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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龙
Pixiv 原文:小说 273348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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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白袜 / 剑妈 / 剑来 / 足枷 / 挠脚心 / 挠痒 / tk
事先说一下主播没看过剑来(好吧其实看过一点,有问题及时提,谢谢各位。
五彩天下立时已有三月。宁姚住的那座洞府在半山腰,门前有棵老槐树,枝丫伸得老远,遮下一片荫凉。剑妈就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一袭青衫,负手而立,眉眼清冷。晚风吹过,衣袂轻轻飘动,也吹动她脚上那双绣鞋的流苏。浅口,粉色,绣着两朵小小的并蒂莲。鞋里头是娟布白袜,裹着纤细的脚踝。那是她自己的鞋。宁姚坐在洞府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攥着一株新采的草药。她低着头捣药,捣着捣着,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老槐树下那个背影上。三天了。从陈平安受伤那天起,剑妈就一直站在这里,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寸步不移。可她就是不进门。宁姚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怕自己进去,会让宁姚多想。宁姚第一次见剑妈时,心里就不舒服。不是因为剑妈冷,不是因为剑妈强,是因为剑妈看陈平安的眼神——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是剑看主人的眼神。可那种眼神里,有宁姚无法介入的东西。万年。剑妈等了他万年。宁姚才认识他几年?她从不跟陈平安说这些。说出来显得小气。剑气长城出来的女子,不该这样。可这不代表她心里没有疙瘩。剑妈也知道她有疙瘩。所以剑妈避嫌,避得远远的,避得小心翼翼。可越是这样,宁姚心里越不是滋味。堂堂万剑之主,活了万年的存在,如今却站在这里,连门都不敢进。就因为怕她这个后辈不高兴。凭什么?宁姚把手里的药杵往石臼里一扔,站起身,大步走到老槐树下。“前辈。”剑妈转过身,看着她。宁姚站在她面前,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剑妈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宁姚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嘴一张,话就冒出来了:“您站这儿三天了,不累吗?”剑妈没答。“平安他……伤得不重,养几天就好。”宁姚说,“您不用守着。”剑妈还是没答。宁姚被她这不说话的劲儿堵得心口发闷,咬咬牙,又说:“您要真想看,就进去看。站在这儿算什么?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宁姚多小心眼儿。”剑妈终于开了口,声音清清冷冷的:“没那个意思。”“那您什么意思?”剑妈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想我进去。”宁姚一愣。“你嘴上不说,”剑妈说,“心里不想。”宁姚的脸腾地红了。她想说“我没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剑妈看着她的表情,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也不知是笑还是什么。然后她转过身,继续望着天边的晚霞。宁姚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人家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在眼里,可人家不说,只是默默地站在这儿,给她腾地方。堂堂万剑之主,被她一个小辈这样防着,人家什么都没说。宁姚忽然很想抽自己一巴掌。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剑妈身边,和她并肩站着。“前辈。”她说。“嗯?”“对不起。”剑妈偏过头看她。宁姚没看她,盯着天边那抹残红,说:“我这个人,从小在剑气长城长大,那里的人活得像石头,硬的,冷的,不会说话。我……我不太会处理这些事。但我不是故意要防着您。我就是……就是有时候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儿。”剑妈没说话。宁姚继续说:“您和他之间的事,我知道。万年的等待,换谁谁心里都有一本账。我不是不懂,我就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就是有时候会想,我等他才等了几年?凭什么?”剑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等他的那些年,我不知道。但他等你的那些年,我知道。”宁姚一愣,转头看她。剑妈依旧望着天边,语气淡淡的:“他在剑气长城那些年,每天都在想你。他以为你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他的剑里,有你的影子。”宁姚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剑妈转过头,看着她,说:“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不掺和。我只是个守剑的。”宁姚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没有那么冷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说不清是什么,但宁姚看见了。她忽然想起陈平安说过的话。“她其实很孤独。”那时她不懂。现在她好像懂了一点。“前辈。”她开口。剑妈看着她。宁姚从袖子里摸出一物,递到她面前。那是一副足枷。精铁打的,不重,但结实。两端各有一个软垫,是她前些日子托人从浩然带来的。剑妈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宁姚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平安受伤那天,您站在门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您知道吗,您这样,我心里更难受。”剑妈沉默。“您是万剑之主,是我男人的剑道源头。您不用在我面前这样小心翼翼。可我也得让您知道——”宁姚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他是我的人。您与他有万载剑缘,那是道;我与他有白首之约,这是情。道与情,本不相冲。可若是哪天,您为了什么‘大局’,为了什么‘护道’,要把他往火坑里推,我宁姚第一个不答应。”剑妈看着她,眼神复杂。“所以今日,”宁姚把那副足枷往前递了递,“前辈您戴上这个。就当是……给我一个安心。也让您知道,我宁姚,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晚霞已经暗下去,天边只剩一抹残红。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剑妈低头看着那副足枷。精铁打的,不重,两端各有一个软垫。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宁姚以为她会拒绝。然后剑妈伸出手,接过足枷,蹲下身,把它扣在自己脚踝上。“咔嚓”一声轻响。那双绣着并蒂莲的粉色绣鞋,那双裹着白袜的纤细脚踝,就这么被一副精铁的足枷锁在了一起。剑妈直起身,看着她。“然后呢?”剑妈问。宁姚没说话。她走过去,蹲下来,盯着那双被锁在一起的脚。月光不知何时已经升起来,照在那双绣鞋上,照在那副足枷上,照在那双裹着白袜的脚上。流苏垂在脚踝边,被风吹得轻轻晃。宁姚伸出手,握住剑妈的脚踝。剑妈的身体微微一僵。隔着白袜,那触感让宁姚的手指顿了一下。娟布白袜薄得惊人,薄到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每一寸纹理。脚踝的弧度,踝骨微微凸起的形状,甚至那层肌肤下若有若无的筋脉,都透过这层薄薄的娟布传递到她的指尖。那白袜的质地细密柔软,像是用最上等的丝线织成的。手指按上去,白袜轻轻凹陷,又慢慢弹起,带着下面那层温热的肌肤一起颤动。宁姚没有急着动作。她就那么握着那只脚踝,拇指隔着白袜在踝骨上轻轻摩挲。一下。白袜在指尖下微微皱起,又随着她的移动缓缓舒展。两下。她能感觉到下面那层肌肤的温度在升高。三下。剑妈的睫毛颤了颤。“前辈,”宁姚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我听说,怕痒的人,心都软。”剑妈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宁姚低下头,把那只脚搁在自己膝上。她没有脱鞋,就那么让那只裹着白袜的脚穿着绣鞋,搁在自己膝上。月光下,粉色绣鞋静静躺着,流苏垂落,鞋面上的并蒂莲泛着柔和的光。她用手掌包住整个脚掌。绣鞋的绸面光滑细腻,流苏软软地扫过她的手背。可她的注意力全不在这上面。她在感受。感受那只裹着白袜的脚在绣鞋里的形状。足弓的弧度,脚心的凹陷,每一颗脚趾的位置,都透过绣鞋和白袜传递过来。她轻轻捏了捏。剑妈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隔着绣鞋和白袜,那蜷缩的动作被过滤得更加朦胧,但宁姚的手掌贴在上面,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的收紧——五颗脚趾同时往内收,脚心那片嫩肉跟着绷紧,又慢慢松开。她笑了。“前辈,您躲什么?”剑妈没应。宁姚便不说话了,只专心对付那只脚。她把绣鞋轻轻褪下。月光下,那只裹着白袜的脚终于完全露了出来。宁姚的呼吸停了一拍。白袜是娟布的,质地细密得惊人,薄得近乎透明。月光照在上面,那层白娟泛着柔和的光,像是给那只脚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透过那层雾,能看见下面肌肤的颜色——白里透着一丝淡淡的粉,像是新剥的荔枝肉,又像是刚出水的芙蓉。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一颗一颗,圆润饱满,趾尖微微翘起。白袜裹着它们,勒出每一颗趾头的轮廓。趾甲透过白袜也能看见,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最要命的是趾缝。白袜紧紧贴着趾间的缝隙,随着脚趾的微微蜷缩,那些缝隙处的白袜会轻轻凹陷,形成一道道细细的褶皱。月光照进去,那些褶皱便有了阴影,深浅交错,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抚平。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几条细细的筋脉隐隐可见。白袜贴在上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层薄薄的娟布下,能看见血液在流动,一下一下的。足弓弯出一道浅浅的弧,像是新月的轮廓。脚心微微凹陷,那片嫩肉隔着白袜也能看出软得惊人。白袜紧紧贴着那片凹陷,随着脚趾的蜷缩,那里会皱起细细的纹路,像是水面的涟漪。脚跟的肌肤也裹在白袜里,圆润光滑,没有一丝粗糙。白袜在那里收拢,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宁姚盯着那只脚,呼吸有些重。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在脚心。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像是触电一般。太软了。隔着白袜,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娟布薄薄一层,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层嫩肉的形状和温度。那片嫩肉软得像是要化开,又弹得像是刚揉好的面团。按下去。白袜轻轻凹陷,带着下面的嫩肉一起凹下去。脚心陷出一个浅浅的印子,那印子的边缘,白袜皱起细细的纹路,一圈一圈,像是水波。松开。白袜慢慢弹起,下面的嫩肉也跟着弹起。那印子一点点变浅,最后消失不见,只留下白袜上淡淡的痕迹,很快也消失了。宁姚又按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剑妈的脚趾蜷了一下。五颗趾头同时往内收,隔着白袜看得分明。那颗颗趾头圆润饱满,蜷起来的时候,趾间的白袜被挤出一道道细细的褶皱。脚心的白袜也跟着皱起,纹路更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宁姚又按了一下。这回她没松手,就那么按着。她能感觉到那层白袜下,有什么东西在跳。一下一下的,是心跳。脚心是人的要害,那里有最细的血管,最嫩的肌肤,最敏感的神经。此刻那些血管在她的指尖下跳动,把血液一下一下地泵向全身。剑妈的呼吸开始有些乱了。很轻,很浅,但宁姚听见了。她抬起头,看着剑妈。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可那呼吸,确实乱了。宁姚笑了。“前辈,”她轻声说,“您这里,在跳。”剑妈没说话。宁姚低下头,继续。她换了位置,用指腹轻轻划过足弓。从脚跟开始,慢慢往前滑。白袜在指尖下轻轻皱起,又轻轻舒展。她能感觉到下面足弓的弧度,能感觉到那层肌肤随着她的划过而轻轻颤动。滑到足心边缘,停下。那里是足弓和脚心的交界处,最是敏感。白袜贴在那里,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她的指腹按上去,能直接感觉到下面那层嫩肉的温度。她轻轻揉了揉。剑妈的脚趾又蜷了。这回蜷得更厉害,五颗趾头紧紧挤在一起,趾缝间的白袜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撕裂一般。脚心的白袜被她的趾头牵动,皱成了一小团,像是被揉皱的宣纸。宁姚盯着那团褶皱,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划过那团褶皱。隔着白袜,指甲划过那层层叠叠的纹路,每一道褶皱都传递来不同的触感。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有的地方是趾缝的凹陷,有的地方是脚心最嫩的凸起。剑妈的脚猛地一缩。“哈……”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从她嘴里漏出来,很短,很轻,但宁姚听见了。她抬起头,看着剑妈。剑妈咬着唇,不看她。宁姚笑了。“前辈,您出声了。”剑妈没应。宁姚低下头,继续。她不再四处游走,只盯着脚心那一点。用指甲隔着白袜,一下一下地刮。白袜薄薄一层,指甲刮过时,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层嫩肉的每一次颤动。那层嫩肉在她的指甲下轻轻抖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剑妈的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脚心的白袜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皱起又舒展,那团褶皱一会儿深一会儿浅,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哈……哈……”笑声从她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压都压不住。宁姚没停。她一边刮一边抬起头,看着剑妈。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睫毛颤得厉害,唇抿得发白。可她还是不出声。宁姚忽然停下。她看着剑妈,说:“前辈,您忍了多久了?”剑妈没说话。宁姚笑了。“您可真能忍。”她把那只脚放下,从怀里摸出一物。是一根细长的草茎。顶端带着一小撮绒毛。“刚才在路边拔的。”宁姚把那根草茎在指尖转了转,“听说这东西挠痒特别好用。”剑妈的眉头动了动。宁姚笑了笑,重新捧起那只脚。她用草茎顶端那撮绒毛,轻轻扫在脚心。隔着白袜,那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绒毛又轻又软,扫过白袜时几乎没什么声音,只有极轻极轻的沙沙声。可那痒意,却被放大了。每一根绒毛扫过,白袜就轻轻凹陷,带着下面的嫩肉一起凹陷。那凹陷极小,极浅,可几十根绒毛一起扫过,那感觉就变得密密麻麻,无孔不入。剑妈的脚趾疯狂地蜷缩起来。“哈……哈……宁姚……你……”宁姚没停。她用那撮绒毛在脚心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剑妈的呼吸越来越重。“哈……哈……别……别……”宁姚抬起头,看着她。“别什么?”剑妈没答,只是喘着气。宁姚笑了。她把草茎放下,换成手指。这回她换了个手法——用指腹按在脚心,轻轻地、慢慢地揉。揉得很慢,很轻,像是在揉一团面。剑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宁姚的手忽然一紧。她用指甲在白袜上轻轻一刮。“哈!”又刮一下。“哈!”再刮一下。“哈!哈!哈!”剑妈的笑声被她这点得根本停不下来。宁姚看着她,忽然说:“前辈,您知道吗,您现在这样,特别好看。”剑妈的睫毛颤了颤。宁姚低下头,继续。她把那只脚放下,又捧起另一只。两只脚都搁在她膝上,都裹着白袜,都赤裸裸地暴露在月光下。那白袜裹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肤的形状都清清楚楚。脚趾、脚背、足弓、脚跟,每一处都那么精致,那么软。月光照在上面,那层白娟泛着柔和的光,像是给那双脚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宁姚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凑近那只左脚。鼻尖贴着白袜,轻轻吸了口气。那气味钻进鼻腔,清冽的,干净的,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是雪后初晴的早晨,又像是剑锋划过空气时留下的余韵。可此刻混着一丝温热,一丝潮湿,一丝属于活人的、鲜活的温度。白袜吸收了那温度,那气味,变得更加柔软,更加贴近。宁姚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前辈,”她睁开眼睛,看着剑妈,“您真香。”剑妈的脸红了一下。“胡说什么……”宁姚笑了。她把脸埋在那只脚上,脸颊贴着白袜,轻轻蹭了蹭。白袜的质地细密柔软,贴在脸上凉凉的、滑滑的,可下面传来的温度却在升高。那层薄薄的娟布像是活的,随着她的磨蹭轻轻皱起,又轻轻舒展。剑妈的脚趾又蜷了起来。“宁姚……”宁姚没理她。她把那只脚捧起来,把脸埋得更深,从脚背蹭到足弓,从足弓蹭到脚心。脸颊在那片嫩肉上轻轻磨蹭,感受着那层白袜下的柔软和温热。白袜的纹路在脸上留下细细的痕迹,痒痒的,可她不在乎。她只想这样待着。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剑妈看着她,眼神复杂。宁姚也看着她。两人都没说话。宁姚忽然伸出手,把那只脚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在膝上。然后她从怀里摸出那根羽毛。很长,很软,通体雪白。剑妈看见那根羽毛,眼神变了变。宁姚笑了笑,把羽毛凑近那只脚。没有直接挠,而是先用羽毛尖轻轻点了点脚心。隔着白袜,那触感和草茎又不同。羽毛更软,更轻,点上去几乎没有感觉,可那痒意却更磨人。剑妈的脚趾蜷了一下。宁姚又点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剑妈的脚趾又蜷了一下。宁姚没停。她一下一下地点着,不快不慢,像是雨点落在湖面上。剑妈的脚趾跟着她的节奏蜷了又松,松了又蜷。那五颗圆润的趾头隔着白袜看得分明,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宁姚忽然换了手法。她用羽毛尖在脚心轻轻扫动,从足弓扫到脚心,从脚心扫到趾缝,来来回回。剑妈的笑声又起来了。“哈……哈……宁姚……你……”宁姚没停。她一边扫一边说:“前辈,您这双脚,真不老实。”剑妈没答,只是笑。宁姚把羽毛换了个角度,用羽毛最软的那一头,在脚心那片嫩肉上轻轻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剑妈的呼吸越来越重。“哈……哈……宁姚……别……别这样……”宁姚没停。她一边画圈一边抬起头,看着剑妈。月光下,剑妈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眶里有水光在转。她的唇在颤,她的身体在颤,她的两只脚在她手心里轻轻颤着。可她还是没求饶。宁姚忽然有些佩服。她把羽毛放下,换成手指。这回她不再试探,而是真真正正地挠了起来。五根指头一起上,指甲、指腹、指节,全用上。足心、足弓、趾缝,一处都不放过。她挠得又快又密,像是雨点打在芭蕉叶上,一下接一下,根本不停。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宁姚!!你……你……哈哈哈哈……”宁姚没停。她一边挠一边说:“前辈,您不是能忍吗?我看看您还能忍多久。”“哈哈哈哈……我……我没忍……哈哈哈哈……”“没忍?”宁姚笑了,“那您怎么不求饶?”剑妈没答,只是笑。宁姚低下头,手上的动作更狠了。指甲刮过脚心,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挠在最要命的地方。白袜被她挠得皱成一团,紧紧贴着脚心的嫩肉。那层薄薄的娟布被汗水浸透,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楚地看见下面那片嫩肉在疯狂地颤抖。剑妈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哈哈哈哈……”宁姚没停。“那里怎么了?”“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痒就求饶。”剑妈咬着唇,不说话。宁姚笑了。她换了个手法,不再刮,而是用指甲轻轻点触,在那一点上快速地、一下一下地点。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别……别这样……”笑声从她嘴里喷涌而出,根本停不下来。她的头往后仰,青丝散落,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张红得发烫的脸上,照在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里。宁姚看着她,心跳越来越快。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窜动。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一下一下挠在那最要命的地方。剑妈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哈……哈……宁姚……够了……够了……”宁姚没停。“哈哈哈哈……求……求你……”宁姚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剑妈。剑妈看着她,眼眶里的泪花已经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的唇在颤,她的身体在颤,她的两只脚在她手心里颤得厉害。“求你……”她说,声音又哑又颤,“够了……”宁姚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慢慢停下手指,可手还握着那两只脚,没有松开。剑妈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宁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响得厉害。剑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看着宁姚,忽然开口:“你……你这个丫头……”声音还是哑的,可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宁姚看着她,忽然笑了。“前辈。”“嗯?”“您刚才求我了。”剑妈的脸又红了。她偏过头,不看她。宁姚笑得更欢了。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两只脚。白袜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脚上,透出下面泛红的肌肤。脚心那片嫩肉被挠得通红,红得发烫,在月光下像是两团小小的火焰。脚趾还蜷着,没有完全松开,趾间的白袜被汗水浸得透亮。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埋在那两只脚上。脸颊贴着那两片滚烫的白袜,感受着那里的温度,那里的柔软,那里的微微颤抖。剑妈没动,就那么让她埋着。月光静静的,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过了很久,宁姚才抬起头。她看着剑妈,忽然说:“前辈。”剑妈看着她。“嗯?”宁姚笑了笑。“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月光还是那个月光。老槐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响。剑妈的脚还在宁姚手里。那双裹着白袜的脚,那双刚刚被宁姚亲手换上新白袜的脚,此刻又搁在她膝上。白袜是新的,干干净净的,娟布的质地细密柔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可宁姚看着那双白袜,想的却是刚才它们湿透时的样子——紧紧贴在脚上,透出下面泛红的肌肤,趾缝间的白袜被汗水浸得透亮,脚心的褶皱里藏着刚才挣扎的痕迹。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前辈。”她开口。剑妈看着她。宁姚的手指在白袜上轻轻划过,从脚踝滑到脚跟,从脚跟滑到足弓,从足弓滑到脚心。隔着白袜,她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又开始升高。“刚才的,”宁姚说,“还没完。”剑妈的眉头动了动。宁姚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您求过我一次了。可我觉得,不够。”剑妈没说话。宁姚低下头,把那只脚捧起来,凑到脸前。她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盯着那双白袜看了很久。月光下,那层薄薄的娟布紧紧裹着脚上的每一寸肌肤。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五颗圆润的趾头微微蜷着,趾尖的白袜上有一点点细小的褶皱,那是脚趾蜷缩时留下的。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白袜贴在上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层薄薄的娟布下,能看见几条细细的筋脉,若隐若现。最要命的是足弓。足弓弯出一道浅浅的弧,脚心微微凹陷,那片嫩肉隔着白袜也能看出软得惊人。白袜紧紧贴着那片凹陷,随着脚趾的微微蜷缩,那里会皱起细细的纹路。宁姚盯着那片凹陷,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隔着白袜,那触感让她的呼吸重了一分。软。太软了。那层薄薄的娟布下,是一片嫩得惊人的软肉。按下去,白袜轻轻凹陷,带着下面的嫩肉一起凹下去。那片嫩肉软得像是要化开,又弹得像是刚揉好的面团。剑妈的脚趾蜷了一下。五颗趾头同时往内收,隔着白袜看得分明。那颗颗趾头圆润饱满,蜷起来的时候,趾间的白袜被挤出一道道细细的褶皱。脚心的白袜也跟着皱起,纹路更深了。宁姚没有松手。她就那么按着,感受着那片嫩肉在自己的指尖下轻轻跳动。一下,两下,三下。那是剑妈的心跳。脚心是人的要害,那里有最细的血管,最嫩的肌肤,最敏感的神经。此刻那些血管在她的指尖下跳动,把血液一下一下地泵向全身。宁姚忽然想知道,这片嫩肉到底有多怕痒。她松开手,用指甲轻轻划过脚心。从足弓边缘开始,慢慢划向中心。白袜薄薄一层,指甲划过时,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层嫩肉的每一次颤动。那层嫩肉在她的指甲下轻轻抖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划到中心,停下。那里是脚心最凹陷的地方,也是脚心最嫩的地方。白袜贴在那里,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宁姚用指甲轻轻点了一下。剑妈的脚猛地一缩。“哈……”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从她嘴里漏出来。宁姚笑了。“这里?”她问。剑妈没答。宁姚又点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剑妈的脚又缩了一下。“哈!”这回声音大了一点。宁姚笑得更欢了。“看来是这里。”她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先把那只脚放下,又捧起另一只。两只脚都搁在她膝上,都裹着崭新的白袜,在月光下并排躺着。宁姚盯着它们,忽然说:“前辈,我想找找,您这双脚,还有哪里怕痒。”剑妈的睫毛颤了颤。宁姚伸出手,用指腹在左脚的脚心轻轻按了按。剑妈的脚趾蜷了一下。她又按了按右脚的脚心。同样蜷了一下。宁姚点点头。“脚心是肯定的。”她把手指移到足弓内侧。那里是足弓最弯的地方,也是脚上最薄的地方之一。白袜贴在那里,几乎就是一层皮肤。宁姚用指甲轻轻划过。剑妈的脚猛地一缩。“哈!”比刚才响。宁姚笑了。“这里也怕。”她把手指移到脚背。脚背的肌肤比脚心厚一些,但也嫩。白袜贴在上面,能看见下面细细的筋脉。宁姚用指甲轻轻划过脚背。剑妈的脚趾动了动,但没有缩。宁姚又划了一下。还是只动了动。“这里不怕?”宁姚自言自语。她把手指移到脚跟。脚跟的肌肤比脚背还厚,白袜贴在上面,能感觉到下面有一点点粗糙。宁姚用指甲轻轻划过脚跟。剑妈的脚一点反应都没有。宁姚笑了。“前辈,您的脚跟倒是不怕痒。”剑妈没说话。宁姚把手指移到趾缝。那里是最难碰的地方。五颗趾头挤在一起,趾缝间的白袜紧紧贴着,形成一道道细细的缝隙。宁姚用指甲轻轻探进趾缝。剑妈的脚猛地一缩。“哈!!”这回声音很响。宁姚抬起头,看着剑妈。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宁姚笑了。“这里也怕。”她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先把左脚放下,又捧起右脚。同样的步骤,再来一遍。脚心——怕。足弓内侧——怕。脚背——不怕。脚跟——不怕。趾缝——怕。宁姚点点头,像是做完了一项重要的实验。“前辈,我知道了。”剑妈看着她,没说话。宁姚把两只脚并排放在膝上,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开始挠。不是乱挠,而是有顺序的。先挠左脚脚心。她用指甲在脚心那片嫩肉上轻轻刮着,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剑妈的脚趾开始蜷缩。“哈……哈……”宁姚没停。她一边刮一边说:“前辈,您知道吗,我刚才发现,您这双脚,有三个地方最怕痒。”剑妈没答。“脚心,足弓内侧,还有趾缝。”宁姚说,“三个地方,一个比一个怕。”她把手指移到足弓内侧,用指甲轻轻划过。“哈!”剑妈的笑声又响了一点。宁姚笑了。“这里比脚心还怕。”她把手指移到趾缝,用指甲轻轻探进去。“哈哈哈哈……”剑妈的笑声终于出来了。宁姚没停。她就在这三个地方来回游走,一会儿挠脚心,一会儿划足弓,一会儿探趾缝。剑妈的笑声被她这点得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宁姚……你……”宁姚抬起头,看着她。“我什么?”剑妈没答,只是喘着气。宁姚笑了。她把那只脚放下,又捧起另一只。一样的顺序,一样的节奏。脚心——挠。足弓内侧——划。趾缝——探。剑妈的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宁姚!!你……你……”宁姚没停。她一边挠一边说:“前辈,我刚才只是试试,现在才是真的。”剑妈没答,只是笑。宁姚低下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她用五根指头一起上,同时攻击三个地方。左脚脚心、右脚足弓内侧、左脚趾缝——不,两只脚一起。剑妈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宁姚没停。她一边挠一边看着剑妈的表情。月光下,剑妈的脸已经红透了,红得发烫。眼眶里有水光在转,亮晶晶的。她的唇在颤,她的身体在颤,她的两只脚在她手心里疯狂地颤。可她还是没求饶。宁姚忽然有些佩服。她停下手指,看着剑妈。“前辈,您真能忍。”剑妈喘着气,看着她。宁姚笑了。她从怀里摸出那根羽毛。很长,很软,通体雪白。剑妈看见那根羽毛,眼神变了变。宁姚把羽毛凑近那只脚。没有直接挠,而是先用羽毛尖轻轻点了点脚心。隔着白袜,那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羽毛更轻,更软,点上去几乎没有感觉,可那痒意却更磨人。剑妈的脚趾蜷了一下。宁姚又点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剑妈的脚趾又蜷了一下。宁姚没停。她一下一下地点着,不快不慢,像是雨点落在湖面上。剑妈的脚趾跟着她的节奏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宁姚忽然换了手法。她用羽毛尖在脚心轻轻扫动,从足弓扫到脚心,从脚心扫到趾缝,来来回回。剑妈的笑声又起来了。“哈……哈……宁姚……你……”宁姚没停。她把羽毛换了个角度,用羽毛最软的那一头,在脚心那片嫩肉上轻轻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剑妈的呼吸越来越重。“哈……哈……宁姚……别……别这样……”宁姚没停。她一边画圈一边说:“前辈,您知道吗,这根羽毛,是我专门留给您的。”剑妈的睫毛颤了颤。宁姚笑了。她把羽毛放下,换成手指。这回她换了个手法——用指腹按在脚心,轻轻地、慢慢地揉。揉得很慢,很轻,像是在揉一团面。剑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宁姚的手忽然一紧。她用指甲在白袜上轻轻一刮。“哈!”又刮一下。“哈!”再刮一下。“哈!哈!哈!”剑妈的笑声又被她挑了起来。宁姚看着她,忽然说:“前辈,您还没求我呢。”剑妈咬着唇,不说话。宁姚笑了。她把那只脚放下,又捧起另一只。这回她不再客气。她用五根指头一起上,指甲、指腹、指节,全用上。脚心、足弓、趾缝,一处都不放过。她挠得又快又密,像是雨点打在芭蕉叶上,一下接一下,根本不停。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宁姚!!你……你……哈哈哈哈……”宁姚没停。她一边挠一边说:“前辈,您刚才求过我一次了。可我觉得不够。”“哈哈哈哈……什……什么……哈哈哈哈……”“我说不够。”宁姚说,“您得再求一次。”剑妈没答,只是笑。宁姚低下头,手上的动作更狠了。指甲刮过脚心,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挠在最要命的地方。白袜被她挠得皱成一团,紧紧贴着脚心的嫩肉。那层薄薄的娟布被汗水浸透,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楚地看见下面那片嫩肉在疯狂地颤抖。剑妈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哈哈哈哈……”宁姚没停。“那里怎么了?”“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痒就求饶。”剑妈咬着唇,不说话。宁姚笑了。她换了个手法,不再刮,而是用指甲轻轻点触,在那一点上快速地、一下一下地点。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别……别这样……”笑声从她嘴里喷涌而出,根本停不下来。她的头往后仰,青丝散落,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张红得发烫的脸上,照在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里。宁姚看着她,心跳越来越快。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一下一下挠在那最要命的地方。剑妈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哈……哈……宁姚……够了……够了……”宁姚没停。“哈哈哈哈……求……求你……”宁姚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剑妈。剑妈看着她,眼眶里的泪花已经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的唇在颤,她的身体在颤,她的两只脚在她手心里颤得厉害。“求你……”她说,声音又哑又颤,“够了……”宁姚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没有松开那两只脚,而是继续捧着。“前辈。”剑妈喘着气,看着她。“嗯……”“您知道吗,”宁姚说,“您刚才求我的样子,比刚才更好看了。”剑妈的脸又红了。她偏过头,不看她。宁姚笑了。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两只脚。白袜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脚上,透出下面泛红的肌肤。脚心那片嫩肉被挠得通红,红得发烫,在月光下像是两团小小的火焰。脚趾还蜷着,没有完全松开,趾间的白袜被汗水浸得透亮。她忽然想看看白袜下面的样子。她伸出手,轻轻捏住左脚白袜的边缘。剑妈的身体微微一僵。“宁姚……”宁姚没理她。她把白袜轻轻往下拉。白袜从脚跟开始,一点点滑落,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脚踝、脚背、足弓、脚心,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当整只脚完全裸露在月光下时,宁姚的呼吸停了一拍。那只脚白得近乎透明,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成的。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几条细细的筋脉若隐若现。足弓弯出一道浅浅的弧,脚心那片嫩肉因为刚才的蹂躏已经通红,在月光下轻轻颤着。宁姚盯着那只脚,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在脚心。没有白袜的阻隔,那触感直接得惊人。软,滑,嫩,温。那层肌肤软得像是要化开,滑得像是涂了油脂,嫩得像是初生的婴儿。按下去,脚心凹出一个深深的印子,松开,又慢慢弹回来。剑妈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宁姚……”宁姚没理她。她把那只脚捧起来,把脸埋上去。没有白袜的阻隔,那触感更加直接。脸颊贴着那层滚烫的嫩肉,能感觉到那里的每一丝颤动,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升高。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那气味比刚才更浓了,清冽中混着一丝甜,混着一丝咸,混着一丝属于剑妈的、独一无二的味道。她闭着眼睛,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剑妈。“前辈。”剑妈看着她,眼神复杂。宁姚笑了。她低下头,把另一只脚的白袜也褪了下来。两只脚都赤裸了。都白得发光,都红得发烫,都在月光下轻轻颤着。宁姚把两只脚并排放在自己膝上,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始挠。没有白袜的阻隔,那触感完全不同。指甲直接刮在脚心那片嫩肉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肌肤的每一次颤动,能感觉到那层嫩肉在她的指甲下轻轻抖着,能感觉到剑妈的脚趾在疯狂地蜷缩。“哈哈哈哈……宁姚!!你……你……哈哈哈哈……”剑妈的笑声又起来了,比刚才更激烈。宁姚没停。她一边挠一边说:“前辈,您现在没有白袜了。”“哈哈哈哈……我……我知道……哈哈哈哈……”“感觉怎么样?”“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宁姚笑了。她把手指移到足弓内侧,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里没有白袜的保护,指甲直接划过那层薄薄的肌肤,痒意直往骨头里钻。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哈哈哈哈……”宁姚没停。她把手指移到趾缝,轻轻探进去。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没有白袜的阻隔,她的指甲直接碰触到趾缝间那层最嫩的肌肤。剑妈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哈哈哈哈……宁姚!!我……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两只脚在宁姚手里拼命挣扎。脚心那片嫩肉被挠得通红,红得发烫,在月光下像是两团小小的火焰。脚趾疯狂地蜷缩,趾缝间的嫩肉被她的指甲刮得不断颤动。宁姚看着她,心跳越来越快。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窜动。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一下一下挠在那最要命的地方。剑妈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宁姚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剑妈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脚在她手心里疯狂颤抖。月光下,剑妈的脸已经红得发紫,眼眶里的泪花糊了满脸。她的唇在颤,她的身体在颤,她的两只脚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宁姚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没有松开那两只脚,而是继续捧着。“前辈。”剑妈喘着气,看着她。“嗯……”“您知道吗,”宁姚说,“您刚才求我的样子,比刚才更好看了。”剑妈的脸又红了。她偏过头,不看她。宁姚笑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那两只脚上。脸颊贴着那两片滚烫的嫩肉,感受着那里的温度,那里的柔软,那里的微微颤抖。剑妈没动,就那么让她埋着。月光静静的,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过了很久,宁姚才抬起头。她看着剑妈,忽然说:“前辈。”剑妈看着她。“嗯?”那双脚赤裸着,白得发光,红得发烫,在月光下轻轻颤着。脚心那片嫩肉被挠得通红,脚趾还蜷着,没有完全松开,趾缝间的嫩肉上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沁出的汗珠,亮晶晶的。宁姚盯着那双脚,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剑妈。“前辈。”剑妈喘着气,看着她。“服了没?”剑妈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宁姚笑了。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在脚心那片最红的嫩肉上。剑妈的脚趾又蜷了一下。“哈……”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她嘴里漏出来。宁姚没松手,就那么按着。“我问您呢,”她说,“服了没?”剑妈看着她,唇动了动,却没出声。宁姚歪了歪头。“不说话?”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哈!”剑妈的笑声又出来了。宁姚笑了。“看来是还没服。”她低下头,看着那双赤裸的脚,忽然想起什么。地上扔着两团白袜。是刚才从剑妈脚上褪下来的那两双。娟布的,薄薄的,已经被汗水浸透,皱成一团,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宁姚伸手捡起一团。白袜在手里,湿湿的,软软的,还带着剑妈脚上的温度。那层薄薄的娟布贴在掌心,凉凉的,滑滑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缎。她把那团白袜展开。月光下,那层娟布薄得近乎透明,上面满是一道道细细的褶皱——那是刚才裹在剑妈脚上时,被脚趾蜷缩、脚心颤动挤出来的痕迹。有些地方颜色深一些,是汗水浸透的;有些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粉色印记,那是剑妈脚心嫩肉的颜色。宁姚把白袜凑到鼻尖,轻轻吸了口气。那气味钻进鼻腔,比刚才更浓了。清冽中混着一丝甜,混着一丝咸,混着一丝属于剑妈的、独一无二的味道。那味道里还有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热气,温热潮湿,直往心里钻。剑妈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做什么?”宁姚抬起头,笑了。“前辈的白袜,”她说,“好香。”剑妈的脸又红了。宁姚把白袜在手里捏了捏。那触感让她有些意外。娟布浸了汗水,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服帖。捏在手里,像是捏着一团温热的云,又像是捏着一片刚从晨露里摘下的花瓣。她忽然有了个主意。她把那团白袜重新展开,折成一条细细的长条。剑妈看着她的动作,眉头动了动。“你要……”宁姚没答话,只是笑。她把那条白袜轻轻贴在剑妈的左脚脚心。剑妈的脚趾蜷了一下。那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白袜是湿的,凉的,软的,贴在滚烫的脚心上,那温差让剑妈的脚猛地一缩。可宁姚的手握着脚踝,缩不动。宁姚用那条白袜在脚心轻轻划过。从脚跟开始,慢慢往前滑。湿透的娟布在脚心那片嫩肉上滑过,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那感觉又凉又软,又滑又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脚心上游走,留下一条湿润的路径。剑妈的脚趾疯狂地蜷缩起来。“哈……哈……宁姚……你……”宁姚没停。她换了个方向,用白袜在脚心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湿透的娟布在脚心那片最嫩的肉上打着转,每一圈都留下一道湿痕,每一圈都带来一波新的痒。那痒意不是指甲刮的那种尖锐的痒,也不是羽毛扫的那种轻飘飘的痒,而是一种温热的、潮湿的、缠绵的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脚心慢慢融化,慢慢渗进皮肤里。剑妈的笑声又起来了。“哈……哈……宁姚……别……别这样……”宁姚抬起头,看着她。“别哪样?”剑妈没答,只是喘着气。宁姚笑了。她把那条白袜换到右脚,如法炮制。左脚刚被折腾完,右脚又来了。那湿透的娟布在脚心划过,凉意和痒意一起涌上来,剑妈的笑声更响了。“哈哈哈哈……宁姚!!你……你……”宁姚没停。她一边用白袜挠着右脚心,一边说:“前辈,您知道吗,您这双白袜,现在比刚才更好用了。”剑妈没答,只是笑。宁姚把白袜换了个角度,用它的边缘轻轻探进趾缝。那是最敏感的地方。湿透的娟布探进趾缝,凉凉的,软软的,在趾缝间那片最嫩的肉上轻轻蹭着。那感觉让剑妈的脚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哈哈哈哈……”宁姚没停。她一边探一边说:“这里也怕?”“哈哈哈哈……怕……怕……哈哈哈哈……”“怕什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宁姚笑了。她把那条白袜抽出来,又捡起另一团。两团白袜都湿透了,都软得像是两团温热的云。宁姚一手握着一团,同时按在两只脚的脚心上。剑妈的脚猛地一缩。“哈!!”宁姚没动,就那么按着。两团湿透的白袜贴着两只滚烫的脚心,那温差让剑妈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可宁姚的手按着,缩不动。过了几息,温度慢慢平衡了。白袜被脚心的温度捂热了,那凉意消失了,只剩下湿湿的、软软的触感。宁姚开始动了。她用两团白袜同时揉着两只脚的脚心。左一圈,右一圈,左一圈,右一圈。湿透的娟布在脚心那片嫩肉上揉着,每揉一下,白袜就皱起一道纹路,那纹路在脚心上蹭着,带来一波新的痒。剑妈的笑声又起来了。“哈……哈……宁姚……你……你……”宁姚没停。她一边揉一边说:“前辈,您这双白袜,揉起来真舒服。”剑妈没答,只是笑。宁姚换了个手法。她把两团白袜同时按在两只脚的足弓内侧,轻轻揉动。那里比脚心还敏感。湿透的娟布贴在那片薄薄的肌肤上,轻轻揉着,那痒意直往骨头里钻。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哈哈哈哈……别……别那里……哈哈哈哈……”宁姚没停。她一边揉一边说:“这里比脚心还怕?”“哈哈哈哈……是……是……哈哈哈哈……”宁姚笑了。她把两团白袜移到趾缝,轻轻塞进去。那是最要命的地方。湿透的娟布塞进趾缝,在趾缝间那片最嫩的肉上蹭着。两只脚同时被攻击,剑妈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哈哈哈哈……宁姚!!我……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两只脚在宁姚手里拼命挣扎。脚心那片嫩肉被白袜揉得通红,脚趾疯狂地蜷缩,趾缝间的白袜被她的脚趾夹住,又松开,又夹住。宁姚看着她,心跳越来越快。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窜动。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两团白袜在剑妈的脚上疯狂地揉着、蹭着、塞着。剑妈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宁姚没停。“求我。”“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够。”“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宁姚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剑妈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脚在她手心里疯狂颤抖。月光下,剑妈的脸已经红得发紫,眼眶里的泪花糊了满脸。她的唇在颤,她的身体在颤,她的两只脚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两团白袜还塞在她的趾缝里,湿透的,皱巴巴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宁姚盯着那些白袜,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把那些白袜从趾缝里抽出来。白袜被抽出来的时候,在趾缝间那片最嫩的肉上又蹭了一下。剑妈的脚猛地一缩。“哈……”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宁姚笑了。她把那两团白袜放在手里,轻轻捏了捏。还是湿的,还是软的,还带着剑妈脚上的温度。她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两团白袜里。深深吸了口气。那气味比刚才更浓了。清冽、甘甜、咸湿、温热,混在一起,全是剑妈的味道。剑妈看着她,眼神复杂。“宁姚……”宁姚没理她。她把脸埋了很久,才抬起头。看着剑妈,笑了。“前辈。”剑妈喘着气,看着她。“嗯……”宁姚伸出手,把其中一团白袜轻轻塞回她的左脚趾缝里。剑妈的脚趾又蜷了一下。宁姚又拿起另一团,塞进右脚的趾缝。两团白袜都塞回去了,湿湿的,软软的,卡在趾缝间。剑妈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宁姚笑了。她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那团白袜。白袜在趾缝间轻轻一颤,蹭了一下那层最嫩的肉。“哈!”剑妈的笑声又出来了。宁姚又弹了一下。“哈!”再弹一下。“哈!哈!哈!”剑妈的笑声被她这点得根本停不下来。宁姚一边弹一边说:“前辈,您知道吗,您这双白袜,现在成了您的克星了。”剑妈没答,只是笑。宁姚弹得更欢了。她把两团白袜都弹了个遍,左一下,右一下,快一下,慢一下。剑妈的笑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长一会儿短,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哈哈哈哈……宁姚……你……你……哈哈哈哈……”宁姚看着她,忽然问:“前辈,您服了没?”剑妈喘着气,没说话。宁姚又弹了一下。“哈!”“服了没?”又弹一下。“哈!”“服了没?”再弹一下。“哈!”剑妈终于开口了,声音又哑又颤:“服……服了……”宁姚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剑妈。剑妈看着她,眼眶里的泪花还在转。“服了?”宁姚问。剑妈点了点头。宁姚笑了。那双脚赤裸着,白得发光,红得发烫,在月光下轻轻颤着。脚心那片嫩肉被挠得通红,脚趾还蜷着,没有完全松开,趾缝间的嫩肉上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沁出的汗珠,亮晶晶的。宁姚盯着那双脚,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剑妈。“前辈。”剑妈喘着气,看着她。“服了没?”剑妈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宁姚笑了。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在脚心那片最红的嫩肉上。剑妈的脚趾又蜷了一下。“哈……”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她嘴里漏出来。宁姚没松手,就那么按着。“我问您呢,”她说,“服了没?”剑妈看着她,唇动了动,却没出声。宁姚歪了歪头。“不说话?”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哈!”剑妈的笑声又出来了。宁姚笑了。“看来是还没服。”她低下头,看着那双赤裸的脚,忽然想起什么。地上扔着两团白袜。是刚才从剑妈脚上褪下来的那两双。娟布的,薄薄的,已经被汗水浸透,皱成一团,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宁姚伸手捡起一团。白袜在手里,湿湿的,软软的,还带着剑妈脚上的温度。那层薄薄的娟布贴在掌心,凉凉的,滑滑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缎。她把那团白袜凑到鼻尖,轻轻吸了口气。那气味钻进鼻腔,清冽中混着一丝甜,混着一丝咸,混着一丝属于剑妈的、独一无二的味道。那味道里还有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热气,温热潮湿,直往心里钻。剑妈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做什么?”宁姚抬起头,笑了。“前辈的白袜,”她说,“好香。”剑妈的脸又红了。宁姚把白袜在手里捏了捏。那触感让她有些意外。娟布浸了汗水,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服帖。捏在手里,像是捏着一团温热的云。她忽然有了个主意。“前辈,”她说,“您刚才说,服了?”剑妈看着她,没说话。宁姚笑了。“我不信。”她把那团白袜展开,折成一条细细的长条。剑妈的眉头动了动。“你要……”宁姚没答话,只是笑。她捏着那条白袜,凑到剑妈嘴边。剑妈的身体一僵。“宁姚……”宁姚歪了歪头,笑得眉眼弯弯。“前辈,您既然说服了,那就让我看看,您到底有多服。”剑妈看着她,眼神复杂。宁姚没动,就那么举着那条白袜,等着。月光下,那条白袜湿湿的,皱皱的,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剑妈自己的味道。剑妈的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宁姚笑了。“前辈,这可是您自己的白袜,”她说,“您怕什么?”剑妈还是没动。宁姚叹了口气。“那好吧,”她说,“既然前辈不肯配合,那我就只好……”她把那条白袜收回来,作势要往剑妈脚心放。剑妈的身体又是一僵。“等等。”宁姚抬起头,看着她。剑妈看着她,唇抿了又抿,终于慢慢张开了嘴。宁姚笑了。她把那条白袜轻轻塞进剑妈嘴里。白袜是湿的,软的,带着剑妈自己脚上的温度和气味。一入口,那股清冽中混着甜咸的味道就直冲脑门。剑妈的眉头皱了起来。宁姚看着她的表情,笑出了声。“前辈,”她说,“自己的味道,怎么样?”剑妈瞪着她,说不出话。嘴里塞着白袜,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宁姚笑得更欢了。她把另一团白袜也捡起来,叠了叠,塞进剑妈嘴里。两团白袜把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剑妈的腮帮子鼓起来,脸颊上那层红晕更深了。月光下,她瞪着宁姚,眼睛里全是水光,可那眼神毫无杀伤力。宁姚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说:“前辈,您现在这样,特别好看。”剑妈“唔”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别的什么。宁姚笑了。她低下头,重新捧起那双赤裸的脚。这回没有白袜了,光光的,红红的,还在轻轻颤着。她用指腹按在脚心。那片嫩肉滚烫滚烫的,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血管在跳。剑妈的脚趾蜷了一下。嘴里发出“唔”的一声。宁姚抬起头,看着她。“前辈想说什么?”剑妈瞪着她,“唔唔”了两声。宁姚笑了。“听不懂,”她说,“您还是用脚说吧。”她低下头,开始挠。这回她不再客气。五根指头一起上,指甲、指腹、指节,全用上。脚心、足弓、趾缝,一处都不放过。她挠得又快又密,像是雨点打在芭蕉叶上,一下接一下,根本不停。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唔!!……唔唔!!……唔唔唔!!……”笑声被白袜堵在嘴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那声音又闷又尖,在夜空中回荡,说不出的奇怪。宁姚没停。她一边挠一边抬起头,看着剑妈。月光下,剑妈的脸已经红得发紫,眼眶里的泪花糊了满脸。她的身体在疯狂颤抖,两只脚在宁姚手里拼命挣扎,可脚踝被足枷锁着,脚趾被扳着,躲也躲不开。她嘴里塞着白袜,想笑笑不出,想叫叫不了,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那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像是被堵住的山洪,在喉咙里翻涌。宁姚看着她,心跳越来越快。“前辈,”她说,“您现在这样,比刚才更好看了。”剑妈瞪着她,“唔唔”了两声。宁姚笑了。她换了个手法,不再刮,而是用指甲轻轻点触,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快速地、一下一下地点。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唔!!……唔唔!!……唔唔唔!!……”她的头往后仰,青丝散落,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张红得发紫的脸上,照在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里,照在那两团鼓鼓囊囊的白袜上。宁姚看着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前辈,”她说,“您知道吗,您现在这样,让我更想挠了。”剑妈“唔唔”了两声,不知道在说什么。宁姚低下头,继续。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一只手同时挠两只脚的脚心。指甲在两只脚的脚心上来回刮着,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剑妈的脚趾疯狂地蜷缩,两只脚在她手心里拼命地扭,可怎么也躲不开。“唔!!……唔唔!!……唔唔唔!!……”那闷闷的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宁姚忽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剑妈。“前辈,”她说,“您想说话吗?”剑妈看着她,拼命点头。宁姚笑了。“那您求我。”剑妈瞪着她,“唔唔”了两声。宁姚歪了歪头。“不求?”她又开始挠。这回她换了个地方,专攻趾缝。指甲探进趾缝,在那层最嫩的肉上轻轻刮着。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唔!!……唔唔!!……唔唔唔!!……”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想把她的手指夹住,可她早有准备,指甲在趾缝里灵活地游走,怎么也夹不住。宁姚一边挠一边说:“前辈,您这脚趾,怎么这么不老实?”剑妈“唔唔”了两声。“是想夹住我吗?”宁姚说,“夹不住的。”她又往深处探了探。剑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唔!!”宁姚笑了。“这里最怕痒,对不对?”剑妈“唔唔”了两声,拼命点头。宁姚笑得更欢了。“那您求我。”剑妈看着她,眼眶里的泪花晃了晃。宁姚没动,就那么等着。过了一会儿,剑妈嘴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唔……唔唔……”宁姚歪了歪头。“听不懂。”她又开始挠。这回她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挠左脚心,一只手探右脚趾缝。剑妈的身体疯狂地颤抖。“唔!!……唔唔!!……唔唔唔!!……”那闷闷的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宁姚看着她,忽然有些心软。她停下手指,伸手把剑妈嘴里的白袜轻轻抽了出来。白袜被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剑妈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你……你这个……”她声音又哑又颤,“丫头……”宁姚笑了。“我怎么?”剑妈瞪着她,说不出话来。宁姚把那两团湿透的白袜在手里捏了捏,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前辈的白袜,”她说,“真香。”剑妈的脸又红了。宁姚把那两团白袜叠好,塞进自己怀里。“收着了,”她说,“以后还用。”剑妈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宁姚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双赤裸的脚。脚心更红了,红得发烫。足弓内侧也红了,趾缝间的嫩肉也被挠得通红。整个脚都在轻轻颤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疯狂中缓过来。她忽然低下头,又把脸埋在那双滚烫的脚上。脸颊贴着脚心那片最红的嫩肉,感受着那里的温度,那里的颤抖,那里的心跳。剑妈没动,就那么让她埋着。月光静静的,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过了很久,宁姚才抬起头。她看着剑妈,笑了。“前辈。”剑妈看着她。“嗯?”宁姚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今晚的月亮,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