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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7434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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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挠脚心 / 王者荣耀 / 小乔 / 大乔 / 影
我叫影。是的,就是你们口中那个总是带着几分危险气息,性格有些疯疯癫癫,但又不得不承认是一位绝世大美人的影。
此刻,我正百无聊赖地躺在一间纯白色的房间里。这里的墙壁、天花板、甚至是地板,全都被极其厚实且柔软的白色防撞海绵包裹得严严实实。房间的顶端散发着柔和却又冰冷的白光,将这间没有一扇窗户的密闭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家具,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转移注意力的陈设,这间被俗称为“精神干预室”的牢笼里,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静,以及……被死死拘束在这里的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极其无奈,却又带着几分自嘲的惨笑。
我那引以为傲的,总是喜欢在黑夜中起舞的曼妙身躯,如今正被一套漆黑而厚重的连体皮质拘束衣给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这套特制的拘束衣简直像是由深渊的恶魔亲手缝制的一般,坚韧的黑色皮革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勒出了我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无数条宽大的黑色皮带从我的肩膀、胸口、腰部以及大腿处横穿而过,冰冷的金属针扣被死死地扣在最紧的那一格。
我的双臂被强行交叉折叠在胸前,皮带将我的手臂与身体紧紧贴合,莫说是挣扎,我现在就连想要动一下手指,都会被那拘束衣的厚重材质给死死卡住。
更令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的羞耻的,是我的下半身。
我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张稍微倾斜的白色皮革躺床上,同样粗壮的黑色皮带勒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让我那修长的双腿被迫笔直地并拢着。而最要命的是——我的靴子被脱掉了。
现在的我,左腿是光溜溜的,白皙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我的右腿,则依然包裹着那层我最喜欢的黑色丝袜。这两只被剥夺了鞋子庇护的脚掌,就这样可怜巴巴地悬空在躺床的末端。那黑丝包裹着的右脚心,以及赤裸如玉的左脚心,在一根根皮带的禁锢下,竟是犹如两件即将被摆上展台的战利品一般,被迫向着前方的大门,绽放着它们那致命的敏感与脆弱……
“呼……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感受着脚底板仅仅是因为被微风吹过而泛起的丝丝凉意,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为什么我会落得如此田地?这一切,还要从我的那个“不可告人”的爱好说起。
如果说,每个人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都隐藏着一只魔鬼,那么我的魔鬼,就是喜欢挠女孩子的脚心!没错,哪怕我有着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有着令人敬畏的实力,但在暗地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对女孩子的脚底板有着狂热迷恋的女魔头!
以前这还只是一种停留在脑海里的幻想,直到那天在云梦泽,我误打误撞地把少司缘那个小妮子扑倒在地,一不小心脱下了她的鞋子,并且鬼使神差地在她的脚底心挠了一顿之后……那种伴随着女孩的哭喊、求饶,以及那绝望而崩溃的狂笑声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简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
从那以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简直对挠脚心这件事上了瘾!
可是,云梦泽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让我憋屈了。自从那次“事故”之后,少司缘那个小丫头只要一看到我的影子,就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得连个衣角都看不见;而瑶那个倒霉孩子呢?虽然长得可爱,但她偏偏是一半鹿的形态,长着一对鹿蹄子!试问,谁会对硬邦邦的鹿蹄子有挠痒痒的兴趣?!
在云梦泽憋得快要发疯的我,最终决定离开那个鬼地方。我要去抓别的女英雄,我要去聆听更多美少女在挠脚心之刑下爆发出的凄惨笑声!
★
于是,顺着那些风中传来的甜美气息,我一路慢悠悠地逛到了传说中的王者学院。
那是何等美丽的一个地方啊。学院的四周种满了盛开的樱花树,粉色的花瓣随着微风在半空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在铺满青石板的宽阔大道上。巨大的白色大理石拱门矗立在学院的入口,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面上洒下斑驳而绚丽的光影。
而就在这片充满着青春活力的校园广场上,我,云梦泽的影,一眼就盯上了我的猎物——小乔和大乔两姐妹!
仅仅只是第一眼,我的双眼就几乎要被她们的惊艳给死死黏住,并且脑海里那个名为“挠脚心”的邪恶警报,正在疯狂地鸣响!
小乔,那个活泼过头的小丫头,今天穿着一套充满星空与梦幻气息的装扮。她那一头水蓝色的短发在发尾处挑染着一抹俏皮的粉色,头上还带着宛若星云流转般的巨大装饰。她身上那件如同花朵般绽放的蓝白色连衣裙,胸前点缀着精致的星形挂坠,泡泡袖让她看起来像个瓷娃娃一般可爱。而在她那层层叠叠的短裙下,是一双如同凝脂般白嫩的双腿,更妙的是,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浅蓝色的短筒战靴,靴口的白色花边随着她蹦蹦跳跳的动作而一晃一晃的。
——看着那双短靴,我已经能想象到里面那双小脚丫因为闷热而捂出的细腻汗水,以及被剥去靴子后,那将会是何等脆弱、何等怕痒的一双可人奶足!
而站在她身旁的大乔,则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极致的美。大乔就像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她那一头如雪般洁白的长发随风飘动,眼神中带着如水般的温柔与静谧。她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长裙简直堪称艺术品,裙摆的后半部分如同流动的蔚蓝海水与碎裂的冰晶玻璃一般,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而最让我这个足控女魔头移不开眼睛的,是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的一对洁白丝袜!那白色的袜管上点缀着菱形的蓝色和粉色图案,袜足则被收进了一双极其精致的白色细高跟鞋里。
——优雅,太优雅了。而越是优雅矜持的女孩,当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足底被刷子疯狂扫过时,所爆发出的失态惨笑,就越是能让人感到一种毁灭般的绝顶欢愉!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双手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不需要考虑了,就是她们!只要抓住这对姐妹花,挠她们一整天的脚心,把她们调教成最听话的、只要看到羽毛就会自动伸出脚掌惨笑的痒奴,我下半辈子的新衣服就都有着落了!
看着这对姐妹花,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度邪恶,却又让我兴奋到浑身发抖的计划。
“仔细想想,我好像快两年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了啊……”我躲在暗处,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脸上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狞笑,“既然如此,不如先放长线钓大鱼,把这两个小美人儿抓起来,痛痛快快地挠她们一整天的脚心,然后再给她们套上锁链,作为‘最等阶的怕痒奴隶’卖给那些变态的地下权贵……这绝对能大赚一笔!”
“这等绝世的美腿和玉足,当痒奴卖掉,绝对是天价啊。等我换了钱,我要买十套新衣服!哈哈哈哈!”
打定主意后,我立刻收敛了身上那股疯癫的气息,换上了一副知性、优雅,甚至带着几分柔弱与迷茫的伪装,从树荫后缓缓走了出去。
“那个……不好意思,两位美丽的小姐。”
我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求助的甜美嗓音叫住了她们。
小乔和大乔同时停下了脚步。当她们转过头看到我的那一刻,我能明显从她们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惊艳。毕竟,作为深渊的大美人,如果我刻意想要讨好谁,我这张脸就是最具欺骗性的武器。
“哎?这位姐姐,你好漂亮呀!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小乔立刻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毫无防备地看着我,那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清澈的愚蠢。
大乔虽然内敛些,但也温柔地微笑着点了点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哎呀,其实我是新被邀请来学院参观的客人,可是这里的建筑太大了,我迷路了……”我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听说学院后山有一处僻静的温室花房,我想去那里歇歇脚,可是不管怎么走都找不到,不知道两位善良的妹妹能不能带我过去?”
“当然可以啦!包在小乔身上!”小乔拍了拍胸脯,笑嘻嘻地直接拉住了我的手。
大乔虽然觉得有些唐突,但看我孤身一人,又长得如此美丽柔弱,哪里会想到,眼前这个笑颜如花的绝世美女,实际上是一个满脑子只想把她们的鞋子扒光,然后拿着梳子对着她们的脚底心一顿狂刮的“挠脚心女魔头”呢?
就这样,在一阵有说有笑的闲聊中,她们被我成功地带进了学院后山那座平时根本没人来的废弃温室里。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温室里那些原本枯萎的藤蔓,在我暗影魔力的操纵下,如同活过来的毒蛇一般,瞬间暴起!
“哎?!姐姐你——呀!!”
“小乔小心!唔!!”
连给她们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无数漆黑的暗影藤蔓便死死地缠住了她们的手腕、腰肢和双腿!大乔和小乔被这两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吊了起来,随后被狠狠地,呈“大”字型地捆绑在了温室中央两根粗壮的金属柱子上。
藤蔓勒紧了她们的手腕和脚踝,让她们整个人都被完全固定在这冰冷的金属柱上,一双纤细的美腿更是被迫强行分开,悬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大乔极力维持着镇定,但眼神中已经浮现出了惊恐。
“漂亮姐姐……你为什么要绑着我们呀呜呜呜……”小乔则是吓得快要哭出来了,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然而这也只是让金属柱发出令人绝望的“嘎吱”声罢了。
“我想干什么?”
我不再伪装,慢慢地走到她们面前,脸上终于再次绽放出那种病态而疯狂的坏笑。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她们那被紧紧捆绑着的双脚。
“当然是……好好疼爱一下你们那双漂亮的小脚丫呀~!”
话音刚落,我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小乔那蓝白相间的可爱短靴。
“不要!不要脱小乔的鞋子!!”小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立刻尖叫起来。
但这毫无意义。伴随着“刺啦”一声,那两只把我馋了半天的短靴被我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手丢到了一边。顿时,一双套着可爱的白色短袜、因为闷热而微微透着粉红、甚至脚底还带着一丝丝晶莹汗水的小巧奶足,就这样完美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随后,我又走向大乔。相比于小乔的短靴,大乔的那双白色高跟鞋脱起来简直易如反掌。我只是轻轻一勾手指,那两只高跟鞋便清脆地掉落在地。而大乔那包裹在白丝之中的玉足,那无可挑剔的足弓弧度,那柔弱无骨的脚掌,更是宛若两件绝美的稀世珍宝,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啊啊……看看这美好的画面吧,真是让人心碎又让人疯狂的艺术品啊~”我如同欣赏着猎物的恶魔一般,在两人之间来回走动。
“你……你这个变态!放开我的妹妹!”大乔羞怒交加地喊道。
“呵呵~变态?等会儿你们被我挠到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时候,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变态了!”
我冷笑一声,从腰间的百宝袋里直接抽出了我那最得意的刑具——两把带着密密麻麻软刺的黑色大号气垫梳!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我走到小乔的面前,双手分别握住那两把梳子,对准了小乔那套着白袜的可怜小脚心,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刷了下去!!
“呜呜呜哇哇哇哇哈哈哈哈哈!!!!!!”
几乎是在刷毛触碰到小乔脚心的一瞬间,这丫头就爆发出了极其惨烈、极其高亢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漂亮姐姐!!不要!!不要挠小乔的脚底心哇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哇哈哈哈哈!!!”
那细密的软刺在白袜的过滤下不仅没有减轻分毫痒意,反而因为袜子的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钻心的、麻酥酥的奇痒!我的双手如同安装了马达一般,拿着气垫梳在小乔的脚底板上疯狂地上下搓动。从那一颗颗可爱的脚趾头,到柔软的前脚掌,再滑过那深陷的足弓,最后狠狠地在她的脚后跟上疯狂刮蹭!!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小乔不行了!!哈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的小脚丫吧哈哈哈哈!!眼泪……小乔笑出眼泪了哇哈哈哈哈!!!救命啊姐姐哈哈哈!!!”
小乔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瘙痒给直接痒得大脑宕机!她的双腿在藤蔓的拘束下疯狂地抽搐着,十根可爱的脚趾在梳子的刮挠下死死地蜷缩在一起,随后又被梳子强行刷开!她拼命地想要把脚缩回去,但被绑得死死的脚踝根本无法移动哪怕一厘米,她只能被迫大张着自己的脚掌,任由我那残忍的气垫梳,将无法抑制的恐怖瘙痒,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脑髓!
“妹妹!!你这个恶魔!快住手!!”大乔看着小乔那被痒得口水眼泪齐飞的凄惨模样,绝望地哭喊着。
“心疼妹妹了?那姐姐你也来陪她一起吧~!”
我哈哈大笑,转过身,趁着大乔那双白丝美脚正在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时,我直接伸出了我那留着尖尖指甲的双手,如同老虎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大乔的脚底板,十根尖锐的指甲,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刮过了大乔那一层薄薄的白丝,刺入了她那不可侵犯的神圣足底!!
“唔唔!!嘤嘻嘻嘻!!!”
大乔原本还想咬紧牙关强忍,但她那双高贵的脚底板却在这个瞬间背叛了她!极度的怕痒让她在被我指甲刮过足心的那一秒,就直接破了功!
“不要……这成何体统……怎么能做这种……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快停下!!别挠了!!别挠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
大乔的端庄与矜持在那恐怖的痒意面前被瞬间撕得粉碎!我的双手十指在她的脚掌上肆意地游走,时而用指尖在她怕痒的足弓处画着圈圈,时而将手指强行塞进她那晶莹剔透的脚趾缝里来回摩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大乔的双足在我的手中极其剧烈地颤抖着,那修长的白丝美腿更是因为这难耐的奇痒而痛苦地扭曲着。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绝望的笑声!!再喊大声点啊!!”
我彻底陷入了疯狂!左手拿着气垫梳,狠狠地刷着小乔那脆弱的白袜脚底,右手则戴上了特制的铁指甲套,在大乔的白丝脚心上疯狂乱刮!
这简直是一场足控的饕餮盛宴!
“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痒!!太痒了!!求求你了!!哈哈哈不要挠了!!我要疯了哇啊啊哈哈哈哈!!!”这是小乔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尖锐惨笑。
“呜呜呜……不要……哈啊……放过我……脚底板、脚底板要坏掉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太痒了!!好难受……受不了了哇哈哈哈哈!!!”这是大乔那带雨梨花般的、丢掉了一切尊严的崩溃哀嚎。
我的双耳被这对姐妹花那撕心裂肺的狂笑声死死包裹。看着她们那被痒得舌头直伸、泪流满面、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的可笑姿态,看着她们那两双被我凌辱得通红、却只能无奈地在我手中不断挣扎抽搐的美丽嫩足,我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快要冲破天灵盖的兴奋!
我根本停不下来!那些刑具——无论是气垫梳、电动牙刷、软毛刷还是我自己的手,被我轮番招呼在她们的脚底心上。足足一整天!我就这么不间断地、如饥似渴地在这座温室里,疯狂折磨着这两位绝世美女的脚底板!甚至连她们的嗓子都笑哑了,连她们都已经痒到翻白眼、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和“呵呵”的吃吃惨笑时,我也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但也正是因为我挠得实在太嗨了,嗨到了完全丧失了对外界危险的感知。
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温室的大门被一种极其粗暴的力量直接轰开!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停止对学员施加的不正当侵害!!”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王者学院执法人员冲了进来。带头的人看着温室里的景象,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时的画面确实太“惨烈”了。大乔和小乔被吊在半空中,两人都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她们的身体依然在因为被刻进肌肉记忆里的瘙痒而下意识地颤抖着;她们的鞋子被丢得到处都是,那两双被挠了一整天的白袜和白丝脚底,更是布满了各种刷痕,并且她们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流着可怜的口水……
而我,还像个疯子一样,双手抓着一把毛刷,脸上沾着自己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汗水,保持着准备继续开刮的姿势,呆呆地看着大门。
于是,我被当场抓获了。
我原以为我会因为非法囚禁被送进什么黑牢里,甚至我都做好了越狱的准备。但当我站在审判庭上时,那些老古董们看着大乔和小乔体检报告上的“全身体征完好,无任何实质性物理伤害(虽然心理阴影可能需要极长时间治愈)”时,全都陷入了沉默。
“被告人影,确实未对学员造成物理致残或致伤。但在精神层面造成了严重恐慌,其行为明显表现出一种极其荒谬且病态的‘强制搔痒狂热症’。”法官推了推眼镜,冷漠地敲下了法槌,“鉴于其行为的特殊性,判处被告立刻转入特殊精神看护室,接受针对性的‘精神脱敏治疗’。退庭!”
★
于是,我的思绪顺着冰冷的白光,从那场绝赞的回忆中,又被拉回了现在。
回到了这个被白海绵包裹的精神病房间,回到了这个被拘束衣死死束缚的当下。
“脱敏治疗……”
我在心里仔细咀嚼着这个词,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往下看去。看着自己那被悬空固定的双脚,看着自己右腿那裹着黑丝的脚心,以及左腿那赤裸雪白的嫩足。
我的双脚同样极其敏感,稍微一碰就会痒得钻心。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看别人被挠脚心的原因的另一半——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自己会成为这场游戏里,被死死捆绑在案板上的那盘肉。
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橡胶鞋底踩在走廊上的“哒哒”声。听声音,不止一个人。
而在那脚步声的伴随下,我还听到了一串极其细微的、像是齿轮转动或是刷毛碰擦所发出的怪异声响。
“治疗……到底是什么样的治疗呢……”
我的心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对于未知的恐惧,还是因为意识到自己那双毫无防备的脚底板即将迎来什么而产生的……扭曲的期待。
我那光着的左脚脚趾,以及裹在黑丝里的右脚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蜷缩起来。
门把手,正在被慢慢转动。
“咔哒——”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冰冷的金属机械咬合声,这间纯白色的、被防撞海绵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精神干预室的大门,终于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走廊上那略显昏黄的光线顺着逐渐变宽的门缝倾泻而入,在纯白色的地板上拉出两道修长而窈窕的阴影。沉寂到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了两阵轻重不一的脚步声。一个是清脆的、略带犹豫的短靴踩踏声;另一个,则是优雅的、不急不缓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我被死死地拘束在那张倾斜的白色皮革躺床上,因为脖颈处也被柔软却坚韧的皮带固定着,我只能极其艰难地转动眼球,顺着那两道光影的主人看去。
当那两道身影彻底沐浴在房间顶端那冰冷刺眼的白光下时,我那原本还有些百无聊赖的瞳孔,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进来的不是什么穿着白大褂、戴着厚重眼镜的古板老学究,也不是那些全副武装、满脸横肉的学院执法者。
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小乔和大乔!
她们依然穿着我在温室里初见她们时的那套惊艳装扮。小乔那身蓝白相间的星空连衣裙在白炽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水蓝色的短发俏皮地贴在脸颊边;大乔则宛若不可亵渎的神女,如雪般的长发倾泻而下,那件如同蔚蓝海水与碎裂冰晶交织的长裙,将她衬托得越发清冷高贵。
当然,最让我这个“挠脚心女魔头”无法移开视线的,依然是她们的脚。小乔那双蓝白相间的短靴,以及大乔那包裹在精致白色丝袜里的细高跟鞋。一看到那两双脚,我的手指就下意识地想要弯曲成爪的形状,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仿佛又一次被疯狂的欲望给拨动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立场,似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反转。
“哎呀呀,真是稀客呢。”我嘴角忍不住向上疯狂地扬起,扯出了一个极其肆意且略带几分疯癫的笑容,“怎么?两位可爱的小妹妹,是特意来这冰冷的牢笼里,探望你们最喜欢的影姐姐了吗?”
小乔在看到我那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笑容时,本能地浑身一颤,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下意识地往大乔的身后缩了缩,两只小手紧紧地攥住了大乔的衣角。
然而,大乔却没有丝毫的退缩。她那双如秋水般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让我感到十分陌生,却又莫名叫人后背发凉的幽暗光芒。
她优雅地迈开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修长美腿,高跟鞋在纯白色的地板上敲击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直到走到我那双被悬空固定的脚底板前,才停下了脚步。
“又见面了呢,影。”
大乔微微倾下身子,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端庄、却又透着十足腹黑与戏谑的微笑。她的声音依然那么轻柔,但说出来的话语,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刮过了我最敏感的神经:“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在这个新环境里休息得还不错?”
“呵呵……哈哈哈哈!”我并没有被她那反常的态度给吓到,反而被激起了一股病态的兴奋。我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得连身上那件厚重的黑色连体皮质拘束衣都跟着微微颤抖,“休息?当然不错!不过比起在这里发呆,我现在的脑子里,可是全都被两位妹妹那天在温室里的‘美妙身姿’给填满了呢!”
我故意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极其暧昧、极其恶劣的语调,开始在这间白色的牢笼里,大声复述起那天我在温室里对她们犯下的“恶行”:
“大乔妹妹,小乔妹妹,你们难道忘了吗?”我死死盯着她们,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狂热,“那天在温室里,你们被我的暗影藤蔓吊在半空中,就像两只待宰的、可怜的白天鹅!小乔,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我粗暴地扯下你那双可爱的短靴时,你那双套着白袜子的小脚丫,是怎么在半空中绝望地发抖的!”
听到我的话,小乔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捂着耳朵,似乎想要把那些可怕的记忆赶出大脑:“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这个坏女人!”
“这怎么能不说呢?那可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啊!”我越说越兴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还有你,大乔。你平时那副高高在上、清冷不可侵犯的模样,在我用铁指甲刮过你那层薄薄的白丝脚底时,瞬间就崩溃了不是吗?我记得你的脚底板好软、好嫩,根本受不了一点点的刺激!我的指甲只是在你的足弓上轻轻画了几个圈,你就哭着求我停手,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全是被痒出来的眼泪和口水!你那双白丝美腿在藤蔓里扭曲、挣扎、抽搐,十根脚趾死死地抠着空气……啧啧啧,那副被痒到丧失理智、只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发出‘咿咿呀呀’惨笑声的模样,真是太让我着迷了!!”
“呜呜呜……姐姐,她好可怕!小乔害怕……我们走吧……”小乔被我那直白而露骨的描述给彻底唤醒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小声地抽泣着,紧紧拉着大乔的手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面对我这近乎于精神污染般的疯狂挑衅,以及妹妹的恐惧,大乔那张完美的脸蛋上却没有浮现出我预想中的羞愤与崩溃。
相反,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在做垂死挣扎般的笑容。
“害怕?小乔,你为什么要害怕一个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病人’呢?”
大乔转过身,极其温柔地替小乔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了被死死绑在倾斜躺床上的我。
“你要看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小乔。”大乔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在空旷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学院的导师们说了,我们在温室里遭受了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对‘被挠脚心’这件事产生了巨大的阴影。而要彻底消除这种阴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们成为施加瘙痒的人,去亲自征服我们恐惧的源头。”
大乔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我心悸的狡黠与腹黑:“至于她?导师们认为,既然她患有极度危险的‘强制搔痒狂热症’,只要让她切身体会到被挠脚心挠到崩溃、挠到极致的恐惧与绝望,让她对‘痒’产生生理性的排斥,她就不会再去外面绑架无辜的女学生了。所以,学院对她的安排,就是将她完全拘束在这里,作为我们两姐妹专属的‘脱敏治疗道具’,乖乖地、一动也不能动地被我们挠脚心呢。”
轰——!
大乔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原本因为回忆起那场疯狂的挠脚心盛宴而处于亢奋状态的大脑,此刻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猛地回过神,视线顺着自己那被黑色皮革紧紧包裹的身体一路向下,终于,我清清楚楚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视角,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那套沉重的黑色连体拘束衣将我的双臂死死交叉绑在胸前,皮带勒进了我的肉里,让我根本无法发力。而我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倾斜的皮革躺床让我的双腿被迫笔直地伸向前方,大腿和小腿上缠绕着足足四道宽大的黑色皮带,将我的双腿死死地钉在了床上。
最要命的,是我的脚。
我的靴子早就不知道被谁给脱掉了。此刻,我的右脚依然套着黑色丝袜,黑色的丝线紧紧地贴合着我那诱人的足弓和脚跟;而我的左脚,则是完全赤裸的,白皙如玉的肌肤、圆润可爱的脚趾,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这两只怕痒到了极点的脚掌,脚踝处被锁着极其厚重的金属足枷,足枷的两侧还有铁链连接着躺床的边缘。我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防御的囚犯,将自己最脆弱、最致命的死穴——那一黑一白两只脚底板,大张着展示在曾经被我疯狂折磨过的受害者面前!
“咕咚……”
我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一阵没来由的凉意顺着我的脚心一路窜上了脊背。
“怎么了,影姐姐?你刚才不是还笑得很大声吗?”大乔似乎极其享受我此刻表情的转变,她向前走了一步,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距离我悬空的脚底板仅仅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属于大乔特有的、淡淡的莲花香气飘进我的鼻腔,但此刻,这种香气却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我有点害怕了。
是的,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满脑子都是怎么去抓女英雄挠脚心的疯女人,在真正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案板上的鱼肉,即将被别人肆意蹂躏脚底心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恐惧。
我太清楚我的脚底板有多么敏感了。我习惯了隐匿和掌控,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保持着极高的敏锐度。尤其是我的脚心,哪怕只是平时走路时不小心踩到了一片稍微粗糙的树叶,都会让我痒得下意识地蜷缩脚趾。如果……如果被她们用那些刑具疯狂地在我的黑丝脚底和赤脚底上刷弄……
但与此同时,在这股恐惧的最深处,竟然还诡异地滋生出了一丝……兴奋?!
那种明知道自己即将陷入无法反抗的深渊,明知道自己的死穴即将被狠狠拿捏,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被迫承受的背德感与刺激感,像是一股微弱却灼热的电流,在我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
“小乔,别怕。”大乔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用极其鼓励的眼神看着她,“你看她现在,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连一根脚趾头都藏不起来。她已经不是那个在温室里欺负我们的恶魔了,她现在,只是一双等待着被我们挠痒痒的、可怜的脚丫子而已。来,拿出导师给我们的道具。”
听到姐姐的鼓励,小乔似乎也从最初的恐惧中慢慢缓了过来。她怯生生地从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我那被悬空固定、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一黑一白两只脚掌。
“真……真的可以吗?”小乔吸了吸鼻子,从她那小巧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极其柔软、洁白无瑕的长羽毛。
那根羽毛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显得那么轻盈,尾端的绒毛随着小乔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
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气垫梳,也不是什么尖锐的铁指甲,但当我的视线触及到那根羽毛的一瞬间,我那只赤裸的左脚脚趾,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内猛地蜷缩了一下!
“当然可以。就先用这根最轻柔的羽毛,来和我们亲爱的影姐姐打个招呼吧。”大乔腹黑地笑着,甚至还贴心地往旁边让开了一步,给小乔腾出了最佳的操作空间。
“那……那小乔就不客气了哦,坏女人。”
小乔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她拿着那根白色的羽毛,慢慢地、慢慢地向我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脚靠近。
“喂……等等!你们这群小丫头片子,敢拿那种东西碰我一下试试!!”我强装镇定地大喊着,试图用气势压倒她们,但因为身体被死死绑住,我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虚张声势的困兽之斗。
小乔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但看到大乔鼓励的眼神,她咬了咬牙,直接将那根羽毛的顶端,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搭在了我右脚那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心上!
“唔!”
当那轻柔的羽毛触碰到我脚底黑丝的一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又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爬行般的麻痒感,瞬间透过那一层薄薄的丝袜纤维,钻进了我脚底的毛孔里!
“呼……不……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死死地咬紧牙关,在心里疯狂地暗示自己。
然而,小乔并没有停下。她似乎发现了这件“玩具”的乐趣,手腕开始极其缓慢地抖动起来。
那根柔软的羽毛,顺着我右脚的脚后跟,沿着我那性感的足弓弧线,一点一点地、若即若离地向上滑动。羽毛上的细小绒毛在黑丝表面不断地摩擦、跳跃,那种半痒不痒、若有若无的刺激感,简直比直接用刷子狠狠刷我的脚底还要折磨人!
“唔嗯……”
那股痒意顺着我的足底神经,像是一道闪电般直冲我的大脑。我那被固定在半空中的右脚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回缩,但这怎么可能?金属足枷将我的脚踝锁得死死的,皮带的拉扯力让我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微颤。
“哎?姐姐你看,坏女人的脚趾头在动耶!”小乔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原本的恐惧一扫而空,声音里充满了新奇与兴奋。
此时,我那穿着黑丝的右脚,五根脚趾正像是触电般疯狂地向下蜷缩着,试图把最怕痒的脚底心给藏起来。但足枷的角度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我的脚底板被迫完全敞开,这种蜷缩脚趾的动作,反而让我的足弓凸显出了一个更加诱人的、更加适合被搔痒的弧度!
“呵呵,是啊。看来我们影姐姐的这双脚,并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老实呢。”大乔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绝望的挣扎,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羽毛的顶端终于划到了我右脚的前脚掌,也就是脚趾根部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肉垫上。
小乔突然改变了手法,她不再是上下滑动,而是用羽毛的尖端,在那块黑丝包裹的肉垫上,飞快地画起了小圈圈!
“嘶——!!”
一股极其尖锐的、钻心的奇痒瞬间引爆了我的脚底!那层黑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保护作用,反而将羽毛的触感放大到了极致。每一次绒毛的扫过,都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细针,在轻轻挑逗着我最脆弱的痒神经!
“噗嗤……”
我拼尽全力想要憋住笑声,我的嘴唇都被我自己咬得发白了。我这辈子挠过无数女孩子的脚心,我知道一旦笑出声,就意味着彻底的妥协和沦陷,所以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在我的猎物面前暴露出我怕痒的弱点!
可是……可是真的太痒了!!
那根该死的羽毛在我的黑丝前脚掌上不停地打转,痒意像是在我的脑子里熬煮一锅沸腾的开水,那些想要大笑的冲动化作无数个气泡,在我的喉咙里疯狂地翻滚、碰撞!
“噗……唔……呵呵……”
最终,一丝极其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细碎笑声,还是顺着我的嘴角漏了出来。
“呀!她笑了!姐姐,坏女人被我挠笑了!”小乔兴奋地跳了起来,手里的羽毛舞动得更加欢快了。她甚至开始将羽毛的尖端,顺着我那黑丝包裹的脚趾缝,一根一根地扫过去。
每扫过一根脚趾缝,我那敏感的趾间肉就会传来一阵令我抓狂的酥痒。我的身体在拘束衣里剧烈地扭动着,黑色的皮革摩擦着躺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呼呼……哈哈……住手……”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声音抗议着。
“影姐姐,你刚才不是还说,一点都不怕吗?”大乔优雅地走到我的脸侧,微微弯下腰,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我此刻因为憋笑而涨红的脸庞。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那股腹黑的劲头却简直让人抓狂:“怎么?这才只是一根最普通的羽毛,连一半的时间都没到,你就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了吗?”
“哈……哈哈……大乔,你……你少得意了!”我强行咽下喉咙里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狂笑,努力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瞪着她,哪怕我的右脚此刻正被小乔那根羽毛挠得脚趾疯狂乱翘,“我……呼……我笑,是因为……是因为我想起了那天……我是怎么把你按在温室里,用铁指甲刮你那白丝脚底的!对!一想到你当时那副哭着求饶的惨样,我……我就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哈哈!”
我试图用极其嚣张的言语来掩饰自己身体的诚实,但很显然,这个借口实在太拙劣了。
“哦?是吗?”大乔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鼻尖上,“影姐姐,你的嘴巴确实很硬,像一块石头一样。但是……你的脚趾,却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呢。”
顺着大乔的视线,我绝望地看了下去。
我的右脚简直已经完全背叛了我!
尽管我嘴上说着“不痒”,说着“想起了美好的回忆”,但我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右脚,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滑稽、极其失态的挣扎模样!
我的大脚趾在拼命地往上翘起,试图躲避那根无孔不入的羽毛;而剩下的四根脚趾则死死地向下抠着,仿佛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的整个脚掌都在足枷的限制下,极其剧烈地左右摇摆、颤抖着,脚底板那层黑色的丝袜因为肌肉的疯狂收缩而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透出的、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足底肌肤!
它在躲闪!它在求饶!它在以一种最直白、最不堪的方式,向这根小小的羽毛宣告着它的脆弱与臣服!
“你看,它们躲得有多拼命呀。”大乔腹黑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像是一首宣判我死刑的镇魂曲,“影姐姐,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呜……噗哈哈……闭嘴!你给我……哈哈……闭嘴!”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那种被猎物当面揭穿弱点、并且还被绑在案板上肆意羞辱的羞耻感,混合着脚底板那源源不断传来的钻心奇痒,让我的理智防线开始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小乔,看来影姐姐对这根羽毛的刺激还不是很满意呢。”大乔转过头,对着正在兴头上的小乔说道,“她的左脚可是完全光着的哦,你不想看看,当羽毛直接触碰到那没有任何保护的肌肤时,影姐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吗?”
“想!小乔想看!”小乔现在完全放飞了自我。她收回了在我右脚黑丝上作乱的羽毛,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我那只白皙、赤裸的左脚。
“不要!小乔你敢!别碰我的左脚!!哈哈……不许碰!!”
我彻底慌了。右脚有黑丝的阻隔都已经让我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如果那根羽毛直接扫过我那毫无防备的赤脚底……
我不敢想象那会是何等恐怖的体验!
然而,我的威胁在现在的她们看来,就像是小猫的奶叫一样毫无意义。
小乔坏笑了一下,直接将那根白色的羽毛,稳稳地贴在了我左脚最中心的凹陷处——那个被称为足心,也是神经最为密集、最为敏感的地方!
“咿咿咿——!!!”
在羽毛直接接触到我赤脚肌肤的那零点零一秒,一股仿佛直击灵魂的恐怖痒意,如同核弹爆炸一般,在我的左脚心轰然炸裂!!!
没有任何织物的阻隔,羽毛那极度细腻的触感,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了我脚底的每一个细胞!
小乔调皮地用羽毛的尖端在我的足心狠狠地戳了两下,然后开始大面积地、快速地在我的左脚前脚掌和脚后跟之间来回扫荡!
“噗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我那强行构筑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粉末!憋在胸腔里的狂笑声,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撕裂了我的伪装,从我的喉咙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小乔!!住手!!快把那根羽毛拿开呀哈哈哈哈哈!!!”
我的左脚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抽搐着,五根赤裸的脚趾像是在跳着一场混乱的舞蹈,疯狂地张开、合拢、扭曲!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掩饰的奇痒,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闪烁的“好痒”两个大字!
“哎呀,影姐姐怎么笑得这么大声呀?难道也是因为想起了我哭鼻子的样子吗?”小乔一边用羽毛在我的赤脚趾缝里来回穿梭,一边学着我刚才的语气,极其无辜地反问道。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不是!!不是的哈哈哈哈哈!!!”我被痒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身体在拘束衣里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皮带被绷得发出危险的“咯吱”声,“我错了!!我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太痒了!!我的左脚心要被痒坏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
“错了?影姐姐,治疗才刚刚开始呢,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认错呢?”
大乔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的金属推车上,慢条斯理地拿起了一把黑色的、带着密密麻麻软刺的气垫梳。
当我的余光瞥见那把我无比熟悉的“刑具”时,我那被痒得快要缺氧的大脑,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比死还要可怕的绝望。
大乔拿着那把气垫梳,走到我那只被羽毛折磨过的、右脚黑丝的面前,用那种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的腹黑语气,轻轻地说道:
“影姐姐,你刚才说,我的白丝脚底板很软、很嫩,根本受不了一点点刺激……那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这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如此美丽诱人的脚底板,在气垫梳的疯狂刷弄下,究竟能坚持多久呢?”
大乔说完,将气垫梳那布满软刺的梳面,稳稳地贴在了我的黑丝脚底上。
“不要……大乔……好妹妹……姐姐真的错了……不要用那个……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我看着那把随时可能发动的梳子,惊恐地摇着头,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大乔没有说话,她只是对着我,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
然后,手腕猛地用力。
看着大乔那冰冷的眼神,以及那把逐渐逼近我右脚的黑色气垫梳,我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终于被彻底碾碎。
“大、大乔……我们有话好好说……你那么温柔善良,肯定做不出那种粗暴的事情对不对?”我徒劳地在皮质躺床上扭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那只包裹在黑色暗纹丝袜里的右脚往后缩,但这十二条死死勒住我的安全束缚带,让我连半厘米的退路都没有。
“温柔善良?”大乔微微歪了歪头,那头雪白的长发柔顺地滑落在她的肩头。她那绝美的脸蛋上突然绽放出一抹让我毛骨悚然的腹黑微笑,“对付那些喜欢把别人吊起来挠一整天脚心的‘大美人’,我觉得,用你最喜欢的工具来回馈你,才是最大的善良呀。”
话音刚落,大乔根本没有再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她双手握住那把宽大的黑色气垫梳,对准了我那绷得笔直的黑丝右脚脚底,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刷了下去!
“唔咿咿咿!!啊哈哈哈哈哈哈!!!”
梳毛接触到我脚心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就像是过电一般,猛地从躺床上弹了一下,又被皮带重重地拽了回去!
这种感觉……简直要命!
如果是光脚,气垫梳的梳齿或许只会带来一种尖锐的摩擦感。可是,我的右脚偏偏穿着丝袜!那黑丝紧密的尼龙网格,在气垫梳密密麻麻的梳齿剐蹭下,并没有起到任何保护的作用,反而像是一个巨大的痒感放大器!梳齿卡在丝袜的缝隙里,每一次向下划动,都会拉扯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脚底肌肤上进行极其惨烈的反复摩擦!
“哈哈哈哈!!大乔!!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快停下啊哈哈哈哈!!!”
大乔的动作没有任何规律,也完全没有所谓的技巧可言。她只是单纯地、疯狂地用那把梳子在我的脚掌上胡乱地刷动。从小巧的脚趾头,到敏感脆弱的前脚掌,再狠狠地刮过我那深深凹陷的足弓,最后在脚后跟上疯狂扫荡。
“影小姐昨天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吧?”大乔一边用梳子在我的脚底板上疯狂发力,一边用那种空灵却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看着我们在柱子上哭喊,你也是像现在这样,一刻不停地刷着我们的脚心吗?”
“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别刷了!!咿咿咿嘻嘻嘻!!救命啊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要受不了了!!”
我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如同决堤的泉水一般顺着眼角疯狂地涌了出来。我那只裹着黑丝的右脚在空气中极其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十根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死命地蜷缩在一起,试图去抵抗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怖奇痒,但大乔手中的气垫梳却无孔不入,粗暴地刷开我蜷缩的脚趾,将那密集的软刺狠狠地扎进趾缝里来回剐蹭!
小乔在一旁看呆了,但随后她也兴奋地拍起了手:“大乔姐姐好厉害!影姐姐的脚趾都在丝袜里跳舞呢!让你昨天欺负我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哈哈哈哈!!小乔!!你帮我求求她!!啊啊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喘不过气了哇哈哈哈哈!!!”
被皮质拘束衣死死包裹着身体,我本来就呼吸困难,现在被这惨绝人寰的痒刑一波接一波地冲击,我只能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接一阵根本无法抑制的凄惨狂笑。口水甚至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流了下来,弄脏了我的下巴,但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美人的形象?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右脚脚底板传来的那种让我几近崩溃的酥麻与疯狂。无数只小虫子仿佛通过气垫梳的梳齿,钻进了我的皮肤,在我的脚掌心、足弓里疯狂地爬行、撕咬!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对于被挠脚心的人来说,痛苦的时光总是被无限拉长。我不知道大乔到底刷了多久,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已经笑劈叉了,发出的声音全变成了沙哑的“嗬嗬”声。
“大乔……求你……哈哈哈……求你……”
整整十分钟。
当大乔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气垫梳从我的离开时,我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在白色的躺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呼……呼……呼……”
大汗淋漓。哪怕这间精神干预室里开着冷气,我的额头、脖颈以及后背,也全都被极度兴奋和恐惧交织而出的汗水给彻底浸透了。几缕原本柔顺的刘海死死地贴在我的脸颊上,我翻着白眼,感受着右脚脚底那因为高强度摩擦而残留的、极其可怕的幻痒。我的右脚脚趾依然在黑丝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抖,一点一点地往下扣。
“影小姐,辛苦了。”
大乔那温柔得让人发毛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努力把失焦的视线重新聚拢,只见大乔将那把气垫梳放在了托盘上,然后,她竟然转过身,从之前装刑具的盒子里,拿出了另一只属于我的短款黑色丝袜。
那是昨天被执法人员强行脱下、用来给我留作“证物”的左脚丝袜!
大乔拿着那只黑丝,慢慢走到了我那只刚刚逃过一劫、光溜溜的左脚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我有气无力地问道,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哎呀,看你出了这么多汗,笑得这么辛苦,我真是于心不忍呢。”大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具欺骗性的心疼之色。她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捧起了我的左脚。
冰凉的手指接触到我那因为紧张而滚烫的足背皮肤,让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大乔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那只黑色的薄丝袜套到了我的脚尖上。然后,她那柔软的指腹顺着我的脚弓、脚后跟,一点一点地将这只略微有些紧绷的丝袜,极其服帖地穿回了我的左脚上。
尼龙材质特有的微凉与顺滑感,瞬间包裹住了我那早就敏感到了极点的左脚。当最后一点袜筒被拉到我的脚踝处固定好时,我那两只悬在床沿的脚丫,终于再一次变得对称——两只脚,全都被那带着暗纹的黑色丝袜给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黑色的丝线紧贴着我白皙的肌肤,将脚弓的弧度、脚趾的轮廓勾勒得无比诱人。在白色的灯光下,这两只由于极度紧张而微微发抖的黑丝脚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怜与性感。
“你看,”大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小腿,“光脚被挠一定很刺激吧。我怕你觉得太痒了受不了,所以贴心地帮你把袜子穿上了。有了这层袜子的保护,会不会觉得好一点呢?”
我的大脑在经历了刚才十分钟的狂轰滥炸后,早就是一团浆糊了。看着大乔那似乎真的带着歉意的眼神,再感受着左脚被丝袜包裹后那种仿佛被“保护”起来的安全感,我那丧失了思考能力的嘴巴里,竟然鬼使神差地吐出了一句:
“谢……谢谢……呼……谢谢你,大乔……”
“不客气哦。”大乔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抹让我灵魂出窍的极致腹黑。
她的话音刚落,右手就像变魔术一样,再次将刚刚放下的那把黑色气垫梳拿了起来,“唰”的一下,直接悬停在了我的双眼正上方!
“既然有了袜子的‘保护’,那影小姐肯定已经准备好,想不想再让左右两只脚,一起被气垫梳好好地‘刷洗’一下呢?”
“不!!!”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刚才那点可笑的感激之情瞬间碎成了粉末!
我怎么会这么蠢!我可是资深的挠脚心行家啊!我怎么会忘记了,气垫梳加上薄丝袜,那根本不是什么保护,那叫“刑上加刑”!!丝袜的网格摩擦再加上密集的梳齿,那种钻心的痒感绝对会让我当场崩溃发疯的!如果两只脚一起被刷,我绝对、绝对会死在这个房间里的!
“大乔!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我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发软的身体爆发出了一股求生的本能,双腿在皮带里死命地挣扎起来,两只穿着黑丝的脚拼命地往后缩,甚至互踩着对方的脚背想要寻找一点安全感,“怎么挠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别再用那把梳子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们就是用手指挠我都行!千万、千万别用气垫梳!”
我崩溃地大声求饶,眼泪又哗啦啦地落了下来。我,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把她们踩在脚底下疯狂挠脚心的影,现在竟然为了不挨气垫梳的刷,卑微地乞求她们用手来挠我!
大乔看着我这副痛哭流涕、毫无尊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缓缓地将那把气垫梳拿开,轻轻地在手里拍打着。
“用手?”大乔挑了挑眉,“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建议呢。可是……”
她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同样一脸茫然的小乔:“可是,影小姐你也知道,我和小乔都是好学生,我们从来没有像你那样恶趣味地去挠过别人的脚心。昨天你用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法,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如果我们用手的话,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挠才能让你‘尽兴’呀。”
小乔也十分配合地猛点头:“是呀是呀!万一我们手指的力度不对,挠得你不舒服怎么办?还是气垫梳好用,稍微一刷,影姐姐就笑得好开心呢!”
开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开心了!我是被痒得想要咬舌自尽好吗!!
“不不不!不难的!用手一点都不难!”为了摆脱那把可怕的气垫梳,我已经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底线。我咽了一口唾沫,红着脸,喘息着大喊,“我……我教你们!我教你们怎么用手挠!我保证比梳子还好用……只求你们把那个梳子放下!”
天呐,我在说什么?我竟然在主动教别人,如何去折磨、去摧残我那最敏感、最怕痒的双脚?!这种将自己的弱点全盘托出,亲手递给别人刀子的屈辱感,以及那种伴随而来的极度扭曲的羞耻与兴奋,让我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哦?你要亲自教我们?”大乔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将气垫梳放在了一旁的小乔手里,然后优雅地搬过一张椅子,在我的脚边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交叠,就像是一位最虔诚、却又最危险的学生,“那就请影老师,好好指教一下吧。如果有任何私藏,或者挠得我不满意……”
她冲小乔扬了扬下巴,小乔立刻会意地将气垫梳举了起来,梳齿在空气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我教!我全都教!”
看着那把梳子,我的防线彻底崩塌。我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绝望地开始了我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堂“教学课”。
“你……你们先过来一个人……小乔,你来吧……”我颤抖着声音说道。
小乔兴冲冲地将气垫梳递给大乔,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直接坐在了我的双脚正前方。她伸出那双娇嫩白皙的小手,在我的两只黑丝脚丫上毫无章法地捏了捏。
“呀,影姐姐的脚好软,丝袜摸起来滑滑的。”小乔天真无邪地感叹着。
“唔……别、别乱捏……”我咬着下唇,“小乔,你先用哪怕一根手指……对,食指,用你的指甲,在我左脚的……脚底心最中间的那个软肉上,轻轻地……画圈圈……”
小乔眨了眨眼睛:“画圈圈?这么简单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出了食指,用那修剪得圆润但依然带有硬度的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极其精准地抵在了我左脚足底最中央的位置。然后,她按照我的指示,轻轻地、缓慢地画起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圆圈。
“嘶——!!哈哈哈……哈哈哈哈!!!”
瞬间!仅仅是这一个动作,我就像触电了一样,刚刚平息下去的笑声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指甲的硬度透过丝袜网格,在同一个极其敏感的原点不断地盘旋、摩擦。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块小巧的砂纸,在我的脚心神经上一点点地打磨!那种极度聚合的、仿佛钻透了皮肤的尖锐痒感,远比大面积的抚摸要可怕得多!
“对……哈哈哈……就是这样!好痒……哈哈哈哈!!别、别画了!!”我在躺床上扭动着腰肢,左脚脚背瞬间拱成了一张弓,脚趾在黑丝里死命地向下蜷缩,想要去保护那个正在受刑的脚心,却被小乔另一只手轻松地按住了脚背,无法动弹。
“哇!真的耶!只用一根手指画圈圈,影姐姐就笑得这么大声!”小乔惊喜地叫了起来,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画圈的速度。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快停下!!小乔,换一个……换一个方法!!哈哈哈哈!!”我哭喊着向我的“好学生”发出求饶的下一条指令。
“好呀好呀,那下个方法是什么?”小乔停下了画圈的手,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你……你用大拇指的指甲……去扣……扣我脚趾和脚掌连接的那个关节处……对,就是那一排褶皱的地方……”我一边喘息,脸颊因为羞耻而红得像滴血。那个地方,是无数神经交汇的折叠处,平时哪怕只是自己洗脚时搓重了都会觉得痒,更别提被人故意去用指甲扣了。
小乔听话地伸出双手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我右脚那被黑丝包裹的趾根连接处,然后,用指甲顺着那一条弧线,左右来回地、极其用力地扣抠起来!
“咿唔唔唔!!!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的反应比刚才还要剧烈!那条横向的缝隙被指甲反复拨弄,就像是在拨动琴弦一样,那种强烈的酥麻感瞬间顺着我的脚趾缝炸开!
“不要扣那里!!哈哈哈!!太深了!!太痒了哇哈哈哈哈!!!”
我那一排五根黑丝脚趾,在小乔的扣弄下,瞬间像是炸开的扇骨一样向外拼命张开,然后又因为极度的痒感而抽搐着狠狠抓紧!我的右脚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踢,试图把小乔的手甩开,但我那点可怜的活动范围根本无济于事。
“影姐姐的脚趾张得好开呀,隔着丝袜都能看到每一根脚趾在发抖呢!”小乔咯咯地笑着,两根大拇指就像是无情的挖土机,在我的脚趾根部疯狂造作。
“够了够了!!第三个!!第三个方法!!哈哈哈哈!!”我几乎是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在嘶吼。
“小乔,仔细听好哦。影老师在倾囊相授呢。”旁边的坐着的大乔,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把气垫梳,“唰啦”、“唰啦”的声音在这间白色的屋子里回荡,就像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逼着我继续说下去。
“顺……顺着足弓……用你四根手指的指甲并排……从脚后跟……一路用力划到前脚掌……上下反复划……快点划……”我已经在这绝伦的痒感中迷失了理智,闭着眼睛,胡乱地丢出我脑海里残存的“挠脚心秘籍”。
“好的!”
小乔将四根手指并拢,指甲尖对准了我那高高拱起的左脚足弓。在黑丝的覆盖下,那片足弓显得无比紧绷、脆弱。
“刺啦——!”
四根指甲带着极其微妙的力度,从我较为迟钝的脚后跟起步,顺着那道极其敏感的弧线,一路向上,狠狠地划过了我的整个足弓,直达前脚掌!然后再原路返回,如此上下反复!
“啊啊啊啊啊!!!不行!!哈哈哈哈!!!救命啊!!!我要死了!!!哈哈哈哈!!足弓!!我的足弓要痒断了!!哈哈哈哈!!!”
这种大面积、长距离的指甲摩擦,在丝袜的加持下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带着微弱刺痛的、极其狂暴的电流,在我的足底来回扫荡!我的身体像是一只脱水的虾米一样,在皮质躺床上拼命向上弓起,试图躲避脚底的触碰。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小乔的手在那片黑丝之上依旧如影随形。
“哈哈哈哈!!小乔!!轻一点!!好痒啊哈哈哈哈!!!”我一边狂笑,一边将脑袋向后死命地仰去,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凸显了出来。
终于,小乔似乎玩累了,她停下了双手,甩了甩手腕上的酸痛,意犹未尽地看着我那两只还在半空中痉挛、抽搐的黑丝双脚。
“影姐姐,原来不用梳子,只用手画圈圈、扣脚趾、划足弓,就能让你笑得这么开心呀!这些方法真的好厉害!”小乔兴奋地向我汇报着“学习成果”。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已经处于半瘫痪的状态。胸前的衣服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我以为这场荒唐的教学终于结束了,正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大乔那幽幽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伴随而来的,是气垫梳那更加密集的“唰啦唰啦”的拨弄声。
“影小姐,这就是全部了吗?”
我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大乔。
大乔站起身,走到我的脚边,将那把气垫梳直接贴在了我右脚的脚背上,梳齿那硬邦邦的触感隔着丝袜传来,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感觉得到,你还有所保留。”大乔微微俯下身,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无处遁形的锐利,“昨天你对我们施加痒刑的时候,用的手段可远远不止这些。你作为一个资深的挠脚心狂热者,不可能只知道画圈和划足弓这种粗浅的伎俩。”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慌乱地摇着头,眼神心虚地躲闪着。
“不诚实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哦。”大乔毫不犹豫地将气垫梳翻转,眼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梳齿就要再次扎进我右脚的丝袜底!
“我说!!我说!!!还有!还有一个绝招!!”
在气垫梳落下的最后一秒,我彻底崩溃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宁愿把自己内心最深处、最见不得人的、连我自己都不敢轻易尝试的挠脚心“终极焚决”全盘托出,也不愿再体验一次气垫梳的恐怖!
大乔满意地停下了动作:“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说吧,那个绝招是什么?”
我屈辱地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躺床上。
“跖……跖球……”我闭着眼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个词。
“什么是跖球呀?”小乔好奇地凑了过来。
“就是……就是前脚掌……脚趾正下方那两块……鼓起来的最厚实的肉垫……”我哽咽着,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防御的战俘,毫无保留地交代着自己的死穴,“那里……那里的肉最厚……但是神经也最密集……”
“哦?那怎么挠呢?”大乔追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用你的指甲……用你的大拇指的指腹……死死地按住那两块肉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疯狂地……搓揉摩擦……”
听到我的描述,大乔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她将气垫梳丢在一旁,竟然亲自走到了我的双脚前。那双冰冷玉女的双手,伸向了我那因为极度恐惧而颤抖不止的黑丝双脚。
“听起来,这是一个能让人彻底丧失理智的好方法呢。影小姐,我们就用这个绝招,来为你今天的教学课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大乔伸出两只手的拇指,极其精准地、死死地按在了我左右两只脚的黑丝跖球上!
“不!!大乔!!不要一起!!不要这么快!!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大乔那近乎疯狂的、超越极限速度的快速搓揉下,我那属于深渊恶魔的自尊,连同我的理智一起,在这个白色的精神干预室里,被彻底粉碎成了虚无。
大乔那堪称恐怖的“跖球搓揉法”终于停了下来,但我整个人已经完全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纯白色的皮质躺床上。
“呼……呼……呼……”
我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用来续命的空气。胸前的黑色皮质拘束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我的肌肤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曲线。我那一头标志性的柔顺长发,此刻已经凌乱不堪地散落在皮质垫子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我翻着白眼,双腿在十二条粗壮的黑色皮带里虚弱地抽搐着,那两只裹在黑色暗纹丝袜里的小脚,十根脚趾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恐怖奇痒。
“就是这些了……这真的……就是全部了……”我虚弱地呢喃着,嗓子早就因为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狂笑而变得沙哑不堪。
大乔优雅地直起腰,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任何褶皱的蓝白色长裙。她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这副悲惨的模样,嘴角那一抹腹黑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这就是全部了吗?影老师?”大乔的声音空灵得像是在吟唱,但在我听来却如同恶魔的丧钟。
“是……是的!我发誓!我把我会的……全部老老实实教给你们了!一滴都没有剩了!”我强撑着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求生的渴望。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交出了所有“秘籍”,满足了她们的好奇心,这场单方面的凌辱就能宣告结束。
然而,我还是太低估大乔的腹黑程度了。
大乔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直接将我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狠狠地砸进了无底的深渊。
她转过身,从托盘里拿起了那把我最恐惧的刑具——黑色气垫梳。然后,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一抛。
“啪。”
小乔稳稳地接住了那把梳子。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紧,一股寒意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冲脑门。
“既然影老师已经倾囊相授,把所有的‘手部技巧’都教给了我们,”大乔又搬过椅子,极其优雅地在我的脚边坐下,蓝色的裙摆宛若水波般散开,“那么作为学生,我们自然要检验一下学习成果。接下来,就需要请影老师,用受刑者的身份,来亲自评判一下——到底是您刚刚教授的手指技巧更痒呢,还是这把气垫梳更痒呢?”
“不!!你在耍赖!!”我绝望地在躺床上扭动着身体,“我刚才已经教过你们了!你们说只要我教了就不用的!!你们这两个骗子!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动弹不得的人!!”
“抗议无效哦,影小姐。”大乔极其轻佻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我右脚那裹着黑丝的足底,只这一下就让我浑身一激灵,“刚才我只是说,你不教我们就用梳子继续挠。但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你教了之后我们就会放过你。毕竟,作为‘脱敏治疗’,疗程才刚刚开始呢。”
大乔给了小乔一个眼神。
小乔立刻心领神会,她拿着那把黑压压的气垫梳,兴奋地走到了我左脚的面前。那只左脚刚才刚刚被套上了黑丝,现在正是最敏感、最缺乏安全感的时候。
“影姐姐,小乔要开始‘考试’咯!你要仔细体会哦!”小乔的语气里带着天真无邪的残忍。
没有任何预兆,小乔双手握住梳柄,将那密密麻麻、带着硬质软垫的黑色梳齿,直接死死压在了我左脚的黑丝脚底上,然后,从脚趾到脚跟,进行了一次极其粗暴且长距离的上下猛刷!
“唔咿咿咿!!!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由宽大梳子带来的、全覆盖式的疯狂刺激,瞬间将我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理智再次撕得粉碎!丝袜的网格与梳齿发生极其剧烈的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那股狂暴的痒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我左脚所有的神经末梢!
“哈哈哈哈!!小乔!!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太痒了!!梳子!!梳子太作弊了哇哈哈哈哈!!!”
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脑袋在防撞海绵上疯狂地左右摇晃,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拘束衣被我挣扎出了一道道勒痕。我的左脚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痉挛着,套着黑丝的大脚趾死死地往上翘起,后四个脚趾却拼命地往下蜷缩,整个足弓在这狂轰滥炸的梳挠下,抽搐得像是一条离开水的蛇!
就在我被小乔用气垫梳刷得哭爹喊娘、笑得满脸通红的时候,大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我的耳边。
一阵带着海风与樱花香气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大乔的声音就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问与蛊惑:
“影老师,现在的感觉如何?快告诉我,是我刚才用手指按压你的跖球更痒呢,还是现在小乔用梳子刷你更痒呢?”
“哈哈哈……梳子!!呜呜呜哈哈哈哈!!是梳子!!梳子更痒啊!!救命啊大乔!!快让她停下!!哈哈哈哈!!”我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在这极致的瘙痒折磨下,本能地喊出了当下最深刻的感受。
可是,我的这个回答,却正中了大乔的下怀。
大乔微微直起身子,那张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了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她极其遗憾地摇了摇头。
“哎呀,原来是梳子更痒啊。”大乔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其完美的虚伪的失落,“小乔,你听见了吗?影老师说气垫梳更痒呢。”
“听见了!”小乔一边手下不停地疯狂发力,一边大声回应。
“那就证明,影老师刚才教给我们的那些所谓的‘终极秘籍’,根本就不是最痒的方法。她还是没有对我们坦诚相待呢。”大乔的腹黑逻辑严丝合缝,“既然如此,对于不老实的老师,小乔,就用最诚实的梳子,让她再清醒清醒,把速度再加快一倍!”
“好嘞!!影姐姐个大骗子!吃小乔一阵狂风骤雨梳!!”
小乔竟然真的再次提升了手速!那把气垫梳在我的左脚黑丝上舞出了残影!从趾根到足弓,再到脚掌心,梳齿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不对!!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我没有骗你们!!”我被这突然升级的恐怖痒刑直接痒得大脑短路了。我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根本无法自圆其说的逻辑陷阱里,为了让小乔停下那致命的梳子,我慌不择路地开始改口:“手!!是手更痒!!啊哈哈哈哈!!大乔的手更痒!!昨天你们的手指更痒哇哈哈哈哈!!求你们别用梳子了!!!”
我一边狂笑,一边泣不成声地大喊,口水顺着嘴角落了下来,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哦?手更痒?”大乔听到我改口,立刻抬起手,示意小乔稍微放慢一点动作。
我以为我得救了,刚准备松一口气。
结果,大乔那如魔鬼般的空灵声音再一次响起,将我彻底推向了无底的深渊。
“既然影老师对于到底是‘梳子’更痒,还是‘手’更痒,一直有着摇摆不定的看法……那不如,我们来一场公平公正的‘挠脚心比赛’吧。”
大乔脸上的笑容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显得极其妖异而迷人。
她直接走到我的右脚边,将自己那头雪白的长发随意地撩到脑后,然后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留着完美指甲的双手,极其危险地虚扣在了我右脚那层薄薄的黑丝上。
“比赛规则很简单。”大乔看着我那双因为恐惧而疯狂发抖的黑丝脚丫,一字一句地宣布道,“小乔,你负责影小姐的左脚,就用她最害怕的那个气垫梳,全力以赴地去刷她的脚底板。”
“明白!交给我吧!”小乔兴奋地举起了梳子。
“而我,就负责影小姐的右脚。我会用你刚才倾囊相授的那些手指技巧:画圈、抠趾缝、划足弓、揉跖球……我会毫无保留地用在你的右脚上。”
大乔的双手已经轻轻贴住了我右脚的黑丝表面。
“而影小姐你,既然被绑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就委屈你在这个特等席上,做我们两姐妹的裁判了。你必须在感受的过程中,大声地告诉我们:到底是左脚的梳子更痒,还是右脚的手指更痒?谁更能让你发疯,谁就是赢家。”大乔的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不……不要……”我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极其绝望地摇着头。两只脚分别承受不同工具的高强度挠脚心?那是真正的地狱!
可是,大乔和小乔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权利。
“比赛,开始!”大乔一声令下。
“呲啦——!!!”
“沙沙沙——!!!”
一瞬之间,左右两只脚的脚底板,同时迎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
我的嗓子里爆发出了一道极其尖利、甚至能刺破玻璃的海豚音!!我整个人在躺床上猛地向上弓起,原本紧紧贴着垫子的脊背瞬间悬空,拘束衣的皮带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勒紧声!
小乔在左边,拿着那把黑色的气垫梳,对我那可怜的左脚黑丝进行了毫无规律的、全方面的大面积横扫!梳齿死死地卡进丝袜的网格里,在我的脚掌心疯狂摩擦!那种痒感是粗暴的、狂野的、像是要把我脚底的那层皮连同丝袜一起刷掉一样的恐怖奇痒!
而大乔在右边,则化身为最为精密的外科医生!她那灵巧的双手,在我右脚的黑丝上进行着最为繁复、最为精准的定点爆破!一瞬间,她用指甲在我的趾根缝隙里疯狂地左右抠动;下一秒,她的五根手指又并拢在一起,沿着我右脚极其敏感的足弓疯狂地上下滑动;紧接着,她又用两只手的大拇指,死死地按住我右脚的脚底心最软的两块肉垫,开始了那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跖球搓弄”!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让人崩溃的极其恐怖的刺激,通过我两只脚的神经,同时轰炸进了我的大脑皮层!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左边!!不要刷了!!好痒!!右脚!!右脚也被抠坏了哇哈哈哈哈!!!”
我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在这双重的极刑之下,我的双眼不停地往上翻白,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无尽的泪水在视线里打转。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悬在半空中,就像是两只被扔进了滚水里的活虾,左脚的脚趾在疯狂地外翻,试图躲避梳子的无差别攻击;而右脚的脚趾却又死命地向内紧缩,想要夹住大乔那无孔不入的手指!
“裁判大人,还不快点给出您的评价!”大乔一边用极快的手速在我的黑丝右脚足弓上疯狂地刮划,一边大声地追问,“到底是小乔的梳子让你更爽,还是我的手指让你更痒呢?快回答!”
“是左脚!!哈哈哈哈!!左脚的梳子!!梳子更痒哇哈哈哈哈!!!小乔你赢了!!你赢了!!放过我左脚吧哈哈哈哈!!!”我为了让左脚解脱,毫不犹豫地将胜利判给了小乔。
可是!这场比赛的规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死局!
“哎呀,原来是小乔赢了吗?”大乔不但没有停手,反而那腹黑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手上的力度不仅没有减弱,反而那些指甲变得更加深入、动作变得更加极其疯狂!“看来我的手法还不够精湛呢。姐姐怎么能输给妹妹呢?一定是我不够卖力!我要加倍努力才行!!”
瞬间,大乔的手指就像是装了发条一样,十根手指在我的右脚黑丝脚底板上开始了一场惊天骇浪般的乱舞!!
“呜咿咿咿!!!不行!!大乔你干什么!!啊哈哈哈哈!!不要抠那里!!痒!!我的脚趾最怕痒了哇哈哈哈哈!!!”右脚传来的痒度瞬间突破了阈值,那种直接刺痛神经的尖锐瘙痒,让我直接痛哭流涕地开始改变答案。
“错错错!!不是小乔!!是大乔!!哈哈哈哈!!!右脚的大乔手更痒啊!!哈哈哈哈!!大乔你赢了!!你才是冠军哇哈哈哈哈!!!”我死死地摇晃着脑袋,企图让大乔停下那恐怖的手指。
可是,另一边的小乔却不干了。
“什么嘛!明明刚才影姐姐还说我的梳子更痒的!小乔才不会认输呢!小乔的梳子是最厉害的!看我的终极无敌旋转梳!!”
受到刺激的小乔,不再是简单的上下直刷。她双手紧紧握住梳子,将那密密麻麻的梳齿死死地压在我左脚的脚心最软处,然后,她竟然开始用梳子在脚掌中心疯狂地打起转来!!
“噗啪哈哈哈哈!!!!不要打转!!啊啊啊啊啊啊!!!左脚!!左脚要烂掉了!!!哈哈哈哈!!你们都是第一名!!你们赢了!!我认输了哇哈哈哈哈!!!”
这就是一个无论我怎么回答,只会让她们更加卖力、更加疯狂的可怕连环套!只要我说出谁更痒,另一个不服气的人就会立刻拿出更疯狂的手段来折磨我的脚心。我完全被困在了这个由我的双脚交织而成的地狱牢笼里,承受着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绝望与狂笑!
汗水早已经湿透了我的睫毛,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我在白色的躺床上挣扎得简直像一条频死的蟒蛇。我的嗓音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声了,全是那种极其绝望、漏尽了风的“嘎嘎”声与尖锐的惨笑声交织在一起。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双脚,在她们两人的狂攻之下,已经红得甚至透出了丝袜的网格。
“哈哈哈哈……不行了……要疯了……哈哈哈哈……”
我就这样被死死地绑着,在这空旷的精神干预室里,凄厉地大笑着、崩溃着、绝望地哀嚎着。
可是,在这足以让人发疯的极度痛苦与绝望中,在这被两人左右夹击、高频率、高强度的无死角挠痒刑罚下……一种极其诡异的、让我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的变化,开始在我的身体深处悄然发生。
一开始,那种钻心的刺激还让我感到无比的折磨,我所有的动作都在抗拒、在逃避。每一次接触,我都在想尽办法去躲闪。由于极其强烈的挣扎,我的体力被剧烈透支。
但是,渐渐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痒感超出了一定阈值后,神经末梢发出了错误的信号;又或者,是长期以来隐藏在我内心深处、那个对“挠脚心”这件事充满病态狂热的、属于深渊恶魔的灵魂,终于被彻底激活了!
我发现,我反抗的动作似乎变得没那么坚决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啊……”
我的笑声依然巨大、依然凄惨,但仔细听,那里面原本属于绝望和哀求的成分正在奇妙地减少。取而代之的,我的喉咙里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发出一种极其黏腻、带着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声和愉悦的鼻音!
“唔……呵呵呵……哈啊……大乔……小乔……哈哈哈哈……”
我瞪大了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极其水润的眼睛。我的大脑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缺氧的兴奋状态。
我感受着左脚小乔用气垫梳传来的那种狂野的、大面积扫荡的粗暴快感;我又感受着右脚大乔用指甲一下一下精准抠挖、揉弄跖球所带来的那种极其尖锐却又酥麻到骨头缝里的致命诱惑!
黑丝与梳子摩擦的快感、手指与肌肤交融的温度……那些极其猛烈的痒意,在经过最初的抗拒之后,竟然像是一剂世间最浓烈的糖浆,被强行灌进了我的血管里!
“怎么回事……这……这种感觉……”
我一边因为生理反应而不可遏制地放声大笑,一边在心里发出极其震惊的呻吟。
我感觉不到痛苦了!我只感觉好麻、好苏、好爽!!
我的脚趾!我那两只正在被疯狂凌辱的黑丝脚丫!它们竟然奇迹般地不再拼命往回缩了!相反,在大乔的指甲刮过趾缝时,我的脚趾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外极其张扬地舒展开来,甚至还带着某种极其隐秘的迎合,主动往大乔的手指贴了过去!!
“哦?”大乔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脚底板微妙的变化。她停顿了半秒,指尖在我右脚脚心故意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影小姐,你的脚……它怎么不反抗了呢?它好像……在期待着我继续呢。”
“对呀对呀!”小乔也发现了,“梳子刷的时候,影姐姐的脚也不乱踢了,反而把脚掌崩得直直的,好像要把每一个地方都让我刷到一样!”
“不……不要说出来……哈啊……哈哈哈哈!!”我羞耻得快要咬碎自己的牙齿,脸上那种极其奇异的绯红早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这种体质……我竟然拥有这种变态的体质!我不仅喜欢看别人被挠脚心,当我自己被紧紧绑起来、脱去鞋子、被别人拿着工具肆无忌惮地玩弄脚底板时,我竟然……我竟然也会在这种超越极限的瘙痒中,产生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拒绝的快感!
我不停地笑着,可是我的身体却像是融化在了这漫天的痒海之中。拘束衣的紧迫感此刻也成了一种奇异的调味剂。我不再尖叫求饶,而是大张着嘴巴,任由那种混杂着痛苦与极度欢愉的狂笑声在纯白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哈啊啊……继续……哈哈哈哈!!好痒……好爽……哈哈哈哈!!!”
我的意识在梳底扫过和指尖掐揉的交响乐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迷离。白色的天花板在我的眼中旋转、扭曲,幻化成无数个跳动的音符。
“哈哈哈哈……哈啊……哈啊……”
我的笑声依然在这间纯白色的精神干预室里回荡着,但连我自己都能听出来,那声音里原本纯粹的绝望与崩溃,此刻已经悄然变了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黏腻而又带着几分渴求的娇喘。
我的双脚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那原本死死蜷缩、试图躲避惩罚的脚趾,此刻竟然在黑丝的包裹下,像是一朵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不受控制地向外舒展着。不仅如此,每当大乔的指尖划过我右脚的足弓,或是小乔的梳齿刷过我左脚的脚心时,我的脚掌竟然会本能地向上迎合,仿佛在渴求着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哎呀呀……”
突然,大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那双冰冷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穿我灵魂深处最肮脏秘密的探照灯,直勾勾地盯住了我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颊。
小乔见姐姐停手,也乖巧地收起了气垫梳,好奇地凑了过来。
“影小姐,你的表情……好像变得很有意思了呢。”大乔微微眯起眼睛,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危险的、带着浓浓戏谑与腹黑的笑容。她伸出那根刚刚还在我脚底板上肆虐的食指,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
“没……没有……哈啊……哈哈哈……我只是……只是笑得没力气了……”我慌乱地躲闪着她的目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紧绷的黑色拘束衣被我急促的呼吸撑得几乎要裂开。
“是吗?”大乔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可是,我刚才分明感觉到,你的脚趾不再躲避我的手指了。不仅不躲,你的脚掌甚至还在主动贴着我,寻求更多的摩擦。影小姐,你该不会是……在这种被绑起来、毫无尊严地被挠脚心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快感吧?”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仿佛炸开了一团烟花,羞耻感瞬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你胡说!!哈哈哈哈!!我才没有!!我可是影!!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挠脚心挠出快感!!我只是痒!!只是太痒了!!”我拼命地摇头,试图用大声的否认来掩盖自己身体的诚实。
“姐姐,影姐姐的脸好红哦,而且她的眼睛里好像有水光在打转呢,一点都不像是在害怕的样子呀。”小乔在一旁天真无邪地补了一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顽劣的光芒,“就像是……就像是昨天那个被我们抓住的、喜欢偷吃糖果的小地精一样,明明被惩罚了,却还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你们……你们闭嘴!!哈啊……快放开我!!”我绝望地在躺床上扭动着身体,但那十二条粗壮的皮带将我死死地钉在原地,我除了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无谓地挣扎,什么也做不了。
“看来,我们这位喜欢折磨别人脚底板的女魔头,其实骨子里是一个比谁都要变态、比谁都要享受被凌辱的受虐狂呢。”大乔松开我的下巴,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感觉,那作为你尽心尽力教导我们挠脚心手法的回报,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点更‘特别’的奖励呢?”
大乔的话让我心里猛地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只见她转过身,走向了那个放置刑具的银色托盘。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手里竟然多了一根……通体呈现出深紫色、流线型设计的震动棒!那东西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令人胆寒的哑光,光是看一眼,就让我觉得头皮发麻!
“大乔……你……你拿那个干什么?!这里可是精神干预室!!你不要乱来啊!!”我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因为快感而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过来,惊恐地大喊大叫。
“别紧张呀,影小姐。”大乔拿着那个深紫色的玩具,踩着白色的细高跟鞋,优雅地走到了我的身侧,“你既然对刺激这么敏感,那我们就来试试,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会不会让你直接爽到发疯呢?”
“不!!不要!!救命啊!!哈哈哈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我拼命地夹紧双腿,但在那严密的拘束带面前,我的反抗简直微不足道。
大乔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她伸出那只冰冷的手,顺着我连体拘束衣腰部和腿部之间被皮带勒出的空隙,极其精准地探了进去。
“唔!!你……你放手!!”
我感受到了大乔的手指隔着我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轻轻地划过。那种带着绝对掌控力的触碰,让我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战栗了起来。
紧接着,大乔将那根震动棒,不偏不倚地抵在了我内裤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个位置。
“嗡嗡嗡嗡——!”
伴随着大乔按下开关,一阵极其强烈、高频的震动瞬间透过薄薄的布料,如同一道狂暴的电流,直击我的灵魂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唔……哈啊……哈啊……”
我猛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高亢的惊呼。那种突如其来的、直达神经末梢的强烈酥麻感,瞬间剥夺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的双手在拘束衣里死命地攥紧,双腿因为那股震动而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皮带无情地分开、固定。
“看来,影小姐对这个小玩具很满意呢。”大乔满意地看着我那因为剧烈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眼底的腹黑简直要溢出来了,“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哦。”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看呆了的小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小乔,去把影老师脚上的丝袜脱下来。既然要享受,怎么能让这层碍事的布料阻挡了最极致的触感呢?”
“啊?可是刚才不是说,穿上丝袜会更痒吗?”小乔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丝袜虽然能放大轻微的摩擦,但如果我们要用‘那种’东西的话,还是光着脚底板,才能体会到最黏黏腻、最滑溜的绝望呀。”大乔说着,指了指托盘里的另外两样东西。
我顺着大乔的手指看去,瞬间感觉自己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是一瓶透明的、质地极其粘稠的润滑油!而在润滑油的旁边,赫然摆放着一双粉色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柔软却又极具摩擦力的硅胶软刺的——撸猫手套!!
“天呐……不要……大乔……小乔……你们杀了我吧……哈哈哈哈……求求你们了……”我在震动棒的强烈刺激下,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泪水混杂着汗水,在我的脸上肆意流淌。
“杀你?那可太便宜你了。我们要做的,是治好你的‘病’呀。”大乔轻笑着退到一旁,像是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女王。
小乔兴冲冲地跑上前。她没有丝毫的怜悯,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分别抓住了我左右两只脚的黑色丝袜边缘。
“影姐姐,小乔要帮你脱袜子咯!你的脚丫在里面闷了这么久,一定出了很多汗吧!”
小乔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伴随着尼龙布料与肌肤摩擦的轻微声响,那两只原本紧紧包裹着我双脚的黑色暗纹丝袜,被小乔极其粗暴地剥了下来。
“呼……”
当丝袜离开我脚底的那一瞬间,精神干预室里微凉的空调风吹拂在我那因为长时间的紧张、摩擦而布满了一层细密汗珠的脚掌上,带来了一丝短暂的、令人迷醉的清凉。
我那两只光溜溜的脚丫,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气垫梳和手指肆虐后留下的淡淡红痕,脚趾因为失去了丝袜的束缚,本能地在半空中舒展开来,却又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哇,影姐姐的脚底板好烫呀,而且真的有好多汗。”小乔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我右脚的足弓,那触感让我忍不住又是一阵哆嗦。
“别玩了,小乔,快点涂上润滑油,戴上手套吧。你看,影老师都已经等不及了呢。”大乔在一旁催促道。
“好嘞!”
小乔拿起那瓶透明的润滑油,拧开盖子。
“不要……不要涂那个……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小乔……我真的会疯的……”我绝望地看着那粘稠的液体,疯狂地摇晃着脑袋。
“影姐姐乖,涂上这个,等下就不会疼啦,只会觉得好痒好痒哦!”
小乔根本不顾我的哀求,她将瓶口对准了我左脚的脚心,用力一挤。
“噗叽——”
一大坨冰凉、粘稠的透明液体,直接落在了我左脚最敏感的脚底心上!
“咿唔!!!”那冰冷的触感瞬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小乔又在我的右脚脚心、脚趾缝、甚至是脚背上,全都挤满了那种粘腻的润滑油。
随后,小乔拿起那双粉色的撸猫手套,套在了自己那双纤细的小手上。那手套表面的硅胶软刺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无数只饥渴的蚂蟥,正张开着血盆大口,准备吸食我最后的理智。
“影姐姐,准备好了吗?小乔的‘终极无敌滑溜溜挠脚心’要开始咯!”
话音刚落,小乔戴着那双布满软刺的撸猫手套,双手齐出,直接死死地按在了我涂满润滑油的左右脚底板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
当那硅胶软刺混合着冰冷粘滑的润滑油,在我的脚底板上疯狂滑动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直接被抽出了体外!!
“咕叽咕叽!哧溜哧溜!”
润滑油消除了所有的阻力,小乔的双手在我的脚底板上简直滑得飞起!她根本不需要用什么特别的手法,只需要将那布满软刺的手套紧紧贴着我的脚心、足弓、前脚掌,进行毫无章法、速度快到极致的疯狂揉搓!
那些柔软的硅胶软刺在润滑油的帮助下,无孔不入地钻进我脚底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条趾缝!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条滑溜溜的、长满倒刺的小蛇,在我的脚底板上疯狂地舔舐、游走、撕咬!
“哈哈哈哈!!不行了!!太滑了!!太痒了哇哈哈哈哈!!小乔!!停下!!救命啊哈哈哈哈!!!”
我疯了!我彻底疯了!!
在这史无前例的恐怖痒刑之下,加上大乔一直按在我内裤上的那根高频震动棒,我的身体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感官风暴之中!!
下面是震动棒带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理智防线的强烈快感;而双脚上,则是小乔戴着撸猫手套、在润滑油的加持下快到几乎抓出残影的致命奇痒!
“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大乔……小乔……我要……我要不行了……哈哈哈哈!!”
我大张着嘴巴,口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眼泪彻底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的头部在防撞海绵上疯狂地撞击着,腰部在震动和瘙痒的双重折磨下,不可思议地向上高高挺起,仿佛要挣脱这层层皮带的束缚!
我的两只光脚在小乔的手里疯狂地抽搐着。因为涂满了润滑油,我的脚趾滑得根本无法蜷缩,只能被迫完全张开,任由那粉色的撸猫手套在我的趾缝间疯狂进出!
“哎呀,影姐姐的脚真的好滑呀!手套都要抓不住了呢!”小乔一边天真地大笑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手套上的软刺碾压在我的足弓上,“不过这种咕叽咕叽的声音好好听呀!影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很舒服呀?”
“舒服……哈哈哈哈……我舒服你个大头鬼!!哈哈哈哈……太痒了!!停下!!我要死了!!我要到了!!哈哈哈哈!!”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嘴里胡言乱语地喊叫着。震动棒的强烈刺激让我体内的那股热流疯狂地涌动,不断地向上攀升、堆积!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与脚底那让人抓狂到想要把脚剁掉的极致奇痒交织在一起,将我整个人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大乔……大乔……求求你……让我……哈啊……让我到吧……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疯了……”我哭着、笑着、哀求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大乔,像是一个祈求恩赐的信徒。
大乔看着我这副即将攀上巅峰、彻底沦陷的模样,嘴角的腹黑笑意却在这个瞬间达到了顶点。
“你想高潮?你想在这美妙的快感中得到解脱?”
大乔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无情地划破了我最后的希望。
“可是,影小姐,你好像忘记了,我们这是在对你进行‘惩罚’和‘治疗’呀。惩罚,怎么能让你觉得舒服呢?”
就在我体内的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了最高点,即将如火山般喷发、让我迎来最极致的释放的那千钧一发之际!!
大乔的手腕猛地一转!
“唰!”
那根一直抵在我内裤上、给我带来无尽快感的震动棒,被她极其残忍地、毫不留情地抽离了!!
“不!!!!!”
我发出了一声极其绝望、极其痛苦的惨叫!!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沙漠里干渴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就在你张开嘴准备大口喝水的那一瞬间,绿洲却突然消失了!!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期待、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释放,都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掐断!被生生地堵死在了半空中!!
“寸止”。
大乔竟然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对我使用了最恶毒、最残忍的“寸止”!!
“啊啊啊啊!!大乔!!你还给我!!哈哈哈哈!!你把它还给我!!求求你了!!我好难受!!好难受啊哈哈哈哈!!!”
我崩溃了!我彻底崩溃了!!
失去了震动棒的快感掩护,脚底板上那被润滑油和撸猫手套放大了一万倍的恐怖奇痒,瞬间如同海啸一般,极其狂暴地反噬了我的所有感官!!
“小乔,看来影老师还有力气大喊大叫呢。既然她不能用那种方式解脱,那就用你手里的手套,让她在无尽的瘙痒中,彻底记住这个教训吧。”大乔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审判。
“收到!!小乔的无敌幻影手要来咯!!”
小乔听到大乔的指令,双手的手速瞬间爆表!!
“噗叽噗叽噗叽!!!哧溜哧溜哧溜!!!”
那粉色的撸猫手套在我的左右两只光脚上,真的快到挠出了残影!!
“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痒!!太痒了!!杀了我!!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我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痉挛着,十根涂满了润滑油的脚趾在半空中极其绝望地抽搐、乱蹬!那种被寸止后无处发泄的憋闷感,混合着脚底那直钻骨髓的致命瘙痒,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千万只蚂蚁一口一口地啃噬!
“哈哈哈哈……大乔……我恨你……哈哈哈哈……小乔……快停下……哈啊……哈啊……”
我的视线已经完全黑暗了。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嗬嗬”声和极其微弱的惨笑声。我的大脑在经历了大起大落、极度兴奋与极度折磨的双重撕裂后,终于达到了它所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影姐姐?影姐姐你怎么翻白眼了呀?小乔还没挠够呢!”
在意识陷入无尽黑暗的前一秒,我隐约听到了小乔那依然天真却又残忍的声音,以及大乔那带着一丝胜利者姿态的轻笑。
“看来,今天的‘脱敏治疗’,效果非常显著呢……”
随后,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瘙痒、所有的不甘与绝望,都在这一刻彻底离我远去。
我,云梦泽的恶魔,曾经不可一世的挠脚心狂热者,终于在这场由润滑油、撸猫手套和极其腹黑的“寸止”交织而成的地狱刑罚中,彻底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
意识,像是一缕被狂风吹散的青烟,在无尽的黑暗与极致的癫狂中渐渐重聚。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从脚底板里抽离出来的恐怖奇痒,终于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慢慢从我的神经末梢上剥离。取而代之的,是浑身上下因为极度痉挛和透支而传来的深深的疲惫。
“……影?影!你醒醒!”
耳边,传来了一阵极其焦急的呼喊声。是那个高高在上、刚才还用最恶毒的“寸止”将我逼入绝境的大乔的声音。
只是此刻,她那原本空灵且带着浓浓腹黑与戏谑的语调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慌乱。我感觉到有一双冰凉的手正在拍打着我的脸颊,虽然力道不大,但那因为焦急而微微发抖的指尖,却极其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感官里。
“姐姐……影姐姐她怎么了?她怎么翻白眼不动了呀?而且……而且连呼吸都好像没有了……”小乔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显然这个天真残忍的小丫头,此刻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我们玩的有点过头了……”大乔的声音在微微颤抖,那带着海风与樱花香气的呼吸急促地扑打在我的脸上,“她的体质太特殊,在极度的瘙痒和那种未释放的快感双重冲击下,神经系统可能承受不住,陷入了深度的休克假死状态……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听到这句话,我那潜藏在黑暗中的意识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冷笑。
生命危险?呵呵,你们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姐妹花,未免也太小看深渊的生命力了。不过,既然你们这么害怕,我倒是不介意在这个绝妙的舞台上,稍微“躺”一会儿,看看你们究竟要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呀姐姐!我们只是想治好她喜欢挠脚心的毛病,不想杀人呀呜呜呜……”小乔急得直跺脚,鞋底踩在白色防撞海绵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乔,你听我说!现在立刻去学院的医务室,找强心剂和神经复苏的急救药品!快去!我留在这里给她做急救!”大乔当机立断地下达了命令。
“好!我马上就去!影姐姐你千万不要死呀!”
伴随着一阵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咔哒”一声,精神干预室那扇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小乔的气息彻底消失在了走廊里。
偌大的纯白色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我和大乔两个人。以及,我那两只还涂满了滑溜溜润滑油、无力地垂在床沿的光脚丫。
“撑住……你这个疯女人,你可千万别死在我的手里……”
大乔喃喃自语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双手在我的胸前极其慌乱地摸索着。紧接着,“啪嗒”、“啪嗒”几声脆响,那是金属锁扣被解开的声音。
大乔为了让我能够更好地呼吸,开始手忙脚乱地解开我身上那件该死的、厚重的黑色皮质连体拘束衣。那十二条死死勒住我大腿、小腿、腰部和手臂的安全束缚带,被她一条一条地抽离。
随着最后一条固定在胸前的粗大皮带被解开,大乔用力地将那紧绷的黑色皮革向两边扯开。
“呼——”
一股微凉的空调风瞬间灌入了我那被汗水浸透的肌肤上。长时间被紧紧勒住的胸腔终于得到了解放,那种重新拥抱自由的畅快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栗。
“好,现在做心肺复苏……”
大乔深吸了一口气,她那双纤细柔美的手掌交叠在一起,找准了我胸口的位置,准备用力按压下去。
就在她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掌心,即将贴上我胸膛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被动技能:《最后的狂舞》,生效!!
一瞬间,一股深邃、幽暗却又充满了狂暴生命力的深渊魔道力量,如同沉睡了千年的火山一般,从我的心脏最深处轰然爆发!这股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游走遍了我的四肢百骸,将刚才因为极度瘙痒和快感交织而导致的神经麻痹一扫而空!
我的身体,就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久违的暴雨,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欢呼雀跃!
“唰!”
我那双原本紧闭、翻着白眼的双眼,在这一刻猛地睁开!一抹猩红而疯狂的光芒,在我的眼底一闪而过!
“什么?!”
大乔显然被我这如同诈尸般的突然苏醒吓得不轻。她那双深邃的美眸瞬间瞪大,交叠在半空中的双手甚至还没来得及按下去,整个人就因为极度的惊愕而僵在了原地。
但对于我这样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杀手来说,一秒钟的僵直,已经足够决定一切。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呀,我亲爱的大乔”
我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恶魔般狂放的狞笑。在那股深渊力量的加持下,我原本瘫软的右手犹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地钳住了大乔纤细雪白的脖颈,随后猛地将她向下一拽!
“唔!”
大乔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惊呼,与此同时,我的左手手刀已经毫不留情地、极其精准地劈在了她后颈的迷走神经上!
“砰”的一声闷响。
大乔那双写满了惊恐与不可思议的美丽眼眸,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她那具曼妙而柔软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头如雪般洁白顺滑的长发,瀑布般地倾泻在我的脸颊和肩膀上,带来一阵极其醉人的馨香。
“呼……真是好险啊。”
我一把将昏死过去的大乔推开,让她仰面躺在白色的皮质垫子上,自己则慢条斯理地从那张折磨了我许久的拘束床上坐了起来。
我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和手腕,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只光溜溜的、还沾满了透明粘稠润滑油的双脚,脚底板上那被梳子刷出来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让人发疯的奇痒已经彻底消退了。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躺在我身旁、毫无知觉的大乔身上。
不得不说,这位神女即便是昏迷过去,也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均匀,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刚才因为焦急而泛起的红晕。
但我的目光,并没有在她的脸蛋上停留太久,而是顺着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死死地盯住了她身上那件蓝白相间、泛着琉璃光泽的绝美长裙,以及她那双包裹在精致白丝里的修长美腿。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身华丽、高贵、哪怕刚才经历了那么剧烈的动作却依然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我的心里,突然像是被打翻了醋坛子一样,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极其强烈的嫉妒与酸楚。
“凭什么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褪下来的、被拘束带勒得变了形的黑色衣服,已经被汗水和之前的污渍弄得一团糟。
两年了!足足快两年了!
自从我离开那个见鬼的云梦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王者大陆上四处流浪,我每天都在为了生存和寻找那些能让我挠脚心找乐子的猎物而奔波。我身上这套黑色的衣服,还是两年前我自己用几块破布拼凑出来的!袖口已经磨破了边,裤腿上也沾满了洗不掉的泥垢。虽然我这张脸依然倾国倾城,但这身衣服,早就让我受够了!
而她呢?高高在上的江东神女,在学院里享受着最好的待遇。她身上这件仿佛用月光和海浪编织而成的裙子,布料柔软得像是天上的云朵,那精美的刺绣、那完美的剪裁……简直就像是在无情地嘲笑我这个浑身散发着汗臭味的流浪狗!
“这布料……真滑啊……”
我伸出还带着几分残存力量的手指,极其贪婪地在大乔那如水波般的裙摆上摸了一把。那种丝滑冰凉的触感,让我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突然,我那疯狂的大脑里,萌生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疯狂、甚至有些变态的想法。我看了看大乔的身段,又低头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材。我们两个的身高几乎一模一样,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纤细的双腿,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气质天差地别之外,我们的体型,完美契合!
“呵呵……大乔,既然你刚才在我的脚底板上留下了那么难忘的‘教导’,那作为回报,我是不是也应该让你体验一下,我这两年来……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我的嘴角咧到了耳根,眼底那抹疯狂的红光越来越盛。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刻行动了起来。在这间没有任何监控的纯白色密室里,我像是一个最熟练的盗贼,开始了一场极其荒诞的“换装游戏”。
我先是极其麻利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套已经被汗水和润滑油浸透的黑衣,将它们随手扔在了一边。只穿着贴身衣物的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随后,我将邪恶的双手伸向了昏迷中的大乔。
我极其小心地解开她那件华丽长裙背后的隐形拉链,将那件带着她体温和淡淡海风香气的裙子,一点一点地从她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上剥离下来。在脱下裙子的那一刻,大乔那盈白如玉的肌肤、完美的锁骨以及平坦的小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啧啧啧,还真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娇花呢。皮肤嫩得简直能掐出水来,怪不得那时候被我挠脚心的时候,反应那么大。”我忍不住用手指在她的腰间刮了一下,昏迷中的大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
很快,大乔就被我剥得只剩下了贴身的衣物,以及那双包裹在洁白丝袜里的美腿。
我迫不及待地将那件蓝白相间的长裙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天哪……”
当裙子的拉链被拉上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醉的叹息。这布料贴在肌肤上的感觉,简直比被十个极品帅哥同时按摩还要舒服!那收腰的设计完美地勾勒出了我那充满爆发力的曲线,而那如琉璃般散开的裙摆,更是让我那双常年在泥泞中跋涉的双腿,显得修长而优雅。
我走到房间角落里那面唯一用来反射白光的不锈钢金属板前,借着模糊的倒影,欣赏着现在的自己。
除了我那一头标志性的短发和依然带着几分邪气与疯癫的眼神之外,穿着这身衣服的我,简直就像是一个堕落人间的暗黑版神女!那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高潮般的满足!
“太美了……这衣服,现在是我的了。”我痴迷地抚摸着裙摆。
但很快,我的目光又转回了躺在床上的大乔身上。
“光是我享受怎么行呢?我们还得把这出戏,演得再逼真一点才行呀。”
我冷笑一声,捡起地上我那套散发着汗臭味、甚至还沾着润滑油的黑色破衣服,极其粗暴地套在了大乔那具洁白无瑕的身体上。
看着原本高贵优雅的神女,此刻被迫穿上这种带着气味黑衣,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征服欲,让我忍不住再次发出了低沉的狂笑。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我弯下腰,将穿着我衣服的大乔,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重新摆放到了那张白色的皮质躺床上。
我拿起了那件刚才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黑色连体皮质拘束衣。
“大乔,刚才你把我绑在上面的时候,可是很得意呢。你说我是什么来着?一只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毛毛虫?”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极其熟练地将大乔的手臂强行交叉折叠在她的胸前,然后用那厚重的黑色皮革,将她那柔软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第一根皮带,锁死你的大腿……”
“咔哒!”我将那根最粗的黑色皮带死死地扣在大乔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极深的凹痕。
“第二根皮带,锁死你的膝盖……”
“咔哒!”
“第三根,锁死你的手臂……”
“咔哒!”
十二条皮带,被我极其变态地、比刚才大乔绑我时还要紧地扣在了最里面的一格!大乔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束缚感勒得眉头紧皱,即便在昏迷中,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起来。
我看着被五花大绑、完全动弹不得的大乔,又看了看她那双悬空在床沿、依然穿着洁白丝袜的美脚。
“哦,对了,我怎么能忘了这个呢。”
我走到刚才小乔扯下我黑丝袜的地方。那双被脱下来的黑丝,此时正皱巴巴地团在一起。因为刚才的疯狂摩擦和挣扎,这双黑丝上吸满了我的脚汗,甚至还沾染了小乔刚才挤上去的那种透明的润滑油,散发着一股极其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甜腻汗味和化学试剂味道的靡靡气息。
我走回床边,用两根手指拎起那团潮湿的黑丝,在大乔的鼻尖前晃了晃。
“刚才你可是用这双丝袜把我坑惨了呢。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脱敏治疗,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被自己的‘战利品’塞满嘴巴是什么滋味!”
我毫不怜惜地捏开大乔那柔软的下巴,迫使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然后,我将那团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潮湿粘腻的黑色丝袜,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塞进了大乔的嘴里!
“唔唔唔!!!”
强烈的异物感和那种极其刺鼻的气味,瞬间让昏迷中的大乔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那团丝袜被我塞得极深,不仅堵死了她的口腔,甚至还用多余的丝袜腿在她的脑后死死地打了一个死结!
如此一来,无论大乔等下醒来后如何尖叫、如何求饶,都只能化作最无助、最绝望的“呜呜”声。
“完美。”
我拍了拍手,看着床上这具被拘束衣死死束缚、嘴里塞着我的臭袜子、穿着我的破衣服的大乔。此刻的她,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影”的替身!
但是,这还不够。如果小乔回来看到她的脸,这个完美的计划就会瞬间穿帮。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间精神干预室。在角落的一个急救推车上,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大摞用来装医疗废弃物的牛皮纸袋,旁边还有几个一次性的医用外科口罩和绿色的手术帽。
我走过去,抽出了一个最大的牛皮纸袋,毫不客气地直接套在了大乔的头上!纸袋的边缘一直垂到了她的脖颈处,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和那一头雪白的长发彻底遮挡得严严实实。为了防止纸袋掉落,我还顺手扯了一根医用胶带,在她的脖子处松松垮垮地缠了一圈,确保她能够呼吸,却绝对无法将纸袋甩脱。
做完这一切,我拿起了推车上的一个浅蓝色医用口罩和一顶绿色的手术帽。
我将自己那一头标志性的头发全部塞进了手术帽里,又戴上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样一来,再加上我身上穿着的大乔的衣服,只要我不露出破绽,在这个充满紧张气氛的房间里,哪怕是小乔,也绝对无法在第一时间认出我并不是她的姐姐!
我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开始在脑海里反复回忆刚才大乔说话时的那种空灵、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腹黑的语调。
“小乔妹妹,你回来啦……”我压低了声音,试着用大乔那种波澜不惊的声线吐出这句话。
嗯,简直完美!虽然不能说百分之百一模一样,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加上口罩的遮挡,绝对足以以假乱真!
我就这样穿着大乔的裙子,站在躺床边,双手环抱在胸前,静静地欣赏着我的杰作,等待着猎物的回归。
大概过了不到五分钟,走廊里再次传来了那阵熟悉的、急促的脚步声。
“姐姐!我回来了!我把急救箱拿来了!”
伴随着“砰”的一声,小乔气喘吁吁地撞开了大门,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红色的医疗箱。
当她冲进房间,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她先是看了看穿着蓝白裙子、戴着口罩和帽子、背对着她的“我”,又看了看躺在白色的拘束床上、穿着黑色破衣服、头上套着一个巨大牛皮纸袋的“影”。
“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小乔放下急救箱,一脸茫然地走近了几步,指着床上的人,“影姐姐她……她没事了吗?你为什么戴着口罩,还给她头上套了个这么奇怪的纸袋子呀?”
我缓缓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温柔而平静,透过口罩,我用那种完美模仿出来的大乔的声线,轻声叹了口气:
“妹妹,不用急,急救箱先放下吧。影她……刚才其实是在装死。”
“啊?!装死?!”小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愤怒,“她怎么可以这样!害得小乔刚才差点吓哭了!”
“是呀,这个女人实在太狡猾了。我刚准备给她做心肺复苏,她就突然睁开眼睛想要偷袭我。还好我反应快,又把她重新制服了,绑回了这张床上。”我一边用大乔的口吻煞有介事地编织着谎言,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演技默默点赞。
“那……那你为什么戴着口罩呀?还有影姐姐头上的纸袋子?为什么她换了条丝袜”小乔显然还是有些疑惑。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装出一副医务工作者般严谨的姿态,走到小乔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为了急救更严谨了,我戴上了口罩。至于这个纸袋嘛……”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大乔标志性的腹黑光芒。
“妹妹,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当人在被完全遮住视线、陷入绝对的黑暗中时,她对外界的触觉,尤其是对脚底板那种极其敏锐的痒觉,会放大无数倍哦~我看她的丝袜都要挠破了而且好臭,怕把你的手弄臭又换了一条新的”
“放大无数倍?”小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害怕和担忧被一种对新知识的渴望和隐藏的顽劣彻底取代。
“没错。”我强忍着心底快要憋不住的狂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影她刚才装死,就是为了逃避我们的脱敏治疗。既然她这么不老实,那我们自然要加大治疗的力度呀。可是医务室里没有眼罩,我刚才只好就地取材,拿了这个牛皮纸袋套在她的头上,权当是眼罩了。不仅如此,我还往她嘴里塞了一点‘小礼物’,防止她等下又用那些花言巧语来欺骗我们。”
听到这里,床上的那具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身体突然极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唔!!唔唔唔!!!”
大乔显然已经醒了!
当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并且还在跟自己的妹妹一本正经地讨论着如何折磨“影”的时候,她那绝顶聪明的脑袋恐怕瞬间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那十二条皮带被她挣扎得“嘎吱”作响!头上的牛皮纸袋因为她疯狂的摇头而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摩擦声。她想要开口呼救,想要告诉小乔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是个冒牌货,但那团塞满她口腔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臭丝袜,将她所有的语言都堵死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极其沉闷、极其绝望的“呜呜”声!
“哇!姐姐你看!她真的在挣扎耶!而且叫得好惨哦!”小乔看着床上剧烈扭动的大乔,竟然兴奋地拍起了手,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是呀,因为她现在处于黑暗中,内心的恐惧已经被无限放大了呢。”我走到床尾,看着大乔那双包裹在洁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此时此刻,大乔的白丝双脚因为极度的惊恐,十根脚趾正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整个脚背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层细腻的白丝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更妙的是,因为她之前在床上挣扎,这双圣洁的白丝脚底上,竟然不小心蹭到了一点之前小乔挤在垫子上的残留润滑油!
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妹妹,既然她刚才骗了我们,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她一点深刻的教训呢?”我弯下腰,从托盘里拿起了那把我最痛恨、但也最强大的黑色气垫梳,极其温柔地递到了小乔的手里。
“姐姐说的对!影姐姐太坏了,必须狠狠地惩罚她!”小乔接过气垫梳,像是一个拿着尚方宝剑的小战士,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大乔的脚边。
“唔!!!唔唔!!唔唔唔!!!”
大乔的挣扎变得更加疯狂了!她的双腿在皮带里拼命地踢腾着,白丝脚丫在半空中胡乱地踩踏,似乎想要把小乔踹开。可是,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她,根本连小乔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
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出绝妙的戏剧。
“妹妹,你可以用我刚才教你的方法,先用气垫梳,试探一下她现在对痒觉的反应哦。记住,因为视线被遮挡,你动作一定要‘轻’、‘慢’,让她在未知的恐惧中,慢慢体会那种奇妙的感觉。”我模仿着大乔的语气,下达了那极其腹黑的指令。
“明白啦,姐姐!”
小乔举起气垫梳,将那密密麻麻的梳齿,极其缓慢地、轻轻地触碰在了大乔右脚那沾着一点润滑油的白丝脚心上。
“嘶啦——”
梳齿与丝袜发生的轻微摩擦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呜呜呜呜!!!!!”
只这极其轻微的一下触碰!
大乔整个人就像是遭到了一记万伏高压电击!!
她的身体在皮质躺床上如同鲤鱼打挺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皮带狠狠地砸了回去!头上的牛皮纸袋剧烈地抖动着,从那纸袋的缝隙中,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凄厉、变了调的疯狂闷哼!
那种隔着白丝、混杂着滑腻与尖锐摩擦的恐怖奇痒,在一瞬间直接击穿了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的防线!!
“哇!姐姐你快看!她的反应真的比刚才大了一万倍耶!她的脚趾都在丝袜里打结了!”小乔兴奋得两眼放光。
那是当然的!因为现在躺在那里的,根本就不是对痒觉已经产生了一定耐受力和变态快感的我,而是那个平时端庄矜持、连被人碰一下脚底板都会羞愤欲绝的、极其怕痒的大乔啊!!
更何况,她的视线被完全剥夺,嘴巴里塞着那让人作呕的臭袜子,听着自己的亲生妹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自己施加如此残忍的刑罚。这种身体上的极致奇痒与心理上的极致绝望和羞耻叠加在一起,那简直比杀她还要让她感到崩溃!
“唔唔唔!!唔呜呜!!!”
大乔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恐怕早就浸湿了那个牛皮纸袋的内侧。她那双白丝美脚在半空中极其绝望地痉挛着、抽搐着。右脚的脚趾死命地往回缩,想要逃避那把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气垫梳,但小乔却玩得兴起,梳子顺着她的足弓一路慢吞吞地向上刮去!
“沙……沙……沙……”
梳齿每一次划过足底那层薄薄的白丝,大乔的喉咙里就会爆发出一阵更加凄惨、更加痛苦的“呜呜”声。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在皮带的束缚下极其剧烈地摩擦着。
“姐姐,你真的太厉害了!简直博学多才!”小乔一边兴高采烈地用梳子在自己亲姐姐的脚底板上疯狂作画,一边转过头,满脸崇拜地看着我,“这种遮住眼睛的方法,真的能让人痒到发疯耶!你看影,她现在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只能这样痛苦地呜呜叫,简直比刚才还要惨一百倍!”
听着小乔这发自内心的“夸奖”,我那隐藏在口罩下的嘴巴,早就已经咧开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要不是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我恐怕真的会忍不住当场爆笑出声。
而躺在床上的真正的大乔,当她听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用这种充满崇拜的语气夸奖着那个冒充自己的恶魔,并且还在毫无知觉地将那把她刚才用来折磨我的气垫梳,一遍又一遍地刷在自己那敏感至极的白丝脚底上时……
她内心的防线,终于彻底、完全地崩塌了。
“唔呜呜呜……唔呜呜呜……”
那原本剧烈挣扎的动作开始变得逐渐无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接一阵极其绝望、极其崩溃的抽泣声。隔着那个牛皮纸袋,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深切的悲哀与屈辱在空气中弥漫。
她一定很难受吧?被自己最亲密的妹妹背叛,被自己刚才还踩在脚下的犯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将尊严狠狠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的快感,这种看着高高在上的神女堕落入无尽瘙痒地狱的绝伦美妙……
“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满是海风与樱花香气的空气吸入肺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妹妹,既然这个方法这么有效,”我走到床尾,伸出那只还带着几分深渊气息的手,极其轻佻地在大乔那疯狂抽搐的左脚白丝足尖上弹了一下,“那我们就让影老师,在这片黑暗的绝望中,好好享受属于她的‘脱敏治疗’吧。你慢慢挠,不要停,姐姐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你哦。”
“好嘞!姐姐你就看好吧!小乔今天一定要治好她这个坏毛病!”
伴随着小乔那元气满满的回答,气垫梳刷过白丝的“沙沙”声,以及大乔那悲惨绝望的“呜呜”声,再次在这间纯白色的密室里,交织成了一首极其荒诞、却又无比美妙的交响曲。
而我,穿着那件绝美的蓝白长裙,站在一旁,眼底的疯狂猩红,在白炽灯下闪烁着最迷人的光芒。
看着那把黑色的气垫梳在洁白的丝袜上一下又一下地刮擦,听着从那粗糙的牛皮纸袋里传出的阵阵绝望而凄惨的“呜呜”声,我站在一旁,嘴角那抹疯狂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根。
但我深渊的恶魔之血,怎么可能仅仅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程度?既然要玩,就要玩一票大的,我要让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江东神女,彻底在这场由她亲妹妹主导的瘙痒地狱中,感受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与沉沦!
“小乔妹妹,”我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依然如大乔那般空灵温柔,却又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严厉,“你看她,虽然反应很大,但明显还在强撑着呢。我们这种循序渐进的方法,对于她这种顽固的‘挠脚心狂热者’来说,恐怕是不够的。”
小乔停下了手中的气垫梳,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疑惑:“那……大乔姐姐,我们该怎么办呀?小乔已经很用力在刷了呢。”
我走到床尾,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口罩的边缘,死死地盯住了大乔那双因为暂时逃过一劫而微微颤抖的白丝双脚。那十根脚趾还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缩着,仿佛在祈祷着这场噩梦的结束。
“既然循序渐进没用,那我们就直接切入正题吧。”我伸出手指,极其轻佻地在大乔右脚的足尖上弹了一下,惹得床上的那具娇躯再次发出一阵猛烈的瑟缩,“把她的袜子脱了。隔着丝袜,气垫梳的威力可是会大打折扣的。只有最直接的肌肤相亲,才能让她彻底明白挠脚心究竟有多么可怕。”
“唔!!唔唔唔!!!”
听到我这句话,床上的大乔就像是触了电一般,原本已经有些无力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十二条粗壮的黑色皮带被她勒得“嘎吱嘎吱”作响,她那戴着牛皮纸袋的脑袋在白色的防撞垫上疯狂地左右摇晃,喉咙里爆发出一阵接一阵极其凄厉、充满抗拒的闷哼。
脱掉袜子?对于一个极其怕痒的人来说,那层薄薄的丝袜就是她们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是她们心理上最后的一道防线!一旦这道防线被剥离,那柔嫩脆弱的脚底板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迎接那密密麻麻的梳齿,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然而,小乔却完全听不懂她亲姐姐的求救信号。
“姐姐说得对!脱了袜子,看她还怎么硬撑!”
小乔元气满满地答应了一声,随手将气垫梳放在一旁,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直接抓住了大乔那两只洁白丝袜的袜筒边缘。
“唔呜呜呜!!!”
大乔的双腿在皮带里死命地挣扎,脚背绷得笔直,想要阻止小乔的动作。但在这张专门用来拘束精神病人的医疗床上,她的反抗简直微乎其微。
“呲啦——”
伴随着尼龙布料与肌肤摩擦的轻微声响,小乔毫不留情地将那两只精致的白丝袜,从大乔那修长完美的双腿上剥落了下来。
当那两只晶莹剔透、白皙如玉、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摩擦而透着一层淡淡粉红色的赤裸玉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刺眼的白炽灯下时,我甚至能听到大乔喉咙里发出的一声绝望的悲鸣。
那是一双何等完美的脚丫啊。足弓的弧度深邃而迷人,脚底板的肌肤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圆润的脚趾像是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此刻正因为失去了丝袜的保护,而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巴巴地瑟瑟发抖。
“哇,她的脚底板好红呀,而且脚趾一直在发抖呢。”小乔好奇地凑近了看了看,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剥开包装的精美展品。
“因为她害怕了呀,妹妹。”我走到小乔身边,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仅仅是脱掉袜子还不够。气垫梳的使用,可是有很多讲究的。”
我看着小乔重新拿起了那把黑色的气垫梳,像个准备砍柴的樵夫一样准备往下刷,立刻出声制止了她。
“等等,小乔。你这样胡乱地刷,不仅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反而可能会弄疼她。”我蹲下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小乔那只拿着气垫梳的小手。
“真的吗?那姐姐,我该怎么做呀?”小乔无比信任地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求知欲。
我强忍着心底快要溢出来的狂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严谨的解剖学教授,在传授着最高深的学问。
“你要记住,我们是为了惩罚她的痒肉,让她感到害怕,而不是为了伤害她。如果力度太重,气垫梳的梳齿就会刺痛脚底的皮肤,疼痛一旦盖过了痒觉,那惩罚的意义就彻底失去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小乔的手,将那把宽大的黑色气垫梳,轻轻地悬停在大乔左脚那毫无防备的脚底板上方。
床上的大乔,此刻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她的脚趾死死地向下蜷缩,整个脚背弓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仿佛是在等待着凌迟的犯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着。
“来,感受一下我的力度。”
我握着小乔的手腕,控制着气垫梳缓缓落下。当那密密麻麻、带着弹性软垫的黑色梳齿,极其轻柔、若即若离地触碰到大乔那柔嫩的左脚脚心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大乔的脚底板猛地一缩!
“不要用蛮力往下压。”我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握着小乔的手,开始在大乔的脚底板上进行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拖拽,“要让梳齿的顶端,仅仅只是轻轻地刮擦过皮肤的表层,利用气垫的弹性,让每一根梳齿都在脚底的神经末梢上跳舞……”
“沙——沙——沙——”
气垫梳在我的控制下,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要命的力度,在大乔那赤裸的脚掌上缓缓滑动。
“唔咿咿咿!!!呜呜呜呜!!!”
只这一瞬间的改变!
大乔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尖利、甚至有些破音的疯狂闷哼!她的腰部在躺床上如同触电般高高挺起,十二条皮带被她挣扎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那只正在被我们共同“指导”的左脚,脚趾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痉挛着、抽搐着,十根脚趾像是一张一合的捕蝇草,拼命地想要抓住虚无的空气,却只能在气垫梳的刮擦下无助地颤抖。
那种不是疼痛、却比疼痛要可怕一万倍的极致奇痒,那种只有行家才能掌握的、直钻骨髓的酥麻,瞬间击穿了大乔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哇!真的耶!”小乔感受着手底下那剧烈颤抖的脚丫,兴奋地惊呼起来,“姐姐,你教的力度真的好神奇!她刚才虽然也挣扎,但现在的反应简直就像是要疯掉了一样!而且我看她的脚底板一点红肿的痕迹都没有,全是痒出来的冷汗呢!”
“这还只是第一步。”我满意地看着大乔那生不如死的反应,继续引导着这个天真残忍的“好妹妹”,“不仅是力度,挠脚心的区域也非常重要。”
我握着小乔的手,将气垫梳从大乔的前脚掌移开,对准了她那深陷的足弓和脚后跟之间的那段区域。
“记住,这里。脚心和脚跟过渡的这片区域,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顺着足弓的弧度,在这个区域进行短距离的、高频率的来回快刷,效果是最好的。”
我一边解说,一边握着小乔的手,大乔那最脆弱的足弓和脚跟之间,开始了极其残忍的示范!
“唰唰唰唰唰!!!”
在完美的力度控制下,气垫梳在那个极其敏感的黄金区域内,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来回刮擦!
“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
大乔疯了!她彻底疯了!!
她的脑袋戴着那个牛皮纸袋,在白色的垫子上疯狂地左右摇晃,喉咙里的呜咽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在发出绝望的哀鸣。她的眼泪肯定已经将纸袋的内部彻底浸湿,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在半空中毫无形象地乱踢、乱蹬,脚底板上的肌肉甚至因为极度的瘙痒而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生理性抽搐!
这种被亲妹妹用最专业的手法、最致命的工具、在最怕痒的死穴上疯狂折磨的绝望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崩溃!
我松开了握着小乔的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出绝美的戏剧。
“学会了吗,妹妹?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小乔紧紧握着那把气垫梳,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她转过头,满脸崇拜地看着我:“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呀!你怎么会对挠脚心这么熟练呀?简直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行家一样!小乔太崇拜你了!”
听着小乔这发自内心的感慨,我那隐藏在口罩下的嘴角,疯狂地向上扬起,几乎要咧出一抹裂口女般的惊悚笑容。
傻妹妹啊傻妹妹,你当然觉得我熟练了。因为你眼前站着的,可不是你那个温柔端庄的亲姐姐,而是这个世界上最狂热、最变态、把挠脚心当成毕生爱好的恶魔啊!
“因为姐姐知道她怎么折磨我们的,心里可是记下了不少呢。”我极其自然地编造着谎言,大乔那空灵的声线被我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坚强,“我只是把她施加在我们身上的痛苦,原封不动地还给她罢了。”
小乔听到我的话,立刻心疼地点了点头:“大乔姐姐说得对!我们绝不能轻饶了她!小乔现在就用你教的方法,好好治治她!”
说罢,小乔转过头,像是一个得到了满分攻略的玩家,双手握住气垫梳,对准了床上大乔那两只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的赤裸双脚,开始了极其专注、极其疯狂的“实战演练”!
“沙沙沙!!唰唰唰!!!”
“唔呜呜呜呜!!!!唔唔!!!”
完美的力度!完美的区域!
小乔这个丫头,学习能力简直惊人。她完全掌握了我刚才教给她的精髓,气垫梳在她的手里化作了最可怕的刑具,不轻不重、却又奇痒无比地在大乔那娇嫩的脚心和足弓之间来回扫荡!
大乔的身体在拘束衣里疯狂地痉挛着,她那被塞满了臭袜子的嘴巴里,只能发出一阵阵绝望到极点的呜咽。被遮住的视线让她根本无法预判梳子下一次落下的位置,那种未知的恐惧将脚底板的痒觉放大了无数倍!
听着自己最疼爱的亲生妹妹,被一个恶魔忽悠着,用最专业的手法在自己的死穴上疯狂蹂躏,而且还满脸崇拜地夸奖那个恶魔……这种极其扭曲、极其残忍的精神折磨,加上脚底板那让人抓狂的物理奇痒,大乔此时的内心,恐怕已经是一片尸山血海了吧?
“真是美妙的交响乐啊……”
我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大乔的头顶上方。我弯下腰,将嘴唇凑近了那个粗糙的牛皮纸袋,隔着纸袋的薄膜,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极其微弱却又充满了恶毒与嘲讽的真实声音,在她耳边轻轻低语:
“呐,大乔,被自己最疼爱的好妹妹亲手挠脚心的感觉,怎么样呀?”
“唔!!!”
听到我那属于“影”的、充满了邪气与疯癫的真实嗓音,床上的大乔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了更加剧烈的挣扎!她的脑袋拼命地向后仰去,想要躲避我的声音,但那十二条皮带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我伸出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按住了她那戴着纸袋的脑袋,另一只手在纸袋表面轻轻地抚摸着,嘴里的解说却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一点一点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别乱动呀,大乔,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你感觉到了吗?小乔现在正用气垫梳,顺着你的右脚足弓,一路向上划呢……哎呀,力度控制得真好,是不是感觉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你的脚掌心里爬呀?那种麻酥酥的、钻心的痒感,是不是让你连灵魂都在颤抖?”
“唔呜呜呜呜!!!”大乔的眼泪肯定已经决堤了,她的喉咙里发出着最绝望的哀鸣,那双光溜溜的脚丫在小乔的气垫梳下疯狂地抽搐着。
我看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嘴角的笑意越发残忍:“哦!现在小乔换到你的左脚了!她听了我的话,正在你的脚心和脚跟之间的那块软肉上,进行高频率的来回快刷呢!啧啧啧,你看你的脚趾,十根脚趾都死死地抠在了一起,脚背绷得连青筋都出来了。大乔,你平时那么端庄、那么矜持,怎么现在被自己的妹妹挠两下脚底板,就狼狈成这个样子了?”
“唔唔!!唔唔唔!!!”
大乔的内心恐怕已经彻底崩溃了。被塞着臭袜子的嘴巴无法辩驳,被蒙住的眼睛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听着我这个始作俑者,在她的耳边极其变态地进行着这场“挠脚心现场解说”!
“姐姐,她挣扎得好厉害呀!”小乔在一旁一边卖力地刷着大乔的脚底板,一边兴奋地向我汇报,“而且她的脚底板出了好多汗呢,滑溜溜的,梳子刷上去的手感更好了!”
我立刻收起了那副恶魔般的嘴脸,直起身子,再次切换回了大乔那温柔空灵的声线。
“是吗,妹妹?看来我们的治疗非常有效呢。”我微笑着看着小乔,“不过,我看这位病人似乎还不是很服气呢。你听她的呜咽声,那么大声,那么抗拒,简直就像是在向我们挑衅一样。”
“挑衅?!”
小乔一听这话,那张可爱的小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不服输”的倔强。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床上那具因为短暂的停歇而剧烈喘息着的娇躯。
“影姐姐这个大坏蛋!都被绑成这样了还敢不服气!大乔姐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小乔转过头,极其信任地向我寻求着下一步的指示。
我看着小乔那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再看看床上大乔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双脚,我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闪烁着最纯粹的恶意,用一种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既然病人不服气,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当然是……”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
小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地举起手中的气垫梳,像是一个抢答成功的好学生一样,大声而欢快地喊道:
“当然是继续挠她的脚心!挠到她服气为止!!”
“没错,妹妹真是聪明。”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将整个舞台彻底交给了这位干劲满满的“行刑者”,“那就让她好好见识一下,你的厉害吧。不用留情,加快速度,把她的最后一丝倔强,彻底挠碎!”
“收到!大乔姐姐你就看好吧!小乔的无敌旋风无影梳,要开启最高档位啦!”
伴随着小乔那充满活力的一声娇喝,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唰唰唰唰唰唰!!!!”
小乔双手紧紧握住那把黑色的气垫梳,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挠痒机器!梳齿在大乔那两只光溜溜、甚至因为出汗而变得有些湿润的脚底板上,化作了一团黑色的残影!
这一次,不再是循序渐进,不再是试探,而是最纯粹、最极致、速度快到令人发指的疯狂扫荡!
“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
大乔整个人在躺床上像是触电了一般,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惨烈、极其绝望的疯狂痉挛!
如果她现在没有戴着那个牛皮纸袋,小乔一定能看到,她最亲爱的姐姐,此刻正双眼翻白,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绝美的脸庞!那十二条粗壮的拘束带被大乔挣扎出了极其恐怖的形变,如果不是质量足够好,恐怕早就被她这生不如死的剧烈动作给生生崩断了!
“太好玩了!她的脚丫一直在抽筋耶!姐姐你看,她的脚趾连缩都缩不回去了,只能被迫张得大大的让我刷!”小乔兴奋得咯咯直笑,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快!气垫梳在大乔的足弓、脚心、跖球之间来回穿梭,带起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唔呜呜呜……唔呜呜呜……”
大乔的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极其凄惨、已经完全失声的哀鸣。她的腰部高高地挺起,整个人只剩下头部和脚跟还沾着垫子,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拱桥形状。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在小乔那毫不停歇的疯狂刷挠下,她连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都没有!
我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这出由我一手炮制、堪称完美的荒诞戏剧。看着高高在上的神女在自己妹妹的手下沦为最绝望的痒奴,看着她那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在这极致的瘙痒中被碾成齑粉……
“挠吧……尽情地挠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间密室里弥漫着的那种名为“绝望”与“疯狂”的气息。我那隐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极其病态的微笑。
听着气垫梳在脚底板上疯狂刮擦的“沙沙”声,以及大乔在那粗糙牛皮纸袋里发出的阵阵绝望而凄惨的“呜呜”声,我站在纯白色的精神干预室里,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但是,这还不够。
我的目光在这间被白色防撞海绵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扫过。头顶那散发着冰冷白光的无影灯,将躺床上大乔那不断剧烈痉挛的身躯照得纤毫毕现。我深渊的恶魔之血在疯狂沸腾,一个更加完美、更加令人绝望的连环计划,正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小乔妹妹,先停一下吧。”
我刻意压低了嗓音,将大乔那种空灵、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声线模仿得淋漓尽致。我伸出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极其自然地按住了小乔那还在疯狂挥舞着气垫梳的手腕。
“哎?怎么了,姐姐?小乔还没挠够呢!你看她,刚刚脚趾还在拼命往回缩,现在都已经被我刷得只能往外撇了!”小乔兴奋地抬起头,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因为运动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大眼睛里满是意犹未尽的光芒。
我看着床上大乔那双因为短暂的停歇而剧烈颤抖、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赤裸玉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
“治疗当然要继续,不过……”我故意皱了皱眉头,装出一副十分担忧的样子,指了指大乔身上那件被十二条皮带死死勒住的黑色皮质拘束衣,“你看她刚才挣扎得有多厉害。这件拘束衣本来就不小,现在被她这生不如死的动作一折腾,皮革都有些被撑大了。如果继续这样高强度地挠下去,我怕她会挣脱出来。毕竟,影那个女魔头可是很危险的。”
小乔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大乔胸口和大腿处的皮带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而显得有一丝微小的松动。当然,那根本不足以让她逃脱,但在小乔这个毫无经验的单纯丫头眼里,这却成了巨大的安全隐患。
“啊?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呀?”小乔有些慌了。
我极其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顶,柔声吩咐道:“为了防止她逃跑,小乔妹妹,你现在去一趟隔壁的医疗器械室,找一找有没有小一号的、更加紧身的特制拘束衣。如果有的话,顺便再找四台强效的头部按摩仪过来。”
“小号拘束衣我懂……可是,为什么要找头部按摩仪呀?”小乔歪了歪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脸不红心不跳,继续用大乔那腹黑的口吻煞有介事地忽悠着:“傻妹妹,这叫‘感官过载’呀。等会儿我们不仅要挠她的脚心,还要用按摩仪刺激她的头部神经,让她上下同时受刑,这样她就彻底没有精力去想怎么逃跑了,只能乖乖地在极致的瘙痒中接受我们的治疗。”
听到这个“残忍”的计划,小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最后的一丝怀疑也被对姐姐的绝对信任彻底打消。
“哇!姐姐你好聪明!小乔这就去!”
小乔将气垫梳往床头一放,像是一只接到了重要任务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转身向大门跑去。
“唔!!唔唔唔!!!”
就在小乔转身的那一瞬间,躺床上的大乔猛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她那戴着牛皮纸袋的脑袋在床垫上疯狂地摇晃,喉咙里发出极其凄厉、焦急的闷哼声!
大乔太聪明了,她怎么可能猜不到我想干什么?小一号的拘束衣,那根本就不是给她准备的!那是为了等会儿把去而复返的小乔也一并抓起来,让她们姐妹俩在同一张床上“团聚”所准备的牢笼!
她拼命地想要叫住自己的妹妹,想要告诉她这是一个陷阱,但那团塞满她口腔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臭丝袜,将她所有的呼救都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化作一阵阵令人绝望的“呜呜”声。
“大乔,你看她,听到我们要拿新工具,吓得叫得多惨呀!”小乔听到大乔的挣扎,反而得意地回过头笑了一下,随后“咔哒”一声,推开厚重的大门,跑了出去。
当大门再次严丝合缝地关上,这间苍白的密室里,再次只剩下了我和被绑在床上的大乔。
“呼……”
我一把扯下头上那顶绿色的手术帽,连同脸上的医用口罩一起扔到了一边,任由自己那标志性的短发在空气中散开。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着绝望气息的空气,随即,一抹极其狂放、病态的笑容,在我的脸上彻底绽放开来。
“听到了吗,大乔?”我不再掩饰,恢复了自己那属于“影”的、带着几分邪气与疯癫的真实嗓音,迈着极其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了大乔的脚边。
“唔!!唔呜呜!!!”大乔听到我的真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更加绝望的挣扎,那双晶莹剔透的美脚在半空中极其无助地乱踢着,仿佛想要将我踹开。
“别白费力气了。”我伸出一只手,极其轻松地捏住了她右脚纤细的脚踝,强行将她那只还在发抖的玉足固定在半空中。
“你的好妹妹,现在可是去拿关押她自己的牢笼了呢。你刚才听得不是很清楚吗?小一号的拘束衣,这间屋子里,体型最小的,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我一边用极其恶毒的言语摧毁着大乔的心理防线,一边转过身,从那个银色的医疗托盘里,拿起了一只粉色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硅胶软刺的撸猫手套,慢条斯理地套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紧接着,我又拿起了那瓶刚才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透明润滑油。
“刚才你不是很喜欢看我被这东西折磨吗?现在,轮到你了。”
“噗叽——”
我毫不留情地将一大坨冰凉、粘稠的透明液体,直接挤在了大乔那柔嫩敏感的右脚脚心上!
“唔!!!”
冰冷的触感瞬间让大乔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脚底板猛地一缩,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脚背因为极度的抗拒而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的弓!
“躲什么呀?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戴着那只布满粉色软刺的撸猫手套,将掌心死死地贴在了大乔那涂满了润滑油的脚底板上!
“咕叽!哧溜!”
在一阵极其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中,硅胶软刺混合着润滑油,在大乔的脚底板上开启了一场极其狂暴的滑行!
“唔呜呜呜呜!!!!唔唔唔!!!”
大乔疯了!她彻底疯了!!
那种毫无阻力的极致滑腻,配合着软刺对神经末梢的疯狂挑逗,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忍耐极限!她的身体在皮质躺床上如同触电般疯狂地向上拱起,十二条拘束带被她勒出了一道道极深的凹痕!她那被牛皮纸袋套住的脑袋在垫子上死命地摩擦着,喉咙里爆发出的闷哼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听起来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哈哈哈哈!!就是这个反应!!太棒了!!”
我看着她那极度失态的模样,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的手速越来越快,粉色的手套在大乔的足弓、脚掌心、跖球之间疯狂地游走,甚至极其恶劣地将软刺强行挤进她那紧紧闭合的脚趾缝里,来回地抽插摩擦!
“唔唔!!唔呜呜呜!!!”大乔的脚趾被我强行掰开,那种从趾缝深处传来的、直钻骨髓的酥麻与奇痒,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癫狂状态。眼泪肯定已经浸透了那个粗糙的纸袋,她只能极其无助、极其绝望地承受着这如同地狱般的刑罚。
“别急着晕过去呀,大乔。”我一边疯狂地摩擦着她的脚底,一边将脸凑近了她的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语,“你再坚持一会儿,等你的好妹妹拿着拘束衣回来,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她也绑在这张床上。我会把她的鞋袜也脱得干干净净,然后让你亲耳听着,她是怎样在我的手下,哭喊着、崩溃着、被我挠脚心挠到失禁的!你们姐妹俩,很快就能在极致的瘙痒中团聚了,是不是很感动呀?哈哈哈哈!”
“唔呜呜!!唔!!!”
精神上的极致绝望,加上肉体上那根本无法抵挡的恐怖奇痒,大乔此时的内心防线已经被我彻底撕得粉碎。她只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在案板上进行着最后、最徒劳的挣扎。
“咔哒——”
就在我将大乔折磨得几乎要翻白眼的时候,精神干预室的厚重大门,再次发出了转动的声响。
小乔回来了!
我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旁边的医用口罩重新戴在脸上,并将那一头短发再次塞进了绿色的手术帽里。当我转过身时,我已经再次化身为那个温柔、空灵的“大乔姐姐”。
“姐姐!我找到啦!”
小乔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黑色皮质拘束衣,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四台头部按摩仪的塑料袋。
“辛苦了,妹妹。先放旁边吧。”我温柔地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推车上。
小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因为刚才我的疯狂折磨而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不可抑制地微微抽搐的大乔。
“哇,她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呀?而且她的脚底板上怎么全是水呀?”小乔好奇地指着大乔那涂满了润滑油的光脚。
“哦,那个呀,”我轻笑了一声,举起自己戴着粉色撸猫手套的右手晃了晃,“我刚才趁你不在,给她上了一点‘特效药’。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滑?”
说着,我从托盘里拿出了另外一只撸猫手套,极其大方地递给了小乔:“来,戴上试试。只用气垫梳太单调了,我们换个工具,一起给她做个‘足底推拿’。”
“好耶!”小乔毫不怀疑地接过了手套,兴奋地套在了自己白嫩的小手上。
“左脚交给你,右脚归我。记住,要在润滑油的帮助下,用力地摩擦哦。”我下达了指令。
“没问题!”
小乔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立刻冲到了大乔的左脚边,双手戴着软刺手套,直接死死地按在了大乔那涂满润滑油的脚底板上!
“咕叽!哧溜!”
而我,也同时按住了大乔的右脚!
“唔咿咿咿!!!呜呜呜呜!!!!”
当四只戴着撸猫手套的手,同时在润滑油的加持下,在那两只极其敏感脆弱的光脚脚底板上开启最高速的摩擦时!!大乔迎来了她此生最黑暗、最恐怖的时刻!!
这种左右双脚同时遭遇滑腻与尖锐双重打击的极致奇痒,瞬间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的身体在皮带里拉出了一道极其诡异的反弓弧线,脑袋在纸袋里疯狂地撞击着垫子,喉咙里爆发出的闷哼声已经凄厉到了极点,仿佛连灵魂都在这瘙痒的地狱中被撕裂!
“哈哈哈!姐姐,这个手套真的好滑呀!抓着她的脚心就像抓着泥鳅一样!而且你看她的脚趾,全都张得大大的,连缩都缩不回去了!”小乔一边没心没肺地大笑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软刺在大乔的足弓和前脚掌之间来回疯狂地碾压。
“是呀,妹妹。”我一边配合着小乔的节奏,在大乔的右脚上施加着同等的痒刑,一边极其随意地转过头,看着小乔那张天真的侧脸,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一般问道,“对了,小乔妹妹,如果换作是你被人挠脚心的话……你觉得,你的脚底板上,哪个地方最怕痒,最让你受不了呢?”
这个问题一出,正在疯狂挣扎的大乔,动作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了更加绝望的呜咽!她太清楚我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了!我这是在套小乔的话,为等一下折磨小乔寻找最致命的弱点!
可是,天真的小乔哪里知道这其中的险恶?
听到我的问题,小乔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下。她那张可爱的小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羞涩,大眼睛眨了眨,非常老实地回答道:
“唔……如果是我自己的话……肯定是脚趾缝啦!脚掌心虽然也怕痒,但是脚趾缝那里的皮肤最嫩了。如果有人拿手指或者羽毛钻进我的脚趾缝里上下抠的话……哎呀,想想都觉得要命,小乔肯定会痒得直接哭出来的!”小乔说着,还忍不住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仿佛只是幻想一下,就已经受不了了。
“哦?脚趾缝吗?”我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变态的狂喜。原来如此,小乔的死穴,竟然是脚趾缝!
“姐姐,你问这个干嘛呀?”小乔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妹妹说得很有道理。”我将目光重新投向床上正在因为我们的停顿而大口喘息的大乔,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既然脚趾缝这么怕痒,那我们不如……一起挠一挠她的脚趾缝吧。看看这位固执的病人,能不能承受得住我们双倍的‘脚趾缝按摩’呢?”
“好主意!”小乔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她兴奋地举起戴着手套的双手。
我也不客气,直接将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极其精准地对准了大乔右脚的五个脚趾缝!小乔也学着我的样子,对准了大乔左脚的脚趾缝!
“预备——开始!”
在我的指令下,我们四只手,同时将戴着硅胶软刺的手指,狠狠地挤进了大乔那因为涂满润滑油而滑溜溜的脚趾缝里,开始了极其快速、极其狂暴的上下抽插与左右抠挖!
“唔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
大乔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完完全全地崩塌了!!
脚趾缝,那是连接脚趾与脚掌的神经枢纽,是平时最少受到摩擦、也是最娇嫩的地方。此刻,那极其密集的硅胶软刺在滑腻的润滑油包裹下,在这狭小的缝隙里疯狂地进出、摩擦!那种仿佛直通脑髓的尖锐酥麻,直接将大乔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她整个人在皮带的束缚下极其剧烈颤抖,十根脚趾在我们的蹂躏下毫无规律地胡乱张开、抽搐。那被塞满臭袜子的口腔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闷哼,而是一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类似濒死般的呜咽和倒吸冷气的声音!眼泪肯定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浸透了那个牛皮纸袋。
“哇!她的脚趾缝真的好敏感呀!姐姐你看,她刚才还在死命挣扎,现在怎么好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这样一抽一抽的了!”小乔一边继续疯狂地抠挖着大乔的左脚趾缝,一边惊奇地喊道。
“因为她已经被这极致的瘙痒,彻底摧毁了意识的防线呀。”我一边在她的右脚趾缝里毫不留情地造作,一边用极其诱惑的语气,继续对小乔进行着心理试探,“妹妹,姐姐问你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犯了错,姐姐必须要惩罚你……而且姐姐选择的惩罚方式,就是像现在这样,把你绑起来,只挠你的脚趾缝……你会答应姐姐吗?”
听到我这极其暧昧、充满了试探性的问题,小乔抠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那张本来就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脸蛋,此刻更是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她低下头,极其羞涩地绞着自己的手指,眼神有些闪躲:
“大乔姐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
“回答姐姐,你会接受吗?”我用大乔那种不容拒绝的温柔语气步步紧逼。
小乔咬了咬红润的下唇,极其小声、却又极其坚定地回答道:
“小乔……小乔最怕被人挠脚趾缝了,要是别人敢这么做,我肯定会用扇子把他吹飞的!但……但如果是大乔姐姐的话……如果是我做错了事,只要姐姐不生我的气,这种惩罚……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说到最后,小乔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但那份对“大乔姐姐”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恋,却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着小乔这番深情的表白,躺在床上、正在遭受着非人折磨的真正的大乔,内心恐怕已经滴血了吧?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向一个冒充自己的恶魔,许下了可以被随意挠脚趾缝的承诺!这种杀人诛心的精神折磨,简直比任何物理上的瘙痒都要致命一万倍!
“呵呵……”我面罩下的嘴角疯狂地上扬,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轻笑,“真是个好妹妹。姐姐向你保证,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功夫,床上的大乔,终于在这身心的双重折磨下,达到了她所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随着一阵极其剧烈的、仿佛要将浑身骨头都抽散的剧烈抽搐后,大乔那两只原本还在半空中神经质般乱踢的光脚美腿,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垂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白色的皮质躺床上。
她的十根脚趾无力地向外撇着,身体不再挣扎,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那个套着牛皮纸袋的脑袋也无力地歪向了一边,整个房间里,除了她那粗重的喘息声,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哎?她怎么不动了?”小乔用戴着手套的手戳了戳大乔那毫无反应的脚底板,发现她竟然真的没有一点动静了。
小乔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地扔下手里的撸猫手套,像个打赢了胜仗的小公鸡一样,指着床上那具瘫软的娇躯大声欢呼起来:
“姐姐快看!坏蛋影被我们挠晕过去啦!哈哈,她刚才还那么嚣张,现在肯定被挠到精神崩溃了!我敢打赌,她那个纸袋里面,现在绝对是一副鼻涕眼泪流满脸的丑样子!”
看着小乔那副没心没肺、极其得意的模样,我站在一旁,眼底的疯狂已经彻底掩饰不住了。
这场戏,是时候迎来它最华丽、最残忍的落幕了。
“是吗,妹妹?你真的这么觉得吗?”我极其缓慢地摘下了手上的橡胶手套,用一种极其空灵、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诱惑嗓音,对小乔说道,“既然你这么好奇,那为什么不去亲自揭开那个纸袋,好好审讯一下这位被我们击败的‘犯人’呢?”
“好耶!我倒要看看这个喜欢挠别人脚心的坏蛋,现在哭成什么样了!”
小乔毫无防备地蹦蹦跳跳走到了大乔的头顶上方。她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因为大乔的汗水和泪水而显得有些潮湿发软的牛皮纸袋的边缘。
“影姐姐,不要装死啦!快让小乔看看你的哭脸吧!”
伴随着小乔那元气满满的娇喝声。
“哗啦——!”
那个粗糙的牛皮纸袋,被小乔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白炽灯那刺眼的光芒,瞬间倾泻在了床上那张被隐藏了许久的脸庞上。
小乔脸上的笑容,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彻彻底底地、极其僵硬地冻结在了脸上!
那根本不是什么“坏蛋影”那张带着几分邪气与疯癫的脸!
出现在小乔面前的,是一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被折磨得完全失去了人形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苍白、毫无血色的绝美脸庞。那一头原本如雪般高贵顺滑的长发,此刻像是一团乱草一样死死地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和脸颊上。她的双眼无力地半睁着,眼底布满了因为极度瘙痒而充血的红血丝,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那是精神彻底崩溃后才会有的空洞与绝望。
最让小乔感到浑身冰冷的,是那张脸的主人,嘴里竟然被极其粗暴地塞着一团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明显是穿过的黑色丝袜!丝袜把她的嘴巴撑得极大,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将她的下巴和脖子弄得一塌糊涂。
这张脸……这张被挠脚心挠到精神崩溃、受尽了非人折磨的脸……
不是别人,正是她最敬爱、最信任的亲姐姐——大乔!!!
“吧嗒……”
小乔的手一松,什么东西仿佛在她的脑海里碎裂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看着床上那个穿着黑色衣服、被拘束衣死死绑着、刚刚被她亲手用气垫梳和撸猫手套在死穴上疯狂折磨到昏厥的女人。
“姐……姐姐……?”
小乔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恐惧与绝望。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那个穿着蓝白色长裙、戴着医用口罩和绿色手术帽的“大乔姐姐”。
我看着小乔那副三观彻底崩塌、惊恐万状的表情,缓缓地、极其优雅地抬起手。
我摘下了头上的绿色手术帽,那一头标志性的短发瞬间散落下来。紧接着,我摘下了遮挡面容的医用口罩,露出了一张倾国倾城、却挂着极其疯狂与邪恶笑容的脸庞。
但此刻的小乔,根本没有回过头来看我。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座冰雕,那双白嫩的小手颤抖着、极其艰难地伸向了躺在床上的大乔。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团塞在大乔嘴里的黑色短丝袜,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唰”地一下从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滚落了下来。
“唔……呜呜……”大乔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那双失去焦距的空洞眼眸在看到小乔的瞬间,涌现出了无尽的委屈与绝望。
“姐……姐姐……”小乔一边哭着,一边用发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将那团沾满了汗水、润滑油和我脚底气息的黑色臭丝袜,从大乔的嘴里扯了出来。
“呼……哈啊……哈啊……”
当那团屈辱的异物离开口腔的瞬间,大乔就像是一个溺水刚被救起的人,极其贪婪而剧烈地大口喘息着。她那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极度的瘙痒折磨,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黑色的皮质拘束衣上。她甚至连说出一句完整话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极其虚弱地看着自己的妹妹,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凄楚。
小乔呆呆地握着那团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丝袜,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她那小小的脑袋在经历了这一连串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后,仿佛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逻辑漏洞。
“如果……如果躺在床上,被我一直用气垫梳挠脚心,挠到快要死掉的人……是真正的大乔……”
小乔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她死死地盯着面前大乔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一股极其强烈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那个一直站在我身后,用姐姐的声音夸奖我,教我怎么挠脚心最痒的‘人’……究竟是谁?”
小乔不敢回头。她的肩膀极其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只要一回头,就会看到什么来自无底深渊的恐怖怪物。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怎么不转过头来看看我呢?”
我悄无声息地迈开步伐,那双穿着蓝白长裙的长腿在纯白色的防撞海绵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我如同一道幽灵般,直接贴在了小乔的背后。
我极其刻意地、再次用大乔那温柔而空灵的嗓音,贴着小乔娇嫩的耳廓,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我是最喜欢挠小乔脚心的,影姐姐哦~”
“呀啊啊啊!!!”
小乔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想要向前扑去。
但在恶魔面前,这点反抗简直可笑至极。
我伸出双手,毫不费力地从背后一把掐住了小乔纤细的腰肢,像拎着一只轻飘飘的布娃娃一样,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你骗我!!你骗我欺负姐姐!!呜呜呜呜放开我!!”
小乔在半空中疯狂地蹬踏着那双穿着平底小短靴和白色短袜的双腿,两只小手拼命地拍打着我的手臂。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简直就像是微风拂过水面,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
“骗你?我可没有骗你呀。”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癫狂,我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身体,用一种极其玩味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刚才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如果犯了错,就乖乖让我挠你的脚趾缝。怎么,小乔妹妹,说话不算话吗?”
“我没有!!我答应的是大乔姐姐!不是你这个恶魔!!”小乔哭得梨花带雨,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可是你刚才,分明把你最敬爱的大乔姐姐,挠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呢。这难道不是犯了天大的错吗?”我极其残忍地用言语撕裂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听到这句话,小乔的动作猛地一僵,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大乔,悔恨和内疚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只能发出极其绝望的呜咽。
“好了,你陪大乔玩了这么久,现在,也该轮到你陪我好好玩玩了。”
我轻笑一声,直接拎着小乔,走到了房间另一侧的那张空置的白色理疗床前。我将刚才她亲手拿回来的那件“小一号白色帆布拘束衣”拿了起来。
“不!!我不要穿这个!!姐姐救我!!呜呜呜!!”
小乔拼命地抗拒着,但我极其熟练地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强行将那件厚重的拘束衣套在了她娇小的身躯上。
“咔哒!”
“咔哒!”
我毫不留情地扣紧了拘束衣上的金属搭扣。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小乔量身定制的,帆布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套梦幻的蓝白星空连衣裙死死地压在里面。
“既然你这么怕被人挠脚趾缝,那我当然要为你准备一个最完美的受刑姿势呀。”
我没有像绑大乔那样让小乔仰面朝天,而是直接将穿着拘束衣的小乔,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趴卧”姿势,狠狠地按在了那张白色的理疗床上!
“唔!!放开我!!”小乔的脸被死死地压在白色的皮质垫子上,只能发出沉闷的抗议。
我抽出理疗床上的十二条安全束缚带,极其迅速地将小乔的腰部、大腿和小腿死死地固定在床面上。
趴在床上的小乔,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而最绝妙的是——因为她是趴着的,所以当她的双腿被紧紧固定在床面上时,她的小腿自然而然地微微向上翘起,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巧脚丫,也就完完全全地、以上翻的姿势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看,多完美的姿势啊。”
我极其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趴着的小乔,脚背被床垫和重力限制,她根本无法像仰卧时那样,通过死命向下蜷缩脚趾来保护脚心和趾缝!她的脚底板和那五根可爱的脚趾,只能被迫极其平展地向外张开,就像是一朵等待着被采撷的白色花朵,彻彻底底地失去了所有的防御能力!
“影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挠我的脚趾缝……呜呜呜……”小乔感受到了自己双脚此刻极其危险的处境,恐惧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卑微地哭喊着求饶。
“嘘,乖孩子,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极其温柔地拍了拍她那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底板,那毛茸茸的短袜触感极佳,惹得小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我并没有立刻对小乔下手。我转过身,走向了刚才小乔提回来的那个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了那四台极其精巧的“头部按摩仪”。
这些按摩仪呈半球形,底部有四个可以极其快速旋转和揉捏的硅胶按摩头,原本是用来缓解精神病人头部神经紧绷的。但此刻,在我的手里,它们将化作最恐怖的“全自动脚心折磨机”!
我拿着这四台按摩仪,迈着极其优雅的步伐,走回了大乔的那张床边。
大乔此时刚刚缓过一口气,她那双毫无血色的双眼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机器,身体本能地在拘束衣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双涂满了透明润滑油、依然光溜溜的绝美玉足,在半空中极其无助地交叠着,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大乔,你以为你的治疗已经结束了吗?”我嘴角的笑容越发病态,我走到她的脚边,用一种极其戏谑的眼神看着她,“这可是小乔妹妹专门为你找来的‘好东西’呀。刚才她说要给你做感官过载,我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
“唔……不要……求求你……”大乔极其虚弱地摇着头,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那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女,此刻眼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和哀求。
“这东西,可不是拿来按摩头的。”
我毫不理会她的哀求,拿起两台按摩仪,极其残忍地、直接按在了大乔那涂满了润滑油的右脚脚底板上!一台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前脚掌和跖球,另一台则无情地压在了她深陷的足弓和脚跟之间!
“唔!!!”大乔感受到脚底传来的那冰冷的机器触感,身体猛地僵硬了。
我用理疗床上的备用束缚带,将这两台按摩仪极其牢固地绑在了大乔的右脚上,确保那八个硅胶按摩头完完全全、死死地贴合着她的足底肌肤!紧接着,我如法炮制,将剩下的两台按摩仪绑在了她的左脚上!
大乔看着自己那两只被绑着四个奇怪机器的脚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她的瞳孔瞬间放大,绝望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不要开……影……我求求你……我会死的……”大乔在拘束衣里拼命地向上挺着腰肢,试图将脚抽回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享受你妹妹的一片好心吧,大乔。”
我伸出手指,在四台按摩仪的开关上,同时按下了“最高速揉捏模式”!
“嗡嗡嗡嗡嗡——!!!”
伴随着极其清脆的机械运转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乔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凄厉惨叫!!!
那十六个涂满了润滑油的硅胶按摩头,在大乔那极其敏感脆弱的脚底板上,开始了绝对无死角、绝对高频率的疯狂旋转、揉捏和刮擦!!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手指能够达到的速度和力度!机器不知疲倦、不带感情,它们就像是十六张贪婪的嘴,在润滑油的极其滑腻的加持下,疯狂地吞噬着大乔脚底板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哈哈哈哈!!不!!停下!!机器!!好痒!!太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大乔彻底崩溃了!她那原本就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身体,在这机器的狂轰滥炸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她的脑袋在垫子上疯狂地撞击,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乱作一团。那两只被绑着按摩仪的脚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打着摆子,十根脚趾死命地向外张开,却根本无法躲避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硅胶软头!
这是一种极其绵长、极其稳定、且永不衰减的恐怖奇痒!
看着大乔在机器的折磨下生不如死的惨状,我极其满意地拍了拍手。现在,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台只能提供绝望笑声的痒奴发生器,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终于可以转过身,将我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今天最美味的猎物身上了。
我缓缓走到小乔的那张理疗床边,拉过一把白色的椅子,在她的脚底正后方坐了下来。
此时的小乔,正趴在床上,偏着头,满脸惊恐地看着另一张床上被机器折磨得几近发狂的姐姐。她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在半空中极其细微地发着抖。
白色的棉质短袜包裹着她小巧圆润的双足,袜筒边缘还有着可爱的花边。因为她是趴卧的姿势,足底朝上,那白袜包裹下的足弓弧度显得尤为可爱,五根小巧的脚趾在袜尖处顶出圆润的轮廓。
“姐姐……姐姐……呜呜呜……”小乔听着大乔那撕心裂肺的惨笑,绝望地哭喊着。
“别喊了,你的姐姐现在可是‘忙’得很呢,她已经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极其恶劣地凑到小乔那翘起的白色短袜脚边,伸出双手,极其轻柔地,将我那修长的手指,搭在了她的脚底板上。
“唔!!不要碰我!!”
小乔就像是触了电一样,被我双手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猛地向上缩了一下,但被皮带死死勒住的小腿根本无法动弹。
“哎呀,这只小脚丫真可爱呀,软绵绵的,就像棉花糖一样。”
我并没有立刻对她进行极其狂暴的挠痒,而是用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缓慢的动作,用指腹隔着那层白色的棉袜,在她的足心处轻轻地抚摸着。
我从她的脚后跟,顺着那道小巧的足弓,一点一点地、如同微风拂过般向上滑动,最后轻轻地停留在她那五根被白袜包裹的脚趾根部,极其暧昧地揉捏着。
“呜呜呜……不要……影姐姐……好痒
我坐在那张白色的理疗床尾,目光幽深地注视着趴卧在我面前的小乔。
小乔那娇小的身躯被那件特制的小一号黑色皮质拘束衣死死地包裹着。十二条粗壮的安全束缚带毫不留情地横跨过她的后背、腰肢、大腿和小腿,将她像是一只即将被做成标本的绝美蝴蝶一般,死死地钉在了白色的皮质垫子上。因为是趴卧的姿势,她的小腿在束缚带的勒紧下微微向上翘起,那双穿着纯白色棉质短袜的小巧脚丫,就这样完完全全、毫无防备地以脚底朝上的姿势,绽放在了我的眼前。
那白色的短袜包裹着她圆润可爱的足弓,袜筒边缘的一圈精致蕾丝花边,随着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不自觉颤抖,在半空中轻轻地摇晃着。
我并没有立刻拿起那些可怕的刑具,而是极其优雅地伸出了双手,将那留着修长指甲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搭在了小乔那两只穿着白袜的脚底板上。
“唔……不要碰……呜呜呜……”
感受到脚底传来的触感,小乔的身体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瑟缩了一下,那双白色的小脚丫本能地想要向前缩去,但在皮带的死死禁锢下,这微弱的挣扎只换来了拘束衣皮革摩擦的“咯吱”声。
“别怕呀,小乔妹妹。”我压低了嗓音,恢复了我自己那带着几分邪气与疯癫的真实语调。我的指腹隔着那层柔软的白色棉袜,在她那小巧的脚后跟上极其缓慢地摩挲着,感受着那布料下传来的温热体温。
“姐姐只是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可爱的你。”
我的双手顺着她的脚后跟,沿着那道完美内凹的足弓弧线,一点一点地、如同微风拂过水面般向上轻轻滑动。棉袜的质感在我的指腹下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摩擦,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虽然不至于立刻让人发疯,但却带着一种极其致命的、让人神经紧绷的心理折磨。
“刚才呀,”我的手指停留在她前脚掌的跖球部位,极其暧昧地揉捏了两下,惹得小乔的十根脚趾在白袜里不安分地蜷缩了起来,“是谁拿着那把气垫梳和撸猫手套,一直在那么高兴地、那么兴奋地挠着大乔姐姐的脚底心呢?”
听到这个问题,小乔那被压在白色垫子上的脑袋猛地摇晃了两下,脸颊羞愤得通红。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紧紧地闭着眼睛,根本不愿意回答这个让她此刻感到无比屈辱和内疚的问题。
如果她回答了,就等于亲口承认了自己刚才对亲姐姐施加的那些残忍行径;可如果不回答……
“怎么?小乔妹妹是不好意思开口,还是打算包庇那个‘坏孩子’呢?”
我嘴角的冷笑渐渐放大,眼底的猩红光芒在白炽灯下闪烁着最纯粹的恶劣。既然柔风细雨敲不开你的嘴巴,那我就只能用点“非常的手段”了。
我的双手动作,在毫无预兆的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原本极其轻柔的抚摸,瞬间化作了极其快速、极其精准的疯狂挠动!我十根手指的指尖如同装上了马达的琴键,在小乔那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底板上,开始了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跳跃与刮擦!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只这一秒钟的突变!
小乔的防线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撕裂!她那趴卧在床上的娇小身躯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尖锐、极其高亢的疯狂笑声!
“哈哈哈哈!!不要!!影姐姐!!啊啊啊哈哈哈哈!!好痒!!太痒了哇哈哈哈哈!!!”
我的双手化作了最无情的刑具,两只手的大拇指死死地按住她那被白袜包裹的足弓最深处,开始了极其剧烈的上下搓动!剩下的八根手指则像是灵巧的毒蛇,顺着她白袜的趾根缝隙,进行着极其高频的来回抠挖!
纯棉的短袜虽然比丝袜厚实,但在我这刻意加重的指尖力道下,不仅没有阻挡住痒意,反而因为棉质纤维与皮肤的粗糙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钻心的、带着微弱静电般的恐怖酥麻!
“不说吗?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大笑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在她那柔软的前脚掌上疯狂地画着密密麻麻的圈圈。小乔的那双小脚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打着摆子,十根脚趾在白袜里疯狂地张开又蜷缩,像是一朵朵在狂风中绝望挣扎的白色小花。因为趴卧的姿势,她的脚背被重力死死压制,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躲避动作,只能将最怕痒的脚底板完完全全地敞开,任由我肆意蹂躏!
“我说!!我说!!哈哈哈哈!!我说啊哈哈哈哈!!!”
在这连灵魂都能被痒得抽搐的极致折磨下,小乔仅仅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就彻底举白旗投降了。她那张可爱的小脸已经被憋得通红,眼泪混合着口水将白色的皮质垫子弄得一塌糊涂。
“是谁?!大声点告诉我!是谁一直在挠大乔的脚心?!”我一边继续维持着指尖那让人发狂的高频刮擦,一边大声地厉声质问。
“是我!!呜呜呜哈哈哈哈!!是我!!是小乔挠的哇哈哈哈哈!!求求你停手吧!!我的脚底板要被抠坏了哈哈哈哈!!!”
小乔闭着眼睛,一边在拘束衣里剧烈地抽搐着,一边用那变了调的凄惨嗓音,哭喊着供出了这个令她羞耻到极点的事实。
“哦?原来是小乔呀?”
听到想要的答案,我极其满意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我的双手并没有离开,而是充满掌控欲地、死死地包裹住了她那两只因为极度兴奋和恐惧而滚烫发抖的白袜小脚。
“呼……呼……呼……”
小乔趴在床上,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她的脚趾在我的掌心里依然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动着,那是神经遭到剧烈刺激后残留的恐怖幻痒。
我微微俯下身,将脸凑近了她那白皙的小腿,用一种极其蛊惑、极其病态的语调,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那小乔妹妹,你看着大乔姐姐在你的手底下哭喊、求饶,看着她的脚趾被你挠得死死蜷缩……你老实告诉影姐姐,你是不是其实觉得……非常兴奋,非常开心呢?”
“我……我没有……呜呜呜……”小乔虚弱地摇着头,试图否认。
“没有?”我冷哼一声,右手的大拇指毫无预兆地在她右脚的趾跟缝隙里重重地划了一下!
“咿唔!!哈哈哈哈!!”小乔再次爆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弹。
“还在撒谎!你刚才拿着气垫梳刷她的时候,笑得可比谁都大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种将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她最脆弱的死穴所带来的快感,早就已经把你给吞噬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彻底剖析出来,“告诉我!你是不是一个喜欢挠别人脚心的、无药可救的坏孩子?!”
在我的言语逼问和脚底随时可能降临的奇痒威胁下,小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红着脸,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极其屈辱、极其微弱地点了点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了那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字眼:
“是……小乔是坏孩子……呜呜呜……”
“很好,承认了就好。”我直起腰,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最纯粹的残忍与兴奋。我走到旁边的医疗推车前,从托盘里,极其缓慢地拿起了那把宽大、漆黑、布满了密密麻麻软刺的气垫梳。
我拿着那把气垫梳,走回小乔的脚边。我将那黑色的梳背在小乔那穿着白袜的脚底板上轻轻地敲打了两下,发出“哒哒”的沉闷声响。
“既然小乔承认自己是坏孩子了……那影姐姐来考考你,坏孩子做错了事,应该被惩罚什么呢?”
小乔感受到脚底那硬邦邦的物体触感,整个人吓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她太清楚那把梳子的威力了,就在几分钟前,她才刚刚用这把梳子,将自己的亲姐姐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我不知道……影姐姐……求求你换别的惩罚好不好……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挠我的脚心……呜呜呜……”小乔绝望地哭求着,那双原本活泼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对未知的极度恐惧。
“不知道?”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化作了一抹冷酷到极点的冰霜。
“既然不知道,那姐姐就亲自用身体来教教你!”
话音刚落,我双手猛地握住那把黑色的气垫梳,对准了小乔那两只并拢在一起的白袜脚底,毫不留情地、以一种极其粗暴的力度,狠狠地往下猛刷了一大片!!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梳齿那密集的软垫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死死地卡进了白棉袜的纤维里,然后带着那层布料,在小乔娇嫩的脚掌心上进行了一次极其惨烈的、长距离的摩擦!!
小乔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几乎要从理疗床上弹飞起来!如果不是那十二条皮带死死地将她钉在原地,她恐怕已经疼痒得满地打滚了!
“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好痒!!梳子!!梳子太痒了哇哈哈哈哈!!!”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拿着气垫梳,在她的两只白袜脚底板上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无差别扫荡!从那圆润可爱的脚后跟,一路狂刷到深陷的足弓,再狠狠地刮过那最怕痒的前脚掌和脚趾缝!
“告诉我!!这是什么?!坏孩子应该被惩罚什么?!”我一边疯狂地加快手上的动作,气垫梳在白袜上刷出了一片黑色的残影,一边大声地咆哮着审问她!
“哈哈哈哈!!挠脚心!!是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坏孩子应该被惩罚挠脚心!!哈哈哈哈!!影姐姐我知道错了!!快停下啊哈哈哈哈!!!”
小乔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奇痒彻底逼疯了,她大张着嘴巴,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小脸。那双白袜小脚在气垫梳的狂轰滥炸下极其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在袜子里被梳齿强行刷开又合拢,那种直达脑髓的酥麻感让她连灵魂都在战栗!
“回答正确!”
我猛地停下了气垫梳,将它悬停在小乔的脚底板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小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在白色的垫子上剧烈起伏。
“但是,光知道答案可是不够的。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我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得极其恶劣和变态。我用气垫梳的梳柄,在小乔那还在微微发抖的白袜足弓上轻轻地点了点。
“听好了,小乔。从现在开始,影姐姐要用这把气垫梳,好好地、彻彻底底地刷洗你这双不听话的小脚丫。而在我挠你的这段时间里,你不光要笑,你还必须大声地、清楚地给我重复一句话!”
我俯下身子,一字一顿地在她的耳边下达了这极其屈辱、极其残忍的最终指令:
“你必须一边被挠,一边大声地喊:‘谢谢影姐姐惩罚小乔的脚心’!少喊一个字,或者声音小了让我听不见,我手里的这把气垫梳,就会立刻加重一倍的速度!一直喊到我满意为止,听懂了吗?!”
小乔听到这个要求,整个人如遭雷击。这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了,这简直是将她的尊严和人格放在火上反复烤炙!让她这个被挠得生不如死的人,去感谢施暴者惩罚自己的脚心?这是何等变态、何等丧心病狂的恶趣味!
“不……不要……我喊不出来……呜呜呜……”小乔屈辱地摇着头,泪水将身下的垫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喊不出来?看来是不够痒呢!”
我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紧握气垫梳,将那带着软刺的梳面,直接以最残忍的角度,死死地压在了小乔左脚那最敏感的足弓最深处,然后开始了极其高频、极其短距离的疯狂转圈摩擦!!
“咿咿咿咿!!!啊啊啊哈哈哈哈!!!!”
这种针对最脆弱死穴的定点爆破,瞬间将小乔的所有理智炸成了粉末!!她那只左脚的脚背瞬间崩成了极其夸张的弧度,五根脚趾在白袜里死命地向外张开,整个脚掌在梳齿的蹂躏下剧烈地痉挛着!
“喊!!给我喊!!大声点喊出来!!”我一边疯狂地发力,一边大声地命令着。
“哈哈哈哈!!谢……谢谢影姐姐……哈哈哈哈!!不要!!太痒了哇哈哈哈哈!!!”小乔在极致的瘙痒地狱中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断断续续地拼凑着那句极其屈辱的台词。
“我没听清!重新喊!连贯地喊出来!”
我将气垫梳猛地转移到了她的右脚趾根处,开始了更加残忍的横向扫刷!梳齿无情地拨弄着那一排敏感的趾缝,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谢谢影姐姐惩罚小乔的脚心!!!哈哈哈哈!!谢谢影姐姐惩罚小乔的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
在这生不如死的折磨下,小乔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她大张着嘴巴,一边因为无法忍受的奇痒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狂笑,一边泣不成声地、反反复复地大声呼喊着那句极其变态的口号!
“哈哈哈哈……谢谢影姐姐……惩罚小乔的脚心……哈哈哈哈!!救命啊!!我的脚要受不了了哇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在这间白色的精神干预室里凄惨地回荡着。我看着她那双在气垫梳下被肆意玩弄、疯狂抽搐的白袜小脚,听着她那屈辱到了极点的呼喊声,我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恶魔,已经彻彻底底地得到了最完美的饱餐。
但我并没有因此而停手。相反,这种极致的掌控感让我越发兴奋。我一只手拿着气垫梳,在小乔的脚底板上维持着那种让她欲仙欲死、哭笑不得的高强度刷挠,另一只手极其惬意地撑着自己的下巴。
我极其优雅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旁边那张理疗床。
在那张床上,真正的大乔,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神女,此刻正经历着她人生中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刻。
她那具完美的娇躯被黑色的皮质拘束衣死死地勒着,而最恐怖的,是她的双脚——那四台被死死绑在她脚底板上的头部按摩仪,此刻依然在“嗡嗡嗡嗡”地高速运转着!
十六个涂满了透明润滑油的硅胶按摩头,在她那毫无防备的光溜溜的脚底板上,不知疲倦地进行着最高频率的揉捏、旋转和刮擦。大乔的身体在拘束带里像是一条被放在铁板上炙烤的活鱼,极其剧烈地、一刻不停地抽搐着。她的脚趾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神经质般地在半空中张开、合拢、扭曲。她嘴里被塞着那团恶臭的黑色丝袜,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极其沉闷、极其绝望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呜呜”声。
这幅画面,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哎呀呀,大乔,你那边看起来也很‘热闹’嘛。”
我一边毫不留情地用气垫梳狂刷着小乔的脚心,惹得小乔爆发出阵阵惨烈的狂笑和屈辱的呼喊,一边用一种极其戏谑、极其恶毒的语气,对着旁边床上那具生不如死的娇躯搭话。
“唔呜呜呜!!唔唔!!!”大乔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后因为脚底机器的疯狂刺激,再次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抽搐。
“不用这么激动,我只是突然想采访你一下。”
我脸上的笑容越发变态,我极其刻意地加重了手里的气垫梳力道,让小乔的惨笑声在这个房间里变得更加刺耳!
“哈哈哈哈!!谢谢影姐姐惩罚小乔的脚心!!哈哈哈哈!!姐姐救我哇哈哈哈哈!!!”小乔一边背诵着台词,一边绝望地向大乔求救。
我满意地听着小乔的呼救声,继续对大乔进行着杀人诛心的精神折磨:
“大乔,你听听。这就是你最疼爱的好妹妹呀。她刚才可是亲手把你挠得生不如死,现在呢,她却在我的手底下,一边被我用气垫梳狂刷脚底板,一边还要大声地感谢我惩罚她的脚心。”
我停顿了一下,让那十六个硅胶按摩头的运转声和小乔的狂笑声在这寂静中充分发酵。
“大乔,我就想问问你……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妹妹,在你的面前被恶魔挠脚心挠到毫无尊严地大喊大叫,而你却被绑在床上,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要同时承受着这四台机器永无休止的疯狂折磨……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呀?”
“唔!!唔呜呜呜呜!!!唔唔!!!”
大乔疯了!她彻底被我这段极其恶毒、极其变态的诛心之论给激疯了!!
哪怕她的理智早就在那四台按摩仪的狂轰滥炸下濒临崩溃,但作为姐姐的本能,依然让她在听到妹妹那屈辱的惨笑声时,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反抗意志!
她的头疯狂地摇晃着,隔着那团恶臭的丝袜,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我发出了极其愤怒、极其凄厉的嘶吼!那声音虽然模糊不清,但我完全能听出里面夹杂着的无尽恨意和恶毒的咒骂!
“怎么?大乔似乎对我的安排很不满意呢?你在骂我吗?”
我冷笑一声,眼底的猩红光芒彻底化作了疯狂的火焰。
“你骂得越惨,我可是越兴奋呢!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妹妹,那我就让你看看,你那无谓的反抗,到底会给你的妹妹带来什么后果!!”
我猛地转过头,双手死死地握住那把黑色的气垫梳,将原本就已经让人发狂的力道和速度,再次极其恐怖地提升了一个档次!!
“唰唰唰唰唰唰!!!!”
气垫梳在小乔那两只白袜脚底板上,简直化作了一台绞肉机!梳齿带着极其狂暴的力量,死死地压进白袜的深处,在她的足弓、脚心、趾缝之间进行了毫无保留的、毁灭性的疯狂横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乔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甚至超过了人类听觉极限的尖锐惨叫!!她整个人在理疗床上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极其夸张地向上反弓,腰部的皮带被她勒出了危险的摩擦声!她的双脚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十根脚趾在白袜里被梳子强行刷得死死外翻!
“喊!!给我继续喊!!你姐姐在看着你呢!!大声点喊!!!”我像是一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一边狂刷,一边冲着小乔疯狂地咆哮!
“哈哈哈哈!!谢谢!!谢谢影姐姐惩罚小乔的脚心!!!哈哈哈哈!!救命啊!!我的脚要刷坏掉了哇哈哈哈哈!!!”
小乔大张着嘴巴,眼泪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口水将下巴完全弄湿。她在这种超越极限的恐怖奇痒下,只能绝望地、撕心裂肺地嚎叫着那句屈辱的台词。
而旁边的大乔,听着妹妹那因为自己的咒骂而换来的更加凄惨的惩罚,内心的防线终于彻彻底底地崩塌了。她不再咒骂,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变成了极其绝望、极其痛苦的呜咽。
但小乔已经受不了了。她一边在气垫梳的地狱中狂笑,一边泣不成声地转过头,朝着大乔那张床的方向,发出了极其绝望的哀求:
“姐姐!!别说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大乔姐姐求求你别骂她了!!哈哈哈哈!!小乔受不了了!!小乔的脚心要被刷坏了哇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大乔?!你的妹妹在求你闭嘴呢!!”我狂妄地大笑着,气垫梳在小乔的白袜脚底继续肆虐。
“好了,小乔妹妹,别哭了。看着你哭得这么伤心,姐姐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呢。”
我停下了手里那把在小乔白袜脚底板上疯狂肆虐的气垫梳,将它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医疗推车上。
小乔此时还维持着那极其屈辱的趴卧姿势,那件小一号的黑色皮质拘束衣将她娇小的身躯勒得紧紧的。她的双腿在刚才那阵狂风骤雨般的梳洗下,依然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听到我的话,她满是泪痕的小脸极其艰难地从白色的皮质垫子上侧过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魂未定与哀求,嘴里还在小声地、习惯性地抽泣着。
而另一边的大乔,在那四台被死死绑在脚底板上的头部按摩仪的高速运转下,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拘束带的禁锢下无力地抽搐,嘴里发出一阵阵被堵在黑丝袜里的沉闷呜咽。
“既然你们姐妹情深,那把你们分开受刑,岂不是太残忍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极其利落地按下了大乔脚上那四台按摩仪的停止键。
“嗡——”机械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大乔的身体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尽管嘴里还塞着那团散发着气味的黑丝。
我走过去,将大乔脚底的那四台按摩仪解了下来,暂时放在一边。接着,我走到小乔的那张理疗床边,“啪嗒、啪嗒”地解开了固定在她身上的那十二条粗壮的皮带。
“唔……影姐姐……你要干什么……”小乔重获了一点点自由,但依然被拘束衣绑着双臂的她,只能像一只无助的毛毛虫一样在床上蠕动。
“送你去见你的好姐姐呀。”
我毫不费力地拎起小乔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丢到了大乔所在的那张宽大的白色皮质躺床上。我把小乔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上,紧紧地挨着大乔躺在一起。
随后,我极其迅速地抽出躺床上的备用束缚带,将小乔的大腿、小腿和腰部,再次死死地固定在了这张床上。
现在,这幅画面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大乔和小乔,这对王者学院里最耀眼的姐妹花,此刻并排被绑在这张纯白色的刑床上。大乔穿黑色皮质拘束衣,小乔穿着紧绷的白色帆布拘束衣。她们的双腿都被皮带笔直地固定着,四只脚丫悬空在床沿之外,齐刷刷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呜呜呜……姐姐……”小乔一偏头,就看到了身边被折磨得几乎失去人形的大乔,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没有理会小乔的哭喊,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大乔的头部。我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大乔头上那个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破损不堪的牛皮纸袋。
刺眼的白光重新照射在大乔那张绝美却极其苍白的脸庞上。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极其艰难地适应着光线。
紧接着,我捏住大乔的下巴,极其嫌弃地将那团塞在她嘴里的、沾满了口水和我脚底气味的黑色短丝袜给扯了出来。
“呼……哈啊……哈啊……”
异物离口的瞬间,大乔发出了极其剧烈而贪婪的喘息声。新鲜的空气灌入她那几近窒息的肺腑,让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渐渐重新聚焦。她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同样被五花大绑的妹妹,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满是心碎与绝望。
“小乔……对不起……姐姐没能保护你……”大乔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浓的虚弱与自责。
“姐姐!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个坏女人太狡猾了呜呜呜……”小乔在旁边泣不成声,如果她的手能动,此刻一定会紧紧抱住大乔。
“哎呀呀,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妹重逢啊。”
我极其煞风景地拍了拍手,那清脆的掌声在这间白色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了床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那四只并排悬空的脚丫。
大乔的双脚是赤裸的,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透明润滑油,十根白皙圆润的脚趾因为刚才机器的折磨,此刻还处于一种神经质的微微张开状态;而小乔的双脚则依然包裹在那双纯白色的棉质短袜里,袜筒边缘的蕾丝花边在白炽灯下显得尤为可爱。
“不过,既然要接受‘治疗’,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我伸出双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小乔那两只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
“不要!影姐姐!不要脱我的袜子!求求你了!”小乔立刻意识到了我要干什么,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在皮带里拼命地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袜子可是诚实的阻碍呢,小乔妹妹。”
我冷笑一声,双手捏住那白色的袜筒边缘,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去。伴随着棉质布料与肌肤摩擦的轻微声响,小乔那小巧、白嫩、因为紧张而微微透着粉红色的脚底板,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当两只白袜被我彻底剥离,扔到地上时,小乔的防线也随之一同崩塌了。她那十根失去庇护的可爱脚趾在空气中极其无助地蜷缩在一起,整只脚掌绷得紧紧的,仿佛这样就能藏起那最怕痒的足心。
现在,两双绝美的、完完全全赤裸的玉足,毫无保留地并排呈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一双属于清冷高贵的神女,一双属于活泼可爱的少女。这种视觉上的极致享受,让我心底的施虐欲开始疯狂地膨胀。
“影……你到底想怎么样……”大乔虚弱地喘息着,她试图用极其严厉的眼神瞪着我,但在经历了刚才那非人的折磨后,她的眼神里只剩下了强撑的残躯和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想怎么样?”我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病态且充满掌控欲。我拉过一把白色的椅子,在她们的四只脚面前极其端正地坐了下来。
我伸出那留着修长、圆润指甲的双手。左手轻轻地搭在了大乔的右脚脚心上,右手则搭在了小乔的左脚脚心上。
“唔!”
“呀!”
仅仅只是指腹的轻轻触碰,这对姐妹花就像是同时触了电一样,身体在躺床上极其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四只赤裸的脚丫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束缚带死死地按在原处。
我要你们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低沉、极度危险。我的双手开始在她们两人的脚底板上,进行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画圈抚摸。指腹轻轻擦过她们最敏感的足弓和前脚掌,那种若即若离的酥麻感,虽然不足以让她们立刻大笑,却像是一群看不见的蚂蚁,在她们的神经末梢上缓慢地爬行。
“现在,听好了。”我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们惊恐的脸庞,“我要你们两个人,现在、立刻、大声地给我喊出一句话。你们要齐声喊:‘自己是影姐姐的痒奴,最喜欢被影姐姐挠脚心!’”
这句话一出,整个精神干预室里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乔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愤怒的红晕。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宁死不屈的光芒:“你做梦……我堂堂大乔……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小乔也被这句话吓得呆住了,她虽然刚才被迫喊过类似的话,但要在姐姐面前,承认自己是别人的“痒奴”,还要说“最喜欢被挠脚心”,这种尊严被彻底碾碎的要求,让她连哭都忘了,只是拼命地摇着头。
“做梦?”
我嘴角的冷笑瞬间扩大,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看来,你们对现在的处境还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啊。”
我的双手不再是那种缓慢的抚摸。我的十根手指,瞬间化作了最灵活、最无情的刑具!
我将大拇指和食指并拢,用那微尖的指甲,直接死死地扣住了大乔和小乔那最为娇嫩的脚趾缝深处,然后开始了极其高频、极其剧烈的上下抽插与左右抠挖!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唔咿咿咿!!!啊啊啊哈哈哈哈!!!”
两道极其尖锐、极其凄惨的狂笑声,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了这间纯白色的密室!
那种针对神经最密集、平时最少受摩擦的脚趾缝的定点打击,瞬间摧毁了她们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大乔的身体在拘束衣里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高高挺起,眼泪“唰”地一下再次决堤;小乔则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脚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打着摆子。
“喊不喊?!给我喊!!”
我一边大声咆哮着,一边将双手的攻击范围迅速扩大。我的指尖从她们的脚趾缝一路往下,顺着那两道完美的足弓,进行着极其快速、极其狂暴的来回刮划!
“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好痒!!太痒了!!停下啊哈哈哈哈!!!”小乔最先受不了了,她本来就怕痒,加上刚才被气垫梳折磨的余韵还在,此刻被我双手直接攻击赤裸的脚底板,瞬间就崩溃了。
“做梦……哈哈哈哈!!休想……哈啊啊哈哈哈哈!!!”大乔还在死命地强撑着,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试图将那狂笑声咽回去,但她那沾着润滑油的脚底板太滑、太敏感了,我的指甲在上面每一次的划动,都能带起一阵直钻骨髓的致命奇痒。
“还嘴硬是吧?!”
我彻底兴奋了起来,这种将高岭之花一点点碾碎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我双手猛地改变了策略,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大乔和小乔那鼓鼓的前脚掌跖球,然后开始了那种能让人灵魂出窍的“极速搓揉法”!
“噗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我要疯了!!!哈哈哈哈!!!”
大乔的防线在这终极杀招面前彻底瓦解!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神女的尊严,大张着嘴巴,眼泪和口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喉咙里爆发出了极其高亢、极其凄惨的绝望狂笑!她的十根脚趾在半空中极其无助地张开、扭曲,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喊出来!!一起喊!!否则我今天就让你们痒死在这张床上!!”我加快了手速,指腹在她们的跖球上摩擦得甚至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热量。
“我喊!!我喊!!哈哈哈哈!!我是……我是影姐姐的痒奴!!哈哈哈哈!!最喜欢被影姐姐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小乔一边哭着,一边极其屈辱地、撕心裂肺地嚎叫出了那句话。
“大乔!!你呢?!难道你想看着妹妹陪你一起受罪吗?!”我用大拇指在大乔的足心狠狠地按压着画圈。
“呜呜呜……哈哈哈哈!!我是……是影姐姐的痒奴……哈哈哈哈!!最喜欢……最喜欢被影姐姐挠脚心了……哈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哈哈哈哈!!!”
在极致的奇痒和对妹妹的愧疚双重折磨下,大乔终于完完全全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她一边凄厉地惨笑着,一边泣不成声地跟着小乔一起,喊出了这句将她们尊严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口号。
听着她们姐妹俩在那让人发狂的奇痒中,齐声高喊着自己是我的痒奴,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舒张开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感充斥着我的大脑。
“很好,真是听话的好孩子。”
我极其满意地停下了双手,将手指从她们那两双已经红透了、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的脚底板上移开。
“呼……呼……呼……”
大乔和小乔就像是两条搁浅的鱼,在躺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们的眼神充满了屈辱和恐惧,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根本不敢看我。
但我的恶魔之血,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句口号就得到彻底的满足?
我站起身,从旁边的医疗推车上,拿起了刚才解下来的那四台呈现半球形、底部带着四个硅胶按摩头的“头部按摩仪”。
这四个机器在白炽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我拿着它们,走回了床尾。
“既然你们都已经承认是我的痒奴了,那作为主人,我怎么能不给你们一点特别的‘恩赐’呢?”
我用一种极其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调说着,同时拿起了其中一台按摩仪,直接贴在了大乔的左脚脚心上!
“唔!!”大乔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冰冷机器触碰肌肤的恐惧感让她再次回忆起了刚才的绝望。
我没有理会她的颤抖,极其熟练地抽出备用的医用束缚带,将这台按摩仪死死地、牢牢地绑在了大乔的左脚上,确保那四个硅胶按摩头完完全全地压住了她的足弓和前脚掌!
紧接着,是第二台,绑在了大乔的右脚上。
第三台,绑在了小乔的左脚上。
第四台,绑在了小乔的右脚上。
“影姐姐……你……你要干什么……不要……小乔害怕……”小乔看着自己两只赤裸的脚丫上都被绑上了这种可怕的机器,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乖,别怕,这可是能让你们快乐到飞上云端的玩具呢。”
我微笑着,又转身从那个用来装医疗废弃物的柜子里,翻出了两条宽大的黑色眼罩。这是真正的用来遮挡精神病人视线的眼罩,内侧还有一层柔软的海绵。
我走回床头,极其不顾她们的躲闪和反抗,将这两条黑色的眼罩,分别死死地系在了大乔和小乔的眼睛上。
随着眼罩的扣紧,她们的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
视线被剥夺,听觉和触觉就会被无限放大。这正是挠脚心惩罚中最精髓、最可怕的一环。
我回到床尾,看着那四只被绑着按摩仪、悬空在床沿的赤裸玉足。大乔的脚底还残留着润滑油,小乔的脚底则是完全干爽的。两种不同的状态,即将迎来同样的绝望。
“现在,游戏规则升级了。”
我用一种极其空灵、毫无感情的机械嗓音,在这间纯白色的密室里宣布道:
“我马上就会打开你们脚底的机器。从机器运转的那一刻起,你们两个人,必须给我不间断地、大声地循环呼喊刚才那句口号:‘我是影姐姐的痒奴,最喜欢被影姐姐挠脚心’。”
我顿了顿,从推车上拿起了那只粉色的、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硅胶软刺的“撸猫手套”,将它极其缓慢地套在了自己的右手上。我故意让手套上的软刺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令人牙酸的声响,确保那声音能清晰地传进她们的耳朵里。
“听见这个声音了吗?”我极其恶劣地将戴着手套的手,分别在大乔和小乔的鼻尖前晃了晃,“如果你们谁敢停下呼喊,或者声音小了……我就会立刻用这只布满软刺的手套,在谁的脚底板上,进行最粗暴、最疯狂的刷洗。听懂了吗?”
“不要……不要用那个手套……呜呜呜……我们会喊的……我们会一直喊的……”小乔在黑暗中绝望地哭求着。大乔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死死咬住的嘴唇,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恐惧。
“很好。”
我伸出双手,同时按下了那四台头部按摩仪的最高速启动键。
“嗡嗡嗡嗡嗡——!!!”
一瞬间,十六个硅胶按摩头在她们两人的四只脚底板上,开始了极其疯狂的、无死角的旋转、揉捏和碾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咿咿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极其惨烈的狂笑声和尖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精神干预室!大乔和小乔的身体在拘束衣里像触电般疯狂地痉挛着,她们的双脚在机器的带动下在半空中剧烈地打着摆子。大乔的脚底有润滑油的加持,那种滑腻的揉捏让她感觉脚底的神经正在被一点点地抽离;而小乔的脚底则是干摩擦,硅胶与干爽皮肤的剧烈拉扯,带来的是一种极其尖锐、极其钻心的恐怖酥麻!
“喊!!给我喊!!”我冷酷地命令道。
“哈哈哈哈!!我是……我是影姐姐的痒奴!!哈哈哈哈!!最喜欢被影姐姐挠脚心!!哈哈哈哈!!!”小乔一边崩溃地狂笑,一边极其大声、极其恐惧地嚎叫着口号,生怕晚一秒就会引来那只可怕的撸猫手套。
“哈哈哈哈!!我是影姐姐的……痒奴!!哈哈哈哈!!最喜欢被……被影姐姐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大乔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在那永无休止的机器折磨下,泣不成声地跟着妹妹一起大喊。
我就这样戴着那只粉色的撸猫手套,静静地站在她们的脚边,欣赏着这副由极致的瘙痒、无尽的屈辱和黑暗的恐惧交织而成的绝美画卷。
机器的嗡嗡声、她们痛苦而变态的狂笑声、以及那句不堪入耳的口号声,在这间纯白色的密室里反复回荡。
时间,在这令人发疯的折磨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这种由机器带来的持续性刺激,虽然一开始让人痛不欲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麻木与极致的疲惫感会逐渐占据上风,让人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其轻微。我如同一尊隐匿在暗影中的雕像,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由于我长时间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处于黑暗和极度瘙痒双重折磨下的大乔,大脑开始产生了一种错觉。
“哈哈哈哈……我是……最喜欢……哈哈哈哈……”
大乔的呼喊声渐渐变得微弱起来,她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她一边在机器的刺激下剧烈地喘息和抽搐,一边极其艰难地竖起耳朵,试图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捕捉我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嘲讽的笑声。
“影……?”
大乔极其虚弱地、试探性地呼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姐姐……她是不是走了……哈哈哈哈……她是不是离开这里了……哈哈哈哈……”小乔在旁边一边狂笑,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
“可能……呼……哈哈哈哈……可能她觉得无聊……走了……”
大乔的心里涌起了一丝侥幸的希望。在极度的疲惫和瘙痒的折磨下,她的理智做出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错误判断。她实在太累了,嗓子干渴得像是要裂开,她觉得既然那个恶魔已经离开了,只要熬过脚底这些机器的电量耗尽,这荒诞的折磨就结束了,她不想再喊那句让她感到无比屈辱的口号了。
大乔紧紧地闭上了嘴巴,只剩下因为脚底的奇痒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然而,大乔不知道的是。
我根本没有离开。我那戴着粉色撸猫手套的右手,此刻距离她那只赤裸的右脚脚底板,仅仅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看来,大乔还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我极其突兀地、用一种极其冰冷、仿佛来自深渊底部的声音,在距离大乔极近的地方幽幽地响起。
“唔!!!”
大乔的身体猛地僵硬了!那种被死神盯上的极度恐惧,瞬间如同一盆冰水从她的头顶浇下!她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致命的错误!她拼命地想要张开嘴重新补上那句口号。
但是,太迟了。
“既然停下了,那就接受惩罚吧。”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一把扯下了大乔右脚上的那台头部按摩仪。在她那沾满润滑油、因为刚才的机器揉捏而红得发烫的脚底板还来不及享受片刻安宁的那一瞬间。
我戴着粉色撸猫手套的右手,带着一股极其狂暴、极其残忍的力量,死死地、完完全全地按在了大乔那柔嫩的脚底板上!!
“咕叽——!!!”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刺激!!
刚才的机器虽然高频,但终究是规律的揉捏。而此刻,这只布满密密麻麻硅胶软刺的撸猫手套,在润滑油的极其滑腻的加持下,由我这个极其了解她死穴的“行家”操控,进行的是一种完全没有规律、速度快到令人发指的疯狂无序扫荡!!
“哈哈哈哈!!不!!影!!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我喊!!我马上喊!!求你停下啊哈哈哈哈!!!”
大乔整个人在皮带里疯狂地痉挛着,她那被眼罩蒙住的脑袋在白色的垫子上死命地来回摩擦。她的右脚在我的手里简直就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泥鳅,十根脚趾死命地想要缩起来,却被我极其粗暴地用手套上的软刺强行挤进趾缝里疯狂抽插!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尖锐的软刺摩擦,化作一股股极其狂暴的电流,直冲她的脑髓!
“晚了!惩罚一旦开始,就必须尽兴!!”
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施虐状态!我的右手在她的脚底心、足弓、脚趾缝之间化作了一团粉色的残影!“哧溜哧溜”的粘腻水声混合着大乔那撕心裂肺、极其凄惨的狂笑声,在这间密室里奏响了最绝望的乐章!
“哈哈哈哈!!救命啊!!要死了!!我的脚要烂掉了哇哈哈哈哈!!!”
大乔大张着嘴巴,眼泪瞬间浸透了黑色的眼罩。她的腰部高高挺起,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那种连灵魂都在被撕裂的极致奇痒,让她完完全全地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只能沦为一具不断发出惨笑和哀嚎的肉体。
足足半个小时!
我就这样站在大乔的脚边,用那只撸猫手套,对她的右脚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毫不停歇的、毁灭性的地狱级挠痒!我甚至极其恶劣地将手指弯曲,用手套上的软刺在她那最敏感的足弓深处进行定点的极速打圈摩擦!
这半个小时里,大乔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嗬嗬”的嘶哑惨笑,口水在脸颊上流成了一条河。
而在这个过程中,躺在旁边的另一张受刑床上的小乔,则经历了她人生中最恐怖的一段心理折磨。
虽然小乔的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身旁大乔姐姐那极其凄惨、极其变态的狂笑声和哀嚎声,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太害怕了。她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哈哈哈哈!!我是影姐姐的痒奴!!最喜欢被影姐姐挠脚心!!哈哈哈哈!!”
小乔在自己脚底那两台机器的嗡嗡声中,战战兢兢地、用尽全身力气地、一秒钟都不敢停歇地大声嚎叫着这句口号。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极度的恐惧,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害怕而剧烈地发抖。
哪怕大乔那边的惩罚极其惨烈,小乔也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同情和求情,她只能像一只极其卑微的应声虫,用最大音量证明着自己的“顺从”。
在这半个小时的折磨快要结束的时候。
我看着依然在拼命大喊的小乔,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冷笑。我伸出左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在小乔那右脚大脚趾的脚尖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咿啊啊啊啊啊!!!!”
仅仅只是这如同羽毛拂过般极其微弱的一点点触碰!
小乔就像是一只被弓箭惊吓过度的飞鸟,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极其恐惧的惨叫!
“影姐姐!!我没有停!!呜呜呜哈哈哈哈!!我一直在喊!!小乔一直在喊我是你的痒奴哇!!求求你不要用那个手套挠我!!小乔最怕痒了!!求求你了呜呜呜哈哈哈哈!!!”
小乔彻底被吓破了胆,她一边在机器的刺激下狂笑,一边极其崩溃地大声求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往外涌,那双没有被碰到的脚在半空中极其绝望地乱踢着。
“呵呵……真是个乖孩子。既然你这么听话,姐姐自然不会惩罚你。”
我收回了手,看着这两具在这纯白色地狱里被彻底摧毁了理智和尊严的娇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深渊中带来的疯狂与烦躁,在经历了这几个小时的极致宣泄后,终于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空虚的畅快感。
我停下了右手那只沾满润滑油的手套,将它随意地丢在了地上。我重新将大乔脚上的那台按摩仪绑了回去,让四台机器继续在她们两人的脚底板上嗡嗡作响。
“好了,大乔,小乔妹妹。姐姐玩得很开心,这套‘脱敏治疗’,就留给你们慢慢回味吧。”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这件绝美的蓝白色长裙,用一种极其轻快、极其愉悦的语气向她们道别。
在极度的恐惧、无尽的疲惫和脚底依然在持续的机械奇痒下,她们的神经已经形成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条件反射。
“哈哈哈哈……我是……影姐姐的痒奴……哈哈哈哈……最喜欢……被影姐姐挠脚心……哈哈哈哈……”
影悄悄走了,大乔和小乔依然紧紧闭着双眼被眼罩蒙着,身体在拘束带里机械地抽搐着。她们的嗓子虽然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但嘴里依然在含混不清地、如同复读机一般,反反复复地呢喃着那句刻在骨子里的屈辱口号,伴随着一阵阵因为机器刺激而发出的极其机械的、断断续续的惨笑。
她们已经被彻底玩坏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走,只要这些机器还在运转,她们就绝对不敢停下这句呼喊。
我看着她们这副惨状,满意地笑了笑。
“咔哒”一声,我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白色大门,毫不犹豫地走出了这间精神干预室,将那荒诞的狂笑和机械的嗡嗡声,永远地锁在了这间纯白色的密室里。
……
几个小时后。
当王者学院的执法人员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强行破开这间精神干预室的大门时,他们看到了极其震撼、极其荒谬的一幕。
学院里最高贵优雅的大乔,以及最活泼可爱的小乔,被死死地绑在两张白色的理疗床上。她们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着,脚底板上绑着四个还在极其缓慢地运转着的头部按摩仪。
她们的衣服被汗水彻底浸透,嗓子已经完全失声了。但在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她们的身体依然本能地极其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后,两姐妹极其机械地、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发出嘶哑难听的笑声,嘴里反反复复、执拗地念叨着一句话:
“哈哈哈哈……我是影姐姐的痒奴……最喜欢被影姐姐挠脚心了……哈哈哈哈……”
无论是执法人员怎么呼唤、怎么解开她们的束缚,只要碰到她们的脚底板,她们就会立刻像惊弓之鸟一样爆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和更加卖力的口号声。
……
而此时的我,早已穿着大乔那件华美的长裙,离开了王者学院的范围。
我走在通往远方城镇的林荫小道上,微风拂过我的短发,裙摆在风中轻盈地舞动。
“哎……虽然最后没有把她们卖给地下权贵,没赚到买新衣服的钱……”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比任何新衣服都要漂亮、都要昂贵的神女长裙,又回想起刚才在密室里,那两姐妹在我的手底下、在气垫梳和撸猫手套的折磨下,哭喊着、求饶着、崩溃着喊自己是我的痒奴的美妙画面。
那红透的白丝脚底,那滑溜溜的赤裸玉足,那充满绝望的惨笑声……
“不过仔细想想,能把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乔和小乔挠成那副可怜的模样,狠狠地享受了一把极品脚底板的滋味,好像比卖几件衣服赚翻了呢!”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愉悦、极其病态的笑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嗯……那么接下来……”
我的目光投向了道路的尽头,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对未知猎物的狂热与期待。
“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吧。不知道下一个拥有极品脚底板的可爱女孩子,会是谁呢?”
我哼着极其轻快的小曲,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远方的未知,继续着我那属于深渊恶魔的、寻找无尽“瘙痒绝望”的漫长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