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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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龙
Pixiv 原文:小说 273416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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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捆绑 / 足枷 / 白袜 / 挠痒痒 / tickle / 剑来 / 宁姚 / tk

夜风从山涧深处吹来,带着草木的湿气和远处溪流的水声。洞府门口,那盏石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开一小片,照在石阶上的青苔上。更远的地方,月光铺满了半边山坡,那些不知名的野花在夜里也开着,星星点点的白。宁姚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她只记得自己挠得正欢,剑妈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宁姚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她眼前一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地上了。后背贴着冰凉的草地,头顶是那棵老槐树,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她脸上。剑妈就站在她面前。一袭青衫,负手而立,眉眼清冷。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身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边。那双手垂在身侧,十指纤长,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尖尖的,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宁姚想动,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前辈……你……”剑妈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丫头,”她说,“挠够了?”宁姚的脸腾地红了。她当然没有挠够。她才挠了多久?半个时辰都不到!剑妈才求饶了几次?两次还是三次?可她现在的处境,显然不太妙。剑妈蹲下身,从她手里把那根羽毛抽走,在指尖转了转。“这东西,”剑妈说,“挺好用的。”宁姚瞪着她,说不出话来。剑妈把羽毛收进袖子里,然后伸出手,从宁姚腰间摸出一物。是那副足枷。精铁打的,不重,但结实。两端各有一个软垫。宁姚看见那副足枷,脸色变了。“前辈……”剑妈把那副足枷在手里掂了掂,月光下,铁质泛着冷冷的光。“你刚才让我戴这个,”剑妈说,“戴了半个时辰。”宁姚不说话了。剑妈继续说:“还挠了我半个时辰。”宁姚的脸红了。剑妈还说:“还把我的白袜塞我嘴里。”宁姚把脸偏到一边去。剑妈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淡,但宁姚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报复。赤裸裸的报复。剑妈蹲下身,把那副足枷轻轻扣在宁姚的脚踝上。“咔嚓”一声轻响。宁姚的脚踝被锁在了一起。宁姚愣住了。“前辈……您这是……”剑妈抬起头,看着她。“丫头,”她说,“你刚才让我戴了半个时辰。现在轮到你了。”宁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剑妈站起身,低头看着她,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上,唇角的弧度深了一些。“半个时辰,”剑妈说,“一炷香可不够。”宁姚的心猛地一沉。“前辈……”剑妈没理她。她蹲下身,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根青色的丝绦——是她衣袍上的系带,不知是什么材质,韧劲十足。她把这根丝绦轻轻系在宁姚的手腕上。宁姚愣住了。“前辈,您做什么?”剑妈没答话。她把宁姚的双手拉到头顶,用那根丝绦绑在石灯底座上。石灯是青石雕的,底座厚重,稳稳地立在地上。丝绦绑得紧紧的。宁姚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剑妈又检查了一遍,确定绑结实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月光照在宁姚脸上,照在那双被绑得紧紧的手腕上,照在脚踝上那副精铁的足枷上。她的脸涨得通红。“前辈……您这是……”剑妈低下头,看着她。“丫头,”她说,“你刚才绑我了没有?”宁姚想了想。她刚才确实没有绑剑妈,只是让她戴上了足枷。“没有。”她老实回答。剑妈点点头。“那我绑你,也不算过分。”宁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剑妈蹲下身,把宁姚的脚抬起来。宁姚脚上穿着自己的靴子——黑色的短靴,剑气长城常穿的那种,结实耐造,一点也不好看。靴筒裹到脚踝上方,系带系得紧紧的。足枷锁在脚踝上,两只脚被固定在一起,只能一起抬起。剑妈盯着那双靴子,看了一会儿。“剑气长城的靴子。”她说。宁姚没说话。剑妈伸出手,开始解靴子上的系带。一根,两根,三根。系带被一根根解开,靴筒慢慢松开。宁姚的心跳越来越快。“前辈……您要做什么?”剑妈还是没理她。她把靴子轻轻褪下。靴子从脚上滑落,露出里面裹着白袜的脚。月光下,那只脚露了出来。白袜是娟布的。不是那种粗糙的麻布,也不是光滑的绸缎,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娟布——质地细密,却又薄得惊人。月光照在上面,那层娟布泛着柔和的光,像是给那只脚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透过那层薄雾,能看见下面肌肤的颜色——白里透着一丝淡淡的粉,像是新剥的荔枝肉,又像是刚出水的芙蓉。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一颗一颗,圆润饱满,趾尖微微翘起。娟布裹着它们,勒出每一颗趾头的轮廓。趾甲透过娟布也能看见,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最要命的是趾缝。娟布紧紧贴着趾间的缝隙,随着脚趾的微微蜷缩,那些缝隙处的娟布会轻轻凹陷,形成一道道细细的褶皱。月光照进去,那些褶皱便有了阴影,深浅交错。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几条细细的筋脉隐隐可见。娟布贴在上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层薄薄的娟布下,能看见血液在流动,一下一下的。足弓弯出一道浅浅的弧,像是新月的轮廓。脚心微微凹陷,那片嫩肉隔着娟布也能看出软得惊人。娟布紧紧贴着那片凹陷,随着脚趾的蜷缩,那里会皱起细细的纹路,像是水面的涟漪。剑妈盯着那只脚,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把另一只靴子也褪了下来。两只脚都赤裸了——不,还裹着娟布白袜。月光下,那双裹着白袜的脚被足枷锁在一起,并排躺在地上,泛着柔和的光。剑妈把它们捧起来,搁在自己膝上。那触感让她的手指顿了一下。娟布太薄了。薄到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每一寸纹理。脚踝的弧度,踝骨微微凸起的形状,甚至那层肌肤下若有若无的筋脉,都透过这层薄薄的娟布传递到她的指尖。那娟布的质地细密柔软,像是用最上等的丝线织成的。手指按上去,娟布轻轻凹陷,又慢慢弹起,带着下面那层温热的肌肤一起颤动。宁姚的呼吸开始乱了。“前辈……”剑妈抬起头,看着她。“嗯?”“您……您到底要做什么?”剑妈没答话。她只是看着那双脚,看了一会儿。宁姚被她的沉默弄得心里发毛。她咬了咬唇,忽然开口:“前辈,我不怕痒的。”剑妈挑了挑眉。“哦?”宁姚把脚往前伸了伸,脚背绷得直直的,五颗脚趾用力往后扳,把那片脚心窝完全亮出来。月光下,裹着雪白娟布的脚心窝微微凹陷,那层薄薄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像是故意在挑衅。“您尽管挠,”宁姚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我要是笑一声,就算我输。”剑妈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深了一些。“丫头,”她说,“你这口气,倒是挺大。”宁姚没说话,只是把脚又往前伸了伸。那两只裹着雪白娟布的脚在她膝上绷得直直的,脚心窝完全裸露,月光照在上面,那层薄薄的娟布泛着柔和的光,像是两片初雪。剑妈伸出右手,用那尖尖的指甲,隔着娟布白袜,在宁姚的左脚心轻轻点了一下。只是一下。那触感透过娟布传递过来。指甲尖点在脚心上,娟布微微凹陷,带着下面的嫩肉一起凹陷。那凹陷极小,极浅,可那痒意却清晰地传了上来。宁姚的脚趾微微一颤,但她死死绷着,没有缩。剑妈又点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宁姚的脚趾又颤了一下。隔着娟布,能看见那五颗圆润的趾头轻轻抖了抖,但她咬着唇,硬是没缩。“有点意思。”剑妈说。她换了地方,用指甲在足弓内侧轻轻划过。那里最薄。指甲划过时,娟布轻轻皱起,又轻轻舒展。她能感觉到下面足弓的弧度,能感觉到那层嫩肉随着她的划过而轻轻颤动。宁姚的脚猛地一颤,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又赶紧绷直。“噗……”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她嘴里漏出来,又赶紧被她咬住。剑妈抬起头,看着她。“出声了。”宁姚的脸红了,但她还是倔强地咬着唇,不说话。剑妈轻笑一声。她又换了地方,用指甲在趾缝的位置轻轻探进去。娟布薄薄一层,指甲探进去时,能感觉到下面趾缝的凹陷,能感觉到那层嫩肉的柔软和温热。那层娟布在趾缝间轻轻皱起,随着她的探入不断变化着形状。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两只脚差点从她膝上弹起来,又被足枷锁着落回去。“呵呵……”笑声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剑妈停下动作,看着她。“不是说不怕痒吗?”宁姚咬着唇,不说话,只是把脚又往前伸了伸,那意思很明显——继续。剑妈笑了。“好,有骨气。”剑妈看着那双裹着雪白娟布的脚,忽然想起什么。她从自己脚上褪下那双粉色的绣鞋——浅口,流苏,鞋面上绣着两朵小小的并蒂莲。鞋子在她手里转了转,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宁姚看见那双鞋,愣了一下。剑妈把绣鞋拿到她脚边比了比,果然大了一点。“丫头,”剑妈说,“咱们来玩个游戏。”宁姚的心一紧。“什么游戏?”剑妈把绣鞋套在她左脚上,轻轻褪到一半,挂在脚尖上。那粉色的绸面在月光下泛着光,流苏垂下来,轻轻晃着。绣鞋很大,只是勉强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宁姚的脚趾猛地绷紧,死死夹住那只绣鞋。剑妈又把另一只套在她右脚上,同样褪到一半。两只绣鞋都挂在脚尖上,晃晃悠悠的,随时都会掉下来。剑妈看着她,唇边的笑意深了一些。“我挠你,”她说,“如果这两只鞋不掉,我就放过你。”宁姚的眼睛亮了。“真的?”剑妈点点头。“真的。”宁姚的脚趾猛地一收,把两只绣鞋夹得更紧了。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剑妈笑了。“不过,”她说,“如果掉了……”她顿了顿。“如果掉了,就得加罚。”宁姚的心又提了起来。“加罚什么?”剑妈歪了歪头。“加罚什么……到时候再说。”宁姚咬了咬牙,又点了点头。剑妈笑了。“好,那开始了。”她伸出手,开始挠。隔着雪白的娟布白袜,她用指甲在左脚心轻轻刮着。一下,两下,三下。宁姚的脚趾疯狂地颤着,可她不敢蜷。一蜷,绣鞋就掉了。她只能绷着,死死绷着,让脚趾保持着那个夹紧的姿势。“噗……呵呵……”笑声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又轻又碎。剑妈没停。她一边刮一边说:“丫头,你这姿势,挺有意思的。”宁姚没答话,只是咬着唇,拼命忍着。剑妈换了地方。她用指甲在足弓内侧轻轻划过。那里比脚心还敏感。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哈!!”绣鞋晃了晃,差点掉了。她的脚趾猛地一收,又把绣鞋夹住了。剑妈轻笑。“好险。”她说。宁姚瞪着她,眼眶里已经有水光在转。剑妈低下头,继续。这回她换了个手法,用指甲轻轻点触趾缝。隔着那层湿透的娟布,痒意直往骨头里钻。宁姚的身体疯狂地颤着。“呵呵呵……哈哈……前辈……别……别……嘻嘻……”剑妈没停。她一边点一边说:“丫头,你说这两只鞋,哪只会先掉?”宁姚没答话,只是拼命忍着。那两只粉色的绣鞋在她脚尖上晃啊晃的,流苏疯狂地飘动,好几次都差点掉了,又被她死死夹住。剑妈看着她,忽然说:“你要是能让两只鞋都不掉,我就放过你。”宁姚的眼睛又亮了。“真的?”剑妈点点头。“真的。”宁姚的脚趾猛地一收,把两只绣鞋夹得更紧了。剑妈笑了。她开始疯狂攻击。指甲在脚心窝刮着,在足弓内侧划着,在趾缝里探着。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别……别……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可脚趾还是死死夹着那两只绣鞋。绣鞋在她脚尖上疯狂地晃着,好几次都差点掉了,又被她死死夹住。那粉色的绸面在月光下晃得越来越厉害,流苏疯狂地飘动,像是两只垂死挣扎的粉色蝴蝶。剑妈看着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绣鞋晃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啪”的一声。左脚上的绣鞋掉了。落在草地上,粉粉的,软软的,流苏散开。宁姚愣住了。剑妈笑了。“掉了。”她说。宁姚的脸红得发紫。剑妈看着右脚上那只还挂着的绣鞋,说:“这只还能坚持多久?”宁姚咬着唇,不说话。剑妈低下头,开始攻击右脚。指甲在脚心窝刮着,在足弓内侧划着,在趾缝里探着。宁姚的笑声又起来了。“哈哈哈哈……前辈……求……求你……嘻嘻嘻……呵呵呵……”剑妈没停。“求我什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嘻嘻……”剑妈歪了挠头。“那绣鞋呢?”宁姚的脚趾猛地一收,又把绣鞋夹紧了。剑妈轻笑。“有骨气。”她继续挠。指甲在脚心窝上飞快地刮着,一下一下,根本不停。宁姚的脚趾疯狂地颤着,那只绣鞋在她脚尖上晃得越来越厉害。“哈哈哈哈……够了!!……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剑妈没停。她低下头,用指甲在脚心窝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狠狠地刮了一下。宁姚的右脚猛地一缩。那只绣鞋也掉了。“啪”的一声,落在地上。两只绣鞋并排躺在月光下,粉粉的,软软的,鞋面上的并蒂莲泛着柔和的光。宁姚的脚又赤裸了——不,还裹着雪白的娟布白袜。剑妈盯着那两只绣鞋,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宁姚。“丫头,”她说,“你输了。”宁姚喘着气,没说话。剑妈笑了。“所以,”她说,“得加罚。”宁姚的心一沉。“加……加罚什么?”剑妈歪了挠头,想了想。“加罚……”她顿了顿,“再加半个时辰。”宁姚的脸色变了。“前辈!!”剑妈没理她。她重新捧起那双裹着雪白娟布的脚。月光下,那层娟布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紧紧贴在脚上,透出下面泛红的肌肤。脚心窝那里最红,红得发烫。脚趾蜷着,没有完全松开,趾间的娟布被汗水浸得透亮。剑妈伸出右手,用那尖尖的指甲,在宁姚的左脚心轻轻点了一下。宁姚的脚一缩。“噗……”剑妈轻笑。“这才刚开始。” 月光下,那双裹着雪白娟布的脚并排躺在剑妈膝上,微微颤着。娟布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脚上,像第二层皮肤。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能看见下面肌肤的颜色——不再是淡淡的粉,而是被挠得通红,红得发烫。脚心窝那里最红,红得像是两团小小的火焰。汗水从脚心渗出,浸透娟布,又在娟布表面凝成细细的水珠。月光照在上面,那些水珠亮晶晶的,像是撒了一层碎银。宁姚的脚趾蜷着,没有完全松开,趾间的娟布被汗水浸得透亮,能看见趾缝里那层嫩肉的粉色。剑妈盯着那双脚,看了一会儿。“丫头,”她说,“你这袜子,湿透了。”宁姚没说话,只是喘着气。剑妈伸出右手,用那尖尖的指甲,在宁姚的左脚心轻轻点了一下。隔着湿透的娟布,那触感更加清晰。指甲尖点在脚心上,娟布微微凹陷,带着下面的嫩肉一起凹陷。那凹陷处,汗水被挤到一边,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宁姚的脚趾猛地一缩。“噗……”剑妈笑了。“还怕?”她又点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宁姚的脚趾又缩了一下。“噗嗤……”剑妈点点头。“脚心,怕。”她把手指移到足弓内侧,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里最薄。指甲划过湿透的娟布,那层布料轻轻皱起,带着下面的嫩肉一起颤动。汗水顺着那一道划痕渗出来,在娟布上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宁姚的脚猛地一缩。“哈!”剑妈笑了。“足弓,也怕。”她把手指移到趾缝,轻轻探进去。湿透的娟布紧紧贴着趾缝,指甲探进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层最嫩的肉。那层肉软得惊人,在她的指甲下轻轻颤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宁姚的身体猛地一弓。“哈哈哈哈!!”很响,很脆。剑妈点点头。“趾缝,最怕。”她把手收回来,看着宁姚。宁姚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剑妈说:“丫头,你刚才说你不怕痒?”宁姚咬着唇,不说话。剑妈笑了。“那咱们慢慢来。”她重新捧起宁姚的左脚。这回她没有急着挠,而是先用指腹在脚心轻轻按了按。隔着湿透的娟布,那触感更加清晰。热,软,滑,还在轻轻跳动着。宁姚的脚趾又缩了一下。“噗……”剑妈说:“这里,是脚心。”她用指甲在脚心轻轻刮了一下。指甲刮过湿透的娟布,那层布料紧紧贴着脚心,随着她的刮动轻轻皱起。那痒意透过娟布,直往骨头里钻。宁姚的脚猛地一缩。“哈!”剑妈没停。她又刮了一下。“哈!”再刮一下。“哈!哈!哈!”宁姚的笑声跟着她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剑妈换了个地方。她把手指移到足弓内侧,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里更薄。指甲划过时,湿透的娟布皱起一道细细的痕迹,那痕迹下,嫩肉轻轻颤着。汗水从那里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光。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呵呵呵……别……”剑妈没停。她又划了一下。“呵呵呵……”再划一下。“呵呵呵……”宁姚的笑声变得又轻又碎。剑妈又换了个地方。她把手指移到脚趾上。那五颗圆润的趾头裹在湿透的娟布里,一颗一颗的,像五颗小珍珠。汗水浸透了娟布,每一颗趾头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剑妈用指甲在第一颗脚趾上轻轻刮了一下。宁姚的脚趾一缩。“噗……”第二颗。又一缩。“噗嗤……”第三颗。再一缩。“呵呵……”第四颗。宁姚的身体开始颤。“哈……”第五颗。宁姚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五颗趾头挤在一起,趾间的娟布被挤成一条条细细的线。“哈哈哈哈!!”剑妈笑了。“脚趾也怕。”她开始一颗一颗地挠那五颗脚趾。第一颗,刮三下。宁姚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呵呵呵……别……”第二颗,刮三下。“哈哈……”第三颗,刮三下。“嘻嘻嘻……”第四颗,刮三下。“哈哈哈哈……”第五颗,刮三下。宁姚的笑声彻底乱了。“前辈!!……够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剑妈没停。她又从头开始。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一颗一颗,三下三下。宁姚的脚趾被她这点得根本停不下来。那五颗趾头像五颗跳动的音符,随着她的指甲跳动。每一次跳动,那层湿透的娟布就皱起一次,那细细的纹路就变化一次。汗水从趾缝间渗出来,把娟布浸得更湿,更透。宁姚的笑声也跟着跳动。“哈——嘻——呵——哈——嘻——”剑妈听着那笑声,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丫头,”她说,“你这脚趾还挺有节奏。”宁姚没答,只是笑。剑妈挠完了左脚,又换右脚。一样的步骤。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三下三下。宁姚的笑声又换了一种节奏。“呵——哈——嘻——呵——哈——”剑妈点点头。“左右脚节奏还不一样。”宁姚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了。剑妈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盯着那个脚心窝。那是最敏感的地方。湿透的娟布紧紧贴着那片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能看见下面那片嫩肉的颜色——红得发烫,红得像是两团小小的火焰。汗水在那里凝成细细的水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剑妈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在上面。隔着湿透的娟布,那触感更加清晰。热,软,滑,还在轻轻跳动着。宁姚的脚趾猛地一缩。“噗……”剑妈没有动,就那么按着。她能感觉到下面那层嫩肉在轻轻跳动,一下一下的。那是宁姚的心跳。脚心是人的要害,那里有最细的血管,最嫩的肌肤,最敏感的神经。此刻那些血管在她的指尖下跳动,把血液一下一下地泵向全身。那层湿透的娟布贴着那片嫩肉,随着心跳轻轻起伏。宁姚的呼吸越来越重。“前辈……”剑妈没理她。她开始用手指在那个脚心窝上轻轻揉动。一圈,两圈,三圈。指腹揉过湿透的娟布,那层布料轻轻皱起,又轻轻舒展。每一次揉动,那细细的纹路就变化一次,那痒意就深一分。汗水被揉开,涂满了整个脚心窝,那层娟布变得更加湿滑。宁姚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呵呵呵……哈哈……别……别揉……”剑妈没停。她一边揉一边说:“丫头,这里真的很有意思。”宁姚没答,只是喘着气。剑妈换了手法。她用指甲在那个脚心窝上轻轻刮动。一下,两下,三下。指甲刮过湿透的娟布,那层布料紧紧贴着脚心,随着她的刮动轻轻皱起。那痒意透过布料,直往骨头里钻。汗水被刮开,又在下一秒重新渗出来。宁姚的笑声又出来了。“哈哈哈哈……别……别刮……”剑妈又换了手法。她用指腹在那个脚心窝上轻轻点触。一下,两下,三下。指腹点过湿透的娟布,那层布料轻轻凹陷,又轻轻弹起。每一次点触,那凹陷就深一分,那痒意就重一分。汗水在凹陷处聚成一滴,又在弹起时散开。宁姚的身体跟着她的点触一颤一颤的。“哈——哈——哈——”剑妈点点头。“这里确实最怕。”她开始轮番攻击那个脚心窝。刮三下,揉三下,点三下。刮三下,揉三下,点三下。宁姚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够了!!……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剑妈没停。“不够。”她说,“这才多久?”宁姚没答,只是笑。剑妈低下头,继续。那个脚心窝被她挠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透过湿透的娟布,能看见那片嫩肉在疯狂地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窜动。汗水不停地渗出来,把那层娟布浸得透湿。每一次刮动,都能听见轻微的“滋滋”声,那是湿透的娟布与指甲摩擦的声音。宁姚的脚趾疯狂地蜷缩,整个脚都在她手心里颤着。那两只脚又开始互相蹭起来,左脚心蹭右脚背,右脚趾蹭左脚弓。这一蹭,那层湿透的娟布就皱得更厉害了,那痒意就更深了。可越蹭越痒,越痒越蹭,根本停不下来。剑妈看着那两只蹭在一起的脚,轻笑一声。“丫头,你这脚还挺会互相帮忙。”她伸出手,把两只脚分开。那两只脚分开时,湿透的娟布与娟布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是汗水,在月光下泛着光。宁姚的脚趾猛地一缩,像是失去了依靠。剑妈用指甲在分开的左脚心轻轻一刮。指甲刮过湿透的娟布,那层布料紧紧贴着脚心,随着她的刮动轻轻皱起。汗水被刮出一道痕迹,又在下一秒重新渗满。“哈哈!!”宁姚的笑声又出来了。剑妈点点头。“还是分开好。”她继续挠。左手挠左脚心,右手探右脚趾缝。宁姚的两只脚被分开攻击,再也蹭不到一起了。“哈哈哈哈……别……别……呵呵呵……”她的左脚拼命地缩,右脚疯狂地扭,可怎么都躲不开那尖尖的指甲。两只脚被足枷锁在一起,动作无法独立,扭动的时候互相牵制,反而让痒意更加难熬。那娟布越来越湿,越来越透。月光下,能清楚地看见下面脚心的颜色——已经不是淡淡的粉,而是被挠得通红,红得发烫。脚趾间也泛着红,趾缝的嫩肉透过湿透的娟布若隐若现。汗水从脚心渗出,浸透娟布,又在娟布表面凝成细细的水珠。那层薄薄的娟布贴在脚上,像是第二层皮肤,随着脚趾的蜷缩不断皱起又舒展。每一次皱起,那细细的纹路就深一分;每一次舒展,那纹路就浅一分。那些水珠在纹路间滚动,亮晶晶的。宁姚的脚趾蜷得越来越紧,五颗趾头死死挤在一起,趾间的娟布被挤成一条条细细的线。可剑妈的指甲总能找到缝隙探进去,在那最嫩的肉上轻轻一刮。“哈!哈!哈!”宁姚的笑声随着那一下下的刮动,一颤一颤的。她的两只脚又开始互相搓动——不是故意的,是那种痒到极致时无意识的反应。左脚心贴着右脚背,轻轻蹭着;右脚趾蹭着左脚弓,来回摩擦。那动作又轻又快,像是在互相安慰,又像是在互相折磨。这一蹭,那层湿透的娟布就皱得更厉害了。两只脚蹭在一起时,湿透的娟布与娟布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在夜空中飘散。汗水被蹭得到处都是,两只脚的脚心都湿漉漉的,那层娟布已经完全贴在肉上,像是从脚上长出来的一样。剑妈看着那两只脚自己搓在一起,忽然停下手。她俯下身,凑到宁姚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小宁姚,这里怕不怕?咯吱咯吱~”她的指甲在那个湿透的脚心窝上轻轻挠了两下。宁姚的身体猛地一弓。“哈哈哈哈……前辈!!……你……你……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剑妈直起身,看着她的反应,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又把手伸到宁姚的腰侧,用指甲轻轻一划。“这里呢?咯吱咯吱~”宁姚的身体猛地一弹。“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嘻嘻嘻……”剑妈又把手伸到腋下,轻轻一点。“还有这里~咯吱咯吱~”宁姚彻底崩溃了。“哈哈哈哈……前辈!!……求……求你……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剑妈没停。她一边挠一边说:“丫头,你这身子,怎么到处都怕?”宁姚没答,只是笑。剑妈又回到那双脚上。她捧起宁姚的左脚,盯着那个湿透的脚心窝。月光下,那层娟布已经完全透明,能清楚地看见下面那片嫩肉的颜色——红得发紫,紫得发烫。汗水不停地渗出来,把那片嫩肉涂得亮晶晶的。剑妈伸出右手,用那尖尖的指甲,在那个脚心窝上轻轻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宁姚的笑声又起来了。“哈哈哈哈……别……别画了……呵呵呵……”剑妈没停。她一边画一边说:“这里呢?咯吱咯吱~”宁姚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哈哈哈哈……怕……怕……嘻嘻嘻……”剑妈笑了。“怕就好。”她又换了个手法,用指甲在那个脚心窝上轻轻点触。一下,两下,三下。每点一下,宁姚的身体就颤一下。“哈——哈——哈——”剑妈点点头。“有节奏。”她又把手伸到足弓内侧,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里也湿透了,那层薄薄的娟布紧紧贴着嫩肉,指甲划过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肉的颤抖。宁姚的脚猛地一缩。“哈!!”剑妈笑了。“这里也怕?”她又划了一下。“哈!!”再划一下。“哈!!”宁姚的笑声又出来了。剑妈又把手伸到趾缝。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湿透的娟布紧紧贴着趾缝间的嫩肉,指甲探进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肉在疯狂地颤抖。宁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呵呵呵……”剑妈没停。她一边探一边说:“这里呢?咯吱咯吱~”宁姚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怕……怕死了……嘻嘻嘻……”剑妈笑了。“怕死了就好。”她又换到另一只脚。一样的步骤。脚心窝——画圈。足弓内侧——划过。趾缝——探入。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越来越乱。“哈哈哈哈……前辈!!……够了!!……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剑妈没停。“不够。”她说,“这才多久?”宁姚没答,只是笑。剑妈低下头,继续。她的手指在那双湿透的脚上游走,脚心、足弓、趾缝、脚趾,一个地方都不放过。那层湿透的娟布被她挠得皱成一团又一团,汗水不停地渗出来,把那双脚涂得亮晶晶的。宁姚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又脆又亮,又尖又细。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可双手被绑在头顶,怎么也挣不开。两只脚被足枷锁在一起,在剑妈手里拼命地缩,可脚踝被锁着,脚趾被扳着,躲也躲不开。那两只脚互相蹭着,搓着,扭着,可越蹭越痒,越痒越蹭,根本停不下来。剑妈看着她,忽然说:“丫头,你刚才不是说不怕痒吗?”宁姚没答,只是笑。剑妈笑了。“现在呢?”她的指甲在那个湿透的脚心窝上轻轻一刮。“哈哈哈哈!!”宁姚的笑声又出来了。剑妈点点头。“现在怕了。”她继续挠。那双脚已经被她挠得通红,红得发紫,紫得发烫。那层湿透的娟布紧紧贴着脚上的每一寸肌肤,像是从脚上长出来的一样。汗水不停地渗出来,把那双脚涂得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尖,越来越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哈……哈……前辈……求……求你……嘻嘻……”剑妈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宁姚。宁姚看着她,眼眶里的泪花已经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的唇在颤,她的身体在颤,她的两只脚还在剑妈手里轻轻颤着。“求你……”她说,声音又哑又颤,“够了……”剑妈看着她,忽然笑了。她把手收回来,没有继续。宁姚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只湿透的脚还在轻轻颤着,脚心窝那里最红,红得像是两团小小的火焰。汗水还在往外渗,把那层娟布浸得更湿,更透。剑妈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在那个脚心窝上。隔着湿透的娟布,那触感更加清晰。热,软,滑,还在轻轻跳动着。宁姚的脚趾猛地一缩。“噗……”剑妈笑了。“还怕?”宁姚没答。剑妈轻轻揉了揉那个脚心窝。宁姚的脚趾又蜷了起来。剑妈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深了一些。“丫头,”她说,“你这双脚,真有意思。”宁姚没说话,只是喘着气。月光照在两人身上,照在那双湿透的脚上,照在脚踝上那副精铁的足枷上,照在那两只掉落的粉色绣鞋上。那两只绣鞋并排躺在草地上,粉粉的,软软的,流苏散开。风吹过,远处传来溪流的水声。过了很久,宁姚忽然开口:“前辈。”“嗯?”宁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身体还在抖,两只脚无意识地蜷着,脚趾紧紧挤在一起。她看着剑妈,眼眶里的泪花还没干,声音又哑又颤:“前辈……够……够了吗?”剑妈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月光下,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在宁姚的左脚心窝上。隔着娟布,那触感清晰地传上来。热,软,还在轻轻跳动着。宁姚的脚趾猛地一缩。“噗……”剑妈唇角微微扬起。“够了吗?”她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宁姚看见她眼睛里的光变了。“当然……”剑妈顿了顿,指甲在那个脚心窝上轻轻一刮,“……不够。”宁姚的身体猛地一弓。“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又出来了,又响又脆,在夜空中炸开。剑妈点点头。“这才多久?半个时辰都不到。”她重新捧起那双脚,盯着它们看了很久。月光下,那层娟布已经有些潮了。不是那种夸张的湿透,只是微微有些潮润,颜色从雪白变成了淡淡的乳白,紧紧贴在脚上。脚心窝那里颜色稍深一些,能看出有一点汗水洇开的痕迹。宁姚的脚趾还蜷着,五颗圆润的趾头挤在一起。趾间的娟布被挤成细细的褶皱,那些褶皱里有一点潮气,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足弓内侧那道弧线被汗水勾勒得更加分明。潮润的娟布贴在那里,能看见下面细细的血管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剑妈伸出右手,用那尖尖的指甲,在宁姚的左脚心窝上轻轻点了一下。隔着娟布,那触感清晰地传上来。指甲尖点在脚心上,娟布微微凹陷,带着下面的嫩肉一起凹陷。宁姚的脚一缩。“哈哈哈!”剑妈又点了一下。“哈哈哈!”再点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宁姚的笑声跟着她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剑妈笑了。“有节奏。”她把手指移到足弓内侧,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里最薄。指甲划过潮润的娟布,那层布料轻轻皱起,带着下面的嫩肉一起颤动。宁姚的脚猛地一缩。“呵呵呵……别……呵呵呵……”剑妈没停。她又划了一下。“呵呵呵……前辈……呵呵呵……”再划一下。“呵呵呵……别划了……呵呵呵……”宁姚的笑声变得又轻又碎,带着求饶的意味。剑妈又换了个地方。她把手指移到趾缝,轻轻探进去。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娟布紧紧贴着趾缝间的嫩肉,指甲探进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肉在颤抖。那层肉软得惊人,在她的指甲下轻轻颤着。宁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呵呵呵……哈哈哈哈……”剑妈没停。她一边探一边说:“这里呢?咯吱咯吱~”宁姚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怕……怕死了……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剑妈笑了。“怕死了就好。”她把那只脚放下,又捧起另一只。一样的步骤。点脚心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划足弓内侧——呵呵呵……别……呵呵呵……探趾缝——哈哈哈哈!!别那里……嘻嘻嘻……宁姚的笑声又起来了,又脆又亮,又尖又细。剑妈看着她,忽然说:“丫头,你这脚,出汗了。”宁姚愣了一下。剑妈把手指抬起来,在月光下给她看。那指尖上,有一点微微的水光。“真的。”宁姚的脸红了。“挠了这么久,”剑妈说,“不出汗才怪。”她又把手指按回那个脚心窝上,轻轻蹭了蹭。“你看,潮潮的。”宁姚的脚趾又缩了一下。“噗嗤……前辈……”剑妈笑了。“怎么?出汗还不让说?”她继续挠,这回换了手法。她用指甲在左脚心窝上轻轻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那潮润的娟布随着她的画圈轻轻皱起,一圈一圈的纹路像是水波一样散开。宁姚的笑声又出来了。“哈哈哈哈……别……别画了……呵呵呵……嘻嘻嘻……”剑妈没停。她一边画一边说:“这里呢?咯吱咯吱~”宁姚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哈哈哈哈……怕……怕……嘻嘻嘻……呵呵呵……”剑妈笑了。“怕就好。”她又换了个手法,用指甲在那个脚心窝上轻轻点触。一下,两下,三下。每点一下,宁姚的身体就颤一下。“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剑妈点点头。“有节奏。”她又把手伸到足弓内侧,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里也潮了,那层薄薄的娟布贴着嫩肉,指甲划过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肉的颤抖。宁姚的脚猛地一缩。“咯咯咯——!”剑妈笑了。“这里也怕?”她又划了一下。“嘻嘻嘻——!”再划一下。“哈哈哈——!”宁姚的笑声又出来了。剑妈又把手伸到趾缝。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潮润的娟布贴着趾缝间的嫩肉,指甲探进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肉在颤抖。宁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呵呵呵——噗嗤——”剑妈没停。她一边探一边说:“这里呢?咯吱咯吱~”宁姚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怕——怕死了——嘻嘻嘻——咯咯咯——”剑妈笑了。“怕死了就好。”她又换到另一只脚。一样的步骤。脚心窝——画圈。笑声:“咯咯咯——别——呵呵——”足弓内侧——划过。笑声:“嘻嘻嘻——哈——噗——”趾缝——探入。笑声:“哈哈哈哈——别——够了——呵呵呵——”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越来越乱。“哈哈哈哈……前辈!!……够了!!……呵呵呵……嘻嘻嘻……噗嗤……咯咯咯……哈哈哈哈……”剑妈没停。“不够。”她说,“这才多久?”宁姚没答,只是笑。剑妈低下头,继续。她的手指在那双微微潮润的脚上游走,脚心、足弓、趾缝、脚趾,一个地方都不放过。那层娟布被她挠得皱成一团又一团,汗水又渗出来一些,把那双脚弄得更加潮润。宁姚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可双手被绑在头顶,怎么也挣不开。两只脚被足枷锁在一起,在剑妈手里拼命地缩,可脚踝被锁着,脚趾被扳着,躲也躲不开。那两只脚互相蹭着,搓着,扭着,可越蹭越痒,越痒越蹭,根本停不下来。剑妈看着她,忽然说:“丫头,你这脚,出汗越来越多了。”宁姚没答,只是笑。剑妈把手指抬起来,在月光下给她看。那指尖上,水光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你看。”宁姚的脸又红了。“前辈……您……您别说了……”剑妈笑了。“怎么?实话还不让说?”她又把手指按回那个脚心窝上,轻轻揉了揉。“潮潮的,软软的,”她说,“还挺有意思。”宁姚的脚趾猛地一缩。“噗嗤……”剑妈点点头。“有反应。”她继续挠。这回她专门攻击那个脚心窝。刮三下,揉三下,点三下。刮三下,揉三下,点三下。宁姚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够了!!……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剑妈没停。“不够。”她说,“这才多久?”宁姚没答,只是笑,笑得浑身都在抖。那个脚心窝被她挠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透过潮润的娟布,能看见那片嫩肉在轻轻颤抖。汗水又渗出来一些,把那片布料浸得更潮、更润。月光下,那两团乳白色的脚在夜风中轻轻颤着,微微泛着水光。剑妈看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俯下身,凑到宁姚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小宁姚,你这脚,现在又潮又软,挠起来手感真好。”宁姚的脸红得发紫。“前辈——!”剑妈直起身,看着她的反应,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又把手伸到那个脚心窝上,轻轻一刮。“哈哈哈——!!!”宁姚的笑声又出来了。剑妈点点头。“继续。”月光下,那笑声飘得很远很远。那双潮润的脚,在她手心里轻轻颤着,微微泛着水光。宁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只脚已经被挠得微微泛红,脚心窝那里颜色最深,娟布上洇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她看着剑妈,眼眶里的泪花还没干,声音又哑又颤:“前辈……够……够了吗?”剑妈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够?”她顿了顿,指甲在那个湿湿的脚心窝上轻轻一刮,“当然……不够。”“哈哈哈哈哈哈!!”宁姚的笑声又出来了。剑妈点点头。“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刚才挠我的时候,可不止挠了脚。”宁姚愣了一下。“我……我只挠了您的脚……”“是吗?”剑妈歪了挠头,“那我的腰侧是谁挠的?我的腋下是谁碰的?”宁姚的脸腾地红了。剑妈笑了。“所以,现在轮到我了。”她把那双湿湿的脚轻轻放下,却没有松开手。宁姚的脚踝还被足枷锁着,两只脚并在一起,动弹不得。剑妈的目光从那双脚往上移,掠过宁姚的小腿、膝盖,最后停在她的身上。她伸出手,抓住宁姚腰间的丝绦——那根绑着她双手的青丝绦。剑妈用力拉了拉,检查了一下,然后把它重新系紧,比刚才更紧了几分。宁姚的手腕被勒得生疼,却怎么也挣不开。“前辈……”剑妈没理她。她又伸手,把宁姚的衣襟往两边拉了拉,让那片肌肤暴露得更多一些。然后她按住宁姚的肩膀,把她牢牢固定在草地上。“别动。”剑妈说。宁姚哪里动得了?双手被绑在头顶,脚踝被足枷锁着,现在肩膀也被按住,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只能任由剑妈摆布。夜风吹过,那片肌肤暴露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剑妈伸出右手,用那尖尖的指甲,在宁姚的腰侧轻轻一划。只是一划。那指甲尖尖的,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划过那片最嫩的肌肤。宁姚的身体猛地一弹。“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又响又脆,比刚才还大。与此同时,她被足枷锁住的双脚猛地往中间一缩,两只裹着白袜的脚紧紧贴在一起,脚趾疯狂地蜷缩起来,趾间的娟布被挤出一道道细细的褶皱。剑妈看见了,唇角微微扬起。“这里也怕?”宁姚没答,只是笑,笑得浑身都在抖。那两只脚在她身下轻轻颤着,互相蹭在一起,像是想从彼此那里得到一点安慰。剑妈又划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呵呵呵——”宁姚的腰猛地扭动,可肩膀被剑妈按着,怎么都躲不开。那两只脚扭得更厉害了,左脚心蹭着右脚背,右脚趾蹭着左脚弓,在月光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剑妈点点头。“这里确实怕。”她没有停,而是换了个地方——往上移了一点,靠近肋骨的位置。那里更薄,更嫩。指甲轻轻一划。宁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前辈——!!别——别那里——嘻嘻嘻——”她的腰拼命地扭,可剑妈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纹丝不动。那两只脚疯狂地扭动着,足枷发出轻轻的“咔咔”声,可怎么都挣不开。两只白袜脚互相搓着,蹭着,脚心窝那里已经又渗出一层薄汗,把娟布洇得更深了一些。剑妈笑了。“这里更怕。”她开始在那片腰侧来回游走。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换一个位置,每一处都敏感得要命。宁姚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别——呵呵呵——前辈——求您——嘻嘻嘻——”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可双手被绑在头顶,肩膀被按着,两只脚被足枷锁在一起,怎么都躲不开那尖尖的指甲。那两只白袜脚在她身下疯狂地扭着,左脚拼命往后缩,右脚往前伸,可足枷锁着它们,怎么都分不开。两只脚只能互相蹭着,搓着,脚心对脚心,趾缝对趾缝,那层湿湿的娟布蹭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剑妈看了一眼那双脚,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丫头,你这脚还挺忙。”宁姚没答,只是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剑妈挠够了腰侧,又把手往上移。移到腋下。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宁姚的身体猛地绷紧。“前辈——别——那里不行——”剑妈歪了挠头。“不行?”她轻轻伸出指甲,在腋下那片最嫩的肌肤上一点。只是一点。宁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又尖又亮,在夜空中炸开。她的腰拼命地往上挺,可剑妈的手按着她,怎么都躲不开。那两只脚疯狂地蹬着草地,足枷“咔咔”作响,两只白袜脚互相搓得越来越快,脚趾蜷得紧紧的,趾间的娟布被挤成一条条细细的线。剑妈笑了。“果然不行。”她没有停,而是用指甲在那片腋下轻轻划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宁姚的身体就弓一下,笑声就换一种。“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噗嗤——咯咯咯——”她的腋下是最嫩的地方,指甲划过时,那层薄薄的肌肤轻轻颤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她想夹紧手臂,可双手被绑在头顶,怎么都夹不住。那两只脚疯狂地扭动着,左脚拼命地蜷,右脚疯狂地蹬,可足枷锁着它们,怎么都躲不开。两只脚只能互相蹭着,搓着,那层湿湿的娟布已经被汗水浸透,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剑妈点点头。“有节奏。”她又换了只手。两只手同时攻击两个腋下。宁姚彻底崩溃了。“哈哈哈哈——前辈——!!够了——呵呵呵——求您——嘻嘻嘻——别——别挠了——咯咯咯——”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腰往上挺,又落下去,又往上挺。可剑妈的手按着她,把她牢牢固定在草地上,怎么都躲不开。那两只脚在她身下疯狂地蹬着、扭着、蹭着。足枷被蹬得“咔咔”作响,可就是挣不开。两只白袜脚互相搓得越来越快,脚心对脚心,趾缝对趾缝,那层湿透的娟布蹭在一起,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汗水从那两只脚上渗出来,把娟布浸得更湿、更透。月光下,那两团乳白色的脚在草地上疯狂地扭动着,像是两条离了水的白鱼。剑妈一边挠一边说:“丫头,你知道你刚才挠我的时候,我什么感觉吗?”宁姚没答,只是笑。“就是这种感觉。”剑妈说,“想躲躲不开,想忍忍不住,只能笑,一直笑。”她又挠了几下。宁姚的笑声更大了。剑妈挠够了腋下,又把手往下移。移到小肚子。那里是最柔软的地方之一。宁姚的小腹平坦紧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可此刻那片肌肤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上面还挂着刚才挣扎时沁出的薄汗。剑妈用指甲在那上面轻轻一划。宁姚的身体猛地一缩。“哈哈哈哈——别——那里——呵呵呵——”她的腰拼命地往后缩,可剑妈的手按着她,怎么都躲不开。那两只脚猛地往中间一收,两只白袜脚紧紧贴在一起,脚趾疯狂地蜷缩起来,趾间的娟布被挤得更皱了。剑妈笑了。“这里也怕?”她又划了一下。这次是画圈。指甲尖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宁姚的小腹随着她的画圈轻轻颤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下,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在轻轻跳动。她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别画了——呵呵呵——前辈——求您——嘻嘻嘻——”那两只脚在她身下疯狂地扭着。左脚拼命地往后缩,右脚往前伸,可足枷锁着它们,怎么都分不开。两只脚只能互相蹭着,搓着,脚心窝那里已经红得发烫,那层湿透的娟布紧紧贴着那片嫩肉,随着脚趾的扭动不断皱起又舒展。剑妈看着那双扭动的脚,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丫头,你这脚,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宁姚没答,只是笑,笑得浑身都在抖。剑妈点点头。“确实怕。”她又换了手法。用指甲轻轻点触。一下,两下,三下。每点一下,宁姚的小腹就缩一下,笑声就换一种。“哈——嘻——呵——噗——咯——”与此同时,那双脚也跟着缩一下。剑妈点一下,两只脚就猛地往中间一收;再点一下,两只脚又猛地一缩。那两只白袜脚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跟着她点触的节奏一缩一缩的,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剑妈听着那笑声,看着那双扭动的脚,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丫头,”她说,“你这身上,怎么到处都怕?”宁姚没答,只是笑,笑得浑身都在抖。剑妈挠够了小肚子,又把手往上移。移到肋骨。那里是最薄的地方之一,皮肤下面就是骨头,没有脂肪保护,最是敏感。宁姚的身体猛地绷紧。“前辈——那里——那里不行——”剑妈歪了挠头。“不行?”她用指甲在最下面那根肋骨上轻轻一划。宁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又尖又亮,比刚才还大。她的腰拼命地往上挺,可剑妈的手按着她,把她牢牢固定在草地上。那两只脚疯狂地蹬着,足枷“咔咔”作响,两只白袜脚在草地上拼命地蹭着,脚心对脚心,趾缝对趾缝,那层湿透的娟布蹭在一起,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剑妈笑了。“这里更怕。”她没有停,而是一根一根肋骨往上挠。第一根,划一下。“哈哈哈——!”那双脚猛地一缩。第二根,划一下。“呵呵呵——!”那双脚又猛地一缩。第三根,划一下。“嘻嘻嘻——!”那双脚缩得更紧了。第四根,划一下。“咯咯咯——!”那两只脚疯狂地扭动着。第五根,划一下。“噗嗤——!”那两只脚互相蹭得更快了。第六根,划一下。“哈哈哈哈——!!”那两只脚彻底失控了,在草地上疯狂地蹬着、扭着、蹭着,足枷被蹬得“咔咔咔咔”直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宁姚的笑声随着那一下下的划动,一颤一颤的,根本停不下来。剑妈点点头。“有节奏。”她又从最下面开始,再来一遍。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一根一根,一下一下。宁姚的笑声也跟着节奏,一遍一遍地重复。“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咯咯咯——噗嗤——哈哈哈——”那双脚也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缩着、扭着、蹭着。剑妈听着那笑声,看着那双扭动的脚,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丫头,”她说,“你这肋骨,都能弹琴了。”宁姚没答,只是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两只脚还在她身下轻轻颤着,那层湿透的娟布紧紧贴着脚上的每一寸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剑妈看着那双脚,又看了看宁姚红透的脸,忽然问:“丫头,还说不怕痒?”宁姚喘着气,看着她,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剑妈笑了。“那就是还怕。”她伸出手,又往宁姚的腰侧伸去。宁姚的身体猛地一缩。“哈哈哈哈——别——前辈——呵呵呵——”那双脚也跟着猛地一缩,两只白袜脚紧紧贴在一起,脚趾疯狂地蜷缩起来。剑妈没停。剑妈把那两只脚并在一起,盯着那个脚心窝。“刚才不是挺灵活的吗?”她说,指甲在左脚心窝上轻轻一点,“蹭来蹭去,蹬来蹭去,扭来扭去。”宁姚的脚趾一缩。“噗嗤——”“这会儿怎么不躲了?”剑妈的指甲又点了一下右脚心窝,“嗯?”“哈哈哈哈——”宁姚的笑声出来了。剑妈没停。她左右开弓,两只手同时攻击那两个湿透的脚心窝。指甲点一下,换一边;点一下,换一边。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哈哈哈哈——别——呵呵呵——前辈——”那双脚在她手心里疯狂地缩着,可脚踝被足枷锁在一起,缩又能缩到哪儿去?左脚缩,右脚还在原地;右脚缩,左脚又被扯回来。两只脚互相牵制着,谁也躲不开,只能在原地轻轻颤着,任由那尖尖的指甲一下一下地点在脚心窝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刚才蹭的时候,”剑妈一边点一边说,“不是挺能的吗?”点一下左脚。“哈哈!”点一下右脚。“嘻嘻!”“这会儿怎么不行了?”点左脚。“咯咯!”点右脚。“噗嗤!”宁姚的笑声跟着那一下下的点触,一颤一颤的。剑妈点够了,换了手法。她用指甲在两个脚心窝上同时画圈。左一圈,右一圈;左一圈,右一圈。“哈哈哈哈——别画了——呵呵呵——前辈——求您——嘻嘻嘻——”剑妈没停。“求我什么?”“求——哈哈哈哈——求您别——呵呵呵——别画了——”剑妈歪了歪头。“别画了?那刚才蹭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会儿?”宁姚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刚……刚才……我……我没蹭……”剑妈挑了挑眉。“没蹭?”“没……没有……”宁姚的声音又颤又哑,“是……是它们自己……自己动的……”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它们自己动的?”她重复了一遍这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的脚,自己会动?”宁姚的脸红得发紫,可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是的……”剑妈低头看着那双在自己膝上轻轻颤着的脚。月光下,那两只湿透的白袜脚并排躺在一起,那层娟布已经从雪白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紧紧贴在脚上的每一寸肌肤上。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能看见下面肌肤的颜色——脚心窝那里红得发烫,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周围是淡淡的粉,再往外是正常的白。汗水不停地从脚心窝渗出来,把那片娟布洇成深一片浅一片,最深的地方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那片嫩肉的纹理。脚趾还蜷着,五颗圆润的趾头挤在一起,趾间的娟布被挤成一道细细的线,汗水从那些细线里渗出来,亮晶晶的。第一颗趾头最大,趾尖微微翘起,那层湿透的娟布紧紧贴着它,勒出它圆润饱满的形状。透过那层布料,能看见趾甲的颜色——淡淡的粉,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第二颗稍小一些,紧挨着第一颗,两颗趾头之间的娟布皱成一团,被汗水浸得透亮。足弓内侧那道弧线被汗水勾勒得更加分明。那层湿透的娟布贴在那里,紧得像是第二层皮肤,能看见下面细细的血管在跳动,一下一下的。汗水顺着那道弧线往下流,在足弓最低处凝成一滴,摇摇欲坠。“有意思。”剑妈说,“那我现在挠的,也是它们自己咯?”宁姚愣了一下。“什么?”剑妈没答话,只是用指甲在左脚心窝上轻轻一刮。“哈哈哈哈——!!”那双脚猛地一缩。左脚缩的时候,那层湿透的娟布跟着皱起,脚心窝处的汗水被挤到一边,形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剑妈又刮了一下右脚心窝。“嘻嘻嘻——!!”那双脚又猛地一缩。右脚缩的时候,五颗脚趾蜷得更紧了,趾间的娟布被挤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趾缝里那层最嫩的肉——淡淡的粉色,还在轻轻颤着。剑妈点点头。“果然是自己动的。我都没让你动,你脚自己就缩了。”宁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剑妈看着她,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丫头,你这脚,比你有骨气。至少它们还知道躲,你呢?就知道笑。”宁姚的脸更红了。剑妈继续挠。这回她换了个花样,用指甲在两个脚心窝上轻轻点触,但点得飞快,一下接着一下,根本不停。“哈哈哈哈——前辈——呵呵呵——别——别这么快——嘻嘻嘻——”那双脚在她手心里疯狂地颤着,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每一次蜷缩,那层湿透的娟布就皱起一次,那些细细的纹路就变化一次。汗水从趾缝间、从脚心窝、从足弓内侧不停地渗出来,把那层娟布浸得更湿、更透。月光照在上面,那双脚泛着湿润的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块白玉。两只脚互相蹭着、搓着,左脚心蹭右脚背,右脚趾蹭左脚弓。这一蹭,那层湿透的娟布与娟布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蹭过的地方,汗水被抹开,留下一道道湿湿的痕迹。可怎么蹭都躲不开那一下接着一下的点触,反而越蹭越痒,越痒越蹭。足枷被蹬得“咔咔”作响,可就是挣不开。剑妈一边点一边说:“你看看,你这脚,多活泼。自己在那儿扭来扭去,根本停不下来。”宁姚没答,只是笑,笑得浑身都在抖。“哈哈哈哈——前辈——您——您别说了——呵呵呵——我——我受不了了——嘻嘻嘻——”剑妈点够了,又换了手法。她用指甲在两个脚心窝上轻轻刮动,但刮得很慢,一下一下的,故意拖长了那痒意。“呵呵呵——别——前辈——别这样——嘻嘻嘻——哈哈——呵呵呵——”剑妈说:“这样怎么了?这样不是挺好吗?慢慢来,细细品。”她刮一下,停一停;再刮一下,再停一停。每停一次,宁姚就喘一口气,可气还没喘匀,下一波痒意又来了。“哈——呼——哈——呼——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呼——哈——”那双脚在她手心里随着她的节奏,一缩一松,一缩一松。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那层湿透的娟布随着脚趾的动作不断皱起又舒展,那些细细的纹路像是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又一圈一圈地消失。汗水不停地往外渗,每一次蜷缩,脚心窝处就挤出一小滴汗水,顺着足弓内侧往下流,在脚踝处汇成一道细细的水痕。剑妈看着那双脚,忽然说:“丫头,你说这脚要是能说话,这会儿会说什么?”宁姚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它——它们——哈哈哈哈——它们肯定——肯定在骂我——呵呵呵——”剑妈笑了。“骂你什么?”“骂——骂我——嘻嘻嘻——骂我连累它们——哈哈哈哈——”剑妈点点头。“那你觉得它们骂得对不对?”“对——对对对——哈哈哈哈——都对——前辈——您——您别挠了——呵呵呵——我——我真的不行了——嘻嘻嘻——”剑妈歪了歪头。“不行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她低下头,凑到那两只脚旁边,侧耳听了听。“嗯,嗯,我知道了。”她点点头,像是真的听见了什么。宁姚瞪着她。“前——前辈——它们——它们又说什么了——哈哈哈哈——”剑妈直起身,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它们在告状。”“告——告什么状——呵呵呵——”“告你的状。”剑妈说,“说你不该让它们戴足枷,说你不该挠我,说你现在连累它们跟着受罪。还说——”宁姚喘着气。“还——还说什么——哈哈哈哈——”剑妈继续说:“还说它们刚才蹭来蹭去不是故意的,是你挠上身的时候它们太痒了,控制不住。但它们现在想通了,既然躲不开,那就认命。不过——”“不过什么——呵呵呵——前辈——您快说——嘻嘻嘻——”剑妈叹了口气。“不过它们说,既然要受罚,那就罚得痛快点,别这么一下一下的,吊着胃口,难受。”宁姚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它们——它们居然——居然嫌您挠得不够痛快——呵呵呵——前辈——您——您被嫌弃了——嘻嘻嘻——”剑妈挑了挑眉。“嫌弃我?”她低下头,看着那双脚,轻声说:“你们嫌弃我?”那双脚在她手心里轻轻颤了颤,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害怕了。剑妈笑了。“行,那就听你们的,痛快点儿。”宁姚的笑声戛然而止。“等——等等——前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剑妈没理她。她把两只脚并得更紧,让那两个湿透的脚心窝紧紧贴在一起,然后用两只手从两边包住,十根手指同时按在那两个脚心窝上。“准备好了吗?”她问。宁姚拼命摇头。“没——没有——前辈——我错了——我不该——哈哈哈哈哈哈——!!!”话没说完,剑妈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这回不是点,不是画圈,不是刮,而是挠。真正的挠。十根手指齐上,在那两个湿透的脚心窝上疯狂地挠着。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正着挠,反着挠;转着圈挠,横着竖着一起挠。那两只脚被她包在手里,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十根手指在那两个最敏感的脚心窝上肆意妄为。“哈哈哈哈哈哈——前辈——!!够了——呵呵呵——求您——嘻嘻嘻——别——别挠了——咯咯咯——噗嗤——哈哈哈哈——我——我真的错了——呵呵呵——您——您饶了我吧——嘻嘻嘻——”宁姚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疯狂地扭着,腰往上挺,又落下去,又往上挺。可双手被绑在头顶,肩膀被按着,两只脚被足枷锁着,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只能笑,一直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浑身都在抖。那双脚在她手心里疯狂地扭着,两只脚互相蹭着,左脚心蹭右脚心,右脚趾蹭左脚弓。那层湿透的娟布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脚上,像是从脚上长出来的一样。脚心窝那里红得发紫,紫得发烫,透过那层几乎透明的娟布,能看见下面那片嫩肉在疯狂地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窜动。汗水不停地往外渗,在那两个脚心窝处凝成小小的水洼,随着脚趾的扭动四处飞溅。足枷被蹬得“咔咔咔咔”直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可那精铁打的东西结实得很,怎么蹬都蹬不开。两只脚只能在那小小的范围内疯狂地扭着、蹭着、缩着,怎么也逃不出那十根手指的掌控。剑妈一边挠一边说:“你们不是要痛快吗?痛快不痛快?”“痛快——哈哈哈哈——太痛快了——呵呵呵——痛快得我——我都要死了——嘻嘻嘻——前辈——您——您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剑妈笑了。“这才刚开始呢,急什么?”她挠够了脚心窝,又换了地方。一只手继续挠着左脚心窝,另一只手移到足弓内侧,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里最薄,湿透的娟布紧紧贴着嫩肉,指甲划过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肉的颤抖。“呵呵呵——别——那里——嘻嘻嘻——哈哈——那里也不行——哈哈哈哈——”剑妈没停。“这里刚才也没少蹭吧?”她又划了一下。那层湿透的娟布随着她的划过轻轻皱起,一道细细的痕迹从足弓内侧划过,汗水从那里渗出来,把那道痕迹洇得更深。“哈哈哈——!!那里——那里最怕——呵呵呵——前辈——您——您怎么知道的——嘻嘻嘻——”剑妈笑了。“我什么不知道?”再划一下。这一次划过的时候,那道痕迹与之前的重合,那层娟布皱得更厉害了,下面的嫩肉颤得更疯狂。“咯咯咯——!!够了——那里够了——哈哈哈哈——换——换个地方——嘻嘻嘻——”剑妈点点头。“行,换个地方。”她把那只手移到趾缝。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湿透的娟布紧紧贴着趾缝间的嫩肉,那层布料已经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下面那层最嫩的肉——淡淡的粉色,还在轻轻颤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剑妈的指甲探进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肉在疯狂地颤抖。宁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呵呵呵——那里最——最要命——嘻嘻嘻——”剑妈笑了。“这里刚才蹭得最欢,当然要重点照顾。”她的指甲在那道趾缝里轻轻一刮。隔着那层湿透的几乎透明的娟布,指甲刮过那道最嫩的肉,那触感清晰得可怕。那层肉软得惊人,在她的指甲下轻轻颤着,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哈哈哈哈哈哈——!!!”宁姚的笑声又高了一度。剑妈刮了一下,又刮一下。左脚的趾缝刮完了,又换右脚的。一根一根趾缝,挨个儿刮过去。每刮一下,宁姚的身体就弓一下,笑声就换一种。“哈——嘻——呵——噗——咯——哈——嘻——呵——噗——咯——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呵呵呵——我——我要喘不过气了——嘻嘻嘻——”剑妈停了一下,看着她。“喘不过气?”宁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是——是的——前辈——让——让我歇一会儿——就一会儿——哈哈哈哈——”话没说完,剑妈的指甲又落在趾缝上。“歇什么歇?这才到哪儿?”她又开始刮。这回刮得更快,一根一根趾缝飞快地掠过,根本不给宁姚喘息的机会。“哈哈哈哈哈哈——前辈——您——您耍赖——呵呵呵——说好——说好歇一会儿的——嘻嘻嘻——怎么——怎么又开始了——咯咯咯——”剑妈一边刮一边说:“我说让你歇了吗?”“没——没有——哈哈哈哈——可——可您也没说——没说不让歇——呵呵呵——”剑妈笑了。“那我现在说了——不让歇。”“哈哈哈哈——您——您欺负人——嘻嘻嘻——”剑妈点点头。“嗯,就欺负你。”她刮完了所有的趾缝,又回到脚心窝。那两个脚心窝已经被挠得红得发紫,紫得发烫。湿透的娟布紧紧贴着那片嫩肉,汗水不停地往外渗,在脚心窝处凝成小小的水洼。月光照在上面,那两个脚心窝亮晶晶的,像是两汪小小的泉眼。透过那层几乎透明的娟布,能看见下面那片嫩肉的颜色——已经不是淡淡的粉,也不是普通的红,而是红得发紫,紫得像是熟透的桑葚。那片嫩肉还在轻轻颤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跳动。剑妈伸出右手,用指腹轻轻按在左脚心窝上。隔着那层湿透的娟布,那触感又软又热,还在轻轻跳动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片嫩肉的纹理,能感觉到那层肌肤下血管的跳动,能感觉到那层肉在她指尖下轻轻颤抖。“丫头,”她说,“你说这双脚,现在还能蹭吗?”宁姚喘着气,没答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抖,那两只脚在她手心里轻轻颤着,像是两片风中的叶子。剑妈笑了。“我猜不能。”她的指甲在那个湿透的脚心窝上轻轻一刮。“哈哈哈哈——!!”宁姚的笑声又出来了。剑妈又刮了一下。“呵呵呵——!!”再刮一下。“嘻嘻嘻——!!”那双脚在她手心里轻轻颤着,两只脚互相贴着,却再也没有力气蹭了。脚趾蜷着,微微地颤着,那层湿透的娟布随着那颤抖轻轻皱起,又轻轻舒展。剑妈看着它们,点了点头。“这才对。”她说,“锁着呢,就该老老实实的。”她又开始刮。一下一下,不紧不慢。每刮一下,宁姚就笑一声;每笑一声,那双脚就缩一下。笑声和脚缩的节奏配合得刚刚好,像是有人在指挥一样。“哈——缩一下。嘻——缩一下。呵——缩一下。噗——缩一下。咯——缩一下。哈——缩一下。嘻——缩一下。呵——缩一下。噗——缩一下。咯——缩一下。”剑妈听着那节奏,唇角越来越弯。“丫头,你这脚,比你听话多了。”宁姚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它——它们——哈哈哈哈——它们也不想——不想听话——是——是躲不开——呵呵呵——”剑妈点点头。“那倒是。锁着呢,躲什么躲?”她又刮了几下。这回刮得慢,但刮得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那两个最敏感的点上。“哈哈哈哈——重——太重了——呵呵呵——前辈——轻——轻点儿——嘻嘻嘻——”剑妈说:“轻点儿?刚才不是嫌不够痛快吗?”“那——那是刚才——哈哈哈哈——现在——现在够了——呵呵呵——真的够了——嘻嘻嘻——”剑妈笑了。“你说够了就够了?”她又刮了几下。这回刮得更重,但刮完就停,让那痒意慢慢散开,散到整个脚心,散到脚趾,散到脚背,散到小腿,散到全身。“哈——呼——哈——呼——前辈——您——您这是——这是折磨人——呵呵呵——”剑妈说:“嗯,就是折磨你。”她等那痒意散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刮。这回刮得轻,但刮得快,一下一下,像是雨点落在脚心窝上。“哈哈哈哈——轻——轻的也——也要命——呵呵呵——前辈——您——您饶了我吧——嘻嘻嘻——我——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剑妈看着她,看着她笑得眼泪横流,看着她浑身发抖,看着那双脚在自己手心里轻轻颤着,忽然觉得差不多了。她停下手,没有继续。宁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那两只脚还在她手心里轻轻颤着,那层湿透的娟布紧紧贴在脚上,脚心窝那里红得发紫,汗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月光下,那两只脚泛着湿润的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块白玉,只是那白玉上多了两团红晕,红得发烫,红得刺眼。剑妈看着那双脚,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丫头,你这脚,今天辛苦了。”宁姚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剑妈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那两个脚心窝。那动作很轻,很柔,不像挠痒,倒像是在安抚。宁姚的脚趾微微一缩,却没有躲开。剑妈揉了一会儿,又说:“不过它们也活该。谁让它们刚才那么灵活?”宁姚没说话,只是喘着气。过了很久,她终于能开口了。“前辈。”“嗯?”“您……您刚才真的听见它们说话了?”剑妈低下头,看着那双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宁姚,一本正经地说:“听见了。”宁姚瞪着她。剑妈继续说:“它们说,让你以后老实点。”宁姚的脸又红了。剑妈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在月光下格外好看。她又低下头,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那两个脚心窝。“睡吧。”她说,“今晚就到这儿。”宁姚愣了一下。“不……不挠了?”剑妈抬起头,看着她。“怎么,还想挠?”宁姚赶紧摇头。“不……不想……”剑妈笑了。“那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