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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拉菲艾拉
Pixiv 原文:小说 2746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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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k / 正太 / 龟头责 / 挠痒 / fm / 挠脚心 / 惩罚 / 调教 / くすぐり
“您好,澄心教育基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云理市的郊区,澄心教育基地前台的宋鑫像日常一样微笑着起身,看着门口的女人拽着一个男孩的衣领走了进来。这种场景,宋鑫在这里几乎每天都能见到,比如孩子又哭又闹啊,孩子进来不停的打爸爸妈妈啊,妈妈大声训斥孩子啊,但这次的场面很奇怪,宋鑫仔细打量了一眼,虽然男孩的衣领被妈妈强硬的拽着,但是他依旧乖乖的跟着妈妈,没有一点挣扎的迹象,就是两个小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憋哭憋了很久。
不对呀……以往来这里的不是魔丸就是比魔丸还魔丸……这次怎么这么乖还来?
没等宋鑫深入思考,女人就拖着孩子来到前台前,用力的用手指敲敲柜台。
“你们这个……澄心……教育基地,我同事说这里可以管教孩子对吧?”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一边的花盆里吐了一口痰
“是的,我们是由市政府开办的澄心儿童监狱特殊项目,专门管教各种不听话的孩子……”
“那就行。”女人几乎没有正眼看宋鑫,反倒是嘟囔一句“滚过来”之后,狠狠地拽着自家儿子的衣领,把他按到了柜台上,用力过猛差点磕到小孩的门牙“把这个孩子给我管教好。”
“可以的,请您告诉我,这个孩子哪里不听话了呢,我们好为孩子订制专属惩罚。”
“我工作比较忙,他奶奶平时看着他和他妹妹,结果,这孩子不仅砸了他奶奶的玉手镯,还栽赃给妹妹!”
女人越说越大声,越说越生气,宋鑫感觉好像自己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但她还在疑惑,明明这时候,孩子就应该摆出否定抗拒耍无赖三件套了,但男孩只是低着头,手指紧张的玩弄着自己的纽扣。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这小孩的性格和他妈妈说的罪行完全不一样。
“那个……这位女士”宋鑫赶紧打断了女人的话头,防止自己被唾沫淹死,“孩子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这样,根据您说的情况,孩子的管教程度定在c级,怎么样?”
“c级?怎么才c级,他这种坏孩子,怎么着也得a级吧。”
“不好意思,定级标准是根据市政府专门制订的《儿童专属犯罪法》来确定的,您想要自主定级的话,需要签下这些”说着,宋鑫从桌子底下掏出来一大摞文书,摞的差点比男孩还要高。
“怎么这么多,什么东西?”
“这个是自主定级申请书,这一本是事故免责声明,这本是知情同意书,还有这个……”
“够了够了,听着就头大……”
“那女士,”宋鑫把那一摞文书放回到地上,拿出一张表格,“请把孩子的姓名,年龄,以及您刚刚说的理由写在上面。”
“操,怎么还有!”
“这张是必须填的,请您见谅。”宋鑫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如若展露内心,那么想必定然是鄙夷的神情。
“姓名……周雨霁……年龄……九岁……”
女人无视了鞠躬道歉的宋鑫,充满怨气地填着表格,正心里咒骂着这机构有多么“不通情理”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了下方的一行小字:
“是否同意私密处用刑”
“这个是什么?”
“这个啊,因为根据数据来看,对私密处的惩罚会让小孩认错率更高,不过毕竟还是隐私部位,还是要家长确认……”
女人毫不犹豫的在上面打了个勾,恶狠狠的瞪了小男孩一眼,把男孩吓得打了个颤
“你给我在里面好好享受吧!”
这是有多恨啊……
几分钟之内对一个人从无感达到厌烦真的少见,不过碍于工作需要,宋鑫还是扯着嘴角的两块肉,对女人鞠了一躬
“感谢您的配合”
“行了行了,你们好好教训他,我女儿还在车里,小孩子自己一个人会害怕的。”
看着急匆匆跑出去的女人,又看看在留在原地孤零零的男孩,宋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好了宝贝,来让姐姐看看。”宋鑫把小男孩搂在怀里。这声“宝贝”,叫得有了真情实感。在以前,面对那些顽劣的孩童时,她迫于工作要求,只得态度良好地重复着“宝贝”。而面对周雨霁时,这声宝贝…有了别样的温度,“我看看,你叫周雨霁,对吧?”
“嗯……”周雨霁点了点头,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吓不断发抖,小胸脯在憋哭的岔气下一鼓一鼓的,紧闭的嘴唇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哎呦,看你哭的,好了好了,乖宝宝不哭哦,姐姐保证给你找一个温柔的老师好不好。”宋鑫温柔的摸摸男孩的头,齐肩的头发完全不像一个小男孩留的发型,手感意外的不错。
欸!可以给她!
宋鑫拿起柜台上的座机电话,按下了号码。
“小白啊,我这里有个小孩子,你那里还有空位吗……什么叫我成天给你送魔丸啊,就算真的是这样也不用拒绝的这么快吧……放心,这个孩子特别乖,我保证……好好好,你现在过来吧,我先哄哄她。”
宋鑫挂断了电话,看着怀里的雨霁,现在雨霁已经冷静了下来,看着怀里的雨霁,两颗圆溜溜的眼球显得潮湿,好像只小动物,虽然还在止不住的抽泣,但他依偎在宋鑫的怀里,呼吸逐渐平缓。
“好点了?”
“嗯……”
“一会,你在里面的老师会来接你,她会负责你在里面的衣食住行,以及你的惩罚。”
“会……会打我吗……”
“当然不会了,澄心计划从来不会体罚孩子的哦。”
“那是……怎么惩罚……”
“你进去就知道了。”
更衣室上面的灯牌变为绿灯,是宋鑫找的人来了。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老师。”
一进到更衣室,周雨霁有点恍惚感,和刚才大厅冷冰冰的色调不一样,更衣室的墙上色彩斑斓,上面画着飞翔的小鸟,奔跑的小鹿,一下子,周雨霁仿佛回到了幼儿园的时光,为了舒缓孩子们情绪而画的涂鸦,成功安定了雨霁颤抖的心。
周雨霁的脑袋里,还有着不少对这所谓“老师”的设想。或是西装笔挺?或是身穿军装……无论如何,肯定是可怕的,足够有威慑力的
可是,那门口……闪过一抹白。
“小白~人我给你带来了。”
更衣室正中央,一身白衣的女人转过身来,纯真,亮眼,让雨霁联想到了牛奶,仿佛在她身上,闻到了淡淡的,牛奶的清香。
“喝奶茶吗。”
“哎嘿,你真好~”
“不是给你的。”白舒予一把推开扑向奶茶的宋鑫,来到周雨霁面前,“给,这么久渴了吧。”
“小白好狠心,也不给我买一杯。”宋鑫打情骂俏儿似的,捅了一下白舒予的腰眼。
“哎嘿嘿……好好好,一会下班了给你买。”
“小白真好~”
“这个孩子,就是你说的乖乖宝?”
“啊对的对的,那个……”宋鑫把白舒予拉到一边,小声说,“这个孩子很不对劲……有点乖过头了……”
“乖点不好吗?你看你给我那些魔丸。”
“怎么还说这事……还有你忘了咱这是干什么的吗……怎么可能有乖小孩……”
“哦!对哦!”
“而且我看她妈妈也不对劲,你到时候,拷问下……”
“没问题。到时候,我就……他的………没几个小男孩受得了这招。”
“那行,我先走了,我也该下班了,婉风还在家呢,最近又闹脾气,我得回去治治她,”宋鑫拍拍周雨霁的脑袋,“在这里面乖乖的,听白老师的话啊。”
“嗯嗯……”雨霁点了点头,目送着宋鑫关上更衣室的大门,咔哒一声,他的新生活开始了。
“自我介绍一下,”白舒予牵起周雨霁的手,“是你的带班老师,你可以叫我白老师。”
“白老师好。”周雨霁认真的鞠了个躬,这倒是证明了宋鑫的说法,这个孩子真的乖的不正常,不过,白舒予还是想真的测试一下。
“好啦雨霁,现在把所有衣服都脱掉,要换上机构统一的制服哦。”
“好……”周雨霁只犹豫了两秒,就脱掉了身上的短袖和短裤,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天蓝色的平角小裤衩,上面还印着个棒棒糖🍭
“你这小裤衩…”白舒予用几根手指遮住嘴唇,眯眼笑笑,“老师有点想吃棒棒糖了呢。”
雨霁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两只小手慌乱地捂住下面,娇羞的样子看上去更加惹人怜爱。
“哈哈哈哈哈,好啦不逗你了,把内裤脱了吧。”
“唔……这个也要脱吗……”
“当然,因为老师要测试敏感度哦。”
其实测不测都无所谓的,毕竟进去之后,这么多种惩罚方式总有一种满足他,白舒予只是想看看周雨霁的听话程度,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雨霁只是一愣,然后就慢吞吞的自己把内裤脱了下来。
“老师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
“嗯……那你把双手举高,我要开始摸了。”
“那个……老师……摸哪里?”
“全身。”
“唉?嘻哈哈哈哈哈哈”周雨霁还没反应过来,白舒予的手指已经按在毫无防备的腋窝上,白舒予灵活的手指在柔嫩的腋窝里不断揉搓,惹得周雨霁立马夹紧胳膊,试图防御这突来的痒感。
“嘻嘻嘻老师嘻嘻嘻好痒呀嘻哈哈哈哈哈哈……”
“痒就对了,把胳膊举起来,要不测得不准哦。”
“嘻哈哈哈哈好嘻嘻嘻嘻嘻”周雨霁强忍着痒感,用力的把手举到了最高,这可让白舒予看呆了,来工作五年了,第一次有小朋友能忍着痒把胳膊举起来的。
“嘻嘻……老师……嘻呵呵不测了嘛”
“啊……?测,那个……”白舒予把手从腋窝拿开,开始慢慢抚摸着周雨霁的脖子,耳朵,后背,肚子,等一切可能怕痒的地方,时不时的竖起指甲,轻轻刮挠一下痒痒肉,但周雨霁除了随着抚摸怕痒的笑出声来,身体可是一动不动。
这孩子……真的太乖了吧……
“好了宝贝,可以把手放下来了。”白舒予轻轻拍拍周雨霁有点高高举起的胳膊,同时另一只手慢慢伸向下面,她想要看看,如果碰了其他孩子只一搔便会夹着身体变成小刺猬的部位,这个小男孩会不会立马原形毕露
“好……谢谢老师……唔嗯嗯?”刚刚放下有点发酸的胳膊,周雨霁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鸡鸡好像被握住了,低头一看,白舒予的手正拿着自己的小鸡鸡,轻柔的揉搓
“白老师……我……唔唔……嘻嘻……那个……嗯……”周雨霁有点语无伦次,他的鸡鸡哪怕是洗澡的时候也没有被别人动过,而现在,它就像一个小肥皂一样,在白老师的手里搓来搓去,他第一次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是如此的光滑,能够在白舒予的手指间被搓来搓去,揉动着每一小块的细皮嫩肉。传来一种又痒,但又很奇怪的感觉……
“放轻松,你妈妈签了私处惩罚的项目,这里也必须测试哦。”
好在,白舒予并没有揉太久就放开周雨霁的小命根子,周雨霁终于换上了澄心计划的制服,一条印着数字的小裤衩。还有一个带着屏幕的手环
从更衣室出来后,是一条宽敞的走廊。正值黄昏,走廊内的温度凉爽得有点过度,让只穿着特制小裤头的雨霁也打了打寒颤。
“小雨霁,是有点冷吗?”
温柔的大手从高处垂下,轻轻挽起幼嫩的小手。
“我们直接穿操场过去吧,外面会热乎一些~顺便,也让你看看我们这里的环境”
走出那扇玻璃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搭建在花池中的石板小路。夏日正是开花的好时节,小路两旁芳香四溢,而雨霁,嗅着迷人的花香,踩着露出脚趾和脚跟的拖鞋踏上小路。
小草轻轻划过足侧,划过他的一根根白皙纤瘦的脚趾,有点痒…他不禁驻了驻脚。
“怎么停了?你看,我们到操场了呦~”
踩着木质小台阶的咚咚声提醒雨霁,已经离开花池,正式来到操场——这里的操场,貌似和他小学里的有些不同。
他想啊,自己的小学…草坪覆盖只有中间那圈,还散落着容易钻进鞋里硌脚的橡胶粒,摔一跤就会粘的全身都是。而周围则是掉了漆的环形跑道…
这里的……
绿茵软软地覆盖了他能看到的、路灯暖融融照映着的所有角落,每一脚都像是踩在软软的毯子上。橡胶跑道刷出的红色极为亮眼,就算是黄金,也能借着桔黄色的霞光看清。
“对面那间,是宿舍——你再往右面看看,亮着灯的窗户~那个是我们的食堂,正在给你们准备晚上饭呢,然后……左边呀…”
白舒予顿了顿,低头看看这个乖巧得不像话的孩子,又不禁将芊芊玉指插进柔顺的发顶。
“那边是做惩罚的专用区域,但是…”
果然,提到“惩罚”二字,雨霁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肩膀。
“但是…我相信我们的小雨霁是很勇敢的小男孩,对嘛?”
“对……”
雨霁的回答倒显得他其实不是个勇敢的小男孩,不过白舒予不在乎,这个小孩子,已经用很短的时间让他格外感兴趣了…
“饿不饿?”
冷不丁的一句关切,周雨霁被弄的有点愣…
但很快,腹中的饥饿便被这句问候唤醒,回答着:是啊,好饿。
他是被从家里直接拽到这里的,中午饭本来就没吃多少,更别提刚刚还经历了一阵惊心动魄呢…
咕…咕咕…
“哈哈,小肚子替你回答了呢”
“老师先领你去宿舍,安顿一下…然后,很快就会到晚饭时间了。”白舒予补充道。
白舒予带她走上了东边的宿舍楼,来到了他的宿舍,里面有四张小床 每个床上都有一个床帘用来保护隐私,一张小床的床头上贴着周雨霁的名字。
“这是你的床铺,每天早上六点半会有起床号,要按时起床,以及你有一个小哥哥舍友,不过他明天就回家了,有可能要自己住。”
“自己住吗……”雨霁有点害怕,虽然他在家里一般睡在妹妹房间的角落里,但是在陌生的环境下突然说要自己一个人睡,难免会产生一些可怕的想法,当然,白舒予很明显的发现了这个问题。
“所以在你的新室友来之前,我会一周两次在这里陪着你睡觉,不要害怕好不好~”
“好……”周雨霁点点头。
照顾孩子的技巧在多年的锻炼中早已变得娴熟,铺个床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小问题。将被单的最后一个褶皱捋顺平整,枕头摆到中央后,白舒予用手背抹抹汗,顺势看了眼表。
还有一分钟,就是打晚餐铃的时间了。
“走吧,雨霁,我们出去——”
轻轻牵着雨霁的小手,白舒予便带着他回到走廊。
叮铃铃铃,悦耳的铃声奏响,周围的宿舍门也应声打开。男孩女孩,三五结伴地从门内走出,他们说说笑笑,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角落里多了个新人
“好啦~”白老师拍拍手,“在我们吃饭之前呢,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班的新小朋友,他叫周雨霁~大家要和他好好相处哦~”
“你看……那么瘦……像只瘦猴子。”
“跟白骨精贴的那么近,怕不是喜欢人家吧~”
幼儿期以后,青春期以前,这个阶段小孩子的恶意是天生的,是可怕的,是没有阻挡的,雨霁当然听到了孩子们对他们的偷偷议论,当嘈杂的议论涌入雨霁的双耳,让雨霁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冷冰冰的家,那个被妹妹用谎言、污蔑统治的世界。不由自主,眼眶再一次浸满泪水,逃避则是他的本能,身后的宿舍是一个好去处,关上门,不要被看…不要被说…
就像……以前一样……
可就在他急于退后的时候,一条有力的胳膊撑在了自己身后,是白老师…那个刚刚认识不久,看上去很温柔,但却还有些莫测的女性。
“瑞锦,昌兴!你们两个,一会吃完饭加罚半个小时,这是给你们嘴皮子管不严的惩罚!”
“什么?我们也没说什么吧,他们也说话了为什么不罚他们。”
“后面:“你们说了什么自己清楚就好,因为狡辩再加十分钟……还有谁,想说些什么吗?””
这下,所有孩子都安静了,大家乖乖排成一条队伍,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原来白老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嘛……
还没等雨霁表示感谢,就被白舒予拉起手带到了餐厅。
澄心计划的餐厅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数十张小桌子,每个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四个堆满菜品的盘子以及一个带着数字的小立牌,每个孩子都熟练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周雨霁却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坐在哪里,只好拉了拉白老师的手,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她。
“啊,忘了和你说了,桌子上的小牌子是你的宿舍号,每个宿舍都要坐在一起吃饭,你的位置在那里。”白舒予用手指了指一张小桌子,与其他桌子不同的是,这张桌子上只有三个餐盘,一个看起来比雨霁大一点的男孩子,此刻他正把盘子里的芹菜挑出来扔到桌子底下。
“小闵子,不许挑食,今晚加罚五分钟,你再扔就给你加十分钟。”白老师一边训斥着
那个男孩,一边带着周雨霁一起坐到座位上,“这是你的舍友,比你大一岁,不过他明天就要回家了……那个……你可以吃了。”
“嗯……?啊……哦……谢谢白老师。”雨霁不好意思的擦了擦他滴下来的口水,他从今天早上妈妈回家之后,就被训斥了一整天,下午又坐了好久的车来到这里,一天米水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着眼前这丰盛的菜肴,周雨霁忍不住,听到了白老师的允许后遍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慢点……别噎着……这里有果汁,你喝点顺顺。”
“白老师,这些菜是什么,好好吃,从来没吃过”
“这是芹菜炒肉,那个是烧木耳,你筷子夹的那个是烧茄子,旁边那个是小炒黄牛肉,你都没吃过?”
“没有……奶奶一般……只用白水煮……我的零花钱……也全给妹妹买零食了……”周雨霁又大口咬下一口馒头,风卷残云的把所有的饭菜打扫得一干二净,看着手里省得半块馒头,他不好意思的看向白老师,“那个……老师……我还可以在要点菜吗……”
“当然,自己拿着盘子去那边阿姨要就可以了。”
小雨霁拿着空空的盘子走过去,不一会,就把盘子堆的满满的走回来。
“你要了这么多吗?!”
“嗯……每份菜都要了……打饭的阿姨怕我吃不上……就每个都打了半份。”
白舒予看着再次大口吃饭的周雨霁,又看看周围的孩子,有把芹菜扔一地的,有只吃肉不吃茄子的,甚至还有个姑娘瘦的皮包骨头还只吃菜不吃肉的。
“这孩子……真是个天使啊……”
当然,再天使的孩子,在提出想要再吃一份的请求时,也被白舒予拒绝了,倒不是怕他把机构吃垮了,只是怕他吃多了不消化。
饭后的时间,一般是孩子们自由支配的时间,他们被统一的带到了机构的活动室,活动室由三部分组成,大孩子们一般坐到图书角阅读书籍,小孩子则大多数会去影视厅看动画片,实在想活动的孩子,也可以去外面的操场上玩耍,当然小雨霁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就一直跟在白舒予的后面,到了七点,白舒予带着孩子们统一来到了影视厅,这时候新闻联播时间,孩子们坐在铺满海绵的地板上,他们不一定能看进去新闻联播,但是可以在一起吃吃水果,喝喝牛奶,说说笑笑,一直看到八点,如果今天不是洗澡日或者老师安排洗澡时间,就由白舒予带着他们回到宿舍。
“今天感觉怎么样。”白舒予坐在雨霁的床边,摘下雨霁的手环,放到床头柜上,轻轻的抚摸着雨霁的发丝。
“很……开心……就是……这里不是会有惩罚嘛……”
“你第一天来嘛,再加上来的比较晚,就先让你适应适应,明天吃完早饭的娱乐时间来找我,我先给你做一次特殊惩罚,让你适应适应好不好。”
“好”雨霁用脸蛋蹭了蹭白舒予的手。
“那好,晚安~老师哄你睡。”
虽然身处陌生的环境让雨霁多少有点不安,但温暖的被窝与柔软的床垫包裹着他的思考,雨霁的理智还是顺从了睡意,进入了美好的梦乡。
“……”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孩……头发手感好好……还蹭我的手……”
白舒予小声的感叹着。
第二天一早,在雨霁吃下三个皮薄馅大的大肉包之后,回到宿舍,看到同宿舍的小哥哥正在收拾东西,他想起来昨晚白老师让他去找她接受惩罚来着,周雨霁有点胆怯,但还是戳了戳小哥哥的胳膊
“那个……哥哥……白老师的办公室在哪?”
“噢,宿舍楼的顶层,上了楼梯左边第二间就是。”
“谢谢哥哥。”
周雨霁独自一人来到了顶楼,推开了那扇带着白舒予名字的房门,房间里,明媚的阳光从薄纱窗帘的缝隙中照进了房间,进门的左手边,是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整齐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办公用品,右手边,则是一张茶几,白老师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摆弄着茶几上的一个黑色的机器,不一会,机器里流出来一种很香的味道,让雨霁没忍住多闻了几下。
办公室正中间,是一张非常突兀的大床,与周围端庄的环境格格不入,大床的床上放满了各种绑带,床尾向上伸出两个支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在床边有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一些梳子之类的东西,让周雨霁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雨霁你来了,要不要喝点饮料。”
“不用了……谢谢老师。”
周雨霁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大床,猜测着他的功能,难道是趴在上面打屁股?那后面的支架干什么用的,放胳膊嘛,但是白老师说惩罚不会疼,或者用一个比较别扭的姿势罚站?有一次妈妈曾经这样罚过自己一次,但在这上面是个什么姿势呢?
“想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被这个吓到了?”白舒予摸了摸愣神的周雨霁的脑袋,把他从想象世界拉了回来
“唔……没有……”
“这可是我专门从我妈妈那里搬过来的,废了我好大功夫呢~”
“老师的妈妈?”
“嗯,她也在这个机构里哦,好啦好啦,快上去试试。”
白舒予把雨霁抱到这张床上,手指在小裤裤上勾住边缘,十分顺滑的脱了下来,周雨霁没有反抗,他知道这是妈妈允许的私处惩罚,不过在自己的小鸡鸡露出来后,还是感到胯下凉飕飕的,小鸡鸡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用小手轻轻一捂,有点犹豫的看着白老师。
“宝贝真可爱~来~老师帮你躺好~”
白舒予扶着周雨霁的后背慢慢将他放倒,双手抓起男孩纤白柔弱的手腕,白舒予掂量了一下,甚至没什么重量…,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的皮质手铐上,小孩似乎已经彻底把自己的“生杀大权”交给白舒予所掌控,以至于当她抬起两条白嫩的小腿时,孩子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只是任由摆弄地把双腿放在床尾的支架上,双腿张开了,两只白皙无暇的童足纤小,倾斜着朝向白舒予的方向。脚心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而最最私密的胯下,此刻也春光尽显,男孩平滑无毛的耻丘上,是他低垂着头的小鸡鸡,看起来软趴趴的、懒洋洋的…白舒予在雨霁的脚腕,膝盖和腰肢上绑上了绑带,让身体无法剧烈挣扎,周雨霁不知道,这张床在医院其实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孕妇分娩床。
“老师……”
“怎么了?”
“好害羞……”
“只有老师在~害什么羞嘛~”
白舒予走到了雨霁的身旁,手指从脚腕摸到大腿,再从肚子摸到胸口,淡淡的痒感惹得周雨霁忍不住发抖,笑声隐隐约约的从嘴角流出来。
“老师……痒……”
“痒~就对了哦~”
“唉?”
“澄心计划的惩罚,就是挠痒痒哦。”
“唔?!”周雨霁想到了在更衣室的敏感度训练,想到了自己这样的姿势,这下他明白了,他回想起当初被妹妹挠痒痒的经历,只是轻轻的挠挠自己的腋窝,自己就笑的在地上打滚,现在……
“老师……不要……不要挠痒痒……”小雨霁泪眼汪汪的求饶。
“不挠痒痒呀~”,一切按照着白舒予的计划进行,“当然可以了,只要你告诉老师,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来的澄心计划呢~”
“我……”雨霁意识到,自己这么怕痒,妹妹肯定更怕痒…不行,不能让妹妹也来这里,那不是让她遭罪吗…虽然她好像并不喜欢我…不不不……那也是妹妹,不行
“我……我冤枉妹妹……还打碎奶奶的手镯……”
“不对不对,不可能,小雨霁太乖了,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孩子。”
“没有……就是我……”
“小雨霁在说谎哦。”白舒予在雨霁的肚子上戳戳,肚皮为了躲避一下子陷了下去。
“说谎的孩子,要被澄心计划惩罚哦。”
白舒予的十根手指攀上了雨霁的腰肢,微微伸出的指甲轻轻的刮挠着腰侧的皮肤,丝丝痒感在雨霁的身体里不停的冲撞,雨霁不得已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不笑出来,腰肢不断的挣扎,却只能在束缚下原地颤抖。
“雨霁宝贝的小脸怎么这么红呀~”白老师俯下身子,嘴唇贴近雨霁的耳朵,湿热的呼吸打在雨霁的耳朵上,每一句话都拨动着雨霁的神经,“是不是很痒呀,想不想笑出来呀~小宝贝~”
“唔哼哼……嗯哼哼哼……”雨霁毕竟是个小孩子,意志力终归是有限,笑声不断的从嘴角挤出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格叽格叽~看样子小雨霁要忍不住了呀~”白舒予在雨霁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湿热的暖风摩擦着雨霁的耳道,酥酥麻麻的痒感成为打破防线的最后一块敲门砖,笑声如决堤一般喷发了出来。
“嘻嘻嘻嘻嘿嘿嘿肚子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终于笑出来了”白舒予松开手,看着大口喘气的雨霁,摸了摸他的脑袋。
“呼……呼……白老师……结束了吗。”
“结束?这只是个热身~”白舒予从小推车上拿起一个瓶子,将里面黏糊糊的液体挤在雨霁的身上。
“热身?唔……凉……”
“稍微忍忍哦,这是精油,是保护你皮肤不被挠伤的。”
精油在白舒予的手指动作下,均匀的涂抹着周雨霁上半身的每一处肌肤,形成了一层光滑的保护膜,一部分精油渗透进了皮肤,使雨霁的皮肤变得更加的水润,也更加的敏感。
“呜……白老师……”
“雨霁~老师知道你最乖了,告诉老师,好不好。”
“不……不可以的……”
“那……老师只能对不诚实的孩子,进行处罚了,”白舒予的手指抓抓空气,慢慢靠近了周雨霁的腋窝,“先挠腋窝挠个五分钟,让你体验一下常规惩罚的力度吧。”
“嘤……”雨霁闭上了眼,他不敢看自己挨挠的场面,静静的等待着痒感的来临。但等了好久,腋窝却一点感觉没有。
“老师……你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周雨霁忍不住睁眼询问的一瞬间,白舒予的手指紧紧的按在周雨霁的腋窝上不停的抓挠,精油的保护是白舒予不必再担心自己锐利的指甲会因为用力过猛而伤害到雨霁吹弹可破的皮肤,可怜的雨霁,嘴上的防御在这疯狂的进攻中几乎瞬间败下阵来。
“呀哈哈哈哈哈老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霁的双臂不断的扭动,试图挣脱束缚来保护自己那可怜的腋窝,但这都是徒劳,这张床的质量可谓是相当结实,哪怕这样挣扎,床体也只有轻微的晃动。
“这才过了十秒钟哦,小雨霁加油~”
“咦嘿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霁不断的甩动着自己的脑袋,这是唯一可以大范围活动的地方,长长的秀发在甩动中散落,摊开,再甩到自己的脸上,不过雨霁已经不在乎了,腋窝的痒感让他的大脑只剩下了求饶的信号。
“呀哈哈哈哈哈老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调整呼吸~不要笑得那么卖力,会肚子疼哦~还有四分钟哦。”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雨霁的腋窝在刮挠下逐渐变红,皮肤下的血液在挠痒的刺激下加快了循环,这本来是身体应对危害的本能反应,此刻,却让雨霁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红红的小腋窝~真可爱~”
“嘻嘻哈哈哈哈不可爱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雨霁不知道白老师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短短的五分钟对他来说,好像五个世纪那般漫长,大口的呼吸强迫的将肺部的空气泵入缺氧的大脑,意识逐渐从空白的痒感中重新组织了起来。
“缓过来了?第一次惩罚感觉怎么样~”
“呼……呼……好痒……难受……”
“难受就对了,舒服就不是惩罚了嘛~”白舒予的手指再次落到肚子上,周雨霁应激般的绷紧了身体。
“不要……不要挠……呜呜呜”
“不挠不挠~休息一会,我给你揉揉肚子,不会痒的”白舒予并没有说谎,她的手缓缓的在雨霁的肚子上推拿,揉搓,一下子缓解了周雨霁肚子的酸痛,就是指甲有时有意无意的刮过了雨霁的肚皮,让雨霁发出一两声痴笑。
“怎么样,老师的手法舒服吧。”
“舒……舒服……嘻嘻……老师……嘻嘿嘿。”
“那~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该进行下一个惩罚了吧?”
“嘻嘻嘻……唉?”
周雨霁这才注意到,白老师空闲的那只手上正握着一把崭新的牙刷,白花花的刷毛整齐排列其上。可明明是刷牙时塞进嘴里的日常物品,在白舒予的手中握着,却已经让这个刚结束了五分钟腋下惩罚的男孩觉得不寒而栗。
“老师……我……不要挠呜呜。”
周雨霁的语言系统已经被吓到崩溃了,现在的他只能蹦出单个的词语求饶,渴望着白老师的大发慈悲。
“可是~小雨霁是c级的坏孩子吧~你每次要被挠痒三十分钟呢,这才过去五分钟哦。”
“可是……”
不等小雨霁辩解,白舒予走到了他的双脚前,两只红润的小脚仿佛感受到了危机,紧紧的缩成了一团,因为用力过猛,脚心处缺血而微微泛白。白舒予没有犹豫,牙刷直接抵在了左脚的脚心中央。
“咿呀!”
相较于又硬又粗糙的板刷,白老师更喜欢这种小牙刷,刷毛更加的细密柔顺,不会伤害到小孩子娇嫩的皮肤,如果还要说另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小牙刷的刺激更加的集中,对于小孩子来说,温柔可能比暴力更有杀伤力。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雨霁的两只脚不停的左右摆动着,试图逃离牙刷的折磨,白舒予可不惯着,她将空闲的一只手带上了搓澡巾,抓住了小雨霁的右脚。雨霁的小脚丫不大,就算是白舒予套着搓澡巾也能轻而易举地捉住,她轻轻摆动着搓澡巾内的手指,搓动着男孩足丫上的细嫩软肉
“呀啊啊啊啊啊!”
“小雨霁昨天没洗脚吧~让老师帮你洗洗脚~”
雨霁的巴掌大的小脚被白舒予的搓澡巾紧紧的包裹着,左右开弓的进攻让雨霁彻底的崩溃掉了,只剩下疯狂的大笑。雨霁这男孩,脚底板可不像其他的小男孩一样因出汗还不洗而变得黏糊糊的。反倒是如同那些小女孩,脚丫的每一寸肌肤都柔软又光滑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嘿嘿不行哈哈哈哈”
白舒予对周雨霁的双脚可谓是爱不释手,对每一处地方都不放过,脚心,脚掌,脚背,甚至是脚趾缝里面,都被白舒予“清理”的干干净净,清理完一遍之后,白舒予将两手的的道具互换,在脚底涂上沐浴露后再来一遍,周雨霁心理防线坍塌了,无尽的痒刑仿佛看不到尽头,肺部的空气在大笑被无情的挤压了出去,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能停下来,怎么都可以。
“嘻哈哈哈哈哈老师我说!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停下来哈哈哈哈”
“哦?”
白舒予果然放开了他的双脚,走到了周雨霁的身边。
“哈啊……哈啊……老师……我……唔唔?!”
还没等雨霁说话,一个红色的小球便被塞进了雨霁的口中,直顶上颚,还没反应过来,纤长的手指已抬起汗津津的后脑,将口球上的皮革拘束带绕过去,收紧
“嘘~惩罚还没结束~还不用说哦”
“唔!唔唔唔……”
雨霁绝望的摇着头,想要把嘴里的红球甩掉,但它早已被皮带固定住,雨霁怎么甩,都毫无用处。
“我看看啊,现在还剩十分钟,雨霁还有一个项目没有体验过对吧~”
白舒予蹲在了雨霁张开的大腿之间,雨霁的鸡鸡在刚刚的挠痒中本能的起了反应,微微的竖起,顶端上好像还有几滴刚刚挠出来的,晶莹的尿液
“唔……”
“雨霁的小鸡鸡可真是可爱呀,小小的~”
白舒予用两根手指,在雨霁的小棍棍上揉捏两下,轻轻地扯起一小块包皮。手指沿那根小肉棒的下缘滑下,一路落在那两颗小蛋蛋的中间。
一股有史以来感受过最强烈、最刺激的痒感顺着胯下的小家伙涌上身体,雨霁的大腿猛地一抖,可除了任由白舒予的指头在小蛋蛋上拨来挑去之外,别无任何选择。
食指第二节的侧部,调戏着纯真男孩胯下的那小命根子,一路又蹭着包皮爬升至小鸡鸡的顶部。这种温柔的揉搓,唤醒了雨霁从未注意过的,自己心底其实存在的某个角落……那根未谙人事的小肉棒,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的膨胀与挺立。
“呵呵,小雨霁,觉得老师的手指怎么样~?舒不舒服啊?”
白舒予说的并没有错,周雨霁感受到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蛋蛋上不断揉捏,细长的手指温暖的包裹着自己的性器官,周雨霁又羞,却又无法自拔。
“嗯哼……唔嗯嗯”
“………开过苞吗?”
周雨霁听不懂这全新的名词,于是,像个在课堂上虚心听讲的小孩子一样,乖巧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老师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不好~”
白舒予用手握住了雨霁的整根鸡鸡,轻轻的往下一撸。
“唔嗯嗯嗯嗯……”雨霁第一次经受这么强烈的性刺激,脑袋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白舒予开始慢慢的撸动着雨霁的鸡鸡,包皮顺着动作不断的褪下,第一次,雨霁那粉嫩的龟头裸露在了外面。
“雨霁~老师教你呀,这里呢,叫做睾丸,这里呢~叫做龟头~而这里,”白舒予的手指抵在了龟头顶端的小缝上,“叫做尿道哦~”
雨霁本想听,可却发现自己的脑袋里有点燥乱,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此刻,他全然沦陷在首次体验过的性快感中,就连憋尿这么简单的事情,都随之忘记……
刚刚在挠痒中,不断积攒的尿液,在白舒予决定性的一次套弄后喷涌而出!
“唔…啊……”
白舒予反应迅速,往旁边一闪,这才躲过了小男孩鸡鸡里喷出的淡黄色尿液,一道弧线擦破空气,淅淅沥沥地落在刑床下的地板上
“唔啊!”
白舒予眼疾手快的跳到一边,才没有被尿液溅到。
“小雨霁,你看看你~~又是说谎话,又是尿床,老师可不会喜欢你呦~”
不过,白舒予没有想到,她这么随口一句逗弄了无数小孩的话,会真的被雨霁听进去。然后,撕破了这个孩子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
妈妈不喜欢我……爸爸不喜欢我……他们好忙好忙,都不愿意看我,每次回来,关注点都在妹妹身上……
奶奶不喜欢我,不会和我说话,只会轻声细语地哄着妹妹……
妹妹……也不喜欢我,说我是讨厌鬼……希望我走开,离她远点……然后,我被送到了这里,遇到了老师………
老师也不喜欢我……
果然,根本就没有人会喜欢我
“呜……呜呜呜……”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舒予吓了一跳,和刚才求饶的哭声不一样,周雨霁撕开了嗓子大声的哭喊着,声音中透露着伤心和绝望。
“呜啊啊啊啊我要走呜呜呜呜啊啊啊”
哭嚎声彻底的打乱了白舒予的阵脚,在手忙脚乱中解开了对雨霁的所有束缚,把哭得满脸是泪花的小男孩抱进了怀里。
拥抱,是她目前为止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好消息是,雨霁刚刚被挠痒把体力消耗殆尽,倒是不会剧烈挣扎,只是依偎在白老师怀里不断的大哭着。
“呜啊啊啊啊老师讨厌我呜呜呜呜没人喜欢我呜啊啊啊啊啊……”
“那个……老师喜欢你……真的……”
这种解释在现在的情况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白舒予只能抚摸着周雨霁的后背,尽可能的安抚着他的情绪,但并没有什么用,白舒予想要唱歌,可偏偏到了这么紧张的时刻,那些小时候被妈妈抱着,送进耳朵的所有歌词,全都断成了不成调的碎片。
“呜呜呜呜呜”
雨霁的体力慢慢恢复,开始试图挣扎,白舒予知道在不快点把他哄好可就麻烦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妈妈小时候怎么哄自己的来着?
“雨霁!只要你不哭了,老师就最喜欢你了!”
“呜呜呜呜……呜呜……真的……?”
雨霁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白老师,等着老师的确认,小嘴巴为了憋哭撅的老高,胸腔在抽泣下一鼓一鼓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狗狗。
“真的,雨霁宝宝不哭了~老师最喜欢雨霁了”说着,白舒予在雨霁的额头亲了一口,手指再次插入雨霁的发丝之中,这是白舒予的小癖好,不管孩子是乖巧还是调皮,她就是喜欢摸每个孩子的脑袋,这不仅让她很开心,也可以安抚孩子们的情绪。
“好啦,雨霁最乖了,现在可以告诉老师,小雨霁到底是为什么进来这里嘛……”
“呜……我告诉……老师……唔……老师……会喜欢我嘛……”
“当然啦,”白舒予摸着雨霁的脑袋,逐渐引导着雨霁敞开心扉。
“妹妹……妹妹她……打碎了奶奶的手镯……然后……冤枉我呜啊啊啊啊……”
雨霁一字一句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说出,妈妈的偏袒,奶奶的无视,妹妹的欺凌,随着真相的说出,雨霁再一次没有忍住,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可它已经发生,他必须要面对。
“好好好……我知道了,在老师怀里哭一会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
几分钟后,雨霁终于停止了哭泣,他的脸埋在白舒予的胸口,不愿意面对现实……
“雨霁……宝贝?”
“老师……我是不是一个坏孩子呀……”
“当然不是了,雨霁这么乖。”
“可是……我刚刚又哭了……还说了妹妹的坏话……”
“雨霁,”白舒予捧着雨霁的脸蛋,让他看向自己,雨霁脸颊的小软肉从白舒予的指缝中微微挤出,眼睛在刚刚的哭泣中发红肿胀,整个脑袋因为出汗而湿漉漉的。
“雨霁,你很乖,乖到已经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你的妹妹她……她一直在伤害你,你这不叫说坏话,这叫跟老师求助,知道吗。”
“唔……”
“老师喜欢你,因为雨霁很乖,但是雨霁除了乖,还要学会保护自己,这样老师才会更喜欢你,知道了吗。”
“知道惹……”雨霁点了点头。
“那好……”白舒予有些恍惚,她好像经历一场剧烈运动一样,晕乎乎的,“那个……老师有点事,我让护工阿姨陪着你,今天你不用接受其他惩罚了,乖乖的好不好”
“好……”
白舒予在安顿好周雨霁后,她把所有的工作全部交接个了她在机构的妈妈,叶老师手里,到了晚上,她破天荒的向机构请了个假,这是她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请假,走出机构的那一刻,白舒予长舒了一口气
“呼……”
夜晚的清风吹走了白舒予一部分的郁闷,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但白舒予回家的路上,心里总是忍不住想到雨霁的哭诉,她知道,如果雨霁再回到那个家里,他肯定无法健康的成长,但自己又只是个机构老师,心有余但力不足……
白舒予头一次这么烦躁。
“该怎么办呢……先回去和宋鑫说说,一起商量商量的对策,最好别被婉风这个嘴松的孩子听到……”
白舒予敲了敲门,她作为班主任并不能天天回家,于是干脆就不带钥匙了,毕竟宋鑫每天按时上下班,肯定在家会给她开门。
但出乎白舒予意料的是,开门的不是宋鑫,而是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陌生女人,个子比白舒予高了一个头,运动背心裸露出她干练的身材,小臂的肌肉线条十分明显,马甲线更是十分抢眼。
“你是谁,你在我家里干什么!”白舒予的手一下子伸进包里,握住了防狼喷雾,一但对面的女人想要过来,就……
“唉唉唉唉唉放轻松,这是老熟人。”
宋鑫突然跳出来拦在两人中间,看着毫发无损的宋鑫,白舒予有些犹豫,但还是把手从包里抽出来。
“熟人?”白舒予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略显尴尬的女人,这副面容确实是非常熟悉,但就是死活想不起来。
“不会吧……你连她都记不住了?要不要这么伤人家的心啊~”
“你第一眼也没认出我来吧。”女人笑着回怼着宋鑫的话。
“你别拆我台,小白你看,这鼻子,这嘴巴,以及这个发蓝的眼睛!”
白舒予听了宋鑫的描述,脑袋里的某处记忆忽然被唤醒!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眼前那个女性喜悦的言语脱口而出:
“唐盈!”
“很高兴你还认得我~”
“真的是你啊,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啊。”
“不走了,我被警局调到这里来了,等我回去收拾收拾外婆的老房子,就住在云理市了”
“调过来?警局。”
“小白不知道吧~”宋鑫笑嘻嘻的搂住唐盈,因为身高差,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唐盈现在,可是儿童案件科的警员哦。”
“我的天啊……你小时候不是……”
“是呀,多谢了你们俩,我才下定决心的。”
“唉不说了不说了,小白你去接上婉风~咱们今晚上一起去吃烧烤!”
“好!我现在去。”
“那个……”唐盈打断了两人的兴奋“容我问一下,婉风是谁”
“啊~这个~”宋鑫眼珠子一转,鬼点子随口就来,她一把挽住了白舒予的胳膊,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白舒予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一脸坏笑的“婉风是我和小白生的宝宝哦~”
“哦,这样……不对?”唐盈一下子反应过来,“你俩……生的?!”
“对呀~老可爱了~”
“你走开!”白舒予无奈的想要推开粘在身上的宋鑫,“你别听他瞎说……”
“唉~小白居然推我,明明那天老主动了~”
“别乱说!”白舒予仿佛被说中了什么,羞红着脸试图捂住宋鑫的嘴。
“你俩最好解释一下~不然我就按绑架案把你俩带走了~”唐盈不多说废话,掏出警官证,威胁地笑着向他们展示。
“哎嘿嘿,错了错了,其实是我俩从机构收养的孩子啦”
“机构收养的?”
“嗯”白舒予点了点头“她的奶奶,唯一的亲人,在她在机构里的时候……”
“好啦好啦小白,先去接婉风吧,就去经常去的那家烧烤店,我带着唐盈先过去。”
唐盈心里有了答案,也没必要刨根问底,说了句“一会见”,就跟着宋鑫走了,留着白舒予一个人在空空的楼道里。
“唉……一群命苦的孩子呀”
在烧烤店的门口,三个人围在桌子上聊着这些年不见的时间大家的故事,宋鑫自己带了一箱啤酒,但唐盈以明天第一天上岗婉拒了陪酒,白舒予本来也不喝酒,就只有白舒予怀里的小婉风,端着一杯果汁和宋鑫一杯一杯的碰杯。
“宋妈妈再来一杯~”
“好~再来一杯!”
“你个小坏蛋,小心把她灌醉了。”白舒予给婉风弹了个脑瓜崩,婉风哎呦了一声,笑嘻嘻的摸着脑袋看着白舒予。
“嘿嘿嘿,把她灌醉了,今晚上不就没人挠我了嘛~”
“今晚我在家哦,不回机构哦~”
“唉?!”婉风吓了一跳,想从白舒予的怀里跳出来,被白舒予在肋骨上轻轻一按,立马笑着瘫在了白舒予怀里。
“嘻嘻嘻哈哈哈白妈妈我错了嘻嘻嘻那里不行嘻嘻嘻嘻”
“好啦好啦吃饭呢,别让她噎着了”唐盈给婉风求了求情,婉风听了,好像一下子找到了靠山,呲溜一下从白舒予的腋下钻了出去,躲到了唐盈的背后,朝白舒予做着鬼脸。
“略略略~有姐姐帮我~你过来呀~”
“哦?你确定?”宋鑫眼睛一眯,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坏笑,“那个姐姐~可是儿童案件科的警察哦~”
“呜啊啊啊啊!”
婉风像见了鬼一样,一溜烟的躲到了宋鑫的怀里,就漏个小脑袋偷偷的看着唐盈。
“瞧瞧~”宋鑫拍拍婉风的脑袋,对着唐盈说“这个偷看的样子,和你小时候多像啊。”
“是啊……我小时候被人霸凌的时候,和她一样呢……躲在你们和叶老师的后边”
“说起来”白舒予给她递了一杯果汁“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当儿童案件科的警察来着,是吧。”
“嗯,我当时去找过叶老师征求意见,她特别支持我,我就下决心去了雾理市,努力考上了警校。”
“真好呢~嗝~”宋鑫喝的脸红眼晕,但还是和怀里的婉风碰着杯,白舒予一个眼神,婉风吓得乖乖的把饮料放到桌子上,吃烤串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话说,叶老师还在机构里吧。”
“嗯,她现在是副院长,自己也带着几个孩子。”
“这样啊,有时间一定去看看她。”
“会有机会的。”
四个人一直吃吃聊聊,一直到了八点,婉风开始打哈欠了,看着迷迷糊糊的婉风和醉醺醺的宋鑫,白舒予和唐盈无奈的相视一笑,唐盈背着宋鑫,白舒予抱着婉风,连拖带拽的才回到了家里。
“呼……有够重的……”
“你可千万别让她听到”白舒予把在怀里熟睡的婉风安顿好,在把宋鑫放到沙发上,盖好被子,在茶几上又放了一杯热水。
“你可真贤惠,确实像个妈妈”
“那我谢谢你的夸奖喽~”
“行了,我也该走了,我还要回警局写入职报告呢。”
“等等……”白舒予拉住了她。
“怎么了?”
“有个事,希望你帮帮我……”
白舒予把周雨霁的事情全部和唐盈说了,唐盈拖住了下巴,思考了很久
“这个事比较麻烦,一是没有证据,小孩子的证词就连儿童案件科也不会录用,可靠性不高,哪怕是个乖孩子,而且他也没有外伤什么的直观证据,第二就算有证据,她妈妈在法律上的赢面也很大,你要知道,儿童法确实比较偏袒原生家庭,哪怕罚了也不能让那个孩子离开家庭……”
白舒予有点失望了,唐盈看出了她低落的情绪,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放心,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及时取证,只要是有利于我们的证据全部都要,然后就是保护好他,有事可以找我,我会帮你们的。”
“嗯……”
雨霁,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