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放出】沉溺在痒之海潮之中吧,菲比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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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777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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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原创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同人 / 鸣潮 / TK / 调教/高潮 / 菲比 / 挠痒 / 痒刑

1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漫过堤岸,拉古那城港口在晨光里苏醒。澄澈的海水从近岸的薄荷绿渐次晕染为深海的靛蓝,波光粼粼处,几艘贡多拉般的声骸船静静摇曳,船桨划开水面时,涟漪像碎银般在阳光下跳跃。
白墙蓝顶的建筑沿港错落排布,巴洛克式圆顶在天光下泛着温润光泽,金色装饰与彩色窗棂相映,街头巷尾的商铺鳞次栉比,商贩的吆喝与游人的笑语混着海风飘来,满是鲜活的烟火气。
“我是隐海修会的修士,菲比,远道而来的客人啊,请让我带你游览拉古那城吧。”
拉古那城的港口,带着白色宽檐帽,身着精裁修女服的金发女孩,对着眼前一席黑衣的瑝珑面孔女子说道。
菲比的眼睛吧眨着,紫色的瞳孔充满了热情和期待,圆圆的脸蛋让这位客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把。
“叫我漂泊者就好。”女漂也礼貌地回应道。“黎那汐塔的声骸,真的是和瑝珑完全不同呢……”
“有岁主的恩赐,人能与声骸和谐共处……呀!”菲比双手合十,作出了祷告的手势,然而紧接着,她就发出了一声尖叫。
“怎么了?”
“刚才有东西划过我的膝盖窝……贝妮,是你呀!”吃痒的菲比红着脸解释着,她转过身去,原来是一只寂寞小姐正拿着一颗亮晶晶的石头,想要递给菲比。
“原来是叫贝妮吗?你好!”女漂也俯下身,和贝妮打了招呼。
“贝妮,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拿这些东西蹭我的腿,我可怕痒痒了!”菲比的手指弹了一下贝妮的额头,贝妮也像是知道犯了错一样,短短的手抱着大脑袋,可爱极了。“还有,这是海边捡的石头吧?上面有沙子呢,现在把我袜子弄脏了,还掉到我的鞋子里了!可难受了!贝妮,下次不准这样了!哎呀,身为教士不能和声骸太过亲近……”
菲比扯了扯贴着大腿的白丝,这薄薄的一层白丝隐隐透着粉嫩的肉色,足以看出这位小教士的皮肤多么光滑细腻,此时菲比的膝盖窝处,白丝上沾染了一些沙尘。
看着菲比手忙脚乱的样子,女漂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教会还有这样的规定?好奇怪哦。”
“嗯,身为个人,不能私自掠夺来自岁主的馈赠!”菲比一边回答着,一边声音明显地低落了下去。“我作为教士,更应该以身作则……”
“其实,有没有可能,岁主并不介意呢?”知道岁主原理的女漂明知顾问道。
“这是亵渎的想法,漂泊者,你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不会责怪你,但是要小心,不要让教会里的其他人听到你的话!不然起码要在教堂里听一个小时的布道……”
“这样啊,不过你很喜欢声骸吧?我看你和贝妮好像相处的不错,不如,你先去人少的地方折腾一下鞋子和袜子?我和贝妮之后跟过来,毕竟我是游客,教会的人不会怀疑我的,对吧?”
“真的可以吗?”菲比仰起头,神色雀跃。“那就谢谢你了,漂泊者!”
菲比欢呼着,随后通过终端给漂泊者定位了一个地方,那是一处海滩边,随后就走向了那个位置。
漂泊者等候了几分钟,就跟着贝妮,穿越城市,来到了埃格拉镇下方的海滩上,随着石板路一路向下,漂泊者像是闯入了一片被时光温柔包裹的热带秘境。绵长的沙滩铺着细腻的浅金色沙粒,被海浪反复浸润的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偶尔嵌着几块被海水打磨得圆润光滑的深褐巨石。岸边的棕榈树与阔叶树舒展着繁茂的枝叶,浓绿的树冠在沙滩上投下大片阴凉,树根盘结处常是当地人静坐闲聊的角落。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里的人并不多,漂泊者一眼就看见了菲比坐在石头上的背影。
“要清理这些东西,真是好麻烦呀!”菲比嘴里嘟囔着,三十六码的白丝小脚已经离开了短筒靴——短筒靴此时正被菲比握在手里。菲比慢慢地往外倒着掉进去的沙子。“贝妮真是的,好多沙子掉进靴子里了,走起路来硌地我的脚又痒又麻……”
“嗨,菲比小姐,弄得怎么样了?贝妮来了哦!”漂泊者招呼道。
“贝妮,你下次记得先把身上洗干净,不然……你看,我现在沙子都没清理完,还有袜子上的……”
“我来帮你清理吧!你的袜子上也沾了沙子呢!”漂泊者贴心地坐在了菲比身边,开始一点一点清理丝袜上的沙子。
“谢谢……嗯……嘻嘻,漂泊者……嘻嘻慢一点,好痒呀……”
女漂仔细地清理着丝袜上沾染的沙子,不料自己小心翼翼的动作,居然让菲比感受到了一阵痒感。
“这么敏感吗?”
看着那双微微发颤的白丝大腿,女漂也感到意外,虽然女孩子没几个不怕痒的,但是像菲比这么敏感的女孩,女漂也是第一次见。
她一边问着,一边将手指伸进了菲比的膝盖窝,悄悄挠了一下。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漂泊者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电流般的麻痒感从膝盖窝传来,让菲比忍不住惊叫出声。
“真的好怕痒哦~格叽格叽,格叽格叽……”女漂此时玩心大起,用自己的双腿一上一下牢牢夹住菲比的白丝腿,两只手则不断地在菲比的腿上挠着。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漂泊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受不了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痒痒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菲比抓住漂泊者的双手,可是她早就痒的没有力气,怎么推得开呢?在不断地刺激下,菲比一边娇笑着,一边握紧小拳头砸向女漂,可是这软绵绵的力道简直就像撒娇一样。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有点受不了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超级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腿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
“腿不行的话,脚底的沙子让我清理一下吧!”漂泊者说着握住了脚腕,搔起了这双36码的白丝玉足。“嗯,手感真不错呀!”
“哈哈哈哈脚心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超级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碰不得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菲比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也依稀有不知情的路人往她们这边看过来,漂泊者只好收回自己的双手:“好啦好啦,不挠你了,我现在帮你清理,绝对不会把你弄痒的!”
“不!算了……嗯……我是说,袜子我自己清理就行,漂泊者想要帮忙的话,那就去清理我的靴子吧。”菲比缩回了脚,不断揉搓着腿部,就好像还残留着痒感要将它们擦去似的。
“好吧……”漂泊者本想再欣赏这对白丝美腿的,但是菲比实在是害怕漂泊者又挠她痒痒,所以漂泊者也不再强求。
她接过靴子,虽然已经脱下来有一段时间了,但是靴口似乎还隐隐约约冒着一股热气,漂泊者鼻子动了动,一股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汗味,以及靴子皮革的味道铺面而来。
“菲比小姐还是个小汗脚呢,嘻嘻,还穿这种内衬加绒的短靴,脚丫捂得汗津津的,恐怕非常怕痒吧……有了,我正好从黑海岸带来了一样东西……”漂泊者突然灵光一闪。“‘黑椿花花粉’!”
黑椿花是黑海岸的执花——椿,从大洋深处某个岛屿中得到的椿花变种植物,它的花粉具有特别的生物活性,在放大镜下观察,处于干燥环境中时,呈现出光滑的椭球状,然而一旦遇水,就会猛烈吸水变成毛绒球状,并且在水中做高速的无规则运动。这是植物为了在岛屿上生存繁衍而进化出的特殊属性。
不过在黑海岸,研究人员给它们起了个更通俗易懂的名字——“痒痒粉”。
这些花粉一旦接触皮肤,并且遇水,那么等待这个人的就是难忍的奇痒!
“既然遇到水就会变成痒痒粉……嗯,那么……一定也可以。”漂泊者如是思考着,从腰包中掏出两袋痒痒粉,称菲比不注意倒进了两只短筒靴之内。
“好啦,菲比,还给你!”
“嗯,谢谢!”菲比礼貌地低头道谢,随后穿上了靴子,丝毫没有察觉漂泊者眼神中的玩味,天真的她以为,刚才漂泊者只是开了个普普通通的玩笑而已。“哎呀,接下来是修会听讼恩典的时候,我要赶紧去集合,否则要被关禁闭了!贝妮,漂泊者,再见!”
再次道谢之后,菲比赶紧和声骸朋友已经漂泊者道别,急匆匆地往水星天教堂赶去。
“接下来是祷告的时候吗?看起来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情呢!”漂泊者自言自语道。“等到祷告时间结束,教堂开放,我再去看看菲比会是什么情况吧!”
另一边菲比缓步走向拉古那城的教堂,方才的嬉闹笑意从脸上淡去,多了几分虔诚。水星天教堂立在港口旁的高地上,白石筑成的墙体映着天光,玫瑰窗的彩釉在地面投下斑斓光斑,推门时铜铃轻响,荡开殿内的静谧。
她先在殿口的圣水盆轻蘸圣水,点在额头与心口,想到刚才的经历,菲比不禁有些脸红,然而看着周围同伴们肃穆的样子,她又立刻敛了神色。
殿内烛火摇曳,教堂祭坛中央立着岁主英白拉多的雕像,通体由莹白的大理石雕琢而成,衬着烛火的暖光,马面泛着温润如月华的光泽,俊美的前肢雕刻着细腻的肌理,仿佛并非冷硬石材,而是凝住了时光的鲜活肉身。
祂身姿挺拔却不张扬,微微垂首的弧度带着悲悯的温柔,在光影里漾着沉静的光,像包容了拉古那城的海风与潮汐,藏着无尽的温柔与力量。
香烛的淡烟袅袅绕着穹顶的浮雕,菲比随着众人,走到前排的木质跪凳前,轻轻屈膝跪下,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背脊挺得笔直。
金发垂落在肩头,紫色的瞳孔轻阖,她微垂着下颌,唇瓣轻启,低声念起祷文,声音清软却字字清晰,念及岁主的恩赐,念及声骸与人间的和谐,愿自己能守着修会的准则,不被心底的妄念所扰。
指尖轻轻摩挲着修女服领口的银质十字架,祷文念罢,她又静跪了片刻,才慢慢睁开眼,对着英白拉多圣像深深颔首。
“嘶……”在一片肃穆之中,菲比脸上的庄重神情却慢慢变得压抑,她眉头紧皱,嘴唇紧紧抿住,圆润的面颊曲线都显得有些僵硬,是不是有倒吸气的声音传出。
如果旁边有细心的人旁观的话,就会发现,菲比那双短筒靴的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菲比的跪坐的那双腿也在微微地发颤……
只有菲比以及漂泊者才知道,那双短筒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痒啊,好像有好多好多的绒毛在搔我的脚底板!”耳边流淌着司铎念诵的经文祷告,可是菲比的脑子里,却被脚上的奇痒给占据了。
走到教堂一开始,菲比就感觉脚上有点痒痒的,她并没有在意,只是以为漂泊者没有清理干净,谁能想到,她居然会往菲比的靴子里面倒痒痒粉呢?之前由于害怕迟到,菲比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包裹在短靴之中,小脚自然是出了不少汗。
而里面的痒痒粉,遇见了菲比的脚汗,自然是逐渐地起了效果。如果此时此刻有人能够透视这双鞋子,那就回看见,菲比的白丝脚丫不断地勾着脚趾,同时在尽可能不明显地左右摇晃。
“好痒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简直无孔不入,岁主在上,能不能给予我一点启示……”菲比在心中不断地祷告,想要让自己忘掉脚上的奇痒,可是她越是想要忽略,那痒感反而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她都快要没法思考了,此时她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绯红,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菲比的脚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想要在靴子内找到一个可以蹭痒解痒的位置,然而,这双靴子是如此柔软贴身,以至于菲比的每一个动作,得到的受力反馈都是如此柔和,不仅没有让痒感缓解一丝一毫,相反,她的动作反而让靴子里余下的痒痒粉粘到了自己的小汗脚上,因此,她越是乱动,痒感就越发强烈。
“咿……嘶……呀!嗯……嘻嘻……嗯!”
十几分钟过去,作为一名虔诚的修士,菲比第一次觉得,这祷告的时间是如此的漫长,在这期间,她感觉脚上像是爬满了蚂蚁,不仅仅是脚心窝脚趾缝,还有脚背,脚后跟,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好痒!靴子里的脚仍然在晃动着,只是现在,它不是为了解痒而摇晃,而是因为剧烈的痒感而颤抖!
连绵不绝的痒感,让菲比的精神都快崩溃了,她死死咬住牙关,大脑里仿佛有一个恶魔,在对她说:“大笑吧!脱掉靴子吧!离开这里吧!你怕痒的小脚丫已经忍受不住这莫名的痒感了!”理智又告诉她:“这里是神圣的教堂,岁主正在看着你!你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虔诚!”
她内心中的博弈仍在拉锯,但是生理上的痒,已经让她不自觉地发出几声低低的笑声,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在平静的经文祷告之中,这奇妙的变奏自然是让人侧目。
“谁在那里笑?”
“居然敢亵渎岁主!”
“好像是菲比修士……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
一时间,收到影响的修士们也纷纷交头接耳。
一旁巡视的司铎终于发现了菲比的异状,他走到菲比身边,严肃地说道:“菲比修士,祷告乃与岁主的联结,切不可因旁事扰了虔诚,下次当谨记。”
“嘻……嗯!好的!”菲比强忍着笑意回答道。
司铎满意地转身离去,然而他没有看见的是,菲比的嘴角留下了一抹殷红,那是她刚才忍痒把嘴唇给咬破了。
可是即使是这样的痛,也让她无法从脚上钻心的痒中脱身,菲比一方面疑惑为什么自己的脚会这么痒,另一方面感到迷茫,不知所措,因为她快要忍不住了,如果再一次笑出声音,恐怕接下来就不仅仅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
“只好,这样了!”菲比思索良久,终于想出了一个相当勉强的办法——那就是,脱掉鞋子!
当然,需要非常隐秘地行动……
菲比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将衣服的后摆遮住自己的双脚,随后,在那掩护之下,她的双脚小心地互相蹭着,小腿……脚踝……脚后跟……终于,那饱受痒痒粉折磨的白丝足丫从靴子里解放了出来。
随后,菲比的两只小脚互相蹭了起来,一瞬间,菲比就觉得脚底的痒感舒缓了不少,实际上,那是因为粘在丝袜上的花粉被蹭到了地上。
“呼,岁主啊,请原谅我不敬的行为,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脚会这么痒……就像有人抓住我的脚挠痒痒似的……”菲比长出一口气,在心中默默忏悔着。
正当她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司铎却再一次走到了她的面前。
“菲比修士,祷告期间你居然脱下鞋子,这是对岁主不敬的行为!祷告结束之后,你跟我回枢密院进行惩戒!”
司铎皱着眉头,怒斥道。
菲比茫然地看向四周,其他修士也都皱着眉头,有的人则捂着鼻子。
糟了!菲比瞬间面色通红!
自己的脚丫,从与漂泊者道别开始,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活动,哪怕是在祷告的时候,也是不停地在鞋子里晃动解痒!自己的汗脚,此时的味道恐怕……
她红着脸低下头,把鞋子穿好,好在之前的痒痒粉已经掉的差不多了,这一次总算是没有又让自己的小脚丫受痒。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祷告的进行,等到仪式结束,菲比便去往了枢密院受罚……
“你要跪拜在英白拉多的神像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过,如果等我回来看见你还是做出亵渎的行为,那么等待你的就是更加严酷的酷刑!”
此时的菲比,跪坐在一张软垫之上,头上戴着特质的木枷,将双手以合十字的方式强制摆在胸前,双脚的靴子也已经被褪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木质足枷,两只被汗水浸透的白丝玉足两道木枷被一根柱子固定,如果去掉木枷,那么菲比此时就是非常标准的朝圣祷告姿势。
随着司铎离开,菲比就这样呆呆地望着英白拉多的雕像,脑海中却仍是之前经历的种种。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之前穿靴子的时候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呀!自己平日对小脚呵护有加,靴子每次都是清洗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味道,怎么会忽然……等等……
菲比似乎想到了什么。
“滋……滋……”
木门推开的声音,打断了菲比的思考。司铎才刚刚离开,枢密院内部此时应该没有其他闲杂人等才对,来的人会是谁呢?
“菲比,之前祷告情况怎么样呀?没有迟到吧?”耳边传来的是漂泊者的声音。
“咦?漂泊者,你为什么知道我在枢密院……等等!”菲比抓住了刚才一闪而过的灵感。“漂泊者,是不是你在我的靴子里放了什么东西?难道你……”
“猜对了,菲比虽然善良可爱,但是一点也不傻嘛!”漂泊者来到了菲比身前,捏了捏她的脸蛋。“没错,我在你的靴子里加了一些……你可以理解为‘痒痒粉’的东西,我走过来的时候听到了教士们的讨论,看起来,效果很不错!”
“漂泊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这里来是为了……难道……”菲比先是质问,随后忽然感觉浑身发毛。
“没错,你看,这次我准备再多抹一点,不仅仅是你的小汗脚,还有你的小腿,大腿,屁股,还有那里……”
漂泊者说着,手中已经将痒痒粉抹在了袜足和袜腿之上,随后,她掀起了菲比的衣摆和裙摆,将那包臀的白丝裤袜拉开,把痒痒粉均匀地一圈一圈倒进去。
“不可以!”菲比在极为有限的范围内,竭力地扭动着身躯,可是对于漂泊者而言,这只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菲比只能无助的感受着,痒痒粉的触感慢慢地与自己的肌肤接触,在汗液之中变得狂暴,痒感慢慢地蔓延开来……
“室内好像很热呢,嘻嘻,菲比,希望司铎回来的时候,你可不要动的太厉害哦!”漂泊者说着,离开了枢密院,只留下菲比一人,与新一轮的痒展开抗争。
“咿呀唔嘻嘻嘻嘻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嗯……痒啊嘻嘻嘻嘻呜呜嗯嗯呢啊嘻嘻嘻嘻……”这一次,漂泊者直接把痒痒粉抹在了袜子上,也就是说,菲比的白丝此时已经完全成为了“全自动挠痒袜”,整条腿上仿佛覆盖了无数根灵活的手指,每一根手指都在刺激着自己的痒神经,将滔天的奇痒源源不断地灌输进自己的大脑,更要命的是,由于木枷的固定,此时菲比想要两只脚互相蹭着的方法也已经失效了!此时,菲比也顾不得司铎是否已经回来,她只能尽可能克制地,发出吃吃的笑声。
然而,这种忍耐,只会引发更大的痛苦!随着痒感逐渐递增,菲比觉得浑身开始燥热起来,浑身上下都开始分泌出少女的香汗。
臀部和私处,也不例外。
“不要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嘻嘻嘻嘻嘻也痒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嗯嗯……”
很快,菲比就感觉到了,屁股和私处,同时传来了异样的痒感,这两处本是少女最为敏感的地方,此时却被痒痒粉占据。此外,漂泊者倒入内部的这一行为也达到了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效果——那就是,痒痒粉随着皮肤分布的汗水,深入了私处和屁股缝的内部!
菲比作为一个不谙世事的修女,虽然并不是完全不懂成人方面的东西,但是自己毕竟也没有亲身经历过,因此,当这种刺激传来的时候,菲比的笑声中,很快就夹带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嘻嘻呜呜呜嗯嗯嘻嘻不可以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不可以这么淫荡的喘息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菲比左右的甩着头,手指甲死死地扎在自己的手掌心,汗津津的白丝足丫也不断扭动,可是这些行为并不会让她好受半分,她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自己的意志,可是归根结底,她还只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女孩子罢了……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啊嘻嘻嘻……好像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不行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呻吟的占比越来越大,生理上,菲比也终于不受控制地,开始进入愉悦的状态,本就薄如蝉翼的白丝,从上而下被爱液与汗液的混合物浸透,逐渐蔓延,在腿上留下一大片水迹,软垫上,一滴滴液体也开始浸湿……
“唔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嗯嗯嗯嘻嘻嘻呜呜呜呜嗯嗯……好像嘻嘻嘻嗯嗯嗯呵呵呵那里不那么痒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
滴落的液体,夹带了一部分痒痒粉离开了白丝,这让菲比的痒痒好了不少,虽然还是很难抑制住笑声,但是感觉上总算是舒服多了,因此娇喘声少了不少,只不过那舒服的呻吟,听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菲比修士,你居然还在发笑!你,你……”等到司铎回来,一进门就听到菲比放浪的笑声,等到他走到菲比面前,更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只见菲比面色潮红,一脸舒服的表情,嘴里还带着笑意在呻吟,身下更是春光灿烂……
“卫冕节使,出列!根据隐海修会规定,亵渎岁主,屡教不改者,痒刑!”
司铎很快回过神来。隐海修会是一个非常严密的组织,司铎这样的高层自己也明白,如此压抑的情况下,修士修女们自然会想要品尝禁忌,因此对于这样的行为,他也是见怪不怪,只是这一次的惩戒对象居然是一向听话,除了和声骸有些过于亲近之外没有任何污点的菲比,这让他感到着实有些意外。
随着司铎的命令,两个卫冕节使走了过来,将木枷重新固定,很快,菲比变成了躺卧的姿势,双脚则被一个卫冕节使抬起,另一个卫冕节使则拿起了两个板刷,对准菲比的脚底就刷了下去。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司铎大人我错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听我解释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什么都可以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菲比哈哈哈哈哈菲比受不了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菲比的双脚犹如两只上了勾的小鱼,不断地扑腾挣扎着,可是始终挣脱不了足枷的束缚。
“哼,事已至此什么解释都是没有意义的,菲比修士!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形象!”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好痒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司铎大人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好痒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又出汗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又痒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本来如果司铎没有回来,可能菲比会逐渐适应痒感,可是如今被施加痒刑,巨痒加持之下,菲比又一次大量地开始出汗,而且此时的她是躺卧的姿势,也就是说,带着痒痒粉的汗水此时可不会离开那里的嫩肉了。
“唉,再来一个卫冕节使,既然那里痒了,那就给我刷!”司铎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针对修女的这种刑罚,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帮助她们泄欲,这是教会恩威并施的一种平衡,但是毕竟是成人之事,教会作为圣洁的地方,至于这些刑罚的真正目的……在这一点上,大家都是默契地保持了缄默。
“嘻嘻嘻那里不要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噢噢噢噢!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已经可以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痒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再挠就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屁股痒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挠那里吧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新的卫冕节使加入,菲比的嫩穴,也遭受了板刷的洗礼!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但是这种别样的刺激,还是让菲比娇喘连连,圣洁的形象早已一去不返,甚至,她解了私处的搔痒,还要求卫冕节使去刷她的屁股,好缓解屁股上的痒痒。
在一声声嬉笑与娇喘之中,菲比身下的蜜液汩汩流出,汗湿的丝袜也早就被刷的到处都是勾丝和破洞,透露着菲比粉嫩的肌肤……在浑然不觉之中,菲比完成了一次奇妙的“成人礼”。
而她不知道的是,除了司铎,自己,漂泊者之外,还有其他阴影之中的人,也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圣事部,洗完澡换好新衣的菲比走出了房间。
几个小时前的经历,在菲比心中如同幻梦一般,自己似乎某些地方发生了蜕变……咳咳,不能多想……收起少女的心事,菲比举起手中的清单,准备完成接下来的工作——除了枢密院的体罚之外,许多其他修士不愿意做的杂活,自然也成为了惩罚的一部分。
“好多任务呀,怎么全都是保洁扫地的工作,哎呀,今天干完,新换的鞋袜又要变得汗津津的了……”菲比叹了一口气,但是她也不敢偷懒,就算没有女漂的痒痒粉捣鬼,光是那刷脚板心的惩罚,就够让她喝一壶了。“那就从上到下开始打扫吧,先是钟楼……”
菲比拿起扫把,一步一步地往钟楼之上走去。
暮色自海面漫上来,将隐海修会笼进一片温柔的暗金里。
夕阳垂在远处的海平面,把尖塔与穹顶染成熔金般的色泽,白石墙壁褪去白日的明亮,泛着温润的暖灰。海风渐凉,带着深海的静谧气息穿过回廊,白袍修士的衣摆被轻轻掀起,步履依旧沉稳,低声祷念在空旷庭院里回荡,比午后更添几分肃穆。
彩绘玻璃窗在昏光中愈发艳丽,红与蓝的碎光落在石板地上,像散落的深海星辰。圣泉水面不再耀眼,只静静映着沉落的落日与流云,涟漪轻晃,碎金点点。典籍馆的灯火次第亮起,昏黄光晕从窗棂溢出,与天边余晖交织,墨香在微凉空气里愈发沉静。
钟楼传来悠远钟声,惊起檐角栖鸟,掠过暮色中的尖顶。整座修会在黄昏里安静伫立,信仰如潮汐般深沉,余晖与灯火相拥,将喧嚣尽数隔绝在外,只剩神圣与安宁,在渐暗的天色里缓缓沉淀。
这份独特的肃穆让菲比有些恍然,直到头顶上传来的说话声,才终于让她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钟楼上居然有人?应该是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要不我还是先离开……菲比这么想着,可是那两人的对话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黑潮的储备已经非常完善,利维亚坦的复苏随时可以提前,在此之前,我们需要除掉一些阻碍。”一个男性青年的声音传来。
“那在正式行动开始之前,你们就先制造一些恐慌,如何呢?比如,声骸失控……”回答他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卢德?”菲比脑海中立刻闪过了某个教会高层的身影。“他想做什么?制造恐慌?鸣式复苏?”
“可以,这点小把戏,我们残星会当然能够做到!不过,你们隐海修会居然不允许我们残星会部队亲临拉古那制造恐怖,着实令我们感到意外,我们在海底试验场的合作如此深入,为什么隐海修会对残星会还要如此保留呢?”
“哼,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从悲叹墓岛到贝奥海域,你们残星会早就在黎那汐塔扎根了!本来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既然你主动开口提了,那我也在此代表主座的旨意,严正声明:如果残星会胆敢有其他举动,那么就请做好迎接隐海修会大清洗的准备!”
“哎呀哎呀,为什么这么严肃,开个玩笑而已!届时,‘赫卡忒’会让拉古那城区的声骸失控,至于后续,就看你们隐海修会的处理了。”
“‘赫卡忒’接下来准备做什么?——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主座的质询。”
“她有自己的想法,很抱歉我无可奉告……不过在声骸失控之外,赫卡忒还准备给拉古那城一个狂欢节惊喜,一场来自溯海之鲸的表演。”
“主座居然直接和残星会有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短短几句对话,菲比感觉整个世界都要被颠覆了。此时她出奇地冷静,在记下关键的信息之后,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下了楼,确保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然而……
“呵,刚才好像有人在偷听……”
“是吗,这个时间点,谁会来到钟楼顶层……糟糕,是菲比……我马上安排人铲除……”
“哈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反而还可以再多加利用呢!反正这位修士的快速晋升本就让你忌惮,对吧?你急于出手,反而会让人第一时间怀疑到你的头上,这么一来,隐海修会和残星会的合作可就不一定能够保密了……”
“难道说,你有办法?”卢德质问道。
“那当然,我恰好需要一个能够寄宿黑潮的试验品,从她今天的表现来看,她绝对拥有这个潜质……”
夜色,渐渐笼罩了拉古那城,狂欢节,越来越近了。

2
拉古那城银行街的玛格烈特家庭餐厅里,暖黄灯光漫过原木餐桌,空气中混着热海皇梨披萨的甜香、玛格烈特牛排的焦香,还有拉古那浓缩咖啡微苦的醇厚。
珂莱塔落座时姿态优雅,指尖轻抵杯沿,周身带着几分疏离又随性的气场,偶尔抬眼望向窗外的街景,神情沉静。菲比端坐对面,举止虔诚得体,目光柔和,偶尔会轻轻颔首,周身透着隐海修会教士独有的沉静与温和。
桌上摆着密露果酒与帕尼尼,餐食热气袅袅,两人安静对坐,时而轻声交谈,时而短暂沉默。没有喧嚣,只有餐具轻碰的细碎声响与餐厅轻柔的背景音。
“漂泊者吗?他好像接受了翡萨烈家族的邀请,去往贝奥海域了,那地方目前普通的贡多拉到不了,云海列车的路线被翡萨烈家族垄断……”
第二天,菲比就四处打听,总算是在莫塔里二小姐那里打听到了消息。珂莱塔在露天餐桌边品着自己的特调,一边回答菲比的疑问。
“为什么要去贝奥海域,那里可是……神学院旧址的所在地……”菲比也感到了不对劲。
“那可是当年黑潮爆发的地方,如今教会的禁地,呵呵,我很好奇,身为隐海修会的公职人员,你居然敢找我来谈论这种禁忌的话题?难道说,你心中还藏着什么秘密?”珂莱塔虽然个子和菲比差不多高,但是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势,却似乎给了菲比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珂莱塔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随便问一下……”菲比连忙摆了摆手,目前,教会与残星会勾结这个信息,自己不能随便透露,毕竟连自己最信任的教会都如此,那拉古那的其他势力呢?能保证不被渗透吗?
“只是,不知道漂泊者此行前去做什么,难道是黑潮要提前降临了?又或者……肯定不是简单的事,她一定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总之,如果有后续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珂莱塔说道。“作为交换,到时候莫塔里有一批不知道为什么陷入狂暴的声骸,需要你的手杖让它们清醒一下!”
“嗯,好的,谢谢珂莱塔小姐!”
离开玛格烈特餐厅,菲比顿时感到一阵迷茫,漂泊者去了贝奥海域,心中的这个秘密无法托付给任何人,到时候残星会如果真的发动恐怖袭击,自己该怎么办呢?难道,要靠自己吗?自己真的做得到吗?
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走在路上,菲比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虽然心里还是没底,但是一路上的人间烟火,让她逐渐坚定了捍卫拉古那和平的决心。
那就,在狂欢节之前,自己努力去找到线索吧!
“目前,能够掌握行踪的,恐怕只有……卢德了!”思考再三,菲比决定悄悄跟踪卢德。
下午时分,埃格拉镇。
埃格拉镇的午后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燥热,暖柔的金辉洒在错落有致的矮屋屋顶上,给青石板铺就的街巷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泽,在来来往往的居民们之中,卢德背着一个挎包,身影在往来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他褪去了在镇中短暂停留的松弛,周身覆着一层不易察觉的警惕,脚步不快,却始终朝着镇西的方向挪动,目光时不时扫过身旁往来的行人。
他刻意避开了镇中心最热闹的主街,选择了一条沿着镇边矮屋延伸的僻静小路,避开了往来的人群。他偶尔会驻足,装作整理挎包的模样,实则用余光观察着身后的动静,指尖轻触身旁的矮墙,感知着周围的情况,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又继续前行,步伐沉稳,始终保持着随时能应对突发状况的姿态,眉宇间凝着几分沉郁似是在提防着什么。
而在他身后百余米外的矮屋拐角,菲比的身影悄然隐匿。她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金色长发被束起,脸上带着几分不起眼的尘色,混在往来的镇民中毫不突兀,却丝毫未影响她的专注。午后的光影落在她身上,明暗交错间更显隐秘,她身姿轻盈,脚步放得极轻,借着过往行人与矮屋的遮挡,目光牢牢锁着前方卢德的背影,不敢有丝毫懈怠。
“果然,卢德在隐瞒着什么,这条路再往前走就是残像活动的区域了,能够在那个地方活动的,除了残像,就只有残星会的人了……”
她刻意与卢德保持着安全距离,借着街边的摊位、矮墙的阴影作为掩护,巧妙避开卢德回头探查的目光。午后的人流与错落的光影为她提供了天然的掩护,她屏住呼吸,观察着前方卢德的动作,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周身透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谨慎与坚定。
随着卢德渐渐走出镇口,街巷的热闹渐渐远去,午后的阳光慢慢西斜,染上橘红的余晖,沿途的矮屋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嶙峋的岩石和漫山的荒草,风也渐渐变得寒凉。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远处的乱石峡谷被暮色笼罩,残星会的营地隐匿在峡谷深处,隐约能看到几处帐篷透出的微弱而突兀的灯火。卢德停下脚步,借着余晖仔细探查了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加快步伐走进峡谷,身影渐渐融入暮色之中。
菲比则在一块石头后停下,微微探出头,目光望着卢德消失的峡谷方向,没有再贸然跟进。
毕竟,前面就是残星会的营地了。
“这些残星会造匠看起来真的好吓人啊,我一个人应该打不过他们……有了,可以让教会的部队过来支援……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嗯嗯嗯!”
菲比正准备拿起终端联系修会,忽然,眼前一黑,同时口鼻同时被捂住,呼吸不畅——有人偷袭!这也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已经暴露了!
菲比死死的憋住气,就在刚才一瞬间,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与此同时,她感觉到大脑一阵眩晕!很明显,袭击的人准备迷晕她,在手帕中下了迷药!
正当菲比准备催动共鸣力进行反击时,忽然,她感觉一只手来到了她的腰间,揉捏了起来。
“哈!唔呜呜……”
忽然被挠痒痒,菲比一下子夹紧了手臂,同时忍不住惊笑出声,然而就是这一刹那,她在一瞬间吸入了大量的迷药,虽然她是共鸣者,抗药性比普通人要强,但还是在几秒钟之内就失去了意识。
“搞定了,赫卡忒大人。”放倒菲比之后,残星会的造匠通过终端向上级汇报道。“接下来怎么做?是直接杀死,还是……”
“很好,把她送到我这里来。”‘赫卡忒’清冷忧郁的声音传来。“我要亲自处理她。”
意识是被一阵刺骨的冷意拽回来的。
菲比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睫毛颤了许久才勉强掀开一条缝,入目只有浓得散不开的昏暗,唯有墙角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投下微弱的橘黄光晕,将周遭的阴影拉得歪扭又狰狞。鼻尖萦绕着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铁锈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海水腐坏的腥甜,这不是拉古那城的味道,更不是隐海修会的圣洁气息。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铁架床上,四肢被粗韧的黑色束带牢牢缚在床沿,布料磨着肌肤,勒得生疼,无论怎么用力挣扎,束带都纹丝不动,只让手腕和脚踝处泛起红痕。身上早已不是跟踪卢德时的深色便服,换回了熟悉的白丝修女服,却被冷汗浸得半湿,贴在身上黏腻冰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脑袋还昏沉得厉害,迷药的后劲未散,太阳穴突突地跳,腰间被挠痒的酥麻感还残留在神经里,与此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她想开口呼喊,喉咙却干哑得发疼,只挤出几声细碎的气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转瞬即逝,唯有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得像擂鼓,在耳畔嗡嗡作响。
贝妮的模样、漂泊者的笑、卢德与残星会的对话、司铎的惩戒……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翻涌,菲比的心脏揪成一团,无边的恐惧裹着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知道,自己落入了最可怕的陷阱里,而这昏暗的地下室,不过是这场噩梦的开始。
“有人吗?漂泊者……救命!珂莱塔小姐……贝妮……”菲比尝试着呼救,然而,最终只能是徒劳。
“不要白费力气了,菲比小姐。”一个瘦削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这是我们在悲叹墓岛下方挖出的地牢,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听得到,当然了,就算听到了,恐怕也没有人敢过来救援你。”
“残星会!你们果然已经渗透了黎那汐塔!”虽然被绑缚着,但是菲比强忍着恐惧,厉声质问面前的女子。“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你应该感到幸运,落到了我弗洛洛的手里,如果一切按照那位剧作家的部署,那么你现在恐怕只会是一滩不成型的血肉。”残星会的女子说道。
“我不怕死,要杀要剐随便你!”菲比虽然是个柔弱的女孩,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宁可选择舍生取义。“我会尽自己所能保护拉古那!”
“我可不会让你死……我早就厌倦了死亡。”弗洛洛眉眼一低,从怀中掏出说道。“只要你乖乖配合我,验证一下这枚凝聚着鸣式力量的宝石的作用,那我就保证之后你就会安全,不会被整件事牵连。”
“残星会的人说的话,我怎么可能相信!”
“很遗憾,你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你能够发自内心的答应这一切,那么和鸣式宝石的融合将会很顺利,既然你如此抗拒,那么我只好用自己的办法让你身心全部屈服了……”
“你,你要做什么!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干什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挠我脚心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弗洛洛走到了菲比面前,二话不说,十根手指就招呼起了菲比的白丝脚丫,比起痒痒粉的黏腻和板刷的狂暴,手指带来的痒感简直就像是来自于另一个维度。如果仔细观察过菲比与其他修女的服饰就会发现,菲比的白丝袜明显比她们要薄上许多,能够透过白丝看见粉嫩的肌肤,其实她的丝袜是特质的轻薄款,目的就是为了透气,让自己的小脚丫舒服一些,可是此时此刻,这轻薄的白丝,已经成了最好的“增痒剂”,当弗洛洛圆润的指头隔着丝袜挠过菲比的脚底板时,菲比觉得自己简直就要疯掉了。
“怎么样,遇到不听话的实验品,我喜欢用这种温柔的方式,和他们达成‘愉快’的合作,怎么样,想通了吗?”
而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弗洛洛的计划,就是通过挠痒痒的方式,让自己的精神崩溃!
自己有多怕怕痒,菲比当然心里有数,先前痒痒粉带来的痒感,都已经能够让她在祷告的时候心神不宁,如今弗洛洛的挠痒技术更是至臻化境,在她的手法面前,一切的忍耐都形同虚设,她的手指每一次划动,都让菲比的嫩脚感受到最大的痒感!
但是,纵使如此,菲比仍旧大笑着驳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休想哈哈哈哈哈,我是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背叛拉古那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绝不!哈哈哈哈哈哈哈!!”
“修会这种奴役他人精神的组织,呵,究竟为什么会给你们这么大的忠诚呢?你能跟着卢德前往我们的营地,说明你知道隐海修会的某些内幕……所以,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抗拒与我们的合作呢?”弗洛洛看着菲比大笑,不禁感到疑惑。菲比拼命地想要缩回自己怕痒的双脚,可是自己的四肢是被绑缚的如此牢固,以至于她再怎么用力,也只能微微弯曲膝盖,而受痒的双脚也只能左右摆动,然而再怎么逃夜逃不出弗洛洛的手指。
在奇痒的刺激之下,菲比可爱的小圆脸早已因为气息不畅憋得发红,身体也不断地弓起又躺下,像在不断尝试鲤鱼打挺一样,又可怜又好笑。
然而纵使如此狼狈,菲比依然不肯向弗洛洛屈服。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听命于残星会的!!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虔诚,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对于教会,而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于拉古那的人们!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弗洛洛可不会心慈手软,相反的,她下手反而更加狠辣了,刚才只是全面的刮挠,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已经完全掌握了菲比脚底的敏感点,此时,她的几根手指全部落在了菲比脚底最怕痒的位置——脚趾缝和脚心。
随着弗洛洛加快手指的活动,菲比很快就笑得花枝乱颤。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的都是哈哈哈哈哈我最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你这坏家伙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想让我屈服!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痒感如影随形,几乎将菲比的精神逼到了极限,为了发泄这痒感,菲比不断地甩着头,伴随着眼泪和口水到处飞溅,双手也在可活动的极限内,狠狠地捶打着床铺,好像不断挣扎带来的痛感,就能抵消脚底的奇痒似的。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菲比也依旧没有向弗洛洛投降。
“看来,普通的搔痒,对于你来说好像不够尽兴啊!”弗洛洛面色一沉,她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手法,在这个怕痒的小女孩面前,居然还是没能让她屈服!就好像她卯足力气的全力一击,却打在了棉花上。“真是的,看来只能使用一些特殊的办法了。”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就别挠我痒痒了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可恶的残星会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我怎么可能会停下呢?挠痒痒虽然无法让你屈服,但是对你造成的摧残可是肉眼可见的,你看,你现在多狼狈啊。”
弗洛洛暂时停了手,微笑着看着躺倒的菲比。
等到痒感平息下来,菲比才发现此时自己的形象有多么不雅观,涕泗横流的面庞,被勒出红印的四肢,还有那双平日里呵护有加,此时却被痒感摧残得满是脚汗的玉足,身上的衣服也因为猛烈的挣扎,被撕扯出了几个口子。
“呜呜呜……坏人……呜呜呜……你挠的再痒我也不会认输的……”
哪怕是修会的惩戒,都不及弗洛洛的痒刑的万分之一,此前挠过菲比痒痒的人都少之又少,如今自己成为弗洛洛手下的玩物,敏感的足丫被这般玩弄,而且挣扎不了半分,任凭菲比再坚强,终究她还只是一个年轻女孩,因此此时此刻,她不禁感到又委屈又难过,就这样在弗洛洛面前抽泣起来。
“哭,是最没用的。”弗洛洛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还是这样冥顽不灵,那我只好继续上刑了,你放心,这次你就不会感到如此难受了。”
说着,弗洛洛的手指又一次活动起来。
“咿呀嘻嘻嘻嘻嘻……诶?嘻嘻嘻嘿嘿嘿怎么回事嘻嘻嘻你怎么在挠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挠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腕嘻嘻嘻哈哈哈哈小腿也痒嘻嘻嘻哈哈哈哈……你不会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想找到其他哈哈哈哈哈其他的痒痒肉吧哈哈哈哈哈哈……”
菲比的脚趾勾到了极限,尽可能蜷缩起来保护好不堪一击的杂鱼脚底,然而痒痒却并没有从交底传来,而是从脚腕一直向上蔓延。
弗洛洛的手,一边挠着痒痒,一边往上移,十根手指就像好奇的旅行者,想要将这白丝美腿游览个遍,从下往上,菲比腿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挠了个遍,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弗洛洛似乎并不像菲比想象中那样,想要挖掘出新的痒痒肉,无论是没什么反应的脚腕,还是敏感的膝盖窝,弗洛洛的手指都是扫略而过,并没有进行更加深入的刺激,所以菲比也只是吃吃地笑着,虽然对她来说这份痒痒依旧难忍,但是比起之前的苦刑,要好多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对哈哈哈哈哈哈……不对,不可以,不能在网上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做什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嗯嗯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减轻的畅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菲比就感到了不对劲,虽然痒感略微削弱,但是随着弗洛洛的手不断上移,来到大腿内侧的时候,一种奇妙的感觉浮现在心头,很刺激,而且,很熟悉……
就是早上被卫冕节使刷那里的时候,那种感觉……
难道弗洛洛是想要……
“呵,真聪明,菲比小姐。”弗洛洛微微一笑。“为了让你的身心都能够屈服于我,从而接受鸣式的改造,我不得不舍弃一些痒感,换取一些刺激……”
“嗯呢呢呃呃呃额嗯嗯咦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往上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那个了嘻嘻哈哈哈哈哈!!”
没有了直接的强烈痒感,但是弗洛洛手指在大腿内侧爬搔带来的别样快感,惹得菲比发出了一阵阵夹带着呻吟的娇笑,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伤害,更是在精神上,打开了一道偌大的缺口!
毕竟,无论再怎么样,“痒”这种感觉,人体本能还是会去抗拒的,只要菲比心中想着去“拒绝”,弗洛洛的手法再高超,也只能把她痒疯,但是不会让她屈服。可是当痒感夹带着快感袭来,菲比生理上的反应,那就不仅仅是“拒绝”这么简单了!这种唾手可得的快感,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有“接受”的倾向的!
“嗯嗯啊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可恶的残星会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居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嗯嗯!!如此玩弄人性!嘻嘻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哈!!不过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在奇痒与欲火的双重夹击之下,菲比不得不承认,弗洛洛这招阳谋用得太好了,对于女性的心理和生理反应都应用到了极致,如果是一般的刑讯拷问,菲比恐怕撑不下去了。
可是,忍耐失败的后果,那可是……接受鸣式的力量啊!鸣式!多么沉甸甸的一个词汇!它和“末日”“绝望”这些词汇完全可以画上等号!饶是菲比现在的精神已经达到了极限,她还是在心中鼓励自己,不能放弃,一定不能接受鸣式力量的改造!
可是,大腿之间难耐的奇痒和快感,又是如此的切切实实!
随着弗洛洛的手指愈发上移,即将来到那最私密的穴口,快感的比例也在不断加大,菲比的身体开始激烈地颤抖起来,嘴里的笑声也逐渐低落了下去,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嗫嚅,喉咙中似乎酝酿着什么声音,来抒发积压已久的感官刺激。
要受不了了!但是我一定要忍住!
终于,弗洛洛的手指,开始在菲比的三角区起舞,然而演奏出的,却是一阵淫乱的嚎叫。
“咿——呀!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菲比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浪叫,与此同时,弗洛洛也同时感到,自己的手指粘到了湿漉漉的东西。
“果然,你还是……等等,不对!”弗洛洛刚准备出言嘲讽,然而她鼻子动了动,却闻到了一股尿骚味,而不是爱液的腥味。“你居然……”
“嗯……嗯……咿呀……哦,你输了……我只是被痒的尿了出来而已……”菲比喘着气说道,虽然这是一个非常羞耻的事实,但是她仍然这样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自己没有因为快感的高潮,屈服于弗洛洛!
然而,弗洛洛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菲比,你难道还没发现,你已经失败了吗?如果你就这样因为高潮而沉沦的话,可能之后你会更加好受一点……”
“你,你是什么意思?”菲比顿时大惊失色,与此同时,她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奇特的异变。
“你以为我只是在你身上挠痒痒吗?实际上,在搔痒的过程中,鸣式宝石的力量已经植入了你的体内,我一直以来让你接受,是为了之后不那么痛苦啊……”弗洛洛叹了口气。“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可不是我的调教,而是来自鸣式力量的直接侵蚀……”
鸣式宝石的力量在菲比体内扎根的瞬间,她那曾覆着薄透白丝、肌肤细腻粉嫩的双腿,便被黑潮的诡谲力量彻底重塑,昔日少女的柔婉轮廓里,揉进了深海般的冷冽与异化的妖异,每一寸肌理都透着 “鸣式” 独有的、糅合着破碎圣洁与黑暗新生的模样:
原本匀称纤细的腿型,大腿到小腿的线条依旧带着少女的柔润,却在肌肤之下藏着若隐若现的淡青纹路,那是鸣式力量游走的脉络,像深海里缠绕的海草,又像凝固的墨色潮汐,在皮肤下缓慢蠕动,光线下会透出细碎的、类似磷光的暗蓝光泽,如拉古那深海的幽影。脚踝处的肌肤微微收紧,绕着一圈淡黑色的纹路,像被鸣式力量烙下的环印,纹路中心嵌着一点极细的、碎钻般的蓝芒,那是鸣式宝石力量的末梢,随力量流动忽明忽暗。
原本覆在腿上,被弗洛洛的指甲挠的破破烂烂的白丝并未消散,丝丝缕缕地缠在腿间,破洞与勾丝的地方,由鸣式力量生成的白色丝线竟与肌肤上的纹路相连,像蛛网般黏合,风一吹便轻轻飘动,与腿上的磷光交映,生出妖异的美感。白丝被汗水与鸣式力量的黏液浸透,贴在异化的肌肤上,勾勒出纹路与骨相的轮廓,让冷白的肌肤与淡淡的墨色的纹路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昔日圣洁的白丝,此刻成了黑暗异化的点缀。
唯有那双腿依旧保留着一丝昔日的影子 —— 大腿内侧的肌肤依旧比别处更细腻,异化的纹路在这里也变得柔和,泛着淡淡的粉紫,像是鸣式力量也未能完全抹去的、属于菲比的少女印记,在冷冽的异化之中,藏着一丝破碎的温柔,像被黑潮淹没的拉古那晨光,在深海里留了一点微弱的光——只是这光为谁而亮,却是不得而知了。
“不……”在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菲比终于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体能也完全耗尽,她绝望地闭上眼,就这样晕倒在了刑床之上。
“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到室内,随后,门被打开,一个带着面罩,身着红色礼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真是一出精彩纷呈的对手戏啊,弗洛洛,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种手段,在一开始就用言语蒙蔽了这位可怜的教士小姐,让她全身心都放在了与痒感的对抗上,丝毫没有发觉鸣式宝石早已开始改造她。能够想出这种方法来对付这位虔诚的修女的,恐怕也只有同为女人的你,才能办到吧。”
“你觉得我这是提前设下计谋对付她,克里斯托弗?”弗洛洛露出不悦的神情。“我最讨厌折磨别人,就和我刚才对菲比说的那样——我,真的只是为了让她接受宝石的力量,好让后续不再那么痛苦。”
“这就是你擅自带走她的原因吗?弗洛洛?”克里斯托弗轻笑一声,说道。“我原来的剧本可是‘菲比被鸣式精神侵蚀,从内部瓦解隐海修会’,可你却让她尝试主观接受,甚至不惜使用挠痒高潮这种方法……”
“这是为了保证安全性。”弗洛洛声音一冷。“这枚宝石携带着鸣式的直接力量,如果改造的过程中,被改造者与鸣式的力量直接对抗,引发的后果,恐怕不是你我——甚至整个残星会能够控制的。你的剧本很疯狂,很宏大,但是有一个最重要的缺点,那就是想当然,充满了一个低劣的创作者所拥有的所有特性——傲慢,无知。”
“就这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我吗?”克里斯托弗无奈地摊了摊手。“不过,依我所见,在这一系列的行动中,你才是僭越的那一个吧!按照计划,你现在应该在操纵溯海之鲸,潜伏在黎那汐塔海域外围,随时准备在狂欢节当天引发海啸,而不是在这里给别人计划中的人物做调教!”
“你想说什么?”
“不要让你的私心干扰残星会的最终计划。”克里斯托弗直言不讳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这枚鸣式宝石的力量,能够将你的‘彼岸’融合到现世,但是你不确定这份力量是否可控,所以你拿这个修女做了个实验,看宝石的力量能否进行可控的输出,如果我今天不赶来的话,恐怕你还得闭关好几天吧,那时候狂欢节早就已经过去了——当然了,你参与这个计划本身就是为了研究宝石,会长的意思,你根本没有理会。”
“我就是这样想的,如何呢?”此时此刻,弗洛洛也直接摊牌。
阴暗的地下密室中,气氛逐渐紧张起来。
“袭击失败,鸣式真身无法降临,你有这宝石又有什么用?”
“我相信鸣式会被控制起来,但不是按照我们原先的计划。”弗洛洛说道。“她,去颠倒塔了,我相信曾经的圣女会被解救出来,如此一来,真正能够控制鸣式力量的人就会出现,因此,对人体的改造应该从长计议。”
“你说的是那位漂泊者吗?呵呵,我倒是很好奇你们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你如此信任她,又如此憎恨她。如果这能编成一出戏剧……”
“克里斯托弗,闭嘴。”弗洛洛的脸色一沉,拉开门,离开了密室,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室外。
抬头正好能看见满天繁星,不远处的东方天空,开始泛白。
新的一天,就快要到了。
身后,则跟着克里斯托弗的脚步声和轻笑:“呵呵,不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残星会成员之间互相掣肘,打乱彼此计划的事屡见不鲜,我并不是专门为此而来。我这次过来,带着会长的命令,他说,要按照原计划进行,必须要让内应上位,海底试炼场里还藏着我们想要的东西,能够对抗黑潮的东西。”
“我明白了。”
“很好,这下我们的战线,总算又一次保持一致了。”克里斯托弗叹了口气。“明明是同事,怎么合作起来这么困难,果然现实比剧本要复杂多了……”
“那,这位修女怎么处理?”弗洛洛问道,随后回望了地下监牢的洞口。
“我猜,她应该已经醒过来了,鸣式宝石的改造同样会提升她的共鸣力,她一定会挣脱枷锁,逃回拉古那的,明天——哦不,今天就是狂欢节,届时,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正如克里斯托弗所言,此时,菲比正好从一个通风管道口摔出,虽然浑身都很痛,但是,她看见了星星,她重获自由了。
沿着隐秘的小路不断前进,菲比终于找到了一条河流,随着河流不知走了多久,一艘贡多拉出现在眼前。
“带我回拉古那,溯海之鲸,要袭击……”早在克里斯托弗与弗洛洛谈论的时候,菲比就已经隐约有些醒转,但是她实在是太累了,她能够记住的,就是溯海之鲸将要发动袭击,拉古那面临海啸的风险。
吩咐完这些,感受到贡多拉开始行动,菲比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夜的折磨,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安歇。
她祈祷着自己能够赶上溯海之鲸的袭击,但是她没有感受到,贡多拉对于她的命令,不仅仅是顺从,更带着几分恐惧。
3
在一阵摇晃与贡多拉的叫声之中,菲比悠悠醒转。
睁开眼,是刺眼的阳光。
“我这是,回到拉古那了吗?”菲比坐起身,昨晚的经历似乎就像是一个漫长的噩梦,若不是自己的靴子已经不见,她简直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溯海之鲸……弗洛洛,克里斯托弗,卢德,他们都提到了这个……”
贡多拉此时顺着河流从港口进入了内城,河道两边的房屋之间,一根根绳子上挂上了彩灯和彩旗,狂欢节,已经开始了。
暌违十年的拉古那狂欢节,终在黎那汐塔的海风里盛大启幕。整座水城褪去往日的沉静,化作一片沸腾的欢乐海洋,色彩、乐声与烟火交织,将每一寸空气都染得热烈而迷幻。
石板路与水道两旁,建筑被彩缎、花灯与鎏金饰条层层包裹,藤蔓与鲜花攀满窗棂。贡多拉舟身绘满瑰丽纹样,船夫戴着羽毛假面,摇着桨穿梭于波光粼粼的河道,舟上游客笑语盈盈,彩纸与花瓣随水波轻漾。广场中央,巨大的狂欢主灯彻夜明亮,七色光流倾泻而下,将人群、摊位与临时搭建的戏台映得如梦似幻。
满城皆是假面与华服。人们戴著诡谲的面具、兽首图腾与华丽纱帽,身着缀满亮片、羽毛与蕾丝的盛装,身份与界限在此刻消融。街头艺人和布偶声骸们吹着风笛、弹着鲁特琴,欢快的旋律穿梭街巷;被驱逐的愚人剧团成员也已经归来,戴着怪诞面具游走,忽而跳起滑稽舞蹈,忽而演绎荒诞短剧,引得阵阵欢呼。临时戏台接连上演声骸表演与勇者斗魔的剧目,灯光变幻间,演员与 “怪物” 激战,将狂欢推向高潮。
美食香气弥漫街巷,海鲜烤串、蜜饯糕点、冰镇果酒琳琅满目,摊主们高声吆喝,烟火气与甜香交织。孩童追着彩泡奔跑,青年男女相携或起舞,或坐在酒馆露台,举杯笑看满城繁华。笑声、歌声、乐器声、桨声与水花声相融,汇成一曲喧嚣而动人的狂欢乐章。
然而,在这华丽的表象之下,只有菲比知道,危机正在吞噬……
“菲比大人,您怎么在这里!”岸边,一个修女冲着贡多拉上的菲比招手。“今天可是久违的狂欢节!修会需要人手维持秩序!不过别担心,我帮您请假了!”
“谢谢你,伊诺尔小姐!”菲比由衷地感谢道。“不过我还有别的事,另外,多留意公共声骸的情况。”
“是,菲比大人,但是……”伊诺尔眉头一皱。“您是要去哪里?我今天早上好像听到修会里的人在说,神学院那边发生了变动了……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菲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一定要多加小心,伊诺尔!狂欢节期间,拉古那的客流量将会是平日的数十倍,如果有危险的人物进来……”
“放心吧,除了修会,莫塔里和翡萨烈两大家族也携手负责维持秩序了。”伊诺尔说。
“那就好,那就好……”菲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平时互相不对付的三大势力竟然联手,说明在她被残星会折磨期间,漂泊者一定去神学院旧址做了什么,才让大家都联合了起来。
那么残星会的卧底计划恐怕并不能顺利进行,而他们能够动用的牌……溯海之鲸!还是它!
“伊诺尔,我得去找一趟溯海之鲸!唔!嗯!嘻……那……嘻嘻……我先走……嗯!嗯!先走了!”菲比脸上忽然浮现出怪异的神色,在伊诺尔不解的目光中,贡多拉载着面色发红的菲比,向着港口的海域驶去。
“怎么回事!嘻嘻!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唔嗯!整条腿,从脚底到那里,都好难受!嘻嘻!哈哈哈哈哈!”直到贡多拉驶离港口一段距离,一直忍耐的菲比,终于躺倒在贡多拉上,颤抖挣扎起来。
就在之前和伊诺尔对话的时候,那种不妙的感觉就出现了。
而她没有发现的是,在船下的海面上,一个巨大的鱼身黑影正在缓缓浮现。
“嘻嘻嘻嗯嗯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可恶……可恶的残星会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嗯嗯额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居然使用了鸣式的力量……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样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简直都站不起来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必须得脱掉丝袜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丝袜和腿居然被鸣式的力量改造得和腿融为一体了,哈哈哈哈哈!!额嗯呢呃呃呃呃哈哈!!怎么都摆脱不了!嗯嗯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鸣式力量的影响下,菲比的笑声中,夹带着越来越多的喘息,尽管菲比十分抵触这种感觉,但是鸣式力量改造得身体中,痒感和快感,正在不断重合,在这种痒的刺激下,菲比只觉得自己的神智正在慢慢变得模糊,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下正在不断地流着高潮喷涌的爱液,但是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无法思考更多了,只是不断地夹紧双腿,蹭着发痒的小脚。
在她的腿上,丝袜与腿部肌肤的缝隙之中,实际上,无数黑潮凝结而成的微小触须,正在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更不会注意到,自己喷涌的爱液之中,竟然还混合着一种黑色的流体!
“哗……!!”
天空中忽然风云突变,狂风向着拉古那城的方向席卷而起,带着载着菲比的贡多拉向着岸边冲去,而菲比身下的那团黑影,此时也终于露出了水面,黑色的庞大身躯,长长的独角,正是溯海之鲸!
“唔嗯嗯……呜啊,嗯……溯海之鲸!”剧烈的摇晃和忽然落下的大雨,让菲比清醒了一些,她支撑着站起身,发现溯海之鲸的双眼已经变得血红,而此时她的身后,就是拉古那城的港口,她举起法杖想要施法,但是被奇妙的快感惹得娇喘不断,每次抬手都以失败告终。“你怎么了?呜呜嗯嗯……嗯啊……不要被残星会蛊惑嘻嘻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快醒过来嗯嗯嗯啊啊啊啊!!你要撞到拉古那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到来的暴雨,让拉古那城的人们感到极为意外,而此时港口上,人们都还没来得及离开,就发现不远处的海面上,溯海之鲸正带着巨大的浪花,向着拉古那席卷而来,而那巨浪,竟然夹带着一些黑色的流体!
“黑潮!是黑潮!大家快跑!”眼尖的一些年长者瞬间认出了黑潮,那是他们刻在内心之中的恐惧。
“你们看,那里有贡多拉,上面有人!是有人诱导溯海之鲸袭击!”另外的人则发现了菲比。“那是修会的人!”
“还愣着干什么,大家快——跑——啊!”
众人疯狂地朝着内城跑去,港口码头,只留下两个并肩而战的身影,一个是漂泊者,另一位则是一个黄发女孩,衣着清凉,头上还带着蓝色的荆棘冠冕。
“义人,那个人身上有鸣式的力量存在,是她身上的黑潮吸引了溯海之鲸,不过这种力量,我一人对付足矣,只是需要您尽可能帮忙保护拉古那的民众。”
“好,卡提希娅,我相信你。”漂泊者也知道,想让民众全部撤离,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只能尽力去抵挡黑潮。
“汪洋,没向我身!”卡提希娅举起手中的剑,奔向港口,一跃跳入半空之中,而与此同时,溯海之鲸携带着滔天的巨浪与黑潮席卷而至!
“砰!哗!”
滔天巨浪如暴怒的巨兽,自天际线处轰然扑来,瞬间撕碎了拉古那城的宁静。数米高的水墙裹挟着碎浪与咸腥的海风,以摧枯拉朽之势撞向堤岸,花岗岩砌成的防波堤在冲击下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碎石与断木被狂浪卷成致命的弹雨,狠狠砸向沿岸的街巷。
海水瞬间漫过街道,没过膝盖、腰腹,最终吞噬了整座滨海城区。商铺的玻璃橱窗尽数碎裂,招牌被狂风扯断,在浪涛中翻滚着砸向行人;老旧的木屋在巨浪的拍打下轰然倒塌,梁柱断裂的脆响混着人们的尖叫,在水雾弥漫的空气中炸开。
混乱中,有人被倒塌的墙体砸中,倒在浑浊的积水中痛苦呻吟,鲜血在水面晕开刺目的红;有人被浪涛卷倒,磕在石阶上,断骨的剧痛让他们蜷缩在地,只能无助地抓着漂浮的木板;还有孩童在惊涛中与家人失散,哭喊声被呼啸的海风吞没,小小的身影在齐腰深的水中摇摇欲坠。
纵使卡提希娅拦截了全部的黑潮,漂泊者也竭力分离了海浪的威力,但是眼下的凄惨场景,却让她沉默不语。
“该死的,分离的力量还没有掌握多久,如果我能再熟悉一点的话……”漂泊者忍不住自责道。
阴暗的天色缓缓退去,阳光下的拉古那城,对比半个小时前热闹非凡的景象,简直可以说是人间炼狱。
“义人,不要自责,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颠倒塔的鸣式被斩杀之后,居然还有人会利用鸣式的力量进攻拉古那……”卡提希娅站在了漂泊者身边安慰道。“而且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罪魁祸首,我已经抓住了。”
“是啊,大英雄,要不是你,整个拉古那都要遭殃了……”
“对,现在严惩作恶的人才最重要。”
一旁没有受伤,帮助救援的民众纷纷说道。
“带我去看看。”漂泊者振作了心情,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岸边。“菲比,是你?”
此时,岸边,一艘贡多拉中,船体内部还有大量的黑潮,而菲比则浸泡在这之中,她没有理会岸边围观的众人,只是面色潮红地傻笑着,她已经被痒的神志不清了。
“义人,她还在产生黑潮,她是黑潮的代行者,看样子似乎是被黑潮力量反噬了,你冷静,交给我来解决就好。”
一旁的漂泊者看见菲比仍然沉浸在淫靡之中,再回头看劫后余生的拉古那,眼中已经流露出了凶光,不过卡提希娅却拦住了她。
“辛苦你了。”漂泊者不再多言。
卡提希娅脱下了自己的凉鞋,凉鞋爆射而出向菲比飞去,这个凉鞋就是鸣式利维亚坦给鸣式共鸣者的束缚,对黑潮代行者菲比起了反应,直接锁定了菲比,一下子套在了菲比的丝袜脚上,鞋上的趾戒顶着丝袜套进大脚趾。
一瞬间,菲比下半身的黑潮纹路迅速褪去,全部被吸收到了那双凉鞋之中。
“唔……我……大家,圣女大人?漂泊者,你们……”
几分钟后,菲比悠悠醒转,她刚想问发生了什么,然而对上了众人凶狠的目光,菲比的话只能卡在喉咙里。
“黑潮的代行者,菲比。”漂泊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嘶哑。“若不是我之前解决了颠倒塔中被卡提希娅肉身封锁的鸣式,你的计划恐怕就要成功了吧!从拉古那城到贝奥海域,整个黎那汐塔都要被黑潮吞没!”
“漂泊者,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菲比顿时慌了神,她回想着自己的经历,猛然发现,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之中。
“我可以作证,菲比她曾经问过我关于漂泊者的去向问题。”一位浑身被红色包裹的白发少女走出了人群,正是珂莱塔。“现在想来,我当时如果透露得更多,恐怕……”
“不,不是这样的……”
菲比慌乱的想要解释。
“那么,谁能为你证明呢?”人群中,一个白衣修士走了出来,正是卢德,此时的他一脸的得意,显然这招嫁祸于人得逞,让他极为满意。“修会的记录可是还在呢,你昨天中午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修会,直到今天中午,伊诺尔修士才第一次目击到你出现在拉古那!我看,要不是伊诺尔及时发现,你恐怕想要在城中直接引发黑潮吧!”
“卢德,明明是你……”菲比看到卢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的绝望和愤怒达到了几点,她举起法杖就要施法。
“给我住手!”卡提希娅冷哼一声,与此同时,菲比的双脚之下,凉鞋的绑带像活了一样,变成了鸣式的触手捆住了菲比的脚踝,凉鞋的底部充满着粗糙的颗粒凸起,夹趾绑带也布满硬毛,硬毛刮着顶着白丝,刮着脚趾缝嫩肉,鞋底的颗粒扎进脚底肉里摩擦,夹趾绑带里面的硬毛旋转刷挠大脚趾。
“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圣女大人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听我解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不行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感到爆表的嫩脚本就穿着丝袜现在都会痒,现在趾缝感受到异物,又被带动着丝袜狠狠摩擦了一下脚趾缝,被痒的一下子栽倒在地上。鞋子猛烈地刷挠白丝肉脚,菲比被痒的打滚,拼命撕扯凉鞋甩着脚,想甩掉凉鞋但凉鞋死死箍在脚上,菲比拼了命想爬起来逃走,光是踩在地面上痒感都受不了。
“哼,看看这家伙,长得清纯可爱,实际上呢?居然是鸣式的代行者,想着害死我们所有人……”
“其实,我之前见过菲比,她劝架的时候,喜欢用法杖敲人,把人打的晕过去的那种!我们早就应该看出她是个坏人的!”
“是啊,你们看她笑起来的样子,多么狼狈又多么淫荡啊!这骚蹄子根本经不起考验,这种人能够伪装这么久,呵呵……”
“你们说,她平时接触声骸,是不是为了从声骸入手,给黎那汐塔造成灾难啊!”
……
人们议论纷纷,但是无一例外,菲比如今的,过往的,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指证她的罪恶的论据,哪怕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在大家的眼中,都成为了令人胆寒的,从未发现过的细节。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给我个机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是这样的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想说清楚真相啊嘻嘻嘻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菲比抱着自己的双脚,满地打滚,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做不到,想要解释一切的前因后果,自然是无能为力。她断断续续的话语,在众人眼中,不过是含混不清的呻吟罢了。十几分钟喉,菲比再也忍不住着漫长的折磨,嘴嘟了起来双眼向上翻,淫水顺着腿流下,彻底晕了过去。
“恶人已经收到了惩罚!”卡提希娅回头,看着围观的群众。“大家都散了吧!剩下的,交给隐海修会处理!”
“这可不够!”人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有个人带头说道。
“是啊,这场黑潮引发了如此恐怖的灾难,这点惩罚怎么能够解我们的心头之恨!”
“我们要求隐海修会当场给出判决!”
“这个叛徒就是隐海修会的人,你们不准走,必须立刻判刑!”
“我看,就让圣女您来判决吧!隐海修会压迫我们,我们只相信您的话!”
“义人,该怎么办,大家都非常激动。”卡提希娅见群众越来越激愤,虽然她贵为圣女,但是她之前只是作为保护人民的骑士,如今大家把审判权交给她,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黎那汐塔人民的事,我就不插手后续了,卡提希娅,你赶紧判决,然后我们继续去支援受灾的群众。”漂泊者说道。
“圣女大人,既然是隐海修会管理不善犯下的错,那么,不如让我们当场判决这个叛徒,我保证,人民群众会得到满意的答案!”卢德忽然走到人群面前,说道。他的语气和表情伪装的极为真诚,很快赢得了大家的信任。“我相信通过这场审判,隐海修会将会重新取得大家的信任!我会证明,隐海修会和拉古那的人民只是发生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摩擦,小误会,危难当前,修会会扛起责任!”
“那就判吧!”大家异口同声道。
“我宣布——圣事部,菲比教士,她是被鸣式腐化的人,更是隐海修会的叛徒,拉古那的罪人!根据《黎那汐塔法典》以及《隐海修会教义》,我宣布,菲比被判痒刑,死刑,剥夺修会教士身份,剥夺黎那汐塔公民身份,判决生效起即刻执行!由黎那汐塔的公民执行!”卢德装模作样翻起了法典,宣判了内容。
“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痒刑,真不错啊,刚才圣女大人也是用这种方法,制服了那个叛徒吧!”
“对,她那小骚蹄子,经不起一点折腾,看她刚才满地打滚的样子!”
“嘿嘿,那白丝袜,挠起来肯定很带感……”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对于这个判决结果,基本都是好评。
卡提希娅脱下菲比脚上的凉鞋,穿回自己的脚上,卫冕节使将刚刚醒转没多久的菲比扛到了广场的正中央——那里,早已围满了围观的人群,密密麻麻的身影挡不住刺眼的日光,议论声、哄笑声像潮水般涌来,将她裹挟其中。
广场中央搭着一座简陋的木台,正午的日光毒辣刺眼,将木台晒得发烫,那就是她要受刑的地方。卫冕节使们将她重重推上木台,她踉跄着站稳,又被按在中央的木架床上,脊背撞击滚烫床板的灼痛感让她闷哼一声。不等她挣扎,四肢就被分别拽向床的四角,粗麻绳一圈圈缠绕、勒紧,手腕、脚踝被勒得生疼,每动一下,束缚就更紧一分,仿佛要嵌进皮肉里,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半分,只能被迫以屈辱的姿态,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这对骚蹄子肯定没少保养,那可是我们供奉给岁主的钱,我呸!这个贱货!”
“到时候我要挠的她生不如死,让她尝尝背叛的滋味!”
“都别抢,让我先来!这恶毒的臭婊子,害死了我的祖父!我要用她绝望的笑声,作为祖父的祭品!”
绑缚完毕之后,卫冕节使伸手撩开她的头发,脖颈、腋下、腰腹这些最敏感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日光与众人的目光中,细碎的议论声、戏谑的哄笑声、愤怒的斥责声愈发清晰,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满脸玩味,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心底的恐惧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卫冕节使们直直地站在木台两侧,手中拿着许多工具,羽毛,铁指甲,滚轮,毛刷,这些器具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白光,在菲比眼中,却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可怕。这不是卫冕节使的处刑工具,他们只是提供工具的人,真正要审判她的,是黎那汐塔的人民。
脑袋依旧昏沉,可此刻,所有的昏沉都被尖锐的恐惧与屈辱取代。她想嘶吼,想哀求,想遮住那些窥探的目光,喉咙却依旧干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床板上,瞬间蒸发,只留下小小的湿痕,引来台下一阵更剧烈的哄笑,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现在知道后悔了?”
“母畜是这样的,不然你以为她怎么会接受鸣式力量?”
“可以处刑了吧?”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人们一拥而上,接过卫冕节使手中的各种工具,围绕着菲比,第一个人缓缓举起羽毛,指尖微动,羽毛的绒毛轻轻蹭过她的脚踝,一阵细微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一阵细微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菲比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她拼尽全力挣扎着,被麻绳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剧烈扭动,粗硬的麻绳摩擦着皮肉,留下一道道通红的血痕,甚至有细小的血珠从皮肤破损处渗出来,黏住了麻绳,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可这份疼痛,远不及脚踝处那股酥麻来得刺骨,那酥麻顺着神经攀爬,直抵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菲比的身体猛地绷紧,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才勉强压住想要发笑的冲动——那不是愉悦的笑,是极致的折磨、屈辱与无助交织的本能反应。
她抬眼望去,台下是密密麻麻的围观者,每一张脸都模糊又狰狞,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痒刑,会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点点撕碎她的理智与尊严,让她在极致的酥麻与痛苦中,承受这场所谓的“惩罚”。
“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鸣式力量被卡提希娅吸取之后,部分影响,仍然没有消除,比如,她的身体经过异化之后,依旧保留了那份远超常人理解的敏感,又比如,她的精神中,痒感与快感画上的等号,依旧没有擦去。
咬牙的忍耐只坚持了一秒都不到,很快,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带上了更加凶狠的工具——铁指甲,随后挠起了菲比的白丝玉足。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没有背叛黎那汐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菲比的白丝袜非常的薄,铁指甲刮了几下就开始勾丝了,众人在脚心和脚趾根抠了几下抠出了洞,很快更多的人板刷贴在脚底使劲刷,轻而易举就把右脚的丝袜刷的破破烂烂露出娇嫩脚肉,红的透亮。
菲比狂笑着,挣扎着,还试图解释什么,可是一切都被众人的狂热淹没了。她的脊背用力弓起,又重重摔在滚烫的床板上,灼痛感与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哪怕她试图忍住,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也无法压制住喉咙里溢出的、又哭又笑的呜咽——那是极致的折磨与屈辱催生的本能,既不是愉悦,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人濒临崩溃的无力。
她的肩膀剧烈抖动,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板上蒸发成白雾,台下的哄笑声、戏谑的口哨声愈发刺耳。她拼命扭动脖颈,想要避开挠痒,可脑袋被一个人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各种工具又缓缓移向她的脚——不仅仅是脚,她那36码的娇小玉足,根本放不下这么多五花八门的工具,于是人们将目标转向了脚踝,甚至轻轻蹭过她的小腿内侧,那股酥麻瞬间翻倍,让她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麻绳勒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勒断,可无论她如何用力,都逃不开这致命的酥麻,逃不开台下无数道窥探、戏谑的目光,只能任由绝望与屈辱,和这钻心的酥麻一起,将她一点点吞噬。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这个时候,她的足底,白丝早已破败不堪,十根灵活的脚趾因为痒不断地前后乱动,大大阻碍了人们挠痒的行为,因此他们为了惩罚这不听话的脚趾,给它们带上了趾戒套,趾戒套在十根脚趾上震动挠痒,菲比的脚趾拼命扭动搓动着,来回勾动像磕头求饶,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脚趾如影随形的剧痒。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唔嗯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再往上了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不可以呀那里不可以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围上来挠痒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挠痒的位置,也越来越向上方,膝盖,大腿,屁股,以及……三角区。而且,随着菲比的笑声越来越大声,大家也不再止步于使用工具,他们拿出了世界上最好的工具——自己的双手。
“你们听听这臭婊子叫的,哈哈,多开心啊!”
“这骚蹄子挠起来真不错,就算挠红了一样好看!”
“可别只局限于痒痒肉呀,你看那里不也可以挠一挠吗?”
“对哦,反正这头臭母猪已经开始浪叫了,我们不如就让她更‘爽’一点就好了……”
“不仅要挠!还要抠!让她爽死!”
“嗯呢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呃呃呃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呀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忍不住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喷出来了!”
很快,有人用尖尖的指甲刮小穴和屁眼外侧边缘,菲比在痒感和高潮的冲击下,很快小穴向外渗出液体打湿了裤袜。见此,陷入复仇狂热的人们,干脆撕破了菲比的丝袜,把手指伸进去抠,抠到了阴蒂,还在上面划拉,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手法,宣泄着他们无穷的怒火!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要爽死了!要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气喘不上了来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啊呃呃啊!!我嗯嗯啊哦嗯哦啊哦嗯……我要不行了嗯啊额啊额啊额哦啊哦哦哦哦哦!!”
随着痒刑的不断进行,菲比的面庞从一开始的惨白,到难忍奇痒的通红,到现在,已经有些发青发白,这是气喘不上来的征兆,这也预示着,她的生命,开始走向了倒计时。
然而,狂欢的人群,只是享受着她的浪叫,根本听不出每一次叫声的中气都越来越不足,当然,就算有人注意到,他们也不会去理会,而是任由其发生,毕竟,这场刑罚的最终目的,不就是让这个叛国者,反人类者活活痒死吗?
“继续!继续!力道再大一点!”
“不要停!不要让她有一丝一毫喘气的机会!”
刑罚还在变本加厉,日光依旧毒辣,晒得菲比浑身滚烫,汗水浸透了修女服,贴在身上黏腻不堪,可她早已感受不到灼痛与酥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虚无。视线开始模糊,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黑影,哄笑声也变得遥远,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渐渐淹没在自己微弱的心跳声里。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泪水还挂在眼角,却再没有新的泪水涌出,眼底的恐惧与屈辱,慢慢被一片空洞取代。
“喂,这婊子怎么一动不动了?”
菲比的身体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既没有绷紧,也没有抽搐,像一滩失去力气的软泥,瘫在滚烫的床板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慢,最后一次微弱的起伏后,便彻底停滞,胸口再无动静。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板上,这一次,没有瞬间蒸发,只是静静晕开一小片湿痕,像是她最后的无声控诉。
她双脚和屁股的丝袜都被撕破,脚丫子红的几乎要透出血,脚趾上的足戒还死死箍在脆弱的嫩脚趾上嗡嗡震动着,屁眼还在向外漏着尿,小穴的阴蒂都翻在外面被玩弄得几乎变形。
台下的哄笑声渐渐平息,议论声取而代之,有人探头张望,有人低声交谈,那些戏谑的目光变成了好奇与漠然。卢德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按了按她的颈动脉,面无表情地抬抬手,示意刑罚结束。
菲比依旧被麻绳绑在木架床上,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未褪尽的痛苦,在毒辣的日光下,身体渐渐失去温度,彻底沦为这场荒唐刑罚的牺牲品,唯有木台之上那片淡淡的血痕与泪痕,诉说着她最后的绝望与屈辱。
路过的人都不禁猜测,菲比到底痒到了各种程度,才会以这种样子凄惨地死去……
“喂,这就是你的剧本?”不远处的钟楼上,弗洛洛和克里斯托弗并肩而立,弗洛洛带着厌恶的神情质问克里斯托弗。“她本可以活下来的,漂泊者已经逆转了颠倒塔的危机,你这个时候引发黑潮,并没有任何意义,卡提希娅完全能够吸收这份力量。”
“是啊,漂泊者,呵呵,她居然能够打破我的剧本,不过剧本里的每个人物,都必须走到他对应的结局,菲比也是如此。”克里斯托弗微微颔首。“不知道,七丘城的剧本,她还能否继续创造奇迹,打破我设下的桎梏呢?”
“真是拿着无聊当有趣的人。”弗洛洛冷哼道。
“没关系,七丘城的剧本结束之后,我们就不会再一起行动了。”克里斯托弗坦然接受着弗洛洛的厌恶。
不远处,露天的刑床上,人群仍然没有散去,他们围着菲比的尸体,依旧用言语攻击着,这场绝妙的陷阱中的牺牲品,成为了拉古那此时此刻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