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对指挥官使出魅惑魔法的独角兽妹妹,被狠狠惩罚全身痒痒肉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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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埃姆奈特
Pixiv 原文:小说 27739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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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碧蓝航线 / 独角兽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足舐め / 舔脚 / ユニコーン(アズールレーン) / 拘束

“呃啊……真是狼狈……可恶……”
在这个令人难免心生郁燥的午后,港区指挥室内却不见了指挥官的身影。无可奈何地,被突如其来的病症与高烧折磨多时的他,终于坚持不住地从办公中脱出身来,前往一旁的宿舍内开启了自己的午休养病时间。
即便在众多装备以及长期训练的加持下,指挥官的体质已如铁人一般强大,但终究还是肉体凡胎的他,也难免会有被伤病所折磨的时候。看似智勇双全无所不能的他,在每每这种时候却显得是那般羸弱,望着这样的自己,指挥官也只能无力地孤身哀叹。
“咚咚咚——”
“呃欸?!可恶,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却偏偏是在这样一个令指挥官希望独处的时刻。即便如此,舍不得忽略那探望者一片好心的他,只是卖力地从床上坐正了身子,以一副强行掩饰起的面容对着门外说了声“请进”。
“呜……哥哥……独角兽发现哥哥…反常地没待在办公室……很担心……所以就马上跑过来了……”这位名叫独角兽的来者,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可爱姑娘。尽管与床上半躺着的男人毫无血缘关系,她却自从见到指挥官的第一眼,便亲昵地称呼他为“哥哥”。此般可人的称谓搭配上她那可爱迷人的外表,毫无疑问地决定了她会是港区当中人见人爱的存在。只不过,她那本该如漂亮的紫瀑般丝滑垂下的柔长紫发,如今却显得略有一丝纷乱,就连头顶两侧束起的发丸,以及顺着那丸子垂下的两捋发辫,也因不同于往日的齐整而显得有几分慌张。
“呜……哥哥,哥哥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哥哥是身体十分难受吗……?有没有哪里疼得很厉害……呜……”
小姑娘的头发尚且如此,更不必说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了——说话间,只见她那纤柔的淡眉不安地内凹着,澄澈的紫瞳中也水灵灵地盈着泪珠,粉嫩的脸蛋也明显能看出几分红润。不难猜测,在不久前才在指挥室反常的异样中觉察到指挥官状况的她,大抵是一刻也不敢怠慢地朝此处飞奔而来。而她身上的着装则进一步验证了这一猜想——相比平常的蓬松漂亮,少女那身缀以花瓣的洁白长裙此刻却有几处凌乱的痕迹。更让人心疼的是,独角兽脚上的鞋子此时也不知所踪,只有两只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玲珑小足在不知所措地踩着地面。得亏是港区的地面清洁程度常年能得到保证,才没有让这对至纯的尤物沾染纤尘。
“呃……不必担心哥哥哦妹妹酱~”顶着满头汗珠的指挥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哥哥只是……呃……只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放心哦,很快哥哥就能恢复过来…到那时候再来陪独角兽妹妹玩哦~”
“呜……可是,哥哥明明看起来就是很不舒服的样子……独角兽…想陪着哥哥…想帮哥哥早点恢复过来……”小姑娘眼泪汪汪地低下头去,有些不安地搓着小手,“呜……要是没有哥哥的话……独角兽也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独角兽…一定要帮上哥哥的忙才行!”
“啊哈哈~说什么傻话呢妹妹酱。”像是在哄自己的亲生妹妹一般,指挥官伸出手去,温柔地抚上了独角兽的头顶,“都说过一遍啦,哥哥只是普普通通的发烧而已,已经吃过药了,稍微注意一点休息就能恢复的……不必担心~”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向来身强体壮的指挥官突然整这么一出罕见的病态,甚至话语的从容还与脸上的憔悴大相径庭,别说是心智尚小的独角兽,哪怕是换成别的见过各种状况的成熟舰娘前来,怕是也难卸下担忧之心。于是,这位将信将疑的妹妹酱还是倔强地朝着坐在床上的指挥官又凑近了几分,盈着满眶的泪水道:“呜……哥哥骗人……独角兽要陪着哥哥……要想办法治好哥哥的病!独角兽不会丢下病重的哥哥一个人难受的……呜……”
话音未落,这位纯真的小妹妹竟一头扎到了指挥官的床上,甚至还毫不避讳地掀开被窝钻了进去,被洁白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双腿也死死地夹住了指挥官的身子。
“呜哇!妹妹酱怎么突然……咳咳,这样子可不太合适哦,独角兽酱也学过一些护理知识,应该知道呃……要给病患一点自己的休养时间的吧?”尽管之前也不是没有过陪着眼前这位黏人的妹妹酱哄睡的经历,但面对如此冲动地投怀送抱的她,尤其还要猛然适应腰间和腿上传来的少女纤腿与小足的柔嫩触感,外加一层薄质丝袜的顺滑……总之就是,这会儿的指挥官难免还是会有些道心被乱的感觉。
“呜……我…我不管……哥哥,丢下哥哥一个人,独角兽会心神不宁的……!”口头的婉拒非但没有让自己的妹妹打消这一不合时宜的想法,反倒令她用娇小的身子将自己盘得更紧,那张被泪水打湿了的小脸也贴近了自己的胳膊。不仅如此,浑身无力的指挥官甚至还发现,自己竟虚得连挣脱眼前妹妹酱的怀抱都难以做到……
“呃嗯……那个……其实妹妹酱……哥哥……呃,这会儿已经有点累和困了……本来是打算趁着午休时间睡一会儿的……所以妹妹酱先让哥哥一个人睡一会…等下午哥哥再来陪独角兽酱好不好?”于是,一时没了法子的指挥官只得服软道。即便自己身上的病情并不会传染给眼前那身为魔方造物的娇小舰娘,但在她面前露出自己如此软弱且丢人的一面,甚至被自己执意要守护的妹妹酱反过来安慰照顾,怎么看都有那么一点不合适。所以,倒也不是说指挥官就是这般不近人情地非要拒绝自家妹妹的好意,而是向来都将一切重担由自己挑起的他,已然无法适应将这份责任由所爱之人分担的感觉……
“不要……”毫不意外地,得到了黏人妹妹酱干脆利落的拒绝。
“呃……”再度用瘫软的身子尝试推开对方无果之后,指挥官只得无奈地和独角兽一同躺下,却也因此而被迫冷静下来,开始想着法子另辟蹊径起来。碰巧,小姑娘那双绵软却又清冷异常的白丝小足夹在他大腿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很难不引起注意的触感不禁让一个不怎么正经的灵光闪现于指挥官的脑海。
『呃……我这莫非是脑子烧坏了神志不清了已经?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别的舰娘的话也就算了,居然要对最最疼爱的妹妹酱做出这种猥琐的事情吗……』指挥官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却又若有所思起来,『嘛……不过仔细一想,如果只是让她稍微因一时的难受和反感而离开我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行?这样就能不让她为了我担心了……反正平时也没少对更成熟的小姑娘们做这种事情……』
于是乎,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的指挥官还是顺势将藏在被窝里的双手向下身伸去,稍微摸索几下便探测到了独角兽那双使着劲儿的小足——要说身为资深痒控兼足控的指挥官之前从未对这双常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极品白丝脚丫有过想法,那很显然是在自欺欺人。可即便如此,坚守原则与道德底线的他,此前却从未曾像对别的开放舰娘所使的坏那般,各种寻找机会将它们抱在怀里肆意挠玩。对他而言,那只能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物,是他要竭尽全力保养呵护的对象。而如今这般,只是特殊情况下不得不采取的无奈之策,并不包含任何不可名状的意图……嗯,至少指挥官自己是这样坚信着。
“唔嘻嘻嘻……突然嘻嘻嘻做什么呀呵呵呵嘻嘻……哥哥嘻嘻嘻嘻坏……”
只是活动手指让指尖在那只绷紧的白丝足背上来回滑过,它那蓄意要与指挥官紧贴的决心便一下子受到了动摇,卖力扒在腿上的足趾一个接一个地脱落下来,害得本来被固定扣住的脚掌也不稳固地摇摆起来。与此同时,甜美的笑声也从被强行破涕为笑的独角兽的小嘴里冒出,娇滴滴地甚是诱人。
感觉到那只灵活的脚丫战意有所动摇,指挥官的双手便乘胜追击地截住了它。大手们所剩的力气虽然不多,却足以限制一只柔弱小脚的基本活动,通过握住脚踝来延缓它出逃的步伐。而仍有空闲的几根手指,便开始将此前挣脱不得的委屈发泄在了这只尤物之上,灵巧地将指尖在趾缝与足心处来回奔走,仿佛在向其无声地宣告着“这个被窝是我们的地盘,你这家伙若是强行闯入就得吃点苦头!”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咕呵呵呵呵嘻嘻嘻好痒呵呵呵嘿……哥哥嘻嘻嘻嘻……好差劲呵呵呵呵嘻嘻……明明都嘻嘻嘻哈哈得了这么重的呵呵呵病,咿嘻嘻呵居然还有嘻嘻嘿嘿嘿闲心玩闹嘻嘻嘻哈哈!”足底敏感的少女娇笑连连,吃痒的小足被抓动弹不得,便下意识地用另一只脚丫去蹬指挥官的身子,可惜被笑声冲散了气力的她,已不能像之前那般侥幸胜过大人的手腕,做出如此徒劳无功的反抗,其唯一作用也只能是把另一只同样可人的小足也送到那位大人的手里罢了。
“咕唔……”经过一番打闹似的交锋之后,原本盖上的厚棉被早已被胡乱地掀到一边。于是,在清楚看到自己那双小足正被指挥官紧紧握住并且死死盯着之后,独角兽一时竟也将方才的担忧抛到脑后,脸上只剩下了新鲜出炉的娇羞与难为情,“哥哥…能不能不要挠独角兽的脚……真的…很痒的啦……独角兽…应该也没有做错什么事吧……?”
“嘛……刚刚的确是哥哥有点欺负人啦……对不起哦妹妹酱~”指挥官赔着笑道,不过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但是妹妹酱刚刚也的确没有听哥哥的话吧?你看呐,哥哥都还有余力能…陪妹妹酱玩这种新鲜的游戏呢~想想也知道得的肯定不是什么大病吧?所以啊,妹妹酱要听哥哥的话,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午休吧……哥哥,真的也很困很累…必须得睡一会了……”
“唔……真的吗?”独角兽眨了眨那对清亮的紫眸,有些将信将疑地问道,“哥哥…该不会是强行装作没事的样子……故意在欺骗独角兽吧?那样是不对的…只有差劲的坏孩子才会那么做……独角兽…会听哥哥的话……但如果哥哥也…像坏孩子一样撒谎的话……我…噗呵呵呵嘻嘻嘻嘿嘿嘻嘻!”
“咳咳,好啦,独角兽可不要再瞎想了哦~既然独角兽…是听哥哥话的好孩子,那就现在证明给哥哥看看嘛~”眼见自己的小心思就要被少女识破,指挥官赶忙揪住了独角兽的一对大脚趾,在她那双干净的白丝足心处飞快地抓挠几下,以此来紧急分散她的注意力,“再怎么说,妹妹酱这样在旁边打扰哥哥睡觉……也不算是好孩子的表现吧?所以,要是独角兽继续这样子不听话的话,哥哥就得像这样继续惩罚独角兽的脚丫了哦~”
若是像此前那样,对这双名贵白玉一般漂亮的小脚丫只是时不时偷瞟两眼,亦或者找机会远远地注视一阵,最多就是帮妹妹穿袜子或者洗脚的时候再细细揉捏抚摸过过手瘾,也许指挥官便能始终维持一个见好就收的状态。然而,已经对这双美玉下手了的他,心头便难免有一阵贪欲的波浪被无可避免地激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对这到手的美味再多品尝几口。因此,即便眼前的妹妹酱已经表现出了抗拒的意图,指挥官却还是没有马上便停下那双咸猪手的揩油之举。
“呜呵呵呵呵嘻嘻痒呀呵呵哈哈……哥嘻嘻嘻哥哥……呵呵呵嘻嘻不要挠啦嘻嘻嘻呵呵哈!独角兽嘻嘻嘻嘻知道错了呵呵呵嘿嘿……咿嘻嘻嘻呵呵脚心呵呵呵呵嘿嘿挠得嘻嘿嘿好痒痒呵呵呵呵哈哈!”前所未有的奇痒让独角兽下意识变得听话起来,这也难怪,要知道之前一度被指挥官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的她,自然不会有任何被他人挠痒欺负的可乘之机,包括指挥官自己。那么这样的少女,自然是连诸如“挠痒痒会让人难受”、“脚丫是非常怕痒的地方”等这类概念都尚未被植入脑海。因此,此刻第一次用自己那最为敏感的脚心尝到这一手段厉害的她,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就显得理所应当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哥哥……嘻嘻嘻嘻好痒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住嘻嘻嘻嘻住手呵呵呵呵嘿嘿……独角兽嘻嘻嘻呵呵呵不会打扰哥哥休息了呼唔……呼嗯……总算呼……”如两只白兔一般被揪住耳朵猛挠身子的小足踢蹬良久,才总算跳脱了指挥官那虚弱无力的魔爪。娇喘着的少女见状,赶忙用摊平的双掌将它们稳稳接住,随后便开始来来回回地摩挲着那小兔们的绒毛,以此来缓解它们方才受到的惊吓。
“诶嘿嘿~抱歉啦妹妹酱,不过哥哥真的需要午休一会儿了,等到了下午,独角兽再来找哥哥玩吧?”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着的指挥官挠了挠头道,脑海里却仍旧回想着方才那白丝与足掌交织的绵柔触感。
“呼呼……嗯……哥哥呼唔…下午见……哼呜……坏…哥哥午安!”尽管脸上明显挂着几分不服气,但好不容易才把脚上的余痒抹干的独角兽也似乎被挠怕了一般,不敢再对指挥官的床铺抱有留念。丢下这么一句娇喘之后,她便沉默着朝门外走去,白净的丝足每每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踩上几步,她便要不动声色地回过头来,用瞳孔的余光偷瞄一眼指挥官的状态,直到她的身影彻底在门外消失不见。
“唉……”从头到尾目睹了独角兽那恋恋不舍的背影之后,指挥官的心里当然也十分不是滋味,可是向来要强的他,当然不能接受让自己疼爱的妹妹酱替自己操心的事实。“切,反正……呃啊,这种程度的病症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好起来只是个…时间问题。下午稍微表现得再坚强一点的话,她们应该就看不出来破绽了……”
说罢,男人从床头柜上的药盒里抠出几粒胶囊,一口将它们吞下之后,便重又躺回了床上盖好被子,任由被高温压榨而出的汗珠浸湿了后背与床单……在药物的作用之下,他很快便陷入了沉睡,如同晕厥一般死寂的沉睡。向来要强的指挥官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一逞能的行为,即将在不远的将来为他和他那亲爱的妹妹带来一段非同寻常的灾难经历。
…………
“叮铃铃……”
“呼呼嗯……嗯呼……”
意想不到地,自信的指挥官这回却有点低估了疾病的威力,尽管自己手机上的闹钟以充足的分贝足足聒噪了五分钟,却还是没能将他从沉眠中唤醒,而原本计划好的下午的回岗强撑,自然也不可能再与预期保持一致。照这个架势来看,虽然不至于严重到致命,可直到高烧退去之前,这位如钢铁般顶天立地的男人大概都很难再靠自己的毅力苏醒过来了……
“咚咚咚——”
“唔……哥哥?我能进来吗……?哥哥……还没有睡醒吗?”
不久之后,在约好的时间回到了指挥室内,却又摸了个空的独角兽,自然是又一次忧心忡忡地叩响了指挥官宿舍的门。而良久没有得到回应的她,显然不可能忽视内心那愈发加剧的担忧。
“呜……哥哥……门还是和之前走的时候一样…没有锁呢……哥哥…能听到吗?独角兽很担心哥哥……”
“呜……哥哥……出什么事了吗……?抱歉哥哥……独角兽…要进来了!”
推门而入之后,望着仍在床上昏迷的指挥官,小姑娘便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小跑过来,用小手轻轻抚过了指挥官那烫得发红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了那滚烫的额头之上——
“呜哇!好烫……!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呜呜…哥哥……哥哥之前果然是在逞强骗我……”手心传来的温度让独角兽惊得捂住了小嘴,瞳孔也明显瞪大了一圈,“呜……这样下去的话…哥哥会……不行…独角兽……必须帮上哥哥的忙才行……可是……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也许是因惊慌失措而彻底乱了思绪,亦或者是“要靠自己的力量帮上哥哥的忙”的想法胜过了一切,独角兽并没有选择马上通知港区医院的明智之举,反倒是困在了以一己之力帮助指挥官摆脱病魔的思维定势中无法自拔,自这一刻起,某些噩梦般经历的种子便已被种下。若是将时间快进到不远的数小时后,或许精疲力竭而又动弹不得的她将会无可避免地后悔这一草率的决定吧?
“嗯……深呼吸……呼……我…我之前也有学过当一日护士,也曾经为许多舰娘们疗伤过……虽然那样的能力仍然很微不足道……但是…如果有厉害的工具和装备的话……我应该…应该也是可以治好哥哥的……”像是在为自己加油打气一般,不安地绕着床边踱步的独角兽自言自语道。
“有了!之前和拉菲还有标枪她们出任务的时候……有换上过一身扮演队伍中治愈牧师的舰装……虽然哥哥说那身衣服其实并没有太多强化治愈力的作用……但在那次行动中,我还是感觉到自己为大家治疗的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如果…如果能有那样的力量的话,那我…我一定可以治好哥哥的病的!”
有了行动的方向之后,独角兽便不再犹豫,而是鼓足干劲地冲出门去,也不管自己的小脚上是否还穿着鞋子。
…………
仅仅数分钟之后,换好了一身行头的她便喘着气重新回到了指挥官的身边——
硬要说的话,除了头上多了一顶镶嵌着金色十字的蓝白牧师布帽,以及手上紧紧攥着的饰以洁白天使翅膀的粉红宝石法杖之外,小姑娘的打扮与此前相比倒是没有非常多的变化。她头上那柔顺的紫色长发依旧在两侧分别用蝴蝶结扎着小发团;垂在额前以及脑后的发丝依旧因方才着急的奔走而显得有些凌乱;除了多了些缀于蓝布之上的金十字这一牧师标配的装饰图案之外,女孩的上衣仍旧是一身装点着花瓣图案的露肩蓬松白色连衣裙,只是腰部两侧各多了一处镂空的区域,将她那白嫩纤细的柳腰也暴露出来;就连那对纤柔的白嫩双腿上,也仍然只有两只紧身勒肉的薄质白丝,仅用那双若隐若现地藏起的粉嫩足掌焦虑地踩着地面。
“呼呼……现在感觉…比刚刚又要充满自信了一些……而且…也专门又去了一趟明石的装备铺…把这根法杖强化到了满级……嗯…独角兽现在…应该可以治疗好哥哥的异常状态了……”不知因为紧张还是疲倦而娇声喘息着的少女用双手将法杖握紧,用其尖端那被白色羽翼包裹着的粉色水晶球对准了指挥官的方向,“呜……虽然z23之前一直给我说……不建议继续强化武器……会有风险和副作用之类的……可是我的法杖并没有像她的武器那样…因强化失败而直接爆掉……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呜……管不了那么多了……哥哥现在…正迫切地需要我的帮助……作为哥哥的纯白守护天使……独角兽…就用这身衣服、这把法杖,把你的治愈力全数投射在哥哥身上……治好哥哥的病吧!”伴随着少女的吟唱声,法杖上的天使翅膀也应声展开,其中央的水晶球顿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随后,那四散的光束汇聚成一道明亮的光线,聚焦在指挥官的眉间。专心施法的少女自然不曾知道,自己的“魔力”实际上是要对同为舰娘的个体使用,才会拥有非凡的功效,而对染病的指挥官,本不应有什么显著的治愈效果。可如今,那经过了新一轮强化的法杖却仿佛被施加了奇迹一般,令指挥官的面庞肉眼可见地从病态的红色转为了寻常的肉色,让他那原本急促的呼吸声也趋于了平静。
“欸?!成…成功了吗……?”少女有些激动地将法杖上的羽毛抵在了自己的嘴唇,随后战战兢兢地上前几步,将小巧的手掌再度置于指挥官的头上。“唔……好像…真的不烫了?太好了!独角兽做到了……!这样的话…哥哥他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吧……?”因喜悦和欣慰而又一次湿了眼眶的独角兽自然没有意识到,方才听闻指挥官的状况后大惊失色地帮其紧急改造了法杖的明石,才是本次救助当中默默无闻的大功臣……不过,只要指挥官的病情能够有所缓解,无论过程如何,想必对所有舰娘来说那都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吧。
“呼……终于……我也能帮上哥哥的大忙了…真是太好了……!呼唔……要是哥哥能看到刚刚发生的这些就好了……那样的话…哥哥一定会夸奖我的吧?诶嘿……”望着睡颜变得更为安详的指挥官,独角兽擦了擦溢出的眼泪,随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嗯……现在只要像这样陪在哥哥身边……等哥哥起来发现他的身体恢复了就好了……哥哥之前……一直都很照顾我……这一回…我终于也能反过来照顾哥哥了……”
一只手仍握着那得以带给她超乎寻常能力的法杖,独角兽的另一只手则是被她小心翼翼地搭在了指挥官的头上,试探着在他的额头与脸颊上轻抚,却又生怕过大的动静吵醒了男人的安眠。即便如此,察觉到那里原本滚烫的热量已然悄然无踪的她,却仍不舍得将手掌挪开。『虽…虽然之前也有过许多次和哥哥独处的经历……但是像这样…安静地陪在身边端详着熟睡的哥哥……还是头一回呢……』想到这里,这位纯真可爱的小妹妹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绯红。
对于青春靓丽的少女而言,若是能有这般长久地与喜欢的人独处的时机,偏偏对方还是像这样熟睡不醒的状态,那脑海里会浮现二人之间各式各样的相处画面自然也就在所难免。而对独角兽而言,这样的回忆自然也不在少数,全然足够她依靠回味来度过一整段无所事事的等待时光了——
“哥哥…指挥辛苦了…我们赢了呢~独角兽…这次有帮上哥哥的忙吗?”
“当然啦,妹妹酱这次表现得也很棒哦~”指挥官一边抚摸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微笑道。
『嗯…被哥哥摸头的感觉…很开心…很幸福……要是能一直这样帮上哥哥的忙,一直这样被哥哥爱抚就好啦~』
……
“哥哥选的衣服…看起来很漂亮呢……这样的姿势…好看吗?”
“嗯哼哼~看起来很适合你呢,妹妹酱很可爱哦~”男人侧过身去抹了抹鼻子,随后又朝着自己伸出大拇指道。
『嗯…被哥哥夸可爱的感觉也很棒哦……不过那一次我好像看见…哥哥的手指有点红红的…那异样的颜色是怎么来的呢?』
……
“欢迎回港…哥哥辛苦了……唔……听姐姐们说……这时候可以给哥哥提供膝枕作为慰籍……独角兽也可以这样的喔~”
“欸?!等一等妹妹酱……虽然有这份心我是很感动,但这又是谁教你的?!”
『唔嗯…明明光辉姐姐说…指挥官很喜欢在战后休整的时候找女孩子要膝枕……可为什么那一次却拒绝了我呢?明明平常穿上白丝的时候,哥哥也会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呢……要是哥哥在我这里也能更坦率一点的话……』
『唔诶!不对不对,我怎么想到这种事情上面去了……?!呼呼,不能再瞎想了……』想到这里,独角兽红着脸晃了晃脑袋,思绪也终于暂时从无端的臆想中拉脱出来,可不得不承认的是,诸如此类种种不正经的点滴就是要比平淡的日常更加有吸引力,尽管少女极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但脑海中的画面却不由自主地在歪路上渐行渐远——
『呜呃……说起来在从明石那里拿到这根法杖的时候…她还一脸神秘地凑到我的耳边说…这根法杖有“魅惑”的功能呢……唔…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能力…而且我之前也还一次都没有用过……要是能趁着这个时机偷偷对哥哥用一下的话……』
『呀啊?!不对…不行……!明明刚刚都发誓过不再想奇怪的事情了…怎么能变本加厉呢!』独角兽不知不觉间便沉溺在了自己的“奇思妙想”当中,明明只是端坐在指挥官的床边,什么事都还没有做过,她却已经将自己的小脸弄得通红。然而,深深低下头去自我反省的少女却丝毫没有察觉,就在刚刚遐想之际,被她握于手中的法杖竟莫名地散发出了诡异的粉红光芒,目标直指床上的指挥官……
『呼唔……就是说喔……我、我怎么能对哥哥产生这样的想法……』当闭上眼睛深呼吸之后的少女理好思绪,重新睁开眼睛之际,那好似有自我意识一般的法杖却早就灵性地收回了光芒,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若无其事。毫无疑问地,仍在默默思索着的独角兽对心爱的法杖那悄无声息的行径仍是未捕捉到半点影子。
『唔…不过…就在不久之前…哥哥倒是还在生着重病的情况下使坏挠我的脚心呢……之前都没有被人挠过…没想到会这么痒呢……原来姐姐她们随口提到的怕痒……代表的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呀……』接着此前的回味,少女转过身子用法杖的水晶球抵在唇间,随后又自然地追忆到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哼……果然和姐姐她们说的一样……哥哥也是坏孩子呢……虽然这么想有点不太好…可是我、我会有那样奇怪的想法,大概也是有哥哥的一份责任在里面的……哼,等哥哥醒了,我也要就刚刚那种事情给他说说才行……』
“唔……”突然间,身后的男人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然而和平日里的精神状态截然不同,这回的他眼睛当中没有半点高光,像极了一具通过看不见的细绳强行拽起控制的提线木偶。
『虽然哥哥过去在我面前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总能听到别的女孩子说,哥哥他对舰娘们的脚丫十分感兴趣呢……看起来…这个传闻应该是真的呢~』有了法杖作为支撑,独角兽便随性地将整个小脑袋倚靠其上,顺着法杖的重心颇为自然地左右歪着头想着心事,好不可爱。只是,身后缓缓坐起的男人虽将这诱人的一切尽收眼底,他那无神的瞳孔中闪烁的却不再是平日里的保护欲,而是一种更加难以克制的欲望。在这般动力的驱使之下,指挥官忽地伸过手来,将食指与中指的指尖精准地戳在了自家妹妹连衣裙腰部的空洞处。
“噗呵呵哈!咕哇…?!吓了我一跳……唔…哥哥?!”遭到偷袭的独角兽浑身一个激灵,就连手里的法杖都霎时间脱了手。但很快,她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将法杖细心地搭在床边,开始关切地询问起来。“哥哥…已经醒了吗?刚刚睡得还舒服吗?唔嗯…我、我前面试着用法杖…治疗了一下哥哥的病情……看上去哥哥的烧已经退了呢……怎么样,哥哥有感觉好一点吗?”
“呼……碍事的病……已经好了……现在,妹妹酱……可爱……”指挥官“精神抖擞”地掀开被子,自然地挤到了独角兽的身旁朝她靠紧,甚至还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此前拖着沉甸甸的身子,憔悴地从指挥室蹒跚至此躺下的他,竟然连全身的工作装都还好端端地穿着。
“呜欸?哥哥……有什么事吗?独角兽刚刚…应该有帮上哥哥的忙吧?如果哥哥还感觉哪里不太舒服的话…还是请再多躺一会吧!”指挥官的语无伦次以及那突如其来的亲昵行为令独角兽一下子有些不适应,但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当是病情刚刚好转的哥哥神智尚待恢复。
“嗯哈~头发……香香……妹妹酱……真可爱……想……好想要……”仿佛对自己不久前的病情以及自家妹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完全没有记性一般,男人完全忽略了独角兽的话语。见小姑娘对自己的行为丝毫没有抗拒,他的动作便越发大胆起来——用双手环住独角兽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庞也紧紧凑上了自家妹妹的脸颊,还贪婪地用鼻子嗅起了少女那搭在耳侧的发丝。
“唔诶?!哥哥……是不是有点没睡好呀?怎么突然对我……这么不见外了……”红着脸的少女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本想劝慰指挥官再多休息一段时间提振精神的她,却莫名又打消了这个想法。虽然自己的哥哥此般作为相比平日显得无比唐突,但她却丝毫无法抗拒,那平日里仰慕的人、喜欢的人、深爱的人,突然开窍一般开始垂青自己的这种羞涩感与惊喜感。
“咿!哥哥……怎么突然……唔…一下子变得……好开放……虽然……我、我也…不…不讨厌这样……”当紧紧搂住自己的男人猛地发起攻势,用力在自己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时,初尝此般情愫的独角兽不禁惊叫了一声,随即一脸难以置信地用手贴在了方才那一吻落在的地方,好像在回味那陌生却又令人亢奋的触感。
“嘶哈……妹妹酱……可爱~太喜欢了……我好想要……”眼见自己的攻势取得了初步成效,指挥官竟得寸进尺地将双手沿着女孩的身侧一路揩油到了她的腰间,随后便是一阵不容挣脱的熊抱,同时还将自己的脸庞毫不客气地埋在了少女那藏于纤柔白丝中的大腿间。
“呜哇……哥…咿嘻嘻……哥哥…是、是想要膝枕吗?虽然…有点突然……但是唔…之前已经…告诉过哥哥了喔……可以的哦~无论什么时候……”男人突发的大胆行为搭配上那前言不搭后语的细碎词组,竟一时间连带着让独角兽也有点不知所措。与此同时,此前的回忆又一次涌入她的脑海,与之相比,这回的指挥官竟以一种毫不客气的方式弥补了她的遗憾,那份惊喜与兴奋交织的感受让小姑娘下意识说出了欢欣的话语。即便如此,少女的小脸上却仍隐隐流露着一丝不安,只因她已无法想象,眼前的哥哥下一步又该用什么方式,史无前例地宠幸她那娇躯的何处,这样的未知本该令她怀抱紧张与期待,可莫名的直觉却总令她揣着一阵小小的恐慌。
压在少女身上的男人不再说话,只是忽地发力将小姑娘抱起,旋即又猛地将她按倒在松软的床铺里,顺势还将她的双臂朝外拽直。如此粗暴的行径痛得独角兽娇呼几声,却仍没有作出任何有形的反抗。
“咿呜哈……?!疼呼……唔嗯……?哥、哥哥是……刚刚被病症折磨得太难受……所以想、想让我来……安慰一下哥哥吗?”切身感受着指挥官的体重,还有他将脸紧贴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亦或是小腹与腰间,那如饿狼般饥渴的呼吸、亲吻与上上下下的乱蹭,那温热的触感与呼出的气流,都不禁让初来乍到的小姑娘将整个身子为之发怵。即便内心那对未知的恐惧与紧张感前所未有地加剧,天真的她却依旧对自己的哥哥深信不疑,甚至还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些小小的期待,“唔……哥哥的话,可以哟~”
既然收到了同意的答复,指挥官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开始了自己的行动,只是有些出乎意料地,面对毫不反抗不加防备的妹妹酱,指挥官竟猛地将双手分别探进了她的两腋,像是发动闪电战一般,对着这两处极为薄弱的要地又戳又挠地倾泻着骤雨般的挠痒攻势。而身着可爱牧师服装的少女又恰好将此处全然暴露出来,光洁干净地似两片初春破冰的水塘,硬生生接纳了这些不速之客后,原本宁静的水面顷刻间掀起阵阵波澜,与此同时少女的笑声也接踵而至:“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哥哥嘻嘻嘻嘻哈哈哈讨厌呜呵呵呵呵哈哈!为什么又嘻嘻嘻嘻哈哈哈挠我的痒痒呵呵呵呵嘿嘿哈……!呼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哥哥嘻嘻嘻嘿嘿果然呵呵呵嘿嘿喜欢挠女孩子的哈哈哈痒……!”
“噗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好痒呼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哥哥嘻嘻嘻嘻嘻嘿嘿嘿轻一点……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别嘻嘻呵呵哈哈挠太快嘻嘻嘿嘿……我会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受不了呀呵呵呵呵嘿嘿……”事实上,在刚刚将那句许可的话语说出口的那刻,独角兽便已经在脑海里预演好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几种情况——多数都是她从自己姐姐以及姐姐认识的皇家舰娘那里听来。眼下自己的遭遇,则可谓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可以想象到胃口大开的指挥官会搔自己的痒痒,却没想到是自己的上半身,并且这里竟也如此怕痒。不过,倒也正得益于指挥官的“帮助”,独角兽才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一口气认识到自己的两处弱点,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呜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痒……嘻嘻嘻嘻哈哈哈好痒呀……哥哈哈哈哥哥嘻嘻嘻嘻嘿嘿哈哈……腋下呼嘻嘻嘻嘻嘿嘿哈哈……还有腰间噗呵呵呵呵嘿嘿哈哈……怎么都这么呵呵呵哈哈哈怕痒嘿嘿哈哈……!哥哥嘻嘻嘻哈哈哈请呼哈哈哈哈手下留情噗呜呵呵呵哈……!”
然而新的知识与发现总是结伴前来。尽管一度在此处抓挠得颇为爽快,指挥官的大手却似乎又不单单满足于欺凌独角兽那大大方方显露在外的腋下。突然地,小姑娘那恰如其分从镂空处露出的细嫩柳腰也被那些手指选作了目标,十根指爪灵活勾起,笼罩起的空间几乎恰好能覆盖小姑娘裸露的那一小块侧腰,于两侧回转盘旋的勾划之下,少女便被痒得一边娇笑一边下意识地摆晃着身子。
“咿呜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哥哥怎么嘻嘻嘻嘻嘿嘿嘿靠这么近呜呵呵呵嘿嘿哈哈……不要嘻嘻嘻蹭呵呵呵嘿嘿痒呼唔……腰部呼哇呵呵呵呵嘻嘻嘻哈怎么也会……呼呵呵呵嘻嘻嘻怕痒呵呵呵哈哈……没有呵呵嘿嘿嘿衣服挡着…呼嘻嘻嘻嘻好痒呵呵呵哈哈……!”即便因痒感而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是独角兽两腰的脱逃空间却是无比狭窄,哪怕是像左右弯折身子的小蛇一般,驱使着侧腰或左或右地勉强扭过毫厘之距,男人的大手却也可以马上便警惕地跟上前来,此般循环之下,小姑娘所受到的痒感那自然是少不了一点儿。
为了进一步限制住妹妹酱本就有限的活动,指挥官竟带着一脸痴汉般的表情扑上前来,隔着衣服将自己的面庞紧贴在独角兽的小腹之上,接着还欲求不满地朝着更上方的位置蹭了又蹭。在男人的身体重压之下,小姑娘的腰肢便没了任何闪躲的余地,只能颤抖着任人摆布,脸上红红的笑颜愈发灿烂起来。尽管那两块紫色的宝石也因此而在独角兽的脸上消失不见,但因此而多出来的两弯漂亮的弧线,却也让少女迷离的面容变得别有一番风味。
“咕呵呵呵呵嘻嘻哈哈……身体咿呵呵呵呵嘻嘻嘻动不了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哥哥嘻嘻嘻呵呵哈哈哈……请稍微嘻嘻嘻嘻哈哈哈轻一点呵呵呵嘿嘿……有点呜呵呵呵呵嘿嘿难受呵呵呵哈哈……!”
而仿佛失了智一般的男人才不会管独角兽口中的那些请求,只是将双手自小姑娘那卖力想要夹紧的手臂内侧插得更深,硬生生地将十指按在了少女那绵软的两处腋心,配合着指节的活动,令最长的中指指甲在那两块静谧的池塘里旋游点水;只消将刘海连带着前额在妹妹酱那微微隆起的半球附近轻蹭,刺挠的发丝便惹得独角兽整个胸口都传染起温热的痒感,与腋下传来的钻心奇痒全然不同。
“呜呀嘻嘻嘻嘻呵呵呵……哥哥嘻嘻嘻嘻嘿嘿怎么还能呵呵呵呵哈哈这样……胸口呵呵呵呵嘿嘿也好呵呵呵痒痒嘻嘻……感觉嘻嘻嘻好呵呵呵呵怪嘻嘻呵呵……呜呵呵呵呵嘿嘿坏哈哈呜呵呵哈!”虽然但是,即便自己已经在男人的把玩下笑得满头大汗,头上的小发团也眼看就要彻底散开,许久未停的笑声也变得渐渐急促,甚至内心也在这般摆弄下也有某种不可名状的情愫逐渐被跳了起来,独角兽却仍然没有过要拒绝自己哥哥的想法。
“呼哈……哥哥……终于呼唔……刚刚…真的好痒呼唔……独角兽呼……想要呼哈休息一下……”
良久,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吃饱喝足,男人忽地舔着嘴唇从床上直起了身子,为小姑娘留出了许久的空白时间,期间既不再找独角兽的麻烦,也不再眼馋地冲着少女说些醉酒般的胡话,只是一脸不怀好意地紧盯着好不容易直起身子的,自家妹妹的眼睛。
“呜呜欸?!哥哥呼……为什么要一直呼……这样看着独角兽……”这样四目相对的过程并未持续多久,独角兽便先于自己哥哥一步,羞涩且尴尬地低下了头。宛如含羞草一般的她,既不出言呵止,也不曾尝试过逃离那猥琐的目光,唯一的动作也只是将微颤着握起的两手轻轻靠拢,随后伸到脸上抵住藏起那同样微微张开发抖着的粉唇。
“呜嗯……哥…哥哥……如、如果……放松得…还不够的话……再…做点什么……也可以的喔……?欸唔?!呜哇……?!”战战兢兢地沉默了许久,独角兽才勉强在全程错开目光的情况下说出了一句话来,只是这样引狼入室的言语刚刚出口,她便感觉到了一丝后悔,因为指挥官几乎是在听到这话后的一瞬间便将她的两只脚踝捉住,将一双白丝纤足猛地并起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呼哈……嘶哈……雪……雪糕……!哈唔~”即便隔着一层白丝,女孩子纤软脚丫紧贴在嘴巴与脸颊上的触感也仍然足以令痴狂的男人极为受用,也可以说,丝袜的柔滑质地也替指挥官享受这双玉足的过程又增添了许多新鲜感。他忘我地将自己的整张脸在这双娇小足掌上越埋越深,同时也通过托举在脚踝上的发力,让这对想象中的美味尽可能多地与自己饥渴的脸庞与嘴唇接触。
“欸噫?!雪……雪糕?!”尽管很久之前就猜到了指挥官对自己的双脚很感兴趣,也不止一次幻想过指挥官对自己不加掩饰时大概会是什么样子,可当男人终于在这回如了一次独角兽的愿,近乎癫狂般地将她的双脚捧在脸上大快朵颐之时,独角兽还是莫名感到了一阵与臆想中的期盼与渴求全然不同的眩晕。为此,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用并在一起的双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与大半张脸颊,澄澈的紫色眼眸也似乎不住地颤抖着。
“嘶哈~雪糕……好……好吃……好爱吃……多…多吃!”断断续续的碎片化词汇下,透露出来的则是指挥官那彻底按捺不住的兽欲。他张大嘴巴,奋力地将尽可能多的足趾含入口中,一根、两根、三根,还要连带上趾根下方的前脚掌……直到彻底塞不下为止。口腔里呼出的润湿气体与又软又潮的舌头为伍,很快便打湿了那片雪白,让那粉嫩的肤色自那层薄雾之下显露出来,令整只脚掌粉白交加地更为诱人。
“呜……哥哥……咿嘻嘻嘻……别…别这样……没、没穿鞋呵呵嘿……脚…噫嘻嘻脚底……很呵呵脏的……不…嘻嘻嘻呵呵至少不呼嘻嘻不能吃的呀……”又羞又燥乃至担心起指挥官“食品安全”一事的独角兽终于没忍住地出言制止道,与主人同样害燥的小足也下意识蜷缩起了脚趾,令平整的丝袜上浮现出道道褶皱。也许在她眼里,即便是被可以用“不知廉耻”来形容的男人狠狠地亵玩了身子,这种外人看来极为严重的事情也比不上自家哥哥的身心健康重要吧。
只可惜,在这一点上独角兽的担忧倒是多余的,毕竟她那双精致的白丝小脚,正如港区经过频繁清扫的地面一般一尘不染。大概也正因如此,指挥官才会在品尝这对雪糕的过程中感到如此香甜吧。“哈啊……呼哈……嗯唔~”只见将前脚掌尽数吸吮过一遍的男人非但没有满足,反倒还变本加厉地伸出了舌头,沿着凹陷的足弓从足心一路舔到足跟,再绕个弯返回前掌处那已然清晰可见的粉红区域。
“呼嘻嘻……哥哥…怎么还舔嘻嘻呵……这样也…唔嘻嘻好痒痒的呵呵……”小姑娘的脚底倒也实在敏感,只是被男人紧抓手中轻舔几口,她便瞬间被裹挟在了那反复挑逗内心的奇特痒意之下。尽管舌头舔舐足心的痒感完全无法和方才腋窝的巨痒相媲美,其却好似有魔力一般,令浑身莫名其妙开始悸动不安的小姑娘下意识地讨饶起来,羞涩的双脚也一抽一抽地试图从男人的手里脱逃。
“唔嗯?!反正……吃饱……好啊~”再次吐出一通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只言片语之后,指挥官轻笑一声便将少女湿漉漉的白丝小足用胳膊盘起,将另外一只手掌贴在足掌上轻扫几下,拭去残余的影响手感的水珠之后,便不再留手地于那两掌并齐的碗状凹陷处猛挠起来。
“咿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怎…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更痒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痒嘻嘻哈哈哈哈脚心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呀呜呵呵呵嘿嘿……!哥嘻嘻嘻哈哈哥哥嘿嘿哈哈哈哈哈嘿嘿请别嘻嘻嘻哈哈哈哈挠这么重呀呜呵呵呵哈哈……!脚呵呵呵呵嘿嘿独角兽的嘻嘻呵呵哈脚底呼呵呵嘿哈哈哈很怕痒痒的嘻嘻嘻哈哈哈哈!”
全身上下最怕痒之处被人冷不防地揪出来乱挠,且痒感相较男人此前施加在她脚底的种种只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独角兽又是丝毫忍不住地笑出了声,乱晃的小身子下意识地凑上前来,好用她的小手尝试去推开指挥官的胳膊,一双白里透粉的小足也下意识地在指挥官的怀里踢来踢去。
“唔……乱动……不好……”眼见少女如此不老实,惹得手上的玩物几乎就要脱离自己的掌控,指挥官便也见招拆招地改换了身位,面对面地只将小姑娘的右脚抓在手中,以便让另一只灵活的大手对准敏感的足心和趾缝一通抠挠,通过打击面的缩小换来更为紧致且精准的掌控与制裁。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哥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轻哈哈哈哈轻点挠嘻嘻嘻嘻嘿嘿……脚呵呵呵脚底嘻嘻哈哈哈真的太痒啦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受嘻嘻嘻嘻哈哈哈受不了啦呵呵呵呵嘿嘿嘿……不嘻嘻嘻哈哈不是故意呵呵呵呵嘿嘿乱动呼呵呵哈哈……还有呵呵呵呵呵嘿嘿嘿踢哥哥的呀呵呵呵哈哈……!实在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怕痒呵呵呵呵所以嘻嘻哈痒得呼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忍不住嘻嘻哈哈!”
正如独角兽自己所言,剧烈的痒感之下,她对自己的双腿几乎要失去了控制权一般,只是条件反射地驱使着那只被紧紧抓住的小足,令那条悬于空中的纤腿不由自主地上下翻飞;另一只得到释放的脚丫自然也没有闲着,而是卖力地朝着痒感传来的方向毫无章法地乱踢着。光滑粉嫩的足掌时而落在指挥官那只作为始作俑者的手上,时不时却又落在他那凑热闹上前的脸侧,因长时间发笑而早已绵软无力的踢击当然不能延缓半点指挥官的攻势,反倒只会让其更为猖獗。
“不老实……还是……”虽然表现得像是发狂失智了一般,可指挥官的双手却也不傻。人家小姑娘的小脚都敢这么大胆地蹬鼻子上脸了,总不能还跟看不见一样任由它们为所欲为吧?于是,哪只脚不老实地踢过来,他便要抓住哪只,再施以一阵毫不留情的狠挠以示惩罚。就这样挠完右脚挠左脚,挠完左脚挠右脚,如此循环往复数次之后,小姑娘自然便会被痒得服服帖帖了……吗?
“呼哈……呼哼……哥哥……已经呼唔…满足了吗……?呼嚇……哥哥…果真也是……呼哈……坏孩子呢……”尽管已经笑得满脸通红,不住喘息并娇嗔着,头发两侧的小团也早已散乱开来,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劲儿都不愿意使,这般狼狈的独角兽却直到刚刚指挥官停手前的最后一刻都还在不住地挣扎着。从指挥官那撇起的嘴角来看,他对于这样的效果显然十分不满。
“呼?哥哥呼……要去哪里咿呜……也请呼嚇……带上独角唔兽一…起……”少女的话未说完,男人便迈着沉重而又急促的步伐朝着门外走去。尽管脑海里马上便产生了想要马上追上去的想法,独角兽却还是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地瘫在床上,两只小手掌心朝上,松软无力地弓着指节,一只放在嘴边,一只搭在额头,颇有几分诱惑力。只可惜,头也不回的指挥官脚下没有丝毫迟疑,未免令少女有几分痛心。
不过这样的痛心倒是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独角兽便惊喜地发现,指挥官的身影重又出现在了门口,只是他手上拿的东西,却令少女的内心又不禁开始发毛。她怎么也得没有想到,在凝视着自己最亲爱哥哥的时候,自己的情绪竟然也能在一瞬间便从惊喜转到惊吓。
“嘶哈~有这个……乱动……不会……好~开心玩~”依旧没有丝毫犹豫,指挥官一边悠闲地甩着手上的粗绳一边快步走了过来,对准床上的独角兽就是一个猛扑——
“咕哇!哥…呜欸……哥哥……这是在…做什么……”片刻后,当自己被男人用又粗又硬的绳索以十字形牢牢捆在床上之时,少女这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巨大的惶恐与不安之感使得少女不由自主地尝试着挣扎那恐怖的绳索,可所带来的成效却也只有四肢那微不足道的抖动,“呜……哥哥……为什么……要把独角兽……绑起来……咕……一、一点都……动不了了……”
眼见一脸痴相的指挥官刚刚完成自己的绳艺作品便忍不住扑到了自己身上,用有些干燥的嘴唇在自己的脸颊上又蹭又亲的同时,竟还顺势将双手贴上了自己那柔软的酥胸,恬不知耻地将它们握住轻揉起来,脸红心跳的独角兽这才猜到了此般反常背后的缘由:“呜呀……?!哥…哥哥呼……在做什么呀呜……好呜嗯坏……哥哥呼唔……难道是…不小心中了嗯唔呼……‘魅惑’吗?!呜……到…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虽然来得多少有些后知后觉,但在独角兽的视角下,这样的猜测倒也合情合理——自己的哥哥若突然心血来潮向自己寻求所谓的“安慰”,倒也能算勉强说得过去。但无论如何,向来想尽办法呵护自家妹妹的他,怎么都不可能用这般霸道而又不给小姑娘留下任何余地的方式。不过如此后知后觉倒也难免,毕竟即使身中魅惑,指挥官也不可能像漫画书里那样,从瞳孔里冒出两颗显眼的粉色爱心来。只是,已然落入虎口的少女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正是自己将z23不建议强化武器的提议全然置于脑后的决定,才酿成了这一刻的恶果——那把法杖在其治愈能力被强化到最高级的同时,其用于“魅惑”的功力也被提到了最高档。此等效用之下,只消使用者脑海里闪过一阵类似的念头,它便会敏锐地将其捕捉并付诸实践,这才是指挥官身中魅惑的真正缘由。
“嗯哈……妹妹酱~好软……好好亲~”显然,被魅惑的指挥官脑海里已经不剩下任何理智可言,只有平日里被潜心藏起的欲望,在这一刻被数倍放大地爆发开来。面对动弹不得的猎物,身为猛兽的他自然不可能浅尝辄止,初步的试探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放肆的举止——男人的双手在小丘上的抓握更加用力,时不时还会在那柔软的小团周边以及微凸的峰峦顶部无序地剐蹭挑逗。
“咕哇!哥哥呜嗯……不要……呀呜……有点…疼……咿嘻嘻嘻也好……咕嘻嘻痒……哈唔……”在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对待下,又痒又痛的小姑娘也控制不住地娇呼起来,为数不多没受到束缚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抓握着空气,仿佛这样便能缓解几分痛感。若是在方才没有察觉到真相的时际,少女或许还能在对自家哥哥爱慕的滤镜下,或多或少感觉到一丝慰籍与满足。然而此刻,眼前被魅惑的男人,严格来说更像是一只空余欲望的野兽,而不是自己的哥哥,被其玩弄之下,少女占据主导的感受自然会是羞辱与不适——尽管她不止一次幻想过哥哥对自己做出些许出格行径的场景,但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现在这般,毫无人情味、把自家妹妹全然当成玩物的失智兽行。
“摸……不好?还是……那么……挠好……”
“噗呜呵呵呵呵哈哈哈!怎么嘻嘻嘻哈哈哈哈又开始呵呵呵嘿嘿挠啦呜哈哈哈哈!腋下呀呜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哥哥呜呀呵呵呵哈哈哈……不呵呵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嘿嘿!不嘻嘻哈哈哈真的不想呵呵哈哈哈哈哈再笑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腋呵呵呵呵那里呵呵呵嘿嘿也很哈哈哈哈怕被挠痒痒呀呵呵呵哈哈哈哈!”
即便于魅惑之下彻底失智的指挥官竟然罕见地听从了独角兽的言语,一改此前变态般的猥亵,转而对其腋下采用了打闹似的搔痒,少女却反倒对刚刚的抗拒感到后悔起来,只因相比此前的强烈羞耻感、淡淡的背德感与快感而言,此刻如洪水般猛地席卷她的大脑的痒感才显得更加令人难受一些。然而事已至此,已然上手挠痒且开始上头的痴汉指挥官,又怎会是能轻易停手的善茬?除了摇晃脑袋并试探着挣扎几下自己那被死死固定的身体,无助的独角兽此刻所能做的,便只有在内心默默祈祷了。
“呼哈~好听……笑声……这个……电动的……很适合~”然而指挥官终究是听不到那样的祈祷的,恰恰相反,他变本加厉地取出了一根电动牙刷,将其开到最高档位之后,便肆无忌惮地将其按在了独角兽的腋下四处钻刷。这回,有了绳索的紧缚,小姑娘不住颤抖的手臂再也无法通过夹紧来减弱痒感……哦不,事实上对于电动牙刷而言,无论如何挣扎,对于减弱痒感而言,大概也注定是徒劳无功。
“呜哇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咿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哥哥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呀呜哈哈哈哈快醒醒呀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呀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呼哈哈很怕痒呀呵呵呵呵哈哈!别用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牙刷呜哇呀呵呵呵嘿嘿哈哈……呀呜呵呵呵呵腰也嘻嘻嘻哈哈哈哈不可以呜哈哈哈哈嘿嘿……好呵呵哈哈哈哈哈好麻呵呀哈哈哈哈也呵呵哈哈哈好痒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嘻呵呵不要……”
即便受到魅惑,指挥官却也依旧保持着平常的兴趣与习性,自然是不可能满足于欺负单独一处部位。很快,除了裸露的腋窝,就连少女那恰好露出一小块的腰腹也被牙刷精准锁定。尽管敏感程度各不相同,这种毫无章法的挠痒手法却让笑得双眼合缝的独角兽无法再预判男人下一步的动作,就是这般的出其不意才让人更加难以应付。
“嗯咳哼~”男人点了点头,无神的瞳孔里却充斥着欣喜与兴奋。或许是想起了此前没有仔细关照过少女这于洁白衣装中所露出的一抹肉色,他将两手无端地悬停在了少女的腰侧,随后又猛地将伸直的手指以及旋转着的电动牙刷压入那半遮半掩的肌肤,随后再抬再压,如此反复了数回,却仍不知疲倦。
“咕哇哈啊?!咿唔……不要……咿呀嘿嘿哈哈!咕……好刺痒……哥哥别……呜呀哈啊……?!”每一回,忽地戳在腰间的痒意都像是冷不防地扎在身体上的针一般,令猛地被痒感刺痛神经的独角兽猛地将上半身从床上弹起,随后又因粗绳的束缚而落回床上。对不知何时将要到来的“针刺”而感到恐慌的她,不禁在下弯而又紧皱的眉头下方卖力地睁开眼睛,用绵软的脖颈勉强将小脑袋撑起,颤颤巍巍地观察着指挥官两手的动向。可很快小姑娘便失落地发现,即便可以看清指挥官的动作,她也完全无法预判下一次袭击将于何时到来,于是乎,阵阵尖叫与娇笑声仍会时不时因男人的突袭而响起。在这一刻,独角兽的内心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不该贪图好看而选择了这身把敏感部位全都露出的衣装。
“嗯哈~舒~服~”在享受了一阵小姑娘的娇笑以及其娇躯的颤抖之后,男人一脸满足地停下了手里的牙刷,随后又拿着它来到了独角兽的脚边,盯着这双瑟瑟发抖的小足,将一副邪笑的神色默默换上。
“呼嚇……呜哈……哥哥……呜……求求你……呜……不要挠……快呼……清醒一点呼哈……”面对这头可怖的野兽,联想到他将要对自己更加敏感的双脚做出更加恐怖的行为,手足无措的少女只能连连求饶起来。然而偏偏在这时候,无意识的指挥官没有选择听从她的指示,反倒不作声地蹲下身子,再度将自己的脸凑上了那双浸润的白丝小脚。
若是在完全干燥的状态下,洁白的丝袜则会像厚实的白雪一般,将少女粉嫩的足掌完全遮住,只留下一副曲线优美的轮廓任人遐想。而此刻,在事先被指挥官又吻又舔地品尝了一阵后,这双白丝小足上数处或大或小被润湿过的区域则会将那醒目的白色淡化数分,只剩寥寥几块未被垂青的区域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雪白,无形间竟成了星星点点的独特点缀。而在那被重点关注的前脚掌处,原本醒目的白色几乎完全消失不见,所能看到的仅有划过五趾趾肚处的那条白色的缝线,以及在淡淡的薄雾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足趾与足掌。圆润的趾甲均被剪去了多余的白边,整整齐齐地乖巧排列着,不加修饰的透明色下展露着女孩足肤的粉红;在此前的搔弄与挣扎中泛起粉红的足掌则也安静地展露着自己的湿身,细嫩的足趾、粉红的前掌、洁白的足心,还有淡红的足跟,在润湿的薄丝下均能一览无余,凑近望去甚至还能窥见那淡于其中的曲线纹理,自然很难不引起对此感兴趣之人的遐想。
或许也正是看中了独角兽双足的精致与诱惑感,眼前男人的欲望才愈发猛烈,于是,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隔着丝袜对着这双玉足用上舌头与牙齿,指挥官直接粗暴地撕开了这对早已褪去颜色的白丝,紧接着便张大嘴巴含住了那时弯时直的数根足趾,用自己的舌头钻入趾缝,用自己的牙齿紧咬趾肚……
“咕唔哇?!哥嘻嘻嘻哥哥……不要呵呵呵舔……脏呜嘻嘻呵呵……呀呼呵呵嘻嘻痒……也不要咿呀呜……?!不要咬呼哈……我的咿嘻嘻脚丫……呼嘻嘻不好吃的呵呵嘻嘻……呜呀?!疼呜……哥哥呼呜嘻嘻呵呵……必须让呵呵呵哥哥……嘻嘻哈哈哈醒过来呵呵……”尽管因再度被品尝小足而羞红了脸,相比此前的猛挠,单单在脚上啃咬与舔舐的杀伤力显然要低上一个数量积,正因如此,独角兽才得以在喘息中猛地窥见了不久前被她靠在床边的法杖。她坚信,那会是一个让哥哥清醒过来的绝佳契机。
『咕呜……只要能…拿到法杖……哥哥就一定能…恢复正常……哥哥…大概是因为我的胡思乱想才……所以…一定要唤醒哥哥才行!』这样思考着,趁着男人还在将整张脸埋在自己那双赤裸的脚上,独角兽赶忙将脸庞侧向法杖的方向,尚且有几分活动空间的小手极力试探着向那看上去近在咫尺的救星靠近,那双小脚也因为这一动作而将足趾蜷紧,像是在给赌上全力的小手加油助威一般。
“唔嗯?脚趾……乱动……?不乖~”然而,这一用力时下意识的微小动作却也被指挥官灵敏地捕获到,感知到不对劲的他,马上便停下了口中的动作,转而十指并用地在小姑娘的脚底抠挠起来。
“咿呀呵呵呵呵哈哈哈……?!怎么突然呵呵呵呵哈哈哈又挠呵呵呵呵嘻嘻嘻嘻脚心呜呵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呜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可是呜呵呵呵呵嘿嘿…一定要咕呵呵呵呵哈哈……唤醒哥哥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即使没顾着观察男人行动的独角兽又一次遭到了强力的偷袭,倔强的她却仍没有放弃那仅存的希望。因吃痒而下意识弓起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地一勾一勾,跟法杖顶端长羽的距离却仍旧肉眼可见地缩短着;卖力蜷缩着的双脚因剧烈的痒意而不住扒拉着足趾,看起来像是被那种感觉冲淡了放手一搏的决心,却又竭尽全力绷紧着,好把全身仅剩的气力聚集起来。
“哼……不老实……脚……该…狠狠挠……”然而指挥官却不打算放过这双努力的小足,伴随着他那愠怒的话音,其十指在足掌上抓挠的速度也不住地加剧着,粗糙的指尖在脚底流线型的纹路间反复划过,在它们之间留下了数条与周围红润大相径庭的白痕,在它们好不容易渐渐开始消散之际,下一波的痕迹却又取代了它们先前的位置。
“咿哇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哥哥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呀呼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嘿嘿嘿…脚心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呜哈哈哈哈哈!明呵呵呵嘿嘿明明就差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一点点呼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怎么哈哈哈哈哈哈会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足心处突然爆发的奇痒惹得独角兽没忍住地尖叫一声,好不容易摸到法杖羽尖的手掌也猛地一颤,而被架在床边的法杖本就安置得不甚平稳,被这么一折腾之后,自然也是顺理成章地倒了下去,与此同时轰然倒塌的,还有小姑娘内心那好不容易才搭建起来的希望支柱。自知破局无望的她,再也没了方才那般奋力一搏的勇气,握空的小手悬停着僵直了数秒,紧接着便像认命一般耷拉下来无力摊开;没了念想的小足发狂似地左摇右摆,可束缚之下,如此有限的活动却完全不足以躲开那些飞速抓挠的手指。因此,少女那逐渐令人心生怜悯的笑音,自然也一刻都无法停下。
“哼……不听话……坏孩子……惩罚……”指挥官邪魅一笑,随后竟又重新打开了刚刚的电动牙刷,死死按在了独角兽的趾根处,随后又顺着脚掌的弧线一路向下刷挠,直到它在少女白嫩的足心处扎了根。
“呜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哥哥呀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不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错呼哈哈哈哈哈是呵呵呵独角兽的嘻嘻哈哈哈哈错!别用呀哈哈哈哈哈嘿嘿那个呜哈哈哈!停呜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停下呵呵呵呵呵哈哈哈……!脚底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怕痒呼嘻嘻哈哈哈哈请别呵哈哈哈挠……!痒呵呵呵呵呵嘿嘿要嘻嘻嘻哈哈哈痒死咕唔哈哈哈哈哈……!”不知不觉间,无力地将脑袋仰躺着的独角兽,那张憔悴而又失神的小脸上已然满是水痕,俏丽的小唇微微张合着,令其中潜藏的粉红小舌也隐约可见,似乎是渴望在惨笑中将持续许久的委屈与无助予谁人诉说。
“哼~继续……惩罚……!”然而中了邪的男人却依然对自家妹妹的苦痛视而不见,相反地,在他将电动牙刷留在独角兽的趾缝里的同时,那把许久之前便被他带来的硕大气垫梳竟也被他执在了手中。没有丝毫犹豫,密密麻麻的梳齿便被按在了少女娇小的脚掌上。只需用另一只手扶住那些软弱无力的足趾趾背,那些恐怖的梳齿便能为小姑娘的足底带来地毯式的毁灭打击。
“呀啊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呵呵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哈哈哈哈哈……!这样噢哇哈哈哈哈哈哈刷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脚底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绝对嘿嘿嘿哈哈哈哈会痒死的呀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独噗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独角兽咿呀啊哈哈哈哈哈错啦嘿嘿哈哈哈!我呜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该……咿哈哈哈哈哈嘿嘿对哥哥呵呀哈哈哈哈哈产生那种呀噢呵呵呵哈哈哈哈想法呵呵呵嘿嘿……!是我噢呀哈哈哈哈哈哈害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前所未有的痒感之下,独角兽的精神顷刻间陷入了崩溃的境地,一双脚丫痉挛似地反复缩紧着,却也因此让趾缝间夹着的电动牙刷更加恣意妄为。而即便因此让足底堆起了许多起起伏伏的褶皱,布满双足的梳齿施加的奇痒却也没有减少几分。
“呜哇呀哈哈哈哈哥哥呀啊啊哈哈哈哈!求呜噢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嘿嘿嘿哈哈哈哈饶呜哇啊哈哈哈哈……我喔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怕痒咿哇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那里噢呀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好怕痒的呀呜嘿嘿哈哈哈哈……刷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完全呵呵哈哈哈哈受不了嘿嘿哈哈哈哈……!救呀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
意识恍惚间,少女的足趾忽地无意识的松开,这一无心之举却也使得原本被她自行夹紧的牙刷“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吓得小姑娘浑身一个激灵。而同一时间,因脚趾的张开而变得平整的脚掌,也将不得不吃满魔鬼般的气垫梳带来的巨痒暴击。这一攻势不禁令绝望的少女翻起了白眼,自此之后,她再也没了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行动,任由无情的气垫梳极速地刷挠着她的双脚。
“呜呵呵呵呵哈哈……救呼呵呵呵呵哈哈……痒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脚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饶呜呵呵呵呵嘿嘿……怕痒呵呵呵呵呵嘿嘿好咕呵呵呵呵嘿嘿……醒哈哈哈哈哈嘿嘿哥哥呼唔呵呵呵呵嘿嘿……”伴随着少女体力的透支,在惨笑声与细若游丝的求饶声都逐渐淡去之后,带着满脸饱含悔恨与绝望的泪珠的独角兽也终于支撑不住,在男人毫无人性的攻势下闭紧了双眼。
“呜哇!脚底…痒痒……哥哥…不要……!饶了我的脚……呜?!”
许久之后,当独角兽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之时,她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竟然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听闻少女的动静,便赶忙凑上前来紧抱住她的指挥官。
“妹妹酱?不要怕……已经没事了……哥哥已经……恢复正常了……”男人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为了安慰仍有些后怕的独角兽,他只得勉强从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随即又摸了摸少女的头,“对不起……哥哥刚刚居然对你做了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如果不是魅惑及时自动解除了的话,我……”
“唔?哥哥…哥哥已经没事了吗?呜……没…没关系的……明明就…不是哥哥的错……”说着说着,委屈巴巴的小姑娘居然又一次落下了眼泪,“我……呜……明明已经治好了哥哥……可是却……对哥哥动了想用魔法的古怪念头……这才害得哥哥变成了刚刚那样……呜……明明是独角兽…做得不好……独角兽…是坏孩子……被像刚刚那样狠狠惩罚……也是理所应当的…呜……”
“没有哦,独角兽…明明就是懂事的好孩子呢……”指挥官赶忙伸过手去,替少女拭了拭脸上的泪痕,随后又在那张可人的小脸上轻轻抚摸着,“如果不是妹妹酱的话,我说不定就会因为高估自己的身体而付出惨痛代价了呢……今天是多亏了妹妹酱,哥哥才能恢复健康呢。所以,独角兽是可靠的好孩子呢,哥哥很感激你哦~”
“唔……真的吗?这些话…真的不是哥哥为了安慰我……所以对我撒的谎吗……?”独角兽习惯性地用两只小手重新将小嘴盖住,水灵灵的双眼满怀期待地望着自己的哥哥。也许对她而言,若是能得到哥哥的赞许,即便遭到方才那噩梦般的挠痒惩罚,那也是值得的。
“嗯哼,当然啦。”不知不觉,在与少女那充满温馨的对话间,指挥官似乎也渐渐放下了一开始的悔恨与自责。
“唔…那……”稍加思索之后,独角兽便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望向了指挥官,“哥哥这次可以…陪在独角兽的身边久一点,作为…对治好了哥哥病症的奖励吗?”
“嗯哼,当然可以啦~”望着少女治愈力满满的笑容,指挥官这才彻底将自己此前的“罪行”抛于脑后,“不光如此,毕竟独角兽这次帮了哥哥的大忙,所以即使再提出一些更‘过分’的请求,哥哥也会答应的哦?”
“好哦~”笑着点了点头之后,独角兽却话锋一转地娇呼道,“哼,独角兽也…想起来了哦,在还没被魅惑的时候……哥哥也…坏心眼地找借口挠了我的脚底……”
“呃……诶嘿嘿~对不起嘛妹妹酱,我那会儿也只是,不想让妹妹酱替哥哥操心而已嘛~”指挥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妹妹酱可以放心,今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不是哦。”独角兽坚决地摇了摇头,“坏哥哥做错的事…不是突然袭击地挠了痒……而是…对独角兽撒了谎……独角兽…想让哥哥更坦诚一些……”
“呜嗯?!原来…原来是这样吗?”指挥官闻言有些错愕。
“嗯…明明哥哥就……经常偷看我的脚……也…在周围的姐姐们那里从来都不怎么掩饰过,只有在独角兽面前…这样……”少女低下去的脸上也泛起了阵阵绯红,“独角兽……还以为是哥哥不喜欢我……嫌弃我帮不上哥哥太多忙……还好…不是这样的……所以……那哥哥也许可以……唔……”
『到底是谁给这孩子灌输的离谱思想?!被我发现的话……』虽然在脑海里骂骂咧咧,可作为对“懂事”的妹妹酱的回应,指挥官还是默不作声地将手伸进了被子里,一把便抓住了那只熟悉的小光脚。
“呀呜?!哥哥…有点突然……呼唔…”在棉被的潜藏之下,五根玲珑粉嫩的足趾下意识地缩成一团,随后又在独角兽的深呼吸之后缓缓张开。
“嗯哼哼,既然妹妹酱都这么说了,哥哥也只好采取一些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对妹妹酱到底有多么多么喜爱了哦~”
“噗唔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哥哥嘻嘻嘻呵呵呵坏嘿嘿哈哈……!不过咕唔嘻嘻嘻嘻呵呵哈哈……是嘻嘻呵呵哥哥的话……咕呵呵呵呵嘿嘿嘻嘻可以喔呵呵呵嘻嘻~”
于是,甜美的笑声再度于屋内回响,而刻意放缓了手上动作的指挥官也已经明白——少女那动听的音色,正是他需要悉心去呵护的,最为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