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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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救救就这
Pixiv 原文:小说 2728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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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牛棚

天刚蒙蒙亮,空气尚泛着昨夜春雨的水汽。

他那双糙手把犁头擦得锃亮,麻绳也重新拧过,随后扛在肩上。推开土屋的门时,晨光还薄,露水重,草叶子上都挂着银亮的珠子。他深吸一口气,泥土的腥甜混着青草味儿涌进肺里,通体舒畅。

然后他看见了田埂上站着的人。

先生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挽着,正背着手站在那儿,望着刚翻过一垄的黑土,不知在想什么。

汉子的脚步顿了顿,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

“先、先生。”他走过去,声音发紧。

“牛,不介意借我半天罢?”先生说,眉眼里勾着笑意。

“随、随便恁用。”汉子咧开嘴,笑得有点憨。正当他要回去牵牛,先生叫住了他。

“跟我走。”

汉子愣了愣,没问去哪儿。他把犁头靠在垄上,肩上背着麻绳,就这么跟在先生后头。走过田埂,走过小学校那棵老槐树,最后停在村民帮先生垒的土屋前。

先生推开了屋子外另一侧那扇歪斜的小门,那是先生家的牛棚。

棚子矮,泥墙,茅草顶,角落里堆着铡碎的干草。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特有的膻气和草料发酵后的酸味,不重,混在一起反倒有股子原始的、乡土的暖热。牛棚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立着根拴牛的木桩。

汉子随先生钻进牛棚。棚顶矮,他魁梧的身量几乎要弯着腰。干草在脚下窸窣作响,散发出被太阳晒透后的暖香。他站那儿,两只糙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垂在身侧,紧紧攥着裤缝。

“跪下。”

两个字,轻轻的,却像石头砸进静水。

汉子膝盖一软,没有过多思考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泥地上。他垂着头,后颈那一截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暗红。

先生在他面前蹲下来,手指勾起他下巴,迫他抬起脸。

汉子的脸被日头晒得有些黝黑,一双眼睛此刻水润润的,有些怯怯地低着眉。先生看着这双眼睛,拇指肚轻轻擦过他干裂的嘴唇。

“我想挤奶。”先生说。

汉子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我说,”先生的声音慢条斯理,像课堂上给娃娃们讲课,“我挤牛奶。”

汉子愣愣地张了张嘴:“可、可俺这……俺这只有耕地的公牛……”

话没说完,他看见先生嘴角勾了起来。那笑意淡,却让他脊梁骨窜起一股子莫名的战栗。

先生指了指那根木桩,意思不言而喻。

汉子依旧跪着,用膝盖一步步挪过去,背靠着木桩乖巧地跪好,等着先生下一步指令。那木桩约莫有他大腿粗,表面被牛绳磨得光滑,泛着暗沉的油光。

先生拿起他肩上的麻绳。

绳子粗而韧,浸过汗的地方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先生把绳子展开,从汉子的后颈开始绕。一圈,又一圈,绕过胸膛,勒紧乳下,在腰侧打了个结,再往下,把那双粗壮的胳膊反剪到木桩后头,牢牢缚住。

汉子闭着眼,由着先生摆弄,只是有些兴奋地喘着粗气。

捆完了,先生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汉子被牢牢固定在木桩上,麻绳在古铜色的躯体上勒出道道深痕,像是土地被犁铧破开的沟垄。他垂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汗已经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下巴,滴在干草上。

先生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这个角度,能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汉子的裤裆早已支起了帐篷,粗布被顶出饱满的弧度,布料中央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羞得偏过头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先生伸手,隔着粗布握住了那团火热。

汉子“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弹了弹,却被绳子拽回来,更紧地贴住木桩。先生的掌心温凉,隔着粗布也能感到底下那东西的尺寸惊人,硬得发烫,在他掌心里突突地跳。

“耕地的公牛,”先生慢悠悠地说着,拇指隔着布料在那凸起顶端打转,“也能被挤出奶来。”

汉子隐约咂摸出了先生的意思。胯下巨大的牛根硬得生疼,他想躲,却又不敢动,只把脸偏得更过去,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先生……”

先生没应。他解开汉子的裤腰,粗布滑落,那物件“啪”地弹出来,几乎打到他自己小腹。紫红的龟头,青筋盘虬地柱身,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液,在棚里昏暗的光里泛着水光。

先生没有直接碰它。他的手顺着胯下绕到后头,摸到巨龙后边的两个春袋,开始轻轻地挠。

汉子的腰猛地弹起来。

“别、别……”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那地方太嫩,太敏感,先生的指尖像羽毛,一下一下扫过,痒得他浑身发抖。他想夹紧腿,可腿被绳子缚着,分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要命的痒从那个羞耻的地方蔓延开来,窜遍全身。

“别什么?”先生问,手上没停,甚至更刁钻了。指尖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画着圈,时而轻点,时而快速扫过,偶尔滑到后头,在紧闭的穴口周围徘徊一圈,又回到原处。略硬的毛发随着先生的搔挠轻扫着汉子的皮肤,让那痒意变本加厉。

汉子答不出话。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眼泪被逼出来,顺着眼角滚落,混进汗里。那痒太磨人,让他想笑又想哭,想求饶又想挺着腰让那只手碰碰别的地方。

先生终于放过了那个位置,手绕回来,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性器。

汉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以为煎熬到头了。可先生没动,只是握着,掌心贴着他的柱身,拇指按在顶端那个小口上,轻轻地、慢慢地揉。马眼涌出清亮的水液被揉开,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让一切感官都放大了数倍。

“唔……”汉子又哼起来,这回不是痒,是另一种要命的滋味。那揉弄像隔靴搔痒,吊着他,始终不给他个痛快。他不由自主地挺腰,想把性器往那只温凉的掌心里送,可先生的手跟着他的动作进退,始终保持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想要?”先生问。

汉子拼命点头,汗珠甩落下来。

“想要什么?”

汉子说不出口。那些字眼太羞人,他想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那种话。他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先生停了手。

所有的触碰都没了。那只手就那么静静地搁在他大腿上,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却不再动。汉子愣了一瞬,随即被更汹涌的渴望吞没。他扭动着身子,绳子勒得更紧,可他顾不上了,只想让那只手再碰碰他。

“先生……先生……”他哑着嗓子喊,“俺、俺想要……”

“想要什么?”还是那句,声音淡淡的。

汉子闭上眼。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丝如火的情欲:

“想要先生……摸、摸摸俺的……俺的家伙什儿……”

话一出口,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淹过来。他把脸埋进肩膀,浑身都在抖,可那物件却更硬了,顶端又渗出好些清液。

先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轻,却让汉子浑身发烫。

然后那只手又握上来了。

这回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挑逗,而是实实在在的套弄。先生的掌心微凉,却像一把火,所过之处烧得他皮开肉绽。他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声比一声高,在低矮的牛棚里回荡,惊起梁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出去。

先生的手速不紧不慢,像是在把玩一件器物。他的拇指时不时按过顶端那个小口,把渗出来的液涂抹开,润滑着柱身。另一只手探到后头,又开始挠那个要命的地方。

两种感觉同时袭来,汉子彻底崩溃了。他哭着,喊着,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却被绳子牢牢禁锢在木桩上。他觉得自己要死了,要被这种要命的快感折磨死了,可他又不想死,他想要更多,想要那只手再快一点,再重一点,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停。

“先生……先生……俺不行了……俺要……俺要……”他语无伦次地喊着。

先生的手忽然又停了。

汉子呆住了。他睁大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先生,不明白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

先生的另一只手从后头收回来,伸到他面前。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舔干净。”先生说。

汉子愣愣地看着那两根手指,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它们。他笨拙地舔着,舌头绕着先生的指节打转,把那咸腥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汉子的嘴唇还微微张着,舌尖探出一点,像是还没舔够。他的脸被泪水和汗水糊得乱七八糟,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就那么仰着脸看着先生,像一头渴极了的牛犊望着主人手里的水瓢。

先生握住他的性器,飞快地套弄起来。

这回不再有任何停顿,又快又重,直冲顶峰。汉子甚至来不及叫出声,只觉腰眼一麻,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随即铺天盖地的快感炸开来。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自己的小腹上,溅在先生的衬衫袖口上,溅在身下的干草上。他射了很久,像是把浑身的骨和血都射出来了,最后只能抽搐着,吐出一点一点清液。

先生的手终于停了。

汉子瘫在绳子里,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每一寸皮肤里渗出来,把古铜色的身体糊得亮晶晶的。绳痕深深陷进肉里,被汗水浸泡着,又疼又痒,可他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先生站起身,走出牛棚。

汉子听见水声,然后是脚步声。先生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瓢水。他蹲下来,把瓢沿凑到汉子嘴边。汉子张开干裂的嘴唇,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瓢。

喝完了,先生把剩下的水倒在他身上,帮他冲掉那些黏腻的浊液。凉水激得汉子一抖,随即浑身舒展开来。

先生开始解绳子。一圈一圈,麻绳从他身上褪下来,露出底下深深的勒痕,红的,紫的,交错纵横。

绳子解完了,汉子却还靠在木桩上,起不来。他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腰也酸得厉害,稍微一动就哆嗦。

先生在他面前蹲下,看着他。

“你这头牛,奶倒是不少。”

汉子脸又红了。他垂着眼,不敢看先生,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外头的日光已经高了,从牛棚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地落在他身上。干草的气味,泥土的气味,还有先生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混在一起,把这低矮的牛棚填得满满的。

汉子忽然想,要是能一直这么着,也挺好。

六、荒山

暑气上来的时候,先生说要带汉子去写生。

汉子不懂什么叫写生,只晓得先生背了个布袋子,里头装着一叠白纸和几根炭笔。他跟在先生后头,穿过村子,走过田埂,爬上村后那座荒了好些年的野山。

山不高,但草木深。茅草有半人高,割在腿肚子上痒痒的。野栀子开在路边的灌木丛里,香气浓得化不开,一蓬一蓬的白。汉子走在前头,用身子把草压下去,给先生开路。他穿着那件旧白背心,蓝布裤卷到膝盖,小腿上被草叶子划出一道道细细的红痕。

先生在后头看着那宽阔的脊背,看着汗从背心底下渗出来,把那层薄薄的布洇成深色。他看见汉子肩胛骨的轮廓随着步伐滚动,看见汗珠从发茬里渗出来,沿着脖子往下淌,流进背心里头去。

“有这样的汉子陪着,夫复何求!”先生有些出神地瞧着。

走了小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山坳。这里地势平坦,有片不大的草地,草浅,露着底下褐色的土。三面是密密的灌木,一面豁然开朗,能望见山下的田地和远处蜿蜒的小河。日头正烈,晒得草叶都卷了边,蝉在看不见的地方嘶声叫着。

先生把布袋放在一块平整些的石头上,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就这儿。”

汉子站在旁边,不知该干什么。他两个圆圆的眸子清亮,等先生吩咐。

先生从布袋里抽出一根麻绳。

汉子的眼睛落到那根绳子上,喉结滚了滚。他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由着先生走过来,把他身上的旧背心剥掉。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日光下。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油光,胸肌鼓胀,腹肌分明,汗水已经沁出来,让那些肌肉的沟壑更加清晰。日头晒上去,微微发烫。

先生绕到他身后,开始绑。

绳子从后颈开始,绕过锁骨,在胸口交叉。经过乳尖时,先生故意让绳子在那颗深褐色的凸起上磨了磨。汉子的呼吸立刻乱了,胸膛起伏,那颗乳尖却硬挺起来,顶在粗糙的麻绳上。

绳子继续往下,勒过腹肌的沟壑,绕过腰侧,再绕回来。这回绑得复杂——交叉,缠绕,打结,每一道都恰到好处,每一道都勒在该勒的地方。汉子的双臂被反剪到背后,绳子从手腕绕上去,绕过手肘,最后固定在腰间。

绑完了。先生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日光下,那古铜色的躯体上纵横着深色的绳网。绳子勒进肉里,把肌肉挤得更加鼓胀。胸肌被绳子勒得微微变形,乳尖硬挺着,在绳结的缝隙里露出来。汗水沿着绳痕往下淌,把绳子浸成深色。他站在那儿,像一尊被缚住的山神像,野性,粗犷,又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性感。

先生拿起炭笔和纸,在石头上坐下。

“别动。”他说。

汉子就那么站着,不敢动。日头晒下来,烫得皮肉发疼。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顺着脸颊往下流,滑过脖子,滑过胸膛,滑过腹肌,最后被裤子拦住。有的汗珠滴在草叶上,有的沿着绳痕流,把绳子浸得更湿。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时间像被晒化了,黏稠稠地流不动。蝉声震耳欲聋,草叶被晒得卷起来,空气热得发颤。他浑身都湿透了,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每一条绳痕都在这种濡湿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有些地方开始痒起来。

绳子勒紧的地方,皮肤被汗水浸泡着,又闷又痒。可他又不敢动,只能忍着。忍得久了,那痒就越发难熬。尤其是腋下,绳子勒过的地方,汗流得最多,痒得最凶。他想夹紧胳膊蹭一蹭,可胳膊被绑在背后,动不了。他只能任那股痒在那儿肆虐,从皮肤往肉里钻,从肉里往骨头里钻。

更磨人的是胸口。

汗水流下来,流过鼓胀的胸肌,在那两颗硬挺的乳尖上打了个转。乳尖敏感得厉害,汗流过的时候痒痒的,像有虫子爬。可那痒又不够,只是若有若无地扫过去,撩得他浑身发烫。他想挺起胸,让绳子磨一磨那里,可绳子勒得紧,怎么动也磨不到要害。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很轻,被蝉声盖过去。

先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画。

那一眼让汉子脸更烫了。他知道先生在画他,画他这副狼狈的样子。羞耻感涌上来,可底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他的裤裆不知不觉支了起来,粗布被顶起老高,顶端洇出湿痕。

日头继续晒。不知又过了多久,先生终于放下了炭笔。

“过来。”他说。

汉子迈开步子,走得有些艰难。

先生端详着他。

日光下,这具躯体像被镀了一层蜜。古铜色的皮肤亮晶晶的,全是汗。绳痕深深陷进去,像一道道烙印。汗水还在流,顺着那些沟壑往下淌,有的滴在地上,有的流进裤腰里。

先生伸出手,按在他胸口。

掌心温热,贴上汗湿的皮肤,发出一声轻响。汉子浑身一抖,乳尖恰恰擦过先生的掌缘,那股痒立刻窜遍全身。他咬住嘴唇,努力没让自己叫出来。

先生的手掌在他胸口慢慢移动,把汗水涂抹开。掌心擦过乳尖时,故意顿了顿,压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揉了揉。

“嗯……”汉子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先生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同时握住他的胸肌,揉搓,挤压,像是要把这两团鼓胀的肉揉化掉。汗水充当了润滑,掌心滑腻地蹭过皮肤,每次经过乳尖都刻意用力,压着那颗小东西转圈。

汉子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胸口的快感太强烈,让他浑身发软。

先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乳尖,轻轻地捻。

“啊——”汉子终于叫了出来。

那两颗小东西硬得像石子,被捻在指尖,又疼又爽。先生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那条线上,让他既受不了又不愿逃。他扭动着身子,绳子磨着皮肤,带来新的刺激。

捻了一会儿,先生忽然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汉子的叫声变了调。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过那粒硬挺,一下,两下,然后开始绕着圈舔。那痒从胸口炸开,窜遍全身,他腰都软了,全靠绳子拽着才没倒下去。

“先、先生……”他哑着嗓子喊,声音抖得厉害。

先生没理他,继续舔。舌头时而轻扫,时而用力抵住,时而在周围画圈。舔够了,又用嘴唇抿住,轻轻地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开。那颗乳尖被玩得红肿发亮,比原来大了一圈。

换到左边,同样的手法。

汉子的呻吟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他浑身都在抖,汗水甩落下来,裤裆湿了一大片,那东西硬得发疼。他想要先生碰碰那里,可先生只是玩他的胸口,像故意吊着他似的。

终于,先生抬起了头。

“趴下。”他说。

汉子愣了愣,没明白。先生指了指面前的草地。汉子顺从地跪下去,然后趴下,脸贴着草叶,屁股翘着。这个姿势让他的腰凹下去,屁股更翘,被绳子绑着的双臂压在背上。

先生的手指停在那要命的地方之外,落在他汗湿的腰侧。

只一下。

汉子的腰猛地弹起来,像是被火烫着,又被先生不紧不慢地按回去。那只手没有挪开,指腹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划了一道弧线。

“别……别……”

他立刻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腰侧是他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偏偏先生的手像长了眼睛,专往那要命的地方钻。粗糙的指腹擦过皮肤,痒意像无数只蚂蚁爬过,从腰侧往上窜,顺着脊柱钻进后脑勺。

他想躲,可手腕被绑在身后,膝盖也被绳子勒着,只能像条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腰身。

先生的手不紧不慢,从左腰到右腰,从腰侧到后腰。每到一处,汉子的肌肉就剧烈地痉挛,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急又碎。

“哈哈……不、不行……先生饶了俺……哈哈……”

先生没停。

那只手顺着腰线往上,指尖刚碰到肋间的皮肤,汉子的笑声就拔高了——

“哈哈哈——别、别碰那儿——哈哈哈——”

肋骨比腰侧还要命。指腹扫过一根根骨头,痒意像小刀子刮过,又像羽毛轻轻刷过最嫩的肉。汉子拼命收腹,想把肋骨藏起来,可越收,骨头越凸出,越逃不开那只手。

笑声已经连不成句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尖叫。他的身子弓起来,又被先生按平;扭到左边,那只手就跟到左边;滚到右边,那只手又等在那里。他怎么也躲不开,像一只被猫玩弄的老鼠。

“求……哈哈哈……求您……哈哈哈——”

他哭出来了。眼泪糊了一脸,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身子抽搐得厉害,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带来新的痒意。

先生停了一瞬。

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同时探向他的腋下。

那里早就湿透了。那儿是汗最多的地方,黏腻湿热。先生的手指轻轻拂过腋下地软肉,轻轻戳挠——

“啊——!”

汉子的尖叫几乎冲破天际。笑声变成了哭嚎,哭嚎里又掺着笑,变成一种奇怪的、破碎的声音。他的身子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脖子后仰,青筋暴起,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先生吃吃地笑着,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愈发变本加厉。他将魔爪伸向腋窝,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嫩,汗津津的,泛着水光。指腹直接贴上那最软的肉——

汉子的身子剧烈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他的头疯狂地摇着,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不——哈哈哈——不行——哈哈哈——那里——哈哈哈——那里不行——”

笑声已经沙哑了,可还是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哭着,笑着,喊着,抽搐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满脖子,身子像过电一样颤抖。他想求饶,可发出的只有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的怪声;他想挣扎,可浑身的肌肉都被麻绳紧缚着,他只能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

“俺……哈哈哈……俺不行了……哈哈哈……先生……哈哈哈……先生饶命……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哑,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像哭声。他的身子软了,不再挣扎,只剩抽搐。可先生没有停,两只手还在他的腋下轻轻挠着,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可他已叫不出声了。

不知过了多久,先生终于停了手。

汉子瘫在草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脸埋在草里,浑身痉挛似的抽动着,汗水把身下的草都浸湿了。

先生等他喘匀了些,才开始解绳子。

一圈一圈,麻绳从他身上褪下来,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泡过的皮肤。那些被绳子勒过的地方,颜色比别处浅,像一道道白色的印记。而没有被绳子遮住的地方,被日头晒得通红。

先生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

日光照在那具古铜色的躯体上,清清楚楚地显出一个网状的图案——绳子遮住的地方是原本的颜色,绳子没遮住的地方被晒得发红发黑。那些红白相间的条纹纵横交错,像是刻在他身上的烙印,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汉子的性器还硬着,直挺挺地戳在小腹上,顶端红得发紫,渗出清亮的液。那东西在日光下显得更加狰狞,青筋盘虬,尺寸惊人。

先生的手握上去。

汉子“啊”地叫了一声,腰又弹起来。可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任先生套弄。快感很快淹没了那点余力,他仰着头,嘴张着,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

这次先生没有吊着他,很快就把他送上了顶峰。他射得比上次还多,白浊喷涌而出,溅在自己胸口的绳痕上,溅在腹肌上,溅在草叶上。

日头已经偏西了,山里的暑气消退了些。微风从山坳口吹进来,带着野栀子的香气,拂过他被汗水浸透的身体,凉丝丝的。

“能走吗?”先生问。

汉子试着动了动,腿还是软,可已经能站起来了。他点点头,捡起那件旧背心,想穿上。可背心刚碰到皮肤,那些绳痕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先生接过背心,抖了抖,轻轻披在他肩上。

下山的路,先生走在前头。汉子跟在后面,身上披着那件背心,露出被晒出印痕的肩膀和胸膛。夕阳照在那具躯体上,把那些红白相间的条纹镀上一层金红色。

七、秋溪

秋天的时候,先生说要带汉子去溪边钓鱼。

汉子不懂钓鱼。他只晓得溪里有鱼,肥,好捉。先生要钓,那就钓。他扛着两根竹竿,拎着个篓子,跟在先生后头往溪边走。

正是傍晚。

日头西斜,挂在山尖上,把天烧成一片橘红。云被染透了,从深红到浅紫,一层一层地晕开。远处的稻田黄了梢,在斜阳里泛着金光。收割过的地里堆着草垛,影子拖得老长。

溪在村外二里地,从山里头流下来,绕过几道弯,最后汇进河里。这段溪水平缓,两岸是卵石滩,长着些矮矮的蒲草和野芦苇。水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偶尔游过的鱼影子。

先生选了块平整的卵石坐下,把鱼竿支好,鱼线甩进水里。他不急,就那么坐着,看溪水缓缓流过,看天边的云慢慢变色。

汉子不会钓。他把自己的鱼竿往边上一插,就蹲在溪边,盯着水里的鱼。

先生看他那样子,笑了。

“想下水?”

汉子抬头,眼睛亮了亮,又垂下去。“俺、俺怕把恁的鱼吓跑。”

“不怕。这溪里鱼多。”先生顿了顿,“下去捉几条,晚上加餐。”

汉子咧嘴笑了。他三两下把身上的旧褂子剥掉,露出那具古铜色的躯体。秋日的阳光比夏天柔和,照在他身上,把那身腱子肉镀成暖金色。他站在溪边,解裤腰带的当儿,侧过脸看了先生一眼,眼里头有点羞,又有点得意。

裤子褪下去,露出两条粗壮结实的腿。大腿的肌肉鼓胀着,小腿上汗毛重,被水光映得亮晶晶的。他浑身一丝不挂,就那么站在溪边,夕阳把他整个人勾出一道金红的边。

先生的目光从他肩头滑下去,滑过宽阔的背,滑过紧实的腰,滑过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那具躯体在斜阳里泛着蜜色的光,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不臃肿,不干瘪,是那种常年劳作才能长出来的、充满力量的匀称。

汉子感觉到那道目光,脸有些烫。他没回头,迈开步子,踏进溪水里。

水凉,激得他一抖。他顿了顿,等适应了,才继续往里走。溪水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膝盖。

汉子弯下腰,盯着水里。夕阳的光从水面反射上来,在他脸上晃动。他眯着眼,专注得很,整个人一动不动,像一尊立在溪里的铜像。

然后他猛地扎下去。

水花溅起来,在斜阳里闪着金光。他钻进水底,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暗影在水下游动,古铜色的皮肤透过水波,折出扭曲的光。

片刻后,他“哗”地钻出来,手里攥着一条半尺长的鲫鱼。鱼在他掌心里拼命甩尾巴,甩出的水珠在夕阳里亮晶晶的,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他咧嘴笑着,把鱼扔上岸,又扎下去。

一个,两个,三个。他像一条鱼似的在水里穿梭,每一次钻出来,手里都攥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他把鱼儿高高举起,嘴角带笑,潇洒间又有些憨厚。水珠顺着他鼓胀的胸肌往下淌,滑过腹肌的沟壑。

先生已经放下了鱼竿,就那么看着他。

看着那具古铜色的躯体在水里起伏,看着肌肉在每一次发力时鼓胀又松弛,看着水波在他腰间荡漾,把那个隐秘的地方一会儿遮住,一会儿露出一点轮廓。看着他甩头时溅起的水花,看着他咧嘴笑时露出的白牙,看着他偶尔望过来时那亮晶晶的、带着点羞又带着点得意的眼神。

日头又往下沉了沉,天边的云从橘红变成深紫,又从深紫变得暗淡。溪水被染成一条流动的金带,两岸的卵石滩泛着暖光。蒲草的穗子在风里轻轻摇,芦花白了,在斜阳里镀着一层金红色。

汉子捉够了。他把最后一条鱼扔上岸,淌着水往这边走。水从他身上流下去,哗哗地响。他走到浅处,水只到小腿,那具躯体完全露了出来。

湿漉漉的,浑身淌着水,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亮得耀眼。水珠挂在他浓密的体毛上,胸肌鼓胀着,随着呼吸起伏。腹肌分明,水顺着那些沟壑往下流,流过肚脐,流进更下面那片黑丛里。那丛毛发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遮不住底下那根沉甸甸的牛根。那东西不知疲倦似的,正昂着头,狰狞地指向天空。

他走到先生面前,站定,垂着眼,嘴角却翘着。浑身上下都在往下滴水,在脚边汇成一小滩。

“捉了几条?”先生问。

“五、五条。”汉子声音有些紧,“够、够吃了吧?”

“够了。”

汉子蹲下去,把篓子里的鱼拨弄了几下,数了数,又抬头看先生,眼睛亮亮的。

“俺、俺捉得快不?”

先生看着他,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翘起的嘴角,看着他浑身上下那股子憨实的得意劲儿。日头已经落到山背后了,最后一抹光从山尖上射过来,把他的侧脸镀成金红色。

先生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那头发湿着,软着,在掌心底下凉丝丝的。汉子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咧得更开了,像被撸舒服了的大狗,脑袋还在先生掌心里蹭了蹭。

“快。”先生说,“比我的鱼竿快。”

汉子嘿嘿笑了,蹲在那儿,也不起来。他就那么仰着脸看先生,眼睛里映着最后一抹晚霞,亮得惊人。

先生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口软了一下。

“起来,生火。”先生说,“烤鱼吃。”

汉子应了一声,爬起来,去捡干柴。他光着身子在卵石滩上跑来跑去,古铜色的皮肤在暮色里格外惹眼。一会儿就抱了一捆干柴回来,蹲在那儿生火。火光跳起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去了,溪水变成一条暗色的带子,只有水面上还映着一点天光。

火越烧越旺,橙红的光把汉子的身体照得明明暗暗。他坐在火边,把鱼穿在树枝上,递给先生。他自己则乖乖坐着,看先生翻动树枝,看鱼皮在火上滋滋地响,渐渐变黄。

火光映在先生的脸上,眼镜片上跳着两团小小的火焰。

汉子痴痴地看着,看得有些出神。

“看什么?”先生还在烤鱼,可像是感觉到了他炽热的目光。

汉子脸一烫,垂下眼。“没、没啥……俺就是觉得,恁真好看。”

先生手里的树枝顿了顿,侧过脸看他。

“好看?”先生重复了一遍。

汉子点头,认真得很。“好看。比俺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比县里那些穿洋装的后生还好看。”

先生没说话,火噼啪地响,溪水哗哗地流,远处有夜鸟叫了一声,又静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先生把烤好的鱼递给他。

“吃吧。”

汉子接过来,烫得直吹气,还是咬了一大口。鱼肉鲜嫩,带着炭火的焦香,还有一点点盐的味道。他嚼着,眼睛舒服地眯起来。

“先生,俺真没骗恁……那条能给俺吃吗?嘿嘿……”

“油嘴滑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