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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鱼鱼的猫猫
Pixiv 原文:小说 27413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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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火影忍者 / 火影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tickling / tickle / 佐助 / 射精 / 调教
五影会谈的废墟中,佐助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千鸟锐枪的余韵还在指尖噼啪作响,但眼前的雷影已经再次起身。
“天送之术!”
艾的速度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佐助勉强侧身,却还是被一拳擦过脸颊。就在这时——
“平目鲽·解放!”
一股巨大的冲击从侧面袭来。长十郎挥舞着那柄怪异的忍刀,将佐助整个人击飞出去。身体撞破墙壁,连续翻滚着落在了一条狭长的走廊中。
灰尘尚未落定,佐助撑起身体,却发现走廊两端同时涌起了浓稠的雾气。
“溶遁·溶怪之术!”
照美冥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那些雾气触及墙壁,立刻将石壁腐蚀成粘稠的液体,却又在凝固后形成了新的屏障。前后通路被封死,天花板和墙壁也被溶遁覆盖,整个走廊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牢笼。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宇智波家的小鬼。”照美冥从雾气中现身,湿透的衣服紧贴身体曲线,眼神却冰冷如霜。
佐助咬牙站起,写轮眼在黑暗中转动。须佐能乎的骨架开始显现,但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
“沸遁·巧雾之术!”
比溶遁更具腐蚀性的酸雾扑面而来,佐助只能放弃须佐,狼狈地翻滚躲避。当他再次起身时,照美冥已经出现在身侧,一记手刀击中他的后颈。
意识逐渐模糊,佐助看见五代目水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唇微动:“抓起来。这只疯狗需要好好调教。”
黑暗吞没了视野。
意识回归时,佐助首先感受到的是刺眼的光。
他眯起眼,适应着环境。这是一间不大的囚室,四周墙壁布满了封印术式。最令人不安的是他此刻的姿势——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固定在倾斜的台面上,双脚被特制的装置高高抬起,脚底正对着天花板上的强光源。
“醒了?”
照美冥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精致的羽毛,眼神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佐助挣扎着,却发现双手被束缚在身前——不是简单的手铐,而是一种奇怪的手套。五指被分开固定,每根手指上都缠绕着极细的丝线,这些丝线延伸到台面边缘,只要他稍有动作,丝线就会收紧。
“查克拉呢?”佐助沉声问。
“别费心思了。那些封印术式专门针对宇智波一族,”照美冥起身走近,“而且你的双手被我用秘法制成的丝线束缚,越挣扎越紧。现在,让我们谈谈你袭击五影会谈的事。”
“没什么好谈的。”
“是吗?”照美冥笑了,那笑容带着危险的妩媚,“那我们就用另一种方式交流。”
她走到台边,伸手握住了佐助的右脚。佐助条件反射地想缩回脚,但固定装置纹丝不动。
“忍者应该能忍受各种酷刑,对吧?”照美冥的手指轻轻划过佐助脚底,“但有一种刑罚,再强的忍者也难以承受。”
佐助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一阵奇异的酥痒感从脚心传来。
照美冥用那支羽毛,从他的脚跟开始,缓缓向上划过整个足弓。
“唔!”
佐助咬紧牙关,但那感觉太过陌生。从小到大,他承受过千锤百炼的体术训练,挨过卡卡西的千本,挺过咒印的折磨,却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不痛,却让人难以忍受。
“第一课:学会诚实。”照美冥用羽毛尖端在佐助脚心画着圈,每一个圆圈都让佐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
“我……没什么好说的!”
羽毛移动到脚掌前端的肉垫处,轻轻扫过。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笑声冲破喉咙,又被他强行压住。
“想笑就笑出来,这里只有我们。”照美冥不急不慢,羽毛又回到脚跟,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游走。
“呵……哈哈……”佐助的呼吸开始紊乱,笑声断断续续地从牙缝中挤出。脚心的痒感像电流一样沿着神经蔓延,整个小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照美冥观察着佐助的反应,羽毛的轨迹不断变化——时而在足弓中央缓慢划过,时而快速扫过整个脚掌,偶尔集中在脚趾根部轻轻拨动。
“你的脚很敏感呢,宇智波君。”她轻声笑着,“才刚开始,就已经出汗了。”
佐助的脚心的确渗出了薄汗,这让羽毛的触感更加清晰。每一次轻扫都像是无数细微的触手在挠动,笑声再也压制不住。
“哈……哈哈哈……住手!”
“住手?我们才刚开始。”照美冥放下羽毛,改用指甲。她用指甲尖沿着佐助脚心的纹路慢慢划过,从脚跟到脚趾,再从脚趾回到脚跟。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
佐助的身体剧烈扭动,双手的丝线随之收紧,勒进皮肤。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脚底的感受占据。那种痒不是单纯的表面刺激,而是深入骨髓的折磨,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法抑制的笑声。
“足弓这里似乎特别敏感?”照美冥的指甲停在足弓中央,稍稍用力按压,然后开始快速拨动。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哈哈哈!”
佐助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痒感。但固定装置将他的脚踝牢牢锁住,脚底完全暴露,无处可逃。
照美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宇智波的天才,鹰小队队长,扬言要摧毁木叶的复仇者,现在却因为挠脚心而笑得流泪。这画面要是被你的队友看到,会是什么表情?”
“闭……哈哈哈……闭嘴!”
“还敢嘴硬?”照美冥的指甲移动到脚趾根部,在每根脚趾的连接处轻轻搔刮。
“啊哈哈哈哈哈!不!那里……哈哈哈!”
佐助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脚趾根部那种细密的痒感让他浑身战栗,双腿的肌肉绷得死紧,却无法挣脱分毫。他的笑声在囚室中回荡,混合着断断续续的求饶。
五分钟后,照美冥暂时停手,让佐助喘息。佐助大口呼吸着,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狼狈不堪。
“愿意谈谈了吗?”
“你……做梦……”佐助喘息着说,声音沙哑。
“很好。”照美冥微笑,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瓶,“知道这是什么吗?特制的痒痒油。涂在皮肤上,会让敏感度提升十倍。”
佐助瞳孔收缩。
照美冥倒出一些透明的油状液体,双手搓了搓,然后握住佐助的右脚,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脚底。
“不……不要……”
“已经涂好了。让我们看看效果。”
她再次拿起羽毛,轻轻碰了一下佐助的脚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佐助的反应几乎癫狂。仅仅是最轻微的触碰,带来的痒感却是之前的数倍。羽毛还没有开始移动,仅仅是触碰,就让佐助笑得浑身颤抖。
“效果不错。”照美冥满意地说,开始用羽毛在涂满油液的脚心滑动。
“不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你!”
羽毛每移动一厘米,佐助的笑声就拔高一个度。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痒”的范畴,变成了无法忍受的感官轰炸。他的大脑疯狂地想要逃避,身体却只能被动承受。
“脚跟……哈哈哈哈!不……不行!”
“足弓这里呢?”
“啊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哈哈哈哈!”
照美冥却不停手:“现在想说?晚了。我说过这是第一课,还没结束呢。”
她又拿起另一支羽毛,双手同时开工。两支羽毛在佐助的脚底翩翩起舞,时而交替,时而同时刺激不同区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佐助的笑声已经近乎尖叫,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在台面上疯狂扭动,却只能让丝线勒得更紧。脚底的痒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没有尽头,无法逃脱。
三十分钟后,照美冥终于停手。佐助瘫软在台面上,除了喘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右脚脚底通红,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休息十分钟,然后换左脚。”照美冥轻描淡写地说。
佐助绝望地闭上眼睛。
十分钟转瞬即逝。
“不……不要……求你了……”当照美冥的手再次握住他的左脚时,佐助用沙哑的声音哀求。
“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求你……不要挠……”
“不要挠?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袭击五影会谈?”
“我……”佐助犹豫了。
照美冥的指甲立刻划过他的左脚心。
“啊哈哈哈哈!我说!我说!为了……为了杀团藏!哈哈哈哈!他……他迫害宇智波!啊哈哈哈哈哈!”
“团藏?”照美冥停手,“那个根的首领?”
“是……是的……”佐助喘息着,“他……他杀了止水……操纵九尾袭击木叶的谣言……都是他……最后下令灭族的也是他……”
照美冥沉默片刻:“所以你袭击会谈,只是为了杀他?”
“是……”
“但你攻击了其他影。”
“他们……阻止我……”
照美冥叹了口气:“真是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小鬼。”她拿起羽毛,“不过,你的故事可以等会儿再说。现在,课程继续。”
“不!我已经说了!哈哈哈哈!你说过我说了就停的!啊哈哈哈哈哈!”
“我说的是‘愿意谈谈了吗’,可没承诺你说了就停。”照美冥笑着,羽毛在佐助左脚心快速扫动。
“骗子!哈哈哈哈!你这个骗子!啊哈哈哈哈!”
“骂人?那要加罚哦。”
她放下羽毛,这次直接用手。十指齐下,在佐助的左脚底疯狂挠动。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
佐助彻底崩溃了,笑声中带着哭腔。他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脚趾拼命蜷缩,却被照美冥的手指强行掰开,挠向趾缝间最敏感的部位。
“这里怎么样?嗯?”
“不!不!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我错了!我不该袭击会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
四十分钟后,照美冥终于停手,佐助的左脚也和右脚一样通红。
“休息一下,等会儿还有下半场。”
佐助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在台面上喘息。汗水湿透了衣服,脸上泪痕交错,狼狈至极。
半小时后。
“接下来是脚趾。”照美冥宣布。
“不……不要……脚趾太敏感了……”
“就是要敏感的地方。”照美冥笑着,开始一根根处理佐助的脚趾。
她先用指甲从大脚趾根部划到尖端,然后在趾尖轻轻打圈。佐助立刻爆发出新的笑声浪潮。
“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最敏感!哈哈哈哈!”
“我知道。”照美冥一边挠着大脚趾,另一只手已经照顾到第二根脚趾。
“啊!两根一起!哈哈哈哈!不行!”
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当五根脚趾同时被挠时,佐助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连续的“哈哈哈”声,身体在台面上不断扭动。
“脚趾缝才是最精彩的。”照美冥将手指探入趾缝,轻轻滑动。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太痒了!哈哈哈哈!求你了!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每根脚趾的根部、两侧、趾缝,甚至脚趾背面,照美冥都没有放过。她用各种手法——轻扫、重挠、画圈、拨动——全方位折磨着佐助的脚趾。
佐助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感,只知道笑声没有停止过,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身体的感受却异常清晰,每一次挠动都清晰地传入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照美冥终于放过他的脚趾,开始处理脚背。
“这里也会痒吗?”她用指甲轻轻划过脚背。
佐助的脚猛地一缩:“啊!那里……那里也会……”
“很好。”照美冥双手齐下,在两只脚的脚背同时挠动。
“啊哈哈哈哈!不!两只脚一起!哈哈哈哈!太……太过分了!哈哈哈哈!”
脚背的痒感和脚底不同,更加细密,更加难以捉摸。尤其是脚踝附近,每一下挠动都让佐助浑身战栗。
“脚踝这里呢?”
“啊!那里!那里最……哈哈哈哈!不要一直挠那里!哈哈哈哈!”
照美冥偏偏重点照顾脚踝,用指甲在那一小片区域反复划过。
佐助的笑声已经沙哑,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嚎和喘息。
又过了不知多久,照美冥终于停手。
“今天就到这里。”她站起身,“明天继续。”
佐助瘫软在台面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双脚火辣辣的,却还残留着那种让人发狂的痒感。他不敢想象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照美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对了,忘记告诉你,你身上的封印术式会持续吸收查克拉,所以你不用担心恢复体力的问题。每天我们都有充足的时间进行……交流。”
她笑着离开了囚室,留下佐助一个人面对漫长的黑夜。
但佐助知道,更漫长的折磨,还在明天等着他。
第二天。
当照美冥再次出现在囚室时,佐助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早啊,宇智波君。休息得怎么样?”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她手中的工具——除了昨天的羽毛,还多了几样东西:一把软毛刷,一根细长的发簪,还有一团棉絮。
“今天我们有新的玩法。”照美冥笑着走到台边,“而且我决定扩大范围。”
她伸手解开了佐助的上衣,露出胸膛和腹部。
“不……不要……”
“脚底已经确认很敏感了,让我看看其他地方怎么样。”照美冥拿起软毛刷,先在佐助眼前晃了晃,“这是什么感觉?”
“变……变态……”
“嘴硬。”照美冥笑着,用毛刷轻轻扫过佐助的脖颈。
“啊!那里!”佐助猛地缩头,笑声脱口而出。
“果然很敏感。”毛刷移动到耳后,轻轻刷动。
“哈哈哈!不要!那里!哈哈哈哈!”
毛刷继续向下,扫过锁骨,在胸前画圈。
“啊哈哈哈哈哈!不!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佐助的胸肌不算发达,但敏感度却出奇的高。毛刷每扫过一点,他的笑声就拔高一度。
照美冥满意地点头,毛刷转移到腹部,在腹肌的沟壑间来回刷动。
“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也很痒!哈哈哈哈!”
佐助的身体不断扭动,但束缚让他无处可逃。腹部的痒感让他腹肌不断收缩,试图躲避毛刷,却只是让刷毛更深入地刺激皮肤。
“让我看看最敏感的地方。”照美冥放下毛刷,拿起发簪,用尖端在佐助的侧腰轻轻划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那里!那里最敏感!哈哈哈哈!”
佐助的反应几乎是癫狂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起,又被束缚拉回。侧腰的痒感让他疯狂大笑,眼泪再次涌出。
“果然,侧腰是很多人的死穴。”照美冥笑着,用发簪在两侧腰交替划过。
“不!哈哈哈哈!两只都!不行!哈哈哈哈!我真的会死的!哈哈哈哈!”
“不会死的,最多笑得喘不过气。”照美冥手中的动作不停。
接着是腋下。当发簪探入腋窝时,佐助的笑声已经接近尖叫。
“啊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最不行!哈哈哈哈!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哈哈哈哈!”
腋窝的痒感比脚底还要强烈数倍,每一下划动都让佐助浑身颤抖。照美冥将两只手都伸入他的腋窝,十指齐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然后是膝盖窝、手臂内侧、腰侧、甚至耳后根。照美冥用各种工具,用各种手法,将佐助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一一发掘出来,一一折磨过去。
中午休息时,佐助已经彻底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午我们继续。”照美冥轻描淡写地说,“还有很多地方没探索呢。”
下午的折磨更加系统化。
照美冥先用棉絮在佐助的脚底轻轻扫过——仅仅是棉絮的重量,就让佐助笑得浑身发抖。
“看来昨天的油效果还在。”
接着是软毛刷、发簪、指甲,各种工具轮番上阵。佐助全身上下的敏感点被轮流照顾,每一次换工具都带来新的感受,新的折磨。
最折磨的是腋下和侧腰的同时刺激。照美冥一只手挠着佐助的左腋,另一只手用发簪划过他的右腰,然后交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只!同时!不行的!真的不行的!哈哈哈哈!”
佐助的笑声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身体的反应依然剧烈。他的意识模糊了又清醒,清醒了又模糊,只知道笑声和痒感无休无止。
傍晚时分,照美冥终于停手。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见。”
她离开后,佐助瘫软在台面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他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第三天,照美冥带来了新的“玩具”——一个特殊的装置,上面有无数柔软的触手。
“这是我让雾隐的技师特制的痒痒仪。”她解释道,“这些触手会自动感应人体的敏感点,然后进行刺激。”
佐助惊恐地看着那个装置被固定在他的双脚上。
“不……不要……求你了……”
“放轻松,试试看。”照美冥启动装置。
瞬间,数十根柔软的触手开始在佐助的脚底蠕动。它们自动寻找最敏感的区域——脚跟、足弓、脚趾根部、趾缝——然后以不同的频率和力度进行刺激。
“啊哈哈哈哈哈!不!这个!太可怕了!哈哈哈哈!”
佐助的笑声立刻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失控。触手们的刺激精准而持续,没有停顿,没有变化,就是无休无止的痒。
“这个装置可以持续工作十二小时。”照美冥微笑着说,“我晚上再来。”
“不!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哈哈哈哈!不要!求你了!哈哈哈哈!”
但照美冥已经离开了囚室。
接下来的十二小时,对佐助来说是无尽的噩梦。触手们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在他脚底的每一个敏感点反复刺激。他的笑声从未停止,从高亢到沙哑,从沙哑到无声,但身体的颤抖和眼泪从未停止。
午夜时分,照美冥回来关闭了装置。佐助已经失去了意识,脸上挂着泪痕,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不错的进展。”她轻声说,离开了囚室。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一天都是新的折磨。照美冥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创意,每天都能带来新的工具、新的手法、新的体位。
佐助的身体被彻底开发,每一寸皮肤都被挠过无数遍。他的敏感点被精准记录,每次刺激都能立刻引发最强烈的反应。
他的精神也在崩溃边缘。从最初的抗拒,到哀求,到彻底放弃抵抗。他不再试图隐藏什么,不再试图保持尊严,只是被动地承受,被动地笑,被动地流泪。
第七天。
“今天是最后一天。”照美冥宣布,“如果你能撑过今天,我就考虑放了你。”
佐助虚弱地看着她,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光。
“但我准备了最特别的项目。”照美冥拿出一条羽毛做成的长鞭,“全身挠痒鞭笞。”
她让佐助站直——这是他一周来第一次站立——双手吊在头顶。然后,她挥动长鞭,让羽毛的末端扫过佐助的全身。
“啊!”
仅仅一下,从脖颈到脚踝,所有敏感点被同时刺激。佐助的笑声爆发,全身的皮肤都泛起鸡皮疙瘩。
第二下,从后背扫过。脊椎两侧的敏感区域被照顾到。
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让佐助笑得浑身颤抖,每一下都让他更加崩溃。
最后,照美冥让佐助趴下,用长鞭重点照顾他的脚底、腋下和侧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撑住,还有最后十分钟。”
十分钟,对此刻的佐助来说如同一个世纪。羽毛长鞭仍在空中挥舞,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扫过他已经敏感至极的皮肤。笑声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嗬嗬声,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
当照美冥终于停手时,佐助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脸贴着冰凉的地面,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来你没能撑住呢。”照美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遗憾,“真可惜,我还以为宇智波的天才能坚持更久。”
佐助没有回应,或者说他已经没有能力回应。汗水混合着泪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
“那么,按照规则,我们需要进入‘补课’环节了。”照美冥蹲下身,手指挑起佐助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你知道吗?我原本准备了一套完整的调教课程,七天的只是入门。既然你没能通过最后的考验,我们就需要……深入一些。”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身体已经做不出任何反抗。
照美冥站起身,打了个响指。囚室的天花板上降下几根新的锁链,将佐助从地上拉起,重新固定在台面上。但这次姿势不同——他仰面躺着,双手被拉过头顶固定,双腿被分开吊起,整个人呈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
“首先,让我们处理一下这些碍事的衣服。”
照美冥的手指划过佐助的胸膛,指甲轻轻一挑,上衣的扣子崩开。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佐助精瘦的躯干。长期战斗留下的伤疤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不要……”佐助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
“不要?”照美冥笑了,“你现在没有说‘不要’的资格。”
她将上衣完全扯下,随手扔到一边。佐助的整个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两点因为温度变化而微微挺立。
“接下来是裤子。”
“不!那里不行!”佐助终于有了激烈的反应,身体挣扎着,但锁链将他牢牢固定。
照美冥不理他的挣扎,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向下拉。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佐助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当裤子被完全脱下,佐助只剩下一条薄薄的底裤。布料下,男性的象征若隐若现。
“很有精神嘛。”照美冥戏谑地说,目光扫过那处,“看来身体很诚实,即使主人不愿意。”
佐助偏过头,不敢看她。脸烧得发烫,耻辱感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别害羞,这才刚刚开始。”照美冥的手指在佐助的胸膛上划过,指甲轻轻刮过锁骨,“现在,让我们重新探索一下你的身体。这次,要更深入。”
她的手指移动到佐助的左胸,指尖在乳晕周围画圈。
佐助的身体立刻绷紧:“别……那里……”
“这里怎么了?”照美冥明知故问,指甲轻轻刮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啊!”佐助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
“反应很敏感呢。”照美冥满意地笑了,用指甲夹住那小小的凸起,轻轻揉捏。
“不……不要……啊……”佐助的声音变得破碎,胸前的酥麻感让他不知所措。那种感觉既不是痛,也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奇异的刺激,直冲大脑。
照美冥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同时照顾两边的乳尖。她用指甲轻轻刮擦,用指腹揉捏,偶尔轻轻拉扯。
“啊……哈……别……求你了……”佐助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刺激让他无法思考。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照美冥的玩弄下变得坚硬挺立,颜色也变得更加红润。
“你看,它们多可爱。”照美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完全硬起来了呢。”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啊!”佐助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凸起,舌头的搅动带来全新的刺激。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照美冥用舌头舔弄着,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右边的乳尖。双重刺激让佐助的呼吸彻底紊乱,呻吟声不断从口中溢出。
“哈……啊……别……那里……不行……”
“那里不行?”照美冥抬起头,嘴角还牵着银丝,“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哦。”她指了指佐助的下身,薄薄的底裤已经被撑起了明显的帐篷。
佐助羞耻地闭上眼,不敢看。
“让我们把这碍事的东西也脱掉吧。”
“不!求你了!不要!”佐助疯狂摇头,但照美冥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底裤的边缘,毫不留情地向下拉。
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早已挺立的性器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果然很诚实呢。”照美冥笑着说,“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火热的柱体。
“啊!”佐助惊叫,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部位传来陌生的快感。照美冥的手轻轻套弄着,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
“不……不要……住手……”佐助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双手的动作。性器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享受嘛。”照美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另一只手再次照顾起佐助的乳尖。
“啊……哈……不行……我……我要……”佐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
“要什么?说出来。”
“我……我不知道……啊……别停……”
照美冥却突然停手,所有的刺激同时消失。佐助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身体渴望地扭动着。
“想要更多?”照美冥问。
“想……想要……”佐助已经顾不上羞耻,身体的欲望主宰了一切。
“那求我。”
佐助咬着嘴唇,理智和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战。但身体的渴望最终战胜了尊严:“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继续……”
照美冥满意地笑了,手再次握住那挺立的性器。这次她加快了速度,同时俯下身,再次含住了佐助的乳尖。
“啊!哈!那里!不要!太……太刺激了!”佐助的声音变得高亢,胸前的舔弄和下身的套弄同时刺激着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我要……要出来了……啊!”
就在临界点,照美冥再次停手。
佐助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喊:“为什么……为什么又停……”
“因为还没到时间。”照美冥笑着,“我们要慢慢来。”
她放开佐助的性器和乳尖,走向他的双脚。那一双脚经过七天的折磨,脚底还微微泛红,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蜷缩着。
“接下来,让我们试试这个。”照美冥握住佐助的右脚,将脚趾凑到嘴边。
“你要干……啊!”佐助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惊叫。温热的柔软触感包裹住了他的脚趾——照美冥竟然将他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舌头在脚趾上舔舐,从根部到尖端,再从尖端回到根部。那种感觉既痒又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受。
“不!不要!那里脏!”佐助挣扎着,但脚被固定得死死的。
“不脏,很干净呢。”照美冥说完,继续舔弄。她将整个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全方位地舔舐,然后换到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
每根脚趾都被仔细地舔过,趾缝间也被舌头仔细清理。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让佐助既羞耻又莫名兴奋,刚刚平复下去的性器再次抬头。
“你的脚趾很敏感呢。”照美冥放开他的脚,笑着说,“每次我舔的时候,它们都在发抖。”
她换到左脚,重复同样的过程。这次她更加深入,不仅舔舐脚趾,还用舌头划过整个脚底,从脚跟到足弓,再到脚掌前端。
“啊!哈!那里!不要!太痒了!”佐助又笑又叫,脚底的痒感和之前完全不同,湿润温热的舌头带来的刺激更加难以忍受。
照美冥的舌头在足弓处停留,仔细地舔过那一片区域。佐助笑得浑身颤抖,性器也在无意识地跳动。
舔完两只脚后,照美冥重新回到佐助的身侧。
“现在,让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她再次握住佐助的性器,这次不再只是套弄,而是俯下身,张开嘴含了进去。
“啊!”佐助惊叫出声,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敏感部位,那种感觉和手的触感完全不同。舌头在柱体上舔舐,在顶端打圈,偶尔轻轻吸吮。
“不!不要!那里……啊!哈!”佐助的呻吟声变得高亢,快感一波波袭来。与此同时,照美冥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玩弄着他的乳尖,一手在他脚底轻轻搔刮。
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佐助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泪水再次涌出。
“我……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
这次照美冥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嘴上的动作。手也在脚底疯狂挠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尖。
“啊!哈!去了!去了!啊——!”
佐助的身体猛地绷紧,性器在照美冥口中跳动,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
他瘫软在台面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刚刚的经历太过激烈,让他一时无法回神。
照美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笑了:“第一次就能坚持这么久,不错。”
佐助没有回应,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继续。”照美冥说。
佐助的瞳孔猛地收缩:“还……还要?”
“当然。”照美冥笑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十分钟后,照美冥准时回来。这次她带来了一个新的工具——一个带着震动功能的小巧道具。
“这是什么东西?”佐助警惕地看着那个道具。
“让你更快乐的东西。”照美冥笑着,将道具贴在佐助的乳尖上。启动开关,道具立刻开始震动。
“啊!不!那里!哈!”佐助惊叫,乳尖在震动下变得更加敏感。那种细密的震动感让他的大脑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照美冥将另一个同样的道具贴在另一边的乳尖上,两个震动器同时工作。佐助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
接着,她拿出一个更大的震动棒,涂上润滑剂,慢慢靠近佐助的下身。
“你要干什么?”佐助惊恐地看着那个东西。
“让你体验新的快乐。”照美冥将震动棒抵在佐助的会阴处,轻轻震动。
“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佐助疯狂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会阴处的震动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半软的性器再次抬头。
照美冥将震动棒慢慢移动,最终抵在佐助的后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绝对不行!”佐助真的慌了,身体剧烈挣扎,但锁链将他牢牢固定。
“放松,你会喜欢的。”照美冥不顾他的挣扎,将震动棒慢慢推入。
“啊!”佐助发出一声惨叫,但随后,震动带来的刺激让他愣住了。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震动棒在体内震动,刺激着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点。
“找到前列腺了。”照美冥满意地说,调整震动棒的角度和力度。
“啊!哈!那是什么!不行!太奇怪了!啊!”佐助的声音变得高亢,体内的刺激让他不知所措。与此同时,照美冥握住他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开始套弄。
双重刺激让佐助再次陷入疯狂的快感中。体内的震动,下身的套弄,胸前的震动,三管齐下,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我又要……啊!不行!太快了!让我休息!啊!”
但照美冥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所有刺激的速度。
“啊!去了!又去了!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激烈,佐助的身体弓成一张弓,性器喷发出更多的白浊。这次他直接失去了意识,眼前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被脸上的凉意唤醒。照美冥正用湿毛巾擦他的脸。
“醒了?我们才完成一半呢。”她笑着说。
佐助绝望地看着她:“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过,这是‘补课’。”照美冥说,“你没能通过考验,就要接受完整的调教。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再次启动那些道具,囚室中又响起了佐助的呻吟和尖叫。
这一次佐助经历了无数次高潮。每一次当他以为已经到达极限时,照美冥总能找到新的方法刺激他。乳尖、性器、脚底、体内,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反复玩弄。他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几乎任何触碰都能引发反应。
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时间,分不清现实,只知道无尽的快感和折磨。
当照美冥终于停手时,佐助已经彻底瘫软,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他的下身一片狼藉,乳尖红肿挺立,脚底通红,全身布满汗水和各种液体。
照美冥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学会期待了。很好,今天我们继续深入。”
她拿出新的道具——一个可以同时刺激多个部位的装置。那是一个座椅形状的东西,上面布满了各种凸起和震动器。
佐助被从台面上解下,然后按到这个座椅上。双手被固定在扶手上,双腿被分开固定,脚底正好贴着两个布满凸起的踏板。
“这个座椅会自动寻找你的敏感点,然后进行精准刺激。”照美冥解释,“它会根据你的反应调整力度和频率,直到你达到高潮。”
她启动了座椅。
瞬间,无数震动器开始工作。座椅背上的凸起顶住佐助的后背,扶手上的震动器贴上他的腋下和手臂内侧,座垫上的凸起正好抵住他的会阴和后穴,而脚底的踏板开始震动,无数小凸起在他的脚底蠕动。
“啊!不!太多了!太多了!”佐助惊叫,全身同时被刺激,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他的身体疯狂扭动,却被座椅牢牢固定。
震动器们自动调整,找到每个部位最敏感的点。腋下、乳尖、侧腰、会阴、后穴、脚底——所有敏感点同时被照顾。
“啊!哈!不行!我不行了!太刺激了!啊!”
不到五分钟,佐助就达到了高潮。但座椅没有停止,反而根据他的反应调整了力度,继续刺激。
“不!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不要!停下!”
但座椅不会回应他的哀求。震动器们继续工作,在他刚刚高潮过的极度敏感的身体上继续刺激。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佐助的叫声从高亢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无声。他的身体不断抽搐,性器一次次喷发,最后已经喷不出东西,只剩下干性高潮。
但座椅还是没有停。
当照美冥终于关闭座椅时,佐助已经瘫软得像个破布娃娃。他的下身一片红肿,全身的皮肤都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发红,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今天的感觉如何?”照美冥问。
佐助没有回应,他已经没有力气回应。
“休息一下,下午我们继续。”照美冥说完离开了囚室。
下午,照美冥带来了新的玩法。
她将佐助重新固定在台面上,这次是趴着的姿势。然后,她拿出了一根羽毛,开始在他全身轻轻扫过。
仅仅是羽毛的重量,就让佐助浑身颤抖。经过一上午的折磨,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强烈的反应。
“啊……哈……别……”佐助虚弱地哀求。
但照美冥不理,羽毛从他后颈开始,沿着脊柱慢慢向下,扫过背部,扫过腰侧,扫过臀部,最后来到大腿后侧。
“啊!那里!不行!”当羽毛扫过大腿后侧的敏感区域时,佐助惊叫出声。
羽毛继续向下,来到膝盖窝。那是佐助之前没被发现的新敏感点,羽毛刚刚扫过,他就剧烈颤抖。
“这里也很敏感呢。”照美冥笑了,用羽毛在膝盖窝反复扫动。
“啊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也很痒!哈哈哈哈!”佐助又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哭腔。
羽毛继续向下,来到脚底。那里已经红肿,但依然敏感。羽毛刚刚接触,佐助就浑身一颤。
然后,照美冥放下羽毛,开始用手。她这次的目标是佐助的臀缝。
“你要干什么?”佐助惊恐地问。
“探索新的领域。”照美冥的手指在臀缝间划过,找到后穴的入口。
“不!那里不行!求你了!”
但照美冥的手指已经探入,在里面轻轻搅动。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佐助的性器。
“啊!哈!不要!那里!太奇怪了!”
体内和体外的同时刺激让佐助再次陷入疯狂的快感。他的身体前后扭动,却无法逃脱前后的夹击。
“我……我又要……啊!”
高潮再次来临,这次更加激烈。佐助的眼前闪过白光,意识再次模糊。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个熟悉的东西——照美冥的脚。
“舔。”照美冥命令道。
佐助愣住:“什么?”
“舔我的脚。用你的舌头,像我对你做的那样。”
“不!绝对不行!”佐助疯狂摇头,这对他来说太过羞辱。
“不行?”照美冥笑了,手指伸到他的腋下轻轻挠动。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停下!”
“舔不舔?”
“不!哈哈哈哈!”
照美冥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工作,同时照顾他的侧腰。
“哈哈哈哈!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最后问你一次,舔不舔?”
“我……我舔!我舔!哈哈哈哈!停下!我舔!”
照美冥停手,将脚伸到佐助面前。
佐助看着那只脚,内心充满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和刚才的折磨让他不敢再反抗。他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脚趾。
“用力点,像我对你做的那样。”
佐助闭上眼睛,将整个大脚趾含进嘴里。他用舌头模仿照美冥的动作,舔舐、吸吮。眼泪无声地滑落,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很好,继续。”照美冥满意地说,同时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着他的性器和乳尖。
佐助一边舔着脚趾,一边承受着前后夹击的刺激。快感和羞耻交织,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当他又一次达到高潮时,嘴里还含着照美冥的脚趾。
“今天表现不错。”照美冥收回脚,“明天继续。”
接下来的几天,佐助经历了各种难以启齿的调教。他被要求舔遍照美冥的全身,被各种道具反复玩弄,被开发出无数新的敏感点。他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几乎任何触碰都能引发快感。
他的精神也在崩溃边缘。从最初的抗拒,到哀求,到彻底放弃抵抗。他不再试图隐藏什么,不再试图保持尊严,只是被动地承受,被动地享受,被动地高潮。
意识在黑暗中苏醒。
佐助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一层厚厚的布条紧紧勒在眼上,将光明彻底隔绝。他试图动一动身体,却发现已经被固定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装置上。
不再是那张倾斜的台面,而是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冰冷的机械结构。他感觉到自己呈“大”字形被固定,四肢被金属环扣住,身体微微后仰,整个人悬空在一个微微倾斜的平面上。
最可怕的是——他看不见任何东西。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恐惧。佐助努力保持冷静,感受着周围的环境。空气中有轻微的机械运转声,隐约有某种装置在缓慢移动。他的皮肤裸露着,衣服早已不知去向,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有人吗?”他开口,声音沙哑。
没有人回应。
只有机械的声音,咔哒,咔哒,像是某种倒计时。
佐助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照美冥说过的话——“你的身体已经学会期待了”。不,那不是期待,那是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即将到来的折磨的恐惧。
突然,一阵轻微的触感从他的右脚脚心传来。
那是一种极其柔软的触感,像是无数根极细的绒毛同时扫过整个脚底。因为看不见,佐助无法判断那是什么,只能感受到痒感突然爆发。
“啊!”他惊叫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挣扎,但金属环将他牢牢固定。
那毛刷没有停止,继续在他脚底缓慢移动。因为看不见,佐助无法预判它下一步会去哪里,这让他更加难以忍受。毛刷从他的脚跟开始,慢慢向足弓移动,然后转向脚掌前端。
“哈……哈哈……停下!”佐助的笑声不受控制地溢出。
但装置不会回应他的哀求。毛刷继续工作,在足弓最敏感的区域反复扫动。那种痒感因为看不见而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扫动都让佐助浑身颤抖。
就在他逐渐适应脚底的刺激时,另一阵触感从他的左侧腰传来。
“啊!”佐助惊叫,身体猛地一颤。那同样是一支毛刷,在他的侧腰轻轻扫动。侧腰是他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毛刷刚刚触碰,他就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不!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紧接着,右腰、腋下、膝盖窝、大腿内侧——无数支毛刷同时开始工作,覆盖了他全身每一个敏感点。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太多了!太多了!哈哈哈哈!”
佐助疯狂扭动,但看不见让一切更加混乱。他不知道有多少支毛刷,不知道它们在哪里,不知道下一个被触碰的是哪个部位。黑暗将他的身体完全交给了这些机械,而它们似乎知道每一个敏感点,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寸皮肤。
脚底的毛刷继续工作,在足弓和脚趾根部反复扫动。侧腰的毛刷快速移动,在他最敏感的区域画圈。腋下的毛刷探入最深处,轻轻拨动那里最细嫩的皮肤。膝盖窝的毛刷时轻时重,每一下都让他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
“哈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哈哈哈哈!”
但折磨才刚刚开始。
毛刷们突然加快了速度,同时刺激所有敏感点。佐助的笑声变成了尖叫,身体在黑暗中疯狂扭动,却无法挣脱分毫。他的眼泪浸湿了蒙眼的布条,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一阵新的触感从他的胸前传来。
那是两个小小的刷头,准确地贴上了他的乳尖。
“不!不要!那里!啊哈哈哈哈!”
刷头开始旋转,用柔软的刷毛轻轻刷过他已经变得敏感的乳尖。那感觉既痒又麻,还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直冲大脑。佐助的呼吸变得急促,笑声中夹杂着呻吟。
脚底的毛刷更加深入,开始照顾他的脚趾。每根脚趾都被单独的刷头包裹,从根部到尖端反复刷动。趾缝间也有极细的刷毛探入,轻轻搔刮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哈哈哈哈!不!脚趾!脚趾不行!哈哈哈哈!”
腋下的毛刷也变得更加精准,找到了腋窝最深处的那一点,反复刺激。侧腰的毛刷同时照顾两边,在他腰侧最敏感的弧线上来回游走。
佐助的身体成了一个被机械玩弄的玩具。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刺激,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照顾。黑暗让他无法预判,无法准备,只能被动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痒感。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金属环突然套上了他已经半勃起的性器。
佐助浑身一颤:“什么……这是什么?”
金属环开始震动。
“啊!”佐助惊叫,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从下身传来。那震动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部位,频率不断变化,时而轻柔,时而剧烈。
与此同时,一个柔软的刷头贴上了他的会阴,开始轻轻扫动。
“不!那里!啊!哈!不要!”
会阴处的刷毛轻轻搔刮,震动环持续工作,全身的毛刷仍在不断刺激——所有快感同时涌入大脑,佐助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我不行了……啊!哈!”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他的身体弓起,性器在震动环中跳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但震动环没有停止,毛刷没有停止,什么都没有停止。
“不!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不要!”
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任何刺激都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但机械不会理解这些,它们只是按照程序继续工作。
脚底的毛刷在刚刚高潮后的脚底继续扫动,痒感放大了十倍。侧腰的刷毛每一下都让佐助浑身颤抖,腋下的刷毛让他笑得喘不过气。乳尖的刷头继续旋转,将已经红肿的乳尖刺激得更加敏感。
震动环也没有停,继续在他刚刚射精后的性器上震动。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快感,而是过度的刺激,让他既想逃避又无法逃脱。
“啊!哈!停下!求你了!让我休息!啊!”
但装置不会回应。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这次射出的液体更少,但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佐助的眼前闪过白光,意识短暂模糊,又被新的刺激拉回现实。
就在他以为已经到达极限时,一个新的装置开始工作。
一个细长的探头缓缓探向他的后穴。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了!”
但探头已经抵住了入口,缓缓推进。
“啊!”佐助发出一声惨叫,但随后,探头开始震动。那震动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开始有节奏地刺激。
前后夹击,全身刺激——佐助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快感中。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哈!去了!又去了!啊——!”
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加激烈,他的身体弓成一张弓,性器喷发出稀薄的液体,后穴也在痉挛。但装置们仍然没有停。
全身的毛刷调整了模式,开始更加精细的刺激。脚底的毛刷分成了几组,一组在脚跟画圈,一组在足弓快速扫动,一组在脚趾根部轻轻拨动。侧腰的毛刷同时照顾左右,腋下的毛刷探入最深处,膝盖窝的刷毛时轻时重。
乳尖的刷头加快了旋转速度,会阴的刷毛更加深入,后穴的探头调整了震动的频率和角度。
震动环也换了一种模式,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和扩张,模拟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啊!哈!不要!太多了!我真的会死的!啊!”
第四次高潮。这次他已经射不出东西,只有干性高潮。身体抽搐着,性器无力地跳动,后穴剧烈收缩。但他的意识仍然清醒,仍然能感受到全身的刺激。
黑暗中的时间失去了意义。佐助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来临。有时是全身刺激同时达到顶峰,有时是某个部位单独引发高潮。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完全被机械掌控。
不知多少次高潮后,毛刷们突然停止了工作。
佐助喘息着,以为终于结束了。但下一秒,一阵新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那是更加柔软的触感,像是羽毛。无数根羽毛同时在他脚底轻轻扫过。
“啊!不要!太痒了!哈哈哈哈!”
羽毛比毛刷更加难以忍受。它们的触感太轻,太柔,每一根都像是独立的刺激源,在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上跳舞。佐助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疯狂。
羽毛向全身蔓延。无数根羽毛覆盖了他的身体,在他每一寸皮肤上轻轻扫动。那感觉像是被云朵包裹,却又痒得让人发狂。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一个新的装置开始工作。那是一个柔软的海绵,开始在他全身涂抹某种液体。
冰凉的液体接触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但随后,一种灼热的感觉开始蔓延。
“这是什么……啊!好热!”
液体让他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当羽毛再次扫过时,那种感觉放大了数倍。仅仅是最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剧烈的刺激。
“啊!哈!太敏感了!不要!哈哈哈哈!”
高潮再次来临。这次甚至没有触碰性器,仅仅是全身的羽毛刺激就让他达到了顶峰。他的身体抽搐着,性器无力地跳动,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但装置还没有结束。
一个新的探头探向他的口中。
“唔!”佐助想要拒绝,但探头已经深入,开始在他口中震动。那震动刺激着他的舌头和上颚,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与此同时,全身的刺激继续。脚底、侧腰、腋下、膝盖窝、乳尖、会阴、后穴——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照顾。震动环继续工作,后穴的探头调整角度,口中的探头持续震动。
五感被完全占据,佐助彻底失去了自我。他只能被动承受,被动高潮,被动地尖叫和呻吟。
黑暗中,时间仿佛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装置们突然停止了工作。
佐助喘息着,以为终于结束了。但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今天的感觉如何?”
是照美冥。
佐助想要开口,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已经喊哑了。
蒙眼的布条被解开,刺眼的光让他眯起眼。适应了好一会儿,他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照美冥正站在他面前,微笑着看着他。而在她身后,是一整套复杂的机械装置——无数支机械臂,每个机械臂末端都连接着不同的工具:毛刷、羽毛、海绵、探头……
“欢迎回来。”照美冥说,“你已经在这里三天了。”
三天?佐助震惊。他感觉只有几个小时,又感觉像是永恒。
“这些装置会根据你的身体反应自动调整程序。”照美冥解释,“它们记录了你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高潮的反应,然后不断优化刺激方案。现在,它们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身体。”
佐助低头看向自己。他的全身布满各种痕迹——脚底通红,乳尖红肿挺立,性器无力地垂着,全身的皮肤都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红。他的下身一片狼藉,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
“你在这三天里高潮了多少次?”照美冥笑着问,“一百次?两百次?装置没有计数,但肯定不少。”
佐助没有回应,他已经没有力气回应。
“但课程还没有结束。”照美冥说,“这只是中场休息。”
她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几个按钮。
机械臂们再次开始移动。
“不……不要……”佐助虚弱地哀求。
“不要?”照美冥笑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看,它已经开始期待了。”
佐助低头,震惊地发现自己半软的性器竟然真的开始抬头。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照美冥说,“它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它已经开始期待。这就是调教的成果。”
机械臂们重新就位,毛刷再次贴上他的脚底。
“啊……”佐助发出一声呻吟,那触感既熟悉又陌生。
“接下来是第四天。”照美冥说,“我们会尝试一些新的模式。比如,随机刺激。”
她按下按钮,机械臂们开始随机移动。佐助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被触碰的是哪里,可能是脚底,可能是侧腰,可能是腋下,可能是任何地方。这种不确定性让他的神经始终紧绷,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强烈的反应。
“啊!哈!那里!不要突然!”
一根羽毛突然扫过他的侧腰,他猛地一颤。
下一秒,另一根羽毛扫过他的腋下。
“哈哈哈哈!不!等等!啊!”
然后是两个刷头同时贴上他的乳尖。
“啊!那里!哈!”
随机刺激让他的大脑永远处于混乱状态,永远无法适应,永远无法准备。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第一次,每一次反应都同样剧烈。
高潮在无法预料的时刻来临。也许是被触碰脚底时,也许是腋下被刺激时,也许是乳尖被玩弄时——他的身体已经如此敏感,任何刺激都可能引发高潮。
“啊!去了!又去了!啊——!”
这次高潮来得突然,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性器喷出透明的液体。但机械臂们没有停,继续随机刺激着他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
“不!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几天,佐助经历了各种模式的折磨。
“同步刺激”模式——所有机械臂同时工作,全身每一个敏感点同时被照顾,让他瞬间达到高潮。
“交替刺激”模式——机械臂们轮流工作,一个部位停止,另一个部位开始,让他永远处于刺激中,永远无法休息。
“递增刺激”模式——刺激的强度逐渐增加,从最轻微到最剧烈,让他的快感逐渐累积,最后爆发。
“递减刺激”模式——从最剧烈开始,逐渐减弱,让他在高潮后慢慢平复,却又永远达不到完全的休息。
还有“随机组合”模式——将各种模式随机组合,让他永远无法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一天,照美冥都会来检查他的状态,调整程序的参数,记录他的反应。
“今天的敏感度又提高了。”她会说,“看来程序很有效。”
或者:“今天高潮次数比昨天多了二十次,进步很大。”
或者:“这个部位的敏感度似乎还不够,我们加强一下。”
她的声音成了佐助唯一的参照物,唯一能分辨现实与混乱的标志。
不知过了多少天。
佐助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黑暗、刺激、高潮——这三者构成了他全部的世界。机械臂们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在他早已敏感至极的身体上不断制造新的快感与折磨。
今天,当蒙眼的布条被解开时,佐助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照美冥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支细长的毛笔,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早安,宇智波君。今天我们有特别的课程。”她的目光落向佐助的双脚,“先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她提起毛笔,蘸了蘸旁边小碟中的黑色墨汁,然后走到佐助被高高抬起的右脚前。
佐助的心猛地一沉:“你要做什么?”
照美冥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提起笔,在佐助的右脚脚板上缓缓写下第一个字——
“痒”。
笔尖在脚心划过,那种触感既痒又麻,佐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哈……哈哈……别……别写……哈哈哈哈……”
照美冥不为所动,继续一笔一画地写着。第二个字是“奴”。毛笔在足弓处划过,那是佐助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的笑声立刻拔高。
“啊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别动,写歪了就不好看了。”照美冥按住他的脚踝,继续完成最后一笔。
当“痒奴”两个字完整地出现在佐助的右脚脚板上时,他已经是笑得浑身颤抖,眼泪都出来了。
照美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走向左脚。
“不……不要……求你了……左脚也很敏感……”佐助虚弱地哀求。
“就是要敏感的地方。”照美冥笑着,再次提起笔。
这一次她写得更加仔细,每一笔都刻意放慢速度,让笔尖在佐助的脚心停留更久。当写到“痒”字的最后一笔时,她甚至用笔尖在足弓中央画了个小圈。
“啊哈哈哈哈!不!停下!求你了!哈哈哈哈!”佐助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却无法躲避那无处不在的痒感。
终于,“痒奴”两个字也出现在了左脚脚板上。佐助的两只脚,每一只都清清楚楚地刻着这两个屈辱的字眼。
“很合适你。”照美冥欣赏着,“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名字——宇智波痒奴。”
佐助偏过头,不敢看自己的脚。耻辱感几乎将他淹没,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他的性器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微微抬头。
“哦?有反应了?”照美冥敏锐地注意到,“看来‘痒奴’这个名字让你兴奋了呢。”
“没……没有……”
“不用否认,身体是诚实的。”照美冥伸手握住他已经半勃起的性器,“既然你有了新名字,我们也要有新的玩法。今天,我们要尝试的是——榨精挠痒同时进行。”
她按下控制台上的几个按钮。机械臂们开始移动,一部分拿着各种挠痒工具靠近佐助的身体,另一部分则带着一个复杂的装置靠近他的下身。
那是一个透明的筒状物,内部布满了柔软的凸起和震动器。佐助惊恐地看着它:“那是什么?”
“自动榨精器。”照美冥平静地说,“它会根据你的反应调整刺激的强度和频率,直到你射精。而且,”她顿了顿,“它会一直工作,直到你射空为止。”
“射……射空?”
“对。就是榨干你的每一滴精液。”照美冥笑了,“放心,以你现在的敏感度,应该能坚持不少次。”
佐助还没来得及反驳,那个透明筒状物已经套上了他的性器。内部柔软的凸起立刻开始蠕动,震动器也启动了。
“啊!”佐助惊叫,那感觉太过强烈。性器在筒内被全方位地刺激,每一个凸起都精准地按摩着他的敏感点。
与此同时,机械臂们也开始工作。
两支毛刷同时贴上他的脚底,开始在“痒奴”两个字上反复刷动。墨汁还没有干,毛刷的触感更加清晰,每一笔每一画都像是被放大了一般。
“啊哈哈哈哈!不!脚底!字!痒!哈哈哈哈!”佐助的笑声立刻响起。
另外两支毛刷贴上他的侧腰,在他最敏感的区域快速扫动。又有两支探入他的腋下,轻轻拨动那里最细嫩的皮肤。
胸前的刷头也再次启动,贴上他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开始旋转刷动。
“哈哈哈哈!不!太多了!太多了!哈哈哈哈!”
全身的刺激和性器上的刺激同时袭来,佐助的大脑一片混乱。痒感和快感交织,让他分不清到底是折磨还是享受。
“啊!哈!那里!脚底!哈哈哈哈!性器也!啊!”
不到三分钟,第一次高潮就来临了。佐助的身体猛地绷紧,性器在透明筒内跳动,一股白浊喷涌而出,被筒壁收集起来。
但榨精器没有停止,反而根据他的射精调整了模式,继续刺激着高潮后极度敏感的性器。
“不!刚射过!太敏感了!啊!不要!”
但机械不会理会他的哀求。凸起继续蠕动,震动器继续工作,在他刚刚射精后的性器上制造新的刺激。
与此同时,挠痒机械臂也没有停。脚底的毛刷继续在“痒奴”两个字上反复刷动,侧腰的毛刷加快了速度,腋下的毛刷探入更深,乳尖的刷头调整了旋转的方向。
“哈哈哈哈!不!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哈哈哈哈!啊!那里!性器也!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这次射出的精液少了一些,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佐助的眼前闪过白光,意识短暂模糊。
但榨精器仍然没有停。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高潮后,只有短暂的几秒钟喘息,新的刺激就会将他再次推向顶峰。精液从浓变稀,从多变少,最后只剩下干性高潮——身体还在抽搐,性器还在跳动,却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
但榨精器仍然没有停止。
“啊!哈!不行了!真的射不出来了!啊!”佐助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还能有干性高潮。”照美冥平静地说,“榨干的意思是,直到你的身体再也无法产生任何反应为止。”
挠痒机械臂们换上了新的工具——那些柔软的羽毛。羽毛在佐助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上轻轻扫过,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电流,让他的身体不断抽搐。
“哈哈哈哈!羽毛!不要!太痒了!哈哈哈哈!”
脚底的羽毛重点照顾着“痒奴”两个字,一笔一画地描摹着那些字迹。侧腰的羽毛轻轻拂过,腋下的羽毛探入最深处,乳尖的羽毛旋转着扫过已经红肿的凸起。
全身的痒感和下身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佐助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是一次干性高潮。他的性器无力地跳动着,什么也射不出来,但身体的痉挛却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啊——!”
他的尖叫在囚室中回荡。
榨精器终于停了下来。但挠痒机械臂们还在继续。
“不……不要……让我休息……”佐助虚弱地哀求。
“休息?”照美冥笑了,“课程还没结束呢。现在,我们进入下一阶段——极限挠痒。”
她按下一个新的按钮。所有机械臂同时加速,以之前数倍的速度在佐助全身挠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太快了!太痒了!哈哈哈哈!救命!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
佐助的笑声变成了尖叫,眼泪狂涌,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刺激,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照顾,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痒”的范畴,变成了纯粹的折磨。
“哈哈哈哈!不行的!真的不行的!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不会死的。”照美冥平静地说,“最多笑得失去意识。”
佐助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的痒感太过强烈,他的大脑开始自动保护,试图让他昏迷过去。但每次当他即将失去意识时,机械臂们就会调整刺激,用更强的痒感将他拉回现实。
“啊哈哈哈哈!让我晕!求你了!让我晕过去!哈哈哈哈!”
“不行哦。我们要确保你清醒地感受每一秒。”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小时——佐助已经分不清了。他的笑声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声,只剩下无声的干嚎和身体的抽搐。眼泪流干了,汗水湿透了全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就在这时——
轰!
囚室的墙壁突然炸开。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一个戴着橙色螺旋面具的身影出现在破洞处。
“找到了。”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照美冥猛地转身,双手迅速结印:“溶遁——”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神威。”
照美冥的身体开始扭曲,像是被吸入了某个无形的漩涡。她震惊地瞪大了眼,但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空间忍术转移到了未知的地方。
面具男——宇智波带土——转身走向被固定在装置上的佐助。
“久等了。”他说。
机械臂们还在工作,继续在佐助身上挠动。带土皱了皱眉,单手结印,一道火焰将控制台炸毁。机械臂们抽搐了几下,终于停止了运转。
佐助瘫软在装置上,大口喘息着。他浑身布满汗水和各种液体,双脚上的“痒奴”两个字格外刺眼。
带土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沉默了片刻,他伸手解开了束缚佐助的金属环。
“能走吗?”
佐助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长时间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尤其是双脚,每一次触碰地面都带来一阵战栗——那些字迹还在,墨汁已经干涸,但皮肤的记忆还在。
带土没有说话,直接将他扛在肩上。
“等等。”佐助虚弱地开口,指向角落里散落的衣物,“衣服……”
带土一招手,用忍术将那些衣物吸过来,然后发动了神威。
空间扭曲,两人的身体开始旋转。在最后一刻,佐助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囚室——那个他度过了无数个日夜的噩梦之地。
然后,一切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