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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拉麵
Pixiv 原文:小说 27337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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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中国語 / 失禁 / 足こちょ / 挠痒 / 寸止 / 古風
“哎呦,這兒人怎麼這麼多啊?”
一個拿著汗巾子擦著汗的老頭兒看著大排長龍的長升書坊感嘆到。
“鬼老三,你難道不知那個逍遙散人又出了新作嗎?哎,不說了,我也排隊去了。”一名儒生打扮模樣的男子笑嘻嘻的拍了拍那老頭兒,見對方似乎還要問個仔細的模樣,連忙推拒,混入排隊人群中,不一會兒便不見了人影。
書坊外熙熙攘攘,許多吃食鋪子也看準了這一商機,叫賣聲此起彼落,人群中交談的、討價還價的,混雜著汗水、塵土的駁雜氣息,交匯出人間煙火的市井生活氣息。
“師…小姐,妳來這兒到底要做什麼呢?”一個綁著雙髻的小丫頭緊張的拉著另一名女子。
另一名女孩兒見著人群聚集的模樣,嘴角不自覺上揚,”哼哼,小綠妳不懂~”
“我是不懂,但是小姐妳又來這裡…”看著對方瞪視的表情,小綠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凡人界”三字,艱難的繼續勸說,”師兄會生氣的。”
“誰、誰怕他呀!”那名女孩兒有些色厲內荏的說著,說完低頭矮身四下張望,見沒看到熟悉人影,便又挺直了身子,大聲說道,”他哪裡能管著著我,他就去和那個新來的張姊姊好便是了。”說完似是有些醋味,她扭頭道,”去,幫我買一本書,那個什麼逍遙散人的。”
“我知道了,要是師傅知道我把仙法用在此處,肯定會生氣的吧…”小綠喃喃自語,踏了兩腳,足下運氣,所過之處人群莫不退讓出一個小空間,讓小綠一下子便到了最前端處,妙的是,那些人似乎沒發現這個現象,下意識忽略了小綠的存在。
“小姐,買到了。”
“我們走!”
“小姐…”
“嗯?”
“我能看嗎?”說著,便要翻開書本。
“不行!”那名女孩俏臉微紅,一把奪過那本書。
“小氣…”
說著說著,兩名女孩便不見了蹤影。
然而離開的女孩們沒發現,不遠的樹下,竟是站著兩人。一人手持著書卷,面容清俊,如同清風朗月一般;另一人則是全身黑袍,微微彎身立在後面。
“林洛,你也去買一本。”
“是。”
過了一會兒,那名青年翻開黑袍人買來的書,翻開來的扉頁便是整面活色生香的插畫,然而青年卻面不改色的翻了幾頁厚收進袖袍中。
“敢問老丈,這逍遙散人的書究竟是…”
“你問我可就問對人了!”見青年好奇,頭纏方巾的老頭呵呵笑著,露出一口黃牙。
他衝著青年擠眉弄眼,發出嘖嘖聲,“沒想到小哥對這些也有興趣~“
在林洛略為不滿的蹙眉下,端方的青年聽著眼前老者口沫橫飛,唾沫渣子都噴到他的衣袍上了,但他仍然是面帶微笑的聽著。
原來,這名號逍遙散人的原是寫愛情話本起家,雖是小有名氣,卻不知為何突然做起了秘戲圖文的生意,還別說,那內容描繪的,可不是簡單的品桃吹簫,甚麼綢帶、毛筆、足枷、策馬,各種花樣不消說,不論是文筆還是春宮圖,女人似痛苦似歡愉的表情,男子汗水淋漓寬厚的背脊,別說是儒生或是市井小民了,連許多閨中寂寞的少婦也不得偷偷買上幾本呢!
就在老頭還要繼續長篇大論發揮下去的時候,青年似乎是打聽到自己想得知的資訊,便不著痕跡地將老者應付過去。那老者望著宛若謫仙的兩人,砸巴著嘴,可惜的想著:自己可還有許多小道消息沒說吶...
離開那處不久,青年默默想著,寧兒每逢每月初一都接下凡人界周邊的任務,為的是不是這個呢?看來,他必須好好調查一番了。
另一邊,早已離開的寧而可不知道她的好師兄已經懷疑起她了,她甩脫了一路跟著她的小綠,見再無旁人跟隨,連忙回到自己的屋內,躲進棉被哩,像是做了甚麼壞事似的,巧咪咪的翻開書本來看。
她跳過大段的內容,直接進入“重頭戲”。原來,這本書是描述一個身懷絕藝的女飛賊盜竊無數財寶,今日終於落在京城捕頭的手上。而她翻開的那夜則是捕頭開始審問的部分。
寧兒蹙著眉,看著文中捕頭拿出緬鈴、毛筆、梳子等物,疑惑地想著,這東西有何用處?哪知翻到下一頁,就見那鈴鐺被塞進女飛賊體內,毛筆和梳子則是分別刷著女飛賊的小穴和腳丫子,那女飛賊哪裡受得住,簡直要癢癢瘋了,連聲哀求,那捕頭卻也不管她,繼續折磨對方,也不知為何,明明女飛賊很是痛苦,卻又有些歡愉,噴出些水來。
“嗚嗚...”寧兒絞緊雪白的雙腿,羞人的看著文章,彷彿自己的腳心窩也癢癢起來了,她併直雙腿,好似自己怕癢的腳丫子也被束縛住,自己不停哀求著不要、不要,但那狠心的捕頭卻絲毫不憐惜自己,可憐她一個小丫頭完全不敵小小梳子和毛筆的威力,癢的魂都飛了,只能丟人的說出自己哪裡最怕癢癢,又被好生欺負了一番。
再繼續看,那文中的飛賊果然也不敵區區梳子和毛筆的威力,然而卻嘴硬得狠,遲遲不肯說出口,然而雪股間早已是淫液橫流,沾濕了衣服,緊接著那緬鈴便因為淫水兒四處動了起來,頂的女飛賊穴內酥麻淫癢難耐,嬌喘連連,因為實在是受不住了,最終只能屈服說出祕寶藏匿地點。那捕頭見飛賊連聲哀求,實在可憐,便好心的撩起衣袍,露出粗大的性器替女飛賊“止癢”一番,兩人又是一番翻雲覆雨。
寧兒夾緊棉被,下意識的磨蹭著,耳邊彷彿響起捕頭威嚴的聲音,“你可知這是何物?這可是緬鈴,泡了你的骚水,它就會動得更厲害些。堂堂一名仙子只是腳丫被撓癢癢就洩了這麼多淫水,真是個小淫娃。”“嗚嗚...寧兒不是小淫娃...”“還說不是,穴兒內分明癢得厲害,騷水都流出來了。不只是個小淫娃,還是個腳丫怕癢癢的廢物仙子。”“不是的、不是...”她臉頰通紅,眼含春水,不停地搖頭,然而自己實在是太怕癢癢啦,這些小東西太厲害了,寧兒要輸掉了...,“寧兒、寧兒是腳丫怕癢癢的小淫娃...“她委屈又小聲地承認,突然間,棉被的突起大力刮蹭到少女的小豆豆,”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大聲的淫叫出聲。原是早已因情動而腫脹的蜜豆不敵這番折磨,立時讓少女噴著水高潮了。等少女回過神來,才發現褻褲的布料早已被水浸濕變成深色,小屁股上都是黏黏的液體。
太、太丟人了!寧兒瞪大眼睛,趕忙把東西收起來,換了乾淨的衣裙。
說來話長,本來寧兒對這事是一知半解的,雖然每次看這種書總是讓她感到害臊,不知為何看完的她總會不自覺的分泌黏黏的液體。她還以為自己是偷尿床了呢!但不知為何又想看得緊,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避人耳目。直到三個月前在師傅的牽線下她和一直喜愛的宴師兄成婚了,兩人洞房後她才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因為宴師兄的實在是...太大了...,讓她不禁痛得哭出來,到後頭她也才得了趣,然而宴師兄那時卻分外勇猛,每每都撞到她花心最深處,尖銳的快感直接在她腦海中炸開,她一直喊說不要了不要了師兄都不理她,等到她回神時已經在哭叫呻吟中洩了好幾次身,還丟臉的失禁好幾次。不僅如此,師兄還對她的小腳丫情有獨鍾,不停地摸呀摸的,雖說兩人其他的親密接觸更甚於此,然而不知為何她卻對此更加的害臊,卻又說不出口,只能佯裝怒意,抗拒的踢開師兄的手。而且、而且,...,她咬了咬嘴唇,她、她實在是太怕癢癢啦!若是,那時候師兄不理會她的推拒,強硬的固定住她的雙腿,拿著嚇人的刷子對著她怕癢癢的腳丫懲罰,不管她怎麼怕癢都躲避不了,只能可憐的張大腳丫,害她只能丟臉的又哭又笑...,想到此處,寧兒不禁夾緊雙腿不住的磨蹭,隱約之間可見夾在腿跟處的布料似乎有深色的濕痕...
總之,因為實在是太丟臉了,如今的她碰到師兄時候都慌慌張張地避開那事,師兄倒也沒有生氣,對她還是一如往常的好。
其實、其實...,少女暗自想著,如果師兄順勢要求自己,自己可就答應啦,不過自己可不是想做那件事了!只不過是關心師兄...,少女替自己找著藉口,卻不知自己的眼神已經落在那書札上多少次了。
“這個捕頭其實也不怎麼樣嘛!”少女偷偷瞟著書中的春宮圖,彩色的墨水清楚地描繪了京城捕頭粗大的性器...,“還沒有師兄的大呢...”寧兒喃喃自語。
另一邊,看完秘戲圖文的青年略略沉吟了一下,詢問屬下,“可有聽聞師妹那兒最近有發生甚麼事嗎?”
“是。屬下聽聞小姐近日對於那柄玉器閣新出的寶器很感興趣。”黑衣男人看了一眼青年的表情,遂又繼續說道,“那寶器也無神特別,不過是由手柄是玉制的毛梳,可以沿著初始設定的靈力迴路在固定範圍清掃罷了。這梳子又笨重又脆弱,一點也不實用...”
“這樣啊...”青年彷彿懂了甚麼,“無礙,若是師妹靈石有缺,記得補上。”
“是。屬下告退。”語畢,黑衣男人退下,一邊心想著,青年對他的師妹真是好極了,明明是昂貴的不實用之物,也願意為其補貼,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青年很喜歡他的師妹,兩人還成婚了呢。
另一方面,寧兒此處。
“我、我最終還是買了...”寧兒咬了下嘴唇,儘管此處沒有旁人,還是心虛的壓低聲音詢問小綠,“那個東西...”
“在這兒呢!”小綠睜著亮亮的眼睛看著寧兒,她不懂為甚麼小姐要這麼小聲,難道是因為用了宴師兄的靈石?不過他們都是夫妻了,宴師兄也不是甚麼的小氣的人。不過,雖然不理解,但小姐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謝謝你。好了,我要自己單獨待了一會兒。”寧兒提高聲音說道。
“好的。”小綠不解的遞出寶器,迅速的退下了。
此處終於沒有了旁人了,寧兒小心翼翼的、悄悄的從盒中取出厚重的長柄毛刷,那上面鑲著的毛可是又多又細又密!“天、天啊...”寧兒用手摸著上面的毛,不禁害怕嚥了嚥口水,這、這絕對是超級可怕的武器呀!若是、若是用在...,她肯定是哭叫著丟盔棄甲,全無反擊之力了。
“唔...”,可是、可是,儘管非常害怕,她卻有些難言的渴望...,
“難道你就不想試試嗎?”內心中宛如心魔的存在低語著。
“可是...”
“你很想要對吧?若是將這刷毛輕輕地在你的小腳丫上刷上一刷,肯定是癢癢的不行吧...”
“嗚!”
“很想要對吧?想要讓怕癢癢的腳丫被撓上一撓,就算是再怎麼哭叫都不會放過你的,只能無助地被撓著癢癢...”
寧兒思緒不禁跟隨內心的聲音想像起來那個令她又怕又期待的畫面。
“好、好吧。我不過是想試一下罷了!對了、我、我只是想克服怕癢癢的弱點罷了...”
寧兒如此的說服著自己。
“第一次的話,數值3應該沒關係的吧?最大可是到10呢,對了,還要固定住...”寧兒不熟練的打了手勢,念出一段口訣,緊接著一旁的紅綢就在她小聲的驚呼中將她的雙腳綑住了。
沒想到第一次使用這個術法就是用於自縛,讓她不禁羞愧的燒紅了臉。
“再來是...”她按照手冊的說明,小心翼翼的將梳子靠在腳底,一邊用靈力勾勒出迴路,一邊小聲的念著冊子上面的注意事項,“...,解開時要設定密語[ ],就設,恩...”
抱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心思,她想了想,“設定:天地玄黃, 宇宙洪荒。”
這,,,應該不會很困難吧?雖然八個字是長了一點...,哇,不過說出這個上課時學到的內容,肯定是羞恥的說不出口了,但是...,沒關係,就這個了。
她默默地用靈力勾住了寶器的開關。
下一秒,刷子在空中飛舞了起來!
“嗚!嘻嘻...,不要、等等太突然啦!”
“才、才不癢癢呢!一點都不癢呀呵呵呵呵...”
只見那毛梳靈巧的動著,一點都不顯的笨重,更何況那梳子動起來,寧兒才意識到,對於她小小的腳丫來說,那梳子實在是太大了,細細密密的刷毛完全覆蓋住她的一雙腳丫,白色的刷毛有的硬有的軟,全部都扎進她肉肉的腳掌心,讓腳掌的肉微微下陷,儘管毛刷不停的上下刷動,卻沒有因為移動而遺留出任何的空隙,這可苦了寧兒,根本沒能忍耐多久便嬌笑連連,口中不住地喊著停。
“停、停下呀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太癢癢了哈哈哈哈!”
“梳子甚麼的,腳心癢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隨著毛刷的舞動,粗硬細軟不一的刷毛在寧兒怕癢的腳心留下道道白痕,又在下一秒微微泛紅,更過分的是,這梳子因為刷毛的軟硬度不一,少女一會兒感受到的是刺癢,一會兒又是軟綿綿的搔癢之感,讓她全然無法習慣,怕癢的腳掌更是難以忍耐,癢的她魂都飛了,腦海中一片空白。
不行了、實在是太癢了...,結束,一定要結束...,在迷茫中,寧兒腦海中浮現了這個念頭,這會兒她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悠閒,而是焦急不已,“對了!口訣!”到了此刻,她才萬分後悔為何要設這麼一個又長又羞恥的關機口訣,然而她已經顧不得甚麼羞恥了,
“天地、天哈哈哈哈哈!”
然而,漏看最後一句說明的寧兒不知道,這個寶器的設計者不知道出於甚麼心思,當寶器的初始設定是,當寶器感應到關機口訣要被唸出、甚至是唸完之後,便會加大功率,當然這個設置是可以透過一些靈力迴路的設置進行關閉的,然而不幸的是,寧兒並沒有注意到,因此,驟然增加的癢感更是讓她難以成功說完整句話。
“不、不行嘎哈哈哈哈哈!”寧兒被癢的嗆了一下,她搖著頭,髮絲亂飛,全無平日的氣質了。
“天地、哈哈玄哈哈哈哈!”
“天、天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
她絕望的慘笑著,然而卻無法好好的唸出關機語句。
...等等,不行!她、她要...!
“不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間,少女驚愕地睜大雙眼,想要停止眼前的一切,不然、不然她就會...
“寧兒師妹在...”
與此同時,闖進來的青年默默收聲。
“嘎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寧兒絕望的眼神中,她在她師兄的面前,一邊扭著身體,一邊慘笑著,下一秒,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噴出,將被褥染濕。
不一會兒,空氣中出現淡淡的尿騷味。
“咿哈哈哈哈哈哈...”沙啞的笑聲持續。
青年默默走過去,用強力的靈氣打斷寶器的使用迴路。
“嗚嗚...”
寧兒將身子埋進棉被中,羞恥的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沒事了...”
青年探口氣,一邊收拾凌亂的現場,一邊安慰寧兒...
關於那天的後續,寧兒實在不想回憶了...,不過師兄並沒有嘲笑她,只是抱著她沒有多問甚麼,讓她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不久後便在師兄的懷抱中沉沉睡去。
翌日。
“你...”青年剛開了個頭。
“不准說!”寧兒水汪汪的眼睛因為羞恥含了些水氣,看起來更水潤了。
她用手封住了宴師兄的嘴。
“好、好。”青年舉起手作投降狀,輕咳了一聲。
“那我們換個問題。”
“師兄要問甚麼?”寧兒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只要不問梳子的事,想必她都...
“「...那捕頭伸出粗糙的大手,沿著白姓飛賊的背脊而下...」”
“阿阿阿阿你不准說!”
寧兒驚慌失措。
“那麼、梳子、毛筆、和緬鈴...”
青年無視少女慌張的表情,伸出手拿出了幾樣道具,甚至有寧兒沒見識過的玩意。
他想著,與其讓寧兒自己不知道亂試些甚麼花樣,還不如他教她一個乖,知道不是甚麼都能亂玩的。
這次,他可不會像洞房那時候那樣輕易的放過寧兒了。
於是,青年微微施力的壓住寧兒。
寧兒自知理虧,便不敢亂動分毫。
...
“...寧兒好乖,整隻筆頭都吃進去了呢...”青年聲音低啞。
“嗯!”寧兒被冰涼的金屬筆管刺激了一下,不由得收縮了穴口。
“讓我看看,下一句是怎麼說的?「我不過是將筆管插入你的小穴,怎麼就開始縮動了起來呢?莫非你著騷穴裡透處處是騷點嗎?」”“寧兒的騷點在哪呢?在這兒、這兒還是...,喔~找到了,寧兒的騷點...”
青年拿著金屬筆管在寧兒的小穴裡攪動,透明的淫液沿著筆身流出,時不時還可以聽到咕啾咕啾的黏稠液體聲。
“別、別唸咿呀~”少女驟然睜大眼睛,嬌吟出聲,夾緊腿兒。
青年滿意的看著眼前因為被戳中敏感處而繃緊的身體,他淡淡地說到,
“別唸?那可不行呢...,這可是寧兒的懲罰阿...,對了,師父住在隔壁呢,太大聲可是會被聽到的。”
青年殘忍的用突起的筆管抵著寧兒體內的那一點蹂躪著。
那筆管上面有著各種突起,鑲嵌著各式寶石,本來是愛美愛炫耀的自己精心挑選的,哪知道...,寧兒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要用這種方式感受他們的存在,又聽到青年提及師父在隔壁,儘管屋內有著隔音的罩子,但她依然緊張的壓低聲音,雙腿扭得更緊,身體也更出力緊繃,卻更清晰的感受到筆身的存在,她羞愧地發現自己竟然更有感覺了。
“師妹你竟然更興奮了,你看你的小嘴都含不住了...”青年微笑的看著少女身體抽動的樣子。
寧兒的呻吟聲不自覺地越來越大。
要、要來了...!
少女驟然睜大眼睛,及將迎來滅頂,哪知青年卻突然抽出筆身,連帶著帶出滴滴淫水。
“嗚...”空落落的感覺並不好受,她空虛的絞著腿,情不自禁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怎麼了?想要?但是可不能這麼快結束,『拷問』還沒開始呢...”
青年又將筆管推回寧兒體內,另一隻手拿起了毛筆,輕柔的在寧兒的陰蒂上掃蕩,
“接下來可是重要篇章,是女飛賊的拷問篇。「捕頭說:你可知罪」”“寧兒這麼不乖,當然是不認罪啦!所以要罰寫「我是壞孩子」十遍喲!”
青年用著對小孩的語氣溫柔耐心地說,一邊隨意地寫寫畫畫。
“嗚!不要!癢癢!呃啊!不嗚嗚嗚嗚”
寧而哭叫著瘋狂的搖著頭,儘管青年力到輕柔,然而細細秘密、堪稱恐怖的癢感在她敏感的騷豆豆上炸開,讓她簡直要瘋掉了,緊接著便是一連串不成聲的哭喊混雜著呻吟,淫水一股一股的溢出,打溼了毛筆,她失控的挺腰擺臀,卻不論如何擺動,都不能躲避毛筆的侵犯。
“嗚、嗚啊!”
隨著越來越大聲的喘息,寧兒弓起身體,再次被推上高點。
要來了嗎...
“不行喔。”
青年冷酷的抽開筆身。
“嗚!”
寧兒憤怒的看向青年。
她根本沒辦法忍受接連的打斷,從高點再次落回去令她相當痛苦。
“給我、我要!給我、為甚麼不給我...”
她又急又氣,簡直要委屈地哭出來了。
“下一次才可以呦~誰讓我們的女飛賊這麼英勇,這次才投降嘛。”
青年低低的笑出聲。
寧兒此時簡直要恨上這本書的作者了,你好好地寫這個角色幹嘛呢,甚麼英勇她根本就不在乎,但是卻害她現在這麼丟臉、又這麼難受...
“「沒想到你這麼英勇,不愧是有名的飛賊呢,看來只好用梳子好好的招待一番了」”
青年輕鬆的用靈力勾勒梳子的迴路開關。
...甚麼梳子...?...
寧兒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她熟悉的、恐懼的癢感再次出現。
“咿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
“腳心癢癢呀哈哈哈哈?”
“不能同時、騷豆豆要癢爛了咿呀阿阿阿阿”
快感癢感混在一起,讓她的大腦都成了糨糊般,甚麼都分不清楚了,而且,不管她怎麼閃躲,都好像是她主動去迎接更駭人的癢感。
...逃不了了...,要被打敗了...
恍惚之間,她似乎真得成為了那個受盡折磨的女飛賊了。她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問話聲,
“”
“「...甚麼飛賊,不過是腳丫被撓癢癢救求饒的廢物小淫娃罷了」嗯?我們寧兒要求饒了嗎?”
“不是、不...咿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
寧兒含混不清的說著甚麼,卻在下一秒因為更加殘忍的淫虐撓癢逼供而驚慌的大笑出聲。
“求你咿哈哈哈哈哈、不要撓癢癢嗚哈哈哈哈”
“女飛俠要輸給撓癢癢了嗎?”
“輸了...,輸了...嚶呀阿阿阿阿阿阿啊!”
彷彿要獎賞少女的誠實,青年將筆管大力的抵住少女的騷穴心,毛刷和毛筆更是加快速度。
瞬間,寧兒彷彿被拋上一個高峰,緊接著便是連綿不絕的高潮。她弓起身體,滿足的洩了身。
她低低的喘息,仍沉浸在餘韻中。
下一秒,青年抽開道具,只剩下毛刷仍然在勤奮的開墾著少女的雙腳,他挺身,碩大的性器輕易的貫穿寧兒嬌嫩的小穴。
“咿呀阿阿阿阿阿阿啊!”
第二次的高潮。
青年一把抱起寧兒,一邊顛著少女一邊走著,每一步都是一次深深的貫穿,插的少女咿呀亂叫,淫液直流。
今天的夜晚還有很長的時間,青年想著。
「拷問」還有很久很久呢。
【番外:發現後的日常(多人撓癢)】
自從被發現自己收藏的小黃書後,每月初一就成了寧兒最緊張、最害怕也最期待的日子了,畢竟新出售的話本子裡的玩法,可都會被師兄用在她身上啊...,師兄還會美其名曰要訓練她的應變能力呢。想當然的,仙法被封住的寧兒沒有一回是能贏過師兄的。上回,被萬惡酋長捉住的女勇者不僅沒能逃脫,通過撓癢癢審判,還被發現腳丫子最怕癢的秘密,每天都要被酋長撓怕癢的腳丫子不停噴水,直到女勇者哭求好心的酋長大人為自己止癢為止。
上上回則是路過的女鬼想要吞吃旅人的陽氣,哪知道旅人的性器勇猛無比,殺進殺出,殺的女鬼丟盔棄甲,全無招架之力,只能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噗斥噗斥的噴著水兒,或是意識不清發抖的高潮失禁,直到昏迷為止都被路見不平的旅人懲處著。
回想到此處,寧兒不禁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只覺得腳丫子和小穴都有些發熱了起來,小奶尖也變得硬硬的,走路也不禁夾著腿扭捏的往前走,淫水悄悄的顏著腿縫流了出來,已然情動。
想到師兄特別暗示,今天會是很不一樣的玩法,不禁讓她緊張不已。
“呀!”
突然之間,寧兒發現自己被固定住了。
她呈現跪趴的姿勢,她翹高雪臀,露出雙足。
更重要的是,她被放置在宗門的議事廳的桌子上!
當然,這個議事廳主要是專屬於宴師兄的分部,然而這終究是公眾空間,要是人來人往的,有個萬一,她就...
腳步聲傳來。
有其他人來了!
寧兒驚慌地想轉頭尋找宴師兄,要知道儘管他們也玩過了野合,但是被放在宗門的議事廳,要是被其他人看到...
只見兩三個女童、男童走了進來。
“宴師兄,你找我們這是...”
“咦!桌上怎麼擺著...”他們仔細盯著桌上擺著的東西,讓寧兒不禁又羞又氣。
“這是甚麼新型的玉器擺件生成的精怪嗎?”他們詢問出聲。
“沒錯。”青年回答道。
“咦?”寧兒暗自生疑,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究竟是甚麼樣子。
儘管如此...,她不禁咬牙切齒地想著,這回結束之後,她的好師兄可就死定了!
她哪裡曉得,如今的她在幻術之下,就像著精美的瓷器,可惜外表卻有著忽濃忽淡的墨漬。
“這可是野生的小妖呢!不過你們放心,他此刻不能移動,只能任你們處置;這小妖的弱點便是這些墨漬了,這是他們的能量結晶,只要好好的刷洗乾淨,他就再也沒有還手之力了。放心,我會和你們一同處理。”
說著,便遞上了四把特大號的毛刷。
寧兒見此,只覺得急欲逃離此處,她早已領教過那毛刷的厲害之處,每每在歡好之時一拿出毛刷,不消一炷香的時間,她便連連求饒,還被逼著說出需多淫亂的話;如今四把毛刷一同伺候她,那還了得!
然而童子們怎能了解寧兒此時心中的慌亂之感,只抱著除妖的覺悟,一時之間意氣高漲,立即恭敬的接過,準備好好的對付眼前的「小妖」。
“看招!”
小童佔據各處,唯有看破幻象的青年知道他們對應到的便是寧兒的腋下、腰腹、腳丫等敏感處。
“嗚!”
寧兒抿緊嘴吧。若是往日,這般的撓癢她早已招架不住了,然而或許是小童們不夠熟練,再加上她的自尊心,她暗自想著,自己絕不能再他們手下丟臉的投降!
儘管她是這麼想的,但四把毛刷同時刷起來也是不容小覷的,她不禁因為癢癢而亂顫。
“有效!”
“這妖精在害怕的亂動呢!”
“看!墨漬變淡了!”
“有些部分還是比較深。”
“必須加大除妖的功力了。”
...甚麼墨漬?...
就在寧兒一頭霧水之時,下一秒集中在所有敏感之處的搔撓讓她在慌亂中懂了甚麼。
但她寧可不懂!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呀哈哈哈!”
“腋..嗚...是不行的嘿嘿嘿嘿”
寧兒一邊崩潰的笑著,一邊還要擔心自己說出不符合精怪的身分。
她哪裡知道,經過幻陣的處理,她的聲音只會是一連串精怪的掙扎怪叫之聲。
“這精怪想必是在求饒、知道怕了!看我集中攻擊!”
弟子眼睛一亮,將毛刷對準頑固的墨漬處,大力的刷了起來!
誰、誰求饒了、我可不會
然而這樣的唸頭閃不到一秒鐘,便是一連串的笑聲從她口中爆出。
“別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時不能咿哈哈哈哈?腳趾也癢癢咿哈哈哈哈哈哈!”
“腰也不可以很弱的咿呀哈哈哈!”
“投降、我輸了嗚哈哈哈哈哈!”
“我是師姐呀哈哈哈哈、投降、救我哇哈哈哈哈”
可惜,弟子們是聽不懂的,只能讓寧兒身陷癢癢之苦。
就在寧兒以為這就是最最殘忍的時侯,青年出手了。
在多次的歡好後,青年早已發現,儘管少女的腳丫是最為怕癢之處,但少女的雪臀也不惶多讓。
他拿著串滿羽毛與細小絨毛的枝條在寧兒的雪臀上抖動。
“不阿阿阿阿我受不了這個!”
“求你呀哈哈哈哈!”
寧兒發瘋的甩著身子,臀肉震顫,然而她已經沒有辦法顧及其他的了,這實在是太過於癢癢了,輕柔虛幻的癢感簡直要逼瘋她,她不停向上翹高臀部,然而那個癢癢的絨毛仍然是虛虛的刮蹭著。
緊接著,便是藤蔓纏陰蒂、輕搔入穴心,時輕時重,逼得寧兒只能淫聲浪叫,甚麼“饒了我的騷豆豆、受不了癢癢了”甚至是更低見不堪的求饒,然而對於狀況並沒有絲毫的幫助,
佔據各大敏感處、分不出是令人害怕閃躲的刺癢還是輕柔酥麻的搔癢;藤蔓絨毛帶了一波比一波更難耐麻癢、以及無限疊加卻不能抵達頂峰的快感,全部都變成這場淫虐勝宴的佐料。
隨著時間過去,地上低落的淫液越來越多,還有淡淡黃色液體。至於小童們,為了避免被發現事實真相,宴師兄早已請他們回去休息,然而身處拷問中的少女對此一無所知。
“嘎哈哈哈哈哈?不能在咿哈哈哈哈哈!”
“我的騷奶子也癢癢阿阿阿阿”
隨著其他人離去,青年放心地從桌上抱起少女,解開衣袍攻城掠地。
對於被日日澆灌、調教的少女而言,她已經習慣必須要多處刺激才能達到頂峰了。
隨著肉棒一次次頂撞少女搔心,加上雙乳乳間被指甲玩弄,一邊被羽絨搔癢,以及多處敏感點的搔弄,寧兒終於弓起身體、腳趾捲曲,一邊浪叫,一邊噴出奶汁,一邊失禁洩身了。
這對於他們早已是見怪不怪的場景了。
“寧兒是不是偷偷想著結束後我就死定了?嗯?”
青年惡意的一邊研磨著小穴,一邊溫柔照顧少女身子各處,然而對於習慣更強烈快感的少女卻是一種折磨。
“不是呀阿阿阿、放過我、我不敢、呃阿”
寧兒不禁雙眼迷濛,被撞上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再不說實話,我可要繼續懲罰你了...”
“對不起咿呀阿阿阿!求你繞了我...”
“輸給甚麼了?”
“撓、撓癢癢...嗯啊!毛刷大人...嗯!師兄的大肉棒呀阿阿阿”
“乖孩子。”
“咿呀阿阿阿阿!”
又是一次淫亂的高潮。
寧兒吐著舌頭,涎水早已難以自控。現場看起來更是無比淫靡,任誰都不能相信這是宗門中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師妹。
這次的懲罰和獎勵的調教,還會持續上很久很久。
END
(簡中)
“哎呦,这儿人怎麽这麽多啊?”
一个拿着汗巾子擦着汗的老头儿看着大排长龙的长升书坊感叹到。
“鬼老三,你难道不知那个逍遥散人又出了新作吗?哎,不说了,我也排队去了。”一名儒生打扮模样的男子笑嘻嘻的拍了拍那老头儿,见对方似乎还要问个仔细的模样,连忙推拒,混入排队人群中,不一会儿便不见了人影。
书坊外熙熙攘攘,许多吃食铺子也看准了这一商机,叫卖声此起彼落,人群中交谈的、讨价还价的,混杂着汗水、尘土的驳杂气息,交汇出人间烟火的市井生活气息。
“师…小姐,妳来这儿到底要做什麽呢?”一个绑着双髻的小丫头紧张的拉着另一名女子。
另一名女孩儿见着人群聚集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哼哼,小绿妳不懂~”
“我是不懂,但是小姐妳又来这里…”看着对方瞪视的表情,小绿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凡人界”三字,艰难的继续劝说,”师兄会生气的。”
“谁、谁怕他呀!”那名女孩儿有些色厉内荏的说着,说完低头矮身四下张望,见没看到熟悉人影,便又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他哪里能管着着我,他就去和那个新来的张姊姊好便是了。”说完似是有些醋味,她扭头道,”去,帮我买一本书,那个什麽逍遥散人的。”
“我知道了,要是师傅知道我把仙法用在此处,肯定会生气的吧…”小绿喃喃自语,踏了两脚,足下运气,所过之处人群莫不退让出一个小空间,让小绿一下子便到了最前端处,妙的是,那些人似乎没发现这个现象,下意识忽略了小绿的存在。
“小姐,买到了。”
“我们走!”
“小姐…”
“嗯?”
“我能看吗?”说着,便要翻开书本。
“不行!”那名女孩俏脸微红,一把夺过那本书。
“小气…”
说着说着,两名女孩便不见了踪影。
然而离开的女孩们没发现,不远的树下,竟是站着两人。一人手持着书卷,面容清俊,如同清风朗月一般;另一人则是全身黑袍,微微弯身立在后面。
“林洛,你也去买一本。”
“是。”
过了一会儿,那名青年翻开黑袍人买来的书,翻开来的扉页便是整面活色生香的插画,然而青年却面不改色的翻了几页厚收进袖袍中。
“敢问老丈,这逍遥散人的书究竟是…”
“你问我可就问对人了!”见青年好奇,头缠方巾的老头呵呵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他冲着青年挤眉弄眼,发出啧啧声,“没想到小哥对这些也有兴趣~“
在林洛略为不满的蹙眉下,端方的青年听着眼前老者口沫横飞,唾沫渣子都喷到他的衣袍上了,但他仍然是面带微笑的听着。
原来,这名号逍遥散人的原是写爱情话本起家,虽是小有名气,却不知为何突然做起了秘戏图文的生意,还别说,那内容描绘的,可不是简单的品桃吹箫,甚麽绸带、毛笔、足枷、策马,各种花样不消说,不论是文笔还是春宫图,女人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男子汗水淋漓宽厚的背嵴,别说是儒生或是市井小民了,连许多闺中寂寞的少妇也不得偷偷买上几本呢!
就在老头还要继续长篇大论发挥下去的时候,青年似乎是打听到自己想得知的资讯,便不着痕迹地将老者应付过去。那老者望着宛若谪仙的两人,砸巴着嘴,可惜的想着:自己可还有许多小道消息没说呐...
离开那处不久,青年默默想着,宁儿每逢每月初一都接下凡人界周边的任务,为的是不是这个呢?看来,他必须好好调查一番了。
另一边,早已离开的宁而可不知道她的好师兄已经怀疑起她了,她甩脱了一路跟着她的小绿,见再无旁人跟随,连忙回到自己的屋内,躲进棉被哩,像是做了甚麽坏事似的,巧咪咪的翻开书本来看。
她跳过大段的内容,直接进入“重头戏”。原来,这本书是描述一个身怀绝艺的女飞贼盗窃无数财宝,今日终于落在京城捕头的手上。而她翻开的那夜则是捕头开始审问的部分。
宁儿蹙着眉,看着文中捕头拿出缅铃、毛笔、梳子等物,疑惑地想着,这东西有何用处?哪知翻到下一页,就见那铃铛被塞进女飞贼体内,毛笔和梳子则是分别刷着女飞贼的小穴和脚丫子,那女飞贼哪里受得住,简直要痒痒疯了,连声哀求,那捕头却也不管她,继续折磨对方,也不知为何,明明女飞贼很是痛苦,却又有些欢愉,喷出些水来。
“呜呜...”宁儿绞紧雪白的双腿,羞人的看着文章,彷彿自己的脚心窝也痒痒起来了,她併直双腿,好似自己怕痒的脚丫子也被束缚住,自己不停哀求着不要、不要,但那狠心的捕头却丝毫不怜惜自己,可怜她一个小丫头完全不敌小小梳子和毛笔的威力,痒的魂都飞了,只能丢人的说出自己哪里最怕痒痒,又被好生欺负了一番。
再继续看,那文中的飞贼果然也不敌区区梳子和毛笔的威力,然而却嘴硬得狠,迟迟不肯说出口,然而雪股间早已是淫液横流,沾湿了衣服,紧接着那缅铃便因为淫水儿四处动了起来,顶的女飞贼穴内酥麻淫痒难耐,娇喘连连,因为实在是受不住了,最终只能屈服说出祕宝藏匿地点。那捕头见飞贼连声哀求,实在可怜,便好心的撩起衣袍,露出粗大的性器替女飞贼“止痒”一番,两人又是一番翻云复雨。
宁儿夹紧棉被,下意识的磨蹭着,耳边彷彿响起捕头威严的声音,“你可知这是何物?这可是缅铃,泡了你的骚水,它就会动得更厉害些。堂堂一名仙子只是脚丫被挠痒痒就洩了这麽多淫水,真是个小淫娃。”“呜呜...宁儿不是小淫娃...”“还说不是,穴儿内分明痒得厉害,骚水都流出来了。不只是个小淫娃,还是个脚丫怕痒痒的废物仙子。”“不是的、不是...”她脸颊通红,眼含春水,不停地摇头,然而自己实在是太怕痒痒啦,这些小东西太厉害了,宁儿要输掉了...,“宁儿、宁儿是脚丫怕痒痒的小淫娃...“她委屈又小声地承认,突然间,棉被的突起大力刮蹭到少女的小豆豆,”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大声的淫叫出声。原是早已因情动而肿胀的蜜豆不敌这番折磨,立时让少女喷着水高潮了。等少女回过神来,才发现亵裤的布料早已被水浸湿变成深色,小屁股上都是黏黏的液体。
太、太丢人了!宁儿瞪大眼睛,赶忙把东西收起来,换了乾淨的衣裙。
说来话长,本来宁儿对这事是一知半解的,虽然每次看这种书总是让她感到害臊,不知为何看完的她总会不自觉的分泌黏黏的液体。她还以为自己是偷尿床了呢!但不知为何又想看得紧,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避人耳目。直到三个月前在师傅的牵线下她和一直喜爱的宴师兄成婚了,两人洞房后她才理解这是怎麽一回事。不过,因为宴师兄的实在是...太大了...,让她不禁痛得哭出来,到后头她也才得了趣,然而宴师兄那时却分外勇猛,每每都撞到她花心最深处,尖锐的快感直接在她脑海中炸开,她一直喊说不要了不要了师兄都不理她,等到她回神时已经在哭叫呻吟中洩了好几次身,还丢脸的失禁好几次。不仅如此,师兄还对她的小脚丫情有独锺,不停地摸呀摸的,虽说两人其他的亲密接触更甚于此,然而不知为何她却对此更加的害臊,却又说不出口,只能佯装怒意,抗拒的踢开师兄的手。而且、而且,...,她咬了咬嘴唇,她、她实在是太怕痒痒啦!若是,那时候师兄不理会她的推拒,强硬的固定住她的双腿,拿着吓人的刷子对着她怕痒痒的脚丫惩罚,不管她怎麽怕痒都躲避不了,只能可怜的张大脚丫,害她只能丢脸的又哭又笑...,想到此处,宁儿不禁夹紧双腿不住的磨蹭,隐约之间可见夹在腿跟处的布料似乎有深色的湿痕...
总之,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如今的她碰到师兄时候都慌慌张张地避开那事,师兄倒也没有生气,对她还是一如往常的好。
其实、其实...,少女暗自想着,如果师兄顺势要求自己,自己可就答应啦,不过自己可不是想做那件事了!只不过是关心师兄...,少女替自己找着藉口,却不知自己的眼神已经落在那书札上多少次了。
“这个捕头其实也不怎麽样嘛!”少女偷偷瞟着书中的春宫图,彩色的墨水清楚地描绘了京城捕头粗大的性器...,“还没有师兄的大呢...”宁儿喃喃自语。
另一边,看完秘戏图文的青年略略沉吟了一下,询问属下,“可有听闻师妹那儿最近有发生甚麽事吗?”
“是。属下听闻小姐近日对于那柄玉器阁新出的宝器很感兴趣。”黑衣男人看了一眼青年的表情,遂又继续说道,“那宝器也无神特别,不过是由手柄是玉制的毛梳,可以沿着初始设定的灵力迴路在固定范围清扫罢了。这梳子又笨重又脆弱,一点也不实用...”
“这样啊...”青年彷彿懂了甚麽,“无碍,若是师妹灵石有缺,记得补上。”
“是。属下告退。”语毕,黑衣男人退下,一边心想着,青年对他的师妹真是好极了,明明是昂贵的不实用之物,也愿意为其补贴,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青年很喜欢他的师妹,两人还成婚了呢。
另一方面,宁儿此处。
“我、我最终还是买了...”宁儿咬了下嘴唇,儘管此处没有旁人,还是心虚的压低声音询问小绿,“那个东西...”
“在这儿呢!”小绿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宁儿,她不懂为甚麽小姐要这麽小声,难道是因为用了宴师兄的灵石?不过他们都是夫妻了,宴师兄也不是甚麽的小气的人。不过,虽然不理解,但小姐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谢谢你。好了,我要自己单独待了一会儿。”宁儿提高声音说道。
“好的。”小绿不解的递出宝器,迅速的退下了。
此处终于没有了旁人了,宁儿小心翼翼的、悄悄的从盒中取出厚重的长柄毛刷,那上面镶着的毛可是又多又细又密!“天、天啊...”宁儿用手摸着上面的毛,不禁害怕嚥了嚥口水,这、这绝对是超级可怕的武器呀!若是、若是用在...,她肯定是哭叫着丢盔弃甲,全无反击之力了。
“唔...”,可是、可是,儘管非常害怕,她却有些难言的渴望...,
“难道你就不想试试吗?”内心中宛如心魔的存在低语着。
“可是...”
“你很想要对吧?若是将这刷毛轻轻地在你的小脚丫上刷上一刷,肯定是痒痒的不行吧...”
“呜!”
“很想要对吧?想要让怕痒痒的脚丫被挠上一挠,就算是再怎麽哭叫都不会放过你的,只能无助地被挠着痒痒...”
宁儿思绪不禁跟随内心的声音想像起来那个令她又怕又期待的画面。
“好、好吧。我不过是想试一下罢了!对了、我、我只是想克服怕痒痒的弱点罢了...”
宁儿如此的说服着自己。
“第一次的话,数值3应该没关係的吧?最大可是到10呢,对了,还要固定住...”宁儿不熟练的打了手势,念出一段口诀,紧接着一旁的红绸就在她小声的惊呼中将她的双脚綑住了。
没想到第一次使用这个术法就是用于自缚,让她不禁羞愧的烧红了脸。
“再来是...”她按照手册的说明,小心翼翼的将梳子靠在脚底,一边用灵力勾勒出迴路,一边小声的念着册子上面的注意事项,“...,解开时要设定密语[ ],就设,恩...”
抱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思,她想了想,“设定:天地玄黄, 宇宙洪荒。”
这,,,应该不会很困难吧?虽然八个字是长了一点...,哇,不过说出这个上课时学到的内容,肯定是羞耻的说不出口了,但是...,没关係,就这个了。
她默默地用灵力勾住了宝器的开关。
下一秒,刷子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呜!嘻嘻...,不要、等等太突然啦!”
“才、才不痒痒呢!一点都不痒呀呵呵呵呵...”
只见那毛梳灵巧的动着,一点都不显的笨重,更何况那梳子动起来,宁儿才意识到,对于她小小的脚丫来说,那梳子实在是太大了,细细密密的刷毛完全复盖住她的一双脚丫,白色的刷毛有的硬有的软,全部都扎进她肉肉的脚掌心,让脚掌的肉微微下陷,儘管毛刷不停的上下刷动,却没有因为移动而遗留出任何的空隙,这可苦了宁儿,根本没能忍耐多久便娇笑连连,口中不住地喊着停。
“停、停下呀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太痒痒了哈哈哈哈!”
“梳子甚麽的,脚心痒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随着毛刷的舞动,粗硬细软不一的刷毛在宁儿怕痒的脚心留下道道白痕,又在下一秒微微泛红,更过分的是,这梳子因为刷毛的软硬度不一,少女一会儿感受到的是刺痒,一会儿又是软绵绵的搔痒之感,让她全然无法习惯,怕痒的脚掌更是难以忍耐,痒的她魂都飞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行了、实在是太痒了...,结束,一定要结束...,在迷茫中,宁儿脑海中浮现了这个念头,这会儿她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悠闲,而是焦急不已,“对了!口诀!”到了此刻,她才万分后悔为何要设这麽一个又长又羞耻的关机口诀,然而她已经顾不得甚麽羞耻了,
“天地、天哈哈哈哈哈!”
然而,漏看最后一句说明的宁儿不知道,这个宝器的设计者不知道出于甚麽心思,当宝器的初始设定是,当宝器感应到关机口诀要被唸出、甚至是唸完之后,便会加大功率,当然这个设置是可以透过一些灵力迴路的设置进行关闭的,然而不幸的是,宁儿并没有注意到,因此,骤然增加的痒感更是让她难以成功说完整句话。
“不、不行嘎哈哈哈哈哈!”宁儿被痒的呛了一下,她摇着头,发丝乱飞,全无平日的气质了。
“天地、哈哈玄哈哈哈哈!”
“天、天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
她绝望的惨笑着,然而却无法好好的唸出关机语句。
...等等,不行!她、她要...!
“不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少女惊愕地睁大双眼,想要停止眼前的一切,不然、不然她就会...
“宁儿师妹在...”
与此同时,闯进来的青年默默收声。
“嘎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宁儿绝望的眼神中,她在她师兄的面前,一边扭着身体,一边惨笑着,下一秒,一道淡黄色的水柱喷出,将被褥染湿。
不一会儿,空气中出现淡淡的尿骚味。
“咿哈哈哈哈哈哈...”沙哑的笑声持续。
青年默默走过去,用强力的灵气打断宝器的使用迴路。
“呜呜...”
宁儿将身子埋进棉被中,羞耻的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
青年探口气,一边收拾凌乱的现场,一边安慰宁儿...
关于那天的后续,宁儿实在不想回忆了...,不过师兄并没有嘲笑她,只是抱着她没有多问甚麽,让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不久后便在师兄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翌日。
“你...”青年刚开了个头。
“不准说!”宁儿水汪汪的眼睛因为羞耻含了些水气,看起来更水润了。
她用手封住了宴师兄的嘴。
“好、好。”青年举起手作投降状,轻咳了一声。
“那我们换个问题。”
“师兄要问甚麽?”宁儿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要不问梳子的事,想必她都...
“「...那捕头伸出粗糙的大手,沿着白姓飞贼的背嵴而下...」”
“阿阿阿阿你不准说!”
宁儿惊慌失措。
“那麽、梳子、毛笔、和缅铃...”
青年无视少女慌张的表情,伸出手拿出了几样道具,甚至有宁儿没见识过的玩意。
他想着,与其让宁儿自己不知道乱试些甚麽花样,还不如他教她一个乖,知道不是甚麽都能乱玩的。
这次,他可不会像洞房那时候那样轻易的放过宁儿了。
于是,青年微微施力的压住宁儿。
宁儿自知理亏,便不敢乱动分毫。
...
“...宁儿好乖,整隻笔头都吃进去了呢...”青年声音低哑。
“嗯!”宁儿被冰凉的金属笔管刺激了一下,不由得收缩了穴口。
“让我看看,下一句是怎麽说的?「我不过是将笔管插入你的小穴,怎麽就开始缩动了起来呢?莫非你着骚穴里透处处是骚点吗?」”“宁儿的骚点在哪呢?在这儿、这儿还是...,喔~找到了,宁儿的骚点...”
青年拿着金属笔管在宁儿的小穴里搅动,透明的淫液沿着笔身流出,时不时还可以听到咕啾咕啾的黏稠液体声。
“别、别唸咿呀~”少女骤然睁大眼睛,娇吟出声,夹紧腿儿。
青年满意的看着眼前因为被戳中敏感处而绷紧的身体,他淡淡地说到,
“别唸?那可不行呢...,这可是宁儿的惩罚阿...,对了,师父住在隔壁呢,太大声可是会被听到的。”
青年残忍的用突起的笔管抵着宁儿体内的那一点蹂躏着。
那笔管上面有着各种突起,镶嵌着各式宝石,本来是爱美爱炫耀的自己精心挑选的,哪知道...,宁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感受他们的存在,又听到青年提及师父在隔壁,儘管屋内有着隔音的罩子,但她依然紧张的压低声音,双腿扭得更紧,身体也更出力紧绷,却更清晰的感受到笔身的存在,她羞愧地发现自己竟然更有感觉了。
“师妹你竟然更兴奋了,你看你的小嘴都含不住了...”青年微笑的看着少女身体抽动的样子。
宁儿的呻吟声不自觉地越来越大。
要、要来了...!
少女骤然睁大眼睛,及将迎来灭顶,哪知青年却突然抽出笔身,连带着带出滴滴淫水。
“呜...”空落落的感觉并不好受,她空虚的绞着腿,情不自禁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怎麽了?想要?但是可不能这麽快结束,『拷问』还没开始呢...”
青年又将笔管推回宁儿体内,另一隻手拿起了毛笔,轻柔的在宁儿的阴蒂上扫荡,
“接下来可是重要篇章,是女飞贼的拷问篇。「捕头说:你可知罪」”“宁儿这麽不乖,当然是不认罪啦!所以要罚写「我是坏孩子」十遍哟!”
青年用着对小孩的语气温柔耐心地说,一边随意地写写画画。
“呜!不要!痒痒!呃啊!不呜呜呜呜”
宁而哭叫着疯狂的摇着头,儘管青年力到轻柔,然而细细秘密、堪称恐怖的痒感在她敏感的骚豆豆上炸开,让她简直要疯掉了,紧接着便是一连串不成声的哭喊混杂着呻吟,淫水一股一股的溢出,打溼了毛笔,她失控的挺腰摆臀,却不论如何摆动,都不能躲避毛笔的侵犯。
“呜、呜啊!”
随着越来越大声的喘息,宁儿弓起身体,再次被推上高点。
要来了吗...
“不行喔。”
青年冷酷的抽开笔身。
“呜!”
宁儿愤怒的看向青年。
她根本没办法忍受接连的打断,从高点再次落回去令她相当痛苦。
“给我、我要!给我、为甚麽不给我...”
她又急又气,简直要委屈地哭出来了。
“下一次才可以呦~谁让我们的女飞贼这麽英勇,这次才投降嘛。”
青年低低的笑出声。
宁儿此时简直要恨上这本书的作者了,你好好地写这个角色干嘛呢,甚麽英勇她根本就不在乎,但是却害她现在这麽丢脸、又这麽难受...
“「没想到你这麽英勇,不愧是有名的飞贼呢,看来只好用梳子好好的招待一番了」”
青年轻松的用灵力勾勒梳子的迴路开关。
...甚麽梳子...?...
宁儿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她熟悉的、恐惧的痒感再次出现。
“咿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
“脚心痒痒呀哈哈哈哈?”
“不能同时、骚豆豆要痒烂了咿呀阿阿阿阿”
快感痒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都成了糨糊般,甚麽都分不清楚了,而且,不管她怎麽闪躲,都好像是她主动去迎接更骇人的痒感。
...逃不了了...,要被打败了...
恍惚之间,她似乎真得成为了那个受尽折磨的女飞贼了。她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问话声,
“”
“「...甚麽飞贼,不过是脚丫被挠痒痒救求饶的废物小淫娃罢了」嗯?我们宁儿要求饶了吗?”
“不是、不...咿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
宁儿含混不清的说着甚麽,却在下一秒因为更加残忍的淫虐挠痒逼供而惊慌的大笑出声。
“求你咿哈哈哈哈哈、不要挠痒痒呜哈哈哈哈”
“女飞侠要输给挠痒痒了吗?”
“输了...,输了...嘤呀阿阿阿阿阿阿啊!”
彷彿要奖赏少女的诚实,青年将笔管大力的抵住少女的骚穴心,毛刷和毛笔更是加快速度。
瞬间,宁儿彷彿被抛上一个高峰,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的高潮。她弓起身体,满足的洩了身。
她低低的喘息,仍沉浸在余韵中。
下一秒,青年抽开道具,只剩下毛刷仍然在勤奋的开垦着少女的双脚,他挺身,硕大的性器轻易的贯穿宁儿娇嫩的小穴。
“咿呀阿阿阿阿阿阿啊!”
第二次的高潮。
青年一把抱起宁儿,一边颠着少女一边走着,每一步都是一次深深的贯穿,插的少女咿呀乱叫,淫液直流。
今天的夜晚还有很长的时间,青年想着。
「拷问」还有很久很久呢。
【番外:发现后的日常(多人挠痒)】
自从被发现自己收藏的小黄书后,每月初一就成了宁儿最紧张、最害怕也最期待的日子了,毕竟新出售的话本子里的玩法,可都会被师兄用在她身上啊...,师兄还会美其名曰要训练她的应变能力呢。想当然的,仙法被封住的宁儿没有一回是能赢过师兄的。上回,被万恶酋长捉住的女勇者不仅没能逃脱,通过挠痒痒审判,还被发现脚丫子最怕痒的秘密,每天都要被酋长挠怕痒的脚丫子不停喷水,直到女勇者哭求好心的酋长大人为自己止痒为止。
上上回则是路过的女鬼想要吞吃旅人的阳气,哪知道旅人的性器勇猛无比,杀进杀出,杀的女鬼丢盔弃甲,全无招架之力,只能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噗斥噗斥的喷着水儿,或是意识不清发抖的高潮失禁,直到昏迷为止都被路见不平的旅人惩处着。
回想到此处,宁儿不禁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只觉得脚丫子和小穴都有些发热了起来,小奶尖也变得硬硬的,走路也不禁夹着腿扭捏的往前走,淫水悄悄的颜着腿缝流了出来,已然情动。
想到师兄特别暗示,今天会是很不一样的玩法,不禁让她紧张不已。
“呀!”
突然之间,宁儿发现自己被固定住了。
她呈现跪趴的姿势,她翘高雪臀,露出双足。
更重要的是,她被放置在宗门的议事厅的桌子上!
当然,这个议事厅主要是专属于宴师兄的分部,然而这终究是公众空间,要是人来人往的,有个万一,她就...
脚步声传来。
有其他人来了!
宁儿惊慌地想转头寻找宴师兄,要知道儘管他们也玩过了野合,但是被放在宗门的议事厅,要是被其他人看到...
只见两三个女童、男童走了进来。
“宴师兄,你找我们这是...”
“咦!桌上怎麽摆着...”他们仔细盯着桌上摆着的东西,让宁儿不禁又羞又气。
“这是甚麽新型的玉器摆件生成的精怪吗?”他们询问出声。
“没错。”青年回答道。
“咦?”宁儿暗自生疑,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究竟是甚麽样子。
儘管如此...,她不禁咬牙切齿地想着,这回结束之后,她的好师兄可就死定了!
她哪里晓得,如今的她在幻术之下,就像着精美的瓷器,可惜外表却有着忽浓忽淡的墨渍。
“这可是野生的小妖呢!不过你们放心,他此刻不能移动,只能任你们处置;这小妖的弱点便是这些墨渍了,这是他们的能量结晶,只要好好的刷洗乾淨,他就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了。放心,我会和你们一同处理。”
说着,便递上了四把特大号的毛刷。
宁儿见此,只觉得急欲逃离此处,她早已领教过那毛刷的厉害之处,每每在欢好之时一拿出毛刷,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她便连连求饶,还被逼着说出需多淫乱的话;如今四把毛刷一同伺候她,那还了得!
然而童子们怎能了解宁儿此时心中的慌乱之感,只抱着除妖的觉悟,一时之间意气高涨,立即恭敬的接过,准备好好的对付眼前的「小妖」。
“看招!”
小童佔据各处,唯有看破幻象的青年知道他们对应到的便是宁儿的腋下、腰腹、脚丫等敏感处。
“呜!”
宁儿抿紧嘴吧。若是往日,这般的挠痒她早已招架不住了,然而或许是小童们不够熟练,再加上她的自尊心,她暗自想着,自己绝不能再他们手下丢脸的投降!
儘管她是这麽想的,但四把毛刷同时刷起来也是不容小觑的,她不禁因为痒痒而乱颤。
“有效!”
“这妖精在害怕的乱动呢!”
“看!墨渍变淡了!”
“有些部分还是比较深。”
“必须加大除妖的功力了。”
...甚麽墨渍?...
就在宁儿一头雾水之时,下一秒集中在所有敏感之处的搔挠让她在慌乱中懂了甚麽。
但她宁可不懂!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呀哈哈哈!”
“腋..呜...是不行的嘿嘿嘿嘿”
宁儿一边崩溃的笑着,一边还要担心自己说出不符合精怪的身分。
她哪里知道,经过幻阵的处理,她的声音只会是一连串精怪的挣扎怪叫之声。
“这精怪想必是在求饶、知道怕了!看我集中攻击!”
弟子眼睛一亮,将毛刷对准顽固的墨渍处,大力的刷了起来!
谁、谁求饶了、我可不会
然而这样的唸头闪不到一秒钟,便是一连串的笑声从她口中爆出。
“别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时不能咿哈哈哈哈?脚趾也痒痒咿哈哈哈哈哈哈!”
“腰也不可以很弱的咿呀哈哈哈!”
“投降、我输了呜哈哈哈哈哈!”
“我是师姐呀哈哈哈哈、投降、救我哇哈哈哈哈”
可惜,弟子们是听不懂的,只能让宁儿身陷痒痒之苦。
就在宁儿以为这就是最最残忍的时侯,青年出手了。
在多次的欢好后,青年早已发现,儘管少女的脚丫是最为怕痒之处,但少女的雪臀也不惶多让。
他拿着串满羽毛与细小绒毛的枝条在宁儿的雪臀上抖动。
“不阿阿阿阿我受不了这个!”
“求你呀哈哈哈哈!”
宁儿发疯的甩着身子,臀肉震颤,然而她已经没有办法顾及其他的了,这实在是太过于痒痒了,轻柔虚幻的痒感简直要逼疯她,她不停向上翘高臀部,然而那个痒痒的绒毛仍然是虚虚的刮蹭着。
紧接着,便是藤蔓缠阴蒂、轻搔入穴心,时轻时重,逼得宁儿只能淫声浪叫,甚麽“饶了我的骚豆豆、受不了痒痒了”甚至是更低见不堪的求饶,然而对于状况并没有丝毫的帮助,
佔据各大敏感处、分不出是令人害怕闪躲的刺痒还是轻柔酥麻的搔痒;藤蔓绒毛带了一波比一波更难耐麻痒、以及无限叠加却不能抵达顶峰的快感,全部都变成这场淫虐胜宴的佐料。
随着时间过去,地上低落的淫液越来越多,还有淡淡黄色液体。至于小童们,为了避免被发现事实真相,宴师兄早已请他们回去休息,然而身处拷问中的少女对此一无所知。
“嘎哈哈哈哈哈?不能在咿哈哈哈哈哈!”
“我的骚奶子也痒痒阿阿阿阿”
随着其他人离去,青年放心地从桌上抱起少女,解开衣袍攻城掠地。
对于被日日浇灌、调教的少女而言,她已经习惯必须要多处刺激才能达到顶峰了。
随着肉棒一次次顶撞少女搔心,加上双乳乳间被指甲玩弄,一边被羽绒搔痒,以及多处敏感点的搔弄,宁儿终于弓起身体、脚趾捲曲,一边浪叫,一边喷出奶汁,一边失禁洩身了。
这对于他们早已是见怪不怪的场景了。
“宁儿是不是偷偷想着结束后我就死定了?嗯?”
青年恶意的一边研磨着小穴,一边温柔照顾少女身子各处,然而对于习惯更强烈快感的少女却是一种折磨。
“不是呀阿阿阿、放过我、我不敢、呃阿”
宁儿不禁双眼迷濛,被撞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再不说实话,我可要继续惩罚你了...”
“对不起咿呀阿阿阿!求你绕了我...”
“输给甚麽了?”
“挠、挠痒痒...嗯啊!毛刷大人...嗯!师兄的大肉棒呀阿阿阿”
“乖孩子。”
“咿呀阿阿阿阿!”
又是一次淫乱的高潮。
宁儿吐着舌头,涎水早已难以自控。现场看起来更是无比淫靡,任谁都不能相信这是宗门中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师妹。
这次的惩罚和奖励的调教,还会持续上很久很久。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