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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叶薄荷糖
Pixiv 原文:小说 27789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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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变嫁/性转 / くすぐり / 纯爱/恋爱喜剧 / 乳首責め / 气味系/汗脚/白袜 / 口交/做爱/饮精/舔脚 / 反差/调教/乳首责/乳头刺激/乳头高潮 / tickling/tickle/挠痒痒/挠痒/挠腋窝
(第一页是正文,第二页是人设,三四页是背景番外)
少女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已经熟悉了的柔美面孔,不由想到这几个月来的奇妙经历,放在一年前简直是天方夜谭般的想象,现如今也习惯了。
‘今天扎个高马尾吧。’
她用唇齿叼起一个棕色的发圈,双手向后把头发收束起来。
‘倒像是曾经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图片一样好看,不愧是我。’
她看着自己的姿势在镜中的倒影。
被聚拢的头发与脸上洋溢着的得意笑容带走了原本黑直长美少女特有的清冷气质,而是附上了活力与俏皮。
‘穿这件高领米色毛衣吧,正好最近降温了,下面穿条短裙配白色棉袜,完美。’
进行过简单的洗漱过后,名为清水遥的少女开始进行今日的着装打扮。
深秋转冬,正是降温之时,不过清水遥的卧室里开着空调,卫生间也在里面,所以即使在着衣前也不觉寒冷。
“叮咚!”
门铃的声音打断了清水遥的思绪,使她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
她随即便从床上起身,一步步地小跑出卧室。
门锁转动的声音似乎说明了访客虽然按了门铃也没想等清水遥来开门。
不过他开锁的速度确实比清水从床上跑到门口来的快就是了。
“中午好。”
访客问候道。
他名为齐木信,是清水遥的发小,不久前两人确定了情侣关系。
此时他穿着一身休闲着装,手里提着快餐店的袋子,眉眼带笑地看着清水遥。
清水遥看到齐木信面露喜意,随即目光便移向了他手中的快餐袋,顺手接过后露出一抹坏笑。
明亮的双眼盯着齐木信尚且称得上俊美的面容,两只手背到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靠向齐木信。
偏成熟的着装配上少女感十足的动作,更具有反差感的是即刻脱口而出的经典台词。
“欢迎回来,齐木君是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澡呢,还是说~先吃。”
清水遥带着一种做坏事的兴奋感说着记忆galgame中出现过的台词。
不过话刚出口,看着齐木信呆滞疑惑的样子时,被邪恶的兴奋感所压制的羞耻之意与刚睡醒见面带来的冷淡气氛重新占据了上风。
成功地阻止了清水遥说出接下来的台词,并带来了脸颊微红发热等连锁反应。
“...先吃饭吧,放久了袋子里的水汽会让炸物软掉的。”
“...嗯嗯,你说的对。”
清水遥点头应到,不敢抬头直视齐木。
虽然对于一般热恋期的情侣来说这样的行为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清水遥来说要尴尬的多。
难言的气氛随着午饭的开始而消散。
而当午饭时的欢声笑语结束后,两人步入卧室,打开空调,清水遥脱下毛衣,换上T恤,接下来便是快乐的游戏时间!
“别~再这样会,受不了啦~”
“。。”
‘只是在玩双人格斗游戏而已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不过也习惯了就是。’
齐木坐在床尾上,一边思索一边打出了大招,将身旁清水遥操控的角色一拳打飞屏幕框,赢得比赛的胜利。
可能是中午的进食补充了体内的能量,清水遥在游戏时间内成功开机。
她已经进入暴走状态(误),表现包括且不限于时不时地撒娇,卖萌,或者发出一些18+的奇怪声音,不过这种情况对于二人来说也不少见就是了。
“可恶啊,玩点其他的吧,你要不要接着玩之前的那个老头环?我要先歇一会。”
伴随着背景里获胜的bgm,清水遥瘫倒在床上,手柄精准地甩到床头柜上。
“也行。”说完齐木信就自顾自地拿起遥控器,打开老头环开始战斗。
——视角切换(清水遥第一视角)——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明明要想更进一步的,怎么还是发展成游戏时间了呀!果然这种事还是晚上比较有氛围吗?
住在一起这么久了,两周前也确定了情侣关系,但现在最多也就到亲吻这一步。
明明都这么熟了,而且也彼此喜欢,确认心意以后不应该进展飞快吗?
作为青梅竹马而言交往两周后上垒应该不奇怪吧,对吧。
啊啊啊啊,又不能直接和他说我想要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出来了,要是真做了的话会被当成随便又淫乱的女友了吧。
要是真这么做了,以后相处的时候看到我的眼睛,可能他就会在想我是不是脑子里又在想什么情色的事情。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我躺在床上,明明说好了是在休息,其实脑袋里全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理论上来说青春期的男生不应该脑子里很多黄色废料吗!
为什么明明有我这么漂亮,胸也没有很小的美少女作为女朋友,而且认识这么久我也不会因为他提出什么变态要求而分手,为什么就是不来呢。
上学时候为了方便上学都是同居的,现在到了假期,他回父母家住了几天。
虽然说这几天有事没事都会一直在手机上聊天,但是现在为什么是这么发展的,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喂。
不应该是因为这几天突然分开不在一起,然后感到寂寞了,见面以后就感情上升做这样那样的事情了,果然番剧里的内容不太可能在现实中发生吗。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我这几天感到寂寞了,本来我就是一个人住,而且一直有在手机上聊天,所以怎么可能会寂寞,一点也不。
我只是因为事情没有按我发展的方向走而苦恼罢了,齐木信这个笨蛋,哼。
好烦啊,苦恼着的我无意识的在床上扭曲着滚了两下子。
唉,交往以前就在一起打游戏,现在还是在一起打游戏,那我这对象不白处了吗。
——视角切换(第三视角)——
叹出心中郁结之气后,只觉周围的环境有点安静的过头了。
原本游戏中刀剑碰撞的音效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清水遥刚抬起头,不知何时转身靠近的齐木信已经占据了她大半的视野,也不知道在这盯着她翻滚多久了。
“额,欸嘿?”
清水遥看着齐木信,歪头,试图萌混过关。
判定大成功,齐木信只是摸了摸清水遥的脑袋就回去打游戏了。
‘欸!他就这么回去了,不问问我在想什么吗,
虽然现在不问我可能是尊重与信任,但万一是不想理我了呢。
还是说游戏有这么好玩吗,都不多看看我,明明我也可以比游戏更好玩的,
不对,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清水遥拍了拍脸,重新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像这样发展肯定不行,如果我在旁边捣乱的话,动不动踢他一下,作出一副雌小鬼的样子,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说不定他还会直接挠我的脚心。’
为什么会突然提出想要被挠的想法。
其实是因为清水遥其实是个挠痒控,而且是偏向于被挠的那一方。
挠痒是她多年的xp。
但由于她自己不是会因为xp而交友面基的人,而且她现在有了对象,就更加不可能和其他人玩了。
毕竟在清水遥心里,被挠痒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
如果齐木信能挠她的话,会很开心的。
毕竟她甚至连自挠都很少有过。
那么为什么少有自挠过呢,是一个听起来会有点不可思议的原因。
清水遥其实有一点洁癖。
而她的脚底正巧是比较容易出汗的体质,在家里呆着不动到下午的时候,原来白色的袜底也会被汗液打湿成灰色。
虽然清水遥自己看着的时候会感觉很色,但是确实没有亲自上手碰过就是了。
唯一会悄悄挠几下的时候是在洗脚的时候。
不过可能是自己挠的原因,与其说是痒,但没有想笑的感觉,只有一股钻心的敏感传递到大脑,如果用力划下一道的话全身都要发抖。
‘感度超高的说’清水遥曾经如此想到。
按照清水遥的性格,即使是像正常情侣那样做色色的事情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更别说是像想要被挠痒这样既私密又羞耻的xp了。
如果按照正常这样慢慢发展,第一次被挠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就这么做,反正试试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想到就做,清水遥开始不断地用脚尖踢向齐木信。
一开始只是轻轻碰一下,后来发现齐木信完全置之不理后,打算提高力度的。
但是又怕真踢疼了,不过其实以清水遥目前的力量来看基本不可能,但担心还是有的。
于是搞到最后,变成了白袜脚尖贴着齐木的大腿,来回用力摩擦。
Emmm,很显然清水遥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行为完全偏离原定计划中的挑衅了,而是直接转向调情的方向了,不然她现在就应该红着脸把腿收回来了。
“所以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呢,清水遥小姐?”
经过清水遥不懈的努力,透过牛仔裤传来的厮磨,成功地将齐木信的注意力从游戏中移开,重新看向清水遥。
黑发的丽人侧躺在床铺上,俏脸微红,眼角带着水光,身上的毛衣将胸前傲人的曲线凸显得淋漓尽致,光洁的双腿白皙纤细。
齐木信转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景。
“唔?”
清水遥不语,只是一味地装傻,不过脚上动作倒是没停过。
齐木信也不语,只是看着清水遥,等她心虚转头趴下,试图把脚移开的时候,一手将清水遥的两只脚都压在床上。
“欸!你干什么?”
“对不乖的女朋友加以挠痒惩罚。”
说罢,齐木信便转身坐在清水遥的小腿上,将手伸向了清水遥的白袜脚底。
棉袜摸起来是湿热的,前脚掌和脚后跟部分有稍稍被汗浸湿的灰色,脚趾能透过白袜漏出一抹肉色。
“清水酱原来是容易出汗的体质吗?好像已经闻到脚汗的味道了。”
“呃啊,别这么叫我,才没有呢。”后半句是小声的嘟囔。
“首先是惩罚你在快入冬的时候还光着腿,会感冒的。”
齐木信竖起食指在清水遥的白袜足底上,从脚后跟迅速划下到脚掌。
只见的清水遥浑身颤抖了一下,感觉像触电一样从脊椎直达大脑。
“这么敏感吗,接下来是惩罚你在我打游戏的时候一直骚扰我。”
齐木信五指齐上,开始搔弄起清水遥右脚脚掌。
“脚底挠起来湿乎乎的呢,感觉怎么样。”
“嘶,一点都不,嘻嘻,痒。”
“不是吧,有这么敏感吗,不过轻轻挠了几下脚掌就忍不住笑了,未免也太杂鱼一点了吧。”
“才不是,噗哈哈哈,咿呀嘻嘻嘻,别突然,哦哈哈,加速啊。”
原来是齐木看到清水遥还在嘴硬,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清水遥怕痒的杂鱼汗脚掌上飞舞。
“这就受不了了吗,接下来要脱袜子挠咯,惩罚你之前用脚蹭我的大腿,明明是这么怕痒的弱点,居然敢随便伸出来呢。”
说完,齐木信便扒下了清水遥左脚的棉袜,放在床边。
便露出一只光溜溜又美感十足的脚丫,侧面看上去纤美,但用手摸上去,又是肉肉的,能感受到一层薄汗,可能是刚刚挠痒时流出的。
齐木信用食指抹了一把,放到鼻前,闻了闻,有点酸酸的,除了汗水味似乎还有一点棉袜的味道。
“你在干嘛?”
清水遥趴在床上,看不到齐木信在干什么,但脚上痒意停止了,左脚又突觉凉飕飕的。
现在齐木一声不吭的,清水心里除了不安与害怕,更多的是对接下来挠痒的期待。
“没事,只是闻了一下刚脱下来后的光脚而已,有点酸酸的,每天都要洗脚哦。”
“你去死吧,我明明每天都有洗的,才不会臭呢,老是出汗又不是我想的。”
“那我来帮你惩罚一下不听你话的怕痒杂鱼骚脚底心吧。”
随即齐木信便挥动着手指,在清水遥滑溜溜湿漉漉的左脚光脚底的脚心上搔动。
“咿呀,哈哈哈,别挠,嘻嘻哈哈哈,那么快。”
“感觉怎么样?”
“啊哈哈哈哈,唔哈哈,坏人,你,嘻嘻哈”
“明明生杀大权现在都在我手上了,居然还不乖乖听话吗?该罚,两边一起挠吧。”
“哈哈哈,别,哦齁,呀啊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轻点。”
齐木信两边开花,一齐进攻,感受着湿棉袜与光脚板不同的触感,不过清水遥此时倒是不好受了。
手指在左脚底上,戳弄红润且肉感十足的前脚掌,在白嫩的脚心处乱划,在湿润的脚趾缝中穿梭,顺着因挠痒而蜷缩起的细腻褶皱游走。
更多的是一手掰住脚趾,另一手在整个骚嫩脚掌上不规则的抓挠,齐木信几乎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挠痒法子都使在这了。
而右脚底因为有棉袜的包裹,使得齐木信可以用出更大的劲道来抓挠。
“哪边痒一点?”
“嘻哈哈,左边,哈哈哈,轻点,噫呀哈哈,太痒了。”
“诚实的孩子可以获得短暂的休息,那就歇一会先吧。”
清水遥趁着宝贵的休息时间,翻过身来在床上喘着气。
齐木信便转身靠到清水遥跟前,看着平日时活力满满的女友,如今正发丝凌乱,面色红润,眼角泛泪地躺在床上,喘着气。
“怎么样,舒服吗?”
“嗯?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齐木信看着清水遥逐渐浮现出惊慌的神色,笑着说道。
“谁说的,你不要瞎说。咿呀哈哈,别突然挠啊,嘻哈哈,再说话呢,哈哈哈。”
齐木信看到清水作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便双手直探清水遥纤细的腰肢,隔着T恤对着腰间白嫩的软肉又掐又挠。
害得清水遥来回挣扎,不过明明齐木就在他身前,两只手却不曾实质性地阻拦。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明明可以直接动手的。”
“哈哈,咿呀哈哈,没力气了,哈哈哈。”
“抱歉,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倒是真成单方面的折磨了。”
正当清水遥感受着腰间传来的痒感时,腰间作乱的手掌突然停了下来,随后便听到了这句话。
清水遥抬头望向齐木信,只见他满脸的歉意,顿时心中慌乱,愧疚外加长时间的痒感萦绕,欲火上扬,害怕日后再难有如此合她意的xp场景。
于是便侧开头,急切又羞涩地低声说道。
“我没有,不喜欢什么的。”
“嗯?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等清水遥说完,回头看向齐木信的时候,他已经摆出一副调笑的模样,很明显刚刚只是在逗清水遥玩的而已,不过沉浸于痒乐的清水遥并没有注意到。
“你真是”
“你还记得有一次我来你家玩吗?”
齐木信及时地发言以防止被骂或是口头死亡威胁。
不过也不算骂吧,以清水遥的这方面词汇量,只能给出拉完了的水准。
齐木信曾经如此评价道“你知不知道你骂人像撒娇。”
而且放在如今的境地下,要是清水遥说出口,恐怕又是多了惩罚的理由。
最后还是得她身上的怕痒骚肉来偿还,不过对她本人而言也许算是奖励就是了。
“那天我敲门的时候,你匆忙跑来开门,
等到一起玩电脑游戏的时候,你最小化的h游因为误触短暂的弹出来了几秒钟,
随后你就让我先出去等着了,一个全裸的红发少女四肢X型岔开,旁边有精灵不断地对各个敏感部位搔弄,
她一直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笑着,我一直记得这件事,你不会忘了吧。”
清水遥听着齐木信将旧事娓娓道来,也回想起了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她还是他,正准备以tk游戏为素材起飞登入极乐之境时,听到敲门声,便急忙洗了手,脑子一抽连游戏也只是最小化而没关,就出去开门了。
如此就有了齐木信所说的那一幕,这件事是清水遥记忆中深刻的黑历史之一,属于不提到就不愿意想起的惨痛尴尬回忆。
可她没想到的是齐木信居然会一直记得,还猜出了自己的xp。
‘完蛋了,他要是知道我是想要被挠痒的话,那我今天的表现,不是彻底变成什么奇怪的淫荡抖m痴女了吗,
我甚至还一直在用脚骚扰他,完蛋了,我的一世英名,我的完美形象啊QWQ,
虽然本来也没什么形象可言就是了,怎么办,有点想死了。’
清水遥想到这些,只觉尴尬异常,脸上更是像是烧起来一样红。恨不得下一秒能重新开始这一天。
齐木信看到清水遥一副尴尬欲死的苦闷之色,只觉得可爱,便笑着想要摸摸清水遥的头,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避开了。
“别摸我脑袋,你刚挠我脚的,有汗。”
“你不是说你脚底不臭吗,还嫌弃自己脚底汗津津的。”
“脏。”
清水遥好似撒娇般说道。
‘不对,好像就是在撒娇,不过嫌弃应该也是真的。’齐木信突然灵机一动发现真相。
“别老嫌弃了,指不定你的怕痒骚足也会嫌弃自己怎么有个整天想着怎么被挠爽的变态主人。”
“别这么叫,明明不是,sao,有点羞耻,不过算了,也可以吧,随便你了。”
清水遥内心的欲求与廉耻正在搏斗,不过从结果看来还是原始欲望更胜一筹。
齐木信听着清水遥娇软的声音,通红的俏脸正盯着自己,只觉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心爱的佳人在怀,怎能不亲热一番。
“等结束了会洗澡的,所以别嫌弃了。”
齐木信俯身虚压在清水遥身上,右手搂住她的脖颈,吻了上去。
嘴对嘴,负距离的接触,舌头缠绕在一起,却是齐木单方面的攻城掠地,舔舐口中津液,一分钟后方才分离,尚有银丝相连。
“好过分,信君,亲这么久。”
清水遥媚眼如丝一般,齐木信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模样,轻声说道。
“还有更过分的。”
说完便低头继续亲了上去,不过双手可不曾像上一次一样安分,而是顺着清水遥的身子下滑,精准地探到了一处到现在都未曾被照顾到的敏感部位——清水遥的腋窝。
先是将一只手指从T恤的袖口探入,轻挠两下,就能感受到面前的人正因此而颤抖。
也许是因为先前的挠痒挣扎使得清水遥的腋窝蒙上一层稀汗,中央处甚至明显有汗珠的聚集,从而使得腋窝愈发敏感。
腋下这一小块凹陷的红润嫩肉只需一根手指稍稍扣弄,便能得到和使劲抓挠脚底一样的反应。
齐木信时而轻轻扣弄,时而温柔摩擦,时而用食指与大拇指成夹子状,一次次将“水洼”中的腋肉夹起又放下,也可用第三只手指在被夹起的腋肉娇嫩的侧面刮擦,或是整只手无序的抓挠。
至于效果吗,齐木信看着清水遥眉眼弯弯地瞪着他,身子不停发抖,却说不出话来,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嘴唇被直接地入侵,撬开唇舌长驱直入,腋下更是感觉像被当作小穴一样扣弄,任人把玩,整个人想笑而不得发出声音,还好这样的“折磨”只持续了半分钟多一点,不然清水遥怕是要窒息而去。
随着亲吻的结束,齐木信也停下手上动作,稍有心虚地看着清水遥。
“额,还好吧?”
“下次要提前和我说,不过,很舒服,腋下挠得很舒服,而且在流汗,一直扣弄感觉像是在玩弄那里一样,而且口腔里也被搅弄着,很舒服,感觉脑袋都晕乎乎的了。”
齐木信看着眼神呆呆的,一本正经发出如此色情评价的清水遥。
‘简直色爆了,看来是很晕了,放在平时这种话语就算只是想到她就应该害羞到打滚,现在居然能直接说出口,太可怕了。’
很明显齐木信作为清水遥多年的竹马还是很了解她的,现在清水遥在经过多轮的挠痒与亲热后,已经完全进入了色情状态了,廉耻已经死机了,欲望的列车正一路狂飙。
“那个,我想做爱了,已经湿了很久了,可以吗?”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躺在她的床上如此说道。
‘完全不可能有人能拒绝的了吧。’
清水遥高举双手,齐木信拉住T恤的下摆,向上一拽便脱下了清水遥上身全部的布料。
映入眼前的是洋溢着青春感,香汗淋漓的一副绝美肉体。
全身雪白的皮肤在汗水的映衬下显得颇为淫荡,更是衬得因遭挠痒之罚变得红润不堪的腋穴格外诱人心神。
双乳丰盈圆润,顶端突出挺立着的樱红色乳首,是齐木信未曾见过的风景。
齐木信还在因眼前的美好而愣神时,耳边传来清水遥微弱的话语声。
“那个,我不清楚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内衣
所以就没穿了,也免得你万一脑子发烫解不开扣子
我平时一直有穿胸罩的,就是这样。”
齐木信看着清水遥红着脸解释着。
‘好可爱,身体还这么色情,而且还是我爱着的人,真是太棒了。’
齐木信双手抚上清水遥的双乳,轻轻地抓揉,按压。
他以前看过的片里面好像是这样做的。
“怎么样,如果不舒服告诉我。”
“还好,感觉像按摩一样,别太用力就行了。”
看起来效果不是很好,齐木信决定转换思路。
学着之前看过的乳首调教本子一样,伸出两根食指,不断在清水遥浅红色的乳晕上来回旋转摩挲。
如此持续了快三分钟。
“唔,你就知道欺负我。”
清水遥用嗔怪的眼神望着齐木信。
被持续地刺激乳晕,清水遥只觉得有一股幽火从小腹中升起。
乳尖愈发挺立着。像是在寻求爱抚一样,清水遥身体不安地躁动着。
受到清水遥可怜兮兮的眼神责怪后,齐木信打算满足清水遥的想法。
双手同时用指尖划过粉嫩的乳首。
“咿呀!”
清水遥只觉得全身仿若通了电一般,酥麻的感觉从胸前传入,穿过神经网络遍及全身。
大脑仿佛被舒服的云朵所围绕,所有的思绪全部都放飞了。
两腿之间,那早已湿润的肉缝,也在此刻得到了释放,登临极乐之境。
齐木信看着清水遥,她轻声呼气,双目微有失神,脸上更染上一层红,应是高潮后的余韵。
“比本子里的女主还要弱啊,你乳首也太杂鱼了吧。”
“才没有呢,都怪你一直挑逗我,才会这样的。”
“那接下来可要忍住,不要轻易地去了,不然会有惩罚的。”
“我当然可以,哇噢!”
只见齐木信低下头来,俯首含住了左边的凸立起的娇嫩乳头。
舌尖不断游走旋转,时而沿着乳晕摩擦,时而像是孩童吃棒棒糖一样舔弄硬邦邦的乳头,上下拨弄,时不时在用齿轻咬着。
右手则是撩拨着右侧的乳首,按压,轻撩,拨弄,拧转,每个动作都像是透过了肉体直接攻击着清水遥的神经一般。
强烈的刺激使得惊呼声与娇喘替代了清水遥未说完的话语。
快感像是层叠的巨浪一样涌起,不停歇地冲刷着清水遥刚刚高潮过一次的敏感身躯。
‘不好,这样的话,好爽,马上,又要去了。’
正当清水遥沉浸于快感中感到不妙时,突然传来的痒感混入了快感之中,使得娇喘声中夹杂了一番笑意,大脑更加混乱。
“哦齁,哈哈哈,嘻嘻哈哈,为什么,还好,突然挠痒了?咿哈哈。”
原是齐木信调整了手上的动作,右手从针对性的刺激改为了大范围的抓挠。
乳首,乳晕,前胸,侧乳,清水遥右侧的乳房每一寸皮肤被刮蹭抓挠着。
痒意顿时升起,同时偶尔对乳首的锐利指甲划蹭时快感的刺激又像电流一样掠过。
加上左胸的舔舐不曾停下,化为了源源不断的快感源泉。
‘超不妙的呀,又痒又爽什么的,大脑要被融化了。’
痒感的加入稍稍缓解了快感的累积,却在暗处使得清水遥的大脑愈发混乱,思维朝着淫乱不堪的方向走去。
“呀哈哈哈,好痒,嘻哈,卑鄙,啊哈哈。”
左腰突然传来的痒意昭示着齐木信的左手不堪寂寞。
先是沿着纤细的腰肢抓挠,尤其照顾着腰间的软肉,随后便不断爬升。
像是蚂蚁一样,带着抓心的痒感,沿着肋骨一路向上挠,经过侧胸,最后到达清水遥上半身的死穴,那个早因挠痒而汗水直流,狼狈不堪的红润腋下。
五指一张一合,像是钻头一样在清水遥敏感红湿,摸起来滑腻腻的腋穴里猛钻,
不断刺激着腋窝之中最敏感的那一块嫩肉。
‘好痒,又好舒服,好奇怪。’
笑声与娇喘声混杂着,清水遥从来没有过这样复杂的感受。
痒感不断上升,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击碎了清水遥大脑的防线。
“哦吼,咿呀!”
随着刺激感翻上新的高峰,快感如潮水般随尖叫声释放,只留下一具眼瞳失神上翻的美丽躯壳。
齐木信见此也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
眼前的美丽诱人的身体上满是齐木信所留下的痕迹,白嫩躯体上抓挠下的红痕,已被水光晕染的翘立乳首。
这些齐木信所留下的痕迹,眼前的景与人,是他所独享的瑰宝。
“我爱你,清水遥。”
“你知道的,我也爱你。”
说罢,齐木伸出手,两人拥吻在一起。
不是深情的法式热吻,只是最纯粹的,嘴唇之间贴在一起。
两人彼此互相看着对方,眼里的人眼中亦有彼此,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片刻后,方才唇分。
“你累了吗?累了的话,今天就先休息吧。”
齐木信一边捋着清水遥的头发一边说道。
“那你呢?”
清水遥拍开头顶作乱的手,感受着大腿上明显的突起之物,如此说道。
“我可以自己解决的,你累了就应该先休息。”
清水遥看着齐木眼中的担忧与关心,没有一点暖心的感觉,只觉得无语和烦躁,原先旖旎,浪漫的氛围荡然无存。
‘这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吗,你要是都自己解决的话,那我岂不是很没用啦
明明有女朋友还成天想着自己解决,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懂哦。’
‘为什么,突然感觉不太妙。’
齐木信看着清水遥,其眼里的混沌早已消失,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抹杀气。
伸手,够住,下拉,上仰,只需两秒钟,就足以。
感受着口中肆意侵入的柔舌,看着清水遥那挑衅的眼神,齐木信确实愣住了片刻,自己居然被强吻了。
不过清水遥的两手都环抱在齐木身上了,而对于此时做坏事又没有能力反抗的怕痒抖m女友,反杀的手段显而易见。
‘咿哈哈,别作弊呀,嘻嘻哈哈。’
清水遥如果能挣脱的话,应当会如此说道,齐木信从她慌乱的眼神中能看出来
当齐木信的右手开始不断地在清水遥脆弱赤裸的上半身游走刚开始的那一刻起,清水遥就立刻将双手松开,身子往后靠去。
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吻了上来,那什么时候停止就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了。
齐木信左手搂住清水遥的脖子,直到反向侵入清水遥的唇齿之内搅了个一团糟方才松开。
“起来,你到下面去。”
清水遥一边轻喘着,抹掉嘴角的勾连的银丝,一边坐起身来,移开位置示意道。
齐木信看着清水遥倔强的眼神,便也乖乖听令,躺在床上,这下倒是情景互换了。
清水遥这下坐在齐木信的大腿上了,她看着身下屹立的某物,却是在高潮后又一次红了脸,于是转来看向齐木信。
只见他亦是盯着自己看,才发觉现在自己上身倒是不着片缕,春光绽放,放在动画里属于是必有圣光加护的圣骑士,便是出声发言,以缓解羞涩之意。
“你拿枕头垫一下头背吧,我马上帮你解决,毕竟要是只有我在舒服就太自私了。”
“那就交给你了,我的女朋友。”
齐木信略带调笑地说出这句话。
“那我要开始了啊。”
清水遥小声地说道,随后便向着齐木的裤腰伸出了手。
看着裤子上顶出的形状,清水遥找准内裤,一把拉下两层裤子。
齐木信的阴茎,就如此以完全勃起的模样呈现在了清水遥眼前。
‘好大,比我想得长多了。’
清水遥看着眼前的阴茎,有些被惊住了。
虽然说以前小时候一起上厕所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齐木的阴茎。
但时过境迁,这还是长大后的清水遥第一次看见它完全勃起的样子,还是以即将被进入的女友身份。
‘也太反差了吧,不合理啊,被同学的反差大肉棒征服这种剧情怎么可能会在现实中出现啊。
而且,真的要插进来吗。为什么会这么大啊。’
面对着身前,从未见过的修长,雄伟的肉棒。
清水遥决定先从撸管开始,毕竟只有这件事是她以前曾做过的。
不过正当清水遥将自己纤柔的手掌握在肉棒上时,才深刻地发觉与以前所拥有的差距之大。
摸起来是光滑的表面,长度几乎可以同时容得三只手来并排把握。
粉红色的龟头自然地露出在包皮之外,伴随着清水遥手掌心的把握,龟头顶流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来。
‘看上去有点诱人,啊不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清水遥看着眼前硕大的龟头,竟是升起一分想要将其含住,舔舐流出液体的欲望。
‘啊呀,完蛋了,已经满脑子都是淫荡的想法了,这下不是彻底雌堕了吗。’
清水遥低下头来,思想越发迷乱,原本十余年的记忆在与如今身体的本能缠绕在一起,纠结许久。
直至清水遥抬起头来,看向齐木信。
她的脸上染着一抹薄红,睫毛轻颤,甚至连耳垂也透着可爱的淡粉色。
眼前的齐木信只是靠着床头,像是在无趣的戏剧表演里找到一位美人后便紧盯着她看的观众一样,呆坐在那无所事事,眼神却不曾偏离分毫。
‘如果是齐木信的话。’
“我要帮你处理了,那个,你要是手上没事,帮我挠挠吧。”
抛开心里多余的杂念,清水遥说道,同时大胆地直视着齐木信,只是脸上羞红又明显几分,不知道还以为刚从桑拿房里走出来。
正当齐木信不明所以之时,只见清水遥虽然说得含糊,却是动作利落。
她从原本的跪坐改为了正坐,调整身子,原是正好将一双湿漉漉的骚嫩脚掌送至齐木手边。
同一时间,清水遥也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住茎身,开始一上一下地撸动着。
同时也没有冷落龟头,而是俯下身来,伸出粉嫩的舌尖。
先是小心地舔舐着马眼处流出的透明液体,又是以舌面绕着将唾液涂抹满整个龟头,再或是不断地撩拨冠状沟与系带这一处最为敏感的地方。
而在做坏事的同时,却也是抬起眉眼,媚眼如丝,看着齐木信的。
齐木信感受着阴茎被他人掌握的感觉,而龟头被温热的舔舐,如此温柔的刺激,是第一次的体验。
不过齐木也不打算只是躺平着享受着,同乐的方式清水遥早已给出了。
齐木信握住清水遥递来的右脚,脚趾蜷缩着,使得骚嫩足肉挤出一道道褶皱,先前玩弄时流出的汗液尚未完全干涸,看上去白里透红,像是抹了油一般色气极了。
将头凑近,轻轻一嗅,还能闻到一股微酸的汗味。
齐木信还正在欣赏足底之美时,只觉下身传来的快感更上一层。
湿热的感觉包裹住了阴茎的上端,还能感觉到有柔软的肉舌在其中不断作祟。
偏头一看原是清水遥已经将龟头整个吞入口中,此刻正面带挑衅地望着他。
齐木信自然也得回敬过去,免得被小瞧。
于是伸着头,却是也和清水遥之前一样伸出舌头。
不过齐木的目的地可是直取清水遥之前惨遭挠痒折磨,愈发敏感的嫩脚掌心。
舌尖沿着脚底的肉褶游走,似是在细致品尝着皮肤上附着的那一层薄汗。
倒也没让脚底心变得干燥,反而舌头所携带着的唾液更使得其增添一份水痕。
肉感的脚掌,充满弧线美的足弓,稍显坚硬的脚后跟,舌尖舔舐,划弄,或是将舌面整个贴上,细细品味,褶皱间蕴藏的些许咸酸。
清水遥虽然平日里总会看些h文,但今日所经历的也都是亲身的第一次。
感受着脚掌上湿热的触感,被舔弄的奇怪舒适感,微微的痒感,与内心小小洁癖的羞耻感融在一起,化作干柴,推动着清水遥的欲火越烧越高。
脚趾头不自觉地从原先的蜷缩之态分离开来,却是因倍感舒适,个个圆润的脚趾头像是一朵花一样绽放开来。
‘不妙啊,要是再这样的话,莫不是又要去了,被舔着脚就高潮了,比被我口交的齐木信还快。
男友还一次没有高潮,结果我都要去好几次了,绝对不可以发生这样的事呀。’
清水遥胡乱地想着,决定再加快马力。
左手轻轻抚摸着齐木的睾丸,右手加快撸动的速度,嘴上则是学着看过的本子一样用力吸着的同时上下推动。
‘绝对让你先射出来口牙!’
嘴唇含吸着,舌头不断舔舐敏感处,两边都是如此。
原来当清水遥逐渐加大马力的时候,齐木信也寻到了全新的弱点。
清水遥纤长的脚趾与肉嘟嘟的脚趾头,当齐木信的舌头吻上去的那一刻,原本绽开的足底又仿若含羞草一般紧缩起来。
齐木信只先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并拢在一起的脚趾头,啮咬研磨着脚趾根。
这块似乎确是比折磨至泛红的脚掌要来的更为敏感,齐木信握住脚踝的手能感觉到清水正克制着身体本身抽离的冲动,使得整个脚丫都在不停颤动。
‘还没完呢。’
齐木信感受着下体的跳动,看着清水遥努力的模样,已知精关将开。
于是先是挺起身来,右手手肘代替手掌夹住清水遥的右脚踝,反手便是握住被口水更加润湿的大拇指,掰开后舌尖便可侵入那未曾品味过的密缝。
鼻腔里感受着趾缝中逸出的汗味,舌头直接便是舔了上去,来回剐蹭。
左手此刻也不再闲置着,而是捉来清水遥的左脚,一把握住脚背,大拇指卯足了劲在水嫩白里透红的足弓与脚心处扣挠着。
幸好有着汗液的润滑,否则清水遥现在就应痛得尖叫出来,而不是一边忍受着痒意与快感的攻击,一边集中着精力致力于让齐木信射出来。
不过究是双脚各自被不同的玩法或舔弄或挠痒着,娇弱的哼吟声还是从清水遥几乎被塞满的口腔中发了出来。
临近高潮的快感冲击,一波一波地拍在清水遥的脑海上,迷乱了她的动作,但不妨碍她感知到嘴里肉棒的跳动与小腹处的痉挛。
方是情动之时,舌头在系带处轻扫,龟头面顶着柔软的上颚。
在内裤水渍不断扩展,清水遥第三次的高潮来临之时。
浓白的精液顿时从马眼中一股股地喷涌而出,顿时溢满了清水遥的口腔,使她不得不一边吮吸着一边将龟头缓缓吐出。
当齐木信从射精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一只皱着眉头,鼓着嘴巴困扰着的清水遥。
不过很显然鼓着嘴并不是恶意卖萌之举,而是含着满口的精液不得已而为之。
‘唔,完蛋了,怎么办,我应该咽下去吗?hs’
感受着嘴里热乎乎腥气的粘稠感,稍微感到有些恶心,清水遥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显然她并没有提前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但还是第一次,尝到这股味道,腥腥的,又有一点甜。
正当齐木信看着清水遥一脸古怪的样子,打算开口的时候。
清水遥挺起头来,露出雪白的脖颈,颈侧淡青的血管隐约可见,浅显的喉结上下滑动。
随后,便一脸自豪地笑着,朝着齐木信张开了嘴唇,口腔内柔软的轮廓还带着微末的白色液体。
“怎么样,还不错吧,我可是特意找过资料学习了的。”
清水遥满脸潮红地轻声说着,不过好像又暴露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她随后便站起身来,瞥了一眼依旧还在挺立的阴茎。
‘接下来,就真的要走到最后一步了。’
清水遥深呼一口气,褪下裙子与早已湿透的内裤,赤裸着,站在爱人面前。
这是何种的奇妙体验呢?
有些羞涩,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开心与安然。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喜欢的定义,我早已知晓,想要和你共度余生,无时无刻。’
收回双脚,跪坐在齐木信结实的小腹上,对准靶心,早已湿润的蜜穴已无需润滑。
“今天是安全期,所以就放肆一次吧。”
爱人笑颜如花,像是祸国的狐狸一样妩媚,诱惑着初尝人事的齐木,不管几次都看不厌的,又如何能拒绝呢。
‘明明是第一次,却这么[妩媚],也太犯规了吧!!(居然还有这样的女生)’
‘不对,我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齐木信连忙摇了摇头,丢开奇怪的想法,幸好清水遥正集中精力于如何做爱中,没注意到他的表情。
‘就直接放进来就好了吧,但是,这么大,会痛的吧。’
清水遥虽然性转后也自慰过,不过都是靠着玩弄乳首与阴蒂高潮的,至于阴道从来都没有进入过。
于是清水遥现在只得一只手扶着阴茎,试探性地往里进。
龟头在阴唇上不断摩擦,像是在亲吻一样。
“看着你就很害怕的样子,但要是不干了你又不开心,所以说,让我来吧。
这样起码不舒服了还能骂我两句。”
“哼,就算我自己来不舒服也能骂你。”
“那倒也没错。”
虽然清水遥口头上不见丝毫退步,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躺在了床上,两人的位置再次上下翻转了过来。
“那我要开始了,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齐木信扶住清水遥的腰身,对准了蜜穴,准备开始正戏
先是找到洞口,之后便是慢慢挺入,一寸一寸地侵入从未被开发过的地界,龟头与阴道相摩擦。
等候逐渐深入之时,便是来回往复地活塞运动进行时。
齐木信也是第一次进行性事,经验不足,也没有做好提前扩张的准备。
不过清水遥的身体倒是非同寻常,可能是当初神明实现愿望时特意的优待。,即使没有做好准备,但有前几次高潮留下的液体作润滑,也是顺利地挤进去了。
并且虽然是第一次,但清水遥却没有感到过分的疼痛,只有随着逐步深入而带来的满足感与快感。
一时间,房间里只传出“啪啪”的响声与清脆又缠绵的笑声。
原来是齐木信发现只要稍稍动几下手指,在腰间滑动两下,清水遥笑起来的同时腔内也会随之收缩,便是上下一同动作不停。
春宵一刻值千金,
当动作不断加速,滚烫的浓精注入清水遥体内后,两人都已感困倦。
“舒服吗?”
“嗯。”
“那就好,我也很舒服哦。”
清水遥抱住齐木信,像是小猫一样头蹭着齐木撒娇着说道。
“走了,还要洗澡呢,洗完了去我房间里睡吧,明天再收拾。”
“好累啊,你抱我过去。
欸欸,别真抱啊,我又不是小孩,我就开个玩笑而已。”
“嗯?满足你的需求是我应该做的事,不用谢。”
“可恶啊,故意使坏的人最讨厌了!”
齐木信公主抱起清水遥,走进浴室,调试好温度,两人便一同清洗起了身体。
“齐木,你看,流出来了,你干的好事。”
“明明是你先想要做的。”
“你这家伙难道没有色欲吗,真是可怕的家伙。”
“比你满脑子黄色废料强。”
“享受的也是你,到最后还说这种话,真是不要脸”
清水遥小声地嘟囔着,不过马上却是又来了精神。
“帮我洗呗。”
“你又在想什么r18的情节?”
“你看没看过,那种,就是借着清洗的名义上下其手的,在各种地方挠痒,然后刺激到高潮或者失禁之后,说着“又弄脏了呢”之类的话开始下一轮的搔痒。”
“你是真不累啊。”
“活力满满懂不懂?”
齐木信看着清水遥快要睁不开来的眼睑,微叹了一口气,伸出左手,偷袭了清水遥充满沐浴泡泡的腋窝,摸上去滑溜溜的。
“现在满意了吗,今天真要休息了,等下一次再玩吧,有什么想玩的都可以告诉我。”
“那说好了,可不能违约哦。”
“嗯。”
“也不能嫌我变态。”
“不会的。”
“齐木信最好了。”
“那当然了。”
等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已是深夜之际。
“要睡觉了呢。”
“嗯。”
“明天早上我会骚扰你的,你最好在床上乖乖等我睡醒。”
“那早饭怎么办?”
“不吃了。”
“都听你的,晚安。”
“晚安。”
清水遥:
在18岁生日时因神社许愿的原因由男生变成了王道系的黑直长美少女。
小学时父母离异,跟母亲转学从而认识了齐木信。
两人因为机缘巧合与齐木的努力成为了好友,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是彼此的知己好友。
母亲常年在外工作,在初中毕业后搬家到了离高中近的地方。
之后高中生活主动邀请齐木信两人同居在一起。
在同居生活中因为想到齐木信如果有女友后,性转的自己必然不能与齐木信保持亲密的关系了。
所以占有欲上升,不能分离,想要一直作为齐木信重要的人陪伴在他身边的念头,促使着不明白喜欢为何意的清水遥暗下决心,决定追求齐木信。
齐木信:
18岁,和清水遥是发小,父母双全,有一个小三岁的妹妹。
在为清水遥过生日时,两人一同前往路过的不知名神社许愿,第二天清水遥性转了!
高中住宿父母不打算租房,于是接受了清水遥的邀请,借住在只有清水遥一人的房子里,不过两人有各自的房间。
在同居生活中面对外表为自己理想型的至交好友曾多次动心,但都克制下来了。
因为清水遥总是能认真倾听齐木的想法并给予反馈,所以对于齐木信而言,清水遥是唯一的知心好友。
两人的愿望:
清水遥:在高中过上恋爱喜剧一样的生活,成为恋爱喜剧主角。
齐木信:和自己的理想型女生谈一场白头到老的恋爱。
清水眼中的过去
和齐木信的相识,得从转学说起。
应该是小学二年级的末尾时,父母吵了一架。
关于为什么吵的,吵了多久,最后怎么样了,我什么都不清楚,几乎都不记得了。留下来的只有感觉。
我无法忘记,昏暗的走廊里,沉闷的气氛,那是我第一次理解什么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
扯的好像有点远了,总而言之,那天之后父亲再没有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我也跟着母亲离开了以前的居所,学校自然也是换了新的。
我就是在这里,以转校生的身份,与齐木信这家伙相遇的。
刚转学的时候怎么说呢,因为父母的原因,我讨厌那样的无力感。
所以,我想要变成大人,想要变得更加成熟,所以老是会做出一些现在看来反而不够成熟的举措。
我在刚进入班级的时候,几乎不怎么和同学之间有来往。
因为当时我觉得这些人都太幼稚了,就算相处再久也不会让我离长大的目标更近一步,所以每天都只是拿着书本,一个人沉浸在阅读的世界里。
齐木信,他是个例外。
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有向我搭话的,不过在我礼貌回绝后,基本就不在有联络了。
但是齐木信不一样,在一次调座位后,他坐在我的右边,成为了我的同桌。
从那之后他好像只要是闲的时候就会来骚扰我,或许这么说有点过分,但我一时间却是想不到什么更贴切的词汇了。
在我看书的时候凑在我旁边一起看,有时候会问我一些关于书的问题,而在我空闲的时候则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搭话。
他明明有其他朋友,时常能看到有形形色色的同学们围在他身边,有说有笑着的。
我看到他在人群之中,笑着倾听,接下每一个话茬,却没怎么见过他主动地诉说。
‘不一样呢。’
齐木信,他好奇怪,在他和其他同学相处的时候,我看不到那个坐在我旁边安静看书,有话就说的人,只留下一层影子。
在我当时的印象中,齐木他总给我一种很闲的感觉。
感觉我身边总能看到他,现在想来也可能是当时只有他会找我聊天。
这可能导致他生活中小部分的时间在我心中反而占了大部分的印象了,毕竟我又不会去过于关注他和其他朋友的交际。
至于之前的观察,只是偶尔好奇的时候发现的。
真正关系开始变得亲近起来,是在转学过去的第一个期中考试完的周末。
大概是一两周前,学校附近的游乐园翻新了。
当时年龄还小,不像现在这般每逢节假日也没有精力,只会窝在家里刷手机打游戏,不想外出面对烈日的鞭挞,而是还对外出游玩有美好的憧憬。
虽说如此,我当时也并未对这游乐园抱有多大兴致,只是周围的同学总是下了课便大声地讨论着,有时难免入耳。
在我转学后,妈妈一直忙于工作,在我上学前离开,在我放学后归家,一天我和她之间可能也说不上几句话,周末也常常加班。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的种种,在期中考完的那个周末,家长会结束后,她决定抽空带我出去逛逛。
当她在问我想要去哪的时候,我便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这里,不然的话我应该会婉拒,继续待在家里读书吧。
‘毕竟她真的很忙,我自己一个人看书也能很快乐。’我当时应该就是这样想的。
然后就是到了真正出发,入园的时刻,一开始的时候我和妈妈在开心的玩乐,应该是这样的,我有点不确定。
不确定的原因是当时短暂的欢乐,现在看来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我早已经忘记了。
但我仍然记得情绪波动最大的那个时刻,是我们进园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妈妈接到电话,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的时候。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应该要去工作了’我猜是这样的。
但是她还没开口,为什么不说话呢,不忍心吗?可能是因为愧疚吧。
如果我一副生气的样子说一些像是“又要去工作,比起我而言,还是工作更重要对吧,你去工作吧。”这样抱怨,赌气,悲伤的话语,一定会伤她的心的。
这应当算是报复,因为她也伤我的心了,对吗?
但为什么亲爱的两个人之间总是要互相伤害呢,我不喜欢这样,我知道她是爱着我的,就可以了,这样就足够了。
所以,饱含着这样的感情。
“妈妈有事吗,有事的话,等下次有空再来吧,今天先回家吧。”我是这样说的呢,
因为看了很多的书,所以想要成为一个多懂点事的人,就是这样子吧。
不过妈妈看上去还是很伤心,应该是心疼我吧,这样我也会因为她的悲伤而悲伤的。
而终止了这一窘境的,是我没想过的发展路线,我听见了齐木君声音,在悲伤弥漫的时间中。
“清水同学,你好啊,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看到你呢。”他的声音充满了活力,打破了我与母亲之间过于沉重的气氛。
齐木君的母亲当时也跟在他身边,注意到我们的眼神后只是作歉挥手。
我和齐木君是同桌,所以我们双方的家长自然在家长会的时候便见过面了。
认识的人相遇应该打招呼,妈妈是这么教的,所以人与人之间初遇的不熟与尴尬,似乎替代了原有的沉重与悲伤。
而在彼此互相打完招呼后,妈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与阿姨聊起来了,只留我和齐木两个人面对面地呆着。
我看着齐木信,他脸上没有我印象中小孩在玩耍时会表现出的那种稍稍夸张的哈哈大笑,而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但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名为幸福的气氛,不过这个人就算在学校里也是这样,我明明应该是已经习惯了的。
但是当时,还是感到难过,因为别人比自己过得更加幸福而感到难过,是正常的吧。
甚至说我有点羡慕,不,是嫉妒吧,这不太好,但无法控制,这样黑色的念头在我心底滋生着,不断向上蔓延,缠绕在心脏,
我好像有些感到心疼了。
突然地,就在我盯着齐木信发呆的时候,头顶突然一沉,思维放回眼睛时,才看到齐木信像是课间撸路过的小猫一样的,举着右手在揉我的头发。
‘?!这家伙在干什么呢!’
当我刚反应过来准备眼神,语言,动作三重回击时,齐木信的手已经收回去了。
“接下来我想和你一起玩,可以吗?”
现在想来这句话和之前的动作形成了完美的连招,先将我的注意力拉回来,再来一发直球,效果拔群。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话题跳跃到了这里,眼睛都睁大了,但是,这挺好的。
所以当时虽然有些懵,感觉奇奇怪怪的,但要说拒绝什么的,完全做不到啊。
这个时候母亲也过来了,摸了摸我的头“妈妈先去工作,你先跟齐木玩,好吗,等晚上就来接你。”
挺好的吧,每个人都能得到比较好的结果,不过也不问问我的意见就是了,虽然肯定会同意的。
接下来跟着齐木家在游乐园里一起玩了,齐木叔叔也回来了。
他们是一家三口来的,刚刚叔叔不在只是去排队给齐木信买棉花糖了,不过只有一份,毕竟只是买给齐木信吃的。
叔叔回来后看到多了一个人还好奇或者说震惊了一下。
不过在阿姨和叔叔附耳说了些什么后,就又露出一副稍微有些心疼,怜惜的眼神,该说不愧是教出齐木信这样人的家长吗,都是温柔的好人呢。
“给你吃。”
齐木信举着刚刚买到的棉花糖,白色的,蓬蓬的很大一坨。
我没吃过这种食物,一是当时没有什么地方卖,二是我也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就算他看上去很认真地再问,也是
“不用了,谢谢。”
“我们可以一起吃。”
“真不用。”
他沉默了一小会,然后又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好像在里面看到了我自己,明明是笑着的,但是是苦着脸的,正常人都能看出来并不开心。
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想让我吃吗?
“尝一口也行。”
“好吧,那谢谢了。”
我张开口,凑近了棉花糖,咬下来一大块,是丝绒的感觉,甜滋滋的。
“好吃吗?”
“很好吃,谢-”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是单纯地吃了一口棉花糖而已,甜的东西也没少吃过。
但是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脊椎在颤抖,心像是被光包住了一样。道谢还没说完就哽咽住了。
眼泪从眼眶里流下, 明明不想哭的,但是就是忍不住,心里的酸楚,委屈,父母感情的压抑,想要变得更加成熟的渴望,汇杂在一起,在心里围出了一处泪湖。
而此时,决堤了。
流淌的泪河,是本该在父母争吵时,蓝调时刻下一个人独自回家后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一个人休息时,一次次作为次选项被丢在家里时流下的。
负面情绪所没能击倒的堤坝,在温暖与善意面前瓦解的一干二净。
我当时哭得很厉害,哭了很久。齐木信在旁边给我递纸,叔叔阿姨也在我旁边,给予安慰。
在哭干所压抑的情绪后,留下的只有游乐的开心与愉悦,那天玩了很久,一直到妈妈来接我回去。
之后,我想和齐木信重新认识,想要成为彼此重要的朋友,幸运的是,他也一样。
于是,我们成为了彼此的好友,现在的话,是幸福相处着的青梅竹马了。
齐木眼中的相识
第一次见到清水遥,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作为转校生来到了我的班级,一个人坐在最后排。
第一眼看上去,他就和别人不太一样,要更白一点,然后感觉有一点拽拽的。
之后认识久了,发现他总是一个人呆在座位看书,一天到晚可能也不会说出几句话。
有点奇怪,我从来没见过像这样的人,所以。
‘想要和他成为朋友’。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想到什么就会付诸行动,我从小就算是这样的人。
因此,在下一次调换座位的时候,我找班主任说想要和清水遥坐在一起。
她当时可能也在为清水遥当时的孤僻感到苦恼吧,于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和他好好相处。
我如愿以偿地成为了清水遥的同桌,在他有空的时候会找他聊聊天,虽然他看上去爱答不理的,但起码没有拒绝,而且我知道的,他是个温柔的人。
有些时候,他在看书,我便在旁边伸着头,一起看,清水遥这时候会放缓翻页的步调,等到我把头转走的时候示意看完了的时候,再翻到第二页。
有什么关于书的问题也都会耐心的回答,我更加想要与他成为好友了。
之后时间不断推进,我们也在不断相处中更加了解彼此。
有的时候会担心下课时围在我身边聊天的朋友会不会打扰到清水遥看书,也因此问过他。
还经过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但要说真正关系飞跃发展的时候,是那一个期中考试完后的周末。
当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周末没有繁多的作业,而当我,父母便会开着车,随便找个地方带我逛上一整天。
家周围的景点不管是有名的,或是无名的,几乎都去了个遍。
也正应如此,那个周末,我和父母去了家附近新开的游乐园,虽然我早已去过,但对于当时的我而言,再玩一百次都不会厌。
如今我也庆幸着,当时我选择了去游乐园,而不是其他的地方。因为,我不想错过。
我不记得那一天前面是什么情况了,想必应该是和以前一样的,集合,坐车,出行。
但正当我在游人不绝的街道中等待爸爸排队买完棉花糖回来时,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清水遥,我看到他了。
在熙熙攘攘的欢笑人群中,一道散发着悲伤氛围的熟悉身影,是齐木信眼中的焦点,其他的都不再能映入他的眼中。
那是他的妈妈吗,清水遥面前站着一位妇人,正悲伤地凝视着清水遥。
齐木信不认得她,毕竟在齐木的印象中,清水遥上下学都是一个人走着的。
但是,两人之间沉重的氛围,我讨厌这样子。
所以,我走了过去。
当我叫出清水遥的名字时,他转过头来。
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这是我看到他转过来后的第一想法。
明明很伤心,还撑着一副坚强的样子。
他应该很努力了,所以,我不喜欢这样。
我知道他平日里的模样,自信,温柔,笑的时候看上去格外的有吸引力。
这样的清水遥,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悲伤的模样。
我希望他能够获得快乐与幸福,
因为,他值得被世界温柔对待。
而且,我想要和他成为朋友,不,我就是他的朋友。
“要一起去玩吗?”印象中我是这样说的。
我不太会安慰人,只能是学着像是动画片里一样抚摸着清水遥的头,希望他能放松一点。
手感,不对,我是说效果好像还不错。
清水遥看上去从之前的氛围中抽离了出来,重新回到了我印象里的那个人。
之后爸爸回来了,我把棉花糖分了他一起吃。
不知为何,清水遥吃下一口后就止不住地流泪。
现在想起应该是将以前所受的委屈与难过一同发泄出来了。
而此后,我们的关系就越发熟稔。
在周末的时候会相互串门玩耍,也是在拜访的时候才发现我们两家其实离得很近。
之所以不知道彼此位置,只是恰好隔了一条街,而且出口相反着。
也正是因此,在四年级的时候,我们每天一起上学,讨论着今日要交的作业,他有时会讲讲阅读的书目,或是我讲讲同学之间发生的事情。
因为好奇与感兴趣,我听的很认真。
而且更加开心的事是,我知道在我讲的时候,即使是他不那么感兴趣的话题,也会认真的听下去,然后再吐槽一番。
他乐意听我讲述我的经历与故事,真好。
和清水遥相处的时间格外的轻松。
不用担心说错话,或是提起无趣的话题,因为另一个人不会让你的话丢在地上。
不管怎样都会有人倾听,即使两人一言不发也不会显得尴尬。
只有在清水遥身边,我才能感觉到有人能思考我所思考的。
所以,我们成为了彼此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