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看到爽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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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ain
Pixiv 原文:小说 27691408
Pixiv 收藏数:297
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tickling / tickle / 男娘 / 挠痒 / 调教 / 拘束 / 挠痒痒

抖m伪娘体验新式游戏机却深陷多重虚拟世界被挠痒调教成游戏公司总裁的可爱痒奴
【注:本文设定在近未来,且文中人物在涩涩时均已成年。本文灵感来自于盗梦空间和曾经看过的一个中国科幻短篇小说,里面主角最终因为不相信自己回到了现实而疯掉力(悲】
太阳渐渐落下,但微风吹过,仍带起阵阵暖流,打在匆匆行人身上。正值仲夏,天气也到了最为燥热的日子。在一栋老式居民楼下,几个身着快递员短袖服装的男子正从送货上门的货车中合力抬出一个巨大的包裹。不多时,到达7楼的几人就开始抱怨起这酷热的天气和该死的送货上门遇不到电梯的悲惨遭遇。
“咚咚咚……”为首的快递员再次确认了收货的地址后敲响了眼前略略生锈的铁制合金大门,“您的快递!”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后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我没有买东西啊?”一道略显嘶哑还有些低沉的中性声音从缝中传出。
“不会的,这是XX游戏公司发货的游戏仓,上面还备注了是员工福利,要送货上门呢。”
“啊…啊?那先拿进来吧,我看下是什么。”说这,门被彻底拉开,显露出里面这道声音主人的面貌——开门之人是一个身高178的清秀女孩,上身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正面印着XX游戏公司旗下最出名的一款vr游戏的图片;下身则是一件蓝色的jk短裙,搭配轻薄而微微透出粉肉色的过膝白色丝袜,将一双笔直且修长的双腿和绝对领域的诱惑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少女脚蹬的,是一双可爱却因是在家中穿着略显奇怪的棕色经典小皮鞋。不仅如此,更诱人犯罪的,是少女正微红的白皙脸庞,精巧的五官在一头如精灵般灵动的短发衬托下显得更如一颗熟透的苹果,富含着汁水,让人难以抗拒咬下一口的冲动。看见这一幕,几个快递员都不禁咽了下口水,知道少女主动侧身让开门口才反应过来,抬起巨大的游戏机艰难的塞进了屋内。
将游戏机包裹放在客厅中后,快递员中一人拿起了签收单和笔,让少女签字。少女也不墨迹,接过笔在纸上签下了秀气的名字:白羡鱼。正准备转身离开的快递员意外瞥见了少女较之进门时更为粉红的脸颊,鬼使神差中说了一句:“这天真热啊,你这么白嫩一女娃子在屋里还热成这样。”眼见白羡鱼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轻软软的嗯后,略感唐突尴尬的快递员随即离开了房间。
快递员走后,白羡鱼立刻就回到房间中拿起了一个粉色的遥控器,按了一下上面的开关后,强撑的嘴角再也绷不住了,白羡鱼随即瘫坐在床上大口喘气起来。“呼……呼……好险,差点就忍不住叫出来了。”白羡鱼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脚上的皮鞋,皮鞋里面放着的,是刚刚还在微微震动地让“她”难受不已又性欲高涨的两个粉色跳蛋,“的亏这个裙子还比较大,从外面看不太出来,不然顶着小帐篷说话还是太怪了吧…”正说着,白羡鱼手上动作还未停止,竟然径直伸向了裙下,抓住了自己已经流出了些许先走液的玉茎轻轻上下撸动起来——原来,白羡鱼脸红并非是因为天热,甚至“她”也并非是少女,而是可爱的少男。
“呼…呼…不行,还有快递没拆,等会儿再释放吧。”想到这,白羡鱼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主动终止了自慰的进程,而是从床上跳了下来,一双透着白丝仍显露出粉嫩肉色的37码小脚直接踩在了木地板上。好在夏日的地板不算冰冷,白羡鱼也就直接来到包裹不旁开始了拆箱。
没一会儿包裹就被白羡鱼打开了,里面除了一个比棺材略大(什么奇怪的比喻啊喂!)全身包裹式游戏机外,还有一张使用说明书。说明书上写着的介绍却让白羡鱼陷入了沉思:“新式实验型号的虚拟机?诚邀本公司员工测试?我虽然是公司铁粉但也不是员工啊…难道是大学期间实习也算?好奇怪啊……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
原来,身为ai科技大爆发之前最后一代人,白羡鱼很小的时候就爱在网上冲浪。在初一,也就是12年左右网上偶然看到一个外国女生被拘束在刑架上,被另外两个女生用精油涂满脚底后拿刷子羽毛反复挠痒的视频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扎进了TK这个小众的圈子。不仅如此,到了高中后,长相可爱的白羡鱼愈发在看tk视频或者小说的时候将自己带入被挠痒的女生身上。而在看到一篇伪娘在家自缚被闯入的劫匪挠痒调教的文章后,白羡鱼又彻底陷入了女装的大坑。这下,白羡鱼心中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了。但限于家教颇严的父母,直到在高考前夕填志愿时,父母妥协于白羡鱼的游戏爱好和ai科技大爆发造成的物质极大丰富,选择放任他填报3d模型制作专业后,不再感到被约束的白羡鱼才敢在大学偷偷网购丝袜、小裙子和各种玩具,趁舍友不在时换上后一个人对着镜子中有着美妙躯体和可爱容颜的自己自慰。
而在那之后,面对大三实习,白羡鱼选择了新ai时代仍属于科技创新前沿的一家科技公司——传闻,这家公司在沉浸式全包裹虚拟机上已经取得了极大成就,有望在未来十年内让大脑彻底接入虚拟机。不仅如此,公司里那位天才却一向看起来平易近人的总裁在上市前采访时霸气地表示,她会用尽一切办法去打碎路上的障碍,并最终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番霸气的宣言更是让公司一跃成为全国乃至世界范围内几个月的焦点头条。
而在那家公司,白羡鱼度过了很长一段愉快的实习时间,尤其是白羡鱼每天对着身旁认证工作的御姐气十足的高冷同事,在脑中自己被她挠痒的幻想时光总是最快乐的。不过因为他决定考研,最终放弃了大四毕业就入职该公司的offer。在决定考研后通知公司时,白羡鱼也曾差点因为接电话的正是哪位内心暗恋的御姐同事的声音而转变心意,但最终渴望继续学习技术的理智压倒了下身的冲动(虽然是以当场自慰这种奇怪的方式解决的)
思来想去之下,白羡鱼决定相信前东家的产品质量,于是翻到了使用手册的机器说明一面。
“原来是部分链接大脑吗…还有这个,啊,自定义身临其境的剧情故事,能满足使用者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吗!那也太棒了吧…嘿嘿”随着主人在脑中展开的淫荡幻想,小羡鱼也随之缓缓抬起了头,“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隐私政策,跳过,用户协议,也跳过。OK!搞定栗~接下来只需按照机器提示操作就行了。”
随即白羡鱼来到虚拟机前,打开的瞬间一阵冷气扑面而来,白羡鱼眯起眼后退两步,终于是看清了内部的构造——虚拟机里面比起外表更像是棺材了,除了一个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座椅之外,只有机器盖子上显眼的屏幕了。白羡鱼正准备坐进去,就听见机器发出声音:为了使用时更好的进入大脑链接,我司特意为产品准备了特制的链接液,在进入虚拟机时最好以裸体进入,便于吸收链接液以达到身临其境的目的。
听闻此言,白羡鱼也利索地脱下了本就宽松的上衣和短裙。接着他坐进机器后抬起了左脚,用手捏住脚尖的白丝轻轻扯动,让一双白嫩中透着肉粉色的美妙光泽的玉足呈现在空气之中,在足底上还残留着一丝丝不久前跳蛋自慰却被迫开门收快递时因紧张和脚底受痒而于鞋中乱动分泌的汗液残留,让整只脚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如水晶一般。紧接着是另一只脚上的白丝袜也被轻松撤下。白羡鱼随手将两只袜子往虚拟机外一扔,任由它们和衣服、裙子一道散落在客厅地上。紧接着虚拟机传出了符合裸体进入要求的提示,仓门缓缓关闭,只留下白羡鱼和他脸前淡蓝色的荧幕。
萤幕缓缓显现出一行字,“请选择模式:系统剧本or自订剧本”
白羡鱼的手正准备点下自订剧本时,看见下面还存在着一行小字:“本虚拟机为新世界牌实验v0.2.1版本,点击此处进入开发者模式”好奇心驱使着白羡鱼点下了有着下划线的五个小子。瞬间,蓝色荧幕转变成为鲜艳的红色,最上面一排是不断循环的“waring! 极度危险!”下面则是弹出来一段说明:本模式为开发者模式,虽有着目前实验中所达到的极限身体体验,能够尝试ai智能搜索用户记忆并生成用户极度渴望的剧情的能力,但因为隐私政策和伦理问题,目前该项目仅供内部测试,普通玩家请勿使用。”
原本心生退意的白羡鱼,在看到介绍中写出的“ai智能剧情”功能后,心中代表欲望的小恶魔瞬间降理智狠狠摁在了床上摩擦(虽然摩擦的位置很奇怪就是了)于是乎,白羡鱼立刻选择了“我已知晓风险,确认继续”
面对最后荧幕的提示:“您即将进入ai智能构建的多层虚拟世界,剧情内容已按照您内心想法构建,大致表现为多层次的挠痒调教剧情。同时请注意,为了避免混淆现实与虚构,本虚拟机会在构建世界和剧情时存在极度明显的逻辑错误,如人物将面部特征丧失或同化、出生地点风格混乱、部分模型出错等。此外,本仓在主动退出或体验完剧情前无特殊原因无法开启,并于开启时提示您已结束本次虚拟体验,回到真实世界。请安心享受本次体验。白羡鱼看完,不经在内心自嘲起来:“想的还挺周到的,要不然我在现实中绝对会被人当成无可救药的抖m当场社死的说…”于是白羡鱼欣然点击了开始按钮,做好了进入让自己奇怪xp和旺盛性欲得到满足的虚拟世界的准备。
随即,仓内一个面罩缓缓降下,将白羡鱼的口鼻包裹了起来并持续供给着氧气。紧接着仓内开始被链接液灌满,一阵温暖的感觉从白羡鱼的足底一路往上,仿佛让人置身于温泉中一样。白羡鱼渐渐地放松下来,也就在这时,面罩中突然灌入大量的链接液,从鼻腔直达大脑,从口腔一路向下灌满了肠胃。紧接着,在白羡鱼因突然被大量链接液灌入失去意识后,两根一粗一细的管子从前后分别顺滑地插入了白羡鱼的后庭与茎眼中。随即,机器开始了全负荷运转,所消耗的电量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档次。
很显然,在我们可爱的白羡鱼看来,自己只不过是突然昏倒了过去,进入了ai搭建的、能用来满足他内心那些肉欲的虚拟世界而已。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门外,一位查电表的社区工作人员在敲门几次而没有回应后,面对白羡鱼家停在原地的电表,只能疑惑且徒劳地思考着——为何明明能在门外听见机器运转时发出的嗡嗡声但家庭电表却完好无损又纹丝不动。
无疑,我们小羡鱼儿还不知道,他已经咬上了了她为他精心布置地鱼饵里面,正被极速地从人海中扯向她的面前。

第一层 实验室的敏感度实验

“嗯…唔…看来,已经进入虚拟空间了吗…”睁开眼的白羡鱼发现自己能看到黑漆漆的屏幕中的自己,他试图坐起来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穿进了拘束衣里,浑身上下除了明显被拘束在足枷中的嫩足底还能蜷缩一下脚趾外都无法动弹丝毫。
突然间,眼前的屏幕打开了。屏幕里面展现的正是白羡鱼自己那双37码的秀气足底。
刹那间屏幕上的内容又变换了,现在屏幕上展示的是一个实验计划。

第一阶段 清洗实验体脚底并测试其敏感度,最终绘制实验体脚底敏感度分布图。
第二阶段 对实验体进行各种已开发药剂的测试,测试完成后,再次观察实验题的脚底敏感程度,并汇聚新的敏感度分布图。每次使用药剂完成后需测绘脚底敏感度分布图。
第三阶段 对改造完成后的实验体足底进行高强度挠痒刺激,以观测并记录注射的药液对实际挠痒时产生的促进作用。
第四阶段 对改造结束后的实验体进行特殊的挠痒壁足收容。

和实验计划在一起的,还有白羡鱼现在的脚底敏感程度数据表——
整体敏感程度未知
双脚脚尖敏感程度未知
双脚指缝敏感程度未知
双脚前脚掌敏感程度未知
双脚脚心敏感程度未知
双脚脚后跟敏感程度未知
脚背等其余部分敏感程度未知

随即屏幕上的图像又变成了白羡鱼的脚底,此时一道电子合成音传来:“实验开始第一阶段”于是白羡鱼正因为兴奋和未知而不断颤抖和轻微摆动着的脚丫旁立刻升起了各式各样的清洁工具。瞬间白羡鱼的脚底被喷枪一样的机器打上了一层厚厚的泡沫。紧接着而来的猪毛刷子对白线鱼的脚底开始了肆意的刷挠。
“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羡鱼因为敏感的足底,瞬间就笑了出来,“哈哈哈…不…不行啊,我哈哈哈哈要来感觉了啊哈哈痒啊哈哈哈吼哈哈哈…”
但这一切也没持续多久,刷子刷匀泡沫后,直接让水枪喷头对准了白羡鱼的足底。特意加压的水流瞬间冲洗起白皙的足底,虽仍有着些许痒意还在足上徘徊,但白羡鱼终于能有心思开始瞎想起来了。
很快,白羡鱼就在这短短几十秒钟的足底冲洗内发现了一个重大的事情——现在白羡鱼其实已经是“她”了。怪不得刚才白羡鱼被刷脚底时他的可爱玉茎没有充血。也就是说,在ai看来,男身女像的白羡鱼心中,排在第一的即是要在变成女孩子的情况下被人当成实验体般无法移动地任由别人刺激自己精心保养的敏感足底。
不多久,吹风机也完成了对白羡鱼足底的风干,紧接着一台刚好略大于白羡鱼两只37码小巧玉足的仪器罩在了足枷上,让白羡鱼刚清洗完的粉红嫩足被包裹在了里面。此时屏幕显示的画面又变成了两块:一是白羡鱼仪器内足底的图像,一是仪器外表面的屏幕。
紧接着,白羡鱼的脚底被一道平行红光缓缓扫过,在一旁的显示屏上也逐步出现了他,哦,不,现在应该是她的双足3d模型,足底也被用细线分割,并在一旁标注出了各个足底部位的名称。
随即到来的,则是两只机械手,一左一右开始用特别为挠脚心而打造的尖细手指在白羡鱼脚底刮挠起来。白羡鱼的表情瞬间变得丰富起来,刮脚底的轻微痒感还不足以让她笑出来,但这一动作依旧带来了足够的刺激,让白羡鱼的呼吸变得紧促起来,时不时还会发出轻微的喘气和好听的呻吟声。
不过,白羡鱼并未过多的感受到这种同时兼具挑逗和爱抚的轻挠,因为他脚底的敏感数据已经被收集,两只机械手也缩了回去。而如今的白羡鱼所见的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她足底的敏感度分布图——
整体敏感程度81
双脚脚尖敏感程度80
双脚指缝敏感程度90
双脚前脚掌敏感程度95
双脚脚心敏感程度85
双脚脚后跟敏感程度70
脚背等其余部分敏感程度65

没等她多看,机器的合成音再次传来:“即将开始第二阶段的实验”
白羡鱼咽了下口水,强忍着内心的期待和愉悦,但脑中自己足底被涂抹上一种种冰冰凉药膏后,月白足底对外界感知被放大到风吹草动都会难以忍耐的画面一遍遍重复出现。
但白羡鱼不曾明白,虽然这个场景是根据她内心深处的希望而创造的,而在她心中药物也应该是冰冰凉的膏状或液状物质,但正如有经验的钓鱼佬不会任由鱼儿恢复体力一样,白羡鱼也绝不会享受到她自己原本想要享受的内容了。因为,机器合成音话音刚落,不怀好意的机械手,就迅速地在她刚被刷洗完而微微发红的足底抹匀了一层薄薄的奶白色的润肤乳质地的所谓“足底保护药剂”后,从屏幕外紧接着拿出的,是两支透着危险气息的近乎透亮的绿色针剂,两支犹如璀璨星河被装入其中的蓝色针剂和仍旧是两支的还在不断冒泡翻滚的红色药剂。
“不…不是吧…我,我还没有这么希望被打针吧…”白羡鱼脑中自己的Q版小人已经鸭子坐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脸不忍直视了。但现实里,白羡鱼很明显对于拘束的严严实实的上半身无能为力。至于为什么不闭上双眼吗——那得问我们的白羡鱼她到底有多m了~
还没等白羡鱼感到害怕,绿色针剂已经被机械手拿到了足底旁,随即合成音又出现了:“该绿色药剂为JZ-21型脚趾特化增敏药物,能够充分开发脚趾和指缝间原本就较为密集的神经丛,并能优化脚趾和指缝的汗腺分布,促进被刺激时分泌汗液的程度。实验药剂预估效果:注射后十分钟左右足趾开始变得更加红润,敏感度大约为原来的30-35倍。并且之后每次被刺激,尤其是舌头等具有挑逗效应的物体刺激足趾时会分泌原来约5倍的带有体香的汗液。”
与此同时,两针药剂的针头也缓缓靠近了白羡鱼双足上大脚趾和前脚掌连接处的一块嫩肉,随即趁着白羡鱼还在对介绍微微发情的时候就狠狠扎进了她的足肉中。得益于“保护药剂”,白羡鱼还未感觉到足底已经被扎中,药液便已经随着机械手的推动进入了体内。
“在等待过程中,我们会竭力维持足底相同的状态。”机械音无疑又宣判了白羡鱼足底的痒的到来。因为话音刚落两只机械手就攀在了她的脚掌上开始轻抚起来。
当然,这种难受的微微痒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还不到十分钟,她的足趾已经开始微微发红,并且指缝间的嫩肉也看起来鲜嫩欲滴。
“第一种药剂实验很成功,现在注射第二种药剂。”机械音说到,“该蓝色药剂为ZX-35型脚心和脚掌性器化药剂,该药剂能充分提升整个脚掌和脚心的敏感程度,在数分钟内能达到原本的25-30倍左右。同时该药剂能造成足底神经与性器官神经的连接和同化,以达到实验体被接触脚底时产生如性器被刺激的大量快感。该药剂还对前脚掌和脚心的肉质进行了改造,最终能让实验体的整个脚掌充满弹性、光滑而又紧致,脚心嫩肉变得娇嫩无比、柔软细腻。”
同样的,两只药剂也很快来到了白线鱼的脚心窝中。随即针头扎进肉内,璀璨的蓝色药剂也被注射。再次,白羡鱼的脚底又被机械手轻抚起来。
这个药剂同样很成功,短短3分钟,白羡鱼原本只是轻微颤抖脚底就开始不断地蜷缩脚趾,同时双脚左右大幅摆动来缓解机械手带来的痒意。
“接下来注射第三种药剂,红色药剂为HG-07型脚跟特化破坏型药剂。该药剂将会在脚跟处注射,药液进入体内后会迅速破化能产生角质的生理性结构,从而使整只脚的皮肤程度进一步提升。当然,该药剂最主要的作用就是使得脚后跟不再是一块难以玩弄的部位,而会成为一块超级松软可口的奶油小蛋糕。”
结果依旧毫无意外,第三次出现的机械手对着白羡鱼原本就圆润和Q弹的足跟开始戳戳点点,不一会儿就能明显地看出, 她的脚跟已经成为了机械音口中的样子,机械手的手指戳下时足肉能明显的凹陷痕迹,随即在手指离开始回弹。
“现在开始敏感度图谱绘制。”
很快白羡鱼如今粉嫩脚底的新数据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整体敏感程度2390
双脚脚尖敏感程度2560
双脚指缝敏感程度2970
双脚前脚掌敏感程度2850
双脚脚心敏感程度2380
双脚脚后跟敏感程度1890
脚背等其余部分敏感程度1690

“太棒了,真是完美的实验体”机器声已经丧失了所一直维持的冷酷声音,情不自禁的赞叹着白羡鱼的身体是多么的美妙。
“接下来就进行最终的药剂测试吧!”话音刚落两只粉红色的药剂出现在了白羡鱼的脚旁。那两瓶药剂的淡粉色药液中,还有着一片片似粉白樱花花瓣的的星辉状物质在不断翻涌,连白羡鱼都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惊异于在一只小小的针剂竟装下了如此美景。但她已经没有多的时间欣赏了,粉红色的真迹无情的扎上了前脚掌肉最多最厚实的地方。刹那间,随着药液进入了足部,透过白羡鱼透白的脚背和粉红许多却依旧白皙的足底,能看见粉红色的药液在皮肤下青绿色的血管中四处游走,而足底的肌肉也随着血液与组织液的交换吸收起了这一药剂。
不多时,随着药剂彻底被吸收完全,白羡鱼整只脚的颜色已经从原来甚至略显虚弱的白,变成了健康的白里透粉,粉里透白。而前掌和后跟的脂肪肉垫进一步生长,让本就挺立足弓变得更加深邃、肉肉的前掌和后跟更为饱满。这种变化,也让她两只并在一起的脚心形成了一个看起来就十分舒服和色情、想让人狠狠抽插玩弄或是塞进玩具放置的,由白羡鱼双足前脚掌、脚心和后跟组成的粉嫩如少女未经开发的秘密花园般的足穴。
再一次测试结束后,白羡鱼敏感度意料之中的达到了一个不敢想象的数字——

整体敏感程度 9999+
双脚脚尖敏感程度 9999+
双脚指缝敏感程度 9999+
双脚前脚掌敏感程度 9999+
双脚脚心敏感程度 9999+
双脚脚后跟敏感程度 9999+
脚背等其余部分敏感程度 9999+

“实验体敏感度超出测量上限,很明显,樱·彗药剂预估的无条件全足底提升敏感度的效果在该实验体身上有足足5倍以上。”机械音又恢复了冰冷的语气,但白羡鱼明白,自己因此等“成果”而迎来的“关照”绝对是能把她如此渴望被挠痒的m玩到失神乃至崩溃。毕竟,改造完成后的足底,在白羡鱼自己感觉起来,也已经是被机械手轻抚都要让大脑被痒感占满、难以忍受地笑出声来的狼狈状态了。
“进入第三阶段,绘制最终足底敏感度图谱,并进行挠痒测试,以检验药效对挠痒行为的提升效果。”机械音刚落,白羡鱼就看到了数根掏耳勺被机械手捏着从屏幕边缘缓缓出现。合成音冷淡地宣布了白羡鱼脚丫即将遭受的刺激,“即将开始的测试有——测试一,抠挖式刺激;测试二,刷动式刺激;测试三,舔舐式刺激。”
毫不迟疑的机械手灵动地执行了它接受的指令,两根掏耳勺毫无怜悯地刺激起了足底的各个适合被如此小物件抠挖的部位——白羡鱼的每个足趾缝隙都被一根掏耳勺不断时轻时重抠挖着,似是要从皮上刮下点什么。同时她双足上现今最白嫩、最被足弓隐藏的足心则被两只掏耳勺用力拉开,将内在的比足心肉还要隐私的嫩肉暴露在外。紧接着数根掏耳勺就对着这一被拉伸绷紧却仍旧富有弹性的“足心中的足心”反复且快速、如同耕地一样精耕细作地挠了起来。
一瞬间,无论是足趾间永远无法适应的多变痒感还是被拉扯着不停刺激的巨大痒感,都狠狠地从下而上,沿着白羡鱼的神经末梢一路从脊椎传到了白羡鱼用了很久但仍旧没能充分利用其一分功能的大脑中。这正如将高压电线接入家庭电网去给你手机充电一样,白羡鱼的大脑就如同你拿去充高压电的手机一样,愉快地(对她来说的确是)死机了。那一瞬间,白羡鱼只感受到了滔天巨痒,但却舌头打结,大张着嘴但笑声被堵在了嗓子眼,只能发出像上岸后濒死鱼儿一般古怪的声音。
即便如此,白羡鱼的双足还是遵循条件反射,开始不断在机械手的围攻之下躲闪起来,不停地蜷缩足底,试图护住自己的死穴。
“令人生气的躲闪反应!立刻开始启动足底拘束程序!”看到她如此反应的机械音在几秒内就发出了白羡鱼已经完全听不见的愤怒尖叫。
幸运的是,这一拘束命令,也让挠脚心的器具暂时远离了白羡鱼因刺激而流出汗液显得晶莹剔透的足趾和被抠挖地通红的足心——当然,这一切只会在不久后加倍还回来。
“咳…咳,啊哈…要死了…哈…哈…”白羡鱼嘴角还挂着流出的涎水,大口喘着粗气。但在她抓住机会休息时,因汗水而润润的脚趾被一个个“上了拷”,并被向后拉去。这样,白羡鱼被迫挺露出来了整个足底中最为弹软的前脚掌。而第二项测试无疑将对那里进行充分的处刑。
“继续下一项测试!”
一双双机械手瞬间带着最“作弊”的武器——气垫梳,出现在了白羡鱼因为绷紧而发白的前脚掌上。而气垫梳带着一定坚硬程度,却不完全固定的梳子头开始随机的在那块嫩肉上肆虐起来。这种随机而剧烈的痒感让白羡鱼大张着双嘴笑了起来——被改造完后的足底,是能任由尖锐物体在其表面刮过的?
与此同时,她的脚心附近出现了几双机械手拿着的软毛刷子在深邃的足弓中打起了转。而最不引人注目但也称得上如鸡蛋糕般香甜细腻的脚后跟,则被两块本应该用来磨死皮的粗糙磨脚石打磨起来。虽说这两处的刺激相较于被着重关注的前脚掌来说显得十分微弱,但敏感的部位被绵延不绝的、持续的痒意刺激着,也绝非什么舒适之事。更何况,此时白羡鱼的足底和之前能不断摆动或蜷缩来闪躲的“自由时刻”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道具面对无法动弹的嫩肉时,比之于可以四处摆动来躲避一部分刺激的双足来说,能对它们的主人造成更大的“杀伤力”。
“啊哈哈哈哈好哈哈哈痒哈哈哈受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脚掌不行哈哈哈哈哈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白羡鱼不断左右摇晃着头,像试图甩脱痒感一样。但迎来的却只有头部额外的束缚带。“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完全哈哈哈动不了了呀哈哈哈!”她徒劳的晃动着纤细的两条腿来挣脱足枷,却无法撼动甚至一根腿上被拉的紧紧的束缚带。
在这种刺激下,面对已经明显有些被玩坏掉的实验体,机械手很快就在机械音满意的指令下缩了回去。
伴随着“开始第三项测试。”的指令发出,白羡鱼稍稍缓过些神的大脑突然发现自己即将面对的,不再是对足底进行挠痒的器具,而是几个还携带着看起来就令人不适的黏糊糊的“口水”的仿生舌头。
“好…好恶心啊”向来爱干净到甚至可以说有点洁癖的白羡鱼内心生出了一丝丝抗拒,“这也太…太逼真了些吧!这是什么粘液,别碰到我脚上啊!”
当然,这些仿真舌头还是畅通无阻地自远处贴上了白羡鱼足底。这些精心设计的舌头不仅有着拟真的舌苔触感和黏糊糊的“口水”,甚至还有着略高于人体体温的温度。这一切精巧做工,在我们可怜的动都动不了的小鱼看,不对,是感受来,只有一股混合着痒意和羞耻感的情绪开始在体内升腾起来。仿佛舌头上的温度随着它们对脚心、脚跟、脚趾和指缝间不断的舔弄传导到了白羡鱼敏感度足内,而后这股温度紧接着又从脚底开始上升,一路直达浑身各处,就连白羡鱼秀气的小脸也因而羞的发红。她紧紧闭着不愿再睁开“观赏”自己足底转播的双眼也证实了这一点。当然,闭着眼只会让人感觉更加清楚的被感知到,从而陷入到敏感—闭眼—更敏感的恶性循环之中。
更为不妙的是,自从白羡鱼被舔着足底开始,另一股异样的感觉开始从最敏感度指缝间升起,一路冲到大腿根处后却不再向上,而是反复在她私密的位置停下来一直积攒——现如今,她早已明白自己无疑是因为被舔脚就发情了,肿胀挺立的阴蒂永远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更令白羡鱼这个在虚拟世界外还是个爱自慰的小伪娘痛苦的是,目前的“她”根本无法像平日那般用灵巧修长的手指释放欲望。于是乎,白羡鱼脸上的表情随着舔舐式刺激时间的拉长而开始逐渐崩坏,从一开始的羞耻到后面的发情失神再到如今因为得不到缓解而产生的阿黑颜。看得出来,操作实验的机械音迟迟没有响起,估计也正式为了维持和促进白羡鱼发情的状态,为下面的最终收容阶段做准备。
“进入最终阶段,壁足收容。”合成音再次传出,而被舌头吊起了欲望却始终没能缓解分毫的白羡鱼已经怀着激动和不安准备好接受即将到来的自己一直渴望的壁足挠痒玩法了。
不失小鱼所望,很快她就通过大屏幕看见了一个标着“触手收容箱”的箱子被送了过来。打开的瞬间,大量的粉色气体从内部冲了出来,而箱子其中的触手丝也跟着以极快的速度撞开粉雾冲向了它们找到的最近的宿主——丝毫无法动弹的白羡鱼。在那些触手看来,白羡鱼无疑是一个极好的苗床,而她暴露在外的一对因改造和“测试”变得通红的双足则成为了触手们落地的好地方。
“检测到到即将进入生物拘束,已放开原有的对脚趾的物理束缚。”机械音发出的话语又一次让白羡鱼感到兴奋不已,刚获得自由的双足似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自由一样,不断蜷缩又打开脚底。
瞬息间,一根根触手已然攀上了小鱼儿不大的足底,先是丝细如发丝的触手尖端顶上了软嫩的足肉,开始从足尖向脚背爬去;然后是大约面条粗细的小触手缠上了十根还残存许多汗液在上的仍如晶莹剔透的宝石般的脚趾,并将它们向后拉去,暴露出比刚刚更多的死穴;最后是手指粗细的触手先向回缩,然后不断地打在了刚被绷直的白羡鱼足底上,留下了一道道轻微的红痕。
“啊!不行,啊!痛痛痛,啊!别抽我了啊!”白羡鱼敏感至极的足底被如此鞭打,没几下就让她疼的不停叫唤起来。
当然,触手这样做绝不是只为了抽打的玩法,而是因为白羡鱼已经发现大屏幕上自己被抽到微微红的整个脚底正在变得更为诱人,也更为敏感。
随即,触手们发起了猛攻,小触手们争先恐后的扎进了柔软且湿润的指缝,在里面不断撩拨着两侧脚趾和指间嫩肉。而原先手指粗细的触手则开始不断戳起厚实却不缺手感的脚跟,每次戳击都使得足跟上的肉陷下小坑,又随着触手离去飞速回弹,给神经带来尖锐的痒感。不仅如此,原先细丝大小的触手在足弓和前脚掌一块逐渐合众为一,变成了有着众多不断摆动的细丝的踩脚袜样式的触手袜子,不断在足底嫩肉上滑动。
不多时,触手再一次进化了,如今白羡鱼双足已经被彻底包裹在了触手袜中,而再对全脚进行不断挠痒的同时,一根根针尖状的触手在袜中悄然出现,并在白羡鱼被痒到不知天地为何物时快速开始了对这对雪白双足的淫纹刻画——那些针尖样式的触手无比轻松的如蚊子口器般扎入了软嫩足肉中,随即开始不断往足底注射粉红色的液体进入。并且这些尖刺触手在脚底的移动就好像作画,很快白羡鱼足底就多出了一个十分涩气的足底淫纹——当她双足并拢时,每只足底半个的爱心和羽毛图案就会合二为一,让那个紧致的足穴被奇幻瑰丽、摄人心魄的粉色淫纹环绕,仿佛对足穴的抽插都得到了魅魔们的祝福和帮助了。
同时,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原本为了拘束她双脚的墙壁,如今却成功将触手们肆无忌惮的涩气侵犯阻拦在了双足范围之内。一方面来说,这让白羡鱼不至于被触手完全攀附、彻底同化成苗床(即使在虚拟世界这也会使人精神完全被破坏掉!);但就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更让触手在脚底的刺激更盛——触手们不断的繁殖导致它们更拼命的榨取着白羡鱼足底分泌出的有限的体液。而这种高强度瘙痒也让白羡鱼的抖m体质和已经刻画好的足底淫纹充分发挥了该有的作用:白羡鱼感到下身正在不断翻涌着空虚和燥热,让她越来越渴望被无论任何东西狠狠填满自己的小穴。
“监测到实验体情欲高涨,开始寸止调教!”久违的机械音却没带来什么好消息,因为随之而来的,是机械手拿着一个震动棒紧紧地从厚厚的拘束衣外紧压着白羡鱼现在这具身体的私处。
伴随着不断的震动,白羡鱼的声音开始逐渐扭曲起来,在不断的大笑中混入了一丝又一丝的尖叫声和娇喘声。但当然,在白羡鱼浑身开始轻微颤抖,感到下身的温流即将冲出体外的时候,机械手又很自然地将高速震动着发出嗡嗡声的震动棒拿开一段距离。
“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拿开啊哈哈哈别这样了哈哈哈”本来隔着拘束衣的刺激对白羡鱼来说就没啥感觉,如今这般寸止调教,更是吧白羡鱼推进了混着绝望和失落的地狱。
一次又一次,白羡鱼没有被丝毫怜悯地寸止着。而也正是在这样的折磨下,一直没达到预计中的挠痒高潮的白羡鱼在又一次在顶峰到来前被拿开震动棒,瞬间她就两眼翻白,不断在极其有限的挣扎范围里将脑袋重重的向身后的砸去。
“监测到自残行为,即刻进行惩罚性挠痒,直至收容体昏迷为止!”这下,白羡鱼的行为只换来了机械手拿起小太阳对如今被厚厚触手分而食之地足底进行了加热——一方面加热促进足底分泌更多汗液供触手们吸食;另一方面加热更快让触手们丧失水分,使得触手们为了生存更加乐于“捕食”已经抓获的白嫩脚丫。
果不其然,脚上原本开始渐渐下降的挠痒瞬间拔高到了从未有过的地步,感到生存危机的触手们拼了命地刺激起本就敏感还被改造多次的37码的嫩软脚丫。
不一会儿,白羡鱼就彻底拜倒在痒感对大脑的冲击下。面对脚底触手不间断地发起的挠痒攻势,白羡鱼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张着嘴拼命地挤出肺部最后一点空气来发出已经不再动听而是疯狂的笑声。随着这种大笑不止产生的窒息感的愈演愈烈,已经口水泪水糊了一脸,可爱小脸都成了一幅抽象派画作的白羡鱼在发出了最后几声巨响的尖笑后声音瞬间落了下去,只有因足底还在继续的刺激才时不时在抽吸着凉气的间隙吐出几口轻笑。

当白羡鱼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然脱离了一切束缚,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一栋老式住宅楼,跟自己小时候居住的单位楼环境很是相像。
第二层
“唔…足底还是好痒的说,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被触手玩成傻子了…”白羡鱼拍拍自己穿着经典白T和灰色运动短裤的身体,确认自己还活着后,又坐在椅子上,把变回了奶白色而不见几丝红嫩的足底从脚上的鲨鱼状可爱拖鞋中拔了出来,用手细细感受着足底是否还残留着所谓剧情的改造,“那么,现在我是在现实吗?我想想怎么判断啊,毕竟这又不像盗梦空间,我也没有绑定的物品来检测是不是现实…”
不过吗,检查完自己和四周的福尔·白发现,现在自己是不是已经在现实的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我们观察力超群(自认为)的白羡鱼发现,自己现在还是以女体状态存在,而恢复到了几乎不见红的白皙肤色的足底中央,那个有着羽毛装饰和爱心图案的淫纹依然鲜艳。
而也就是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了。
“嗯哼,看来是新的剧情来了捏~”白羡鱼从椅子上弹起,穿上小鲨鱼拖鞋,哒哒哒地跑到门口,伸手拉开了大门。
拉开门的一瞬间白羡鱼内心又开始后悔起来:“还是先看看ai这次化成了谁才对吧…毕竟要还是像刚刚那样被一直挠痒+寸止还是太不舒服了。虽然我平时也经常自己玩时寸止一下提升感觉,但最终还是能释放的呀…”
不过,当门彻底打开时,白羡鱼脑海中Q版的自己已经开始捂脸尖叫起来了——门外站着的,正是白羡鱼最近朝思暮想(其实主要是晚上被子里拿着纸时候最想)的美女同事。
那御姐上身着一米白色女士西装,内衬是经典的白色衬衫,搭配着下半身同样是白色的休闲阔腿西装裤和一双浅棕色黑底小高跟。她的一头黑长直发如瀑布般丝滑地自头顶披在脑后,修饰着看起来就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脸庞和眼神。
但是,表面上,白羡鱼还是通过不断在内心暗示自己冷静过剧情而展现出来了三分疑惑,五分惊讶和两分漫不经心的完美情绪(好在哪里啊这表情!)。
面对装出困惑和惊讶的白羡鱼,对面的御姐却是笑了出来:“噗嗤…小家伙,别拿你这眼神看我了,我可是对你一清二楚哦~你那可耻的小癖好我可觉得很是变态呢,也不知我发个你家人,他们会怎们看待你呢~”说着,那御姐就一只手捏住了白羡鱼的下巴,将脸凑了上去细细观看,一手拉上了背后的大门并反锁了起来。
“那啥…我可没有…你说啥捏,听不懂哈~”白羡鱼挣脱开御姐的抓握,还在装可爱地甩甩头卖萌时就被御姐双手抓住肩膀向后推去。与此同时,那御姐虽脚踩小高跟,却一点没有被影响地伸出包裹在西装长裤中修长的腿探向白羡鱼身后,一下就干净利落地摔倒了还在思考怎么吧剧情进行下去的呆呆小鱼儿。
“哎呀!”伴随着白羡鱼的尖叫,呆头鱼才发现自己已经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散发着被掼倒在地和瞬间失重带来的晕眩感和身后肌肉的酸痛无力。
“看来这副身体比我还是虚弱上不少呢…”白羡鱼歪过头,望着脸旁边的浅棕色高跟鞋,瞬间就被其中露出的脚背和脚踝吸引了目光,看着这片若隐若现、藏在裤腿和高跟中的美景出了神,“这裸露在外的脚背真是…嘶哈嘶哈…我好爱啊,姐姐踩我!还有,好想让姐姐趴着时用玉腿夹住我的脖子,然后让我狠狠对着这双玉足过肺啊啊啊啊…”
正在幻想中的白羡鱼被清冷而有魅惑的声音打断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用粉色的、内部贴心包裹着毛绒的皮质手铐铐住了脚踝,而双手则是正在被说话的御姐拿着一根丝带捆绑着。
“毕竟是如此可爱又抖m的小朋友呢,姐姐我就不给你上拇指拷或是扎带那种煞风景的工业感满满的捆绑了,毕竟丝带不仅配你很好看,而且挣扎起来的你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白羡鱼不紧试了试丝带的松紧,发现其实丝带也没有绑得很紧,两只手还能分开一点点距离,但是想要抓住结头解开丝带的确也没那么轻松。“明明这种丝带平时都是能随便扯断的,果然自己在虚拟世界为了剧情还是遭到削弱了呀。”白羡鱼默默地想着。
不过就在这时,那御姐一手扶着白羡鱼后背,另一只手从白羡鱼膝盖窝下穿过,将本身就不重,现在性转版更轻的白羡鱼公主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到了沙发上。
而半是惶恐、半是激动的白羡鱼已经闭上了双眼,准备面对来自下身的袭击了。但奇怪的是,尽管那御姐也坐在了沙发上,一把将白羡鱼藏在拖鞋中双脚搂在怀中,可在白羡鱼脚上的鲨鱼拖鞋被脱下之前,那御姐就伸出了细长的手指。随着食指从脚尖处脚趾和鞋底缝隙插进鞋内又再轻轻于足底一划后拔出,御姐将那根食指放在鼻前轻嗅之后,将其伸到了尽力向后靠去以试图逃离的白羡鱼面前。
“自己的还嫌弃~明明小弟弟你的脚丫很是清香呢,看来平日里你还是很爱惜,或者说是精心保护着它们——等着我来玩弄吗~”
若是白羡鱼还是清醒且冷静的,她一定能听出“小弟弟”这个词在此处的不对劲,但我们的小鱼儿如今却是小脸羞红——毕竟身为萧楚南,第一次就被自己意淫许久的大姐姐调教还是太过刺激了。
紧接着,御姐伸出来了更多的手指,在换了个方向后再此沿着拖鞋脚和白羡鱼的脚跟之间随着白羡鱼足底的晃动时现时隐的缝隙插了进去。随即,御姐除了两只大拇指外的八根手指就在光滑的脚心窝舞动了起来。
“咿!别挠哈哈哈哈欺负哈哈哈脚心太啊哈哈太犯规了哈哈哈……”白羡鱼算是栽在了自己的穿搭下了:毕竟若是别的鞋袜,总得是脱下再挠痒的过程,而自己这可爱却“四处漏风”的拖鞋却让手指从鞋子开口插进鞋底和脚丫嫩肉中间,并开始对准痒痒肉抠挖后,无法像没穿鞋袜那般彻底蜷缩脚趾而形成足底褶皱来缓解丝毫的痒感。更要命的是,不一会儿御姐就抽出一只手,改为从拖鞋脚尖处开口深入,以利用故意修剪的尖指甲玩弄脚趾缝内极度娇嫩足肉。脚尖上这种痒感的确远不如脚心处激烈,但无疑的是,灵动如蛇般的手指穿梭在足趾间不仅会有痒感产生。毕竟,足趾被分开并且任由尖指甲拨弄娇嫩无比的指缝,对于抖m足控白羡鱼来说,就跟被人拨弄乳头或阴蒂一样让大脑倍感舒适。
足足玩弄了十分钟,御姐才尽兴。“接下来的话,还是玩弄下穿着拖鞋时碰不到的脚掌吧,毕竟你这爱出汗的小汗脚刚刚被捂得最严实的地方就是那了。对吧,小家伙?”御姐轻轻笑着,伸手摘去了无论如何还是护住了眼前已经因为挣扎和大笑而满身香汗之人的嫩滑脚掌的拖鞋。
“不…不行的,汗湿了的脚丫,又是从鞋中拔出,绝对是敏感中的敏感啊!会会会…会痒死的吧!”白羡鱼刚从小鲨鱼拖鞋中解放出来的双足就开始向着御姐手相反的方向“逃跑”了。两只脚趾缝和脚心已经被指甲尖端刮或是戳到通红,但脚掌却是因汗液在表皮的分泌而晶亮到反光的双足死死踩在了沙发软垫上,生怕又被对方灵巧的手指抓住缝隙再次伸入并刺激怕痒的脚丫。
“这样的话,小家伙你还真是不诚实呢~”御姐略显恼火的开口,略微有些冰凉的玉手顺着白羡鱼光滑的玉腿一路向上,深入运动短裤,轻轻点在了已经湿润并且还在不断被分泌出液体的蜜穴上。“明明都这样了还说什么不要,看来真是没用,连面对自己的癖好都不敢。”
“也罢,既然你不想被挠痒,我也就不强迫你了…”御姐说这,却是脱下了自己脚上的高跟,露出了没有着袜的38码裸足。“不过吗,看在你脚底很令我满意的情况下,我勉为其难地奖励一下你这死变态恋足癖吧。”
言语间,这足背血管清晰可见、足底雪白无瑕、纹路几不可视,且同样是惊为天人、与白羡鱼双脚相比也毫不落入下风的修长双足就被御姐抬到了白羡鱼脸旁,“喜欢就好好给我舔干净,你这骚狗!明明每天上班就知道盯着看,现在到不敢来了?”
白羡鱼既是因为这双美足内心向往已久,又是因为被如此羞辱而感到一丝丝气恼和羞耻,眼一闭就张嘴咬住了面前脚丫的足尖。第一口,白羡鱼就尝到了高跟鞋皮革混着淡淡汗酸和些许玫瑰花香的复杂味道。来不及多想,白羡鱼就胡乱伸出舌头扫着汗液最多的脚趾缝,并且用自己的一口微微尖的牙齿尽情摩擦和轻轻啃咬着十根如阿尔卑斯般滑嫩的“脚趾棒棒糖”。
“张嘴,我可没让你这小狗咬我!”感受到足尖被人含住,而细长脚趾也被人用牙齿和舌头不断摩擦的御姐也是略略羞红了脸,在白羡鱼听话的张开嘴之后就拔出了双足。“给我好好添,我才会让你高潮,不然我就一直踩着却不给你,知道了吗。”
说完,御姐就将左脚隔着两层已经被蜜汁浸湿的裤子踩到了白羡鱼肿胀的阴部,并轻轻用力,让脚趾尽可能顶着裤子深入蜜穴。
再次舔舐起轻轻发力踩着自己脸的脚底,白羡鱼开始用舌头大面积地横扫着38码玉足足底的每一处纹路、每一片肌肤。
没过一会儿,舔着舔着就开始逐渐感到私处脚踩不够刺激的白羡鱼就开始用仍拘束着的双手拉扯起自己的裤子。
“嗯哼,看来你确实很想要呢。不过吗,我可不会怜惜你哟。”话虽这么说,那御姐还是帮着白羡鱼把裤子扯到了脚边。“等会儿可别后悔了,虽然你现在肯定会为了更多快感付出一切呢。”
果不其然,虽然没了裤子阻拦,御姐的一只白皙修长双足已经开始一会儿用脚趾轻轻地夹住少女小巧的阴蒂反复磨蹭,一会儿将光滑柔嫩的足跟或是细长的脚趾踩着密缝,并时不时剐蹭穴口附近的内壁淫肉。
“嗯…啊…不行的…怎么…哼…好难受…啊…进去啊用力啊我求你了…呜…”白羡鱼接收了更多的刺激,却没有享受到更大的释放——就在高潮来临前一刻,白羡鱼不再呻吟,而是浑身紧绷着颤抖时,脚心却被指甲快速的滑动起来。这种刺激若是再别时只会让抖m白羡鱼升起快感,但在本就足够刺激的高潮到来之前,这种刺激只会打断原本私处积攒的快感,让已经到达穴口的爱液被强行止住。不仅如此,从高潮边缘落下也会带来巨大落差感,毕竟寸止本就是违反人类体内深藏的兽性的一种行为(当然,我们的小鱼儿也没法拒绝这种违反她本性的行为就是了)。
“喜欢吗,还是说,你已经后悔了呢~”御姐坏笑着,用双手举起了还被粉色皮质手铐和白羡鱼自己裤子控制在一起而不能分开的双腿,将这双无比可爱诱人的37码嫩脚抓到了自己面前。毫无疑问的是,御姐她也不会反感去舔一双青葱少女的玉足。
刚一入口,御姐就尝到了略有些酸涩的汗味,但这种汗的味道并不同又汗又臭的双足的气味那般惹人厌恶,而是如同绿茶那般苦涩中带着些许回甘。过了几瞬,足底上粉红鲜嫩的淡淡肉味开始慢慢出现在口腔中,使你感觉正漫步在众多正在熟成的顶级牛排之间,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暖滑嫩和肉质的鲜活美味。最后收尾的则是从最深处翻涌而出的一股清香——是那种在晚上和喜爱之人徘徊于月光之下,而那抹银色披在暗恋之人脸庞之上时身边那股青草与野花的芬芳在味蕾之上炸开后的感觉。这种味道令人无比地心动、怀念,同时也让人想起易逝的美好,使得你忍不住想要再去品尝一下它,仿佛这样你才能抓住那个曾经遇见过却未曾留下的美好。
一段时间内,房间内只能听见舌头、唾液、足肉三者互相摩擦和交融而产生的”咕叽咕叽”的,听起来犹如交合时那般涩情的声音和白羡鱼越来越大的喘息声。
突然间,白羡鱼发出来了一声高昂的呻吟,随即整个人腰部狠狠地向上抬起,随后重重落在沙发上。而沙发的软垫则是被从白羡鱼阴部喷出的白色浑浊爱液打湿了一片。
很明显,我们的小羡鱼刚才一直在忍耐的,不是脚底被舔舐,而是自己手指抠挖蜜穴内壁造成的快感。当然,她也的确在忍耐后成功瞒过了沉迷在舔舐足底的御姐,达到了高潮。
“可恶啊,你这小家伙被绑着双手还这么不老实。”御姐郁闷的抱怨着,随即将白羡鱼被丝带绑着的双手拉过白羡鱼头顶,用另外一根丝带将其与沙发一端的扶手紧紧捆在了一起。“那么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了,这次会面的结束将会不是很愉快啰。马上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话语间,御姐从身后掏出了一根sm圈大名鼎鼎的食物——山药(白羡鱼:虽然我也喜欢吃山药但是这拿出来的方式真的很不科学好吗!),紧接着走进了厨房,随后客厅内都能听见榨汁机开动时那种嗡嗡的声音。白羡鱼内心不断os:666要啥有啥,那我还说啥了,我这脚丫给你玩了呗!
不一会儿,御姐就拿着浴室找到的牙刷、毛巾和厨房榨好的一大杯山药汁出现在白羡鱼脚前,坏笑着说:“还真是巧呢,恰好你这还有榨汁机,不然我就不好办了呢~”
但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却未曾迟缓半分。将毛巾垫在白羡鱼脚下后,牙刷就已经蘸满了粘稠的山药汁,紧接着对准足底刷了下去,仿佛要把足底每一条缝隙都填满才行。
不一会儿,白羡鱼足底就遍布山药汁,就连脚趾缝都被用最后那一大杯中剩下的一点残留直接倾倒而下地灌满了。
一开始白羡鱼还觉得没什么关系,无非是感到脚底冰冰凉凉还有点黏糊,就像揉面时那种面糊在手上造成的感觉。可过了一会儿,脚底就没几分钟前那么舒服了。山药汁迅速的让脚底原本白皙的嫩肉过敏,变成了红彤彤的样子。而对白羡鱼来说,这就是地狱的开端了。她只觉得脚上从一开始的微弱酥麻感逐渐变大,让人仿佛被那种最毒的花蚊子在皮肤上叮出了包。过了一会儿,那种蚊子包的感觉逐渐被更为刺挠的难受感觉替代了,这种感觉里,痒不再是最主要的折磨部分了。与此相反,真正令人痛苦的,是好似被人用细针头不断扎着足底的微痛感觉。不仅如此,这种过敏带来的不适,你越是挠不到,就越让内心感到绝望。果然,那御姐看到山药汁已然开始起作用了,就伸手将原本垫在足下用来接住落下的山药汁的毛巾结结实实地缠在了白羡鱼的双脚上。这样一来,既能避免白羡鱼双脚在之后的放置过程中互相磨蹭以缓解刺痒,又能减缓山药汁效果消失的时间。
“嗯哼!好不舒服啊…嗯…脚上太难受了…呼…不…不行了…”白羡鱼此时开始扭曲着脸求饶起来,“求求你嗯…你别这样了好不好!你挠一下…啊…我求你了!嗯啊别…呼…别让我就这样啊!”
幸运的是,白羡鱼的话起了作用;但不幸的是,被满足的,只有最后一点。那御姐听了白羡鱼的话就光着脚噔噔噔走进了白羡鱼醒来的卧室。片刻后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两个粉色的跳蛋、一个巨大的口球和一瓶粉色的,没有外包装的透明小瓶液体。
“看来你果然会存着这些小玩具呢~”御姐歪着头笑了起来,但那笑容在白羡鱼眼里却是分外的恐怖。毕竟,凭着多年博览群书和大量实践(人话:看本子和自慰),白羡鱼聪慧的大脑自然是得出了一个令她感到恐慌的结论——自己这放置play,放在本子里绝对会打上#媚药和#高潮禁止的tag了。
果不其然,现在的白羡鱼正在漆黑中侧卧在沙发上,伴随着不断发出的呻吟,小小的身躯拼尽全力地将自己下身私处紧紧贴在沙发靠背上不断磨蹭着。不过可惜的是,沙发极度柔软的靠背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该死的家伙…为啥腋窝里跳蛋这么贴着痒痒肉啊…还有那媚药咋效果这么好…下面要烧坏掉了…脚丫已经快没知觉了…谁来救救我啊…不行…不行了…好晕啊…为什么这么努力还没到…啊啊啊啊要疯掉了啊啊啊…好累…好累…呜呜呜谁来都行…至少,至少也别让我手脚都被拴在这个该死的、连撞头自杀都做不到的沙发上啊!还有口球…下巴要掉下来了…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喘不上气了…不……不……我……”
“嗯哼,这小家伙果真够可爱,也够有活力~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呢。”与此同时,一套市中心顶楼大平层的卧室里,刚从虚拟机退出的御姐懒散的活动着身体,任由自己平日里藏于西装革履之下的傲人身躯被西下的夕阳所散发的光笼罩住,“暗示的也差不多了,再来一次也就够了,我可是很期待看到男孩子的你出现在我面前,叫我姐姐哟。”

第三层
“啊啊啊啊我肯定是被资本做局了!!!”白羡鱼再次于一张大床上盖着被子醒来,“还tm没结束吗!别再来了好吗!能不能让人好好来一发啊?!”白羡鱼从床上蹦了起来,才发现自己未着片缕衣裳,正光着身子,而周围的陈设,正是那种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格调——身旁一侧是客房的大门,透过磨砂玻璃隐隐约约能看到极为奢华、摆着大理石正方形超大浴缸和智能马桶的浴室,还有摆放着些许沙发与茶几的小客厅;另一侧则是半拉着窗帘的大落地窗,窗外则是黑漆漆的天和下面看起来就极远的城市夜晚街灯和车流构成的一条条橘黄色丝带。“唔…这到底是哪,我为啥又变成男生了?难道说已经出来了…但为什么既没收到退出虚拟机的提示,又没有醒在自己家捏?”现在已经变回是“他”的白羡鱼挠了挠头,从床上跳了下来,在房间内转了转,也没找到啥有用的资料或是文件能让他明白自己现在到底在哪,“哎…不明白啊。不过看这脚底的印记还在,应该还是剧情对吧。”
“嘶…山药汁的那种刺痒感感觉还残留着,我还是先去浴室洗脚…算了,反正都光着身子,还是干脆洗个澡吧,顺便“释放”一下也好。”白羡鱼漫不经心的光着脚走向了浴室。但是,在手碰到浴室门把手的那一刻,白羡鱼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开门的动作瞬间被克制住了。
“等等…浴室play的本子我看的也不少,不会我一开门就被摁到浴缸里打上泡泡挠痒吧。”白羡鱼想着的同时,小白羡鱼也不紧抬起了头。“嘿嘿…虽然这样也很色,但我还是稳点好吧,最起码让我缓解下之前存着的欲望之后再继续这一层剧情吗。”
于是白羡鱼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浴室华丽的磨砂玻璃门,就看见内里空无一人。瞬间,提着的心就放下了。他再回过身,走到玄关去试着打开房间大门,却发现大门明明没上锁却无法拉开。“看来这一层就只会在房间内发生剧情了,”白羡鱼捏了捏秀眉眉心,不禁快速地思索起来,“看来只有两种情况了,一是到了一定时间触发,不一会儿就会有人闯入;二是这个比周围明显更加华丽的浴室里有机械play剧情,估计只有我自己进去才会触发。”
于是白羡鱼反身回到房间内,吃力地将床头柜搬起,任由上面的电话和酒店宣传单散落在地上。随着他把床头柜堵在客房大门内侧,又找来几把椅子堵在大门和玄关内靠墙的衣柜之间,确保蛮力开门会极为困难后才叹了口气,缓步走进了浴室。
“嘶…着大理石地面还挺凉,话说这没有拖鞋吗?”白羡鱼心想,在浴室内四处寻找着,却只在浴缸边上壁龛里找到了叠好放在一条浴巾而已。“算了算了,这里连个站着洗澡的位置都没有,看来这剧情非得让我体验下浴缸了。”
“不过还是先在洗手池用那块肥皂洗下足底吧,不然要是真有山药汁粘在上面,等会儿可就不是舒适的泡澡了…”白羡鱼一边想着,一边已经高高抬起来左脚,在手掰着脚踝的情况下成功的让足弓对准了洗手台水池的水龙头。“其实这样不仅很别扭,而且总感觉胯下凉凉的,没衣服还是太奇怪了。”随着一股温水缓缓流出,白羡鱼拿起了一旁的肥皂,在足心打起转来。不一会儿整只左脚脚底都布满了滑滑的肥皂泡了。感觉还是洗不干净,或只是想要试试能不能洗掉十分明显而羞耻的淫纹,在没找到专门洗澡用的大刷子的情况下,无奈的白羡鱼只得拿起了整齐摆放在一旁的洗漱用具里的牙刷。“没关系的说,反正你是恋足癖,到时候刷牙就当舔自己脚好了。对,就是这样罢了。”
而在自我催眠后,白羡鱼将牙刷摁上了自己娇嫩还有这泡泡润滑的足心刷动起来。“嘻嘻…还是…有点痒哈…这刷毛好…嘻…好硬哈…呼…呼…嗯…好痒…嘿嘿…要…哈…忍不住了…”白羡鱼突然猛地丢下了牙刷,快速地用水把左脚冲干净,又抬起右脚胡乱冲了几下,就顶着一张红的都不敢看镜中自己的俏脸娇羞地转过身给浴缸放水去了。如果此时有人,而那人又恰好没看到白羡鱼已经“昂首挺胸”的阳器,那么白羡鱼刚才的行为还是很令人困惑的。
就在白羡鱼就打开了浴缸上放水的龙头那刹那,一道还冒着白气的热水就快速的滚进了浴缸,不一会儿就把浴缸放满了温热的清水。在伸出手指戳了戳后,确信是清水的白羡鱼(谨慎版)抬起了一条白皙的玉腿,可爱而小巧的足尖轻轻地在水面沾了沾,终是踩进了水里。紧接着是另一条腿,白羡鱼就整个人站在了刚到大腿深的水里。
“喂喂,该启动了吧你这家伙,我都站进来了呢。”白羡鱼伸出手指戳了戳浴缸的边缘,以手紧紧捂着自己裆部的防御姿态和四处巡视、生怕发现异变的眼神对着空气说话。
“真没意思,看来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本少年可爱又迷人的嫩脚丫可是正踩在你怀里呢~那么粉嫩、那么怕痒,还有这么妖艳的足底淫纹诶,真的不想来挠我痒痒吗?”面对仍旧死一般的安静,白羡鱼鼓着嘴,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赌气似地一屁股坐在水里,溅起些许水花。
“可恶啊,我的思路有问题吗!为什么不是浴缸play啊,难道等会儿会有人冲进来吗…”白羡鱼暗暗思索着,突然发现自己坐下后已经因温热的感觉而舒展开了身体。
“唔…明明外界没过多久,为何剧情里被挠了就这么会儿就感觉很累了呢…哎,这剧情到还真是耗费体力,每次转场都得晕过去还是太累人了。”亲不自禁地,白羡鱼整个人已经靠在了正方形浴缸最里面的边缘,面朝着浴室门发起了呆。
突然,浴缸内某些部位伸展出了一些小型按摩仪。这种有四个小按摩头,每个上面还都有着许多更小的触头的“利器”自是集按摩挠痒于一体的工具。白羡鱼瞬间就吓了一跳,正尝试着坐起时,却发现那写按摩仪只是规规矩矩地在转动,而摆放的位置也不过是白羡鱼整条在女生里都算腿形完美、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丰满的玉腿腿下和光滑洁白、如玉无暇后背罢了。白羡鱼仔细观察片刻,又半坐半躺地赖在浴缸边享受起按摩了。毕竟正如他所言:“在不享受水都凉了,浪费水可不好…”
被按摩仪的旋转按摩刺激得很舒服的白羡鱼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全身心投入享受的热水浴了。可惜,白羡鱼也正因为闭着眼,没能发现浴室和客房内原本停着的新风/空调开动了起来,吹进了不知成分的气体。
伴随着开始逐渐萦绕在鼻尖的茉莉花香,白羡鱼原本还提防着可能到来的挠痒的意识逐渐消散,原本还能控制的身躯越来越放松,让他感到一阵飘飘欲仙,仿佛身上的一切触觉都在飞速褪去,只留下轻盈的灵魂游荡在宇宙之中。此时的白羡鱼,已经是一团只保留了生理反应的敏感嫩肉罢了。
于是乎,等到再次清醒过来时,白羡鱼发现自己已经被不知啥时候出现的机械手给团团围住。而那些机械手做的,是很明显的爱抚而非所谓“按摩”。尤其是小巧玲珑的玉茎,正被两只机械手细细“关照”着——一只手扶着肉棒底端时不时还顺着棒体轻柔而缓慢地撸动几下,另一只手则是不断用设计得坚硬又细长的指尖在龟头上不断游走而引的腺液四溢不停。
面对这一早有预料却仍是被震惊到的淫乱场景,白羡鱼吓得直接清醒了过来。他两手扒着浴缸边缘,在水中一个翻身先挣脱下体上的机械手,再双手胡乱拍打掉身上其他部位试图抓住自己的机械手。随即,他一刻也没有犹豫,就抓起浴缸旁的浴巾胡乱围在身上后冲出了浴室。
“wtf这么阴吗?!”当白羡鱼站在门口、看这只能在浴缸里不断拍打水面以示愤怒的机械手们,终于是拍拍胸口、松了一大口气,“还好我反应还算快,再加上机械手也出不了浴缸,要不然怕是又得被捆的结结实实才能反应过来…”
片刻后,白羡鱼已经穿好衣服躺倒在了床上。“哎呀,还是躺会儿舒服,你别说这床还怪软和的…”白羡鱼内心发出了来自深处的感叹,“明明是虚拟的,怎么这么像真的啊,特别是那ai还怪智能的,一下就猜到我喜欢的类型,还是大姐姐里我最熟悉的人,这真是代入感拉满了。唔…特别是姐姐的脚丫我也好喜欢啊啊啊,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就那样被姐姐一直玩弄着脚丫,怎么都不会停,被玩到一直射精…唔,好涩啊…要,要忍不住了…”思绪不断翻涌,而伴随着白羡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中刚吹进房间的气体被大口大口地吸入体内,又引得白羡鱼更感觉浑身上下燥热无比,让他不由自主地把被子一把掀开,直接从准备睡觉的躺姿变成了靠在床头的坐姿。而全身、尤其是小腹处的燥热感汇聚成了一股暖流,正从体内深处不断向着白羡鱼可爱肉棒尖尖涌去,似是要冲破马眼的束缚一般,让白羡鱼不得不把普通坐姿换成了更加舒服,也更加涩气地鸭子坐。这下,白羡鱼已经撑起了小帐篷的下身就明明白白地于两腿之间展露出来了。
于是乎,随着燥热感的持续,白羡鱼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刚从衣柜里找到并换上的轻薄内裤。在略微冰凉的细长手指接触到玉茎的那一刻,白羡鱼全身小小的颤抖了一下,但手指并没有因此减慢或停下动作,仍旧是保持着四指捏着阴茎棒体不断上下搓动,大拇指则是轻点在龟头处以借着马眼里不断缓缓流出的、充当润滑剂的先走液不断在阴茎顶端打着转。这种如涨超那般不算强烈却很舒服的动作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内裤尖头处很明显的湿乎乎印记让白羡鱼选择了脱掉湿乎乎又限制双腿活动的内裤,再次换成那种两腿朝前但又双腿分开的,在千奇百怪的自慰动作中羞耻感和舒适度都是顶尖的类似M字腿蹲姿的姿势。这种姿势下,白羡鱼白嫩却算不上幼小到未发育完全似的阴茎就能被正前方的人清清楚楚地透过双腿间缝隙看得明明白白。
当然,这里并没有人,所以白羡鱼更是肆无忌惮地一手握住自己的玉茎撸动,一手揉捏自己小小胀胀的乳头起来。不一会儿,伴随着白羡鱼发出的像是小兽打呼噜那般,略有些低沉但明显夹杂着可爱的奶声奶气的呻吟,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马眼中接连着在肉棒高高昂起时大力喷射而出,直接打到了他身前两腿间的干净床单上。
按平日习惯来说,每当射出第一发、尤其是这么大量的一发之后,白羡鱼就会主动停下动作,平复心情,以达到释放但不沉溺于快感而淫乱发情的程度。但如今不只是因为吸入的气体的作用,还是第一次被挠脚心就被挠痒阿黑颜又恢复过后产生的空虚感,白羡鱼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重新换回跪姿,不过这一次白羡鱼选择了更为诱惑的姿势。他直接在原地转过身,将双脚分别以那种压住脚趾而暴露出整个脚心的方式分别踩在自己刚打出的那一大摊精液旁边,白嫩嫩的屁股就在精液正上方轻轻摇晃着。紧接着白羡鱼做出了更为大胆的动作:他右手继续对着还未变软就被强行再次唤出欲望的肉棒上下撸动,时不时还拿食指尖指甲去都弄刚打出精液而敏感无比的尿道口;而他的左手则是伸向了自己产出的精液。
明显已经完全进入自身幻想的白羡鱼全然不知自己将要说出什么:“贱奴的精液也要好好利用呢!感谢主人让本废物嫩脚痒奴释放出来呢~”白羡鱼一边幻想着自己被主人调教并发出淫荡的言语和声音,一边用左手手指从床上刮起了满满的粘稠白浊液体,一点都不嫌弃地将它摸到了自己紧绷着的细嫩足心里。
在仔仔细细地摸遍了两双脚底后,白羡鱼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已经是一手占满精液、一手流遍前列腺液的他反而放弃了对自己阴茎的玩弄,转而双手伸向足底。估计白羡鱼自己也能感受到,现在只有被挠痒才能比射精更让他快乐了。
此时若有人看见这幅景象,必然会说是混乱而美丽的淫乱——白羡鱼因为是跪着,又双手伸向自己的足底,整个人自腰以下是标准的跪在地上而且主动绷直脚心的姿势,而他上半身则是向后弯去,使得白羡鱼整个背部构成了一条充满美感的反“C”形曲线。不仅如此,一位短发的可爱清纯少年明明没有被拘束或调教,却浑身遍布精液,还主动用尖细的指甲去自己刮挠自己敏感又脆弱的足心的画面无疑更是引人犯罪。
而对于一双手不断沿着自己脚底纹路上下滑动来满足自己爱好的白羡鱼来说,浑身上下都只剩下了两种感受:痒和爽。
“嗯啊…嘻嘻…自己还是呜…不太嘿嘿痒啊…哈呼…明明嗯~明明已经唔…改造的很怕痒痒呐…嘿嘿好舒服…嘿…嘿…”
但白羡鱼向来喜爱自慰,对他来说,一般的刺激已经快要毫无感觉了。但面对脚底这次传来的、明显更加强烈的痒感和快感。白羡鱼马上就缴械投降,成功地体验到第一次通过自己挠着自己脚心而不是撸着阴茎就射出来了。
伴随着一阵阵快感,大量失去精液后的晕眩感瞬间使白羡鱼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收拾一下自己或是床铺就昏昏沉沉的躺下了。
再次睁眼,白羡鱼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房间床上,身着新的干净衣物。白羡鱼很是疑惑于为何昨晚没有触发任何挠痒的剧情,似乎系统也只是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但在房内找来找去,他也只找到了一张酒店餐厅的用餐卡和一件宽大的酒店浴袍。顿觉肚子有些饥饿的白羡鱼只能将一切归结于虚拟剧情需要,穿上明显是酒店房间内赠送的浴袍和棉拖鞋就开门走出来房间,准备前往就在同一层楼的餐厅吃个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是一日三餐中哪一餐的饭。毕竟在白羡鱼视角下,他并不知道所谓虚拟世界和现实的时间流速差距,也没有办法确认自己所谓的“睡着”究竟是不是跟现实一样让大脑放松,还是机器只是递给了大脑一个睡过觉了的指令。
在向前台的漂亮小姐姐出示了用餐卡后,刚一进门,白羡鱼就开始流口水了。面前的餐厅极为宽敞,整体是双层的环形布局,外面一环是各种明火炉灶,主要负责煎烤炸炒煮等一系列热食的供应,而内里一圈则是各种小食、甜品、冷点之类。至于大多数餐桌,就摆放在极为宽敞的两环之间。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正中间的一张大餐桌,那个餐桌足足有近五米的直径,也算是摆得下一套中等分量的某肉宴,或是那种巨大的生日蛋糕之类的食物。
不过还在流口水的白羡鱼不知道,他能看到、还吃上一些这么多好吃的,是虚拟机给他的“断头饭”一样的临刑前安慰罢了。
刚吃完一盘子烤肉的白羡鱼,正伸出可爱的小舌舔着嘴唇,向着摆放了冷点、寿司的内圈走去时,突然就听到了身后餐厅入口处传来了一阵乱哄哄的声音。扭头看去,白羡鱼只看见一大群人正在门口试图闯进自助餐厅。站在最前面一排的几个人似乎是在跟一脸疑惑的前台解释着什么,人人手里都拿着手机,像是展示珍宝般把屏幕递到了前台小姐姐的眼前。
“哎…虽然不知道剧情要干什么,但这群人真是打扰我吃饭的心情啊…”白羡鱼一边气鼓鼓地想着,一边在盘子上塞下了更多的寿司和生鱼片,“可怜我肠胃虚弱,虽说吃不胖(其实是吃油腻垃圾食物就会闹肚子),但也只有这里才能尝试下狂炫口感上佳的生鱼片力…大悲啊…”想着想着,白羡鱼更是一门心思低头吃饭,丝毫没看见门口的前台小姐姐脸上的疑惑已经变成了带着丝丝狂热的喜爱,正带头领着那一大群人冲向白羡鱼的餐桌。
到白羡鱼将这一盘寿司吃了一半,抬起头准备打个饱嗝,再去整点饮料顺一顺时,才发现这自己桌边已经站满了陌生的“观众们”。
突然,一位年轻的明显还是大学生的女孩上前一步,一个大大的鞠躬,双手捧着一瓶贴着粉色标签润滑精油举到白羡鱼眼前,大声地叫出来:“我是您的粉丝,您昨晚上拍的那个视频太涩涩了,完全忍不住啊!这是我给您买的润滑油,请您一定要收下,并且我希望您在用着它时能想到我!”
“不…不是…哈?什么视频,你们认错…”白羡鱼整个人开始往椅子里缩了,这位女生的热情、周围人无比狂热时目光和赠送的礼物形成了强烈对比,无疑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可话音未落,有一位头发完全盖住眼睛的,那种绝对符合所有人对宅男这个词刻板印象的阴暗系小青年腼腆地走上前来,直接就是战吼起手:“啊啊啊啊啊宝宝你真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奶油小蛋糕!我再看到你的视频前还一直以为我喜欢女孩子呢,原来我只是喜欢你这样可爱的呢。谢谢你让我认清了自己宝宝!所以宝宝,你能给我签个名…就…就你桌子上面包你踩一脚也行的说…求你了宝宝,我很喜欢你的,真的…”
“你喜欢我可以,但是别在再靠近了…好吗…我还没那么像男同小诱受吧…”白羡鱼已经抱住自己两腿,穿着棉拖鞋的双脚踩在椅子边上了,“况…况且…你们说的视频到底是…是什么?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羡鱼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将拿在手中手机屏幕对准了白羡鱼:“装什么呢你这骚货,看看你自己已经爆火的视频吧!昨天那么爱展示自己骚脚丫子,还一边自慰一边自挠,知道自己射出去为止呢~现在你怎么倒是装清纯了!你这小骚货就是屁眼欠被我操!”
也正是在这时,白羡鱼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熟悉的酒店房间里,明显是正对着床铺的摄像头录下的画面,正是他昨天“舒服释放”时的高清视频。视频里的他,一双被胡乱抹上精液的足底被不知何时调整了方向的射灯聚焦,显得两种白色交相呼应,比原来雪白无暇更为诱惑、更显堕落。而此时白羡鱼眼中更为清晰地看见了自己正一边毫无顾忌地浪叫着,一边用自己指甲去挠自己脚心。尤其是在看到自己释放之前为了达到顶峰而不惜将十根留着尖指甲的手指,拼了命地加快速度去抠挖脚趾和前脚掌连接处那块嫩肉时,白羡鱼白皙的脸庞瞬间就通红起来。不一会儿,他整个人都仿佛在不断从头顶向外冒出的一股股蒸汽。
“绑了他挠他痒痒,反正骚货就该发点粉丝福利!”不知道是谁提议一嘴,瞬间人们一拥而上,用四下摆放的、本是用来擦手的毛巾粗粗地把白羡鱼手脚系住了。正愁往哪里放时,前台小姐姐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不如就放在中间那张大圆桌上,把我们的大明星当作盘子来场人体盛,如何?”顿时众人云集响应,白羡鱼也随之被抬到大桌子上。在众人胡乱剥下了他身上仅有的浴袍和内衣裤后,更多的毛巾被拿来死死地将焊在地上的桌腿与白羡鱼四肢捆绑在了一起。
众人一绑好白羡鱼,就急不可耐地端着一盘盘刚拿来的食物围了上来。伴随着一颗颗水果,一片片海鲜被众人用手仔细地贴在白羡鱼身上各处,周围原本正吃饭的旅客也纷纷靠拢过来,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的美少年。
餐厅正中发生着的事情,的确是极为吸引人们眼球的。毕竟这位躺着的少年,不仅五官精致而秀气得令人无法辨识其真实性别,浑身皮肤细腻润滑的程度也更胜于羊脂玉,使得大厅里的各种灯光汇聚到他身上也只剩下了柔和温婉的淡淡白亮。不仅如此,即使这位少年的身体本身已然美得如艺术品般让人只敢远观,但他如今裸露出的被平日精心护理、各种毛发都被刮干净的下身却又使人按耐不住前去亵渎一番的龌龊心思——在白嫩又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修长却充满肉感的双腿之间,那一根不算小的玉茎已经因为它的主人被绑住,还被人们以摆放食物之名抚弄身体各处而微微挺立起来了。而话至此处,我们也不得不赞叹一下围在周围的众人们对人体盛的极高造诣了。他们将白羡鱼深邃的腋窝铺满珍贵的鱼子酱;又在较为平坦的胸口放上了几块日式寿司;在男孩微微鼓起的粉红乳尖上由内向外摆放着两颗圆滚滚的葡萄和数片汁水满盈的香橙;少年柔软且充满肉感的腰间,则是摆放着各式各样,诸如小三明治和小汉堡之类的西式冷点;在看似奇怪却别有用处地掠过小腹和私处,直达一双修长浑圆美腿后,我们就可以看见一路,不,一腿上都被同样色泽诱人的生鲜鱼片所覆盖;至于重中之重,那双可爱而又粉嫩的玉足,则是被人们用一勺有一勺舀得满满的冰淇凌从足尖浇下,使得两只小脚丫不断摆动着试图甩掉冰冷的感觉,不过这当然只会让冰淇淋里加入更多的如青草露珠般的香汗风味。
随着一切准备就绪,前台小姐姐笑眯眯地宣布:用餐时间到了!
刹那间,原本就蠢蠢欲动的众人像狼群见到困毙路旁的大象,或是苍蝇群看见了地上成堆的腐肉,一下子都扑到了白羡鱼身上。最快的宅男正享用着白羡鱼一侧的“小山丘”,舌头在吃掉顶端放着的葡萄后还在恋恋不舍地绕着已经充血挺立的粉红色红豆打转,引的白羡鱼呻吟从开始就没断过。略慢一点的大学少女则是一头扎进白羡鱼的腹部,既不顾任何用餐风范,也不在乎食材散落在各处地肆意啃咬。显然,她也有可能就是故意让小三明治或是小汉堡原本堆叠的食材被打散铺开的。毕竟原本那些西式冷点只是如同一个个小堡垒一样散落在腰腹各处。但现在这样凌乱无序的食物,正是她利用自己伶牙俐齿去似啃咬似吮吸地在白羡鱼小肚子上玩起寻找食物的游戏的好时机。至于最慢的中年大叔和因为要发令所以慢了一步的前台小姐姐,只能一人占住一条白羡鱼的优美玉腿。面对一边是男人用牙含住鱼片时鼻息喷出的热气刺激,一边是少女吃肉时也不停下的冰冷手指挑逗,白羡鱼也只能徒劳且无助地在被毛巾限制住的范围内挣扎一下。至于满是鱼子酱的腋窝,和淌满融化了一半的冰淇凌汁液的双足,则是被剩下的众人分而享有。他们一边叹气没有占到好位置,一边恶狠狠地拿上烤的催硬的面包片去挖取或沾上鱼子酱和冰淇凌后(这两种吃法现实里用甜面包复刻的话其实都挺好吃的^_^),放入嘴中细细品尝着“劳动过后”得到的香甜美味。
而在这段大家“齐心协力”后品尝美味的时间里,白羡鱼唯一能干的,也就只有尽力做到忍住两件事了——一是不要发出什么不雅的声音,别让众人觉得自己很享受,从而有理由接着玩下去;二是尽可能压制住身体上的反应,在被挑逗的双乳已经完全充血的情况下,只能寄希望于下身的肉棒不会在这种尴尬时刻再引人注目地挺立起来。
不过白羡鱼明显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低估了系统对带着挠痒词条的众多play的开发能力。因为当白羡鱼身下的小阴茎正在一下一下点头,并且看起来正在缓缓地变大时,那些早早享受完了自己份额的人们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很小,但又带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的话语:“为什么我们都忽略了小可爱视频里自己最喜欢的两个身体位置中的一个?”
瞬间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一个又一个“坏”主意翻涌在每个人脑海里。
“两个?除了脚丫,另外的是…”“肯定是要好好玩弄一下我们的小小羡鱼啰,就是不知道怎么弄才能让我们这么多人都爽到啊。”“我觉得一人一发,不许多玩就很对!”“你想啥呢,这多人再加上昨晚上那一发,你就是把睾丸拎着往外甩都甩不出这么多,我看不如…”“一群蠢货,要我说,这和那种路边摊挤酱料有啥区别,还不如每个人那块面包蘸点意思意思得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走出一个高挑的美女,已经听着众人讨论就内心暗自感到羞耻的白羡鱼在余光看见这人长相后更是彻底红了脸——他怎么也想不到,她又出现了!那个现实里是他这个透明人的美女同事,剧情里又是喜欢调教、极度抖s的美女大姐姐,再一次来到了他面前。
“这剧情也太太太重复利用素材了吧!不过说到这个,我难道是因为这辈子就只和她说过几句话所以才让她来当调教我的人吗…唔…其实吧…”白羡鱼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实习期自己和她的点点滴滴,“哎…要这一切是真的到也还不赖吗…毕竟被各种调教固然很羞耻,但这一切在美女面前都不值一提!”
正沉思于回忆的白羡鱼自然是没能听清美女所言。所以,当脚底被湿毛巾擦干净,并被蜂蜜所浇满时,白羡鱼还在疑惑为什么要用到蜂蜜:毕竟这可是山羊play的关键材料,但城市里的五星级酒店哪来的山羊?
这时,御姐拍了拍手,说到:“嗯哼,完美!”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人群,“那就按我说的那样,每个人半分钟。在这个时间内,能让我们的小明星射出来的最快的那个人,就可以独享他的肉棒和一双嫩足。至于剩下的人吗,就只能也不算委屈地委屈你们在最后的挠痒环节选择剩下的部位了。”“那后面的人岂不是要么碰到已经射过精导致疲软,要么上个人积攒了欲望让他更容易射出来?”中年男子阴沉着脸,开口道,“这可不公平。”“好建议,我也早有准备。”她打个响指,示意众人看向白羡鱼充满蜂蜜的足底和旁边放着的一箩筐刚炸好的酥脆薯条,“所以每个人开始前都有一个间隔的时间,也就是我们把这里的薯条全都蘸上蜂蜜,吃进肚子里的时间。这样的话,既给足了休息时间,又能尽可能控制他的性欲保持在一定水平。”御姐的话语似是有魔力般,众人纷纷不在喧闹,而是等着轮到自己的机会。
在这种赢家通吃,而剩下人只能分到残羹的情况下,所有人仍旧满怀信心地认定自己将会是最终的赢家。毕竟从视频来看,桌上的男孩可是连半分钟都没坚持到所有人都满心欢喜,除了马上要被重复“被刺激阴茎——尖尖的酥脆薯条划过足底——立刻开始下一次榨精”这种地狱循环很多次的白羡鱼。
可他没有逃脱的能力,只能任由一个个人上前来,施展着浑身解数想让他射精,又满脸遗憾地下去拿起薯条和其他人一起故意用力地划过自己脚底心,带来很是不舒服的微小刺激。而他能做的,只有尽力忍住,免得射精完还要被迫充血的那种痛苦境况出现。
可当御姐最后一个走上台,尽管周围众人都在唉声叹气地感叹白羡鱼的忍耐力之强,并断言这位挑战者也将折戟沉沙而没人能独占白羡鱼足底和肉棒,但白羡鱼还是明白自己恐怕要栽了。白羡鱼明白,尽管因为昨天刚释放两发,导致现在是疲软状态。但是面前的女人,似乎是系统的化身——自己一切弱点,都会被她精准拿捏。
果不其然,御姐上来后不仅没有向别人一样抓紧时间去快速撸动,甚至都没打算伸手。她直接大胆的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白羡鱼半硬不硬的肉棒。伴随着御姐舌头对冠状沟一圈的不断挑逗和口中的不断吞咽,白羡鱼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正被从马眼吸出去。二十秒…十秒…白羡鱼已经感觉到自己正在喷射的边缘:虽然这时白羡鱼不再继续呻吟,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在白羡鱼默数到还剩3、4秒时,稳操胜券的御姐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转身向众人宣布:“看来今天没有办法让大家或我们中任意一人玩弄这根玉茎了,不过没关系,我们也不缺痒痒肉玩呢。”随即就来到了白羡鱼还残留着些许蜂蜜的脚底。五指马上就在一只脚上开始四处游走,而舌头和贝齿则接管了另一只脚丫。与此同时,周围原本愣住的众人也只能借着挠痒慰藉自己没能成功的遗憾一窝蜂地围了过来,手指攀上了白羡鱼剩下的身体各处。
一瞬间,被反复提起性欲却没能释放的敏感身躯遭到如此袭击,令白羡鱼立刻破了放,止不住地大笑起来,四肢不断挣扎拉扯着周身的毛巾。当然,一切都是无用功,众人愈发猖狂起来。从睡前到如今,短时间内已经三次卸精的白羡鱼,终是承受不住,昏倒过去。在昏迷前,他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这个该死的虚拟机怎么老是让自己“只是”有“一点”好感的美女同事来挠自己痒痒!

第四层?
再次睁眼,场景又变换了。白羡鱼这次甚至是醒来就在一个类似于审讯室的地方,而他正被拘束在一个类似于审讯犯人时所用的桌椅上面。不过不同的是,被铐在面前桌子上的,不只有他的双手,而未着片缕的一双37码秀气裸足也被铐在双手内侧。也就是说,白羡鱼双手双脚都被铐在了身前的巨大而又冰冷的桌子上,整个人只有小屁股坐在凳子上尽力支撑着身体。不仅如此,他还因为手脚都被迫向前伸展,整个人接近于折叠。虽然白羡鱼不是那些一到体前屈就下不去的糙汉子,但是一直保持着身体折叠、手脚伸向前方的动作还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情。
突然,房间大门打开,走进来的,又是他的美女前同事。
这算啥啊,npc模型都不带换的!白羡鱼内心抱怨,但面上还是下意识露出来微笑。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光着身子又是什么羞耻的姿势后,这份微笑又变成了红彤彤的脸庞。
不过对面坐下的御姐明显没受到什么影响。“对我来说确实是又见面了呢,我可爱的小鱼儿~毕竟我要是没看到你在我名下公司发给你的虚拟机里看到那些真是无比下流的剧情,我可不会邀请你来这里呢~”
白羡鱼顿时慌了神,他可不想现实中被人发现这种奇怪的xp。毕竟人可以死,但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社死啊!不过在强迫自己冷静观察后,白羡鱼从自己“座位”对面的镜子上,看到尽管自己双足被拘束,但足底淫纹仍旧鲜艳时,顿时就冷静了一半。
“你知道的,我身为公司总裁,试验机在做什么可是一清二楚。所以,别想着狡辩了,乖乖接受你被我抓住把柄的悲惨事实吧~毕竟你可是很喜欢被我挠痒痒的,对吧~”
明明不是什么好话,白羡鱼却像被打了一针强心针似的——在白羡鱼的分析下,既然自己足底淫纹还存在,眼前之人也绝非那个不见经传的公司总裁,所以自己一定还在剧情里!那么,他接下来就可以好好享受了(叉腰)。
御姐又紧接着拿出一份A4大小的文件,推到让白羡鱼能看见的地方。“这是一份合同,签下了,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白羡鱼低头看向文件,发现这是一份看似正经,实则涩到爆炸的奴隶条约。主要内容也就是“常见的”几条:第一,白羡鱼终身将要随时随地无条件接受并主动贡献自己的痒痒肉给他主人,即眼前御姐,墨灵冰对他的挠痒。第二,白羡鱼的脚丫所有权此后也将被墨灵冰持有,也就是说白羡鱼的嫩足之后就会成为墨灵冰的私人物品。第三,白羡鱼本人则会成为墨灵冰名下公司终身荣誉员工,主要负责承担墨灵冰的放松工作,工作地点为墨灵冰办公桌下,工作时间弹性,工资以挠痒或其他形式的“奖励”替代。
白羡鱼此时看似正在以被奇怪姿势拘束着阅读眼前的文件,实则内心早已飞到外太空开起小剧场了。在白羡鱼的幻想里,他在签下协议后,只能被墨灵冰像宠物一样对待——不仅要无时无刻被墨灵冰调戏,还要随时随地主动展开怕痒到不行的死穴给眼前之人随意挑拨。白羡鱼光是想到这就已经感到自己呼吸和心跳都变得越来越快了。更为重要且极具爆炸性效果的是,白羡鱼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要被迫、屈辱地缩在办公桌下方,被墨灵冰一边工作一边逗弄的自己的样子。那时候,无论是墨灵冰挑着鞋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地诱惑;亦或是拿黑丝脚尖抵着他下巴,命令他用嘴巴去“按摩”一双久藏于高跟鞋之中,脱下鞋袜束缚后又冒着淡淡白雾的脚底;又或是被要求狼狈地一边伸出脚丫给她刺激,一边承受口鼻全被浸透黑丝的微微出汗的38码脚底,狠狠捂住的气味调教——都会让白羡鱼进入又痛苦又快乐的欲望天堂。
“唔!”伴随着对面的美人在脚底用指甲快速刮过,从自己的想象中回过神来的白羡鱼才发现自己已经露出一脸痴相,就差没把口水滴到面前的协议上了。
“快点作出选择吧!不然过了这个村,就只有挠到你同意的店啰~”墨灵冰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也是兴奋不已——毕竟谁不希望看到平日里漂亮文静的小男孩背地里淫荡放纵的样子呢?尤其是在墨灵冰的计划中,一个亲手引导的、一点一点恶堕在自己手下的可爱玩具,可是远比那些玩一玩就只知道哭喊着求放过,绝对无法享受她带来的极乐的人偶般的奴隶要更吸引人。在她的眼中,白羡鱼正是绝佳的人选——他不仅外表超级可爱,内心还藏着无尽的欲望。更加重要的是,白羡鱼完全能理解她的玩法,能百分百,不,甚至是百分之二百地享受这一切。综上所述,墨灵冰早就在内心给白羡鱼打上了人生伴侣的标记。不过吗,人生伴侣这个词也有很多种定义。
好在白羡鱼仗着自己“还在虚拟机里”,丝毫不在乎自己的面子,完全是暴露本性地大声向坐在他对面的人“袒露心意”。
“我会签这个协议的,现在就可以。不过,我该怎么样才能在上面签名呢,我未来的主人~”
看着彻底不再于自己面前掩饰内心欲望的白羡鱼,墨灵冰嘴角愈发上扬,“看来你很懂事呢~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该叫我什么了。至于签名嘛,我这正好有一支笔呢。”说着,墨灵冰拿出来了一只外形散发魅惑气息的羽毛笔,和一小瓶装在不透明瓶子中的看不清颜色的墨水。随即羽毛笔就落到了白羡鱼足底上。墨灵冰书写的速度也不算快,但仍是引起了一阵阵绵延的痒意。白羡鱼正要缩起脚趾,却被修长的手指掰开。
“小鱼儿听话啊,主人姐姐马上就好,你忍一下下,不然脚底的纹路花掉了可得洗干净从新画哦。”
“对…对不起主人!小贱奴不该蜷缩脚底的,贱奴以后绝对会张开让主人玩弄的!”白羡鱼说着,用力地展开脚心,同时故意地卖骚起来,似乎是很期待接下来的玩弄,“请主人完成后不要手软,尽情惩罚我的废物足底嫩肉!比如…比如…请主人在我的废物脚底多练习几次,画完再刷掉,让我深刻记住这个协议吧~”
“噗嗤…你还挺有意思的呢小鱼儿,”墨灵冰笑了笑,“实话告诉你,我刚写上去的可不是什么普通颜料。这是我另外一家公司研制的隐形纹身药剂,只有在遇到特定材质的液体才会显现出来。至于表现在你的脚上吗,就是你一发情或出汗就会显现出来呢。如何,这个设定是不是很涩情呀~”出人意料的是,墨灵冰解开了白羡鱼的所有拘束,告诉他,“那么,现在就轮到你了,快点吧你的名字写在你的骚脚丫上面吧,就在脚心那一块,不许比我的字大哦。要知道,一般的脚奴可没有资格在自己的脚上留下任何标志呢!”
白羡鱼本就不抗拒自己的脚底变成涩气又能表明身份的“名片”,自然是认真地在自己双足上写下了秀气的白羡鱼——一只脚一个,整整齐齐地贴在墨灵冰刚刚留下的飘逸字迹内侧,把原本淫纹在足弓处留下的本就不大的面积占得满满当当。
“OK,搞定了,接下来印在纸上契约就达成了哟。那你可就没有反悔余地了,只能一辈子变成我可爱的小痒奴了呢~想想都让人开心呢!”
墨灵冰说着,又拿起那份合同,对准再次“加料”而变得更复杂的足底淫纹就按了下去。瞬间,纸上就出现了两个淫纹图形一半的复杂图案。两半的纹路拼起来,正是一个由羽毛图案点缀外围、整体是爱心而爱心内部有着四个名字的粉色图案。更为通俗的说,现在白羡鱼每只脚上的淫纹,都在脚心处有着一大一小两个名字:大的“墨灵冰”三字霸道的环绕在“白羡鱼”三字外围,明确地标注了脚丫乃至于整具身体的拥有权和二人的主仆关系。
总的来说,墨灵冰刚刚所做的,无疑就是给白羡鱼的脚丫漂亮的签上了字,又让白羡鱼自己写了自己名字在旁边。
“真是美丽啊,原本无暇的玉足如今被彻底打上了我的标记呢…”墨灵冰喃喃自语着,“可是我怎么才能让你爱上我呢?”
“主人,我可是很爱您的哟,尤其是爱您那双手呢。所以求求主人给予您的骚足痒奴痒感直到高潮吧…求您了主人!”白羡鱼虽然内心不解墨灵冰在说什么,但早已幻想了一大堆不可直视的调教画面后发上情了的白羡鱼却是再也无法保持一点理智了。对他来说,只有不断地渴求挠痒,达到更多、更剧烈的高潮方才是他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最好的结局。
“噗嗤…”墨灵冰听见这话没有憋住,一下就笑了出来,“那你可要展示给我看呢~”而与此同时,墨灵冰内心更是笑开了花:正愁没办法让白羡鱼完成从被迫挠痒到主动献上自己的转变,谁知道她却是如此渴望堕落。
于是乎,墨灵冰伸出自己的食指,轻轻落在了白羡鱼的足底上。“来吧,先告诉姐姐我,你最怕痒的嫩肉肉在哪里呢?”
已经放弃一切理智地白羡鱼自然是交代了一切,“主人,贱奴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脚趾根和脚掌衔接处!只要以尖指甲轻轻一碰,贱奴就完全受不了。还有脚心窝,虽然没有前脚掌那么敏感,但是被刷子刷就跟被玩弄龟头一样舒爽!”
“是这里吗~还是说,在这里?”墨灵冰两只手,已经分别挪动到了双足上白羡鱼所说的位置——一只手四指已经插入了白羡鱼脚趾和脚掌之间的沟沟,另一只手则是大拇指贴在脚掌外侧摩挲,四指分列在小鱼儿深深的足弓里。
“咕噜…”白羡鱼咽了咽口水——他未曾发觉,自己的一双嫩足却早已变得无比敏感。光是被人轻轻碰一碰,都会让他亲不自禁地战栗起来。这种战栗,一方面是因为敏感的肌肤被触碰都已经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另一方面则是白羡鱼心知肚明自己必然会在马上开始的挠痒中接收到自己从未体验的顶峰。
当然,墨灵冰也毫不留情,手指在白羡鱼吞咽动作刚开始的时候就快速的抓挠了起来,打了白羡鱼一个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哈好痒好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啊哈哈哈比原来更痒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别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哈哈哈哈…”白羡鱼一瞬间就爆笑起来,墨灵冰没挠多久就已经是双眼上翻,小巧的嘴巴完全合不拢的傻笑样子了。
就这墨灵冰还不满足,在减缓一些动作速度和幅度,让白羡鱼由完全无法停止的狂笑中逐渐缓过来之后,坏坏地笑着说:“怎么样啊,小鱼儿…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哪一处最为敏感啊~”
“哈…啊…我…呼…呼我不…不知道,都哈呼…都很痒的…嗯哼!别别别刮脚心啊…我说我说!不要再挠了,求你了主人~”白羡鱼还在卖乖,墨灵冰就已经不耐烦的做出了刚才的动作,似乎要让他好好感受一下再回答。于是白羡鱼一缩脖子,歪着头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嬉皮笑脸地朝着面前的女人说:“啊咧,说最痒的嘛…那还得是脚趾下面的肉肉了…至于脚心的话,嗯,我觉得还是没有真正被玩弄贱奴的废物肉棒刺激。”说完,白羡鱼装作一脸认真的模样,盯着面前冷着脸的美人。突然间,白羡鱼发现她好像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嘴角。
“哦?不如肉棒吗?”墨灵冰看着眼前明明怕痒的要死,却还是忍不住卖骚、让人狂挠一顿,缓过神来还装作没事的小可爱,越看越觉得白羡鱼不仅是肉体上的完美吸引人,而他的性格也是那种与她强势和占有欲强的性格互补的类型。伴随着内心对白羡鱼愈发的喜爱和满意,墨灵冰顿时有了好点子,“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试试你的肉棒和脚心哪个更舒服吧。”
说着,墨灵冰鼓捣了一下桌面。瞬息之间,原本钢铁的桌面就开始变幻,两个暂时没有开启的电动小钻头从桌面下某个暗格升了起来,直接抵在了被铐在双手外侧的两只脚丫上,引得Q弹的足肉微微下陷,像是将钻头用又厚又软的足肉含住了一样。不仅如此,墨灵冰还饶有趣味地将桌面上显示的操控钻头开启的虚拟按键放到了白羡鱼的双手下面。
紧接着,她走到了白羡鱼后面,胸脯紧贴白羡鱼椅子的后背,头则是凑到白羡鱼耳边轻轻向着耳洞内吹气。至于一双十指修长、皮肤紧致光滑的双手,则悄悄地像蛇一般,顺畅的攀上了白羡鱼同样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在小腹上爱抚片刻后,墨灵冰的双手又接着向下移去,一手找到因为白羡鱼坐姿藏在小腹和大腿中间的玉茎茎体,一手托住了他更下方落在双腿之间的两个睾丸。
没有丝毫犹豫,墨灵冰就开始了上下撸动。而托住睾丸的手,则是用除了食指和中指的三指缓慢而轻柔的在睾丸上打转,剩余的二指则是在白羡鱼会阴穴上似是抠挖似是抓挠地刺激起来。
“嗯啊!啊!别…唔咦~”白羡鱼被这样多点刺激,根本无法忍耐快感。但悲催的是,白羡鱼现在这种宛成虾子一样的姿势完全没办法舒服地射出来——弓着身子的他,只能无奈地承受着满溢的精液在肉棒内缓缓上涨带来的痛苦。出于对快感的本能追求,白羡鱼自然是用力向前挺胯,试图在尽可能的幅度内达到一个更自然的姿势来释放。
但墨灵冰自然是早就猜到了这一点:白羡鱼挺身就只能放弃他现在这种以屁股坐在椅子边边上作为全身平衡和支撑点的方式,转而用被束缚在一起、固定在桌子上的手脚同时发力来替代原本座椅给予的支撑力。也正因如此,无法用被铐住的手腕脚腕支撑全身重量的白羡鱼现在正双手死死扒在桌子边缘。
无疑地是,不知是白羡鱼动作太大,还是墨灵冰故意设下陷阱,低着白羡鱼双足足心的小钻头瞬间开动了起来。
伴随着嗡嗡的轻微噪音,白羡鱼大声的喊叫起来。“啊哈哈哈为什么呜哈哈哈别挠痒痒哈哈哈哈痒哈哈哈…”随即,他再也支撑不住,双手一松,整个人跌坐回椅子上。
“看来你还是很舒服呢,那么,这里舒不舒服啊~”墨灵冰在白羡鱼耳朵边上轻言轻语,原本捏着肉棒撸动的手指却是进一步下滑,掰开白羡鱼白白软软的小屁股,用尖锐的手指甲在肛门附近粉红色泽的嫩肉上打着转,“毕竟要是不能舒服地射出来,那也只能习惯用你的废物后穴和直肠来高潮了呢。不过那样的话,你也就彻底雌堕,再也回不去啰…”
“别啊嗯!屁股~啊~不…不可以啊!哪里不行的嗯啊…哈哈哈脚底又哈哈又啊哈哈哈好痒好痒呜~别…哼…别再拨弄了!唔…主人你就放过我吧~”白羡鱼这下子更是憋屈了:从来都没被刺激过的屁股缝被人五根手指同时刮挠,痒的他双手无法自控地撑着桌面,似乎是想撑起自己来逃避似的。但这只会造成足底的钻头再次启动,害得白羡鱼死活没发到达自己平日里轻松就能完成的射精。而至于墨灵冰所建议的用屁股高潮,白羡鱼更是难以接受自己雌堕的结局。于是乎,白羡鱼充分发挥了自己可爱的嗓音和软糯糯的哭腔,开始向背后一直不停刺激的女人求饶了。
但这却没有任何作用,只换来背后御姐一句冷冰冰的羞辱嘲讽:“真是没用的废物,明明已经被挠脚心挠到流地满地都是先走液了,怎么还是连射出来都做不到,不会是真的只会用肛门爽了吧~”
可怜的白羡鱼只能在挺身和跌落两种状态间不停地切换,最终还是憋屈地流出而不是射出一小滩精液。这一小滩精液沿着肉棒缓缓下流,直到棒根处才被数根修长的手指自玉茎上刮了下来。
“嗯…虽然没有多少,但其实味道还不错呢。”墨灵冰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浅浅的尝了一下后,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白羡鱼,“你也尝一下吧,其实味道没有很怪哟,不过是那种淡淡的咸味而已啦。”
看见白羡鱼死命地缩着头,嘴唇被他的贝齿紧紧地咬住。墨灵冰无奈,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对准白羡鱼的紧致而无肥肉腰眼戳了下去。在张嘴尖叫的一瞬间,白羡鱼就感到嘴巴里传来了一股并非是预想中的腥味,而是些许还不及盐水的咸味。于是乎,白羡鱼一下子又呆住了。原来,自己的精液是这种味道吗?白羡鱼楞楞地想到,只觉得自己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新世界。可能白羡鱼也没有想到,正是从此刻开始,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所谓的底线。
看着咬住了自己手指却半天不张嘴的白羡鱼(呆萌版),墨灵冰愈发觉得好笑,于是她用点力气,把手指抽了出来。顺带着,她也解开了白羡鱼手脚的拘束。
“噗嗤…你呀,明明只是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就已经傻掉了吗~”墨灵冰笑着,用双手环抱在白羡鱼的腰间,用全身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是刚恢复坐姿、准备站起来的白羡鱼压在了桌子上。“来吧小鱼儿,准备好接受前列腺按摩了吗,那可是很舒服的哟…我保管你会叫得停不下来的呢~”
白羡鱼可谓是郁闷坏了,本身羞耻地尝到了自己的精液不说,现在还要被被迫以前半身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被人后入。但是面对墨灵冰耳边轻柔的挑逗语气,和刚才尝试的经历,白羡鱼竟然莫名的安心起来,似乎在想:既然刚才的味道也没有多恶心,那么墨灵冰绝对不会再在这件事上骗我。既然如此,我本来就是来爽的,那享受下她所说的极乐又如何?
于是白羡鱼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调整成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现在他双手前伸,举过头顶,任由手腕被桌子伸出的绳子捆好。这样他不仅露出了敏感的腋窝,而且任何挣扎都被限制在了一个诱惑的幅度之内。此时,白羡鱼自胸部以上的部位全趴在桌子上,但自柔臀以下则是保持了站在桌边的姿势。而从光滑且略有些肉感的腰腹开始,到高高撅起的翘臀,则是无不吸引着任何站在他身后的哪怕是钢铁直男去犯罪——面对这一幕,能忍住不去用手扶住、甚至是狠狠掐腰侧到他快哭出来,并且狠狠用大肉棒开发紧致后穴的,绝对是一等一的狠人。
不过介于自己是女孩子的特殊(其实并非)情况,墨灵冰选择了一手握住还在滴落精液的小羡鱼,而另一手也急于求成,只是让灵活的手指在肛周打转罢了。与此同时,因为白羡鱼的两颗小樱桃已经被压在了桌面上不易触及,墨灵冰温热的双唇转而含住了白羡鱼同样敏感又脆弱的左边耳朵。
白羡鱼正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但刚才那种几乎没有释放的“射精”对他来说更像是女性的潮吹:尽管淫液流了一打又一打,但欲望只会不降反增,身体也会不断期盼起下一次的快感。
所以,在面对耳畔传来的温热而潮湿的触感时,白羡鱼早已等候多时的身体做出了快速的反应。
“唔嗯嗯嗯嗯嗯!!!!!”白羡鱼虽然做好了被挑逗的准备,但无论是柔软的双唇、温热的涎液、还是小巧灵动却肆无忌惮的舌头,都让白羡鱼的心理防线被打得像40年的法军一样一溃千里、马上就举白旗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耳朵,还直接…唔!咬上来什么的…还有,别,别舔耳括了!啊…哈…要被从耳朵里吸干了!唔…不行了…右边为什么没有啊啊啊啊!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白羡鱼大脑在这一下下的耳穴刺激里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了。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上最敏感、也最没被开发过的肉穴,还会在后面彻底毁掉他的脑子。
也就在白羡鱼微微失神,浑身放松的那一刹那,墨灵冰直起了身子,而一直在边缘撩拨的手指迅速进入了白羡鱼紧致的后穴内,并且一路向内探去。白羡鱼身体立刻就做出了激烈的对抗,括约肌不断发力试图用平日排出废物的方式“开门送客”(ps:好一语双关的地狱笑话啊orz)。但是从未真正面对过手指——这一以灵活性著称,是人类与其他动物区别开来的一大特点——的区区括约肌,自然没法阻挡墨灵冰的深入,反而只让墨灵冰感到手指被肠肉紧急咬住,甚至还会让墨灵冰更轻松的摸到更内里的部位。
“幸好他被处理的还算干净,不然…”墨灵冰内心松了口气,开始进一步深入,在白羡鱼被灌肠和涂抹了一定润滑的直肠内搅拌起来。不一会儿墨灵冰就在直肠顶端找到了白羡鱼敏感肠肉中包裹着的死穴——前列腺。
墨灵冰也没有客气,手上再一使劲,有着尖尖指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隔着肠壁狠狠戳到了前列腺上。被这么一戳,白羡鱼顿时就喊了出来:“嗯啊!别别别啊!”与此同时,小羡鱼也明显地开始肿胀起来(我们白羡鱼不是药娘或者阳痿,此时硬起来很正常的好扒…)。而伴随着墨灵冰手指尖的磨蹭,白羡鱼越来越无法抗拒和控制自身对于舒适的渴望——他不仅开始不断晃动着腰部跟随其墨灵冰的手指节奏,而且肉棒也开始缓缓滴落一滴滴无法止住的前列腺液。
见此情景,墨灵冰的呼吸也开始渐渐急促起来,肠内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突然,白羡鱼身体不在跟着墨灵冰手指摇晃,而是像呆住了一样停在了原地。而感受到手指被前所未有的力量夹住的墨灵冰,则是心知肚明白羡鱼已经到达了射精边缘,而此时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白羡鱼一泻千里。
但墨灵冰还远远没有达到满足的程度,自然是决定给白羡鱼一次比寸止还要难忘的经历——毁灭高潮。
顾名思义,就是要在白羡鱼已经射了一半的时候,强行终止“射”这一动作,毁灭掉射精带来的快感,让白羡鱼只能哭唧唧地看着自己流出一滩精液却毫无快感。复杂点说,就是让白羡鱼pc肌只能进行不到一次的收缩,也就是小羡鱼只会震颤不到一下,随后只会缓缓流出而不是喷出白浊液体。
于是乎,墨灵冰在白羡鱼肠内的手没有轻举妄动,反而是另一只手快速地在白羡鱼的侧身自腰侧到腋窝划过。可怜的白羡鱼,虽然xp就是tk的他并不会像某些文里的女主角那样因为讨厌被挠痒而会被痒感轻易清零积攒的性欲。但人的本能反应终究是快过白羡鱼先将痒感传递到大脑,后经大脑“翻译”变成快感的时间(不然白羡鱼怎么会被挠得到处躲,躲完后又嫌弃刺激不够强呢)。
这就导致了白羡鱼经历了三个阶段:一是因为被触碰而攒够了释放的性欲,精液自马眼中涌出;二是被突如其来的痒感,打断了本应该是连续的射精进程;三是已经流出了精液,但痒感带来的舒适又开始汇集起来。如此,白羡鱼大脑内欲望不仅没有得到任何释放,反而与新的快感一道让白羡鱼愈发的急躁,喉中发出的已不再是娇喘,而是近乎于小兽发起进攻前的低声呼噜。
也就在这时,看着白羡鱼不再冷静而是一脸疯狂神情的墨灵冰抽出了自己的手,也不顾一手肠液和润滑液,就帮助白羡鱼翻转过身子,并且让他整个人都躺到了桌子上。
随即墨灵冰也爬上了(真的是超级超级结实可靠啊)桌子,直接跨坐在白羡鱼刚流出大量精液却仍然敏感异常的肉棒上。一瞬间,墨灵冰就感觉到胯下有一根滚热的肉棒开始变大变粗。于是性欲也来了的墨灵冰,直接脱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裤子和里面已经湿透的内裤。在调整好姿势后,双手犹犹豫豫地把住了小羡鱼对准了自己的蜜穴,一咬牙就顶胯含住了白羡鱼的肉棒。
“该死的,这可是老娘第一次被…唔…涨的还挺大,不该毁灭高潮的…呼…”墨灵冰忍着第一次被另一个人进入的痛感,咬牙切齿却又小声地嘀咕着,“呐…要不是我喜欢你很久了,而你也将要是我的人了,我才才不会允许你像我占有你一样短暂的拥有我啊…”
说着,她不再犹豫,俯身吻了上去。
白羡鱼的双唇虽然从未被主人像少女们常做的那样一样精心保养过,但依然是软嫩无比,QQ弹弹。墨灵冰刚一吻上去,就充分明白了为什么热恋中的情侣总是能互相啃咬到数分钟之久。白羡鱼的双唇就如同果冻一般(其实我不爱吃果冻,我觉得鱼下巴更嫩更美味(¯﹃¯)。。。)无比的令人难以舍离。于是她更进一步,细舌带着些许强势,撬开了白羡鱼也没有多紧闭的牙关。随即,两条粉嫩的小舌生疏地缠绕在一起,在口腔中搅动起来。待到墨灵冰数分钟后意犹未尽的松开嘴时,都能清晰地看到二人嘴唇上连出了一道晶莹透亮的、混合着二人唾液的丝线。
话分两头,在强势热吻白羡鱼的同时,墨灵冰也为了避免白羡鱼一时刺激过头,快速地射精,而停下了身体其余部分的动作——她要的,不是单纯的和白羡鱼打一炮,而是要让他沉沦在她的爱意中,成为她这一生里第一个、也是最可爱的唯一一个爱人。墨灵冰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着白羡鱼,为后面的发展早早铺垫,让他每分每秒都处于一种混乱的舒适里面:此时白羡鱼不仅身体软的无法抗拒任何行为,本就是为了满足性欲的大脑也会接收一切快感和与之相关的信号。也就是说,此时就是关联起墨灵冰、挠痒和快乐三个词的时候;也是重写并将新的性爱路径刻进白羡鱼的骨子里面,让他每次看到墨灵冰都要双腿发软、心跳加剧的最好时刻。
“唔嗯呢……呜嗯~哈…呼…哈…呼…”刚重新获得了呼吸自由的白羡鱼眼角挂着几滴泪珠,急促地喘息着,生怕面前之人马上又回来继续欺负他。
“来吧,你也喜欢我,不是吗?”墨灵冰嘴唇一张一合间,吐出的热气不断喷洒在白羡鱼正对着的秀脸上,显得温柔又性感,“所以,让我们变成互相的一部分吧。你不用害怕,毕竟,我爱着你,你也爱着我。”
话语间,墨灵冰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托起白羡鱼的脸颊,强迫刚才因为害羞转过头去的白羡鱼面对自己那对充满性欲、控制欲、征服欲但又溢出了更多爱意的美目。不仅如此,墨灵冰也开始缓缓摇晃起自己的臀部,任由自己在他面前露出一副羞涩又诱惑的表情。
白羡鱼只觉得自己脑袋快要炸开了,一边是下身还在不断传来一阵一阵的快感:墨灵冰确实是初尝禁果,但白羡鱼面对这种跟他双手无法比较的紧致温润,又何尝不是快感无与伦比的全新体验;而另一边,任何性功能正常、情感完好的人类(这就是男女通杀(≧▽≦)!),都没法在一个绝世容颜的御姐抛下平日冷淡的伪装,不仅跟你主动表白,甚至主动贴上来、用她勾人心魄的目光和羞涩却魅惑的表情表达爱意的时候保持冷静好吧!
于是,白羡鱼也不走自主的挺起胯来,用小白羡鱼一下一下顶撞着墨灵冰紧致又温暖的肉穴褶皱。不一会儿,二人就已经进入了状态,两具绝美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香汗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两人心也开始逐渐碰到了一起。
终于,白羡鱼再也忍耐不住,快速猛击几下,顶的墨灵冰微微翻起白眼后,将一大股浑浊的白浆全部射进了墨灵冰体内。
墨灵冰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脸色一下子就滚烫了,秀眉也瞬间微皱,随后也转为无奈的表情。随即她俯下身,凑到白羡鱼耳边,吐气如丝地说道:“呐,你可真是个小妖精,害得我啥都没准备。真出了什么事,那也得你自己担着责任…”说着,墨灵冰猛然拔出肉棒,紧接着用双手开始了再一次的挑逗动作,“不过木已成舟,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那可就要受苦啰~”
于是,正敏感着的白羡鱼在短短几分钟内就交出了第二发。随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最终,力竭了的墨灵冰看着同样懒洋洋塌下的小羡鱼,咧嘴笑了笑,突然从桌子上爬了下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转头看向白羡鱼的眼睛,认真的告诉了白羡鱼一件颠覆他任职的事。
虽然持续的高潮已经结束,但当时的白羡鱼仍然还沉浸在这次极致的体验里,久久没有缓过劲来。
“我知道,在你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虚拟的世界,我也只不过是npc对吧。”墨灵冰语出惊人,听到这话清醒了些许的白羡鱼一脸震惊看着墨灵冰顿了顿,又说:“不过没关系,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呢…所以你能告诉我,你愿意就这样过下去吗?”
见一时语塞且内心发惊的白羡鱼没反应,墨灵冰只得挥了挥手,在白羡鱼面前桌子上升起一块屏幕上面写着:你愿意跟我就这样生活下去吗?下面则是简单的“是”“否”选项。“你总有一天会爱上这一切,并选择回到这里的。那么,我先去清理一下了!”说着,墨灵冰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哪怕被绑住却还在疯狂思考的白羡鱼。
白羡鱼现在脑子里充满了疑问:她到底是谁,又是否就是“那位”墨灵冰?再者,为什么她能知道我喜欢她,她又是虚拟的,还是活生生的人?最后,如果真如她所言,又该选哪个选项呢?他想到了很多,但一切都仿佛回到开始的问题上——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在公司实习过就能拿到这台内测版本的虚拟机吗?
白羡鱼咬着粉嫩的嘴唇,纠结了半天却愈发糊涂。感觉有着大阴谋的他,只想赶快回到现实,但试图唤醒系统退出却收不到任何反应。无奈白羡鱼只能再次看回面前的选项,思索片刻后,还是选择了“是”。毕竟在他看来:一方面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就算最倒霉的情况下,选“是”而被迫留在虚拟世界被一辈子挠痒囚禁,也不会比选“否”而现在就激怒这里的“墨灵冰”要强。另一方面就是白羡鱼的确是个颜控,连自己照镜子都会多看上两眼,他承认他贪图美貌,中“美人计”了。
在下定决心并按下“是”的那一刹那,白羡鱼瞬间感到一阵轻松:他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但呼吸间,一阵眩晕袭来。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只听见了一句声音话:“看来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所以,我会奖励你马上明白整件事情的,我会在真相那边等你哟!”

第5-1=4层 尾声,然后……
再次睁眼,白羡鱼看到了自己家熟悉的天花板。脑海中还在不断循环着失去意识之前,自己慌张之间做出的选择。这一切是真是假,白羡鱼只觉得细思极恐,脊背发凉。
于是乎,白羡鱼以平日里熬夜晚睡之后迷迷糊糊睁开眼,但却发现马上早八要迟到那样坐起,双手双腿一齐用力,试图侧身翻出虚拟机。结果却是翻到一半就感觉浑身疲惫,一下子就光着身子摔倒了地板上。
不过比空气还是略微凉爽的地板倒是彻底让白羡鱼清醒了。他随即疑神疑鬼地爬起,撑着如同高强度体测完之后的力竭身体,在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家”里转悠了起来。
不过在徒劳地尝试了打开窗户查看窗外、四处检查是否有不合理的物品摆放、尝试比对虚拟机使用时间和自家时钟走过时间等种种行为之后,白羡鱼最终确信,一切只不过是自己大梦一场。
“唔…看来我真的是一个性压抑到爆炸的抖m,而且平时阴谋论视频刷多了的小宅男啊咧…”白羡鱼叹了口气,浑身肌肉逐渐从刚才醒来时对周围的不信任感产生的紧绷逐渐放松。此时,他才猛然察觉出浑身上下黏糊糊的,残存着一种类似于被凝胶附着过的不适。
“既然如此,还是得去浴室洗个澡捏。”白羡鱼摆摆头,好像要尝试把某些不好的记忆甩出脑子,“也对,若是连浴室这种高危地带都没啥异样,我自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呼…虚惊一场!”推开了浴室门的白羡鱼,在仔细地从洗手台到花洒到浴缸到窗户边紧锣密鼓地摸索了一趟后,终于放下心来。在打开花洒随便冲了冲身上、洗刷了粘乎乎的附着感之后,他又往浴缸中放满水,泡了一个舒服,但绝对和任何挠痒无关的热水澡。
“嗯那~”泡完澡之后,浑身上下乏力感略略褪去的白羡鱼伸了个懒洋洋的腰。刚洗完澡的他,只穿了一条内裤,和一件oversize的、能遮到他白皙大腿根处的纯白色长摆T恤,正拿着吹风机,坐在客厅餐桌旁,背对着大门处的椅子上吹着他一头刚到耳垂的、被洗过之后湿漉漉的青丝。
而也正是在吹风机的噪音下,直到耳畔再次被熟悉且温暖的热气吹拂,白羡鱼才猛地反应过来,强行中断了自己吹到一半的头发,顶着一头蓬松发型试图从椅子上跳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啊!!!!!!”白羡鱼甚至都没去管被他随手扔在地上、还在不断发出巨大气流声的吹风机,就连滚带爬地向前一扑,拼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双手一撑、随即在空中如体操运动员般转身收腿,一气呵成地在抱着腿在桌子上缩成一团。
而吓到白羡鱼的女人,只是面露微笑着向前又迈了一步,随手捡起并关掉吹风机后,对着哪怕已经后背贴到墙上,但却还在不断蛄蛹着试图后退的白羡鱼,像一位母亲安慰闹脾气的的孩子一样劝说:“好了,你是还想再在同一个位置复刻一下吗,现下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你你你怎么会在这!”白羡鱼此时已经从体育坐(抱腿坐)切换成了更加有防(诱)育(惑)的一手捂胸、一手护胯,双脚死死藏在身后的的鸭子坐。“你到底是谁,你跟我现实里的前同事有什么关系!”
“我吗?”站在白羡鱼对面的,披着黑色西装外套,搭配白色衬衫,另外加上隐隐约约透出内里白嫩肌肤的黑色丝袜与同色高跟,看起来满是都市丽人风格的墨灵冰眼神流露出几丝无奈。她随即又用一副漂亮的面孔,摆出了一个白羡鱼看来非常恐怖的、那种尽在掌握之中的微笑,“我呀…我可是一个超级邪恶的ai呢,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你那个现实里的姐姐,所以我只是因为爱上你,才跟你在虚拟世界里玩玩就让你回家了吧哼哼哼~这种给你希望之后又狠狠破坏掉的绝望真是可口呢桀桀桀桀…”
看着面前已经因为多重的压力和混乱且色情的经历而丧失了大部分判断力,导致真的被吓唬到眼泪不断在眼眶中打转的白羡鱼,墨灵冰终究是不忍心再演下去了。
“好了好了,把你的小珍珠收起来嗯,别哭了。”说着,墨灵冰俯身向前,一把抱住了已经绝望到放弃所有反抗、浑身冰凉僵硬的白羡鱼,手不断抚摸着他半干不干的秀发和脑袋。“别害怕了,其实除了我是ai和你没有回到现实那两句话,我可是毫无隐瞒地都告诉你了呢…你呀,只不过是因为在时间1:1的虚拟机状态,也就是你的大脑同cpu处理器一样超负荷运转构建虚拟世界的情况下,连轴转了好几天,外加我也通过机器接入你的虚拟世界加重了运算难度,导致你大脑被过度开发从而使得你身心都极度虚弱罢了。所以好好休息一下吧,也请原谅我只是太喜欢你、太想拥有你了,才会出此下策。”
但正是这种被人搂住和关心的感觉,让身体极度疲惫且短期内接收太多刺激的白羡鱼终究是没能兜住眼泪——白羡鱼短短几秒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打湿了墨灵冰胸口一大片白衬衣,连里面的内衣都若隐若现了。“呜呜呜…你真是太…太过分了,明明是我的脑子,你就那么侵犯进来,还用那么过分的手段把我玩坏掉…”白羡鱼声音越说越小,“总…总之!你得对我负责!还…还有,你怎么回事,你不只是我的……”
“噗嗤…”墨灵冰一时没有绷住,直接笑了出来,“首先呢,我的确不是什么普通员工,这项借助大脑实现的全感虚拟技术就是我和我团队已经开发的比较成熟,即将把普通版本虚拟机投入小规模商业使用的产物。不过另提一嘴,你这台原型机可跟那些阉割版不一样。所以说不定你还得感谢我,让你成为第一个除了我和实验团队之外,激活了部分大脑潜能的人类。其次,我自从你面试的时候,就从监控看出来你这小可爱可不老实了,当时你这个变态的眼睛可是一直瞟向对面ol的黑丝脚呢。之后我在你旁边制定跟你的恋爱计划时,你也没少看我的脚丫吧。所以我才会打算上一点相较于普通恋爱更刺激和激烈一点的手段,来确认你对我的感情和我对你的所有。第三,其实你在那一段酒店情节之后,就已经是在我的公司楼下的研发基地的小房间了。所以说我的第一次也确实是给你了,我也希望你最后的选择是符合你内心。那么,我现在认真的最后问你一次。不…不过,你…你若是不同意,就请把这当成一场美梦吧!我…我从透过监控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开始喜欢你了,我喜欢你!请你做我一辈子的男朋友吧!”墨灵冰说着说着,她竟也开始结巴和害羞,整个人的脸已经红了起来。
听到这,白羡鱼哪怕顶着一脸鼻涕眼泪,也是破涕为笑,打断了墨灵冰的话,“噗嗤…姐姐你也太坏了,明明能打直球的非要这么考验我一下,明明都你知道我暗恋你很久了。所以,我也不会那么直白地回答你了。我只会告诉你,哪怕现在太阳还未落下,我也看不到地球另一边天空的颜色,但我仍会说:今夜月色真美。”
于是,心意此刻终于相通的二人就这样看着彼此,默默地享受着夕阳从窗户泼进屋内,带给他们的仿佛时间永恒静止的片刻美好。直到墨灵冰首先回过神来,表情逐渐从短暂的失神与激动的幸福中恢复成平日里的平淡下带着丝丝坏笑的表情。
“虽然我很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但我还是得告诉你最后一点注意事项…”墨灵冰看着已经在自己胸口擦干泪水、正抬头看着她的白羡鱼,嘴角的弧度慢慢勾起,“那就是,小朋友弄脏姐姐衣服是要受到惩罚的哟。而且,因为那个小朋友大脑的开发,你对于周围事物的感知,也就是怕痒的程度,可是会指数级上升呢~”
不料白羡鱼却是先发制人了一回,他猛地发力,双手按住身前美人的双肩并向前推去,随即整个人重心压上,在刹那间就完成了身位的转换。
现在,换了身份的猎人与猎手要再次开始新的一轮游戏了。
“你…你真是贪心!”墨灵冰罕见的红了脸,再也无法直视面前凑的越来越近的面孔,一张小脸侧向一边,眼神飘忽不定。“明明是抖m却还想翻身做主,美得你…”
“哦?我可不记得我说过我只喜欢被美女姐姐挠痒痒~毕竟,姐姐何苦装出平日里那一幅冷脸呢,咯吱咯吱,笑一笑吧!”白羡鱼说着,在用一手和手臂压住墨灵冰双手后,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伸进了已经快掉落的西装外套里,随即隔着薄薄一层手感略硬的衬衫,游走在了墨灵冰的腋下和肋骨上。
随着五根手指的灵巧翻飞,同样皮肤细嫩且敏感的墨灵冰也只能陷入大笑不止的境地了。
“给哈哈哈哈给我等着哈哈哈你个白!呼哈哈哈哈羡!哈哈鱼!停下唔嗯啊哈哈哈…别…别扣肋骨啊哈哈哈痒啊啊啊哈哈哈哈腋窝也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唔嗯~别戳!别!嗯哼!”墨灵冰完全被白羡鱼这种“久病成良医”的手法玩弄的死去活来,浑身不断挣扎,愣是逼得白羡鱼不得不用上全身每个部位去压制。等到10分钟后白羡鱼停手时,二人早已
“好了好了,我不挠你上半身了好帕…”白羡鱼亲吻了一下墨灵冰已经有些失神的双眼之间的额头,随即放开了墨灵冰,坐了起来。
“你…你不会还要…别…别…”墨灵冰气若游丝地吐出了几句人生中第一次的求饶。
“怎么会呢!”白羡鱼讪讪地将已经攀上墨灵冰裹着黑丝而且被汗打湿水光发亮的小腿的双手举过头顶,“你看…我才不会说着我不挠上身但是狠狠对着脚丫下手的变态捏…好了好了,既然这样,我看你这衣服也我鼻涕糊的到处都是,不如你干脆去洗个澡吧。正好你的衣服能用我这里洗衣机洗干净,晾起来到衣服明天干了你再走也不迟。毕竟嘛~其实我有多余的女装睡衣捏嘻嘻…”
墨灵冰重重的吐了口气:“哎……你这真是折腾我这一把年纪老骨头啊。既然你都说了,加上我作为你刚谈上的女朋友,怎么着也得让你把我衣服处理干净呢。希望你可别到时候洗衣服前没忍住哟~”
说这,墨灵冰缓缓坐起来,在原地歇息半天喘匀气事后,接过白羡鱼拿来的天蓝色白蕾丝边睡裙和毛巾,缓缓走近浴室并关上了门。“你可别偷看啊!我马上把衣服给你,你记得回头啊!”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白羡鱼说着,走到浴室门外,扭过头,手向后伸着去找墨灵冰递衣服的手。他的确不差这一两眼眼福,毕竟他暗自在心底美滋滋地幻想着之后的性福生活了。
突然间,白羡鱼只察觉到伸向背后的整条手臂手被自两只不知何时攀上的玉手上传来的一股巨大力量拉扯。顿时,他整个人重心不稳、被一下子拉进了大敞着门的浴室。
慌乱间,白羡鱼不断试图寻找新的平衡,不料却是踩上了自己刚洗完澡而残留的半干不干的瓷砖地面。刹那,他只觉视线变化,而原本只因向后倒去的身体,再一次止不住地随着身后之人的发力方向运动。白羡鱼随即只觉周围水花四溅,等到再次反应过来后,白羡鱼才发现,自己已经以及其尴尬的姿势——人后背抵着墙、屁股已经沾到水、而双腿却还晃悠在半空中——如同原本坐在浴缸较长一侧边缘,却一不小心没坐稳向后倒去的人一样,以极难发力自己挣脱地坐(卡)在浴缸里了。已经几乎衣服脱得精光,准确说,是只穿着黑丝的墨灵冰,正一脸笑盈盈且进攻性地看着被自己一手(迫真)带进浴缸里的少年。
“你这害得我白洗澡了。”白羡鱼倒是没啥大反应,就微微叹了口气,手上不断摸着刚才摔进浴缸时磕到碰到的小屁股和腰间软肉,“明明嘴上把我骗了,说什么别偷看,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呢…”
“哦?说到身体诚实,明明小鱼儿你才是那个扣两下就颤抖着浪叫的家伙对吧~”墨灵冰倒也没有冷冷地站在远处看笑话,而是大胆地直接一脚踩上了白羡鱼两腿之间的浴缸边缘,“那么~这一次的话,我奖励你来跟我共浴如何呢?”
“你!你…真的是吓人!”白羡鱼捂着裆,“呼……差点以为你要把我变成女孩子了…拜托你能不能下次不要再这样了。首先,我可不会对被踩产生什么幻想,哪怕对面是什么性感御姐之类的呢!其次,也是主要原因:被踩到那里可是很痛的诶。”
“哦?那这么说,你确定你不想被这样……”说着,墨灵冰主动地向前再次伸出脚。这一次,她直接踩到了白羡鱼的胸口,而那只黑丝玉足,离白羡鱼下巴只有一根发丝的距离,白羡鱼甚至一用力呼吸都会闻到那种熟悉的玫瑰花气息。不过这一次,曾今闻到的皮革和汗味都几乎不见,更多的是一种迷一般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味道。
“唔…我错了姐姐,您就发发善心,奖励我吧~”白羡鱼也是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主,一手以进为退,反而让对面没了“虚拟世界”这层纱布,又终究是连纸上谈兵经验都没有白羡鱼多的墨灵冰一下子又红了脸。
“笨…笨蛋小鱼!谁说我会奖励你的…我……我只是看你被我挠了那么久,勉为其难满足一下你这个变态恋足癖罢了…”墨灵冰说着,脚倒是再次往前蹭了蹭,裹着黑丝的脚趾也已经碰到了白羡鱼的下嘴唇,在上面微微地颤动着,好似邀请嘴的主人来品尝一般。
白羡鱼自然也是没有拒绝身体的本能,微微低下头,主动含住了唇旁的足趾。入口瞬间,第一下尝到的,既不同于裸足的纯粹肌肤接触,也不是棉袜那种口感随着棉袜布料由干燥不透到被口水浸润后的变化,体会到逐渐品尝到内部裹藏的柔玉的那种努力过后收获的快乐。丝袜带来的是一种柔顺而又不失些许丝质的口感。紧随其后的,则是因为丝袜特性,被轻轻吮吸或微微啃咬一下就可以吃到的薄薄一层丝袜内里足肉的软嫩和Q弹。
于是乎,白羡鱼愈发努力地用自己的小舌,一遍又一遍隔着丝袜的轻微阻碍,抽插着舔舐在墨灵冰的脚趾与前脚掌嫩肉间最敏感的部分。渐渐的,二者都不再满足于这种只是带有轻微挑逗意味的玩弄了,墨灵冰轻轻地收了收腿,白羡鱼也很自然地停止了品尝美食,也松开了自从舌头碰到足底就牢牢抓着墨灵冰这条小腿的手。
“舌头还是很灵巧的吗~”墨灵冰嬉笑到,“既然如此,帮我脱下这袜子,我这大美女也来跟你共浴如何~啊…对了,脱袜子可别用手那么脏的部位呢。”说着,墨灵冰轻轻下压脚尖,把原来足底对着白羡鱼转变成足尖指着他的姿势。白羡鱼倒也没有任何不喜,甚至可以说是愉悦地接受了指令,主动用牙咬住了墨灵冰足尖的黑丝。
伴随着墨灵冰抽出脚丫,那条黑丝因为趾尖部分被扯住,渐渐的也就脱了下了。至于那条丝袜吗,自然是被叼在了白羡鱼嘴里。
“好啦,等会儿让我丢进洗衣机吧。”墨灵冰看着面前装作一脸纯真,舍不得松嘴的小鱼儿,也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红了脸,“等会儿又不是不给你吃,至于含着个袜子不放吗……快点把你衣服也脱了,乖乖坐好。我马上进来,到时候可有你痒痒肉好看。”
听到这话,白羡鱼自是嬉皮笑脸地调整了下姿势,在彻底稳稳地坐在浴缸里之后,开始一件件极具诱惑地脱起身上的衣服——也就一件上衣与一条裤子,愣是让他表演出了欲拒还迎的感觉。
而墨灵冰脱完了另一条袜子,自然也是全裸着跨进了浴缸。狭小的空间里二人自是难以并排坐下,况且为了“增进情感”,二人自是面对面而坐,两队一大一小点玉足就放在了对面之人的手旁。
“快点伸过来吧,姐姐我啊可要好好让你这个小色狼舒服舒服了~”
“你也别太得意,不是我一时心软放过你,你还应该在桌子上笑到声嘶力竭才对呢。”
也就在言语交错间,二人如同西部牛仔对决一样,一个默契的眼神之后,手比脑子更快一步地行动了起来。
瞬息之间,小小的浴室就充满了欢声笑语(存疑)。
………………
夜幕低垂,又是普通的一天,太阳也又在所有人不甚在乎的态度中缓缓滑到地球的另一头去了。但在这栋老式居民楼里,在这个已经被浓浓的爱情填满了的房间里,在这张躺着相拥而眠、同床共梦的恋人的床上,二人细腻纤细的脚腕之上,早已被看不见的红绳紧紧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