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未来,囚禁于内化宇宙接受源石造物主的无尽挠痒试炼!星源与初雪的闪回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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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7427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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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中国語 / 凌辱/败北 / 尊严破坏 / 明日方舟 / 初雪/圣聆初雪 / 星源/溯光星源

黑黄色天穹凝出的云是如此灰暗、厚重,晶簇在无限生长,源石似乎拥有了生命,在这个女人的手中,源石却变成了她饲养的温顺造物。这超出认知的知识,化作信息流几乎冲碎了那狼狈少女作为科学家的可笑自尊。

  【挣扎,无声的挣扎,痛苦的笑颜与那挂满脸颊的体液彻底扭曲了圣女神圣的妆容。】

  顺着脸颊流淌的已经分辨不出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身上裹着的最后一层残破衣物就像她对科学的热忱,在彻底的降维打击之下已然摇摇欲坠。巨大的源石晶团中封存着同伴,命运的钟表早已进入倒计时。

  【科学的钟摆为之震颤,神学的火焰却被彻底掐灭。巨兽所垂青之人此刻那强大的力量连帮助自己脱离这片痒狱都无法做到。】

  “就用你引以为傲的科学来试着说服我吧。究竟是我太严苛,还是【他】所热爱的这片大地上的生命对待科学的态度傲慢至极。”

  这是造物主的命令。

  蓝发的黎博利少女的身体扭捏在金属的刑枷之上,那些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控制着从源石中打印出的造物在试图触碰她的身体。敏感的身体在接收到刺激信号的一瞬间就在尝试挣扎。

  【世界的表里,晶簇的内外声音被彻底隔绝,但是映像出的画面都是相同,不论是信条破碎的科学家,亦或者是那即将被剥离灵魂的雪山圣女…】

  挠痒似乎也是那个女人的恶趣味。活体生物与扭曲的物质,自然界中无法兼容的词汇被她的双手亲手捏合到了一起。它们流淌在少女们的肌理之间,传递着生物所能够感受到的,最原始的刺激。笑声不会穿越厚重的障壁,但是同伴凄惨的笑颜将会成为最终的催命时钟。也是引领一切走向终局大门的蛊惑微光…

  “对于你来说,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还远不止于此。”

  “在我失去兴趣之前,尽你所能,取悦我吧——”

  ———————————————————

  银白的雪在空中破成残片,谢拉格的圣山延绵千里,这片千年以来鲜有世人踏足的世外隐地却托起了那名为铁路,畅通蜿蜒的钢铁长龙。是喀兰贸易带来的改变,但是这飞速的发展是固守己见的谢拉格人不愿看到的突兀的跃进。维多利亚,哥伦比亚,这些曾经只会在日报头条上看到的字眼,那些穿着这各色衣服,总是在忙碌的异邦人,这些对于三十年前的谢拉格是几乎不可能存在的事物却在如今“和谐”共存。

  【泰拉历:1101】

  “体表温度17.8,数据稳定!”

  “放射性检测读数97.5,稳定。”

  “各项数据同步至云端,风险评估为可以作业!”

  风在刺痛着鼻腔,雪花停止了向这片大地的探索,那蓝到像是深邃海面一样的高天被衬托在绵延的银龙雪山之间。纵使谢拉格人如何的古板守旧,当真正的风波迫近,谢拉格人必须要直面独属于他们的改革未来时,也正是这被他们所唾弃的变革,为他们带来了向神明祈福渴望那呼啸的风雪能够停歇的谢拉格人完全没有见识过的神奇力量。

  而现在,站在这群山之间的空场、无数仪器之间的,不仅只是这些头顶翎羽来自哥伦比亚的学者,还有谢拉格那些同样向往着星空的有梦之人!

  众人此刻唯有未知这一强敌,而随着一项又一项数据的公布,风险预案的评级在逐步下降,面对这一天外来物,人类也绝非束手无策。

  此刻诱发了谢拉格千年来的首次天灾与那评级为严重自然灾害的猛烈雪崩的罪魁祸首就安静的躺在雪地之间。那幽蓝色的缎带像是它的披挂,它像是安静的躺在摇篮里的婴儿。拉着橘红色的尾焰划破了谢拉格的极光夜幕随即重重的砸向这处山体。这块陨石是继莱茵生命的克里斯滕总辖带着她的梦想突破星荚后,莱茵生命第一次见到的自那漫漫星海之中滑落的最为完整的泪滴。

  探照与防御的矩阵交织出守护安全的防线。发电的电机搅动着内里的燃料嗡嗡作响,扩散出的热量都让周遭的雪块融化,露出漆黑的岩层。天外来物周遭的重力场异常的紊乱,那些被它击碎的岩石又在被它的力量牵引拉扯,又是在互相排斥,无视这片大陆的重力规则,像是深海中的游鱼那般环绕在这颗蓝色的球体周围。

  “咚咚咚~小埃琳娜怎么样?还能适应这只大家伙吗!”

  “都说了我现在很紧张!缪尔塞斯主任你挡住我的摄像头啦,我什么都看不到——”

  俏皮的精灵少女打量着这只莱茵生命最新改良的动力装甲,近两米的高度让它的身材十分魁梧,厚重的陶瓷夹层让这沉重的载人动力装甲能够承受相当强大力度的冲击力。外侧的米白色金属甲板将它像是一只甲虫一样层层保护起来。耐寒、耐热、耐冲击,载人的机械已经经历了多次的迭代与升级,但是狭窄的观察窗仍旧让它只能进行简单的科考采样与防护作业。而面对一切数值都是未知,只能通过现有的技艺进行推算才能得到的情报此刻已经是全部。必须有人做出牺牲,卖出这科学的一大步——

  埃琳娜·乌比卡,实验科的一线研究员,此次谢拉格的天灾事件与整个国家有可能产生的政权纷争中,这个对科学有着独特执着的愣头青科员被卷入了不属于她能够涉足处理的艰难事件。好在埃琳娜背景的特殊性,曾外派至罗德岛公司兼职并得到正统代号【星源】的埃琳娜此番跻身于谢拉格的再次政变,协助了谢拉格的圣女完成圣巡并平息这一切的她也凭借着莱茵生命与罗德岛这两方与谢拉格的喀兰贸易的合作关系从而让他们的科考工作更加顺利的开展。

  而此刻,紧张的埃琳娜被囚禁在这只铁壳子里,曾经防卫科主任塞雷亚女士徒手撕碎动力装甲的事迹在公司坊间已经是人尽皆知的趣事。但是现如今驾驶着动力装甲的埃琳娜却在心中不停祈祷希望这改良过后的动力装甲能够协助她完成采样。

  有些恼人的上司自觉退到安全警戒线外指挥一切步骤的推进,只留埃琳娜一人驾驶着这只厚重的机甲,齿轮咬合的黏腻响声象征着人类——同样在泰拉的历史上迈出了沉重的一步。

  她觉得自己的操作在让这只钢铁巨人颤抖,其实动力装甲双手的移动无比平稳,启动了外置的扫描模块开始穿透这天外来物的外壳,一窥它埋藏于紊乱的重力场之下的构成成分。

  “耶拉冈德在上——”

  “我、我不敢看!”

  当一双被机械甲胄保护的大手稳稳地穿透了重力场,即将完成泰拉历史上的首例与星空之中坠落的陨石近距离接触,整个圣山之上的研究团队所有人无不是屏息凝神,都在默默注视着、期待着这项历史性成就达成的瞬间!

  紧张,无比的紧张。

  埃琳娜的心跳几乎要与机器的嗡鸣调整至同频,作为此次研究的开拓者,动力装甲由她来驾驶,与陨石的接触这一任务也交由她来完成。内循环的热风让她那湛蓝色的碎发被汗液糊在鬓角,滴滴汗珠顺着下巴滴落,那一双透亮的眸子隔着观察窗也因为那十足的紧张几乎眯成一条缝。小心翼翼的操控着动力装甲笨拙的移动着它壮实的双臂——

  科幻作品中的爆炸、黑洞还有世界的崩溃并未出现。就像久未会晤的老友稀松平常的握手,埃琳娜操控着重力装甲触碰到了那颗陨石。它的表面却不像真正的石头那样坚硬,带有柔软质地的触感就像一块烤出硬壳的面包。埃琳娜只能通过尽可能多的触碰来获取更多的数据,她无法感知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官刺激。这颗能够激活谢拉格地下的源石矿脉的陨石竟是这般的其貌不扬,手指的戳弄亦或者是整只手将它托起,那柔软的质地与观察窗中得以窥探到的奇怪状态,笨重的动力装甲的每一次与天外来物的接触,都有可能在下一秒唤醒这沉睡的活体星辰——

  ————————————————————

  黎博利少女那湛蓝色的发丝盘成马尾扎在脑后,从动力装甲中脱离的埃琳娜转头就加入到数据分析的队伍之中。身边的暖炉粉碎了源石轰出的热量让寒冷的空气都在不停波动,捧着的那只宽屏终端上跳动的数据是在复现她刚才触碰的过程中所采集到的所有数据。那件哑光黑的厚实外套只是随意的披在身上,能量棒也被机械的送进口中嚼碎,星源抱膝绻坐在一块隔热垫上,那些悦动的波谱在她那透亮的眸子上被拉长、变幻,就像一颗颗流星闪烁的尾炎,乐此不疲地点燃着少女对星象与科学的热忱。

  “这就是那颗天上掉下来的陨石吗?”

  随着那环佩叮当的清脆响声在背后响起,一众谢拉格的研究员纷纷颔首示意。说话者这慵懒的调调星源的耳朵比大脑更先反应过来,她也急忙起身一口囫囵塞进小半根剩下的能量棒——

  “恩雅——啊不似,圣女大人腻怎么来惹咳咳!”

  “嘘!别大声嚷嚷,我可是背着那堆蔓珠院的老顽固偷偷跑出来的。谁不想好好看看从天上掉下来的星星~?”

  因为埃琳娜的惊呼显然有些慌乱的菲林少女连忙伸着食指比在嘴边让她噤声。那一条硕大、蓬松的银白色巨尾也警觉的竖起来挡起初雪的半张脸,生怕圣女偷懒溜出蔓珠院这件事被声张出去。

  一位是象征着谢拉格威严的圣女,一位是莱茵生命的顶尖研究源员,二人理应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但是显然她们将这个年纪的少女的俏皮与可爱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就是……”

  初雪的眼神中的惊讶与这些研究员真正第一次见到这块天外来物时的眼神是一摸一样的。

  “嗯,就是它从天上掉下来砸到了这片雪山上。但是至于耶拉冈德的沉睡与源石矿脉的激活是否与这块陨石有着直接联系,正是我们研究目前停滞的痛点。”

  恐怕没有帮助初雪完成圣女的圣巡,向来只相信科学与直面数据的死脑筋埃琳娜怎么也不会相信故事与典籍中的巨兽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她的问题没有得到初雪的回应,圣女只是静静的看着这颗陨石。兴许真的是它导致了耶拉冈德的沉睡,也兴许真的能够通过它为谢拉格带来改变,但是这似乎都不是现在能够一时解答的问题。

  “怎么没有好好吃饭?你手里拿的那是?”

  话锋突然一转,埃琳娜慌乱的抹了一把嘴角的残渣。初雪明白这次的研究意义重大,但是她也说教了一番埃琳娜不按时进食与作息的坏处。随即菲林那动态视力极佳的一双眼睛便锁定在了埃琳娜手中的终端。

  “那是什么?”

  顺着初雪的视线,埃琳娜举起自己手中的终端,上面跳动的图谱显然让初雪有些在意。这也是目前研究队的进度,截至到这里,再多的情报也无法通过算法得出。

  “啊,这是这颗陨石内部一直在重复的一段次声波频率,只是这图谱的表现有些奇怪。怎么了恩雅,你…难道认识这些图形?”

  初雪皱了皱眉,因为这些像是在重复描绘着一段文字的跃动图谱确实是像一种古老的谢拉格字体。那是一种简短的类似暗号一样的语言,是供猎人在山林中留下简短的记号来提醒自己与后人的独特符号。

  “就像……这样,这些文字,似乎真的是一种谢拉格的古文字。”

  她拉着埃琳娜蹲下,在雪地上一个接一个用手指画出了波谱映画出的文字,直至冻的泛红的指尖上一粒粒雪绒融化,所有的文字尽数被呈现在这无垠画卷之上。听到初雪这样说埃琳娜显然非常惊讶也十分激动。她明白谢拉格的圣女都是饱读诗书,兴许这些只会死背硬记研究数据的研究员动辄几十个小时的工作不如圣女的一句话能够决定研究的正确方向。

  但是面对她渴望的眼神初雪却犯了难,因为这不是必须背诵的诗篇,她也只是在蔓珠院的藏经阁中的某一篇诗篇里见过这样晦涩的文字,需要有更多的资料来供她查阅与验证。

  “上次我将藏经阁里所有能供外借的古籍里的内容都用终端进行了扫描备份,你看看这里有没有能用上的!”

  埃琳娜掏出自己的终端递到初雪的面前,显然圣女也没想到这位黎博利研究员竟然都将准备做足到了这一步,嗔怪她窃取蔓珠院书籍的话也只能待一切尘埃落定后才得以启齿了。看着埃琳娜焦急的样子初雪也翻看起她拷贝在终端里的古籍,循着记忆翻页,对照着每一个笔画将那段简单的讯息翻译——

  【毁灭,即将到来。】

  哑然,空气的寂静让机械运转的噪音更加刺耳。初雪多次确认无误,并非她翻译的错误,这段频率所具象化的文字表达的正是这样简短的一句话。

  雪壳突然传来震动!灾难的预言连推演的空挡都要吝啬驳回。一切的走向急转直下,竟就是这般突然!谢拉格的圣山在愤怒,土石在咆哮。天地开始震颤,远处山巅上银色的浪潮已经卷起那隆隆“雷声”倾泻向脚下的山谷。仿佛世界的毁灭被按下了加速键,一切灾难的迫近几乎是瞬息之间——

  “目标体表温度正在急速上升!”

  “辐射指数正在波动——”

  周遭世界仿佛被解除了静音,检测仪器上每一项数值都在突破安全的戒线,埃琳娜不明白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如此巧合的开始出现这样剧烈的反应。研究员们慌乱的拷贝资料,保护机器,而埃琳娜知道眼下当务之急是确保作为谢拉格圣女的初雪能够安全撤出研究场地。可是就当她牵起圣女的手准备拽着她跑开时,脚下那原本银白的雪绒染上墨色——

  “埃琳娜!小心脚底——”

  初雪的话还没说完,冷风灌进嘴巴呛得她一阵咳嗽。山顶的雪开始滑动,新的浪潮在众人头顶的天穹上凝聚!一旁的一块山石便被那黑黄色的源石结晶刺穿。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生,还有刚才二人在雪地上画下的文字,那片雪壳也被地下隆起的矿脉顶破。这些理应在地底或是山脉中沉眠的巨兽却是这般不合时宜的苏醒。而随着漆黑之石一同到来的,是那裹着自然震怒之神威的雪崩…

  陨石周遭那蓝色的氤氲已经转变为诡异的红色,耳畔炸响的噪音让埃琳娜无法静下心来集中注意力。那絮状的灰雪也随着雪崩的震颤自空中飘落,象征着天灾的厚重云团几乎将方才湛蓝的天空彻底遮盖。埃琳娜只能紧紧的抓住初雪的手,狂躁增生的源石、迫在近前的雪崩、还有那即将凝聚的天灾云团。似乎每一条通往生存的道具都被封闭,难道等待众人的就只有——

  【死亡】……

  ————————————————————

  浪潮无声的拍打着延绵至世界尽头的海岸,黄色交织在善变的黑色之间。颜色的概念在此处似乎被模糊,这里是属于数据与代码序列的意识冥滩。当埃琳娜的意识重回她的身体,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被源石包裹还是被雪崩掩埋,死亡降临的一瞬间她的思绪坠入了漆黑的无垠空间,彻底无法思考。而此刻她的苏醒却更是被眼前这光怪陆离的场景震撼。雪壳在融化,那些歪七扭八倒伏的机械连同着谢拉格的雪一起被封存进了这片诡异空间。

  深邃的【天空】,如果那像是被孩童拿着画笔涂抹出的黑红色穹顶能够称呼为天空的话,在空中悬挂着如同至纯源石中映衬出的相同菱形。那巨大的菱形如日月一般高高挂在空中,而黑黄色的浪潮一波一波的挤出泡沫,不知是在这片空间中抹除了自然界的声音还是如何,卷起的海浪发不出一丁点声响。

  初雪也紧随埃琳娜于这片天地迎来她的新生,得幸于在彻底昏迷之前,埃琳娜仍然牢牢的抓住了初雪的手臂,才没有让死亡将二人分割。此刻于这片滩涂之上尚存的二人,已经彻底被这片大地之诡异所折服。仿佛一切都是与脑海中所能够查阅的知识相悖的,这个世界营造出的刻意错误会导致大脑变得高度紧张,也正是如此,埃琳娜才得以注意得到远处的那个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她安静的眺望着躁动的海面。乱码的雪花点将她的轮廓扭曲,只是看她的背影,那股无声震颤的威压几乎令人窒息。这突兀出现的女人像是一个幽灵,唐突的视线接触也让那个女人注意到了二人。她栗色的短发开始被那海面上卷起的阵风托举,那一袭白衫与银白色的长袍,黑色的包臀裙与高目的厚黑裤袜,一切的一切在躁动的雪花点趋于平稳后都变得清晰。

  那双银色的低跟鞋触碰到黄黑色的滩涂时,她的身形才像是从画卷与虚无中具象化的存在。埃琳娜紧张的盯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生物本能在呼救,她已经被莫名的恐慌控制着,寸步难行。只能将初雪护在身后,如同一只应激的菲林兽亲那样警戒着沉默的敌人…

  那个女人在笑,她的微笑在传递危险的讯息,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瞬间抹除二人的存在。那对紫色的眸子,其蕴含的暗淡光芒仿佛是在向那幽邃的深渊凝视时所感受到的恐怖,棱角分明的银色菱形烙印在女人的虹膜中央。那是,独属于源石的痕迹——

  “一个傲慢的学者,还有一位足有资格登台的演员。新生文明的戏幕实在令我感到乏味,他所珍爱的这片大地难道…就只能到达这个程度吗?”

  女人轻声自言自语道,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的欺负,仿佛是机械性的进行一段文字的朗诵。她对埃琳娜的评价是傲慢的学者,而初雪似乎对于她来说是拥有一战之力的对手。她似乎看出了少女们的惊恐与窘迫,便站定在距离她们几步远的位置…

  “我叫普瑞赛斯,这兴许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们每一次凝视源石,每一次试图参透源石的奥秘,都是在我的研究成果上寻找我允许你们所寻找到的痕迹,都是在追随我允许你们踏足的脚印。”

  那对淡银色微光菱形烙印的眸子,要比那黑黄色的源石更加深邃的内里。她的视线不再四处打量这片内化源石之中的世界,而是以真正的神明姿态睥睨着新生文明中妄图真正理解科学的生命。埃琳娜的恐惧反而在此刻有几分消退,眼前这个能够违背世界法则出现的女人说出的这一番话无异于是一个癫狂的神棍才会做出的事。对科学理念的执拗与较真让埃琳娜忍不住反驳道——

  “如果你认为科学只是要像一个神棍一样夸夸其谈,那我相信你绝对是这个领域的佼佼者。”

  面对科学这一神圣的概念,显然泰拉的新生文明之中也有拥有相同执拗的存在。埃琳娜的反抗反倒是激起了普瑞赛斯的几分兴趣,因为她也在这个听到科学的字眼后眼神中透漏出炙热光芒的少女身上寻到了无数故人的身影。但是这也正是普瑞赛斯所厌恶由他们亲手创造并呵护的新生文明的理由。科学自然是神圣的,但是也需要区分由谁来定义神圣。新生文明的小动物只不过生出了人形,只不过不需要因为生存的难题漫步荒野,住进它们自己的铁皮房子里就敢反驳造物主所信奉的绝对理性的信条…

  “哦,学者的论辩吗?我想我有大把的时间与你争辩,可是显然你的朋友应该不会理解我们在说什么——”

  危险的讯号持续加强,已经不再是埃琳娜能够用肉体阻挡所能够隔绝的攻势。初雪也察觉到了这个名叫普瑞赛斯的女人似是在此刻将矛头指向自己,仅在这沉稳的地面躁动的瞬间,暴起增长的源石与炸裂的冰块交织在了一起!那卷起的白雾吞没了三人的身影,这个可怕的女人甚至什么都没做,乖巧的源石就能够听从她的命令来袭击。而得到了部分耶拉冈德神力的圣女,手中那只圣铃震颤出的音律能够短暂的抵挡住普瑞赛斯的攻势。但是这只是她们以如此强度去判断,当铃铛的音韵结成源石技艺的屏障也挡不住那些刺入结界内里的源石结晶——

  “恩雅!”

  源石技艺与巨兽的代理人相差甚远的黎博利少女显然已经无法干预这场战斗,但是看到圣女那痛苦的神情与周遭那些刺穿了烟幕即将触碰到她们的源石,埃琳娜还想看看哪里能够帮得上忙。但是却被初雪无情的踢到了一旁,她甚至需要用两只手同时握住银铃才能够让源石技艺全负荷的释放!但是几乎是星极被推开的瞬间,普瑞赛斯的攻击也突破了初雪的抵抗。

  甚至来不及听见那转瞬即逝的哀嚎,涌动的晶簇就将初雪的身躯再次吞没。这如同感染者即将进行崩解前的人形源石是烙印在每一个泰拉人记忆深处的危险讯号,面对挚友此刻的危机埃琳娜竟一时间完全没有办法!

  “你…你这个疯子!你就是个彻底的疯子!!”

  普瑞赛斯缓缓踱步上前,每迈出一步,她的身体周遭闪烁的雪花点反倒是让她不停迫近的身躯开始变得模糊。似乎是与埃琳娜的存在出现了相斥的反应,无法亲自干涉这由自己亲手饲养的源石内部所存储的内化宇宙。普瑞赛斯的存在,在此处只不过是类似于一缕残魂的意识。初雪的身体完全被封印,那团人形的晶簇也逐渐磨平了它的轮廓。普瑞赛斯的身体停留在距离埃琳娜几米开外的地方,她很愿意与这新生文明中的生命针对科学的论点展开讨论,可是显然突然的变故让埃琳娜像个惊弓之鸟,无心与她争辩。

  “新生的文明脆弱、无知,有限的认知让你们十分看重生死——”普瑞赛斯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块彻底将初雪包裹的巨大源石,无形的能量搅动着浑浊的黄黑色内里,可是这纯粹的矿石却在此刻愈发清晰的映照出内里的景像。它就像一块厚重的玻璃囚笼,初雪完好无缺的被关在其中,她还在不停的捶打着源石的石壁,可是却无法将一丝一毫的声响传递来外界。“你的朋友尚有一线生机,你现在需要做的自然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同为学者你在质疑我的观点,那我想在这失去了时间的源石内化宇宙之中我们有的是【时间】来进行争辩…”

  那纤细到略显骨感的手指轻轻将碎发别在耳后,普瑞赛斯眼中烙印的菱形愈发变得清晰,闪烁的银光似是在共鸣这片由她创造出的源石内化宇宙。而埃琳娜见初雪安全本稍有松懈,一听这个危险的女人还要穷追不放的与她进行争辩,可怜的黎博利还来不及拒绝就被这片宇宙的造物主控制着一切能够由她支配的物体羁押在了原地!

  那些随着二人的闯入一同被纳入内化宇宙之中的电子仪器,一块块显示屏漂浮在空中,没有了电力的链接却也能闪烁出诡异的雪花点。而那些金属的骨架棍柄,混合了塑料与橡胶的扭曲枷锁缠绕住了埃琳娜的双手!雪地工作的外套早已经在混乱中遗失,身上挂载的那些仪器也几乎都在剧烈的挣扎与跌打中消失。当普瑞赛斯远远确认星源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固定在这张特意为她准备的椅子上时,她才缓缓靠近几步…

  黎博利的少女被强迫挺直腰杆端坐在金属扭出的座椅上,而普瑞赛斯,先前她试图接近这两只新生文明的生物时肉体在这内化宇宙之中受到了阻挠。一连串改写宇宙规则的代码在限制她的行动,源石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已经推演到这一步早就设下了防备,还是说这都是一些恶趣味的阻挠…

  “这些对于我来说…不值一提——”

  躁动的雪花点闪烁出一阵微光,如同一连串的爆炸在重塑普瑞赛斯的身体。她就像褪去一层烟尘的“蛇蜕”,那如电子幽灵一般的不稳定态在她完成蜕变的瞬间彻底消散,人形以清晰的轮廓出现在埃琳娜的面前。她眸子里那深深烙印的菱形仿佛在这一刻开始灼烧起泰拉生物记录在基因序列之中的恐惧,也唤醒了她体内的另一样东西。

  “嘶呃?!你…你干了什么!嗯呃啊啊啊——”

  “哦?”普瑞赛斯疑惑的俯下身去,黎博利少女那光洁的大腿上嵌套着抑制源石扩散的抑制器。白皙的肌肤随着镜头下摆出现了黑色的裂痕,虽像是精雕细琢的四棱星痕,但是却是如一根骨刺一般刺出体表的病灶。“源石与生物体的不协调已经被打乱到这种程度了吗,难怪你会对我的作品有所质疑——”说着,普瑞赛斯伸出手,那些感应到造物主爱抚的源石结晶更加兴奋,撕裂皮肤的痛楚让埃琳娜忍不住喊叫出声。

  但是下一秒,漆黑的颗粒开始不停的析出,黑色的结晶,这个为少女带来诅咒的伤疤开始逐渐从她的小腿上被剥离。被刺破的肌肤在逐渐愈合,以感染者身份生存的黎博利少女在此刻迎来了身份的转变。她体内的源石结晶颗粒被普瑞赛斯完全析出,而重新凝结的源石结晶安静的躺在那毫无血色的白皙掌心之中…

  “我权当你诚邀我进行学术的辩论,我帮你将这麻烦的病灶剔除,我也希望你能在接下来摆正你对科学的态度。不过辩证也是有时效性的,要在我失去兴趣之前,让我看到你对科学真正的热忱——”普瑞赛斯的视线并未在埃琳娜的身上过多停留,而是回眸看向了被封存的初雪。那颗巨大的源石茧此刻成为了巨兽代理人的坟墓,因为接下来将由她充当督促埃琳娜的钟表,以生命为柴薪点燃绝望的倒计时…

  而这个女人真正令人绝望的痴态性癖才刚刚准备揭开帷幕,虽说是“学术辩论”,但是恐怕进行起来就与真正的拷问差不了多少。而至于用来胁迫埃琳娜乖乖就范配合的,恐怕也只有、唯有被关押在源石结晶的囚笼之中的初雪。

  “我都说了我没有时间陪你这样的神棍胡闹!快点把我们放了——什么科学的态度,我看你…嗯啊!你才是最该端正对科学的态度的那个人!”

  勇者朝着神明举起叛逆之剑,只不过构成这柄利刃的是无数的公式与理论,是由这新生文明的无数学者,一代又一代的人所铸就。普瑞赛斯的神情明显冷了下来,她本就对这些小动物轻视科学的傲慢态度而不满,显然眼前的这只黎博利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要经历什么,也完全没有意识到普瑞赛斯将要对她们二人施展怎样的折磨…

  “嗯嘻嘻嘻哇呵呵呵哈哈哈哈?!什、什么啊!别…呃嗯好恶心!这…这算什么——!!”

  声音无法穿透厚实的障壁,撞击在源石上弹反的回音层层堆叠,埃琳娜就像与初雪被画上了明确界限的两方世界。那些异物已经侵入源石,开始蚕食圣女身上的衣物,但是她能够展示给外界的似乎也只有惊恐的笑颜。适应雪地生活的厚实绒服之中添了一缕惹人烦躁的温凉,初雪的挣扎空间十分有限,就像是一只透明的水晶棺材将她的身体笼罩。在这转身都成奢望的空间之中,那些藉由性质相同而穿越了晶壁的液态源石造物是普瑞赛斯送上的见面礼。可是这对于自幼被生活环境影响的教院圣女来说是无法用言语描绘的罪孽之物。

  “喂…喂!你、你要做什么就冲着我来!为难别人算得上什么科学的论辩,我…我奉陪就是,不要折磨恩雅。”

  看着同伴在厚实的晶壁之后跃动起诡异的舞步,闭塞的空间容不得她大幅度的挣扎,看着初雪脸上的厌恶却时刻维持的痛苦笑颜,埃琳娜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尽可能以自己作为条件来限制普瑞赛斯的行动,哪怕她也已经害怕到发抖…

  那烙有银色菱形印记的瞳孔随着视线瞥向埃琳娜而颤动。“勇气可嘉,可若是自己只是气血上涌的想帮朋友挡刀,那便只能称之为有勇无谋。”本想靠近初雪的普瑞赛斯转过身,那双被漆黑的裤袜包裹的消瘦美腿开始迈动,在她的脚边,坚实的地面在融化——

  “呃…呃咦噫?!这是什么啊!”

  土石溶解,凝聚成溃散的源石虫姿态。自那松散的土块中也能析出纯度极佳,澄净异常的源石结晶。这些“生物”,如果这个词汇可以用来称呼它们,它们在随着普瑞赛斯的动作逐渐靠近被固定在这只残破刑椅上的埃琳娜。这些与眼前已经近在咫尺的女人刚出现时一样在身体周围闪烁着雪花噪点的怪物,像是没有了壳的软体源石虫。人体的感官会在视觉优先捕捉到未曾触碰过的物体时变得敏感。

  普瑞赛斯停下了脚步,但是她的源石造物的进军不会停止。“显然,进行科学论辩之前的学识是需要对等的。新生文明的生命从未见过源石的别样形态,却已经在想象着该如何去击败它们的创造者。”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对新生文明傲慢的不满,但是造物主的尊严促成了普瑞赛斯最为傲慢的性格。在她的专业领域之中,向她递交战书的勇者如果不亲手将其碾碎,那么有愧于她脑海之中的无数学识。

  “液态…源石?呜哇哇!别爬上来啊!等、哼唉嘿嘿嘿?!什么啊!在…在往哪里钻!等一下——”

  轻薄塑板的底壳拼接了特殊的合成革料,来着哥伦比亚的最新潮设计。可以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埃琳娜腿上套着的这双几近及膝的筒靴,轻便、防水,在恒温的工作场合之中是双脚相当舒适的容身之处。但是这双靴子前卫的造型带来的致命缺陷在此刻显露,那些随处可见的镂空透孔。液态的源石造物本是攀附在靴筒上逐渐往上爬,可是这各处的镂空漏洞却能够让它们径直穿越这形同虚设的防护,直达少女最为羸弱怕痒的双足周围。

  “虽然很想自私的说这独特的感知刺激是由他传递在我的全身之上,不该由别人共享…”普瑞赛斯看着埃琳娜慌乱的神情似是在调动自己一段相当古老的回忆,回味着往日种种。“但是生物所传达、感受的刺激,就应该像知识一样。应当毫无顾忌、毫不保留的传授。今天我就让你们也来好好体验一下这足够搅乱最为聪慧学者思维的独特刺激,你可一定要在这其中坚持住,好为我呈上一份满意答卷。”

  “等…噗哈!你、让它们停下——好恶心!嗯哼哼好恶心啊,你、你要辩论什么你倒是说啊!这些东西…呃嘻咦咦咦?!钻进脚趾缝了啊啊!滑溜溜的!!”

  材质独特的革料上开始出现一条条隆起,那种仿佛能够吞噬一切温度的绝对恒温胶状物正在靴子里蠕动。它们在随意的分裂,没有被拘束的双腿不停的挣扎也无济于事。抬起脚用力的跺在地上只会让靴膛里的源石造物分裂成更多拥有独立身体的存在,而这些无孔不入的物体不仅轻易侵入了埃琳娜的靴子,更是在其中几乎包裹住了她的双脚,如同一双滑腻的袜子一般自指尖一路流淌至跟腱,旋即逐渐爬上小腿…

  “辩论的主题吗?”普瑞赛斯托腮故作思考状,而椅子上的埃琳娜已经是痛苦的不停蠕动。这种恰到好处的痒感无法让她畅快的大笑,可也却是难以忍耐的折磨。“不如就先来说说你的那位朋友吧——”普瑞赛斯伸手指向同样窘境的初雪,她已经将外衬的披风脱下,棉袄的绑带与纽扣也都被烦躁的打开。与埃琳娜的靴子如出一辙,在那打底衫上一股一股的凸起在不停的蠕动。恶心的触感与这痒感催生出的笑意在控制着少女的表情与动作。“就用你最引以为傲的科学,来解释一下她身上所蕴含的力量吧。我想你肯定已经见识过了你这位朋友的不同寻常了吧?那么信奉科学至上的你又为何会与一个真正的神棍为伍呢…”

  普瑞赛斯戏谑的语气让本就烦躁的埃琳娜气血上涌,不过好歹是为她提出了论点,不至于让她像个傻子一样干笑着被这个女人将自己的丑态饱览眼底。但是如果只是这样推进剧情难免有些枯燥,普瑞赛斯也早就想好了该如何为这可怜的小动物增添一下试炼的难度。不等埃琳娜开口她的一只腿便被普瑞赛斯钳住提了起来,而下意识的想用还能活动的另一条腿去踢开这个女人时,增生的源石刺破地面,快速凝结的结晶将她的一条腿牢牢固定在了刑椅的一脚。

  “你干什…嗯噗咻呼呼呼——停!嗯噶嘻咦咦咦等一下,放开我!嗯哇啊啊啊不要再钻来钻去了啊叽嘻嘻嘻咿呀~”

  脚踝被用力钳住,埃琳娜对这个消瘦的女人有如此力量的惊讶仅维持了一瞬。那些源石造物不单单是流体物质,它们身上有被析出的源石晶体,在脚底的痒肉上打着转流淌在足弓与鞋面之间。而用力蜷缩的脚趾也碍于鞋面的限制,她使出的力只会将那些条状的源石造物搅断成一节一节并同时刺激埃琳娜足肉上更多的敏感点。

  “科学…噗呵呵呵呵呵!科学与神学,又、又怎么会是你能随便定义的!”倔强的少女不肯向自诩神明的存在低头,她若不是这般坚守心中的信念,虽然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是实打实的对普瑞赛斯的侮辱,但是她也没有动用那怪诞的权能在抹除埃琳娜的存在。“为、噗哈哈!嘻咦咦咦~为什么不说话!你只不过、不过去啊嘿嘿嘿啊噫咦噫——你不过是在用你的内心做尺衡量!”埃琳娜这番话不假,偏见永远会扭曲人衡量一切的标准,这对于科学工作者是最致命的错误,但是…

  “哦?那你是觉得我对待科学与神学有失偏颇,你认为是我蔑视神学才会问出这个问题吗?那我倒要去问问你的这位朋友,我的做法究竟是不是有失偏颇了。”

  埃琳娜的小腿一阵失重感,随即脚掌接触到了地面引得靴子里的源石造物一阵躁动,让她的笑声又被挤出几分。普瑞赛斯缓缓走到那封装着初雪的源石面前,一个诡异的女人,她的造物此刻正在自己身上游离,不停地创造出全新的痒感。任谁面对这样的场景都很难冷静,但是当初雪下意识的因为腰肋穿出的痒感而俯身看去再抬头,普瑞赛斯已经从她的视线中消失——

  “你的科学家朋友认为我的观点有失偏颇,认为我对神学是不端正的认知,你也会这么觉得吗?”

  纤细的手指拢成冰冷的夜幕,一双手遮住了初雪的双眼。这狭窄的空间之中,在这源石的棺椁之中自己连转身都做不到,但是这个女人却以神鬼不觉的状态出现在了背后!埃琳娜也看到了结晶中的异变,但是奈何自己却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哪怕一分一毫。这些残破的金属熔铸的刑椅牢牢将她捆绑,只能任由普瑞赛斯做出一个神似鬼脸的表情来将自己的魔爪伸向同样无法反抗的初雪。

  “呃嗯咕咿咦噫——不、让它们停下!等,哈嗯嗯!停下!好痒…噗呵呵呵呵嘿嘿嘿好难受!别,哎嘻咦咦咦哇嗯!”

  在一片黑暗中感官的感知会变得敏锐,沉默寡言的圣女也破例展露出她的笑颜。那种足够令人崩溃的,名为痒感的刺激在增强!在她衣服之中游离的无数源石造物,那些普瑞赛斯的宠物们似乎是得到了主人的命令纷纷变得躁狂。动作的幅度增大,痒感的传递愈发的频繁,在光滑的肌肤上刺激着每一处潜藏的敏感点——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条件可不是像你这样提出的喔~”

  绒毛覆盖的一对兽耳下意识的震颤摆动,普瑞赛斯贴在初雪的耳边,一字一顿的将威胁裹在温热的气息之中一同吹进她的耳道。可怜的菲林圣女适应了谢拉格圣山之上刺骨的严寒,可是圣女朝圣之路上的考验却绝无忍痒这样夸张的儿戏。她不想让自己与埃琳娜的敌人得逞,换言之就是不想在普瑞赛斯面前承认自己的懦弱并求饶。但是这不是纯靠坚持就能够做到的,该粉碎这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蠕动的源石造物甚至开始钻进内衣最后的防御,它们顶开紧紧贴合在身体上的布料。无孔不入的黏腻触感在包裹全身,那些又似虫足又似触手的触感在它们爬过的每一寸肌肤上停留。是极度引人厌恶的触感,是寻常的触碰绝对不会带来的刺激。普瑞赛斯的一双手就像彻底剥夺了初雪的视觉感知一样,任凭她怎样摆头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光亮刺破阴霾。她只能忍受,只能沉溺在黑暗的死水之中逐渐下沉…

  “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恶心!停下,哎嗯啊呵呵呵呵呵~停下啊呵呵呵呵——别这样,快、快让它们停下!我才不要…不要回答你啊啊啊噗嘻嘻咦咦嘻嘻嘻嘻嘻啊——!!”

  就连疯癫的狂笑都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初雪那如素静雪花一般的冷漠性格早已让她忘却上一次这样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可是这次的开怀大笑却不是有什么欢快的经历,她此刻无比的绝望。哪怕抗拒,哪怕反驳,似乎一切的挣扎对于普瑞赛斯来说都不重要。圣女此刻明白了,这个疯狂的女人她并不渴望此刻的答案,她并不是想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而是将自己制成用于威胁埃琳娜的利器,让自己变为最锋利的利刃,来刺穿埃琳娜的内心。

  厚实的晶壁不会传递一丝一毫的声音,埃琳娜只会看着初雪的笑颜逐渐的疯狂。她做出那副清冷面庞平日无论如何扭曲也不会做出的表情,黑黄色的水晶笼罩上了绝望的滤镜,泪水模糊了初雪的视线,也让埃琳娜更加焦急的想要叫停这一切。明明自己也怕痒怕的要死,靴子里蠕动的源石造物让她的一双腿止不住的摇摆,用力的踏地,拼命的嘶吼,似乎这样就能够唤回普瑞赛斯,让她停止对初雪的折磨。

  可是声音既能隔绝内里的声音,自然也能够隔绝这障壁之外的声响。初雪也只能看见埃琳娜那愤怒的表情,可是她的绝望却无人能够为之分摊。正是此刻,足以彻底颠覆埃琳娜世界观的一幕出现。初雪的双眼被普瑞赛斯用手捂住,可是却在这一双手的指缝间伸出了一只跳跃着雪花点的苍白手掌。穿透了碳基生物的肉体,以电子幽灵的姿态自封存着初雪的源石中爬出。就像复制粘贴出了一个普瑞赛斯一般,她就像二人初见时那般周身环绕着躁动的雪花点,而源石中的那个女人回以埃琳娜惊恐表情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初雪的狂笑在持续,黑暗令她的恐惧在被无限制地放大,而源石之外的埃琳娜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普瑞赛斯的分身愈发的趋于平稳,就像是另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她的面前,哪怕是神态、语气,都与那个可怕的女人如出一辙。那一双眸子中闪烁着银光的菱形也如普瑞赛斯那搅动着傲慢与不屑的视线中闪烁的微光相同。

  “显然你指控我的言论有失偏颇,你的朋友并不这么认为。那我想我们也没必要拘泥于神学与科学的界限,不过你还没有提出令我感兴趣的论点,以你那傲慢的姿态究竟是如何看待这个新生文明的科学的呢?”

  埃琳娜的双腿内扣着,止不住的打颤。那些游离在脚掌与鞋底之间的源石造物开始在身体上制造出更多的坚硬凸点。它们愈发频繁的扭动,痒感同时也在更加频繁地自脚底的神经反馈回大脑。

  “噗咕嗯嗯!噶呵呵呵呵——你、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说了,你才、才是最傲慢的!哎嘻咦咦咦嗯哼哼哼哼!等、混蛋啊!噗啊呵呵呵呵呵呵哎啊哈哈哈哈哈哈!”

  显然被无限消磨耐心的埃琳娜也没了与普瑞赛斯争论的意思,她甚至在幻想能够通过辱骂来让这个女人停止对自己的折磨。但是这显然正如普瑞赛斯所愿,她本就认为这个新生文明的生物没有理解科学背后的付出与执着,没有经历她的文明在科学这条路上所经历的苦痛就敢妄议科学的定论…

  “新生的文明果然被保护的太好了,没有生死存亡的倒计时,没有威胁整个文明的存在,在这样安逸的襁褓之中你竟还敢妄言我不懂科学?好啊,那我就让你在你的文明进化的历程中好好体验一番究竟何为苦难,何为科学的——艰难!”

  普瑞赛斯言毕,这源石内化的宇宙便开始不自然的颤动,那些古老的,被封存进源石之中的记忆在它的主人的呼唤下开始迸发。关押着初雪的结晶几乎是一瞬间便被一股力量推至遥远的彼端,埃琳娜还是坐在普瑞赛斯为她捏造的那只金属椅上。周围的光景被拉长成无数色彩的线段拼接的一张网,普瑞赛斯的分身似乎是一种能力,并不会削弱她的能力令她的分身与本体出现区别。权能的发动让封印在最为古老领域的记忆开始重塑整个内化宇宙,埃琳娜坐着的椅子也在从金属的一寸一寸蜕变为纯粹的源石。犹如一只源石的王座,囚禁了无能的女王——

  “——【不可描绘的古老语言】——”

  当内化宇宙的混乱趋于平静,星星点点的火光照亮了埃琳娜的脸颊。生命最初的科学与发掘之伊始,要比捆绑藤条与石块的工具更加古老的创作,便是这点燃黑夜的橘红色光芒!火焰逼退了黑夜的冰冷刺骨,逼退了野兽的利爪尖牙。埃琳娜此刻见证的便是泰拉文明的第一次科学的诞生,而那些口器震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音声传递信息的古老生物便是这片大地最早的探索者…

  金属的椅子变作了源石的王座,漆黑的兽群将这古老的源石团团围住。多对肢体让它们干瘦的身体被拉长成了夸张的比例,如岩石一般质地的漆黑肌肤犹如一层轻薄鳞甲一般覆盖它们全身。是泰拉大陆上最为古老,同时也是最初接触源石禁忌的可怜生命,提卡兹的兽群之中围着一只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同族。它瘦长的身形倒在地上,黑黄色的晶体已经顺着胳膊上那一层干涸血迹周遭的伤口增生,哪怕它已经没有了生命力,寄宿在伤口之中的源石也在狂暴的生长。

  幼兽在不停的用头去顶这只早已没了气息的提卡兹,无法分辨五官的古老面庞也能让埃琳娜读出它悲伤的情感。而面前几只成年的提卡兹,它们手举引火的木材,畏惧着害死了同伴的源石,可是同时却也在好奇自源石之中解析出的埃琳娜。那一头闪亮的蓝色发丝,没有漆黑的身体,没有弯曲的长角,同样也没有多对肢体。与提卡兹们完全不同的白皙、弹嫩的肌肤最先被好奇的触碰。

  “哈嗯嗯——”

  似乎是被突兀的触碰才让埃琳娜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真实,而这是靴子中扭动的源石造物也更似接触到了那古老的代码而变得活跃。只不过眼前这个少女发出的这一声娇嗔对于提卡兹们来说是从未听过的嘤咛,有几只漆黑的古兽猛的张开它们背后的翅膀,几对肢体不停的踏地,这像是一种古老的示威状态。

  而这时普瑞赛斯的身体如同一团虚幻的雾气漂浮在埃琳娜面前的空中,一脸戏谑的看着她被古老的生物玩弄。那只对她产生好奇的提卡兹回首用难以分辨的古老语言安抚紧张的同伴,旋即便再次伸出一双干瘦的手掌,那纤细的手指粗糙的像是树枝一般,在埃琳娜的大腿上轻轻的揉捏。

  “噗呵呵呵…等!这、这到底算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有什么可体验科学艰难的啊咿咦噫别碰我——”

  “——【像是表达疑惑的古老语言】——”

  语言的音调,频率,都与自己的种群截然不同。古老的提卡兹疑惑着接连触碰埃琳娜被牢牢固定的双腿。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发出一连串的叫喊,这种颇为有趣的交互也在变相的放大提卡兹们的好奇心。几只提卡兹也怯生生地爬上前,那块硕大的源石令它们畏惧,可是埃琳娜的笑声就像是清晨鸟儿嘹亮婉转的歌声一般悦耳。对于埃琳娜来说,这并非是普瑞赛斯想让她感受的科学艰难,纯粹是那个疯癫女人为了满足变态性癖而进行的挠痒折磨罢了。

  靴子柔软的革料在被源石造物顶动着蠕动,埃琳娜更多的笑声皆是以此为源头,而这些难以分辨究竟是用视觉还是触觉感受世界的提卡兹们也注意到了这包裹在少女肢体上的一对奇怪物体。它们干瘦的手指却是十分的灵活,就像是剥开果实的种荚那样开始一点一点的拆除埃琳娜的靴子。这种独特的触感以及对于它们来说意义不明的物体是难以理解的作用,埃琳娜虽然维持着端坐在椅子上的状态,可是身体却被无数源石的枷锁禁锢。哪怕脚踝尚能活动,不停的摆动脚掌也阻止不了那保护着自己双脚的最后一层屏障被剥离。

  随着布料磨蹭汗湿的肌肤,一阵氤氲自靴筒之中喷吐而出。那双独特革料的靴子也彻底被几双漆黑干瘦的手合力来脱了下去,脚背上的汗汁在周遭火光的照耀下犹如反射着阳光的滩涂卵石。每一颗趾豆都在努力的挣扎,虽然靴子是保护双脚免受普瑞赛斯那变态的挠痒攻击的最后屏障。但是由内而外的腐朽却也将它变为了最坚固的牢笼,随着双脚得以挣脱,几坨不停蠕动、分裂的源石造物没了依靠纷纷掉到了地上。卖力叩首的趾豆们也在接触鞋面的部分擦上了一层粉色,蜷缩的脚掌在抵触、在挣扎,粉润的足肉在被黏腻的源石造物不停的吸吮。

  穿越了时间的触碰,埃琳娜无从得知提卡兹在触碰到自己的身体时会通过触觉来做出怎么样的反馈,她只知道那些粗糙干枯的手指开始触碰她的足肉时,自己的身体从未像此刻这样生出如此强烈的反抗欲望。那些因为与少女汗液的融合而变得湿热、黏连的源石造物被提卡兹们一点一点的择出,足肉的温度在趋于平稳,温热的脚心因为那一根根干枯手指的停留而荡开痒的涟漪。

  “这…噗哇嘻嘻、啊嗯咦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快停下!好难受!快让我离开这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听得见吧!这一点都不好玩嗯嘻咦咦咦呀啊啊——”

  “——【表达兴奋的古老语言】——”

  提卡兹们不理解埃琳娜的语言,更没有认知到她的痛苦,肉体结构的不同让它们无法去理解进化后的后代所感受到的刺激。它们只会觉得触碰这个对于它们来说只生有四肢的生物肢体的末端她就会像树上的鸟儿那样啸叫。它们享受这种声音,不知为何似乎这跨越时间的相逢也让提卡兹借果得因的开始领悟如何用肢体与声音来更加清晰的表达喜怒哀乐。

  但是这只不过是普瑞赛斯所收纳的一方天地,源石内化宇宙中的一切尽是能够由她所一手操控的存在。而埃琳娜的昂首苦笑,同时不停的呵斥也尽是在说给那漂浮在空中如同电子幽灵一般的女人听。柔软的足肉在被不停的抠挖,骤然增强的痒感打断了埃琳娜的辱骂。她的声音分贝开始拔高,而不明所以的提卡兹只是寻到了用力的抓挠便能够得到声响的规律。如笼中鸟一般的埃琳娜哪怕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挣脱这坚实的囚笼。

  “你误打误撞的来到了科学最初诞生的所在,想必以你对科学的认知你也无法解释这些蛮荒生命的所作所为。你与它们有着彻头彻尾的差距,这不会让你感受到科学的分量,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你就放开我啊啊啊嘻咦噫呀呵呵呵呵呵——嗯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到底算什么啊、挠痒…太变态了啊哎嗯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来了啊啊啊…脚底,哎哼唧噫嘻咿咿快停下来啊啊啊——”

  酸涩的脸颊还在强制维持着笑颜,挤在一起的纵横沟壑中盛满了眼泪。皓齿朱唇之间涌出的是无穷无尽的笑声,身体强制保持端坐却让每一处骨节都在发出酸涩的抗议。那些夹在趾缝中扭动的源石造物没能被提卡兹们清洁干净,只会随着它们的手指无穷无尽地传递痒感。埃琳娜以为这是普瑞赛斯对自己的报复,兴许自己的余生将会在无穷无尽的挠痒折磨之中度过时,这场维持了不足二十分钟的演出迎来了谢幕。

  “嗯啊…呼哼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嗯?什、怎么…哈!哈嗯…怎么了…”

  当埃琳娜以为自己的人生几乎要终结在此地时,心中只有对连累了初雪的懊悔。可是下一秒随着她脚底的痒感戛然而止,连那些躁动的源石造物都逐渐平静下来,她才发现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普瑞赛斯虚无缥缈的身影也变得愈发的清晰,她缓缓落到地上,伸出手指,直指埃琳娜的额头——

  “最初的生命点燃了火种,见证了最初的源石带来的威胁。原始与粗犷的存在显然不会让你有什么争辩的欲望,那便让你好好的体验一番被挂在绞刑架上,因为你对科学的热忱而即将失去生命时的恐惧吧。”

  言罢,普瑞赛斯的身影与整个内化宇宙的世界都像最初被扭曲时那样无限拉长。物体的轮廓不再,一切的形状都变成了线条与纠缠在一起的色彩。埃琳娜的喘息逐渐趋于平静,身下本应囚禁自己的源石也变回了初遇普瑞赛斯时的金属椅子。她在空洞的世界中叫喊,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而整个世界也在她的面前快速的重塑。刺激大脑的色块摆动,形状的拼接与世界的构成让埃琳娜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当她重新从眩晕感中寻得平稳时,那刺眼的烈阳高高悬挂于天际,而她的面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攒动人群……

  耳畔的嗡鸣让埃琳娜无法分辨这个世界的声音,刺眼的阳光在干扰她的视线,那些群情激奋的人似乎在高声呐喊,而当一桶凉水结结实实的自头顶浇下,这才让她清醒了几分。只不过耳畔的声响还是过于混乱,让埃琳娜听不清人群究竟在喊什么。

  “嘶呃啊啊!!”

  直到翎羽与那水蓝色的发丝被一并粗暴的抓起,疼痛感让少女本能的惊呼。之间在这炎炎烈日之下,一个身穿长袍的卡普里尼老妇人正恶狠狠的盯着被囚禁在刑枷上的埃琳娜,那锐利的视线仿佛已经在她身上剜下了几块肉。打了个冷颤,埃琳娜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维持先前被普瑞赛斯禁锢时的坐姿。而是以跪伏着的状态被厚实的木枷将手腕与脖颈禁锢在了同一水平线…

  那老妪吩咐一旁的卫兵拿来了一只做工粗糙的星体仪,她高高举起,台下的人群的喊声逐渐平息。见人群安静,老人才缓缓开口道:“这位自称为星体学家的小姐了不起啊,真是很了不起!妖言惑众,篡改历史!经书,教会,哪怕每一部典籍都在描绘着这片大地是一副天圆地方的样貌——”

  老妇的语气顿了顿,重新清了清嗓子,用那发颤的声音继续说道:“而这位小姐,却妄言说我们是活在这样一个圆形的牢笼里面!”她高高举起手中的星体仪随即说道:“她说我们其实跟那群魔族佬在同一个家园,这是何等的无耻,何等的可笑!我们高卢人的尊严怎么会被你这等妖妇的言论磨灭,我们是不屑于与那些魔族佬享受一片天空的!”

  随着老妇将那木质的简陋星体仪交给一旁的士兵并示意他一把摔碎了这象征着罪孽的存在,台下的人群轰然炸响了掌声。而老妇却示意众人安静,不留给埃琳娜反驳的时间,几个“刽子手”便在老妇的安排下登台!同样为木头垒起的处刑台上没有利刃与巨斧,显然这个时代的高卢出现的这般不存在于历史之中的处刑方式也是由普瑞赛斯干预过后的结果。几个刽子手充其量就是些精壮的小伙子,老妇为埃琳娜特别准备的处刑那便是公开处以痒刑,让她哪怕不会死在刑枷上也将在余生中生不如死的度过灰暗的人生。

  高卢人骄傲的自尊不允许那些低贱的萨卡兹能够与他们共享一片天空。相信地平说的人们都认为群山隔绝了萨卡兹带来的灾难与瘟疫,将它们囚禁在了苦寒之地。而埃琳娜此次扮演的身份自然是第一位提出了地圆说的学者,这是纯粹的勇气与科学的悲歌。她无法得到嘉奖与认可,得到的只会是打量异类的视线与辱骂以及最终悲惨的结局。

  “不,等下!什么啊——怎么就处刑?你、你们这是无知!愚昧!这颗星球怎么可能是平面的!你们…不,不要碰我!你们这是、哈嗯嗯——!!”

  埃琳娜想要争辩,她知道这是普瑞赛斯设下的幻境,知道这一切都是曾经被封存的缩影,但是她作为一名学者此刻的所作所为与千年前的先人所做的如出一辙。但是愚昧的神民只会当她已然是彻底的疯魔,那老妇只吩咐了几个小伙子动手,自己便下台隐入了人群。而埃琳娜看着台下无数与她相同的同样都是头顶翎羽的黎博利同胞在齐声高喝“处刑”,她此刻一切的辩解都是这样子苍白无力。

  而随着几个少年一齐用力,那将埃琳娜以跪姿羁押的刑枷竟开始在整个处刑台上旋转起来,直至木质的卡槽对齐咬合,埃琳娜整个人以刑枷之后的身体来面对台下的众人。口哨声、起哄的嘘声此起彼伏,虽然是个违背历史学说的罪人身份,但是她的姿色自然不用多做解释,而那双在不久前还在被最初的生命,提卡兹玩弄摩挲的双脚在被拽进了这条时间线后也没有完全冷静。红润的足肉在随着一双脚不停的蜷缩摆动而羞涩的躲避,当然,在普瑞赛斯干预的时间线之中针对埃琳娜的处刑方式自然也是呼之欲出…

  厚实的木板雕刻出的圆孔刚好能够容纳少女纤细的小腿,一对足枷剥夺了她双腿的全部挣扎空间,膝盖触地来承受全身的重量开始硌地生疼。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当一双粗糙的手重新抚摸起温润的脚底痒肉,埃琳娜的笑声几乎瞬间失守。但是对方并没有留恋,只是用一只只弹力绳圈绑住了她的每一颗趾豆。强制舒张的足肉被留有一线生机,但也仅仅如此,无法过度用力的蜷缩于挣扎只会让接下来的挠痒伴随着无数绝望登场。而这场让前排观众大饱眼福的演出还未开始,便已经是喝彩连连。

  “挤一挤,挤一挤啊我根本看不到啊!”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啊,这一双骚脚也是嫩的不得了!”

  “哈哈,你们说她公开处刑之后会不会自己卖身?我可真想把她买下来没日没夜的玩这双骚脚。”

  “喂!让我也看看啊!哪里有骚脚啊——”

  没人在意地平还是地圆说究竟谁是正确的,愚昧无知是科学进步之路上最大的阻碍,而对于埃琳娜来说,这些清晰传递进她耳朵的侮辱让她羞红了脸。想要缩起自己的双脚,甚至恨不得挖个地洞来钻进去也不想让这群陌生人以那集中的视线来不停审视自己的双脚,甚至还要对它们评价一番。

  这根本不是科学进程的困难,这纯粹是愚昧之人自我封闭的困境。言语已经无法用来与他们沟通,群情激昂的民众渴望看到真正的处刑,被普瑞赛斯篡改的世界开始向着疯癫的走向发展,埃琳娜不知道自己耽误的这段时间初雪在经历些什么。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被这个可恶的女人折磨,不知道她还挺不挺得住,显然普瑞赛斯的兴趣没有她自述的那般容易被消磨。换言之便是针对埃琳娜的玩弄还远不止如此,真正的绝望还未迫近,但是属于黎博利少女的处刑已经拉开了帷幕——

  当那沙沙的响声响起,寂静的空气之中只剩了板刷摩擦足肉的声响,就连埃琳娜的笑声都几乎延迟了几秒才彻底爆发而出!

  “嗯咿咦噫呀啊啊啊!停下!快停下!脚底…不行了——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让他们停下来啊啊痒啊!嗯咕啊啊啊齁咿呀啊啊啊!!”

  笑声中交织的是痛苦的哀嚎,刚被玩弄过不多时的脚掌迎来了真正的痒之淬炼,每一颗脚趾都被绳扣绑住,连将脚掌蜷缩起来躲闪都不被允许。不止是过于痛苦,还是强烈的刺激干扰了大脑的判断,泪水几乎是瞬间决堤,埃琳娜一介瘦弱的学者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几乎让整个刑枷为之一振。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随着她高亢的怪笑彻底失控的爆发,台下围观的人群更是一阵惊呼。

  “不要看啊咿咿噫呀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变态啊你们!嗯噗呦哦哦吼吼吼~脚底…不要、刷子不要来了啊啊啊嘿嘿嗯咿嘻嘻嘻嘻嘻呀啊啊!!”

  足筋扭动,痒肉不停的抽搐,它们是被动的被不停刷弄,刷子推搡着、挤出一层层足肉的波浪。拉锯的刷满根根取自那野生驮兽背部的钢鬃,富含油脂的鬃毛紧密排列,数以十万、百万计的数量让分散的痒感集中在刷子覆盖的区域。台下这些愚昧的高卢臣民他们宁可享受一个少女被痒刑折磨凌辱的刺激画面也不愿意多花一分钟来听她讲出这个世界的法则。

  “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来啊啊啊啊齁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脚底不要再刷了哇嘻咦咦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嗯咳、库啊啊啊好难受咿咦噫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肺部的空气在被极速榨取,埃琳娜的喉穴已经开始充血刺痛,脚底的痒感几乎遮蔽她对其余刺激的一切感知。也是此刻,无法被他人观测到的普瑞赛斯再次出现,她蹲在埃琳娜的面前,伸出手托起她那已经被笑颜扭曲的俊俏脸庞…

  “妆都哭花了,怎么样?这番属于科学的罪名你可有享受?这还只是一个开始,科学道路上的苦难节点远不止于此,不过我想你现在也没有余裕来与我争辩了,我会等着你的。现在…享受这属于你的处刑吧——”

  “不!不要走——回来啊啊啊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嗯叽咿咦噫!库嘻齁嘻咦咦咦呀~脚心、不行…嗯喔哦哦哦脚心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嘻呀嘿嘿嘿嘿嘿啊噶!!”

  埃琳娜的手掌不停的乱抓,但是被木枷锁死她也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普瑞赛斯说完话身体便开始逐渐消散,似乎真的要将埃琳娜独自一人留在这陌生的纪元之中体验无尽处刑。那些行刑人见这黎博利少女对着空气大喊大叫像是在跟人说话似的也都更加卖力的用手中的刷子来粉刷她的足底。他们认为似乎真的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改变了埃琳娜的心智,疯癫的学说只会是个开始,任由她这样下去肯定会为高卢带来灾难。

  “【高卢粗口】你看她那脚嫩的!”

  “都怕痒成啥了,哈哈哈哈哈真希望这样的处刑表演能多来点啊!”

  “才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啊啊啊哎嘻咦咦咦嘻嘻嘻嘻——咕哎啊啊啊!别!脚趾缝嗯啊啊啊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齁呀啊啊啊啊相信我啊!相信我啊啊啊——我真的没有骗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地、地平说就是假的啊啊啊咕嘻叽嘻咦咦咦~”

  似乎是接受了普瑞赛斯安排的角色,埃琳娜确实像曾经被架烤在火堆之间的先辈那样执着于自己的学说。只不过她的处刑并非残忍的火刑,那些黎博利小伙子们拿着长长的板刷,横着也几乎能够吞并埃琳娜足底所有痒肉的长短。刷子每一次拉锯,狂笑便会被从少女的体内榨出,他们还不忘仔细地评论一番这双可怜的骚脚。埃琳娜的脸颊烫的厉害,明明是在被迫大笑,可是这笑却不蕴含任何欢快的情绪…

  但是明明是在笑,泪水却一刻不停的被挤出眼眶,淡妆也被那些渗出的汗珠交织着泪水融化,但若说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远远不够。

  “还不够!”

  “什…呃啊!等、噗嘻咦咦咦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嗯哼唧——好痛!干什么、等一下——啊哎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抠…噗啊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呃啊!不要…屁股嗯嘻咦咦咦呀我不是小孩子了嗯呃哎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嗯哦哦——!!”

  当笑声正欲畅通无阻的呼出时,猛的一记掌掴,疼痛清晰地烙在了弹软的臀肉之上。平日几乎只在室内进行研究与论文撰写的埃琳娜身体素质欠佳,缺少肌肉的支撑,但是好在柔软的脂肪填充在了需要它们的地方。只不过这完全属于性骚扰的触碰让她既惊讶又无可奈何,她哪怕是想阻止,等待她的也只会是新加入这场处刑的无数根手指。它们会在埃琳娜试图反驳的瞬间开始狠狠地抠弄那柔软怕痒的双脚,就算有些许蜷缩出的褶皱,几根手指也可以轻易抻平弹嫩的肌肤,在绷紧的痒肉上用尖锐的指甲刻下痕迹。

  “脚底…噶咿咦噫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等、噗啊哎嗯哈哈哈哈哈哈——等一等!等一等嘻咿咦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呃嗯嗯!怎么突然…别、不要打哎嗯咿咿噫——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好难受啊哈哈哈咳咳、不,嗯咳咳咳喘不上气啊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撑开足肉,撩动着被撑出菱形凹陷的每一丝筋肉。哪怕这些手指被一同搅进了板刷的攻势之中,对于这一根根粗糙的手指头来说这是无关痛痒的感觉,但是足肉还特意被撑出了弱点区域,埃琳娜的笑声更加的高亢!那绯红的足肉,仿佛在刷子的照料下,因为汗液泛起一层油亮。那丝丝足肉,嫰到几乎只用视觉就能够感受得到其弹软的触感。这绝对禁区在最初被挤在靴子里的源石造物几乎完全包裹,闷出的足汗是它们享受的养料,后又被提卡兹擒住把玩了一番,脆弱的痒肉已经不堪一击。

  从未想象过自己被这样高强度刺激痒点敏感带的黎博利少女在此刻需要经历独属于她的极致处刑,大脑中的思绪已经变得迟缓,埃琳娜的思考几近停滞。她在本能的求饶,喉穴因为呛到口水而不停的咳,让笑声被撕碎成无数的破片…

  “你到底承不承认?承不承认!说是学者,其实你就是巫女吧——”

  “哈哈,别跟她废话!她求饶了我们岂不是要马上停下了,这么难得的骚脚你舍得不玩?”

  “我【高卢粗口】你的,你真是天才!”

  此刻,处刑已经失去了审讯的目的,他们已经发现了少女身上这被埋没的宝藏。这不需要理由的折磨在历史上发生过的次数已经多到没有了统计的意义,而在科学历程发展之中,被冠以巫师、妖言惑众这样头衔并处以极刑的人更是不在少数。普瑞赛斯捏造的这一方世界很简单,那便是让埃琳娜深陷泥沼之中,纵使她如何的恳求,她的同胞也不会倾听她的苦衷——

  “我承认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噗嘻嘻咦咦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说什么我都承认啊咿咿噫呀哎哼唧咿咿噫!!最、最起码挠痒——挠痒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变得好烫啊啊啊嗯叽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

  刷毛每一次掳动足肉仿佛都甩出晶莹的汗汁,还以为不像前人那般处以极刑,像挠痒这样的小儿科刑罚能够靠意志力来坚持的埃琳娜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自大。她虽然已经服软向这不会干预现实的行刑人求饶,但是想必此刻哪怕就算是普瑞赛斯出现,她的态度兴许还是相同的。她不会认输,她要赢,要回到最初的起点最起码救下恩雅。哪怕最终会因为自己对科学的傲慢而被普瑞赛斯折磨,只要能让恩雅避免一同遭受这一切,那便是值得努力的目标。

  【刷刷刷——】

  “停下!挠痒快停下啊啊啊啊——求你们、求你们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到底要我怎么样啊啊啊哎咦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快停下啊啊啊!受不了——哼唧咕嗯嗯受不了啊啊啊啊咦叽!”

  意志在动摇,抽搐的足肉在随着它们的主人求饶。

  【刷刷刷,刷刷刷——】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嗯咳咳…噗咳啊哼唧——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喘、喘不上气啊啊啊哎吱咿咿噫!要死、要死了嗯喔哦哦——”

  窒息,眩晕。大脑在失去氧气的供给,被紧紧勒住的肢体肌肤在变幻着血管堵塞的古怪颜色。

  【刷刷刷——】

  “停下…哼吱咿咿噫喔哦哦哦——噗呣哦哦哦!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不是玩具啊哈哈哈哈哈哎嗯咦呀啊啊啊~会死的——这样下去会死掉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啊咕啾哦哦~噗咻啊啊啊——”

  如同镇魂曲一般永不停歇的欢快音调,操控者板刷的快速刷动的行刑人们似乎永远不会疲惫。缺氧的痛苦已经几乎憋紫了埃琳娜的这一张俏脸!头顶那对埋藏在海蓝色发丝之间的耳羽也无力的耷拉着,几乎下一秒她就会因为无法及时的呼吸而彻底晕死过去。但是不管是台下激亢兴奋的民众,还是乐在其中的行刑人,似乎都没有人愿意停止对埃琳娜的羞辱与折磨…

  绝望,似乎涌动的情绪之中只剩了绝望…

  “谁能!谁能嗯哼唧齁咿咿噫——谁能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不要再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呀咿咿咿噫——哼唧呀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乎就是在即将失去意识的临界点,随着弓起的身子猛的顶在刑枷上,几乎要被玩弄到失禁的少女发出高亢的悲鸣。可也正是此刻,即将松弛的括约肌因为脚底巨痒突兀的消失而又重新取得了控制权,才没让埃琳娜像个不懂事的孩提似的尿湿自己的裤子。

  当她抬起头时,跪在地上的狼狈少女眼前已经是模糊一片。泪花融化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黑黄色的天空,还有那色彩诡异的滩涂地面。没了金属的禁锢,脚底的痕痒还在持续发力。似乎方才可怕的幻境迎来了终结?埃琳娜连这样简单的问题都无法完整思考,她大脑中充斥着【痒】、【痒】、【痒】的重复讯号。这些冗杂的讯息哪怕是久经知识淬炼的脑子想要完整的删除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而看着满身几乎被汗液湿透,衣物也不剩几件的埃琳娜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被封存在源石之中的初雪,那可怜的笑颜之上也多了几行清泪——

  “恩…雅,你、你这个变态——咳咳…想…想对我做什么无所谓!你先放了恩雅!”埃琳娜还想努力的撑起身子,但是力量似乎被剥夺了通往四肢的途径。她眼睁睁的看着普瑞赛斯穿透封存恩雅的源石晶体径直走了出来,但是不管做何尝试,都无法从地上爬起来。埃琳娜的脚底在随着普瑞赛斯的靠近下意识的蜷缩,似乎少女的大脑已经将这个女人与挠痒画上了对等的标签。正是她的出现才让自己深陷那可怕的绝望之中,而这次普瑞赛斯没有像先前那样说一些晦涩难懂的话,只不过这反倒通俗易懂的沟通所带来的是绝望的讯息…

  “源石是信息的载体,不仅是吸收一切信息的口袋,也是能够将其复现的通道。你这位朋友,或者说哪怕是你们这一个新生文明的生命,都是能够被源石吞噬掉部分或者全部的信息,用于抹除它们的存在。你的时间所剩无几,你朋友的灵魂如果不尽快来努力赶上的话,很快源石造物们就会将她吃干抹净。兴许,你到时候就只能对着一具空洞的肉体说说心里话了。”

  埃琳娜只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怒吼在普瑞赛斯的手指再次触碰到自己身体的一瞬间被无限拉长。看着这个幽灵女人走到面前,云淡风轻的拿初雪的安危来威胁,可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埃琳娜讨厌这样弱小的自己,但是无力的四肢不打算给予她反抗的资格。随着失重感传来,那片模糊色彩的冥滩陆地逐渐消散。

  再一次…

  色彩、声、形,以及一切所能够被大脑理解的概念,这一切都像之前那样被无限拉长。埃琳娜知道这是普瑞赛斯又一次启动了源石之中烙印在过去的记忆,那些冲刷着她身体的数据流托不起高速坠落的身体。与之前的两次都不一样,这次没有完全禁锢的枷锁,但是埃琳娜却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来挣脱这恼人的极速下坠带来的感觉。

  直到…一种柔软的触感自下而上地包裹住了埃琳娜的身体,吸纳了所有的冲击力。但是与之前一样,耳畔的嗡鸣尖锐爆响,眼前重塑的世界在给大脑释放危险的信息素,她短时间内无法理解这片旋转的天地在被何等的存在重构。

  “噗嘻嘻嘻呀?!”

  随着一股湿热包裹她的多半只脚,脚掌上开始流淌黏腻的液体,那熟悉的痒感重回被刷的一片通红,满是一道道印痕的足肉,埃琳娜的意识也似乎被从粘稠的海洋之中强硬的拽了出来——

  “使不上力!等、噗啊呵呵呵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呃啊啊啊哪里来的驮兽啊!快停下~停下嘻咦咦咦好痒啊!不要、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来~”

  四肢似乎重回大脑控制,埃琳娜不停的挣扎,她的身体被一垛堆砌的麦秆吞没,只剩一双手脚与脑袋裸露在金黄的包裹之外。奇怪的是无论她怎样用力仿佛这草垛之中有一股力量时刻在形成反方向的作用力拽着埃琳娜的身体,让她无法逃脱。

  “救救我!呃哎咿咿噫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别、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别舔了!嗯咿咿噫咿不能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停下!痒啊啊啊——!!”

  两只驮兽,一大一小正左右开弓地舔舐着埃琳娜的双脚,那因为草垛的包裹而裸露在外的双脚,先前被高卢人在刑台之上用板刷处以痒刑的怕痒足底早已挂满一层细汗。咸涩的味道显然吸引了渴盐的牲畜,而身体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借力逃脱的埃琳娜在看到远方几个跑过来的人影时下意识的朝着他们求救,希望这个世界的人类没有被普瑞赛斯那变态的思维过分改造…

  “又是你!之前用那个铁壳子害我们丢了工作,这次还想来做什么?!被驮兽羞辱你简直是自作自受!”

  当那胡子都有些花白的瓦伊凡老农带着一众手执各种工具的农夫赶到近前时,仿佛他与埃琳娜是早已结下梁子的仇人,那柄草叉几根闪烁着寒芒的尖头直指埃琳娜的面门。知道这一方世界的一切都由普瑞赛斯掌控,埃琳娜意识到恐怕这些瓦伊凡人也是她设计出来来针对自己的存在。也正如她所想,一旁的一个农夫的脸扭曲成了普瑞赛斯的模样,她说出的话似乎此刻只有埃琳娜能够听见…

  “源石被更加广泛的运用,作为能源将人类的历史彻底用线条分割成了两段。那些装有源石的机械出现,首先被淘汰的便是被机械取代了生态位的工种。此乃科学的进步,亦是人类与科学之间滋生矛盾的温床。好好享受吧~你的好朋友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但是我的兴趣还没有被消磨殆尽,还有更多的折磨在等着你呢…”

  当埃琳娜再次定睛观瞧,那农夫又变回了原本恶狠狠的表情,普瑞赛斯的存在就仿佛是只会荼毒她意识的病毒。显然,源石蒸汽机的发明是泰拉历史的重要节点,也同样,这样不具高昂成本的发明淘汰了底层的少数劳动力。这些维多利亚的农夫便是如此,他们的国家最先普及了装有驱动能源的收割机,服务于各个农场的他们割光一片麦田的时间已经够收割机翻数倍完成工作。在这个世界里埃琳娜被安排的身份便是曾与他们有过过节的商人,而她出售的商品自然就是那些套着大铁壳子的收割机。

  顺理成章的,当这群瓦伊凡老农看到了终于栽跟头的埃琳娜,都在幸灾乐祸的看着这瘦弱的黎博利连草垛都爬不出来的可怜兮兮样子觉得好笑。那两只驮兽则是旁若无人的吸吮着少女的双足,脚趾的摆动与那脚掌的挣扎对于驮兽来说无疑是贴心的足部按摩。它们肥大粗糙的舌头平日与那些宽大的臼齿一同研磨入口的草料,那与砂纸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程度舔在埃琳娜这早就可以说“饱经开发”的足肉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舔了!等下——咿嘻嘻嘻嘻嘻呀~快…快把它们牵走啊!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太痒了!脚底…脚底现在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科、科学的进步是必然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这样做是自私的啊啊啊哎咿咿噫——”

  埃琳娜执拗的性格无疑是她吃亏的根本,只要是她所坚信的科学道路,她认为一切理应为其让路。但是现在是她身陷这如沼泽一般的草垛之中,不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阻止两只驮兽贪婪的的吸吮与舔舐。它们扭动着硕大的身躯,足肉被粗糙的舌头推出一层层堆叠的沟壑,肌肤表层的盐分很快就会被舔净,但是这些受到普瑞赛斯影响的驮兽不会停下它们的动作。这同样是与挠痒有关的折磨,是挠痒的报复,是对那科学残酷的优胜劣汰而不满的报复。

  【不妙,相当不妙!】

  括约肌发出悲鸣,在被处刑的最后一刻即将失禁,好在是挠痒及时的停止才幸免于难。不过也仅仅是被普瑞赛斯从一方炼狱中拽了出来扔进了另一处由她所随意捏造的历史段落之中…

  “快停下!不行了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哎叽嘻嘻嘻嘻嘻嘻嘻等一下啊!快不行了!不行了齁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憋不住了、真的要憋不住了啊啊啊嗯叽嘎!快停下!真的、真的快点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噫没有开玩笑啊啊啊——!!”

  黎博利少女的耳羽因为慌乱而炸毛,那本应顺滑闪亮的海蓝色发丝此刻颜色暗淡的打绺、粘连。埃琳娜的脸上疲态尽显,高强度的挠痒时时刻刻在刺激大脑给予肢体反馈。僵硬的笑颜早已让面部肌群变得酸涩,口腔变得干燥,嗓子里也像是有流动的火焰一样在不停舔舐着周遭肉壁。疼痛改变了她的音色,每一次狂笑出声都在与颅脑共颤!驮兽的舔舐不曾懈怠,但是埃琳娜对那汹涌尿意的拦截掌控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快停下!快让它们停下来啊啊啊叽咿咿噫——不行了!嗯哼嘻咦咦咦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我呀嘻咦咦咦叽呀啊啊啊啊——”

  其实身体被深埋草垛之下,哪怕是像此刻这样痉挛着喷尿也不会被看出有什么异样。失禁终究还是找上了门,埃琳娜的坚持在此刻功亏一篑。她的双眼因为肌肉的无力微微上翻,脚底的痒感还在持续。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身体也在不受控制的抽搐,这种肢体下意识的反应都是避险的信号。她不能再承受更强烈的刺激了,否则她的大脑会因为无法处理这种级别与数量的讯息而崩溃。

  那些农夫不知道她搞什么名堂,依旧是谨慎的靠近,生怕她还会像变出那些大铁壳子一样变出一些什么威胁她们的东西。而埃琳娜,她瘫软的身体窝在这仿佛永远无法逃离的草垛之中,任由裆部最初的湿热变得冷冽,开始抽走周遭的温度。也仿佛是进入到了这种几乎消散意识的瞬间,又或者是普瑞赛斯认为这一方天地实在缺少乐趣?失重感再次将少女包裹,但是她太累了,她已经无心去观察世界是怎样扭曲的,一切是怎样与先前那般变换。直到冰冷的海水拥抱了下坠的埃琳娜,刺骨的低温瞬间炸响了大脑的警铃,求生的本能让她的身体开始胡乱挣扎起来…

  她坠入了一片黑蓝色的海洋,但是不知是生物的本能还是过度的恐惧,她竟肯定在自己的身边还潜伏着无数的生命。这不是她独自活动的海域,就在这个念头稍稍有所浮现,一条粗壮有力的腕足便猛的缠绕在了埃琳娜的脚踝之上!陆生生物在海洋中与神秘的存在对抗本就是胜率几乎为零的比试,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体力几乎告罄的少女。几乎是瞬息之间,猛的产生了一股向下的拉力,埃琳娜的身体只得随波逐流。窒息的感觉还是刺痛她的肺部,一连串的气泡在飞向海面。搅动的水流让她难以睁眼去分辨究竟身在何方,直到一丝空气灌入鼻腔!海水重压的包裹也烟消云散,施加在腿上的压力也逐渐消散,埃琳娜知道,属于自己的全新试炼,开始了——

  “咳咳!噗咳——呕咳咳咳!”

  止不住的咳嗽与干呕,方才屏息已经到了极限,一口口海水被从口中吐出。埃琳娜的全身都湿透了,她的体温在快速流失,这片尚有氧气供她呼吸的天地也被那漆黑的海水碾压的失去了光芒,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可是当埃琳娜伸出双手去摩挲周围,用原始的触觉辨别物体时,她摸到了几条黏腻细长的活物。那些东西在感受到埃琳娜的触碰后也是猛的抽搐一下,逃离了她的手掌。只不过还不等黎博利少女继续在周遭探索,一连串蓝色的微光逐渐亮起。那些密布的光点一个接一个亮起,还在以一个怪诞的幅度不停摆动。当微光充盈,整个空间中都充斥着晶蓝色的荧光——

  埃琳娜这时才看清,在这狭窄的房间中盘踞着那只巨大的生物。蓝色的光点尽数属于它摆动的肢体,那些深蓝色的粗壮的腕足上挂满粘液。几乎隐入黑暗的保护色让它们难以被察觉,埃琳娜无法分辨被白色甲壳与那些尖锐刺角层层保护的部位是否是这只怪物的头部。这种超越认知的生物形态也是在系统性学习泰拉历史的课程上听教授提过一嘴,那便是——海嗣。

  “这便是科学这条路最终的答案,触碰禁忌,引得反噬,看来在你的文明之中已经有了先驱者?”

  普瑞赛斯的幻影又出现了,她站在埃琳娜的身畔,仔细打量着那只因为埃琳娜的触碰而放弃伪装的海嗣。确实如普瑞赛斯所说,伊比利亚的黄金舰队曾经盛极一时,他们整装待发,却在探寻大海的旅途上因为过度超前的科学水平而引得海嗣的暴动。不知是伊比利亚人的探索触碰到了何等的禁忌,海啸与浪潮彻底淹没了这个沿海城市,让它完全从泰拉大陆上失联。短暂的黄金时代退却,伊比利亚如今的科技水平已经再无追逐曾经自己的可能…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一定…如果不、不放了恩雅,我一定饶不了你!”

  被疲惫彻底包裹的埃琳娜伸出手想去拽住普瑞赛斯的裙摆,可是却是在接触的瞬间便径直穿透了她的身体。这个女人此刻依旧是以一副只有她能够看见的幽灵形态存在,而察觉到猎物试图挣扎逃离,海嗣的几条触手便裹着那诡异的蓝光甩到埃琳娜的身边。不等她多做挣扎便径直缠绕住了少女的四肢,将她提起到了半空。

  “偷尝科学的禁果,就需要有迎接灾难的觉悟。这种本不应与你们的文明出现过多纠缠的生物此刻的存在也是你们对科学态度之傲慢的反噬。你的朋友还在等着你,好好享受吧——”

  说完普瑞赛斯的身体便破碎成无数粉尘消散,只剩下已经再无力气抵抗的埃琳娜。几个世界的“游历”,她完全没有喘息的时间,笑已经笑到麻木。当有力的腕足缠绕卷住她的四肢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知道这被普瑞赛斯随意篡改的伊比利亚的历史将会演化出何等走向的病灶。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啊咿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啊——又来!又来了啊啊啊哎嗯叽咿咿噫咿呀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好恶心!滑溜溜的好恶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力气了…嗯咳咳、噗咳啊哈哈哈哈哈哈没力气了啊啊啊!”

  湿腻的触手贴上肌肤的瞬间,那冰冷的触感让人汗毛倒竖。但是它们却十分熟练地钻进埃琳娜衣服之下的每一处死角,灵活扭动的触手要远超先前体验的任何一次挠痒带来的刺激。仅仅是在上身的肌肤之上快速的游走,便诡异的撩拨起了少女的性欲。仅仅是逗弄几下腋肉,盘踞在肚皮上打几个转,那对酥胸的尖端竟有了几分凸起。不知是因为先前一次次兴奋阈值拔高同时的积累,还是这触手蕴含着什么奥妙,只不过埃琳娜还没能察觉到自己身体微妙的变化。

  因为一双脚再度的遭殃让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双脚之上。弹韧的触手套住了她的每一根脚趾,它们分工明确的独立包裹住了每一颗趾豆。内壁上密密麻麻的凸起在随着触手的一次次吸吮而刺激着这从未被仔细呵护过的部位…

  “不要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哼哼哼咿呀哈哈哈哈哈!好恶心呀嘿嘿嘿嘿嘿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快点停下!别这样、别这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噗咿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啊啊哔啊哎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

  笑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触手对笑声的榨取远没有结束,同时也没有结束对足肉的开发。那些包裹住趾豆的触手同样也分叉开了每一根脚趾,让脚趾缝也能够最大限度的敞开,露出那柔软的痒肉。那像海葵一样分裂成无数纤细末端的触手将这一团最灵活的触手完全抵在埃琳娜的足底,任由它们随意刺激那早就被开发过度的痒肉。但是这次不同的是照顾到了趾缝,趾肚这些曾经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部位,效果显而易见,本早已没有了继续笑下去的力气,但是此刻的埃琳娜却被榨取出了全新的活力!

  “不想笑了!嗯叽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不想笑了啊啊啊——没力气了…嗯叽啊实在没力气了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咕咿咿噫哎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几根触手在空中随意拉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埃琳娜只能任由它们摆布。而也仅仅是不到几分钟的功夫,那些埋藏在衣物布料之下的触手各个暴起,纷纷用力来撕碎了少女全身这最后的遮羞布。浑身赤裸的被无数滑腻冰冷的触手包裹的埃琳娜除了对挠痒的无尽恐惧之外便是羞愤,她惊讶于普瑞赛斯竟然能做到这一步。但是还不等她尖叫出声,那条粗壮有力的触手便径直撬开了她的朱唇,任由埃琳娜如何死咬两排皓齿,只需要那一根根密布颗粒的触手直直地刷在埃琳娜毫无防备的指缝之间,瞬息的空挡便会让这直直深喉钻入的触手占据主导。

  【好恶心!好难闻!太痒了,好难受。呼吸好困难,不会真的要死掉了吧。】

  “嗯咕!噗噜噜咕呼呼呼呼呼——哔噜噜!齁咿咿噫嗯哼唧!咕叽咿咿噫咿——!!”

  那近乎直达胃袋的触手在胀跳,苦涩的味道夹杂着粘液所包裹的一股腥臭填充了埃琳娜的口腔,彻底控制了她的味蕾!还在不停向内延伸的触手在刺激着食道,这样庞大的异物不停的侵入体内,顶动着防止吞咽异物的瓣膜,人体的反抗在这种天生用于侵犯的物体面前简直是笑话!从鼻孔之中挤出的几根纤细触手是这条巨大触手无限分裂的子嗣。而埃琳娜的脸因为强制维持这种色气的吮吸状态也被拉长,让她的表情既滑稽又色情。这几乎要蒸发掉少女的全部理智,并非是从“口交”的体验中寻得的快感,而是自下而上的那股力量令她疯狂…

  【屁股!屁股怎么能这样!不是玩具啊!好痛好痛好痛——要、要融化了!屁股要融化了——】

  白皙的肌肤上涂满了一层油亮的粘液,埃琳娜纤瘦苗条的身材此刻却能在腹部看到明显的隆起。那一根根尚有轮廓映衬的肋骨再被一根根触手精准的逗弄、撩拨。处女的菊穴惨遭开发,白皙弹软的臀肉被几条扭曲成几近于手掌相当的触手撑开。在那脂肪层的呵护之下,稚粉的菊穴不安的嘬紧。可是当几条细如发丝的触手逐渐贴近,它们能够进行精细如手术一般的挠痒时,密布神经,最敏感的括约肌竟是第一时间缴械。瞬间松弛的菊穴被逮到机会,那裹满了粘液的触手轻而易举的便钻进其中,哪怕埃琳娜最后残存的意识在控制着括约肌的收紧,也只会让紧紧接触到触手的菊肉被强烈的快感顶开。

  【要死!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无法思考…已经无法思考了!大脑,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太舒服了。为什么会这样?这里怎么可能这么舒服?这里不是玩具啊!!】

  “噗咻呦哦哦哦哦❤️——哼唧咕嗯齁哦哦哦哦!库咿喔哦哦哦哦!!嘎哦叽咿咿噫——!!”

  埃琳娜崩溃的意志让她无力反抗,任由这海嗣的触手开发着她的处子屁穴。就在她的挣扎伴随着的叫声几乎只剩哀嚎时,周身安分的触手便骤然增加了挠痒的强度!一瞬间痒感与快感齐齐爆发,此刻埃琳娜的大脑就如同热锅上的瘤兽黄油,瞬间融化掉了她一切的反抗能力。明明才刚失禁不久的膀胱也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被大脑放弃了控制,泌出的粘液顺着大腿很快便被触手搅动着与粘液混为一团。

  这不是什么体验科学进程有多么痛苦与艰难的试炼,这纯粹就是由普瑞赛斯这个变态主导的一场挠痒试炼。当埃琳娜的意识弥留之际,当她的脑海中出现这样一个想法,剩下的便只有后悔。后悔将初雪也卷进这惨无人道的折磨,可也正是在她即将在这非人生物的玩弄下迎来初潮的时刻——

  一切的感觉又再次戛然而止了。塞满整个口腔与食道的腥臭触手,不停挠痒与吸吮着脚趾的变态触手,还有那些开发、侵犯着自己菊穴的触手。一切都是瞬间的消失,就像先前的处刑那样,埃琳娜的身上甚至还惨留着被刺激后留下的余韵。不论是快感还是痒感,都没有完全的消散。她又被普瑞赛斯传送回了最初相遇的那片滩涂…

  “呃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埃、埃琳娜!你快跑啊哈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嘻嘻叽咿咿噫不要管我了啊啊啊!哼唧嘻咿咿噫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啊——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变态!我是、我是不会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伤害埃琳娜的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嘿嘿嘿嘿嘿啊~”

  “恩雅!”

  当埃琳娜听到了自己好友的笑声时她是崩溃的,已经意识模糊的大脑被强制重启一样的开始接受信息。封存初雪的源石晶体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大的,由金属与源石拼接的十字刑架!谢拉格的圣女此刻亦是全身赤裸的被绑在那刑枷之上,十字展开她的身体,无数的源石造物,那些软体生物几乎将她的身体吞没。能够创造痒感的怪物,这些东西吸附在初雪全身的每一处敏感带之上。显然普瑞赛斯并没有说谎,留给埃琳娜的时间也已经所剩无几,初雪的意识已经在先前就被这些源石造物拷贝成了信息。她们通过口腔侵入了圣女的身体,在她的体内完成最后的信息复制。

  届时只需要普瑞赛斯的命令,那些承载着初雪“灵魂”的源石造物便会脱离她的身体,将她的意识带离肉体,形成某种意义上的死亡。

  而此刻,不知是分身亦或者是本体的普瑞赛斯出现在了埃琳娜的面前。显然那些如同幻境中发生的一切也都是她所构成的,先前被海嗣的触手侵犯其实也不过是用了相同的手段将源石造物同样注入进了埃琳娜的体内。换言之,用不了多久,不论是她还是初雪,两人的结局已经注定。现在能做的只不过是在意识尚存的时刻无限制的感受绝望罢了…

  【铛啷啷——】

  随着一声响声,埃琳娜整个人神经质的一颤!普瑞赛斯丢出了一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物件,那是她幼时与姐姐一同被当做占星师培养时用的星盘。注入清水,观测星图,揭露其中隐晦的字眼,用来作为预言。这便是埃琳娜家族一脉的立身之本,也是让他们免于清算高卢时的保命符。

  “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你也只不过是个满口无聊大道理的小姑娘而已。我的耐心已经…算了直说吧,我觉得你没意思,我也不想浪费时间跟你做什么学术辩论了。这东西是从你记忆中取出来的,你应该比我会用吧?占卜一下吧,就占卜你们两人的命运,看看最终的赢家究竟是你们,还是我。”

  埃琳娜双手颤抖的扶正星盘,耳畔初雪的笑声已经在逐渐变得遥远,绝望的少女不知道曾经自己所热爱的星辰在此刻是否还会眷顾自己。当清水注入,星象浮现,她的身边也已经爬满了普瑞赛斯控制的源石造物。似乎只等一个命令,这群怪物就会一拥而上的将她撕碎。当埃琳娜屏息凝神,回忆着曾经操控星盘的每一个细节,完成了她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占卜,黯淡的星象似乎注定了一个结局,那边是——

  【绝望】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恩雅!嗯咿咿噫咿呀放了恩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放了她!最起码、噗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对不起…恩雅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哎嘿嘿嘿嘿嘿埃琳娜——叽咻呦齁齁齁埃琳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谁来、谁能来救救我们!我不要就这样消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能…谁能嗯叽咿咿噫呀齁哎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与狂笑此起彼伏,用不了多久那蕴含着二人灵魂的人格凝胶便会因为源石造物的功能从她们的身体中排出。以泰拉目前的科技水平是完全没有任何可能来将两人拯救,但是普瑞赛斯知道,那个人会因此为契机而出现。她做的这一切自始至终也都不仅仅是为了与这些不自量力的渺小生物争辩,而是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你究竟,什么时候会来我的身边呢……【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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