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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MT
Pixiv 原文：小说 27266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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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百合 / 中文 / 挠痒 / 中国語
长生债
山雾晨兴，缠松径兮。幽林深处，树林荫翳，湿气浸润着墨绿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清凉的花草清香。
寻清背着小小的竹篓，走在被露水打湿的山路上，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动作却很娴熟，一根竹杖拨开草丛，辨识着那些可以作为药引的植物。她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衫被洗得十分洁净，甚至有些发白。乌黑浓密的长发编成两束麻花辫搭在肩头，她的面容青涩而带着少女的洁净，宛若山间溪水，眉眼清秀，总是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找到了。”寻清拨开灌木，面前是一株嫩黄的植物根茎，她掏出图鉴检索起来。
“沙沙。”植物不远处，几声稀疏的声响，寻清望去，是一具雪白而娇艳的女体，肌肤白皙但并无病态，身材细长，衬得她的玉颈线条优美，不像凡人。一双白里透红的双脚在翠绿的草坪上更显娇嫩。
她的容貌极美，甚至有几分妖艳，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眼尾上挑，眼眸泛着深黄，她竖立的瞳孔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嘴里吐出分叉的舌尖试探着眼前之人的气味。
这是一具已经化为人形的蛇妖。寻清面无惧色，反而将备用的蓑衣盖在了这一丝不挂的肉体上，低声询问：“你，能说话吗？”
“唔，唔嗯。”刚成人形的蛇妖还不熟练，但已具备灵智，她尝试着和眼前的女孩交流。
“我叫寻清，你叫什么。”女孩自顾自地伸出手，牵起她那双有些纤长得有些过分的手指。
“唔啊，我，我...”蛇妖脑海里闪过几句人言，那呼唤似在风中，反复却听不真切，是自己的名字吗？声音模糊难以辨认，她听出了仅有的一个字：“我...我叫昭。”
“昭，要我帮你起来吗？”女孩虽然身材纤细，但是却有着采药人的气力，她一只手拉起昭的身体。
“谢...谢谢，你...在干什么...”昭问道。
“我在找今天的药材。”寻清并不避讳，拿出药锄，小心翼翼拨弄着前面植物的根部。
“我...我来帮你...”昭的手指慢慢环绕到松软的泥土上，轻轻一拨，便不伤根枝地将其拔起。
“哦哦？很棒呢？你很有天赋呢。”寻清感慨，随即发出邀请：“如果你没有去处的话，要跟我走吗？”
虽说邀请刚刚化为人形的蛇妖来人类社会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或许这位大大咧咧的少女的行为太过自然，让昭有些莫名的信任感。
“好。”不知为何，她点了点头。
青冈镇，是一座位于山下的小城镇，因为这里丰富的药材资源，很多人来此求医问药。寻清的药店就在山脚不远的茅草屋里。
寻清拉着昭的手，踏在山间有些泥泞的小路上，寻清看着昭的白嫩双脚就这么走在湿润的山间小径上，湿粘的泥土在她的足底显得格外显眼。
“早知道多带双鞋了。”寻清有些心疼这双美丽的脚，她主动俯下身子：“我来背你。”
“背？”昭并不理解这个意思。
“就是——这样~”寻清夹起昭的大腿，身体一颠，让昭来到合适的身位。
“原来...如此...”背上的昭望着不一样的视野，她又看了看身下的少女，虽说瘦小，但是有着不寻常的气力，隔着薄衬的身体也十分温暖。
蛇本是冷血，即使化为人形也避免不了渴望温热，昭将脑袋贴在了寻清的脖颈处，那少女如嫩笋般的脖子，夹杂着些许晶莹如露水的汗珠，几颗滑下，顺着那优美的曲线，落入衣衫中。
昭有些好奇，伸出那修长的蛇舌，舔舐着落下的水珠。
“唔咦！好痒...”寻清猛地一缩脖，差点有些站不稳：“突然干什么？”
“咸...不过还不错...”昭还弄不清楚情况，品味着舌尖的少女青涩。
寻清嘟囔着嘴，一路沿着野径下行。
柳暗花明，穿过那看似繁多的灌木，来到了寻清的小药屋。
“你在这别动，我去拿布巾。”寻清指挥着昭，让她不要光着脚踏进来。
那小屋古朴，一尘不染，书架书本琳琅满目，桌上密密麻麻的毛笔字彰显寻清的努力。
“来。”寻清端出木盆，用水打湿布巾，擦拭起昭的双脚。
那双足如玉雕雪莲，脚趾颗颗圆润如珍珠，脚背透出几根青络，脚跟软嫩而红润，寻清看着有些入神，手上的动作也微微颤抖起来。
“唔♡~”昭发出可爱的呜咽。
“怎...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看入迷被发现了？寻清有些脸红。
“痒...”
“...很快就好...”寻清感受着手上这份触感，光滑而富有弹性，让她难免分了心，她细心擦拭着。
“还有身上。”寻清拿过另一条手巾，拉开那并不合身的蓑衣。刚刚拉开，面前两团雪白发光的白，晃得寻清有些睁不开眼。
明明化成人形了，为什么还这么色情...寻清心中默念。
手背微蹭过那份柔软就让寻清心神不宁，谁面对这具身体都不会泰然自若吧。
寻清的手拂过那白嫩的腰腹。
“唔！痒...那里...”
“真是敏感的身体...”寻清咬了下嘴唇，让自己回归冷静。
“谢谢...清...”昭开口道。
“哦？”寻清身体一颤，已经能理解人言了？她找来稍大一些的衣物给昭套上，叮嘱说：“乖乖坐好，我要制药了。”
“嗯...”昭摸索着身上的衣物，好奇地闻着。
寻清此时正在清洗采来药材的泥沙，念叨着：“这个齐了...还有张大爷的...李婶的腰疼要用...”
昭默默看着眼前人类的动作，她觉得很有趣，乖乖坐在原位，但是头前探着观察着。
“这是...你说的药嘛？”
“对，可以治病救人哦。”
“你要救谁？”
“嗯？很多病人都需要这个。”
“我也想帮你救人。”
“那你要好好学哦...”
这间屋子既是药铺，又是寻清的居所。
寻清在把这条大蛇捡回来后，时常为其把脉，研究起蛇妖的身体。
“魂魄不稳吗...果然。”寻清翻着医书，喃喃自语。
“那是什么？”昭好奇地侧着脑袋询问。
“应该是刚化为人形的缘故，你的魂魄还不稳定，还需要静心养气。”寻清翻找着泛黄的古籍：“不过，我这里有安神汤的方子，长期服用便可缓解。”
“谢谢你...寻清。”昭露出不符她冷艳外表的灿烂笑容，看得寻清不由得发愣。
“药很苦哦。”
“我都听寻清大夫的。”
就这样，一人一妖开始了共同的生活，当然，不方便之处也是有的。
蛇妖化形的昭继承了冷血动物的特性，她常常喜欢在小院里晒太阳。
要是白天还好，一到傍晚，她便如蟒蛇缠绕在寻清身上，感受那份体温。
“好挤，那里不是还有位置吗？”寻清抱怨。
“还是寻清身上舒服，而且香香的，很有安全感。”
“可是，你的手不要乱动啊~”
此时，昭的手摸索着寻清的腹部，穿过肚兜，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咦！好痒...嘻嘻嘻不要...”寻清抓住昭的双手，但挡不住她舌头的舔舐。
昭在寻清如玉般的脖颈轻舔，吮吸着她的锁骨。
“呜...嘻嘻嘻不要...该睡觉了...”
“话说，寻清你这里有胎记呢？”昭看着寻清坦露出来的上胸。
似是朱砂，又好似夏日的荷花花瓣。
“不要研究这么仔细啦！”寻清挣扎出来，抓住昭的脑袋，将她按回床上。
“就这样不要乱动。”寻清对着旁边这条大蛇说着。
“那，你给我一个东西抱着~”昭撒娇。
“只有胳膊。”寻清伸出一只手给昭，她如获至宝，拥入怀中入眠。
“呜，这份感觉好强烈。”话虽如此，但寻清自己也心神不宁，她的胳膊被夹在那对玉峰之中，两边强烈的柔软挤压的存在感，让她也难以入眠，只能看着木雕栏栅窗外的月光，让自己平静下来。
“比起蛇，感觉更像是养了只狗？”寻清脑海里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日子久了，昭也习惯和寻清一起生活，只是不知为何，她总喜欢偶尔捉弄寻清两下。
午后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碎银落在纱帐上，随风摇曳。寻清伏在床头，罗裳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被阳光晒得格外耀眼。
她单手托腮，惬意而慵懒地翻阅着药书，时而手指在字间比划着。
她的绣鞋早已踢落榻下，双足的布袜松松垮垮，她懒懒地勾着脚尖，注意力在身前的书本上。
她也没有察觉到身后慢慢走来的昭。
“在看什么？”昭自然地侧躺在寻清身旁。
“治疗风寒的药方。”寻清也侧过身子。
“哦哦”昭现在还不是很认字，只能陪伴着在旁侧。
看着被衣裳滑落肩头的寻清，她轻抚着寻清的锁骨。
“唔~”寻清并未责怪，只是微微蹙眉咬住下唇，她还看着医术。
像是要和自己主动玩游戏一般，昭的双手将寻清滑落肩头的衣襟拉了上去，然后提起那松垮垮的袜口，食指轻轻划过那柔顺布料包裹的足底。
“咦！”寻清身体一抖，抱怨般嘟起嘴望着眼前调皮的姑娘：“不要碰那里。”
“那这里可以吗？”昭不依不饶，干脆直接骑在寻清身上，双手指尖挠着寻清的腋窝。
“唔嘻嘻嘻...嗯...嘻嘻嘻。”寻清咬牙忍耐，装着没事人般继续翻看着书本。
还挺能忍嘛，这里如何？昭的胜负欲谜之燃起。
昭的双手顺着寻清松垮的肩头衣袖，伸入侧乳，戳了戳着少女的肋骨，然后从衣服背后伸入，沿着后背抚摸着寻清的脊背。
“嘻嘻嘻嘻哈...嗯...呜呜！”寻清的颤抖开始加剧，她拿书的手都暗自用力，额头渗出汗水，朱唇微抿，生怕笑声爆发而出。
“哎呀，不怕痒的话，就不打扰寻大夫看书了。”昭从床上起身。
“呼~”寻清长舒一口气。
但，昭杀了个回马枪，她假装离开床榻，实际来到床尾，抓住寻清翘起的双脚，毫不犹豫地拨开白袜，露出寻清那如嫩笋般的双足。
“昭，你！”寻清暗自不妙，急忙转身，可是双脚已被昭怀抱在手里。
“不继续看书了？”昭知道自己已经抓住寻清要害，笑得十分得意。
“小，不想再笑了~”昭求饶着说。
“让我好好听听嘛~”昭看着眼前那双白中透红的少女足底，修长的手指如弹弄古筝琴弦般来回在脚心——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拨动。
“咦！嘻嘻哈哈不要唔嘻嘻嘻♡！”寻清再也忍不住，手中的书页也被扔到一边，她双脚乱蹬，慌乱挣扎。
听着寻清的娇喘笑声，让昭不由得兴致高涨，她的蛇舌伸出，沿着每一根脚趾来回拨弄，舔舐。
“别舔，嘻嘻嘻啊哈哈哈，不行的，那里...”寻清笑出眼泪，之前稳重的医师形象荡然无存，此时不过是一个胡乱挣扎，怕痒的少女。
昭听着寻清的娇笑，愈发兴奋，干脆整个人扑倒在寻清的身上，吮吸着她的脖颈，双手在她细软的腰间夹捏，甚至用自己的脚趾，扣挠着寻清的裸足。
“呜呜呜...夏...下面不要一起...唔嘻嘻嘻！”寻清笑得全然不顾口水流出，昭则适时地帮她擦拭干净嘴角的液体，然后继续品尝起来。
蛇的交尾时间往往很长，还好昭已通人性，在听够了寻清的求饶声后，便停了下来。
“呼，你...真是的...我平时也没有这样戏弄过你...”寻清颤抖着抱怨。
“怎么回事...”昭也有些困惑：“总感觉下意识就这样...”
“你不会看了什么三流小说吧。”寻清指责。
“我才没上街买那种东西。”昭争辩，只是她刚才熟练的动作，让她的话毫无说服力。
“那就是天赋咯？昭小姐~”寻清捏了一把昭的大腿，激得她身体一颤。
“肯定是寻清诱惑我的原因...”昭喃喃道。
之后，随着天气渐凉，昭本就体寒，寻清特地为她制作了药浴。
“寻清真贴心。”昭含笑看着为自己加热水的寻清。
“别乱动啦。水都溅出来了。”寻清一边用毛巾为昭擦背，一边调试着水温。
“感觉被寻清捡回来真是太好了。”昭眯起眼睛享受起来。
“话说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昭回过头，蒸腾的热气熏得她的脸颊格外红润，肌肤都透着樱桃红，笑意盈盈地望着寻清。
“就是...关心你，怕你冷才...”
“我也想关心寻清。”话音未落，昭就猛地将寻清拉入木桶中，连带着她身上的睡纱衣一起。
“唔！噗哈...你干什么...”寻清刚想生气，就见到昭利落地为自己脱去湿透的衣服。
“因为我担心寻清冷。”昭一脸天真地看着寻清，让她也没了脾气。
“这样两个人挤挤，好像也不错？”寻清认命般举起手臂，让昭褪去自己的衣裳。“明天再一起洗衣服吧。”
“嘿咻~”昭趁着寻清举起双臂，手指开始伸向她毫无防备的腋下。
“嘻嘻哈哈哈！”寻清吃痒，在盆中溅起一阵阵水花。
“寻清不要乱动，水都溅出来了。”
“还不是你！”寻清扭着身体，双脚也不停乱蹬。
昭松开了对腋下的进攻，抓住寻清如鱼般灵活挣扎的双脚。
因为带有补气血作用的药浴浸泡，当昭拿起那出水芙蓉般的双足，脚踝浮现着淡淡的粉晕，足尖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在房间烛火的映照下，十根脚趾如初生的莲子，映衬着荷花的芳红。
昭忍不住在脚心那片红晕里用手指划过，只是指甲扫过那份红晕，寻清的脚趾就像含羞草般绷紧聚拢在一起。
“咦...又是脚...你不知道女孩子的脚不能随便乱动吗。”寻清的身体被昭压住，发出无奈的抱怨。
“没事，书上说只要和寻清结婚，就可以随便摸了。”昭用自己从小说里获取的奇怪知识糊弄寻清。
“咦啊哈哈啊哈！说什么结婚...咦嘻嘻嘻嘻！”寻清在药浴中扑腾，双脚在昭的手里无助地打起水花。
昭见这双小脚不太听话，便顺着小腿一路摸上去，直到慢慢捏住寻清柔软的小腹。
寻清的脸上掠过一抹绯色，装作镇定，想着稳固局面：“哈...可以了...冷静一点...昭...”
“不要~”昭揉着手里的那份柔软，双手爬上寻清的肋骨，戳着寻清的敏感点。
“嘻嘻！寻清这里...真怕痒呢...这里也是，一碰就停不下来~”昭上瘾般抚摸着寻清的软肋。
“咦呜呜呜！嘻嘻哈哈哈不要...也不要哪里...小...小点力啊！”寻清蜷起身子，双臂企图夹住昭的手腕，可是昭反应很快，点了两下寻清的腋穴，她便痒得软了身子。
昭点按着寻清的肚脐，舌头搭在寻清的双峰的可爱红豆上盘旋——这是她从不该看的小说里学到的。
“唔啊♡~咦♡！”寻清的笑声夹杂着娇喘，她的双手也不再抗拒，只是软软地搭在昭的肩膀上。
“那个？寻清...水也凉了...我帮你擦身子。”昭吻着双眼迷离的寻清额头，小声提醒道。
“我...我还要...”寻清如说梦话般低声细语。
“嗯？”昭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寻清主动邀请自己可是头一次，明明她总是抗拒自己的亲吻。
被蛇妖撩动着有些悸动的寻清，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想打个哈哈混过去。
“不...我是说还要再泡一会...”
“想要的话，那就来吧。”昭拉住寻清的手腕，看着寻清睁大的双眼。
然后，
在寻清低头小声嗫嚅什么的时候，
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只是...亲额头？”这下轮到寻清诧异，她才意识到会错了意。
“不是这个意思吗？”
“唔！真是！你...过来帮我擦身子。”寻清脸红透了，招呼着昭。
“是!这就来！”昭奉承地拿过布巾，自觉为寻清服务起来。
......
周一早，阳光正好。
“哎呀？羊？”昭看着寻清今天一大早牵着从农户手中牵来的山羊说道。
“嗯，镇子上的老爷要羊角来磨粉煎汤喝。”
“那也没必要用一整只羊吧。”昭摸着眼前山羊的羊角，身上妖兽的气息让这只山羊害怕地缩成一团。
“所以我还是不懂那些老爷的想法呢，非说要用现采的。”
“锯掉角后，小羊没事吧。”昭喃喃道。
“不会啦，不伤到神经的话。”寻清看着昭：“哎呀，没想到你，还是蛮有同情心的嘛。”
“我一直这样啦~”
寻清利落地锯掉山羊外部的角质部分，将其用小石磨磨碎，配合天麻，钩藤等一起配成方剂，用于治疗肝阳上亢。那只山羊在寻清蒙住眼睛，小心操作下，也不再胡乱挣扎。
“好，这样就做好了，我去送药。”
“嗯，我等你回来。”
“你可别把它吃了。”
“不会啦~我不会碰它一根毛的。”
“毕竟之后还有用。”寻清小声嘀咕。
午后，温和舒适的阳光照在寻清的院子里，让整个人暖洋洋的，之前的山羊也咩咩地在庭院里惬意的叫着。
......
“那个？寻清？你这是？”昭光着双脚，被日光照射显得更加红润洁白，她坐在木椅上，双腿前伸，寻清正用木枷将她的脚踝固定住。
“还有脚趾。”寻清捏起被铁环固定在木枷上的细麻绳，缠绕着昭的每一根脚趾，然后灵活的手指将麻绳打了个结。
“嗯？这个姿势好羞耻。”昭的双手并没有被捆绑，她害羞地捂住红晕的脸蛋。
“试试看？脚趾动不了了吧。”
昭试着开合脚趾，发现每一根都被牢牢后拉，然后固定住，完全将脚底展示出来。
“寻清，你？要干什么？”
“就当是我的测试吧，感觉昭你来做更加合适哦。”
“测试，怎么感觉你笑得怎么那么得意？”昭扭着身子抱怨：“咦！”
寻清将采摘的嫩草加水捣碎，浓密的绿色汁液用小刷子沾取，一点点刷在昭动弹不得的脚底上。
“唔呜呜！好痒嘻嘻嘻！干什么！嘻嘻嘻哈哈哈！”
“用你的脚底来喂小羊哦，昭你这么有同情心的话，不会放着它饿着吧？”
“为什么是用脚，咦嘻嘻嘻嘻别过来...动不了....咦！”
山羊寻味而来，粗糙的羊舌头迫不及待地舔舐着昭光滑的脚底板。
“唔嗷噫嘻嘻嘻嘻！啊哈哈哈！”昭的脚底被草汁水染得墨绿，然后被山羊一点点舔干净，寻清则在一旁观察，等到昭她的脚底被舔到红润，就再次补上新鲜的汁水。
“哈哈不行...不要再...嘻嘻哈哈哈！”昭伸出双手，想要解开木枷，但是寻清及时按住了她的双手。
“那个...寻清？你生气了？因为前几天我干的事情？”昭反应过来。
“没有哦。”寻清笑容依旧礼貌：“我只是想让昭开心一下嘛~”
寻清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绳索，将昭的双手并拢，缠绕到椅背后。
这下是真的动不了了，昭绝望地晃动着身体，弄得椅背吱吱作响。
“咦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舔脚趾缝...呜呜呜♡！”昭崩溃大笑，不能活动分毫的脚趾，连捆绑的细麻绳都被草汁浸透，山羊津津有味地品味着。
“我错了！寻清...我上次不该用山药汁嘿呀哈哈哈哈！”
“嗯~还有呢？”
“我不该乱动你的药书。”
“嗯~不错。”
“我不该晚上偷偷亲你。”
“哎？”寻清一愣，手里的药汁差点抓不稳掉落：“什么？”
“唔嘻嘻嘻就是...寻清的睡脸很可爱...嘻嘻就哈哈哈♡！”脚底的山羊还在忙碌地吃着午饭，贪恋地吮吸着昭脚底上的草汁。
“唔...”寻清俏脸一红，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那个...原谅我了？”昭见寻清不语，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求饶。
“你亲了我多久？”寻清俯下身子，望着昭因为大笑后而流着口水的脸蛋，虽然看着很狼狈，但她还是实打实的美人胚子。
“就...几个月前...一两个月吧。”
“一夜几次？”寻清搂住昭的脖子，将嘴唇贴到昭的耳边。
寻清在昭耳边的呼气，弄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时候三四次，有时候十几次...”
寻清听后不语，一股脑将剩下的草汁倒在昭她的脚底上，山羊如见到盛宴，开始大快朵颐狂舔起来。
“啊哈哈哈嘻嘻！我认错嘻嘻嘻哈哈寻清...不要嘻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哈哈啊！！！！”昭狂笑挣扎着，头大幅度向后仰起。
而寻清则是缓缓坐在昭的大腿上，压住了她的挣扎，然后捧住了她的脸。
“嘻嘻哈哈错了...不...”笑出眼泪的昭看着眼前脸颊红润的少女，不停道歉。
“是你欠我的，我要补回来。”寻清望着眼前的朱唇，缓缓俯下身子亲吻。
“唔！”还在笑着的昭的嘴唇被堵住，脚底的痒感和口中与寻清接吻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恍惚。她时而陶醉于口中的甜美，然后又被脚底舌头的舔舐弄得狂笑。
“不要咬到我的舌头。”寻清提醒。
“那你...把羊弄走噗呀哈哈哈！”昭无力反驳。
“才不要。”
就这样，直到太阳有些下落，脚底的被山羊完全舔净，红嫩异常，寻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口，她们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搭起一座晶莹的桥梁。
“这下应该补回来了。”寻清满意地看着眼前被亲吻得有些窒息的少女
“哈啊♡...你亲这么久...”
“比起之前我被你弄了那么久，还算轻了。”寻清擦拭嘴角的唾液说道。
“那个...其实...”
“？什么，还想起来了什么吗？”
“其实，我说的亲你，一直是说亲你的脸...”
“？？？”寻清有些诧异地睁大眼睛。
“明明只是脸的，寻清真好色。”
“哎哎？！”寻清的脸像是红透的柿子，昭她只是亲自己的脸颊，结果自己就发情般啃着她的嘴唇亲了一下午？
寻清有些无地自容，自己真的变成了色魔了？都是昭的错。
“咳咳，惩罚就是这样...”寻清咳嗽掩饰几下尴尬，然后帮昭松开绳子。
昭的脚因为捆绑挣扎而显得格外红润，寻清下意识将昭背起，避免她的脚着地。
“第一次你见到我的时候，就是这么背我下山的呢。”
“哦？好像是这样。”
“你还是那么细心呢~”昭贴在寻清背后。
“照顾你我还是很有心得的。”寻清说道。
“好贴心哦。”
入夜，寻清和昭躺在床上。
“要熄灯了哦。”寻清拨弄起烛火。
“嗯，那个，亲一下再睡。”昭蹭着寻清的肩膀。
“晚上不会再偷亲了吧。”
“今天已经亲够啦。”昭摇晃寻清的手臂，急切地唤着。
“嗯嗯，来吧。”寻清侧过脸蛋，这下她不会再误会成舌吻了。
“嘿嘿，是这里哦。”昭手臂绕过寻清的脖颈，将她面向自己，对着寻清的朱唇试探般地吻了上去。
“哎？你！”寻清惊讶道。
“嘿嘿，睡啦睡啦。”昭扭过身子，钻入被窝。
“真是的。”寻清手指轻点自己的嘴唇，回味着刚才的主动索吻，心想：“这样真的好嘛？”
自己可能把她教坏了吧。
过了一段时间，昭已经能正确理解为人处世，于是寻清便带着她去问诊。
“这些，煎制好后一日两次，饭后服用。”昭笑着将打包好的药材递给客人。
“很苦哦这个药，来，给你一颗糖，真棒！”昭摸着孩子的头，鼓励道。
“哎呀哎呀，这姑娘真是八面玲珑呢！”李婶夸赞：“寻清大夫，你真是找了个好帮手，这下轻松很多了吧！”
“嗯？她可麻烦了。”寻清为李婶把着脉，开着药方。昭的脑袋探过来，自然地搭在寻清的肩头，看了一眼药方，便熟练地抓起药材。
“两个人就像姐妹一样哦。”李婶笑着看着眼前两位忙碌的姑娘。
“好啦~好啦~药给你，李婶。”寻清打断了她的发言，耳廓却有些红。
夕阳西下，结束了一天的问诊，她们俩收拾起东西。
“你说我们像姐妹吗？”昭扫着地问道。
“哪有这样不听话的妹妹啊。”
“我想当姐姐。”
“呵~”寻清不屑：“现在你还是多看看药书吧，你还差得远呢。”
“呜姆~”一提到看寻清那如山般的书籍，昭就无力反驳，许久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还是寻清在床上最温柔。”
“你从哪里学的这种话？”寻清拍了拍昭的脑袋，匆匆结束了话题，叮嘱昭道：“我晚上还要去患者家里问诊，你自己弄点吃的，不用等我。”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确认：“不要乱动我的药。”
“好好，你注意安全。”
当然，好动的昭不会如寻清愿，比起古籍，她一直很好奇寻清的手段，包括她的药方，简直是一个宝库，她在小心而不留下痕迹的情况下，细心翻找着。
“哦！这个就是她给我喝的安神汤。”昭眯起眼睛看着药方。
“这个是？爱情灵药？”昭看了看瓶上的小字，忽然想起昭给她看的小说，里面说爱是可以跨越一切障碍的力量。
“真是的，寻清那家伙。有了爱情的力量，那我元神不稳的问题一定没问题了，这种好东西还藏着吗？哦？数量还不少。”
就这样，昭偷偷服下了一颗，刚开始她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常。
难道是还没见效吗？
昭不解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
“我回来啦，大爷非要留我吃饭，我带了点菜给你哦。”寻清左手拿着药箱，右手拎着木盒装好的饭菜。
“寻清~寻清！”昭体热如焚，不顾一切地趴在寻清身上。“好热...全部都...”
“怎么回事？”寻清放下手里的东西，抚摸起昭的身体，那是不符合蛇类的滚烫。“你动了什么？！”
“那个...爱情灵药...好想把...”
“笨蛋！不是说了不要动吗？我来做解药...”
昭的手搭在了寻清的双胸上，揉捏起那份适口的大小。
“你！嗯~”寻清身体一阵酥软。
“好想把寻清给...”昭压在娇小的寻清身上，面色潮红，手开始到处乱摸。
“冷静一下，昭，别...别这样。”
“为什么？寻清这么美味？”昭的蛇舌探出，舔着寻清的脸颊，双手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布带，解开她胸前的布缠。
“不好，这样的话...”寻清暗自叫道不妙“蛇的交欢，要几个时辰往上，自己没有力量挣脱。”
“对了！”寻清挣扎着摸向自己的药柜，那里有类似补气丸，大力丸之类的补药，这样自己就能度过难关。
“不要跑...”昭的手与寻清五指相扣，将其按了下来，接着另一只空余的手略显粗暴地拽下寻清的肚兜。
昭舌头的两个分叉自然地搭在寻清的阴蒂之上，撩拨起来。
“唔！这种事情...你怎么会...”寻清被压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
“这里也咸咸的...湿湿的...”昭的舌头极为灵活，快速舔舐着寻清的私处。
“不行，唔！得想办法。”寻清瞄准昭敏感的腋下，发起了攻击。
“她这么怕痒，只要让她笑出来，就会分心了。”寻清想出妙计。
“呜唉，嗯嗯♡～”昭发出一声娇喘，抬头凝望那有些慌乱的寻清，灵活的蛇信子缠绕着寻清的粉舌，那是不同于人类的灵活与快感。
“呜！嗯嘶溜～”寻清挣扎着坐起，但是一对丰满的硕果压在了她那小荷才露的双胸上。昭在她的耳边嘟囔着：“不要乱动...”旋即双臂牢牢抱住她的身子，双腿夹紧寻清的大腿，真如蟒蛇般将其锁住。
“好舒服♡，寻清...”昭白净的双腿缓缓滑入寻清的两腿之间，柔软地磨蹭着。
“那个...昭！”寻清还试图唤醒眼前的女人，但是当她看见昭那仿佛散发着饥饿绿光的竖立瞳孔时，她明白自己被完全缠上了。
“呜...为什么是这样啊？”寻清无助地哭喊。
或许是听到寻清在抱怨，昭撑起上半身，凝望着寻清：“寻清不开心了？”
“没有啦，只是...”
“那就笑一笑吧。”昭调皮地笑了起来。伸出修长的双指，划过寻清的玉笋般的脖子。
“呜♡？”寻清苦笑道：“为什么是这里？”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寻清低头感受着昭那细长的手指带来的酥痒感，好难受。
“明明是寻清先这么对我的，我要报复回来。”昭浅笑道：“与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还没有好好检查过你呢？”
“昭，你...你药吃坏了...”寻清无奈，任由眼前的蛇妖魅惑般扭动着身姿，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一点点的逼近自己那小巧又有些消瘦的腰肢。自己绝对受不了眼前这双手的无情挠痒。
“不！不要♡。”就当昭的手指刚刚嵌入寻清那敏感的侧腰软肉时，寻清她便呼喊出来。
“是这里吗？”昭两眼放光，手指陷入软肉开始揉捏起来。
“咕呜哦哦哦噫噫哈哈哈！”寻清挣扎着，香汗淋漓，双手的大拇指被昭一只手牢牢抓住，按在地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肋骨，手指如蚂蚁般爬行，点戳着她的肋骨，然后来到那光洁柔嫩的腋窝，那里没有多余的毛发，是独属于少女的洁净，光是抚摸着软肉都让此时神志不清的昭更加过分起来。
“吸溜~”昭的长舌舔起寻清的腋穴。
“唔哈哈哈哈好痒...唔♡！”寻清被按在身下，毫无反抗的余力。本来乌黑整齐的麻花辫在挣扎中凌乱，夹着点点汗珠，粘在额头上。
少女的手指被缠绕，身体上两条柔弱无骨的大腿盘旋在她的腰上。
昭的手摸向寻清的小腹，那里柔软而有韧性，昭如揉面般揉搓着那里的穴位。
“嗯啊啊~咦♡！”寻清被抚摸着，快感让她双眼迷离，她忍不住扭着腰。
“衣服，好碍事。”昭一股脑褪去了寻清的上衣，解开衣兜后的绳结，然后双手缓缓沿着胸前的白玉，慢慢拂过细流般的腰肢。褪去寻清的裤子。
“嗯~”寻清不知为何不再挣扎，任由昭对她上下其手。
就这样，寻清白嫩光洁，带着少女纤细的裸体盛放在昭的面前。
昭也看愣住了，气血上涌的她又忍不住扑了上去。
“嗯~嗯啊♡~”昭贪婪地吮吸着寻清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腿夹腰，舌缠舌，一夜缠绵。
第二天清晨的诊所，被挂上了“今日有事，问诊暂停”的牌子，一向全勤的寻清大夫也难得缺席。
“哈啊~差点要死了~哈啊~”
凌乱不堪的室内，床上的被褥胡乱撕扯到地面，木床渗透着未干的体液，床头的木板还有指甲的抓痕。寻清一动也不能动地躺在床上，旁边的罪魁祸首则是羞愧地低头整理着屋子，然后拿起毛巾擦拭寻清身体上的液体。
“......”
“水...”
“是！”昭急忙端起水杯，她托起寻清的背，一点点将水送入寻清的樱桃小嘴中。
“对不起...”昭眼中带泪，没想到自己对人类带来了这么大的负担。
“算了，你还是这么喜欢给我惊喜，唉~”寻清叹了口气，将头扭到一边。
“那个...”
“？”
“昨夜，就是，三更左右，你喊了很多遍“晏清”，那是谁？”昭局促不安地搓起手，半跪在床边。
“应该是病人吧？你有印象吗”寻清反问，然后指责：“昨天我被你弄得神志不清了。”
“抱歉，呜...”昭低下头认错，虽说昨晚的寻清在她看来很可爱，那副求饶的样子，那副渴求的样子，那挣扎的姿态，以及...那仿佛是对自己喊的娇喘。
但通宵还是太过火了。
“虽说今天休息一天应该能回复，但是今天的药还没做...”寻清支撑着想爬起身子，但是发软的双腿让她再次躺回床上。
“我来...我来...”
“别啦，别乱动我的药方啦。”
“放心放心...”昭取出干净的被子给寻清盖上：“和你相处这么久，我该会的也看会了。”她撸起袖子，有模有样地捣起药来。
看着昭学着自己的动作，寻清不禁感慨道：“确实很有天赋呢。”然后迷迷糊糊睡去。
看着寻清熟睡的样子，昭一个人独自忙碌起来，她的动作很熟练，应该是寻清手把手教她的缘故。
不一会，自己就仿照着完成了大概的任务，虽不完美，倒也合格。
接下来...?看着寻清还在呜咽着说着什么梦话，自己也不想打扰她。
那就附近走走吧~
平日里，昭注意到，寻清有时夜里会起身，经常许久才回被窝。
于是昭偷偷将自己的被子隆起，装作有人的样子，尾随着寻清。
月色映着天光云影，昭看见寻清悄悄来到屋后，在山脚处点按着什么机关，山洞便出现在眼前，寻清左右见无人，便钻入山洞中，借着洞中烛火的照映，昭看见那里有很多书籍，随即门便关上。
昭一直想找机会看看，是不是那里藏着寻清的药书还是什么秘密。
虽说作为药童这样不好，但是作为一只好奇的蛇妖，这种行为倒也贴切。
今天寻清估计一天都要在床上休息，正好趁此机会。
昭来到山脚，摩挲着石头上的凹陷，一番尝试，山洞便出现了。
“嘿嘿，还是被我找到了。”昭自豪地笑着，走了进去。
里面倒是没有想象的那么神秘，不过是一间小屋，里面和房间布局类似，都是书柜加上制药的工具。
昭看着书架上的书本。
“这个是？”昭看到了一本破旧的，书页已经有些卷起的图鉴，好像是寻清第一次在山上遇见她时拿的书。
“哎呀？让我看看有什么新奇东西吧。”昭翻看起来
但是当她翻开那泛黄的书本，才发现并不是药材图鉴。
那是百妖图。
“第一世，蜘蛛精，三年又两个月。”
“第二世，花妖，九个月。”
......
“第二十世，蛇妖，魂魄不稳...”
“怎么回事？”昭呆呆地看着书上的记录。
这是自己？这几世又是什么意思？我的记忆有缺失？转世？
昭有些迷茫，私下张望，脑袋有些眩晕。
恍惚间，她好似看到了一个与寻清同样年纪的少女，不，要更娇小一些，她满脸温柔地牵着自己的手，在院子里转圈。阳光洒得满地，女孩的笑脸也看不真切。
“你怎么...还是找到这里了？”虚掩的门被推开，缓过来的寻清还是有些虚弱，她站在洞口，身后的光芒从她的身边奔涌入洞，光尘在她飞扬的发丝间飞舞，在此刻，寻清的耳廓，她的侧脸，一寸一寸倒映在昭的脑海，仿佛与那梦中的身影重叠。
“你...有想起什么...如果没有的话就...”寻清的声音带着哽咽。
“好像...等等...你是...”昭猛然一怔，她想起那个在阳光下笑靥如花的少女，那是曾经自己为人时的侍女，也是自己曾经药馆的助手。
记忆开始显现。
晏家一直以医术高超闻名江湖。随着大旱年到来，瘟疫肆虐，许多流民来到城镇请求容身之所。
那天是夏日绵绵不绝的细雨。
“哦？”晏家的大小姐晏清，虽不久之前才及笄，但是医术已是远近闻名，她经常代替家中兄长偷偷坐诊。
正当她收拾着后院时，发现后门外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一个光着脚，衣衫褴褛的少女，头顶着一片荷叶，在屋檐下避雨。
“是落难的孩子嘛？”晏清整理好衣服，想着给孩子些吃食吧。
“那个，馒头，给你。”晏清从后厨拿出两个馒头，递给眼前的孩子。
“打扰您了，我这就走。”少女没有接过食物，转身离去。
“你没地方可去吧，进来吧。”晏清招招手，呼唤少女进来。
“我...”
“好啦，没关系的，能平安就好。”
“呜呜呜，妈妈，她们全部....呜呜啊啊！”少女哭诉着，看见自己破烂的衣物，又在雨中停住了脚步。
“进来吧。”晏清牵过少女的小手，不顾上面的泥土。
“我...我不会吃白食的。”少女脸红着说。
“哎呀，没事啦。”晏清也清楚，豆蔻年华的少女自然有自己的心思，但是她应该也拿不出什么来吧。
“这个...这些...这些药材...是我山上采的，可以卖钱。”少女急忙从怀中掏出布包，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植株。
晏清撇了一眼，虽说有不少杂草，有些还因为长时间揣在兜里而有些发霉，但还是有些可用的。
“不错哦。是有不少能用的呢。”晏清接过布包，夸奖着眼前的少女，忽然想到：“正好我缺一个药童，要不要来帮我？”
“我？可以，我可以的。”少女郑重致谢，抬头的刹那，晏清在夏日的细雨中看见那藏在荷叶下如春谭般的眼眸。
“你叫什么名字。”
“三幺。”少女低着头回答，不安地搓着自己破烂的鞋子。
“嗯，身为我的药童，可不能用这么随便的名字。”晏清打理着少女的衣领。
“那就叫你...”晏清看了看少女头上的荷叶，荷叶性苦味平，清暑利湿。
“就叫你夏荷吧。”晏清拿过少女头上的荷叶，露出她乌黑的齐肩短发和弯月般的细眉。
“是！小姐！”少女很是感激。
“不用那么见外啦。”晏清心想，兄长们总是不让我问诊，这下等我收了药童，成为一方名医，看你们还怎么拦我。
一想到这里，晏清忍不住偷笑起来。
“啊，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叫晏清，是药师！”
“药师？小姐您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晏家大小姐！？”
“嘿嘿，没有那么厉害啦，我也是偶尔治病救人而已。”
“我也想帮你救人。”
“那你要好好学哦...”
......
“麻黄，二钱。”寻清拿着铜天平，翻看着药书。
“好的，小姐。”夏荷利落地翻开药柜。
“桂枝，一钱”
“是，这里。”夏荷手脚麻利，取出合适的桂枝放在油纸上。
“杏仁，二钱”夏荷直接递了过来。
“？”寻清诧异：“我还没念呢~”
“我记得这个药方。”夏荷指着药书说：“这是麻黄汤，用于治疗风寒咳嗽。”
“教过一遍就记住了吗？你记性很好哦~”晏清摸着夏荷的头，心想这个徒弟真是收对了。
“嗯，只要能帮到小姐就行。”夏荷的脸颊泛起点点桃花的微红。
“哎呀~那今天的配药就完成了，我看看之前定的材料有什么好东西吧。”晏清伸了个懒腰，指了指屋角的木箱。
“我来帮您，小姐。”夏荷利落地撸起袖子，打点起来。
“嗯，真能干呢你。”
“这是...”晏清瞥了一下眼前这个精致的小木箱，里面是许多根完整的鹅毛，旁边一个小袋子装着不知名芳香的药材。
“是刑部送来的，是麻烦小姐您研究的东西。”
“哦哦，那个啊。”晏清想起来，之前那里为了拷问几个犯了偷窃罪的女贼，要晏清研究几个温柔一点的方子来从女子口中问出内幕，因为这些女子不能受太重的伤。
“哎呀，还要我增强药效吗？明明我觉得很有富余了。”晏清看着留下的纸条，感叹道。
“小姐，这是什么？”夏荷好奇地探着脑袋问道。
“嗯~就是能让人发痒的羽毛，配合煎制的药汤，用来拷问不听话的犯人。”晏清摸着额头：“居然还要增强药效，感觉很麻烦呢。”
“毕竟是衙门的委托嘛，而且这也是小姐你找的私活吧~”夏荷说道，因为平日大多是兄长坐诊，晏清只能主动推销自己，来承接一些私人的小活。
“那...我来帮小姐改良药方，试药吧。”夏荷自告奋勇。
“？不要了吧，这可是痒刑，你来试药的话...我怕你受不了。”
“我能帮上小姐就很开心了。”
“唔。”晏清明白自己拗不过这丫头，心想干脆让她尝尝厉害，让她知难而退吧。
“那...试试吧~”
“好哦~”夏荷开心地拿过药剂，主动煎制起来。
看着夏荷忙忙碌碌制作痒剂的样子，晏清心想：“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积极。”
少顷，制药完成。
“是说要脱掉鞋子吧，我这就脱。”夏荷拽下自己的白袜，露出一双光洁白嫩的小脚来，她又不好意思地笑着：“脱掉鞋子，还是感觉很害羞呢。”
“你真是行动派~”晏清望着伸向自己的，夏荷白嫩的小脚，只得慢慢捧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以免让这双脚踩到地。
“那，我开始了。”晏清沾取了点点那有些透明粘腻的汁液，柔软的鹅毛吸收了这份增敏的药水。
鹅毛轻柔地扫过夏荷的脚底，在足弓那迷人的凹陷处轻轻一扫。
“嗯~咦！小姐？”夏荷肩膀一抖。
“怎么样？”
“真的，还蛮痒的...”
“所以说是痒刑么，要结束吗？”
“请小姐好好测试完。”夏荷一脸不认输的样子，这不服输的姿态总是想让晏清逗逗她。
“好哦，看招~”晏清将羽毛伸入夏荷饱满圆润的脚趾之间，挑弄着脚趾的缝隙。
“唔！噗噗噗噗嘻嘻嘻，这个...好厉害...咦嘻嘻。”夏荷捂着嘴忍耐。
“在痒刑中可不能用手捂嘴哦，一般是被绑起来的。”
“唔嘻嘻嘻，好...好的...小姐。”夏荷自觉双手背到身后，闭上眼睛，抿起嘴来。
晏清见夏荷准备好，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细腻的鹅毛沾着那药汁，在夏荷细腻的肌肤上如毛笔般扫过，在脚趾缝中钻来钻去。
“唔！噫噫噫！小姐，嘻嘻嘻哈哈哈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噫！”夏荷控制不住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不行了吗？荷儿？”晏清小心问道。
“可以的，我可以的...”夏荷调整了一下呼吸，坐回原位。
“那就多加几根羽毛了。”晏清忽然提出。
“请，随意。”夏荷咬紧牙关，重新闭上了眼。
晏清缓缓拿出四支羽毛，蘸取药液后，将其一根根伸入夏荷的脚趾缝中，慢慢一扯，
“唔噫噫噫！小姐？！”夏荷忍耐的表情愈发用力。
晏清拉动着卡在夏荷脚趾缝之间的鹅毛，夏荷她因为过于紧张而缩紧脚趾，夹住了这些折磨人的羽毛。
“这羽毛的用法，就是在犯人最敏感的地方折腾。”寻清望着剩余的鹅毛，玩味般问向笑出口水的夏荷：“夏荷的敏感点，还有很多没有照顾到呢~”
“唔~小姐，我不想试药了，好可怕。”
“哎呀哎呀，这么快就招供了嘛。”寻清放下手里的羽毛：“身为我的药童，这么快就认输可不行哦。”
“明明是小姐在玩弄我吧。”
晏清吻了吻夏荷汗湿的鬓角，说道：“那，下次不玩了？”
“要...下次...别这么激烈了。”夏荷嘟囔着嘴，发出只有晏清能听到的细语。
虽说收留夏荷当药童的事家里并不允许，但看着晏清每日认真制药，连私塾的课程都认真了起来。晏家便不再计较。
晏清和夏荷的关系很好，在旁人看来好得有些反常，大小姐和侍女经常一起用餐，甚至不分彼此地交换食物，连晏家提出要夏荷去佣人房住都被晏清拒绝，说是要捣药到很晚。
不过看在小姐强烈要求的份上，家父也默许了。
“那个？小姐？我们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像话？”夜深，夏荷在房间的烛灯下小声说着。
“没事，挨在一起才暖和呢。”
已是冬季，晏清体寒，于是便习惯睡前泡上药浴，夏荷主动在旁边伺候，时而替晏清翻书，时而送出水果。
今天，晏清看着在旁边默默坐在板凳上的夏荷呆呆地搓着手，便计从心起，从浴池里伸出手，拉着夏荷被冻得有些红润的小手指：“要不要一起来？”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当然，夏荷推辞了一番，但是见到小姐直接光着从浴池里探出身子，要主动帮自己脱衣服时，她不得不从了小姐。
“小姐？有点挤。”夏荷身体缩成一团，毕竟这是单人的浴池。
“嗯，那就往这边来吧。”晏清伸手，将夏荷按在自己胸前。
“碰到了！小姐~”夏荷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放在小姐的胸口？放在小姐的肩膀上？唔！大腿碰到了。
“害羞什么~”晏清看着终于被药浴泡的有些面色红润的夏荷，手捏住她的腰间。
“咦！痒~小姐~”
“感觉你比来时长了不少肉了呢。家里的饭菜可合你胃口？”
“有住有穿，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夏荷低头。
“哎呀？可惜这里不长呢？”晏清的手搭在了夏荷的玉峰之上，那里正如其名，才露尖尖角。
“小姐你，唔~”夏荷嘟起嘴，却并没有拨开的手。
“不过手感不错，捏起来大小很合适呢~”晏清捏着这份适手的柔软，指尖拨弄，在尖端轻微一缩。
“嗯~”夏荷控制不住从口中发出可爱的呜咽。
这如小奶猫呜咽般的细小呻吟，让晏清一时气血上涌，她看着眼前夏荷的少女身体，那肌肤早已变得如新雪初融，手臂柔软如凝脂般，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那之前如鸟窝般的杂乱头发也变得乌黑，垂落肩头的发丝，让夏荷的脖颈更加白嫩，在雾气氤氲间仿佛能看见如桃花般的绯红，上胸的淡红色胎记如荷花淡红，正如她夏荷的名字，虽说给她叫这个名字是无心之举，但此时却显得格外合适。
“小...小姐？”夏荷看着晏清迟迟不行动，睁开眼张望。
“哎呀，我家的夏荷此时也亭亭玉立了呢。”晏清控制自己胡乱的想法，捏住夏荷的细腰。
“咦嘻——！小姐。”夏荷娇喊。
夏荷的少女柔美曲线——而且是自己用心栽培的，晏清本想开玩笑般挠她痒痒，但摸着摸着就变成了爱抚，接着缓缓攀上了她的手臂。
晏清就这么怔怔地望着夏荷，她们彼此鼻尖的距离不足一寸。
“小姐...那个...如果...你想做那种事情我也是可以的...”夏荷闭上眼。
“我只是想...”晏清撑不住身子，踉跄着贴了上去。她们的双唇轻轻一点。
这下轮到晏清脸红起来：“我...我没想过这种的...”
夏荷见晏清脸红，反而将胸前的手更加按紧：“小姐这样，不就是想要...的意思吗？”
“唔~现在还太早了。”晏清急忙起身，打断了夏荷的追问：“帮我擦身子。”
“好的小姐。”夏荷见晏清抗拒，便乖乖回到侍女的身份，毕竟她也不想再逾矩。
只是今晚，夏荷的手擦干晏清背后的水渍，沿着晏清光滑的背一路向下擦拭，弄得晏清的俏脸出了更甚于泡红的绯红。
夏荷拿着象牙梳，一点点打理着晏清的长发，动作轻柔，像是拂尘扫过花瓶。
晏清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背后小手的动作。
夏荷忽然停下梳子，指尖从晏清玉雕般的后颈滑下去，在她敏感的脊背处点戳了一下。
“嘻——！”晏清猛地一颤，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她笑得缩起身子：“居然敢偷袭我。”
“毕竟小姐不坦率...”夏荷双手迅速伸入晏清的腋下，扣挠着那白净的嫩肉。
那里的手感很好，兼具肌肉的韧性和少女的柔软。
“嘻嘻！哈啊哈哈，好坏，你今天。”
“小姐先捉弄我的，我只能好好帮小姐按摩身子了。”夏荷嘴上礼貌，但双手已经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着。
晏清笑得花枝乱颤，连刚才梳好的头发又乱了，只得软软求饶：“嘻嘻嘻哈我...我下次洗澡不捉弄你了。”
夏荷咬着晏清的耳廓：“小姐的笑声，再让我听一会吧。”
“咦！不要...哈啊啊哈哈哈♡！”晏清红着脸颊，原来夏荷她也有别扭的一面。
......
三年，元宵节，长安城。
大街两侧花灯高挂，金丝银丝编织而成的莲花灯在夜空中摇曳。灯上炫彩的光影如宝石闪烁，龙灯如真龙游动，照得人们的脸颊忽明忽暗，连月光都暗淡了下来。
少女们抱着小巧的花笼，跳动的烛火衬映着她们的脸颊格外红润。
“快看那边，是灯楼！”晏清搂着夏荷的臂膀，指着远处乐鼓齐鸣的巨型灯楼，无数流苏落下，河水都仿佛闪着金光。
夜空中的烟火闪耀，与街道上的灯火交相辉映，万灯闪耀极尽奢华。
“哇哦，这就是烟花？比火还要耀眼。”夏荷第一次来长安城看花灯，她有些手足无措，只是拉着晏清的衣袖，乖乖地陪在旁边。
“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是像你这样兴奋哦。”晏清搂着夏荷的细腰：“要不要到旁边休息下。”
“小姐你累了，我扶您。”
“嗯~”
晏清被夏荷搀扶着来到旁边的小巷中，然后依偎着夏荷靠在石墙边。
“那个？小姐？”夏荷察觉到小姐并非身体不适。
是在捉弄自己。
“今天夏荷也被好好打扮了呢♡~”晏清看着眼前侍女的双鬟髻，头上则是别上了晏清特地挑选的花钿，花饰凸显本就娇俏的夏荷更加可爱。
晏清看着前不久还面容消瘦的夏荷，现在面容已经变得水润光洁，她的自豪感便油然而生。
爱人如养花，就是指这个吧，更何况自己养的是这样一朵小莲花。
“小姐？你没事了嘛，我们去继续看灯笼吧。”
“嗯唔♡~”晏清的脸蹭了蹭夏荷的脸颊，然后在她脸上的嫩肉上狠狠啄了一口。
“小姐，还在外面...”
“大家都在看烟火，没事的。你看！”晏清戳着少女的肋骨，一时惊起夏荷的几声轻叫，但是烟火开得正艳，没有人听到。
晏清不依不挠，继续渴求着与夏荷十指相扣，她看见了夏荷长长的眼睫毛和纯净的棕色眼眸。
第二次的接吻比以往都要长。
“之后还要一起来看花灯哦~”晏清望着被长时间接吻弄得腰肢酸软的夏荷。
“我会一直陪着小姐的，一生一世。”夏荷被亲得面色潮红。
“我也会一直养你的哦。”晏清摸着夏荷的小脑袋。
......
“夏荷！？”回到现在，昭猛地呼唤这个名字。
“小姐，您...想起来了吗？”寻清抚摸昭的脊背，似是安慰，又像哭诉。
“啊，嗯。等等，夏荷。”昭捂住脑袋，好像还有一段她最不想回忆的经历，那是最后分别的故事。
年后，长安城并不像以往那样熙熙攘攘。
“晏清，如果连你也走了...家该怎么办？”晏清的母亲哭诉着。
前不久，皇上察觉自己时日无多，大肆收集天下至宝，召集天下医师来为他炼制长生不老药。
逆天而行谈何容易，先是家父前去，接着是晏家的几位兄长，数月都了无音讯。
听说皇帝因为疾病而性情大变，喜怒无常，恐怕他们凶多吉少。
“小姐...不行啊，再去的话。”夏荷死死抓住晏清的衣袖。
“我去打探情况，会拖延时间的。”晏清安慰着哭成泪人的母亲，牵起夏荷的手：“圣旨催命，不容耽搁。夏荷你和大家照顾好母亲。”
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士兵和冰冷的马车，晏清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研制不死药本是天方夜谭，但是一位西域商人带来的一株异草打破了僵局。
“双生枝，一枝双果，皆有长生之效。”听着那轻描淡写的话语，晏清注视着眼前闻所未闻的植物，那泛着古老暗绿色光泽的枝干带着诡异的气息。
皇上大喜过望，让各位药师全身心研制，这样一颗可以给她的皇后，一颗给自己。
但是，他没有等到这一天，很快，乱世起义，本该沉睡一生的英雄豪杰揭竿而起，在皇帝大肆收集民脂民膏之际，他们冲向皇宫，一切不过大梦一场。
夏荷随着军队，以医生的身份，也来到了心心念念的王城。
“小姐...等我。”
宫中密室，火光冲天，侍卫十不存一。
在火焰余烬，房梁坍塌的侧室，烟尘呛人。
终于，夏荷找到了已经被半埋在瓦砾下，气息微弱的晏清。
夏荷几乎流干泪水，舔舐着晏清的伤口——那是她清楚的，已经无力回天的伤口。
晏清的视线已经模糊，凭借着气味和声音，勉强辨认出来：“荷...荷儿...你怎么来了...全部...都结束了...”
夏荷抱紧晏清已经冰凉的脖颈，以往体虚的小姐，此刻气息逐渐微弱。
“我...我来接小姐回家...”
“还是到这一步了吗...”晏清叹息，父亲兄长在狱中郁郁而终，母亲那边想必也过得不顺利，本想就此闭眼的她对夏荷说：“夏荷...在我的怀里...两粒丹药...我的手已经...”
“小姐，我来...”夏荷哭泣着，手伸入那被血液浸透的爱人的怀里，取出两粒被血染的丹药。
“这...这便是双生不死丹，乃是窃天之术...”晏清的话语几乎快要听不清，她明白这是最后的请求：“我本不想让它留存于世，但...恐怕...荷儿你也不会走吧...”
“我不会丢下小姐一人的...永远不会。”
“那...我们...一起...一起...不再分开了...”
火光烧的更加剧烈，宫内宫外皆是喊杀，哭泣，悲鸣之声。
两位少女服下丹药，火梁陷落，屋檐倒塌。
......
“就这样...”昭全部想起来了：“所谓的长生丹，所谓的双生枝，是一人长生，另一人陷入妖道轮回，来偿还这份代价。”
“荷儿，你...等了我多久...才...”昭捧起眼前少女的脸颊，彼此的眼眸倒映着彼此的泪水。
她化名为“寻清”，就是为了一直寻找自己的爱人。
这段岁月不知多久，昭难以想象那个瘦小，总是倔强哭泣的小女孩，是怎样独自一人，一直，一直，一直走过这段岁月，找寻着自己，研究着破解之法。那是走过万水千山依旧不屈的花朵。
“小姐...”这声小姐的呼唤，寻清等了太久太久。
“我全部，全部想起来了...这一世...绝不分开...”昭紧紧抱着寻清的身体，还是怀念般瘦小的身体。
“我就是为了救小姐您才活到现在的...这次，我一定会救你。”寻清躲在昭的怀里哭泣。
昭亲吻着爱人的眼泪，咸湿的感觉，让她恍若隔世。湿热的气息，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夏夜。
“我们，一起回家吧。”寻清拉着昭的手。
“嗯，回家！”昭的目光已被泪水沾湿，几乎是被寻清牵着回去。
......
昭恢复了记忆，寻清整天都很幸福，连熬药的时候都哼着小曲。
“荷儿？要帮忙吗？”昭想伸出援手。
“不不不”。寻清可爱地摇着脑袋：“小姐，这么多年来，我的技术已经变得不逊于你了哦。”寻清骄傲地笑着。
“没看到你的成长，好可惜哦。”
“小姐你看，这张药方我在这段时间已经全部收集妥当，等你的魂魄稳定，便能服用了。”
昭看着那复杂繁多的药材，每一道工序都被寻清一个个利落地标注出来，看着精确而完美。
“看来还要一段时间呢，我能想起前世的记忆，也多亏了你，”昭抚摸着寻清的脑袋，一如百年前盛夏抚摸那朵娇艳的荷花。
“今天就不问诊了。”寻清将书放到一边，撒娇躲在昭的怀里：“今天荷儿就想这样陪小姐一天。”
看见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粘人，昭也搂过她的腰来，亲吻着她的脸蛋。
“你看，这本书，就是我记录这些年找你的日子。”寻清翻开书本，抚摸着不断修补的书页，回忆涌现。
“你化身花妖那一次，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秋风一吹，花便谢了。”
“还有转生为狐妖的那一次，找到你时，就已经被猎人弄成重伤...”
说着说着，两人鼻子同时酸楚起来，昭重重握住寻清的手。
“算了，不说这些啦小姐。”寻清合上书本，换成了扭捏的姿态：“我今天还想和小姐...做以前一直做的事情。”
“哎呀？”昭笑笑：“求之不得。荷儿也寂寞了？”
“嗯！”寻清红着脸点头。
“那个，我去拿东西。”寻清光着脚，也不顾穿鞋，叭嗒叭嗒地走到书柜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
“这是？”昭一眼便认出来，那是仿照之前刑部拷问女贼的温柔道具，细软的鹅毛，丝绳，毛刷，还有些金属制成的奇妙小玩意，那是昭不曾见到过的。
昭笑了：“没想到，你还偷偷准备这些...”
“是为小姐留的，只为小姐留的！”寻清脸颊闪过一片娇红，争辩道。
昭摩挲着一捆红色丝绳，柔软而不失韧性。又拿起那鹅毛和狼毫毛笔。
“今天，就让我把夏荷缺少的痒补回来吧。”
寻清尚未回答，昭就将她推倒在床榻上，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寻清也侧过脑袋，任由昭褪去自己的贴身衣物。
红丝绳绕过寻清的手腕，一圈圈缠紧，不勒只缚。昭将寻清的双手分开拉向床头的雕栏，寻清的腋窝完全暴露，微微弓起的身子更映衬出胸前的朱砂和细白的腰肢。
“小姐，轻些...动不了...”寻清的声音带着期待的娇羞，扭动着腰肢。
“荷儿的双脚还没有绑哦，你之前最喜欢这个吧？”昭取出第二捆丝绳，绕过寻清的左右脚踝，先绕上几圈，然后系于床尾两侧的木柱——就这样，寻清双腿大开，昭控制力度不让寻清被拉得太紧，但是寻清最隐秘的花心却彻底大开，暴露于前。
还没开始，寻清的喘息便开始加重，尤其是双脚被固定，脚心也朝着小姐的位置，自己便期待起小姐会不会突然抓挠两下：“小姐...脚...全身都...”
昭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作品，眼角微挑：“这样，才方便我挠到每个地方。”
她先拿出毛笔，笔尖先是落在寻清脖颈最柔嫩的部位，顺着那里扫过，直到前胸的胎记。
“嘻嘻——！咦！”寻清立刻身体颤抖，颈后仰，细碎的笑声不断。
接着，笔尖下落，绕着寻清的胸前打圈，在寻清的尖端挑弄了几下，又移到了她的腋下——那是夏荷最怕痒的点之一，光洁的腋窝，笔毛来回刷着那份柔软，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在里面打圈，时而在腋穴点按。
“噗哈哈哈...哈啊...小姐...腋下不行...”寻清快要笑出眼泪，双手也来回晃动拉扯丝绳，只不过更添几分昭的施虐欲罢了。
昭缓缓将笔顺着寻清的腹部线条一路下滑，很快来到了夏荷的花园。
“唔！小姐！”
“夏荷？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呢~”昭俯身亲吻寻清的脸颊，吻去她的眼泪，舌尖舔着寻清的脖颈，温柔如水的眼神，亲向她的嘴唇。与此同时，毛笔开始拨弄起寻清的花蕾。
“唔！嗯！小姐...这样的话...”
昭并不着急给寻清刺激，只是在前端摩挲刷洗，然后在寻清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扫过。
痒和快感交织，让寻清即笑又叫：“嗯~小姐...别...好痒...好舒服...嗯~”
昭继续亲吻着她的唇，将她的娇喘吞入口腔，毛笔缓缓撩拨，节奏缓慢，刷着花蕾没一会便停下刷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在痒感和快感之间起起伏伏。
寻清笑声断断续续，快感时断时续，让她不停呜咽出声，泪水沾湿睫毛，很快便被昭舔了干净。
四肢被牢牢束缚，她只能交出自己的身体，任昭掌控自己的每一寸敏感。当然，寻清她心甘情愿。
撩拨了许久，昭才专注刷着寻清的小豆豆，另一只手挠着寻清的肋骨和腋窝。
“唔啊！小姐...要...这样...一起弄...”
“要来了吗？我不会停哦。”
高潮到来，寻清全身紧绷，笑声化成长长的娇喘呜咽，脚趾绷紧，全身抖动了两下，昭还在缓慢用毛笔刷着寻清的阴唇，沾着寻清的爱液。
“嗯~小姐...已经...你还是这么坏...”高潮刚过的寻清，扭着胯下，却逃脱不了那份刺激。
“只对你坏哦。”昭放下毛笔，将一瓶粘腻的瓶子打开，缓缓倒在寻清胸口。
“小姐！这是！”
“是你认识的药汁。”昭骑在寻清的腰上：“接下来，我就要亲自动手了~”
昭摆出抓挠的架势，让寻清一阵害怕。
昭还是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双手陷入那如两汪软泉的腋下，在腋窝的软肉离抓挠，打圈，扣动。
“哈哈哈哈！小姐！受不了！嘻嘻。”寻清胡乱蹬腿，只是很有限的挣扎。
昭一边挠，一边顺着寻清的肋骨来回抚摸，将那些药汁被寻清的肌肤完美吸收，格外光亮。
“我记得你这里也很怕痒吧。”昭拨弄着寻清的肋骨，戳着她的肚脐：“不过，荷儿也太怕痒了吧。”
“还不是小姐挠得太狠啦啊哈哈哈！”
昭不满足这些，抚摸着寻清有着肉感的大腿，捏了捏小腿的软肉，带着剩下一半的药汁，来到了寻清挣扎许久的双脚面前。
昭先拿出鹅毛，蘸取些许药汁，先从寻清的左脚心最深处开始——羽尖沿着她的足弓绝美的凹陷处缓慢滑动，像是划过水面激起一阵阵痒波。
“嘻嘻嘻哈哈哈！”寻清脚趾蜷缩却被昭趁机钻入趾缝，扫过趾肚，又在脚趾的肉球来回拨弄，将那不温柔的药汁钻满寻清的脚趾。
“小姐...脚趾真的不行...哈哈哈♡！”寻清胡乱扭动身体，身体的大字拘束让她只能上下晃动，挺胸送腰，胸前两团娇艳随之起起浮浮，被红绳勒着的手腕显得她的皮肤更加娇艳。
昭不语，取过几段极细的红绳，在昭的每一根脚趾各缚一根，轻轻后拉，固定在寻清脚腕的红绳圈上——只为让脚心更加绷紧，暴露趾缝脆弱的地方。
昭的脚心被全然暴露，脚心凹陷清晰可见，软肉微微颤抖，细小的青络在雪白的脚背若隐若现。
寻清依旧羞得耳根通红：“小姐...这样子...荷儿真的连脚趾都动不了了♡。”
昭俯身，亲吻了两下寻清因绷紧而颤动的脚，坏笑：“就是要你连一根脚趾都动不了。”
她取来盒中那泛着金属光泽的指甲套，戴上正巧合适，那被打磨光滑的边缘，正是对眼前少女最有效的刑罚。
看到昭蓄势待发的样子，寻清已本能地颤抖身体：“小姐...别...别用那个...”
昭落下指尖，先从足根处开始，一根根手指缓缓向上划去，沿着寻清的足弓线条，直达脚掌。然后在脚掌的那份柔软中无情地来回画起一字。
“嘻嘻嘻♡！啊！呜呜呜♡！”寻清晃着脑袋，弄得青丝杂乱。
“荷儿你比我多读那么多年书，想必对穴位的研究颇有心得，帮我复习一下吧。”昭看着眼前被束缚脚趾的寻清双足说着。
“唉？小姐不会是要？”寻清诧异地想要起身。
“这里是经外奇穴，足跟中央，嗯，可以安神助眠。”昭的指尖抓挠着寻清的脚根。
“咦♡！嘻嘻嘻哈哈哈不要挠啊...不是这么按的...”
“这里。”昭的金属指套扣挠着寻清的脚心软肉：“涌泉穴，滋肾清热，引火归元。”
“小姐...明明是在挠脚心啊哈哈啊哈！”
“好像位置不对，嗯，应是第二三根脚趾缝，往下大概...嗯...这里。”寻清的脚成了最好的教具，昭则是似学非学的挠着足底。
“这里对应的是胃部，嗯...”昭划着寻清的足弓中间，上下滑动，金属指套在被药汁浸润的脚底留下一道道白痕。
“嘻嘻哈哈哈♡！小姐...不要再玩我了...嘻啊哈哈哈！♡”
“明明我很认真在复习知识哦。”昭摘下指套，手沿着她的脚背上爬，抚摸小腿，沿着大腿的肌肉按过去，然后搭在了寻清的小腹之上。
“小...小姐...”
“想必，对你来说，一次不够吧。”昭俯身趴在寻清的两腿之间，那是仿佛猎人的眼神。
“请小姐♡，不要再弄一天了♡。”这是寻清仅有的要求。
“不一定哦♡~”昭开始舔舐寻清的花蕾，双手按在她腰间的软肉之上，颤抖揉搓起那份熟悉的温热。
“咦~嗯~哈哈嘻嘻嗯啊~”娇喘带着笑意，每当寻清笑得厉害，昭就勇气吮吸起下面的花园，每当寻清娇喘愈发激烈，下面也传来一阵阵痉挛，寻清就坏笑着松开口，在她的肋骨上手指上下飞舞。
带着迟到多年的爱意，两位女孩一如往昔在床上玩闹，接连几天如此。
虽然昭说着自己也能帮忙，但寻清还是和以往一样把自己当成小姐照顾。
天黑了，寻清为昭按着被角，点上熏香。
“荷儿还不睡吗？”
“小姐。”
“嗯？”
“我爱你。”寻清忽然紧紧抱住昭的身体，亲吻着她的嘴唇。
“那当然啦。”昭搂着寻清的身子，缓缓陷入梦乡。
深夜，寻清披上外衣，看了一眼旁边还隆起的被窝，踏入月色。
山洞幽深，月华如练，从岩间泻下，如碎银，如残雪。
她长呼了一口气，来到之前尘封的山洞口。
“你要去哪？”寻清抬头，看见昭正斜靠在洞口，等待多时。
“哎？小姐...你是怎么？”
“你一向瞒不住我。”昭逐步靠近：“你给我看的药方，两种在不同季节成熟的植物，那些相隔千里的药材，取新鲜入药，人力难为。”
“你到底还在瞒着我什么。”昭来到寻清的身侧，拉住她的胳膊。
“呜，明明就...”
“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明明就...没有时间了啊！没时间了！”寻清控制不住自己，大哭起来，将昭扑倒在地上。
寻清，不，夏荷，一向是喜欢克制自己情绪的孩子，她很少像这样失控。
“呜呜呜呜！”寻清在昭的怀里大声抽泣，昭则是抚摸着她的后背。
等寻清稍微平和了些，她抽着鼻涕，说：“小姐，你总是，总是打乱我的计划...”
“夏荷，你隐瞒了什么吗？”
“叫我荷儿，现在。”
“荷儿，你？”
“我骗了您，小姐。根本没有什么消除长生枝药效的方子，我确实可以削弱它的药效，相信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寻清说着，小声抽泣：“不过，已经没时间了。”
“怎么会？”
“多次转生早就让小姐您的魂魄不稳，这次能成功化为人形也是奇迹，我生怕下次...你的魂魄会不会消散了...”
“你打算？”
“既然诅咒无法清除，那就交换它。”寻清说道：“在这百年时光里，我重走西域，再次找到了一株双生长生枝。我将其磨碎入药，配合每天的安神汤给你喝。”
“不。不行。我不要。”昭听懂了，拉着寻清的手。
“小姐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嘛？”寻清补充道：“是我找你的第一百年，也是小姐你和我服下长生药的日子。在明天的太阳升起前，我先自尽，便能让你以长生的姿态活下去。”
“不要，明明我们好不容易才相认。”昭眼中带泪。
“是啊。”寻清擦去昭眼角的泪水：“不过小姐，让您忍受轮回了那么久，这次让我来吧。这就是最后的办法了。”
“夏荷，为什么你总是...”昭锤着寻清的胸膛：“总是自己扛着...”
“那么多年，小姐的照顾，我已经发自内心的感激，我想报答小姐。并且，不只是感激，我也想拯救小姐您。”寻清笑中带着些许酸涩：“我本打算瞒着你...我还在屋子里点上了忘忧散。没想到这次你能这么快恢复记忆，让我...差点就犹豫了。”
“真是的...你不要老是说这种话。”昭揪着寻清的衣领：“真的...再无其他办法？”
“小姐，相信我吧。”寻清握着昭的手，虽经百年岁月洗礼，她却面貌依旧，只不过眼里不再是当时少女的懵懂，她眼神坚定，目光灼灼，亲吻着寻清的手背：“我意已决...先这样...让我多呆一会。”
“小姐。”寻清钻在昭的怀里呼唤。
“嗯！我在。”
“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之后，就交给我吧。”昭牵着寻清的手指。
“小姐的心跳，好热。”
“想听多久...就听多久吧。”
“几天前和小姐一起玩，真的很开心，这是我找你最开心的一世。”
“生生世世，我都会陪你玩。”
二人呆在洞内相拥，时而亲吻，时而流泪。
几声鸟叫划过寂静的夜空，太阳即将升起。
“那么，在最后，我还是想向你撒娇呢，我希望死在你的怀里。”寻清目光盈盈，月光冷落映衬着她的眼眸更加清冷，眼前的少女，是等候爱人十世漫长时光后的岁月沉淀，她依然像一起那个莽撞冒失，真挚的女孩般，钻入昭的怀里。
“太阳快升起来了，和说好的那样，一直吻着我吧。”
“好...”昭颤抖的声音。
昭的舌头利落地撬开了寻清的嘴唇，那是不带有任何言语的告别。寻清身体一软，昭及时拖住她的腰肢，用蛇牙轻轻割开她的贝舌，几滴蛇毒滴落。
“终于...”寻清感受到身体一阵凉意，口，依然没有松开，她闭眼沉醉在着最后的瞬间。
“最后...还要说出那句话吗？”
“可以哦，毕竟我记性比小姐你好嘛。”
“我一定会，找到你。”
太阳照常升起，一如往日，既无怜悯，亦无偏爱。
一朵花的逝去，就像春水滴入浅潭。
......
近海的小渔村，空气弥漫着大海的咸湿气息，海风伴着夺目的阳光，吹得人睁不开眼。
离村落不远的礁石上，一只鲛人在此歌唱，银蓝色的长发如瀑布倾泻而下，她的瞳孔如深邃海底的珍珠般动人，眉眼却满是温柔，耳后那半透明的鱼鳍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她独自唱着不知名的乐曲，似是悲鸣，又好似如潮水波浪起伏的希望。
“呼~”一位少女，背着简单的竹篓，粗布短衣便于行动，她顺着手中枝条指引的方向，摘下草帽，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找到了。”
“？”听到有人来，鲛人钻到石头后面，露出半个脑袋好奇地张望。
她对闯入的旅者感到害怕，又感觉面容很熟悉。
“哟？你叫什么名字？”少女大大咧咧跨过礁石，来到鲛人面前。
“？我叫...昭道。”
“噗~”少女噗嗤笑出声：“确实记性比我好啊，能记住两个字呢。”
鲛人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在笑着什么，那澄澈的双眼好奇地看着少女的反应。
少女趁机伸出双手，在鲛人白净修长的腰上捏了一把。
“呜咦！”鲛人吃痒，钻回海里，露出脑袋娇嗔：“什么人啊？刚见面就这样！”
“哈哈抱歉抱歉。”少女整理了下自己的发梢，伸出手向她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寻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