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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7812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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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五等分の花嫁 / 中野三玖 / 中野五月 / 中野四葉 / 中野二乃 / 中野一花
监控室的灯光柔和而昏暗,十二块高清屏幕在墙面上排列成弧形,每一块都显示着不同的场景。白鸟丽华坐在中央的控制台前,黑色的真皮座椅随着她轻微的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左手握着三玖的右脚脚踝,右手的手指正在那只白皙的脚心上缓缓滑动。三玖侧躺在控制台旁的长沙发上,身体被柔软的丝带束缚着,眼睛蒙着黑色的眼罩,嘴巴被口球塞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双脚裸露在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时地轻微颤抖。
“看,三玖。”白鸟丽华轻声说道,手指在三玖的脚心轻轻打转,“你的姐妹们很快就要来陪你了。”
屏幕上,其中一块显示着篮球场的实时画面。四叶正在和几个朋友打球,橙色的篮球在她手中灵活地跳跃,她的马尾辫随着跑动在空中划出活力的弧线。汗水浸湿了她的运动服,但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四叶同学真是有活力呢。”白鸟丽华的手指稍微用力了一些,三玖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三玖说四叶最善良,最天真,最容易相信别人。这样的性格,应该很好接近吧?”
她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青子,可以开始了。”
“明白,小姐。”
耳机里传来女管家平静的回应。白鸟丽华的视线回到屏幕上,看到青子已经带着三个人走向篮球场。青子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套裙,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她看起来不像来打球,更像来参加商务谈判。
但白鸟丽华知道,青子很擅长运动。二十四岁的女管家曾经是大学击剑队的主力,身体素质极好,反应敏捷,手腕力量惊人——这些对于接下来的计划都很有用。
“那么,让我们看看四叶同学的反应吧。”白鸟丽华微笑着,右手的手指开始在三玖的脚心上加快速度。
三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使已经被调教了这么久,即使脚底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她依然无法完全适应这种刺激。丝带束缚着她的四肢,让她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绵密的痒感。
“唔……嗯嗯……”
含糊的声音从口球后面传来。白鸟丽华能感觉到三玖的脚心在出汗,皮肤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红。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到三玖在自己的掌控下逐渐崩溃,逐渐屈服。
而很快,四叶也会经历类似的过程。
★
篮球场上,四叶刚刚投进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她和朋友们击掌庆祝,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四叶今天状态真好啊!”
“毕竟周末训练了那么久嘛!”
四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准备去捡球,就看到四个人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套裙的年轻女性,气质优雅,但眼神很锐利。她身后跟着三个穿着运动服的男性,看起来像是保镖或者随从。
“抱歉,打扰一下。”青子停在场边,声音平静而有礼貌,“这个篮球场今天下午已经被我们预定了。”
四叶和朋友们面面相觑。
“预定?”其中一个朋友问道,“可是我们刚才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预定通知啊。”
“预定是今天中午才确认的。”青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四叶的朋友,“这里是预定确认单。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联系学校体育部核实。”
四叶凑过去看那份文件。纸张很正式,上面确实有体育部的盖章,预定时间是下午两点到五点。她看了看手机——现在刚好两点十分。
“可是我们一点半就来了……”四叶有些为难地说,“能不能让我们打完这一局?很快就结束了。”
青子摇了摇头:“抱歉,我们有训练安排。请你们现在离开。”
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四叶的朋友们显然不高兴,他们都是篮球队的成员,平时就在这里训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什么训练需要包下整个篮球场啊?”一个男生不满地说,“你们就四个人,用半个场地就够了,我们可以在另一边打。”
“我们的训练内容需要完整的场地。”青子的语气依然平静,但不容置疑,“请配合。”
“你们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啊,我们先来的!”
争执开始升级。四叶站在中间,有些不知所措。她不喜欢冲突,但也不想让朋友们扫兴。而且,她确实觉得对方的要求有些过分。
“那个……”她尝试打圆场,“要不我们轮流用?你们训练半小时,我们打半小时,这样……”
“不行。”青子打断了她,“我们的训练需要连续进行,不能中断。”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一个脾气比较急的朋友往前走了几步,几乎要和青子带来的一个男性发生肢体接触。四叶赶紧拉住他。
“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就在这时,青子突然向前走了一步,正好站在四叶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四叶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一种很清新的栀子花香。
“中野四叶同学,对吧?”青子突然说。
四叶一愣:“你认识我?”
“白鸟小姐提起过你。”青子微笑着说,“她说你篮球打得很好,是个很有活力的女孩子。”
“白鸟……白鸟丽华?”四叶更加困惑了。她知道白鸟丽华是三玖的朋友,一个很有钱的大小姐,但两人并不熟悉。
“是的。”青子点了点头,“白鸟小姐对篮球也很感兴趣,所以今天特意让我来预定场地,想看看四叶同学打球的样子。只是没想到你们已经在这里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了一些。四叶的警惕心放松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那白鸟同学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白鸟小姐想给你一个惊喜。”青子的笑容更明显了,“不过现在看来,好像造成了误会。”
气氛缓和了一些。四叶的朋友们虽然还是不太高兴,但至少不再那么剑拔弩张。
“那……那现在怎么办?”四叶问。
青子思考了一下:“这样吧,既然你们已经开始了,不如我们比一场?如果我们赢了,你们离开;如果你们赢了,我们今天把场地让给你们。”
这个提议很公平。四叶看了看朋友们,大家都点了点头。他们对篮球很有自信,不认为会输给只有四个人的队伍——而且其中还有一个穿着西装套裙的女性。
“好!”四叶爽快地答应了,“那就比一场!”
★
监控室里,白鸟丽华轻轻地笑了。
“真是天真呢,四叶同学。”她的手指还在三玖的脚心上滑动,但动作变得轻柔了一些,“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别人的话。”
三玖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似乎想要说什么。白鸟丽华知道,三玖一定在担心,在恐惧,在试图警告自己的姐妹。但现在的三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刺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妹落入陷阱。
“别担心,三玖。”白鸟丽华轻声安慰道,但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我会好好照顾四叶的,就像照顾你一样。”
屏幕上的比赛开始了。
青子带来的三个男性显然都是专业的篮球运动员,技术娴熟,配合默契。但最让人惊讶的是青子本人。她脱掉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将裙子的一角别在腰间,赤脚站在球场上。
她的运球技巧出人意料的好,动作干净利落,突破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四叶负责防守她,但很快就发现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好快!”四叶惊呼。
青子一个变向过掉了四叶,然后在中距离稳稳地投进一球。
“1:0。”她平静地说。
四叶的朋友们开始认真起来。他们意识到,对方不是可以轻松对付的对手。比赛变得激烈,比分交替上升。
白鸟丽华在监控室里看得津津有味。她的左手依然握着三玖的脚踝,但右手暂时停止了动作,专注地看着屏幕。
“青子真的很厉害呢。”她自言自语道,“不愧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比赛进行到最后一分钟,比分是9:9。谁先得到第十分,谁就赢得比赛。
四叶持球进攻。她运球过半场,面对青子的防守。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四叶能看到青子眼中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神。
“我不会输的。”四叶低声说,然后突然加速突破。
青子紧贴着她,两人的身体发生了碰撞。就在四叶准备起跳投篮的时候,青子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四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她。但她的动作太急了,脚下一乱,不小心踢到了青子的小腿。
“啊!”
青子发出一声痛呼,摔倒在地。篮球滚到了一边,比赛戛然而止。
“对不起!你没事吧?”四叶赶紧蹲下来,满脸焦急。
青子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腿,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的腿……好像扭到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四叶的心沉了下去。她刚才那一脚踢得确实不轻,而且是在对方运动的过程中,冲击力很大。
“我看看。”她小心翼翼地拉开青子的手,看到小腿上已经出现了一片红痕,正在迅速变成淤青。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四叶连声道歉,内心充满了愧疚。
青子带来的三个男性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蹲下来检查她的伤势。
“需要去医院吗?”他问。
青子摇了摇头:“应该只是扭伤,休息一下就好了。”她看向四叶,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的,四叶同学。比赛中的意外而已,不用太在意。”
但她越是这样说,四叶越是感到内疚。
“还是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吧!我扶你去!”
四叶的朋友们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关心。比赛的结果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青子的伤势。
“那就麻烦四叶同学了。”青子点了点头,在三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她的右脚看起来确实无法承重,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了四叶身上。四叶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很轻,但体温透过衬衫传到她的手臂上,让她更加自责。
“你们继续玩吧,我送她去医务室。”四叶对朋友们说。
“我们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四叶扶着青子,慢慢地离开了篮球场。监控室里,白鸟丽华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呢。”她轻声说,右手重新回到了三玖的脚心上。
这一次,她的手指用力地刮过脚心最柔软的部位。三玖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唔嗯嗯——!”
“看,三玖,你的姐妹很快就要来陪你了。”白鸟丽华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第一个是四叶,然后是二乃,一花,五月……你们五姐妹会永远在一起,永远陪着我。”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三玖的脚心上快速地划动。三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泪水从眼罩下面涌出,浸湿了布料。
但白鸟丽华不在乎。她的视线回到了屏幕上,看着四叶扶着青子走进医务室的画面。
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四叶扶着青子在病床上坐下,然后赶紧去找医药箱。
“冰袋……纱布……药膏……”她一边翻找一边念叨,“啊,找到了!”
她拿着东西回到床边,蹲下来准备处理青子小腿上的淤青。但青子阻止了她。
“等一下,四叶同学。”
“怎么了?得赶快冷敷才行,不然会更严重的。”
青子摇了摇头:“在那之前,我们需要谈谈刚才的事情。”
四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最担心的事情来了——对方要追究她的责任。
“真的很对不起!”她再次鞠躬道歉,“医药费我会负责的!如果需要赔偿的话……”
“不是钱的问题。”青子平静地说,“四叶同学,你知道在比赛中故意踢伤对手,性质有多严重吗?”
四叶的脸色变得苍白:“我……我不是故意的!那真的是意外!”
“但事实是你踢伤了我。”青子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是在我失去平衡的时候。如果严格来说,这可以被认定为恶意犯规,甚至可以向学校举报。”
“不要!”四叶脱口而出,“请不要告诉学校!”
她知道如果这件事被学校知道,很可能会影响她参加篮球比赛,甚至可能受到处分。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给姐妹们添麻烦——她们已经因为三玖的事情够担心了。
“那么,四叶同学觉得应该怎么解决呢?”青子问。
四叶咬了咬嘴唇:“我……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你不告诉学校。”
青子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然后,她缓缓开口:
“好吧。既然四叶同学这么有诚意,我可以不告诉学校。但是,惩罚是必须的。”
“什么样的惩罚?”四叶小心翼翼地问。
青子的目光落在四叶的脚上。四叶还穿着篮球鞋,白色的袜子因为运动而有些湿润。
“你踢伤了我的腿,那么作为惩罚,我要惩罚你的脚。”青子说,“很公平,对吧?”
四叶愣住了:“惩罚……脚?”
“是的。”青子点了点头,“你坐到那张床上,把一只脚给我。我要挠你的脚心,作为对你的惩罚。”
四叶瞪大了眼睛。这个惩罚方式太奇怪了,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挠……挠脚心?”
“没错。”青子的表情很认真,“如果你同意,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只能向学校报告了。”
四叶陷入了两难。她不怕挠痒,事实上,她的脚心并不算特别怕痒。但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脱掉鞋袜,让对方挠自己的脚心,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可是比起被学校处分,羞耻似乎是可以忍受的。
“……好吧。”她最终点了点头,“我同意。”
青子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很好。那么,请坐到那张床上去。”
四叶走到另一张病床边坐下。她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得很快。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既困惑又不安。
“把右脚的鞋袜脱掉。”青子说。
四叶照做了。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篮球鞋被脱下来放在地上,然后是袜子。她的右脚暴露在空气中,脚底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发红,能看出常年打篮球形成的茧子。
青子从床上下来,拖着一把椅子坐到四叶面前。她的右腿依然装出无法承重的样子,但四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把脚伸过来。”青子说。
四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右脚伸了过去。青子握住了她的脚踝,手指很温暖,但力度控制得很好,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四叶同学的脚很漂亮呢。”青子轻声说,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抚过四叶的脚背,“经常运动还能保持这样的皮肤,真难得。”
四叶的脸红了。这种触碰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可以……可以开始了吗?”她小声问。
“当然。”青子点了点头,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四叶的脚心上。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抚摸,像是在试探皮肤的敏感度。四叶的身体紧绷着,但并没有笑。她的脚心确实不太怕痒,至少不像三玖那样敏感。
“四叶同学好像不太怕痒呢。”青子说。
“嗯……我比较迟钝。”四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这样呢?”
青子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她不再只是抚摸,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抓挠,指尖在四叶的脚心快速地划动。
“啊……”四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痒感来了,但并不强烈。她能够控制自己,不会像三玖那样一被挠就笑得停不下来。
青子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停下了动作,思考了几秒钟。
“四叶同学,你这样可不行。”她说,“既然是惩罚,就要有惩罚的效果。如果你不笑,那就说明惩罚不够。”
“可是我真的不太怕痒……”四叶为难地说。
“那我们就用更有效的方法。”
青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东西。那是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像精油。她倒了一些在手上,搓匀,然后均匀地涂抹在四叶的脚心上。
“这是什么?”四叶问。
“一种精油,可以让皮肤的茧子脱落。”青子解释道,“这样惩罚效果会更好。”
四叶感觉到脚心开始发热。精油渗透进皮肤,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然后是一种奇怪的麻痒。她的脚底皮肤似乎真的变得更敏感了,连空气流动都能感觉到。
“现在再试试。”
青子的手指再次触上了四叶的脚心。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呀!”四叶发出一声惊呼。
那种痒感变得尖锐而清晰,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皮肤。青子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会在四叶的脚心上掀起一阵痒浪。
“哈哈……等等……哈哈哈……”
四叶开始笑了。一开始还只是轻微的笑声,但随着青子加快速度,笑声变得越来越大声。
“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右脚本能地想要缩回来。但青子牢牢地握着她的脚踝,让她无法逃脱。
“这才像话。”青子满意地说,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积极。
她显然很擅长挠痒。她的手指在四叶的脚心上移动,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搔,时而集中在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命中最敏感的点,让四叶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
四叶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强烈的痒感,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失控过。她的身体在病床上扭动,左手抓着床单,右手捂着肚子,整个人因为大笑而蜷缩起来。
但青子还没有停。她的手指像是安装了马达,不知疲倦地在四叶的脚心上舞动。精油的功效让四叶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
“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
四叶开始求饶。她的声音因为大笑而断断续续,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她的脚趾不停地蜷缩又张开,想要缓解那种痒感,但完全没有用。
青子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神专注,仿佛在执行一项重要的工作。
监控室里,白鸟丽华看着医务室的画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看,三玖,你的姐妹笑起来也很可爱呢。”她的手指依然在三玖的脚心上滑动,“虽然不如你敏感,但反应还是很不错的。”
三玖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她听到四叶的笑声,能想象到四叶现在的样子。那种绝望,那种无助,那种羞耻——她都经历过,都知道是什么感觉。
而现在,她的姐妹正在经历同样的事情。
“唔……唔嗯……”
她发出含糊的声音,似乎在哀求,在抗议。但白鸟丽华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安静,三玖。”
屏幕上的惩罚还在继续。
★
医务室里,四叶已经笑得快要虚脱了。她的笑声变得嘶哑,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挣扎而疲惫不堪。
但青子还是没有停。她的手指像是永动机,不知疲倦地在四叶的脚心上制造痒感。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四叶的脚开始乱踢。这是本能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挣扎。她的脚在空中胡乱摆动,试图摆脱青子的手。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四叶的脚再次踢到了青子。这次踢在了腹部,力度不小。
“呃!”青子发出一声闷哼,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四叶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她看着青子痛苦的表情,内心的愧疚达到了顶点。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连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脚自己动起来了……我控制不住……”
青子捂着腹部,脸色有些发白。她看起来真的很痛。
四叶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太糟糕了,先是踢伤了对方的腿,现在又踢到了对方的肚子。她根本不配被原谅。
“我……我愿意接受更严厉的惩罚!”她哭着说,“你可以把我绑起来!这样我就不会乱动了!”
青子抬起头,看着四叶泪流满面的脸。她的眼神很复杂,但四叶没有注意到。
“……你真的愿意?”青子问。
“愿意!只要你能原谅我!”四叶用力点头。
青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按你说的做。”
她站起来,走到医务室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卷医用绷带。那是白色的弹性绷带,通常用来固定关节或包扎伤口。
“躺下。”青子说。
四叶乖乖地躺在了病床上。她的心脏跳得很快,既害怕又内疚,还有一种奇怪的解脱感——至少,她可以通过接受惩罚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青子先用绷带固定了四叶的右手腕,把它绑在床头的栏杆上。然后是左手腕。绷带缠绕得很专业,既不会太紧影响血液循环,又足够牢固让她无法挣脱。
接着是脚踝。青子把四叶的双脚脚踝分别绑在床尾的栏杆上。这个姿势让四叶的腿微微分开,双脚完全暴露在外。
最后,青子拿出更多的绷带,把四叶的每一根脚趾都分别绑了起来。脚趾被拉开,趾缝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四叶感到格外羞耻。
“这样你就不会乱动了。”青子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四叶点了点头。她现在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形,完全无法动弹。白色绷带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那么,惩罚继续。”青子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她的手指再次触上了四叶的脚心。
“哈哈哈——”
四叶立刻爆发出了笑声。这一次,因为无法挣扎,因为完全暴露,痒感似乎变得更加强烈。青子的手指像是带电一样,每一次触碰都会在她体内引发一阵笑声的狂潮。
“哈哈哈……好痒……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医务室里回荡,眼泪不断地涌出,身体在绷带的束缚下剧烈地扭动。但这一次,她无法踢到青子,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脚底那连绵不绝的痒感,感受着那种既痛苦又奇怪的感觉。
青子的手指继续舞动。她的动作很有节奏,像是在弹奏一首曲子。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四叶的笑声也随之起伏,时而尖锐,时而低沉,时而连续,时而断断续续。
时间在笑声中缓慢流逝。四叶不知道自己被挠了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无法正常思考。
她只能感觉到痒,感觉到笑,感觉到羞耻,感觉到一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愧疚。
而这一切,都被监控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监控室里,白鸟丽华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左手依然握着三玖的脚踝,右手的手指在三玖的脚心上轻轻滑动。
三玖的身体在沙发上颤抖着,泪水浸湿了眼罩。她能听到四叶的笑声,能想象到四叶现在的样子。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她的软弱,因为她的屈服,因为她答应了白鸟丽华的要求。
而现在,她的姐妹们都要因为她而遭受同样的命运。
“唔……唔唔……”
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哭泣,像是在哀求。但白鸟丽华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别哭,三玖。你们很快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永远,永远陪着我。”
她的手指继续在三玖的脚心上滑动,眼睛却一直盯着屏幕上的四叶。
医务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四叶的笑声逐渐变得嘶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被绷带牢牢固定在病床上,呈“大”字形展开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白色绷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与四叶因为挣扎而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青子的手指还在四叶的脚心上舞动,但她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像是在等待什么。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神专注地观察着四叶的反应,仿佛在记录一项重要的实验数据。
“哈哈哈……够……够了吧……”四叶喘着气说,声音因为大笑而断断续续,“我已经……哈哈哈……笑不动了……”
青子停下了动作。她的手还停留在四叶的脚心上,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片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
“四叶同学觉得够了吗?”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四叶的眼泪还在流,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你……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青子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四叶,那双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让四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仆走了进来。她们的年纪看起来和青子差不多,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面容清秀,举止恭敬。她们走到床边,对青子微微鞠躬。
“青子小姐。”
“嗯。”青子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们两个负责腋下。”
“是。”
四叶瞪大了眼睛:“等……等一下!你要做什么?”
青子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把精致的气垫梳,梳齿细密而柔软,手柄是深色的木头,打磨得光滑圆润。
“四叶同学的脚心,现在由这个来负责。”她说着,重新坐回椅子上。
而那两个女仆,已经分别站到了病床的两侧。她们的手伸向四叶被固定住的手臂下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腋窝的位置。
“不……不要碰那里……”四叶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腋下这么怕痒。平时穿衣服时那个部位很少被触碰,现在突然要被人挠,一种本能的恐惧涌上心头。
但女仆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四只纤细的手指同时探入了四叶的腋窝。
“呀啊啊——哈哈哈哈!”
四叶爆发出尖锐的笑声。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脚心痒感的感觉——更尖锐,更突然,更让人措手不及。女仆们的手指在腋窝的软肉上轻轻抓挠,动作娴熟而有节奏,仿佛经过专业训练。
“哈哈哈……不行……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
四叶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但绷带牢牢地束缚着她,让她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她只能仰躺在床上,感受着腋下那两处同时传来的、密集的痒感。
与此同时,青子手中的气垫梳贴上了四叶的脚心。
“唔——!”
四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气垫梳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梳齿更细,更密集,当它们刮过脚心皮肤时,产生的是一种绵密的、无孔不入的痒感。青子握着梳子的手很稳,她在四叶的脚心上缓缓移动梳子,从脚跟到脚掌,再从脚掌到脚趾根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哈哈哈……啊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四叶的笑声变成了混乱的、断断续续的尖叫。腋下和脚心同时被攻击,两种不同的痒感从身体的两端涌来,在大脑中交汇、碰撞,让她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女仆们的动作很专业。她们不仅仅是在抓挠,而是在有技巧地刺激腋窝最敏感的点。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搔,时而用指腹按压揉搓,时而加快速度制造密集的刺激。四叶能感觉到自己的腋窝在出汗,皮肤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滚烫。
而青子那边,气垫梳的移动轨迹开始发生变化。她不再只是刮搔脚心,而是开始关注脚趾缝。
梳子的尖端轻轻探入四叶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齁齁齁——!”
四叶的脚趾缝的痒感和脚心、腋下完全不同——更私密,更细微,但也更让人难以忍受。青子的动作很轻,但正因如此,那种刺激才格外清晰。
梳齿在趾缝间缓缓移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命中那些最柔嫩的皮肤褶皱。四叶的脚趾因为刺激而不停地蜷缩,但绷带固定着每一根脚趾,让它们只能徒劳地颤抖。
“哈哈哈……停……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
四叶开始求饶,开始哀求,开始用尽一切她能想到的词语来请求停止。但没有人理会她。女仆们继续着她们的工作,青子手中的气垫梳也没有停下。
时间在笑声和喘息中缓慢流逝。四叶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无法正常思考。她只能感觉到痒,感觉到笑,感觉到身体在各个方向的攻击下逐渐崩溃。
这是她第一次经历如此高强度的挠痒。以前和姐妹们打闹时,偶尔也会互相挠痒,但那都是玩笑性质的,很快就会停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绑在床上,被专业的人员同时攻击多个部位,被持续不断地折磨到快要虚脱。
“哈哈……够了吧……哈哈哈……你……你的气也该消了吧……”四叶在狂笑的间隙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青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四叶泪流满面的脸。
“气?”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四叶同学以为,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出气?”
四叶愣住了。她以为青子是在报复她踢伤自己的事情,难道不是吗?
青子摇了摇头,继续用气垫梳刮搔四叶的脚心:“我这样做,是为了让你明白一些事情。”
“什么……什么事情……”四叶喘息着问。
“第一,你以后不需要再和别人抢篮球场了。”青子说,梳子移动到了四叶的左脚脚心,“白鸟大小姐有私人运动场,设施比学校的要好得多。如果你成为她的痒奴,那个运动场随时对你开放。”
四叶的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私人运动场?成为痒奴?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听起来既荒谬又可怕。
“第二,”青子继续说,手中的梳子开始加快速度,“你不需要再担心三玖的事情了。”
提到三玖,四叶的注意力立刻集中起来:“三玖?三玖怎么了?”
“三玖同学现在过得很好。”青子微笑着说,“她已经成为了白鸟大小姐的痒奴,每天都能接触到珍贵的历史资料,生活得很满足。”
四叶的眼睛瞪大了。她想起了最近三玖的异常——经常不回家,手机经常关机,姐妹们问她去了哪里,她总是支支吾吾地说在朋友家研究历史资料。
“你……你说什么?”四叶的声音在颤抖,“三玖她……”
“她现在就在监控室里。”青子说着,指了指医务室角落的一个摄像头,“白鸟大小姐正在调教她,一边看着我们这边的情况。”
四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个黑色的摄像头。镜头上的红色指示灯亮着,说明它正在工作。也就是说,她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被某个人看在眼里。
而那个人,正在同时对三玖做类似的事情。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四叶的头上。她突然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惩罚,这是一个陷阱。从篮球场的争执开始,不,从更早开始,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不可能……”四叶喃喃地说,“三玖不会……”
“三玖同学一开始也反抗过。”青子平静地叙述着,手中的气垫梳在四叶的脚心上画着圈,“但经过几次调教之后,她就明白了——服从白鸟大小姐,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气垫梳在四叶的脚心上快速地刮搔,梳齿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制造出一波又一波强烈的痒感。
“现在,四叶同学也快要明白了。”青子说。
“不!我不会!”四叶突然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绝望,“我不会成为什么痒奴!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三玖!我要带她回家!”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绷带因为她的动作而绷紧,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勒痕。但专业的绑缚方式让她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扭动。
女仆们的动作没有停。她们的手指在四叶的腋下加快了速度,从温柔的抓挠变成了密集的刮搔。四叶的笑声再次爆发出来,但这一次,笑声里混杂着愤怒的哭喊。
“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你们这些……哈哈哈……变态!”
“变态?”青子的语气依然平静,“我们只是在帮助四叶同学做出正确的选择而已。”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四叶被绑住的脚趾。手指灵活地探入趾缝之间,开始在那些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抓挠。
“齁齁齁——!”四叶发出尖锐的笑声,身体因为三重刺激而剧烈地颤抖。
脚心的气垫梳,脚趾缝的手指,腋下的四只手——三个部位同时被攻击,三种不同的痒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意识。她的笑声变得歇斯底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呼吸开始紊乱。
“看,四叶同学的身体很诚实呢。”青子轻声说,手指在四叶的脚趾缝间加快了速度,“明明嘴上说不,但身体却在享受这种刺激。”
“我没有……哈哈哈……我没有享受……哈哈哈……”四叶反驳着,但她的笑声出卖了她。
青子不再说话。她专注于手中的工作,气垫梳在四叶的脚心上快速地移动,手指在趾缝间灵活地穿梭。她的动作精准而有力,每一次触碰都确保能制造出最强烈的反应。
女仆们也在加力。她们不再只是挠痒,而是开始有技巧地刺激腋窝的神经节点。四叶能感觉到,每一次抓挠都像是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系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又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四叶的笑声逐渐变得无力,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她的体力在迅速消耗,每一次大笑都让她更加疲惫,但痒感没有停止,所以她停不下来。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几乎是在呜咽,“我……我思考不了……”
“思考不了就对了。”青子说,“在这种状态下,你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
她放下了气垫梳,改用双手同时攻击四叶的双脚。一只手继续在脚心上抓挠,另一只手则专注于脚趾和趾缝。她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每一次移动都能精准地命中四叶最怕痒的点。
“哈哈哈……停下……求求你……哈哈哈……”四叶开始求饶,但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纯粹的绝望。
青子没有停。她的动作反而加快了。手指在四叶的脚心上飞快地划动,制造出密集的、令人发狂的痒感。四叶的笑声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力气,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女仆们也加快了速度。四只手在四叶的腋下快速地抓挠,动作整齐划一,像是经过无数次排练。四叶的身体在绷带的束缚下剧烈地痉挛,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病床上的床单。
这是四叶从未经历过的强度。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大脑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无法正常运转。她想要思考,想要想办法逃脱,但每一次尝试集中注意力,都会被新一轮的痒感打断。
“不……不要……”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我……我不相信……三玖她……”
“三玖同学现在过得很好。”青子重复道,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她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喜欢的历史书,吃自己喜欢的食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唯一的代价,就是每天陪白鸟大小姐玩一会儿。”
“玩……哈哈哈……这算是玩吗……哈哈哈……”四叶哭着说。
“对白鸟大小姐来说,这就是玩。”青子的语气很认真,“而对你来说,四叶同学,这也会变成玩。等你适应了,等你接受了,你就会发现,这其实很有趣。”
“不可能……哈哈哈……不可能有趣……哈哈哈……”
“三玖同学一开始也这么说。”青子平静地叙述,“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她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四叶的大脑在努力处理这些信息。三玖接受了?三玖享受?那个内向的、害羞的、喜欢历史的三玖,会接受这种事情?
但青子的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到让人无法怀疑。而且,如果三玖没有接受,她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告诉姐妹们发生了什么?
除非……除非她真的回不来了。
这个念头让四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如果三玖真的落入了白鸟丽华的手中,如果她真的变成了所谓的“痒奴”,那她们其他四姐妹该怎么办?
“你们……哈哈哈……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四叶喘着气问。
“白鸟大小姐想要你们五姐妹。”青子说,“她喜欢你们,想要照顾你们,想要让你们永远陪在她身边。作为交换,她会给你们想要的一切”
她的手稍微放缓了一些,让四叶能够稍微喘口气。
“这其实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青子继续说,“你们得到想要的东西,白鸟大小姐得到你们的陪伴。每个人都很开心。”
四叶的大脑在高强度挠痒下已经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她只能捕捉到一些关键词——想要的东西,公平的交易,开心。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不是交易,这是绑架!这不是开心,这是折磨!
可是那个声音越来越微弱,被一阵又一阵的痒感淹没。四叶的意志在逐渐瓦解,身体在逐渐屈服,大脑在逐渐放弃抵抗。
青子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手指再次加快了速度,这一次,她用上了全部的技巧。手指在四叶的脚心上快速划动,时而画圈,时而直线,时而集中攻击最敏感的点。
“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四叶的笑声变得越来越无力,身体瘫软在床上,只有被刺激的部位还在本能地颤抖。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女仆们的动作也开始放缓。她们能看出四叶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出问题。
青子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可以停下了。女仆们收回手,恭敬地退到一边。
但青子自己没有停。她的手还在四叶的脚心上移动,只是速度变得温和了一些。
“四叶同学,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轻声问道。
四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我……”她艰难地说,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她不想答应。她知道答应了就意味着背叛自己,背叛姐妹们,背叛正常的生活。但她也知道,如果不答应,这种折磨可能会永远持续下去。
而且,如果三玖已经答应了,如果三玖真的在白鸟丽华手中,那她一个人的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心中仅存的一点坚持。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青子凑近了一些:“什么?我听不清。”
“我……我答应……”四叶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答应成为……痒奴……”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死去了。那是她的自由意志,她的尊严,她作为中野四叶的一切。
青子满意地笑了。她终于停下了手,轻轻抚摸着四叶被汗水浸湿的额头。
“很好。这才是个明智的选择。”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那是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她拧开瓶盖,拿出一块手帕,倒了一些液体在上面。
“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青子说,将浸湿的手帕轻轻捂在四叶的口鼻上。
四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花香。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她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消散。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青子那张平静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监控室里,白鸟丽华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四叶已经彻底昏迷,青子正在为她解开绷带,动作轻柔而专业。
“第二个。”白鸟丽华轻声说,右手的手指依然在三玖的脚心上滑动,“四叶同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呢。”
三玖的身体在沙发上颤抖着。她能听到一切,却什么都不能做。
“别担心,三玖。”白鸟丽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四叶很快就会来陪你了。然后是一花,二乃,五月……你们五姐妹很快就会团聚了。”
她的手指在三玖的脚心上轻轻打转。
“到时候,我们可以玩很多有趣的游戏。五个痒奴,五个不同的反应,一定很有意思。”
三玖的眼泪浸湿了眼罩。她能想象到姐妹们一个个落入陷阱的样子,能想象到她们经历和自己一样的折磨,能想象到她们最终屈服、最终接受这个可怕命运的样子。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她的软弱,因为她的屈服,因为她答应了白鸟丽华的要求。
“唔……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道歉,像是在忏悔。
但白鸟丽华只是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别哭,三玖。你们很快就会永远在一起了。永远,永远陪着我。”
她的视线回到了屏幕上。青子已经将四叶抱了起来,走向医务室的门口。两个女仆跟在后面,动作恭敬而训练有素。
计划正在进行中。第二个姐妹已经成功捕获。
而接下来,还有三个在等待。
★
监控室的灯光依然昏暗,十二块屏幕中的一块显示着医务室的画面。青子抱着昏迷的四叶走出房间,两个女仆跟在身后,动作安静而迅速。门关上后,屏幕切换到了走廊的画面,然后是地下室的入口,最后是四叶被安置在一个柔软床铺上的场景。
白鸟丽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左手依然握着三玖的右脚脚踝,右手的手指在那只白皙的脚心上缓缓滑动。三玖侧躺在控制台旁的长沙发上,身体被柔软的丝带束缚着,眼睛蒙着黑色的眼罩,嘴巴被口球塞满。但即使如此,白鸟丽华也能感觉到三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知道,三玖能听到刚才的一切,能想象到四叶经历了什么。
“第二个姐妹已经安顿好了。”白鸟丽华轻声说道,手指在三玖的脚心轻轻打转,“接下来,是一花同学。”
她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另一个按钮。屏幕上出现了一花的个人信息:中野一花,五姐妹中的长女,目标是成为一名专业演员。最近正在各个剧组跑龙套,渴望得到有分量的角色。
“三玖说一花最渴望成功,最容易被机会诱惑。”白鸟丽华的手指稍微用力了一些,三玖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那么,我们就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机会。”
她拿起旁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青子,四叶那边处理好了吗?”
“已经安置在地下三号房间,小姐。”青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而恭敬,“给她注射了镇静剂,至少会睡到明天早上。”
“很好。现在开始执行一花的计划。”
“明白。我现在就联系她。”
白鸟丽华挂断电话,视线回到屏幕上。她调出了一花的联系方式,看着那个名字,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一花同学,你会喜欢我给你准备的这个角色的。”她轻声说,右手的手指开始在三玖的脚心上加快速度。
三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使已经经历过那么多次,即使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刺激,她依然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反应。丝带束缚着她的四肢,口球塞满了她的嘴巴,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她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被困在了这片黑暗和寂静中,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脚底传来的痒感,感受着白鸟丽华温柔的抚摸,感受着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而她知道,接下来轮到一花了。
★
一花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台词。她最近接到的都是一些小角色,台词不多,戏份很少,但她依然认真对待每一次机会。镜子里的她有着和大姐身份相称的成熟气质,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增添了几分慵懒的美感。
手机响了。一花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您好,这里是中野一花。”
“您好,一花小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我是白鸟集团的青子,负责影视制作部门。我们这边有一个历史剧的项目,想邀请您试镜一个角色。”
一花的心脏跳快了一拍。白鸟集团是业内知名的大公司,制作过不少高质量的影视作品。如果能得到他们的邀请,那对她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是什么样的角色呢?”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是一位战国时期的将军夫人。”青子详细地介绍道,“戏份很重,有几场关键的哭戏和拷问戏,对演员的演技要求很高。我们之前考虑过几位专业演员,但都不是很满意。后来是三玖小姐推荐了您,她说您的演技很好,很适合这个角色。”
“三玖?”一花有些意外。她知道三玖认识白鸟家的大小姐,但没想到三玖会推荐自己。
“是的。三玖小姐说您对历史剧很有研究,而且演技精湛,一定能演好这个角色。”青子的语气很真诚,“所以我们想邀请您今天下午来试镜。如果合适的话,可以直接签约。”
今天下午?这么急?一花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中午十二点。
“今天下午什么时间?在哪里?”
“下午两点,在白鸟集团的专用摄影棚。”青子说,“地址我会发到您的手机上。如果您方便的话,我可以亲自开车来接您。”
一花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能错过。而且三玖推荐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最近确实经常去白鸟家,看起来和白鸟大小姐关系很好。
“好的,我接受邀请。”一花做出了决定,“两点钟是吗?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特别准备,服装和化妆我们这边都会提供。”青子说,“您只要人来就行。那我一点半到您家楼下接您?”
“好的,谢谢您。”
挂断电话后,一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战国时期的将军夫人,拷问戏,哭戏——这确实是一个有挑战性的角色,如果演好了,说不定能成为她事业的转折点。
她迅速开始准备。洗了个澡,做了基础护肤,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连衣裙。她没有化妆,因为通常试镜时剧组会要求素颜或者自己化妆。
一点二十五分,一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青子发来的:“我已经到楼下了,黑色的商务车。”
一花拎着包下了楼。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套裙的年轻女性对她微笑。那是一张清秀的脸,眼神温和,笑容得体。
“一花小姐,您好。”青子下车为她打开车门,“我是青子。”
“您好,麻烦您了。”一花坐进车里。
车内很宽敞,座椅是真皮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青子坐回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拍摄地点稍微有点远,在郊区的一个专用摄影棚。”青子一边开车一边说,“大约需要四十分钟车程。您可以在路上休息一下。”
“好的。”一花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能再详细讲讲这个角色吗?”
“当然。”青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开始详细描述,“您扮演的是战国时期一位大名夫人的角色。在战争中,您的城池被攻破,您被敌人俘虏。敌人想要从您口中问出您丈夫的藏身之处,所以对您进行了拷问。”
一花认真地听着,大脑已经开始构思如何演绎这个角色。被俘虏的将军夫人,要表现出高贵不屈的气质,即使面对拷问也要保持尊严……
“拷问的方式比较特别。”青子继续说道,“在那个时代,有一种叫做‘痒刑’的刑罚。敌人认为,对于贵族女性来说,肉体上的痛苦可能还能忍受,但精神上的羞辱和失控更难以承受。”
“痒刑?”一花有些惊讶,“就是挠痒痒?”
“是的。”青子点了点头,“在历史上确实有记载。对于重视礼仪和形象的贵族女性来说,被强行脱掉鞋袜挠脚心,在众人面前失控大笑,是一种比肉体疼痛更可怕的折磨。”
一花陷入了沉思。这个设定确实很特别,如果演好了,会很有戏剧张力。她要如何表现那种从隐忍到崩溃的过程?如何表现那种羞耻和痛苦交织的感觉?
“我会尽力演好的。”她认真地说。
“我相信您一定可以。”青子微笑着说,“三玖小姐一直夸赞您的演技呢。”
提到三玖,一花想起了什么:“三玖最近好像经常去白鸟小姐家,她们关系很好吗?”
“是的。”青子的表情很自然,“三玖小姐对历史很有研究,白鸟小姐家里有很多珍贵的历史资料,所以三玖小姐经常过来看书。有时候一待就是好几天。”
“这样啊……”一花稍微放下心来。既然三玖经常去,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车子驶出了市区,进入了郊区。道路两旁的建筑物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田野和树林。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在一个看起来像是仓库的建筑前停下。
“我们到了。”青子说。
一花下车,打量着眼前的建筑。外观很普通,像是工业区的仓库,但门牌上确实写着“白鸟集团专用摄影棚”。青子用钥匙卡刷开了门,带着一花走了进去。
内部和外观完全不同。一进门就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墙上挂着各种影视作品的海报,地面铺着深色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和油漆的味道,像是刚刚装修过。
“这边请。”青子带着一花穿过大厅,走进一条走廊。
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门上都贴着标签:“化妆间”、“服装间”、“道具间”、“控制室”。一切都看起来非常专业。
青子推开一扇写着“摄影棚A”的门,一花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大约有两百平方米。棚内搭建了一个战国时期的房间布景:深色的木质墙壁,榻榻米地面,屏风,矮桌,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刑具的东西放在角落。灯光已经布置好了,几个大型柔光箱从不同角度照射着场景中央。
在场景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椅子。椅子是深色的木头制成的,造型古朴,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椅子的扶手上和腿部的设计有些特别——上面有皮带和锁扣。
“这是……”一花有些疑惑。
“这是拷问用的刑椅。”青子解释道,“为了还原历史,道具组专门制作的。您看,这里可以固定手腕,这里可以固定脚踝。”
她指着椅子上的装置。一花走近看了看,确实,扶手上各有两条皮带,椅腿的位置也有类似的设计。椅子前方还有一个木制的足枷,可以将双脚固定在里面。
“好专业的道具。”一花感叹道,“剧组真的很用心。”
“是的,白鸟小姐对历史还原度要求很高。”青子说,“那么,我们先去换衣服吧。”
她带着一花来到服装间。房间里挂满了各种古装,从平民的粗布衣到贵族的华服都有。青子取下一套深紫色的和服,面料是上等的丝绸,上面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
“这是您要穿的戏服。”青子说,“我帮您换上。”
一花接过和服,触感柔软顺滑,确实是高级面料。她在青子的帮助下穿上了和服,系好了腰带。然后青子又为她戴上了假发,做了一个战国时期的贵族女性发型。
“很适合您。”青子微笑着说,“那么,我们去拍摄吧。”
两人回到摄影棚。灯光已经全部打开,整个场景笼罩在柔和的光线中。一花注意到,棚内除了她们之外没有其他人。
“摄影师和导演呢?”她问。
“今天的试镜主要是看您对角色的理解和表现。”青子解释道,“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扮演拷问您的敌人,您只需要按照您对角色的理解来表演就行。整个过程会被摄像机记录下来,后期会给导演看。”
这个解释很合理。一花点了点头,走到了场景中央。
“请坐在这张椅子上。”青子说。
一花走到刑椅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木质的椅面很凉,透过薄薄的和服下摆传到皮肤上。
青子走过来,开始固定她的手腕。柔软的皮带缠绕在一花的手腕上,然后扣紧。力度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太紧勒痛皮肤,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这是为了还原真实性。”青子解释道,“历史上的拷问确实会把犯人固定住。”
“我明白。”一花点了点头。作为演员,她理解这是为了更好的表演效果。
接着是脚踝。青子将一花的双脚放进足枷里,合拢木块,扣上皮带。一花的双脚被固定在一个特定的角度,脚底完全暴露在外。
“这个足枷……”一花看着那个装置,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也是还原历史。”青子的表情很认真,“痒刑的关键就是要让犯人无法挣扎,只能被动承受。”
她检查了一下所有的固定装置,确认都牢固之后,退后了几步,打开了摄像机。
“那么,我们开始吧。”青子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眼神也变得锐利,“夫人,您还是不愿意说出您丈夫的藏身之处吗?”
一花立刻进入了角色。她挺直了背脊,抬起下巴,做出一个贵族女性应有的高傲姿态:“我不会说的。你们死心吧。”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青子走到一花面前,蹲下身,开始解一花脚上的鞋袜。
一花愣了一下。剧本里没有具体描写这个过程,她以为只是象征性地表演一下。但青子真的脱掉了她的袜子和鞋,让她的双脚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摄影棚里的空调温度有些低,一花的脚底感到一阵凉意。
“您知道痒刑吗,夫人?”青子问,手指轻轻抚过一花的脚背,“对于您这样的贵族女性来说,这可能是比刀剑更可怕的刑罚。”
一花的身体紧绷着。她能感觉到青子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种触碰带来的异样感。但她是专业的演员,她要演好这个角色。
“无论你们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背叛我的丈夫。”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
“那我们试试看吧。”
青子的手指移到了一花的脚心上。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抚摸,像是在试探皮肤的敏感度。一花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还能控制。她想着角色的心理:一个高贵的将军夫人,第一次经历这种羞辱性的刑罚,应该是什么反应?震惊?愤怒?羞耻?
“哈哈哈……”她试着发出笑声,但那是表演出来的,有些生硬。
青子显然不满意。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开始有节奏地抓挠一花的脚心。
“呀!”一花发出一声真实的惊呼。
这次的笑声不是演出来的。她的脚心确实怕痒,青子的手指精准地命中了她最敏感的点,让她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等等……哈哈哈……”一花想要控制自己,但脚底的痒感太真实了。
“夫人,您的反应很有趣呢。”青子说,手指的动作没有停,“这才刚开始而已。”
她的手指在一花的脚心上快速地划动,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搔。一花的笑声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不受控制。
“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青子小姐……我们……哈哈哈……我们不是在真的拷问……”一花在狂笑的间隙艰难地说。
“但表演要真实。”青子的语气很严肃,“一花小姐不是想演好这个角色吗?那就拿出真实的反应来。”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这一次,她不再只是随意地抓挠,而是有技巧地刺激一花脚心最敏感的区域。一花能感觉到,青子的手指像是装了导航系统,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命中那些让她最难以忍受的点。
“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
一花的笑声完全失控了。她的身体在刑椅上扭动,但皮带牢牢地固定着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她只能坐在那里,感受着脚底那连绵不绝的痒感,感受着那种从脚心直冲大脑的刺激。
“夫人,您丈夫在哪里?”青子问,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
“我……哈哈哈……我不会说的……哈哈哈……”一花努力维持着角色的台词,但笑声让她的表演变得支离破碎。
“那就继续。”
青子的手指开始变化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这种变化让一花完全无法适应,每一次节奏变化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笑声。
“哈哈哈……啊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一花的眼泪流了出来。一部分是表演需要,一部分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她的脸颊因为大笑而泛红,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开始疲惫。
但她还在坚持。她是专业的演员,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要尽力完成表演。
“您……哈哈哈……您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势,但笑声让这句话变得毫无威慑力。
“看来强度还不够。”青子说。
她从旁边拿过来一个小瓶子。那是一瓶透明的精油,她倒了一些在手上,搓匀,然后均匀地涂抹在一花的脚心上。
“这是什么?”一花问,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种让皮肤变得更敏感的精油。”青子解释道,“历史上的痒刑确实会使用一些药剂来增强效果。”
一花感觉到脚心开始发热。精油渗透进皮肤,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然后是一种奇怪的麻痒。她的脚底皮肤似乎真的变得更敏感了,连空气流动都能感觉到。
“现在再试试。”
青子的手指再次触上了一花的脚心。
“呀啊啊——哈哈哈哈!”
一花爆发出尖锐的笑声。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了。精油的功效让痒感放大了数倍,青子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她的笑声变得歇斯底里,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挣扎,但固定装置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夫人,您丈夫在哪里?”青子重复着问题,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积极。
“哈哈哈……我不会说……哈哈哈……永远不会……哈哈哈……”
一花还在坚持。她的意识在真实反应和表演之间挣扎。一部分的她真的在笑,真的在因为痒感而失控;另一部分的她在努力维持角色,努力演出一个高贵女性在酷刑下的不屈。
这种分裂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演在崩溃,感觉到真实反应在逐渐占据上风。但她是演员,她不能放弃。
“您的意志力真令人佩服。”青子说,手指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但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呢?”
这种突然的变化让一花更加难受。从剧烈的痒感到温柔的抚摸,这种反差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奇怪的反应。她的笑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
“我……我能坚持……”一花喘着气说。
“那我们换个方式。”
青子从旁边拿过来一把小刷子。那是化妆用的粉刷,刷毛很软,很细密。她用刷子在一花的脚心上轻轻扫过。
“唔——!”
一花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刷子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刷毛更细,更密集,当它们扫过脚心皮肤时,产生的是一种绵密的、无处不在的痒感。青子握着刷子的手很稳,她在一花的脚心上缓缓移动刷子,从脚跟到脚掌,再从脚掌到脚趾根部。
“哈哈哈……这个……哈哈哈……更痒……”一花的笑声又开始了。
“夫人,您丈夫在哪里?”青子继续问着同样的问题。
“我不会……哈哈哈……告诉你……哈哈哈……”
一花的意识开始模糊。持续的痒感,反复的刺激,精疲力竭的身体——所有这些因素加起来,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她还在说着台词,还在试图表演,但那更多是本能反应,而不是有意识的演绎。
青子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更有规律,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刷子在一花的脚心上有节奏地扫动,每一次扫动都确保刷毛覆盖了尽可能多的皮肤面积。
时间在笑声和喘息中缓慢流逝。一花不知道自己被挠了多久,不知道这场“试镜”什么时候会结束。她的专业素养在逐渐崩溃,真实反应在逐渐占据主导。
而青子,还在继续。
监控室里,白鸟丽华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手指依然在三玖的脚心上滑动,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一花身上。
“一花同学真的很敬业呢。”她轻声说,“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努力表演。”
三玖的身体在沙发上颤抖着。她能听到一花的笑声,能想象到一花现在的样子。又一个姐妹落入了陷阱,又一个姐妹在经历和她一样的折磨。
“唔……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眼泪浸湿了眼罩。
“别担心,三玖。”白鸟丽华温柔地说,“一花很快就会明白的。就像四叶一样,就像你一样,她会接受这个现实的。”
她的手指在三玖的脚心上轻轻打转,眼睛却一直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刷子还在继续扫动,一花的笑声还在继续。
青子拿出一块黑布,在一花的后脑勺系上。
“夫人,看不见的话,身体的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吧。”青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听起来比刚才更近,也更清晰。
一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失去视觉后,她的其他感官确实被放大了。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刑椅木质扶手的冰凉触感,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甜腻的精油香气。而最强烈的,是脚底那种持续不断的、微妙的麻痒感——那是刚才涂抹的精油正在发挥作用。
“我们继续。”青子说。
然后,一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上了她的右脚脚心。
那不是手指。触感更宽,更硬,表面有着细密的凸起。一花的大脑在黑暗中努力分辨——是梳子。一把梳齿细密的梳子。
梳子在她脚心上缓缓移动。一开始很慢,像是试探,像是抚摸。但即使如此,那种感觉也和手指完全不同。梳齿更细,更密集,当它们刮过皮肤时,产生的不是点状的刺激,而是面状的、绵密的痒感。
“唔……”一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夫人,您丈夫在哪里?”青子重复着那个问题,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我……我不会说……”一花努力维持着角色的台词,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梳子加快了速度。细密的梳齿在一花的脚心上快速地刮搔,从脚跟到脚掌,再从脚掌到脚趾根部。青子的动作很有技巧,她不是胡乱地刮,而是有规律地移动,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能被照顾到。
“哈哈哈……等等……哈哈哈……”一花的笑声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黑暗放大了这种感觉。因为她看不见,所以无法预判梳子下一次会刮到哪里,无法做好心理准备。每一次触碰都是突然的,每一次刺激都是意外的。她的身体在黑暗中紧绷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但被固定在足枷里,连这一点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夫人看起来很难受呢。”青子说,梳子移动到了左脚的脚心。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一花摇着头,棕色的假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梳子在两只脚之间交替移动。青子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进行某种艺术创作。有时她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用梳齿反复刮搔同一片区域;有时她会快速地扫过整个脚底,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痒浪。
然后,梳子的尖端探入了脚趾缝。
“齁齁齁——!”
一花发出一种奇怪的、像是被呛到的笑声。脚趾缝的感觉和脚心完全不同——更私密,更细微,但也更让人难以忍受。梳齿很细,能够深入趾缝的每一个褶皱,刮搔那些最柔嫩的皮肤。
青子很有耐心。她一个一个脚趾缝地照顾,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开始,一直照顾到小脚趾。梳齿在狭窄的空间里移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得令人发指。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那里太敏感了……哈哈哈……”一花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眼泪从黑布下面涌出,浸湿了布料。
“夫人,您丈夫在哪里?”青子又问了一遍。
“我……哈哈哈……我不会……哈哈哈……告诉你的……”
一花还在坚持,但她的意志力在迅速消耗。黑暗让时间感变得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被挠了多久,不知道这场折磨什么时候会结束。每一秒钟都像是被拉长了,每一波痒感都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梳子又换了位置。这次是足弓,脚底那个弯曲的、柔软的凹陷处。
“呀啊——哈哈哈哈!”
一花爆发出尖锐的笑声。足弓是她从来没有被挠过的地方,她从来不知道那里这么怕痒。梳齿刮过那个凹陷时,产生的是一种深层的、穿透性的痒感,像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
青子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她在足弓处停留了很长时间,梳子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刮搔那片区域。一花能感觉到梳齿陷入软肉,能感觉到皮肤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滚烫,能感觉到自己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
“哈哈哈……停下……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她开始求饶,开始哀求,开始用尽一切她能想到的词语来请求停止。但青子没有停。她的动作甚至变得更加积极,梳子在足弓和脚心之间快速切换,让一花完全无法适应。
最后,梳子移动到了脚跟。
脚跟的皮肤比较厚,通常不太怕痒。但青子显然知道该怎么处理。她用梳齿反复刮搔脚跟的边缘,那里是皮肤比较薄的地方,也是神经比较集中的地方。
“哈哈哈……那里也……哈哈哈……”一花又哭又笑,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扭动。
但固定装置太牢固了。皮带紧紧地束缚着她的手腕和脚踝,足枷牢牢地固定着她的双脚,让她连一厘米都无法移动。她只能坐在那里,被困在黑暗中,被困在刑椅上,被动地承受着那连绵不绝的痒感。
梳子继续移动。脚心,脚趾缝,足弓,脚跟——四个部位轮流被照顾,每一种痒感都不同,每一种刺激都在争夺她有限的注意力。一花的大脑几乎要过载了,她的笑声变成了混乱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一花来说像是几个小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停……停下……”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演了……让我休息一会……”
她以为青子会继续,会无视她的请求。但出乎意料的是,青子真的停了下来。
梳子离开了她的脚心。
“卡。”青子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摄影棚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一花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她瘫在刑椅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汗水浸湿了她的和服,假发歪到了一边,脸上的妆容因为眼泪和汗水而花掉。黑布还遮着她的眼睛,但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摘掉它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像风箱一样起伏。脚底还在隐隐发痒,那是刚才持续刺激留下的后遗症。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那是长时间紧张和挣扎后的自然反应。
“一花小姐演得真好。”青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种从隐忍到崩溃的过程,非常真实。”
一花想要回答,但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而疼痛。她只能继续喘气,等待体力恢复。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终于缓过来一些。
“可以……可以帮我解开吗?”她问,声音依然嘶哑。
“当然。”青子说。
一花感觉到青子的手伸向她的脑后,解开了黑布的结。光线重新涌入她的眼睛,虽然摄影棚的灯光很柔和,但她还是觉得有些刺眼。她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青子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块黑布,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赞赏的微笑。
“一花小姐对角色的理解很到位。”她说,“那种贵族女性的高傲,那种在酷刑下的不屈,还有最后的那种崩溃感,都演得很好。”
一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但是……这个试镜是不是有点……太真实了?”
“真实的表演才能打动观众。”青子认真地说,“而且,一花小姐不是一直想要有挑战性的角色吗?这个角色足够有挑战性吧?”
“确实……”一花承认。这个角色的心理层次很丰富,表演难度很高,如果演好了,确实能成为她演艺生涯的一个突破。
“那么,将军夫人的戏我们就到此为止吧。”青子说。
一花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虽然过程很痛苦,但至少她坚持下来了,至少她完成了表演。她开始期待接下来的事情——是直接签约吗?还是需要等导演看录像再做决定?
但青子没有帮她解开固定装置。
相反,青子走到了旁边的道具台,从上面拿起了什么东西。一花看不清那是什么,因为她的角度有限。她只看到青子背对着她,似乎在戴什么东西。
“青子小姐?”一花有些疑惑,“可以帮我解开吗?我想休息一下。”
“马上就好。”青子说。
她转过身,一花看到了她手上戴着的东西。
那是一副手套。但不是普通的手套。手套的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的硅胶齿,像是……像是给猫用的按摩手套。
一花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青子小姐,那是……”
青子没有回答。她走到一花面前,蹲下身,双手伸向一花的脚心。
然后,她戴着手套的手贴上了一花的右脚脚心。
“呀啊啊——哈哈哈哈!”
一花爆发出尖锐的笑声。那感觉和梳子完全不同,和手指完全不同。成千上万个细小的硅胶齿同时刮过她的脚心,产生的是一种密集的、无孔不入的、几乎令人疯狂的痒感。每一个硅胶齿都在刺激她的皮肤,每一个触点都在向大脑发送信号。
“等等……哈哈哈……不是结束了吗……哈哈哈……”一花在狂笑的间隙艰难地说。
“将军夫人的戏是结束了。”青子平静地说,双手开始在两只脚心上同时动作,“接下来的戏份,是白鸟大小姐痒奴的戏份。”
一花的笑声戛然而止。不是因为不痒了,而是因为震惊。她的眼睛瞪大了,看着青子平静的脸,看着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在她脚心上快速移动。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一花小姐还没有明白吗?”青子的手指没有停,硅胶齿在一花的脚心上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痒浪,“这不是试镜,这是一场面试。面试的职位是:白鸟大小姐的痒奴。”
一花的大脑一片空白。痒奴?白鸟大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在开玩笑吧?”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笑声还在不受控制地涌出,“哈哈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哈哈哈……”
“我没有开玩笑。”青子的表情很认真,“三玖小姐已经成为了白鸟大小姐的痒奴,现在过得非常幸福。所以她会推荐你也来。三玖小姐每天只需要被挠挠脚心,就可以获得她想要的一切——那些珍贵的历史资料,那些连博物馆都没有的孤本复刻。”
一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三玖?三玖成了痒奴?这怎么可能?那个内向的、喜欢历史的三玖,会接受这种事情?
但青子的语气太笃定了。而且,三玖最近确实经常不回家,确实经常说在白鸟家研究历史资料。如果……如果那是真的……
“不……不可能……”一花摇着头,但她的笑声让这个动作变得毫无说服力,“哈哈哈……三玖不会……哈哈哈……”
“三玖小姐一开始也拒绝过。”青子说,双手的动作变得更加积极,“但经过几次调教之后,她就明白了——服从白鸟大小姐,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硅胶齿在一花的脚心上快速地移动。青子的双手很有技巧,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搔,时而集中在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一花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在出汗,皮肤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滚烫。
“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我要回家……哈哈哈……”一花开始挣扎,但固定装置让她无法移动。
“回家?”青子摇了摇头,“一花小姐,你还没有理解现在的状况。你已经在这里了,你已经接受了‘试镜’,你已经体验过了。现在,你需要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一花喘息着问。
“成为白鸟大小姐的痒奴。”青子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诱惑的语调,“如果你答应,白鸟大小姐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任何戏份,任何角色,任何资源——只要你说得出来,她就能给你。你不需要再去各个剧组跑龙套,不需要再去求导演给机会,不需要再担心自己的演艺事业。”
她的手稍微放缓了一些,让一花能够稍微喘口气。
“而你只需要付出的,就是每天陪白鸟大小姐玩一会儿。就像现在这样,被挠挠脚心,被调教一下。这很公平,不是吗?”
一花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成为痒奴?每天被挠脚心?这听起来太荒谬了,太可怕了。但是……白鸟集团确实有足够的资源,如果真的能给她想要的角色,如果真的能让她的演艺事业起飞……
不,不行。她在想什么?怎么能用这种代价来换取成功?
“哈哈哈……我拒绝……哈哈哈……”她说,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坚定。
“一花小姐可以先体验一下。”青子说,双手再次加快了速度,“感受一下这种刺激,感受一下这种快乐。你会发现,这其实没有那么可怕。”
硅胶齿再次在一花的脚心上舞动。这一次,青子用上了全部的技巧。她的双手以不同的节奏移动,左手画圈,右手上下刮搔,让一花的两只脚感受到不同的刺激。
“哈哈哈……啊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
一花的笑声又开始了。她的意识在痒感和诱惑之间挣扎。一部分的她真的在享受这种刺激——虽然羞耻,虽然失控,但那种感觉确实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另一部分的她在抗拒,在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这是不正常的。
青子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动摇。她开始说话,声音温柔而有说服力。
“一花小姐是演员,对吧?演员最需要的是什么?是机会。是展现自己的舞台。白鸟大小姐可以给你那个舞台,可以给你最好的机会。你想想看,如果你能出演白鸟集团投资的大制作,如果你能一夜成名,如果你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她的手指在一花的脚心上轻轻打转。
“而你需要做的,只是每天被挠挠脚心。这很难吗?这很痛苦吗?你刚才也体验过了,其实没有那么糟糕,对吧?甚至……还有点舒服,对吧?”
一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青子说对了。那种感觉确实不完全是痛苦。在痒感的下面,有一种奇怪的、令人羞耻的愉悦。她的身体在回应这种刺激,她的笑声里混杂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享受。
“不……不是……”她想要否认,但笑声出卖了她。
“看,一花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呢。”青子微笑着说,“明明嘴上说不,但身体却在享受。你的脚心在出汗,你的皮肤在发烫,你的笑声里有一种快乐的成分。”
她的手又换了一种方式。这次她不再快速刮搔,而是用硅胶齿在一花的脚心上轻轻地、缓缓地移动。那种感觉更微妙,更持久,更让人难以忍受。
“哈哈哈……”一花发出细微的笑声,身体在刑椅上轻微地扭动。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持续的痒感,反复的刺激,青子的话语,还有那种对成功的渴望——所有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思维变得混乱。她开始想:也许……也许答应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三玖已经答应了,如果四叶可能也……那她一个人的坚持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白鸟大小姐确实能给她想要的机会。她太渴望成功了,太渴望证明自己了。为了这个机会,她可以付出很多代价。
“一花小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青子问,手指的动作变得轻柔了一些。
一花睁开眼睛,看着青子。青子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真诚,仿佛真的在为她考虑。那双戴着手套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脚心上,硅胶齿轻轻地刮搔着她的皮肤。
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努力。跑龙套,被拒绝,看人脸色,为了一个小小的角色争得头破血流。她想起了自己的梦想——站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认可,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
而白鸟大小姐,能让她实现那个梦想。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如果你答应,我们现在就可以签约。”青子说,“白鸟大小姐已经准备好了合同。只要你签字,下一个大制作的女主角就是你的。”
女主角。这个词像魔咒一样在一花脑海中回响。她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就摆在眼前,只需要她点一点头。
“那……那三玖呢?”她问,最后的理智还在挣扎。
“三玖小姐现在过得很好。”青子认真地说,“她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喜欢的历史书,吃自己喜欢的食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且,她最近还推荐了四叶小姐,说四叶小姐也适合成为痒奴。”
四叶?一花的心脏猛地一跳。四叶也?
“四叶她……”
“四叶小姐今天下午已经接受了‘面试’。”青子微笑着说,“她很配合,现在已经在地下室休息了。等她醒来,就会正式成为白鸟大小姐的痒奴。”
一花的大脑一片空白。四叶也答应了?那个活泼的、善良的、热爱运动的四叶,也接受了这种命运?
如果三玖答应了,四叶也答应了,那她一个人的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如果真的能得到那个女主角的机会……
青子的手指又动了一下。硅胶齿在一花的脚心上轻轻地刮过,那种感觉既痒又舒服,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一花小姐其实已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对吧?”青子轻声说,“没关系,这很正常。很多人一开始都抗拒,但后来都会接受,甚至享受。”
她的手又开始移动,但这一次,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摸,而不是在折磨。
一花的意志在迅速瓦解。她的身体在回应这种温柔的刺激,她的心理防线在逐渐崩溃。对成功的渴望,对姐妹们的从众心理,还有那种奇怪的、令人羞耻的愉悦感——所有这些都在推动她做出那个决定。
“……我答应。”她终于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崩塌了。那是她的原则,她的尊严,她作为演员的骄傲。但与此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解脱感——她不需要再挣扎了,不需要再纠结了,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青子满意地笑了。她停下了手,摘掉了手套。
“很好。这才是个明智的选择。”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那是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她拧开瓶盖,拿出一块手帕,倒了一些液体在上面。
“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青子说,将浸湿的手帕轻轻捂在一花的口鼻上。
一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花香。她想要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消散。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青子那张平静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
监控室里,白鸟丽华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一花已经彻底昏迷,青子正在为她解开固定装置,动作轻柔而专业。
“第三个。”白鸟丽华轻声说,右手的手指依然在三玖的脚心上滑动,“一花同学比我想象的还要理智呢。她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又一个姐妹落入了陷阱。又一个姐妹在经历和她一样的屈服。而这一次,一花甚至没有经历太长时间的折磨就答应了——因为诱惑太大了,因为代价看起来太小了。
“别哭,三玖。”白鸟丽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一花很快就会来陪你了。然后是二乃,五月……你们五姐妹很快就会团聚了。”
“唔……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道歉,像是在忏悔。
但白鸟丽华只是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别哭,三玖。你们很快就会永远在一起了。永远,永远陪着我。”
她的视线回到了屏幕上。青子已经将一花从刑椅上抱了起来,走向摄影棚的门口。一花身上的和服还没有换下,假发歪到了一边,看起来既狼狈又脆弱。
计划正在进行中。第三个姐妹已经成功捕获。
监控室的灯光永远保持着那种柔和的昏暗,像是刻意营造出的黄昏氛围,让时间感在这里变得模糊而暧昧。白鸟丽华坐在中央的控制台前,十二块屏幕中的三块现在显示着不同的画面:三玖依然侧躺在沙发上,身体被丝带束缚,眼睛蒙着黑布,嘴巴塞着口球;四叶躺在地下室的柔软床铺上,还在药物作用下沉睡;一花被安置在另一个房间,身上的和服已经换下,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同样沉浸在深度的睡眠中。
“三个了。”白鸟丽华轻声说道,右手的手指在三玖的脚心上缓缓滑动。那只脚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红,皮肤滚烫,但她依然没有停下,“还剩下两个。”
她的视线移到了控制台上的另一块屏幕。那里显示着中野家的客厅监控画面——这是她通过某种方式安装的隐藏摄像头。画面里,五月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教科书,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书上。她一会儿拿起手机看看,一会儿起身去倒水,一会儿又盯着窗外发呆。
“五月同学看起来好像有点心神不宁呢。”白鸟丽华微笑着说,手指在三玖的脚心上轻轻打转,“是因为快要考试了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三玖的身体在沙发上轻微地颤抖着。她能听到白鸟丽华的话,能想象到五月现在可能的状态。又一个姐妹,又一个目标。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但那种深沉的、无力的绝望感依然像潮水一样淹没着她。
“别担心,三玖。”白鸟丽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五月会喜欢的。我给她准备了一些……特别的礼物。”
她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青子,可以开始五月的计划了。”
“明白,小姐。”青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平静而恭敬。
★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五月从教科书上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她最近总是很难集中注意力,明明快要考试了,却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点什么。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套裙的年轻女性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纸袋。
“您好,我是白鸟集团的青子。”门外的人礼貌地说,“白鸟小姐让我送些东西过来。”
五月打开了门。她对青子有印象,之前在三玖的手机照片里见过,好像是白鸟大小姐的管家或者助理之类的。
“您好,有什么事吗?”五月问。
“白鸟小姐听说五月小姐最近在备考,特意准备了一些零食和咖啡,希望能帮您提提神。”青子微笑着递上纸袋,“这些都是从国外进口的高档货,味道很好,也不容易发胖。”
五月接过纸袋,往里看了看。里面确实装满了各种包装精美的零食——比利时巧克力,法国马卡龙,意大利饼干,还有几包看起来就很贵的咖啡豆。另一个袋子里则是一些功能性饮料和维生素补充剂。
“这……这太贵重了。”五月有些不好意思,“我不能收……”
“请务必收下。”青子的语气很真诚,“三玖小姐和白鸟小姐关系很好。白鸟小姐说,三玖小姐的姐妹就是她的姐妹,所以想为五月小姐做点什么。”
提到三玖,五月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确实,三玖最近经常去白鸟家,有时候甚至好几天不回来,说是在那边研究历史资料。
“那……那就谢谢白鸟小姐了。”五月接过了纸袋,“也谢谢您特意送过来。”
“不客气。”青子微微鞠躬,“那么我就不打扰您学习了。祝您考试顺利。”
“谢谢。”
送走青子后,五月提着纸袋回到餐桌前。她打开一盒比利时巧克力,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浓郁的可可味在口腔中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确实很好吃。她又泡了一杯咖啡,用的是青子送来的咖啡豆,研磨的香气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房间。
五月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继续看教科书。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注意力反而更难集中了。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她总觉得脚底有点……不对劲。不是痒,不是痛,而是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在渴望着某种触碰。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种奇怪的感觉。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可能是睡眠不足导致的神经敏感。她决定休息一会儿,起身走到沙发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后,那种感觉反而更清晰了。她的脚底开始发烫,开始有一种轻微的麻痒感,像是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那种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但很快又回来了。
“怎么回事……”五月喃喃自语,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脚。
她的脚上穿着白色的棉袜,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但那种感觉确实存在,而且越来越强烈。她坐起身,脱掉了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脚底。皮肤很光滑,没有任何异常,但就是有一种……渴望被触碰的感觉。
她试探性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脚心。
“唔……”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不是痒,不是痛,而是一种奇怪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感。她的手指在脚心上轻轻滑动,那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用力,想要更密集的刺激。
但当她真的开始挠自己的脚心时,却发现不够。自己挠自己的感觉太轻了,太表面了,完全无法满足那种深层的、来自身体内部的渴望。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更专业的工具,需要……别人的手。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她在想什么?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但那种渴望并没有消失。它像一团火,在她的脚底燃烧,在她的血液里蔓延,在她的脑海中回响。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开始发烫,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躁动。
她重新躺回沙发上,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这种感觉。但越是压制,那种渴望就越是强烈。她的脚底在出汗,皮肤因为内部的躁动而微微发红。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又伸向了脚心,开始有节奏地抓挠。
“嗯……哈啊……”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那是一种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的声音,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愉悦。她的手指在脚心上加快了速度,指甲刮过皮肤,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但不够,还是不够。那种渴望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她怎么挠,都无法填满。她需要更强的东西,需要更有效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五月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四点。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继续学习,应该准备考试,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另一件事:去找能够满足那种渴望的东西。
她穿上袜子,穿上鞋子,拿起钱包和钥匙,走出了家门。
★
监控室里,白鸟丽华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五月走出了家门,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有些挣扎,但脚步却很坚定。
“媚药开始起作用了。”她轻声说,手指在三玖的脚心上轻轻滑动,“我花了重金研发的配方,专门针对五月这种性格的女孩子。不会让她直接失去理智,而是会让她产生一种深层的、无法忽视的渴望。她会觉得那是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欲望,从而更容易接受接下来的事情。”
三玖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着。她能听到白鸟丽华的话,能想象到五月现在正在经历什么。那种被药物控制的感觉,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别哭,三玖。”白鸟丽华温柔地说,“五月会感谢我的。我给了她一个发现自己的机会,一个体验快乐的机会。”
她的视线回到了屏幕上。五月走进了街角的一家成人用品店。那是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店,门面不大,橱窗里展示着一些按摩器和香薰产品。五月在店门口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店内的监控画面被调了出来。白鸟丽华看到五月在货架前徘徊,她的脸很红,眼神躲闪,显然很不自在。她在一个货架前停留了很久,那里陈列着各种按摩器和情趣玩具。最终,她伸出手,从货架上拿下了两个小小的、椭圆形的装置。
跳蛋。最基础的那种,带有震动功能,可以通过遥控器控制强度。
五月拿着那两个跳蛋走到收银台,低着头付了钱,然后把东西塞进包里,几乎是逃跑一样地离开了商店。
“很好。”白鸟丽华微笑着说,“第一步完成了。”
★
五月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她的心跳得很快,手里紧紧抓着那个装着跳蛋的袋子,像是抓着一件赃物。她从来没有买过这种东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走进那种店,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需要这种东西。
但那种渴望还在。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像是一种深层的、生理性的需求。她的脚底在发烫,在出汗,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刺激,被满足。
她锁好门,拉上窗帘,确保不会有人突然进来。然后她坐在床上,从袋子里拿出了那两个跳蛋。它们是粉红色的,表面很光滑,大小刚好可以握在掌心。配套的还有一个遥控器,上面有几个按钮可以调节震动强度。
五月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充满了羞耻和矛盾。她觉得自己很堕落,很肮脏,但与此同时,那种渴望又让她无法抗拒。
她脱掉了鞋袜,露出了双脚。脚底因为之前的抓挠而微微发红,皮肤还残留着那种麻痒的感觉。她拿起一个跳蛋,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贴在了右脚脚心上。
跳蛋的表面很凉,贴上去的瞬间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凉意下面,有一种潜藏的能量,一种能够满足她的渴望的能量。
她拿出胶带——普通的医用胶带,从家里的医药箱里拿的。她小心翼翼地把跳蛋固定在脚心上,用胶带缠绕了几圈,确保它不会掉下来。然后她又固定了另一个跳蛋在左脚脚心上。
两个跳蛋都固定好后,她穿上了袜子。棉袜的厚度刚好可以掩盖跳蛋的轮廓,从外面看,她的脚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她躺到床上,拿起了遥控器。
手指在按钮上停留了很久。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道德感在发出警告,但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
最终,她按下了按钮。
“唔——!”
五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跳蛋开始震动了。一开始是轻微的、缓慢的震动,像是蝴蝶的翅膀在拍打。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痒,不是痛,而是一种密集的、持续的刺激。震动通过跳蛋传递到脚心,再通过皮肤传递到神经末梢,然后涌向大脑。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身体在床上微微颤抖。那种感觉……确实能缓解那种渴望。但还不够,还需要更强。
她又按了一下按钮。震动加快了。
“啊……”她发出一声呻吟。
更快的震动意味着更密集的刺激。跳蛋在脚心上高速震动,制造出一种绵密的、无孔不入的痒感。那种感觉和她自己挠的时候完全不同——更均匀,更持续,更难以适应。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开始发烫。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碰到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全身颤抖了一下。那种感觉和脚底的震动产生了某种共鸣,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引发了一场小型的爆炸。
她脱掉了内裤,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皮肤。
“哈啊……”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充满欲望的声音。她的手指开始移动,笨拙地、试探性地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打转。
与此同时,脚底的震动还在继续。跳蛋以恒定的频率震动着,那种持续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大脑无法同时处理两处强烈的感觉——脚底的震动和下面的触碰——所以它选择了放弃思考,放弃抵抗。
五月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指在下体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脚底的震动像是一种背景音乐,一种催化剂,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兴奋。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渴望过什么,从来没有如此彻底地放弃过控制。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之间漂浮,在享受和罪恶之间挣扎。
最终,在那个瞬间,一切都爆发了。
像是一道闪电贯穿了她的全身,像是一朵烟花在她的体内炸开。五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回荡,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快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快乐。
跳蛋还在震动。那种持续的刺激让她无法完全放松,让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她拿起遥控器,关掉了跳蛋。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房间里回荡。
五月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体的余震,感受着那种深沉的、满足的疲惫。她的脚底还在隐隐发麻,那是刚才持续震动留下的后遗症。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收缩,那是高潮过后的自然反应。
她觉得自己很肮脏,很堕落,但同时,她又无法否认那种快乐。那种强烈的、彻底的、令人窒息的快乐。
而且,那种渴望……暂时消失了。她的脚底不再发烫,不再空虚,不再渴望着被触碰。她的心里也不再空落落的,而是被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填满了。
她就这样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直到她的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她才坐起身,解开了脚上的胶带,取下了跳蛋。
脚心因为长时间的震动而微微发红,皮肤上还有胶带留下的浅浅印记。她摸了摸那片皮肤,感觉很奇怪——既敏感又麻木,既渴望又恐惧。
她把跳蛋藏在了床垫下面,然后起身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洗去了汗水、泪水和那些羞耻的痕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还带着迷茫和困惑的眼睛,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
接下来的几天,五月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循环。
白天,她试图学习,试图准备考试,但注意力总是很难集中。她的脚底总有一种隐隐的渴望,总有一种空虚感在呼唤着她。她会不自觉地摩擦双脚,会不自觉地蜷缩脚趾,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天晚上的感觉。
晚上,她就会重复那个仪式。锁门,拉窗帘,固定跳蛋,穿上袜子,躺到床上,打开遥控器。然后让震动淹没她的意识,让快感吞噬她的理智。
每一次,她都会达到高潮。每一次,她都会在快乐和羞耻之间挣扎。每一次,她都会在结束后问自己:我到底在做什么?
但每一次,她都会继续。因为那种渴望太强烈了,因为那种快乐太诱人了,因为那种满足感太……令人上瘾了。
她开始习惯这种感觉。开始习惯晚上那段属于自己的、秘密的时间。开始习惯那种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开始习惯那种在失控边缘徘徊的感觉。
她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强度。跳蛋有三个档位,她一开始只敢用最低档,后来慢慢尝试中档,最后甚至尝试了最高档。最高档的震动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在几秒钟内就达到了高潮。
她也开始尝试不同的位置。有时候只固定一个跳蛋,有时候两个都用。有时候固定在脚心,有时候固定在足弓,有时候固定在脚跟。每个位置的感觉都不同,每个位置的刺激都让她有新的发现。
她甚至还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更小的跳蛋,可以固定在脚趾缝里;更长的按摩棒,可以同时照顾脚心和足弓;还有那种可以远程控制的,可以通过手机APP调节模式。
她觉得自己疯了。但她停不下来。
监控室里,白鸟丽华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五月同学适应得很快呢。”她轻声说,手指依然在三玖的脚心上滑动,“她已经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已经开始主动探索了。”
三玖的身体在沙发上颤抖着。她能听到,能想象,能感受到那种绝望。一个姐妹在药物的控制下逐渐沉沦,又一个姐妹在欲望的驱使下逐渐放弃抵抗。
“别哭,三玖。”白鸟丽华温柔地说,“五月很快就会发现,一个人的快乐是有限的。她会想要更多,想要更强,想要……别人的手。而那时候,我就会出现在她面前,给她想要的一切。”
她的手指在三玖的脚心上轻轻打转,眼睛却一直盯着屏幕上五月的画面。
五月刚刚结束了一次高潮,正躺在床上喘气。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眼睛里却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茫和渴望。
那种渴望,会变得越来越强烈。直到她无法忍受,直到她主动寻求帮助,直到她……主动走进陷阱。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五月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脸颊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双脚脚心上各固定着一个跳蛋,粉红色的塑料外壳在袜子下面隐约可见轮廓,正以最高档的强度剧烈震动着。
“哈啊……嗯……”
她的手指在下体快速地移动,身体在床上扭动,白色的床单因为她的动作而皱成一团。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的第三次了,但她依然停不下来。那种渴望像是永远不会满足的黑洞,无论她尝试多少次,无论她达到多少次高潮,那种空虚感很快就会回来,驱使着她继续,继续,继续。
跳蛋的震动通过脚心传递到全身,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那种密集的、持续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让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沉浸在那种纯粹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中。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正在接近,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正在她的体内累积。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身体弓起,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就在那个瞬间——
门铃响了。
五月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僵住了。所有的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冰冷的恐慌。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半。这个时间谁会来?姐妹们都在学校或者工作,妈妈也不在家……
门铃又响了一次,这次更急促。
“等……等一下!”五月大声喊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喘息而有些嘶哑。
她慌乱地关掉了跳蛋的遥控器,手忙脚乱地解开了脚上的胶带。跳蛋从脚心上掉下来,滚到了床单上。她抓起跳蛋,看了看四周,最后塞到了枕头下面。然后她赶紧穿上内裤,整理好衣服,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她的脸颊还很红,身上还在出汗,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她看到了青子的脸。
五月的心脏猛地一跳。青子?她怎么会来?上次送零食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难道又是来送东西的?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打开了门。
“您好,五月小姐。”青子微笑着说,手里依然提着两个精致的纸袋,“抱歉突然来访,没有提前打招呼。”
“没……没关系。”五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请问有什么事吗?”
“白鸟小姐最近又收到了一些新的零食样品,想到五月小姐可能会喜欢,就让我送过来。”青子说着,递上了纸袋,“还有一些新的咖啡豆,是刚从牙买加空运过来的蓝山咖啡。”
五月接过了纸袋。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青子,因为青子太敏锐了,太聪明了,她怕青子看出什么。
“谢……谢谢白鸟小姐。”她低声说,“也谢谢您特意送过来。”
“不客气。”青子的目光在五月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皱眉,“五月小姐,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五月连忙摇头,“可能是最近学习太累了,睡眠不足。”
“是吗?”青子的表情有些担忧,“我可以进去坐一会儿吗?我想确认一下五月小姐的状态,不然回去没法跟白鸟小姐交代。”
五月犹豫了。她不想让青子进来,不想让青子看到房间里可能还残留的痕迹。但她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拒绝——青子是来送东西的,是出于关心,如果拒绝反而显得可疑。
“……好吧。”她最终点了点头,“请进。”
青子走进了房间。她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凌乱的床铺,皱巴巴的床单,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气息。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五月小姐最近真的在认真学习吗?”她轻声问道,走到了床边。
“当然……”五月的声音有些心虚,“我一直都在准备考试……”
“是吗?”青子突然转过身,看着五月的眼睛,“那为什么五月小姐的脚一直在发抖呢?”
五月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双脚确实在轻微地颤抖。那是刚才剧烈震动留下的后遗症,也是紧张和恐慌的自然反应。她想要控制,但越是想控制,颤抖就越明显。
“我……我有点冷……”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冷?”青子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又看了看五月额头上还没有干的汗水,“这个天气,应该不会冷吧。”
她向前走了一步,五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五月小姐在害怕什么?”青子问,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没有害怕……”五月的声音在颤抖。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五月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青子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像是能看透她所有的秘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觉到那种被完全看穿的恐慌。
然后,青子突然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五月甚至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一股力量将她向后推去,她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床上。
“青子小姐!你要做什么?”五月惊恐地问。
青子没有回答。她跪在床上,一只手按着五月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了五月的脚。
“五月小姐最近是不是……”青子在五月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脚心很空虚呢?”
五月的身体僵住了。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最羞耻、最隐秘的那扇门。她的脚底又开始发烫,那种熟悉的渴望又开始涌动。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试图挣扎,但青子的手很有力,让她无法动弹。
“你不知道吗?”青子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五月的脚踝,“那为什么你的脚在发抖?为什么你的身体在发热?为什么你的呼吸变得这么急促?”
她的手指缓缓向上移动,划过五月的小腿,划过膝盖,最后停在了大腿上。五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触碰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让我来帮你确认一下吧。”青子说。
然后,她的手移到了五月的脚上。她脱掉了五月的袜子,露出了那双因为刚才的震动而微微发红的脚。脚心上的皮肤很光滑,但能看出一些浅浅的红痕,那是胶带留下的印记,也是长时间刺激的痕迹。
青子的手指轻轻抚过五月的脚心。
“唔……”五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感觉……和她自己挠的时候完全不同。青子的手指更灵活,更有力,更……专业。她的指尖在五月的脚心上轻轻滑动,像是在试探皮肤的敏感度,又像是在唤醒某种沉睡的欲望。
“五月小姐的脚心,真的很敏感呢。”青子轻声说,手指开始加快速度。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抓挠,五月还能控制自己。但很快,青子就找到了她最怕痒的点——脚心正中央那个柔软的凹陷处。她的指尖在那里反复刮搔,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哈哈……等等……哈哈哈……”五月的笑声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慌,感到自己被侵犯了。但另一方面……那种渴望终于被满足了。那种深层的、来自身体内部的空虚感,终于被填满了。而且,被别人用手挠的感觉,确实比自己挠要……爽得多。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更加羞耻,但笑声让她无法思考太多。青子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快速地移动,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搔,时而集中在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节奏变化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笑声,每一次力度调整都会让她有新的感受。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
五月开始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刺激。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她的笑声里混杂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愉悦。
青子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积极。她不再只是挠一只脚,而是开始同时照顾两只脚。她的双手很有技巧,左手在右脚的脚心上画圈,右手在左脚的脚心上上下刮搔,让五月同时感受到两种不同的痒感。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真的不行了……”
五月的笑声变得歇斯底里,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开始疲惫,但痒感没有停止,所以她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青子的手碰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枕头下的跳蛋。刚才五月慌乱中塞进去的,现在因为她的挣扎而露出来了一角。青子停下了手,从枕头下面拿出了那两个粉红色的跳蛋,还有遥控器。
五月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涨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想要解释,想要辩解,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青子看着手里的跳蛋,又看了看五月,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理解,还有一丝……欣赏?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手指在跳蛋光滑的表面轻轻滑动,“五月小姐已经自己在尝试了啊。”
“我……我不是……”五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关系。”青子微笑着说,“这很正常。那种渴望太强烈了,一个人很难抵抗。而且,自己尝试也是探索自己的一种方式。”
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跳蛋开始震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但是,五月小姐可能用错了方法。”青子说,拿着跳蛋在五月面前晃了晃,“这种东西,应该用在这里。”
她的手伸向了五月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五月想要夹紧双腿,但青子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膝盖。
“五月小姐真的不想要吗?”青子轻声问,跳蛋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身体已经在告诉我答案了。”
五月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那种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润,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躁动。
青子拉开了五月的内裤边缘,将跳蛋轻轻塞了进去。跳蛋的表面很凉,接触到敏感皮肤的瞬间,五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才是正确的用法。”青子说,调整了一下跳蛋的位置,确保它正好抵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脚心是需要的,但这里……更需要。”
她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的震动加快了。
“啊……哈啊……”五月的呼吸变得急促。
跳蛋在她的内裤里剧烈地震动着,那种直接的、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与此同时,青子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脚心上,开始继续挠痒。
双重刺激。
脚心的痒感和下体的快感同时作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体内交汇、碰撞、融合。五月的大脑几乎要过载了,她的笑声变成了混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但青子的手牢牢地按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哈哈哈……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淹没了。她的身体在回应这种双重刺激,在渴望更多,更强,更彻底。
青子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她的手指在五月的脚心上快速移动,另一只手则按着跳蛋,确保它不会移位。
“五月小姐,感觉怎么样?”她在五月耳边轻声问,“被别人挠脚心的感觉,比自己挠要爽得多吧?”
“嗯……哈啊……”五月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而且,这还不是最好的。”青子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诱惑的语调,“白鸟大小姐的手法比我还要好。她的手指更灵活,更有技巧,更知道怎么让痒奴达到最极致的快乐。”
白鸟大小姐。痒奴。这些词语在五月的脑海中回荡,但她的意识已经无法处理它们的含义。她只能感受到痒,感受到快感,感受到那种逐渐逼近的临界点。
“五月小姐想不想体验一下?”青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想不想让白鸟大小姐亲自挠你的脚心?想不想每天都能享受这种快乐?”
她的手稍微放缓了一些,让五月能够稍微喘口气。
“而且,如果五月小姐成为白鸟大小姐的痒奴,你还可以得到很多别的东西。你最爱的零食,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从全世界各地空运过来的。你想去哪所大学?白鸟集团可以为你搞到推荐信,保证你能考上。你想要什么,白鸟大小姐都可以给你。”
她的手指又在五月的脚心上轻轻刮了一下。
“而你只需要付出的,就是每天陪白鸟大小姐玩一会儿。被挠挠脚心,被调教一下,享受这种快乐。这很公平,不是吗?”
五月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青子的话像是一首催眠曲,在她的脑海中回响。零食,大学,快乐……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诱人的画面。
而她需要付出的,只是……被挠脚心。
这个代价,和她得到的比起来,似乎太小了。而且,那种感觉……确实很快乐。那种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完全失控的快乐。
跳蛋还在震动,青子的手指还在她的脚心上移动。那种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那些信息,被动地产生那些反应。
“我……我……”她的嘴唇颤抖着。
“五月小姐其实已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对吧?”青子轻声说,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没关系,这很正常。很多人一开始都抗拒,但后来都会接受,甚至享受。”
她的手在五月的脚心上轻轻打转,跳蛋的震动也调整到了一个适中的频率。那种感觉不再那么激烈,但更持久,更深入,更让人难以忍受。
五月的意志在迅速瓦解。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种快乐,她的心理在渴望着那些诱惑,她的理智已经被感官刺激彻底淹没。
“……我答应。”她终于说,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答应……成为痒奴……”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彻底崩溃了。那是她最后的抵抗,她最后的尊严,她最后的自我。
但与此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解脱感——她不需要再挣扎了,不需要再隐藏了,不需要再为那种渴望而感到羞耻了。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已经接受了命运。
青子满意地笑了。她停下了手,关掉了跳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很好。这才是个明智的选择。”
她拧开瓶盖,拿出一块手帕,倒了一些无色的液体在上面。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花香。
“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青子说,将浸湿的手帕轻轻捂在五月的口鼻上。
五月闻到了那股味道。她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消散。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青子那张平静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监控室里,白鸟丽华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五月已经彻底昏迷,青子正在为她整理衣服,动作轻柔而专业。
“第四个。”白鸟丽华轻声说,右手的手指依然在三玖的脚心上滑动,“五月同学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说服呢。是因为药物的影响,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有这种倾向?”
“别哭,三玖。”白鸟丽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五月很快就会来陪你了。然后是二乃……你们五姐妹很快就会团聚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呢。”她的视线移到了控制台上的另一块屏幕,那里显示着二乃的照片,“二乃同学,五姐妹中最警惕、最不容易相信别人的一个。她需要……特别的计划。”
“唔……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哀求,像是在忏悔。
“别哭,三玖。你们很快就会永远在一起了。永远,永远陪着我。”
她的视线回到了屏幕上。青子已经将五月从床上抱了起来,走向门口。五月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甚至有一丝满足的微笑。
计划正在进行中。第四个姐妹已经成功捕获。
★
白鸟家的别墅坐落在城市边缘的半山腰上,占地面积大得惊人,被高大的围墙和茂密的树木环绕,从外面几乎看不到内部的景象。黑色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时,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某种古老野兽的低吼。二乃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穿着一身精心搭配的时尚装扮,头发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既时尚又干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她的手心在出汗。
其他姐妹已经失联三天了。
三玖说去白鸟家研究历史资料,但手机一直关机。一花说去试镜,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四叶说去篮球场训练,但朋友们说她中途离开了。五月说在家复习,但家里空无一人。
而这一切,都和白鸟丽华有关。
二乃不确定自己来这里是否正确,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报警。但直觉告诉她,报警可能没有用——白鸟集团的影响力太大了,没有确凿证据的话,警察可能根本不会立案。而且,如果姐妹们真的在白鸟手里,贸然报警可能会激怒对方,让姐妹们陷入危险。
所以她来了。一个人,没有告诉任何人,带着一腔孤勇和满腹疑虑。
“中野二乃小姐,请进。”青子站在门内,微微鞠躬,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二乃跟着青子走进了别墅。内部比她想象的还要奢华。挑高的大厅,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墙上挂着看起来就很贵的艺术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某种昂贵的木质香。
但二乃没有心情欣赏这些。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任何异常的迹象。太安静了。这么大的别墅,却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其他佣人。这种安静让她感到不安。
“白鸟小姐在客厅等您。”青子说着,带领二乃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门都关着。二乃注意到,有一扇门的门缝下面透出了一丝光线,还隐约能听到……笑声?很轻微,很压抑,但确实是笑声。她想要停下脚步仔细听,但青子已经走到了前面。
“这边请。”青子推开了客厅的门。
白鸟丽华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悠闲自在。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到二乃,她合上书,站起身来。
“二乃同学,欢迎光临。”白鸟丽华的声音很柔和,“请坐。”
二乃没有坐。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盯着白鸟丽华。
“白鸟小姐,客套话就免了吧。”她的声音很冷,“我来这里是为了我的姐妹们。三玖,一花,四叶,五月——她们都在哪里?”
白鸟丽华的笑容没有变化。她重新坐下,翘起腿,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
“二乃同学真是直接呢。”她说,“不过,我喜欢直接的人。没错,你的姐妹们确实在我这里。”
二乃的心脏猛地一沉。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对方亲口承认,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们在哪里?我要见她们。”
“现在可能不太方便。”白鸟丽华摇了摇头,“三玖同学正在忙着研究历史资料,一花同学在准备新的角色,四叶同学在运动场训练,五月同学在……享受美食。她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我要见三玖。”二乃坚持道,“现在,立刻。”
“二乃同学似乎不太相信我呢。”白鸟丽华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不过,既然你这么坚持……青子,去把三玖同学带过来吧。”
“是,小姐。”青子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二乃和白鸟丽华两个人。二乃依然站着,身体紧绷,像是随时准备战斗。白鸟丽华则悠闲地喝着茶,偶尔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玩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青子没有回来,三玖也没有出现。
“看来三玖同学真的很忙呢。”白鸟丽华放下茶杯,微笑着说,“二乃同学要不要先坐下等?站着多累啊。”
“不用。”二乃冷冷地说,“白鸟小姐,我不是来喝茶的。如果你不想让我见三玖,那我就直接报警了。”
“报警?”白鸟丽华轻声重复这个词,然后笑了起来。那是一种轻柔的、愉悦的笑声,但在二乃听来却格外刺耳,“二乃同学,你觉得报警对白鸟集团有用吗?”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那种温柔的伪装像是被撕开了一角,露出了下面冰冷的本质。
“没有证据,警察连搜查令都拿不到。就算有证据……白鸟集团的律师团会让事情变得非常、非常复杂。而且,你的姐妹们都是自愿来这里的,没有人强迫她们。三玖是为了历史资料,一花是为了演艺机会,四叶是为了运动场,五月是为了美食。她们都是自愿的,二乃同学。”
“自愿?”二乃的声音在颤抖,“自愿失联?自愿不接电话?自愿让家人担心?”
“有时候,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人们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白鸟丽华站了起来,走到二乃面前。她的身高和二乃差不多,但那种气势却让二乃感到一种压迫感,“比如……一点点自由,一点点隐私,一点点……控制权。”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二乃的脸颊。二乃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别碰我。”
“二乃同学真的很警惕呢。”白鸟丽华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伪装,“不过,我喜欢有挑战性的猎物。”
她拍了拍手。
客厅的门被推开了。青子走了进来,但不止她一个人。
四个女仆跟在青子身后,每个人手里都推着一个特制的沙发车。沙发上绑着四个人——三玖,一花,四叶,五月。
二乃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
姐妹们被以一种屈辱的姿势绑在沙发上。那是驷马姿势——双手和双脚被绑在身后,身体被迫弓起,臀部抬高,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们都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裙,但睡裙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更让二乃感到震惊的是她们的状态。
一花和四叶看起来非常疲惫。她们的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她们的嘴巴被口球塞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们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像是经历了长时间的折磨。
五月则完全不同。她的脸颊潮红,眼睛睁得很大,里面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兴奋的光芒。她的嘴巴也被塞着口球,但她不像一花和四叶那样无力,而是在不停地扭动身体,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
而三玖……三玖的表情让二乃的心都要碎了。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充满了痛苦,充满了……自责。她看着二乃,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绝望的歉意,像是在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大家。
四个女仆走到沙发旁,开始工作。她们的手伸向了姐妹们的脚心。
“唔……嗯嗯……”一花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开始扭动。
“齁齁齁……”四叶的笑声被口球压抑着,但依然能听出那种痛苦和愉悦交织的感觉。
“嗯!嗯嗯!”五月则兴奋地扭动着,像是在回应那种刺激。
三玖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二乃想要冲过去,想要救她们,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她的大脑在尖叫,在怒吼,但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她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姐妹们被羞辱,被折磨。
“看,她们都很享受呢。”白鸟丽华轻声说,走到三玖的沙发旁,伸手轻轻抚摸着三玖的脚心,“尤其是五月同学,她最近发现了一种新的快乐,对吧?”
五月疯狂地点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三玖同学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适应,但她会明白的。”白鸟丽华的手指在三玖的脚心上轻轻打转,“一花和四叶同学已经差不多适应了,只是体力还需要锻炼。”
她抬起头,看向二乃。
“现在,二乃同学明白了吗?你的姐妹们都在这里,她们都在享受我给她们的……特殊照顾。而你,现在也在我的掌控之中。”
二乃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要说话,想要骂人,想要尖叫,但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那么,我们来谈谈条件吧。”白鸟丽华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二乃同学是五姐妹中最擅长厨艺的,对吧?我听说你的寿司做得特别好吃。”
二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姐妹们受苦的样子,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白鸟丽华身上。
“你想怎样?”
“我想跟你玩个游戏。”白鸟丽华微笑着说,“厨艺比赛。你和青子比赛做寿司,由我来当裁判。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们五姐妹走,并且付给你们一大笔补偿金——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数字。”
她的手指又开始玩弄三玖的脚心。三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如果我输了呢?”二乃问,声音冷得像冰。
“如果你输了……”白鸟丽华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那你就需要留下来,和你的姐妹们一起,成为我的痒奴。每天陪陪我,享受这种特殊的快乐。”
她说着,手指突然用力,在三玖的脚心上快速地刮了一下。
“唔——!”三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怎么样?很公平吧?”白鸟丽华看着二乃,“赢了,你们全部自由,还有钱。输了,你加入她们,大家一起快乐。”
二乃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比赛?做寿司?这是陷阱,一定是陷阱。但……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拒绝,可能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白鸟丽华已经控制了四个姐妹,她完全可以直接强迫自己就范,但她选择了比赛——这说明她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且,做寿司……这是二乃最擅长的。她有信心赢过任何人,包括青子。
但万一输了呢?
她看向姐妹们。一花和四叶已经累得几乎要昏过去,五月还在兴奋地扭动,三玖则是一脸绝望。如果她输了,她们就永远无法离开这里了。如果她赢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遵守承诺?”二乃问。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白鸟丽华耸了耸肩,“但那是你唯一的机会。或者,你可以现在转身离开,自己去报警试试。不过那样的话,你的姐妹们可能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她的手指又在三玖的脚心上刮了一下。三玖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二乃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要么赌一把,要么放弃姐妹们。而她不可能放弃她们。
“……我答应。”她睁开眼睛,声音很坚定,“但我要先确认比赛规则。”
“规则很简单。”白鸟丽华说,“你和青子各自制作一份寿司套餐,包括握寿司、卷寿司和军舰卷。材料由我提供,工具也由我提供。时间为一个小时。完成后由我品尝评判。标准是味道、外观和创新性。三局两胜,我的一票决定胜负。”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比赛过程中,你的姐妹们会一直在旁边‘加油’。这样不会影响你的发挥吧?”
二乃看向姐妹们。女仆们的手还在她们的脚心上移动,她们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笑声和呜咽声在客厅里回荡。这种景象,这种声音,怎么可能不影响?
但二乃没有选择。
“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白鸟丽华拍了拍手,“青子,准备厨房。女仆们,把沙发推到厨房旁边,让二乃同学可以随时看到她的姐妹们。”
“是,小姐。”
女仆们开始推动沙发车。姐妹们被绑在沙发上,像展品一样被推向了厨房的方向。二乃跟着她们,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厨房很大,很专业,各种厨具一应俱全。中央有两个并排的工作台,上面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材料:新鲜的鱼生,寿司米,海苔,酱料,配菜。工具也很齐全:寿司刀,竹帘,饭勺,湿毛巾。
两个工作台旁边,四个沙发被摆成一排。姐妹们依然被绑在驷马姿势,女仆们站在沙发旁,手放在她们的脚心上,随时准备继续“调教”。
“那么,比赛开始。”白鸟丽华坐在厨房一角的椅子上,像是一个观看角斗士比赛的贵族,“时间一个小时,现在开始计时。”
青子已经走到了工作台前,开始洗手,准备工具。她的动作很熟练,很专业,看起来确实会做寿司。
二乃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走到另一个工作台前,开始检查材料。鱼生很新鲜,是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寿司米的质量也很好。工具也很顺手。
她可以赢。她必须赢。
她开始淘米。这是做寿司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米要淘到水变清澈,但不能淘得太用力,否则会破坏米的表面。她的动作很专注,很仔细,试图屏蔽周围的一切。
但屏蔽不了。
“嗯……哈哈哈……”四叶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女仆的手在她的脚心上快速移动,四叶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笑声被口球压抑着,但依然清晰可闻。二乃的手抖了一下,米撒出来了一些。
“二乃同学要专心哦。”白鸟丽华轻声说,“你的姐妹们在看着你呢。”
二乃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继续淘米,然后开始煮饭。煮寿司饭需要精确的水米比例,需要控制火候,需要在饭煮好后用扇子扇凉,同时拌入寿司醋。
她的动作很熟练,几乎是肌肉记忆。但她的心跳很快,手心在出汗,注意力总是会被旁边姐妹们的声音吸引过去。
“齁齁齁……”这次是一花。她的笑声很轻,很无力,但那种痛苦的感觉却格外清晰。
二乃看了一眼一花。一花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身体在女仆的手中无力地颤抖。她的脚心已经被挠得发红,皮肤上能看出明显的抓痕。
“一花……”二乃喃喃自语。
“二乃同学,时间在流逝哦。”白鸟丽华提醒道。
二乃咬了咬牙,继续工作。饭煮好了,她开始扇凉拌醋。醋的比例要精确,拌的时候要快速而轻柔,确保每一粒米都能均匀裹上醋,但又不能把米拌碎。
她的动作很快,很专业。但她的余光总是会瞟向姐妹们。
五月是最让她分心的。五月不像一花和四叶那样疲惫,也不像三玖那样绝望,而是……兴奋。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扭动,像是在跳舞,嘴里发出兴奋的“嗯嗯”声。女仆的手在她的脚心上移动,她的反应格外强烈,笑声格外响亮。
“五月……”二乃的心在痛。那个单纯的、爱吃东西的五月,怎么会变成这样?
“二乃同学似乎很关心五月同学呢。”白鸟丽华突然说,“五月同学最近发现了一种新的快乐。那种被挠脚心的感觉,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让她很着迷呢。你看,她多享受。”
女仆的手在五月的脚心上加快了速度。五月的笑声变成了尖锐的、兴奋的尖叫,身体疯狂地扭动,像是要挣脱束缚,但同时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二乃的手又抖了一下。寿司醋倒多了一些。
她赶紧调整,但已经来不及了。饭的酸度可能已经不对了。她尝了一小口——确实,太酸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时间才过去了二十分钟,她还有机会调整。
她开始处理鱼生。金枪鱼,三文鱼,甜虾,扇贝,章鱼……每一样都需要不同的处理方式。金枪鱼要顺着纹理切,三文鱼要去皮,甜虾要去壳去肠,扇贝要清洗干净,章鱼要切片。
她的刀工很好,这是她多年练习的结果。但今天,她的手不稳。因为旁边总有声音干扰她,总有景象让她分心。
“唔……唔唔……”三玖的声音。
二乃看向三玖。三玖没有笑,而是在哭。眼泪不停地流下来,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女仆的手在她的脚心上移动,但她没有像其他姐妹那样反应强烈,而是默默地承受着,像是在惩罚自己。
“三玖……”二乃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痛。她知道三玖在想什么——三玖一定觉得这是她的错,是她把姐妹们带入了这个陷阱。
“三玖同学最近总是很自责呢。”白鸟丽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觉得是她害了姐妹们。所以她在惩罚自己,在强迫自己接受这一切。不过没关系,时间会治愈一切的。等她完全接受了,等她开始享受了,她就不会再自责了。”
她的手突然伸向了三玖的脚心,手指用力地刮了一下。
“唔——!”三玖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二乃的刀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她强迫自己转过头,继续处理鱼生。但她的手在抖,她的心在乱,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青子那边进展顺利。她已经完成了饭的准备,正在处理鱼生。她的动作很稳,很快,看起来很专业。二乃注意到,青子的表情很平静,完全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她像是戴上了一副面具,把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时间过去了四十分钟。二乃才刚处理完鱼生,还没有开始捏寿司。而青子已经开始捏握寿司了。
二乃加快了速度。她开始捏握寿司——这是寿司中最考验技术的部分。米要捏成恰到好处的形状,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上面要放上鱼生,大小要均匀,形状要美观。
她的第一个握寿司捏坏了。米太散了,一拿起来就散开了。她重新捏,但手还是在抖。
“哈哈哈……啊哈哈……”四叶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响亮,更尖锐。
女仆的手在四叶的脚心上快速地移动,四叶的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笑声变得歇斯底里。她的脚心已经红得发亮,皮肤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滚烫。
二乃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必须赢。为了姐妹们,她必须赢。
她重新开始捏寿司。这一次,她强迫自己屏蔽所有声音,所有景象,所有干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寿司,只剩下手中的米和鱼生。
一个,两个,三个……握寿司逐渐成形。虽然不如平时完美,但还算合格。
然后是卷寿司。她铺上海苔,铺上饭,放上黄瓜、蟹棒、鸡蛋卷,然后用竹帘卷起来。卷要紧实,不能有空隙,切的时候要一刀到底,不能拖泥带水。
她的刀落下了。卷寿司被切成均匀的小段。看起来还不错。
最后是军舰卷。这是最难的部分。要用海苔围成一个小杯,里面填上饭,上面放上鱼籽或海胆。海苔要刚好围住饭,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上面的料要放得恰到好处。
她的手指在颤抖。时间只剩下十分钟了。
“二乃同学,时间不多了哦。”白鸟丽华提醒道,她的手指正在玩弄五月的脚趾缝,“五月同学好像快要高潮了呢。你要不要看看?”
二乃没有看。她强迫自己专注。军舰卷,一个,两个,三个……
时间到了。
“时间到。”白鸟丽华说。
二乃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她完成了,但完成得很匆忙,很不完美。她看着自己做的寿司——握寿司大小不一,卷寿司切得不整齐,军舰卷有几个已经散开了。
而青子那边……完美。每一个寿司都像是艺术品,大小均匀,形状完美,摆盘精美。
二乃的心沉到了谷底。
女仆们停止了动作。姐妹们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花和四叶几乎要昏过去了,五月还在兴奋地颤抖,三玖则是一脸死灰。
“那么,开始评判吧。”白鸟丽华站了起来,走到两个工作台前。
她先尝了青子的寿司。每一样都尝了一点,然后点了点头。
“味道很好,鱼生新鲜,饭的酸度恰到好处,口感完美。外观也很漂亮,创新性……中规中矩,但足够好。”
然后她尝了二乃的寿司。尝第一个握寿司时,她皱了皱眉。尝卷寿司时,她摇了摇头。尝军舰卷时,她直接吐了出来。
“饭太酸了,鱼生切得不整齐,卷寿司太松散,军舰卷已经散了。”她看着二乃,眼神里带着一丝遗憾,“二乃同学,你输了。”
二乃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摔倒。她输了。她真的输了。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事实就是如此。”白鸟丽华说,“你的注意力太不集中了,被你的姐妹们影响了。作为一个专业的厨师,这是不应该的。”
她走到二乃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二乃的脸颊。
“不过没关系。现在,你也要加入她们了。你们五姐妹,终于可以团聚了。”
二乃看向姐妹们。一花和四叶已经昏过去了,五月还在兴奋地喘息,三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歉意。
★
厨房里的空气凝固了。时间像是被拉长的麦芽糖,变得粘稠而缓慢。二乃站在工作台前,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握刀的姿态,但已经僵硬得像是石膏雕塑。她的大脑在反复回放着白鸟丽华那句话——“你输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冰锥,刺穿她的耳膜,刺入她的心脏。
输了。她真的输了。那个她最擅长的领域,那个她以为自己绝不会输的比赛,她输了。
输的原因不是技术,不是经验,而是……分心。被姐妹们的笑声、呜咽声、挣扎声分心。被她们受苦的景象分心。被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分心。
而现在,代价来了。
“青子,把寿司拿过来。”白鸟丽华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像是在吩咐佣人准备下午茶点心。
“是,小姐。”青子恭敬地点头,开始整理二乃制作的寿司——那些失败的、不完美的寿司。她将它们摆放在一个精致的黑色托盘上,动作轻柔而专业,仿佛这些不是失败的产物,而是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与此同时,女仆们开始调整四姐妹的姿势。她们解开了驷马姿势的束缚,但并没有给姐妹们真正的自由。相反,她们将姐妹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们趴在沙发上。然后,她们将姐妹们的双脚脚踝用丝带重新固定,这一次是向上抬起,让四双脚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朝向天花板。
四双脚,四种状态。
一花的脚最白净,皮肤细腻,但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微微发红,能看出一些浅浅的抓痕。四叶的脚则有着常年运动形成的薄茧,脚型更加健美,但此刻也在轻微地颤抖。五月的脚最丰腴,脚心柔软而饱满,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三玖的脚……三玖的脚最精致,脚型优美,皮肤白皙,此刻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酱油和芥末。”白鸟丽华吩咐道。
另一个女仆端来了两个小碟子。一个是深色的酱油,一个是绿色的芥末。还有一个小勺子。
白鸟丽华拿起勺子,先走向了一花。她在一花的右脚脚心中央,小心翼翼地倒了一小摊酱油。深色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扩散,像是某种亵渎的印记。然后,她用勺尖挑起一点芥末,放在酱油中央。绿色在深褐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一花同学的脚,很适合做餐盘呢。”白鸟丽华轻声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一花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棕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她能感觉到脚心上传来的冰凉触感——酱油的温度,芥末的辛辣——但她已经无力反应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本能的、细微的颤抖。
白鸟丽华用勺子轻轻搅动酱油和芥末,让它们混合均匀。然后,她从托盘上拿起一个握寿司——那是二乃做的,金枪鱼握寿司,米饭因为酸度过高而显得有些松散。她将寿司轻轻放在一花的脚心上,让鱼肉那一面朝下,贴在混合了芥末的酱油中。
酱油渗入米饭,芥末的辛辣气息开始弥漫。
白鸟丽华俯下身。她的动作很优雅,很从容,像是在高级餐厅享用美食。她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那个寿司。牙齿陷入米饭和鱼肉,酱油的咸鲜和芥末的辛辣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但同时,她的舌头也触碰到了一花的脚心。
“唔……”一花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白鸟丽华没有立刻将寿司完全吃下。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舌头在一花的脚心上轻轻滑动,舔舐着残留的酱油和芥末。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刮过皮肤,带走调味料的同时,也制造出一种奇异的痒感。
“嗯……哈啊……”一花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又开始扭动。
白鸟丽华终于吃下了寿司。她抬起头,仔细咀嚼,然后吞咽下去。
“味道……很特别。”她评价道,“酱油的咸味,芥末的辛辣,金枪鱼的鲜味,还有……一花同学皮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有意思。”
她的目光又落在一花的脚心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些酱油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深色的光。她再次俯下身,这次直接用舌头舔舐那些痕迹。从脚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根部,她的舌头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仔细地清洁着每一寸皮肤。
“唔……唔唔……”一花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眼泪从眼角滑落。
白鸟丽华舔了很久,直到一花的脚心完全干净,只剩下皮肤本身的色泽和微微的湿润。然后,她转向了四叶。
同样的过程。酱油倒在脚心,芥末点缀,搅拌,放上寿司——这次是二乃做的三文鱼卷寿司,切得不太整齐,有几段已经散开了。
白鸟丽华咬下寿司,舌头在四叶的脚心上滑动。四叶的反应比一花要强烈一些——她的脚心更敏感,皮肤因为运动而更加紧实,触感也略有不同。
“呜呜呜……”四叶的笑声被口球压抑着,但依然能听出那种痛苦和愉悦交织的复杂情绪。
白鸟丽华仔细地品尝着,舔舐着。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舌头特别关注四叶的足弓——那个凹陷的、柔软的部位。舌尖在那里反复打转,制造出更深层的刺激。
“四叶同学的足弓,形状很漂亮呢。”她轻声说,热气喷在四叶的脚心上,“很适合用舌头照顾。”
四叶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笑声变得更加尖锐。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试图缓解那种刺激,但丝带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踝,让她连这一点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白鸟丽华继续舔舐,直到四叶的脚心也变得干净。然后,她转向了五月。
五月的状态和其他姐妹完全不同。她的身体在兴奋地颤抖,眼睛睁得很大,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当白鸟丽华走近时,她甚至主动抬了抬脚,像是在邀请,像是在渴求。
“五月同学很期待呢。”白鸟丽华微笑着说,手指轻轻抚过五月的脚背,“是因为药物的影响,还是因为……你真的喜欢这种感觉?”
“嗯!嗯嗯!”五月疯狂地点头,嘴里发出兴奋的声音。
白鸟丽华在五月的脚心上倒了更多的酱油,放了更多的芥末。她似乎想看看五月的极限在哪里。搅拌的时候,她的手指故意在五月的脚心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制造出额外的刺激。
“呜!”五月的笑声几乎是欢乐的,兴奋的,完全不像是在受折磨。
寿司放上去了——这次是军舰卷,上面放着鱼籽。但二乃做的军舰卷很不牢固,刚一放上去,海苔就开始松散,鱼籽滚落了一些,掉在五月的脚心上。
“看来二乃同学的军舰卷做得不太成功呢。”白鸟丽华说,但语气里并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玩味,“不过没关系,这样更有趣。”
她俯下身,没有先吃寿司,而是直接用舌头舔起了那些散落的鱼籽。鱼籽很小,很滑,在她的舌尖滚动,然后在五月的脚心上爆开,释放出咸鲜的味道。五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笑声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哈哈哈……啊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白鸟丽华舔干净了鱼籽,然后才咬下那个快要散架的军舰卷。她的舌头在五月的脚心上停留了很长时间,不仅清洁了酱油和芥末的痕迹,还特别关注了脚趾缝。舌尖探入趾缝之间,一个接一个地清理,动作细致而耐心。
“齁齁齁……齁齁……”五月发出奇怪的笑声,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
二乃在一旁看着,胃里一阵翻腾。她想吐,但吐不出来。她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了,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但她移不开视线。有一种可怕的、病态的好奇心在驱使她看下去,驱使她记住每一个细节,记住姐妹们受苦的样子,记住白鸟丽华那种优雅而变态的举止。
然后,白鸟丽华转向了三玖。
这一刻,整个厨房的气氛都变了。白鸟丽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眼神变得更加专注,动作变得更加……虔诚。仿佛三玖不是她捕获的猎物之一,而是某种珍贵的、需要小心对待的宝物。
她走到三玖面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着三玖的脚踝。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三玖同学。”她轻声呼唤,声音里有一种二乃从未听过的情感——是痴迷?是占有欲?还是某种扭曲的爱?
三玖没有反应。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浸湿了沙发上的布料。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但那种颤抖不是因为痒感,而是因为……绝望。深沉的、无力的、彻底的绝望。
白鸟丽华倒酱油的动作格外小心。她不是随便倒一摊,而是用勺子仔细地、均匀地在三玖的脚心上涂抹,像是画家在画布上作画。酱油的深褐色在三玖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形成一种诡异而美丽的图案。
芥末也是。她没有直接放一坨,而是用勺尖蘸取少许,在三玖的脚心上点了几个小小的绿点,像是在完成一幅点彩画。
然后,她从托盘上拿起了最后一个寿司——那是二乃做的握寿司,用的是扇贝。扇贝很新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白鸟丽华将这个寿司轻轻放在三玖的脚心上,位置经过精心计算,正好在脚心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
她没有立刻吃。她只是看着,欣赏着,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三玖同学的脚,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她轻声说,手指轻轻划过三玖的脚背,“皮肤这么白,这么细腻,脚型这么优美。而且,这么敏感。”
她的指尖在三玖的脚心上轻轻滑动,绕着寿司画圈。三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刺激,三玖同学的反应都那么可爱。”白鸟丽华继续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适应,再到现在的……接受。这个过程,让我很着迷。”
她终于俯下身。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嘴唇轻轻触碰到了寿司,然后张开嘴,咬下了一小口。
但她的舌头,同时触碰到了三玖的脚心。
“唔……”三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白鸟丽华没有停下。她细细咀嚼着寿司,同时用舌头在三玖的脚心上缓缓移动。她的动作很温柔,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舌尖刮过皮肤,带走酱油和芥末,留下湿润的痕迹和持续不断的痒感。
“嗯……嗯嗯……”三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但奇怪的是,那种痛苦中似乎也混杂着某种……别的情绪。是羞耻?是屈服?还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扭曲的愉悦?
白鸟丽华吃了很久。她不是简单地吃下寿司就结束,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每一口都伴随着长时间的舔舐。她的舌头照顾了三玖脚心的每一个角落——脚跟,足弓,脚掌,甚至脚趾的根部。
然后,她开始清理脚趾缝。
这是最让二乃感到不适的部分。白鸟丽华的舌尖探入三玖的脚趾缝之间,一个接一个地清理。她的动作很细致,很耐心,像是在进行某种清洁仪式,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亲密的爱抚。
“齁……呜呜……”三玖发出了和二乃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声音。那不是纯粹的笑声,也不是纯粹的哭泣,而是一种奇怪的、介于两者之间的声音。
白鸟丽华的表情变得……沉醉。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幸福的微笑。她的舌头在三玖的脚上停留的时间比在其他姐妹那里长得多。她不仅仅是清洁,而是在……享受。享受那种触感,享受那种味道,享受三玖的反应。
“三玖同学……”她喃喃自语,嘴唇轻轻吻了吻三玖的脚心,“你是最特别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她又开始舔舐,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仔细。她的舌头像是在三玖的脚心上跳舞,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时而画圈,时而直线。三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一直在呜咽,但那种抵抗的意志似乎在逐渐消散。
二乃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愤怒?是恐惧?是恶心?还是……某种奇怪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吸引?
她突然意识到,白鸟丽华完全沉浸在这个过程中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三玖身上,完全沉浸在舔舐三玖脚心的快感中。她的眼睛只看着三玖,她的耳朵只听着三玖的声音,她的世界只剩下了三玖和那双脚。
她没有注意到二乃。没有注意到二乃正在看着她,正在观察她,正在记住她每一个变态的举止。
这个机会……
二乃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这是机会吗?白鸟丽华完全放松了警惕,完全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女仆们也在专注地看着主人,没有人注意她。如果她现在行动,如果她现在做点什么……
但她能做什么?她的姐妹们还被绑着,她一个人,手无寸铁,面对白鸟丽华、青子和四个女仆。她能做什么?
而且,就算她成功逃脱了,姐妹们怎么办?她们还被控制着,还被折磨着。她不能丢下她们。
但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吗?就这样等着成为第五个受害者吗?
二乃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她的目光在厨房里扫视——刀具,厨具,调味料,电器……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有没有什么可以当作武器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寿司刀上。那把刀很锋利,是专业级的寿司刀,刚才她用来切鱼生的。现在它被放在工作台上,离她大约三米远。
三米。如果她动作快一点,也许能拿到。然后呢?用刀威胁白鸟丽华?让她放了姐妹们?
但白鸟丽华会害怕吗?她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害怕威胁的人吗?而且,就算她暂时屈服了,之后呢?白鸟集团的势力那么大,她们能逃到哪里去?
二乃的犹豫持续了大概十秒钟。但就是这十秒钟,改变了一切。
白鸟丽华终于抬起了头。她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三玖的脚心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湿润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像是某种珍贵的玉石。
“三玖同学的味道,是最好的。”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三玖的脚踝,“比其他人都要好。”
她终于注意到了二乃。她的视线转向二乃,眼神里那种温柔和痴迷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冰冷的掌控感。
“二乃同学看得还满意吗?”她问,声音很平静,但里面有一种让二乃不寒而栗的东西,“这就是你输了比赛的后果。不过别担心,很快,你也会加入她们。很快,你也会体验到这种……快乐。”
她站了起来,走向二乃。她的步伐很优雅,很从容,像是在走向自己的所有物。
二乃想要后退,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她看着白鸟丽华走近,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那张温柔的脸,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从她踏入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离开的可能了。
白鸟丽华停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很温暖,动作很轻柔,但二乃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别害怕,二乃。”白鸟丽华轻声说,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你会习惯的。就像你的姐妹们一样,一开始都会害怕,都会抗拒,但最终……都会接受的。”
她的手指从二乃的脸颊滑到脖颈,然后继续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胸部,最后停在了连衣裙的腰际。
“而且,二乃同学这么漂亮,这么时尚,一定会成为我最喜欢的痒奴之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愉悦的期待,“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比照顾其他姐妹还要用心。”
二乃的身体在颤抖。她想要推开那只手,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想要尖叫着求饶,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的意志在崩溃,她的勇气在消散,她的希望……已经死了。
她看向姐妹们。一花和四叶已经昏过去了,五月还在兴奋地喘息,三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歉意。
★
厨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仿佛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二乃站在工作台前,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座雕塑,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要冲破肋骨的限制。白鸟丽华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连衣裙的腰际,那种触碰既温柔又冰冷,既轻柔又充满掌控力。
“那么,让我们开始二乃同学的第一次调教吧。”白鸟丽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厨房的每一个角落,“不过今天,我想换个方式。”
她收回手,转身看向被固定在沙发上的四姐妹。女仆们已经解开了她们的部分束缚,但她们依然躺在沙发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瘫软无力。一花和四叶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五月还在兴奋地喘息,脸颊潮红;三玖则闭着眼睛,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死寂的绝望。
“青子,把她们扶起来。”白鸟丽华吩咐道。
“是,小姐。”
女仆们上前,将四姐妹从沙发上扶起。她们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依靠女仆的搀扶。一花和四叶几乎是被半抱着,五月的身体则在轻微地颤抖,三玖则低着头,不愿意看任何人。
“今天,我要让二乃同学体验一下被自己好姐妹调教的感觉。”白鸟丽华微笑着说,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阳光,但内容却冰冷得像冬夜的寒冰,“这样,她就能更快地理解,更快地接受,更快地……融入我们。”
二乃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姐妹们调教?这比被白鸟丽华调教还要可怕,还要屈辱。
“不……”她的声音嘶哑,“你不能……”
“我能。”白鸟丽华打断了她,声音依然温柔,“而且我会。青子,准备一下。”
青子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几卷柔软的丝带。那是和之前束缚姐妹们一样的丝带,光滑的、触感极好的真丝带子,颜色是柔和的米白色。
“请坐下,二乃同学。”白鸟丽华示意二乃坐在厨房中央的一张特制椅子上。
那是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椅子,但二乃知道,那绝不普通。椅子的扶手上和腿部的设计,和之前在摄影棚里看到的刑椅如出一辙——上面有皮带和锁扣,可以将人牢牢固定。
“我拒绝。”二乃说,声音在颤抖,但依然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你有权利拒绝吗?”白鸟丽华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你的姐妹们都在我手里,你的自由在我手里,你的未来……也在我手里。你凭什么拒绝?”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砸在二乃的心上。是啊,她凭什么拒绝?比赛输了,姐妹们被控制,她自己也在对方的掌控之中。拒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只会让姐妹们承受更多的折磨。
二乃闭上了眼睛。她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的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缓缓走到椅子前,坐下。
木质的椅面很凉,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皮肤上。青子立刻上前,开始固定她的手腕。柔软的丝带缠绕在二乃的手腕上,然后扣紧。力度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太紧勒痛皮肤,又让她无法挣脱。
接着是脚踝。二乃的双脚被放进椅腿上的足枷里,合拢木块,扣上皮带。她的双脚被固定在一个特定的角度,脚底完全暴露在外。
最后,青子用额外的丝带将二乃的每一根手指和脚趾分别绑了起来。手指呈扇形张开,掌心朝上;脚趾被拉开,趾缝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二乃感到格外的羞耻和脆弱。
“好了。”白鸟丽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四姐妹,“那么,现在分配任务。”
她走到一花面前。一花在女仆的搀扶下勉强站着,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白鸟丽华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娃娃。
“一花同学,你负责二乃的左边。”她说,“左边腋下,和左边的腰。用你作为演员的技巧,找到她最敏感的点,让她笑得最大声。”
一花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愧疚?是无奈?还是某种认命后的麻木?
白鸟丽华又走到四叶面前。“四叶同学,你负责右边。右边腋下,右边的腰。你运动能力强,手应该很有力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四叶低下头,没有说话。她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然后再握紧。但最终,她也只是点了点头。
“五月同学。”白鸟丽华走到五月面前,五月立刻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负责耳朵和脖子。那里是很敏感的部位,用你的手指,用你的嘴唇,让她感受到快乐。”
“嗯!嗯嗯!”五月疯狂地点头,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笑容。
最后,白鸟丽华走到三玖面前。三玖依然低着头,不愿意看她。
“三玖同学。”白鸟丽华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了,“你和我一起,负责二乃的脚。你负责左脚,我负责右脚。我会教你,怎么让痒奴达到最极致的快乐。”
三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白鸟丽华,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但最终,她也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白鸟丽华拍了拍手,“那么,调教开始。”
四个女仆松开了搀扶的手。一花、四叶、五月、三玖——四姐妹站在二乃面前,每个人都脸色复杂,每个人都心情沉重,但每个人都……服从了命令。
二乃看着她们,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握住。这是她的姐妹们,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是她最信任、最爱的人。而现在,她们要对她做那种事。
“一花……四叶……五月……三玖……”她的声音在颤抖,“你们……你们真的要做吗?”
一花避开了她的目光。四叶咬住了嘴唇。五月则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三玖闭上眼睛,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开始。”白鸟丽华命令道。
一花和四叶最先动作。她们走到二乃的两侧,手伸向了她的腋下。二乃穿的是连衣裙,腋下完全暴露在外。当四只手同时触碰到那个部位时,二乃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等等……哈哈哈……”
她的笑声几乎是立刻爆发的。腋下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她从来不知道那里这么怕痒。一花和四叶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腋窝最柔软的凹陷处,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抓挠。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
二乃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但丝带牢牢地束缚着她,让她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她能感觉到一花的手指在左边腋下画圈,能感觉到四叶的手指在右边腋下上下刮搔。两种不同的节奏,两种不同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分裂开来。
然后,五月走到了她的身后。五月的手指很温暖,很柔软,当它们触碰到二乃的耳垂时,二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唔……”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不是痒,而是一种……奇怪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五月的嘴唇贴在了二乃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二乃,放松。”五月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兴奋的颤抖,“被全身挠痒痒……真的很舒服的。你会喜欢的。”
“五月……你……”二乃想要说什么,但五月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脖子上移动。轻柔的、缓慢的抚摸,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搔,时而用指腹按压揉搓。那种感觉既痒又舒服,既想逃离又想更多。
“看,二乃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呢。”五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沉醉,“你的皮肤在发烫,你的呼吸在变快,你在享受这种感觉,对吧?”
“不……我没有……哈哈哈……”二乃否认着,但笑声出卖了她。
与此同时,白鸟丽华和三玖走到了她的脚边。
白鸟丽华蹲下身,手轻轻握住了二乃的右脚脚踝。她的手指很温暖,动作很轻柔,但那种触碰本身就让二乃感到一阵战栗。
“三玖同学,看好了。”白鸟丽华说,声音很温柔,像是在教导一个学生,“挠脚心不是胡乱地抓,而是要有技巧地刺激。”
她的手指移到了二乃的右脚脚心上。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抚摸,像是在试探皮肤的敏感度。二乃的脚心很敏感,仅仅是这种轻微的触碰,就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首先,要找到脚心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白鸟丽华的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这里,是神经最集中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个凹陷处画圈,动作很慢,很轻柔,但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哈哈哈……”二乃的笑声又开始了,这一次是从脚底传来的,更深层的、更令人战栗的笑声。
“然后,要注意节奏。”白鸟丽华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这样可以让痒奴无法适应,让刺激效果最大化。”
她的手指开始在二乃的脚心上快速地移动,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搔,时而集中在最敏感的点上。二乃的笑声变得尖锐而急促,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
“看到了吗,三玖同学?”白鸟丽华抬起头,看向三玖,“现在,你来试试左脚。”
三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的手在颤抖,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看着二乃,看着那双被固定住的脚,看着二乃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三玖……不要……”二乃在狂笑的间隙艰难地说,“不要做……不要变成和她一样的人……”
三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缓缓蹲下身,手伸向了二乃的左脚。她的手指触碰到二乃脚心的瞬间,二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三玖……求你了……”二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三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那种挣扎和痛苦似乎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她的手指开始在二乃的左脚脚心上移动。一开始很生疏,很犹豫,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她学着白鸟丽华的样子,在脚心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画圈,时而快,时而慢。
“哈哈哈……三玖……不要……哈哈哈……”二乃的笑声变得更加痛苦,因为这次是来自三玖,来自她最信任的姐妹之一。
“很好,三玖同学学得很快。”白鸟丽华满意地说,“现在,我们来教更高级的技巧。”
她的手指移到了二乃的脚趾缝。“脚趾缝是很特别的部位。那里的皮肤最柔嫩,神经最密集,而且……”她的指尖探入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因为空间狭窄,刺激感会更集中,更深入。”
她的手指在趾缝间轻轻移动,制造出一种细微而密集的痒感。
“齁齁齁——!”二乃发出一种奇怪的、像是被呛到的笑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三玖同学,你来试试。”白鸟丽华说。
三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二乃左脚的脚趾缝。她的指尖很凉,当它们探入趾缝时,二乃的身体猛地弓起。
“不……不要碰那里……齁齁齁……”二乃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涌出。
三玖的手指开始在趾缝间移动。一开始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方法。她的指尖在狭窄的空间里灵活地穿梭,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命中那些最敏感的皮肤褶皱。
“齁齁齁……三玖……停下……齁齁齁……”二乃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
但三玖没有停。她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熟练,更加积极。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又像是在……逃避什么。也许,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的罪疚感,忘记是自己把姐妹们带入了这个地狱。
与此同时,一花和四叶也在加力。她们的手指在二乃的腋下和腰侧快速地移动,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痒浪。二乃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多个方向的攻击下逐渐崩溃,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
而五月,还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二乃,你知道吗?”五月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兴奋的颤抖,“我第一次被挠脚心的时候,也很害怕,也很抗拒。但后来我发现……那种感觉,真的很棒。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那种身体被快乐淹没的感觉……你会喜欢的,二乃。”
她的嘴唇轻轻含住了二乃的耳垂,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
“唔……哈啊……”二乃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感觉太奇怪了。耳朵的敏感和腋下、腰侧、脚心的痒感完全不同,它更私密,更……色情。五月的嘴唇和舌头在她耳朵上移动时,那种刺激直接作用于她的大脑深处,让她产生了一种羞耻的生理反应。
“看,二乃的身体很诚实呢。”五月轻声说,手指在二乃的脖子上轻轻刮搔,“明明嘴上说不,但身体却在享受。”
“我没有……哈哈哈……我没有享受……哈哈哈……”二乃反驳着,但她的笑声里确实混杂着一种奇怪的愉悦。
五个部位同时被攻击。腋下,腰侧,耳朵,脖子,双脚。五种不同的痒感,五种不同的刺激,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她的意识。她的笑声变成了混乱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但丝带牢牢地束缚着她,让她连一厘米都无法移动。
时间在笑声和喘息中缓慢流逝。二乃不知道自己被挠了多久,不知道这场折磨什么时候会结束。她的意识在痒感和快感之间漂浮,在痛苦和愉悦之间挣扎。
她试图保持清醒,试图思考逃脱的办法,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每一次她想要思考,就会被新一轮的痒感打断,就会被五月的低语干扰,就会被姐妹们的手指分散注意力。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花!四叶!五月!三玖!”她在狂笑的间隙大声喊道,“你们……哈哈哈……你们真的甘心吗?哈哈哈……甘心成为她的奴隶?哈哈哈……甘心过这种生活?”
一花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四叶的动作也放缓了一些。五月则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迷茫。三玖的手指完全停住了。
“我们是姐妹啊!”二乃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我们一起长大……哈哈哈……一起生活……哈哈哈……我们应该互相保护……哈哈哈……而不是互相伤害!”
厨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二乃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一花、四叶、五月、三玖都停下了手,看着她,眼神复杂。
白鸟丽华也停下了手。她看着二乃,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二乃同学还想反抗吗?”她轻声问。
“我……我只是想让她们明白……”二乃喘着气说,“我们不应该……不应该这样对待彼此……”
一花低下了头。四叶咬住了嘴唇。五月则露出了一个奇怪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三玖闭上了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
然后,一花抬起头,看着二乃。她的眼神很疲惫,很无奈,但也很……坚定。
“二乃,你不明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反抗没有用。白鸟小姐的力量……太大了。我们反抗过,我们尝试过,但最后……都失败了。”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团结!”二乃说,“如果我们五姐妹一起反抗……”
“一起反抗,然后呢?”四叶接过了话头,声音也很疲惫,“然后被更严厉地惩罚?然后被分开?然后永远无法见面?”
她的手指又回到了二乃的腋下,但这一次,动作变得很轻柔,像是在抚摸,而不是在抓挠。
“二乃,接受吧。”四叶轻声说,“接受现实,接受命运。这样……至少我们还能在一起。”
“是啊,二乃。”五月也说话了,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奇怪的兴奋,“而且,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你会习惯的,你会喜欢的。就像我一样,一开始也抗拒,但现在……我每天都期待着被调教呢。”
她的嘴唇又贴在了二乃的耳边,舌尖轻轻舔过耳廓。
“唔……”二乃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最后,三玖抬起头,看着二乃。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充满了痛苦,但也充满了……某种认命后的平静。
“对不起,二乃。”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是我害了大家。是我把大家带入了这个地狱。所以……所以至少,让我做点什么,来弥补我的过错。”
她的手又回到了二乃的左脚上,手指在脚心上轻轻移动。
“服从白鸟小姐,接受调教,这样……至少我们能在一起。至少……我能看着你们,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她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二乃的脚心上快速地划动。
“哈哈哈……三玖……不要……哈哈哈……”二乃的笑声又开始了。
一花和四叶也重新开始了动作。她们的手指在二乃的腋下和腰侧加快了速度,制造出更密集的刺激。五月则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和舌头在她脖子上移动。
而白鸟丽华,她蹲下身,手轻轻握住了二乃的右脚脚踝。
“看来二乃同学的姐妹们,都已经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她轻声说,手指在二乃的脚心上轻轻滑动,“那么,现在轮到你了。”
她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同时,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二乃的脚心。
二乃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不是手指的触感,而是……舌头。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舌头,在她的脚心上缓缓移动。白鸟丽华的舌头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从脚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根部,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唔……啊啊啊……”二乃发出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那不是笑声,也不是呻吟,而是一种……奇怪的、令人战栗的呜咽。
与此同时,白鸟丽华的嘴唇含住了二乃的大脚趾。她轻轻吮吸着,舌尖在趾缝间移动,制造出一种深层的、穿透性的刺激。
“齁齁齁……不要……那里……齁齁齁……”二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五个部位,五种刺激,五个人的手和嘴同时作用。二乃的意识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么多的信息,她的身体无法承受这么多的刺激。她的笑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歇斯底里的尖叫,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她的衣服和椅子。
时间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白鸟丽华终于抬起头时,二乃已经瘫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唾液。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那是长时间刺激后的自然反应。
“很好。”白鸟丽华满意地说,站了起来,“二乃同学的第一次调教,很成功。”
她走到二乃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二乃被汗水浸湿的脸颊。
“现在,你明白了吗?反抗没有用,挣扎没有用。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就是享受,就是……成为我的痒奴。”
二乃看着她,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不过没关系,你还有很多时间。”白鸟丽华微笑着说,“从今天开始,你们五姐妹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永远,永远陪着我。”
她拍了拍手。女仆们上前,开始为二乃开始为二乃解开束缚。但二乃知道,这解开的只是身体的束缚,而心灵的束缚,才刚刚开始。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白鸟丽华的痒奴了。
第五个。
也是最后一个。
而五姐妹,终于团聚了。
地下室的灯光经过了重新布置,比平时更加明亮,所有的阴影都被驱散了,每一个角落都暴露在冷白色的光线之下。房间中央被清理出一片空旷的区域,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深蓝色地毯,踩上去柔软而无声。四周摆放着几张沙发,白鸟丽华坐在正中央的那张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表情悠闲得像是在准备观看一场戏剧演出。
五姐妹站在她面前,排成一排。她们都穿着统一的白色睡裙,款式简单,长度及膝,没有任何装饰。睡裙的布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能够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她们的脚都是光着的,没有穿袜子,十双脚在地毯上排开,皮肤的颜色和状态各不相同,但都因为长时间的调教而变得异常敏感。
“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新游戏。”白鸟丽华放下茶杯,微笑着说,“一个能让你们增进感情,同时也能让我开心的游戏。”
她的目光在五姐妹脸上缓缓扫过。一花低着头,表情复杂;二乃咬着嘴唇,眼神里还有最后一丝不甘;四叶站得笔直,但双手在微微颤抖;五月则一脸兴奋,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三玖闭着眼睛,像是在逃避现实。
“游戏的名字叫‘痒奴竞技场’。”白鸟丽华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念童话故事,“规则很简单。一花和二乃一组,四叶和五月一组,进行三局两胜的比赛。每一局,你们都要用指定的工具,互相挠对方的脚心。谁先让对方求饶,或者让对方笑得失去反抗能力,谁就赢那一局。”
她拍了拍手。青子推着一个工具车走了过来。车上放着各种东西:几把不同大小的刷子,几把梳子,几个牙刷,几瓶透明的润滑油,还有几副撸猫手套。所有的工具都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第一局,用手指。”白鸟丽华说,“第二局,用牙刷和梳子。第三局,用润滑油加撸猫手套。三局两胜,赢的那两个……”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今天晚上可以不用接受额外的调教。输的那两个,则需要接受双倍的惩罚。”
五姐妹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不用接受额外调教——这个奖励对她们来说太有诱惑力了。自从成为痒奴以来,她们每天都要经历长时间的挠痒折磨,只有在白鸟丽华满意的时候才能获得短暂的休息。如果今天晚上可以不用……
但同时,要互相伤害,要用那些工具去折磨自己的姐妹……
“三玖同学不参加比赛。”白鸟丽华看向三玖,眼神变得格外温柔,“她有特别的任务。”
青子从工具车上拿起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头戴式的按摩仪,但经过了改造——原本应该按摩头部的部分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四根细长的机械臂,每根机械臂的末端都装着一个圆形的硅胶刷。刷子的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
“这是专门为三玖同学准备的。”白鸟丽华说,“她会作为裁判,观看比赛。但同时,这个按摩仪会一直工作,四把刷子会同时挠她的双脚脚心。如果她在比赛过程中求饶,或者笑得失去判断力,那么比赛就立刻终止,两组都要接受惩罚。”
三玖的脸色变得惨白。四把刷子同时挠脚心,而且是在她作为裁判、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
“好了,现在分组就位。”白鸟丽华命令道。
女仆们上前,引导一花和二乃坐在地毯的左侧,四叶和五月坐在右侧。两组都是脚对脚的姿势——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双腿伸直,双脚抬起,脚底相对。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脚心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没有任何防御的可能。
“三玖同学,请坐到这里。”白鸟丽华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张特制椅子。
那是一张看起来像是按摩椅的东西,但扶手和腿部的设计都有固定装置。三玖被引导着坐下,女仆们用柔软的丝带固定了她的手腕和脚踝。然后,青子将那个改造过的按摩仪戴在了她的头上。
机械臂调整位置,四把硅胶刷精准地贴在了三玖的双脚脚心上——每只脚两把,一把在脚心中央,一把在足弓处。
“启动。”白鸟丽华说。
青子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唔——!”三玖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四把刷子同时开始转动。不是很快,但非常有规律。那些细小的硅胶凸起随着转动,一遍又一遍地刮过她脚心最柔软的皮肤。因为刷子的位置经过精心计算,它们完美地覆盖了脚底最敏感的区域,确保每一个凸起都能接触到皮肤。
“哈哈哈……不要……”三玖的笑声开始了,虽然还很轻微,但已经在房间里清晰地回荡。
“那么,比赛开始。”白鸟丽华宣布,“第一局,手指。时间不限,直到有一方求饶或失去反抗能力为止。三玖同学作为裁判,要仔细观察,公正判断哦。”
她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脸上的表情充满期待。
★
第一局:手指。
一花和二乃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很复杂,有愧疚,有不忍,有挣扎,但最终,都变成了一种认命后的决绝。
“对不起,二乃。”一花轻声说。
“不用说对不起。”二乃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嘶哑,“我们都……没有选择。”
她们同时伸出手,手指伸向了对方的脚心。
一开始的动作都很轻柔,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拖延。一花的手指在二乃的右脚脚心上轻轻滑动,二乃的手指在一花的左脚脚心上缓缓移动。那种触碰很轻微,但依然让两人的身体都紧绷起来。
“唔……”二乃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一花的手指找到了她脚心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是三玖曾经教过她的——脚心中央,神经最集中的地方。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画圈,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哈哈哈……一花……等等……哈哈哈……”二乃的笑声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与此同时,二乃的手指也在一花的脚心上加快了速度。她没有像一花那样画圈,而是采用了上下刮搔的方式。手指从脚跟到脚掌,再从脚掌到脚趾根部,快速地移动,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痒浪。
“哈哈哈……二乃你……哈哈哈……”一花也笑了起来,身体开始向后仰。
另一边,四叶和五月的战斗更加激烈。
五月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犹豫。她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四叶的脚趾缝,在那个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快速移动。她的动作很熟练,很积极,像是在进行某种她热爱的活动。
“哈哈——!”四叶爆发出尖锐的笑声,身体剧烈地向后倒去,但脚对脚的姿势让她无法逃离。
“四叶,放松。”五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兴奋,“你会喜欢的,就像我喜欢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四叶的另一只脚心上快速地抓挠。两只手,两种不同的节奏,让四叶的大脑几乎要过载。
但四叶也没有坐以待毙。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手指伸向了五月的双脚。她采取了和一花不同的策略——不是集中在某个点,而是快速地在五月的两只脚之间切换,左手在右脚上画圈,右手在左脚上上下刮搔。
“哈哈哈……四叶你……哈哈哈……好狡猾……”五月的笑声也变得尖锐起来。
比赛进行到第五分钟时,两边的情况都开始升级。
一花和二乃已经不再试探,不再留情。她们的手指在对方的脚心上快速地移动,动作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密集。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渗出,睡裙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她们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喘息和呜咽。
“哈哈哈……一花……停下……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二乃开始求饶,但一花没有停。
“对不起……二乃……但是我必须赢……”一花的眼睛里含着泪水,但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我不想……不想再经历双倍的惩罚……”
她的手指突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只是挠二乃的脚心,而是开始关注脚趾缝。指尖探入趾缝之间,在那里快速地移动,制造出一种更深层、更令人崩溃的刺激。
“齁齁齁……不要……那里……齁齁齁……”二乃的笑声变得奇怪而尖锐,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与此同时,三玖那边的情况也在恶化。
四把硅胶刷还在持续转动。它们不是静止的,而是以一种恒定的、有规律的速度转动,那些细小的凸起一遍又一遍地刮过她脚心的皮肤。这种持续的、低强度的刺激,比剧烈的抓挠更让人难以忍受,因为它没有起伏,没有变化,没有喘息的机会。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三玖的笑声越来越大,眼泪从眼角涌出,“我……我看不清了……”
作为裁判,她需要观察比赛,判断谁更占优势,谁快要输了。但脚底传来的持续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晃动。她能听到姐妹们的笑声,能听到她们的求饶,但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三玖同学要坚持住哦。”白鸟丽华轻声提醒,“如果你先求饶,比赛就结束了,所有人都要受罚。”
三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她看向一花和二乃那边,又看向四叶和五月那边。两边都在激烈地战斗,两边都有人快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二乃突然崩溃了。
“停!停下!我认输!哈哈哈……我认输!”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身体瘫软在地上,只剩下脚还在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一花立刻停下了手。她的手指还停留在二乃的脚心上,但已经不再移动。她看着二乃,看着那个骄傲的、时尚的二乃,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胜利的解脱,有伤害姐妹的愧疚,有对命运的无奈。
“第一局,一花和二乃组,一花获胜。”白鸟丽华宣布,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那么,现在比分是1:0。”
女仆们上前,递上毛巾和水。一花和二乃都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脚心都红得发亮,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滚烫。
另一边,四叶和五月的战斗还在继续。
“看来四叶和五月同学都很顽强呢。”白鸟丽华说,“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第二局准备。”
青子推着工具车上前,将牙刷和梳子分发给了两组。每组两把牙刷,两把梳子——牙刷的刷毛很软,梳子的梳齿很细。
“第二局,牙刷和梳子。”白鸟丽华宣布,“规则不变。开始。”
★
第二局:牙刷和梳子。
一花和二乃重新坐好。这一次,她们手里拿着工具,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手指挠已经那么痛苦了,用牙刷和梳子……
“对不起,二乃。”一花又说了一次,声音更轻了。
“别说了。”二乃摇了摇头,拿起牙刷,“来吧。”
她们同时将工具贴上了对方的脚心。
牙刷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刷毛很软,很细,当它们在皮肤上移动时,产生的不是点状的刺激,而是面状的、绵密的痒感。一花用牙刷在二乃的脚心上缓缓移动,从脚跟到脚掌,动作很慢,但很仔细,确保每一根刷毛都能接触到皮肤。
“唔……哈哈哈……”二乃的笑声又开始了,但这一次,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被压抑的颤抖。
与此同时,二乃用梳子在一花的脚心上刮搔。梳子的感觉又和牙刷不同——梳齿更硬,更集中,当它们刮过皮肤时,产生的是一种更尖锐、更清晰的刺激。二乃的梳子在一花的脚心上快速地移动,梳齿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制造出一波又一波强烈的痒浪。
“哈哈哈……二乃你……哈哈哈……好狠……”一花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
但这一次,一花没有像第一局那样很快就占上风。二乃似乎适应了,或者说,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快就再次认输。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手里的梳子在一花的脚心上加快了速度。
“我们……必须赢一组……”二乃喘着气说,梳子在一花的足弓处反复刮搔,“如果两组都输……我们都要受双倍惩罚……”
“我知道……”一花的声音也在颤抖,牙刷在二乃的脚趾缝间移动,“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们的动作都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无情。牙刷和梳子在对方的脚心上疯狂地舞动,制造出密集而持续的痒感。她们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喘息、呜咽和偶尔的求饶。
另一边,四叶和五月的战斗则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五月从一开始就占据了绝对优势。她一只手用牙刷在四叶的脚心上快速地刷动,另一只手用梳子在四叶的足弓处反复刮搔。两只手,两种工具,两种不同的节奏和感觉,让四叶的大脑几乎要爆炸。
“哈哈哈……五月……停下……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四叶开始求饶,但五月没有停。
“四叶,再坚持一下。”五月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兴奋,“你看,一花和二乃那边还没结束呢。如果我们赢了这一局,比分就是1:1,还有机会。”
她的梳子突然探入了四叶的脚趾缝。梳齿很细,能够深入趾缝的每一个褶皱,刮搔那些最柔嫩的皮肤。
“齁齁齁……那里不行……齁齁齁……”四叶的笑声变得奇怪而尖锐,身体剧烈地向后倒去。
但四叶也没有完全放弃。她的手指紧紧地握着牙刷和梳子,强迫自己在五月的脚心上继续动作。牙刷在五月的右脚脚心上画圈,梳子在左脚的足弓处上下刮搔。她的动作很努力,很拼命,但效果似乎不如五月那么明显。
可能是因为五月已经习惯了。在媚药的影响下,五月对挠痒的敏感度似乎发生了变化——她依然怕痒,依然会笑,但那种感觉对她来说不再完全是折磨,而是一种……愉悦的刺激。所以她能更长时间地忍受,能更专注地反击。
三玖那边的情况也越来越糟糕。
四把硅胶刷还在持续转动。那种恒定的、没有变化的刺激,经过十几分钟的积累,已经让她的意志力濒临崩溃。她的笑声变得连续不断,眼泪不停地流下来,视线已经完全模糊。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我……我看不清了……判断不了……”
“三玖同学要加油哦。”白鸟丽华的声音依然温柔,“如果你现在放弃,所有人都会受罚的。你希望那样吗?”
三玖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向比赛的两边。一花和二乃还在激烈地战斗,两人都快要支撑不住了。四叶和五月那边,四叶明显处于下风,随时都可能崩溃。
她必须做出判断。她必须……
就在这时,四叶突然尖叫起来。
“停!我认输!哈哈哈……我认输!”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下,牙刷和梳子从手中滑落。
五月立刻停下了手。她看着四叶,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第二局,四叶和五月组,五月获胜。”白鸟丽华宣布,“那么,现在比分是1:1。平局。很好,比赛越来越有趣了。”
她拍了拍手,女仆们再次上前,递上毛巾和水。四组人都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脚心都已经红得发亮,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抓痕。汗水浸湿了她们的睡裙,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只有三玖还在继续承受。四把硅胶刷没有停,它们还在转动,还在刮搔,还在折磨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那么,现在进入第三局,也是最后一局。”白鸟丽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的期待,“这一局,要用润滑油加撸猫手套。这将是最激烈,最刺激的一局。赢的那一组,今晚可以休息。输的那一组……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青子推着工具车上前,将润滑油和撸猫手套分发给了两组。润滑油是透明的,粘稠的,装在精致的小瓶子里。撸猫手套则是她们熟悉的——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硅胶齿。
“第三局,开始。”
★
第三局:润滑油加撸猫手套。
一花和二乃重新坐好。这一次,她们的表情都变得格外凝重。前两局已经消耗了她们大量的体力,也让她们的脚心变得异常敏感。现在要用润滑油加撸猫手套……
“这是最后一局了。”一花轻声说,声音很疲惫,“赢了我们就能休息。”
“我知道。”二乃点了点头,拿起润滑油瓶,拧开瓶盖,“所以……我不会留情的。”
她倒了一些润滑油在手上,搓匀,然后均匀地涂抹在一花的双脚脚心上。透明的液体在皮肤上蔓延,带来一种冰凉的触感,但很快就被体温温暖。
一花也做了同样的事。润滑油让二乃的脚心变得湿润,变得光滑,也变得……更加敏感。
然后,她们戴上了撸猫手套。
那种感觉,她们都太熟悉了。成千上万个细小的硅胶齿,当它们接触到皮肤时,产生的是一种密集的、无孔不入的、几乎令人疯狂的痒感。
她们同时将手贴上了对方的脚心。
“呀啊啊——哈哈哈哈!”
二乃爆发出尖锐的笑声。润滑油让痒感放大了数倍,硅胶齿在湿润的皮肤上移动时,产生的刺激更加清晰,更加深入。一花的手在她的脚心上快速地移动,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搔,时而集中在最敏感的点上。
与此同时,一花也发出了痛苦的笑声。二乃的手很有力,撸猫手套在她的脚心上制造出一波又一波强烈的痒浪。润滑油让硅胶齿能够更顺畅地移动,让刺激变得更加持续,更加难以忍受。
“哈哈哈……一花……你……哈哈哈……”二乃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剧烈地扭动。
“哈哈哈……二乃……你也……哈哈哈……”一花的笑声同样痛苦。
这一次,她们都没有保留。因为这是最后一局,因为胜利就在眼前,因为失败的代价太沉重了。她们用上了全部的技巧,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无情。
一花突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只是挠二乃的脚心,而是开始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探入二乃的脚趾缝。润滑油让这个动作变得更加顺畅,硅胶齿在趾缝间移动时,制造出一种深层的、穿透性的刺激。
“齁齁齁……不要……那里……齁齁齁……”二乃的笑声变得奇怪而尖锐,身体剧烈地向后倒去。
但她也在反击。她的手在一花的足弓处停留了很久——那是脚底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处。硅胶齿在那里反复刮搔,润滑油让刺激变得更加深入,更加令人崩溃。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花的笑声里带着哭腔。
另一边,四叶和五月的战斗同样激烈。
五月从一开始就占据了主动。润滑油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撸猫手套在她手中像是活了过来,在四叶的脚心上疯狂地舞动。她的表情很专注,很兴奋,像是在进行某种她热爱的运动。
“四叶,放弃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兴奋,“你已经很累了,你的脚已经很敏感了。再继续下去,你会崩溃的。”
“我……我不会放弃……”四叶咬着牙说,手里的撸猫手套在五月的脚心上移动,“我们……必须赢……”
但她的动作明显不如五月那么有力,那么精准。前两局的消耗太大了,她的体力已经快要见底。而且,五月似乎真的……享受这个过程。她的笑声很响亮,很兴奋,不像是在受折磨,而像是在享受某种极致的快乐。
“哈哈哈……五月你……哈哈哈……”四叶的笑声开始变得无力。
五月的手在四叶的脚心上加快了速度。硅胶齿在湿润的皮肤上快速地移动,制造出密集而持续的痒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关注四叶的脚趾缝。
“哈哈哈……那里不行……脚趾缝是弱点……”四叶的笑声变得尖锐而痛苦。
三玖那边,情况已经到了极限。
四把硅胶刷已经持续转动了将近半个小时。那种恒定的、没有变化的刺激,已经彻底击垮了她的意志力。她的笑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嘶哑的呜咽,眼泪已经流干,视线完全模糊,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我……我要放弃了……”
“三玖同学,再坚持一下。”白鸟丽华的声音依然温柔,“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你看,两边都快要分出胜负了。”
三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她看向一花和二乃那边,两人都在剧烈地挣扎,都在疯狂地大笑,但看起来势均力敌。她又看向四叶和五月那边,四叶明显处于下风,随时都可能崩溃。
她必须……必须再坚持一下……
就在这时,一花和二乃那边突然发生了变化。
二乃的手突然停下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在哆嗦,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我……我认输……”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我认输……一花……你赢了……”
一花立刻停下了手。她看着二乃,看着那个骄傲的妹妹,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胜利的喜悦?伤害姐妹的愧疚?对命运的无奈?所有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几乎在同一时间,四叶和五月那边也分出了胜负。
“我认输……”四叶的声音同样无力,“五月……你赢了……”
五月停下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三玖的笑声还在持续——那四把硅胶刷还没有停。
白鸟丽华站了起来,走到房间中央。她的目光在一花、二乃、四叶、五月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三玖身上。
“那么,比赛结果。”她宣布,“第三局,一花和二乃组,一花获胜。四叶和五月组,五月获胜。但由于前两局的比分是1:1,而第三局两边都有一人认输,所以我们需要看认输的顺序。”
她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根据我的观察,二乃比四叶先认输,虽然只差了几秒钟。所以,最终获胜的是——四叶和五月组。四叶和五月,今天晚上可以不用接受额外的调教。一花和二乃,很遗憾,你们需要接受双倍的惩罚。”
一花和二乃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但她们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了头。
白鸟丽华又看向三玖。青子关掉了按摩仪的开关,四把硅胶刷终于停止了转动。三玖瘫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有脚心还在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三玖同学作为裁判,坚持到了最后,很了不起。”白鸟丽华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作为奖励,你今晚也可以休息。”
三玖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但那不是喜悦的眼泪,而是……绝望的眼泪。
白鸟丽华转过身,看向五姐妹,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天使。
“今天的游戏很有趣,不是吗?明天,我们还可以玩别的。比如……换一组配对?或者,增加一些新的工具?我会好好想想的。”
她拍了拍手,女仆们上前,开始为五姐妹解开束缚,引导她们离开。
★
地下室的灯光渐渐暗淡下来,像是为这场扭曲的戏剧拉上了幕布,但幕布之后并非结束,而是另一场更漫长的演出的开始。白鸟丽华站在房间中央,白色家居服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发如瀑般垂在肩头。她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柔微笑,眼神清澈得像山间泉水,但此刻在这泉水的深处,闪烁着某种更加深邃、更加令人不安的东西。
五姐妹站在她面前,刚刚结束的“痒奴竞技场”比赛让她们每个人都精疲力竭。一花和四叶虽然获胜,但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只有疲惫和复杂的愧疚。二乃和五月低着头,身体因为失败的预感而微微颤抖。三玖瘫坐在特制椅子上,脚底的四把硅胶刷终于停止转动,但那种持续了半个小时的刺激留下的余韵,让她的双脚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那么,结果已经确定了。”白鸟丽华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花同学和四叶同学赢得了比赛,按照约定,你们今晚可以不用接受额外的调教。”
一花和四叶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她们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更深沉的疲惫。胜利意味着可以休息,但也意味着……她们亲手让姐妹们承受了更严厉的惩罚。这种胜利,品尝起来满是苦涩。
“而二乃同学和五月同学……”白鸟丽华的目光转向两人,眼神依然温柔,但那种温柔此刻显得格外残酷,“你们需要接受双倍的惩罚。这是游戏的规则,也是你们同意的条件。”
二乃咬紧了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五月则抬起头,脸上那种兴奋的光芒暗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约的恐惧——即使是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挠痒的她,也知道“双倍惩罚”意味着什么。
“至于三玖同学……”白鸟丽华走到三玖面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着三玖还在颤抖的脚踝,“作为裁判,你坚持到了最后,很了不起。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
三玖睁开眼睛,看着白鸟丽华。她的眼神很疲惫,很绝望,但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也许这个“奖励”会是某种程度的解脱?
白鸟丽华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青子,准备卧室。我要带一花同学、四叶同学和三玖同学去享受一些……特别的时间。”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二乃同学和五月同学,带她们去‘特别调教室’,按照双倍惩罚的标准准备。”
“是,小姐。”青子恭敬地鞠躬,然后开始指挥女仆们行动。
四个女仆上前,分别搀扶起二乃和五月。两人的脚步都有些踉跄,但没有人反抗——反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她们被带向地下室深处的一扇门,那扇门是厚重的金属材质,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一花、四叶和三玖则被引导着跟在白鸟丽华身后,走向另一条走廊。走廊的墙壁上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壁纸,地面是光滑的大理石,脚步声在上面回荡,发出空洞的响声。走廊两侧有几扇门,但白鸟丽华没有停留,一直走到最深处的一扇双开门前。
她推开门。
★
卧室的灯光很柔和,是温暖的橘黄色,与地下室的冷白光线完全不同。房间很大,布置得极尽奢华——巨大的四柱床,床上铺着深紫色的丝绸床单,床幔是半透明的白色薄纱,从顶部垂落下来。房间的一侧有一个壁炉,虽然现在没有生火,但营造出的氛围依然温馨。另一侧则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夜色和隐约可见的庭院景色,但现在窗帘被拉上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混合着某种更甜腻的、像是檀香的味道。
“请坐。”白鸟丽华示意三人在床边坐下。
一花、四叶和三玖都坐了下来。床垫很软,坐上去几乎要陷进去。她们都很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至少,这里的环境比地下室要“正常”得多,没有那么强烈的压迫感。
白鸟丽华在她们面前的地毯上坐下,姿势很优雅,像是准备开始一场茶会。她先看向一花。
“一花同学,把脚伸过来。”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提出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请求。
一花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脱掉了鞋袜——其实她本来就只穿着睡裙和袜子,鞋子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她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脚底因为刚才的比赛而微微发红,能看出一些浅浅的抓痕。
白鸟丽华轻轻握住一花的右脚脚踝,将那只脚抬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手指很温暖,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一花同学的脚,很适合被照顾呢。”她轻声说,手指在一花的脚背上轻轻滑动,“皮肤这么白,这么细腻,脚型这么优美。”
她的手指移到了脚心。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抚摸,像是在试探皮肤的敏感度。一花的身体紧绷起来,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笑出来——她不想在白鸟丽华面前表现得那么脆弱。
但白鸟丽华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接触。她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脚心上缓缓画圈。动作依然很轻柔,但那种持续的、有规律的刺激,让一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唔……”一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一花同学不用忍耐。”白鸟丽华微笑着说,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积极,“在我面前,你可以放松,可以享受。这不是惩罚,这是……奖励。”
她的手指在脚心上快速地移动,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搔,时而集中在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一花的笑声终于忍不住了。
“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她的身体开始向后仰,但手撑在床上,勉强维持着坐姿。
白鸟丽华没有停。她的手指继续动作,但与此同时,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一花的脚心。
一花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不是手指的触感,而是……舌头。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舌头,在她的脚心上缓缓移动。白鸟丽华的舌头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从脚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根部,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啊啊啊……”一花发出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那不是笑声,也不是呻吟,而是一种奇怪的、令人战栗的呜咽。
白鸟丽华的嘴唇含住了一花的大脚趾。她轻轻吮吸着,舌尖在趾缝间移动,制造出一种深层的、穿透性的刺激。
“齁齁齁……那里……不行啊……”一花的笑声变得奇怪而尖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白鸟丽华舔了很久。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很享受一花的反应。她的表情很专注,很沉醉,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她的舌头在一花的脚心上停留了很长时间,直到那片皮肤因为唾液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然后,她转向了四叶。
同样的过程。她握住四叶的脚踝,将那只运动型、有着健美线条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手指在四叶的脚背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种与一花完全不同的触感——皮肤更紧实,肌肉线条更明显,脚底有着常年运动形成的薄茧。
“四叶同学的脚,很有力量感呢。”白鸟丽华轻声说,手指在四叶的脚心上轻轻按压,“这种触感,和一花同学的完全不同,但同样……令人着迷。”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四叶的脚心因为运动而变得更加敏感,白鸟丽华的手指刚触碰到那里,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四叶的笑声几乎是立刻爆发的。
白鸟丽华的手指在四叶的脚心上快速地移动。她的动作更加有力,更加积极,像是在回应四叶那种运动型的身体素质。手指在脚心上用力地刮搔,制造出一波又一波强烈的痒浪。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四叶的身体向后倒去,双手撑在床上,勉强维持着平衡。
白鸟丽华俯下身,舌头贴上了四叶的脚心。
“唔——!”四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的反应比一花更强烈。也许是因为运动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亲密的接触。白鸟丽华的舌头在她的脚心上移动时,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痒,还有一种奇怪的、令人羞耻的愉悦。
白鸟丽华的嘴唇含住了四叶的脚趾。她的舌尖在趾缝间灵活地穿梭,一个接一个地清理,动作细致而耐心。四叶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能感觉到舌头在狭窄空间里的移动,能感觉到那种深层的、几乎令人崩溃的刺激。
“齁齁齁……不要……那里……齁齁齁……”四叶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涌出。
白鸟丽华舔了很久。她对四叶的脚似乎特别感兴趣,舌头停留的时间比在一花那里还要长。她不仅清洁了脚心和脚趾缝,还特别关注了足弓——那个凹陷的、柔软的部位。舌尖在那里反复打转,制造出更深层的刺激。
最后,她转向了三玖。
三玖一直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刚才在地下室承受的刺激还没有完全消退。当白鸟丽华看向她时,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三玖同学。”白鸟丽华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了,那种温柔里有一种让三玖不寒而栗的东西,“轮到你了。”
三玖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要拒绝,想要逃跑,但她知道那没有用。她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抬起脚,放在白鸟丽华的膝盖上。
她的脚是五姐妹中最精致的。皮肤最白,脚型最优美,线条最柔和。但此刻,那双脚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发红,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浅浅的痕迹——那是硅胶刷留下的印记。
白鸟丽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三玖的脚背。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宝物。
“三玖同学的脚,是我最喜欢的。”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情感,“每一次看到,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感到……幸福。”
她的手指移到了脚心。她没有立刻开始挠,而是先轻轻地、缓缓地抚摸,像是在唤醒那些沉睡的神经末梢。
三玖的身体紧绷着。她在等待,在恐惧,在……期待?不,不可能,她怎么会期待?但那种复杂的情绪确实存在——羞耻,恐惧,绝望,但还有一种奇怪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归属感?
白鸟丽华的手指开始移动。很慢,很轻柔,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指尖在三玖的脚心上画着小小的圆圈,每一个圆圈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点。
“唔……”三玖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三玖同学的反应,永远是最可爱的。”白鸟丽华微笑着说,手指加快了速度,“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你记得吗?第一次,你笑得那么大声,眼泪都流出来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最特别的。”
她的手指在脚心上快速地移动,时而画圈,时而直线,时而集中在最敏感的区域。三玖的笑声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床上。
但白鸟丽华没有停。她的手指继续动作,同时,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三玖的脚心。
三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舌头,在脚心上缓缓移动。那种触感,那种刺激,那种羞耻的愉悦……她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但每一次,都还是让她无法适应,都还是让她感到那种深层的、无力的崩溃。
白鸟丽华的舌头在三玖的脚心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她舔得很仔细,很彻底,从脚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根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然后,她开始清理脚趾缝。
舌尖探入趾缝之间,一个接一个地清理。动作很细致,很耐心,像是在进行某种清洁仪式,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亲密的爱抚。
“齁齁齁……不要……那里……齁齁齁……”三玖的笑声变得奇怪而尖锐,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白鸟丽华舔了很久。比在一花和四叶那里加起来的时间还要久。她的表情很沉醉,很幸福,像是在享受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刻。她的舌头在三玖的脚上停留,吮吸,舔舐,直到那片皮肤因为唾液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终于,她抬起了头。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看着三玖,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最爱的恋人。
“三玖同学的味道,是最好的。”她轻声说,“比其他所有人都要好。”
★
就在一花、四叶和三玖以为这一切即将结束时,白鸟丽华站了起来。她拍了拍手,青子推门走了进来。
“青子,带一花同学和四叶同学去休息。”白鸟丽华吩咐道,“她们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
“是,小姐。”青子点头,然后转向一花和四叶,“请跟我来。”
一花和四叶都愣住了。她们看向三玖,又看向白鸟丽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们没有选择,只能跟着青子离开。在走出卧室门之前,一花回头看了三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愧疚,有无奈,也有一种隐约的……解脱?
卧室里只剩下白鸟丽华和三玖两个人。
白鸟丽华走到三玖面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着三玖的脸颊。
“三玖同学,我刚才说过要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记得吗?”
三玖点了点头,嘴唇在颤抖。
“那个奖励就是……”白鸟丽华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三玖的心脏,“你可以和你的姐妹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她拍了拍手。卧室的门再次打开,两个女仆走了进来。她们手里拿着一套奇怪的服装——那是一套全身式的拘束衣,黑色的,看起来像是用某种弹力材料制成的,表面有无数个细小的孔洞。拘束衣的头部有一个可以拉上的面罩,手脚的位置有额外的固定带。
“不……”三玖的声音在颤抖,“你说……你说我坚持到了最后,所以……”
“所以你可以和你的姐妹们在一起。”白鸟丽华打断了她,声音依然温柔,“二乃同学和五月同学现在正在‘特别调教室’接受惩罚。如果你去陪她们,你们三姐妹就能在一起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奖励吗?”
三玖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奖励,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而且,可能是最残酷的一种。
“求求你……不要……”她开始求饶,开始哭泣,开始用尽一切她能想到的词语来请求放过。
但白鸟丽华只是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抚摸着三玖的头发。
“别哭,三玖。你会习惯的。而且,你会喜欢的。那种完全被束缚的感觉,那种无法挣扎的感觉,那种被持续刺激的感觉……你会喜欢的。”
她站了起来,后退一步。女仆们上前,开始为三玖换上那套拘束衣。
过程很快。拘束衣的材质很有弹性,很容易就套了上去。拉链从背后拉上,将三玖的身体完全包裹。然后,面罩被拉上了,只留下呼吸的小孔。眼罩被戴在了眼睛上,口球被塞进了嘴里,降噪耳机被戴在了耳朵上。
三玖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感觉到拘束衣对身体的压迫,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包裹,完全束缚,完全控制。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被抬了起来,被带出了卧室,被带向某个地方。
★
特别调教室。
这是一个比地下室其他房间都要小的空间,大约只有十平方米。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三张特制的床。床的设计很特别——床面是倾斜的,头部较高,脚部较低。床的四周有金属栏杆,上面有各种固定点。
二乃和五月已经被固定在两张床上了。她们和三玖一样,穿着全身式的拘束衣,戴着眼罩、口球和降噪耳机。她们的姿势很特别——身体被绑在床上,但双脚被额外固定,脚底完全暴露。
而在她们的双脚脚心上,固定着一些机械装置。
那是一种复杂的装置,由几个部分组成:脚底有两个圆形的滚轮刷,大概有网球那么大,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刷毛;脚趾缝的位置有四个更小的齿轮刷,它们的位置经过精心计算,正好对准了脚趾之间的缝隙;而在双腿之间,抵在阴蒂的位置,各有一根细长的震动棒。
三玖被固定在了第三张床上。同样的拘束衣,同样的眼罩、口球和降噪耳机,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装置。
然后,青子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按钮。
装置启动了。
滚轮刷开始转动。那些细小的刷毛刮过脚心最柔软的皮肤,制造出一种绵密的、持续不断的痒感。齿轮刷也开始转动,它们在脚趾缝之间快速旋转,细小的刷毛深入那些最敏感的皮肤褶皱,制造出一种更深层、更令人崩溃的刺激。
震动棒也开始震动。那种震动很强烈,很有规律,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部位,制造出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三姐妹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因为戴着口球,她们无法发出像样的笑声,只能发出含糊的、压抑的呜咽。因为戴着降噪耳机,她们听不到彼此的声音,也听不到机械装置的嗡嗡声。因为戴着眼罩,她们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被困在这片黑暗和寂静中,被动地承受着那连绵不绝的刺激。
痒感和快感同时作用。滚轮刷和齿轮刷在脚底制造痒感,震动棒在下体制造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们的大脑几乎要爆炸。她们的身体在拘束衣的束缚下剧烈地扭动,但束缚太牢固了,她们连一厘米都无法移动。
时间开始失去意义。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装置没有停。它们以恒定的速度运转,以恒定的频率震动。那种刺激没有起伏,没有变化,没有喘息的机会。它就这么持续着,持续着,仿佛要永远持续下去。
二乃在黑暗中哭泣。她想起自己曾经那么骄傲,那么时尚,那么自信。现在,她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绑在这里,被持续地折磨,被强制地高潮。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与此同时,那种生理性的快感又在不断地冲击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意识在逐渐崩溃。
五月在黑暗中……享受?不,不可能,这怎么会是享受?但那种感觉确实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媚药的影响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兴奋。每一次震动,每一次刮搔,都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令人羞耻的愉悦。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她的意志在逐渐消散。
三玖在黑暗中……忏悔。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把姐妹们带入了这个地狱,是她害了大家。所以现在,这种惩罚是她应得的。她在黑暗中默默地承受着,默默地忏悔着,默默地……接受着。
时间还在流逝。
两小时,三小时,四小时……
装置依然没有停。它们像是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运转着。三姐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刺激没有停止,所以她们的反应也没有停止。她们的呜咽声变得嘶哑,身体扭动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小,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但装置还在运转。
滚轮刷还在转动,齿轮刷还在旋转,震动棒还在震动。
痒感还在持续,快感还在累积。
而这一切,还会继续。
一整天。
★
当装置终于停止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女仆们走进特别调教室,为三姐妹解开了束缚。她们取下眼罩、口球和降噪耳机,脱下拘束衣,将她们从床上扶起来。
三姐妹都瘫软无力,几乎无法站立。她们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黑暗而无法适应光线,眯着眼睛,眼神涣散。她们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还在轻微地颤抖,脚底红得发亮,皮肤因为持续的刮搔而有些发烫。
她们被带回了卧室。一花和四叶已经醒了,看到她们的样子,都愣住了。一花想要上前搀扶,但被女仆阻止了。
白鸟丽华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新的家居服,白色的,很干净,很整洁。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柔微笑,眼神清澈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早上好。”她的声音很轻快,像是在问候一个普通的早晨,“昨晚休息得好吗?”
一花和四叶没有回答。她们看着三姐妹,看着她们疲惫、涣散、几乎失去意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白鸟丽华走到五姐妹面前,目光在她们脸上缓缓扫过。
“一花同学得到了想要的角色——我已经联系了制作方,下一部历史剧的女主角是你的。四叶同学得到了私人运动场——从今天开始,你可以随时使用。五月同学得到了永远吃不完的美食——厨房会24小时为你准备。二乃同学得到了时尚资源——我会为你成立一个个人品牌。三玖同学得到了所有的历史资料——图书馆对你完全开放。”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而你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永远留在这里,永远陪着我,永远成为我的痒奴。每天,每时每刻,只要我想,你们就要接受调教,接受挠痒,接受那种快乐。”
她走到三玖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三玖的脸颊。
“这很公平,不是吗?你们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我得到了想要的你们。每个人都很快乐,每个人都得到了满足。”
三玖看着她,嘴唇在颤抖,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白鸟丽华又走到二乃面前,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锁骨。
“而且,你们五姐妹可以永远在一起。不需要分开,不需要争吵,不需要为生活奔波。你们有彼此,有我,有这个家。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她退后一步,看着五姐妹,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最珍爱的收藏品。
“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们的生活。这就是你们的命运。”
一花闭上了眼睛。四叶低下了头。五月露出了一个奇怪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二乃咬住了嘴唇。三玖流下了眼泪。
但最终,她们都点了点头。
是的,这就是她们的命运。
成为白鸟丽华的痒奴。
永远。
★
白天,她们各自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一花研究剧本,四叶在运动场打球,五月品尝美食,二乃设计服装,三玖阅读历史。
晚上,她们聚在一起,接受调教。有时候是比赛,有时候是合作,有时候是轮流。工具越来越多,方式越来越复杂,刺激越来越强烈。
她们逐渐习惯,逐渐适应,逐渐……接受。
痒感变成了日常,笑声变成了习惯,高潮变成了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