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鸣王潮05——重逢“故乡友人”的弗洛洛,最终堕落于恋足的黑潮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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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bc redking
Pixiv 原文:小说 27356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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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敗北/调教/高潮/恶堕/认知改变 / 鸣潮/WutheringWaves/WUWA / 挠脚心/舔足/嘲讽/凌辱/敗北ヒロイン/按摩 / 洗脑/恶堕/记忆修改/クリ責め/乳首責め/中出/壁足/睡姦 / 百合/索诺拉/女漂/残星会/触手袜/真空/尿床/阴道责/足汗 / フローヴァ / 弗洛洛

作者 jbc レッドキング

DAY1
一阵阴冷的风吹入夜间的村子,风流中夹带的红色花瓣在地面上盘绕出一个光色斑斓的旋涡,顷刻间汇聚融合成的轮廓表面的鲜红花瓣向下耷拉变为裙摆,那位凭空而现降落地面的女性迈着疲惫但又优雅的步伐,缓缓走进了附近的一家旅店。
那位女性的一袭红衣在灯光昏暗的前台边上也尤为显眼,但她并不在意大厅内旁人投来的目光,只是依旧保持端庄的仪态并用她那瘦削的手臂递出费用,然后优雅地转身跟随门童走上了楼梯。她纤巧的体型搭配上精致的衣裙徐徐摆动,看起来就像是微光下黯然舒展花瓣盛开的花朵一般,富有静谧优雅的美感。正是这样独到的美,才引得一位刚回到馆内的少女摘下帽子,悄悄踱步跟了上去。
“Phrolova小姐,晚安,祝好梦。”少女在楼梯上与门童擦身而过时把怀里的帽子揣得更紧了些来遏制心跳,来到二楼的她扫视一番,正欣喜于那位女性门牌号紧挨着自己的房间后,这次安心地抬手理了理衣襟和发梢,轻轻地扣开了她的房门。
“晚上好小姐~~我看你的装束不像本地人,是来临时借宿的吗……啊啊啊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那位从背影看去极为纤瘦的女性正在打理衣裙,回头看见这名少女正腼腆地立在门边,抓着帽子挡脸的两手都把软帽檐捏皱了不少,整个人好像因失礼而要退避,但双腿扭着内八字就是杵着不动,并且身上散发着一丝有些少见的香气。

“避难来的,住不了几天。倒是你可以放轻松些,【共鸣者】可不能丢份了。”
自知身躯纤瘦不算有料的女性转过头来冷冷地回答道,由于其残星会高层的身份,她在同时看到少女的羞怯和后颈露出的一角【声痕】后,下意识脱口而出了一句规训。
“啊啊…被你看出来了啊。”少女这才又站直了身子,重新开始询问:“我在楼梯上听到了你的名字,是叫弗洛洛小姐对吧?我也是最近回到家乡来的在这里住下一阵的…我是想提醒你这边晚上风大,记得关好窗户…”
少女还是有些胆怯的搭讪在已经存世几百年的弗洛洛看来有些滑稽又可爱,于是她率先走上前去,虽然面庞仍旧冰冷,但话语却平和而带些温柔。
“‘香水’用得不错,不过要想真正变得健谈,下一次可以表现得更自然些。现在,请我面前的这位本地人小姐跟我说说都有哪些注意事项吧——”
弗洛洛表现得平和而又富有智慧,在与少女的交谈中循循善诱,几乎是在对方没察觉的情况下把她知道的话都套完了。在残星会练出这一手攀谈能力的弗洛洛还有些得意起来,像个长辈一样拍了拍少女的肩头。
“既然此地太平已久,那么也是时候来一点‘危险’给这里的人练练胆了对吧——你得知道,一个身世不明的异乡人可不是一般的‘危险’,而小姐,你最好早点入睡以祈求‘放过’呢”
“我…我知道了!那晚安了弗洛洛小姐!…”
看着少女像个小姑娘似的跑回自己房间,弗洛洛也有些小得意得关上了门,然后按少女方才说的关紧了窗户。
“人确实不错嘛,比毁约的‘那家伙’好不好倒是。”弗洛洛长吁一口气,解衣露出被红裙遮掩的满身疮痍并开始加以擦洗。

而对比夜色下于窗边解衣梳洗放松身心的弗洛洛,她这位邻居却处身于截然不同的压迫力之下——在她门锁阖上的那一刻后,这位少女便再也受不住双脚之下的“鞭策”,两腿一软瘫倒在了床铺上,双足长袜内随即响起的黏腻咕啾声响让她惊惧地颤动着澄澈双瞳与朱唇,好似被一股未知力量压制着肉体无法动弹。
“她很美丽。”
一句低声呓语通过双腿的骨传导在少女脑中响起,仅仅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肯定赞扬,却让她洋装之下的香艳玉体更加剧烈地痉挛起来;少女的双眼出神地望向天花板,逐渐模糊的眼中浮现出的,是方才目睹到她那位漂亮的新邻居的身姿……鲜红的裙下似乎染上一抹红晕的纤长双腿,包裹着那柔顺平整的黑丝裤袜,还有那双自然地垂在床边,与白色床单相称得更加悄美的双脚!!
微微蜷缩的足尖不仅与紧绷着的黑纱面料色泽交融贴合,还与下方几英寸的红鞋敞口间似乎有几丝白汗雾气互相交联…那是多么“慷慨”的一双美脚啊!少女一清二楚,自己的双眸只需在斜下方微微一挑,便能目睹到弗洛洛足弓侧沿稍微有些磨损透肉和褶皱滚折的淡粉色细节。那不到三十秒的观摩中弗洛洛缄口无言也并无任何动作,但是那不经意间已然将微汗和柔色展露于空气中的“慷慨”已经让矜持不再的少女深深折服。那样的线条优美的黑丝双脚,那样平静垂眸的喜人美颜,一切欣喜都让这名少女嘴角缓缓上扬。
“她真的很美丽——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随着两声稍显沉闷的啪叽水声响起,少女落在地板上的白色长袜也被其中伸出的紫色触手分泌的粘液所浸泡其中。这些湿滑的触手如藤蔓般彼此支撑着爬向少女耷拉在窗边的光裸小腿,继续去享用先前已经在袜中品食过一遍的红润嫩足。它们摇摆着尖端直抵足弓,接触到少女足底的瞬间便因这股湿滑在足弓里弯曲蔓延,片刻间占据大半只脚板同时开始了移动,一下“撬开”了少女的嘴角让她的小心思化作了微弱的娇笑。
“你要帮我。”触手们遵循一个意志,纷纷开始扭动身躯在少女耷拉的双足上舞动摩擦;而操控它们的那个意志则再次向她发出了“指令”,似乎是有关于她那位相见只得片刻的新邻居。但此话一出,脚底受痒的少女却迟疑了片刻,颤抖的牙关时不时闭合打乱了气息似的微声娇笑。顿时没有得到回答的触手也不再等候,而是从地上那双湿袜袜口中咕啾几声冒出更多的触手,缠住少女的双脚开始进行搔痒的放松。
它们的表面突然间冒出的软刺铺盖在红润的足底下让少女无法再强装村定,海星般棘皮软凸摩擦肌肤肉纹的刺激感强制疏络着少女紧绷的神经,它们以瘙痒感在少女双足脚底编织的痒感如同一张细密的抄网,将少女的微弱的“良知”从她的脑海里捞起来牢牢束缚住。
每一次触手弯曲成一个个软凸滚轮在少女脚底摩擦的动作,都会在她龟裂的良知上激起一阵阵舒适的酥麻;随即弯曲的触手释放弹性势能尖端勾如少女松弛的脚趾缝里时,那种酥麻摩挲感便顷刻间猛然放大,化作一道道不容置疑的电流般沿着神经冲击少女的全身,让她微笑的嘴角逐渐转为惊叹地撅起。
“袜子咕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咕姆姆姆姆唔呼呼呼❤~~”
“自己穿着了一天的袜子很‘美好’吧?那位跋涉而来的异乡美人双脚的黑丝袜,又会是何等的‘美好’呢?”
身为更高位的存在,触手并未做出追问和惩戒,而是直接把少女内心的这份羞涩情愫直接暴露了出来,并具象化为她自己这双白棉小腿袜,湿漉漉地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布球一下塞入了少女的口腔内。随着一阵微光闪过,构成这双袜子的【索诺拉】也开始单向解除过滤,随之而来的便是袜团的其中一边耷拉在少女鼻尖的袜口开始弥散出一股少女足汗的媚香,与湿热的触手精液热汽一同蔓延在了少女的呼吸系统之中——这便是方才弗洛洛所嗅探到的这名少女双腿双脚所散发出的“奇妙异香”。
这整对袜子都是由【索诺拉】所构成的小型异空间,【黑潮】所提供的纯度极高的【回音能量】构成了每一根丝线 每一寸花边 每一个网眼,所以里面才能凭空冒出这么多足以包围少女周身的湿黏触手,才能凭空读取到这个村子曾经存在的香薰留下的频率,并将少女闷热的足汗和浓郁的精液热汽扭曲为就算是那位残星会的会监也无法察觉异常的香气……
少女仅存的少许良知与面对【黑潮】时那下意识的抗拒,在她的瞪圆的双眸中打转,崩溃的她多么想要大声呼叫自己的邻居,想要拜托她解救自己,想要提醒她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但这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感沿着双足神经一路冲向大脑,激荡出让她中枢神经都变得紊乱的痒意。她注定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用最后一寸心灵洁净之地回忆着弗洛洛那只发梢下忧郁的灰绿眼眸。
“嘻咿咿!!噶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逃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弗洛洛小姐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撕心裂肺地大笑着,但是所有的情绪和呼喊都被口鼻处遮挡的袜团所吸收,她甚至还不知道现在覆盖在口鼻上的这片【索诺拉】不仅实现了完全消音,还将作为【共鸣者】的她笑声里散出的“频率”化为己用,让这份淫香媚毒的蔓延速度持续加快。
触手不搭理她,只是翻出那粗粝的表面,将灯光下泛着晶亮的黏液慢慢涂抹在少女那早已被触手精液所浸泡洗礼过的红润双脚上。少女早已被调教得不成样子的双脚只得任由触手将黏液涂抹晕开,然后自己湿润的足肌肉褶像是水滩似的将这些液体聚集吸收……脚底酥软绵柔的痒感让少女除双脚外的身体部位都变得迟钝,每一次大笑时她的呼吸系统变会让这湿润白袜团散发的淫香深深入体,从里到外的熏陶麻醉将少女的双目都变得逐渐浑浊,藏在后颈的【声痕】都因此高频震动起来。
涂抹完毕后,那一根根触手便重新聚集在少女的脚底板下,它们表面的软凸骤然变化为一簇簇纤毛,类似滤食动物那样软硬适中的纤毛配合上触手软弹的表面就成了一把把气垫梳,开始强行作用于少女淫靡的粉熟美脚之下。
“啊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啊啊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弗洛洛小姐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的求救无法触及到隔间已经蜷缩在温暖被窝里的忧郁美人,当前少女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纤毛“菇滋菇滋”地刷挠着,这些毛刷在足弓里打滚的过程中还不忘在自己的肉褶软缝里抽插着。
每一根触手毛刷的柔软质感都不一样,洗刷脚底板带来的痒感也是不尽相同,彼此沾满鲜醇精液的触手毛刷与粉软脚肉如此火热的接触下,产生的大量快感势如破竹,宛如电线短路时跳动的电花噼啪直冲向少女的天灵盖。
“她有着如此让你爱慕和欣赏的双足,要是她能欣然将那黑丝面料下的美艳双足递到你的怀里仔细赏析,让你品味那香汗柔汽的同时,还能动手摸一摸……”
话音未落,触手放出的教唆就正中了少女心灵的渴求,脑中那忧郁美人端庄怜美的面孔突然又变成了她向自己抬起黑丝脚底的挑逗姿态……
“哗哗——”少女就这样脑内癔症达到高潮了,由于胖次未脱,她股间高潮喷出的爱液汁水是被一根粗大触手尖端分化的吮吸口器吸住整个阴部才没有让水声泄露出这个房间。
“我…我真的可以嘻嘻嘻哦嘻嘻嘻嘻嘻!!亲自赏析那对美脚吗?❤~~~姆噢噢噢噢嗯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你对吾的‘无上伟力’表示臣服,便能够得到你最渴求的事物。”月光撒入窗台,此刻依旧是触手和少女之间的“加密通话”,得知对方已经逐步屈服的触手们变得更加尽兴。为了尽快麻痹少女的一切感知,它们纷纷爬向了少女身体各处;紧贴着温热肌肤钻进了少女腋下的袖笼,如同揉面一般刺激她雪白的腋肉,刷毛和软凸微微陷入侧乳柔嫩的软肉,温柔地搔弄少女皮肤下的神经,专注地揉搓着她的圆圆双乳……
  还有直接产生性欲最多的阴部,触手越是以粗粝的表面和毛刷上下夹击揉捏少女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和酥软湿润的阴部,少女的高潮反应就越是激烈。凝脂般的肌肤包裹的痒痒肉仿佛刚刚烤好的年糕一般,承载着全身酥痒感层层叠叠,逐渐堆积,仿佛在少女体内编织起一团无法宣泄的欲望狂潮。少女对口中袜团索取的淫湿呼吸变得愈发深长,她的胸口“主动”地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在触手持续的“恩威并施”下少女的后颈处的【声痕】波长发生了悄然的变化。此刻眼瞳光色晕染开来的她从触手上所感受到的已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直击灵魂的迷情,和想要主动靠近弗洛洛的悸动情愫。
“去吧!大胆地追求这次‘艳遇’吧,给予那位孤独的美人以‘关怀慰问吧’!接下来你只需要……”

“啪嗒——”由于隔间传来的微弱震动不断叠加,原本弗洛洛挂在衣架上的裙装边上的,已经在先前战斗中破损的衣角处掉下了一枚纽扣,在木地板上清脆的几下哒哒声让那已然入睡的弗洛洛缓缓醒来。印着莺尾花纹案的被子轻微鼓动,弗洛洛半埋在枕头里的小圆脸移向窗台边上,那只淡绿色的惺忪眼眸内微光一闪,那枚纽扣便凭空飞起安稳落在了床头柜上。弗洛洛再次被柔软枕头埋去半边视野的眼眸呆呆地望着纽扣光面上自己的倒影,还是一如既往地阴沉和平静。或许在自己的两个该溜子同事眼里,自己就是这么一副丧丧的模样罢……
“嗯?”迷糊中隐隐听到些许窸窣动静的弗洛洛看到纽扣里自己的倒影又开始摇晃,她便开始侧过头去,额头贴在床头主动聆听这似乎是从墙壁传来的微弱声响,好像是某种无规律的,某种软绵绵的物体相互摩擦的丝丝绵长音,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柔软物体蠕动产生的疑似舔舐声。难道这里还有养猫吗?还是说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墙面上绘制油画?
弗洛洛就这么继续聆听着,直到这微弱平缓的舔舐厮磨声渐渐地放缓了她的身心,半睁的放空眼瞳最后也合上了眼睑,取而代之的是弗洛洛微启的薄唇间细微的呼吸声。
DAY2

被后半夜的一场小雨淋湿的地砖现在都被清晨的阳光晒干,阳光在蓝天晕染出的天朗气清照亮了整间旅店。小路上来来往往的一个个租客都穿着自己最为中意的民族服饰,那男男女女身上整洁的衣装和特殊的裱花,甚至是面料质感都与弗洛洛的家乡如此相似……这位忧郁的美人坐在二楼阳台上暗自想到,清晨暖洋洋的阳光在她的浅绿发梢上留下丝丝跃动的金色光斑,但那忧愁的面庞则不曾抬头看向这清朗素雅宛如今州的澄澈天空,只是埋头借着这束光芒方便自己缝合衣裙。
“唉…她真是……”身上只裹着一件睡衣的弗洛洛披散着长发,那不好好扣好扣子的衣领散开一大半,把她水嫩柔软的玉肩和吹弹可破的瘦削锁骨都显露了不少出来。她的指尖正捻着针线寻找昨日掉落的纽扣到底来自何处,最后微微扭头,将目光锁定在了胸襟那曾经被“血誓盟约”所击穿的裂口处。
弗洛洛又想起那家伙来了,她的“前”知音,明明在数百年前的她能够无微不至地关照自己,能够为自己高压的悲哀寻找到可以突破的进展,能够在劫后余生时为了共同的目标而立下誓言……但现在这个家伙和【索拉里斯】的万物融入得太深,身心都沉浸在了这些虚伪的“威胁”和可笑的“希望”中彻底无法自拔,甚至断然抛弃了彼此之间的记忆和约定,带着一帮年轻人和“前朝遗老”来彻底否定自己和自己所属的一切。
“作为【黎那汐塔】的大英雄,你现在又沉浸在了那些短视主义者编织的‘胜利’中了对吗?这一回真是和我那同事们一样的愚不可及。”
弗洛洛借着日光细细观察着自己这表面华丽,实则战损的衣裙。自从几日前脱下了残星会会监的长袍以来,没有继续得到掩藏的破绽也就愈发地显眼了起来:有自己在【黎那汐塔】偷偷接近那家伙时路过餐厅被溅到的汤渍,有残星会会长乱丢的烟头在裙摆上烫出的焦痕,有自己两个废柴同事拍西格玛男人段子时拍到自己身上的面粉,还有那家伙投出的长剑贯通了胸腹留下的裂口……弗洛洛有些哭笑不得,想到自己初到那座古城时同事克里斯托弗为自己接风端上的精致小菜,想到自己这个月还没领的薪水和加班费,还有那家伙曾经与自己展开的无限制辩论对弈…
怎么想最后都会把心思放在那个失约者上,摇了摇头的弗洛洛最后只得在嘴角挤出一个苦笑,绿松石般光泽的瞳孔开始专注于扣子的缝合上。而一双觊觎的双眼,此刻正在一楼的角落偷窥着弗洛洛侧卧坐姿下那睡衣下摆遮不住的黑丝袜双脚。
“昨晚有些奇怪的动响,你们这里有养猫吗?”
原本少女只是想装模作样地从阳台下方路过顺便偷看一下弗洛洛的黑丝纤腿,但出乎意料地对方先开了口问候自己,心里一震的少女便待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要回礼,又害怕自己一看到那位美人优美的身段与微微透肉的丝袜就会把持不住……
“啊啊啊?!~~没有没有,可能是下雨导致的吧?…对,昨天晚上有场小雨,大概是滴落的雨水打在墙边植株上发出的绵绵声音罢?!”
弗洛洛因少女一惊一乍的反应微微抬起了头,一想到自己还没描述是什么声音对方就做出了回答,看来她住在这里确实有段时间了…于是弗洛洛点了点头,提起手中衣裙有开始查找其他可以缝合的地方。
而就是这一下举动让衣裙把弗洛洛半敞的睡衣里裸露的肌肤恰好掩盖,原本被袜中触手狠狠戳了一下脚底板的少女现在又有些急迫地快步走了上去,欲望和理智平分的她架起一旁的园艺梯子就缓缓爬向了弗洛洛所在的阳台。
“没事没事,我来修剪一下阳台的绿植。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有些笨拙的少女一边拿起剪刀开始清除阳台小花圃里的杂乱的小三叶草,一边趁机透过栏杆去偷瞄弗洛洛衣摆下叠在一块有些挤肉的黑丝双腿,似乎透过面料何能隐约看到这位美人不算翘挺但纤美无比的腰胯美臀……
“还可以呢。嗯?”她这一问又让弗洛洛想起方才起床时自己昨晚睡着时唇边流下的唾液沾湿枕巾的糗事,想要搪塞过去但又被少女对着自己的惊讶眼神所顿住——不是因为在她偷看时自己无意间与她对视上了,而是她正为自己把针线直接扎穿在手背上随用随取的行为而震惊!
“嘛,【共鸣者】干什么都不稀奇。特别是我这样失魂落魄的家伙。”弗洛洛熟练地捻起一根针,只见她手背上被扎出的针眼不仅没有流血,反而还像是电脑特效似的直接愈合地完好如初。这是在入职残星会体检时测试出的结果:现在的弗洛洛作为非生非死的存在,所有皮肉伤大约6秒内就能完全愈合,开放性创口和断骨裂身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这样的能力就造就了她不慎爱惜自己身体的性格。
“被吓到了罢?那就别离我太近了,这样子可是……”
“咱们种的小番茄,虽然是用作观赏的野生品种,但也可以尝尝的!~~”弗洛洛这一如既往的生人勿进的劝言这一回卡在了嘴边,她低头看向少女手里这淑红的圆小果实,表情有些诧异。
“很像啊……昨天怎么没发现这么像?”她心中闪过自己家乡挚友的面容,虽然面相仍稍有差异,但那一样的诚挚和闪烁的瞳眸却是一般无二。那双深蓝如湖水般的眼睛仿佛吸引着视线深入其中,好似能看见自己的倒影。白嫩水润的肌肤和发梢都是那么相似。只剩下雪白的脖颈上那稍微露出的【声痕】作为一眼就能识别的特征了。
弗洛洛回过神来时,手已经和对方的手掌接触在了一起。
“尝尝吧!”弗洛洛有些迟疑,但还是不忍拒绝好意将这颗小番茄接下,放入口中开始品味这股浸人心脾的酸涩微甜。
“味道比青枝果好些。让我想起了我在拉古那市郊的山洞里,做醋栗蜜饼给【声骸】吃的时光。”少女并未对弗洛洛的评价听进去多少,而是盯着自己收回来的手,回味着第一次与她肌肤相触的微弱温存和挥之不去的柔和感,内心里小鹿乱撞,嘴角也甜甜的扬了起来。
“那…那…那真是太好了呢!你…你继续忙,我也去忙我的了!~~”弗洛洛抬起头来时,那少女已经像个消防员似的从梯子上速降了下去,只留下一句再见和楼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笨拙的样子也和她那么像啊。”弗洛洛的嘴角浮现出轻微的笑意,低头又发现针线不够用了,于是用针眼挑起了手腕的纤细血管,捻着扭动拉拽几下就将其固化成了细洁的红色丝线。

“她的‘共鸣能力’不可小觑,吾等必须从长计议!”紧锁的房间里,少女这次主动脱下了双脚白袜,二话不说便将其主动塞进了口中,然后一面伸手扣挠自己的阴唇肉缝自慰,一边感受起触手的挠脚心快感。
“她太美好了!何等的妙不可言!何等的淑美知性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尽管脚底的折磨依然是对这双湿润媚脚的痒痒肉摧残不轻,但这次少女的嘴角始终勾着那抹优雅的弧度,有些失焦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想入非非,就像是见到偶像的私生饭开始轻哼起来。
她的脚趾再次蜷缩似乎在和触手较劲似的,恰到好处的趾缝张合时机让滑黏触手的抽送变得愈发迅速和细腻。那粗糙的软凸表面与滑腻的足肉嫩肌之间产生的摩擦感,让少女的双脚翘起痉挛几乎要发出一阵阵警报,但她的嘴角仍然不受控制地上扬,在这片不被人打扰的空间里尽情放纵自己与弗洛洛会面时压抑的情愫……

时间一转到了深夜,弗洛洛的裙装已经被她尽善尽美的修补完整,而她本身也早已钻入了被窝中,一边回忆着早上那颗野番茄的何等与众不同的酸甜滋味,稍微安心些地侧卧着进入了梦乡。
但对于弗洛洛这样一个沾满了他人鲜血的危险人物来说,并非一切都能如此安稳的进行——哪怕是好好地睡上一觉。
几根触手从床脚一路蜿蜒爬行了上来,作为【黑潮】对这位美人设好的局,它们用于气体交换的湿润皮肤已经清楚地嗅探到了弗洛洛那双一直套在脚底的黑丝裤袜所散发的淫靡香气,一如昨日地悄悄探入了她的被窝里,但这次它们将不再局限于只是远观试探,而是要给这位熟睡的美人的梦境下手……
“唔~~这是…什么情况…”弗洛洛模糊的梦境里,她孤身一人正待在【黎那汐塔】的那个曾经藏匿的山洞中。但她环顾四周既没有她从会员制餐厅采购来的高雅古式餐具和釜皿,也没有那只自己用来当买菜船的贡多拉,整个小码头周边尽是沼泽一般的凝重黑泥,而自己的双脚,此刻正不知为何浸泡在其中,还没了鞋子??!

她面色凝重,仿佛自己的双脚已经完全被那厚重的黑泥所包裹,粘稠如面团的诡异流体逐渐渗透了黑丝袜的内部,在每一根脚趾上仔细地蔓延着。弗洛洛有些心悸,这股游离于足底的丝丝痒感让她不安,而使不出任何力量的自己只能感受到,这黑泥仿若有自己的想法一般,内里“低温慢烤”自己的双脚的同时,包裹整对黑丝美足的黑泥蠕动也让截然不同的瘙痒感盘绕在她的脚踝以下,像是有什么牲口在用牙齿啃咬,又或者是牙齿在刮弄似的……
“这东西…是【声骸】吗、!可恶放开啊!!…哦咿咿咿咿嘻嘻嘻嘻痒痒的嘿嘿嘿嘿嘿?!~~”
弗洛洛的小圆脸微微鼓动,用力的咬紧牙关只为不让自己在这未知的脏东猥亵得笑出声来。明明只是油一样的凝重液体渗入黑纱面料中蔓延在脚底下,但却仿佛自己每一寸足肌都谜一样地被仔细地摩挲着?对于这位运动能力不佳的忧郁美人来说,纤软双足想要直接从黑泥里脱出就有如用脚拔河似的不切实际,她只能十分吃力地去忍耐脚底的痒感,皱着眉头咬紧牙关…可再怎么屏息凝神,那枚法杖却无法出现在自己手中。
“噗噢噢噢噢嘿嘿嘿嘿嘿?!!咿哈哈哈哈哈好痒…给我…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怎么越来…越痒了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弗洛洛原先在心中怒斥着吞下自己双膝的黑泥与自己肢体的羸弱,而当她决心舍弃自己的裤袜,急躁地掐住自己大腿的布料就往下撸时,那黑泥却突然把她松懈的脚尖布料猛地一吸,这一下竟让那股油般的液体和痒感完全把脚尖泡在了里头?!
接下来她所感受的触感便是火力全开的抓挠,宛如十指飞快地抓痒脚掌。弗洛洛本就纤瘦的双脚一上来就被针对了最丰腴的脚掌,而自己薄如蝉翼的黑丝根本没有任何保护作用,反而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工具,让游离在足肌外缘的痒意迅速蔓延到整双脚丫的内里。不停变换的刺激让弗洛洛根本来不及做出相应的反应,痒感总能偷偷地从自己心理防线的漏洞中钻出去在冲进大脑中一通乱来,迫使这美人憋红了脸蛋忍不住哼出惊叫和娇笑。
“咕哦哦哦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越来越痒了哈哈哈哈哈?~~到底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更恐怖的则是弗洛洛束腰的小腹中突然出现了一阵悸动,一股震荡感自纤腰深处陡然响起,随即在弗洛洛惊慌之际就闪电般传递全身,这股酸麻涨感让美人眼中震撼无以复加。随后伴随着这阵不妙的生理反应,她的全身亦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脑在颤动退却而胀欲却在高涨——她要失禁了。弗洛洛双手紧紧捂住私处的羞怯模样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现在使不出力量的自己是何等的孱弱和敏感,双脚那些娇弱敏感的痒痒肉哪怕只是轻轻挑弄一下,都足以带来引她心头一跳膀胱一紧的强烈快感……
“咕啊?!——”一股光芒洪水般震荡着冲进弗洛洛的脑海,她猛然睁眼从床上挣起,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的房间,窗外黎明的点点日光从地平线找来,半个房间里都是这股浓晕的色彩。
“尿床了啊…”弗洛洛虽然很不好意思,但纤指一碰胯下,湿热的感觉便直白地通知了她做噩梦尿床的事实……她准备掀开被子,但是从湿热温暖中无缝切换的外界凉气触及阴部,一下子就冻得弗洛洛股间阴蒂硬挺了出来,不知廉耻地露出微小一块粉红色。
“唔啊啊?!这又是❤…”
叹气的忧郁美人羞耻地捂着自己的嫩阴安抚了好一会儿,这才蜷起膝盖慢慢揪起股间的布料把裤袜褪下,但双脚踩向床垫时一股绵柔感突然又冲进了她的心中:自己的双脚脚底湿湿的,如果是出汗的话现在粘连在黑丝袜和床单上的粘液未免又太过奇异…总之越动越“出糗”的弗洛洛只好先翻身滚出被窝,然后快速脱下自己的裤袜丢入了水池里,一大早就爬起来清洗衣物。她先是干脆地从指尖凭空甩出几滴血在尿床的被子床单上,然后一脸通红地在水池里快速洗一遍裤袜。
弗洛洛也很清楚自己在现实中的无力,在外界演奏悲剧祸及苍生的自己私底下连失禁都不敢欣然面对,要是被两个废柴同事知道了……不,要是现在被她知道了怎么办?她又想起今天那位活泼的少女指定又会来看望自己,于是来不及精神内耗,弗洛洛连忙穿上自己的衣装——时间紧迫到她甚至主动裂开肢体关节连接直接分块套进去再重连整理,然后把那些已经吸干了尿渍,由血滴长成的红花石蒜从被窝里拔出并用能力烧掉,最后再将裤袜泡在水池里暂时放置,然后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DAY3
“早啊……弗洛洛小姐❤…”不巧两人同时在走廊碰面,少女第一次看到光腿的弗洛洛,又在原地愣住了好一会儿。而弗洛洛则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吵到其他客人,随即发动能力招来一阵穿堂风,将自己的身躯化为飘散的石蒜花瓣飞出了窗台。
“好…好❤~”而仅仅是这短短几秒的碰头,少女双脚袜中的【索诺拉】便将这个瞬间在她脑海里牢记下来——
弗洛洛身子微微前倾露出的白皙锁骨,转身时她浅绿发际传来的阵阵幽香,还有那丝带勒肉在肉肉美背上系好的品流极高的红丝带结。少女两眼放空地呆望着窗台口中喘息声不断,她看到了,看到了弗洛洛化作花瓣飞走的瞬间,那裙下的真空!!
好像是什么库洛先行内测版的拍照活动似的,那忧郁美人天仙般转身腾起的那一刻,洁白且线条优美的纤挑大腿一寸寸地暴露了出来,没有裤袜包裹的小圆臀孩子气十足,整双腿玉肌都是奶油般色泽柔和的粉白,洁白微翘的股沟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稍微突出一点的嫩阴肉缝……
少女红着脸穿着粗气,独享着弗洛洛雪白的真空裸臀发呆,随即自己雪白圆润的臀肌也不知怎地开始有了反应,身子一歪靠在了房门上,正要惊讶于自己就这样潮吹,那似乎是觉得有损风俗的触手便突然从她的袜口弹出,拉开门把手就让重心不稳的少女摔进了房间里去。

“等一下?…这是…她的房间?!”少女睁眼环顾四周,这明明就是弗洛洛的客房才对,顿时感到冒犯失礼的她是一刻都不敢抬头多看,翻过身来就打算拉开门赶快溜走。但突然间袜中触手在足弓里突然的一下摩擦又让她不得不继续服从触手的命令。却在少女半推半就地转过身来时,触手操控的【索诺拉】便骤然于她所站的位置开始蔓延。
一瞬之间,整间房间开始变得如半小时前那样昏暗,弗洛洛正在床上“安稳地睡着”,黎明的光芒“又一次”充斥在房间里——这是少女的共鸣能力,她的双目可以在小范围内捕捉空气中散逸的频率,并在脑内将不久前发生的事以投影的方式完整再现于眼中;而现在在这【黑潮】的能力加持下,她眼中所看到的投影已经是无论哪个地方都挑不出破绽的顶级渲染+光追了。
“看看她的被窝。”触手的口器早已接住少女的阴部吸走了那些许爱液,这才没有弄湿地板。它的催促让少女不得违抗,她缓缓走向弗洛洛的床位,借着微弱晨光仔细一瞥,弗洛洛那盛放在白床单上的黑丝脚尖,就这么近在咫尺!?
“哇!❤~~~这是你干的吗”
“第一天见面时就放出来了,方才才找到机会。”
星星眼的少女把礼仪道德全数抛诸脑后,赶紧跪坐下来近距离观察这位熟睡美人的黑丝嫩足,只见几根紫黑色小触手悄无声息地寻着弗洛洛双脚的淫香一路找来,竖起尖端开始爱抚她纤巧精致的足弓。
从脚跟一路爬搔至脚趾,时而又隔着透肉色的黑纱微微钻挠进了软嫩的足弓位置,此处布料与脚底之间可谓是服服帖帖,只有与床单接触的部分有些折痕。而这些触手将尖端完全伸向了弗洛洛双脚的正中心,然后“沙啦沙啦”地刮擦着足底黑丝,转着圈抓挠脚心窝部分,给予这双黑丝妹脚的主人全新的刺激。
“嗯…呜呜……嗯嘻嘻嘻嘻~~”睡梦中的弗洛洛被轻挠足肌到呼吸声里夹杂着些许笑意,少女第一次听就被这样奶猫娇叫似的酥声和微笑的圆圆睡脸给心灵暴击,不禁捂住小嘴掩盖自己也发出的哦齁惊叹声,继续直勾勾盯着弗洛洛的黑丝小脚。
睡梦中的美人正被“黑泥”困扰,而她的双脚也因噩梦的“诱因”和“影响”双重干涉下轻轻勾动着足尖,让丝绸在脚掌足弓上来回拉拽。如此细微的幅度都被少女尽收眼底大呼过瘾。
虽然弗洛洛蜷缩脚趾能保护一部分痒痒肉,但是仍然不能阻挡这些【黑潮】造物的进攻,它们灵巧地点戳弗洛洛这双嫩足的脚底穴位,贴在丝袜缝隙里吮吸足汗并涂抹粘液。甚至在触手勾起袜底褶皱时,少女都能看见弗洛洛的湿润脚心窝里冒出一阵微微汗汽……
接下来她目睹了弗洛洛噩梦惊醒的惊惶,看到了她面对自己尿床的窘迫,观摩了她捂住阴蒂安抚神经的红颜,甚至“盯着”她完成了轻柔褪下湿闷裤袜露出软嫩玉体,然后爬起来下床时一丝不苟的粉缝嫩穴就这么怼在自己脸上径直从阴部“穿过去”……这是少女最满足的一天,虽然也有看到弗洛洛撒血开花和轮流拔掉手臂和头颅,藕断丝连地把衣服套进去穿好的震撼场景,但是也看到了弗洛洛急忙丢在水池里“焯了下水”就放在了那儿的裤袜。
“噢噢噢哦哦~~~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
场景回溯结束,少女一边如获至宝地捧着弗洛洛还留有植物香气余味的裤袜翻着爱心眼暴风吸入,一边躺在她的床铺上,享受袜口伸出的触手尽情吮吸自己的阴蒂吞下淫水。两日前少女还尚存的理性现在都飘到赞斯卡尔帝国去了,现在的她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也是最快乐的淫乱样子,甩着奶包使劲猛吸弗洛洛的裤袜的淫乱模样。
“有了更多爱液和能量,我才能尽快把她拿下,懂吗?”少女乖乖听话地翘着脚脚,由于现在馆里没人,她不用含着袜团而自在地享受美人淫香。从她身上汲取能量的触手对着膨大的阴蒂紧紧一吸,少女失禁排出的爱液和尿液瞬间充斥了触手的口气管。随后又伸出几根触手挑住了少女那已经被浸透得透出肉色的内裤,将它扭拧别在一旁,然后大张其口含住少女那光洁湿润的股间,吮吸她稚嫩的粉软瓣肉更快地索取着……直到足够的能量改变了【索诺拉】的形态,少女已经穿在脚上两天有余的白色小腿袜,竟自动扩张成了崭新的白丝,得以容纳更多的触手在其中蠕动……

在月亮升起的五个小时后,晨间于窗口飘散的石蒜红花瓣再一次随过堂风回到了馆内,花瓣聚合变化出的一个曼妙的女性身影转身迅速进入了自己的房内。从村上集市回来的弗洛洛伸出指尖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又抱紧了怀里的袋子;她这一天在这个异乡村子里来回兜了一大圈,发现此处的任何事物,都与自己记忆里的故乡那么相似!石板路两旁延伸的彩棚街市、一个个白色篱笆围起来的大小苗圃、房屋前雕刻光滑的石柱、还有那些熙熙攘攘,走路时晃动着洁白袖笼的人群……弗洛洛不敢相信,这一世的“演奏”终究是触动了【索拉里斯】这颗星球,让它大发慈悲指引自己找到了这么个与故乡表里极似的村子!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弗洛洛裙下一双小腿棉袜脚脚迈到窗前,她的瞳孔对焦比以往都要清晰和富有感情,贪婪地将周遭灯火摇曳的村子光景塞进脑海里。借着今夜特别圆的月亮弗洛洛将集市上购买的物品拿了出来——构成她此次出行最主要的购买临时衣物,此处生产的内衣面料但是那么熟悉与契合肌肤,除去裙下这双已经穿着的小腿袜与胖次,还剩下一双白丝袜和……网袜?弗洛洛本质还是有些保守,虽然不觉得这种东西穿起来能舒服到哪去,但却是一个与她故乡不同的新标识点,索性一起买了回来。
“这是…‘她’喜欢吃的啊。”
袋子底下还有一盒糕点,虽不是弗洛洛喜欢的口味,但是糕点铺磨坊里那熟悉的香气却让那位挚友满足的笑容又出现在了脑海里,那饱食后露出的幸福笑颜的模样,数百年来再一次在弗洛洛眼中变得如此清晰,同时响起的那老者手执铁片规律地敲击的叮叮声也与记忆中的一般无二…回过神来时师傅已经将盒子递给了自己,弗洛洛拿着这盒糕点有些怅然,于是想起自己早上碰见的那名少女,决定明天给她作为回礼。
“嘛算了,还是随便洗洗吧,反正耐久也不高了。”弗洛洛回过头来,手指往水池中一指,那池水便开始自主运转翻腾,洗涤后的黑纱裤袜表面已经些微发皱,不过现在心情放松些许的弗洛洛也已经不在意了,她今晚只想穿着这些留有故乡风韵的衣物好好补上一觉。以往自己在残星会一睡就是15个小时的习惯让她一整天下来都还是有些倦意………

入眠时分来的很快,这一次不仅仅熟悉而诡异的黏腻音律传入头脑,同时那些触手还以粘液和搔痒感在她的脑海之中编织出了既定的梦境……睡梦中的弗洛洛脑海里微微的浮现出模糊的画面,让她的眉目微微紧皱了起来。
“怎么?是你们两个?!”原本那个弗洛洛已不愿直呼其名的家伙的面貌才刚在梦境中勾勒出形状,突然间两位不速之客的清晰身影便赫然遮挡在了她的面前——是弗洛洛那俩讨厌的同事,如此晦气的两张痞颜让这忧郁美人少有地露出了极度不耐烦的表情。她闭上眼企图强行扭转梦境,可再次睁眼所看到的竟然是残星会猩红色的监牢内!?并且伤痕和克里斯托弗依然如狼似虎地看着自己,这幅被绑在刑椅上的孱弱躯体。
“做出如此没品的梦境,那可真是命运的落井下石呢呵呵……”
原本故作镇定的弗洛洛还在纳闷为什么无法折断肢体强行脱出时,两位同事竟然开始对自己上下其手,用起了审问俘虏一样的举措来——依旧狞笑的伤痕伸出双手转动了刑椅的拨钮,接着自己那双穿着蕾丝小腿袜的双脚便赫然出现在了彼此的视野里。微微蜷缩的一双洁净蕾丝小腿袜暴露在伤痕的双手之下,指尖顺着包裹最厚实的脚尖一路下滑,最终指尖停在了弗洛洛柔软的脚掌肉垫上。浑身酥麻的弗洛洛顿时抽动着小圆脸强装村定,而她袜尖那些可爱的小嫩脚趾则似乎察觉到了接下来的命运,一个个都止不住地蜷缩起来……
“咕呼~嗯嘻嘻嘻??……”
而与此同时,现实中弗洛洛的双脚也感受到了同样的酥痒,无论是频率还是力度都和脑海之中的一模一样,那些直接遵从【黑潮造物】的意志而行动的触手在吸收了弗洛洛的足汗过后,也继承了她优秀的“演奏”能力。优雅地上下抚动着袜足底,便能以搔痒编织出让弗洛洛深陷其中的噩梦。
弗洛洛小圆脸憋得红扑扑,不得已眯着眼缝看向梦里这两个臭男人,
坚硬光滑的指甲尖抵在她微微透出肉色的足心上,被不同材质布料覆盖的足底拥有截然不同的触感,相比于顺滑的丝袜,这些棉线构成的面料弹性更加,每一次手指/触手的抚摸都能拖动一部分袜料一起搔痒脚心嫩肉。伤痕那既不老实的手指在弗洛洛那温红的脚底嫩肉上画着圈,这不自然的阵阵酥痒,与现实中被触手抚摸足弓的搔痒交相呼应,她不禁缩了缩脚趾,嘴里发出几声轻呼。
梦境里,对自身这样负隅顽抗的行为摇头否认的克里斯托弗这才加入进来,对准自己另一只动弹不得的脚,将更加阴柔的双手贴在了弗洛洛柔软的脚心上,轻轻蹭了起来——
  “噗呜呜呜呜?!!❤~~~~你们唔哦哦哦哦哦!❤嘻嘻嘻嘻嘻……”
这双灰袜包裹的可爱小嫩脚似乎一点点温和的痒感都不能耐受,弗洛洛再也忍不了了,像个小女生一般娇叫起来,破罐破摔地不断抖动脚板想要抵消掉那份酥痒。
她当然也不想继续笑下去,可是这梦魇竟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刑椅上的演奏家憎恶着头顶撒下的光芒,她一又遍一遍失望地呼唤着那早就被做局一时半会儿响应不了的感官模块,然后又无力地甩着头去对抗自己的噩梦。
脚底的刺激早就不是简单的抓挠,这俩男人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些骚扰人的功法,他们在弗洛洛的趾肚刮擦那柔软的十趾尖,下划入侵脚趾缝在其中大肆滚动,温热的手掌则是来疼爱弗洛洛柔软的脚掌,痒感的数据化作一条条长鞭,不停的抽打在弗洛洛脆弱的理智防线之上。
“嗯——噗哈!!❤❤~~唔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别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俩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曾经不苟言笑,对自己的猎奇点子嗤之以鼻的演奏家弗洛洛这幅羞耻的姿态,伤痕和克里斯托弗的嘴角都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幅度,那怪诞的笑容让心跳加速的弗洛洛心里有些发毛——这噩梦未免太过真实,他俩这小人得志的脸简直比现实里更令人讨厌。
不仅如此,他们似乎是在足弓刮擦里发觉到了脚心窝的敏感度,于是那弯折的手指又缓缓的在弗洛洛厌恶惊讶的眼神中,靠近了她的灰袜小脚……
宛如两捆蕨菜似的触手们慢慢试探着去挠动弗洛洛的双脚脚心。噩梦中的美人眉头紧锁,贴在枕头上的圆嘟嘟俏脸羞得通红,嘴角正伴着一声声可爱的娇声低吟。在触手们无比娴熟的揉捏与抚弄之下,弗洛洛的双脚袜底被来回拉拽又弹回,酥与麻的接触呵痒里又融合着丝丝畅快爽意,令弗洛洛的脑海里好像飘飘然的,痒意漩涡中的孤独意志不由得为之陷入失神与恍惚。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啊啊唔唔呼呼呼呼呼呼我换双新袜子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凑什么热闹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梦境中弗洛洛的脚心窝仅仅两秒就沦陷了,全身因为挠痒紧绷的双足肌肉也没能阻止强行突入的手指瘙痒,足弓内柔软顺滑的肌腱在历经抵抗后依旧败下阵来。脚心窝里每一毫米都是能令弗洛洛瞬间发出尖叫的敏感痒痒肉,被挠脚心就浪叫是弗洛洛几百年来也都无法掩藏的底层代码……如今又硬又细的手指正伸入其中,指尖包裹布料四向抠挖脚心窝嫩肉,打磨拨弄着那些许久未受过刺激的敏感神经。这才不到一分钟,弗洛洛这服纤瘦躯体的努力都被冲到了九霄云外。
她全身的力量正在两人手指灵巧的捏揉按抚下不断消散,渐渐瘫软的身体甚至连想要自主扭动一下都被禁止,敏感的软袜娇足被刺激着每一处要穴,又随着受痒时间拉长,脚心窝被狠狠抓挠挑拨肉窝时带来的那种名为“快感”的,对于弗洛洛来说完全陌生的,危险的感知也逐渐向她伸出了魔爪……
“唔呃?!!——”弗洛洛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窗外的光芒透过汗湿的睡衣映出她瘦削的手臂和脊背。气喘吁吁的弗洛洛刚一朝着股间摸去,那与昨日同样的湿热被窝便彻底扫清了她的睡意。她这一次没有再掀开被窝及时清理尿床的水渍,而是蜷坐在床头,一手抚摸股间一手拖住小圆脸沉思了起来。
“到底…是否为别有用心者所为呢?…近日来尽是噩梦缠身…难道就因为我走前没有下班打卡吗?”接连的噩梦让这位美人十分憔悴,疲惫的眼眸歪视向下方,左手正抚摸着自己光裸湿热的大腿,然后指尖轻轻捻起新胖次的边缘,保证在最小程度摩擦boki阴蒂的情况下把已经被尿液打湿的胖次剥下来。
“唔哦?~~果然,脚底又变成这样了。”但弗洛洛有些肌无力的大腿顶起被窝时,手背不小心擦到足弓时那黏腻的触感又给了她当头棒喝,这双才穿上不到一天的灰棉小腿袜又浸泡满了不知名的黏腻“汗液”。弗洛洛甚至扭扭脚趾就能感知到湿闷的袜中趾缝已经可以拉丝了……她长叹一口气,原来存在于现世的自己不仅以及无法良好地操控躯体,就连做一个忌恨“那家伙”的梦发泄一下都不行了吗?自己的肉体已经大限将至了吗……
“究竟是何等厄运缠身,让我变得如此难堪?!”
于是她心头一横,不顾双足和股间的高敏感度,一边痒到发笑一边潮喷着淫水,硬是把胖次和这双袜子一起脱下,接着盯着这几团衣物的那只绷带下的眼睛也冒出红光,接着在一阵流光中,弗洛洛自暴自弃地在指尖点起那幽幽的火焰,将手里湿布团连带着整床被褥床垫一并分解消失,分解释放能量的光芒充斥在房间里,照亮了弗洛洛心焦燥郁的失意面庞。

DAY4
“弗洛洛小姐?……怎么回事啊,你昨晚都经历了什么啊?!”次日清晨,少女悄悄从房门缝中探出头来,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只见那位美人正失意地坐在床架上,她耷拉的美首似乎变得疲劳苍老了许多,整个人仿佛枯萎的花朵一般孤零零地坐在那儿。
少女鼓起勇气走上前去,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无力耷拉着的湿漉漉美足,酸软无力但柔滑更甚的玉足肌肤引得少女驻足观看了一阵,但内心的良知在此刻战胜了自己的欲望,她摇了摇头尽量不去偷瞟弗洛洛的湿润美足,转身就要抓向她的双肩摇醒她。
“好烫!…怎么会这样?”
结果无意中摸到弗洛洛大臂上的微光闪烁的【声痕】反倒把手烫得不轻,少女焦急地脱鞋爬上床架,伸手托住小圆脸轻轻把弗洛洛的头正了过来,此刻她那只放空的灰绿色眼眸不曾偏移看向她,依旧无声地流露出悲伤。而一直绑着绷带的那只眼睛,则是缓缓渗出血液并微微冒出痛楚的红光。
少女焦急地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决定撩起后发露出后颈【声痕】,铤而走险尝试动用自己的能力去接受弗洛洛释放出来的近乎变为【悲鸣】的频率——那是一片被红色天空笼罩的村子,建筑和人文风貌都与少女的“家乡”极为相似…只是一颗巨大的陨石正在天空中发出爆裂炸响,随即将这片村子夷为平地的动静都震撼到隔空感知的少女也开始偏头痛。随后又是村子在一阵红光中再次恢复原状,等待陨石再一次坠落下来……弗洛洛就这样反复看了一整晚。
弗洛洛已经将故乡消亡全过程的频率刻入自身,并将这份悲怆作为平复自我的“避风港”,精神的疲靡加上先前积劳成疾完了还被结实地捅了一刀,现在临近崩溃的美人只能麻痹自己,尽量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位演奏家,而不是一个百年孤家寡女。
“怎么能这样?!弗洛洛小姐你……”这样扭曲阴郁的人格让仰慕美人的少女激动地牙关抽动,她悄悄望向自己双脚白丝还未有动静,于是便将目光放在了桌上那盒芳香四溢的糕点上,她方才在那记忆里也找到了和这村里近似的糕点铺,她决定做点什么……

“这股味道?…是你吗?你在这里吗?!”沉沦的弗洛洛脑海里还在等待又一次陨石坠落时,忽然间随着香甜芬芳一起传来的是那张温柔的脸,这样的闪回让弗洛洛意识中那颗陨石骤然消失。重新在时间的倒退中变得明亮的故乡村子里,挚友正拿着糕点一脸幸福地喂给练琴的自己。随后现实中少女的身影逐渐与挚友重合,她好像真的再次降临到了自己身边?!
“不,我就是我自己啊。”
弗洛洛愣住了,此刻她麻木的脸庞露出了一丝惊异的表情。拿着糕点的少女也看到了弗洛洛挚友那与自己宛如二重身的相似样貌,但内心的想法还是告诉她不能就这么贸然答应。
“弗洛洛小姐不能再这么沉沦下去了啊,我并不是你挚友的替身;而你则每天都在接受新事物,才成为了我所仰慕,喜爱的弗洛洛小姐啊!”
少女愈发激动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话语对于这样一个可怜人来说很残酷,甚至说得她自己也热泪盈眶了起来。
“至少现在,从痛苦的记忆中暂时醒过来吧!太阳已经出来了——而就像日升一样,在每天都在更新的世界里寻觅变数才能真正找到破局之道啊!!……呐,吃一口,好吗?”
糕点表面的糖霜蹭在弗洛洛的嘴角上,她似乎有些嫌弃地移开了眼神;正当少女又失落地准备放下手时,弗洛洛突然又抬起了头,小嘴啊呜一口就把半块糕点连少女的指尖一起纳入口中,随即她那空洞的眼里便被涌出的泪花染上了高光。
“你说的倒轻巧…哪有那么容易走出来?——只是……”小圆脸塞得鼓鼓的弗洛洛缓缓坐了起来,逐渐松懈的眉头也让她的气色好转了许多。
“很感谢你啊,能接纳这样自甘堕落的我…你虽不懂我的‘悲剧’,但也是个毋庸置疑的知音…我还要一口。”
少女终于是长舒一口气,面带些许宠溺和怜悯地一边将弗洛洛揽在怀里抚摸,一边继续为她吃糕点,时不时拍一拍背提醒她别噎着。
“我呀,不懂什么喜剧悲剧的,但我会唱《摇篮曲》哦~~我相信弗洛洛小姐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地再睡一觉呢~~”少女温柔地轻抚弗洛洛瘦削的脊背,开始仰着头温柔地唱出她所说的那首摇篮曲。那温柔的旋律歌谣轻灵的,温柔的,慢慢地将弗洛洛包裹在这份温存中,微启小嘴甜甜地再次睡着了……
少女用尽力气将睡着的弗洛洛公主抱起,然后悄悄地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弗洛洛小姐,我真心地祝愿你‘做个好梦’……然后,再见了。”
少女最后在门缝间望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弗洛洛,此刻她的眼神是那么不舍和惭愧。并不是因为今天自己退房走人,而是她方才在告诉了弗洛洛一个残酷的现实后,又以“真心”给她编织了一个谎言。
此刻弗洛洛被窝底下那双美脚上,是少女亲手为她穿上的白丝袜,但此刻内部涌动的触手开始逐渐故技重施了起来。
“白天的阳光还是太刺眼了,还是让我调到晚上罢!”少女方才的自我行动,都是在“默许”下被给予的最后一丝人文关怀,那邪秽的触手再一次接管了少女的身体,让那白丝袜穿上前就异变成了装着触手的【索诺拉】。并在它对这个村子的操控下,黑夜再次迅速降临,走廊里的黑暗将少女懊悔的孤单身影吞没……

“你居然还到我的梦里来了?真是晦气呢!”今日的梦境里,弗洛洛又爱又恨的那毁约的“漂泊者”正站在她的面前。准确的说,是站在被拘束弗洛洛的身前。
“我百年前的知音怎就变成这样不负责任的家伙啦?你以为就凭自己钻牛角尖能做到什么?这一世的那些家伙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的!你捅穿我的那一剑又该怎么还?!”
虽然弗洛洛此刻的心境开阔了许多,已经能够直接把心中不满都直接说出来了,但面前这家伙还是一副毫不动容的样子,完全对自己不在乎似的,依旧是和数百年完全不同的绝情残酷。
可恶啊,明明愤怒的神志能够感觉到,那从幽暗的夜幕下登场的赫卡忒就在自己的梦境中逐渐清晰了起来。这与弗洛洛一心同体的存在用那干枯的手执起长剑,几乎透明似的在她们二人之间来回徘徊,但就是无法以它扭曲的伟力影响到弗洛洛当前的噩梦,这位美人只能看到,眼前的黑发金瞳女丝毫没察觉到那柄蛇腹锋刃在自己脖颈上频频掠过……
“为什么!…你这家伙!”弗洛洛想要松开自己拉住自己脚尖的手指,但被死死压迫的肌肉和关节就是不允许她改变现在这个待宰的姿势哪怕一秒,反而手指与脚趾之间开始较上劲了,互相插进缝隙里卡住彼此,以一种近乎谄媚的动作亮出更多的痒痒肉供漂泊者欣赏。
而弗洛洛这双被套上白丝袜的双脚通体都嫩白如玉,被手指强行压迫包裹白纱的足趾趾肚根根纤软,脚掌肉被挤压紧绷得紧致而又不失应有的绵软,弯曲的足弓内面料与足肉紧贴着,中央的足心部位则映出一片健康的粉红色,蜜桃般的美人玉脚光是看着就要让漂泊者流下口水了。猫猫嘴微笑的她像只好奇的大猫猫似的蹲在了弗洛洛双脚之前,铜黄色的晶莹双目露出几分嘲讽的意味打量着弗洛洛紧绷的身体和满是抗拒的愁容……她们二人离得是如此之近,漂泊者平稳的鼻息可以钻入白丝面料吹拂弗洛洛的足底细纹,弗洛洛也能在心里脑海里烧出一片滚沸的恼怒の海。
“你明明已经证明了你的选择,现在还是要出此下策来羞辱输家对吗?演‘演奏家’的尊严不容二次践踏!!——”弗洛洛被绷带包裹的眼眸下迸发出血红的光芒,梦境中的她全力呼唤着夜幕下反复“排练”的赫卡忒踱步到这位“观众”的面前来,刽子手似的高高抬起那把长剑,貌似是对准了后颈就准备劈砍下去……
“咕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咿呀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为什么?弗洛洛明明肉体和心灵都已经紧绷到了最极点,但漂泊者的手指只是戳了一下她的白丝脚底,自己便没有任何迟疑地,朝着这样的漂泊者露出了大笑?!!
脚底到全身都一阵凉意,就连漂泊者近在咫尺的鼻息都仿佛直接风一般从脚趾缝中横穿过——直到此时此刻,弗洛洛的心理防线嘎嘣一声布满了龟裂,自己居然被她这家伙如此一摸,就像是数百年前那般“清纯”地,不带一丝抗拒地笑了出来?!此刻的弗洛洛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破功,但随着眼中【频率】的调动被噩梦所即可遏制,惊惶的美人覆眼的绷带溢出了些许鲜血,同时“倍感失望”的赫卡忒纤细的身躯也飘散消失。
“不!!可恶!凭什么还是你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屈服于你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她心中越发感觉不妙,漂泊者指腹摩擦白丝脚底的柔顺感让弗洛洛小圆脸上情不自禁又是一红,正欲发狠地强行扭断自己纤瘦的肢体,不料对方的手指又率先发难,指甲在弗洛洛发力的柔软的嫩脚掌上飞快扣弄,爆发的痒意便狠狠回击了她孱弱意识企图抵抗的行为,接着又是一阵爆笑。
已是无计可施的凄惨美人,自主抓紧脚尖的双手怎么都放不开指头,腿脚怎么踢都踢不到漂泊者那张娇媚的坏脸。反而被她趁机在脚底上亲吻几下,顿时又是痒得浑身一颤,浑身筋骨也都和化了的铁水似的软靡得不行。
其实弗洛洛是多么想痛痛快快地笑上一回,但多年来沉浸于悲剧的心也让她几乎没有了这样“放空大脑”的时刻,现在的笑则是违心的,但除了这固执的心灵外整具肉体都已经向面前的“仇人”所屈服……
“难道你…真的要将我的一切都践踏得体无完肤吗?!!”
弗洛洛看着漂泊者凑过来的白嫩猫猫脸便又是瞳孔地震,渗血的右眼已是化为一道血泪拖下脸庞。这家伙妩媚地眯眼张开檀口,热气中伸出的灵活粉舌就像是渴求品食肉棒似的极尽谄媚。仅仅是想象这玩意在自己汗津津的白丝脚上舔舐的场景,就让弗洛洛那已经饱受摧残的肉体又开始隐隐抽搐,对方“自降身段”的行为也在践踏弗洛洛的尊严,令她心碎不已。
漂泊者的湿润淫口中哈气带着淫靡的热感弥漫开来,她将粉舌在红唇边上一圈圈绕转,紧接着用那沾满了唾液的红舌,猛地舔舐起了弗洛洛那双敏感的白丝袜脚!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噢噢噢啊啊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漂泊者的淫乱嫩舌一接触到弗洛洛的白纱脚底,就产生了一种火辣辣又带着刺痒的暖意,她无数细小的味蕾仿佛都扎进了敏感神经中。随即拖动舌面留下的唾液水渍又转化为难以言喻的灼热感,极大地放大了弗洛洛皮肤的感知力。凄惨美人猝不及防,抖着嗓子发出了痛苦的抽泣,她想要逃离这可怕的触感而眼眸紧闭。
漂泊者的嫩唇开始频频亲吻弗洛洛湿暖的袜脚嫩肉,银牙在足肉中游弋滑动,舌面与嫩唇厮磨不断。痒感快欲伴随着揉搓的动作渗入了弗洛洛的全身,自己的悦动于舞台之上的芭蕾玉足已经变成了极度敏感,让弗洛洛歇斯底里的痛苦之源……
“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我早该对你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完全死心的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早该把影响你的那些家伙全杀掉的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惨的美人声音扭曲着,笑声和嘶吼混杂在一起,弗洛洛如同脱水的鱼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贫瘠的肋腔中火辣辣的疼痛。她的喉咙已经被“铁锈味”包裹,笑意虽高但却连发泄自己的情绪都变得困难。双脚传来的耻辱性爱舔舐让她连连抽搐洋相尽出,那双本来白嫩纤软如年糕的白丝双脚如今透肉的湿润布料挂满了唾液和褶皱,看起来惨不忍睹。
 而这噩梦中的漂泊者竟然“无动于衷”,她仍是一言不发,那对金瞳蔑视着,完全目睹了弗洛洛的嘴角已像是哭泣似的咧开;双耳听到她那已经变了调的,混合着哭喊和狂笑的嘶鸣;那痛苦悔恨而扭曲的面容和逐渐失焦的瞳孔,却仍然无一点“怜悯之心”,只是更加卖力的舔舐和羞辱弗洛洛已经被折磨多次的双脚……
而就是这样机械般的行为,让弗洛洛脑海里一个本来不甚在意的可能性浮现了出来,她泪花绽放的眼眸突然恍然大悟。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那家伙对吧!!——”就是那张又爱又恨的面孔正在以完全不符合性格的方式持续伤害自己,弗洛洛这才确定眼前的漂泊者并不是真实的个体。弗洛洛抓住此破绽的信心被赫卡忒所及时捕捉,手起剑落朝着弗洛洛自己的脊柱劈去……
哀鸿般的乐音顿时从噩梦的美人口中传出,惊得那些触手都停下了运作;下一秒长刃划破被褥从弗洛洛胸膛穿出,肢体如花苞般展开的赫卡忒舞动那柄拉长的蛇腹剑,将盘旋在床尾的触手尽数切断。
“果然,有恶物作祟啊…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美人从噩梦中惊醒,虽然梦中受伤理应不疼,但被与自己一心同体的赫卡忒穿膛而出,结结实实的痛感依然逼得弗洛洛捂着腹背心惊肉跳。她环顾四周倒是没看见自己其实并不在原来的房间,只见到这些几日里在自己脚底编制噩梦的触手们汽化消失后,窗外的村子便突然开始崩塌,被波及的旅店也迅速被波及几乎半栋房子都撕裂开来。也就是这层伪装被撕破后弗洛洛才彻底看清这里并非现实世界,而是与自己的【衰亡频率空间 彼世】一样的人造物!
“休想碰她,给我放开!”她突然看见裂开的走廊内大量紫黑色的触手正扭曲聚集在一起,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少女身影正被卷入其中。于是怀抱着弗洛洛的赫卡忒便飞身跃起,在自身的三重面相里分裂出三只【声骸】“冥月侍女”,飞鱼般的它们化作旋刃飒飒劈出,斩切出一条道路供弗洛洛长驱直入……
“请抓住我的手,从这暗流冥渊中解脱吧!……”但就在弗洛洛一跃而起将要触及少女肩头时,那突然转头过来的少女却是吓得她怔住了:那张挚友的面孔上五味杂陈,除开恐惧外还有不明所以的解脱与惭愧,如此忧伤的目光映入眼帘的瞬间,这片空间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停滞了一切,弗洛洛还未展示惊讶的表情顷刻间保持着“最真实的情感”凝固在半空中……

DAY5
深夜光幕下大量的触手汇聚成的肉壁化作两面对立的峡谷正不断蠕动着,一抹鲜艳的血红色正被裹挟其中上下飘摇。昏迷的弗洛洛正被触手悬吊于肉壁之上,似落入污泥中的花朵般可怜可惜。
此刻被那片空间的凝固再破裂炸得失去意识的美人再次被触手觊觎了灵巧的双脚,弗洛洛那双被晶莹黏液所浸透的白丝袜,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扭曲的触手丛中,除了沾满软媚淫汗的白丝玉足脚尖处,正在极尽媚态地在袜尖勾勒出纤巧趾头的轮廓,就连她那柔嫩粉扑的脚掌肉垫也在轻薄透肉的白丝中展现出非同一般的光润嫩色。于是带着【黑潮】造物特有的强欲,长舌状触手立即就贴在了弗洛洛的白丝湿足上。湿濡瘙痒感再次在这对秀气暄软的脚底下搅动起来,隔着变薄了些许的白纱揉捏着足弓内敏感的柔肌。
“唔……唔嗯嗯…”一开始,那条黏糊糊的长舌只是轻轻地在她的白丝脚底游走。舌面仿佛融入这薄薄的丝绸似的,沿着弗洛洛无防备的足弓轻柔地滑动着,从脚跟到脚掌,再从脚掌中央绕到脚趾根部,想要故技重施继续在足底以搔痒为她编织梦魇。
但被紧固在这肉壁中的弗洛洛此次并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情绪,没有像往日那般小圆脸漏出媚叫,小嫩脚发出颤栗,好像对此番行径产生了免疫似的?……
于是触手舔舐的动作逐渐变得更加大胆,那条舌头开始膨胀得更加宽大,以一种规律的节奏开始平铺在弗洛洛的一整只白丝嫩脚上下不断舔舐,每一下都带着加热整片足底的湿意,黏腻中透着一丝丝蠕动摩擦的靡音。白丝的丝绸面料的与触手舌苔的表面相互贴合摩挲彼此,两者结合的触感一起在粉润光滑的嫩足脚底频频席卷,不同痒感交织在一起终于是让这位垂眸美人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唔姆❤~~嘿嘿嘿嘿~呜呋呋❤唔嗯呼呼~”
就在弗洛洛的足尖微微抖动,正努力适应这条舌头的动作时,又有更多的舌头出现了,它们的舌尖也抚向她另一只没有被染指的白丝足,与白纱面料下摸索着找到敏感的痒痒肉,试探性地勾勒着几下圆圈后,毫无预兆地,强装村定的试探转变为狂乱的搔弄与抠挠,它们开始对着弗洛洛的香汗足肌大肆猥亵,趾肚之间的凹缝都被轻柔地勾勒舔舐,甚至整根整根缠绕脚板并上下撸动,舌状触手摆动时彼此间湿热淫靡的气息便从白丝褶皱下入侵这对美足嫩肤。
更可怕的是,它们现在的行径并不单纯是由于无法再造成噩梦的泄愤,这些舌状触手演都不演了,直指弗洛洛最为敏感的白丝脚心窝就猛钻猛顶。每当它们的舌苔扫过这里,弗洛洛的双脚都会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酥麻感从脚心蔓延开来,仿佛密集的电弧在身体内游走,冲击那头脑内逐渐松动的意识。
“唔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弗洛洛被痒得再度惊醒过来,四周一望无际的触手肉壁让她颇为震惊,以违背生物机能的状态层叠在一起,但每一根都富有活力又粗壮,连试都不用试弗洛洛就知道,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孱弱身躯根本无法挣脱其中。

“赫卡忒也无法登入吗?真是‘想得周到’啊。”不断喘息的弗洛洛强装村定,正欲梳理迄今为止所发生的一切,并尝试再以伤害身体的方式让自身的衰亡频率为赫卡忒提供可以直接召来的信标。
然而,她还来不及享受这片刻的冷醒思考,新的麻烦却不期而至。许多那个村子上的少女,正被拘束在她对面的触手肉壁中?!!
“什么?这又是…”
“咿呀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啊啊啊脚底不行了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我回店里罢嘻嘻嘻嘻嘻!…我不行了哈啊哈哈哈哈哈!❤~~~”
那名白天还在磨坊前台穿着围裙操练油锅的小厨娘,现在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她眼睁睁得看着电弧正同那柔滑灵活的触手一起,顿时爬遍了自己双足的软嫩皮肤,将她那对穿着黑色棉袜的双脚得痉挛不已,从足弓开始连带着脚趾头一同委屈得蜷缩。
更为糟糕的是,袭击这位小厨娘灰袜软脚底的电弧还激活了更不得了的东西——不知何时钻入袜中在两边敏感足心里安家的荔枝大小刺球?!电流的刺激让它们都蠕动起来以软刺折磨小厨娘的脚心,布料的紧致更是兜住了这俩小东西加强了搔痒的功率……在这样的凌辱之下,小厨娘那原本就娇嫩的双脚脚心里足肉被电得收缩不止,痉挛的同时小厨娘吐出香舌的樱唇里淫叫不止,被滚动揉按的汗湿脚心窝连带着股间真正的潮水满溢的嫩穴一起哗啦啦地喷出粘稠爱液,当场就迎来了盛大的潮吹……

“呀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别再挠了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我今天明明祈祷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名稍微年长成熟的女性是村中学校的一名教师,与弗洛洛的记忆不同的是她正穿着油亮的透肉黑丝被折磨双足。一些张开口器的触手用一圈圈细小的牙齿从袜尖叼起并研磨着她的脚趾头,饱满瓷实的成熟脚趾被这些触手当做奶嘴似的一般一个个的挨个吮吸汗液。而触手的外皮之间不断分泌的粘液淋满了教师的趾缝到脚跟。那些触手们正用力抓咬着湿滑的黑丝脚底,揪起黑纱下层层肉褶和汗汁。
那名教师的上半身同样不好受,两根缠在她胸襟敞开的巨乳上一根根软管似的触手口器不断亲吻、揉搓、搔挠着那两颗红润大乳头。还有两根更为细小的触手紧紧地贴在她的翘挺乳尖,直接从教师两只乳孔里伸了进去,开始在这成熟淫香的巨乳乳腺内索取吮吸乳汁。外边的触手则分别缠住两座乳山并规律地蠕动收缩,帮助这位疯笑的教师挤出更多的奶水……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我想回家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哈要被挠死了嘻嘻嘻哈哈哈尿尿的地方也哈哈哈哈哈哈!!❤~~”
熟悉的小奶音让弗洛洛低下头,只见在这触手肉壁靠下位置,一名小萝莉正被肉壁上方其他女子潮喷的爱液淋得抬不起头。她的样貌完全与弗洛洛的记忆契合,只是被触手逼着露出极不情愿的爆笑。一对穿着学生小腿袜的小脚丫正一抖一颤的颤抖着,棉料包裹的素白浑圆脚趾轮廓被触手整个包围其中。
这些细小的触手尖端像是螃蟹的节肢爪子,在哭闹的小萝莉白袜小脚上连续的戳挠,夹着布料摩擦她脚底的痒痒肉…尽管小萝莉脚丫不大,饥肠辘辘的触手却没有浪费任何一寸痒痒肉,女孩脚底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无情的咯吱挠痒,双脚同时遭受到触手的夹击,那种感觉她这个年纪根本无法忍耐。
更加让她恼火的,是这些淫乱暴虐的东西连小姑娘的性器也不放过!?在小萝莉还未发育成形的白桃嫩阴上,包裹这私处的触手像是章鱼须般翻出软软的肉粒轻轻划过她白白的稚嫩肉唇,强行拉开幼女的阴唇缝并大肆摩擦着她的稚嫩过头的阴蒂和穴肉,仅仅这样擦拭了几下就让脸蛋哭出泪痕的小萝莉在完全不了解性爱的情况下,口吐粉舌阴部爱液喷涌,直达第一次高潮的峰顶……

“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弗洛洛小姐嘻嘻嘻!!❤~~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你居然?!不!这不该啊——”那位才被弗洛洛和赫卡忒所救下的,彼此之间交心的诚挚少女,现在居然也变成了这些东西的俘虏?!弗洛洛不断摇着头想确认那是虚影,但记忆里故乡挚友见最后一面的微笑逐渐与眼前这少女被迫的疯笑重叠在一起,让弗洛洛怎样也无法忽视。
大量的触手停留在这少女白丝双脚的下方,像无数饥渴的鲶鱼似的争先恐后地,争抢舔舐着这两只大小比弗洛洛稍大的足底,它们的触须,口舌,爪牙一起瓜分少女白润润的丝袜脚丫,痒意如同火苗一样灼烧着少女全身引得肌肤发红,凄惨的少女只好一边带着哭腔呼唤弗洛洛的名字一边晃动着双脚拼命摆动,两只白皙软嫩的湿白丝脚拼了命地挥动着脚尖。随后布满软肉的脚掌,细嫩光滑的脚心以及颤抖着的脚尖就都逐渐被这些触手所缠绕迫害……大量鱼唇般的口器张合着轻啄少女那双娇嫩的白丝脚丫,不少鱼甚至撕破了她的袜尖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游走。酥麻的痒感让少女不停挣扎脚板以躲避趾缝巨痒,但即便如此她那足尖白丝还是将触手牢牢兜住,压根不妨碍它们在脚趾缝里活动。
一声声惨烈的娇笑打击着弗洛洛的心灵,她不敢看那少女的下体受此等折磨。瘙痒瞬间让她的括约肌都失去了力气,让触手们毫不客气的在掰开的蜜穴里随意搓洗吮吸着,肉缝间凸起的阴蒂、阴唇圆润的轮廓、尿道口附近的褶皱……甚至弗洛洛还能清晰地看到少女被舔挠刮擦的肉壁和子宫口。即使她人爱液淋头也无法浇灭少女脸上的潮红,触手在脚板心和下体腔肉内的挠痒,又一次让她盆底肌酸弛泄漏爱液哗哗喷出……

“这股频率波动……这里是【索诺拉】对吧?!”出乎意料的,目睹了这些惨无人道折磨场景的弗洛洛竟然没有被就此调动起过多负面情绪,而是凭借着双目对于这片骇人空间的各种频率波动做出解析,确认了此地是交叠于现实的独立空间的事实。
既然是这样,那么常年在此类空间穿梭的自己就能……
“不止这里是哦~~”但接下来这些触手间粘液膜仿声带的震动人声便再一次打断了她的思绪。
“从你踏入的那座村子开始的一切就都是【索诺拉】了,只是你同时被过往的悲痛与现世的慰藉所影响,潜意识里安于现状的心态彻底让自身与外界频率于五日内趋于融合了!”面向弗洛洛的庞大触手肉壁突然又变回了无人的状态,而弗洛洛身上的触手也栓的更紧以防止她逃脱。
“这座与你的故乡风俗相近的村子也在数百年前与你那故乡一同灭亡了,至于你在此处遇到的每一个‘栩栩如生’的人,都是你记忆中那些随悲哀露出的人类频率,与这座村子人们的【残响】重合并实体化后的‘自适应渲染’罢了!”
“什…么…专门为我搭建的虚拟吗?…利用他人悲哀编织美梦一般的谎言供起沉溺,如此下作的东西竟成为了我的报应吗……”
弗洛洛慢慢沉下了头,开始咬着牙想要清除掉这几天的记忆,甚至不惜主动去重温一遍自己右眼中故乡灭亡的频率想要强行让自身“重回状态”……但不知怎的,她回不去了。
“唔,咕啊!这份谎言!为什么?”
她发现自己记忆中真正挚友的音容笑貌逐渐与那名少女的模样完全重合不分彼此——她真心喜欢和我交谈?她的后颈有【声痕】吗?这历历在目的记忆是挚友的面貌与少女的脸重叠,还是与少女的相处让本就已经模糊的挚友身影重新在脑海中显形了呢?……弗洛洛头痛难忍,右眼里再次渗血已经染红了遮蔽的绷带,她已经完全被颠覆了认知与记忆,整个人的精神都变得不断错乱,不停地在过往“虚伪的真实”与现今“真实的虚伪”间纠正,失控的力量让美人手臂上的【声痕】忽明忽闪,脑海中前来救驾的赫卡忒身影也逐渐模糊,最终断开了连接。
“赫…赫卡忒……”
“别继续自讨苦吃了,还是让我们舍弃掉那些繁文缛节吧!”为了不让弗洛洛继续内耗把自己折腾得脑死亡,“好心”的触手开始强行把现场氛围从哲学和伦理学拉回了挠脚心色色的范畴。包裹弗洛洛身体的触手肉壁再次蠕动起来,开始把目标放在了那对美人白丝玉脚上。

来袭的触手尖端稍微加力,尖端地口器开始轻轻叼起弗洛洛脚底白丝面料,结果仅是那白纱被拽得在脚底摩擦一下都能让下面的痒痒肉被刺激到颤抖。弗洛洛的白丝脚尖立刻弹了一下,双脚略有发力的迹象,弯曲脚趾似乎是想把被乱扯的白纱给夹住似的——趋避生理的需求比想象中难太多,这位美人面部因忍笑而显得十分僵硬,她紧皱的眉宇间开始微微地留下汗液;虽然弗洛洛尽力咬着下唇,但嘴角已经无法克制地上扬,冷峻的面容浮现出可爱的红红笑颜。
“唔呜呜?!❤~~该死的唔呜呜呜呜噗噗噗噗??❤~~~”
枪打出头鸟,触手们毫不客气的在弗洛洛蜷缩凸起的脚趾肚下方随意地搓洗着;随后又不顾对方的抗拒,这些机灵的小东西又泥鳅似的扭摆着钻进了弗洛洛脚趾缝蜷缩留下的小小凹陷。这里似乎自打出生起就没有被鞋袜以外的外物给染指过似的,只是轻轻点戳了几下就让这激动的美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穿袜子挠能这么痒啊!!哇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好啊~~这样的小圆脸还是笑起来最好看了捏~~~”触手肉壁里传来一阵赞美声,操控触手的【黑潮】很满意地看着“这朵镶嵌在丑陋触手中的红花石蒜”。之前还在担心愤怒炸毛状态的弗洛洛会不会不怕痒来着……现在看来果然美人都会怕痒这事果真不只是小色鬼的意淫呢()
弗洛洛倒是哭笑不得,小圆脸以一种颜艺的方式紧绷着想要保持人设,但是灰绿眼眸看着自己脚掌软弹的肉丘、足弓凹陷的轮廓、脚跟附近的肉褶、就连那洁净柔美的脚背和足弓脚心肉也没有遗漏,光滑细腻的皮肤是让对方爱不释手了,但是努力以情绪强行抗衡痒感的弗洛洛要考虑的就不是一般的多了。
触手们的口器一下一下轮流轻咬这美人脚心中央宛如棉花般柔软而弹性十足细密褶皱,每次啮咬都能回弹出一小道肉褶,它们便在这温软的痒褶里搅动抠挠。强烈的痒感让弗洛洛本能地想要把双脚挣脱肉壁,小腿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再次紧绷,但结果也只是高潮似的绷紧了一会儿脚尖罢了……
“苦也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脚底要废了哦哦哦噢噢噢哈哈哈哈哈❤……”触手的责难继续升级,松懈的脚尖被脚背延伸过来的触手一齐插满脚趾缝,胡乱搔挠又尽情轻掐趾缝痒痒肉。弗洛洛无法忍受地扭动身体,她想要再度发动自己的共鸣能力,但沉入这片【索诺拉】中的自身和赫卡忒相距甚远,鞭长莫及。

“咕唔?!……你们又要干什么……”大约五分钟后,触手突兀的停止又让弗洛洛有些警觉起来。脸上湿漉漉一片的凄惨美人,望着逐渐撤离自己疲惫白丝脚的触手们并微微蹙了蹙眉,虽不知什么名堂但潜意识还是告诉自己要重新保持矜持,不能像四周的【残响】所屈服。然而到底怎样她心里最清楚,这绝不是什么善意的作祟,之前那些女子们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触手的行动并没有逃过弗洛洛敏锐的感知,她的余光早已察觉它们又开始在白丝脚尖盘旋。但此刻她所能做的也只有保持波澜不惊。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节奏……
“唔噢噢噢噢!❤~~我的袜子嗯齁齁齁齁❤❤”触手尖端的口器咬穿袜尖的瞬间没有急促的拉扯与血肉横飞,毕竟就连【黑潮】也知道品味佳肴时的“餐桌礼仪”;而这触手刺穿白纱与弗洛洛软嫩脚趾相碰时那极轻的畏惧窸窣则是美人心悸的最好证明,接着触手开始嗅闻弗洛洛的足底香气……
最初像是汗水和粘液互相混合的淫靡气味,但仔细一闻便是红花石蒜花蜜和少女独有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淫汗味的极品香薰!!如此喜报让触手们利落地剥开了白丝,此时弗洛洛的美脚完全显露出来的足部是那么曲线分明,肌肉紧致,纤瘦的趾节与玲珑的足趾显得和本体一样干练低脂。白纱褪去也让她弧度微微隆起隐现淡青色经脉的足背露出;另一面足弓却十分纤细苗条,泛粉微褶的祖新此时正奋力对抗剥袜子的触手,但对方只需往下一撸就能完全露出弗洛洛因出汗而微微泛红的整双汗脚。
“耻辱不断…咕…一边去啊!!”怒火中烧的美人恐吓着周围的触手离脚远点,只是那瘦削孱弱的身躯也许只有在梦里才可能挣脱那触手肉壁罢……
“等等唔呜呜呜呜咕咕咕哦哦哦噢噢噢??!❤❤~~~”但急于示强又让弗洛洛忽视了触手肉壁的行动,那双名为网袜的东西一下子猛套在了弗洛洛的双脚上,突如其来的不适感和紧勒感惊得弗洛洛差点没给舌头哦齁出来。而等弗洛洛被自己双脚套上网袜后这夜店女郎淫靡骚脚的模样所震惊时,一起传来的还有暗红色的细密线条勒在双脚脚底的搔痒刺激感……好像脚底的敏感神经都被丝线的交叠给压迫了似的。
触手中新伸出来的宽大舌头表面布满纹路,它重重的覆盖在弗洛洛的脚掌上时,湿黏热感裹挟网袜的勒缚一起摩擦痒痒肉直接把美人玉颜痒得花枝乱颤。而弗洛洛脚底汗液中的石蒜花蜜成分对于味蕾来说是何等的甜蜜酱汁!
但厚实不平的舌面舔舐网袜骚足带来的痒感原始但又极具杀伤力,弗洛洛只感觉双足血液都瞬间滚沸膨胀,一下子十趾趾尖就纷纷卡在了暗红色丝线的网眼束缚中,露出趾缝一起遭受舔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要疯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实在太痒了,弗洛洛的脚趾想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摆脱无孔不入的瘙痒。然而脚趾被网眼卡住彼此牵制谁也别想蜷缩自保,而看戏的舌头却趁着美人脚尖笨拙的淫态而更加灵活地舔舐起来。
有时舌苔会轻轻压在足弓里摩擦,和质量明显的丝线已经搓弄刺激弗洛洛的痒痒肉;有时舌尖又会顺着足弓一路爬升直到脚趾尖处,假模假样地勾动几下袜尖让弗洛洛的十趾强制并拢一块挨舔,如此戏弄着她的挣扎。
“齁齁齁哦哦哦该死❤~~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快脱掉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袜子啊分明是拘束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舔哈哈哈!❤❤”
破大防浑身燥热酥软的弗洛洛垂下头来,她从来没想到过区区不过挠痒竟然会真的能要了自己的命…舌头的猥亵让她绝望,就算拼命地踢蹬着实质没有被拘束的脚板,可不管她怎么用力,自己在挥舞过程中就被丝线摩擦得酥软的网袜骚足都是软绵绵触碰舌头像撒娇似的…当前弗洛洛的唾液再次顺着嘴角滑落,灰绿色眼瞳也因为不停的大笑而挤出泪水,绷带覆盖的右眼则微微散发着红光。
“还想要用故乡的惨痛经历来警醒自身吗?拜托~~人总要向前看的捏~~我所物色的新‘代行者’可不能是个小圆脸哭包哦!”
“谁要与你为伍?!!唔呀啊啊啊脚底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袜子吃掉了呜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痒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网袜被切断,小花边棉袜的强行束缚双脚又让敏感至极的弗洛洛惊叫出声。这双小腿袜的温柔触感对于现在的凄惨美人来说只是让淫靡足肉闷热和发痒的累赘。
理性不复存在,足底的痒堕与脑海内外各种频率的洗涤最终让弗洛洛彻底撕破了最后的冰冷伪装,深深凹陷的足弓、不断搓蹭的高低有致的纤柔足趾、在扭动的脚趾下鲜明地彰显着膨隆软嫩的脚掌肉丘、还有宛如水煮蛋一般水嫩光泽的细腻足跟……一切都被这可恶的棉袜所包裹于其中。好似火灾在脚底下蔓延似的,弗洛洛现在红润敏感的痒痒肉只能把这穿套袜子的行为是做挠痒并剧烈扭动脚板,反倒促进棉袜布料贴得更紧弄得更痒。这落魄美人如今模糊的泪眼再也没有了以前洞悉彻查一切敌情的功效,只是时不时上翻着眼瞳让整张小圆脸看起来更加淫乱罢了。
“穿个袜子就叫成这样,看来已经是个淫乱骚脚婊子了❤~~真是落魄❤~”弗洛洛软弱的一面激发了触手的保护欲才会给她套上袜子——而同时剧增的施虐欲也促使着触手继续挠她的棉袜脚丫。淋漓香汗被布料锁鲜的湿热脚底现在是弗洛洛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美人玉趾早已因棉袜内的湿热环境而不住蜷缩,紧贴着肌肤的每一寸湿布料将足尖曲线衬托得越发精致。
此刻冲上来的触手那表面布满崎岖不平的大小软刺宛如海参表面,咕啾咕啾地扭动着缠在了弗洛洛的湿袜脚板上,上下撸动着在她脚底最脆弱的每个部位摩擦、翻动、摇晃着,在双脚主人高亢的淫乱喘息中将湿袜面料的泛起的每道缝隙都依次用软刺和更细小的触手填满;随后又折返回来,在弗洛洛浅凹的脚心窝内一窝蜂地勾挑钻探。
“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底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弗洛洛仅存的神志无助地沉入在这欲望的泥沼中,曾经一己之力牵制今州边防部队,在拉古那全境播撒悲剧的残星会会监,现在半推半就地遵循着“故乡的召唤”,堕落进这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
弗洛洛的十趾浸泡在汗液聚集的袜尖里在压迫下不断发出啾啾微响,现在触手正交叠起来向内旋转变做一个“送料口”一口将弗洛洛的脚尖吞入后又开始快速扫刷吞吐弗洛洛的双脚十趾。软刺肉凸大面积的横扫趾肚,就像毛刷辊似的运作着刚刚恢复体力的弗洛洛再次笑到几近疯狂。
透过这层包裹所有想法只留搔痒的棉袜,千万根软刺绒顶入其中,在【黑潮】的指使下玩弄亵渎着弗洛洛脚底每一寸敏感到致命的软肉,将所有痒痒肉都以无比凄厉的手段施加着严厉的痒责施虐……即便隔着这层棉袜的遮蔽,仍然可以清晰感受到弗洛洛白皙玉润的媚足被卷进触手丛中,被无数纤细柔软不断摩擦着的触手亲密接触时那暄软嫩肉里里外外所爆发的高潮搔痒。
“啊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脚底板❤~~~热烘烘的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底要高潮了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挠脚造成的高潮临近让弗洛洛不由睁大了眼眸,那无数【悲鸣】翻涌的血红色右眼色泽逐渐变浅,相反的变得粉红的灰绿左眼也一起被这样异化的【悲鸣】所笼罩,两眼色泽就平衡为了桃心形的迷醉印记——弗洛洛从心底欣然接受了困扰自己数百年的故乡悲情转变为扭曲欲望的事实……
她那一声声意乱情迷的娇呼淫喘里喷发出了平日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高声媚语。不再以凄惨悲剧熏陶自身的淫乱美人在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抽颤与痉挛中达到了高潮,股间爱液水花哗哗啦啦打湿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袜脚脚背。

“是…是你啊…”
被触手像木偶般吊住的少女,看起来依然还是弗洛洛脑海中那般可爱和舒心,即使她的眉目已染上了恶堕的媚意,原先澄澈的双瞳早已经被爱心所蒙,余下只有无尽的对渴望的追求。由于实际只是一团人型频率并非真实身躯,此刻之间插入下体蜜穴的触手也能一路上涌到少女的咽喉,分做几股玩弄操控她的嫩舌让其随【黑潮】的意志而发言。
“弗洛洛小姐别再虐待自己了,那刻入血肉的悲哀需要被清除——这样你才能回到‘故乡’来啊❤~~”
“咕哦!❤”少女的话音刚落,弗洛洛脑中对于故乡的记忆阴霾又被重塑得明朗起来了!那是身心都得到无限慰藉与关爱的地方,是自己苦苦找寻的终点啊!——对弗洛洛的洗脑就此完成了……
这时潜伏在弗洛洛瘦削两肋的触手这时也立刻向上猛攻,径直探向那已经软媚酥香得不成样子的小奶包。虽然跟了弗洛洛几百年仍是没怎么发育乳房,不过好在这位美人全身都淫乱娇媚,双乳自然也变成了饥渴且诱人的性感带…
“乳头齁齁噢噢噢噢❤~咕嘿嘿嘿嘿嘿乳头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出所料,弗洛洛在白玉兰胸被触手染指的瞬间便撅着小嘴嘤咛娇笑,而后整个上半身都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任这娇乳被锐意揉捏捻塑也只是破罐破摔得移交掌管权。最终她清晰可见的肩胛骨也瘫软下来后,面红耳赤的美人彻底放弃了抵抗,只以唇间流露出酥麻淫笑作为乳头受痒的表示。
实际上触手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弗洛洛平日里挺胸的优雅仪态才勉强把小巧娇乳顶起了些许。试探的搔痒在白肌粉乳与触手相碰处持续翻涌,弗洛洛虽然瘦脱了相奶包里没啥脂肪,不过好在生理的性成熟依然让她乳头瓷实,触手突然张口含住弗洛洛的蓓蕾乳尖,沿着乳柱的四周细细舔舐,让她的白皙娇躯都不停地痉挛颤抖。
“弗洛洛小姐很凄惨…悲剧的影响都让你变得那么瘦了,好心疼❤~~”现在貌似都成了那位少女来发号施令一般,裸足边上的触手又开始重重碾压她那柔嫩的裸足脚心窝,感受着纤滑软肉经受搔痒剧烈的颤抖,又转而轻划过足弓内侧红润的脚心窝,引得弗洛洛整副身躯都淫媚地弹跳起来
“弗弗……错了哦哦哦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底痒痒嘿嘿嘿嘿嘿!❤~~~”美人一撒娇,触手的抓挠中就时不时掺杂了更温和的摩挲,它们如同安抚一般描摹着弗洛洛足弓处粉红的鲜甜痒肉,揉捏她可口松软的脚掌肉,尽情亲吻足趾,让销魂蚀骨的瘙痒感尽情折磨弗洛洛痒堕崩坏的敏感裸足。这样的瘙痒也让弗洛洛长时间压抑的生理欲望濒临极限,体内憋胀感与足底所遭受的刺激同时对她的感官发泄积蓄数百年的寂寥。
此刻触手正好将布满软刺的表面在美人玉乳上施力挤压 这一简单的动作却直接让弗洛洛的瞳孔猛地收缩,触手越是吮吸错挠她的乳尖,那被搔痒到极致的敏感乳头就越是兴奋地抽搐,乳尖一翘一翘地展露淫态,这一对柔嫩娇软的美人乳首已然也成了触手的玩物。胸脯伴随着触手持续挑逗而卖力地上下起伏展示俏红乳尖,而两乳旁白嫩的腋窝也时不时被触手所擦蹭几下,软弹的小蛋挞腋肉只要随意几下擦弄,甚至是微风拂过就足够引得这美人淫靡不雅地放声大笑。种种挑逗最终让弗洛洛的双乳张开了淫香的小孔,甜蜜鲜醇的媚香奶水咕咕地被触手所吮吸品味。

“乖~乖~不要再回忆痛苦了,从现在开始,和‘故乡’永远在一起罢……”少女饱含悔恨的眼瞳拖着两道血泪痕,但被如此伟力剥夺一切的她已经无力回天,频率被污染的她如提线木偶般被拖着手臂僵硬地鼓着掌,给予堕落的弗洛洛“勇气和慰藉”。
“唔姆噢噢!❤”又一股触手偷偷绕到了弗洛洛的两股之间,猥亵轻抚过她勉强算是浑圆紧致的小屁股臀瓣,并在她玉臀乱颤之时缓缓地溜进她两股间的勾缝。温柔的试探触摸造成的轻痒却能对这淫乱美人造成急剧渗透力的打击,仿佛痒在在心头似让弗洛洛小圆脸通红媚叫不止。
“放轻松~~从这里开始,迎接弗洛洛小姐的‘新生’罢❤~”面对情欲乱目的弗洛洛的热气喘息,早已沦为传话筒的少女只是继续被触手操控着做出安慰引导。
股间一会儿用力裹住阴蒂,一会儿又突然将表面贴紧阴唇,爱抚般地来回摩挲弗洛洛的性器。附骨之蛆般的瘙痒感刺激得美人红颜哦齁不止欲火焚身。身躯不断颤抖的弗洛洛只是本能地做出敏感的反应,那些得寸进尺的触手便缓缓撬开了她的阴唇肉缝,在啾啾水声中展露出了弗洛洛蜜穴内部的旖旎景致,一片粉嫩Q弹的紧致光景,雌蕊花蜜滴滴落下……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齁齁齁齁捅进去了呜呜呜呜❤…”美人笑声被快感突入弄得断断续续,弗洛洛的两只粉嫩目瞳再度失焦,战栗的身躯唯有脚趾和腰胯仍在无意义地扭动;是那蜜穴内的鼓胀冲击力让她意识模糊,只能凭借舞蹈专精的条件反射而扭动腰臀,股间唇口难以自持地与抽插的触手来回磨蹭,令那些触手的表面也逐渐染上甜蜜的糖渍。
腻滑的软突和纤毛不断地摩擦着弗洛洛那柔软娇嫩的腔肉,美人内壁的搔痒持续着,可爱的小屁股不时蜷缩着发抖,又不时完全舒展紧紧绷起臀肌,蜜穴犹如即将怒放的花儿一样热烈而又富有激情,清甜芳香的花蜜爱液化作几道绚丽流光滴落在弗洛洛白皙纤长的大腿内侧。
“唔姆哦哦哦噢噢噢齁齁齁齁弗弗……咿嘿嘿嘿嘿齁齁齁要高潮咯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绝顶的淫靡水花宛如盛放的红花石蒜花朵,沉溺于淫欲深渊的弗洛洛堕落的内心意乱神迷,她忘却了自己从残星会溜出来的目的,沸腾的脑海内支离破碎的记忆被肉体和欲望掩盖化作屈从,弗洛洛大臂上烙印的【声痕】亮起并将缠绕在上方的触手烧断后,顿时迸发出一阵刺眼的魔光与热代表着全新的【黑潮】代行者的诞生。
而挂在一旁的少女则“目光呆滞而心满意足”地欣赏着,那紫色的光芒正伴随着美人玉躯一次次地倾泻着蜜穴爱液而逐渐变得更加绚烂,最后于涌动的触手肉壁中逐渐趋于平静…………

一片隐秘于幽深溶洞中的透明幕布被缓缓拉开,其间走出的妖艳美人体态变得更加丰腴有致,石蒜花瓣般的精致衣裙也变成了滴落黏液的黑色鸢尾花。她踏空而行的淫媚双足穿着最初始的那套黑丝裤袜,只是兜在那光滑黑纱下蠕动的触手在美人脚底游弋的轮廓微微透出——已经被完全侵蚀洗脑的弗洛洛浑身素肌都染上不详的浅青润色,胸前一对膨胀到D CUP白腻圆乳被触手兜住裸露着也仍然乳浪乱抖。挂着淫靡微笑的小圆脸上漆黑的淤泥蒙蔽了双目,大臂上裸露的【声痕】也散发出流动的紫光……那些存在于黑丝玉足脚底和嫩阴的触手不断摩擦搔痒,以此直接控制变为性爱傀儡的弗洛洛一步步走出洞外。
“【黑潮】NEO代行者弗洛洛❤~~~猎艳开始❤❤~~”
接受指令重回【黎那汐塔】解放“利维亚坦真身”的弗洛洛微笑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满足”,不管是即将到来的拉古纳城本土人民阻击,与赫卡忒的再决斗还是那个自诩救世为己任的毁约者都只是待开发的淫靡肉体,不会再引起她的悲哀——她能感受到被灌输的化作力量的频率,来自于她的“两个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