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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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星
Pixiv 原文:小说 27555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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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り / bl / 忍痒 / 挠脚心 / 孙权 / 澜 / 王者荣耀

By 星星(约稿 QQ1969772384 ,更文群号 193994352 )
烛光下,少年正盯着眼前的地图。曹军确实退了,但若是想让江东恢复到以前的繁荣,尚需些许时日来休养生息。大哥已经撑了江东这么多年,自己自然更希望他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于是,自己便把那些繁重的公务一揽子全收了过来。虽然累,但至少暂时,可以护江东一片安宁。房门被什么人推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孙权并不慌张,他知道那是谁。“来了?”“嗯,主公。”“私下便不必这样称呼了。”昏暗的烛光下,少年微微抬起头,勾指勾起那人的下巴。“像上次那样,有些冒犯。”影子里的人轻轻拍开孙权的胳膊,站起身来,慢慢把兜帽摘掉,烛光映在脸上。“澜,这个秘密,只有你我知道。”澜点点头。孙权需要休息,澜知道;放松的方法,澜也知道;他还知道,这种方法,孙权虽然受用,但,绝不能传出去。……身下的少年微阖着双眼,脸颊也蒙上了一点绯红。澜看着他,手却压着孙权的手腕。真是的……还没开始就已经这样了吗……更冒犯的想法澜虽总是会觉得“僭越”,却还是忍不住去想。平时掩盖在厚厚的衣裳下的,是白嫩却又纤瘦的身体。很白,很嫩,却又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虚软。常年骑马射箭,让他的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肌理,线条流畅利落,却又依旧带着少年人的纤瘦。锁骨很深,像两道浅浅的溪谷,烛光落在里面,投出深深的阴影,澜看着,心里莫名地冒出一个念头——这里,怕是都能养下两条小鱼了。再往下,是肋骨,根根分明,却不显得嶙峋,只是随着少年人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他的腰很细,是少年人特有的窄腰,线条收得极漂亮,澜见过他骑马时的样子,束腰的玉带勒着这截腰,在马背上挺直脊背的时候,看得人心里发紧。胳膊上虽然之前留下过箭伤,但那浅浅的,淡淡的,不仔细几乎不可见的疤痕,对澜来说,甚至倒更有趣味。孙权的身上,似乎总有一股那样的香气。不是胭脂气,也不是香薰的气息,而是那种独属于少年的,天然的,淡淡的体香。从自己来到江东的第一天,见到孙权的那一秒,澜就闻到了。澜还在发愣,反倒是被压着的孙权有些耐不住性子,眼神里有些幽怨一样的盯着澜。脸颊上的红晕就像把钩子,狠狠地在澜的心上勾了一下。你主动要求的。澜心里发了发狠。脖颈处传来了被舔舐的感觉,那是澜。而自己,现在是猎物,是自己把自己变成鲨鱼的猎物,甚至,是自己把自己缴械的。澜轻轻的用牙关咬起那脖颈上的皮肤,就像真的狩猎一样,本是一招致命的招数,却因为轻柔,变得像是调情。而孙权,虽然看起来像是要努力推开的样子,却也完全没有用力,至少澜的感觉是的。完全没有用力,反倒是像,欲擒故纵。于是,是更残暴的舔舐与撕咬,鲨鱼的舌头,甚至来到了脸颊和锁骨。黏黏的,痒痒的,但舒服。这是孙权的感受。凉凉的,香香的,很诱人。这是澜的感觉。手没闲着,而是缓缓地用指尖抵着腋窝,缓缓地沿着侧线向下划去。是的,澜知道,即便不再那样压着孙权的手腕,他也不会乱动。虽然这样很无趣。对猎手来说,猎物自己走上餐盘,是很无趣的。但无所谓,他是孙权。孙权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丝轻哼。随后,眼神里闪过一点,独属于他的坚定。澜明白,猎物在忍。自己的动作很轻,轻到那一点点的痒感对孙权来说并不算非常剧烈。但这往往是最致命的,越是软刀子,便越能击碎“猎物”的意志。身下的孙权脸红到了耳尖,与那黄色的耳坠映得很好看。是的,这个心硬如铁的刺客,除了蔡文姬,只在孙权身上有这种感觉。澜的手不经意间加重了些,终于到了腰间,却又加速向上,回到了腋窝。说起来,孙权虽是少年身,腋下却也干净无毛。澜心里好像又有什么感觉一样。可爱,对,就是可爱。而身下的少年,却嗯嗯呜呜的,能看出忍得努力,却从不曾失态。丝丝的痒感最磨人,像在心尖,痒痒的,却没办法缓解,只能忍着。屋里似乎有点热了。不是温度,是心里在发燥。不知不觉的,似乎有些汗。澜只感觉到与指尖接触的皮肤更光滑了,空气里,那少年的体香似乎更浓了些。“澜……”孙权还是开了口:“痒……”像是撒娇,像是央求,但在央求什么呢,停下,还是再进一步。似乎是有些霸道的,澜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强行打断了孙权。少年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还带着迷离。澜微微一笑,很好,看来,猎物彻底上钩了。指尖在腋窝舞动,毫无章法,却能精准的戳在腋下的软肉上。指甲划过娇嫩之处,惹得那少年轻轻地笑了出来,双手忍不住地想要回缩,却一次次地被澜的眼神打断。好奇怪……明明好痒……却还要自己张开胳膊……孙权想着,痒上却又蒙了一层羞耻。说不出喜欢还是抗拒,但总之要努力对抗那想要夹紧的本能。于是,滑稽的事情出现了,那少年,红着脸,娇笑着,每次都忍不住要缩回手夹住腋窝,却又一次次自己张开,像是欢迎那肆虐的手指。痒,好痒,他的力气越来越大了,指甲好尖……那痒似乎是在心尖上,甩不掉,却又有点享受。指尖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却又很快的消失,而换来的,是少年清朗的笑。目标似乎转移了。那十只猛兽似乎不在满足于这一点点领地,要向外扩张了。轻着腋窝,范围却越来越大,慢慢的扩大,一点一点的扩大,连肋骨间的小缝,也没被放过。那里的痒不像是腋窝,是忍不住的,每戳一下,少年都会忍不住的弓起腰,哪怕只弯一点点,那是本能的,痒带来的本能。孙权从不是软弱的少年,但却在澜面前,被彻底卸了防备,甚至这弱点,这名门,还是自己邀请他来碰的。肋骨间的反应似乎得到了澜的兴趣,腋窝被关注的少了,但肋骨处却多了,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这种痒甚至还有余威,哪怕手指已经抬起好久,却还有丝丝的痒感残留,惹得少年的笑声又大了几分。上一处的痒感还未消散,别的地方却又被戳上。这种痒是层叠状的,是磨人的,少年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不是不想反抗,是彻底的脱力。他想去抓住澜的手腕,却被那眼神狠狠瞪住,不敢再动。唯一一次,他再也受不了去握住那双手腕,却被甩开,之后,是不容求饶的加倍惩罚。少年痒的难受,可那又怎么样,这猎人,是自己引进来的,是自己把脖子伸到了鲨鱼的嘴中让他撕咬的。笑声逐渐增大,忍不住,却不敢笑,营地里不止他们两个,隔壁是大哥,侧房还有小妹,还有江东其他的士兵。这种偷情的感觉,却又在痒上叠了一层,孙权不知不觉突然开始幻想,幻想小妹听见声音闯进来,大哥隔着墙听见他娇笑的声音。想着,想压下笑声,却仿佛被澜看透了一般,于是更剧烈的痒铺天盖地地袭来,再也忍不住。那猎人舔了舔嘴唇,跳动的烛光中,孙权看不见那黑影中的脸,可他知道那面庞自己喜欢。是的,他喜欢。乳尖似乎传来了什么感觉,是舌头,澜不由分说地咬住了孙权的乳尖,牙关轻轻碰碰,随即含住,舌头粗鲁地划过那粉嫩的小葡萄,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吮吸,他在吮吸,似乎是想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而孙权却也感觉,身体热热的,烫烫的,不是房间的温度,这次他感觉,就是他自己。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腰间的痒感似乎消失了。是的,澜停手了。但连孙权自己都不知道的是,胸前这两颗小葡萄像是开关一样,在一会痒感重新降临的时候,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澜也不明白,但本能告诉他要这样做。孙权心里不知道是满足还是什么其他的感觉。澜是魏都叛逃的刺客,自己是江东的少爷。就算不把压着自己的那个人当做阶下囚,至少,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可自己,却曾经要求他以下犯上,甚至成了习惯,喜欢被他压住,习惯被他侵犯。脑子乱乱的,脸蛋和鼻尖红的能掐出水,那几根不太听话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澜笑笑,离开了孙权的身体。但冥冥中,孙权知道,还未结束。果然,澜来到了床尾,那里有孙权的双足,一对比腋窝和纤腰更诱人的尤物。作为江东的少爷,孙权自然是有些保养的。虽然接过江东的大权后,征战和操劳都让那双脚变得粗糙了些,但,还是嫩,嫩的像是刚出生的孩子,却纤细,瘦长,带着少年气。孙权刚洗过脚,又被挠了半天痒,双脚上,蒙了一层薄汗,却没什么味道,只有那少年自带的体香。前脚掌是最先受到袭击的。澜不再像挑逗猎物那样戳,而是上了真本事的划。力道刚刚好,不会很痛,但痒。“呜!”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之后,孙权忙伸手够来旁边的被子,盖在自己脸上。他不能让笑声太大,至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可澜不会如他的意。手指,带着霸道贴上去,不再是一根,而是好几根一起。而受痒的,也不再是一只前脚掌,而是一双脚都要应敌。“呜呜……嗯哼……呜……”被被子盖住的孙权不断的发出闷哼,听得难受,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来回扭动,却无意间翻了过来趴在床上,正合了澜的意——毕竟,这样的姿势,让孙权整个的足底都朝着天,毫无防备地让他攻击。揉,按,划,捏。澜的手法多变,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却总能让孙权受用。毫无章法的手法完全不给孙权适应的机会,像之前很多次一样,让孙权毫无办法,被子闷得难受,但拿开以后爆发出的笑声,却会把自己的窘迫样子完全展露。脚趾缝。澜知道这里是更大的弱点。哪怕是足心也会有接触地面的时候,而这里,却是真正的娇嫩之地。指尖不容商量地探进孙权的足趾缝中,嫩肉毫无抵抗力,孙权的双腿像是触电一般哆嗦着,却不知为何,还是会偷偷张开足趾,让澜的侵犯再深一点。像之前一样,孙权不知道澜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的离开像到来一样悄无声息,孙权忘了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只是意识再次恢复的时候,房间里只有那张地图,和闪动着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