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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普忒头
Pixiv 原文:小说 27616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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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挠痒痒 / tk / 女主角陷入危机 / 调教 / 拷问 / 强制高潮 / 榨乳 / 乳首责
夜已经很深了。
凌晨两点零七分,凌绪拖着疲惫的双腿从公司大楼走出来。高跟鞋踩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发出单调的“嗒、嗒”声。她揉了揉酸胀的肩膀,嘴里小声咒骂着:“又加班到这个点……那个姓月的什么高层,成天不露面,底下的人却要替她卖命。”
她当然不知道,那个偶尔来公司巡查、气场冷艳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女人,正是把这座城市地下秩序捏在手心的月枭。
凌绪裹紧外套,拐进那条熟悉的废弃老街区。这是她每天回家的捷径,虽然路灯坏了一半,巷子深处总飘着潮湿发霉的味道,但她已经习惯了。27岁的她,单身,租住在老城区一间逼仄的单人公寓,生活里除了工作就是偶尔刷刷手机上的城市新闻——最近治安似乎变差了,夜里总有奇怪的失踪案,可官方永远只说“一切正常”。
今晚的风有点凉,她低头快步走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咕叽……咕叽……”的奇怪声音。
像果冻掉在地上,又像湿黏的东西在缓慢蠕动。
凌绪猛地回头。
三团半透明的淡绿色胶状物,正从巷子阴影里缓缓爬出来。它们没有眼睛,没有四肢,只有一团团不断蠕动的黏液体,表面反射着路灯微弱的光,留下一路湿亮的痕迹。
“……什么鬼东西?”
她后退一步,心跳瞬间加速。那三团史莱姆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存在,齐齐转向她,其中一团猛地弹射出一道黏液,精准溅在她小腿上。
冰凉、滑腻,还带着一丝诡异的酥痒。
“啊——!”凌绪惊叫一声,本能地抬腿去甩,却发现黏液像有生命一样黏附得更紧,痒感顺着皮肤往上爬,让她腿肚子一软,差点摔倒。
“该死……这是什么变态玩意儿?!”
她咬牙,从包里摸出防狼喷雾,对着最近的那团疯狂喷射。喷雾打在史莱姆表面,发出“滋滋”的声音,却只让它表面微微凹陷了一下,随即又鼓胀回来。
三团史莱姆同时加速,朝她扑来。
凌绪转身就跑,高跟鞋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她踉跄着冲进巷子深处,却发现前方已经被另外两团小型史莱姆堵死。她被包围了。
绝望中,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手掌撑地时,被地上一块尖锐的碎石划破,鲜血滴落。
就在血珠落地的瞬间,她手边那块一直被她当成“垃圾”的浅金色石头,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
“——?!”
光芒从石头内部爆发,像活物一样顺着她的指尖钻进皮肤。灼热、刺痛、却又带着奇异的酥麻感。凌绪痛得闷哼一声,却发现身体周围开始涌动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
下一秒,她的意识被一股陌生的力量牵引。
衣服在光芒中分解、重塑。
原本的OL套装化为点点金色光粒,重新凝聚成一套贴身的浅金色轻甲。
凌绪呆呆地看着自己。
“这是……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一团史莱姆已经扑到她身前,黏液触手猛地缠向她的腰。
本能驱使下,她抬腿就是一记侧踢。
“砰!”
战靴正中史莱姆核心,淡金色的冲击波瞬间炸开。那团史莱姆像被重锤砸中的果冻,四分五裂,化作一滩冒着青烟的液体。
凌绪愣住。
“好……好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还缠在小腿上的黏液残渣。刚才那一下,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暖流涌向四肢,力量、速度、反应,全都比平时强了不止一倍。
剩下的两团史莱姆似乎也感知到危险,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同时朝她扑来。
凌绪深吸一口气,摆出格斗的架势——虽然她只是大学时学过一点女子防身术,但此刻体内那股力量让她无比自信。
她侧身闪过第一团的扑击,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它背上,光属性魔力瞬间灌入,史莱姆发出尖锐的嘶鸣,表面冒起焦痕。
第二团从侧面偷袭,她直接跃起,一记膝顶正中核心。
“轰!”
两团史莱姆同时爆开,化作一地冒泡的残液。
战斗结束得太快。
凌绪站在原地,大口喘息。淡金色的战衣在夜色中微微发光,像一颗坠落人间的流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脚上的靴子,忽然笑了。
她蹲下身,捡起那枚已经暗淡下去的浅金辉光石。石头表面布满裂纹,显然已经完成了传承。
那一刻,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在她心里苏醒。
这座城市有黑暗,有罪恶,有无数人夜里哭泣却无人倾听。
而现在,她有了改变它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变了个人。
白天照常上班,晚上换上战衣,在城市的阴暗角落清扫那些诡异的软体魔物。史莱姆、柔性触手环……她打得越来越顺手。光弹能轻松灼伤它们的本体,近身拳脚更是摧枯拉朽。
每一次胜利,都让她更骄傲。
“就凭这些垃圾,也想搞乱城市?”她在某次解决了一窝触手环后,忍不住自言自语,“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忙,我一个人就够了。”
她不知道,这一切早在她第一次变身的那晚,就已经被顶层办公室的监控画面完整捕捉。
月枭坐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屏幕上定格着凌绪最后收起战衣的背影。
“浅金辉光石的最后一块……”她低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有趣。居然被一只普通的小白领捡到了。”
她抬手,按下通讯键。
“准备一下。今晚,我亲自去会会她。”
同一时间,凌绪正走在熟悉的老街区,脚步轻快,甚至哼起了小曲。
她没注意到,巷子尽头的阴影里,一道高挑冷艳的身影已经悄然出现。
月枭一身黑色修身长裙,外披暗红风衣,银白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身后跟着两台空型作战侦查机,机身散发着幽幽的淡粉色光芒。
凌绪忽然停下脚步。
空气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她猛地转身,看见那个女人。
“你是谁?”
月枭缓步走近,声音低沉而优雅,像冰冷的丝绸滑过皮肤。
“这么晚了,还出来玩危险游戏?”
凌绪皱眉:“你是谁?”
月枭轻笑,抬手一挥,两台侦查机瞬间散开,封锁退路。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几根淡粉色的柔性触手环从地面钻出,迅疾缠向凌绪的双腕和脚踝。
“——!”
凌绪反应极快,抬腿踢散一根,手中凝聚光弹轰向另一根。但触手环数量太多,而且韧性惊人,她每打散一根,就有两根重新缠上来。
魔力飞速消耗。
战衣裙摆开始缩短,腰侧裸露的肌肤越来越多。
月枭站在原地,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挣扎。
“很努力嘛。”她语气轻柔,像在夸奖宠物,“可惜……还是太弱了。”
话音刚落,一根粗壮的粉色能量绳从天而降,直接穿过凌绪的双臂,将她整个人吊起,双脚离地。
大字型悬空。
凌绪拼命挣扎,却只能让身体在半空晃荡。
月枭缓缓走近,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凌绪暴露的腋下。
“呀——!”凌绪全身一颤,强忍住笑意。
月枭指尖沿着腋窝边缘画圈,动作极轻,却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神经。
“原来……这么怕痒啊。”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凌绪的颈侧,声音低得像耳语,“真可爱。”
凌绪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放……放开我!”
月枭轻笑,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侧,指甲轻轻刮过。
“哈……哈哈……住手!”
凌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在半空剧烈扭动,魔力流失更快,战衣的护甲部分已经开始闪烁不稳。
月枭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今晚的游戏到此为止。”她转头对身后的机械下令,“带回去。”
能量绳收紧,凌绪被吊着缓缓上升。
她在半空中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放开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月枭抬头,
“放心。”她轻声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玩。”
凌绪醒来的时候,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
她被固定在一个冰冷的金属拘束架上,四肢呈大大的X型张开,手腕、脚踝、腰部、颈部,全都被宽厚的能量环锁死。能量环散发着柔和却冰冷的淡粉色光芒,像活物一样微微脉动,每当她试图挣扎,环上就传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刺麻,让肌肉瞬间无力。
头顶是刺眼的白光。
审讯室很大,四壁是光滑的金属,反射着冷白色的灯光。房间中央只有她一个人被吊挂着,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展品。
最让她心惊的是——摄像机。
至少六台,从不同角度对准她。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
“……这里是哪里?”
她声音沙哑,喉咙干得发疼。记忆碎片涌上来:老街区、那个冷艳的女人、粉色能量绳、被吊在半空……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了?”
低沉而优雅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凌绪猛地扭头,却因为颈部能量环的限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影。
月枭缓步走入她的视野。她走到凌绪面前,微微俯身,目光像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别紧张。”月枭轻声说,“我们只是要做几个小实验。”
凌绪咬牙:“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月枭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近乎宠溺,却让凌绪后背发凉。
“变态?或许吧。”她把红茶放到一旁的金属台上,拿起遥控器,“不过比起骂人,你现在更应该担心……你的弱点会被我找出来。”
她按下第一个按钮。
拘束架微微调整角度,把凌绪的身体抬高了十厘米,让她被迫仰起头,胸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月枭走近,伸出戴着黑色薄手套的右手,掌心轻轻贴上凌绪的臀部。
“啪。”
不重,却清脆。
凌绪全身一僵,羞耻感瞬间炸开。
“你干什么?!”
月枭没有回答,手掌再次落下,这次稍稍用力,隔着残破的战衣打在臀肉上。啪啪啪,几下连响。
凌绪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魔力在体内缓慢流转,她能感觉到战衣在一点点恢复,但速度太慢。
月枭观察着她的反应,眉头微挑。
“耐受力不错。”她自言自语,“看来物理打击对你用处不大。”
她收手,转而拿起旁边一个银色的小型装置——像手持电击棒,但顶端是两个柔软的圆形电极。
“接下来试试这个。”
电极贴上凌绪的大腿内侧。
“滋——”
低压电流瞬间窜入。
凌绪猛地绷紧身体,腿根一阵麻痹,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剧烈。她咬牙忍住,额头渗出细汗。
月枭调高了一档。
“啊……!”
电流加强,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凌绪的呼吸变得急促,战衣表面泛起细微的金色波纹,似乎在抵抗。
但也仅此而已。
月枭关掉电源,观察数据平板上跳动的曲线。
“魔力消耗……每秒0.7%。效率太低。”她轻声评价,“电击类,对你的伤害有限。”
凌绪喘着气,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就这点本事?有种杀了我!”
月枭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唇角勾起。
“杀你?”她走近,几乎鼻尖贴上凌绪的脸,“我为什么要杀掉这么有趣的玩具?”
她后退一步,按下另一个按钮。
这次从天花板降下一个半透明的能量罩,罩住凌绪的腹部。罩内开始涌动淡粉色的光丝,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缓慢缠绕、吸取。
“能量抽取装置。”月枭解释道,语气像在介绍一件日常用品。
光丝渗入战衣,凌绪立刻感觉到体内那股暖流被一点点抽离。速度不快,但持续不断,像慢性中毒。
她咬紧牙关,试图加速魔力循环对抗,却发现越抵抗,流失越明显。
五分钟后,能量罩撤去。
凌绪大口喘息,战衣的裙摆已经缩短到大腿根部,腰侧大片肌肤裸露,腋下也只剩薄薄一层魔力纱。
月枭看着平板,微微皱眉。
“抽取效率……中等偏下。看来也不行。”
她放下平板,沉默了几秒。
凌绪见她迟迟不动,反而生出一丝得意。
“怎么?找不到我的弱点了?”她强撑着冷笑,“高高在上的大老板,也不过如此嘛。放了我,我们单挑,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战姬!”
月枭抬起眼,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凌绪的双脚上,月枭的眼神变了。
从冷静的审视,变成某种……隐秘的兴味。
她缓缓蹲下身,鼻尖几乎贴近靴子的靴口。
深深吸了一口气。
凌绪瞬间炸毛。
“你……你在干什么?!”
月枭没有抬头,声音低而柔,像在品鉴什么珍稀香料。
“有点……酸酸的,咸咸的汗味。”她轻声说,“小汗脚,对吧?”
凌绪的脸“腾”地红到耳根,声音都变了调。
“你胡说八道!闭嘴!”
月枭站起身,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点在凌绪的靴尖。
“既然前面的都不行……”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那就试试最后一种可能吧。”
遥控器再次被按下。
拘束架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能量环开始收紧,尤其是脚踝处的两道环,缓缓发力,把凌绪的双脚固定得更牢。
月枭退后一步,双手环胸。
“实验继续。”
她看着凌绪,
“接下来……我们玩点更有趣的。”
她抬手按下遥控器,拘束架发出轻微的嗡鸣。
这次不是电击,也不是抽取。
中压电流从脚踝处的能量环直接灌入战衣的魔力回路。
“——!”
凌绪全身猛地一颤。
电流不像之前那样集中在某一点,而是像无数细针,顺着魔力流动的轨迹疯狂乱窜。她本能地想调动体内残存的辉光增幅去抵抗,可越抵抗,魔力回路就越像被堵塞的管道,压力瞬间暴增。
战衣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最先崩溃的是脚部的魔力结构。
靴子上的金色光辉急速黯淡,像被无形的手一点点剥离。靴面、靴筒、靴底……一层接一层的魔力纱化为光点,缓缓消散。
“不要……!”
凌绪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慌乱。
她拼命想蜷缩脚趾,想把双脚藏起来,可脚踝被能量环死死固定,连最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
几秒后。
战靴彻底消失。
一双赤裸的玉足暴露在冷空气中。
脚掌因为长时间被战靴包裹而微微发红,足底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脚趾因紧张而蜷紧,足弓高高拱起,脚心正中那块最娇嫩的软肉甚至因为刚才的电流刺激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独特的酸臭气味。
不是特别浓烈,却足够清晰——咸咸的汗味混着一点点皮革残留的闷热,还有女性特有的体香,交织成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味道。
月枭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缓缓蹲下身,鼻尖距离凌绪的右脚足弓只有不到三厘米。
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嗯。”
她闭上眼,像在品尝最顶级的香水。
“果然是极品小汗脚的味道。”月枭睁开眼,声音低得像耳语,“咸咸的,带着一点酸,还有一点点……闷热的奶香。很好闻。”
凌绪的耳根“轰”地一下烧到爆炸。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大脑。
“闭嘴!你这个变态!不要闻了!”
她拼命摇头,试图用怒骂掩盖慌乱,可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月枭没有理会她的叫骂。
她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轻轻——真的很轻——在凌绪右脚心正中勾了一下。
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弧线向上的滑动。
“哈——!”
凌绪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绷直。
不是痛。
是痒。
极致的、无法忍受的痒感从脚心瞬间炸开,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她的魔力流通在那一瞬间彻底堵塞,像被无形的闸门卡死,再也无法流动。
她张大嘴,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月枭的眼睛亮了。
“找到了。”
她不再犹豫。
双手同时抬起,十指并用,像弹钢琴一样落在两只娇嫩的足底上。
先是轻刮。
指甲边缘沿着脚心纹路从下往上,一道一道地划。
凌绪的脚掌剧烈颤抖,脚趾拼命想蜷缩,却被能量环强行扳直。
“哈……哈哈……不、不行……!”
笑声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开始还断断续续,很快连成一片。
月枭变换手法。
她用指腹在足弓最高处来回画圈,速度时快时慢,像在撩拨最敏感的琴弦。
然后突然加速,指尖钻进脚趾缝,从大拇指和食指的缝隙开始,一根一根地抠挖。
“啊啊啊啊——住、住手!哈哈哈哈哈——!”
凌绪的笑声终于彻底失控。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身体在拘束架上剧烈扭动,却只能让脚掌更彻底地暴露在月枭的指尖之下。
月枭一边挠,一边低声羞辱,语气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原来战姬最大的弱点……是这双漂亮的小汗脚啊。”
她故意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足底,深深吸气。
“出这么多汗,是不是平时上班坐办公桌底下,也会偷偷脱鞋透气?脚心总是湿湿的、黏黏的,对不对?”
凌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只能疯狂大笑,笑到声音沙哑,笑到腹肌抽痛,笑到全身痉挛。
魔力彻底中断。
战衣的最后一点护甲也开始闪烁,像随时会彻底消散。
月枭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她用指甲尖在脚心正中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点刺,像在写字一样,一笔一划地描着“痒”字的形状。
凌绪的笑声变成了尖叫。
“求……求你……哈哈哈……停下……脚心要、要坏掉了……!”
月枭终于稍稍放缓了动作,但指尖依旧在足底游走,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挑逗。
她抬起头,看着凌绪泪流满面、满脸通红的模样,唇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现在知道怕了?”
凌绪喘息着,声音破碎:“你……你这个……疯子……”
月枭轻笑。
她站起身,指尖还残留着凌绪足底的潮湿与温度。
“疯子?”她俯身,在凌绪耳边低语,“这才刚开始呢,小汗脚战姬。”
凌绪的笑声断断续续,她的脸颊贴在拘束架的金属横梁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双脚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因为刚才那轮猛烈的搔刮而蜷得发白,足底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像被热水烫过。
月枭站起身,双手十指交叠,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凌绪足底的温热与潮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轻轻嗅了嗅,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味道真浓。”她轻声自语,像在评价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凌绪喘息着,声音破碎:“你……够了……别再碰我……”
月枭没有理会。
她把十指并拢,缓缓伸到凌绪面前,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闻闻看。”月枭的声音低柔,像在哄孩子,“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多可爱。”
凌绪猛地偏头,死死闭住呼吸,脸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酸臭汗味就在鼻下徘徊,咸咸的、闷热的、带着一点点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让她羞耻到几乎想晕过去。
“别……别逼我……”
月枭轻笑,另一只手突然探入凌绪的腋窝。
指尖像羽毛一样,轻快地在腋下最敏感的褶皱处快速搔刮。
“哈哈哈哈——!”
凌绪瞬间张大嘴,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狂笑。呼吸一乱,那股酸臭味立刻灌入口鼻,像无数细小的针刺进肺里。她拼命摇头,试图甩开那股味道,可月枭的手指却像黏在她腋窝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闻到了吗?”月枭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小汗脚的味道,从脚底直冲大脑……是不是很羞耻?”
凌绪笑到眼泪狂飙,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
月枭终于收手。
她退后一步,双手环胸,目光扫过凌绪狼狈不堪的模样——泪痕满面、头发凌乱、战衣只剩最后几缕魔力纱勉强遮住胸腹,赤裸的双足还在空气中微微抽搐。
“亲自动手,确实有点掉价。”月枭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却又透着玩味。
她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审讯室的地面忽然亮起淡粉色的光纹。
几根粗细不一的能量触手从地板钻出,像活蛇一样蜿蜒而上。
两根最粗的触手率先缠上凌绪的脚踝,将双脚固定得更牢,然后缓缓发力,把五根脚趾一一扳开。
“不要……!”
凌绪惊恐地瞪大眼睛。
脚趾被强行张开到最大幅度,像被无形的夹子固定住,脚心完全暴露,毫无遮挡。足底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只能徒劳地颤动。
紧接着,一名身穿黑色侍女装的女人无声地走入房间。
她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淡粉色小毛刷,刷毛柔软却密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月枭侧身让开,优雅地坐到一旁的金属椅上,翘起腿,像在欣赏一场私人演出。
“开始吧。”她淡淡地说。
侍女俯身,毛刷轻轻贴上凌绪的右脚大拇指与食指之间的缝隙。
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来回扫动。
刷毛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趾缝里爬行、钻动。
“嘻……哈哈哈……不、不行那里……!”
凌绪的身体猛地弓起,笑声再次炸开。
侍女的手法极有节奏,时而轻扫,时而用力按压,把刷毛深深塞进趾缝深处,来回搅动。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细触手也开始行动。
几根最细的触手,像柔软的指尖,轮流戳、挖、旋转钻进脚心正中。那块最娇嫩的软肉被反复刺激,像被无数小钩子同时拉扯。
另一根稍粗的触手则在足弓处画着缓慢的8字,软硬交替,时而变硬像指甲刮过,时而变软像舌尖舔舐。
“啊啊啊啊——脚心……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哈……住手……求求你们……!”
凌绪的尖叫和狂笑混在一起,回荡在整个审讯室。
还不止这些。
月枭又打了个响指。
几只拳头大小的史莱姆从角落爬出,它们分裂出更小的黏液体,像透明的果冻球,分别贴附在凌绪暴露的腋窝、腰侧和肋下。
黏液体一接触皮肤,就开始缓慢蠕动,表面分泌出细微的痒感黏液,像无数小触须在皮肤上爬行。
腋窝、腰侧、脚底……全身最敏感的死穴同时被攻击。
凌绪彻底崩溃。
她拼命弓起身子,试图摆脱,可拘束架纹丝不动。笑声已经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脚趾缝……别刷那里……腋窝也……啊啊啊……要疯了……!”
月枭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目光温柔又残忍。
她看着凌绪在拘束架上剧烈扭动,看着那双被扳开的玉足在触手和毛刷下颤抖,看着泪水鼻涕横流的狼狈模样,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多漂亮的模样。”她轻声说。
侍女的毛刷忽然加速,在趾缝间疯狂穿梭,像要把每一道缝隙都刷个遍。
细触手则同时钻进脚心最深处,旋转着、戳刺着。
史莱姆在腋窝和腰侧蠕动得更快,痒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凌绪的笑声终于变成了嘶哑的呜咽。
她全身痉挛,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回荡——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
可月枭只是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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