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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世间不死仙
Pixiv 原文:小说 27806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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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G / 反差 / 挠脚心 / 败北 / 抖m / 调教 / 虐足 / 打屁股 / 强制高潮 / 肚脐
蓝雪瑶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人用钝器在她颅腔内搅动。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缚在扶手椅的两侧,动弹不得。
"这是…哪里?"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打量着这间昏暗的偏房。雕花的木窗半掩着,透过贴着毛玻璃的窗棂,只能看见灰蒙蒙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樟脑与尘土混合的气味,墙角立着一只缠枝莲纹的铜痰盂,釉色剥落的瓷瓶旁摆着一个大喇叭留声机——一切都透着清末民初特有的新奇与陈旧相互杂糅。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二十一世纪,南京大学财会专业的蓝雪瑶,在图书馆查阅民国经济史料时突然心悸…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叫蓝雪瑶的没落财主之女。原主的记忆在她脑海中翻涌:民国七年(1918年),父亲欠下巨债,为了攀附权贵,将她送给了时任江苏督军署参谋长、第六师师长齐燮元做六姨太。原主读过洋学堂,满脑子"自由恋爱"、"妇女解放",不堪受辱,竟在这间偏房里抑郁而终。
"该死的…"蓝雪瑶咬了咬下唇,感受着这具身体的孱弱与敏感。她穿着一身蓝色阴丹士林布的学生装上衣,黑色的百褶裙有些皱褶,腿上裹着半透明的白色丝袜,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羊皮皮鞋——这是民国女学生的标准装束,此刻却被狗军阀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她正思索着如何挣脱绳索,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婆子领着两个穿粗布短褂的丫鬟走了进来。那婆子穿着酱紫色的缎面褂子,头上抹着光溜溜的桂花油,三角眼里透着世故与精明,正是齐燮元府里的管事婆子周婶。
"哎哟,蓝姑娘醒了?"周婶拖着长长的尾音,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您可算想通了?齐师长那是什么人物?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能看上您这破落户的女儿,那是您全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蓝雪瑶冷冷地瞪着她:"放开我!现在是民国了,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
"要啥?要你们成天喊的那啥德谟克拉西(democracy)?"周婶嗤笑一声,凑上前来,带着烟臭的口气喷在她脸上,"我的傻姑娘,在这南京城,除了李大帅,齐师长就是王法!您那些洋学问,在枕头上可顶不了用。女人嘛,生来就是给男人生儿育女的,您长得这般标致,要是把师长伺候好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哪样没有?"
"呸!我死也不做那狗军阀的玩物!"蓝雪瑶挣扎着,蓝布上衣的盘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
周婶的脸色沉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您不识抬举,那老身就教教您,这深宅大院里的规矩。"
她使了个眼色,两个丫鬟立刻上前,一个按住蓝雪瑶的肩膀,另一个蹲下身去,解开了她脚上的鞋带。
"你们干什么?放开!"蓝雪瑶惊恐地扭动着,黑色的小皮鞋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裹着白丝袜的脚丫。那是一双天生的修长脚丫,未经缠足,生得极为秀气,足弓饱满,脚趾纤长,被白色丝袜包裹后更显纤毫毕现。
周婶眯起眼睛,盯着那被汗水浸湿的丝袜袜底。白色的丝织品已经微微泛黄,脚掌处的布料紧贴着肉垫,透出肉色的阴影,甚至能看见趾缝间晶莹的汗珠。
"啧啧,到底是洋学生,这双脚倒是生得好坯子,"周婶阴阳怪气地说着,"虽是双天足,可只要调教好了,齐师长定然喜欢。"
她挥退丫鬟,自己拉过一张矮凳坐在蓝雪瑶脚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那手背上青筋凸起,指甲却留得极长,足有半寸,呈现出病态的黄色。
"不要…别碰我…"蓝雪瑶的声音开始发颤。
周婶没有理会,而是用那长长的指甲轻轻触碰上蓝雪瑶左脚的袜底。先是足弓处,然后是指缝,最后是脚掌中心那处最柔软敏感的肉垫。
"啊…嘻嘻…干嘛…"蓝雪瑶猝不及防,一股奇痒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要…别啊…嘻嘻…别动嘻嘻…放开啊…"
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在偏房里回荡,却带着几分屈辱的哭腔。周婶的动作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某种韵律——她先用指甲在袜底轻轻勾划,像是拨弄琴弦,时而画圈,时而游走,专挑脚心最敏感的部位下手。
"蓝姑娘这脚,汗味可真重,"周婶一边动作一边咂嘴,"看来是真吓着了,瞧瞧这袜底,都湿透了。"
蓝雪瑶拼命扭动着脚踝,却被周婶的另一只手死死握住。那粗糙的指腹透过丝袜摩挲着她的脚背,而指甲则在袜底肆虐。痒,钻心蚀骨的痒,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她笑得花枝乱颤,蓝色的学生装上衣被汗水渐渐浸湿,紧贴在后背,黑色的百褶裙也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摇曳。
"求…嘻嘻…啊别嘻嘻嘻嘻…求你了…周婶嘻嘻嘻嘻不要啊…嘻嘻嘻…放过我…"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周婶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她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洋学生,那张秀美的鹅蛋脸因为大笑而涨得通红,柳眉微蹙,红唇微张,露出贝齿,香汗从额角滑落,滴在衣领上。而那双被束缚的丝袜脚,在她手中扭动挣扎,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又伸展,袜底的汗湿痕迹越来越重。
突然,周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蓝雪瑶大口喘着气,以为折磨结束了。然而下一秒,周婶做出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动作——那老婆子将脸凑近了她的双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竟然伸出舌头,在她右脚脚掌处的袜底舔了一口。
"唔…"蓝雪瑶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
周婶陶醉地眯起眼。脚掌肉垫的柔软弹性透过湿透的丝袜传来,纤维的粗糙质感与舌头的敏感黏膜摩擦,带来奇异的触感。而那积存在袜底的脚汗,在舌尖绽开一种酸涩中带着微咸的味道,像是陈年的梅子酿,又像是雨后青草的腥甜。
"真是好味道,"周婶喃喃自语,"这洋学生就是细皮嫩肉,连脚汗都是香的。"
她像是品尝珍馐般,又舔了一口,这次是整个脚掌从足跟到趾缝的舔舐。舌尖挑开丝袜的纤维,似乎能感受到皮肉下的温度。
蓝雪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比死亡更令人难堪。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当周婶的舌头再次卷上她左脚脚心时,一股灼热的热流突然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不要…唔唔…"她哀求着,声音却变得软糯无力。
她的腿心处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白色的丝袜大腿根部被浸染出更深的颜色。那种痒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皮肤瘙痒,而是化作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淫欲,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像是在拨弄她最隐秘的琴弦。
"嘻嘻…哦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不要舔了…哦哦哦我…我受不住了嘻嘻嘻别啊啊啊…"她笑得浑身大汗,学生装上衣彻底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窈窕的曲线。黑色的百褶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绑着丝袜袜口的大腿。
汗水顺着她的小腿流淌,汇聚在脚踝处,再被丝袜吸收,使得那双脚更加湿热酸香。周婶贪婪地呼吸着这气息,双手捧着她的双脚,交替舔舐着左右脚的袜底,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肉垫,时而用指甲再次刮搔。
"蓝姑娘这身子,当真是下贱,"周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淫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下面就湿了?看来您这身子,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齐师长要是知道您这双脚这般好玩,怕不是要夜夜抱着啃。"
"闭…哦哦哦…嘻嘻…闭嘴…啊哈哈哈…"蓝雪瑶的笑声已经变了调,带着媚人的颤音。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飘散。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尊严,在这个老婆子粗俗的玩弄下支离破碎。可身体却像是被点燃的干柴,周婶每一次对她袜底的触碰,都像是直接刺激在她的阴蒂上。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濡湿了丝袜的顶端。
"求…求你了…周婶…我…我要…"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饶,还是求那最终解脱的来临。
周婶见状,更加卖力。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蓝雪瑶右脚大脚趾,隔着丝袜揉捏,同时左手五指张开,用掌心在她左脚袜底快速摩擦。那粗糙的掌心与湿润的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啊——!"
蓝雪瑶突然仰起头,鹅蛋脸上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柳眉紧紧蹙起,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介于哭泣与欢叫之间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扶手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腿心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黑色的裙底,甚至有几滴液体顺着丝袜流到了脚踝。
她在这极致的屈辱中,在这被绑缚的扶手椅上,被一个粗鄙的老婆子舔着臭脚,达到了高潮。
周婶停下动作,看着蓝雪瑶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学生装的领口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沟。她满意地笑了,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周婶用袖子抹了抹嘴角残留的涎水,三角眼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淫光。她盯着蓝雪瑶那瘫软如泥的娇躯,看着那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大腿,以及裙底那明显浸湿的一大片深色水渍,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我的好姑娘,这才刚开始呢。"她站起身,拍了拍酱紫色褂子上的灰尘,转头对那两个垂手而立的丫鬟使了个眼色,"春杏,秋桃,还愣着做什么?齐师长吩咐了,要干干净净地送进洞房。把这骚蹄子的裙子扒了,丝袜褪了,让老身瞧瞧这洋学生的嫩逼,到底水有多足。"
蓝雪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听到这话,顿时浑身一颤。那因极度快感而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起惊恐的神色,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发现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阴唇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间发出羞耻的水声。她想要挣扎,可方才那剧烈的高潮早已抽干了她的力气,只能如羔羊般虚弱地扭动着被绑在扶手椅上的娇躯。
"不唔…不要…"她摇着头,声音软糯得像是浸了蜜糖,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颤音,"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周婶狞笑着,"动手!"
两个丫鬟应声上前。左边那个叫春杏的,生得肩宽体壮,大手一把按住蓝雪瑶的右肩,右边的秋桃则绕到左侧,两人一左一右,四只手齐齐伸向那早已凌乱的黑色百褶裙。粗糙的手指带着恶意,毫不怜惜地抓住布料。
"撕拉——"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偏房里炸响。那身象征着女学生身份与尊严的黑色裙子在蛮力下不堪一击,瞬间被撕成两半,像两片破败的荷叶般被粗暴地扯离身体,随手扔在积满灰尘的地砖上。
蓝雪瑶发出一声凄婉的呜咽,赤裸的下身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没了裙子的遮掩,她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展露,一直延伸到腿根。白色的丝绸小内裤紧紧贴合着私密处,中央已经彻底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肉色,隐约可见那隆起的阴阜轮廓,乌黑的阴毛有几缕不听话地从边缘探出,沾着晶莹的淫液。内裤边缘与丝袜袜口之间,那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喷涌而出的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甚至有几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啧啧,瞧瞧这水儿流的,真是浪得没边了,"周婶俯身凑近,污秽的呼吸喷在那湿透的裆部,带着烟臭的嘴几乎要贴上那隆起,"不愧是读过洋书的,身子比秦淮河上的姐儿还敏感,这还没真刀真枪地干呢,下面就湿成这样了。春杏,秋桃,把她那骚丝袜褪了,动作慢些,让蓝姑娘好好享受享受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两个丫鬟各执一边袜口,那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缓缓卷起。春杏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轻轻一划,那处肌肤因刚才的高潮而敏感异常,瞬间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栗,蓝雪瑶猛地一哆嗦,绑在扶手上的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
"啊…别…那里不行哦哦哦…"蓝雪瑶仰起鹅蛋脸,刚褪去的潮红又涌了上来,她试图并紧双腿,却被两个丫鬟用力分开,呈大字型暴露在空气中,"求你们…快一点…唔嗯…不要折磨我了…"
"蓝姑娘这腿,可真滑溜,比上好的绸缎还嫩,"春杏淫笑着,手指故意在那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带徘徊,指甲轻轻刮过丝袜下的肌肤,"怪不得齐师长惦记,这摸一把,魂儿都要飞了。"
话音未落,春杏突然隔着那湿透得几乎透明的白色内裤,在蓝雪瑶的腿心处重重按了一下。粗糙的指腹陷入那柔软泥泞的肉缝,隔着湿滑的布料狠狠碾磨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不要——!我受不住了——!"蓝雪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一弓,像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动,扶手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腿心喷涌而出,竟是又泄了一身。那白色的内裤瞬间被浸透,水珠甚至透过布料喷射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湍急地流下,滴落在椅子坐垫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在丝袜内死死蜷缩,刚平息不久的快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将她淹没在羞耻与情欲交织的深渊,意识几乎一片空白。
"哈哈,又喷水了!这贱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按一下就喷了!"周婶拍手大笑,眼中淫光更甚,"继续褪!给我慢慢地褪,一寸一寸地褪!让她痒死在这椅子上,让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个丫鬟开始更加缓慢地向下褪那丝袜。她们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从大腿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肌肤一路下滑。那白色的丝袜随着她们的动作一点点卷起,露出下面雪白粉嫩的肌肤,形成肉与丝交织的淫靡画卷。春杏的指尖故意在她膝盖内侧的软肉上打转,而秋桃则用手指恶意地划过她小腿肚侧面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激起蓝雪瑶一阵剧烈的颤抖。
"唔…咦咦咦咦…好痒…咦咦咦啊下面好痒…求你们…快一点…哦哦哦…或者…干脆杀了我…呜呜呜呜…"蓝雪瑶一边呻吟一边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蓝色的学生装上衣被香汗彻底浸透,紧贴在起伏的胸脯上。那缓慢的动作比直接的侵犯更折磨人,每一寸被暴露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而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却越发旺盛,腿心处的空虚感让她无意识地挺动着腰肢,渴望被填满。
丝袜被褪到膝盖处,春杏和秋桃几乎同时放慢了动作,却又在滑过小腿肚子时故意用指甲轻划。那四只手指像是四条毒蛇,缠绕着她优美纤长的小腿,从膝盖滑向脚踝,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红痕。秋桃的手指甚至故意滑过她的脚腕,在那凸起的骨头上摩挲。
"蓝姑娘这脚,可真秀气,就是汗味重了些,"秋桃将丝袜褪到脚踝,看着那被汗湿得发黄的袜底,以及脚趾因紧张而蜷缩的形状,"待会儿得好好弄弄,齐师长就好这口呢。"
终于,丝袜被褪到了脚掌处。蓝雪瑶的脚心早已汗湿,那白色的丝袜紧紧贴在肉垫上,勾勒出足弓的弧度,甚至能看见五个脚趾的形状。当袜口离开脚踝,脚心汗湿的皮肤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一股钻心的奇痒瞬间从脚底窜上心头,与她腿心的淫欲交织在一起。
"啊…哦哦哦哦…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哦哦哦不呜呜呜…"她忍不住扭动着双脚,脚趾在丝袜内蜷缩伸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快…快拿开…呜呜呜…我受不了这痒…"
"想止痒?没那么容易,"周婶冷笑着,"扒了!让她彻底光溜溜的!"
春杏和秋桃分别揪住她左右脚上丝袜的袜尖,那是最后连着丝袜与脚掌的部分。她们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同时用力一拽——
"啵——"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那两双半透明的白色丝袜终于被彻底从蓝雪瑶的脚上扒了下来,像两条蜕下的蛇皮般被扔在地上。她那双赤裸的双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心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足趾粉嫩,因羞耻和刺激而微微蜷曲,散发着淡淡的酸香。
蓝雪瑶瘫软在椅子上,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只剩下那件蓝色的学生装上衣和湿透的、几乎透明的白色内裤。她大口喘息着,香汗淋漓,眼神迷离地望着自己赤裸的双腿,感受着空气直接抚摸肌肤的凉意,羞耻与情欲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周婶满意地打量着椅子上那具颤抖的娇躯,目光如毒蛇般游移在那双赤裸的大腿之间。蓝雪瑶此刻只剩一件湿透的蓝色学生装上衣,和那条早已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丝绸内裤,乌黑的阴毛透过湿布隐约可见,两片肿胀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翕动,不断渗出淫靡的花液。
"春杏,去灶房提一壶滚热的水来。"周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秋桃,给我把这小贱人的遮羞布扒了,老身要亲自给她'净身',让她干干净净地去伺候齐师长。"
秋桃应声上前,粗糙的手指勾住那湿透的内裤边缘。蓝雪瑶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猛地一颤,想要并紧双腿,却被秋桃用力分开。内裤被一点点向下拉扯,那紧密贴合在腿心的湿布离开肌肤时发出黏腻的分离声,每下降一寸,都像是剥去她一层尊严。
"不…求你们…至少留一件…"蓝雪瑶呜咽着,鹅蛋脸上泪痕与汗渍交织,几缕黑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施虐者更大的快感。
"留什么?你全身上下哪处不是师长赏玩的物件?"周婶冷笑,"扒!"
秋桃猛地一拽,那条白色内裤终于被彻底褪下,随手扔在一旁。蓝雪瑶的下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房间里,只见那粉嫩的花穴微微张合,如蚌壳般吐出晶莹的蜜液,乌黑的阴毛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几缕被花液打湿,缠绕着贴在肿胀的唇瓣间,淫靡至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粒充血红肿的花蒂,硬挺挺地从包皮中微微露出,在黑色的毛发丛中格外显眼,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跳动,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
"啧啧,瞧瞧这嫩逼,粉不拉几的,比刚剥壳的荔枝还水灵。"周婶俯下身,带着烟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地带,她伸出那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毫不怜惜地按了上去。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娇嫩的阴阜,老茧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刺痛与酥麻交织的诡异快感。周婶的手指在那花蒂周围恶意地画着圈,突然用指甲粗暴地剥开了那层薄薄的包皮,将那颤颤巍巍的小肉芯完全暴露出来。那粒阴蒂早已充血到极致,此刻被强行剥开包皮,暴露在空气中,敏感程度瞬间倍增。
"啊——!不要碰那里——!疼啊啊啊啊啊…好痒疼啊啊啊啊啊…"蓝雪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去,绑在扶手上的手腕被勒得通红。
就在包皮被剥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雪瑶泄身了。那水柱喷射有力,直接打在周婶的脸上、脖子上,顺着她的皱纹流淌,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水儿真足,喷了老身一脸。"周婶狞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银筒,那银筒不过拇指粗细,两端开口,内壁光滑,"蓝姑娘,让你尝尝这'紧箍咒'的滋味。"
不等蓝雪瑶反应,周婶捏住那粒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粗暴地将它塞进银筒的一端。那小肉芯被强行拉入狭窄的银筒中,紧紧卡住,无法回缩,也无法被包皮保护,每一分最细微的空气流动都直接刺激着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要死了…呜呜呜放开我…啊那里要坏了…"蓝雪瑶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被禁锢的阴蒂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灭顶般的刺激让她再次泄身,水柱断断续续地从穴口喷出,打湿了椅子坐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鹅蛋脸上满是泪痕,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周婶看着银筒中那被卡得发紫的小肉芯,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接过春杏提来的热水壶,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剃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春杏,把毛巾浸热,给她擦擦腿心。这骚货的毛太多,师长不喜欢,老身今日就给她刮个干净。"
秋桃用力按住蓝雪瑶剧烈颤抖的大腿,春杏将滚烫的毛巾拧干,按在她那湿润的腿心处。热气蒸腾中,那敏感的肌肤更加泛红。周婶手持剃刀,冰冷的金属贴上那温暖的肌肤,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阴阜的弧度,一刀一刀刮去那乌黑的阴毛。
"嘶…好凉…唔唔…太羞了…"蓝雪瑶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贴着最私密的肌肤滑动,每刮一下,都带来一阵战栗,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混着汗水流淌。
周婶的动作并不温柔,剃刀偶尔刮过娇嫩的肌肤,留下细微的红痕。随着阴毛一片片飘落,蓝雪瑶的阴阜逐渐变得光洁,那粉嫩的花唇更加显眼,在黑色的阴毛被剃去后,露出白皙的肌肤,与周围形成鲜明对比。这种被彻底剥除、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屈辱感让她痛不欲生,却又奇异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腿心不停吐水儿,淫液顺着臀缝流进椅子的缝隙。
"瞧瞧,刮干净了多水灵,像个粉白馒头。"周婶用手指抹了抹那光洁的阴阜,感受着那细腻无毛的触感,然后将浸过热水的毛巾重新按了上去,"给你好好擦擦,免得有碎毛扎着师长。"
滚烫的毛巾覆盖在敏感的腿心,周婶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光洁的阴唇上反复摩擦,当擦到上方的尿孔时,她故意用力按压,那突如其来的压力让蓝雪瑶浑身一僵,膀胱处传来强烈的尿意。
"唔…不要按那里…我要…啊…"蓝雪瑶咬着下唇,拼命想要忍住那汹涌而来的尿意,脸颊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想尿了?"周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直起身,一把掀开蓝雪瑶那早已湿透的蓝色学生装上衣,露出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和深陷的肚脐。在蓝雪瑶还没反应过来时,周婶已经低下头,张开那满是烟臭的嘴,含住了她的小肚脐,湿热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那凹陷的孔洞中,不停地旋转、舔舐、深入。
"啊——!那里…脏…不要舔哦哦哦哦哦…"蓝雪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击垮了防线,肚脐传来的酥麻感与腿心的尿意交织,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绑在椅子上的四肢无助地颤抖。
就在舌头钻进肚脐最深处的瞬间,雪瑶终于忍不住,一股深黄色的尿液猛地从尿孔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打湿了周婶手中的毛巾,溅射到椅子坐垫上,甚至有几股射到了周婶的酱紫色褂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唔…停…呜呜呜停不下来啊…"蓝雪瑶痛哭失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喷尿,那屈辱感达到了顶点。尿液断断续续地喷射,打湿了她的臀下,顺着椅子腿流到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眼线模糊,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落魄、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周婶直起身子,抹了抹嘴角的涎水,看着蓝雪瑶那还在断断续续喷尿的下体,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屈辱、羞耻与生理快感的痛哭表情,看着那被银筒禁锢而颤抖的阴蒂和光洁无毛的腿心,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绽放出一个满足至极的笑容,开心极了。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又在刹那间被刺目的猩红淹没。蓝雪瑶在混沌中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帐幔,金线在烛光下闪烁着奢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檀香味,混合着陈年胭脂的甜腻,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身下是铺着百子千孙锦被的喜床,她身上不知何时已被换上了一件大红嫁衣,金丝绣的凤凰在烛光下仿佛要振翅高飞,可那层层叠叠的绸缎却像枷锁般将她紧紧束缚。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熟悉的异物感——银筒仍牢牢禁锢着她的阴蒂,周围的嫩肉因之前的折磨而红肿敏感,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引发一阵战栗。
"李纯这个老匹夫!他算个什么狗屁督军,连我齐某人的家务事他都要管?!"
门外突然传来炸雷般的咆哮,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蓝雪瑶浑身一颤,那声音粗粝沙哑,透着浓郁的酒气和暴戾。
"老子纳个姨太太,碍着他娘的什么事了?连办几桌酒席都要指手画脚,说什么'时局不稳,不宜铺张'——我操他十八代祖宗!"
是齐燮元。蓝雪瑶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久前她还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刑房里被药烛折磨得死去活来,此刻又要躺在这张象征着屈辱的婚床上,像个待宰的羔羊。
"砰——!"
一声巨响,雕花木门被粗暴地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夜风和酒气闯了进来,正是齐燮元。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军装,领口扯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因愤怒而涨得紫红,三角眼中燃烧着野兽般的欲火。
"呵…"齐燮元的目光落在床上的蓝雪瑶身上,暴怒的神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我的小新娘子醒了?"
蓝雪瑶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大红嫁衣的裙摆发出窸窣的声响。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这件嫁衣虽华贵,内里却是真空的——没有肚兜,没有亵裤,只有那件遮不住什么的薄纱外衫,以及那双仍被银筒折磨得敏感异常的光洁下体。
"不…不要过来…"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哭腔,"我是蓝家的小姐…我是大学生…你不能…"
"大学生?哈哈哈!"齐燮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狞笑着扑了上来,"老子管你是什么东西,到了这张床上,你就是我齐燮元的骚姨太太!"
他沉重的身躯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下来,带着浓重酒臭和烟草味的大嘴狠狠啃上蓝雪瑶雪白的脖颈。那粗糙的舌头像砂纸般刮擦着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啊——!放开我!"蓝雪瑶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可那力道对军阀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齐燮元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嫁衣。"嘶啦——"一声,金丝绣的凤凰被撕裂,鲜红的绸缎如蝴蝶般纷飞,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肩头。
"好白的皮肉…"齐燮元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两点粉嫩的樱红,"比春香楼的婊子嫩多了…"
他俯下身,满是臭气的嘴含住她一边乳尖,牙齿恶意地啃咬,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另一边乳房则被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捏出形状来。
"疼…不要…"蓝雪瑶仰起头,鹅蛋脸上泪水横流,黑发凌乱地铺在红色的枕面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她的挣扎在齐燮元看来不过是助兴的调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齐燮元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当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腿心,触碰到那个仍被银筒禁锢的肿胀阴蒂时——
"啊——!不…不要碰那里…哦哦哦…"蓝雪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银筒经过周婶先前的调教,已将她的阴蒂磨练得敏感到了极点。齐燮元粗糙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金属边缘,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便直冲脑门。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被禁锢的花穴剧烈收缩。
"噗嗤——"
一股温热的花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直接溅在齐燮元的手掌上。那液体因之前的药烛折磨而积蓄了太多,此刻如决堤般喷泄,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哈!好个浪货!"齐燮元看着自己手上晶莹的液体,眼中闪过狂喜,"还没等老子肏呢,就喷了这么多水儿?看来周婶子调教得不错,这骚穴已经饥渴难耐了!"
"不…不是…"蓝雪瑶羞愤欲绝,想要合上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
齐燮元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一根丑陋粗大的黑色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突,顶端已经渗出了腥臭的粘液。那尺寸惊人,比周婶描述中"儿臂"还要粗壮,散发着雄性野兽最原始的气息。
"来吧,我的骚小老婆,让老子好好疼疼你…"齐燮元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那张仍在间歇性抽搐的花穴,腰杆一沉就要捅进去。
蓝雪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一旦这根巨物进入,自己将彻底沦为这个军阀的玩物,两世为人的尊严将在此刻彻底粉碎。
"噗——"
就在那狰狞的龟头即将触碰到她娇嫩花唇的瞬间,齐燮元突然闷哼一声。蓝雪瑶感到腿心处那硬邦邦的抵触感突然消失了。
她惊恐地睁开眼,只见齐燮元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亢奋变成了错愕,随即转为暴怒。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刚刚还硬如铁棍的黑色肉棒,此刻竟像条死蛇般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操!操!操!"齐燮元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一脚踹翻了床边的红木妆台,"又他妈软了!老子这腰!这该死的腰伤!"
他像疯了一样在房间里横冲直撞,抓起花瓶砸向墙壁,将喜烛扫落在地。他又一脚踢翻了燃烧的炭盆,火星四溅。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齐燮元对着虚空咆哮,面目狰狞如恶鬼,"要不是老子早年间伤了腰,老子至于连个小娘们都肏不动吗"
他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后腰,那里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却又开始转而骂李纯,"连办个酒席都要埋汰我,现在连肏逼都不让老子痛快!这狗屁督军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蓝雪瑶蜷缩在床角,看着这个暴怒的军阀在婚房里发疯打砸,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心中却涌起一种荒诞的庆幸。她紧紧夹住双腿,感受着那仍被银筒禁锢的阴蒂在恐惧中突突跳动,身下一片狼藉。
婚房满地狼藉如坟场。蓝雪瑶蜷缩在床角,大红嫁衣半褪,露出莹白的肩头和一截小腿,那双穿着红色绣鞋的脚因恐惧而紧紧缩起。她看着齐燮元像个被阉割的野兽般在房间里横冲直撞,看着那根刚才还狰狞跋扈、此刻却软塌塌垂着的丑物,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狗军阀因腰伤而暴怒如丧家之犬的滑稽模样——
"噗…"
一声轻笑突然从她唇间漏了出来。那笑声极轻,像是春日里不小心绽放的丁香花,却在这死寂的婚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齐燮元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三角眼死死盯住床角的蓝雪瑶,眼底的血丝如蛛网般蔓延。
"你…在笑?"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蓝雪瑶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惊恐地捂住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贱人!骚货!你敢笑老子?"齐燮元咆哮着扑到床边,一把抓起妆台上花瓶里的鸡毛掸子。那掸子是用上好的湘妃竹做柄,顶端扎着蓬松的彩色鸡毛,此刻在他手中却变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不…不…师长饶命…"蓝雪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床里缩。
"饶命?老子今天非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齐燮元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从床角拖了出来。蓝雪瑶的背部摩擦着锦被,大红嫁衣的裙摆翻卷上来,露出底下光裸的大腿——那双腿因之前的折磨而微微泛红,腿心处银筒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趴下!给老子趴好!"齐燮元粗暴地翻过她的身子,大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摁成跪趴的姿势。蓝雪瑶的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在月光下如同新剥的荔枝,中间隐约可见那仍被银筒禁锢的肿胀花穴,正微微张合着,渗出晶莹的蜜液。
"好白的小屁股…"齐燮元狞笑着,抡起鸡毛掸子,"让你笑!让你个贱货笑!"
"啪——!"
第一下抽打狠狠落在她左臀瓣上。湘妃竹的木柄坚硬而富有弹性,带着破风声抽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瞬间留下一道通红的棱痕。
"啊——!"蓝雪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拱起,却被齐燮元的大手死死按住。
"叫!给老子大声叫!"齐燮元像疯了一样,手中的掸子如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木柄抽打皮肉的闷响在婚房里回荡。他时而用掸子头抽,时而用掸杆狠抽,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如蜻蜓点水,在她臀瓣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痒痛;重时如雷霆万钧,抽得那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泛起一道道狰狞的红痕。
"啊啊啊啊啊…不要…师长…哦哦饶了我…"蓝雪瑶哭喊着,眼泪浸湿了枕头。她的身体在抽打下痉挛,每一次木柄落下,都带起一阵剧烈的疼痛,可那疼痛中又夹杂着诡异的酥麻——银筒禁锢的阴蒂在臀瓣的震颤中被挤压摩擦,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骚货!还笑不笑?啊?还笑不笑?"齐燮元喘着粗气,看着她臀瓣上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感。他突然发现,每当他抽打她臀瓣内侧、靠近腿心的位置时,她的尖叫就会变调,从凄厉变成酥软。
"原来这儿敏感?"齐燮元狞笑着,改变了策略。他不再乱抽,而是瞄准她臀瓣最饱满处与大腿连接的那道柔软沟壑,用掸子头狠狠地抽打。
"啪!啪!啪!"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那处嫩肉上。蓝雪瑶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火烧一样,那木柄抽打的节奏竟然渐渐与她的脉搏重合。更羞耻的是,随着抽打,她腿间的银筒不断摩擦着肿胀的阴蒂,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
"不要…嗯啊啊啊…那里…哦别咦咦咦…不能打…"她哭喊着,声音却绵软无力。
"不能打?老子偏要打!"齐燮元注意到她腿心处开始渗出大量的淫水,那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哈哈!好个浪货!被打得喷水了?贱不贱?说!贱不贱?"
"不…不是…哼"蓝雪瑶羞愤欲绝,想要并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趴好!老子还没玩够呢!"齐燮元突然扔掉鸡毛掸子,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齐燮元粗暴地扯掉鞋子,露出里面包裹着的白色棉袜。
那是一双精致的白色棉袜,袜口还有细密的蕾丝花边,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脚型。齐燮元看着那微微起伏的袜面,幻想之前药烛折磨时她脚底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脚底还疼吗?小贱货?"他粗声问道,手指隔着棉袜揉捏着她的脚心。
"啊…疼…好疼…"蓝雪瑶颤抖着,袜底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之前的蜡油烫伤还未痊愈,此刻被触碰,又是疼又是痒。
"疼就对了!"齐燮元重新捡起鸡毛掸子,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双脚向后伸直,"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
他举起掸子,瞄准她穿着白袜的脚底,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啊——!"蓝雪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脚底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隔着薄薄的棉袜,木柄抽打的力道直达骨髓。那疼痛中带着极度的麻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爽不爽?啊?爽不爽?"齐燮元一边骂着,一边轮换着抽打她的两只脚底。时而抽左脚,时而抽右脚,时而用掸子头戳刺足弓,时而用掸杆横扫脚趾根部。
"啪!啪!啪!"
每一下抽打都带起她剧烈的挣扎。白袜上渐渐浮现出红色的印记,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痛苦地蜷缩、伸展。那又疼又痒的感觉简直要把她逼疯,她想笑又想哭,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哀鸣。
"别…呜呜呜不要打脚…求您哦哦…"蓝雪瑶的哀求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齐燮元充耳不闻。他突然发现,当他抽打她脚底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收紧,腿间的银筒摩擦得更剧烈,淫水分泌得更多。
"原来脚底和骚穴是连着的?"齐燮元狂笑着,"那老子倒要看看,打你后面,你前面会不会更浪!"
他突然改变目标,掸子木柄对准了她臀瓣之间那处最隐秘的所在——那朵粉嫩的小菊穴。
"不…不要…唔唔…那里不行…"蓝雪瑶察觉到他的意图,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避。
"趴好!敢动一下,老子抽烂你!"齐燮元大吼一声,掸子已经狠狠抽了下去。
"啪——!"
木柄精准地抽打在她菊穴上。那处嫩肉从未经人事,此刻被坚硬的木柄抽打,剧烈的疼痛中竟带起一阵诡异的酥麻。蓝雪瑶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啊——!"
"叫啊!给老子叫大声点!"齐燮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连续抽打。
"啪!啪!啪!"
掸子木柄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她臀瓣之间的菊穴。那粉嫩的小穴在抽打下收缩、颤抖,周围的肌肤泛起红痕。蓝雪瑶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那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此刻正被这个暴虐的狗军阀用最粗暴的方式凌辱。
可是…可是为什么…
随着抽打力度的加大,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开始从菊穴处蔓延。那木柄抽打带来的震颤传导至深处,与银筒摩擦阴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崩溃的的双重刺激。
"啊…不…不能…"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有感觉,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菊穴在抽打下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淫水从被银筒撑开的花穴中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滴落在锦被上。
"哈哈!屁眼儿都痒了?真他妈贱!"齐燮元看到她臀瓣间那粉嫩小穴的蠕动,看到她腿间流淌的淫水,狂笑不止,"老子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他突然加快了抽打的频率,时而抽打脚底,时而抽打菊穴,时而狠狠抽打臀瓣。三种疼痛交织在一起,三种快感在体内碰撞。
"啪!啪!啪!"
"啊——!啊——!不要——!"
蓝雪瑶的哭喊已经变了调,从凄厉的求饶变成了媚入骨髓的呻吟。她的意识在疼痛与快感之间飘摇,两世的矜持与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抽打下竟然产生了快感,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麻痒与阴蒂的肿胀形成共鸣,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剧烈收缩,即将达到崩溃的边缘。
"叫啊!叫老子大帅!说你是老子的贱母狗!说你的屁眼儿就是给老子抽的!"齐燮元喘着粗气,手中的掸子已经抽得她臀瓣红肿不堪,菊穴周围一片通红,脚底的白袜也渗出了血迹。
"我…我是…"蓝雪瑶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沾湿了枕头,"我是…大帅的…贱…贱货…"
"大声点!"
"啊——!我是大帅的母狗!我的…我的后面…就是给大帅抽打的…啊——!"蓝雪瑶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
就在齐燮元最用力的一记抽打落在她菊穴上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银筒禁锢的阴蒂剧烈震颤,花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花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噗嗤——!"
那液体喷涌的力量之大,甚至溅到了齐燮元的脸上。蓝雪瑶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起,臀瓣上的肌肉痉挛般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尊严、羞耻、矜持,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那喷涌的花液排出体外。
"贱货!还喷?给老子继续喷!"齐燮元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更加疯狂地抽打。他看到她菊穴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收缩,看到那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仿佛在向他求饶。
"啪!啪!啪!"
连续几下重击落在她敏感的菊穴和红肿的臀瓣上。蓝雪瑶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每一次抽打都带起新一轮的高潮。花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被,甚至流到了膝盖上。
"啊——!不行了…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神涣散。
"还没完呢!给老子清醒着!"齐燮元狞笑着,突然将掃子木柄抵在她菊穴上,用力旋转按压。
"啊——!"那极端的羞辱和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蓝雪瑶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花液从她被银筒撑开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她的双眼翻白,意识在极度的快感与屈辱中彻底断裂。在晕过去的前一刻,她仿佛看见了自己两世为人的灵魂,正缓缓沉入无底的黑渊。
身体软软地瘫倒在锦被上,臀瓣上还留着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菊穴周围红肿不堪,脚底的白袜已被汗水和血迹浸透。只有那被银筒禁锢的阴蒂,仍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渗出最后一滴晶莹的液体。
齐燮元喘着粗气,看着晕死过去的蓝雪瑶,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沾满淫水的鸡毛掸子,突然狂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婚房里回荡,如同夜枭的啼哭,凄厉而疯狂。
半个月后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半个月来,齐燮元的腰伤始终发作,那曾经意图撕裂她的凶器始终软塌塌地垂着,这未能完成的暴行让他陷入了更加疯狂的偏执。婚房里,烛火摇曳的光影仿佛还在眼前,只是那滚烫的蜡油已从药烛换成了更粗重的红烛。
她记得那些夜晚,齐燮元命人将她缚在玫瑰椅上,赤足悬空。融化的蜡油如金色的泪,一滴一滴坠在她尚未痊愈的脚底,烫起细小的水泡,又在臀瓣上蜿蜒成河,最后汇聚在挺翘的乳尖,凝结成痛苦的琥珀。最可怕的那夜,他竟将整根蜡烛缓缓推入她臀间那朵粉嫩的小菊,滚烫的蜡油顺着菊穴的纹路流淌,灼烧着最脆弱的黏膜,她在剧痛与一种诡异的充盈感中尖叫至声嘶力竭,最终在那朵菊花的痉挛中前穴泄出大量花液,几乎晕死过去。
而此刻,暮色四合,婚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六姨太,请褪去上衣。"
龟田兵卫的声音带着东洋特有的生硬腔调,他戴着金丝眼镜,手中托盘里躺着寒光闪闪的器械——两把细长的止血钳,几枚银质的圆环,还有一根中空穿刺针,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冽的光。
蓝雪瑶颤抖着解开蓝色旗袍的盘扣,露出莹白的上身。她的乳尖因长期的折磨而敏感异常,此刻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泛着诱人的樱色。更深处,那枚禁锢阴蒂的银筒仍牢牢套着,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震颤,已有半月未曾取下。
"齐将军阁下吩咐,要最持久的款式。"龟田兵卫用生硬的汉语说着,同时戴上橡胶手套,"请平躺。"
蓝雪瑶刚仰躺下去,后背触碰到冰凉的床板,身体便已绷紧。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惧让她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银筒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已先泌出一缕清液。
第一枚乳环是为右乳准备的。
龟田兵卫用冰凉的酒精棉擦拭她右乳的乳晕,那凉意让乳头瞬间挺立如豆。他随即用止血钳夹住那娇嫩的樱色突起,用力收紧。
"啊——!"蓝雪瑶猛地弓起身子,尖锐的痛楚如电流般从乳尖直刺脑髓。止血钳的齿痕嵌入敏感的乳肉,将乳头拉长、固定,那痛楚中竟夹杂着诡异的酥麻,与下体银筒的禁锢形成共鸣。
"请别动,很快就好。"龟田兵卫面无表情,拿起那枚中空的穿刺针,针头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针刺入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尖锐的金属刺破表皮,穿过乳腺导管,从乳头背面穿出。那是一种深入神经末梢的锐痛,蓝雪瑶的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在自己最敏感的乳肉中穿行,每推进一分,都带起一阵剧烈的抽搐。
"唔…啊啊啊好痛…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哦…"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沿着鬓角滑落。
但穿刺只是开始。当那枚银质的圆环被引导着穿过针孔,从乳尖后方推入时,一种持续的、钝重的胀痛取代了锐痛。银环约有指腹粗细,冰冷坚硬,穿过她温热的乳肉,将那娇嫩的乳头永远地改造成了一个可供牵拉的环扣。
"左边,请保持。"龟田三郎不等她喘息,已然转向左乳。
同样的流程再次上演。止血钳夹紧的窒息感,穿刺针刺破的锐痛,银环穿过时的摩擦与扩张。当第二枚乳环完全就位,两枚银环垂在她挺翘的乳尖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牵扯着深处的神经,带来持续的、微妙的痛感。那痛感与下体银筒的禁锢遥相呼应,竟让她的花穴分泌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接下来是脐钉。"龟田兵卫的目光移向她平坦的小腹,那处凹陷的肚脐如一枚精致的贝壳,"齐将军特意选了红宝石的坠子。"
蓝雪瑶艰难地喘息着,双乳上的新伤让她不敢动弹。她看着龟田兵卫用钳子夹住她肚脐周围的皮肤,那处平日里被衣衫遮掩的敏感地带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一种异样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穿刺针缓缓刺入肚脐上方。
肚脐是连接母体的记忆,是全身最隐秘的敏感点之一。针尖刺破表皮的瞬间,蓝雪瑶浑身剧烈颤抖,一种不同于乳尖的、更深沉的酥麻感从腹部蔓延至全身。那针穿过脐肉,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仪式感,将她的身体彻底标记为玩物。
当那枚镶嵌着红宝石的脐钉被旋入固定,宝石垂在肚脐中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时,蓝雪瑶感到自己的意识再次分裂。身体在剧痛中竟产生了强烈的快感,银筒在阴蒂上摩擦,乳环在乳尖上晃动,脐钉在腹部牵扯,三处敏感点被同时占据,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好了,蓝小姐。"龟田兵卫收拾好器械,"明日堂会,这些装饰会让您更加…动人。"
他退下后,齐燮元从屏风后转出,三角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她右乳上的银环,看着那娇嫩的乳肉被拉扯变形,听着她压抑的呻吟,狂笑起来:"好!好!明日李纯那老东西见到,定要羡慕老子有这等宝贝!"
翌日黄昏,督军府的堂会设在城西的天津会馆(李纯和齐燮元老家都是天津)。
蓝雪瑶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身着一袭浅蓝色的织锦旗袍,那颜色如初夏的晴空,衬得她肤若凝脂。旗袍剪裁合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纤细,将她身体的重心微妙地改变。
她不敢看自己的胸前和腹部。那两枚乳环被旗袍的布料轻轻摩擦,每一下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脐钉上的红宝石在衣襟下若隐若现,随着步伐牵扯着腹肉的神经。而最隐秘的所在,那枚禁锢阴蒂的银筒,因高跟鞋导致的骨盆前倾而更深地嵌入腿心,每一次迈步都摩擦着那颗肿胀的珍珠。
"走啊,愣着做什么?"齐燮元身着戎装,腰间的指挥刀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他因腰伤行走时略显蹒跚,但眼神中的暴戾丝毫未减。
蓝雪瑶迈出第一步。
狭小的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银筒因此更深地抵住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窜天灵盖。她咬紧下唇,才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喉咙。乳环在行走间轻轻晃动,牵扯着乳尖,与布料的摩擦形成双重刺激。脐钉则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提醒着她身体的被侵占。
"大…大帅…"她刚开口,便因声音的颤抖而羞红了脸。
"叫师长!一会儿要去李纯他妈的跟前儿呢,你个小婊子叫我大帅,想让老子被枪毙啊?!"齐燮元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今晚给老子伺候好李纯那老狐狸,要是敢出岔子,回去有你好受的!"
汽车在石板路上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蓝雪瑶体内的三处异物同时作祟。乳环撞击着敏感的乳肉,脐钉拉扯着肚脐,银筒研磨着阴蒂。她坐在软垫上,双腿紧紧并拢,却仍阻止不了花液的分泌。那液体已浸透了她内裤的裆部,在白色的丝袜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会馆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蓝雪瑶挽着齐燮元的手臂步入大厅,每一步都如在刀尖上起舞。高跟鞋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在她耳中却像是催命的鼓点。她不敢迈大步,因为任何稍大的动作都会让乳环剧烈晃动,让脐钉深深陷入腹肉,更会让银筒在阴蒂上疯狂摩擦。
她感觉到李纯的目光——那上位者审视货物般的视线,从她泛着潮红的脸颊滑向她高耸的胸部,再落到她微微颤抖的腰肢。
"抚万(齐燮元的字)啊,这位便是新纳的姨太太?"李纯端着酒杯走近,目光在蓝雪瑶身上逡巡。
“大帅英明,就是这个小娃娃。"齐燮元得意地挺了挺胸,尽管腰伤让他动作僵硬,"雪瑶,给大帅敬酒!"
蓝雪瑶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就在她抬手的瞬间,动作牵扯到了腋下的肌肉,连带着胸肌收缩,乳环顿时在乳尖上狠狠一坠。
"啊…"一声极轻的、媚入骨髓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唇间漏出,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却仍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迅速滑落。
她站在那里,浅蓝色的旗袍下,乳环在跳动,脐钉在闪烁,银筒在腿心处紧紧箍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每一次心跳都带来快感。她只能死死扣住酒杯,指节泛白,在满厅的衣香鬓影中,在齐燮元警告的眼神里,在李纯玩味的注视下,苦苦支撑。
戏台上的皮鼓敲得正急,水袖翻飞间,那出《贵妃醉酒》已唱到了"海岛冰轮初转腾"的折子。蓝雪瑶僵坐在红木椅中,浅蓝旗袍的缎面紧裹着身躯,像第二层灼热的皮。她不敢稍动,因着每寸肌肉的震颤都会牵起体内那三处囚笼的共鸣——乳尖上银环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在绸缎内摩擦出细密的疼;脐钉的红宝石深深嵌在腹肉里,每一次收腹都像是有人用指尖狠狠拧着那处软肉;而最要命的是腿心那枚银筒,牢牢套着肿胀的阴蒂,在丝袜的包裹下愈发滚烫敏感。
她正苦苦压抑着体内那股要命的酥麻,一只带着枪茧的大手突然从旗袍开衩处探了进来。
"唔——!"
那手毫无预兆地覆上她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齐燮元的拇指狠狠掐进她腿内侧的嫩肉。这一掐力道极重,震得她骨盆前倾,腿心那银筒顿时狠狠刮蹭过阴蒂上最敏感的小肉芯。
"啊!"
一声尖叫冲破喉咙,在满堂喝彩声中突兀地炸开。戏台上的杨贵妃正衔杯而舞,台下宾客们举杯的手顿了顿,随即有个乡绅笑道:"齐师长的姨太太倒是真性情,这嗓子亮的,比台上角儿还入戏!"
蓝雪瑶猛地咬住下唇,血色褪尽的脸上强撑着一抹僵笑。齐燮元的手仍卡在她腿根处,借着桌布的遮掩,他的小指恶意地勾了勾那湿透的丝袜裆部,凑到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腐臭的烟味:"叫得这么骚,是想现在就让老子办了你?"
她浑身剧颤,感觉到那手指正顺着丝袜的纹理往腿心滑去,眼看就要触到那枚禁锢着阴蒂的银筒。
"师长…"她用气音哀求,眼角余光瞥见主座上的李纯正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听着,小母狗,"齐燮元的手在她腿根内侧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她泪花直冒,"一会儿给老子好好发骚,把那老狐狸勾到床上去。他要是今晚不睡你,回去老子就用烧红的铁丝捅烂你下面那张小嘴,听明白了?"
蓝雪瑶绝望地点头,感觉到那手终于抽离,带起一阵凉意。她大口喘息着,旗袍下的乳环因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牵扯着乳尖传来阵阵尖锐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电流。
就在这时,旁边席位上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激动无比:"好!梅老板永远的神!"
蓝雪瑶的呼吸骤然停滞。
永远的神?
这个词汇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沌的意识。她猛地转头,看见不远处着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军官,剑眉星目,气质与这满屋子的旧军阀截然不同。那是李纯的儿子,李国。
二十一世纪的网络流行语!他也是穿越过来的?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蓝雪瑶看着李国起身离席,朝着卫生间走去。她咬了咬牙,趁着齐燮元与李纯寒暄的间隙,也踉跄着站起身。高跟鞋让她的步伐摇晃,每走一步,银筒都在阴蒂上研磨,花液已浸透丝袜,在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她假装醉意上头,在回廊的转角处"不慎"撞上了正在点烟的李国。
"对不起,少帅…"她低着头,声音颤抖。
李国伸手扶住她的肩,指尖温热。蓝雪瑶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踮起脚,在他耳边用气音极快地说道:"这个年代有互联网吗?"
李国的身体瞬间僵硬,指间的香烟掉在地上。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眼中闪过震惊与狂喜:"你…"
"跟我来。"他拉着她闪进旁边一间堆满戏服道具的储物间,反手锁上了门。
昏暗的煤油灯下,蓝雪瑶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泪如决堤,她抓住李国笔挺的军装前襟,像个溺水者抓住浮木:"我…我是蓝雪瑶,我是从2023年穿越来的…我变成他的玩物了…你看…你看他对我做了什么…"
她颤抖着解开旗袍的盘扣,将那具布满伤痕的身子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两枚银质的乳环穿过她挺翘的乳尖,在空气中泛着冷光,周围是未消的淤青;肚脐上那枚红宝石脐钉随着她的抽泣而起伏,像一滴凝固的血;而当她的手探入旗袍下摆,拉开丝袜和内裤,露出腿心处时,李国倒吸一口冷气——那枚银筒正紧紧箍着肿胀发紫的阴蒂,周围的花穴已红肿不堪,正汩汩流着透明的蜜液。
"他…他用这个套着我,不让我…又逼我高潮……"蓝雪瑶泣不成声,手指颤抖地触碰那枚银筒,"还有这些针,这些环…”我疼得想死…"
李国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深深的痛楚与愤怒,他蹲下身,军用白手套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她半褪的衣衫上,落在那两枚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乳环,落在她因哭泣而剧烈起伏的、缀着红宝石的平坦小腹时,他军裤的前裆明显绷紧了起来。
"畜生…"他低咒一声,声音沙哑。
蓝雪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见他眼中不仅有怜悯,还有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欲望。这让她既羞耻又悲哀,却奇异地不感到厌恶——好歹这是穿越以来,第一个把她当成人看待的眼神。
"齐燮元…他爱舔我的袜底,"她突然抓住李国的小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一直腰伤发作不能行房,他就逼我穿丝袜,然后舔我的脚底,说这是足下的臣服…"
李国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瓶身上贴着德文的标签。
"这是秋水仙碱粉,"他低声道,"接触口腔就能让人牙龈出血。我正愁怎么给这老东西下毒,我要不弄死他狗日的,不仅我爸得让他害死,将来抗战他还得当汉奸!现在他既爱舔你的脚,这便是天赐良机。你只管让他舔食到这个,后面我自有办法。"
蓝雪瑶的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给我…给我抹上!"
"现在?"李国迟疑了一下。
"现在,"她急切地扯开旗袍下摆,抬起一只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他今晚让我勾引你爸…但我没有…他今晚酒劲儿上来一定会舔的…求求你,李国,给我抹上…"
李国深吸一口气,戴上那双白色的军用手套。他单膝跪地,捧起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那脚型优美,丝袜下的足弓弧度精致,却因长期的折磨而微微颤抖。
他拧开瓶盖,将那粉末倒在手套上,然后极其轻柔地、一寸寸地涂抹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底。从脚跟到足弓,从趾缝到脚心的凹陷处,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摩着那敏感的肌肤。
"疼吗?"他抬头问,目光与她相接。
蓝雪瑶摇摇头,泪却流得更凶。这温柔的对待比齐燮元的暴虐更让她心碎。当他的手指划过她脚心的涌泉穴时,她因敏感而轻轻缩了一下,高跟鞋从脚尖滑落,露出裹着丝袜的足尖。
李国看着掌中这只颤抖的脚,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身上带着淫靡伤痕却眼神清澈的女人,心中的怜惜与欲望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防。他猛地站起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极其青涩的吻,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笨拙与颤抖。他的唇很软,带着烟草的苦涩,却温柔得不可思议。没有掠夺,没有撕咬,只是小心翼翼地触碰,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蓝雪瑶僵住了。这是穿越以来,第一次有人把她当爱人亲吻,而不是当牲畜糟蹋。她呜咽一声,主动张开唇,迎接着他的舌尖。两人唇舌交缠,在满是戏服霉味的储物间里,交换着二十一世纪灵魂的慰藉与温度。
"我会救你,"李国抵着她的额头喘息,手指抚过她乳环上的银光,"把毒抹好,今晚无论他做什么,你只管享受…几天之后,你便自由了。"
他又低头吻了吻她肚脐上的红宝石,那温热的唇触碰着冰冷的金属,让蓝雪瑶浑身战栗。
深夜,房里红烛高烧。
齐燮元果然暴怒。堂会上蓝雪瑶未能成功勾引李纯,那老狐狸只是玩味地看了几眼便推说军务繁忙离席了。
"没用的贱货!"齐燮元一脚踹在她膝弯,迫使她跪坐在地毯上,"连卖逼都不会,老子养你何用?"
他因腰伤而行动不便,却因此更加暴虐。他命蓝雪瑶褪去旗袍,只穿着那身白丝袜与高跟鞋,仰躺在婚床上。而他则跪在床尾,三角眼中闪烁着病态的亢奋。
"既然不会勾引男人,那就履行你另一条职责,"他抓住她的一只脚,粗暴地拉到嘴边,"让老子看看,你这双贱蹄子今天走了多少路,出了多少汗,够不够骚!"
蓝雪瑶闭上眼,感觉到他粗糙的舌头猛地舔上了她丝袜包裹的脚底。
那舌头带着烟臭,用力地刮擦着丝袜的纹理,从脚跟一路舔到趾缝。齐燮元发出满足的喟叹,手指掐着她脚踝上的嫩肉:"香…真他妈香…这骚袜底的味道,比大烟还让人上瘾…"
他疯狂地舔舐着,时而将脚趾含入口中吮吸,时而用牙齿撕咬丝袜的薄料。蓝雪瑶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不是因恐惧,而是因那毒液正在发挥作用的隐秘快感,以及脚底被舔舐时带来的强烈刺激。
"啊…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腿心的银筒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摩擦着阴蒂。
齐燮元以为这是她臣服的表现,更加兴奋,干脆将她另一只脚也拉过来,轮流舔舐。他的舌头钻入丝袜的袜尖,在湿润的布料间寻找着她趾缝的敏感点。
"贱货,是不是很舒服?"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口水浸透了丝袜,"老子舔得你爽不爽?说!是不是想被老子这样舔一辈子?"
蓝雪瑶仰着头,看着帐顶的鸳鸯刺绣,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她感觉到脚底那层升汞正被这老畜生一点点舔入口中,感觉到他的生命正在自己的脚下流逝。
"啊…好舒服…啊啊啊…"她娇喘着,主动将脚往他嘴里送,"大帅…哦哦…舔得雪瑶好痒…嗯啊…好爽……"
她在心里疯狂地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齐燮元,你这头老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高潮从脚底升起,伴随着复仇的快意,花穴猛地痉挛,大量温热的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而齐燮元仍浑然不觉,仍痴迷地舔着她涂满剧毒的袜底,像一条贪婪的野狗,舔舐着属于自己的末日。
第二天开始,齐燮元的牙龈开始大出血,同时像得了霍乱一样狂喷不停,怎么治都不见好,龟田兵卫都束手无策,他的一个狐朋狗友给他推荐了一个“英国神医”,名叫格拉摩根,其实这只是李国从上海公共租界收买的一个因为抽鸦片被美国海军陆战队开除的流浪汉,本名乔治。
在格拉摩根的“最新疗法”——当时西方盛行的用可卡因直接涂抹牙床的方法治疗齐燮元后,齐燮元在接受治疗后直接因为可卡因过量引发的心脏骤停去世。
在齐燮元死后,李纯迅速让一直跟齐燮元不和的第六师十一旅旅长齐宝善署理第六师师长,给齐燮元的家属发放20万大洋抚恤金,又宣布第六师今年军饷拿双倍,第六师官兵在李大帅的恩德下很快就把齐燮元忘到天涯海角去了。李国的这些建议被李纯全盘采纳,李纯也觉得自己这个儿子长大了,对李国更加器重。
至于给在北京的段祺瑞总理汇报,李纯拍过去的电报上只说是急性斑疹伤寒并发坏血病及中风,病症危急而亡,并摆明态度:现在第六师官兵一致都愿意齐宝善当这个师长,江苏士绅也都是这个意思,你赶紧让陆军部批了,交给徐世昌大总统正式任命,否则出点啥事老子概不负责。
在李国的威逼利诱下,齐燮元的妻子以为齐燮元积阴德为名释放了齐燮元所有的小老婆,李国给蓝雪瑶弄了个假身份,蓝雪瑶则被记载离开齐府后就失踪了。
半年后,在李国的办公室里,他新招来的女秘书薛遥正在帮他处理政务,南京城里有些人说这个奉天来的洋学生跟齐燮元以前那个六姨太有点像,不过因为李家的权势,谁也不敢传的太过。李纯觉得好儿子在除掉齐燮元这个隐患的过程中厥功至伟,也就没有反对他招女秘书。当然,李国和薛遥现在只思考两件事——既然现在李纯不会被齐燮元害死,那该怎么在这个乱世让他成就一番霸业和他俩如何名正言顺地结婚。
她直接点明重点:“我说,你爸现在顶多在北洋军阀里头算比较正常的,没有什么显著的暴虐行为,但这样的话想要称霸也是不太行的。”他同意她的观点,但没想好怎么让自己这便宜老爹跳脱出北洋军阀的普遍水平。二人都觉得,没有强大稳定的财政收入、缺乏基层组织和动员力(哪怕是对于地主阶级)、对民族工商业只有破坏没有促进、军队缺乏强大的理论思想指导这几点是民国新旧军阀普遍面临的问题。
她为了解决前三个问题设计出一套可行的办法,就是让李纯以江苏督军的名义召开一个江苏省士绅地主大会,从全省精选了500名最有名望的大地主和300名富农中农代表,主要内容是要让各乡的土地所有者们建立农会作为基层自治组织取代过去的村,要求所有有土地的家庭都要派一人参加农会,作为会员,会员选举出执行委员会,执行会有会长一人,副会长三人,委员二十人以内,农会全面享有对辖区内的行政、司法、调解、工程建设、治安等权力,农会会员必须对自家佃户实行“三五减租”,即佃户对其上交地租不得超过百分之三十五,但这些地租不用给政府缴税,同时农会会员家要对佃户征收“四金六费”,即“农会金(用于农会日常运营)、公德金(用于救济受灾受难的农会会员家)、公益金(用于乡的公共工程)、治安金(用于会员各家子弟组成民兵武装保卫农会财产和会员各家安全)、工业促进费、义务教育促进费、高等教育促进费、省级公共工程促进费、军事促进费、将士补贴费”其中四金为农会自留财产,六费为上交省政府的财产,地租为实物且按照收成比例征收,四金六费则必须用钱币且为定额征收(每户佃户每年2块银元,四金和六费各1块)。省政府派出“六费专员公署”,不按行政区划,而是按照公署分区直接从各个农会收取六费,专员们由营长级军官直接兼任,其中三分之一直接归专员所在的部队,三分之二交到省政府(这纯属无奈,让文官当专员,费收不上来,丘八还不满意,让丘八当专员却要求全额上交,丘八立刻就会造反)。同时规定佃户家可以让至少一名男丁参军或进工厂当正式工来免交四金六费。农会还要组织佃户在农闲时参加义务工(苦役),不想参加义务工的佃农只能通过自行到附近的工厂(官办民办洋人办的都行)去当“农民工”,他们只干技术含量低的岗位,而且不享受正式工的任何待遇,工资比合同工少很多而且由工厂先支付给所在农会,农会再给佃户,而正式工的工资要保持在较高水平。府县政府收入则依靠印花税、车船税、营业税,不够的上报省政府,由省政府核实后拨款。
这样一来虽然名义上减租了,但地主们的实际权益反而大大增加。基层政权的权力几乎完全交给了他们,他们也得到李纯承诺对外省作战不动用民兵,这些地主子弟民兵的普遍存在让农民运动的难度极大。佃户在给地主交完百分之三十五的地租后,还必须通过把粮卖给地主来换取缴纳四金六费所必须的银元,正因如此,江苏地主们对李纯的支持会非常强烈。通过四金六费可以快速拥有大量军费,即使考虑官吏贪污损耗也比之前收田赋收的税多多了,这些钱用来增加军饷和购买武器,维持一支六万人左右的常备军,军饷和后勤保障水平要高于清末新军(当时北洋各个军阀的军饷和后勤保障水平普遍相较于清末和袁世凯在世时有明显下降),达到全国第一,这样以来就真正做到“一人当兵,养活全家”,也可以让军属对普通佃户产生歧视,有利于李纯的威权统治。当兵和正式工可以让家里免交四金六费,这能促进佃户家的年轻劳动力投身军旅和进厂打工,虽然投身军旅的名额是有限的。
而农民工制度更为民族资本家的工厂提供了大量极其廉价的劳动力,因为农民工没有真正脱离农村,只有农闲时才进厂打工,家属更是都在农村,无时无刻不受农会管理,他们罢工闹事的可能性非常小,同时给正式工较高待遇还可以起到从内部分裂工人阶级的作用,甚至还可以让资本家们去引导正式工歧视农民工,培养正式工的自命不凡。这样以来让张謇等民族资本家也非常满意,他们自然会大力支持李纯。
至于他们的工厂生产的产品太多,江苏农村因为这套敲骨吸髓而经济萎缩、没人买工业产品的问题,她打算让李纯实行这套模式后两年之内必须依靠红利期打垮安徽督军倪嗣冲,接收安徽,强制在安徽倾销张謇他们生产的商品,如果能赶在关东大地震不久后日本虚弱时用金融手段把卢永祥从浙江赶走,换上一个傀儡当浙江督军(直接派兵会导致日本干涉)就更好了,但这还是必须依靠其他洋人和江浙财团的帮助。
所以她还说李纯必须把一部分钱用来发行“江苏省水利及公路建设公债”,海外版全部委托给花旗银行发行,国内版找两个江浙财团的代表人物来发行,修建的公路和水利设施都聘用美国设计师、关键装备都从美国公司采购。
二人都忍不住抱怨原来在民国当个大帅这么难,遍地都是大爷,谁也得罪不起,还得不停增强实力,否则就会被吞没。而且要想真的在江苏全省实行这套,还必须先解决其他两三个对李纯不是特别忠诚的师长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