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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7509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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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挠脚心 / 百合 / ゼンレスゾーンゼロ / 千夏(ゼンゼロ) / 南宫羽
新艾利都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少女的脸颊上。
对于“妄想天使”的千夏来说,那场噩梦般的“粉丝见面会”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身体的记忆却比大脑更顽固。那双粉色触手鞋带来的极致体验,仿佛并没有随着火焰的燃烧而彻底消失。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双脚。脚底那曾经红肿不堪的肌肤已经恢复了如初的娇嫩,甚至透着一种不自然的、诱人的粉色。每当她穿上鞋袜,或是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心那个隐秘的“足穴”位置,总会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幻痒。
那种痒,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渴望与羞耻的电流,时不时地窜上脊背,让她在训练或是休息时常常不仅走神。
“千夏!你在发什么呆呢?”
一声充满活力的呼唤打破了千夏的沉思。
千夏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去,只见南宫羽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瓶能量饮料,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今天的南宫羽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演出服改造成的私服——一件紧身的短款露脐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工装裤。那截白皙紧致、有着隐约马甲线的小蛮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腰腹正中央那个圆润可爱的肚脐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显得格外显眼。
“没什么……只是有点……没睡醒。”千夏下意识地把双脚往床单里缩了缩,试图掩盖自己刚才的失态。
“哎呀,你最近怎么总是无精打采的?”南宫羽走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千夏身边,把饮料递给她,“是不是上次的事情还没缓过来?爱芮姐都很担心你呢。”
“我没事的,真的……”千夏接过饮料,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骗人!你的脸明明写着‘我有心事’四个大字!”南宫羽凑近了千夏,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说……脚底又不舒服了?”
提到“脚底”,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
“没、没有!脚很好!已经完全好了!”千夏急忙否认,甚至有些反应过度地站了起来。
“哼,还在逞强。”南宫羽不满地嘟起嘴,突然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千夏的脖子,开始像往常一样跟她打闹,“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说谎!看招!”
“呀!南宫!别……别闹……”
两人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推搡起来。南宫羽依然是那副不知轻重的热情模样,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千夏身上,手臂紧紧勒着千夏的肩膀,身体的重量压得千夏有些喘不过气。
“放开我啦……南宫……”千夏试图推开她,但南宫羽就像是一块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在推搡间,千夏的手无意中滑过南宫羽裸露的腰间。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细腻且富有弹性的肌肤时,千夏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瞬。
那是南宫羽的腰。
平时总是充满活力、仿佛有用不完力气的南宫羽,此刻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千夏的面前。
千夏的视线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南宫羽那个随着大笑而颤动的肚脐眼上。那是一个形状很漂亮的肚脐,稍微有点深,周围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
一种奇怪的冲动突然涌上千夏的心头。
如果是平时,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但现在的她,自从经历了那场“洗礼”后,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种被触手支配的记忆,让她对“痒”这个词产生了扭曲的执念。
“嘿嘿,抓到你了吧!快说,到底有什么心事?”南宫羽还在得意洋洋地逼问,完全没有注意到千夏眼神的变化。
千夏深吸一口气,原本推拒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她的食指极其精准地、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猛地戳进了南宫羽那个毫无防备的肚脐眼里,并且快速地转动了一下。
“噗滋——”
“呀啊啊啊————!!!!”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南宫羽,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猛地从千夏身上弹了起来,甚至夸张地向后跳出了一米远。
“哈哈哈……你……你干嘛!!”
南宫羽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脸瞬间涨得通红,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羞愤的泪花。
“千夏!你……你偷袭!!”
千夏愣住了。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南宫羽肚脐里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刚才那一瞬间,当指尖搅动那块敏感软肉时,南宫羽那剧烈的反应、那失控的尖叫,竟然让千夏的心脏产生了一阵奇异的悸动。
那是……愉悦?
不是被挠时的那种被动、羞耻的快乐,而是一种掌控者特有的、看着别人在自己手下崩溃的……施虐的快感。
“谁让你……一直缠着我不放……”千夏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那你也不能……不能戳人家肚脐眼啊!!”南宫羽还在揉着肚子,身体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刺激而微微发抖,“那里很敏感的!你是魔鬼吗?!”
“敏感?”千夏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眼神变得幽深了一些。
原来,总是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南宫羽,弱点竟然这么明显。
“是你自己穿成这样的。”千夏指了指南宫羽那露脐装,“肚子露在外面,不就是让人戳的吗?”
“才不是!这是时尚!时尚懂不懂!”南宫羽气急败坏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还下意识地往下拉了拉衣摆,试图遮住那个受害部位。
千夏看着南宫羽这副又怂又可爱的样子,心里的阴霾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那种压抑在心底的沉重感,似乎随着刚才那一下“攻击”而得到了宣泄。
原来……挠别人痒痒,是这么有趣的事情吗?
原来,看着别人因为痒而求饶、失控,竟然能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如此舒畅。
一个大胆而又有些“坏心眼”的计划,在千夏的脑海中慢慢成形。
她收起了刚才那副稍微有些侵略性的表情,重新换上了平日里那副有些忧郁、有些柔弱的面具。
“唉……”千夏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坐回床上,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算了……南宫你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这招以退为进果然奏效。
原本还在炸毛的南宫羽,一看到千夏这副自闭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和担忧。
“哎?千夏……你别这样啊。”南宫羽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是不是我刚才声音太大了?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我只是……真的很怕痒而已……”
千夏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像是在哭泣。
“哎呀,你别哭嘛!”南宫羽彻底慌了,“只要你不生气,只要你能开心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什么都行?”千夏抬起头,眼角带着一点点装出来的泪光,楚楚可怜地看着南宫羽。
“真的!我南宫羽说话算话!”南宫羽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是想吃甜点?还是想买衣服?或者……你想去哪玩?”
“我不想吃东西,也不想出门。”千夏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我只是……最近压力很大……心里堵得慌……想找个方式发泄一下……”
“发泄?”南宫羽愣了一下,“那……你想怎么发泄?打沙袋吗?还是去吼两嗓子?”
“那个太累了。”千夏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南宫羽的衣角,“南宫……你知道吗?听说……人的快乐是可以转移的。”
“哈?什么意思?”南宫羽一脸懵逼。
“就是说……”千夏的眼神在南宫羽的腰间流连,“如果我能让你笑出来……笑得很大声……我的心情可能就会变好了。”
南宫羽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你……你想干嘛?讲笑话吗?我笑点很高的哦!”
“不是讲笑话。”千夏慢慢地站起身,逼近了南宫羽一步,“刚才……我戳你肚脐的时候……看到你跳起来的样子……我竟然觉得……心情好多了。”
“哎?哎哎哎?!”南宫羽瞪大了眼睛,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抵在墙上,“千夏……你……你该不会是想……”
“南宫,你刚才说过,只要我开心,什么都愿意做的,对吧?”千夏伸出双手,十指在空气中灵活地活动了几下,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既然你这么怕痒……那就让我挠一会儿吧。只要一会儿……我就告诉你我到底有什么心事,好不好?”
“不……不行!绝对不行!!”南宫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唯独这个不行!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可是……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千夏垂下眼帘,声音变得失落无比,“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吗?看来……爱芮说得对,我就是个麻烦精……没人愿意真的包容我……”
这一招“道德绑架”对单纯讲义气的南宫羽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看着千夏那副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样子,南宫羽内心的防线崩塌了。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好……好吧!我答应你!”
“真的?”千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但是……但是说好了!只能挠一会儿!而且……而且不能太过分!”南宫羽的声音在发抖,她感觉自己正在往火坑里跳。
“放心吧,我很有分寸的。”千夏温柔地笑了,那种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就在这里?”南宫羽有些扭捏地看了看四周。
“嗯,就在这里。”千夏指了指那张柔软的大床,“你躺上去。”
南宫羽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像个即将上刑场的囚犯一样,僵硬地躺了下去。
“手呢?”千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要……要举起来吗?”南宫羽弱弱地问。
“当然。如果不举起来,怎么挠得到腋下呢?”千夏理所当然地说道。
南宫羽绝望地闭上眼,颤颤巍巍地举起了双手,将自己最脆弱的腋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千夏面前。因为姿势的原因,那件短款背心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腰腹肌肤,以及那个深陷的、诱人的肚脐。
“那么……我要开始了哦。”
千夏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绑在椅子上任人宰割的受害者,而是掌控全局的施刑者。
她的手指首先落在了南宫羽的腋窝。
并没有急着去抓挠,而是用指尖轻轻地在那个凹陷处画着圈。
“咿……!”
南宫羽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哈哈哈……别……别摸……好痒……”
“这里很敏感吗?”千夏轻声问道,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指甲轻轻刮过腋下的嫩肉。
“呀啊啊!!”南宫羽猛地夹紧了胳膊,试图夹住千夏的手,但千夏早有预料,另一只手迅速按住了南宫羽的手腕,将其牢牢地压在头顶。
“不许躲哦,南宫。”千夏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严厉,“说好了要让我开心的。”
“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千夏……你的指甲……好尖……哈哈哈哈!!”
南宫羽开始在床上扭动起来。腋下的酸痒让她无法保持冷静,那种电流般的触感顺着腋下传遍全身。
千夏看着身下扭动的南宫羽,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支配的感觉吗?看着平日里那个强大的南宫羽,在自己手下变得如此软弱、如此无助,只能流着眼泪求饶。
“腋下就受不了了吗?那这里呢?”
千夏的手顺着腋下向下滑去,来到了南宫羽那纤细的腰侧。那里俗称“痒痒肉”,是很多人绝对的禁区。
千夏并没有用抓挠的方式,而是用两只手呈爪状,快速地在南宫羽的侧腰上来回抓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宫羽爆发出了更加剧烈的笑声。她的双腿在床上乱蹬,腰部像弹簧一样疯狂弹动,试图躲避那双魔爪。
“腰……腰要断了!!哈哈哈哈!!千夏!!住手!!哈哈哈哈!!肚子……肚子痛!!哈哈哈哈!!”
“南宫的腰好软啊。”千夏一边感叹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频率。她甚至坏心眼地用大拇指去顶南宫羽的肋骨缝隙,“笑得这么大声,看来真的很开心呢。”
“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
千夏看着南宫羽那张笑得通红的脸,那种施虐的快感愈发强烈。她突然明白那两个绑架她的粉丝为什么会那么兴奋了。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但是,她最想攻击的地方,还不是这里。
千夏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南宫羽那个随着狂笑而剧烈起伏的肚脐眼上。
“南宫,我要去那里了哦。”
“哪……哪里……?”南宫羽在狂笑的间隙中睁开眼,顺着千夏的视线看去,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要!!唯独那里!!绝对不行!!哈哈哈哈!!”
晚了。
千夏的一只手依然控制着南宫羽的腰,另一只手的中指,已经对准了那个小小的肉穴。
“噗滋。”
指尖没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羽发出了一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凄厉的惨叫。
千夏的手指并不是静止的。她在那个紧致、温暖、敏感的肚脐眼里,开始快速地旋转、抠挖。指甲刮过内壁的褶皱,指腹摩擦着深处的敏感点。
“不……不要……肚子……肚子哪儿是弱点……哈哈哈哈!!好痒!!肚子里面好痒!!哈哈哈哈!!快拿出来!!千夏!!求你了!!拿出来!!哈哈哈哈!!”
南宫羽的反应激烈得超乎想象。她的腹肌疯狂地抽搐着,试图把那根入侵的手指挤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给了千夏更好的手感,让手指被包裹得更紧。
千夏甚至能感觉到南宫羽腹部深处传来的脉搏跳动,以及那因为极度瘙痒而产生的温热湿气。
“好厉害……南宫的肚脐,会吸人呢。”千夏着魔般地喃喃自语,手指更加用力地往深处钻去,“是不是很想被填满?是不是很想被挠坏?”
“不……不是……变态……千夏是变态……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尿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在头顶胡乱抓挠着床单,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那种从肚脐眼直通全身神经的恐怖痒意,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千夏看着这一幕,内心却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愉悦。
她甚至低下头,凑近了南宫羽的身体。
除了视觉上的刺激,她还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混合了南宫羽身上的香水味、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味,以及因为极度兴奋和羞耻而散发出来的、独特的少女体香。
千夏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这股味道,和那天她在触手鞋里闻到的那种精油味不同,这是鲜活的、真实的、属于生命的味道。
“南宫……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千夏的手指依然在南宫羽的肚脐里肆虐,另一只手也放开了腰侧,转而开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每一寸皮肤。
“难受……好难受……哈哈哈哈……千夏……放过我吧……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缠你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的声音已经哑了,笑声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听到“难受”两个字,千夏的手指微微一顿。
难受?
是啊,南宫羽在喊难受。
这和当时的自己是一样的。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千夏看着南宫羽那张扭曲却依然美丽的脸,突然陷入了沉思。
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在把曾经遭受过的痛苦,施加在最好的朋友身上。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快乐?
是因为报复吗?不,南宫羽是无辜的。
是因为……自己变了吗?
千夏看着自己那根还插在南宫羽肚脐里的手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有些担心。
南宫羽会不会讨厌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会不会嫌弃现在的千夏——这个不仅喜欢被挠脚心,还开始喜欢挠别人痒痒的、坏掉的千夏?
还有……
在这份施虐的快感背后,千夏隐约感觉到,自己脚底那个沉寂已久的“足穴”,似乎也因为眼前的画面和手上的触感,产生了一丝湿润的共鸣。
她在享受挠别人的同时,身体竟然也在渴望着被挠。
这种双重的、扭曲的欲望,让她既感到兴奋,又感到深深的恐惧。
“千夏……?”
感觉到身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南宫羽终于得救般地大口喘息着。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千夏,发现千夏正盯着她的肚子发呆,眼神里充满了她看不懂的挣扎和迷茫。
“怎么了……?”南宫羽小心翼翼地问道,尽管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千夏回过神,看着南宫羽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一酸。
哪怕被欺负成这样,南宫羽第一时间关心的,依然是她。
“没……没什么……”千夏慌乱地抽出手指,甚至不敢去看南宫羽的眼睛,“对不起……我……我有点过分了……”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缩回手,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暧昧和羞耻气味的房间。
然而,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
南宫羽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却异常坚定。
“千夏,虽然刚才……真的很痒,很难受,差点就要死掉了……”南宫羽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但是……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开心一点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躺平,甚至主动拉起衣摆,露出了那个已经被挠得红肿不堪的肚脐。
“再挠一会儿……也可以哦。”
千夏愣住了。
她看着南宫羽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逞强的样子,看着那个毫无防备的、红肿的肚脐眼。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无法遏制的暗黑欲望。
“真的……可以吗?”千夏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嗯……因为我们是……朋友嘛……”南宫羽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千夏看着她,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诡异而迷人的微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南宫。”
这一次,千夏不仅仅伸出了手指。
她慢慢地俯下身,在那南宫羽惊恐的注视中,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个红肿的肚脐边缘。
“呀——————!!!!”
南宫羽那声几乎要穿透天花板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颤抖的尾音慢慢平息。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猫,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肚脐,整个人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千夏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才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施虐快感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名的慌乱。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猛地缩回了刚刚还在作恶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南宫羽。
“对、对不起……南宫……”千夏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低下头,不敢去看好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我……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南宫羽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那种令她头皮发麻的酸痒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千夏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原本想要抱怨两句的话瞬间咽回了肚子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然后居然挤出了一个大大的、虽然还有些勉强但充满了安抚意味的笑容。
“呼……没、没事啦!”南宫羽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拉了拉那件被揉得皱皱巴巴的露脐背心,试图遮住那个刚才遭受了“重创”的可怜部位,“虽然……虽然真的很痒,痒得我都要飞起来了……但是,只要千夏你能开心一点,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千夏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南宫羽。
“真的吗?你不生气?”
“当然不生气!我们是谁啊?”南宫羽豪爽地拍了拍千夏的肩膀,虽然拍下去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我们可是‘妄想天使’的最佳拍档,也是最好的朋友啊!爱芮姐说过,队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包容嘛。如果欺负我一下能让你把心里的闷气发泄出来,那我南宫羽随时奉陪!”
听到这番话,千夏的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南宫羽总是这样,像个小太阳一样,无论何时都能无条件地包容她那些敏感和脆弱。
但是,正是因为南宫羽的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千夏内心深处那个刚刚萌芽的、有些阴暗的念头,反而像是得到了滋养的藤蔓,开始疯狂地生长。
千夏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有些游离。她看着南宫羽那张真诚的脸,又鬼使神差地把视线往下移。
南宫羽今天穿的并不是平时那套宽松的练功服,而是一套很有设计感的私服。上半身是露脐装,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工装短裙,而腿上……
千夏的目光停留在南宫羽的腿上。
那是两条笔直、修长、充满了健康活力的腿。包裹着这两条美腿的,是一双黑色的过膝袜。但这双袜子很特别,并不是那种全包的款式,而是踩脚袜。黑色的高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南宫羽的小腿和脚背,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却在脚底的位置留出了大片的空白。
千夏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那次被绑架的经历,那双粉色的触手鞋,还有那个名为“足穴”的羞耻秘密……这些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回。她发现,自己不仅对被挠脚心产生了依赖,甚至……对于别人的脚心,也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特别是南宫羽的。
“南宫……”千夏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怎么了?还是觉得不开心吗?”南宫羽凑近了些,关切地问道,“要不……再让你戳两下肚脐眼?这次我忍着不叫那么大声……”
说着,这傻丫头竟然真的准备再次掀起衣摆。
“不……不是那个……”千夏连忙按住了她的手,脸颊飞快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那是什么?”南宫羽歪了歪头,一脸茫然。
千夏深吸一口气,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她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甚至有些变态,但是……看着南宫羽那双被黑色踩脚袜包裹的脚,那种冲动简直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千夏支支吾吾,身体不自觉地向南宫羽靠近。
“你说嘛,只要我能做到的!”南宫羽鼓励地看着她。
千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地、羞涩地趴在了南宫羽的肩膀上,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南宫羽的颈窝里,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南宫羽敏感的耳廓上,让南宫羽也不禁缩了缩脖子,脸有点红。
“千、千夏?”
“南宫……”千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却清晰地钻进了南宫羽的耳朵里,“其实……我还有一个……更想做的事情……”
“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
千夏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话:
“我想……挠你的脚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千夏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就像是熟透的虾子一样,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天啊,她在说什么?她竟然对最好的朋友提出了这种要求?南宫羽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是变态吗?会觉得恶心吗?
千夏紧紧抓着南宫羽的衣服,不敢抬头,甚至做好了被推开、被质问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惊呼或者拒绝并没有到来。
南宫羽只是愣了几秒钟。
“哎?”
南宫羽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挠脚心?这就是千夏说的心事?
“就……就这样?”南宫羽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道。
千夏依然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噗……”
南宫羽突然笑了出来。
“哎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吓死我了!”南宫羽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轻松和宠溺,“原来只是想挠脚心啊!早说嘛!”
千夏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你……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南宫羽一脸理所当然,“小时候大家不都玩过这种游戏吗?虽然……虽然我确实很怕痒啦,比怕被戳肚脐还要怕一万倍……”说到这里,南宫羽的脸也稍微红了一下,眼神有点闪烁,“但是,如果是千夏想玩的话,我没问题的!”
“南宫……”千夏感动得眼眶都有点湿润了。这个笨蛋,真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还是说,她真的对自己纵容到了这种地步?
“好啦好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搞得我好像要上刑场一样。”南宫羽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故意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来吧来吧,既然答应了要让你开心,本小姐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说着,南宫羽十分干脆地往后一坐,抬起一只脚,开始解那双看起来很酷的机能风短靴的鞋带。
千夏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南宫羽的动作。
随着鞋带被解开,南宫羽用力一蹬,靴子被脱了下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一瞬间,千夏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
暴露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脚。
黑色的过膝袜材质细腻,紧紧包裹着南宫羽的小腿,顺着脚踝延伸下来。因为是踩脚袜的设计,袜子在脚后跟处挖空,露出了圆润、白皙、泛着淡淡粉色的脚后跟。
黑色的布料继续向前,覆盖了大部分脚背,但在脚掌的前端再次消失,露出了五根整齐、可爱的脚趾。
这种半遮半露的设计,比全裸或者全包都要来得更加色气。黑色的袜子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那黑白分明的界限,就像是某种禁忌的诱惑。
因为刚刚结束训练没多久,又一直闷在靴子里,南宫羽的脚趾微微有些发红,透着一种健康的血色。刚一脱离鞋子的束缚,那五根脚趾就忍不住欢快地舒展开来,在空气中灵活地蠕动着、抓握着,像是五只调皮的小精灵。
“呼……好热,终于透气了。”南宫羽晃了晃脚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对现在的千夏来说有着多么致命的杀伤力。
“千夏?发什么呆呢?不是要挠吗?”南宫羽见千夏盯着自己的脚不动,有些疑惑地晃了晃脚尖,大拇指还在空气中俏皮地勾了一下。
这一勾,就像是勾住了千夏的心。
“啊……嗯……”
千夏回过神,喉咙干涩得厉害。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南宫羽的右脚。
入手的触感让千夏浑身一颤。
好热。
这是第一感觉。
南宫羽的体温本来就比常人稍高,加上刚刚脱下鞋子,脚底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热度。那种温热透过掌心传遍千夏的全身,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捧着一团火。
紧接着是气味。
并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皮革、棉织物、以及少女特有的汗水发酵后的……微妙的甜香。这种味道非常私密,非常原始,直冲千夏的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
“怎么了?是不是有味道?”南宫羽看到千夏凑得那么近,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把脚缩回去,“我……我今天训练流了好多汗……肯定臭死了……要不我去洗洗……”
“不臭。”千夏下意识地抓紧了南宫羽的脚踝,不让她逃离,“一点都不臭……是南宫的味道……很好闻……”
“呃……”南宫羽的脸瞬间爆红,她没想到千夏会说出这种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你……你的爱好还真是……挺独特的哈……”
千夏并没有理会南宫羽的窘迫,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手中的这只脚上。
她的手指慢慢地滑过南宫羽的脚背。那里覆盖着黑色的袜子,丝滑微凉的面料与指腹摩擦,那是踩脚袜特有的质感。
然后,她的手顺着脚侧,滑到了脚底。
那是绝对的领域。
因为踩脚袜的构造,南宫羽的前脚掌和脚后跟是裸露的,只有足弓处横亘着一条黑色的布料带子。
千夏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裸露的前脚掌。那里的皮肤柔软却富有弹性,因为经常跳舞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但这并不影响手感,反而增加了一丝真实的质感。
“唔!”
仅仅是这轻微的一碰,南宫羽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整条腿猛地一抽,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死死地扣住了千夏的手掌边缘。
“好……好痒……”南宫羽咬着嘴唇,眉头皱在了一起,脸上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痛苦又忍耐的表情,“千夏……你还没开始挠呢……这就已经……”
“南宫真的很怕痒呢。”千夏看着那紧紧蜷缩的脚趾,心中那种羞愧感稍微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愉悦。
原来,掌握别人的“弱点”,是这种感觉。
“既然这么怕痒,为什么要答应我呢?”千夏轻声问道,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在那蜷缩的脚趾缝隙间轻轻滑动。
“因、因为……”南宫羽喘着气,试图把脚抽回来,但千夏看似柔弱的手此刻却力大无比,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脚踝,“因为你说……这样能让你开心啊……”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为你做点事……是应该的……哈哈……别……别摸脚趾缝……那里……那里不行……”
南宫羽的声音开始发颤,那种酥麻的痒意顺着脚底的神经直窜脑门,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千夏看着好友这副模样,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了。她不再犹豫,不再压抑。
“那就……忍耐一下哦,南宫。”
千夏说完,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她的双手捧着南宫羽那只温热的脚,大拇指按在了那裸露的前脚掌中心——涌泉穴的位置。
然后,开始画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宫羽瞬间破防,爆发出一阵爽朗却又凄惨的笑声。她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身体像条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不行!!那个穴位!!哈哈哈哈!!太痒了!!千夏!!你……你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我没有故意哦。”千夏无辜地眨了眨眼,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我只是在帮你……按摩。”
“这哪里是按摩!!这是杀人!!哈哈哈哈!!好痒!!脚心好痒啊!!哈哈哈哈!!”
南宫羽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种痒并不是浮于表面的,而是深层次的、钻心的。千夏的手指虽然纤细,但力度却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击中她最脆弱的神经。
特别是那双踩脚袜。
那横亘在足弓处的黑色布料,原本是起到固定作用的,此刻却成了最大的帮凶。
当千夏的手指从裸露的前脚掌滑向被袜子包裹的足弓时,指尖会先经过布料的边缘。那稍微有点勒肉的边缘在皮肤上刮过,带来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差异。
“滋——滋——”
千夏故意用指甲去刮蹭那层黑色的布料。
“呀啊啊啊啊!!”南宫羽尖叫起来,脖子都红透了,“别刮袜子!!那个声音!!那个感觉!!好奇怪!!哈哈哈哈!!”
隔着袜子挠痒,往往比直接挠还要折磨人。布料的纹理会放大摩擦感,而且那种隔靴搔痒的无力感会让受刑者更加抓狂。
“南宫的足弓好漂亮。”千夏一边赞叹着,一边用指甲隔着袜子,在那紧致的足弓上快速地弹拨,“这里……是不是更痒?”
“是!!是!!那里最怕痒了!!哈哈哈哈!!不要弹!!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疯狂地扭动着脚踝,试图摆脱千夏的控制。那只穿着踩脚袜的脚在空中乱蹬,脚趾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缩,黑色的袜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脚背上拉扯出紧绷的线条,显得色气满满。
千夏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
她既感到羞愧,又感到无比的愉快。
羞愧的是,她竟然对好朋友做这种事,竟然会对好朋友的脚产生这种近乎迷恋的情绪。她觉得自己像个卑鄙的小人,利用了南宫羽的善良。
但愉快的是,这种掌控感实在是太美妙了。看着平时那个活力四射、保护欲爆棚的南宫羽,此刻在自己手中笑得花枝乱颤、毫无还手之力,千夏感觉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因为被绑架而产生的空洞,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千夏……饶了我吧……哈哈哈哈……肚子……肚子要笑破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在床上滚来滚去,黑色的工装裙随着动作翻飞,露出大腿上那截绝对领域。她的头发乱了,汗水打湿了鬓角,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还没完呢。”千夏的声音有些低哑,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而狂热,“还有另一只脚呢。”
“什……什么?!不要啊!!一只脚就要死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惊恐地想要把左脚藏起来,但千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穿着靴子的左脚。
“这只也要脱掉哦。”
千夏像个耐心的猎人,不顾南宫羽的挣扎,强行解开了左脚的靴子,将其脱下。
同样的黑色踩脚袜,同样的白嫩脚丫,同样的温热与气味。
“两只脚一起……快乐会加倍的。”
千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这简直就像是那晚那个绑架她的“姐姐”才会说的台词。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将南宫羽的两只脚并拢,夹在自己的腋下,然后伸出双手,对准了两只脚那裸露的脚心。
“十指连弹——!”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爆发出了南宫羽今晚最高亢的尖叫。
两只脚同时遭受攻击,那种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千夏的十根手指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南宫羽那两只脚底板上疯狂地跳动。
左边挠挠涌泉穴,右边刮刮脚后跟。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千夏!!你是魔鬼!!哈哈哈哈!!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像弹簧一样弹开。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无助地抓住了千夏的衣摆,死死地攥着,却不敢用力推开她——因为她答应过,要让千夏开心。
“南宫……你的脚心好软……”千夏一边挠着,一边着恶魔般地低语,“而且……好多汗……滑滑的……”
随着剧烈的挣扎和瘙痒,南宫羽的脚底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水。那层薄薄的汗液让千夏的手指更加顺滑,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水渍声。
“别说了!!羞耻!!太羞耻了!!哈哈哈哈!!别说了啊!!哈哈哈哈!!”
南宫羽羞愤欲死。被好朋友挠脚心挠到失控大笑就已经够丢人了,还要被点评脚汗和触感,她感觉自己作为偶像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
可是,当她在狂笑的间隙,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千夏的脸时,她愣住了。
千夏在笑。
不是那种平时营业式的微笑,也不是那种忧郁的苦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点坏心眼、却又无比生动鲜活的笑容。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快乐。
看到这个笑容,南宫羽心中那原本因为被折磨而产生的些许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了。
“唉……真是败给你了……”
南宫羽在心里叹了口气,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既然能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就让你挠个够吧。
想到这里,南宫羽不再试图把脚抽回来,反而主动张开了脚趾,将那双颤抖的、敏感的脚心,更加彻底地送到了千夏的手中。
“来吧!!千夏!!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我南宫羽要是皱一下眉头……就……噗哈哈哈哈!!别挠脚趾缝!!那里犯规!!哈哈哈哈!!”
千夏似乎感觉到了南宫羽的配合,手中的动作更加大胆了。
她松开了一只手,转而去摆弄南宫羽的脚趾。
她用手指插进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那里正是踩脚袜露出来的部分。
“这里的肉好嫩……”
千夏轻轻揉捏着那块连接处的软肉,然后突然用指甲轻轻一掐。
“咿!!”
南宫羽浑身一震,那种酸爽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千夏……你……你越来越熟练了……”南宫羽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你是无师自通的天才吗……”
“也许吧。”千夏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熟练,是用怎样的代价换来的。那是无数个夜晚的噩梦,是那双触手鞋留下的肌肉记忆。
但现在,在这个充满阳光和欢笑的房间里,在这位最好的朋友面前,那些阴暗的记忆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可怕了。
她可以将这份扭曲的欲望,转化为一种朋友间的游戏,一种虽然羞耻、但却充满温情的互动。
“南宫……谢谢你。”
千夏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说道。
“哎?怎么停了?结束了吗?”南宫羽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千夏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做出了一个让南宫羽瞳孔地震的动作。
她捧起南宫羽那只刚刚被她挠得通红、满是汗水的右脚,慢慢地凑到了嘴边。
“千、千夏?!你要干嘛?!”南宫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里脏!全是汗!别……”
千夏没有理会她的阻拦,在那只脚心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也就是她曾经被种下“足穴”的位置——轻轻地吻了一下。
“啵。”
那是一个很轻、很虔诚、却又带着无尽暧昧的吻。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细微嗡嗡声,以及两个少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呼……呼……千夏,你……你简直是深藏不露啊……”南宫羽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还在大口喘气,但嘴角却挂着爽朗的笑意,“刚才那几下……真的是……差点让我见到太奶了……哈哈……”
千夏跪坐在南宫羽身旁,脸颊也因为刚才的兴奋和运动而红扑扑的。她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好友,内心的某种开关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暂停而关闭,反而像是尝到了甜头的幼兽,正渴望着更多的猎物。
“南宫……你还好吗?”千夏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还好还好,就是……脚底板现在还火辣辣的。”南宫羽晃了晃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丫,踩脚袜的设计让她的脚后跟和前脚掌的大部分都裸露在外,只有足弓处横亘着黑色的布料,那种半遮半露的视觉效果在千夏眼中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过既然你开心了,这点痒不算什么!本小姐可是很抗造的!”
看着南宫羽那副大大咧咧、毫无戒心的样子,千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的梳妆台。那里摆放着平时她们用来整理头发的各种小物件,其中两把粉色的塑料梳子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那不是那种宽齿梳,而是那种齿距很密的尖尾梳。
千夏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尖锐的梳齿划过娇嫩的皮肤,密集的触点同时刺激着无数个神经末梢……那种感觉,肯定比手指要强烈百倍吧?
“南宫……”千夏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我们……休息好了吗?”
“哎?嗯,差不多了。”南宫羽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怎么了?还想玩吗?”
千夏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那两把梳子。当她转过身,手里握着“刑具”一步步走回床边时,南宫羽终于感觉到了气氛的一丝不对劲。
“千、千夏?你拿梳子干嘛?”南宫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视线在千夏手中的梳子和自己那双还残留着痒意的脚之间来回游移,“该不会是……想给我梳腿毛吧?我可是刮得很干净的哦!”
“不是梳腿毛哦。”千夏走到床尾,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毛的微笑,“是用来……梳理一下你的脚心。”
“什……什么?!”南宫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要把脚缩回去,“梳子?!那东西是硬的啊!那是塑料的啊!刮在脚底板上会死人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会死人呢?”千夏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抓住了南宫羽的脚踝。
为了防止南宫羽像刚才那样乱踢乱动,千夏这次学聪明了。她并没有站在床边,而是直接爬上了床,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南宫羽的小腿上。
“哎哎哎!千夏!你这是泰山压顶啊!”南宫羽感受到小腿上压下来的重量,虽然千夏并不重,但这个姿势彻底封锁了她弯曲膝盖发力的可能性。她现在的双腿就像是被钉在了砧板上,只能任人宰割。
“别乱动,南宫。”千夏低下头,长发垂落在南宫羽的小腿上,带起一阵痒酥酥的触感,“我要开始了。”
千夏的双手各拿一把梳子,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先用梳子的背面,那光滑的塑料柄,轻轻地在南宫羽的脚背上滑过。
凉凉的触感透过黑色的踩脚袜传导到皮肤上,让南宫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好凉……”南宫羽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紧绷成了一张弓。
“凉吗?那……这样就会热起来了。”
话音刚落,千夏手中的梳子猛地翻转。
密集的梳齿,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南宫羽那毫无防备的脚心上。
“滋啦——”
一声清脆的、塑料齿刮过皮肤的声音。
“呀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羽的尖叫声瞬间爆发,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手指的抚摸是温柔的电流,那梳子的刮擦就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跳舞!那种硬质材料与柔软脚心肉的碰撞,那种密集排布的齿尖划过每一条脚底纹路的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哈哈哈哈!!不行!!梳子不行!!太尖了!!哈哈哈哈!!好痒!!皮要破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疯狂地扭动着上半身,头在枕头上蹭来蹭去,那一头漂亮的黑发瞬间变成了鸡窝。她的双脚拼命地想要往回缩,但千夏坐在她的小腿上,稳如泰山,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双脚都只能在千夏的控制范围内颤抖。
“南宫的脚心反应好大。”千夏一边感叹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不仅是用梳子刮,更是利用梳齿的缝隙,去卡南宫羽脚底的肉。
特别是那双黑色的踩脚袜。
千夏的目光锁定在了南宫羽足弓处那条黑色的连接布料上。那层布料紧紧地勒着南宫羽的足弓,将那里的肉挤压出一点点弧度。
“这里……藏着好东西呢。”
千夏伸出一只手,并没有拿梳子,而是用手指勾住了那层黑色的踩脚袜边缘。
“千夏……你……你要干嘛……”南宫羽在狂笑的间隙,惊恐地看着千夏的动作,“别……别动袜子……哈哈哈哈……”
“嘘——”
千夏轻轻地,将那层原本覆盖在足弓和脚心中央的黑色布料,慢慢地向下拉扯。
随着布料的移动,原本被遮挡住的、脚心最中央的那块软肉,慢慢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是平时很难被触碰到的地方,是绝对的敏感带,此刻却因为袜子的勒紧而变得充血、红润,像是一块等待品尝的草莓布丁。
“找到了。”
千夏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她举起另一只手中的梳子,对准了那块刚刚重见天日的嫩肉。
“这里肯定很痒吧?”
“不!!不要!!那里没有皮!!那里全是痒痒肉!!哈哈哈哈!!”南宫羽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地狱,拼命地摇头求饶,“千夏!!好姐妹!!饶了我!!换个地方!!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晚了哦。”
千夏手中的梳子,毫不留情地刷了上去。
“沙沙沙沙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羽的惨叫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那块被袜子保护得很好的软肉,比起前脚掌和脚后跟要敏感无数倍。当那密密麻麻的梳齿快速地、用力地在上面来回刷动时,南宫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刷出来了。
“哈哈哈哈!!死人了!!真的死人了!!千夏!!你是魔鬼!!哈哈哈哈!!脚心!!脚心最怕痒了!!哈哈哈哈!!”
千夏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奇妙的亢奋中。她看着南宫羽那双在黑色踩脚袜包裹下剧烈颤抖的脚,看着那被拉开的袜子边缘勒出的红印,看着那把粉色的梳子在那白嫩的脚心肉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痕,内心的愉悦感达到了顶峰。
“好可爱……南宫哭着笑的样子好可爱……”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甚至开始带上了一点节奏感。
“滋——滋——滋——”
就在千夏挠得正上头,完全忘记了分寸的时候——
“砰!!”
一声闷响。
原本被千夏死死压住的南宫羽,在极度的瘙痒刺激下,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本能。她的右腿猛地一蹬,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大腿肌肉传导到脚掌,竟然硬生生地顶开了千夏的压制。
那只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千夏的肩膀上。
“哎哟!”
千夏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掀翻,直接从床上滚落了下去,“扑通”一声摔在了地毯上。手中的梳子也飞了出去,滑到了床底。
房间里的笑声和尖叫声戛然而止。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南宫羽愣住了,依然保持着那个踢腿的姿势,眼神里满是惊恐。
千夏也愣住了,她坐在地上,揉着有些发疼的肩膀,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脸上。
“千、千夏!!”
几秒钟后,南宫羽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探出头去看地上的千夏,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南宫羽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控制不住……我条件反射……你怎么样?摔疼了吗?有没有受伤?呜呜呜……”
看着好友那副惊慌失措、仿佛犯了天大错误的样子,千夏原本因为被踢到而产生的一点点惊讶瞬间烟消云散了。她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了安抚的笑容。
“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痛!”千夏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还在原地转了个圈,“你看,地毯很厚的,我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我……对不起,南宫,是我挠得太狠了……我刚才有点……有点得意忘形了……”
千夏低下头,一脸愧疚。她刚才确实是玩过火了,完全忽略了南宫羽的承受能力。如果不是南宫羽踢开她,她可能还会继续折磨下去,直到南宫羽真的崩溃。
“不怪你!是我自己说的要让你开心!”南宫羽跳下床,抓着千夏的手臂上下检查,“真的没摔坏吗?肩膀红了吗?让我看看!”
“真的没事啦……”千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南宫羽的手,“倒是你……脚心肯定很痒吧?刚才梳子刮得那么用力……”
南宫羽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脚,“那梳子简直是……刑具之王……”
两人互相对视着,看着对方那副狼狈又关切的样子,突然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们两个……好像傻瓜哦。”千夏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是啊,超级傻。”南宫羽也揉了揉鼻子,破涕为笑。
笑过之后,南宫羽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看着千夏,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
“千夏,虽然刚才出了点‘事故’,但是……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哎?”千夏愣了一下,“可是……你刚才都踢人了……万一再伤到我怎么办?还是算了吧……”
“不行!做事要有始有终!”南宫羽倔强地摇了摇头,“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刚才挠得很开心,对不对?”
千夏的脸红了,她无法否认。刚才那一刻,她确实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和快乐。
“可是……”
“没有可是!”南宫羽打断了她,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几根粉色跳绳上。那是她们平时用来做体能训练的。
“我有办法了!”南宫羽眼睛一亮,跑过去捡起那根跳绳,然后回到床边,把它塞进千夏的手里。
“千夏,你把我绑起来吧。”
“哈?!”千夏手里的跳绳差点掉在地上,“绑、绑起来?!”
“对啊!”南宫羽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指了指那张大床的四个床腿,“你看,这床腿很结实。如果把我绑在上面,我就算再痒、反应再大,也动不了了,更不可能踢到你了。这样不就安全了吗?”
“但这……这也太……”千夏看着手里的跳绳,又看了看南宫羽,脑海中浮现出那晚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画面。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再次涌上心头。
“哎呀,别磨磨蹭蹭的啦!”南宫羽见千夏犹豫,干脆自己爬上床,躺成了大字型,“快点快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这可是为了保护你哦!来,先把我的手绑上!”
看着南宫羽那副主动献身、毫无防备的样子,千夏内心深处那簇刚刚被浇灭的欲火,突然像是被泼了一桶油,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把南宫羽……绑起来?
让她动弹不得,任由自己摆布?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那……那你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哦……”千夏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握紧了跳绳。
“知道啦!啰嗦的老太婆!”南宫羽笑着催促道。
千夏深吸一口气,拿着跳绳爬上了床。她确实不太擅长这种事,动作显得十分笨拙。
她先拉过南宫羽的左手,将跳绳的一端绕在她的手腕上。
“是不是太紧了?”千夏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感觉,再紧点,不然一挣就开了。”南宫羽大大咧咧地指挥着。
千夏听话地收紧了绳圈,然后在床头的栏杆上打了个死结。虽然结打得很丑,但这根专业的运动跳绳非常结实,足够限制住南宫羽的行动。
接着是右手。
当两只手都被固定在床头上方,南宫羽整个上半身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她那件露脐装因为手臂的上拉而提得更高了,几乎露出了下乳的边缘,那洁白紧致的小腹和那个深陷的肚脐眼再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呼……接下来是脚了。”
千夏咽了口口水,挪动到床尾。
看着那双穿着黑色踩脚袜的修长美腿,千夏的手指有些发烫。她拿起跳绳的另一端缠上了南宫羽的脚踝。
黑色的袜子,粉色的跳绳,白色的床单。
这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因为是踩脚袜,脚后跟是露出来的,绳子勒在脚踝处,正好压在袜子的边缘,将那层黑色的布料压得更紧,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
“千夏,记得绑紧一点哦,我的腿力很大的。”南宫羽还不忘提醒。
“嗯……我知道……”
千夏红着脸,用力拉紧了绳子,将南宫羽的双脚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个柱子上。
为了防止南宫羽乱踢,千夏特意将两只脚拉得很开,形成了一个大字型。
“好了……绑好了……”
千夏直起腰,看着眼前的杰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此刻的南宫羽,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她的四肢被拉伸到了极致,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千夏面前。她试图动了动,发现真的无法挣脱,除了在床上小幅度地扭动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哇……真的动不了了……”南宫羽试着抬腿,却被绳子死死拉住,“千夏,你绑得还挺结实的嘛!”
她转过头,看向千夏,脸上还挂着那种天真的笑容:“那,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千夏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羽。
这一刻,那种因被绑架而产生的心理阴影,仿佛彻底转化成了一种新的力量。她不再是受害者,她是支配者。她是这个房间里的女王。
看着动弹不得的南宫羽,千夏内心的欲火大旺,那种渴望看到好友因为瘙痒而崩溃、求饶、哭泣的冲动,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当然……可以继续了。”
千夏慢慢地弯下腰,从床底下捡起了那把刚才飞出去的梳子。她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缓缓地爬上床,跪在了南宫羽的两腿之间。
这个位置是绝佳的视角。
南宫羽那双被拉开的脚,脚心正对着千夏。因为被绑住,她的脚掌被迫绷直,那层黑色的踩脚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足弓弧线。
“南宫……”千夏拿着梳子,轻轻拍打着手心,发出“啪、啪”的声响,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刚才……是这只脚踢的我吗?”
她用梳子的尖端,指了指南宫羽的右脚。
“哎?呃……好像是吧……”南宫羽看着千夏那变得有些陌生的眼神,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千、千夏?你的表情……有点可怕哦……”
“可怕吗?”千夏轻笑一声,伸出手,握住了南宫羽右脚的脚趾,“我只是觉得……这只不听话的小脚丫,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惩、惩罚?!”南宫羽的声音抖了一下,“不是说好的游戏吗?怎么变成惩罚了?”
“因为你踢疼我了呀。”千夏理直气壮地说道,虽然她刚才明明说过不疼,“既然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对吧?”
说完,千夏不再给南宫羽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她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南宫羽的脚趾,强迫它们向后弯曲,让整个脚心完全展露出来。另一只手拿着梳子,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用梳齿去刮,而是将梳子横过来。
“预备——”
“滋滋滋滋滋滋——!!!!”
千夏的手像是装了马达一样,拿着梳子在南宫羽的右脚心上开始了疯狂的快速摩擦。
那种速度快得甚至出现了残影。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羽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房间。
如果说刚才的刮擦是针扎,那现在的快速摩擦就是火烧!
梳子的齿尖在高频率的移动下,产生了一种惊人的热量和电流感。南宫羽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噬。
“哈哈哈哈!!痒!!好痒!!脚心好痒!!哈哈哈哈!!千夏!!太快了!!太快了啊!!哈哈哈哈!!”
南宫羽疯狂地挣扎起来。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勒得发白,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可是,正如她自己所愿,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逃脱,甚至无法把脚缩回哪怕一厘米。
这种完全的无力感,配合着脚底那滔天的痒意,让南宫羽瞬间崩溃了。
“千夏!!我错了!!我不敢了!!哈哈哈哈!!饶了我的脚吧!!哈哈哈哈!!”
“这只小脚丫刚才踢人的时候可是很有力气的呢。”千夏完全无视了南宫羽的求饶,她甚至把脸凑近了那只正在受刑的脚,近距离欣赏着那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脚心,“现在怎么只会发抖了?”
千夏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手指,勾住了那层黑色的踩脚袜。
“既然是惩罚,那就要更深刻一点。”
她用力一拉,将袜子再次扯开,露出了那块最敏感的脚心肉。
“这里……是不是刚才没刷够?”
“不!!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会死人的!!哈哈哈哈!!”南宫羽看着梳子再次逼近那块嫩肉,吓得眼泪狂飙。
“滋——滋——滋——”
千夏这次换了一种手法。她用梳子最尖锐的一颗齿,在那块嫩肉上慢慢地、用力地画圈。
“啊啊啊……!!!”
这种集中在一点的极致刺激,让南宫羽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吼。她的脚趾疯狂地抽搐着,像是在弹钢琴一样乱动,试图抓住那根作恶的梳齿。
“好漂亮……南宫的脚心……因为痒而变得好漂亮……”
千夏看着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脚心,内心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不仅仅是报复的快感,更是一种情感的宣泄。她把自己曾经受过的委屈、恐惧、羞耻,全部转化为了此刻支配好友的力量。
而且,因为是南宫羽,因为是这个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好朋友,这份施虐里又夹杂着一种扭曲的爱意。
“还有这只脚。”
千夏并没有厚此薄彼。在把右脚折磨得快要抽筋后,她转向了左脚。
“虽然这只脚没踢我,但是作为同伙,也要连坐哦。”
“不……不要……讲点道理啊!!哈哈哈哈!!连坐是什么鬼!!哈哈哈哈!!”
南宫羽绝望地看着千夏那张笑得像天使一样纯洁、下手却像恶魔一样狠毒的脸,彻底放弃了讲道理的念头。
“滋滋滋滋滋——”
左脚也迎来了同样的命运。
千夏拿着梳子,像是在刷洗什么顽固的污渍一样,在南宫羽的左脚心上疯狂输出。
“哈哈哈哈!!妈妈!!救命!!爱芮!!救我!!哈哈哈哈!!千夏坏掉了!!千夏真的坏掉了!!哈哈哈哈!!”
房间里充满了少女的尖叫和狂笑。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如果不看那根绑着四肢的绳子和那把飞舞的梳子,这或许真的是一幅美好的嬉戏画面。
但此刻,对于南宫羽来说,这是地狱;而对于千夏来说,这是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她终于明白,原来挠别人脚心,看着别人在自己手下挣扎求饶,是这么一件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的事情。
“南宫……声音再大一点……再笑得开心一点……”
千夏停下了梳子,改用手指轻轻刮蹭着南宫羽那已经敏感度爆表的脚心,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妖冶的笑容。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千、千夏……求……求你了……哈啊……”南宫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笑得太久导致的生理性泪水,“停一下……真的……真的不行了……肚皮要笑破了……哈哈哈哈……”
千夏跪坐在南宫羽两腿之间,手里还握着那把粉色的梳子,但此刻她并没有用梳齿去刮,而是换成了更加温和却更折磨人的方式——指尖轻挠。
她伸出食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轻轻地在南宫羽左脚心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画着圈。那里刚刚被梳子狠狠刷过,皮肤充血敏感,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会引起一阵战栗,更何况是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
“南宫的反应好可爱。”千夏轻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只是手指而已哦,怎么叫得这么大声?”
“呜呜……手指也很痒啊!!比梳子还痒!!那是肉!!那是我的肉啊!!哈哈哈哈!!”南宫羽一边笑一边求饶,身体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千夏……好千夏……让我喘口气……真的……我要断气了……”
看着好友那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样子,千夏内心深处那股施虐的快感终于稍微平息了一些。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南宫羽那张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好吧。”千夏放下梳子,伸手帮南宫羽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那就中场休息一下。”
听到“休息”两个字,南宫羽如蒙大赦,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水……我想喝水……”南宫羽虚弱地说道,嗓子干哑得厉害。
“好,我去给你倒。”千夏乖巧地起身,虽然还是那副柔弱的样子,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份掌控者的从容。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回到床边。因为南宫羽的手还被绑着,千夏便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头,将水杯递到她嘴边。
“慢点喝。”千夏温柔地说道。
南宫羽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的旅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甘甜的液体。温水顺着喉咙流下,滋润了干涸的嗓子,也让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呼……活过来了……”喝完最后一口水,南宫羽长舒了一口气,有些后怕地看了看自己的脚,“千夏……那个……既然休息了,能不能先把我的脚放开?或者……至少别再挠脚心了?那里现在火辣辣的,感觉皮都要被你磨掉了……”
千夏放下水杯,转过头看着南宫羽那双被黑丝踩脚袜包裹的美脚。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摩擦,那层黑色的布料有些移位,勒进了肉里,将足弓处的软肉挤压得更加突出。脚底板红通通的,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嗯……既然南宫都这么求我了……”千夏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那就……放过你的脚心吧。”
“真的?!”南宫羽眼睛一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千夏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
“不过……”千夏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脚心虽然不挠了,但是……总觉得这样放着有点可惜呢。”
“哎?可惜什么?”南宫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千夏突然站起身,走向了那个平时用来放杂物的床头柜。
“既然休息了,那就给你的脚心……做个‘保养’吧。”
千夏背对着南宫羽,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南宫羽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保、保养?什么保养?你是要给我涂护手霜吗?那个……那个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是护手霜哦。”千夏转过身,手里多了两个粉色的小东西。
那是两枚造型圆润、小巧可爱的跳蛋。
那是千夏的秘密。
自从经历了那次绑架事件后,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变化。每当深夜降临,那种来自脚底深处的空虚和瘙痒就会折磨得她无法入睡。普通的抓挠根本无法缓解那种渴望,于是她偷偷买了这两个小玩具。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把它们贴在脚心的那个“足穴”位置,开到最大档,让那剧烈的震动填满那个贪婪的小洞,在那种近乎自虐的快感中获得片刻的安宁。
而现在,看着南宫羽那双同样敏感、同样诱人的脚,千夏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把这两个带给她“快乐”的小东西,用在南宫羽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这是……”南宫羽瞪大了眼睛,看着千夏手里的东西,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跳、跳蛋?!千夏?!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嘘——”千夏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脸上泛起一抹羞涩却又兴奋的红晕,“这是……我的秘密武器。它可以帮人放松肌肉,缓解疲劳哦。”
“放、放松肌肉?!”南宫羽吓得差点咬到舌头,“这东西是用来放松那种地方的肌肉吧?!怎么能用在脚上?!”
“为什么不能呢?”千夏一步步逼近床尾,眼神锁定在南宫羽那双无法逃脱的脚上,“脚底也是有很多穴位的,用这个震一震,肯定很舒服。”
“不!!不要!!我有预感绝对不会舒服的!!那是给那里用的!!不是给脚底板用的!!”南宫羽拼命摇头,双脚在床上乱蹬,试图躲避那两个粉色的恶魔。
“别怕嘛,南宫。”千夏爬上床,轻易地按住了南宫羽乱动的脚踝,“只要一下下,如果不舒服,我就拿下来。”
“我不信!!你刚才说只挠一会儿结果挠了半小时!!你是个骗子!!”南宫羽带着哭腔喊道。
千夏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拿起了其中一枚跳蛋。
她并没有直接贴上去,而是利用了南宫羽脚上那双特制的袜子。
那双黑色的踩脚袜,因为是高弹力面料,紧紧地包裹着脚掌。足弓处的那层布料虽然不宽,但弹性极好。
千夏伸出手指,勾住那层布料的边缘,轻轻向外拉开一道缝隙。
“看,这里有个天然的口袋呢。”
千夏微笑着,将那枚粉色的跳蛋,顺着那道缝隙,塞进了袜子和脚底之间。
“唔!”
冰凉的硅胶触碰到滚烫的脚心,南宫羽浑身一激灵。
“好凉……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千夏……那是跳蛋……那是跳蛋啊……”
“位置刚刚好。”千夏调整了一下跳蛋的位置,让它正好卡在南宫羽足弓正中央、也就是涌泉穴的位置。那里是脚底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千夏自己最喜欢刺激的地方。
松开手,高弹力的袜子立刻回弹,将那枚小小的跳蛋死死地压在脚心上,不仅固定住了位置,还增加了一层额外的压力。
“完美。”千夏满意地拍了拍手。
紧接着是另一只脚。
如法炮制。
两枚粉色的跳蛋,就这样被黑色的踩脚袜紧紧地束缚在南宫羽的双脚足心。从外面看去,原本平坦的足弓处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随着南宫羽的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既色气又诡异。
“千夏……能不能拿出来……感觉怪怪的……有东西顶着脚心……好难受……”南宫羽扭动着双脚,那种异物感让她浑身不自在,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别急,这还只是开始呢。”
千夏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刚才答应过你,不再用手挠你的脚心了。”千夏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但是……如果是它们自己动起来的话,就不算我违约了吧?”
“什……什么?!”南宫羽瞳孔地震,“不!!不算!!这也是你控制的!!千夏!!别按!!求你了!!别按啊!!”
“可是……我都已经装进去了,不试试看效果多可惜啊。”千夏的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开关键上,“而且……南宫不是说过,为了让我开心什么都愿意做吗?”
“那是……那是建立在不伤害我的前提下啊!!这东西会死人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
千夏说完,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
“滴。”
“嗡————————!!!!!”
两枚跳蛋瞬间启动。
虽然不是最大档,但那种高频的震动,在紧贴皮肤、又有袜子加压的情况下,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威力。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羽的尖叫声再次响彻房间。
这次的感觉和被手挠、被梳子刮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震动波顺着涌泉穴,沿着神经网络,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哈哈哈哈!!麻!!好麻!!脚底!!脚底板麻了!!哈哈哈哈!!千夏!!关掉!!快关掉!!哈哈哈哈!!”
南宫羽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被绑住的手脚把绳子拉得笔直。她的脚趾疯狂地张开、蜷缩、再张开,想要摆脱那个贴在脚心疯狂震动的怪物,但踩脚袜的束缚让这一切都成了徒劳,反而让震动感更加清晰、更加深入。
“震动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千夏凑近观察着南宫羽的表情,甚至伸出手,隔着袜子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正在震动的鼓包。
“呀啊!!别按!!别按!!震地脚心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千夏按压的动作让跳蛋与脚心的接触更加紧密,震感瞬间翻倍。南宫羽感觉自己的脚底仿佛变成了电流的源头,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敲击。
“看,南宫笑得多开心。”千夏看着好友那副崩溃的样子,内心的愉悦感再次升腾,“而且……既然脚底已经在‘享受’了,那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该加入进来呢?”
“其……其他地方……?”南宫羽在狂笑的间隙,惊恐地看着千夏那双慢慢伸向自己上半身的手,“你……你要干嘛……?”
“既然我说过不挠脚心了,那我就真的不挠脚心。”千夏一脸认真地说道,“但是……南宫身上还有很多怕痒的地方,对吧?”
“比如……这里。”
千夏的手指,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南宫羽的腋下。
“不……不要!!两边一起来会死人的!!哈哈哈哈!!”
没用。
千夏的双手像是两条灵活的蛇,钻进了南宫羽的腋窝深处。
“滋滋滋滋滋——”
千夏并没有用指甲,而是用指腹,在那最娇嫩的腋下软肉上快速地搓动、画圈。
“啊啊啊啊啊啊!!腋下!!腋下也不行!!哈哈哈哈!!脚底!!脚底还在震!!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
双重打击。
脚底是持续不断的高频震动,腋下是千夏那带有技巧性的、忽快忽慢的抓挠。
南宫羽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反复捶打的肉。上下的神经信号在这一刻彻底乱套了。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千夏!!好姐姐!!饶了我吧!!哈哈哈哈!!肚子!!肚子要炸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黑色的踩脚袜随着她的动作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她被绑住的手腕因为用力而勒出了红印,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千夏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已经彻底上头了。
她不再满足于只挠腋下。她整个人趴在了南宫羽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她。
“南宫……你的腰也很敏感吧?”
千夏的身体紧贴着南宫羽,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和颤抖。她的手从腋下滑落,来到了南宫羽那毫无遮挡的侧腰。
“不……不要碰腰……那里是死穴……哈哈哈哈!!别碰!!求求你!!别碰!!哈哈哈哈!!”
千夏没有理会,双手呈爪状,在那紧致的小蛮腰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呀啊啊啊!!”
南宫羽的身体猛地一挺,像是一条触电的鱼。
“这里肉好多……好软……”千夏一边抓挠着,一边在南宫羽耳边低语,“而且……这里离肚脐眼很近哦。”
提到肚脐眼,南宫羽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别……别碰肚脐眼……那里……那里真的会死人的……哈哈哈哈……”
“那就看你的表现咯。”
千夏并没有真的去戳肚脐眼,而是围着肚脐眼周围打转。指尖在肚皮上轻轻划过,时不时地在那敏感的边缘试探一下。
“南宫……你现在好烫……”千夏贴着南宫羽的脸颊,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不……不喜欢……我是被迫的……哈哈哈哈……是跳蛋……是跳蛋太震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已经语无伦次了。脚底的震动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而身上的游走更是让她防不胜防。
千夏看着南宫羽那副嘴硬的样子,心里的恶趣味更浓了。
她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并没有关掉跳蛋。
“南宫,既然你不承认喜欢,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
“什……什么游戏……?”南宫羽喘息着,趁着这难得的间隙拼命呼吸。
“我数到三,如果你能忍住不笑,我就关掉跳蛋,放了你。”千夏微笑着说道。
“真……真的?”南宫羽眼睛一亮,“只要不笑就行?”
“对,只要不笑。”千夏点了点头,“但是……如果笑了,我就把跳蛋开到最大档,并且……挠你的肚脐眼五分钟。”
“最大档?!还要挠肚脐眼?!”南宫羽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这……这赌注也太大了吧!”
“不敢吗?看来南宫果然是很喜欢现在的状态呢。”千夏故意激将道。
“谁……谁说的!我赌!我赌还不行吗!”南宫羽咬了咬牙,为了自由,拼了!
“好,那我开始数了哦。”
千夏凑近了南宫羽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一……”
南宫羽死死地闭紧嘴巴,甚至咬住了下唇,拼命忍受着脚底那持续不断的震动。
“二……”
千夏的手慢慢地伸向了南宫羽的腰间,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只是悬停在那里,用指尖的气流轻轻拂过皮肤。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直接挠还要可怕。南宫羽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预想中的瘙痒迟迟没有到来,反而让她的神经更加敏感。
“三——”
千夏的话音刚落,她的手并没有落下。
相反,她低下了头。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千夏并没有用手,而是张开嘴,含住了南宫羽那敏感的耳垂。
“咿呀————!!!!”
温热湿润的触感,伴随着舌尖的轻舔,瞬间击溃了南宫羽所有的防线。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宫羽瞬间破功,爆发出了绝望的狂笑。
“犯规!!这是犯规!!没说可以用嘴!!哈哈哈哈!!千夏你耍赖!!哈哈哈哈!!”
“兵不厌诈嘛,南宫。”千夏抬起头,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狡黠,“既然你输了……那就要接受惩罚咯。”
“不……不要……再给一次机会……哈哈哈哈……求求你……别开最大档……别挠肚脐眼……哈哈哈哈……”
“愿赌服输哦。”
千夏拿起了遥控器,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代表“极强”的按钮。
“嗡————————!!!!!”
震动声瞬间变得尖锐刺耳。
南宫羽的双脚猛地绷直,脚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那两枚跳蛋像是要把她的脚心挠坏一样,带着恐怖的频率疯狂输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但这还没完。
千夏扔掉遥控器,双手成爪,对准了南宫羽那个已经没有任何遮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肚脐眼。
“五分钟的肚脐眼挠痒地狱……开始咯!”
“不!!不要!!救命啊!!妈妈!!爱芮!!救我!!哈哈哈哈!!千夏杀人啦!!哈哈哈哈!!”
千夏的手指无情地钻进了那个小小的肉穴,开始了疯狂的搅动。
“滋滋滋滋滋——”
指甲刮过肚脐内壁的声音,混合着跳蛋的震动声,以及南宫羽那撕心裂肺的狂笑声,在房间里奏响了一曲名为“崩溃”的乐章。
千夏越挠越上头,她整个人骑在南宫羽身上,看着好友那张因为极度刺激而扭曲变形、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脸庞,内心那种扭曲的爱意和支配欲达到了顶峰。
她根本没有放开南宫羽的想法。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快乐,只有瘙痒,只有两个少女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秘密的狂欢。
那是高频震动的“嗡嗡”声,混合着南宫羽那几乎要撕裂喉咙的狂笑,以及千夏手指在娇嫩皮肤上快速搅动带起的“滋滋”水声。
“啊啊啊啊啊————!!!肚子!!肚子好痒啊!!哈哈哈哈!!千夏!!住手!!求求你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要死人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在床上疯狂地弹动。她的双手被绑在床头,手腕勒出了红印,双腿大张着被固定在床尾,那双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绷得笔直,脚趾痛苦而痉挛地蜷缩着,仿佛想要抓住虚空中的救命稻草。
而在她身上,千夏正跨坐在她的腰腹之间,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和那个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嘴角。她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在演奏一曲激昂的交响乐,在南宫羽那个深陷的、早已红肿不堪的肚脐眼里疯狂地旋转、抠挖、甚至用指甲去刮蹭那敏感至极的内壁。
“南宫……叫得再大声一点……”千夏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兴奋,“你的肚脐眼……好热……好紧……像是在咬我的手指……”
“不……不要说这种话!!变态!!你是变态!!哈哈哈哈!!快拿出来!!真的要疯了!!哈哈哈哈!!”南宫羽一边笑一边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個元气满满的偶像形象。
千夏看着身下好友那副狼狈不堪、完全崩溃的样子,内心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看着别人在自己的手下挣扎、求饶,看着那个总是保护自己的南宫羽此刻变得如此脆弱无助,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填满了她内心那个因被绑架而产生的空洞。
然而,就在千夏准备加大力度,给南宫羽来个“终极摧残”的时候,一个画面突然像一道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那是她被绑在那个粉色房间里的场景。
那双粉色的厚底触手鞋,那个拿着遥控器的恶魔姐姐,还有那种从脚底直冲脑门、让人想要立刻死去的绝望瘙痒。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脑子坏掉了!!脚底要变奇怪了啊!!哈哈哈哈!!杀了我!!快杀了我啊啊啊啊!!”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绝望地嘶吼着,也是这样毫无尊严地求饶着。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背叛感……
现在的南宫羽,是不是也和当时的自己一样?
是不是也在心里充满了恐惧?是不是也在因为这种被强迫的快乐而感到深深的绝望?是不是……正在心里咒骂着眼前这个把她当成玩具的好友?
千夏的手指猛地一顿。
原本那股让人上头的热血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冷却。
她看着南宫羽那张因极度痛苦和快乐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那双即使在狂笑中也依然充满了求生欲和恐惧的眼睛。
“我……我在做什么……”
千夏喃喃自语着,看着自己那根还插在南宫羽肚脐里的手指,就像是看到了一把正在行凶的刀。
“千……千夏……?”
感觉到身上的动作突然停止,南宫羽在剧烈的喘息中艰难地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僵住的好友。虽然脚底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让她依然忍不住浑身抽搐,但那种来自肚脐眼的致命攻击终于消失了,让她得以稍微找回一丝理智。
千夏没有回答。她像是触电般猛地抽回了手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坐在了南宫羽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千夏的声音开始颤抖,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我……我是变态……我是个坏人……”
“呼……哈……呼……”南宫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脚脚心的痒让她难以忍受,但千夏的哭声让她更心疼。
“千夏?你怎么了?”南宫羽费力地转过头,看着缩在床脚抱着膝盖痛哭的千夏,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是不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刚才……踢到你了?”
“不……不是……”千夏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她的裙摆,“是我……是我太坏了……我怎么能对你做这种事……明明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痛苦……明明知道有多难受……”
“我……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千夏了……”
千夏抬起头,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恶。
“南宫……我……我变了……”
“自从上次被绑架……被那双鞋子挠了脚心之后……我就变得……变得好奇怪……”
千夏哽咽着,终于说出了那个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我就能感觉到脚底有触手在钻……那种痒……让我根本睡不着……”
“我开始渴望被挠……渴望那种痛苦又快乐的感觉……甚至……甚至开始想要去挠别人……”
“刚才……看着你在我手下哭喊求饶……我竟然……竟然觉得好兴奋……好满足……”
“我是个变态……我是个恋足癖……我是个喜欢折磨人的怪物……”
千夏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嘶哑。
“你会讨厌我的……对吧?爱芮也会讨厌我的……妄想天使不需要这样的变态……呜呜呜……”
“我会毁了大家的……我这种人……不配做偶像……”
千夏把头埋进膝盖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她害怕,害怕失去朋友,害怕失去梦想,更害怕面对那个已经变得陌生的自己。
听着千夏这番语无伦次的剖白,南宫羽愣住了。
她虽然四肢还被绑着,脚底依然是跳蛋带来的酥麻痒感,但她的心却一点点沉静下来。
原来,这就是千夏一直藏在心里的“心事”。
那个总是温柔害羞、总是把所有委屈都藏在心里的千夏,竟然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心理负担。
那次绑架……对她的伤害远比大家想象的要深。
南宫羽看着那个缩成一团、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疼。
“傻瓜……”
南宫羽轻声叹了口气,虽然身体还因为刚才的折磨而有些发软,但她努力挤出一个最温暖的笑容。
“说什么傻话呢!谁说你是变态了?”
“南宫……”千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可是……我刚才……”
“刚才怎么了?”南宫羽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甚至还得逞般地晃了晃依然被绑住的手脚,“刚才……虽然真的很痒,痒得我想把你踢下床……但是……”
南宫羽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但是,我也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千夏啊。”
“以前的你,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给别人添麻烦,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可是刚才……你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真实,那么……有活力。”
“说实话……虽然被挠得很惨……但我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哦。”
南宫羽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哎?”千夏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擦,“不……不讨厌?”
“嗯。”南宫羽点了点头,“因为是你啊。因为是千夏,所以我愿意陪你玩这种……嗯……有点刺激的游戏。”
“而且……”南宫羽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千夏的眼睛,“关于你说的那些……变态啊、怪物啊什么的……我觉得根本不是那回事!”
“这只是……创伤后的一种应激反应吧?或者说……是一种新的爱好?”南宫羽试图用自己有限的心理学知识来解释,“毕竟经历了那种事情……身体变得敏感一点,或者产生一些奇怪的癖好……也是很正常的嘛!”
“真的……正常吗?”千夏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我想挠别人的脚心……还想被挠……”
“这有什么!”南宫羽豪爽地打断了她,“这世界上奇怪的爱好多了去了!有人喜欢闻汽油味,有人喜欢捏方便面,你只不过是喜欢挠痒痒而已!既不犯法又不伤害别人,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南宫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绳子绑得太紧,她只能努力把上半身往前探,尽量靠近千夏,“就算你是变态,那也是我们‘妄想天使’最可爱的变态!我和爱芮姐才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要你呢!”
“南宫……”千夏看着好友那双真诚的眼睛,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但这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释然和感动的泪水。
“好啦好啦,别哭了。”南宫羽费力地伸出那只被绑在床头的手,虽然够不到千夏的脸,但她努力把手指伸得长长的,“快过来,让我抱抱。”
千夏吸了吸鼻子,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爬上了床,钻进了南宫羽的怀里。
南宫羽虽然手脚被束缚,但她努力用下巴蹭了蹭千夏的头顶,感受着怀里那具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以后……如果你想挠痒痒了,或者想被挠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南宫羽在千夏耳边轻声说道,“不管是脚心、腋下、还是……还是肚脐眼……只要你能开心,我都奉陪到底!”
“当然……如果是那种要命的跳蛋……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点?或者……时间短一点点?”南宫羽有些心有余悸地补充道。
“噗……”千夏终于破涕为笑,把脸埋在南宫羽的胸口,闷声说道,“嗯……下次……我会轻一点的……”
“还有爱芮姐那边……”南宫羽想了想,“虽然她可能一开始会有点惊讶,但我相信她也会理解的。毕竟……她可是最宠你的队长啊。”
“嗯……”千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浓浓的鼻音,“谢谢你……南宫……有你在……真好……”
“那是必须的!”南宫羽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我们可是那种可以互相挠脚心的关系了哦!这可是最高级别的友谊认证!”
千夏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南宫羽,听着她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
那一刻,所有的恐惧、不安、自卑,都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慢慢消散。
她不是怪物。她只是一个受了伤、需要一点特殊方式来疗愈的女孩。而她很幸运,拥有着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或许是刚才的情绪波动太大,又或许是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千夏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
“千夏?”
感觉到怀里的人没了动静,南宫羽轻声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这就……睡着了吗?”
南宫羽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的睡美人。这家伙,发泄完了,哭完了,得到安慰了,倒是睡得挺香。
可是……
南宫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处境。
双手被绑在床头,双脚被绑在床尾,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上。而且……
那两枚粉色的跳蛋,依然紧紧地贴在她的脚心振动!
那种异物感,那种被袜子勒紧的压迫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喂……千夏……”南宫羽试图动了动,小声说道,“那个……能不能先帮我解开绳子再睡啊?这样……这样我很累诶……”
千夏毫无反应,甚至还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唉……”南宫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叫醒她的念头。
看着千夏那张恬静的睡脸,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可爱到了极点。
“算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就让你多睡会儿吧。”
南宫羽自我安慰着,努力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千夏能睡得更舒服一点。
虽然手脚被绑着很难受,虽然脚底那两枚跳蛋依然让她难受,但只要看着千夏能睡得这么安稳,她觉得这一切也值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南宫羽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的时候,怀里的千夏突然动了一下。
“唔……”
千夏发出了一声梦呓。
紧接着,她像是做梦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起来。
“不……不要……”
南宫羽以为她是做噩梦了,刚想出声安慰,却听到下一句:
“不要停……还要……还要挠……”
南宫羽:“……”
“嘻嘻……南宫的脚……好软……好香……”
南宫羽的脸瞬间红了。这家伙,做梦都在想这种事吗?!
“脚趾缝……那里……那里不行……好痒……哈哈哈哈……”
千夏在梦里笑了起来,身体随之颤动。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南宫羽的衣服,手指还在上面抓挠了两下,像是在模仿挠痒痒的动作。
“触手……粉色的触手……钻进去了……嗯……好舒服……”
南宫羽瞪大了眼睛。触手?什么触手?千夏到底梦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姐姐……不要……不要把鞋子拿走……我要……我要穿……”
“南宫……南宫也穿……一起穿……一起痒……”
南宫羽简直要疯了。这梦话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吧!而且……为什么要拉着我一起穿什么奇怪的鞋子啊!
“噗……哈哈……”
南宫羽实在忍不住了,差点笑出声来。但她怕吵醒千夏,只能拼命憋着。
可是,千夏的梦话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离谱。
“把南宫……绑起来……用羽毛……挠肚脐眼……”
“滋滋……梳子……好厉害……哈哈哈哈……南宫哭的样子……好可爱……”
南宫羽感觉自己的嘴角在疯狂抽搐。原来这家伙刚才挠我的时候,心里是在想这个?!
“不……我是好孩子……我不是变态……呜呜呜……”
梦话的画风突变,千夏又开始哭了,还在梦里委屈地吸鼻子。
“好好好,你不是变态,你是最可爱的千夏。”南宫羽在心里默默吐槽,同时又觉得既好笑又心疼。
“那就……挠十分钟……不……二十分钟……”
“南宫……你的脚心……借我玩一下嘛……”
千夏一边说着,一边把脸埋进了南宫羽的胸口,还在上面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南宫羽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嘶……”南宫羽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简直比被挠脚心还要折磨人!
她现在动弹不得,手脚被绑着,脚底还夹着跳蛋,怀里还要抱着一个说着虎狼之词、乱蹭乱动的睡美人。
“这算什么事啊……”南宫羽欲哭无泪。
最要命的是,随着千夏的梦话越来越兴奋,她的手竟然开始在南宫羽的身上乱摸。
一会儿摸摸腰,一会儿摸摸肚子。
当千夏的手指无意中滑过南宫羽那还未消肿的肚脐眼时——
“唔!”
南宫羽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来。
“千夏!住手!那是梦!那是梦啊!”南宫羽在心里疯狂呐喊。
可是千夏根本听不见。她在梦里似乎找到了南宫羽的弱点,手指在那周围打转,嘴里还发出那种坏坏的笑声:
“嘻嘻……抓到了……南宫的弱点……”
“噗……哈哈……不……别……”
南宫羽死死咬住嘴唇,脸涨得绯红。
这种被动承受的、似有若无的骚扰,简直是对意志力的巨大考验。
特别是那两枚跳蛋因为袜子的压力,它们依然紧紧贴着涌泉穴振动。随着南宫羽因为忍笑和敏感而产生的身体颤抖,那两枚硬物也在摩擦着她的脚心。
“呜呜……快点醒过来吧……求你了……”
南宫羽在心里哀嚎。
但千夏似乎睡得很沉,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个……鞋子……最大功率……嗡嗡嗡……”
千夏突然模仿起了震动的声音。
“呀啊……好痒……脚底……脚底要化了……”
听着千夏那逼真的模仿和娇喘,南宫羽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这……这真的是那个清纯偶像千夏吗?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要是被爱芮听到……估计下巴都要惊掉了吧……”
南宫羽一边想着,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可是,千夏接下来的话,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南宫……我们……结婚吧……”
“哎?!”南宫羽吓了一跳。
“那样……就可以……天天互相挠脚心了……一辈子……都要痒痒的……”
“噗————!!!”
南宫羽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气喷了出来。
结婚?为了互相挠脚心而结婚?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虽然是个笑话,但南宫羽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看着怀里那个做着美梦、嘴角带笑的女孩,南宫羽的眼神变得异常柔和。
“真是个……傻瓜……”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南宫羽轻声低语,虽然知道千夏听不见。
“那我就……稍微期待一下那个‘一辈子都要痒痒’的未来吧。”
哪怕……那意味着自己要经常被绑起来挠脚心。
哪怕……那意味着自己要成为这个小变态的专属玩具。
只要能看到这样的笑容……
“值了。”
南宫羽闭上眼睛,任由千夏在自己怀里乱动,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无奈却幸福的微笑。
房间里,两个少女依然保持着那个暧昧而温馨的姿势。
虽然……一个被绑着,一个在说梦话。
虽然……还有一个尴尬的跳蛋夹在中间。
“唔……噗……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一阵压抑已久的、带着明显哭腔的笑声,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挠着千夏的耳膜。
千夏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感觉身下的“枕头”在剧烈地颤动,像是一台失控的按摩椅。那种震动顺着她的脸颊传导过来,让她原本安稳的梦境开始摇晃。
“嗯……别动……好痒……”千夏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千夏……醒醒……求你了……哈哈哈哈……快醒醒啊!!哈哈哈哈!!”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
千夏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南宫羽那张放大了的、涨得通红的脸。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快要崩溃的笑意。
“南、南宫?!”千夏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这才发现,自己正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南宫羽身上,一只手还非常不老实地搭在南宫羽的小腹上,而南宫羽……依然呈大字型被绑在床头床尾,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随着南宫羽身体的剧烈抽搐,千夏敏锐地感觉到,南宫羽脚底那个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以一种极其微弱但又极其顽固的频率震动着。
“嗡嗡嗡——”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千夏听来却如同雷鸣。
那是……跳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千夏猛地想起了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她把最好的朋友绑在床上,塞了跳蛋,挠了她的痒痒肉,然后……然后居然抱着人家睡着了?!而且还睡得这么死?!
“天啊!!”千夏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从南宫羽身上爬起来,差点滚下床,“对、对不起!!南宫!!我……我睡着了!!我忘了!!”
“别……别废话了……哈哈哈哈……快……快帮我拿出来……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要命了……哈哈哈哈!!”南宫羽在床上扭动着,虽然手脚被绑,但她的腰腹依然在疯狂地起伏,那是极度忍耐后的生理反应。
“好!马上!马上!”千夏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尾。
她先是解开了绑着南宫羽脚踝的跳绳。随着绳结松开,南宫羽的双腿终于重获自由,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然后,千夏颤抖着手,伸向了南宫羽那双依然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
隔着袜子,她摸到了那个正在发热、震动的硬块。那两枚跳蛋依然顽强地工作着,虽然只是最低档,但在长时间的压迫和封闭环境下,这种持续不断的微弱刺激反而变成了最可怕的酷刑。
“忍一下哦……”千夏小心翼翼地拉开踩脚袜的边缘。
“呀啊……!!”
当手指触碰到那敏感至极的脚心肉时,南宫羽忍不住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别碰……别碰那里……直接拿出来……快点……”
千夏深吸一口气,两根手指迅速探入袜子里,夹住那枚滑腻的跳蛋,用力一拽。
“啵!”
随着一声轻响,跳蛋被取了出来。
紧接着是另一只。
“啵!”
两枚粉色的恶魔终于离开了南宫羽的脚心。
“呼……哈……呼……哈……”
南宫羽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脚依然在微微抽搐,脚底板红得像要滴血,那个被跳蛋压迫过的地方甚至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千夏手里拿着那两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赶紧关掉开关,把它们藏到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看南宫羽的眼睛。
“那个……南宫……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千夏小声说道,声音都在发抖,“我太累了……一不小心就……”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千夏。”
南宫羽的声音突然响起,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听起来异常平静。
“啊……在!”千夏猛地抬头,紧张地看着她。
南宫羽慢慢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勒得有些发麻的手腕,然后转过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严肃的眼神盯着千夏。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南宫羽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万一……万一我笑死过去了怎么办?万一……万一被人进来看到了怎么办?”
“我……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千夏被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你可以打我骂我……别生气好不好……”
看着千夏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南宫羽原本紧绷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噗……”
她突然笑出了声,伸手捏住了千夏的脸颊,轻轻扯了扯。
“傻瓜!逗你玩的啦!”南宫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虽然……虽然刚才真的很想把你踢下床,但是看在你睡得那么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真的?!”千夏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还挂着泪珠。
“真的。”南宫羽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千夏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让千夏莫名觉得有点熟悉——就像之前自己拿着梳子逼近南宫羽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既然你让我受了这么久的罪……那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南宫羽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我也要教训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坏蛋!”
“教、教训?”千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虽然嘴上说着害怕,但她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期待。
那种感觉……来了。
自从醒来后,看到南宫羽被跳蛋折磨的样子,听到那些求饶声,千夏内心深处那个沉睡的欲望再次被唤醒了。而且,不仅仅是想挠别人,她自己的脚心,那个曾经被触手鞋玩坏了的地方,也开始隐隐作痒。
“怎么?怕了?”南宫羽挑了挑眉,一步步逼近,“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把人家绑起来,还用跳蛋……哼哼,现在知道怕了?”
“我……我才不怕呢……”千夏嘴硬道,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床上缩,“但是……但是能不能轻点……”
“轻点?那可不行。”南宫羽一把抓住了千夏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刚才你对我可没留情哦。特别是那个梳子……啧啧,我都记着呢。”
“那是……那是意外……”千夏小声辩解,但身体已经顺从地躺平了,甚至主动抬起了一只脚,送到了南宫羽的手边。
那是一只白皙、纤细、如同艺术品般精致的裸足。没有任何遮挡,粉嫩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南宫羽看着这只脚,心里也有些痒痒的。虽然她不像千夏那样是个“变态”,但那种掌控别人、让别人求饶的快感,似乎真的会传染。
“好吧,既然你这么主动……”
南宫羽不再客气,直接爬上床,学着千夏之前的样子,跨坐在了千夏的小腿上。不过她是背对着千夏坐的,这样不仅能更好地控制住千夏的双腿,还能让千夏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增加一种未知的恐惧感。
“准备好了吗?千夏酱。”南宫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调皮。
“嗯……好了……”千夏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紧绷,像是在等待审判的囚徒。
“那我就开始了哦!”
南宫羽伸出双手,并没有用什么道具,而是直接用那双温暖、有力的手掌,包覆住了千夏的左脚。
入手的触感极好。千夏的脚比她的要凉一些,皮肤细腻光滑,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
南宫羽没有急着挠,而是先用大拇指在千夏的脚心窝——那个最敏感的涌泉穴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千夏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只是按一下就这么大反应吗?”南宫羽轻笑着,手指开始在那块软肉上打圈,“看来……你的脚心真的很想念被挠的感觉呢。”
“不……不是……别说出来……”千夏羞耻地捂住脸,但脚趾却舒服地张开了。
“好,我不说。”南宫羽加大了力度,指甲轻轻刮过脚心的纹路,“我直接做。”
“滋——滋——”
指甲划过皮肤的声音。
“呀啊啊……!!”
千夏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好痒……南宫……轻点……那里……那里不行……”
“刚才我求饶的时候,你可没停下哦。”南宫羽坏心眼地说道,手指并没有停,反而挠得更快了。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千夏的脚心游走。一会儿去挠脚趾根部,一会儿去刮脚后跟,一会儿又回到涌泉穴猛攻。
“哈哈哈哈!!不行!!那里太痒了!!哈哈哈哈!!南宫!!你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千夏开始在床上扭动起来。虽然小腿被压住,但她的上半身还在疯狂挣扎。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南宫羽一边挠着,一边感受着手下那只脚的颤抖和温度,“谁让你刚才那么欺负我。”
“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好痒……但是……但是好舒服……哈哈哈哈……”
千夏一边笑一边哭,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她渴望的。被控制,被挠痒,被强制快乐。
特别是南宫羽坐在她身上的重量,那种压迫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南宫……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千夏在狂笑的间隙,竟然提出了这种要求。
“哈?!”南宫羽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你确定?你不是在求饶吗?”
“不……不要停……求求你……哈哈哈哈……我要……我要更多……”千夏的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就像……就像那天那个姐姐一样……狠狠地挠我……”
听到这话,南宫羽的心猛地一跳。
那个姐姐……那个给千夏留下心理阴影的人。
看着千夏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甚至带着一丝病态渴望的样子,南宫羽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心疼,又有些……兴奋。
“既然你这么想被虐……那我就成全你!”
南宫羽深吸一口气,不再手下留情。她双手齐下,对着千夏的脚心开始了疯狂的“乱抓”。
“滋滋滋滋滋——”
指甲快速刮擦皮肤的声音连成一片。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夏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
“哈哈哈哈!!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哈哈哈哈!!好痒!!痒死了!!哈哈哈哈!!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哈!!”
她在床上疯狂地弹动着,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关节泛白。那种极致的瘙痒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让她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怎么样?这下够狠了吗?”南宫羽一边卖力地挠着,一边大声问道。
“够了……够了……哈哈哈哈……太爽了……不对……太痒了……哈哈哈哈!!”
千夏已经语无伦次了。
就在这时,千夏在挣扎中,手无意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那是……南宫羽的脚。
因为南宫羽是背对着她坐的,双脚自然地垂在床边,正好就在千夏手边不远处。而且,因为刚才的折磨,南宫羽还没来得及穿鞋,那双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千夏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虽然自己正在被“处刑”,但这并不妨碍她进行反击!
“南宫……”千夏在狂笑中,伸出了那只罪恶的手。
“嗯?怎么了?求饶也没用哦!”南宫羽正挠得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你的脚……好像也很寂寞呢……”
话音未落,千夏的手指已经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南宫羽那只穿着踩脚袜的左脚。
“哎?!”
南宫羽只觉得脚底一凉,紧接着是一阵熟悉的、钻心的酸痒。
“滋——”
千夏的指甲,隔着那层黑色的袜子,狠狠地刮了一下南宫羽的足弓。
“呀啊啊啊啊!!”
南宫羽毫无防备,直接被挠得跳了起来,手里的动作也停了。
“千、千夏?!你干嘛?!偷袭犯规啊!!”南宫羽转过身,又惊又怒地看着千夏。
“谁说犯规了?”千夏躺在床上,虽然还在喘气,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互相伤害……才更有趣嘛。”
“你……好啊!既然你想玩大的!”南宫羽也被激起了胜负欲,“那就看看谁先受不了!”
“来啊!谁怕谁!”
于是,原本单方面的“惩罚”,瞬间演变成了一场混战。
南宫羽也不再背对着坐了,她转过身,依然压着千夏的腿,但同时也把自己的脚送到了千夏的攻击范围内。
两人就像是两只互相撕咬的小兽,纠缠在一起。
千夏的双手死死抓住南宫羽那双踩脚袜包裹的脚,手指灵活地在那些裸露的皮肤和袜子边缘游走。她专攻南宫羽的涌泉穴和脚趾缝,利用袜子的摩擦力增加瘙痒感。
“哈哈哈哈!!不行!!别刮袜子!!哈哈哈哈!!好痒!!千夏!!你手劲好大!!哈哈哈哈!!”
南宫羽也不甘示弱,她的双手按住千夏的裸足,指甲在那粉嫩的脚心上疯狂弹钢琴。她知道千夏最怕痒的地方是脚心窝和脚后跟,于是集中火力攻击这两个点。
“呀啊啊啊!!南宫!!轻点!!那里皮薄!!哈哈哈哈!!要破了!!哈哈哈哈!!脚心好痒啊!!哈哈哈哈!!”
房间里充满了两个少女的尖叫声和狂笑声。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这一刻,没有偶像包袱,没有心理阴影,没有绑架,没有恐惧。
只有纯粹的快乐,纯粹的释放。
“南宫……你的脚趾……好可爱……”千夏一边挠着,一边还不忘调戏,“还会动呢……是不是想夹我的手?”
“闭嘴!!别说了!!羞耻死了!!哈哈哈哈!!你的脚心才可爱!!红得像草莓!!哈哈哈哈!!”南宫羽一边反击一边吐槽。
两人就像是在比拼谁更能忍,谁更能让对方崩溃。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已经累得精疲力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哈……呼……哈……”
南宫羽率先松开了手,整个人瘫倒在千夏身上,把脸埋在千夏的颈窝里,大口喘气。
“不行了……投降……我投降……”南宫羽虚弱地举起一只手,“千夏……你赢了……你的手……太厉害了……”
“嘿嘿……”千夏也松开了抓着南宫羽脚的手,躺在床上傻笑,“我也……不行了……脚底板……已经没有知觉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又暧昧的气氛。
“千夏。”南宫羽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闷闷的。
“嗯?”
“虽然很累……虽然很痒……但是……”南宫羽抬起头,看着千夏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千夏点了点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谢谢你,南宫。”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疯。”
“傻瓜。”南宫羽轻轻刮了一下千夏的鼻子,“我们是朋友嘛。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狡黠。
“而且……我觉得这种游戏……偶尔玩玩也不错。”
“真的?”千夏眼睛一亮。
“嗯……不过下次能不能别用跳蛋了?那个真的太猛了……”南宫羽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脚。
“那……可以用羽毛吗?”千夏试探性地问道,“或者是……刷子?”
“喂!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南宫羽佯装生气地拍了一下千夏的屁股,“看招!”
“呀!别打那里!”
两人又笑闹成一团。
就在这时,千夏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南宫。”
“怎么了?”
“你的脚……还在流汗呢。”千夏指了指那双依然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要不要……我帮你把袜子脱下来?顺便……清理一下?”
“清理?”南宫羽警惕地看着她,“怎么清理?”
千夏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喂!千夏!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该不会是想……”
“嘘——”千夏竖起食指,“别说话,用心感受。”
说着,她慢慢地凑近了南宫羽的脚……
南宫羽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千夏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
“千、千夏……别闹了……”南宫羽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那里……真的很脏……全是汗……”
“我不介意。”千夏抬起眼帘,那双平时总是有些忧郁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渴望,“南宫的味道……很好闻。”
话音刚落,千夏不再犹豫,她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般,落在了南宫羽右脚那裸露的足心中央。
“呀……!!”
湿热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南宫羽浑身一激灵,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差点夹住了千夏的舌头。那不仅仅是痒,更是一种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脚底神经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别……别舔那里……千夏……那是涌泉穴……哈哈……好奇怪……”
千夏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尖灵活地在那敏感的穴位上打转,甚至坏心眼地用舌面去刮蹭那层紧贴皮肤的黑色踩脚袜边缘。布料的粗糙与舌头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双重刺激让南宫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唔……嗯……哈啊……”
南宫羽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她看着千夏那专注的神情,看着好友为了取悦自己而做出如此羞耻的举动,心中的那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一起沉沦吧!
南宫羽眼神一凛,也不管什么脏不脏了。她仗着自己腿长的优势,也把左脚伸到了千夏面前,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脚趾去蹭千夏的脸颊。
“好啊!既然你想玩这么大!”南宫羽咬着牙,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那我也要……我也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着,南宫羽竟然也俯下身,抓住了千夏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左脚。
“千夏……你的脚心……也很软呢……”
千夏正在全神贯注地“品尝”南宫羽的右脚,完全没料到会有反击。当南宫羽的舌头同样落在她脚心的瞬间——
“噗——哈哈哈哈!!”
千夏猛地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南、南宫?!你也……哈哈哈哈!!好痒!!别舔!!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南宫羽一边舔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我也觉得……千夏的味道……很不错哦。”
于是,原本单方面的“清理”,瞬间演变成了一场互相伤害的“舔脚大战”。
两人像两只纠缠在一起的小兽,互相抱着对方的一只脚,舌头在对方最敏感的脚心上疯狂游走。
“滋溜——滋溜——”
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气。
“哈哈哈哈!!南宫!!你的舌头好滑!!哈哈哈哈!!别舔脚趾缝!!那里!!那里会死人的!!哈哈哈哈!!”
“你也别舔我的袜子边!!哈哈哈哈!!那个感觉太怪了!!千夏!!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两人一边互相舔着,一边还不忘腾出一只手去挠对方剩下的那只脚。
千夏的手指死死扣住南宫羽左脚的足弓,指甲在那层黑色的踩脚袜上疯狂刮擦;南宫羽也不甘示弱,一手按住千夏的右脚,手指在她的涌泉穴上拼命打圈。
“呀啊啊啊!!别刮袜子!!那个声音!!那个摩擦感!!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千夏!!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
“你也别按涌泉穴!!那里!!那里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南宫!!饶命!!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房间里充满了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求饶声和狂笑声。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汗水混合着唾液在皮肤上闪闪发光。这一刻,什么偶像包袱,什么羞耻心,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们就像是两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沉浸在这场荒诞却又无比快乐的游戏中无法自拔。
就在两人玩得最起劲,笑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时候——
“咔哒。”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在房间里干什么呢?大老远就听到……”
爱芮手里拿着两瓶能量饮料,一脸好奇地推门而入。她本来只是想来看看这两个家伙训练得怎么样了,顺便给她们送点补给。
然而,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手中的饮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脚边,发出一声脆响。
房间里,两张大床上,千夏和南宫羽正以一种极其诡异且暧昧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千夏抱着南宫羽的右脚正在忘情地舔舐,而南宫羽则抓着千夏的左脚同样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两人的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
更要命的是,她们的手也没闲着,还在互相疯狂地挠着对方另一只脚的脚心。
这……这是什么情况?!
作为构造体的爱芮,虽然拥有着高度发达的人工智能和情感模块,但眼前这一幕显然超出了她的数据库处理范围。她的电子脑在那一瞬间仿佛短路了一般,疯狂地闪烁着红色的警告信号。
“这……这难道是人类最新的……互相伤害方式?”
爱芮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种源于未知的恐惧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
听到门口的动静,床上的两人终于从那种忘我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爱、爱芮姐?!”
千夏猛地松开嘴,像个被抓包的小偷一样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爱芮?!”
南宫羽也吓得差点滚下床,赶紧把脚缩回来,试图用被子遮住那双依然残留着水渍和红印的脚丫。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那个……”爱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刚才那是……什么?”
千夏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说话。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辈子都不出来了。
南宫羽看着爱芮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知道这时候只能靠自己了。她硬着头皮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这很正常”的语气说道:
“咳咳……那个……爱芮,你误会了!”
“误会?”爱芮指了指地上的水渍,又指了指两人红肿的脚心,“你们管这叫误会?你们……你们刚才是在……互相吃脚吗?!”
“不不不!不是吃脚!”南宫羽连忙摆手,急中生智,“这是一种……一种新型的放松方式!对!放松!”
“放、放松?”爱芮一脸狐疑,“互相舔脚心……能放松?”
“当然能了!”南宫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啊,我们平时训练那么累,脚底板最容易积攒疲劳了。中医上说,脚底有很多穴位,刺激这些穴位可以促进血液循环,缓解压力。而舌头……舌头是最柔软、最灵活的按摩工具,比手指还好用呢!千夏……千夏她最近压力大,所以我才……才帮她放松一下的!”
说完,南宫羽还用力地给千夏使了个眼色。
千夏愣了一下,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很离谱,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只能配合着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嗯……是这样的……南宫是在帮我……帮我按摩……”
“真的是这样吗?”爱芮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看着两人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再加上她本身对人类某些奇怪行为的包容度,心里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些。
“而且……”南宫羽见爱芮动摇了,赶紧趁热打铁,“而且这也是一种惩罚游戏啦!我们刚才在比谁更能忍痒,输了的人就要……就要接受惩罚!刚才那只是……只是惩罚的一部分而已!”
“惩罚游戏?”爱芮似乎对这个词比较感兴趣,“就像真心话大冒险那种?”
“对对对!就是那种!”南宫羽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我们只是玩得有点过头了……哈哈……”
“原来如此。”爱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她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定要用那种方式,但既然是游戏和放松,那就没那么可怕了。
“好吧,既然是放松和游戏,那我就不说什么了。”爱芮弯腰捡起地上的饮料,重新放到桌子上,“不过……下次记得关好门,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传出去对你们的形象可不好。”
“知道啦!我们下次一定注意!”南宫羽和千夏异口同声地保证道。
“对了。”爱芮突然想起了自己来的真正目的,转过头看着两人,“说起来……我交给你们的任务怎么样了?”
“任、任务?”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就是南宫的新编舞,还有千夏的新歌词啊。”爱芮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记得截止日期好像就是今天吧?你们……该不会忘了吧?”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
千夏和南宫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今天这一整天,她们光顾着挠脚心play、跳蛋play、还有刚才的互相舔脚了,哪里还记得什么编舞和歌词啊!
“那个……这个……”南宫羽支支吾吾,眼神四处乱飘,“其实……我们……那个……”
“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做。”千夏还是比较诚实,低着头小声说道,“对不起……爱芮姐……”
“什么?!”爱芮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一整天?!你们就在房间里玩这种奇怪的游戏?!一点正事都没干?!”
“呜呜呜……我们错了……”两人齐刷刷地低头认错,态度极其诚恳。
看着这两个让人不省心的队友,爱芮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你们啊……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爱芮叹了口气,“算了,既然没做完,那就只能……接受惩罚了。”
“惩罚?”
两人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
“没错,惩罚。”爱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个笑容让千夏和南宫羽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这不就是她们刚才互相折磨时的表情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惩罚游戏,那不如……我也加入一个?”爱芮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正好我也觉得最近压力挺大的,需要……放松一下。”
“爱、爱芮……你要干嘛?”南宫羽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很简单。”爱芮指了指地板,“你们两个,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跪好!”
“跪……跪下?”
“对,跪坐着。”爱芮指挥道,“背对着我,把脚心露出来。”
千夏和南宫羽对视了一眼,虽然有些害羞,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照做了。
两人并排跪在地毯上,背对着爱芮。因为姿势的原因,她们的脚背贴着地面,脚心朝上,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爱芮面前。
南宫羽依然穿着那双黑色的踩脚袜,脚心红扑扑的,透着一股诱人的色气;千夏则是光着脚,白嫩的脚底板泛着粉色,像是一块精致的玉石。
“很好。”爱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两人身后,盘腿坐下。
“既然你们没完成任务,那作为队员,我有义务让你们长长记性。”爱芮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两人的脚踝。
“惩罚内容就是——挠脚心十分钟!期间不许动,不许躲,更不许把脚缩回去!否则……时间加倍!”
“什……什么?!十分钟?!”南宫羽惊呼出声,“爱芮!这也太狠了吧!我们刚才已经挠了很久了……脚心都快废了……”
“是啊……能不能……少一点……”千夏也弱弱地求情。
“没得商量!”爱芮无情地拒绝了,“刚才你们不是玩得很开心吗?现在怎么怂了?这就是偷懒的代价!”
说完,爱芮不再废话,双手齐下。
“预备——开始!”
“滋滋滋滋滋——”
爱芮的手指并没有像千夏那样温柔,也没有像南宫羽那样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和稳定。她的指甲并不长,但指腹却很有力,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命中两人脚心最敏感的穴位。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差点掀翻了天花板。
“哈哈哈哈!!不行!!爱芮姐!!你的手劲好大!!哈哈哈哈!!那里!!那里是涌泉穴!!别按!!哈哈哈哈!!”
“那个声音!!那个感觉!!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千夏救我!!哈哈哈哈!!”
两人瞬间破防。跪坐的姿势让她们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把头抵在地毯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屁股扭来扭去,试图躲避那双魔爪。
“不许躲!再躲加时!”爱芮严厉地喝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她甚至学会了“举一反三”。
左手挠着千夏的裸足,右手挠着南宫羽的丝袜脚。
“千夏的脚心好软啊,稍微一碰就抖个不停。”爱芮一边挠一边点评,“看来真的很怕痒呢。”
“呜呜……别说了……羞耻……太羞耻了……哈哈哈哈……”千夏把脸埋在手臂里,眼泪都笑出来了。
“南宫这双袜子还挺有意思的。”爱芮的指尖划过南宫羽足弓处的黑色布料,“这层布料稍微有点硬,刮起来手感不错。”
“不!!不要刮!!那里!!那里会死人的!!哈哈哈哈!!爱芮!!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懒了!!哈哈哈哈!!”南宫羽感觉自己的脚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种隔着袜子的摩擦感简直是酷刑,而且她的光脚也时不时被挠几下这种双重痒感根本没法适应。
“错了就要受罚。”爱芮完全不为所动,反而玩心大起,“千夏,刚才你是怎么挠南宫的?教教我。”
“哎?我……我……”千夏在狂笑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在受刑的南宫羽,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坏主意。
既然大家都这么惨了,那就……再惨一点吧!
“那个……爱芮姐……”千夏喘着气说道,“南宫……南宫最怕挠脚趾缝……特别是……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
“千夏!!你这个叛徒!!哈哈哈哈!!你怎么能出卖我!!哈哈哈哈!!”南宫羽气得想打人,但手够不着。
“哦?是吗?”爱芮眼睛一亮,手指立刻转移阵地,钻进了南宫羽的脚趾缝里。
“滋——”
“呀啊啊啊啊啊!!叛徒!!千夏你给我等着!!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要钻进去!!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南宫羽的脚趾瞬间张开,拼命想要把爱芮的手指挤出去,但爱芮的手指却像是在里面生了根一样,灵活地转动着。
“哼哼,让你刚才欺负我。”千夏得意地笑了笑,但还没等她高兴太久——
“爱芮!!”南宫羽大喊一声,“千夏最怕挠脚后跟!!而且……而且她脚心窝那里有个特别敏感的点!!就在正中间!!”
“南宫!!你!!你不讲武德!!哈哈哈哈!!”千夏的笑容瞬间凝固。
“哦?你也知道不少嘛。”爱芮笑着点了点头,手指立刻找到了千夏的弱点。
“滋滋滋滋——”
“呀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南宫!!我恨你!!哈哈哈哈!!”
“彼此彼此!!哈哈哈哈!!”
于是,原本严肃的“惩罚大会”,再次演变成了一场欢乐的“互相伤害大会”。
爱芮一边挠着两人,一边听着她们互相揭短,时不时地发出爽朗的笑声。她突然发现,这种看似幼稚的游戏,竟然真的能让人放松下来。看着两个队友在自己手下笑得这么开心,她心里那点因为任务没完成而产生的焦虑也烟消云散了。
“好了好了,时间到。”
十分钟后,爱芮终于停下了手。
“呼……哈……呼……哈……”
千夏和南宫羽像是两滩烂泥一样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的脚心红得像猴屁股,特别是南宫羽,那层黑色的袜子都被汗水浸湿了。
“怎么样?长记性了吗?”爱芮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长……长记性了……”两人有气无力地回答。
“那就好。”爱芮笑了笑,伸出手,分别把两人拉了起来。
“虽然惩罚结束了,但是任务还是没完成哦。”爱芮指了指桌子上的纸笔,“今晚必须赶出来,不然……明天继续罚!”
“是!!保证完成任务!!”两人立刻立正站好,眼神坚定。
“行了,别那么严肃。”爱芮帮千夏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帮南宫羽拉平了裙摆,“看在你们这么‘努力’放松的份上,今晚我也来帮忙吧。我们一起把编舞和歌词搞定!”
“真的?!万岁!!”南宫羽欢呼一声,扑上去抱住了爱芮。
“太好了……有爱芮姐在就放心了……”千夏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夜深了。
房间里依然灯火通明,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暧昧狂乱的氛围,而是充满了奋斗的气息。
爱芮坐在电脑前修改着编舞的细节,南宫羽在一旁比划着动作,时不时提出一些鬼点子。而千夏则趴在桌子上,咬着笔杆,认真地思考着歌词。
偶尔,当谁累了,或者卡壳了,就会有人提议:“要不……休息一下?挠五分钟?”
然后,房间里就会再次响起欢快的笑声和求饶声。
这种独特的“放松方式”,似乎成了“妄想天使”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对于千夏来说,那次绑架带来的阴影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再那么可怕了。因为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这群伙伴都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包容她,接纳她,甚至陪她一起疯。
看着正在和南宫羽打闹的爱芮,看着自己脚下那双虽然普通但却温暖的拖鞋,千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在梦想的道路上,有欢笑,有泪水,也有……一点点无伤大雅的、痒痒的小秘密。
而那个名为“足穴”的秘密,以及那双被扔进火炉的粉色触手鞋,将永远埋藏在她的记忆深处,成为一段既羞耻又甜蜜的回忆,提醒着她——
即使是天使,也有想要堕落、想要被挠脚心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