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那一片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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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uppy撒嘛
Pixiv 原文:小说 27799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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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折磨 / 虐恋 / tk / くすぐり / 拷问 / 百合 / 纯爱 / 剧情向

日记:去到那一片花田

1918年,4月28日 雾 秋田军营

今天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子。

“少尉小姐,这是您的办公室。”
这是一直在我前面带路的卫兵说的第一句话。
简单的木桌,空无一物的书架,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整个房间散发出发霉的木头味;不过除了长时间未使用而产生的老化发霉,也没有其他的污渍,看起来上一任这个房间的使用者还算爱干净。

“嗯,好的,还是先带我去中控指挥室看看吧。”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立在桌子上我的工牌;

伊·洛瑞安,25岁,新任秋田军营少尉。
旁边还附一张免冠照片,标志的白人脸型,高挺的鼻梁,半睁的眼皮下是一对颜色极浅的瞳孔;
如同冬日突如其来的暴雪冻结了柏林灰霾的天空一样,脏冰一般的颜色,透明的浅灰中带着一丝冰蓝,目光也如瞳色一般冷冽;银色的长发绑成高马尾在脑后;宽肩窄腰,整洁的军装上没有一丝皱褶。

我缓缓把擦得锃亮的工牌放回原处,跟着卫兵离开了房间;前往中枢指挥室的路程很漫长,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步伐沉重,思绪万千。

我不属于这里,我不是这里的人。
七年来多少个日日夜夜我提醒着我自己。做事要严谨小心,千万不能有任何差错;后果是我无法承担的。我被暴露身份被虐杀是小事,这导致的战争失败是大事……

我是一个间谍,成年时,以新兵的身份加入敌军;七年的时间,我一丝不苟优秀的表现让我成为了少尉,调到了盟友的秋田军营。

明明有更多的军队,更先进的装备,却对敌国关键要塞久攻不下的原因,就是秋天军营强大的指挥部。

而今天之所以对我来说特殊,是因为我终于进行到了我任务最关键的时期。

秋田军营有着后方最丰富的指挥战略系统,是敌人的首脑,只要去到中控台,有机会接触到军事机密…或者更好的方法,想办法威胁一个文员,可是,在这管理严格的地方,需要怎么做…

前几日我已经收到友军的密信:“军营后方的山顶,有一片鸢尾花花田,无监管,建议过午夜行动,先潜伏,寻机再动身。”

显然,长官没有给我选择,任务很明确,我必须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带走一个文员。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皱眉,恼火。半夜背着一个80公斤的昏迷男人绕过一整个军营的监视来到后方的花田?还是让他跟着我跑?又不是傻白甜…
还只能整活的…我真是恨不得切成肉碎…

“少尉,我们已经到了。”

思绪被扯了回来,恍惚间,卫兵已经带我到了中控室的玻璃窗外。

中控室内有几十个文官,带着耳机,有的在传达命令,有的在书写文件,大屏幕上是各个战区的交战情况。

我扫过嘈杂的人群,没人会注意到玻璃窗外的我;忽然,我愣住了。

是一双深邃的眼睛,不带一点棕色的深冷色,看不出瞳孔的感情,我的灵魂仿佛已经被她完全洞悉,脑子一片空白,而那双瞳孔仿佛一滴沾染在这白纸上的墨汁,慢慢晕染开来,我的意识逐渐清晰了起来..

被发现了吗…?

我的第一反应让我有些后怕,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再次抬眸;

是一张很标致的东方面容,我见过很多东方人,可没有人有她标致,深褐色点长发潘在后脑勺,细长平直的眉毛舒张着,显然她已经有些累了,标志平滑的鼻梁上有微微凸起的驼峰,显得并没有什么攻击力;东方人的皮肤比较细腻,没有太多的斑痕,而细腻白皙的鼻梁侧面,乌黑的痣尤为明显,第一眼被深邃的瞳孔吸引,第二眼便是那黑色的痣;

是她主动看向的我,可对视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一秒,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是我太紧张了吗….

“真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聪明鬼,不是吗?”

沉浸再自己的世界里太过专注,以至于都没有发现背后已经有人靠近我。

“抱歉,上将…我不是很明白.”

是秋田军营的上将,军营的人很重视我,我能感受到,我也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是白人,我所效力的国家很强大;

“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中控室里这群人,吹得很厉害,说是智商高,其实他们根本不懂战争,一群烦人精而已。”

说着,他翻看起来资料,

“这里,你的‘上司’”

他故意咬了“上司”这两个字,他显然心底里在嘲讽这群中控室里的人。同时递来一张资料单,竟是一张手写的,漂亮的东方字,可惜我看得不是很明白,可那张证件照里的女生我刚刚已经见到过了,以及旁边三个看起来很独特的文字:

雾岛 純

旁边有英文词,可翻译的我不是很明白,雾之岛,以及…纯洁?她是这样的人吗?

“她是新来的,还没有英文档案,你回去用工具翻译看看就行,见过她了吗?”

说着,上将指了指刚刚我望着发神的方向;
我没有抬头,只是肯定得回答了上将。

“她对你来说很特别,不是吗?”

什么意思?
我警惕了起来,上将知道了什么秘密?不..现在不能这样。任务很关键,我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明白您…”

“你自己理解就好了,不用回答我。”

说着,他便带着卫兵离开了,留我一人在窗前继续站着。

待我冷静下来,我便继续望向純,她早已没看我,仿佛那对视的一秒是我的幻觉。她确实很特别,很漂亮,不长多余的肉,脸上也不长多余的斑。左手支着下颌,直着背,微微前倾,右手拿着钢笔写着什么,半睁着眼,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一半墨色的瞳孔。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讨厌这双眼睛了,特别是她望向我的时候,让我很排斥这种感觉…仿佛我已经是她的手下败将,轻蔑得对我说‘看透你咯~’可事实是她好像并没有想用眼神表达什么,全然是我的脑补。

那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美丽,危险。

命中注定一样,我竟然就将她视为眼中刺,将她当做我的目标。

对….我只需带着“特别的”她,去到那一片花田…

5月2日 雾 秋田军营 办公室

17岁,女,出生于苏南乡…..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純用英文给我写了几封手写信,介绍这个军营是怎么运作的外,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与她接触,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她的档案,我需要了解她,非常了解她,才能找到方法,说服她去那片花田。
不过这几天的夜里我也会一个人偷偷溜到花田去,一片紫色的鸢尾花,很漂亮,天上也有白如玉的月亮,可我却不能放松的享受那里..

9岁加入秋田军校,6年来成绩优异,15岁于XX战役加入秋田军营指挥部。
她的档案我快要背了下来,不过居然这么早就进了军校,这个年纪应该还在上小学吧,看来敌军确实已经快没有什么人了,这么小的女孩都要准备上战场。

体查:身高160cm,体重42kg,Hb80g/L,先天性心脏病,代偿良好,忌剧烈运动。
看起来体弱多病呢,贫血,而且好轻,平时应该不会好好吃饭,难怪在食堂没见过她。

叮叮叮———

这是办公室里座机的铃声。

“喂?你好,洛瑞安少尉吗?”
“是。”
“可以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吗?我在指挥部307,谢谢。”
像一滴墨水滴入我内心波动的湖面,使其神奇的平静了下来,任由墨水慢慢晕染开。
她的声音很细,很清脆,毫无疑问的少女音。
“好的,长官。”

挂掉电话,带上手帕,我便出门了。

嗒嗒嗒——

“请进。”

她的办公室和我的差不多样子,推开门只闻到一股木质家具散发出的淡淡木香,以及一股说不上从哪来的花香。

“您好,长官。”
“叫我純就可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桌上的资料。

“上将说,你不用去前线,呆在军营里,配合指挥部讨论决策就好了。”
“明白。”
“这是最近几场战的资料,你可以先看看。”

说着,她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我。
然后,便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手里的资料,余光却瞟着她。
自我进来后,她一直看着桌面,没有抬头过。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或者问题,就…”
“长官,可以稍微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说着,我从我的胸口袋里拿出了叠好的手帕,打开手帕,里面是一朵昨晚离开花田时挑选的一朵鸢尾花,规规整整叠在里面。

“长官,营地后方有一片漂亮的花田,这是我从那一片花田里采摘的,我希望可以...与你分享。”

雾岛純书写资料的手停住了,她终于抬头看向我的脸,我比她高上不少,176的身高不输许多男士兵;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到了那朵被手帕包裹住的紫色鸢尾花上,最后,目光又回到了我的脸上。

“噗..哼哼…”

她抿起了嘴角,好像想笑,虽然忍住了,但是挤出了她嘴角的梨涡,以及她弯弯的眉毛,眉眼如画,很迷人。

“营地的后方,好像是不可以去的地方噢?”
“我知道,但是我相信长官肯定不是那么古板的人。”
“哼…”

她不在说什么,只是拿起我的手帕,仔细观赏了起来。

“长官喜欢就好,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稍等一下..其实…”

純突然开口叫住了我,但是脸却转向一边,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长官还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还想多了解你一点。”

“……其实..卧室那边的墙壁上,有一只蜘蛛,刚刚看到,我有些害怕….”

嗯?
所以是因为这个事情才叫我来的吗?然后不好意思说?

说完,她的脸从脖子开始肉眼可见的逐渐变红,见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肯定更不好意思,快憋不住了。

“知道了长官,交给我吧。”

在她似乎快受不了这种氛围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我开口了。拿起一张卫生纸,很快就清理好了这只小蜘蛛。

“谢谢你…洛瑞安少尉…”

“叫我伊就好了,純。”
顿了顿;
“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我很想和你关系好,純。”

6月17日 晴 秋田军营

純的性格:不爱说话,喜欢憋在心里慢性子,喜欢听我说话,脸皮薄,容易不好意思,敏感,爱哭,善良,很有同情心,共情能力也很好,常常在听我讲以前在战场上的故事时悄悄哭,被我发现后会不好意思,但是好像喜欢我安慰她…

不知不觉已经一个多月了,日记本上也写了好多类似的好像没什么用的关于純的事情。

純在军营的地位好像很低,我曾在吃饭时听到传闻她被上将侵犯过,但是純从未说过,也没人能确定,所以只是传闻。

今天早些的时候,我和純靠在阳台上,旁敲侧击问了一下純,对上校的看法,但是她只是把目光从我的脸上转向别处,然后摇了摇头。

“伊,你想不想知道关于我的家乡,苏南的事情?”

直接就转移了话题,純很逃避和我谈论那件事情。

“想,我还没去过东方的国家。”

“苏南是水乡,那里的房子都是黑瓦白墙,而且在小溪边,出门经常需要划小船。”

阳台上的微风吹起純额前的碎发,捻在耳后的秀发用黑色的小夹子固定住的,晨光有些刺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微微蔟着。

“我的母亲和父亲都是淳朴的农民,还没日出时,母亲便会去河边打水,在河岸搓洗着衣服,日出后,父亲便会去田里耕地劳作,母亲便会在家里烧水做饭,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不过比我小很多,自我记事起,我便会跟着母亲,学着她的样子,帮她分担衣物,因为母亲要去多照顾妹妹,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是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听着枯燥,但我一直可以呆在家人身边,乡里的大家也都是这样的,邻里都会经常互相帮助。”

“直到后来,战争开始了,父亲被征去了战场,邻居的二叔,很多人都去了…然后再也没有音讯…直到后来,我9岁那年,军队来到乡里,说是要找聪明的小孩子,我没读过书,可是那个上校看脸我一眼,就把我带走了……家里只剩悲痛的母亲和海没满岁的妹妹….我的母亲不识字,不会给我写信,只有邻里的姐姐偶尔会给我写信,告诉我她们还安好,母亲很想念我,来到军队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到过家乡。”

純的眼眶慢慢有些红了,我慢慢把手臂攀上她的背。

“伊….我很讨厌战争,我也讨厌这个地方,我只想回到家乡,见母亲…和妹妹,可敌军他们已经侵略了很多城市了,他们烧杀抢掠,我害怕….我不知道她们现在好不好..她们该怎么办…..”

“我们逃走吧,伊,我们永远离开这里,我们逃回家乡去,就你和我,好吗?”

她的目光看向我,对视间,可以看见泛红的眼角和鼻尖,泪水覆在墨色的瞳孔上,令人怜惜。
我一时语塞。
确实,对于純的国家,这是侵略战争,但是,我作为军人,第一条便是无条件听从命令,我现在只需要完成任务,之后,国家许诺了我,会有很长的假期。
和她逃走…这不是军人该做的事情。

“别害怕,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这一切也很快就会结束的,相信我。”

说着,我移开目光,把她揽入我的怀里,她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谢谢你…伊,你好温柔,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她好像也知道,那是不行的,似乎并没有想要我的回答。
她只是用鼻尖蹭着我的军装外套,像小猫咪一样。

“你真漂亮,阳光下,连睫毛都是白色的呢,我还没见过呢。”

“………”

“純,如果今天感到害怕的话,晚上我可以来你的卧室陪你,好吗?”

6月17日晚 多云 雾岛純的房间

她并没有拒绝我进入她的房间,但是她只是穿着睡衣坐在床头,用床头灯看着资料,并且对我说请自便。

她有心事,以我对她的了解,我看得出来。

我爬上床,躺在她的身边,跨过她的身体,关掉了床头灯,并且拿走她手里的资料,放在床边。

“今晚我们就不看资料了,早点睡好吗?”

说着,我按着她的肩膀,慢慢平躺了下来;純没说话,只是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的手触摸着她的身体;手臂,肩膀,脖子,脸蛋,她的皮肤手感是东方人特有的滑嫩细腻;直到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得经过她的胸,想伸进她胸前的睡衣衣领时,我突然感觉到我的手腕被抓住了。

“不要..伊…我不想和你做那种事情。”

“为什么?”

我的手收了回来,重新用手背抚上她的脸颊。

“我…我不好看…我的身体不好玩…我怕你做了之后,会失望…伊,请不要讨厌我..”

“噗….”

这次轮到我笑她单纯了。

“不用害怕的,純,我的目的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好吗?你只用闭眼好好享受就好了。”

“那也…不要…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我感受到她的右手正抓住自己的衣领,她似乎很抗拒被触碰,伊活着被看到身体。

“好的,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只不过,我保证我是不会讨厌你的,不用担心害怕,好吗?”

说着,我抱住了她,她的骨架比较小,人也瘦小,几乎可以把她包裹在我的身体里;
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鼻息也规律的打在了我的胸口,我也就安心慢慢睡去了。

7月21日 雾 秋田军营

雾岛純过敏的食物:青椒,山药,鸡蛋,芒果…似乎还有芹菜,但是好像是她单纯不爱吃,最爱的食物是牛奶。
雾岛純的习惯:她好像很抗拒被看见被贴身衣物所覆盖的身体部分,目前还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没提过,不过她并不是讨厌肢体接触,她很爱往我怀里钻,这个动作是在求抱抱,她喜欢被我抱住;但是更深入的肢体接触,会遭到拒绝。
最重要的是,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了解到她似乎很想向往军营外的世界,讨厌军营里的生活;并且前段时间她还跟我说过,我是第一个给她送花的人,她很喜欢,一直有好好保存着这朵花,所以,让她主动去那片花田,应该会不难。

“诶,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中午在食堂里,純还在好奇为什么我打的菜全是她爱吃的,在我这段时间的关心下,她的面色似乎红润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她爱吃什么,不吃什么,我早就养成习惯了。

“純,有件重要的事情,我想跟你说。”

“嗯…miamia…什么?”

我掏出了一直放在我口袋里的地图,打开放在了純的面前。

“这是路线,你愿意今天晚上,来营后的花田,陪我一起看月亮吗?”

说实话,我确实有点紧张,要是她说什么都拒绝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哇…这么浪漫吗?”

不过我强装冷静,努力给雾岛純挤出一个微笑;

“但是是不是有点太大胆啦…”

“没关系,你考虑就好,反正今晚午时,我会在那里等你。”

7月21日 午夜 雨 鸢尾花田

“我们已经准备好就位了,洛瑞安。”

“收到。”

耳麦里传来队友们的交谈声,我独自一人坐在花田的中央,口袋里的手帕上面有乙醚。
雨淅淅沥沥下着,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我的脸颊滴落,似乎也淋清醒了一点我固执的脑袋。

我真的要这样做吗,这样毁了一个女孩的一生..?我很讨厌她吗?不吧..相反,我已经习惯她在身边,跟她相处了;我也习惯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专属于这个少女的体香,似乎已经蹭上了我的衣物,就算她不在我身边,气味也在我鼻尖萦绕。

铛———铛———

是午夜的钟声,我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不要去回忆她,专心于任务。
时间已经到了,可她还没有出现,是不是看今天下雨,就不打算来了?
我的心情很矛盾,既紧张不确定她会不会来,又有点期望她别出现。

就算今天下雨,再过几天来花田,一样的吧,还能和她多在一起待几天呢….
哎,那还不如劝她直接把上司想要的情报说了,这样他就会没用了,我再请求一下,也许就可以一直呆在我身边了…

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花田的边缘,她还是来了,打着把黑色的小伞,夜色里,不容易被看到。

“嘿,已经变成落汤鸡咯?怎么有人连伞都不带呀。”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我好像很紧张,但是已经到这里了,任务不出意外肯定会成功,可是为什么我会这样……心慌?

“怎么不说话呀,淋傻了吗?”

她走到我旁边,蹲下身子,把伞倾斜向我这一侧。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衣服稍有点湿了,可头发和脸很清爽,月光照应在她漂亮的墨色眼睛里,像一整片星辰大海。

“今晚的月色确实好美啊….”

“………”

“伊,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

“好吧,其实..我喜欢你。”

“…….”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心好想跳的很强烈,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跳的我疼的厉害。

“还以为这么美的夜你约我在这里你会说呢…难道是我自作多情啦…”

純一直抬头看着月亮,不敢看我的眼睛,黑夜里,我看不见她什么表情,但是肯定,是很羞涩的。
喜欢…是怎么样的,是在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是她的每一次喜怒哀乐都会影响到我的心情,是懂她每一次没说出口的心里话,是希望让她幸福,让她健康,让她没有心事吗?
那我是不是早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这么久不说话,看来真是淋傻了,没事,我就陪你傻坐着吧。”

说着,她学着我的姿势,也坐在了地上。

“等战争结束了,你愿意陪我回家乡吗?陪我去过小桥流水人家的日子?”

“……如果可以,当然愿意。”

“那我们逃跑吧。”

嗯?

“喂?洛瑞安?怎么还不动手?已经好一会了?快动手,晚点风险会越来越大。”

耳麦里催我的声音不适宜的响了起来。

“我说,我们逃跑吧,伊,就现在,反正这里四下无人,我们走吧,就我们俩。”

“純….我..我…”

“啊!!!…”

安静的夜里,子弹撕裂开空气尖锐的声音额外明显,没有枪声,只有雾岛純吃痛的声音。

我本想抱住她,查看发生了什么,可是手里下意识的动作却是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甚至没有挣扎,就软在了我的怀里。

躲在草丛里的队友已经出来了,举着消音器手枪。

“谁让你开枪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什么表情,我感受得到,我很愤怒。

“打中了髌骨,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防止她逃跑,向上司请示了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还不是你,一直不行动,我只能强行进行计划b了。”

7月22日 雷暴雨 友军军营

“上校好。”
“欢迎回来,上校。”
“上校大人…”
“上校这次立大功咯”

对于向我打招呼的友军,我只是点头示意,什么也没说,也没抬眼。
7年时间我终于回到了这里,不用再让自己习惯性伪装,不用再害怕被发现。
但是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按理说,完成一项大任务会如释重负,可是,为什么我并不轻松。

咚咚咚——

我直接推开了将军办公室的门。

“你来了洛瑞安,现在直接升为上校了,真威风噢”

是梅尔将军,这7年过去,她除了眼角多了几条鱼尾纹,其他一点没变,一板一眼。

“将军,之前承诺我的假期。”

“先别急,洛瑞安,这么久没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现在没有心情和她寒暄,我只想逃离,离开这个地方。

“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做到,不着急,但是…”

我就知道。
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走,我现在还很有价值,要我继续效力。

“你的任务是窃取情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做的很好,配合我们给我们传密信,但是,这最后的任务,你还没完成呢。”

“….什么意思。”

“拷问她,得到我们想要的。”

啪———

我抢过将军手里雾岛純的档案一手扔到了地上,撑着桌面盯着她。
心脏跳的好快,我的情绪波动好大,这是什么情绪,是愤怒?是不甘?是爆发?还是懊悔?”

“不要这么激动,洛瑞安,这都不像你了。”

我没在说话,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前,准备离开。

“就是个俘虏而已,将死之人,你这么在意她对你的看法?”

拧开门,重重把将军办公室的门摔上,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香烟的刺激充斥着我的鼻子,可我怀念的却是,那股纯洁的体香..

7月23日晚 雾 地牢

“你来啦,上校”

是地牢的卫兵。我想了一整夜,现在已经能做到很平静了。

“嗯。”

“她昏迷了快两日,是今天下午4时醒的。”

“嗯。”

“喂的水和面包她都吃了,没有抵抗。”

“嗯,下次可以喂牛奶。”

…….

“醒来后,她有说什么吗?”

“没有,上校,她一言不发,只是在哭。”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关门声响起,整个观察间安静了下来,这里是一个单向玻璃,純看不到我,但是我看得到她。
她没有被复杂的拘束起来,只是右手有一副手铐,手铐的另一边挂在栏杆上,整个人跪坐在地上,靠着墙壁。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她还穿着自己的军衣,松松垮垮,腰带已经是最小号了却还耷拉着,这件军衣一直对她来说不合适,她太瘦了。

我打开牢房的门,缓缓走了进去,蹲在純面前。

“是你吗..伊.”

她抬眼望向我,眼睛一圈红肿得厉害,她肯定一直在哭。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疼…伊…我的膝盖好疼..”

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白色的绷带,以及中间染红的地方;

“我的腿好像动不了了..伊..”

我依旧没有搭话,只是看着她,然后打开了我手里的资料。

“雾岛純,你需要告诉我,关于秋田军营那份机密文件的编号,还有你指挥部的账号,密码。”

“所以你之前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吗,伊?”

“………..”

“伊….你知道这些信息的重要性..不要难为我…”

是的,我们都心知肚明,有了这些情报,我们甚至可以做到直接将秋田军营从内部瓦解,敌军的首脑直接破溃。

“是不是不说?”

純没说话了,只是看着自已受伤的左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的,都是骗你的,只是为了让你对我放松警惕,让你对我有好感。”

我开始解开她的腰带,打开衣服扣子,脱下外套,露出她的贴身衣物。

“如果有人故意接近你对你好,不是因为看你的脸蛋和身体想操你或者别有目的,而是因为喜欢你的灵魂?那是扯淡,不可能。”

“你…..”

她的胸部肉眼可见得开始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紊乱。

“包括你家乡的那些人,那些互帮互助的邻里,甚至你的父亲。”

“闭嘴…伊,不准你这样说他们….”

我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解开她的贴身衣物,扯掉她的内衣;
她的左手在努力推搡着我的手臂,可是她的力气很小,对我造成不了什么有效的阻拦。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你心知肚明。”

扒光她的上衣,果然,露出的各种大大小小的淤青以及伤痕,红斑,她的左手弱弱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头转向一边。

“上将其实一直都在侵犯你,不是吗?我早就知道了。”

她只是看着墙角,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打算来找你的,到门口,我听见了你的声音,我便没敲门,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不久,上将就提着裤腰带出来了。”

“……”

“不止一次,只不过,我假装没看到,我也没说。”

“别再说了..伊,我不想听…”

“好,那我们干正事吧。”

我左手抓住她的手臂,扯开了她护在胸口的手,有手虎口掐上了她的腰际。
我没有细看他的胸部,只是盯着她的腰,和我的手;看着她的腰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痉挛着,挣扎着。

“啊啊…!伊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我怕…会受不了的..”

“当然知道你受不了,那你说出来。”

“不…哈哈哈哈哈..这不可以…啊..哈哈哈哈..你知道的伊….我不能哈哈哈哈哈哈…请你不要再…再为难我了..哈哈哈哈放了我…”

随着我的攻势越来越猛,她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往后倒了下去,我的右手顺势把她的左手臂按在地上,温热的躯体抵上了冰冷的地板。
我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她也慢慢闭上了嘴,咬紧牙关,头偏向一侧。
看着她明眸皓齿,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闭眼吻了上去。

“……!”

感受到是我的嘴唇贴了上来,她的牙关一愣,很容易就被我的舌头敲开了,我闭着眼睛,只能感受到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脸颊上;我狠狠吮吸着她的嘴巴,她的每一滴液体,吸着她的每一寸我所贪恋的体香。
待我慢慢松开嘴巴时,她已经开始喘气了。

“我不相信…伊…你跟你他们不一样…,”

“不相信也没用,结果就是这样,我已经达到我的目的了。”

“不..伊..你之前,肯定有那么一秒,爱过我..是吗…?”

“……..”

“带我逃跑吧伊….求你了….我们离开这里,就像你带我离开秋田军营那样….现在也带我逃跑吧…”

“开什么玩笑。”

我对视上她的眼睛。

“我是军人,純,你别太天真了,我有任务,你得告诉我,告诉我之后,我也许会帮你求情,不被处理。”

“……有些事情,比任务,比军人所谓的戒律,更重要。”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说我想要的,你就闭嘴吧。”

说着,我拿起一旁台子上的黑色胶带,封住了雾岛純的嘴巴;
然后解开了她右手吊着的手铐,拉着她的大臂,把她扔到了一旁的刑椅上,这个刑椅的上半部分是十字式的,下半部分屁股处是最低点,然后向上抬起,膝盖处弯曲向前伸直,尾端有一个足枷。

“唔!..呜呜…”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粗鲁了,純撞到椅子上后抱着自己的腿,皱着眉头,表情很痛苦的样子,似乎是撕扯到她的伤口了。

“别这么娇气。”

说着,我直接抓住她伤腿的脚踝,把她的脚塞进足枷里,另一条腿也一样,她呜呜叫着,眼泪一下子就顺着鼻尖滴了下来。
我并没有绑住她的上半身,就让她弯着腰,手腕下垂,锁在了大腿根旁边。
做完这一切,她的额头贴住了膝盖,喘着气。

“你要是想说了你就告诉我。”

看着她嘴巴上的胶带。

“别噫噫呜呜的,听不懂。”

純的哭声慢慢被她克制住小了下去,她明白,我现在根本没打算听她说任何的什么话,只是想折磨她;她也不再闹腾了。

没有耐心解开鞋带,直接把她的帆布鞋扯了下来,露出她脚尖有些湿润的白袜,我不是那种喜欢欣赏、玩味猎物的人,简单粗暴,我也直接将她的袜子扒了下来,另一只也如法炮制。

純没有很剧烈的挣扎,阻止我手上的动作,只是脚趾蜷缩着,压着脚背,表达着她的抗拒。
她的脚心很白皙,脚掌和脚跟是淡淡的粉色,脚趾也是。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脸埋在膝盖间,不知道在想什么,任我摆弄。

“脚趾放松一点,我不好绑了。”

我以为她听完这句话会蜷缩得更紧,可是,她真的没有抵抗,放松了脚趾,任由我把她的两个大拇指绑在了一起。
我一只手把她的大拇指往后搬着,她的脚不是肉肉的,脚底很薄,一搬开脚趾,脚掌上的线条,筋甚至都暴露了出来,看着跟她人一样,瘦弱,但是是很打动我的性感。
我的另一只手手指弯曲,呈抓挠的样子,贴上她的两只脚底,大拇指尖嵌在她右脚脚掌的中心,另外四只手指均匀贴在她左脚的脚掌上,从上往下,划着她的脚底。

“唔唔!..呜呼呼呼…呜呜呜…”

純一下子抬起了头,背部撞到了刑椅,摇着头。
她的脚也挣扎的厉害,另外四个脚趾一会儿努力撑开着,一会儿努力往内收着,企图逃离我的手,找到那个不那么痒的姿势;
可见,她很怕痒。

“这么害怕的话,就告诉我吧,你不说,之后我只会越来越狠。”

说完,我加快了手里滑动的速度和力度,一下一下,在她的脚底留下我一道一道发白的划痕,慢慢变成红色,微微肿起。
純感受到的不仅是脚底那让她受不住的疼痒,一旦腿部挣扎的过于激烈,膝盖上的伤口就会有撕裂般的疼痛,所以她得伤腿只能控制住尽量不动,忍着脚心的痒。

“不说话的话,那就来点更让你受不了的吧。”

“呜呜…..”

她看向我,眉毛耷拉着,眼睛装满泪水,已经晶莹剔透,一直撇在耳后的发夹已经不在了,一些碎发黏在额头上。

只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我就背过身去,在台子上,拿起上面的沐浴露,和刷子、气垫梳。

沐浴露是柠檬香精的味道,我把它直接挤在純的脚底,突如其来的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惊。
绑住脚趾的绳子我也解开了,想挣扎就挣扎吧,不会影响什么。还能让我很好的感受到她。
均匀涂好沐浴露,我站了起来,不再盯着她的脚,而是看着她的脸;
显然她没有我这样的从容,一直看着足枷,看见我站起来,便低下头,脑袋重新抵在大腿上,不愿看我。
我站起来垂下手臂,刚好可以摸到純脚的位置,我一只手5根手指贴着她的一只脚,然后两只手一起开始。
沐浴露很滑,我的手指畅通无阻,贴着她的脚底,快速挠着;
她一只脚挣扎得很厉害,左右晃动,脚趾张开又合上,甚至一下一下压着脚背,这个动作可以够到我的腿,她这只脚便啪叽啪叽啪打着我的裤子,像在提醒我她在受苦,求我停手;
而另一只脚,除了脚趾的一张一合,没有什么别的很剧烈的挣扎,要是不小心动到膝盖了,她就会用鼻子倒吸一口冷气。

“呜呜呜呜!!!…唔呼呼….咳咳…呜呜…”

“看来这脚底上的痛苦,还不如伤口的疼让你受不了呢,居然能忍住不拍打我,还以为两只脚都会求饶呢。”

听完我的话,她埋在腿里的脑袋用力摇了起来;手臂也一下一下扯着绳子。

“好吧,这只求饶的脚我们就放过她吧。”

说着,我打了两下响指,等在门外的卫兵进来了。

“你把她伤腿的脚趾都绑足枷上,涂上沐浴露,用刷子气垫梳换着刷,我叫你停你再停。”

“是。”

说完,我来到純身边,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推到靠背上,然后跨坐在她腰上;

“别盯着足枷看了,再怎么看,都逃不出来的,看我。”

抓着她额前的头发,让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撕掉了它嘴巴上的胶带。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咳咳…求你了…伊……求求你了…我肯定会受不了的…我真的不能说…呜呜呜..你停手吧…我们走吧…好不好…我们逃到没人知道的地方去…呜…好不好……求你了…..”

“你可真烦人。”

我转头想卫兵示意他可以开始了,我两只手按着純的肩膀,让她不能挣扎,现在她全身只有脑袋能动。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快叫他啊..啊哈哈哈停手…..伊.!!”

我就这样居高临下看着她,看着純被折磨痛苦,抓狂的样子。

“这样吧,純,你好像很喜欢我,那我给你个机会。”

说着,我松开手,开始解裤腰带,脱下我的下装。

“你要是能忍着痒,像服侍上将那样,口我,表达一下你对我的喜欢,我今天就放过你,怎么样?”

接着,我一只手把她的脑袋按在了我的胯下。

“你!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做不到….啊哈哈哈”

当然,除了她的喘气,什么都没感受到,他根本做不到含住。

“好吧,扯平了,你喜欢我都是骗我的。”

我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了,心情很差,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很凶,但是好像不够凶,我该怎么做。凶,对于純来说,我很不讲道理,不凶,对于拷问人来说,好像很心软。

“我先走了,你把她刷晕就可以下班了。”

“伊!..哈哈哈哈哈..我..我从没骗过你哈哈哈哈!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走啊哈哈哈哈”

居然不是求饶,而是说这些吗。

7月24日 午 大雨 地牢

带她逃跑?笑话。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她的话;带她逃跑我不就是逃兵了吗,这像什么话。
…..不过逃兵又怎么样呢,没有地位?没有工作?会被通缉?
那又怎么样呢,难道我追求的一直都是这些?效力国家…可是国家做的事侵略别人的事情,这正确吗。
要是和純两个人一起,去到没人认识的小镇,就我们两个人….

不要想这么多了。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洛瑞安,你意志怎么这么不坚定。

一晚上我都没睡着,第二天中午才到純的牢房。

“挺悠闲啊,洛瑞安,你以为时间很多是不是。”

梅尔将军怎么在这里。
純已经从刑椅上放了下来,一丝不挂的跪趴在旁边的刑床上,手腕锁在一起,小腹下有一块垫子垫高着她的臀部,膝盖受力跪在床上,脚踝分开锁着,完全动不了。
这个膝盖受力的动作她应该很疼才对,应该早就叫出声来了吧,可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有胸口小幅度的起伏呼吸着,看来她应该已经这个姿势锁了很久了,至少一个晚上了。
早知道不这么晚来了。

“一天了,什么都没问出来,一个小姑娘而已,你倒是已经给自己放假了?”

将军没有看我,只是摆弄着手里的黑色皮鞭,这个材质会很疼。

“没有将军。我..”

啪——

很清脆的一声皮鞭抽打到肉体上到声音,純的背上肉眼可见迅速出现一条红得仿佛要出血的鞭痕;随即就是純吃痛的惨叫。

“你干什么!!”

“干嘛,心疼了?”

純没办法缓解背上的疼痛,只能不停抽动着肩膀,感受着背上火烧般疼痛,嘴巴不停倒吸着冷气。

“她身体那么羸弱你两鞭下去她肯定不省人事了,这样还能问出来什么!”

“哼..”

将军慢慢卷起手里的鞭子;

“最多给你半天时间,洛瑞安,你不行,那就换人,你的假期也别想要了。”

说完摔门而出。

等将军走了,我便快速靠近純,手轻轻搭在肩膀上。

“还疼吗?”

“…..嗯…很疼…火辣辣的..呜…”

純控制着自己的抽泣,努力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躯体很烫,跟发烧了一样,刚刚被抽过的地方不断发红,直到肿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固执,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快告诉我,行吗,告诉我之后,我就带着你走。”

“…….伊..真正固执的人是谁..是我吗?”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说,不肯告诉我,你不告诉我,肯定还会有别人逼你说,我们都知道你坚持不住多久的。”

“伊….你不明白吗?我要是告诉你了,那秋田军营失守,战火就会蔓延,我的亲人,我的家乡,我所认识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

“我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我也知道我肯定会受不了的…伊….趁这一切还没发生..你杀了我吧。”

“你疯了!?”

“…….”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你告诉我,然后我带你走,去远离家乡的地方,让你忘记这件事情。或者我跟将军说,让她保护一下你的家人,接走她们,可以吗?”

“…….伊,不是这样简单的,你要我一辈子都活在阴影和懊悔里吗?这不是一家人的事情…你不是问我什么比军队戒律还重要吗?我觉得这比我的生死还重要,伊,答应我…好不好…趁我还清醒…”

啪——

控制不住自己,我一巴掌扇在了純的脸上。

“不可能!不会这样的,我不接受这样的安排。无论如何,你今天下午必须说出来!”

“…….伊….我…”

她的脸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微微肿起,刚干掉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不再看她,转身准备出去冷静一下。

“….不要走…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把我交给他们…求你了…”

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我不走,我去给你拿牛奶。”

“真的吗…不许骗我…”

红着的眼圈泪汪汪的,鼻子,下巴都是红红的。

“不骗你,等着我。”

靠在贩卖机旁,我点燃一根烟,迟迟不愿回去。
她为什么要这样,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其实,从花田那天夜里我做出决定后,早就没有回头路了,注定会是这样的结局。
不…肯定还有办法的,我要带走她,让她说出来,说出来,名正言顺的带走她。

插上吸管,我把牛奶递在她嘴巴,她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没咽下去一口,好像都需要努力,毕竟她身体本来就弱,现在还遍体鳞伤了。

“别喝了。”

在她下一次含上吸管时,我直接拿走了,嘴里半口没包住,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努力喝了好一会儿,牛奶根本不见少。

“我想好了,不会那样干的,别再劝我了,我要拷问你,你必须说出来,然后带你走。”

“……伊….你怎么…”

“闭嘴,下次听到你说话,最好是你说你想好告诉我了。”

我一只手扯着她的大腿根前侧,把她的臀往我这边拉。

“上将总是晚上插你,现在好几天没人插过了,很怀念吧。”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伊..”

“闭嘴!我是什么样自己知道!还是对你太温柔了!”

说着,我两根手指从后方直狠狠得插了进去,用力向下抠着,动作好像有些太粗暴了。

“疼…!伊…啊…疼…我….”

“还能说话,我说过,下次说话是要你招出来。”

那就三根。
还没抠几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左手感觉到一股温热,純居然直接失禁了。

“啊……伊…我受不了了呜呜呜…..不要再强暴…呜呜..”

“受不了了就说出来,别求饶。没用。”

既然失禁了都不说,那就换种方式。

我骑上她的腰,开始揉捏饭团一样,捻起她的腋下;
她的腋下也很怕痒,刚捏上,就感觉腰部狠狠往上顶了一下我。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也许是刚让她失禁高潮了的原因,她现在很怕痒,痒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转着脑袋,想看着我,想跟我说什么,我视而不见,一下一下掐着她的腰,挠着她的腋窝。
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流水声,純又失禁了。

我终于打算停一下手,因为她看起来已经喘不上气了,胸口和小腹都在剧烈的抽动着。

“….打算说了吗?純。”

她没说话,只是疯狂点着脑袋。

终于…我松了一口气,拿着档案回来,顺便把她的拘束打开,让她缓缓。

“说吧,编号是多少。”

“….伊…”

她的嗓子很哑,声音很小声,我几乎要听不见。

“怎么了?”

“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什么事情…”

“告诉了你之后…你…杀了我…”

“….?”

“求你了..伊…”

“你疯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这么努力就是想救你出去啊,你说出来一切都好了!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

“……伊….我不愿看到…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伊..你能不能理解我….家乡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只想回到家乡…..如果家乡在地狱…我也…我不想那样痛苦的活着…”

我突然抱紧了她;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是又要收到折磨,一抖,不过,还好是个温暖的拥抱。

“我带你逃跑吧,純,就现在,就现在,反正这里四下无人,我们走吧,就我们俩。”

这句话,在花田时,她好像对我说过。

“噗…..”

她突然笑了;

“现在是不是该我笑你天真了…伊…我的腿早就没有知觉了….我也快不行了..伊…从这里逃跑,哪有这么简单….我可不想下地狱的时候…还拉上你…”

純……
突然感觉眼睛一热,这好像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自从参加军队。

“所以我真是讨厌战争,伊….你就是固执了一点…死板了一点…笨了一点…但你一点也不坏,要是没有战争….我可以慢慢告诉你…慢慢让你理解..我爱你..伊..”

“别说了,再让我抱抱。”

“好吧….抱好了…跟我说…我把编号告诉你…”

“不用了。那不重要。”

“诶…..?”

“我明白了,純,有些东西,比任务,比所谓的规则,更重要。”

“…那你怎么交差…你不说…还会有下一个人来…也许就是将军亲自…我不想再被我折磨了…”

“……..”

“杀了我吧,然后说我是自杀….你没注意….死在你手里…我会很安心的…”

“…….”

“好吗..伊,答应我…”

“….我知道了,我会去苏南看看的,你之前不是想带我去吗,我会去的,替你看看你的母亲,你的妹妹…”

“谢谢你…伊..”

“最后的时间..请让我再抱抱你。”

“好,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7月24日 晚 暴雨 将军办公室

“我没看住,抽了一根烟,回来就这样了。”

“你当我傻吗?洛瑞安?”

梅尔将军翘起二郎腿,看着我的眼睛。

“一个连刀都拿不起来的小女孩,刺破了自己的脑干?”

她直视着我,我也一直盯着她。我的心跳很快,很快,跟在花田里一样快,不,比那个时候还要快。

“对,你就是傻,梅尔!”

我一把扯下我胸前的上校勋章,扔在她桌子上。

“我要辞职,我要退伍,你给我除名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傻的人是你,洛瑞安!是你把她折磨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是你一直骗她,逼她!你现在装什么清高?洛瑞安!”

我摔门而走,再也听不见梅尔的呐喊。

1919年3月31日 晴 苏南乡

“过了这座桥,前面就是苏南乡了,小姑娘。”

“谢谢师傅,把我放在桥边吧。”

辞职后,战争很快就结束了,秋田军营久攻不下,我们的军队很快就撤退了。

苏南的空气很湿润,苏南的姑娘都爱穿着浅蓝色的上衣和长裙;都是墨色的长发,深色的眉眼。

“漂亮姐姐?漂亮的大姐姐!买一朵百合花吗?今天上午我才摘的!”

突然,一个小妹妹叫住了我;
乡,很像,像得我以为我眼花了,以为我自己失心疯了。

“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几岁了?”

我蹲下来,看着这双墨色的瞳孔,心心念念的面孔。

“我叫雾岛柚,7岁啦!姐姐你好漂亮,眼睛头发,连睫毛都是白色的!”

这句话,她好像也爱对我说。

“那你的爸爸妈妈呢?小妹妹。”

“姐姐和爸爸都在我很小的时候去参军了,不过妈妈今天跟我说啦,战争已经结束了,她们很快就会回来!”

“……”

“怎么啦姐姐,怎么不开心啦,要不我送你一朵百合花吧!”

“不必了,多少文一朵,这一篮都给我吧。”

“真的吗!姐姐!”

………

我合上了这本日记,把一束百合花都夹在了这一页,来到了苏南河边,看着墨绿色的河水。

这样的秘密,就让我们记得就好了,这本日记,就沉在河底吧。

可是,我还是希望,至少之后的某一天让我忘记你好吗,純,不要在笑盈盈得出现在我的梦里了。

完——

要是觉得有点刀,就在评论区哭哭吧,我保证不会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