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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归去来兮
Pixiv 原文:小说 27463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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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足交 / 女性主导 / 妈妈 / 如婴儿般溺爱 / 纯爱 / 东方project / tickle / 恋足 / 同人
序
开天辟地之初,神明居住之所,高天原生神世七代,伊奘诺尊、伊奘冉尊二神交媾,诞日本诸岛,是为“国诞生”。二神立创世之功,然伟业之下,阴翳潜生。
因二神之法乖谬,首生之子“蛭子神”体貌畸偏,形骸有缺,便载芦苇船而流之,后为渔者所拾,抚养成人,世人奉之为戎大神。然其心中怨怼父母,终未消解......
(本文为同人创作,设定可能会有很多与原作对不上的地方,视为平行世界;单引号表示角色内心语言)
第一节、捣蛋鬼与住持妈妈
日本四国境内,某偏远地区的破旧民房里,一青年蓬头垢面瘫在沙发上,手指在遥控器上反复拨动,但回应他的只有满是黑线的屏幕以及电流滋滋声。
“啊啊,运气真背,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愿意留我做事的地方结果搞砸了。”此时已是深夜,狭小且封闭的房间内黑漆漆一片,仅有那台电视嘈杂着撒下暗蓝色的光。
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他的脖颈不自然地向外凸出一个“大包”,与之相似的还有臂膀、腰腹,左袖空荡荡的贴在沙发破洞里。
“接下来怎么办呢?”他是个畸形儿,生下来时被亲生父母抛弃转而被一位渔夫收养,而就在前年,他的养父也在海上失踪了。他不得不自己出去找事做,但因身体原因一直碰壁。
“管他呢,就算是去街上乞讨我也得活下去。”家里本就不富裕,申请的补助也少的可怜,他关上电视用仅存的一只手按住眼睛,打算就这样睡过去。
“可怜的孩子,一切均是我们二人造下的罪孽,却让你独自承受。”空荡的室内忽然响起一道洪亮而神圣的声响,这声音由一男一女同时发出,听起来是那么熟悉,竟没由来地让他想起自己那素未谋面的亲生父母。
他将手掌微微抬起,遮掩着透过耀眼霞光看向前方,竟在原本没有信号的电视上看见一对男女,二人身着极其复古的衣衫,脚踩祥云,看起来像是夫妻或兄妹,但彼此却隔得远远的。
“你们是?”
“我们没有资格说出那个词语,此番前来只为弥补往日罪孽。”二人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单手一挥,七彩霞光如丝带般缠绕上来。
“嗡嗡嗡......”耳边传来能量流转的声音,体内生出道道暖流,竟将他的缺陷顽疾一一治愈。可他的体型却是越来越小,过往记忆也愈渐模糊。
“愿你被世人所爱,事事顺遂无病无灾。”那位女子出言祝福道,紧接着是男子发声:“愿你被神魔青睐,逍遥天地畅行无阻。”二人持续给他赐福,就像打游戏上buff一样,竟让他觉得有些滑稽好笑,但很快他便连游戏的概念也记不得了。
“ba——m”他凭着本能喊出那两个字,但最后一个字仅仅发出半个音节,视野便陷入黑暗......
晴朗的白日,蓝天与云层之间,一艘木制千石船穿行在高空,狂风呼啸,巨大的红色“宝”字船帆咧咧作响。高挑女子身着黑白相间的衣裙背身立于船头,强风刮过身侧,将紫色长发吹起,于空中飘散着渐变出金芒。
“妈——”稚嫩的呼唤自怀中传来,她环抱着的双手略微颤动,向下看去,只见襁褓中的孩童正笑着看向她,以模糊不清的语调呼喊“妈妈”。
“啊嘞~我不是你的妈妈哦,小宝宝。”她试图与婴儿对话纠正,但对方反而因为她语句中同样的词汇而误以为正确,反而更频繁地称其为“妈妈”。
“啊啊......不对啦,南无三,这样不是完全纠正不过来了吗?”她又尝试纠正几次,最后依旧是白费工夫,只能尴尬地笑着。
“这不是挺好的嘛圣大人,这孩子是您捡来的,就收他做义子吧?他长得真可爱~”甲板上走来一位身着白色水手服的少女,她将头顶的大檐帽摘下露出淡绿色的及肩短发,抓着帽子在婴儿头顶轻晃挑逗。
“我都有点想让他成为我的幽灵伙伴了~”
“不行!你对这么小的孩子说些什么呢村纱,我们要好好养育他,让他变得像毘沙门天一样强大才行。”圣白莲将怀中的婴孩转到身体侧边抱住,警惕着不让村纱水蜜继续触碰。
“圣大人您之前不是还说要给他找个好人家吗?”
“现在改主意了!~”
“呜嗯......”村纱微嘟起嘴,但看到自己憧憬的圣大人仿佛护着宝贝一样的可爱表情也是很快释然。
“既然是以毘沙门天为目标,以后就由我来教导他吧。”身披暗红长袍,腰系虎皮短裙的少女插话道,同时身边也陆续聚集更多的同伴,她们将自己的领袖兼导师圣白莲围在中间,共同欢迎她怀中小小的新生命。
这个男孩被白莲命名为星莲,取的正是她们所乘坐的圣辇船同音seiren,承载着希望他能像这艘船一样飞向高空自由翱翔的美好愿景。
也不知是否是众人的愿望应验,他成长得很快,快得不像是人类,仅仅三年时间就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少年,相当于比较娇小的十岁男孩的样子,但自此之后就不再有变化,仿佛定格一般。而在他被捡到后的第四年,便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命莲寺,由圣辇船落地幻化而成的寺庙,坐落于人类村落之外,来往人员络绎不绝香火旺盛。在正殿后方的居所内,一孩童抱着圣白莲的大腿不放。
“妈妈,陪我玩嘛~”这孩子有着如面团般白嫩柔软的肌肤,五官精巧细腻,头发像小狗的毛一样蓬松顺滑。
“乖,妈妈要讲经,你先去找星玩吧。”
“我不~”他凭借自己可爱的外表与某种天然特质深受众人宠爱,但也因此变得有些任性,这一点白莲作为第一监护人难辞其咎。
“呜——额——!”白莲试图将腿从星莲怀中抽出,可这孩子力气出奇得大,并非随便抬抬脚就能办到。而若是真用上些力气又怕伤着他,只能扶额轻叹:“嗐......那要一起去正殿,听妈妈讲经吗?”
现在的白莲早已不像当初那样对“妈妈”这个词感到羞耻,反而还有些自豪——仅仅四年就把孩子养到这种程度,肯定是她积年累月修行佛法,所攒下来的功德所致。
“好啊,我也一起去!”
“不可以捣乱哦。”‘干脆就把这孩子也引入佛道吧’(心语)如此想着,圣白莲牵起星莲的手进入正殿入座,全然没有预料到接下来将发生何等让她难堪之事。
正殿主座,圣白莲盘坐在榻榻米上,外黑内白的衣裙于地面铺展开来。在她那挺立山峰之间可见黑色衣带交叉,仿若一座桥梁自脖颈处一路向下,顺着胸脯轮廓高高凸起,再弯曲着凹陷下去。
纤长双臂贴在膝盖处托举着经文,包裹手臂的黑色布料上缠绕着与胸前相似,但颜色相反的白色绑带。
与一般寺庙中常见的尼姑不同,这位美丽的僧侣有着一头波浪般卷曲的紫渐金长发,与地面散落的衣裙交织在一起,为这庄严之地增添一抹艳丽。
她虽手捧经卷,却并未照本宣科地读,而是闭着眼诵读心中的经文,神色和蔼。身边聚集有许多信众,其中大多数都是妖怪,这是命莲寺区别于普通寺庙的另一大特征。
“所谓开悟的境界被认作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从不被任何东西干涉的心自发地诞生的。”
“或许否定自己便与否定自身的存在有着直接关联的妖怪,才更接近开悟。”
白莲在众人簇拥下娓娓道来,整个正殿都笼罩在安详宁静的氛围中,除了一个人以外。
‘嗯嗯......好无聊啊,妈妈到底在讲些什么呢?’星莲坐在白莲右后方,屁股下就是她的裙摆,像树懒一样抱着白莲的手臂缩在后面。
对于前方一众奇形怪状的妖怪,他虽然不害怕,但也并不怎么感兴趣,又看着与平日里相比,似乎沾着几分“神性”的妈妈,脑中忽然闪出一个有趣的点子——他将整个身体都藏在白莲身后,再轻飘飘地掀起裙摆,从母亲又大又白的屁股那里钻了进去。
“所谓佛道,指的是......咦!?”股间忽然吹来一股凉风,随后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裙子下面,这忽如其来的刺激将白莲平稳的吟诵中断,并迫使她发出一声微弱惊呼。
‘那个位置......是星莲吧,到底在干什么啊这孩子!’面对信众们诧异的眼神,她只能强颜欢笑,装作无事发生继续诵读,但星莲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在裙摆的黑暗中,白莲洁净似雪的肌肤仿佛自成一片光源,星莲顺着母亲身上熟悉的绣球花香摸索,从丰臀上方衣物间狭窄的缝隙往上钻,随后抱在她腰腹处,小手探进敏感的纤腰轻轻抓挠。
“咯吱咯吱咯吱——”
“呜嘻嘻......!?你在干什么?别闹了(极小声)”白莲的衣衫侧缘向外凸出一块,那正是她顽皮的孩子作妖的地方,她赶忙将手臂向身侧压笼表示抗拒,但这反而更激起了对方的兴致。
“嘿嘿~妈妈怕痒吗?”星莲环抱在白莲腰腹搔痒,双手贴在其腹侧缘,像划桨一样五指同时自下而上刮蹭。
“呼呼~停手啦......现在没空陪你玩......呜呼呼~再不停妈妈要打你屁股了!”白莲极力维持脸上的表情,但两腮还是因为瘙痒而不受控制地向外鼓起,白皙的脸蛋红彤彤的,眉毛时不时抖动一下。
‘我才不管呢~我就要和妈妈玩~’(心念)诸如此类的“威慑”星莲听到过无数次,但几乎没有哪次是真正实施过,无论他再怎么捣蛋,只要事后装可怜撒娇,温柔的白莲妈妈最后都会原谅他。
他手指间的动作骤然加快,改为插进柔嫩的腰肢间,从前往后一根根手指紧贴着肌肤滑蹭过来:“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所谓佛道,指到达开悟——呜哈哈啊!?”这一次白莲没能控制住自己,于敏感腰肢间骤然爆发的瘙痒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还刚好被某些信众看见了。
‘星莲......你这孩子,妈妈真的是......!’白莲的嘴角略微抽搐,她这回是真有些生气了,事后绝对要狠狠打这孩子的屁股,至少现在她是这样想的!
‘现在只能先这样应对了。’她口中继续诵读经文,但并非单纯讲给信众听,而是暗自催动魔法,也就是她那“使用魔法程度的能力”改造自己的身体将腰腹强化得如同钢铁般坚硬,敏感度也极大降低。
‘啊咧?为什么手插不进去了?’手上的触感瞬间改变,原本柔弱无骨的肌肤现在硬的和石头一样,虽然外表看上去依旧柔美纤细,但却是完全不同的质地。他又试着单纯贴在表面快速抓挠,但母亲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啦好啦,妈妈是不怕痒的,不要再闹了哦~”白莲用手臂侧缘抚弄着星莲的脑袋小声劝说道,话语间还带着些挑逗意味:“和妈妈作对,你还早了一千年呢~”
星莲不服气地继续抓挠母亲的腰腹,但无论他从哪个部位哪个角度去抓去扣,对方都不动如山,化为无情的诵读机器专注于讲解经文。
比起呵斥或是威慑,孩子更害怕被无视,见母亲不回应自己,星莲很快就厌烦了,但他也没有从裙子下钻出来,而是依旧抱在白莲侧腹一边无聊地听着经文,一边感受其身上甜美清新的绣球花香,直到又一个鬼点子在他脑袋里冒出来。
星莲蛄蛹着从狭窄的间隙中抽出身来,回到裙摆内部,看着面前那挺翘的丰臀,小手还不老实地按上去揉了几下。
‘嗯?——这是性骚扰吧......不过总算是要出去了,一会儿要好好管教这孩子。’白莲平静的脸上再度掀起波澜,讲经的速度也加快几分。
然而星莲并没有从裙摆中出去,而是从侧边将脑袋探向前方,看向那对盘叠在一起的纤长大腿。其曲线柔滑肤质细腻,整个小腿包裹在黑色长靴中,表面缠着和手臂上相似的白色绑带,他这一次的目标就在这里。
星莲将手伸向长靴,食指在其表面一点,绑带竟然自行解开,紧接着他一手抓住靴筒边缘向下翻,另一手从后方托着鞋帮拽,就这样轻易地将白莲的长靴从脚上脱了下来。
‘欸?为什么脱鞋子?不要——呜嗯嗯!?~~’脚边传来鞋子松动的感觉,白莲本想伸手按住,但星莲的手指先她一步,扣在她柔嫩的脚底板上来回挖动:“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噗.......!呼呼呼~嗯呼呼~住手......小坏蛋快停下......嗯呼呼呼呼~”钻心的奇痒从脚底一下子往上窜,激得白莲浑身一震差点要从座位上跳起来。她以为刚才那招就足以让星莲放弃,所以只强化了腰腹部位,如今没有任何保护的脚底遭受奇袭,即便她再怎么强忍也还是漏出笑声来。
“圣大人,今天是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吗?”
“没......没事,我们继续吧......嗯呼呼呼~啊啊啊别抠那里~(极小声)呼呼呼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扭曲的笑颜一不像没事的样子。
白莲安抚信众的同时试图故技重施,‘这次将脚底,不,干脆全身都一起改造吧。’如此想着的白莲吟诵经文,大量魔力持续向她的身体汇聚。
‘嗯?这些流动的......刚才那次好像就是这样来着。’星莲透过白莲的皮肤在底下看到许多细小的彩色粒子流动,那应该就是母亲常说的魔力了。
‘才不会让你这么顺利汇聚魔力。’星莲趴在侧后方将那只白嫩的脚掌拉得更近,凑到脸边上仔细观察着,足底纤细的纹理间似乎也能看见魔力走向,他伸出手掌在魔力的汇聚点,同时也是最娇嫩的脚心部位用力抓挠。
“噗!——欸嘿嘿......咿嘻嘻嘻......不要~呼呼呼呼......”魔法需要咏唱后才能发动,可星莲一直在她敏感的脚心狠狠抓挠,难以忍受的剧痒使她无法集中精力,咏唱被强行中断了!
“妈妈不是说不怕痒吗?骗人精~我要惩罚你”
“住手啦~星莲呼呼呼~妈妈错了......等下就陪你玩......咿嘻嘻~先停手我快忍不住了呜呼呼呼呼~”一直以来都穿着覆盖率极高的衣物,使得白莲的身体非常敏感,尤其是被长靴和绑带紧紧锁住的双脚。
星莲的手指每一次挤进她脚心嫩肉,陷入其中抓挠抠挖时,钻心的奇痒便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脚底乱爬一样。别说咏唱魔法了,只是忍着不大声笑出来就已经是她的极限。现在的白莲无计可施,只能向自己的孩子示弱。
“那妈妈认输了?”
“咿嘻嘻嘻......是妈妈输了,别挠我的脚了呀嘻嘻嘻......”
“好吧~”星莲倒也不是为了捣乱而捣乱,只是不满母亲把自己晾在一边而已,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后也消停下来。
然而仅仅数秒过去,他的注意力又转向另一个奇怪的地方。
“嗅~嗅~妈妈的脚......好香”早在先前将白莲脚上的长靴脱下时就已经嗅到一缕异香,只是很快便被体香所遮盖。他好奇地将鼻子凑到白莲脚底附近吸气,一股微酸的香甜气息顺着鼻道直抵肺腑,像是打开了体内某个开关,电流从身体底端一路蔓延到头顶,浑身舒畅!
“嘶嘶嘶嘶嘶......”只吸上这么一点完全不够,他也不抓白莲痒痒了,只是将鼻子贴在其脚心处深呼吸,细细品味脚底的异香。
“好香哦,妈妈连脚都是香香的呢......”白莲脚底的气味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者是覆盖体表的绣球花清香,另一者则是那股微酸的气息,在吸进去后感到鼻头酸麻身体发烫,下身某个部位痒痒的。
而具备成瘾性的也主要是第二部分,那是雌性的味道,天然地对雄性有着本能层面的吸引,诱使星莲索取更多:“嘶嘶嘶嘶嘶~”
‘星莲......’白莲此时的表情亦是精彩,震惊、羞愤、无奈,复杂的情绪纠结在她脸上,最后拧成一个尴尬至极的笑容。毕竟没有哪个母亲会乐于看见孩子以自己为对象性骚扰,而且还是脚底这种隐私又羞于启齿的部位。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对她母性威严的挑衅!
‘啊咧......稍微细想一下,我在生理层面又不是星莲的母亲,所以并没有血缘上的禁忌,难道说这实际上是允许的吗?’从寺庙信众的构成以及她的独特外观就已经初现端倪,偏离大乘佛道的她并非常规僧侣,也并非一位常规的母亲,思想在某些地方偏门古怪。
‘但还是有些羞耻啊......被儿子闻脚什么的’孩子被惯成这样有一大半是她的溺爱所致,但不管怎样,至少星莲不再捣乱了,如此想着,白莲收回心准备将经文的最后一部分了结:“所谓佛道,指的便是到达开悟的境界的修行过程——”
就在她完全放松戒备之时,一条湿滑温热之物悄无声息地攀上来,从脚踵一路上滑,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脚心窝打转:“嘶溜溜~嘶溜溜~”
“噗呜!咿嘻嘻嘻嘻嘻~等下......怎么又来了嗯呵呵呵......不要,不要舔......啊呼呼呼呼~”这精准的奇袭瞬间击溃了白莲的心理防线,她弓着身子双臂环抱在腰间蜷缩起来,脚底板也立刻内缩使脚心窝下陷,但在那灵巧的小舌头面前只是徒劳。
“嘿嘿~妈妈敏感的大脚逃不掉的~”
“才不大呢!你这小坏蛋呜呼呼呼呼~”
“嘶溜溜~嘶溜溜溜溜......”无论白莲如何蜷缩脚底,星莲的舌头总能钻到她脚心最深的地方摩擦刮蹭,还顺带舔了舔外突的前掌。
“咿嘻嘻嘻~已经不行了呜呼呼呼~我受不了了啊嗯呵呵呵~”白莲俏脸通红,一副极力憋笑的样子,显然已经到了崩溃边缘,连经书从膝盖上滚落下去都没注意到。信众们用古怪的眼神注视着她,其中有一些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红着脸等看一出好戏。
“嘶溜溜~嘶嘶嘶嘶嘶......”与身处煎熬的白莲相比,星莲倒是享受得很,一边嗅着母亲的莲香一边舔舐其足底,舌腹在柔软的脚掌上滑动,吸食褶皱间残余的汗珠,如品味佳肴般惬意。
随后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坏笑着一手呈爪状伸进足趾与前掌的连接处快速抓挠:“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噗哇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这成了压垮白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无法压制脚底那让人抓狂的瘙痒,当着所有信众的面爆笑出来。
“圣大人?”
“呀哈哈哈哈哈!~别抓我的脚了啊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臭小鬼我不会放过你的......哇哈哈哈哈哈!~”一旦笑出声就再也停不下来,白莲根本没有余力去回复信众,只是撑起身子大笑着,一对伟岸的双峰不断震颤,在爆笑一会儿后又蜷缩下去像是在忍耐,但还是能听见被极力克制的笑声从嘴边漏出来。
“啊啊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的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由于白莲是盘腿而坐,想要起身必须要靠脚发力,这在脚底被瘙痒的当下根本不可能办到。
而若是直接扑倒在地上翻滚,或许确实能逃离瘙痒,但那样实在太过失态,(虽然已经很失态了)信众也会看到自己裸露的脚底和藏在裙下捣乱的星莲。
即便被这样捉弄还是为自己的孩子操心着,白莲在俯仰爆笑间不断变换体态,原本安静祥和的寺庙因她的笑声陷入一片嘈杂......
“啪——!啪——!”
寂静的夜,命莲寺深处,住持白莲女士的居所发出道道脆响,以及孩童的哭泣声。
“坏孩子!妈妈不是和你说过不能捣乱吗?”
“呜哇啊啊啊~”
“从五湖四海而来的大家,因对佛法的追求聚集到这里,结果全被你给搅乱了呐!”
通常而言,妖怪聚集的命莲寺在夜间反而是喧闹的,但此刻仿佛都畏惧着什么一般偃旗息鼓。
“啪——!啪——!”白莲一边呵斥一边扬起手掌抽在星莲的屁股上,后者自知没理只能受着,时不时哀嚎一声。光秃秃的屁股上只有两道极淡的掌纹,可见打得并不重,但这是白莲第一次真的对星莲体罚,后者的泪水更多是被吓出来的。
“我只是......想要妈妈陪我玩”他委屈巴巴地挤出这句话,使得白莲扬起的手掌停滞在半空,犹豫一会儿后缓缓放下。
“不是说了等一下就陪你玩吗?捣蛋鬼。”白莲的语气明显缓和不少,手掌贴在先前拍打处轻柔抚弄,心中生出几分愧疚。且不论“子不教母之过”之类的说法,星莲虽然看起来像个小男孩,但实际上是只有四岁的幼儿,这个年纪做出不讲规矩的事再正常不过了。
“嘿嘿~妈妈抱抱~”察觉到气氛的转变,星莲立刻从母亲大腿上爬起来,转过身黏了上去。
“你这孩子真是的~妈妈是在管教你哦,不许嬉皮笑脸。”即便嘴上这么说,但白莲还是微笑着拥星莲入怀,毕竟没有母亲能拒绝孩子的主动亲昵(至少她是如此认为)。
“最喜欢妈妈了~”
“妈妈也最喜欢小莲(莲酱)了~”
只是一个拥抱二人又恢复到平日里黏腻的样子,寺庙里的妖怪们也渐渐变得嘈杂起来。
‘真是没救了’心中如此感叹道,白莲将星莲送上床盖好被子后,自己也宽衣解带准备入睡,月光照在她洁净无暇的胴体上,仿佛为华丽的珠宝镀上一层蜡。她将被单一角掀起钻入其中,从正面像抱玩偶一样将星莲的小脑袋塞进胸前的温柔乡里,就这样入睡——
深夜,即日文语境下的“真夜”时分,星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其缘由无他,唯乳峰之间气急尔。他艰难地从两颗大皮球中间抽出脑袋,深呼一口气便准备重新进入梦乡,但胯间肿胀的感觉却让他难以静下心来。
‘妈妈......’他看向白莲安详的睡颜,脸颊微红,将肿胀的下身贴上对方小腹规律地耸动起来——
他在用母亲的身体自慰,此种违背伦理的行为早在一年前他的身体停止生长时便开始了,只是次数不多,也从未被白莲发现过。
‘喜欢~好喜欢你啊妈妈~’他嗅着白莲的体香磨蹭下体,却忽然回忆起今日在母亲裙下闻脚的情景,一想到那股让他鼻头酸麻的异香,下体竟兴奋地抖动几回,从柔软的小腹上滑脱。
‘要不,再闻一次吧?’星莲蛄蛹着从母亲怀里蹭出来,推动对方的身体令其翻身,使屁股朝向自己这头,他再上下调转着钻进被窝里面。
被子里黑乎乎的,他和白天潜入母亲裙底时一样,靠着雪白肌肤的指引一路往下钻,很快便看到了那对大且美艳的脚掌。
它们有着如脂玉般光滑的雪肤,纹理细微似叶脉;形体婀娜,侧缘与足弓分别构成两个天然的“S”形波浪;体表散发着淡淡异香,星莲只是凑近一闻,身体就在本能驱使下打起摆子。
他忍不住伸手摸上去,掌心间传来柔嫩的触感,他的指尖从前掌间细缝溜至足心,眼见那原本顺滑的脚掌因瘙痒蜷缩起来,展露出许多褶皱。
“啊啊啊......”这一幕让他异常性奋,仿佛将这对尤物完全掌控在指间,其艳丽的一面,不堪的一面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嘶嘶嘶嘶嘶嘶!~~~”他抓住白莲的脚背将其脚掌盖在自己脸上猛吸,香气入鼻又再度激化他的欲望,使他更迫切地渴求。
“啊啊~好香~妈妈的脚好香啊啊~!”他小小的脑袋只有母亲半个脚底长,整张脸都被柔嫩的前掌肉压在下面,鼻头刚好塞进中间凹陷处吸着白莲脚底的香汗,但也正是这种被包裹压制的感觉让他越闻越上瘾。棍棒坚硬似铁只能夹着腿磨蹭,可仅凭这样他心中躁动的欲火根本无法缓解。
“好痒......好想磨那里......”这回轮到星莲“痒”得难受了,他将视线投向白莲纤细的双腿,迷离的双眼一亮:‘这不就是能用来磨的东西吗?’他将睡裤脱下,露出一条白胖的包皮肉茎,直接插进白莲的两腿之间磨蹭起来。
“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好舒服~妈妈的腿好舒服~”
他陶醉地嗅着白莲脚下迷人的汗香,同时奋力抽插下体,快感的电流在全身暴动,并缓缓向胯间汇聚,形成一种不断累积的酸胀感。
“簌簌簌簌簌!!”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嗯呜呜~嘶哈~嘶哈~”对于不经允许就擅自用母亲的身体泄欲这事,星莲一直都抱有愧疚感,但每次性欲上来的时候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把“尿”撒在母亲身体上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妈妈~妈妈啊啊啊啊!~”作为主攻肉体强化系的魔法使,白莲的大腿在柔嫩纤巧的外观下藏着紧实的肌肉,使腿肉丰满不至于硌着的同时还富有弹性。在承受“插”的力道时将其吸收,待“抽”时又反弹回去,绝妙的弹压很快便让星莲抵达极限。
他在爆发寸前强忍着酸胀将下体抽出,再赶忙向上一挺,将濒临爆发的阴茎顶在白莲脚底。肉茎剧烈颤抖着,在贴上足底的瞬间就爆射出来,大量精液“噗哧噗哧”地喷出去,却全部被白莲的脚掌阻隔,粘在她的脚心窝、褶皱、趾缝等处。
“哈啊.......哈啊......”星莲在射精中仍用力顶撞着母亲的脚底,亿万子孙像是想要逃离一样飞快地向前冲,但却没有一滴能从封锁中逃脱出来,最后都老老实实地被压制在母亲脚下。
“呜呜......被妈妈的脚榨干了......”星莲原本还想和往常一样起身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但这一次他“尿”得实在太痛快,竟然就维持着“下体顶着左脚,脸上挨着右脚”的姿势睡着了。
翌日清早,白莲看着脚上一片黏糊糊的胶状物面露愁容:“小莲又做那种事了吗?而且还是对脚底......”她其实早就知道星莲趁她睡着时做的那些事,因为即便擦得再干净也总会留下点痕迹,而精液的气味只要闻过一次就不会忘。
“也不知道给妈妈擦干净点,就直接晾在这了......真是让人伤脑筋的孩子啊~”若是换做寻常女子,此刻多半会大发雷霆亦或是因畏惧而不知所措吧,但白莲却只是感到“有些羞耻”的程度,甚至还认为这是母子关系亲密的一种表现。
“还睡得这么香~哼,你这小坏蛋,真坏~”她看着星莲安详的睡颜,顿时心生怜爱之意,手指捏住其柔软的脸颊向外轻轻拉扯。
“该去处理工作了,作为昨天失态的弥补,今天要加倍努力才行。”白莲将脚洗干净架着腿晾晒,阳光从窗台渗进来打在她白净的脚上,就像盒子里摆放的珠宝一样冉冉生辉。
“嗯嗯~抱一个!”将脚晾干后,她穿好鞋子准备出门,在临行前又和睡梦中的星莲来了个爱意满满的拥抱,遂前往寺庙后方的墓地。
“呼呼——”冷风吹拂,宽广的墓地中,栖息着无数亡魂,白莲从第一排起依次向下巡视,进行她日常管理墓地的工作。
命莲寺主要是为妖怪设立的寺庙,墓地中埋葬着大多是些妖怪,但在人类中也有一定的声望,创建之初就受到人们欢迎,参拜客非常多,也有不少有钱人家愿意把亡者安葬在命莲寺墓地,故而也设有一部分人类的墓。
“空气都变冷了呢。”死亡是很可怕的事,将一个人的意识、身体,甚至就连人与之相关的记忆都一并抹去,仿佛从未存在于世间一样,她正是因为惧怕死亡才获取了魔界的力量,也因此而偏离大乘佛法被一些人视为妖僧。
对于墓中沉睡的这些亡灵,她心中怀揣的除了佛教教诲的释然(死亡不是结束,只是往生),更多的是怜悯以及对于这些人竟然承受了自己恐惧之事的敬畏。
“离苦得乐、往生净土。”怀着沉重的心,她神色庄严地站在墓前念佛祷告,风渐渐停了下来,就连空气好似也暖上几分,也许是那些亡灵因她的引导而放下执着,前去往生净土了?白莲在心中如此期盼着,双手合十做出最后的祷告,遂转身离去。
第二节、禁忌魅惑
“簌簌簌簌簌簌簌......”
又是一个喧闹的夜晚,不仅因为命莲寺中那些躁动的妖怪,还有某个在自己母亲脚下自慰的变态小鬼。
“啊啊啊啊射了!”
“噗哧噗哧噗哧!”
星莲如往常一样在半夜被性欲唤醒,偷偷爬到白莲脚下将肉棒塞进两脚之间的天然足穴摩擦,等要射的时候再顶在对方又大又嫩的脚底板上,将积攒了一整天的性欲全部灌注进去。
“又被妈妈的脚榨出来了......诶嘿嘿~好喜欢妈妈~”星莲取来毛巾为母亲擦干脚底,随后又钻进温暖的怀抱中安详入睡,而就在他进入梦乡后,睡在他身侧的俏佳人睁开了眼。
“这孩子最近几乎每天都要做呢......而且还都是射在脚上,这样下去不会发展出奇怪的癖好吧?”她用脚背磨蹭另一只被星莲爆射的脚掌,脚底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喜忧参半——被孩子渴求对母亲来说是很幸福的事,(暴论)但又担心对星莲的成长有害。
“诶?好像喜欢脚已经是奇怪癖好的说,难道我已经将自己的孩子引入歧途了吗?!”白莲歪着脑袋思索,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神色也逐渐慌乱。
“该让弟子们帮忙照看一下吗?不,她们只会宠坏小莲而已。(明明最宠他的人就在这里(;¬_¬))”
“得找个有育儿经验的人咨询一下才行,去找谁呢......”她一会儿手托下颌闭目沉思,一会儿环臂仰头斟酌,微表情微动作不断,这活泼的表象与她平日里展现给外人的端庄文静截然不同。
“对了!就去找她吧,说到有育儿经验的母亲,果然只有她了吧,现在这个时间说不定能碰上。”拿定主意后,白莲迅速披上衣物,向着天空中皎洁的圆月而去。
“背离佛道的妖僧啊,你是为了什么来打搅我例行公事?”月球背面,月之都上空,一位身着汉服的金发女子飘荡着与白莲对视。
“那个......我姑且还算是个僧侣哦,这么说太伤人了吧?”
“有吗?我说的是事实吧。”怨恨之仙灵,纯狐冷哼一声,对于这忽然飞进来搅局的大力女显然没有一点好感,虽然她本来就是这种阴沉的性格就是了。
“我是来向您请教如何当好一位母亲的。”
“啧——你是在挖苦我吗?”
“啊啊,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现在也成为母亲了,孩子那边有些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母亲这个词语刺痛了纯狐,怨恨使她身后七条尾状灵气狂乱地舞动,但看着白莲真挚的神情,又逐渐平缓下来,有些不耐烦地摊着手替对方解答困惑——
“就这点事?这算什么问题,既然孩子想要,那作为母亲给他不就好了?不能满足孩子所有需求还算什么母亲。”(究极暴论)
“诶诶......是这样吗?”
“没错,不趁他还小需要母亲疼爱的时候好好宠他的话,以后长大没机会了绝对会后悔的!”纯狐结合自身经历郑重告诫面前的新人,然而她其实也不清楚白莲所说“孩子有奇怪的,让人羞耻的需求”具体指的是什么。而且这个人自己都身处怨念中没能走出来,给出的建议完全没有参考性!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作为母亲的觉悟还不够啊,感谢您的教诲!”结果白莲还刚好吃这一套,天然呆与偏执女在此刻达成了某种灵魂上的默契联结!
“哼哼......真是有趣的对话,今晚的侵略就此作罢,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就这样,圣僧白莲以一己之力轻松阻止了纯狐对月之都的侵略——外界如此记载。
“咚——咚——”
命莲寺的大钟嗡鸣着,将睡梦中的星莲叫醒,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空荡荡的侧边呢喃道:“妈妈又这么早啊。”白莲有着早睡早起的规律作息,因此星莲根本没有发现母亲其实整个下半夜都不在房间里。
他照常洗漱,从居所走向寺庙后方的墓地,因为在印象中母亲早上都会来这里巡视。一路上各种妖怪与人聚在一起忙忙碌碌,时不时还能遇见几只熟络的小妖欢快地与他打招呼。
“不在这里吗?”墓地中未能找到白莲的身影,他漫步于返程的石路上,身旁树林间不知何时伸出一条又长又粗的红色舌头——
“呜哇啊啊——我要吃掉你!”伴着玩笑般的大叫,一位蓝发少女从树林间窜出来,手中撑着一把极其怪异的唐伞,伞上画着单眼鬼脸,那根红舌头就是出自它中。
“唔哦哦!?”星莲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会发生什么,但还是装出一副被吓住的模样。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招用来吓你们这些小孩很有效果~被我吓哭了吗?略略略略~”面前穿着蓝马甲、及膝裙,脚踩木屐的少女名叫多多良小伞,是潜藏在命莲寺墓地周围的妖怪,平日里天天琢磨着怎么吓人,别人越害怕她就越开心,但是除了一些小孩以外根本没有人会被她吓到。
“呜呜......我要找妈妈”星莲选择配合她的话假哭起来,小伞见状,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神情“桀桀桀”地邪笑几声,随后又走上前摸着星莲的小脑袋温柔安抚:“没事了哦,姐姐不会吃听话的乖小孩的~你妈妈半小时前刚经过这里,现在应该在正殿吧。”
“谢谢姐姐~”星莲告别小伞,前往命莲寺正殿,踏上两侧飘扬着“毘沙门天”大旗的阶梯。大殿正中,美丽的圣僧正端坐在主位,闭目凝神。
在他进门的刹那,母亲便像是有所感应般睁开眼:“你来了小莲,马上要宣讲佛法了,你就坐在妈妈身后吧。”
星莲感觉今天的母亲看起来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他来到后方就座,将铺展开来的裙摆掀起少许为自己的膝盖腾出位置,双眼却忽然怔住,呆滞地看向前方——
‘为什么是光脚?’星莲在心中呐喊,原本一直盘腿坐着讲经的白莲,今日竟然是正坐,(指双膝并拢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脚底朝后的姿势)面向自己的方向露出一对白润柔嫩的脚掌,那双绑带长靴被解开来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今天不可以再捣乱哦,如果小莲不想再被妈妈打屁股的话~”白莲转过身告诫,但脸上的神色却显出几分妩媚,就像是欲迎还拒,挑拨他去捣乱一样。
宣讲准时展开,弟子们聚集在主位下方聆听,无论从下方的哪个方向看去,白莲都还是平日里那个慈爱祥和的圣僧形象。
但在星莲的正后方,那对柔嫩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白皙脚掌却是如同邪恶的淫魔一般招摇着诱惑他:‘好想摸,好想闻啊!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这一次前来正殿本就是打算做一回乖小孩,让母亲开心开心,但偏偏白莲又在宣讲开始前做出那种模棱两可的暧昧姿态。现在他真的很想像之前那次一样对着面前这双涩情的大脚狠狠抓挠闻舔一番,但又担心做过头让母亲生气。
‘就稍微摸几下应该没事吧。’星莲最后还是动手了,在白莲专注于讲解经文之时,从后方将手指悄悄地伸到她柔嫩的脚底,轻快地挠上几下。
“额嗯~”白莲似乎早已预料到这出,她并未表露出过大反应,巧妙地利用换气声将喘息掩盖过去。
“小坏蛋~怎么又来捣乱了?就这么喜欢妈妈的脚吗?”(极小声)
“呜呜......妈妈你今天怎么了?”果然很奇怪,母亲平时都是用哄孩子的语调和他说话,但今天却多了几分情色意味。
“不喜欢这种?”
“没......”星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印象中母亲一直是纯净无暇的形象,是自己仗着对方的宠爱偷偷行猥亵之事。如今对方却反过来主动挑逗他,此种强烈反差营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氛围,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顶起裤子高高耸立着。
“呵呵呵~小莲喜欢就好,你今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妈妈不是都已经帮你把鞋子脱好了吗?”白莲的声线极尽妩媚,仿佛不是在与自己的孩子说话,而像是在与情郎缠绵。
“啊啊啊......妈妈!”得到母亲的亲口允许,星莲直接大胆地把手抓上去,一手抓住脚侧缘和足踵固定,另一手掐在柔嫩的脚心处用力抓挠。
“噗!......等下......嗯呼呼呼呼~!不要一上来就......咿嘻嘻嘻嘻~太痒了啊啊啊!~”即便有所准备,白莲还是无法忍受脚底的瘙痒,眼见着就要爆笑出声,好在星莲及时收手才避免了宣讲事故的发生。
“这样的力道可以吗?”
“呼呼......呼呼......可以哦,小莲变懂事了呢~好乖,嗯嘻嘻嘻嘻~”
星莲根据白莲的反应调整手上力道,耳边不断传来悦耳的喘息声,他从未听过母亲发出这样的声音,动听却带着几分淫靡的味道。
“妈妈好色......”他掀开裙摆钻进裙子下面,掏出自己白白胖胖的肉棒,对着白莲向后弓起的双脚插了进去。
“咕滋滋滋!——”
“啊啊啊!~”
正坐需要双脚发力,还连带着部分体重也压在上面,星莲在这种情况下将下体插入两脚之间,其足穴强烈的压迫感挤得星莲一时失神。
“啊......插进来了?这样不行哦小莲,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大家都会发现你是个恋足的小变态哦~”白莲继续以甜腻的音调挑逗,还特意将双脚间夹持的力道放松些许,好让星莲抽插:“簌簌簌簌簌簌簌——”
“呜呜~是妈妈诱惑我才这样的!”
“诶~是妈妈的错吗?”
“啊啊啊好紧~对,都是妈妈的错!”
“簌簌簌簌簌簌簌!”
星莲的身体呈现斜角下趴姿势,上半身抱住白莲的腰肢贴在背上,下半身仿佛配种般狂热地抽动,只是配种对象并非女阴,而是一对白嫩柔滑的脚掌。
“妈妈可没有叫小莲把鸡鸡插进来吧?也没有让你钻到裙子下面哦~”
“嗯呜呜......我不管,都是妈妈的脚太色了......我根本忍不住啦!”主要原因到底在谁哪边星莲再清楚不过,他只是一味地耍着性子甩锅。
“额呵呵~好好好,是妈妈的错,妈妈太坏了,故意把鞋脱了光着脚脚诱惑你,原谅妈妈好不好?~”白莲根本不与他较劲,反而以大人的身份退让,凭借“不跟你计较”的宽广胸怀占据高位。从而给星莲一种“错在自己”的感觉,羞耻、挫败感与被包容的安全感自心底不断涌现。
“哈啊啊啊.......妈妈太狡猾了......额嗯嗯嗯好舒服~不行,不行了......停一下”肉茎在反复抽插中逐渐抵达极限,酸胀着即将喷发。白莲察觉到两脚间那股想要抽出的势头,立刻发力将足穴锁死:“咕滋滋滋!~”
“咿咿咿咿~!?”强大的足压下,那根肉茎别说抽出,就连动上一下都是奢望。
“已经要射了吗?那就射在妈妈脚上吧~为什么要逃跑呢?”
“咕滋滋滋!~”
“噢噢噢噢~!不要......”
大量酸胀感在内部聚集,阴茎剧烈抖动只有激烈地磨蹭些什么才能缓解,但在已经无限趋近高潮的当下这便意味着射精。
也即是说,星莲在母亲的脚下高潮已是必然,不是以前那种照自己的想法玩到尽兴再射精,而是被母亲的脚掌所征服,被迫挤出来的败北射精。
“反正也已经射过很多次了不是吗?一个人晚上偷偷地对着妈妈脚底打飞机,你这小变态!~”
“咕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足穴越夹越紧,在抵达临界点的瞬间一股无法遏制的灼流在龟头上爆发,精洪倾斜而出!
酸麻感以阴茎为起点迅速向全身蔓延,激得他唇齿发颤,白莲脚下的足压适时放松少许,使他得以在足穴中尽情抽插。灼热的洪流“噗哧噗哧”地从白莲两脚之间迸射出去,再气势汹涌地撞在地板上,逐步向四周蔓延。
“啊啊啊妈妈!~对不起妈妈啊啊啊~我错了嗯嗯呜呜呜呜~!”明明一切都被看透了,还自以为对方什么都不知道,这种身体与心理双层面的挫败感,使白莲在星莲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
“没事~妈妈没有生气,以后想要的时候直接和妈妈说就好了~”白莲温柔地安抚着自己的孩子,双脚仍紧紧地夹住阴茎,时不时挤上一下帮星莲排出余精。
“咿咿咿......妈妈~妈妈~喜欢你~呜呜呜......”
“妈妈也最喜欢小莲了哦~”
“那个——我好像听到圣大人在换气或是切段落的时候有在窃窃私语来着,你有听见吗?”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听见,是错觉吧?”
尽管二人在裙下玩得很开,但从外人的视角看顶多只是“有点奇怪”的程度,今日的佛法宣讲就这样平稳结束。
“咚咚咚咚——圣大人在吗?”夏日正午,烈阳炙烤大地,树林间蝉鸣不断,一位有着黄白相间短发,花纹似虎的少女叩响房门。
“是星啊,进来吧。”得到回应后,寅丸星推开房门,一进屋就看到白莲与星莲黏在一起,后者像个抱枕一样被白莲抓在怀里。
“你们真是一天到晚都黏在一起啊,不会腻吗?”在上一次宣讲活动将这二人间最后的纸墙也捅破后,二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母亲可不会嫌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长。”这句话是白莲从纯狐那边学来的,她像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显摆自己一样郑重其事地说道。
“圣大人你可别太宠着莲了,孩子太骄纵的话会变得调皮捣蛋的哦。”
“小莲是乖孩子,不会调皮捣蛋的对吧?”(摸头)
“呜嗯!~”(紧紧抱住)
“好吧好吧......”寅丸星无奈地摇着头,拿面前这对一唱一和的母子没有办法。
“所以——有什么事?”
“主要是这几件事,一件是关于寺庙后方墓地分配的......”白莲静静聆听汇报,时不时询问几句,对其回复大多持赞赏态度。
“嗯......就按星你说的办吧。”寅丸星作为命莲寺内除白莲外最有威信的僧侣,寺中大小事务几乎都要经她手办理,甚至很多时候比白莲本人更靠谱。
尤其是在白莲以母亲的身份自居后,现在的她除了每日的例行公事就是陪孩子玩,倒是巴不得当个甩手掌柜。
“小莲今天想去哪玩?”(哄孩子的语调)
“去爬山!”(兴致勃勃)
将可怜的寅丸星丢在命莲寺干活,这对人中之屑的母子自己跑到附近山头上玩去了——
“淅沥沥沥......”二人在山间奔走嬉闹,一场雨水不合时宜地落下,将他们愉快的亲子游中断。
“啊啊,忘记带伞出来了,小莲来妈妈这边。”白莲将星莲抱在怀里为其遮挡雨水,雨水打湿长发渗入衣衫。
她以目光略微丈量一下此处与命莲寺的距离,以她的强化魔法应当足以在完全湿透前赶到命莲寺,但那个速度星莲无法承受。
“只能先找个地方躲雨了呢。”她这么说着,却并未四处搜寻,而是原地咏唱强化魔法,然后对着半山腰一拳轰下去!
“轰隆隆——”白莲用她那超规格的怪力开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来,其目的竟然只是为了躲雨。
“妈妈好厉害~”山洞内,星莲站在母亲大腿边上拍手称赞,后者则是昂首挺胸颇为得意的样子。
“不过衣服已经湿了呢......”白莲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黑色外衬下的白色内衫湿了一大片,尤其是那对挺立的皮球,滴在身上的雨水顺着坡道渗漏进去,凝聚在沟壑之间“滴答滴答”地往地上垂落。
虽然下半身到脚那一段看不到,但是从鞋子里湿漉漉的感觉来看已经湿透了。
“小莲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还好。”
“那就好~”
比起已经淋湿的自己,只要孩子没事就不是问题,圣白莲找到一处凸起的石块坐着,俯下身微微侧腿解开绑带,再双手抓着长靴边缘一把拽下。一对丰润白皙的玉腿展露出来,脚掌悬在半空,雨水从趾间滑下。
“盯——”在白莲专注于自身湿透的衣物时,星莲的视线也很“专注”地聚集在母亲的身体上,她圆滚滚的乳峰在俯仰之间抖动着,被雨水浸湿的腿脚亦是反着微光。
“啊啊!在盯着妈妈的身体看呢,小色鬼~”白莲开玩笑地做出双手护胸的害羞动作,随后以眼神示意星莲走近。
“嘿嘿~”星莲靠近过去,微微蹲下身在白莲的裸足前观摩起来。
“又是脚,就知道看脚~小莲真变态~”白莲嘴上这么说,腿脚却是主动举起来向星莲的方向靠拢,将湿漉漉的白嫩脚掌递到星莲手里。
“呜嗯......妈妈的脚大大软软的,摸起来好滑哦~”
“不可以说女孩子脚大哦,妈妈会生气的!呼嗯!~”白莲将脸颊略微嘟起装出生气的样子,随后又立刻转化为笑容,只是岔开足趾夹住星莲的鼻头小小惩罚一下。
“但是我就喜欢大大的脚脚啊~妈妈的脚可好看啦~”在星莲未经常规世俗观念塑造的审美中,女子脚底的大小与美丑并没有实质关联。他喜欢偏大脚掌的缘由,在于大体型产生的包容安全感,就像他喜欢母亲胸前的那两颗大皮球一样。
不过以星莲幼小的体型而言,即便是正常女性的脚在他看来也是“大脚”吧,更何况是白莲这样的高挑女子。(本文圣白莲身高设定为175,脚码40)
“哼嗯......真搞不懂你这小鬼头在想些什么,算了,你喜欢就好~”见星莲开心地把玩着自己的裸足,白莲也反过来观察星莲的反应,那小小的手掌一只握住脚根固定,另一只贴着脚掌滑动,时不时用指腹抚摸纹理,按压足心,弄得她脚底痒痒的。
“全都湿透了啊,还有点味道呢。”星莲将手指插进母亲的脚趾缝里彼此交叉再抽出来,连自己的手也被水珠润湿。水气的味道从脚上蒸腾出来飘进星莲的鼻孔,带着母亲脚底的异香以及一股略微发馊的气味。
听到那句“有点味道”,白莲害羞地想将脚收回,但星莲却紧紧抱住不放,抬眼向上恳求道:“妈妈~我可以闻你的脚吗?”
“emm......虽然妈妈之前和你说过想要的时候直接说就好,但是现在不太合适哦......”
“为什么?”
“因为......被水沾湿的脚会有臭味的啦,就算这样也想闻吗?”作为母亲,应当在孩子面前时刻保持强大、华丽、温柔的形象,纯狐如是说,圣白莲亦深以为然。但是当孩子主动想要感受自己不那么光彩的一面时?
“想要!”星莲激动地摇晃着脑袋,身体因性奋而小幅度颤动,蹲在那里就像一条对着主人拼命摇尾巴的小奶狗,给白莲萌得心都要化了。
“好吧......如果觉得不舒服就马上停下来哦。”只要孩子想要,作为母亲无论是什么都要满足,这是第一原则,所以偶尔展露出不那么光彩的地方也是可以允许的,白莲心中如此想到,将湿透的脚掌前伸。
“嘶嘶嘶嘶......嗯嗯呼!?~~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星莲抓住又大又白的脚掌轻轻一吸,一股带着酸馊味的奇异足香直窜天灵盖,令他惊呼出声。他闭上眼缓和一会儿,又如痴如醉地大口吸起来。
“小莲?如果会臭的话就不要勉强了......”裸足配长靴,还在这炎热的夏日被雨水浸湿,若是寻常女子的脚此刻怕是臭不可闻。但白莲的足底只是在原有的绣球清香中再多上一股湿热的酸涩气味,与魅惑雌息一道在鼻尖酝酿出令人唇齿发颤的酸麻。
“嘶嘶嘶啊~好香哦~妈妈~妈妈~”星莲张开小嘴,将白莲的大踇趾含进嘴里啜吸,一只手向下探入裤兜,抓住挺立的小棒槌摩擦发电。
“唉......真拿你没办法呢~闻着妈妈的脚就硬起来了,小变态~”‘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心中如此念想,白莲将裸足伸入星莲裤子里,惩罚似地轻轻踢了那只不听话的小手一脚,随后将肉茎夹持出来。
“嘿!~好色的小鬼~夹扁你~夹扁你的好色小鸡鸡~”将白白胖胖的小棒槌夹在两趾之间揉弄,动作间白莲足趾向下一扒,便将包皮扒拉下去露出稚嫩的肉棒,随后上行至冠沟的位置,以两趾夹住转着圈碾磨,她知道星莲最受不了这招。
“啊啊啊~妈妈~妈妈不要啊啊啊啊!~”白莲只是夹住他的弱点转上几回,他就忍不住要射精了,只能抱住母亲的腿求饶:“慢一点妈妈我不行了......”
“噗~额呵呵呵呵......小莲的鸡鸡好弱哦~妈妈只是用脚趾夹住那里扭几下你就忍不住了?”
“这样不行哦,这么弱的小鸡鸡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的~再加油忍耐一下~加油~”白莲嘴上说着鼓励的话,但脚下却是更卖力地磨蹭孩子脆弱的冠沟,直攻他肉棒上最敏感的部位,只为了欣赏星莲苦苦忍耐的可爱表情。
“呀啊啊啊!~~”终究是无法在母亲使坏的攻势下坚持下去,星莲向妈妈的脚趾投降了,一边含住妈妈的踇趾像奶嘴一样吸着,一边无助地耸动下体,向足趾大人竖起白旗。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在妈妈脚上射出来了呢~”
“呜呜......又输给妈妈了”星莲嘴里仍叼着母亲的脚趾,双手放到胯间那只脚上向外推,想让小鸡鸡休息一会儿,然而莲的足趾再次开始扭动:“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不要~妈妈呀嗯嗯!~我已经射了嗯呜呜~”
“对小莲来说射一次就够了?不对吧,你每次不都是要在妈妈脚上射个三四次才满足吗?莲酱小鸡鸡里的恋足精子,让妈妈帮你全部榨出来~”
“啊嘿~妈妈放过我吧~呜咿咿~哦哦哦噢噢!!”与言语相反,星莲稚嫩的脸庞上是沉浸于快感的淫堕表情“阿黑颜”。只射一次确实不够,但是没有修整时间的连续高潮对他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
“才不放过你呢小变态~不是很喜欢脚嘛~妈妈湿透的脚底也想闻,恋足的小变态~”
“要不要做你很喜欢的射脚游戏?等你快射的时候,妈妈就把脚底摆在你的鸡鸡上面让你射,看你能射多少出来~”
“呜呜嗯嗯~不要,我现在射不出来啦~”
“我才不信呢,小鸡鸡这不是很硬嘛~”
白莲令双脚自肉茎左右两侧同时夹持,顺着肉棒长轴做前后搓动,星莲小小的肉棒连她脚长的一半都没有,只能在前掌周边抽插。
每次足底一搓到底再扒回来的时候,外凸的前掌都会卡在龟头冠沟处,“唰”地一下刮蹭过来少许,给星莲蹭得两脚发软向前趴倒在母亲怀里。
“呀啊啊......”(脱力瘫倒)
“欸~妈妈的脚有这么舒服吗~都站不稳跑到妈妈怀里来了呢,软趴趴的好可爱~”白莲顺势将星莲抱在胸前,用饱满圆润的温柔乡包裹住,手掌贴在其后脑处温柔安抚着。而脚下却是另一幅光景,白润脚掌紧紧夹住肉茎飞快搓动着,“凶暴”地压榨子种。
“呜呜呜......要被妈妈闷死了嗯嗯嗯呜呜!~”视野被圆鼓鼓的肉球遮盖,整个脸部都陷入狭窄的乳缝间,所能吸入的空气变得稀薄,与母亲湿热的体香混杂在一起。
“嗯呵呵~那怎么办呢?快点挣脱出来啊,不然要被妈妈坏坏的大欧派闷死了哦,加油~加油~!”
“唔嗯嗯嗯!啊啊啊——哈啊......哈啊......我不行了妈妈~”星莲使出浑身力气挣扎,但面前那对邪恶的大球纹丝不动,男孩子最脆弱的地方还被妈妈软乎乎的嫩脚夹着搓着,已经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全部交给妈妈就好哦,身体也是,精子也是~小莲的全部,妈妈都会给你接下来的~”以纤巧腰肢为界限,上半身是温暖慈爱的抱拥,下半身是销魂蚀骨的魅惑,两者并行不悖将星莲推向极乐深渊。
“乖宝宝~没事的哦~”
“簌簌簌簌簌簌簌!!”
“咿咿咿~!呜呜嗯嗯~!”
“忍不住了妈妈~妈妈啊啊啊啊!!!”
星莲再也无法忍耐,撒娇似得将脑袋埋进母亲香软的大奶子里紧紧抱住,下体瞬间失去控制对着妈妈又大又软的脚掌“biubiubiu”地尽情“漏尿”。
“啊啊啊射了!全部射给你妈妈!~妈妈啊啊啊!~”
下体爆发的酸胀感迫使星莲在喷射中快速抽插足穴,以要让脚底怀孕的势头奋力进出着,但他小小的棒槌根本够不到足穴最深处,只是靠着喷精的势头飞溅到脚跟那里。
“妈妈在哦,宝宝乖~全部射出来~想射多少都可以......”白莲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将星莲紧紧抱在怀里,默默承受他看似凶猛实则弱得可怜的输出。
“呜咿......喜欢你妈妈~妈妈......”随着精种持续外泄,虚弱疲乏感接踵而至,星莲抽插下体的动作也逐渐缓慢直至停滞,最后懒洋洋地粘在母亲身上撒着娇。
“好乖好乖~妈妈也最喜欢小莲了~小莲是乖小孩......”白莲以手心轻抚安慰着星莲,足掌夹持住那根小肉棒持续压榨,直到他射尽最后一滴精液......
第三节、涡轮通向远方(剧情向)
“圣大人,马上就是每月一次的那个了”
“嗯?啊,是那个吧。”
“没错,就是每月一次的通宵诵读——”
“是骑摩托车的日子对吧?”
“哈啊!?”
曾经,圣白莲在东方深秘录异变中获得了被称作“涡轮老太婆”的都市传说力量,在速度与激情,不停旋转的涡轮中找寻到了真我,那份力量即便是在异变解决后依旧停留在圣白莲体内,时不时就要变出名为摩托的神秘两轮车在幻想乡驰骋。
“虽然引导大家的职责也很重要,但果然这里还是应该优先摩托——”
“摩托什么的怎样都好啦!”在寅丸星崩溃的叫喊中,于命莲寺附近崎岖的山路上举行的摩托大赛就此拉开序幕。
“各位观众,这里是命莲寺涡轮大赛现场,即将在此处举行的是由住持圣白莲提议,圣白莲批准,圣白莲提供摩托而举办的摩托竞速大赛。我是幻想乡的记者文文,这场比赛便由我来为大家解说!”
在崎岖山道侧方,一头戴红色五角帽,身穿白色半袖衬衫的少女漂浮在空中,一边慷慨致辞一边手拿照相机记录现场,背后伸展着象征鸦天狗的黑色羽翼。
“在比赛开始前,让我们先来采访一下选手,看看她们对本次大赛的评价与自我预估吧!”
“首先是一号选手村纱水蜜小姐,哇哦~这纯白色的摩托和水手服很搭呢~请问您对本次大赛有什么看法?”
“嗯嗯......既然是圣大人提议举行的比赛我当然没有异议啦,而且我还挺喜欢驾驶载物的,毕竟是船长呢~”
“对于自己和对手的实力预估是怎样?”
“当然是奔着拿第一去的,就算是圣大人也不会让步,这是身为船长的骄傲!”村纱水蜜骄傲地挺起自己那并不怎么雄伟的胸膛,轻轻拍打着如是说。
“不愧是村纱小姐!即便是面对自己的导师也要全力以赴,真是斗志满满的宣言,接下来是二号选手云居一轮小姐,您又是何种看法?”
“我的话......早在那场异变中就已经见识过圣大人涡轮的威力了呢,只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骑上摩托,老实说我不觉得自己能赢得了圣大人。”云居一轮将头巾与腰间披着的棕色袈裟固定好,跨坐于蓝色摩托上。
“不过说到涡轮......噗~涡轮老太婆什么的,嘻嘻嘻~”
“啊啊,我觉得这话还是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比较好哦。”
“不不,飒爽的样子很帅哦。”
“那么接下来是三号选手寅丸星......哇啊,这严肃到甚至有些吓人的神色,该说不愧是毘沙门天的化身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会拿出不愧于身份的表现,仅此而已。”寅丸星神色严肃,双手撑臂,一副威严做派,跨下坐骑为黄黑相间的虎斑色。
“呼喔~好酷~!”
“四号选手娜兹玲?”
“哼,我对这种比赛也没什么兴趣啦,只是要看看主人会不会做出有愧于身份的糗事而已。”有着灰色卷发,头顶一对圆形鼠耳的少女坐在灰色摩托上,与他人相比她的体型显得比较娇小,就连座下的摩托车也小上一个型号。
“五号鵺选手,诶?这好像不是摩托吧?”
“是UFO哦,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尽力而为吧。”正体不明的妖怪——封兽鵺表情看起来有些尴尬,似乎不适应这种大家聚在一起的热闹场合,作为唯一没有使用白莲提供的摩托竞赛之人,她胯下坐着的竟然是一个彩色飞碟。
“那么最后......终于轮到我们本次大赛的夺冠热门选手,同时也是本次大赛举办者的圣白莲小姐!”
众人将视线投向最后一位选手,在色泽漆黑,外形拉风炫酷的漆黑摩托侧边,站立着一位高挑女子,正是大家熟悉的住持白莲女士。
“谢谢~命莲寺的大家都有在好好看着吗?这里从现在开始马上就要展开惊险刺激的摩托竞速啦,最强最快的传说今夜究竟将由谁继续书写呢~”
今日她所穿着的并非外黑内白的衣裙,而是一件完全包裹住躯体,凸显身材的黑色紧身衣。
“请问您为什么要举办这场比赛?”
“是为了让大家能更深刻地感悟到禅的真意......”
“这和摩托车有什么关系吗?”
“有哦~具体缘由一下说不清楚,但是只要静下心来感受涡轮转动的话,一定会有所顿悟的。”
“嗯......由于我不信教所以听不太懂呢,不过将自己的孩子也带上车真的没问题吗?”
白莲翻身上车,在她原本站立的地方显露出一个稚嫩孩童的身影,凭借仿佛天生自带亲和力的可爱外表一下就俘获了场中各位少女的芳心。
“没关系,我会赌上性命保护好他的!”白莲将星莲抱上摩托置于后座,再用一条粗麻绳将彼此牢牢捆在一起。
“哈哈哈......与其赌上性命一开始别带不就好了吗?(小声)”
“嘛,赛前放话阶段到此为止,各位选手预备——”
射命丸文缓缓飞向高空,手中团扇举起,示意选手准备起步,场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摩托引擎声响:“嗡——嗡——”
“start!”团扇挥下的瞬间,六辆摩托......不,是五辆摩托一架UFO飞驰出去,竞相奔走在起步的直线坡道上。
“哇哦!六位选手的起步都很有气势,不过还是能看到有细微差距逐渐显现出来,现在排在第一名的是封兽鵺选手!”
在向下的直线坡道上,彩色UFO一马当先,身后跟着的依次是圣白莲、村纱寅丸星、云居一轮、娜兹玲。
“但是呐......诶诶~还可以这样吗?像她这样直接悬浮在天上,都不用克服地面摩擦,太卑鄙啦!”
“喂!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既然允许了那就是合规的!”鵺转过头愤怒抗议道。
“我也没有说你不合规的说~但确实是只有你在天上飞吧?”
“你......这是针对性质的解说,这样也能算是幻想乡的记者吗?”
“我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公平公正来着,啊啊~前面有弯——”
“哇啊啊啊!?可恶的天狗!”
鵺忙于与文争执,在第一个弯道未能及时转向,再加上又是悬浮空中,几乎没有半点阻碍地飞出赛道,惨遭淘汰。
封兽鵺选手,被解说员干扰(划掉),疏忽大意驶出弯道,出局。
“弯道,是检验车手技艺的试金石,从过弯就能看出各位车手的水平呢。”
UFO飞出赛道后,白莲驾驶的黑色摩托紧贴着弯道内侧缘过弯,以最短距离最快速度出弯,村纱与寅丸星争执不下,两辆摩托彼此争抢赛道撞在一起,反倒给后方的云居一轮超过。
娜兹玲则是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后面,圆滚滚的耳边微微发颤:“呜呜呜呜......车子跑得太快了,好想吐......”
“但是作为毘沙门天大人派来的监督者,不能就这样落后,没办法了,发动符卡吧......”
“棒符[忙碌探宝棒]!——这样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看得见了。”娜兹玲话音刚落,两道细长的蓝色激光从她座下灰色摩托的两侧车灯飞射出去,转动着扫射前方道路,同时向前方散射出大量细小的粉红色冰雹!
“哇哦!娜兹玲选手竟然使用了符卡,但这不是摩托竞速大赛吗?我再看一眼规则......诶诶——比赛选手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干预对手包括符卡战斗?!”
娜兹玲靠着探宝棒成功克服恐惧,与前方选手的距离逐渐拉近,弹幕与激光开始干涉与她最接近的寅丸星与村纱。两人靠着灵活甩尾躲避弹幕,但是前进速度因此滞缓不少,
“身为使魔竟然最先对我这个主人出手,娜兹玲在想些什么啊?”
寅丸星抓住握把的手转动,开足马力的同时也发动符卡:“宝塔[闪亮宝枪]!”
镶嵌在摩托车头部的宝塔闪耀光辉,以车头为中心向四周发散射出十二道蓝色激光,每道激光延伸出去时,还都分别有两道黄色光弧沿着每道光柱蛇形环绕。
这激光直径是娜兹玲的两倍多宽,直接就把她的探宝棒和零碎弹幕给轰散了,并在延伸到一定距离后又裂解为无数蓝色光球飘散,同时撒下一圈黄色短激光直射出去!
“诶......又看不见了?”娜兹玲在探宝棒被轰散后瞬间失去了视野,等她犹犹豫豫地睁开眼时,激光与飞弹已经冲至眼前,避无可避——“啊啊啊!”
娜兹玲选手,被宝塔激光与流弹击中,出局。
“喔喔......!好险”村纱凭借高超船(车)技左右横跳,勉强闪过寅丸星密集的弹幕扫射,但也因此逐渐落于后方,于是不服输的她也决定出手:“倾覆[击沉之锚]!”
巨大的船锚凭空浮现,以白色车头为起点,拖着长长的尾线飞射出去,目标直指前方的寅丸星。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被打个正着估计会被直接撞出赛道,但是另一方面船锚的动作迟缓,被对手轻松躲过。
“不只有这样而已。”见她沉重的船锚缕缕击空,村纱并不着急,只见场上逐渐漂浮起大量静止状态的蓝色光球,像障碍物一样堵在寅丸星周围。
那些是船锚击打“水面”溅起的“水花”,随着击空的次数一并增多,现在场中的“水花”已经多得她避无可避了!
“击沉吧!”村纱抬手蓄力,船锚对准前方的虎纹摩托发射,尾线在发射途中也逐渐裂解开来,化为无数蓝色光弹跟在后面,仿佛一颗璀璨的彗星。
而就在那船锚即将击中对手之时,一道夺目的翡翠色光芒在前方闪亮——
“法灯[无暇佛法之独钻杵]”
一道翠绿色杵状光线以宝塔为中心开始旋转,紧接着又亮起第二道,两根光杵并在一起呈十字形转动将身边的蓝色光幕清理干净,又飞出去与那船锚撞在一起,将船锚撞歪的同时自身也分裂开来,化为两道独立的光杵在场间回旋。
“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你击沉。”
“有趣......!”
村纱与寅丸星两人再次发动符卡,将山道化为战场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
“呜喔!真是精彩!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看到这样有趣的比赛(战斗),不过各位观众要做好避弹准备哦......哇啊!好痛!”
射命丸文被飞来的流弹击中冒着烟跌落下去,好在中途又苏醒过来重新浮空,只是脑袋上多了块白色绷带。(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包上的?)
“我还是先避开这边吧......”视角来到前方的云居一轮与白莲母子组,她们因为未卷入弹幕战斗而遥遥领先,但似乎也只是片刻的安宁。
“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呢,不使用符卡吗一轮?”
“您别开玩笑了圣大人,和您进行符卡战斗的话,我恐怕马上就会被淘汰的吧。”
“我不会用哦。”
“嗯?”
“因为这是摩托竞速啊,使用符卡攻击对手什么的是犯规的不是吗?”
“那为什么规则上面?”
“哼嗯~这是强者的从容哦,我是最快最强的~”
“额呵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神拳[天海地狱冲]”
云雾状的入道妖怪——云山的身影自一轮身后显现,他提起两只巨大的拳头,直奔前方的圣白莲挥去。
“欧拉!”一拳挥空,紧接着另一拳也挥空,云山遂加快拳速,如雨点般密集,重锤般凶猛的拳海翻涌而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圣白莲游刃有余地躲避着,甚至还看向背后的星莲发问道:“会害怕吗小莲?”
“不怕,因为有妈妈在~”对于那两只气势汹汹的铁拳,星莲一点不害怕,甚至还觉得铁拳周围散发的粉红色雾气很漂亮。至于那铁拳会不会打到他头上来这件事他根本就没考虑过,因为妈妈=安全这件事早已刻印在他的大脑中。
“那个,你们这样子秀恩爱让我很难堪的说......再加把劲吧,连打[帝王海妖来袭]”
云山的身体瞬间增大,几乎要遮盖住整片天空,他从上空俯视着前方的漆黑摩托,在身边召唤出无数只巨型铁拳,铺天盖地席卷而下!
“砰砰砰砰砰!”地面因云山的铁拳颤动,地面被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霎时间尘土飞扬,看不清人的身影。
“嗡嗡嗡——”直到摩托轰鸣声响起,一辆漆黑摩托毫发无损地从烟尘中冲出来,托着尾焰向前冲刺。
“真是荒唐......”一轮并没有放水,但是圣白莲却在不使用符卡的情况下轻松躲避她的攻击,自尊心使她无法就这样收手。
“再来,忿怒[空前绝后巨眼焚身]!”云山的身影在空中分裂,分成两个同样大小的巨大人脸,一左一右包夹在圣白莲两侧,眼中红色光芒闪烁。
“这是我最后的符卡,能接下来就试试吧!”话音落下,以左右两侧的四只眼睛为光源,桃红色激光呈放射状向四周发散出去,同时铁拳也从人脸下方两侧夹击过来。
在云山巨大的躯体包夹下,圣白莲能够躲闪的空间极其狭窄,但她依旧镇定地握紧把手,以精准的操控力微微放缓速度躲在上方激光交叉的间隙里,又在铁拳夹击近在咫尺之时猛然加速,与其擦身而过。
“为什么打不中?额!——再快点!”
“砰砰砰砰砰——!”
“没用的(木大),你的动作已经被我看穿了。”
圣白莲气定神闲,重复此种精妙的操作数次,在险境中辗转腾挪,无论云山如何加快速度也抓不到她的身影。她始终游离在攻击边缘,没有分毫失误,直到云山的能量耗尽身体逐渐淡化。
“我认输了,弃权。”底牌尽出却未能取得成效,一轮安抚着气愤又无奈的云山,长叹一口气,松开了握把,停靠在山道上。
一轮选手,道心破碎,出局。
“又一位选手出局!现在场上只剩下三位选手,圣白莲选手遥遥领先,距离终点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距离了,难道说胜负已成定居了吗?”
比赛已进入终局,漆黑的身影一骑绝尘,后视镜中连其他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已经结束了吗?虽然本来就觉得会赢,但还是希望能再多些对抗性啊——”白莲有些寂寞地感叹道,身后的星莲察觉到她的情绪,用双手抱紧她的躯体,似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她。
“没事哦小莲,妈妈已经很高兴——啊?”
“啊啊,那青蓝色的船锚!难道说——”
圣白莲与射命丸文同时发出惊呼,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后方,巨大的船锚破空而行,后方绑着一辆纯白色摩托,像火箭一样飞射过来!
“港符[幽灵船永远停泊]以及幽灵[悄然袭来的长勺],将两张符卡搭配使用,这就是村纱船长的绝技,我是不会输的!”
村纱的身影闪烁着跟随船锚巨大的势能飞速向前,看上去似乎是船锚在拉着她跑,但实际上她是以船锚为坐标不断进行“闪现”,这样就能减少船锚能量的消耗,始终保持着高加速度!
“原来如此!利用港符将船锚的形体稳固住,再配以幽灵符,真不愧是村纱船长,竟然能想到这样天才的策略!说起来......寅丸星选手呢?”
“光符[正义之威光]”
宝塔威光闪耀,一道虎纹摩托显现在视野中,身后的数个排气孔轰鸣着同时向后方喷射粗长的蓝色光柱,化激光之能量为无穷推进力,毘沙门天化身——寅丸星降临!
“竟然在战斗中途逃走,不过现在确实不是对打的时候了,冠军我势在必得!”
两位后来者靠着符卡的威能迅速拉进距离,只片刻功夫就超越圣白莲将其甩在后面。圣白莲震惊地注视着前方,喷射激光的虎纹摩托,以及紧跟船锚不断闪现的纯白摩托,这二人竟然凭借自身的智慧与勇气超越了她。
“好棒......太棒了......竟然还有这种,真不愧是大家,摩托竞速就应该这样!”她笑了,脸上显露出棋逢对手的兴奋表情,手掌握紧把手不断颤动。
“圣大人被抛在后面了吗,不过倒也在常理之中,用上符卡加速的我们若还追不上那才是失态,结果还是我们两个较量吗?”寅丸星侧目看向身旁与自己并行的村纱,眼中斗志昂扬。
“但很可惜,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你的符卡已经用完了吧,可我还留有最后一张——”
“滋滋滋滋滋滋......”浓缩到仿佛要凝结为实质的魔力汇聚,在二人所处的空间中一行一行地向下铺展开大量的扫描线,像一张网一样将村纱的身影完全覆盖。
“「Complete Clarification](完全净化)”
“轰——轰——轰轰轰轰!!”将符卡名完全宣读的那一刻,从最上方的扫描线开始,一道又一道粗大的激光连着爆射出去,从左侧射向右侧,再从右侧射向左侧,大量激光交织在一起,破碎后又裂解为大量随意飘荡的流弹。
没有人能在这招下安然无恙,寅丸星对宝塔的最强威能有此种程度的自信——
“小莲,这样下去妈妈可能要输了,但是——还有一个办法能转败为胜,你愿意相信我吗?”徒手撕开腰间系着的麻绳,圣白莲把孩子从腰后转到自己身前紧紧抱住,双手离开握把,一朵巨大的金莲以她们的身体为中心铺展开来。
“嗯!”
“那就抓紧了不要松哦。”
金莲一枝生五朵,以中央的巨型莲花为主,在左右两侧呈八字形上下分布着四朵小金莲,均无实体,为纯粹浓厚的魔力凝聚之物。
“滋滋滋滋滋滋......”
白莲闭上眼于心中咏唱,四朵金莲逐渐汇聚魔力,夕阳般红色的火焰在花瓣间躁动,喷薄欲出。
“大魔法[魔神复诵]!”
“砰——!”
符卡解放的瞬间,黑色载具腾空而起,四道赤色激光宛如飞机喷射而出的尾焰将摩托送向高空,同时四朵金莲呈三叉戟状向下甩出长长的飞箭形弹幕,犹如舞动长蛇般飘荡。
“哇啊!白莲选手飞起来了!”
“什么——?”寅丸星震惊地看向天空,只见一只黑色“大鸟”伸展翅膀滑翔于高空,直接越过她的激光封锁飞向远方。
“额——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被超越!”寅丸星立刻中止对村纱的激光输出,将魔力全部汇聚在摩托后方的排气孔上加速急追。
“已经迟了。”圣白莲居高临下地俯瞰整个场地,她离终点不过数百米距离,此时中央巨大的金莲也开始喷射能量,宛如神龙摆尾一般向下飘撒大量光弹以及巨大的魔力玉。
“砰砰砰砰砰——!”本就落后的村纱与寅丸星二人,再遭到占据制高点的黑色“大鸟”空袭,密集的弹幕与光线化为无法跨越的屏障,她们与白莲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场间响起冲线的呐喊......
“啊啊~今天玩得好开心呐!”当天夜里,沐浴更衣后的白莲直接躺倒在床上,双手铺展开来一副尽情玩乐后的满足模样。星莲紧随其后,也跟着跳上床扑进母亲怀里抱住。
“小莲呢?觉得好玩吗?”
“好玩!”在星莲只有四年的短短人生中,他从来没有踏出过命莲寺的范围,曾以为世界可能就只有命莲寺以及寺里的大家。但是这一次通过惊险刺激的竞速活动,他见识到了命莲寺外山下的世界,也体会到了乘坐载物穿行于山林间,眼见周边事物快速变换的奇妙感受。他这是第一次,对外界产生了好奇。
“妈妈,我们以后可以出去玩吗?”星莲钻进母亲的壮丽胸怀之间,穿过狭窄的乳沟露出半个小脑袋,向白莲投去期盼的眼神。
“嗯......小莲也到了想出去转转的年纪了呢。”白莲不忍拒绝他的请求,但是她身为命莲寺的住持也不好抛下大家独自跟孩子出去旅游。
“咚咚咚——圣大人,我现在有事要和您说。”
门外是寅丸星的声音,白莲看了怀中的星莲一眼,后者立刻领会乖巧地跑过去开门。
“小莲你还没睡啊。”寅丸星摸了摸星莲的小脑袋走进屋内,星莲从后方仰望过去,看见她的脑后贴着一个大大的胶布,应该是今天比赛结束的时候被白莲的弹幕给砸的......
“什么事?”
“近期幻想乡内多地同时发生异变,博丽神社那边似乎人手不够向我们求援,我来咨询您的意见。”
“为什么不向守矢神社求援呢。”
“已经是算上那边的人手了,即便如此依旧不够。”
“这样......是发生大事了吗?那我们也无法独善其身,去帮忙吧。”
“好的,还有就是异变的影响似乎已经传到命莲寺附近了,大家都决定躲在家里不出来,寺庙的经营恐怕也要放上一阵子了,该让哪些人去帮忙——”
“我去就好。”
“您亲自去吗?”
寅丸星的话让白莲眼前一亮,她正为不能离开命莲寺发愁呢,现在刚好有解决异变这个理由带星莲出去玩,异变什么的顺带清理一下就行。
“到时候寺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等等,这次的异变据说和我的相性比较好来着......圣大人?!”
一只大手按在寅丸星肩膀上,面前是白莲“慈爱”的笑容,紧接着一股怪力袭来,转眼间寅丸星就被“请”出了门。
“可以出去玩啦!”白莲转过身向星莲张开手袒露胸怀,面上是“真”慈爱的笑容,后者开心地跑过来抱住,被她举起来在半空中转上整整一圈最后放倒在床上。
“诶嘿嘿~妈妈真好~”星莲满眼幸福地看着母亲,这个人自他有记忆时起就一直关爱着他,无微不至,几乎能满足他所有的需求,简直是超人妈妈。
“当然啦~因为我是小莲的妈妈啊,今后我们也要一直在一起。”白莲将孩子埋进胸脯之间,留出一些空隙透气,再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小脑袋,星莲嗅着母亲让人心安的体香意识逐渐朦胧,最后安详地入睡......
结语:可算是写完了,这篇文字数虽然不多但也废了作者挺多精力的,主要是花了挺多时间在看Wiki角色相关设定上面,毕竟作者并不能算是一个东方厨,很多相关设定都不怎么了解。
那为什么会想到写东方呢,因为很早以前接触过相关内容,也打过STG,只是一直没有深入了解过(本子倒是看过不少),所以勉强能算是对东方有兴趣吧。在这种兴趣加持下,平时写文的时候写着写着忽然就有“诶,要不写篇东方文来玩玩”,在这样的想法驱使下写出了此文。
这篇文从标题就可以看出来我是想往温和系妈妈系女主的方向写的,白莲的形象也按照Wiki里记载的,求闻口授所说的“有些靠不住的感觉”加了一点天然呆的属性进去。
前两节常规搞瑟瑟没什么好说的,第三节是纯整活丰富人物设定以及推进剧情进展的章节,看上去是安安静静的女住持,其实内心住着一个深爱飙车的酷女郎这样的角色设定我觉得很带感,所以就把深秘录里很有趣的涡轮老太婆设定搬过来了,第一次写就选择了白莲这样设定比较丰富还合我口味的角色也是挺幸运的。
关于这篇文有没有后续,这篇文从我开的头来看明显是有后续的,但是后来我好像又感觉自己开的头有点大了,这样下去岂不又是一篇到处和女孩子瑟瑟,到处找妈妈的长篇文,太费劲了我不一定会写,最多挑几个写一下。像是纯狐、幽香这样带点病态控制欲的角色,又或者是永琳、八云紫这样带点成熟气质的角色,萝莉妈妈我就不是很有感觉了,但也不好说,一切都只是有可能而已。
说了这么多也都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就是不知道读者的观感是怎样呢,如有想法欢迎评论区留言,只要是我能理解且清楚的事,我一定会回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