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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t寒烟
Pixiv 原文:小说 274837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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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调教 / 挠痒痒 / 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鸣潮 / 长离 / おっぱい / 纯爱 / WutheringWaves
Part 1
让忠诚者背弃,让高洁者堕落,让满怀希望之人坠入深渊;
让纯洁玷污,让荣耀蒙羞,让闪耀沦为黑暗。
“……呵呵呵哈……阿漂不要……那里不……哈哈哈哈哈……”
今州重地,中庭,包罗万物之处,亦是当今令尹所在地。
望眼所及之处,皆为岁月。
那是辉煌的历史,亦是灰暗的时光;
那是荣耀的过往,亦是战争的哀伤;
那是欣欣向荣的时节,亦是万籁俱寂的季节。
战乱的战场上,引领希望的背影带来光明;
荣耀的殿堂里,带来毁灭的腐朽夺走和平。
不知何处留下的短文,回忆了那段欣欣向荣的过往,还有那段永远铭刻在今州人民心中的伤痕——弯刀之役。
象征着战争的鸣式带来无尽的战争,溯回雨中带着不甘的亡魂被肆意亵渎,沦为战争的工具持续着更多的杀戮。
昔日朝夕相处的战友,顷刻间倒在残像的屠刀之下,但未给伤感的时间便迎来另一波更凶猛的攻势。死者的频率被溯回雨强行唤回,战斗到死的夜归军变为只知杀戮的人偶,将刀锋指向那些原本应该并肩作战的人。
哥舒林将军一去不复返,惨死在鸣式的威压之下,正当群龙无首,人心惶惶之际,若非忌炎将军于绝境中站出,凭青龙之力硬生生从混乱的战场中杀出一条血路,夜归军、今州……甚至可能是整个煌珑,都将再一次淹没在世界的悲鸣之中。
“汐,准备好了吗?”
万众瞩目之处,岁主降临之处,仍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接过了那件象征着今州的大衣,走向那还有很长路要走的未来。
“今州一定会走出弯刀之役的阴霾,不是吗?”
“会过去的。今令尹,先走好这一段路吧。”
【山徙北落,生民劬劳】
【维命正音,方寰可周】
【慎尔有汐,能为我助】
【惠于黎庶,昭事今州】
【仪礼方成,汝名即为——】
【今汐】
【今令尹】
“今汐,”
“就此领命。”
悲鸣不止,文明亦生生不息。今日今州早已走出弯刀之役的阴霾,摆脱了残星会无穷无尽的骚扰,正式迈入一个崭新的阶段——
“唔咦?!等等……呵呵哈哈啊哈哈?!!太痒了不呵呵哈哈啊啊哈哈哈!!”
中庭,今令尹办公室内,不断传来与此地格格不入的笑声。
当今今州今令尹——今汐,那位点亮万家灯火的一州之主,此刻远没有那股神圣又庄严的气质。

双手背于身后,白色的长靴整整齐齐的放置在一旁的柜子上,赤裸的右脚拼命摇晃着,试图将什么东西摆脱一般。而答案就在同样赤裸的左脚上——那根鲜红,温热,又眼熟的羽毛。
“阿漂!那里不可噫噫噫噫?!不要不哇哈哈哈哈哈啊哈?!?那里也不可……咦呀?!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羽毛传擦在五颗软乎乎的蚕宝宝之间,仔细清理着指缝里那最隐秘的污垢,但那嫩得出水的肌肤哪里有什么污垢?一来一回只扫出少女源源不断的笑声。
即使将脚趾蜷缩起来,也难以阻止羽毛被硬生生的从中拉拽出来,所幸那柔软的质地已然不可能再钻回那密不透风的缝隙中。如若只是用羽毛轻抚,紧绷的足底是无论如何都能坚持住的。但那绷得发白的白嫩足背,又成了绝美的景色。只需要用指尖随意滑过,受痒的小兽就会不受控制的解除保护,那朵诱人到极致的足花将再一次绽放。
而这不听话的小兽,迎来的是更严厉的惩罚。五根脚趾被向后掰去,又因为某种不可视外力被固定在五指分开的状态。羽毛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游走在足底的纹路之上,时而扫过圆润的足掌,时而钻入足心的凹陷,时而又来回挑逗失去自由的五根脚趾。
难以言喻的奇痒夹杂着异样的温热感,令人安心又难受的感觉始终游离在足底,惹得少女一阵又一阵悦耳的笑声。
“哇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不行好难受唔噫噫噫!!!”
方才还手持羽毛的手像是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一般,让指尖代替了羽毛的工作。在接触的一瞬间少女就抑制不住的大笑出来,更甚于先前的刺痒惹得整个人都开始不自觉挣扎起来,但与足趾一样受限于某种外力,最终能做到的也仅仅是将两侧的头发甩得飞快。
先前使用羽毛并非仅仅只是惜香怜玉,那夹杂着离火之力的羽毛无时不刻散发出的热量,让少女整只右脚都活络起来,微微红润起来的肌肤变得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指尖便如同划过羊脂一般流畅而顺利。
限制住少女行动的,是两人都无比熟络的时序之力。借助风动的分离之力,可以将这时序之力凝固为外在的实体,从时间的法则上限制住肉体的行动。即使是身为鸣式的利维亚坦都无法破开,仅凭人类的肉身就更不可能了,只能乖乖的沦为软乎乎的玩偶供人玩弄。
“汐,感觉可还好?”
被今汐成为阿漂的人投来关切的询问,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减缓。一只手搔弄着足底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是来回划弄着足背的肌肤。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感带来的是无穷的舒适感,那令人心旷神怡的触感只能为今汐带来更多的痒感。
“一点都不唔哇啊啊啊?!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呀啊哈啊哈哈哈?!不要这样弄哈啊啊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脑袋、脑袋都奇怪起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像是迫切的想欣赏今汐更可爱的模样,阿漂双手齐下,从两侧夹住了原本就动弹不得的小脚,大拇指扣弄着足底每一寸敏感到可爱的痒痒肉,另外四根手指则是来回抓挠着足背。
多处不同的痒感让今汐一遍遍的发出失态的尖笑声。她本想在心爱之人面前始终保持那最泰然自得的一面,却很轻易的败在了简单的挠痒痒上。。
而让今汐最失态的,还是那游离在足指上的湿漉漉的触感。阿漂的舌头灵活的划过这至嫩之处,像是品尝奶糖一般不愿有丝毫停歇。软嘟嘟的脚趾下是骨感的足指,嘶溜嘶溜的声音听起来又湿靡又色情,在大笑中又给今汐白嫩的脸蛋带来一片红润。
纵使被这样对待,今汐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丝不满或厌恶,那满是笑声的漂亮脸蛋上只能读到安心与喜悦。历经二次共鸣之后,漂泊者对于今汐来说早已是可以托付信任乃至性命的人。这样强大又令人安心的存在,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即使是守在门口的散华,那冷冰冰的表情也不自觉的露出些许尴尬。世界万物在她的右眼中都仅仅是一片杂乱的频率,唯有今汐与漂泊者呈现耀眼又明亮的金色。让曾是冰修罗的她倾心折服的两人,在这样的场合下如此大张旗鼓的将频率交织在一起,再加上那时不时传来的奇怪声音——
“散华,近来可还好?”
挽救这一尴尬场面的,是方才查阅完资料的长离。作为今州的谋士,亦是今汐的老师,仅需片面线索便判断出里面的二人正处于怎样的场景。
毕竟,那根带有离火的羽毛,本就是由她的共鸣力所组成的。
“呵呵,守在这里真是为难你了。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吧,汐那边我自会解释。”
“咳……多谢长离大人,散华告退。”
Part 2
“长、长离小姐?”

外表、衣着、发色、身高、身材、体型……
每个可以用来认人的方式,在此刻都清晰的指向了同一个答案——眼前的人是长离。
但是这副害羞又扭捏的神情,双手不安分的揉搓着衣角的动作,不合时宜的微微脸红,飘忽不定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在提出相反的答案。
这些元素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可以和长离组合在一起。
前明庭中政省长史、今州令尹参事、当今令尹今汐的老师、玄渺真人亲传弟子。作为今州第一谋士,自信、淡然、恬静、平稳,长离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总能传达出这些信息。
这是事实。
而眼前这个怎么看都像是纯情少女准备告白,或者说既害羞又羞涩的刚出社会的小女孩,毫无疑问也是长离。
这也是事实。
空旷的走廊里,阿漂和长离就这样陷入着长久的沉默。
先前,被长离正面撞破了和今汐的秘密游戏,当时今汐那尴尬又害羞到极点的脸红已经成为了记忆中不可能忘却的画面。但有些不寻常的,是长离当时的表现。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抹在脸上转瞬即逝的动摇是确确实实的出现了。
“汐,在今庭这般玩闹,可非今州令尹该做的哦?”
“……是……弟子知错……”
被敬重的老师正面撞见自己那副模样,即使是今汐也陷入巨大的羞耻状态中。红得出血的脸蛋即使低下头都挡不住,眼中的羞耻和慌乱近乎化为实体。
“呵呵……不必如此慌张,不过是男女之事,人之常情罢了。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年龄,哪怕心里装着今州的万家灯火,有点一己私欲也绝非怪事。”
右手掩嘴轻笑,粉红的脸颊下是月牙般微微扬起的嘴角,这般优美的模样令人沉醉,就连眉宇间的浅浅笑意都这般文雅。
那是完全与今汐不同的气质,是经历过大风大浪,遨游过天地寰宇后才能拥有的气质。
“啊啦……漂泊者,虽说今汐已是16岁的碧玉年华,但这般疏忽大意,即使是在今庭内部,也应当多留个心眼为好。”
和对今汐的指导不同,总有一丝不通透的异样感。毕竟当今今州在鸣式被击溃之后已然太平,常人无法进入的今庭按理说是绝对安全的,更不用说门口还有散华在场。
不过她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当下这个状态根本无法反驳。
“若是仍有所需求,下次可要当心咯?”
“咳……长离小姐教训的是。”
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但同为共犯的今汐显然毫无经验,迫切的需要一个台阶来跳出这一的尴尬情况。
“今汐她……毕竟仍年少,虽以是二次共鸣的岁主共鸣者,战力天下无双,但作为令尹平日有诸多事物需要处理,寻常小事有所疏忽也难免。”
轻轻摸了摸今汐那颗颤抖的小脑袋,小丫头的情绪也渐渐冷静了点。
“所以说……长离作为老师,却疏忽了这样的细节,是否也应当留意呢?”
“漂泊者教训的是。呵……长离虽不似汐那般年少,但未经男女之事,有如此疏忽也在所难免……还请二位见谅。”
“不必道歉,这原本就应该由我一人承担。倘若今后还有类似情况的话,嗯……长离小姐可登门问罪如何?”
“阿、阿漂?不必为我……”
“哼哼……既然如此,长离谨记。”
……
“不、不好意思,让你在外面一直这么站着。”
“哪里的话……长离突然登门拜访,才应该道歉。”
话说回来,今天的长离除了神态,衣着也是大不相同。一般来说长离都会以0阶离火的完好状态示人,或许处理公务时会放下手中那把实为武器的纸伞,但大衣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而现在,赤裸的香肩,如同带上红色手套一般的左手,大幅提升诱惑度的大腿和肚脐,还有那明晃晃的胸部……每一个吸引目光的细节都表明现在至少是3阶离火状态,但非战斗时就这样……
“咳咳……让漂泊者见笑了。长离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先前约定之事。”
“难道说,是还有什么错值得长离小姐登门问罪吗?”
“不……并非如此,只是长离觉得,既然汐已破瓜之年,身为师傅……有必要了解所谓呵痒之事。”
话至于此,再装傻已经说不过去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长离此次前来目的都是为和今汐一样被拘束起来挠痒,哪怕没有明说意图。
不过,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是吗……那,就请长离小姐随我来。”
“不过,还请长离小姐与我约法三章:不得私自逃跑,需有始有终;不得武力伤人,应和心和气。”
“以及……不得虚言欺瞒,当表里如一。”
“……是,长离自当遵从。”
…………
漂泊者房间客厅内,便是长离的所在之处。
不过与以往那般迎客姿态不同,几件明显的突兀之物静置于此——黑色色调的拘束长椅,天花板上下垂的绳索与镣铐;
以及正中心,被捆住手腕吊缚的长离.

“呼呼——我亲爱的长离小姐呀,感觉您很害怕的样子?”
前戏是很重要的,就像运动前要先热身、睡觉前要先关灯一样,挠痒痒也是需要这样重要的前戏的。
双手手腕被绳子捆缚,手腕举过头顶被吊缚起来,裸露而色情的腋窝就这样没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外。
“您之前也看到了吧,今汐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这就是挠痒痒的妙处哦,只需要用手在痒痒肉上简单的抓挠几下,就能让女孩子笑成那样——哪怕是实力强大如今汐也很轻易的败下阵来,您又如何呢?”
如果是平时的长离,面对这样不加掩饰的调戏,想必能游刃有余的反击吧。
“啊啦……在女性面前提别的女孩子,可不妥哦?”
“漂泊者若是想的话,长离自当遵从。不过呢,呵呵……您这可算是性骚扰哦?”
原本应该这样巧妙回复的长离,却反常的一言不发。
“就像这样哦,在赤裸的腋窝下——哦呀?不要这么紧张嘛,看这里绷得多紧。不怕不怕,放轻松——”
“就这么害怕被挠痒痒吗?明明刚才还很有勇气呢,难道说长离小姐是口是心非的傲娇吗?”
手指在空中抓挠着,在距离腋窝仅几厘米的地方模拟着挠痒痒的动作,像是下一刻就要真的扑上去一样。
“今汐她皮肤很嫩,而且越是怕痒的地方就越能嫩……长离小姐呀,你皮肤这么好,会不会和今汐一样怕痒呢?”
“唔!?别……”
“看来比今汐还怕痒呢——”
顺着裸露的玉背轻轻划拉,比柔软的触感更先来到的是颤抖。从后背袭来的攻击完全没有任何预警,即使只是这样最简单的动作,在这种毫无征兆的氛围下都显得那么可怕。
“呜呜……嗯……请不要这样……噫呀?呼呼……”
指尖在背上画起了圈圈,细嫩又软弹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大体上望去,洁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丝污渍,脊柱处那优美的曲线如天工巧夺般的细腻,每每手指划过这里,都能惹得长离一阵阵呢喃般的呜咽。
“嗯嗯……果然是软乎乎的呢……”
顺着背部的肌肤手指一路向前,最终停留在了名为腋窝的终点。越是向前,越能明显的感受到长离变得越来越紧张,当手指点进腋窝中心的那一刻甚至颤抖都停止了。
左右手各伸出一根食指,用指肚在腋窝里摩挲着。腋窝的肌肤细嫩得不像话,软的像棉花糖一般让人甚至怀疑是不是和后背不在同一个人身上。身为掌控离火的共鸣者,长离的身体始终比别人更加暖和,经过方才简单的试探甚至已经隐隐冒出细汗。
“唔……仅是这般挑、挑逗……却……嗯嗯……始终不下手……唔噫?等……哈……你难道……只、只是一个敢说不敢做的……噗呼呼呼——呀哈?胆小鬼吗?”
兴许是这般探而不入的挑逗过于煎熬,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长离硬生生顶着丝丝痒意发出了挑衅,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只不过是逞强罢了。
“也罢……一直如此也非君子所为,那么长离小姐,得罪了——”
“呜呜……唔噫?等……噗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好痒?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在温柔摩挲的手指,一瞬间全部塞入腋窝里抓挠起来,突然迸发的奇痒让长离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就猛然间爆笑出来。
“哇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突然这样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啊啊啊啊哈啊哈……”
大拇指抵住后背,剩余的四根手指则是一左一右的勾挠起来。两边的节奏互不相同,但都无一例外的探究着最怕痒的区域。不过事实证明这是多余的——最怕痒的腋穴太过明显,而其他区域也一样怕痒的要命。
不如说,不管挠哪里,都能让长离笑得花枝乱颤。
“哗啦!哗啦!”
“就这么痒吗?可惜那个铁链是特制的,光凭肉体的力量是绝对——绝对挣脱不开的哦。”
挠痒痒还没开始多久,长离的身体就已经本能的想要从中逃离出来,被束缚的双手不断的摇晃着,不过特制的材料绝对没有一丝一毫挣脱的可能性,不管怎么挣扎都绝对不可能把腋窝从挠痒痒的手里解脱出来。
“哇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噗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唔噫噫噫——”
“想用离火烧断绳子吗?不过这个绳子可是和你的衣服一样是防火特化的,小动作被发现了就要受到惩罚哦。”
拥有离火的能力,在尝试过一切手段都挣脱不开的时候,使用离火也是可以预料到的。只不过我可能低估了挠痒痒的威力,能让这位谋士甚至没有富裕思考如此简单明了的事实。
不过吗,惩罚就是惩罚,一点也跑不了。
一改先前勾挠的方式,而是用手指直接挤压在腋穴这块最敏感的痒痒肉上抠挠起来——这毫无疑问是最可怕的挠痒痒手法。有过挠痒痒经验的人……不,哪怕仅仅是幼年时期用挠痒痒打闹过的人,想必都很清楚只要把手指送入这里抠挠,不管是夹紧手臂还是摇晃身体都摆脱不了这样如骨附蛆般的痒。
更不用说,长离这样不光比一般人怕痒,手臂还被吊起来的情况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哈哈!!!!”

手指在腋窝处不断的发力,留下一道道色气的凹陷,再惹得手中美人止不住的大笑。奇痒之下长离痒的连眼泪都出来了,在红透了的脸蛋上显得尤为显眼。
“唔……耳垂烫烫的,很可爱哦?”
“噫嘻嘻嘻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朵被舔舐的奇妙感觉,喷吐的鼻息不断刺激着后颈,熟悉又浑厚的男性气息不受控制的钻入鼻腔,让原本就潮红的脸色变得愈发血红。
“唔噫噫噫噫??痒哈哈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就这么难受吗,很想休息吗?”
“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呵呵哈哈哈哈!!!”
“那就,改口称呼我为阿漂吧。”
“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条件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噫??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
能与心上人这般亲密接触,即使只是片刻,也让长离心动不已。
也许,这才是长离真正答应的被这样挠痒痒的原因吧。
漂泊者的手指并没有仅仅满足于腋窝,整个上半身都是绝佳的挠痒痒场所。侧腰、小腹、肚脐,就连不那么怕痒的手臂和后背也没有放过。一整个挠痒环节结束,几乎每一处痒痒肉都被漂泊者挠了个遍。
“呼……哈哈……呵……嘻嘻……哈……”
从挠痒痒中解脱出来的长离,倚靠在吊着手腕的绳索上喘息着。被香汗浸润的身体变得愈发美丽,略显疲惫的声音也显得尤为磁性。
“长离小姐,我漂某人的谢罪,可还满意?”
“呵呵,漂某人……漂泊者——不……阿漂还真是会说笑。不过这般谢罪,倒是心满意足,长离自当感谢。”
不对,不是这样。
“是吗……但是还需得罪,我还不想就这样结束。”
“诶?阿漂指的是……”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座打从一开始就静置与此的拘束架,尤为显眼。
“不知长离小姐,可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法三章?”
Part 3
“嗯嗯……呜……呼呼……”
长离扭动着身子,从嘴里发出一阵阵扭捏又异样的声音。
也许从自己自愿坐上这具怎么看都不对劲的刑具上之后,这样的结局变成为必定事件。
身上的衣物被尽数扒光,优美到极致的身躯上仅仅包裹着最简单的内衣——兴许这也是兴趣的一部分,毕竟从阿漂之前的行为来看……
背到背后的双手被皮拷牢牢拘束,又刻意的在身上多缠绕了一圈皮带来进一步限制行动——但长离很清楚那只不过是明面上的借口,真实用意显而易见的是为了突出自己那丰满的胸部。相比起今汐那小巧可爱的身材,这毫无疑问是长离的巨大优势,这种被刻意照顾的感觉甚至让这位无论什么时候都风轻云淡的谋士脸颊红润了起来。
不过真正让她脸红的,还是赤裸的足底上传来的异样感。
漂泊者仅是拿起一根洁白的软羽毛扫动,便让其露出这副娇态,属实格外动人。一丝不挂的修长双腿上仅有一副镣铐固定住脚踝,甚至没有和身下的刑具固定在一块,但受痒的双脚偏偏始终处在一个有限的范围内,可谓一个愿挠,一个愿挨。
双脚微微摆动这,足指不安的彼此搓动,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都能让脚底拉出一道道诱惑的褶皱,或者说这双尤物甚至不需要刻意的做什么动作,存在本身便急剧诱惑力。
肉眼可见的柔软肌肤,富有光泽的足底微微反射着房间的灯光,给原本红润可爱的双脚增添了几分不容忽视的亮点;十根足指长度适中,但那柔软得噗捏噗捏指球又好看得过分,仅仅只是一瞥便让人控制不住的想握在手中把玩;微微凹陷的足心呈现一种浑然天成的白,更是为整个红润的色调增添了基本独属于女性的阴柔之美。
这双尤物是那么的敏感,在被羽毛划过的霎那便有了反应。眉宇间露出的微微笑意,眼角那生理性的泪珠,本能的想要蜷缩的双腿,每个细节都美的动人心魄。
最恶趣味的当属口中的布条。阿漂并没有使用传统的口球或者口塞,而是别出心裁的给长离套上了一根黑色的布条,甚至不足以让长离失去闭嘴或说话的权力。但那若有若无的阻碍却全方面的干扰了长离的动作,贝齿微咬的动作因为需要先咬住布条而导致脸蛋微微变形,无法完全吞咽的唾液便从嘴角流下,形成一道湿糜的水渍。

想必长离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份失态,那份脸红里估计也夹杂着几分这样的羞耻。让原本优雅且完美的煌珑谋士,变得又可爱又色气,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羞耻play?
“哼哼——难道说长离很享受吗?”
“呼呼……阿漂……嗯……恶趣味……”
“是吗?但不知道是哪个可爱的小女孩明明能用离火很轻易的烧开身上的拘束,却竭力控制住仅仅只是让体温上升了呢?托她的福,这双脚丫也变得香喷喷软乎乎了呢。”
“不、不解风情……嘻嘻……明知如此……呼呼……何必多言……呵呵呵呵……”
漂泊者没有直接使用双手来感受这双尤物的美好,而仅仅只用了羽毛来轻轻扫动,那当然不是因为他羞于这样做——若真是如此,便绝不会做出先前那般大胆的举动。或者说就连用羽毛轻搔都顿觉多余,因为目光早就不受控制的瞥向了长离的身躯。
不管看多少次,那都是动人心魄的美,每个细节每个动作都能瞬间捕获漂泊者的目光。在平时,她是煌珑的谋士,运筹帷幄,掌控全局,决胜千里之外;在战场,她是今州的战将,风驰电掣,所向披靡,扫六合镇八荒。而现在,她只是一名倾心与此的女子,虽不在桃李年华,却依旧美丽动人。
那是从幼年时期就埋藏在心中的钦慕,随日月流逝这份感情反而如美酒般愈发浓醇。其师玄渺真人曾言:“那位金瞳异人,是人族执棋者,接近永恒。未来人族遭难,他便以身入局,重选、见证、寻生机。”“他是唯一有能力帮你实现‘盛世太平,海晏河清’之人,你要寻他、辅他。”“我与他有约,百年后再弈天下棋。”虽未见其人,却又给长离那原本满是钦慕的内心增添上崇拜的韵味。
时过境迁,玄渺真人已然离世,而那个人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他依旧还是他。
原本为大局着想,又念寿命长短,天地共寿之人与飘渺一瞬之人纵使侥幸相遇,也不过是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巧合般交错了霎那。
但自打发掘自己的弟子今汐与漂泊者的亲密互动,那种坚守与矜持便不可避免的开始动摇。
“长离,你知道吗?纵使这世间瞬息万变,但那天地寰宇总能包容世间万千。纵使必有分别,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是割不尽斩不断的。”
“所以,才要更加的珍惜当下的每一份时光,珍惜人与人之间的关联,那正是我们一路走来的证明啊。”
每每回味师傅的这段话,那份埋藏在心中的感情便会再发酵几分。不过若非今汐羞红着脸说着什么“请师傅当作没看见,好吗?”这样的可爱发言,自己也绝对拿不出勇气……难道说,自己也有几份小姑娘的心性吗?
“咳咳……我亲爱的长离小姐?”
漂泊者的声音将长离从思绪中拉回,见那略带笑意又有几分得意的表情,长离的脸色愈发羞红。仅仅这样连前戏都算不上的小动作竟流连忘返到这般地步,少女的心意可见一斑。
“呵呵……阿、阿漂,看获而不说破,这才是一个绅士应该有的作风哦?”
“一直带着这个不方便说话吧,还是给你摘了吧。”
湿漉漉的布条从口中取出,期间手还不忘记rua两下软乎乎的脸蛋、实际上阿漂是有几分想要把手指伸进嘴里的想法的,但眼见长离那欲迎还拒的眼神他还在停下了。
毕竟,他这次也是真心的想欺负一下长离。
“一直这么欲求不满的样子,也绝非一个淑女应该有的行为哦?”
“阿漂何时也会如这般……唔噫?阿、阿漂,你这是?”
那还有几分得意的神情在下一刻便复现几分慌张。漂泊者弯腰微微发力,便将四肢被缚的少女抱在怀中。温热的体温加上好闻的体香,再加上那略显害羞的小小挣扎,纵使是看起来处变不惊的漂泊者也微微有点脸红。
而长离反应更甚,被心仪之人这样毫无征兆的公主抱在怀中,还是被捆缚了四肢的状态,那令人安心得可怕的臂膀和浑厚的雄性气息让整个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怎、怎么会……这无由来的安心感,还有止不住的心跳……难、难道说?
纵使两人已经做过多番这样亲密的举动,但从未直接表达过心意的相处终究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而如今这宛如纯情少女一般的举动,仿佛是要把感情心意想法什么的都一层层剥离开摆在台面上,意识到这点的长离脸色愈发红润,一抹飞霞肉眼可见的浮现在阿漂眼前,微闭的嘴唇、羞涩的眼神,还有不敢直视的目光,那是漂泊者绝对意想不到的娇羞表情。
“长、长离小姐,你现在……嗯……非常可爱。”
“是、是吗……多谢……”
娇羞之下,依然还有几分装模做样矜持,这或许也是一种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氛围,漂泊者用脚推开卧室的房门,将长离轻轻的放在洁白的床单上——原本他是想把长离不轻不重的丢在床上,以欣赏一下长离那几分嗔怪的表情,但方才两人之间的氛围将这个想法击得粉碎。
或者说,他甚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阿漂……”
濡软的音色从身下传来,若非两只眼睛就这样盯着,论谁也难以想象这是长离能发出来的声音。那几分不舍的表情明显是不想从漂泊者的怀中离开,这种巨大的反差一遍遍冲击着理智,难道说就要这样……
“不行不行。”
快速的将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短暂的冷静之后终究是让理智占据了上风。
“长离小姐,来,啊——”
“啊、啊——?”
晕乎乎的脑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顺从了阿漂,一直到某种异物被塞在口中才得以渐渐缓解。
“还记得我们最初是打算做什么吗?”
与先前的布条不同,这次是真正的口塞。黑色皮拷从脑后绕过,塑料制成的夹具将整张嘴巴撑开,不仅牙齿无法咬合,就连吞咽都变得无比艰难,万般尝试过后也仅仅只能将舌头突出嘴巴小小的喘息着。

“噗噗噗——嘻嘻……呵呵哈哈哈哈——”
每每手指接触到足底,长离都会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
漂泊者的手指肆意滑动着,那指尖处传来的柔软触感令人爱不释手,令人惊奇的是随着挠痒时间的延长,足底也变得越来越温热。
原因也很简单,离火本身是不可控的,是长离日积月累的磨练造就了一身控制离火的本领。而被挠痒痒时那甚至可以说杂鱼一般怕痒的脚丫轻而易举的就出卖了它们的主人,对离火的控制力也在大笑中无意间一点点减弱。
也就是说,这会导致一个有趣的事实:越是怕痒的地方,温度就越高。
“呼呼,脚心这里很暖和呢,这里很怕痒吗?”
“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
凹陷的足心是显而易见的弱点,且不说那明显就更高一点的温度,单凭每次剐蹭到这里,可爱的脚趾都会一阵阵的颤抖的样子就足以说明一切。
对阿漂来说,眼前佳人的这副样子着实令人怜爱。被束缚的四肢做不出更剧烈的反应,痒的软乎乎的身体像是撒娇一般的扭动着,又出于自身的意愿强行把身体矫正过来,悦耳的笑声每一下都撩拨着阿漂的心弦。
“接下来,可要再过分一点喏?”
“嘻嘻嘻嘻嘻嘻……嗯嗯嗯嗯——呵呵呵哈哈哈?!!不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霎那间,长离的笑声徒然增大,身子的挣扎也多了几分。当初用在今汐身上的时序之力,此刻也原封不动的固定住了长离的脚踝。突然减小的挣扎范围让手指的滑动变得愈发流畅,单凭双脚的晃动根本摆脱不了这样的痒痒,只能乖乖的笑出声来。
漂泊者将左手竖起,用五根指头的指尖扎在长离的右脚上,随意的抓挠着这可人的脚丫。柔软温热的触感无论多少遍都不会厌烦,无需发力便能像点戳乳胶一样凹陷下去,噗捏噗捏的感觉温和的包裹着了整个指尖。
受痒的右脚随着手指的抓挠不断的摇晃着,时而蜷缩脚趾,时而晃动脚掌,时而又胡乱的挣扎起来。但阿漂挠痒痒的技术实在是过于娴熟,像是在享受狩猎游戏一般不紧不慢的跟随着右脚的挣扎。若是将脚趾蜷缩起来保护足底,阿漂就顺着色气的褶皱一道一道横着划过去,一直到长离痒的松开脚趾,那手指就会立马钻入隐瞒的足指缝抠挠起来,剧烈的痒痒一下子就激得长离晃动其右脚;这时阿漂又会顺着足掌刮回去,一边感受着不一样的触感一边扩大挠痒痒范围,来回的晃动反而像是自己往手指上蹭,走投无路的可怜脚丫只能往后仰躲避,但这一下反而又将脚趾舒展开,那毫无保留的足心又成为了绝好的痒点。
“呼呼呼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漂泊者乐于这样的循环,看着那诱人又可怜的脚丫不管怎么努力,都始终无法从自己的挠痒痒中逃脱,极大的满足了想要欺负长离的掌控欲。即使长离已经意识到自己被阿漂玩弄了,那杂鱼脚丫也完全起不到任何帮助,只能乖乖成为出卖主人的玩具。
“哦呵呵呵呵哈!阿漂哈哈啊哈哈哈!!讨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比起右脚这样的老鹰捉小鸡,左脚就简单粗暴的多。被时序之力固定住的脚丫完全动弹不得,后仰大张的脚趾像花朵一般绽开,那微微颤抖又动弹不得的模样格外勾人。
空出来的右手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五指齐下从足跟开始攀升,滑过足弓足心足掌之后依次接入足指,点戳过咕嘟嘟的指球之后又顺着五根足指流下,欺负完小兽之后留下五道色情的划痕,随即在足跟处短暂停留,待划痕自然消散之后再重启上述步骤。
“不啊哈哈啊啊!!欺负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
两只脚丫传来截然不同的痒感,纵使是长离也无法及时处理这过分的刺激,原本就败下阵来的脑袋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迷糊,眼神也变得越来越迷离。
谁能想到单凭挠脚心就可以引出这位煌珑谋士如此可人的模样呢?
“不行不行?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亲爱的长离小姐,声音变得奇怪了哦?”
“哇哈哈哈啊哈!?!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
残酷挠痒痒一直持续着,一直到长离的声音因为大笑变得些许沙哑。
“呵呵……哈……呼……哈……”
足底的痒痒还没有完全散去,软摊在床上的长离喘息着,眼泪和流出的口水弄脏了原本干净漂亮的脸蛋,不过这些本人也无暇在意,唯有从挠痒痒中的解脱感和与心仪之人玩弄之后的满足感充斥的胸膛。
“一直带着这个不好受吧,喝口水休息休息吧?”
将一小杯温水缓缓送入口中,在长离喘气期间阿漂又拿起湿纸巾擦拭着被弄脏的脸蛋。
“明明脸蛋这么好看,弄得这么脏兮兮的可不好哦?”
回应他的是一个幽怨的眼神,仿佛是在质问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一样。
“别生气了,好吗?再喝点水吧,我可不想你笑坏嗓子。”
那你还挠得那么开心!
长离想这样反驳,但又猛然发觉这样太过矫怜,不知从何处涌出来的矜持感让长离扭过头去,拒绝着阿漂的投喂。
“诶呀?怎么还闹脾气啦?”
“好啦好啦,再喝点水好吗?就这一杯……一口也行?”
“对不起啦,我的错,不要生气好吗?”
不管漂泊者怎么道歉,长离都像一个赌气的小女孩一般别过头去不理睬。不过那嘴角已经快压制不住的笑意暴露了她的心情,那略显傲娇的小小哼声也无时不刻透露着着只不过是两人的情趣罢了。
“是吗……长离是讨厌我了吗?”
?
“也是呢,随便把别人绑起来本来就不对,还那么过分的挠别人痒痒,被讨厌也是无可奈何的……”
“等……”
“长离小姐,为什么会答应被挠痒痒呢?”
“因、因为汐她平日需处理今州诸事,先前那般玩闹想必耗费心神,所以作为师傅……”
“师傅可没有这样的义务哦?”
“唔……那、那是因……”
眼见长离从那个赌气的可爱模样,一步步转换为现在略显慌张的表情,漂泊者也决定捅穿最后一层窗户纸。
“难道说……长离是喜欢我吗?”
把头低了下来,一点点贴近她。
因为距离已经很近了,所以想躲开视线也做不到。
“看着我,长离。”
用双手捧起长离的脸颊,强迫她直视我的目光。
整张脸都红了起来,那直接且不加掩饰的目光透过名为眼睛的窗户直视着长离的内心。
“我是喜欢你的,那长离喜欢我吗?”
突如其来的炽热告白让长离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她本能的想要先想往常一样绕过这个话题。
但漂泊者没给她这个机会,身体被束缚,脸蛋被捧起,体力也因为挠痒痒被消耗大半的这个霎那。
被那双眼睛如此直白且炙热的盯着的那个霎那。
那是她不管怎么都得直面自己内心的时刻。
“嗯……我也……”
“呜。”
我吻了上去。
瞬间,长离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又软了起来,脸色变得愈发红润。
打从一开始就是大人的接吻,强烈情感冲击和过量的刺激让长离再次渗出眼泪来。
但很快紧绷着的身体又软了下来。
霸道的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香舌交织,品尝着她的唾液。
“唔!??唔……唔!!唔——唔?!!”
被堵住的嘴不断发出唔唔声,随着纠缠变得愈发频繁。
被心爱之人强吻的感觉舒服得不像话,整个脑子都舒服得奇怪了起来。
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长离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糊了。
全身使不上力气一般的瘫软在床上。
那个闭着眼睛的模样,就像是挣脱了束缚她一辈子的枷锁一般,满是安心和恬静,宛如天使一般。
……
“阿漂……”
再一次为其擦拭脸颊,静静的听着怀中的可人诉说埋藏在心中的话语。
但千言万语,那复杂而浓烈的感情,最终化为了一句话。
“谢谢你……”
语气变了,不再是之前那副欲迎还拒的模样,也不是那平日里矜持的模样,而是很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感觉。
“没关系。”
Part 4
“哈啊?!不、不行、不要?!嗯嗯啊?!”
“不行哦,这是长离一直隐瞒自己想法的惩罚。”
先前的束缚一直没有解开,就是为了这一刻。
漂泊者抓起长离胸前的白兔,轻轻的揉捏起来。裸体被看到的羞耻感还没下去,胸部被揉捏的刺激感就涌了上来。
长离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漂亮的金色瞳孔已经被混乱充斥。
“长离是喜欢我的对吧?但却一直隐藏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那天我和今汐玩的时候被你撞见了,难道打算就这样瞒一辈子吗?”
拇指食指中指保持着揉捏,无名指和小指则是伸向侧胸揉搓起来。

“哇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太痒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隔着温软的肌肤细细品味着那奇妙的触感,光滑的皮肤下是人体那精细又巧妙的生理构造,现在却为挠痒痒提供了绝佳的指引。甚至于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手法,只需要顺着经脉一根根的揉搓抚摸过去,就能让眼前的可人发出悦耳的笑声。
“唔噫?!那里不行?噗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哈啊哈哈?!!”
“看来这里也是一个碰不得的死穴呢~”
胯坐于长离的身上,独属于女性的柔软触感还有体香刺激着每一寸感官,让漂泊者的行为愈发大胆。轻轻弯下腰,两胸之间的缝隙简直就是为舌头而存在一般的诱惑。伴随着舌尖触及乳沟的那一霎那,长离的笑声变得愈发剧烈,就连挣扎也多了几分。
“哈啊?!不、不可以啊哈哈啊啊啊啊哈?!脑子、脑子都变得奇怪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软胸部带来的洗面奶触感好得令人沉醉,温热的香汗溶在口里,一股难以言喻的香甜感回荡在整个口腔内,让舌尖本能的加速了舔舐的动作。乳沟、乳尖、乳房、侧乳,几个一直被严密保护在衣物之下的敏感部位被如此玩弄,即使是长离也难以抵抗,被奇妙感觉腐蚀的大脑一点点放下了平时的那份矜持与文雅,剥离开羞耻心后的行为也随之愈发直率。
“唔啊哈啊!!嗯嗯嗯哈哈哈哈啊哈哈!!对、对不起哈啊哈哈哈哈……嗯啊?噗哈哈哈哈哈!!”
初次被玩弄就经受如此强度,那远超长离预料的各种刺激感让长离本能的想要逃离,但漂泊者那坚固且巧妙的力道让她仍旧被束缚的身体无论如何都逃不开那对魔爪,所能做到的轻微蠕动像是把胸部自己送到手里一般羞耻。唯一能摇晃的脑袋向各个方向奋力伸展着调动每一寸肌肉,红得滴血的脸蛋下是不断升高的体温。
或许长离也在几个瞬间想过要用离火烧断身上的束缚,但面对漂泊者这些小心思都如同撒娇一般可爱。当离火将要出现的一瞬间便被时序之力固定,紧接着分离之力便将才出头的小火苗剥离,作为惩罚一根羽毛就会随机出现在身体上的一个敏感点——那是用长离的离火所制造的红羽。
同时被玩弄胸部的性刺激感,身体各处敏感点被肆意玩弄的痒感,被心爱之人当面戳穿想法的羞耻感,还有被质问时的愧疚感,交织在一起让长离一点点多余的想法都生不出,就连挣扎都显得那样无助,走投无路之下的长离只能笑着嗯啊着道歉。
“想要我原谅的话,先说十遍对不起如何?”
“噗哈哈哈哈!!对不起嗯啊?!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嗯啊——?”
“不连续说的话,可不算哦?”
“怎、怎么这样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我说了就是了哈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对不……嗯啊啊?”
每当长离想要说一个对不起时,便用力捏一下她的乳头,当浪叫打断道歉时再用挠痒痒持续欺负她。
乳房上不断刺激所带来的性快感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在这种情况下挠痒痒根本连一秒钟都坚持不住。那个朝思暮想的却又遥不可及的人现在就在眼前,即使是目前这样下一步就可能交合的场面,那种溢出了的幸福感也暖洋洋的流遍了全身。快感、痒感、性刺激感……各种各样的外界刺激让荷尔蒙的分泌达到一个难以言喻的状态——那是长离在平时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娇羞模样。
又敏感又怕痒的身体对于这样的惩罚简直毫无任何抵抗力,中途长离也尝试过其他办法,但不管是挣扎还是求饶抑或是掉小珍珠阿漂都没有停下来,哪怕身体在刺激下终于经受不住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漂泊者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反而是会坏笑着急需手上的动作。
十次对不起的难度仿佛天堑一般,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连长离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完成了道歉。当所有的刺激终于停下来的那一刻,身体飘渺的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般。在彻底惩罚了长离的同时,也满足了一开始想要欺负长离的小小心愿。
……
“哈……哈……阿漂……欺负人……”
“抱歉啦,但是长离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很难让人不想不欺负不是吗?”
“讨厌……”
惩罚结束的霎那,长离仿佛时脱水的鱼重回水中一般喘息着,第一次就尝试这么强烈的刺激,再加上说了好多羞耻又不加掩饰的心里话,身体上和精神上都很疲惫了。
你看,就连把手放在胸上吃豆腐都没什么反应。

“以后,除了煌珑,也要为自己而活哦。”
“嗯……”
呢喃的微语下,眼皮已经沉重得睁不开了。
替她解开身上的束缚,用湿毛巾为她擦去身上的污渍。
最后替她盖上被子,留下一个额头上的送别吻之后悄悄离开。
嗯,长离,确实好好看。
Part 5
“阿……阿漂?”
今庭,令尹办公室门口。
“当初,长离就是在这里,抓包了我和今汐的吧?”
“是……这样没错……但是现在?”
“哼哼,现在散华外出,今汐她还在里面办公,长离要坚持住,不要被心爱的弟子当场抓包哦。”
“等等……唔!?唔呼呼??不唔——?唔呜呜唔呼呼呼!!”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人有两只手和一张嘴,一只手把长离壁咚在前;一只手拦腰抱住长离,末端的指头正好搔弄空出来的侧腹;还有一张嘴,可以品尝长离舌头的味道。
一边舌吻的舒适感让长离忍不住的发出奇怪的呜呜声,另一边侧腹上那蠕动的手指又痒的长离难以抑制笑声。空闲的双手因为害怕动作太大惊动里面的今汐,只能想办法推开眼前霸道索吻的爱人,但殊不知努力推人的可爱举动只会让阿漂更加兴奋。
眩晕般的幸福感让长离不自主的闭上眼睛,又被痒的硬生生睁开眼睛,迷离的双眼中是阿漂那不加修饰的直白目光,直率的让长离又羞得撇开眼睛。这般羞涩的模样若是被人正面撞见,难以想象那人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师……师傅?阿漂?”
对对,就是这样听起来难以置信的语气。
对对,就是这个瞪大了双眼瞳孔收缩的表情。
对……不对?
原本应该在办公室内的今州今令尹,就这么水灵灵的站在阿漂身后。
“欸?汐……你不是在……?等、等等!这个是……”
意识到自己的弟子就在旁边,长离的脸一下子变得红得可怕,神情比当初初吻时看起来还要慌张。
“不、不是的!我……我可以解释的!”
眼见今汐阴着脸走来,先前还是抓包人的长离,此刻比被抓包的今汐还要慌张。
壁咚的动作并没有结束,被困在这里的长离只能原地手忙脚乱的看着弟子一步步逼近的身影。
一直到一个长离绝对逃不掉的距离,阿漂才识趣的抽身后退,饶有兴致的看着接下来要发生的画面。
“汐,对不起!师傅我……”
“呜……太好了……”
迎面过来的不是拳头,也不是质问,更不是【回应…… 清平之愿!】。
而是一个出乎长离预料的拥抱。
“师傅……终于愿意……放下身段……也为自己而活了……”
啊啊,是这样啊。
“……不,师傅要谢谢你。”
原来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啊。
“从今以后,今州……阿漂……还有师傅,都要好好的,从过去,一同迈向明天,好吗?”
阿漂,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那个破局者。
只不过,这次,自己,变成了棋局本身。
在心爱之人的微笑和注视下,将一直默默付出的弟子,搂入怀中。
“一定会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