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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爱🐺狼尊(可约稿)
Pixiv 原文:小说 272966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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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搔痒 / 恋足 / tk / 足控 / 足交 / 挠痒痒 / 玉足 / 学姐
孩子们这篇文章之所以发得慢,是因为前几章没啥tk情节,所以我等了一手,一起发出来。
如果对剧情有什么好的建议,欢迎来群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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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的群
1.风挽流苏,砚凝清霜
“哟,这么晚了,来做实验吗?”实验室里,一袭白色长裙,配着肉丝平底鞋的苏砚正在摆弄着实验设备,乌黑长发松松披在肩头,时不时轻轻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摆动。见到我进来,抬眼一笑,眉眼温婉,抬手轻轻挥了挥,轻声跟我打了招呼。
“呃。。。不是的。”我如实答到。
她闻言微怔了下,合上手中的实验报告,抬头看向我:“不是来做实验的?那这么晚跑实验室来做什么。”
“呃。。。那个。。。我觉得这么晚了师姐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想送你回去。”我鼓起勇气答到。
苏砚是我的师姐,一个十分认真的人,配合上强大的学习能力,往往成为科研项目中的顶梁柱。此外,她的颜值身材也相当能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以说是女神中的女神。然而,就是这样堪称完美的女生,却总是单身,究其原因,便是她那认真的性格。她对待恋爱及其认真,秉持着宁缺毋滥的原则,想要当她的男友,要经过重重考验:能力强;对她好;品行端正......就算经过了重重考验,接下来的日子,如果她发现两人并不合适后,便会毫不犹豫地提出和平分手。如今,我在纠结了许久后,迈出了这一步,开启了对苏砚追求。
她手中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我,眼中闪过些许意外,随即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师姐了?”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师姐平时也挺照顾我的,我也想报答一点。”我有些紧张,脸颊发烫。
她低头整理资料的手放缓:“这样啊,”她的语气带点调侃,“那你先帮我把这叠数据核对完。”
“好的。”我答应了,随后走到她的身边陪她整理数据。我体内激素的作用,使背上微微冒汗,并且我猜测我的脸已经红了,尽管我看不见。
我想抬头偷看她的侧脸,但是没有勇气,不过她包裹着肉丝的小腿和脚同样迷人:
她的腿型非常漂亮,天生骨架匀称,脂肪分布又恰到好处,纤细却又有肉感,站立时如同修长的翠竹。
丝袜的 denier 应该在 15–20 之间,薄如蝉翼,如雾一般覆在皮肤表面,极其细腻。灯光打下来,泛起细碎珠光。
做记录时,她会坐在坐在高脚实验凳上,右腿自然地叠在左腿上方,轻轻地晃动,那双平底鞋的鞋口很浅,因此可以看见优美的足弓线条——这是最吸引我的。
她的脚踝骨很精致,向外凸出的那一点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尖锐也不平庸,被肉丝包裹后显得格外圆润,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
她忽然停下笔,转头看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猛地回神,脸瞬间烧得像要爆炸,结结巴巴:“没、没有!我。。。我在想数据的事!”
苏砚轻轻“哦”了一声,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底却分明带着点玩味:“数据有问题的话就说,”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慵懒,“别老开小差,嗯?”
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胸腔上的声音。我低头假装看表格,手却在发抖。声音也止不住得发颤:“好。。。好的。”
苏砚不再理我,而是安静地翻着实验记录,偶尔抬眼瞥一下我。良久,她抬起头:“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去?”
“是的。”我赶忙答应。
她拿起包来,和我并肩:“那走吧,不过先说好了,我家有点远,你可别嫌累。”
2.寒月守护佳人,暖灯引渡归客
推开实验室的门,一股秋夜的寒意立刻扑面而来。校园的这条小路平时人来人往,此刻却空荡荡的,只剩路灯在夜幕中投下昏黄的光圈。空气中淡淡的湿冷味,混合着远处树林的清冽松香,更添幽静。
沉默。。。
我从苏砚身上感受到的冷意远比空气中更要凌厉三分——尽管她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前面领先半步走着。
路灯的光时不时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偶尔和我的影子重叠,又很快分开。
我看气氛不对,便开口打破了沉默:“这条小路真是阴森呢,师姐,你原来都是一个人走的吗?”
“是,”她的声音很轻,却在夜里格外清晰,“说真的,你为什么突然要送我回家?”
我脚步一顿,心跳瞬间加速。
她停下来,完全转过身面对我,双手抱臂,脚尖轻轻点地,像在等一个答案。
“就。。。就觉得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我低头看着地面,声音小得几乎被风盖过去。
苏砚轻轻“呵”了一声,然后往前走了一小步,离我近了些,近到我能看见她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是吗,那我就谢谢你送我了。到这儿就可以了,剩下的路就我自己走了。”
我愣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师姐。。。我。。。只是。。。”我下意识往前追了半步,手却僵在半空,没敢真的去拉她。
苏砚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长发被夜风吹起一缕,遮住了半边眼眸。路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冷淡的银边。
“只是什么?”她声音很平静,,“担心我?还是,想借这个机会靠近我一点?”
我还来不及答话,她就接着说了下去:“我对感情的要求很高,也很死板。一旦我觉得不对,就会立刻抽身,不会留任何余地。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喜欢被人勉强。所以,”
她顿了顿,抬头直视我,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如果你只是心血来潮,那现在就可以停下了。我们以后继续愉快合作。”
冰冷彻骨。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我不敢相信我的追求刚开始就被叫停了。
那个笨拙的,每天做实验时都会偷偷看她侧脸的我。
那个看见别的男生对她做出亲密举动就会坐立难安的我。
那个对于今天晚上的行为,在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的我。
开什么玩笑!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却比刚才清晰了很多:“师姐,我知道你对感情的要求很高。我也知道,我现在还差得很远。”
我逼迫自己往前走了一小步:“但我不想因为怕受伤就什么都不做。我是真的想试试看,能不能走进你的世界,哪怕只是多了解你一点,多陪你走一段夜路。”
她静静地看着我,没说话。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有夜猫低低叫了一声。
良久,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你倒是很诚实。”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是你还是就送到这儿就好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具体住哪,”她顿了顿,“不过假如你有足够的耐心的话,明晚可以帮我打下手吗,我请你喝奶茶。”
不可思议!
我竟然开了个好头?
直到我睡着,我的脑海里都在循环播放她的最后一句话,这算是不排斥我追求她了?
整个晚上,我都在压抑着大叫的冲动。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我按时到达了实验室。
苏砚今天穿了一件米色T恤,外面套了件浅色外套,下身依旧是熟悉的肉色丝袜,搭配一双黑色小皮鞋,丝袜在她的脚踝处堆叠起层层褶皱。此刻的她,正忙于摆弄实验器材。
我向她打招呼:“师姐,我。。。来了。”
苏砚抬头看我一眼,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又回到了实验,“。。。谢了。”她声音比昨晚柔和了一点点,但仍然保持着那种疏离的客气,“准备一下,来帮我吧。”
我乖乖地做到距离她最近的空位,然后自然地开始帮她递工具、记数据,像往常做实验时一样。
做完一个部分后,师姐转向我:“干得不错,我点奶茶了,你要喝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我一跳:“那。。。那个,茉莉清茶,温热七分糖就好。”
苏砚瞥我一眼,唇角似乎动了动,在手机上操作了起来。她忽然开口:“昨晚那番话,你是认真的?”
我一怔,立刻点头:“嗯。非常认真。”
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觉得感情应该是慢慢堆积出来的东西,太快,太急,反而容易坍塌。”
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那。。。师姐,我们。。。慢慢来,可以吗?”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昨晚的锋利:“可以试试。”她顿了顿,又补充,“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几乎是立刻接话。
“第一,别给我到处宣扬,我会觉得尴尬。第二,先别问我‘喜不喜欢你’这种问题,我现在回答不了,也不想回答。第三,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耐心和稳定性,而不是只靠一腔热血往前冲。”
我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苏砚“嗯”了一声,不再理我,继续沉浸在实验中。
隔了半晌,我的脸才渐渐降下温来。刚才的对话,我基本上都是依靠本能完成的,完全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好印象,说白了就是人机。我后悔不堪——明明可以把我之前对她的依赖,对她的欣赏,对他的爱慕都表达出来,确偏偏她问一句答一句,毫无意义。
苏砚也瞧见了我的窘迫,没有打扰我,直到过了约莫20分钟,她才轻轻敲了一下桌子:“奶茶快到了,你去拿吧。”
“好!”我几乎是逃跑一般地离开了实验室,去门口找奶茶。门外的凉风让我冷静了一些,也在提醒我我还有机会。
加油!
我提起奶茶回到了实验室,拆开包装把她的那一杯递给她。我想借此机会碰她的手,但终究还是没有鼓起勇气。
她倒是一直很淡定,毕竟已经甩过形形色色的男生了,面对小学弟更是游刃有余。
差不多完成任务后,她拿起包:“走吧,今天就到这儿。你和我一起吗?”
我愣了一下,赶忙答应:“好!”
她没等我,直接走了出去,我站在原地傻笑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跟上。
耶!看来还有希望,接下来我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3. 千秋时雨纺情丝,似水柔情醉红颜
实验室的灯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走廊尽头的应急通道标识在幽幽发着绿光。
苏砚走在前面半步,黑色小皮鞋的跟很重,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似是在勾魂摄魄,我感觉我的心跳慢慢跟上了节奏。
今路灯一盏接一盏,影子被拉得很长,不停地重叠,分离,重叠,分离。
“咳,”我清了清嗓子,为自己打了气,“师姐。。。那个,下周要降温了,注意保暖。”
“好,谢谢你的提醒。”她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淡。
“师姐。。。嗯。。。明天还需要我帮忙吗?”我再次努力。
“暂时不用了,课题完成了,下次有新任务了我喊你。”
“哦。。。”我有些气馁,但是不想放弃,“师姐,你。。。你觉得我怎么样”我甩出终极大招。
“挺好的,干活认真仔细,长相也不赖。”
我分不清她这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话,顿时不知所措了。就在这时,天公送来助攻——下雨了!
我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包里掏出雨伞,罩住我们俩:“师姐,靠近我一点,小心淋雨。”尽管脸颊红得像苹果,声音细若蚊蚋,我还是坚持说完了这句话。
“谢谢你,不过我自己带伞了,我们各自撑自己的伞吧,你的伞两个人撑太挤了。”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了伞。
她的伞一直在包里放着,我并不知道她带伞了。她本可以假装没有带伞,但是她选择自己撑伞,也就意味着,她拒绝了我。
我甚至在想,假如我没有带伞,那么她会选择不把伞拿出来,我们俩淋雨吗?
我的脑海里万马奔腾,最终理性与尊严占了上风,强扭的瓜不甜,也许她不属于我吧。
好不甘心,好苦涩。但是没办法。
我该与她告别,回到自己的宿舍,回到自己的生活吗?
不,至少今晚不行。
我伸出了左手,握住了她空出的右手。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十分脆弱纤细,如同抚摸一块美玉。我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却死死攥着不肯松。
“这样不好,石见端同学,”她即没有受到惊吓的大惊失色,也没有被冒犯到的恼羞成怒。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以及源自于良好家教的温婉,“我不太喜欢这样,所以你能松开吗?”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站在雨里,两把伞并排撑着,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嗒嗒”声。苏砚没有把手抽开,也没有叫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豁出去了!
我依旧没有把手松开,反而大胆地也看向她,希望将我内心的想法传递给她。
“你是因为我没有接受你的伞而生气的吧,”聪明如她,自然猜到我这样做的理由,“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你的伞不够大,我们也还没到那种关系。你误会了,我觉得你挺好的。”
她顿了顿,接着说:“所以你松开好吗?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我们沉默良久,就这样看着彼此。我们的手处在两把伞之间的空隙之下,被雨淋湿了。于是我抓着她的手往她那边推了一点,让她的手处于她的伞的保护之下,代价就是我的袖子被打湿了。雨越下越大,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但是因为伞遮挡了雨水,我们的脸在对方眼中依旧清晰可见。我多么希望雨也能模糊我的脸,模糊我的情绪,模糊我的记忆。
眼泪不争气地留下。
我羞愤难当,一把甩掉雨伞,任由雨水落下。
终于,没有了伞的遮掩,雨水便掩盖了我的脸,掩盖了我的情绪。但却冲刷不了彼此心头的烙印。
“你。。。”她欲言又止。雨幕下,她的目光飘忽不定,是责备?是厌恶?是无奈?还是淡然?我闭上了双眼,松开了她的手,似要把自己交给这方天地,让风雨带走我。
头顶传来雨水打击伞面的声音,“嗒嗒嗒”。我愣住了,怎么回事?
睁开眼,只见她离我很近,此刻正高举左手,在雨中开辟一片晴朗天地。
“笨蛋!”她嗔怪。伞下,她的目光清晰明了,有责备,有厌恶,有无奈,还有心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师姐。。。你?”
“别乱想,我只是不想你变成落汤鸡,你快点把伞捡起来!”她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躁,脸也微微泛红——尽管周围很黑,但是我绝对不会看错!
“喂!”见我还在发呆,师姐叫了我一声,“别发呆,快点走了。”
“哦哦。”我赶忙答应,捡起了地上的伞,抖了几下后为自己撑上。
我们又开始继续走。雨还在持续不断地下着。风一吹,雨的轨迹就开始难以预测。我的上半身已经彻底湿透,衣服贴在皮肤上,又重又凉。走了没几分钟,我就忍不住打了喷嚏:“阿嚏!”
苏砚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关心:“着凉了?让你刚才干傻事。你住哪个宿舍区”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住在文墨。”我并不懂她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苏砚沉默了几秒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却很清晰:“跟我走吧。我租的公寓在文华家园,先去我那儿洗个澡,把衣服烘干,不然你明天铁定发烧。”
我愣在原地,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姐。。。真的可以吗?我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废话少说。”她瞥了我一眼,语气还是淡淡的,“趁我没有改变主意,赶紧的。”
我赶紧跟上去,嘴角忍不住上扬。周围湿冷的雨滴也变得温柔起来。
走了大概两三分钟,我壮起胆子,再一次伸出左手,轻轻握住了她空着的那只右手。
这次,她没有抽开,也没有说什么。
我并不老实:先是用大拇指轻轻按压柔软的手心,享受棉花糖般的触感;再是四根手指拂过光滑的手背,细细摩挲,如同鉴赏一件珍贵的瓷器;然后与她十指相扣,感受葱茏玉指的细软......
她依旧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像在无声地默认。
我更加鬼迷心窍,用拇指的指甲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唔!”
苏砚整个人明显一颤,脚步都乱了半拍。她猛地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扣住四指。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她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石见端,你故意的?”
“不。。。不是。”我尽管心虚得要死,但还是连忙否认。不过语气中的兴奋大概会出卖我,“我。。。没想到师姐这么怕痒。”
她没回答,而是直接狠狠地用指甲掐我的手背。我倒吸一口凉气,刚吃痛想要后腿。她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毫不客气地踩上了我的脚尖。
“嘶!”双管齐下,我疼得差点跳起来,只能小声求饶:“师姐,轻点,轻点!我错了!”
“知道错了?”她冷哼一声,脚尖却没立刻挪开,反而又轻轻碾了一下,像在强调警告,“下次再敢乱挠试试看。”
虽然她表现地很强势,可她的声音里,分明藏着一丝慌乱,她耳尖的红也一直没有退下去。
我心里乐开了花。
终于到了她公寓。我们爬上楼后,只见她的鞋都摆在门口的鞋架上,可能是室内空间不大吧,分别是一双她昨天穿过的平底鞋和一双运动鞋。她拿钥匙开门。门一打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氛扑面而来。房间不大,约莫四十平,一室一厅,装修简洁干净,色调以米白和浅灰为主,和她的人一样,清冷又高级。玄关处摆着一双毛绒绒的浅灰色兔子拖鞋,软乎乎的,看起来和她高冷形象反差极大。玄关旁边是一个木制鞋柜,她别的鞋应该在里面。
我期待着她当着我的面换鞋,那双可爱的黑色小皮鞋,小皮鞋里面的,被肉丝包裹的,有些沾了雨水的玉足。
苏砚显然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眉头轻轻一皱,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看够了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你做实验的时候就盯着我的脚看。如果你在期待我换鞋的话那可以放弃了,我会在你洗澡的时候换的。”
被她说中心中所想,我的脸瞬间红透。刚想狡辩,但是又想到师姐是何许人也,便放弃了,只能灰溜溜地进了浴室。
关上门后,门外传来她的声音:“待会把湿掉的衣服和裤子拿出来,我帮你烘干。然后洗干净一点,我给你拿一次性毛巾。”伴随着她说话声音一起的,还有她换鞋的声音——“嚓。。。嗒”。我想分别是拖鞋的时候丝袜与鞋摩擦的声音,以及把小皮鞋放在地上的声音。至于那如梦如幻的场景,我就无福消受了。
洗澡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被我挠手心的情景,长枪渐渐充血。
等我洗完的时候,苏砚已经把浴巾和烘干的衣服挂在门把手上了,至于内裤,反正没怎么湿,就继续穿了。
我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光着脚踩着小兔子拖鞋的师姐,能看到她圆润的脚后跟,今天淋的那么多雨也值了。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姜茶,见我出来,就递给我:“快喝了吧,暖暖身子。”
我感动地几乎要哭出来!怀着感激的心情猛地喝了一大口,然后被烫得大声哀嚎。
师姐再也憋不住了,捂着嘴轻笑起来。我假装生气,她却变本加厉:“对了,刚才在雨里,你不是还哭了吗?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眼睛红得像小兔子一样。”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又羞又恼:“师姐!你。。。我没有!”
她脸上的笑容更甚。羞愤之下,我直接伸手朝她腰侧挠了过去。
“呀!”苏砚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缩成一团,摊在地上,并且瞬间笑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和平时清冷的语气完全不同,“石见端!你。。。哈哈,住手!快住手!”
这动听的笑声让我更加上头,出言打趣到:“想不到冰山美人苏砚小姐,竟然有怕痒这样可爱的弱点呢。”
“师姐你真的好怕痒啊!”我打趣到。
她喘着气瞪着我,眼中水光闪闪,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脸颊通红一片,仿佛一只撒娇的小猫:“你。。。混蛋,再挠我就不让你待了!马上滚回宿舍!”
我见她有些生气了,赶紧向她道歉:“对不起师姐,是我不好。”
她气鼓鼓的,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狠狠地一口咬下去。把我痛得嗷嗷大叫,连连求饶。她这才松口:“感觉把姜茶喝了,然后你可以走了,雨小了已经。”
“好的。”我揉了揉被她咬过的手,抓起桌上已经凉一些的姜茶喝了下去。
苏砚也觉得刚才咬得有些重了,但嘴上不饶人:“活该,谁让你手不老实,再有下次我把你咬出血!”
“是是是,我错了嘛,”我起身,准备离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师姐,那个。。。今天麻烦你了,周末我想请你看个电影。。。那个。。。你。。。能不能。”
“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显然是意识到了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矜持,便急着下了逐客令。
尽管我还想再软磨硬泡一会儿,但我还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关上门后,我故意把脚步踩得重重的,假装下楼离开,可过了两分钟后,又轻手轻脚地走了上来,目标是她摆在门口的鞋。
鞋架上整整齐齐摆着三双鞋:最左边是今天她刚脱下的黑色小皮鞋,有大约5cm的根,里面应该还有不少内增高。鞋上还带着没干透的小水滴,鞋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踩出的浅浅脚印;中间是她最爱穿的平底鞋。麂皮鞋面已经有些发旧,颜色明显黯淡,鞋垫上的脚印明显更黑,那是长时间踩踏和脚汗浸润的结果;最右边是一双白色休闲运动鞋,她一般穿的不多,主要是运动时候穿。
我记忆里她在参加正式场合的时候穿过一黑一白两双高跟鞋;冬天时也有穿过勃肯鞋和长筒靴;夏天穿过凉鞋......这些只能以后再探索了。
我先颤抖着双手捧起今天她穿的小皮鞋。鞋子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温热而柔和。我把鼻子深深埋进鞋口,贪婪地大口吸气——一股带着雨水的清新却又因为焖而微微发臭的气味瞬间灌满我的肺部,甜中带涩,香臭结合,充满诱惑却又不刺鼻。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沿着鞋底缓慢舔舐。皮革的凉意混着残留的液体,粗糙却带着一丝黏腻,如同佳酿的美酒。
小皮鞋让我越来越兴奋,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我把它暂时放在一边,又拿起了昨天的平底鞋。
平底鞋的味道要平淡得多。没有雨水的清冽,与焖汗的酸臭,取而代之的是长时间与脚底贴合,而留下的浑然天成的体味——也就是腌入味了。我猜测她的平时脚就是这个味道的,一点淡淡的,恰到好处汗味。鞋垫被脚汗浸得微微发硬,要不是被粘在鞋底,我真恨不得把它放在嘴里嚼。我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鞋子的味道渐渐变浓。我深深吸了好几口。味道浓烈得让我头晕,几乎要窒息,却又欲罢不能。我张开嘴,用舌头用力舔,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我把平底鞋放了回去,腾出手解开裤子,握住早已勃起的长枪,把双休闲运动鞋的鞋垫整个抽了出来裹在上面,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一边快速套弄,一边把小皮鞋和平底鞋分别凑到鼻子两侧,轮流深深吸着它们不同的气味。想象着苏砚就坐在我面前,用被肉丝包裹的玉足服侍我:右脚踩在我的脸上,让我闻她积攒一天的汗味,左脚则直接踩在我硬挺的长枪上,用丝袜脚心缓慢摩擦,我轻轻挠她脚心,她强忍着笑意,坚持着帮我撸着......
动作越来越快。鞋垫粗糙的布料反复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龟头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前液,把鞋垫浸得更加湿滑。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像真的在操她柔软的足穴。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运动鞋的鞋底。
我喘着粗气,足足缓了半分钟才回过神。阴茎还在轻轻跳动,残余的精液慢慢滴落。
我小心翼翼地把鞋垫塞回运动鞋,盖住了鞋底的精液。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凑近才能闻到淡淡的腥味混在原有的脚汗气味里。
我把三双鞋都放回鞋架原位,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她家紧闭的房门。里面灯还亮着,她大概正在洗漱,完全不知道门外刚刚发生了多么下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