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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咕小睿
Pixiv 原文:小说 27271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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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正太 / 寸止 / 龟责 / 自慰 / 挠痒痒 / 贞操锁 / 憋尿 / 尿道 / 调教
“咯吱——咯吱”
空荡房间中,床腿发出刺耳的声音,江迟手上拿着从一个从房间软垫角落缝隙找到的细小螺丝钉,在床腿上刻下痕迹,有深有浅形成了一个Ⅲ
江迟苦恼的挠了挠头,用不爽的语气说道:“该死,自从上次把我折磨了几次后,把我关在这已经三天了,把我当成宠物了是吧”ヽ(#`Д´)ノ
随后担忧了起来。“不过…三天过去了小羽,不知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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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三天前……
身后的脚步声像一只铁手,死死攥住了小羽的小心脏,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他被江迟那一把推得趔趄向前,手心擦过粗糙潮湿的砖墙,火辣辣地疼。他听到江迟严厉的“快跑!”,听到身后迅速逼近的沉重脚步声,还有江迟释放烟雾和扭打发出的闷响。
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他不敢回头,怕看到江迟被抓住的样子,更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动腿。眼泪不争气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
他抬起脏兮兮的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把嘴里已经没剩多少甜味的糖球囫囵咽了下去,差点噎住,嘴里残剩的甜味也变得苦涩。
小羽记着江迟的话,往生锈的铁丝网的破洞钻了进去。
铁丝网上的洞比他想象的小,边缘参差不齐的铁丝像野兽的利齿,但根本顾不上了,小手小脚并用往里钻。铁丝刮破了单薄的外套,勾住了裤子,他猛力一挣,“嗤啦”一声,裤腿被撕开一道口子,小腿传来尖锐的刺痛,肯定划破了。但他感觉不到太多疼,只有无边的恐慌在背后鞭挞着他。
从铁丝网另一边滚出来,小羽摔在一片湿滑的泥地上。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废弃物料堆积场,视野瞬间开阔,但也更加阴森。堆成小山的报废轮胎像黑色的怪兽蹲伏在阴影里,锈蚀的汽车骨架张牙舞爪,遍地是碎玻璃、扭曲的金属片和叫不知明的工业垃圾。远处,城市霓虹的光污染给这片废墟蒙上一层诡异的、暗红色的微光,反而让近处的阴影更加浓重。
小羽艰难地爬起身,茫然环顾四周。该往哪跑?
江迟哥临别前只说了“三号废品站”,以前地图上才写过信号发送点之一在三号废品站,可三号废品站在哪个方向?废料场这么大,到处都是岔路和掩体,也到处都是死路和深坑。
“江迟哥……”(*꒦ິ⌓꒦ີ)
小羽带着哭腔小声喊了一句,声音立刻被空旷死寂的环境吞没。回答他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夜都市的沉闷嗡鸣,以及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江迟把他推开时情形,一会儿是皮夹克那冷酷的眼神,一会儿又是训练时师傅说的“遭遇追踪,利用环境,制造迷惑,寻求脱离”
……可那些话此刻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他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第一次真正面对这种真正的追捕。
呼──呼
大风在小羽耳边呼啸,天上也下起了蒙蒙细雨。
不知道跑了多久,肺像要炸开一样疼,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他躲在一个巨大的、锈穿了底的铁罐后面,蜷缩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他竖起耳朵,努力在一片寂静中分辨。
起初,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细雨打在铁罐上的沙沙声和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但很快,一种细微的、高频的“嗡嗡”声,像某种的虫子,隐隐约约从远处传来,并且……似乎在逐渐接近。
无人机!
小羽猛地捂住嘴,把差点冲出口的惊叫咽了回去,突然想起江迟哥说过高级点的侦测无人机,会有热感追踪功能。
他惊恐地低头看自己——刚刚剧烈的奔跑中,身体正散发着大量的热源。在这片冰冷的废墟里,就是个醒目的信号灯
嗡嗡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头顶盘旋。阿乐连气都不敢喘了,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铁罐内壁,恨不得把自己缩进阴影的最深处。他想起江迟哥时提过,对付热感追踪,要寻找热源干扰,或者…...降温。
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视四周。旁边不远处,有一片低洼地,里面积着浑浊深黄的泥水,泥小上面飘着五颜六色彩膜,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没有时间犹豫了。
嗡嗡声几乎到了头顶,一道若有若无的扫描光束似乎从上方掠过小羽一咬牙,猛地从铁罐后冲出来,几步扑到那片洼地边缘,不顾一切地滚了进去。
冰冷浑浊的泥水瞬间包裹了小小的身躯,刺鼻的汽油气味呛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几乎窒息。泥水比他想象的深,没到了胸口,彻骨的寒意像针一样扎透单薄的衣服,刺进皮肤,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四肢瞬间麻木。
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只把鼻孔和眼睛露出污浊的水面,惊恐地向上望去。
那架黑色的小型无人机,闪烁着微弱的红色指示灯,真的低空掠过小羽刚才藏身的铁罐上方,盘旋了两圈,扫描光束在附近的废弃物上移动。有那么一刹那,光束似乎扫过了这片水面。
小羽屏住呼吸,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几秒钟后,无人机似乎是失去了明确的热源信号,嗡嗡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渐渐远去。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废墟深处,小羽才敢稍微动了一下。他挣扎着从冰冷的、污黄的泥水里爬出来,浑身湿透。
此时小羽身上卡通衣服,变的破破烂烂浑身污黄,这套衣服是他第一次实习任务完后,江迟哥专门挑选的,说更符合我这个年纪穿的,避免被怀疑。
江迟哥之前舍身拖延,小羽下定决心一定想办法去救出江迟哥,不过现在先得去“3号废品站”临时据点中传递出信息,找组织寻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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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小羽能成功跑脱吧,不过日常的锻炼还是不能懈怠”
江迟深深呼了一口气,收拾下心情,随即在房间中空旷处练习以前在组织内学习简单锻炼方法。
江迟练习过程中,一滴滴汗水在额头发根外积聚,汇成饱满一颗,顺着太阳穴滚落下来。流下来的汗径沿着江迟看似稚嫩但又有些清秀的面庞,滑到下颌尖。然后汗滴短暂脱离了身体,落在江迟白色薄T恤上,形成一点深色的印花。
更多的汗在江迟皮肤上铺开,每一滴汗水都随着运动被身上薄T恤上吸收,慢慢地上衣 变得有些微微透明并紧贴着肌肤,隐约间能看得到江迟胸口上的红豆。
过了一会,天花板上的明亮的灯光渐渐暗淡了几分,江迟几天观察过了再过1小时,灯光就会完全熄灭。
“呼~洗个澡吧,不然灯关了就不方便了,也顺便放松一下肌肉”
缓步走入浴室,将沾满汗水的上衣扔管道内。
(不知道送到哪去,洗完澡后自动从另外个管道送一套新的)
啪嗒—打开按钮再经过精密的调试出热水。
热水淅淅沥沥流了出来,水流打湿江迟全身,蒸腾起白茫茫雾汽,遮住江迟看似纤细但却有力的身体。练习带来的疲惫和汗水也随着香皂的泡沫消散,简单冲洗擦拭后江迟身上散发淡淡的薰衣草香。
江迟洗完澡出来后发现新衣服管道口没有像以前一样,送来一套干净的新衣服,而之前脱下来的脏衣服已经被回收了。
(回收到哪了呢,当然是放专专上啦bushi)
“不是,衣服呢???那个热水按钮堪比保险箱调试就不说啥了,咋衣服吞了就不给新的了?”
江迟向管内敲了敲,管子里面清脆的回声表示没有卡住,生气踢了一脚。
嘶~
江迟吃痛嘶了一声江迟无语,只好赤裸着全身露着叽叽,到床上躺着发呆等待灯光关闭。
没等灯关天花板上的孔洞此刻开始缓缓释放着白色雾气。
哪怕江迟及时躲开有雾气的地方但还是不小心吸了一小口,刚入吸入身体就变得迟钝了一分。
“布豪,这气体有问题”
哪怕江迟找到气体少的角落,憋着气,但气体终究还是弥漫了整个房间,最终江迟迷迷糊糊的晕倒在角落……
唰——啪
还在昏迷的江迟被突如其来的一盆冰冷的水泼湿了全身。
江迟惊恐张开双眼,水花因惯性进入了鼻子内,引起生物本能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
一道白色模糊的身形,靠近过来捏住江迟下巴,略带笑意的声音说道:“小子,好久不见啊,专门为你准备的小房间可还合适?”
江迟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用厌恶的眼色盯着白大褂男,愤怒的骂道:喂,死⬛玩意,放开你这脏手”
江迟下意识的想挥起右拳打去,此刻才发现双手双脚已经被束缚住了。
“哟呵挺有活力嘛,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落了水的猫,真够滑稽的”
说完缓缓推过来一面全身镜……江迟定睛一看,自己整个人浑身赤裸裸,整个人成“大”字,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捆绑着,天花板上的麻绳将他吊离地板十公分,身体被绳索固定不至于来回摇摆,而江迟身躯上用红棉绳绑成酷式龟甲的形态
( 其实就是龟甲缚,只是他江迟不知道罢了)
江迟身下的粉嘟嘟的肉棒根部被绑上红色丝带,而下面挂着一颗金灿灿的小铃铛,像是圣诞节里等待被孩子拆开的小礼物
“嘿嘿,喜欢吧?我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还有个没给你装上,特意醒了后再装上”
白大褂随后掏出一对带有小星星的夹子,夹在江迟胸口敏感的小红豆上。
江迟脸一下就红了,并且立马就硬了,不过硬的是拳头,口吐莲花骂着:“喜欢你⬛个⬛,你⬛⬛的,这个公司全是⬛⬛,⬛⬛,轰散你啊”(*`д´)
江迟浑身因愤怒而剧烈颤抖,身下那颗铃铛也随着慢慢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白大褂一边愉快着听着鸡鸡铃铛声,一边听江迟无能狂怒边陈列出着接下来的玩具~
“小子,脾气不要这么大,要学会多笑一笑呀”
随后坏笑伸出手,在江迟赤裸的身体轻轻挠动了起来。
“我笑你啊哈哈哈──”
江迟还没骂出口的脏话,被突如其来的痒意打断,笑了出来。
“没想到巢中出来的“小特工”那么怕痒啊,仅仅摸摸了腰部就忍不住了?”
江迟听到后憋红了小脸,不服气的说:“谁™才怕痒,我才不怕呢”
“哈哈真的吗,年纪不大嘴还挺硬,那接下来再试一试吧”
之后白大褂一双大手在江迟身上来回抚摸,动作很轻,就像风儿轻抚。
最初江迟咬住上下唇,小嘴鼓了起来,把喉咙中笑声硬生生憋了回去,直到白大褂魔爪伸向江迟的小脚丫,手指甲轻轻扣了几下软嫩的脚心肉,江迟直接蚌不住了。
“唔哈哈——呵哈哈……嘿哈哈停下!不要扣了…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脚”
白大褂看江迟反应如此激烈,扣动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嘿哈哈哈哈…不——不要——停下来咿哈哈哈……呵哈哈别挠我脚心了”
江迟来回扭动着纤细的腰,仿佛能跑掉这酷刑。但双手双脚上的麻绳却没给一丝可能性,身下那颗铃铛与江迟的笑声在这间空荡的审讯室带来二重奏。
绷直的麻绳让江迟的膝盖连弯曲都是奢望,江迟能对此做出的反抗只有蜷缩起自己的脚拇指或摆动自己的脚丫妄图从大手中解放。
这样连续的刺激下,控制不住的大笑与艰难呼吸中,时不时掺杂着江迟的难受痛苦的呜咽声。
江迟每一次的呼吸都十分艰难,刚吸入一口新鲜空气,脚下的刺激都迫使江迟再次笑了出来,把刚入肺没多久的空气给呼了出去。
眼角的眼泪糊了满脸,令人心生可怜。“唔哈哈——求求你……停下来”
白大褂看了看江迟有点发白且满是眼泪的脸,停了下来,防止缺氧造成损伤。
白大褂男推了推眼镜框说道:“那好吧,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魔鬼,就让你休息一会吧”
等江迟呼吸渐渐平稳了后,白大褂掀开了盖着布的桌子,上面却放满了许多与生活相关的玩意儿。毛刷、毛笔、羽毛、白色的小罐子、带着橡胶颗粒的手套……
但唯一让江迟觉得有危险的是,桌子上的一小支针管,里面填满了淡黄色液体。
白大褂看着江迟用警惕眼光盯着针管,“好心”解释了一下“这么在意啊,就提前跟你说明一下吧。这针管实验室内叫HZ-QC1,功能是短时间将痒神经改造,持续时间内感觉额外增加性快感,并带有媚药并且可以提高敏感的作用哦~公司新研究的特效药”
白大褂说着同时轻轻摆弄桌子上的小工具。
“你这个聪明的脑瓜,多半能猜到这几个小玩意是要干啥的吧”
江迟想到之前他的举动,浑身汗毛竖立恐惧的说:“不,不要这样做”
白大褂的眼镜片闪出冰冷的光边给江迟手涂碘伏消毒边说:“放心,就当体验一下新的小游戏吧”
说完举起针管,对着江迟右手臂打了进去。没过一刻江迟就感到奇怪的感觉,皮肤变得有些泛红,呼吸也变得紧凑了。
天花板上的暖气之前吹过身上,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感到一丝骚痒引起的奇异快感。
白大褂将毛笔,在江迟身上轻轻划过,每划过一笔江迟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明明没碰我那,心里却有种被画了一笔的奇怪感觉,好奇怪”
江迟在心里想着身体上慢慢积累的快感让江迟青涩的肉棒,不可避免的一跳一跳硬了起来,每硬一分铃铛便发出悦耳的铃声🎵
“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白大褂拿起淡白色的小罐轻轻晃了晃,里面粘稠的液体在罐中晃动,举在江迟面前展示,但没给江迟回答便说:
“这是从山药中提取出来的精华,涂在人身体上会引发轻微的皮肤过敏,带来强烈的瘙痒感”说完拿着在江迟面前晃了晃,看着江迟畏惧的眼神,心中一阵愉悦。
“你猜猜,这个用到你现在身体上会怎么样呢?桀桀桀!”
白大褂从桌上拿起一支小毛刷,在小罐子里蘸了蘸,表面都裹上浓浓的淡白色粘液,慢慢的靠近江迟,逐步摧毁着江迟心理防线。
“不…不…不,这种事不要啊”
“没事,我们的小特工小朋友一定能坚持住,对吧?哈哈”
粘满液体的毛刷慢慢涂在江迟身上,刚涂上江迟只感到粘液冰冷和粗糙毛刷擦过身体的瘙痒感,侥幸的在心里想:
“根本没有效果嘛,多半是吓唬人的”
可白大褂在傍边看了看表,低声念出倒计时,倒计时结束下一句:
“差不多应该起作用了”
这句话让江迟感到发毛,身体上被黏液涂过的地方慢慢的感觉到变得有些发痒发热。江迟原本的侥幸心理彻底消失了,被涂过的地方像是有许多小虫子在皮肤上爬过,而且还在持续加重。
“呵呵,感受到了吧,是不是很美妙?”
“小子,你听过一个理论吗?”“一个人失去视觉后,意识会将其他感觉会放大好几倍,其中包括触觉哦”
白大褂拿出一个眼罩给江迟眼睛上戴了上去,顿时江迟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视觉的江迟更加清晰感觉到身体上每一分的变化,最初的瘙痒已经变成小针刺一样。
“唔……好难受,可…好奇怪哈……嗯哼”
之前打入的神经改造药物也缓缓增强发挥出来作用,给江迟带来不应该有的快感。
白大褂饶有兴趣的看着江迟不安的来回扭动,感觉可以下一步了,之前仅涂了腰肚子手臂这些无关紧要地方,现在可以上上强度了。刷子慢慢将江迟腋下、双腿、脚掌涂了个遍,还用戴了手套的手按摩了一会促进物质吸收。
“唔,好难受……啊哈…...停下来嗯哈——噫哈”
江迟被捆绑的双手双脚在来回扭动,祈求通过摩擦粗糙的麻绳缓解瘙痒,小手时不时握紧放开,身体上的痒感像虫子在身体上啃咬,因药物带来的快感也让江迟欲火焚身,身下那根高昂的肉棒缓缓流出淫液,时不时颤动,仿佛期待人的爱抚。
“求求你,唔哈……求你了帮我洗掉吧……或者让我挠一挠,就一会就好……好难受,要变得奇怪了”
白大褂在江迟耳边轻语,话音几乎是贴着耳廓响起的,温热气息毫无阻隔的在耳朵上环绕,气流的波动酥酥麻麻地钻进耳道,使得大脑阵阵发晕。
“想我洗掉吗,但这不可能的哟,你现在的表现可是珍贵的实验数据哦,现在可是宝贵的资料”
江迟身下的小家伙,虽然没有直接被触摸,但奇异的快感依旧影响着,稚嫩的肉棒向上高昂抬起头,茎上的血管变得更加明显,白皙的肉棒现在泛出轻微的红润,身下两颗饱满的睾丸,兴奋的挤在一起。
江迟终究还是一个14岁孩子,还是受不了这样的痒刑和奇怪的快感,带着一丝哭腔说:
“嘶哈,嗯哈下面好难受,好胀好热,”
“求……求你像之前,帮我弄出来吧”
白大褂饶有兴致看着被折磨的快疯掉的江迟轻声说:
“哎呀呀,这么主动啊果然是个小骚货,但这样让你射出来会影响仪器侦测准确度,所以别想了”
江迟听到这话双眼充满了绝望,随后魔鬼诱惑的话响起。
“不过啊我可以帮你挠一挠,只不过有个小小的要求,愿意吗?”
江迟听到能帮他挠一挠, 激动地连忙问到什么要求。
“就是当我们这的小狗奴哦,虽然现在也差不多吧”
江迟带着一丝犹豫说:
“这…这…不可能”
“别连忙拒绝嘛,这个山药水只需要用力挠很快就失效了。
不过你拒绝了也没关系啦,你之前看到的羽毛……之外的小玩具还没用呢,相信你忍得住的哟”
江迟想起之前的还有许多小道具,心中不免打了个颤。
身体上的骚痒和快感也时刻侵蚀着江迟的意志力,导致江迟只想赶紧解脱,不情愿的说出口:
“我…我……同意”
“说清楚点,你想同意什么呀?”
“我…我,愿意……当小狗…奴”
白大褂嘴角越发灿烂,天花板上隐秘的摄像头也记录着此刻发生的事。
“大声点,再重复一遍”
江迟身上的骚痒和快感越发强烈,吞噬了江迟最后的理智,也潜移默化催眠江迟的认知
“我愿意成为当小狗奴!”
“哈哈哈很好,这小子不傻”
白大褂脸上带着达到目的喜悦,带上有着粗糙颗粒的手套,向江迟因药物变得浑身发红的身体挠去,摩擦
“唔、嗯嗯───!”
白大褂手上的粗糙颗粒手套虽然有效缓解了山药精华黏液的效果,但是之前山药液也均匀涂在在江迟每一个敏感部位。
身体上的针刺般的骚痒感随手套摩擦挠去消除,但身体上的痒痒肉又给江迟带来强烈的笑意,同时药物带来的快感冲击着江迟的大脑。
导致出现了一幕奇怪的现象,江迟一边在笑,一边在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哈哈,哈嗯额~哈哈哈─── ”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江迟身上山药水骚痒也慢慢消褪,江迟身下的小家伙因持续不断的快感一直没有软下去变得有些发紫,身下的双颗睾丸也紧缩着像是正在装填弹药。
白大褂看了看侦测数据,统计药物对人体的影响记录大功告成,将江迟眼罩扯了下来,露出来江迟满是眼泪的双目失神的小脸。
“嗯,实验数据统计的差不多了,该给你这狗奴的小鸡鸡给点小奖励了,…嗯?”
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接通了电话,听到电话另一头的话,谄媚的回答
“嗯嗯,好,老板会好好执行的”
白大褂挂断电话后面带“同情”的目光看向江迟说:“本来想给为实验“奉献”的你一点小奖励,但上头都发话了,所以这几天你就忍忍吧”
说完白大褂从大门中出去,独留江迟一个人在这死寂的房间中,时不时的水滴落下声挑逗着还在媚药效果下的江迟心弦。
双手被束缚的情况下也不能自己撸动身下的肉棒,任凭欲火焚烧放置在这个地方。
(放置play这一块)
没过多久白大褂重新将门打开,手上拿着一个有着扁平盖子的道具(懂得都懂哈)
白大褂奇异的看向江迟还硬着的棒棒说:“这么久过去怎么还硬着呀,小家伙这么精神啊”白大褂为了接下来的上锁只好找出个小盆装上水并倒上冰块,端着有冰水盆子向着江迟硬着的鸡鸡倒了上去。
江迟欲火瞬间被冰水熄灭,鸡鸡被冻的很快软了下来,蛋蛋冷的紧紧的缩在一坨。
[理智重新上线]
“冷…死了,你干什么啊喂”
“呵呵当然是为接下来做准备,你这还硬着可不方便安装啊”
“安装?安装什么?”
即使天花板上的暖气还在缓缓运行,但江迟听到这话后背却感到奇怪的恶寒。
白大褂摘掉了之前给江迟鸡鸡戴上的铃铛,拿着扁平的笼子往江迟软下来的肉棒套了上去,并插入了润滑过的一根配套的中空尿道棒。
江迟可怜的肉棒被挤压在一坨,肉棒内的尿道棒也插的比以往的更深,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刺痛,同时下面蛋囊也不能幸免也被束缚着。
“咕,好疼,你…做了什么”
“呵,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平板锁,喜不喜欢呀?”江迟低身看去自己身下,原本长着鸡鸡的地方被不锈钢盖子盖住,变得平平的。
“这平板锁是什么鬼东西,好难受取下来”
白大褂哈哈一笑说:“哈哈这平板锁可是个好东西,专门对青春期小男孩最有效了,有它在就别想硬了。而且听说带久了鸡鸡还会变小,甚至锁废呢哈哈”
江迟听到后面一句话当场呆住,很快反应的了过来面带恐惧害怕的说:
“你…你,你不能这样做啊”(0д0)
白大褂面带不屑的撇了撇嘴:“当初是谁口口声声同意当狗奴的啊,狗奴就要听主人的话”
同时另一手拿着手机播放着视频,是前不久江迟的“奴隶宣言”江迟看着当时自己的视频,反常的一句话都不说了。
“诶,怎么不说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回答了”
白大褂本想看看他的反应,结果他一句话不说感到无趣,只好继续讲解。
“那好吧,重回正题之前插到你鸡鸡的尿道棒,是可以控制你排尿的哟,毕竟小狗奴就该老老实实的听话,不过也别担心会有规定时间给你上厕所的”
“话说谁能想到,专门进行信息刺探的“巢”内的小特工,背地里竟是个小骚货,现在还成为我们公司的狗奴哈哈。是不是你们“巢”内教导你的师傅也是跟你这种骚货才培养出得你呀”
“闭嘴!” (▼ヘ▼#)江迟心中的怒气顿时喷发出来,听到这个男侮辱着自己的师傅,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他,眼神仿佛能将白大褂戳穿。
“呵~终于急了,不当哑巴了?”
“你侮辱我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师傅”“当时明明是你给我下药,药物作用下我才会说出这种话”
白大褂呵呵一笑说:“排除在药物的作用下,你或多或少也会有些意识,当初你可是自己选择同意的”
江迟恼火的说:“你这是诡辩,排除个蛋的作用下,这根本不成立”
白大褂邪恶笑了一下:“那又怎样?我刚才突然想到,你师傅是不是在你心中很有地位,那你也不想你师傅看到视频吧”
江迟听到这话脸色苍白了几分,仿佛能看到师傅对他那奇怪的眼神,万万不能接受
“不!你怎么能这样做!”
“呵呵,怕了?你不想被师傅看到视频就老老实实当狗奴吧”
江迟心中挣扎了起来,一边是作为人的尊严,一边是不愿让从小教导自己,不想让如同父亲的师傅看到视频中淫秽的自己,心中来回做着斗争。
“放心,会给你充足的时间考虑,等你醒来后一个人再慢慢想吧”白大褂推入一支麻醉针,看着意识变得不清,然后昏迷的江迟思考了起来
“目前看来奴化进度才到12.8%,这小子骨头还是挺硬呀”
随即掏出手机拨打给下属:
“后勤部给101房的小子饮食改丰富一些,不过以后饭中要加少许催情成分,并且接下来几天饮水机中加入利尿剂”
白大褂想了想进度还是有点落后又说:“找实验部拿思维催化药喂给这小子一片,就说我要求的”
挂断电话没多久,后勤部重新打了过来。
“白砚大人,实验部刚回话H-2思维催化剂也才经过动物实验,但对人效果的副作用也没完全查明啊,可能会对人思想导致意想不到的变化啊”
“没事,也刚好由这小子测验一下新药,告诉实验部有事我担着,你们先派几个人来把他带回去”
电话再一次的挂断,公司员工过来还有些时间,白大褂(白砚) 饶有兴趣的端详着江迟睡貌,轻轻抚摸江迟白嫩的面颊,轻声在江迟耳边低语:“小家伙,希望下回见面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吧”
[PS:该药会在某种方式影响人的思维,放大某些情绪,根据不同种类的催化剂影响不一初次使用思维催化会导致受体需要补充大量能量,醒来后可能会表现出饥饿,剧烈头疼等不良反应,随时间会慢慢减弱,直到进食后会短暂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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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睁眼醒来是熟悉的房间,自己全身赤裸的在床上,没等仔细观察自身突然而来的头痛涌上了大脑。
“额啊啊啊,头好疼”
江迟在床上痛苦的蛄蛹着,大脑内部像有一台搅拌机一样在搅动,后背因疼痛冒出的冷汗打湿了床单,江迟发出尖锐爆鸣声宣泄大脑内的疼痛。
过了一刻钟,江迟脑内翻江倒海慢慢减弱了下来,疼痛变得只有一些针扎感。江迟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虽然头疼已经减弱到轻微的针扎感,但江迟依旧蜷缩在床上不愿动弹。
“咕噜~~~”
突然江迟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抗议发出需要进食的信号。
之前江迟因头痛遮掩了身体的饥饿感, 但头痛的褪去饥饿感占领高地,把理智一脚踢下山头。此时此刻江迟鼻前缓缓飘来了菜香,鼻子吸了吸,转头看向出餐机下不知何时摆满了丰富的菜肴。
“咕噜,好……好香”
江迟咕噜一声本能咽了一下口水,强烈的饥饿感支配了江迟,狼吞虎咽的将面前的佳肴吞入腹中,没有时间思考这突然变得丰盛的菜的背后的用意。
“咳咳咳咳”江迟的狼吞虎咽成功将自己咽住了,而菜品旁边“刚好”有一杯橙子汁,急忙咕噜咕噜喝入了腹内,却不知这杯橙子汁内被专门下了一些小料。
面前的美食吃光喝光后,江迟体内的强烈饥饿感也消散了,头痛也奇异的消失了。
这回江迟才来得及仔细的观察自己身体上的状况。
江迟白皙稚嫩皮肤上有着一道道被粗糙的刷子,刷过的淡淡的红印子,手腕和脚腕都有被麻绳绑过的留下的淡青紫色的瘀伤,按上去有轻微的疼痛感。
最后江迟才敢看自己的身下,原本有着白嫩青涩的肉棒被一个铁片挤压蜷缩锁在里面,带来强烈的挤压感。肉棒内尿道棒在内部只要江迟稍微运动幅度大一些,就会带来刺痛感。
而现在露在外面只有两颗圆润饱满的蛋蛋,但两蛋间被一条皮革绳分隔着,看上去意外的色情。
“这…这…是什么?”
江迟之前虽然知道白大褂把一个东西装在自己鸡鸡上面,但没想到锁的严严实实。
江迟着急的两支手连忙想将身下束缚着自己鸡鸡的道具扯了下来。
“嘶~疼疼疼”
可这个这个道具哪有那么好取下来,剧烈的撕扯疼痛感从蛋皮上传达过来,打断了江迟想直接强硬取下来的想法。
“难道没办法了吗,不对?那个穿白大褂衣服的变态之前说这玩意叫“平板锁”,是锁多半会有钥匙孔!”
想到这点江迟重新燃起了斗志,仔细观察了束缚自己鸡鸡的锁最终失望发现:
“■的,为什么是指纹锁啊? ”
江迟不死心的又按了按几次指纹感应区域。
“滴,未通过”
“滴,未通过”
…………
天花板灯光暗淡了下来,江迟放弃了他的数次尝试,难过的躺在床上接受了事实。
临睡前江迟在被窝里下意识往身下摸去,却没像之前一样摸到自己熟悉柔软的鸡鸡,摸到一块坚硬的铁片,同时误触到了感应区响起了一声冰冷的机器声:
“滴,未通过”
自从江迟上次在被窝里学白大褂手法撸出来后,尝到了甜头一般后每天临睡前都偷摸的来一发,虽然很羞耻但这快感却让14岁青春期的江迟欲罢不能。
但现在,这一片铁片阻挡了江迟机长之路。
PS:手在这头,鸡鸡在里头(手动狗头)
江迟想到自己之前自由的鸡鸡现在被锁了起来,而且身下的不断传来的束缚感也不断提醒着他。难受又委屈的他埋着枕头轻声哭泣,然后慢慢地睡着了……
清晨,江迟面带泪痕醒了过来,小腹格外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被尿憋醒的,抬头看了看头顶有暗淡光芒数字7:36。离灯光完全亮起还有24分钟。
然后江迟尿急连忙往厕所边跑,到了马桶边一如往放松想开闸放水,结果一滴都没出来。江迟想用劲,却感觉尿液被牢牢实实堵在了里面。
“这怎么回事啊?这个锁,明明有洞啊,为什么尿不出来”
江迟忍着下面传来的拉扯感,来回扯动着锁,想找到解决办法。这时才发现,马桶盖跟之前不一样上面刻了几行字。
排尿时间表:
早上8:00 傍晚16:00 午夜24:00
这一行字下另有白大褂独特语气的小字:
“小子惊喜不?你内部尿道棒是智能控制的哟,其余时间是尿不出来的哈哈”
江迟看到这句话往马桶盖锤了一拳气鼓鼓的说道:
“可恶!这个变态的家伙!”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吗?大不了今后我就少喝水了”
江迟看了看时间,7:45离8点整还有15分钟,于是盘腿在厕所门口坐下忍住尿意很快8点到了,江迟感觉到膀胱里面尿道棒咔哒一声像是解禁了一样,刚到厕所里打算上厕所。
但像是坏掉了一样,金黄色的尿液通过平板锁孔洞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厕所瓷砖上,形成一片淡黄的水洼。
没错,江迟失禁了。
江迟哪怕想夹紧膀胱内的尿括约肌,但里面的中空的尿道棒直接插入在膀胱内形成专门通道,再怎么夹紧也是无济于事。
江迟除小时候外,长这么大后第一次尿了一地,面颊羞耻的变通红羞涩无比,这时才发现马桶盖上因为当时光线昏暗,没发现的一行小字。“
温馨提示:排尿时间请乖乖坐到马桶上哦~”
“这…靠!这字写这么小故意的吧”
(╯‵□′)╯︵┴─┴
江迟满脸通红的看着自己留下的“水洼”不知所措了,后来像小孩犯了错偷偷掩盖的心理,用卫生纸擦的一干二净,最后洗了个澡假装啥事都没发生。
“铃铛~~~”
早上8:30,出餐机上面的铃声准时响了起来。跟以往朴素的食物不同的是,上回跟这回的饭菜异常丰盛。上一次江迟异常的饥饿感,没来得及看有什么菜品,这回江迟明显谨慎了些。
入目眼帘是一碗热气滚滚的海鲜粥,上面点缀的些许葱花黑胡椒粉,整碗粥里面放着橙黄的色泽,浓稠的米浆裹着海鲜,泛着温润的珠光。
“这…这碗粥…好香啊!”
江迟还未入口仅轻嗅一下,鲜甜似海浪扑来,旋即被暖厚的米香包裹,米香托举着独属于虾蟹贝类的咸鲜气。
海鲜粥旁边也贴心的准备了一大杯豆浆,弥漫出满满的豆香,此刻江迟仿佛回到了清晨早餐店的自由时光。这一碗香气四溢的海鲜粥成功勾引起了江迟的食欲,刚举起瓢羹舀入,江迟想起了什么。
“不对,这次给我做含水量大的食物有问题。之前那个锁让我没法正常上厕所,想用憋尿这种法子来凌辱我”
“可……这粥”
身前这碗香气四溢泛着淡淡金黄的海鲜粥挑拨着江迟的味蕾。
而且不知道为啥江迟感觉最初醒来后变得额外的容易饿,江迟此时此刻脑海中仿佛现在有个俩小人在进行着激烈讨论。
江迟脑海中的思脑海中的食欲小人:“没事啦,也就一小碗粥而已,纯粹自己吓自己,吃完不喝水就行了”
冷静小人:“你傻呀,要是全吃了万一想要上厕所咋办,到时候没到时间想上厕所却不上不了,这不就成他的愿吗?”
代表食欲小人生气的说:“可…是现在这肚子受不了了,万一要是之后守卫松懈有机会跑出却没力气咋办?!”冷静小人有些犹豫说:“那…那最多吃半碗,只有半碗多半憋得住的”
此刻脑海中的两小人成功达成了共识,江迟慢慢将海鲜粥送入口内,江迟第一口舌尖首先触到的,是已熬至无形、近乎琼脂的米浆。它温润、绵密,带着恰到好处的稠度,柔和地包裹住整个口腔,粥里面的黑胡椒辛香、微呛的独特气息慢慢散发,使粥整体变得不那么单调。
第二口牙齿轻咬虾仁,能感到外层微微的阻力,那是新鲜虾肉紧实的纤维。随即“噗”的一声轻响,脆弹的肉质应声绽开,内里饱满的汁水混合着海味的鲜甜,立刻涌出,与温润的粥底交融。最后舌尖触及橙红的蟹黄,是另一重惊喜。它并非完全细腻,而是带着极其微妙的、颗粒般的沙质感。
这沙沙的颗粒在舌面上温柔摩擦、融化,随之释放出的是浓缩到极致的、爆炸性的鲜醇与油润感,像无数微小的鲜味炸弹,将风味的层次瞬间推向高潮,余韵是悠长的、类似蛋黄的丰腴。
一口接着一口,直到碗里面的粥已过半江迟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瓢羹,虽然肚子还在咕咕的直叫还没吃饱,但为了避免想上厕所,尽可能还是不吃了。
江迟刚想碗放回去,发现碗内沿刚好是碗内容量的一半高度中写了字:
“小子,就知道你自作聪明的小聪明只会吃半碗粥,如果你浪费食物,会有惩罚哦,你也不想一整天上不了厕所吧”
“可恶,他怎么猜到的,难不成他在某个隐秘的地方装了摄像头?虽然仔细检查了,但毕竟是他们地方的房间在某个死角里都有可能”
“可…眼下没办法,只好全部吃光了”江迟再次将手中的瓢羹,在吃一半的粥内舀了一勺放入口中,接下来一勺接着一勺尽数将这美味的粥吃入腹中。
最后是那杯豆香四溢的豆浆,按照以前江迟都是毫不犹豫的几口喝完,可现在排尿被限制如今每一滴液体入肚,都会对膀胱造成负担。
可如果不喝,那个家伙肯定会那样做,会比喝了更难受。此时一杯普通的豆浆,在江迟眼中如同鸩毒,左右为难。
“怕什么,不就是憋尿而已,也就几个小时,我可以的”
说说完下定决心,江迟慢慢拿起装着温热豆浆的玻璃杯子,用柔软的嘴唇轻触杯沿,温热的豆浆流入喉咙,豆浆不像水那样滑溜而过,而是带着微微的稠度与绵密的质感,像一匹极细的液态绸缎,温顺地包裹住整个口腔和舌面。豆浆中若隐若现的是极其细腻的、粉状的颗粒感。这并非粗糙,而是最简单豆浆的标志───未被完全滤去的豆渣微粒,它们细小如尘,在江迟的舌面上提供了一种温柔的摩擦感。
江迟喝粥和豆浆时,不知不觉浑身慢慢变得发烫,以为是喝了热粥自然而来的反应。
却不晓得这碗香气四溢的粥,却被别有用心下了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迟慢慢变得脸色潮红,呼吸速度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但大脑却感觉晕乎乎的。
“热…好热…好奇怪” 江迟浑身颤抖了起来,感觉腰软绵绵的,迈出脚想去浴室冲个凉水缓解一下,但双脚像是灌了沿一样抬不起脚。身体感受到这熟悉的药效,江迟才意识到那碗海鲜粥里下药。
“不…对,这食物…有问题”
江迟刚想把手指伸进嘴巴扣嗓子眼想催吐出来,可那行字明确写了不能浪费食物。
“不…就是这种…奇怪的药而已,没…没多大事”
江迟断断续续自语,给自己加油忍住这个奇怪的药物影响。江迟不知道的是之前吃下的催化剂缓缓发挥了作用,思维也悄悄改变。
江迟浑身酥软艰难的爬上床,地板上虽铺了地毯,但还是明显感受硬邦邦的,这让现在皮肤格外敏感的江迟异常不好受。
“咕…痛…下面好…胀”
按照往常江迟下面的肉棒早已经充血硬了起来,可现在却被锁紧紧的紧箍在里面,在这锁死死的压迫下肉棒得不到足够的充血,只能委屈的挤在一块,可是那怕如此严防死守肉棒上的嫩肉依然从锁的缝隙中挤了出来,向往着自由。
江迟下面的两颗蛋蛋也比前天肿大一些,被之前的调教后却没有释放,如今经过现在的药物影响下也变得一阵阵胀痛。
“疼…为…什么…这里变肿了”
现在江迟握住自己蛋蛋轻轻揉捏,缓解阵痛的感觉。可江迟这一举动虽然减少了蛋蛋的疼痛,但性欲也慢慢高涨了起来。
“痒…后面…好…痒”
江迟后面好久没照顾的小穴,也变得躁动渴望了起来,变得骚痒难耐等着江迟的按摩。
“唔…嗯”江迟手指刚触摸穴口,就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不禁叫出了声,手指每深入一分都会带来独特的酥麻感。
“嗯…啊哈~”
每一次江迟手指给后穴内嫩肉的按压,都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但只用手指终究比不上之前那个道具给后面的充实感,不禁有些空虚。
但是前面的肉棒被封禁,后面快感只会让江迟疯狂,更加渴望。前面被锁着的肉棒,平板锁口却流出了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尿液虽被尿道棒封的死死的,但这些淫液却可以肆无忌惮涌了出来。
江迟下面好不容易安分的蛋蛋又变得胀痛,只好一只手轻轻揉捏着蛋蛋,另一只手用手指在后穴中轻轻按压着。
“嗯哼…哈…嗯哈…不够”
不过这种简单快感还是满足不了现在的江迟,于是江迟用锁轻轻摩擦着床板,来回移动中尿道内的尿道棒,缓缓摩擦着尿道和里面的前列腺。
带来潮水般的刺激,江迟每一次摩擦都使得浑身体颤抖一次,锁眼中流出的淫水渐渐打湿了床单,留下一道道摩擦的印记。
带着锁摩擦带来的高潮跟江迟自己撸射高潮是不一样的。江迟自己撸射时,高潮快感跟喷发的火山一样汹涌迸发,但很快就戛然而止;带着锁摩擦床板带来的高潮却持续不断,跟川流大海一样延绵不绝。
江迟在摩擦床板时,后穴的手依然不停的往内探索,摸到上回一样硬硬的东西,手指轻微使劲。小小的前列腺内外同时被照顾到,快感如波涛汹涌的潮水彻底涌上江迟心头。
“嗯哼…啊哈好……爽…嗯───啊♡”
起初江迟感觉到锁内肉棒一阵发麻,抽搐了几下。江迟看不到自己的面庞,但他双眼已经迷离眼泪打湿了睫毛,嘴角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胸口大幅度地起伏。
江迟锁内的肉棒此刻也近乎所能的勃起,起初一两道晶莹剔透的淫水涌出,稍歇一会随着肉棒的颤动几道浓稠乳白的精液通过孔洞放肆的喷出,一道道喷射在床铺上,形成独一无二的涂鸦。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流出,江迟积压许久的性欲得到了初次释放,之后浑身瘫软在床铺上大口呼吸、喘着粗气整个人明显累坏了,没多久就重新睡着了。
“肚子好胀,好难受”
江迟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了,小腹传来奇怪的胀意愣了一下,下意识按了按小腹,那种感觉很怪,感觉膀胱缓缓打气慢慢膨胀,一点点的挤压着周围的器官,难受的皱紧了眉头,看看头顶时间才过两小时心想:
“明明才过2小时,为什么这么胀好奇怪 ”
江迟没来得及整理床上自己的痕迹,为了忍耐尿意,把双脚并拢开来,膝盖紧紧的贴在一起。不过小腹那种胀意越发明显,感觉到膀胱在隐隐搏动着。
江迟双手拳头握的死死的,指甲都狠狠地掐进肉里,一想到离下午16:00还有6个小时,这种难受感觉度日如年。
但此刻不是出餐的时间点,铃声却突兀响了起来,江迟一步步缓缓挪过去,出口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食物一点都没浪费嘛,真是只听话的好狗狗,包括这次,每次吃光后都会给点奖励哦”
“这一次的奖励是之后每次吃完饭后的2小时都可以慢慢的上厕所,为什么要说慢慢呢你试试就知道了哈哈”
江迟内心奇怪的低声嘀咕着:
“这家伙这次怎么这么好心?”
同时忍着膀胱的肿胀,移动中感受到里面尿液的晃荡,着急的往厕所赶去, 坐上了马桶。
江迟试图放开闸门,但依旧一滴尿液都没有出来,生气的骂道:“这家伙果然是骗人……不对”
随着江迟下面使劲,尿液通过平板锁的孔洞一滴一滴的慢慢滴落进马桶,但这样也只起到了缓解作用,腹部依旧鼓鼓胀胀着。
“我就知道这家伙没这么好心”
江迟只好在马桶上等待着6个小时慢慢的过去,江迟也发现慢慢流出的尿液量正好与自身产出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同时鼓鼓胀胀的小腹产生尿意给江迟产生奇怪的快感。
到了16:00,如那时间表江迟再次感受到肉棒内的尿道棒机关咔哒一声,再次解开了限制。而这回江迟早有准备,一直坐在马桶上不至于像上回那样狼狈。随着限制的解除,憋了许久的江迟终于迎来开闸放水的时刻,无需用力尿液如泉水样哗哗进入马桶。
随着最后一股金黄的水流结束,江迟一直鼓胀的小腹终于扁平了下来,同时腹腔一阵奇奇怪怪酥麻解脱感辐射到整个骨盆,让江迟脚软的导致整个人差点坐不住。
“嗯啊~”
“好…奇怪,为啥只是上个厕所却有这样的感觉”
“铃铛~~~”
出餐机又一次准时响了起来,江迟入目一看是一碗香气四溢油光点点的牛肉面,汤面上飘着些许翠绿的葱花。牛肉面左边摆放着一杯玫红色内部放着些许冰块的西瓜汁。江迟像是早有预料的说到
“果然,又是这种食物”
但江迟想起刚才排尿结束后小腹传来一阵的酥麻解脱感,对这变得没那么抗拒了。
“不过这几天的观察,多半又往食物里放下了奇怪的药”江迟看着牛肉面上面的浮油,斟酌了起来。
“不就是那奇怪的药而已,反正都吃过好多次了,再多几次总归会有耐药性的”
江迟三下五除二将面前食物吃光,为了以防万一连牛肉面里的汤都喝了一干二净。
刚把餐具放到回收处,没过几分钟食物中的药效也渐渐生效了。
“咕,果然还是下了药”
江迟又双叒一次受到了媚药的影响,脑袋渐渐变得浑浊不清,原本在心里说的话也不小心说出了口:
“算…了,其…实也挺舒服的”
江迟刚不小心说出口没多久,出餐机又响起一道铃声,送进来一个纸盒子。江迟浑身软绵绵的,费了些劲才撕扯开,里面是一根粗大拟真的假阳具和一瓶润滑液,旁边有一个纸条写着:
“小狗奴,这次挺听话嘛吃的挺干净,这个就算给你的奖励”
“这…算得上什么奖励啊”
虽然江嘴嘴上说的不喜欢,江迟身后小穴却有自己的意识,仿佛想起之前被填满的时光,不由变得酥痒。
江迟随即像上次一样用手指向穴内 嫩肉按压,但效果明显没有上次的好。
“为…什么,还是好…痒,难道……”
江迟想到第一次被开放后面时,白大褂用了一个道具狠狠的填满着他,目光不由的转向地上那个假阳具。
笨拙的拿起了来,用润滑油在上面挤了厚厚一层,江迟微微抬起臀部,让那被自己淫水沾湿变得更加粉嫩的穴口对准手中的假阳具。江迟小心翼翼尝试将粗大的阳具轻轻往内塞。
第一次,可能涂的润滑油太多了,在江迟屁股之间蹭了一下,吱溜一声滑开了。江迟第二次尝试,重新调整了一下角度,阳具的龟头终于抵住江迟那粉嫩精致的穴口。
深吸一口气,轻轻咬往嘴唇缓缓地推入自己后穴。
“嗯~哈”
仅仅只是阳具龟头进入,传来熟悉扩张感、许久未体验的充实感,挤压着穴内敏感的嫩肉便让江迟轻哼出来。阳具渐渐的推入,江迟后面柔软的内壁也慢慢被撑开,虽有一丝轻微的撕裂感,但很快被涌来快感遮掩。
“嗯…啊哈~好爽”
在缓缓推进去的过程中,途中阳具仿佛戳到了江迟G点,身子一抖浑身酥酥麻麻。结果一不小心手一滑将阳具完全插了进小穴只剩根部的底座。
那根阳具仿佛利刃般狠狠的贯穿了后面,江迟重新感受到当初第一次被开发触电般的感觉,淫叫起来。
“嗯啊!好…好舒…服”
这种触电感觉让江迟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爽到了极点。江迟感觉自己后穴逐步适应了粗大的阳具,紧紧抓住慢慢地来回抽插,逼真阳具上的肿胀的静脉如同花纹一样摩擦江迟肠壁,每次深深浅浅的来回插入就像一根真正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
江迟前面的肉棒虽然被束缚着,但也竭尽所能的往内充着血。下面的每一次来回抽插,跨下的两颗蛋蛋也随着节奏跳动, 震颤。最终,在一次有力准确的插入,顶到了江迟栗子大小的前列腺,被困于囚笼的肉棒猛的一颤,平板锁的孔洞也涌出几道白浊流淌在洁白的床上,而江迟小穴深处也回响着满满的充足感……
江迟看着此刻淫荡的自己说“好像…回不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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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内部奢华昏暗的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是一面高达三米高清屏幕,上浮现着江迟这几日在房间中淫荡的生活。房间内的米色沙发,一位男人将其坐出一个凹陷的坑,他的其中右脚随意的搭在扶手上,光着的脚踝瘦骨嶙峋,像枯枝。
另一只放在地面上的左脚却显现出银白色的冰冷光泽,表面没有皮肤的纹路与温度,只有简单的几何线条和哑光的金属质感。
左手也跟着左脚是同样的银白金属光泽的义肢,而这只手,正端着一只白瓷咖啡杯。五指的设计兼具功能与工业美学,指节分明,能做出抓握、捏取等精细动作。此刻,它的食指与拇指稳稳地钳着杯柄,力度被传感器精确地控制着,既不会滑脱,也不会捏碎这脆弱的瓷器。
杯中的热气袅袅上升,扑在冰冷的金属上,瞬间凝结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密水珠。
那个男人在胸口左侧,那个曾经被肋骨环抱血肉的地方,现在安放着一颗”晨曦”生物机械心脏。它被钛合金与生物陶瓷构成的流线型外壳包裹着,大小约莫等同于一个握紧的拳头,表面是哑光的深灰,嵌着几条示廓用的、呼吸般缓慢明灭的幽蓝光线。
这位半义体男人面前,有两位部下姿态谦卑拘谨着站在面前。男人轻轻的放下茶杯,金属手指正缓慢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嗒、嗒”声,那声音不大,却盖过两人的心跳,敲在两个人的神经上。
江迟假如在这一下就能认出,这两名部下是见过的皮大衣和白大褂男子。男人金属敲击的声音停止了,阴翳的双眼扫视着两人
“白砚,这几日进展如何了”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从男人喉咙里发出,不带有一丝情感,冰冷的眼神直盯着白砚,顿时感到不寒而栗白大褂(白砚)男子紧张的搓搓手说:
“林老板,经过这几天调教和前些时日给那小子用了催化剂, 这日子内已有明显成效”
“实验部也成功将数据回收,同时以此为基础研发新的产品”
“很好,白砚你不愧当初是我一手提拔上来”
林老板对白砚露出满意的微笑,可在白砚眼中却如同机械般的冰冷,老板的眼神只对满意工具的欣赏。
“不过,速度还得加快,毕竟我没那么多耐心”
“是!林老板”白砚听到这略微督促威胁的话语,立马半跪答应下来。
“傅辰”
话头一转冰冷的眼神转向皮夹克男人,用审视的语气问道
“这么久过去了,之前跑掉的那个小家伙,抓到了没?”
“林…老板,还…没”
皮夹克男人(傅辰)颤颤巍巍的说着,同时立马以一只脚膝盖着地跪了下来。
“呵呵还没?很好…很好”林老板用泛着金属光泽的左手和枯瘦右手鼓起了掌,双掌间发出闷闷的声音。
突然左手拿起之前那个精致的白瓷咖啡杯,猛然一下砸到傅辰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杯内滚烫的咖啡烫的傅辰脸上赤红一片,疼的呲牙咧嘴。
但他本人却不敢乱动,生怕再次触恕了林老板
“这么久连只巢内的小雏鸟都没抓到,废物!”
“可,林老…”
“闭嘴收起你可笑的解释!限你三日内抓到,要不是看你以前公司做了那么多贡献,仅次于白砚”
“不然你就跟外勤部一样被替换吧”
“是…!
林老板说“白砚,把他带走吧”
“是!”
高大奢华的的门缓缓关闭,门外白砚扶着被砸到头的傅辰去医疗部治疗。
白砚看着受伤的傅辰有些怀念的说:
“唉,要不是没发生那件事,林老板如今也不至于成这样,你想听不”
“嘶,在背后议论不会出事”傅辰捂着受伤的头,谨慎的说
“啧,你还听不听啊,我也是好心为了让你以后避下老板的霉头”白砚白了傅辰一眼
“好吧怎讲?我来的时间比你晚几年,以前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大约七八年前老板可以说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在一次混战中用激光偷袭了老板,直接打烂了左半个身子”
“当初要不有晨曦自动医疗设施及时吊住了一条命不然早就死了,即使经过最高等的抢救但被激光蒸发掉的左手左脚也接不上去了”
“啊?为啥那好兄弟会背刺老板,是因为金钱利益纠纷吗?当时我还没进公司时就听说薪资挺丰厚的”
傅辰不解的问道,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时我也不理解,直到事情经过调查这人是潜伏在这7年来自巢内的间谍。这7年间他伪装的非常好从11岁认识老板,从好朋友到兄弟,关系好到可以说是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所以突然而来的兄弟背刺,也间接导致老板后来谁也不相信了,只相信冰冷冷的机器,你这几年看到好多部门被取缔改为人工智能管理没?”
“难怪,我就说人变得越来越少了,我以为是大环境呢。但性格也不至于直接变成这样吧,而且老板只有手脚受伤了吗,为啥心脏也被替换了”
白砚不屑的往地面吐了一口唾沫。
“啧,晨曦那个初代自动医疗有副作用,这样的负载治疗导致了老板心脏功能恶化,只能换上他家人工心,也可能是晨曦那家公司特意为之”
傅辰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叹口气:“唉,资本”
“是啊,唉资本。咳咳话题走远了,人工器脏当初科技不成熟有强烈的排异反应,就算用药在深夜中也会带来强烈的疼痛,多半也是这个原因扭曲了老板的心理。想当初老板也是非常阳光开朗的,经过至友的背叛和深夜的痛,是谁也会变成这样子的……”
很快已经到了医疗部内。
“就扶你到这了,好好治疗吧”
“走了,我得继续调教一下那小子了,走之前跟你好心说一句,背刺老板的好兄弟因为来自巢里的,所以老板对关乎巢内的人都会有很大的反应,所以这次抓捕失败老板才那么激动”
“好,扶我到这也算麻烦你了,等我抓到那小家伙下次我请你喝一杯”
“哈哈不用,要真抓到那可爱的小家伙我请你喝一杯都行”白砚转身向外走去,摆了摆手
哗───
傅辰看了一眼通知说:
“看上去很快,你就可以请我喝一杯了”
傅辰心里仿佛也松了一口气,语气带着轻松说
“嗯?找到线索了”
“对,那小家伙多半激发了巢内临时据点的通信仪,发出的脉冲信号被我们监测到了。”
“很好啊抓到立马就送过来吧,不过你这伤…不会对抓捕有影响吧?”白砚看了一眼傅辰头上有些凝固的血液
“没事,当时只是最初有些脑震荡而已以防万一去医疗部,我可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这点小伤”
“好,不过老板现在怒气多半还没消要是再跑掉了你就真完了”
“呵,怎么可能?不说了,再不走这小家伙真跑了”
“祝你好运吧,我也该去看看那小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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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来到控制室,掌管着江迟房内一切机器、管道输送、室内温湿、必要时还可以注入麻醉气体。
白砚来到全息屏面前,隔空操作回放三天内江迟在房间里的活动,进行登记。
[江迟]观察记录:
第一天[江迟]受H-2思维催化影响下,醒来后受到强烈的头疼,以防实验体过激,空气增添镇静因子,目标未察觉。后大量进食行为,后其查明思维催化导致增加10~15%食欲,其他效果暂未查明。
之后食物上都增添不少媚药催情成分,饮品中添加5%利尿剂。食物类型改变,改成主为含水量多的食物,控制排尿间接影响心理,最后设定惩罚奖励机制,进行心理暗示。
后续受催情成分形响,[江迟]观察体依靠后庭和平板锁内尿道棒进行自慰,最终达到高潮,经统计情欲指数上升10%,途中利尿剂对[江迟] 反应较大,因此下降掺入饮品的利尿剂含量为1%,同时作为奖励开放尿道棒最低排尿权限,途憋尿行为中激发实验体特殊性快感。
第二次奖励一根拟真男性阳物,实验体[江迟]药物形响下首次表达渴望并进行使用,第一次仅靠后庭达到高潮……
第二天:略
第三天:略
总结:近三天短期观察下来,催化剂造成的影响包括(食欲小幅度提升,实验体江迟清醒情况对性渴望程度中小幅度增加,药物情况下敏感程度大幅增加,同时减少心理抵触感)
同时[江迟]前面阴茎受平板锁影响下,阴茎大幅增加敏感度……
白砚编写完最后一项记录,长呼一口气。
“终于登记完了,接下来就该玩玩那小子,解解闷了”
“同时为了防止那小子闹腾,还是直接让他先睡着转移比较好”
说完按下写着催眠气体的按钮,同时实时监控江迟房间天花板再次排放出白色气体。“这次最初就不束缚他了吧先看看成果,但以防万一加些镇静剂。”
“啪,啪”江迟脑袋里还是晕乎乎的,眼皮牢牢的贴在一起根本睁不开,并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拍打着自己的脸。
“嗯?还没醒吗,直接强行唤醒算了”
“砰”
仿佛有个瓶盖被打开,并且将瓶口放在自己鼻子下面。一股强烈刺激性的味道鼻腔深处被猛地扩散一股凉、涩、尖锐的刺激。
如同挨了一击上勾拳,江迟面色扭曲,惊吓的身体本能向后弯曲试图躲避这个味道,被强行开机急促着呼吸新鲜空气。
“嘶───哈~哈~哈”
这一股味道如同夏日般的旱厕,在江迟鼻子里野蛮的冲撞。
“嗯,果然嗅盐挺管用的一下就醒来了”
江迟面带惊恐明显还没缓过来“这,这是什么东西?!”
“只是唤醒的小玩意,又是三天不见想不想我呀”
“鬼才想你这个混蛋啊”(◦`~´◦)
“诶呀,这么几天过去居然一点都不想我,真是一只不乖的小狗”
“啧,你说话的语气好恶心”江迟嫌弃的说,本想动身但发现浑身没多大力气。
“嗯?好好好”
“本来今天想解除那个平板锁的,你这么不识趣,那就算了 ”
“反正没过多久你那根小东西,再锁一段时间差不多就该废了”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Д°)
“有什么不可能?不过是锁久了就再也硬不起来了而已。”
“明明还是青春期的小男孩,以后再也硬不起来真是可怜呀,哈哈哈”
江迟听到这话害怕睁大了双眼,节节巴巴说
“不…不要啊”
“不…可以…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呢?反正你现在光靠后面都能高潮,有没有无所谓了”
“来自己看看你这几天都一个人做了什么,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 [小变态]呢”
白砚手持高清平板好心端给江迟看。视频展示了不同的摄影机位,视频中的主角都是过去几天中,江迟在房间中“自娱自乐”的过去。
“为…什么,这什么多……”
江迟满脸羞红,虽然大概猜到有偷窥摄影机,但没想到如此清晰全方位。
“来~告诉我吧,反正你都习惯用后面,干脆直接锁废算了”
白砚坏笑看着江迟“想清楚再回答吧,感到羞耻也没关系,反正都是个小变态了”
“你……!”
“放心,不说也没关系,不就是撸不了鸡鸡而已”
江迟满脸羞红,羞涩搓着手、斟酌着犹豫了一会,逐渐丢弃了自己的脸面,慢慢吞吞模糊不清的说。
“不要,因…为,玩…很……舒服 ”
“玩什么很舒服啊都说出口了,说清楚点”白砚逐步诱导江迟说接下来的话。江迟脸变得赤红,感觉咋样都无所谓了。“玩…前面小鸡鸡……也很…舒服”
“终于说出口了嘛,真够淫荡的”
“那…可以取下来了吗”
“真是老实的孩子,那就取下来吧”
白砚伸出细长手指,在江迟之前试过好多次的平板锁感应区点了一下, 咔嚓一声解开了。
平板锁慢慢被取下,江迟感受到对鸡鸡挤压慢慢消失,终于束缚江迟鸡鸡的平板锁终于取了下来。刚取下来,江迟许久未露面的鸡鸡就迫不及待膨胀起来,随之而来的空气中漂浮的些许腥味和尿骚味白砚坏心眼弹了一下刚刚从包皮探出头来的粉嫩的龟头。
江迟吃痛捂住了刚恢复自由的鸡鸡。
“你干什么,痛死了”(•́へ•́ )
“小子,没人教过你仔细清洗下面吗,光学会发骚了没有仔细洗是吧”
江迟听到后瞬间气鼓鼓的说:
“哪有,明明是那个锁的原因水根本洗不进去”
“哎呀这么脏我帮你清洗一下吧,小男孩就要香香嫩嫩的”
江迟抵触着身体向后靠去,但不知道为啥身体浑身无力跌下床。
“不…不要我能自己洗”
“你看看你没力气了还那么逞强,算了还是给你铐上方便点”
白砚一只手像拎鸡仔一样,重新将江迟放在床上。
“变态,不…不要碰我”
“这么久了,还是没习惯嘛,难道说你喜欢强迫?你身下的那根小东西,可不会说谎哦”
江迟低头看了看身下的鸡鸡高昂着,好像期待着什么,嘴硬的说:
“哼,明明是你又给我下了那种奇怪的药,我才会这样子的,不然为啥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呵小子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这次一点媚药都没给你用哦。至于你身体没力气,纯粹是防止你反抗用的”
“依我看明明你自己想要,只不过嘴硬说是药物影响借口吧,不要什么都怪到媚药上”
“最初你就是淫荡的男孩,真当第一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做了啥当我不知道吧”[参考上篇]
“我…我…”江迟顿时语塞,感受到身下越发硬挺的鸡鸡越发慌乱:
“难…不成我最初就是一个淫荡的男孩子吗,不….我……不是”
白砚看到了江迟心中慌乱乘胜追击咄咄逼人的说:“最初那三天晚上食物中一丁药都没给你加, 承认吧,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变态”。
其中小变态这三个字在白砚口中语气格外的重。
“不如接受你真正的内心吧”
说着边摆弄着之前江迟刚摘下没多久的平板锁。
江迟也察觉到白砚了言外之意:想说谎的话,就再也别想取下来了,想明白再说”
在白砚威逼利诱与江迟内心怀疑中,江迟内心底线逐渐崩溃放弃了所有抵抗说:
“呜…别…说了,我…承认…”
白砚“欣慰”笑着摸着江迟的头说:“终于直面自已内心了呀,希望接下来你能好好享受”
江迟破罐子破摔的放弃所有挣扎,彻底躺平了。
白砚手持棉巾,用温水轻轻将江迟鸡鸡上没能清理干净的污垢软化,擦拭干净。
“哦,差点还有根东西忘记取出来了”
江迟挺立的肉棒里还插着那根长达膀胱的自由伸缩尿道棒。现在江迟硬起来时能自动伸缩延长,不至于卡里面取不出来。
江迟粉嫩的龟头上尿道棒露出了一小截,白砚用手指捏住那一截说
“我要拔出来了哦”
拨出来时故意左右旋转,慢慢的抽出在江迟肉棒藏秘三天的尿道棒。
“嗯啊…轻点…疼”
江迟疼的轻哼出来,同时伴拨出来时摩擦尿道快感。
终于尿道棒成功抽了出来,棒底部还有几滴金黄的尿液。尿道棒整体大概有20厘米长,是柔软的记忆金属,随着轻微电流控制可以延长和缩短。
“接下来先对你的不诚实惩罚”
江迟紧张看着白砚做着事前准备,但同时内心痒痒的期待感。身下的鸡鸡高高隆起着,白色包皮顶端露出了一半的粉嫩的龟头。
白砚往双手挤上满满精油,仔细一闻散发着淡淡的玫瑰清香。
白砚右手半握用右手轻轻撸动江迟敏感的鸡鸡,时不时用大拇指对江迟粉嫩龟头摩擦,轻轻扣弄前面娇嫩的尿道口。这娴熟富有技巧的手法让江迟不禁发出悠长绵延的呻吟
“嗯啊~嗯、嗯…慢点…嗯哈”“啊哈…好……嗯哼……哈…唔要…去…了”
不过白砚都说了是惩罚,自然不会让江迟这么简单就射出来。
在江迟将要高潮射出要前一刻,白砚用右手的无名指和中指稍微用力夹住鸡鸡,江迟立马感受到自己精液卡在快射出来的地方,但又没有办法射精。
“啊哈…为…什么…哈~哈”
“别想痛快的射出来呀,都说了是惩罚”
然后白砚用带有薄茧的掌心轻轻研磨着江迟肿胀发红的龟头上旋转摩擦,龟头受到强烈刺激后尿道口也慢慢往外流出刚才未能射出的奶白精液。
“哈~哈─好…难受…好痒”
通过这种方式出精,没有直接出来的快感,却有正常射出来的敏感不应期。
白砚趁着江迟不应期时,更加用力的用掌心研磨。另一只左手轻轻揉捏着江迟胸前两粒红豆。为了防止江迟提前射光弹药,改变了节奏同种方式再次边缘寸止了一次。
“呜哈……求….你了,让…我痛快射一次吧”
“这样就不行了吗?我还以为你能坚持一会呢,诶行吧,行吧”
白砚看江迟已经坚持不住了,看来没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可以换一种方式了。在之前简单满足答应他的要求,用手如之前一样上下撸动,而大拇指特意照顾着摩擦着江迟龟头边缘到龟头冠状约那一块,加大力度来回摩擦着。
“嗯哈…哈……慢点…呜啊...要……要…射了!”江迟腰猛然的向上挺,嘴巴止不住的轻哼,随着江迟最后一声娇喘,边缘寸止积攒的欲望终于喷射而出,由于角度江迟小肚子和清秀的脸上都射满了自己奶白的精液,让谁看的都是个色情的小男孩。
江迟双眼爽的被泪水糊满,被束缚的两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但下面出来过两次的肉棒依旧充满了精神,兴致勃勃的彰显着青春的精力。
“还这么精神呢,那正好那就继续吧”
“别…哈~哈让我休息一下”
江迟喘着粗气,卑微的语气说
“可你身下这根硬邦邦的小家伙,可在说还想要呢”
“哈~不要…”江迟现在是第一次如此希望自己鸡鸡能软下去。
白砚端来一个盆子,里面装满一片片宽20cm的洁白纱布,每一片都浸透满了润滑液。
“这一招对刚射出来后非常敏感的小男孩,有着强烈的杀伤力哟”
说完取出一片,医用纱布中心盖在江迟挺立的鸡鸡顶端,左右手各抓着纱布的一角,来回拉扯缓缓摩擦着刚射出没多久江迟敏感的龟头。
“啊哈…别…慢点~哼哈…龟头好……奇怪~好烫好热”
江迟在这样的刺激下,双手双手不禁的颤抖,白砚时不时切换拉扯角度,保证龟头每一个面能尽情摩擦到。
“呜嗯…好……好爽…变…变得奇…怪了”
在这样“细心”的关怀下,江迟杂鱼鸡鸡又一次不争气的射了出来,而白砚保证纱布摩擦性又从盆里取出一张新的,并加快了摩擦责龟头速度。江迟承受不了这样的长久刺激,爽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低声嘤嘤叫了出来。
接下来时间内白砚已经换了好几块纱布,江迟的下面接连射出好几次后已经射不出一滴点精液,之后每一次高潮龟头只会流透明的前列腺液。
“差不多快潮吹了”
江迟不知被纱布龟责多久,感觉自己下面的鸡鸡快要变得麻木,一阵奇异感觉从尿道内传来。
但同时门外变得吵闹起来,隐约能听到门外稚嫩的童声。
但眼下江迟鸡鸡止不住的颤抖抽搐,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嘴巴内传出。
“啊哈…快停下…别…要漏出来…了…啊~不行”
同时感觉到门口渐渐打开,有人进来的同时,貌似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在喊他。但在此刻的江迟眼中一切都无关紧要了,随着摩擦身下鸡鸡颤抖的感觉越来越激烈,有股潮水从内涌出的感觉。
“啊哈…不…求求你…停下──啊啊啊!”
最终江迟身下的鸡鸡抽搐着如同喷泉一样向上喷出一股股清澈的尿液。
“啊哈…哈~彻底回不去了….变得奇怪了”(⋟﹏⋞)
“江迟哥,你还好吗”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江迟整个脑袋迷迷糊糊的闭着眼,仿佛有熟悉的人在叫他,可能是幻觉吧。
“放开我,你们把江迟哥怎么了?”٩(๑`^´๑)۶
“这是,小羽的声音吗?
”刚想起身但浑身丝毫没力气,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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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各位呀!
时隔一个月,拷问间谍男孩第二篇终于写出来了awa
第一次写2万多字有些地方可能略有欠缺,并且文中有些玩法我也没怎么看过,写的不好,请见谅QAQ
由于篇幅原因,一些玩法和小羽故事在下一篇中再进行书写。不过我打算先写这系列的番外,描写江迟小羽以前的故事,补充一下巢内的设定。
本来这一篇想写很长的,多写一点小玩法但实力不允许呀(/_\)毕竟新人步子迈太大,容易扯到蛋
中篇就做为剧情过渡吧_(•̀ω•́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