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的守宫砂被全性解开了?那就好好品尝一下被榨精的滋味吧!用全身的痒痒肉来迎接自己痒奴生活的开始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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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小白
Pixiv 原文:小说 27750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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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tickle / 调教 / 榨精 / 挠痒 / FM / FF / tickling

阴冷的夜风卷着几分不安,顺着烂尾楼的破窗灌进来。少年把帽檐压得更低,独自在这片被遗忘的废墟里徘徊。脚下的碎水泥块被踩得咯吱作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楼里荡开,带着几分心悸的回响,仿佛整栋楼都在随着他的脚步轻轻震颤。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出张楚岚的脸。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

「我到了,你人呢?」

几乎是立刻,对方回了消息:

「嘿嘿,总得先确认你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吧?要是带了帮手,我这不就危险了?毕竟安全第一嘛。」

张楚岚低骂一声:

「奶奶的,这孙子倒挺精。」

他飞快敲着键盘回过去:

「再不出面,我走了。」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跳出来,一道人影便慢悠悠地从墙角的阴影里挪了出来。

是吕良。

张楚岚抬眼盯着他,手机屏幕的微光打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在周遭的漆黑里显得格外渗人。

「说,把我约到这种地方,到底想干什么?」

「别急啊,」

吕良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我这可是赌上了身家性命,这事……只敢跟您一个人说。」

他顿了顿,才缓缓开口,

「我现在被全村人追杀,没办法才加入全性,就想找条活路。我知道公司现在对我的态度,要是您肯帮我……」

「小良子,你这算盘打得,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吕良的话。

吕良望着来人,惊得半截话卡在喉咙里,半晌才颤声道:「掌……掌门,您怎么会在此处?」

张楚岚在旁听得心头剧震。全性啥时候冒出个掌门来?公司那边竟一点风声都没收到。若是这新掌门连公司都能瞒得严严实实,那这人的手段可就太吓人了。

不等吕良把话说完,那人已伸手扣住他的脖颈,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提在半空。

「吕老爷子的面子我得给,你这小子,乖乖跟他回去就是。」

他视线一转,落在张楚岚身上,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

「倒是这位张小哥,真是给了我不小的惊喜。」

迅雷……会员!

张楚岚脑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催动雷法,周身电光一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出口猛冲——不对劲!这事得赶紧回去报给三哥四哥!

雷法催动下,他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眼看就要冲到烂尾楼尽头。

「砰!」

一声闷响,张楚岚只觉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回去,重重摔在地上。他甚至没看清那所谓的新掌门是何时出现在面前的,再抬眼时,身旁的吕良早已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你这小鬼,到了我手里还想跑?」

那人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自我介绍下,夜小白。前阵子刚进的全性。至于这掌门的位置……是他们硬塞给我的,我可从没主动要过。」

「咳咳……」

张楚岚撑着地面勉强起身,喉间一阵腥甜,一口血沫被他狠狠啐在地上。他抬起头,脸上堆起几分刻意的谄媚:

「您大人有大量,跟我这毛头小子较什么劲?放我一马成不?您这手段我是真看不透,想从您眼皮子底下溜掉,我也知道是痴心妄想。要不您开个价,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哈哈哈,有意思,你这小子倒真会说话。」

夜小白朗声笑起来,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

「我想要你手里的炁体源流,你若肯交出来,我保证不为难你,如何?」

果然瞒不过他。张楚岚心头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暗忖道:得想办法拖时间。幸好来之前跟宝儿姐约好了,一个钟头不回去就让她来这儿找我。算算时辰,再撑二十来分钟就够了!

念头转得飞快,他脸上已换上一副“认命”的笑容:
「得,既然瞒不过您,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您稍等片刻,我调整一下体内的炁,过会儿就把这炁体源流给您,省得总被人惦记,我也落个清净。」

夜小白斜睨着他,嘴角噙着抹戏谑:

「张楚岚,你这点小算盘可瞒不过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藏着什么?又以为我不知道炁体源流真正在谁手里?」

张楚岚浑身一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对自己的底细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今天真要栽在这里?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夜小白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掌已重重拍在他胸口。

「噗——」

张楚岚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断墙上,砖石碎屑簌簌落下。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恐怖……」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不行……必须告诉……四哥……」

眼前一黑,张楚岚彻底失去了意识。

「出来吧」

黑暗中应声走出一人,垂首问道:

「掌门,现在动手吗?」

夜小白颔首:

「事不宜迟。这小子精得很,定然提前约了回去的时辰,咱们得抓紧。」

那人应了声,从兜里摸出一张面膜似的东西,指尖凝起炁渡了上去,随即俯身贴在张楚岚脸上。

约莫五分钟后,他将那东西揭下——竟是一张与张楚岚一模一样的脸皮。他抬手将这“脸”覆在夜小白脸上,解释道:

「只要不用您的本命手段,便不会显形。不单是样貌,连体型、气息都分毫不差。」

夜小白抬手摸了摸脸颊,满意点头:

「叫几个弟兄来,你们一道把吕良送回村里交给吕老爷子,再把这小子带去新据点。先试试能不能把他身上的神明灵取出来。」

「遵命,掌门。」

夜小白,不,此刻该叫“张楚岚”了。他理了理衣襟,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

「呃啊……这是哪儿……」

张楚岚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昏沉的意识像是被塞进了灌满铅的棉絮,沉重得抬不起来。周遭的光线亮得刺眼,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发涩的眼睛,手腕却被一股蛮力死死拽住,纹丝不动。

他费力地眯起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遭——这像是一间简陋的石室,墙壁上嵌着几盏惨白的灯,光线直直打在他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毫无遮掩。而他自己,正呈一个“大”字被牢牢固定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手腕、脚踝都被拘束带死死的拘束着,稍一发力,还有股阴寒的气劲顺着四肢往骨头缝里钻,让他动弹不得。

「有人吗?!」

张楚岚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在空旷的石室里撞出几声回音,显得格外突兀。他心里发慌,这处境比被夜小白堵在烂尾楼里还要糟糕——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石室角落的铁门被推开,两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待她们走近些,张楚岚才看清,是两个女全性,一个脸上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笑,另一个则面无表情,眼神像淬了冰,手里还提着个盖着黑布的木托盘。

那面带笑意的女全性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拖腔:

「啊啦啦,你总算醒啦。自我介绍下,我叫雾夏,旁边这位冷冰冰的是蔚冬。从现在起啊,你接下来的日子,就由我们俩照看着咯。」

张楚岚听着这名字,心里不由转了个弯,嘴上便顺着问:

「雾夏,蔚冬……那你们这组合,莫不是还有春和秋?」

雾夏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得眼尾弯起,语气带着点玩味:

「你倒猜得快。没错,我们是四季组,专听掌门号令,负责的活儿嘛——就是拷问。」

最后两个字,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说不出的诡异。

说话间,一旁始终没出声的蔚冬并没闲着,正低头摆弄着什么。张楚岚被固定在刑床上,视角受限,看不清她手里的动作,只能继续跟雾夏搭话:

「这么看来,我是真栽进全性的窝里了。唉,倒霉透顶。」

他顿了顿,压下心头的慌,

「你刚说拷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雾夏脸上的笑意陡然变得邪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当然是……摸清你身子里藏着的那些本事,然后呀——把它们弄到手。」

张楚岚刚要开口反驳,突然感觉右脚的鞋口一松,还没反应过来,整只右脚的鞋就被一旁的蔚冬利落地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只穿着白袜子的脚。

「哎不是,你脱我鞋干嘛?」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雾夏见蔚冬动手,唇边漾起一抹轻笑:

「你干活倒是半点不含糊。既然你都开了头,我也不能闲着呀。」

说着,她走到张楚岚左脚边,伸手一勾一带,便利落地脱掉了他左脚的鞋。

张楚岚越发摸不着头脑,刚要开口追问:

「等等,你们这是要……呜嘻嘻嘻……」

话才说了一半,两只手突然同时在他左右脚的脚心上轻轻划了一下。那股突如其来的奇痒顺着脚心窜上来,张楚岚猝不及防,忍不住笑出了声。

「先、先停一下!」

他扭动了一下身体,一脸错愕,

「你们这是……挠脚心?」

张楚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雾夏口中那听着就让人发怵的“拷问”,竟然是这种小孩子打闹似的挠痒痒?他一时怔在那里,连心底的不安都被这荒诞感压下去了几分。

雾夏依然是标志性的坏笑:

「可别小瞧了这挠脚心,一会你就得哭着求我~」

说完,她的手便又爬上了张楚岚的脚心。

雾夏捏着他左脚的脚踝,指尖隔着袜子在脚弓处轻轻画着圈,棉线纤维蹭过皮肤的触感格外清晰;蔚冬则按住他的右脚,指节顶在脚心那块软肉上,一下下不轻不重地碾着,力道透过袜子渗进去,痒得人骨头缝都发酥。

「唔……」

张楚岚死死咬着下唇,腮帮子绷得发紧,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那痒意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涌上来,明明想绷住,喉咙里还是漏出半声压抑的闷笑,他赶紧吸了口气,把剩下的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舌尖都咬出了点疼。

「啧,还挺能忍。」

雾夏抬眼瞅着他泛红的耳根,指尖突然加重力道,隔着袜子在他脚趾缝里来回刮,

「你说你这犟脾气,遭罪的还不是自己?」

白袜被指腹顶出一个个小鼓包,那痒意顺着袜线的纹路往皮肉里钻,张楚岚的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又猛地绷直,脚背的青筋在白袜下若隐若现。他偏过头,避开雾夏的视线,喉结滚了滚,硬是从牙缝里挤不出一个字——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嗬嗬”的气音,胸口跟着一抽一抽的。

蔚冬没说话,只是换了只手,用指甲盖轻轻刮过他脚心的袜面。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痒意却陡然变得尖锐,张楚岚浑身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总算咬住牙没让笑声炸开,眼泪却不受控地往眼眶里涌,一半是痒的,一半是憋的。

「你看你,脸都憋红了。」

雾夏笑得眼尾弯起,指尖在他脚心上打了个旋,

「叫声姐姐,求我一句,我就让蔚冬停手,怎么样?」

「休……休想……」

张楚岚的声音发紧,带着点气音,刚说完就倒抽一口冷气——蔚冬突然屈起手指,隔着袜子在他脚趾根上弹了一下。那痒意直冲天灵盖,他猛地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半声短促的笑,又赶紧闭嘴,他的指节都攥得发白。

白袜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贴在皮肤上更添了几分黏腻的痒。雾夏的指尖顺着脚跟滑向脚趾,蔚冬的指腹在脚弓处反复摩挲,两人配合得像在演奏一曲折磨人的调子。张楚岚的脚在她们手里徒劳地挣动,脚踝被按得更紧,袜口勒出一圈红痕,可他死死抿着嘴,哪怕眼角的泪已经滑下来,哪怕笑声快从鼻子里漏出来,也硬是不肯松口说一个“求”字。

「还挺有骨气。」

雾夏挑眉,指尖突然钻进他蜷起的脚趾缝,隔着袜子来回勾了勾,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张楚岚猛地闭上眼,把脸别了过去,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绷紧的脖颈。压抑的气音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屋里回荡,他像一头被困住的小兽,宁愿把自己憋得浑身发抖,也不肯让那关乎面子的防线,在这磨人的痒意里崩塌半分。

「挺厉害呀,张楚岚。既然你这么能忍,那姐姐可是要动真格的了!」

“唰”的一下,两人不约而同的脱掉了张楚岚的白袜。

张楚岚的脚从棉袜里露出来时,透着点刚被捂过的粉白。脚背线条干净利落,从脚踝到脚趾根微微隆起一道流畅的弧线,骨头的轮廓并不突兀,反而衬得那片皮肤薄而剔透,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初春刚化冻的溪水上浮着的细冰。

五个脚趾不算修长,却生得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白色,边缘透着点淡淡的月牙。脚跟和前脚掌带着点自然的薄茧,是常年走动留下的痕迹,却并不粗糙,反而和脚背的细腻形成一种恰到好处的对比。

最惹眼的是脚心。那片皮肤像是从没经受过风霜,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脚弓处微微凹陷,形成一道柔和的曲线,凑近了能看见脚心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指尖若不经意地扫过,那片皮肤会立刻泛起一层层的褶皱,显出几分不设防的敏感——仿佛稍重一点的触碰,都会留下红痕似的。

「呦呵,你这脚丫子长的还挺好看,跟小姑娘似的呢。」

张楚岚的两只光脚悬在半空,脚趾还在本能地蜷着。

「你们!等一下,我感觉我们可以先聊一下!」

被脱掉袜子的张楚岚彻底慌了,他想着拖延一下时间想想对策。

「我体内的那个老农功……」

「不不不,」

雾夏打断了他

「我们现在进行的是你刚才没叫我姐姐这个环节哟~」

她捏着张楚岚左脚的脚趾往回轻轻一掰,那力道不算重,却让足弓瞬间绷紧,原本蜷在脚趾缝下的脚心整个露了出来——那片皮肤光滑得像抹了层薄釉,连道细纹都寻不见,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甚至连肌肉的颤抖都看得一清二楚。

「别……」

张楚岚刚想皱眉,蔚冬已经捏住他右脚的脚趾往后掰,两只脚被拉开个对称的弧度,脚心彻底敞着,像两片摊开的嫩花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只手已经同时落了上去——雾夏的指尖在他左脚心画着圈,带着点温热的力道;蔚冬的指尖则在右脚心来回划动,轻得像羽毛擦过。

那痒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两串火星同时在脚心上炸开。张楚岚原本还咬着牙想绷住,喉结刚滚了半下,笑声就跟决堤似的冲了出来:

「哈哈哈……不!别、别碰……哈哈哈……」

脚趾被掰着动不了,脚心又完全没了遮挡,她们的手指像长了眼睛,专挑那片最嫩的地方游走。雾夏的指尖碾过他脚弓的凹陷处,蔚冬的指尖划过他脚跟的软肉,一下下蹭得又轻又匀,把那股痒意搅得像团乱麻,顺着骨头缝往天灵盖钻。

「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张楚岚笑得浑身发颤,腰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刑床被挣得吱呀作响。脚心的皮肤被蹭得泛起更深的粉,却偏生光滑依旧,连点褶皱都没起,更衬得那游走的指尖格外显眼。他想缩脚,可脚趾被掰得牢牢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只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滑动,痒得他眼泪都飙了出来,一半是笑的,一半是急的。

「哈哈哈哈哈哈……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他的笑声里都带了哭腔,原本想硬撑的那点骨气,早被这铺天盖地的痒意冲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条离了水的鱼,在金属床上徒劳地扭动,偏偏手脚都被制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磨人的痒意带着笑声在石室里撞来撞去,连自己都觉得这模样荒唐又狼狈。

「姐姐……哈哈哈哈哈……姐姐呀……嘻嘻嘻嘻嘻嘻……我的两个好姐姐……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

雾夏听见这话,才停下了手。

「诶?你不是挺硬气的嘛,这刚挠了十来分钟你就不行啦。」

张楚岚躺在刑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偷偷在心里翻起了白眼。

要是咱俩角色互换你试试!

两人趁张楚岚喘息的机会,抓住张楚岚的脚趾,把他的脚趾一个一个的锁死在了刑床尾部的足枷里。

张楚岚的脚趾根根分开,暴露出里面娇嫩的指缝。

他的脚彻底动不了了

蔚冬依旧一声不吭,转身从阴影里拎出个白色瓶子,又摸出两副透明手套。她利落地戴上一副,拧开瓶盖,里面是泛着光泽的粉红色粘稠液体,像融化的胭脂。她倾身靠近,指尖蘸了液体,便在张楚岚的右脚脚心上细细涂抹起来——力道均匀得像在描摹什么精密的图案,从脚跟到脚趾缝,连足弓那道浅浅的凹陷都没放过,涂得一丝不苟,直到整片脚心都覆上一层薄而发亮的粉膜。

做完这一切,她抬手将瓶子抛给雾夏,动作干脆得不带一丝多余。

雾夏接住瓶子,依样画葫芦地戴上手套,倒出液体往张楚岚左脚脚心上抹。她的动作比蔚冬稍显随意些,指尖偶尔在脚弓处轻轻打个圈,引得张楚岚脚趾蜷了蜷,却没再引发那钻心的痒。

张楚岚总算缓过口气,刚才被挠出来的余颤还没散尽,脚心却没再传来熟悉的痒意,反而是一阵温温的、略带粘稠的触感,像有层薄胶牢牢粘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发紧。

他盯着脚心上那层泛着粉红光泽的膜,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里带着点刚缓过劲的沙哑: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呀,是晚秋捣鼓出来的好东西——‘痒魂液’。」

雾夏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指尖在瓶身上敲出轻响,

「能把敏感度翻着倍往上提。听说多抹几次,连平时皮糙肉厚的地方,都能变得跟脚心似的嫩,碰一下就痒到骨子里去。最妙的是……这效果可是永久性的哦。」

她拖长了尾音,眼底的邪笑像淬了冰。

张楚岚的脸“唰”地褪尽血色,嘴唇都在发颤:

「不……不要!这东西抹在脚上,我还怎么走路?」

他急得声音都劈了,

「你们要什么都好商量,别来这一套!有话好好说啊!」

雾夏脸上的笑纹更深,却透着股寒意:

「还想耍滑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俯身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

「掌门早就说了,你身上的东西现在取不走。你呀,就乖乖挨着,让我们姐妹俩好好‘伺候’就是了。」

张楚岚心里一横,急忙喊道:

「不对!你们掌门骗你们呢!那老农功明明能取走,是他自己不会!我……我可以教你们怎么弄啊!」

「你敢编排掌门?」

雾夏的笑容猛地一收,眼神冷得像刀子,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张楚岚还没琢磨透她这话的意思,右脚脚心突然炸开一股钻心的痒!那痒意比刚才直接挠刮要烈上十倍,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皮肉里钻,又带着点黏腻的麻,顺着血管直冲天灵盖。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惊天动地的狂笑就从喉咙里喷了出来,震得石室嗡嗡作响,眼泪瞬间糊了满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艹……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一边扭头看向自己的右脚,只见蔚冬掏出了一个刷子,在自己右脚脚心上疯狂刷动。

「你敢当着蔚冬的面说掌门的不是,你真是活腻了!蔚冬,我也来帮你!」

正说着,雾夏也掏出了一个同款大刷子,猛猛的刷在了张楚岚左脚脚心上。

双脚脚心传来的痒感仿佛是要将张楚岚的神经撕裂一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最后汇聚在大脑。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楚岚痒的在刑床上疯狂挣扎,拼命的想要逃离这脚心的痒意。他的脊背猛地弓起,像条被抛上岸的鱼,浑身肌肉都在抽搐。双脚脚心那股被“痒魂液”放大了十几倍的痒意正疯狂窜动,刷毛只是在脚底板轻轻一划,他就感觉整只脚像被扔进了蚂蚁窝,连带着小腿的肌肉都在突突乱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

笑声里裹着哭腔,他拼命地往回拽脚,脚踝被足枷死死的卡住,一动都动不了。贴心的足枷还在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放了海绵,根本感受不到一点疼痛感,只能感到脚心那铺天盖地的痒。双脚的刷子已经刷上了他的左脚心,没涂药剂的脚心本就敏感,此刻在药剂的“映衬”下,哪怕只是指腹轻轻一按,都像有电流炸开。

完了。张楚岚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那痒意不是单纯的痒,是带着腐蚀性的,顺着神经往骨头缝里钻,把他所有的理智都泡得发涨。他想运炁震开她们,可丹田的炁像被堵住的水流,刚聚起一点就散了,只剩下徒劳的挣扎——肩膀撞在床板上,发出闷响;牙齿咬得咯咯响,舌尖却控制不住地打滑,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道怎么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信我一次……求你们……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他语无伦次地讨饶,心里又急又恨。急的是这痒意快要把他逼疯了,恨的是自己竟然栽在这种阴招里。平时再机灵,此刻也像被抽走了所有心眼,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他甚至能感觉到脚心的皮肤在发烫,那层粉色的药剂像活过来似的,随着对方的触碰不断放大着痒感,连脚趾蜷起的弧度都变得不受控制。

「嗷呜……别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刷子的刷毛划过他脚弓最深处时,张楚岚猛地偏过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视线都有些模糊。他看见自己的脚在她们手里徒劳地颤抖,看见那两只戴着透明手套的手在脚心上肆意游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却被更汹涌的痒意冲得粉碎。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脚心新一波的痒意掀翻了。他笑得胸腔发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一半是生理上的失控,一半是心里那点不甘——明明知道她们在逼他崩溃,明明想硬撑着保留最后一点体面,可身体却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只剩下抖、笑、和那股快要把人撕裂的痒。

刑床还在响,笑声还在炸,张楚岚感觉自己像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对方眼里的笑话。而那该死的痒意,还在脚心盘踞着,像在宣告一场漫长的、毫无胜算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刑床的撞击声终于歇了,雾夏和蔚冬可能是累了,她们的刷子停止刷动的时候,张楚岚还保持着弓着背的姿势,浑身的肌肉像被抽走了骨头,猛地瘫回刑床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透湿,黏在饱满的额头上,顺着鬓角往下滴的汗珠砸在床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一半是笑出来的,一半是憋的,混着汗水在下巴尖聚成水珠,啪嗒往下掉。嘴唇被咬得发肿,嘴角还僵在咧开的弧度,像是忘了怎么合上,只能随着呼吸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眼睛半睁半闭着,眼尾红得厉害,原本清亮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看人时带着点发懵的呆滞,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当视线落在自己还泛着粉红的脚心上时,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脚心残留的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就那么瘫着,四肢软得像面条,脚心的痒意还未散尽,就像是提醒着刚才那场磨人的折磨。喉咙又干又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想开口说点什么,只发出“嗬嗬”的声响,最后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鼻尖还萦绕着那股“痒魂液”淡淡的甜腻味,让他打心底里发怵——这短暂的平静,听着倒像是下一场折磨的前奏。

挠脚心的动作刚停,张楚岚还在捂着胸口喘粗气,雾夏的调侃就像带着钩子似的缠了上来:

「哎呦呦,不就是拿刷子蹭了蹭脚底板吗,至于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蹲在他脚边,指尖敲着他还泛着红的脚心,语气里的戏谑能漫出来,

「男子汉大丈夫,刷个脚底板都扛不住?」

张楚岚心里早把她骂了百八十遍,恨得牙痒痒,脸上却得挤出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刚笑哑的沙:

「我是真扛不住了,那痒劲儿钻骨头缝……」

他放软了语气,连带着尾音都带了点讨好的颤,

「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别再挠弟弟脚心儿了,你说什么条件我都应,真的。」

雾夏挑着眉笑,指尖在他脚背上轻轻划了下,看得张楚岚脚趾蜷了蜷:

「让我想想啊……什么条件好呢?」

张楚岚眼里瞬间亮起点亮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往前凑了凑:

「姐姐尽管提!只要别碰脚心,上刀山下火海……」

「那简单。」

雾夏突然俯身,热气吹在他脚心上,激得他猛地往后缩,却被牢牢按住,

「就挠你脚心一分钟,你要是能憋着不笑,我就彻底停手,怎么样?」

张楚岚的脸“唰”地垮了下来,刚提起来的气全泄了,苦着脸讨饶:

「别啊姐姐,换一个行不行?这不是为难人吗……」

「哦?」

雾夏拖长了调子,指尖突然在他脚弓处虚虚一点,没真碰到,却吓得张楚岚浑身一颤,

「刚才还拍着胸脯说什么条件都答应,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反悔了?」

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娇俏,眼神却往他脚心上瞟,

「莫不是脚底板又痒了,想让姐姐再帮你‘舒服舒服’?」

张楚岚被她堵得没话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慢悠悠举起手里的软刷,刷毛在灯光下泛着白,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希望,瞬间凉了半截。

「我不是这意思……」

刷子还是贴在了他的脚心上。

「好姐姐,咱在聊聊呗……」

刷子动了。

带着精油的滑腻感,刷毛在他脚心上反复游走,从足跟到趾缝,每一寸皮肤都被细密地搔刮着。熟悉的感觉再次重现,那痒魂液的效果依然霸道,根本抵挡不住。张楚岚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随即爆发出不受控制的狂笑:

「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受不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楚岚的笑声里很快混进了求饶,身体在刑床上又开始了剧烈扭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心的皮肤被刷得发烫,痒魂液与汗液混在一起,让那痒意变得黏腻而刁钻,顺着神经直冲头顶。脚趾早已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却根本不能移动分毫,完全躲不开那如影随形的刷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新的痒意引线。

「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疯了……嗷嗷嗷……哈哈哈哈哈……谁来……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声音嘶哑,眼泪被笑出来,糊了满脸。脚心的痒感已经超越了忍耐的极限,仿佛整个人的感官都被集中在那方寸之地,每一次刷子的起落,都让他觉得理智在寸寸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求饶与挣扎,在空旷的房间里撞出破碎的回音。

不知过了多久,张楚岚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痒,停止了。

张楚岚瘫在刑床上,浑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抽搐。他侧着脸,半边脸颊陷在汗湿的麻布垫里,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混着额角的冷汗往下淌,没入鬓角时,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狼狈的水痕。

鼻翼翕动着,鼻涕顺着人中往下滑,快到唇角时被他无意识地吸了回去,发出含糊的抽气声。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床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渍痕,和刚才没擦净的泪渍混在一起,说不出的狼狈。

脚心的痒意像退潮的水慢慢褪去,留下火烧火燎的麻,他蜷缩着脚趾,脚背绷得紧紧的,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指尖划过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喉咙里堵着团滚烫的气,想说点讨饶的话,出口却只剩破碎的呜咽,像只被揉皱了的纸团,连舒展的力气都没有。

雾夏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转着那把刚用过的软刷,刷毛上还沾着点细碎的绒毛。她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点没散的笑,眼底却没了刚才的促狭,反而带了点漫不经心的打量——像是在看一只刚被逗弄够、暂时蔫下来的猫。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软刷转动晃悠悠地跳。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张楚岚一动不能动的脚心,见他猛地一缩,身体也是猛然一颤,才低低笑出声:

「至于吓成这样?」

声音不高,尾音里还飘着点得逞的轻快。她随手把软刷扔在身边的柜子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吓得张楚岚又是一哆嗦,她便笑得更欢了些,伸手捞过旁边的水杯,慢悠悠地拧开盖子,却没喝,就那么举着,眼神落在张楚岚汗湿的后颈上,像在琢磨下一次该从哪里下手。

张楚岚动了动眼皮,没说话。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想动,只想感受这来之不易的休息。

雾夏并没有喝,而是将水杯凑到他嘴边。一直在笑,他确实很渴了。张楚岚尽力抬起头,雾夏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发烫的脸颊,引得他瑟缩了一下,眼底还残留着刚才被挠痒时的惊惶。温水滑过喉咙时,那点温润的舒服让他几乎要叹息出来,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了松——她肯喂水,大概是真的打算停了吧?

他刚想开口说句「谢了」,声音还没从喉咙里滚出来,脚心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轻痒!那力道很轻,像羽毛尖不经意地扫过,却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敏感的地方。

「唔!」

张楚岚浑身一僵,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呛出来,猛地弓起背,脚趾瞬间蜷成个团。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雾夏,对方正举着空水杯,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另一只手还维持着刚刚挠过他脚心的姿势。

「你……」

张楚岚又气又急,嗓子里的沙哑混着没压下去的颤音,活像只被戏耍的小兽。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点温柔全是假象,这女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雾夏捕捉到张楚岚眼里那点没藏住的怒意,眉梢一挑,故意把声音放得慢悠悠的:

「怎么,这是瞅着我不顺眼?还是脚底板又痒得慌,想让我再给你‘舒坦舒坦’?」

这话像根针,一下子戳破了张楚岚那点刚冒头的硬气。他脖子一缩,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连声音都软得发颤:

「别别别,好姐姐,我真不是那意思……我是真扛不住了,再挠下去我这嗓子就得废了。」

「哦?」

雾夏拖长了调子,指尖在他脚背上轻轻打着圈,看得张楚岚脚趾蜷成一团,

「你之前不是挺能耐吗?脸憋得通红都硬撑着不笑,那股子劲儿,多厉害呀。」

「那能一样吗!」

张楚岚急得直想拍床,却被拘束的死死的一点都动不了,只能憋屈地辩解,

「挠脚心这事儿就够不讲道理了,你还往我脚心上抹那什么‘痒魂液’!那玩意儿沾一点就痒得钻骨头,纯属犯规!」

「犯规?」

雾夏笑了,手突然往下一探,指尖在他毫无防备的脚心上狠狠划了道长痕。

「啊——!」

张楚岚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弓起腿,却被牢牢按住脚踝,只能徒劳地扭动,声音都带了哭腔,

「真不行了姐姐!我错了!您那掌门最厉害了,我以后半个不字都不敢说了!咱、咱商量商量,咋样能不挠我这怕痒的脚心?求您了!」

雾夏俯身,看着他满脸通红、眼泪汪汪的样子,眼底的戏谑更浓了:

「你是不是忘了呀,我这可是在拷问你呢。怎么,是不是觉得姐姐太好说话,让你忘了规矩?」

「不不不!姐姐最有规矩了!」

张楚岚忙不迭地摇头,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好姐姐,您给划个道儿,换个法子折腾我也行啊!或者……或者您抽我一顿都成,真的!」

「抽你多没意思。」

雾夏慢悠悠收回手,忽然朝旁边的蔚冬递了个眼色,才转回头对张楚岚道,

「就这么定了:我俩挠你脚心十分钟,你要是能憋着不笑,就算你赢,立马放你走。要是忍不住……」

她故意顿了顿,指尖在他脚心上方虚虚一点,

「那你的脚心可就归我们姐妹了,往后我想什么时候挠,就什么时候挠。」

「别啊!换一个行不行?」

张楚岚脸都白了,

「那十分钟简直比十年还难熬,我是真挺不住……」

「开始!」

两个字刚落地,两只手已经齐齐按上他的脚心,熟悉的、能把人逼疯的痒意瞬间炸开。张楚岚的讨饶声被猝不及防的大笑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气音,在房间里撞出一片混乱的回响。

雾夏的脸上挂着笑,指尖先落下来,不是用力抓挠,而是用指尖在他脚弓处轻轻打圈。那触感比平时痒十倍,油滑的液体让指尖的游走更刁钻,像条小蛇顺着神经往上窜。张楚岚猛地绷紧脚背,脚趾蜷得发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床顶的木纹,仿佛要在上面盯出个洞来。

蔚冬没说话,直接用指节在他脚趾缝里蹭了蹭。这一下更狠,痒意像电流劈过来,张楚岚的腰瞬间弓成虾米,喉咙里冲出半声压抑的“唔”,又被他硬生生掐断。他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眼泪已经被逼到了眼眶边,却偏要梗着脖子不让它掉下来——十分钟,只要忍过十分钟……

雾夏换了招,用指甲盖轻轻刮他的脚跟,力道轻得像羽毛,可那油让每一寸皮肤都成了敏感点,痒得他后颈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浸湿了衬衫后背。蔚冬则专攻他的前脚掌,指尖快速点戳,一下下敲在最痒的那块肉上。

「哈……」

张楚岚没忍住,漏出半声短促的笑,立刻又死死咬住牙,连带着太阳穴都在抽痛。他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神经被痒意逼到极限的痉挛,刑床被张楚岚挣扎的“吱吱呀呀”响,却怎么也挣不脱。

「快忍不住了?」

雾夏的声音里带着促狭,指尖突然加重力道,在他脚心上画了个完整的圈。

「不……」

张楚岚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尾音却不受控地发颤。他把脸别了过去,好似看不见脚心就不会感到痒了。可那痒意根本不管不顾,从脚心往四肢百骸钻,连指尖都在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地往上翘,肌肉在跟理智打架,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

蔚冬突然停了手,却在他放松的瞬间,用指腹猛地按在他脚心最中间的那点。

「呃!」

张楚岚浑身一颤,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这次没咬住,笑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短促又破碎。他慌忙吸气,把剩下的笑意咽回去,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雾夏低低的笑。

脚心的痒意还在疯长,痒魂液像是活了过来,顺着血管烧遍全身。张楚岚闭上眼睛,脑子里只剩下“忍”这个字,牙齿咬得下颌发酸,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泛白。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可一想到“解脱”两个字,又硬生生把那股冲上来的笑意压了回去,只让眼泪悄悄从眼角滚进臂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雾夏和蔚冬见他咬着牙硬撑,额上青筋暴起却始终没让笑声彻底破闸,交换了个眼神。雾夏的指尖在他脚背上停住,突然俯身,热气吹在他蜷紧的脚趾上:

「倒是能忍,就是不知道……你这脚趾缝怕不怕痒?」

话音未落,蔚冬已经伸手按住他的脚掌,他的脚趾缝早就被强行分开,露出缝间泛着红的嫩肉,还沾着点没擦净的痒魂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张楚岚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说什么,雾夏的指尖已经探了进来。不是抓挠,而是用指尖在趾缝间慢慢划过,带着油滑的触感蹭过最嫩的那层皮肤。那痒意跟脚心的痒截然不同,更刁钻,更细碎,像无数根软刺往骨头缝里钻,带着种奇异的麻意,顺着脚趾往天灵盖冲。

「唔……」

他猛地绷紧全身,喉咙里的气音发颤,牙齿咬得更紧,连耳朵都在发烫。脚趾被强制分开,躲无可躲,只能任由那指尖在缝间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点燃一根引线,痒意层层叠叠地炸开。

蔚冬也没闲着,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小脚趾往外掰,另一只手的指尖则专攻他最敏感的无名趾缝,轻轻刮擦着。这下更糟,两边的痒意汇成一股,像潮水似的往脑子里涌,把他刚才硬撑的那点理智冲得摇摇欲坠。

张楚岚的双眼紧闭,肩膀开始不受控地抖,双手紧紧的握着拳,他的身体来回的撞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疯狂抽搐,忍下去的念头还在脑子里打转,可那脚趾缝里的痒太顽固,像生了根似的往神经里钻,连带着脚心的痒也跟着翻涌起来。

「等……等一下……」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刚说完,雾夏的指尖突然在他趾缝里轻轻一旋——

「哈哈哈……」

那道紧绷的弦彻底断了。张楚岚再也忍不住,笑声像决堤的洪水般冲了出来,又响又急,还带着哭腔。他浑身发软,脚趾在两人手下徒劳地扭动,却怎么也合不拢,只能任由那奇异的痒意把他的理智彻底冲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我认输了……」

他一边笑一边讨饶,眼泪混着汗从眼角滚出来,

「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忍不住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雾夏和蔚冬对视一眼,眼里都带了点得逞的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张楚岚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又疯又响,像是要把刚才硬憋的劲儿全撒出来,只剩下彻底缴械的狼狈和停不下来的颤抖。

雾夏听着张楚岚那疯魔似的笑声,指尖还在他趾缝间慢悠悠地打着圈,语气里的戏谑快漫出来:

「啧,这就不行了?你这脚底板也太不禁逗了吧?我们姐妹连工具都没掏出来呢,你就举白旗了?」

张楚岚笑得浑身发颤,连说话都被拆成了碎片,气儿都喘不匀:

「你们……哈哈哈哈……没说……没说要挠脚趾缝啊……哈哈哈哈……这脚趾缝……哈哈哈哈哈……怎么也……也这么痒啊……」

他一边笑一边扭动,脚趾在两人手下蜷了又伸,偏生被掰得牢牢的,半分躲不开。

雾夏低笑一声,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他最敏感的趾缝里快速刮了几下,嘴里还故意学着挠痒的调子

「那我可不管。张楚岚啊,从现在起,你这脚心连带脚趾缝,可都归我们姐妹了——格叽格叽~痒死你,痒死你,痒死你!」

「嗷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我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噢……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楚岚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淌,喉咙又痒又疼,却偏偏停不下那破闸的笑。他能感觉到脚趾缝里的痒意跟着那调子一起跳,比刚才更疯,更野,把他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笑没了,只剩下瘫软的躯壳和停不下来的颤抖。

「这次啊,」

雾夏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脸上那点戏谑的笑拧成了种近乎病态的兴奋,眼神亮得吓人,

「除了晕过去,你可再没地方逃了。」

话音未落,她抬手按向刑床侧面的按钮。“咔嗒”一声轻响,床板下突然传来细微的机械运转声,紧接着,一个个银亮的小型机械臂从缝隙里探了出来——它们做得极精巧,每个顶端都装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软刷,刷毛细密得像蒲公英的绒毛,此刻正泛着冷光。不多不少,正好八个。

张楚岚的瞳孔猛地收缩,刚想挣扎,那些机械臂已经“嗡”地启动,刷头高速旋转起来,带着细碎的风声,齐刷刷地卡在他被强制分开的脚趾缝里。软刷蹭过嫩肉的瞬间,比人手挠刮刁钻百倍的痒意顺着趾骨往上窜,像有无数把小锯子在同时拉拽神经。

还没等他喘过气,一旁的雾夏和蔚冬已经抄起刚才那两把大刷子,刷头在灯光下泛着白,对着他完全暴露在外的脚心狠狠按了下去。硬毛刷齿碾过涂满痒魂液的皮肤,与机械臂带来的痒意撞在一起,瞬间引爆了更疯狂的浪潮。

「感受地狱吧!」

「嗷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楚岚的喉咙里炸开一声变调的嘶吼,紧接着就被铺天盖地的笑声淹没。那笑声根本不似人声,又尖又急,震得刑床都在微微发颤,像是要把肺都笑出来。眼泪混合着汗水从眼角狂飙而出,顺着鬓角往脖子里淌,他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手腕脚腕被铁镣勒出深深的红痕,却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由那八只机械臂在趾缝里肆虐,两把大刷子在脚心上横冲直撞,将他的理智彻底搅成齑粉。

这笑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都要绝望,在空旷的房间里撞来撞去,连空气都仿佛跟着震颤,只剩下他被痒意吞噬的、彻底失控的嘶吼。

两种痒意拧成一股绳,在他脚心里炸开。张楚岚的脚趾想要绷紧,想要逃离这可怕的痒意。可是这拘束环和小刷子可由不得他,脚趾缝只能不由自主的张开,露出更多缝隙让痒意往里钻。脚心被刷得发烫,痒魂液混着汗,让那痒感变得黏糊糊的,甩不开也躲不掉;趾缝里的细毛却带着股凉丝丝的刁钻,和脚心的灼热一混,更成了催命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里裹着哭腔,除了笑声一点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在刑床上扭的吱吱作响。想缩脚,脚踝被锁得死紧;想蜷脚趾,小刷子立刻往更深的缝里钻;想忍,脚心那把刷子偏在足弓处加重力道,把刚压下去的痒意又掀起来。整个人像被丢进了痒意织成的网里,每根神经都在尖叫,却连一丝喘息的空隙都抓不到,只能任由那两种不同的痒感在脚心里反复撕扯,把理智一点点磨成碎末。

他的身体高高隆起,然后又猛的砸在刑床上。

终于。

笑声戛然而止,张楚岚的裆部湿了一大片,他整个人躺在床上,昏死了过去……

……

意识像是沉在水里,猛地被一股凉意拽了上来。张楚岚的眼皮重得像粘了胶,费了老大劲才掀开条缝,视线里一片模糊,只有头顶惨白的灯光刺得他眼晕。

喉咙干得发疼,他想咳嗽,却只能发出点嘶哑的气音。浑身软得像没骨头,稍微动了动手指,就感觉到手腕上的拘束带依旧固定这他的全身,脚心和指缝还有隐隐的痒感。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在刑床上。

跟刚才不同的是,自己的衣服已经不知哪去了,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躺在两个女人的面前,而小弟弟则是高昂的抬着头。脚心和脚趾缝里还残留着那该死的痒意,像是后遗症似的,时不时窜上来一下,引得他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