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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7206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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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强制高潮 / 挠脚心 / 百合 / 崩坏星穹铁道 / 扶她 / 星(スターレイル)
铁幕的阴霾终于散去,翁法罗斯这座古老而神圣的永恒之城,在经历了大决战的洗礼后,迎来了久违的宁静与和平。
金色的阳光穿透了稀薄的云层,洒在那些经历了战火却依然巍峨的白色大理石建筑上,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柔光。对于星穹列车的各位无名客,以及黄金裔的英雄们来说,这段时间是难得的休憩时光。没有了星核的危机,没有了毁灭的威胁,生活仿佛重新回到了它最原本、最惬意的那一面。
在这片祥和的氛围中,位于城郊的“来风光庭院”显得格外幽静。这里曾是贵族们赏花品茗的圣地,如今在和平时期,更是成为了调养身心的绝佳去处。
风堇,这位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容的少女,此刻正站在庭院的深处,她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影,紧紧地锁定在那两道正并肩走在街头的身影上。
那是开拓者·星,和她形影不离的伙伴三月七。
她们正手挽着手,在繁华的街道上闲逛,三月七那标志性的粉色短发在阳光下跳跃,手里拿着刚买的特色冰淇淋,正叽叽喳喳地和星说着什么,而星则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时不时点头回应,那副灰色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那个名为三月七的女孩。
风堇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几天,她一直在这里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去表达那份在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自从在决战中被星那英勇无畏的身姿所深深吸引,风堇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她渴望站在那个人的身边,渴望成为那个被她温柔注视的存在。
终于,她鼓起了勇气。
在星独自一人去帮三月七买饮料的间隙,风堇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了上去,拦住了星的去路。
“星……开拓者大人。”
风堇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就像是庭院里盛开的桃花。
“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星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位黄金裔的少女,礼貌地点了点头:“是风堇啊,有什么事吗?”
“我……”风堇抬起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我喜欢你!从看到你在战场上战斗的那一刻起,我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我想……我想和你在一起,成为你的恋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风堇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审判般的答案。
星愣了一下,随即,她那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抱歉,风堇。”
星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风堇的心上。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了无可替代的人。”
星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不远处正在向这边挥手的三月七,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我喜欢三月,我想一直陪着她。”
那一刻,风堇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看着星毫无留恋地转身,快步走向那个粉色的身影,看着她们再次亲密地依偎在一起,欢声笑语地离去,风堇眼中的爱意,在瞬间凝结,随后,崩塌成了无尽的嫉妒与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她……”
风堇低声喃喃,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明明是我先……明明我也可以……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她?!”
一种扭曲的黑暗在她的心底滋生,疯狂地蔓延。她转身回到了来风光庭院的深处,那是属于她的私人炼金室。昏暗的房间里,各种奇异的药剂在瓶瓶罐罐中翻滚着诡异的气泡。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不,那就抢过来,哪怕是用最卑鄙的手段!”
风堇颤抖着手,从架子的最深处,取出发一瓶散发着幽幽紫光的药剂。那是禁忌的炼金产物,能够将一个人的灵魂深处最阴暗、最偏执的人格强行剥离,并赋予其实体。
风堇把这个药加入到三月七的饮料里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三月七的体内钻出,三月七毫无察觉。这道影子,在地面上扭曲、拉长,最终化作了一个与三月七有着相同面容,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夜色的长裙,嘴角挂着一抹邪魅而残忍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与占有欲。
“呵呵呵……终于……终于出来了。”
长夜月活动着自己的身体,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虚弱地喘息着的风堇身上。
“哎呀,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是因为那个叫星的家伙吗?”
风堇抬起头,眼中的柔弱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长夜月如出一辙的狠厉。
“我要得到星。无论用什么方法。”
“巧了。”
长夜月舔了舔嘴唇,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两道尚未走远的身影,眼中的妒火比风堇还要旺盛。
“在她的身体里沉睡的时候,我可是每天都在看着那个叫三月七的小丫头呢。尤其是……看着星那个家伙,和三月七玩那种‘挠痒痒’的游戏。”
说到这里,长夜月的语气变得有些咬牙切齿,带着一种莫名的狂热。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看着她们互相挠对方的脚心,看着三月七笑得花枝乱颤,看着星一脸宠溺地捉着三月七的脚丫……那种快乐,那种亲密……我也想要啊!但我触碰不到,我只能在黑暗里看着!!”
长夜月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风堇的手。
“既然你因爱生恨,我也因嫉生恨……那我们不如联手吧?把她们抓来,就在这庭院里,在这个原本应该是‘调养’的地方……给她们一场永生难忘的‘调养’!”
风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怎么分?”
“星归你,你想怎么处置都行。”长夜月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是那个三月七……归我。我要把她那双平时总是被星捧在手心里的脚丫,狠狠地挠个够!我要让她知道,被我长夜月嫉妒的代价!”
“成交。”
★
第二天,阳光依旧明媚。
收到了风堇“精心准备”的邀请函,说是为了庆祝和平,特意在来风光庭院准备了特制的养生茶会,星和三月七没有任何怀疑地赴约了。
“哇,这里的风景真不错呀!”
三月七一进庭院,就被满园的奇花异草吸引了,她欢快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星,快看那个,好漂亮!”
“是啊,很适合放松。”
星微笑着跟在她身后,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风堇依旧是一副温婉的模样,热情地招呼着两人入座。精致的圆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红茶和点心。
“这是我特调的‘安魂茶’,对缓解战斗后的疲劳很有帮助,请一定要尝尝。”风堇微笑着为两人倒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谢谢你啦,风堇!”三月七毫无戒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便抿了一口,“唔!好喝!甜甜的,还有一股花香!”
“确实不错。”星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然而,仅仅过了几分钟,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便袭上了心头。
“怎……怎么回事……”三月七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星……我好晕……”
“茶里……有……”
星想要站起来去扶三月七,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视线迅速变黑。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风堇嘴角那抹逐渐扩大的、陌生的笑容,以及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另一个穿着黑裙的身影……
★
当星和三月七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充满阳光的庭院里了,而是在一间装饰奢华却密不透风的房间内。
“唔……”
星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下意识地想要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她低下头,瞳孔骤然收缩。
此时的她,正被牢牢地束缚在一张特制的刑椅上。
那并不是普通的绳索,而是由某种柔软却极其坚韧的皮革制成的拘束带。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被皮扣死死锁住;腰间缠绕着宽厚的束缚带,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椅背上;而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的双腿。
她修长有力的小腿被几条皮带固定住。而她的那双穿着黑色短靴的脚,此刻正被强行架在椅子前方的特制支架上。
更糟糕的是,她的靴子和袜子……都不见了。
一双常年奔波于银河、却依旧白皙细腻的裸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踝被金属环扣住,脚掌被迫向上翻起,呈现出一个极其脆弱、极其容易受刑的姿态。每一个脚趾都被细小的皮环扣住,向两边拉开,使得那平日里隐藏在鞋袜中的脚心、趾缝,全部一览无余地展示出来。
“星!你也……!”
对面传来了三月七惊慌失措的声音。
星猛地抬头,发现三月七就被绑在自己对面的另一张刑椅上,两人的距离不过两米,正好是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表情、却又绝对无法触碰到对方的距离。
三月七的处境和她一模一样。
那个平日里总是充满了活力的少女,此刻正惊恐地挣扎着。她那标志性的粉蓝撞色短裙下,是一双同样被剥去了长靴和袜子的美脚。
那双脚丫白里透红,宛如新剥的荔枝般水嫩,脚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此刻,那双精致可爱的玉足正被牢牢地固定在支架上,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而不安地蜷缩着,却又被皮环强行拉开,像是等待着采撷的花朵。
“这……这是怎么回事?!风堇?!”
星立刻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风堇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红晕,痴迷地看着星那双暴露在外的脚掌。
而在她身边,站着那个穿着黑裙的“三月七”——长夜月。
“醒了啊,二位。”
长夜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听起来很悦耳,却让人感到背脊发凉。她缓步走到三月七的面前,目光贪婪地在那双颤抖的裸足上扫视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风堇!这是什么恶作剧吗?快放开我们!”
三月七虽然害怕,但还是大声喊道,“这一点都不好笑!”
“恶作剧?”
长夜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嘻嘻嘻……哈哈哈!三月七啊三月七,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呢。这可不是什么恶作剧,这是一场……迟来的‘游戏’。”
她猛地凑近三月七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疯狂。
“你平时和这个星核精玩挠脚心游戏的时候,可是很快乐的吧?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在列车上,在房间里,互相脱掉对方的袜子,用手指,用羽毛,去挠对方的脚心……听着那种笑声,看着那种亲昵……你知道我在暗处看着,却挠不到你,有多难受吗?!”
“你……你在说什么啊……”三月七被她那疯狂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但身体被固定住,根本无处可逃。
“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长夜月直起身,双手猛地张开,十指灵活地在空气中舞动了几下,仿佛在预演着接下来的动作。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挠脚心,那我就成全你们。不过这次……可是单方面的、永无止境的、属于我的快乐时光哦!”
说罢,长夜月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伸出双手,那修长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扣住了三月七那双毫无防备的脚心!
“呀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瞬间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长夜月的手指并没有留情,指尖精准地刺入三月七脚心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处,然后开始疯狂地抓挠、抠挖!
“嘻嘻嘻!这就是这双脚的手感吗!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还要嫩!!”
长夜月兴奋地大叫着,手指在三月七的脚底板上快速游走,从脚后跟一路刮到脚趾根部,再狠狠地在那娇嫩的涌泉穴上打转。
“哈哈哈哈!!不!不要!!好痒!!哈哈哈!!星!!星救我!!哈哈哈!!”
三月七瞬间崩溃了。
那种直钻脑髓的痒意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想要把脚缩回来,但脚踝被死死锁住,纹丝不动;她想要并拢脚趾,但皮环将她的脚趾强行分开,反而暴露出了更多怕痒的皮肉!
“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那里不行!!呀哈哈哈哈!!”
三月七的头疯狂地向后仰去,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那双原本白嫩的脚丫,在长夜月的魔爪下剧烈地颤抖着,脚心因为充血而迅速变得通红,看上去更加诱人。
“星!!救命!!哈哈哈!!好痒啊!!要死掉了!!哈哈哈!!”
星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震动。
她看着三月七在椅子上拼命挣扎,看着那双熟悉的脚丫被长夜月肆意玩弄,听着三月七那失控的笑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想要挣脱,想要冲过去把那个疯女人踹开,但身上的拘束带却纹丝不动。
“你也想试试吗?星?”
一个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星猛地转头,发现风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风堇的脸上带着那种让她感到陌生的、扭曲的爱意。她的目光落在星那双40码的大脚上——那是一双属于战士的脚,修长、有力,脚掌有着健康的肉色,脚弓深陷,看起来既结实又敏感。
“昨天的拒绝……真的很让人伤心呢。”
风堇的手指轻轻划过星的脚背,引起星一阵战栗。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不想做我的恋人,那就做我的……专属痒奴吧。”
“风堇……你清醒一点……”星试图劝说,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我也要被挠吗?”她看着三月七那惨烈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风堇温柔地笑了,那是恶魔的微笑。
“对。因为只有这样……你的眼里,才会只有我一个人。你的笑声,你的眼泪,你的求饶……都将只属于我。”
话音刚落,风堇的手指猛地扣住了星的脚底板!
“唔——!!!”
星闷哼一声,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试图维持自己作为开拓者的尊严。
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风堇显然是有备而来,她的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划伤皮肤,又能带来最极致的刺激。她的指尖在星的脚心处画着圈,忽轻忽重,时而像羽毛拂过,时而像利爪抓挠。
“嗯……唔唔……哈……哈哈……”
星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她拼命想要忍住笑声,但那股钻心的痒意就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巴。
“忍不住了吗?那就笑出来吧!为了我笑出来吧!!”
风堇看到星忍耐的样子,反而更加兴奋了。她双手齐下,一只手死死扣住星的脚趾,另一只手握成拳,用指关节狠狠地刮擦着星的脚心窝!
“哈哈哈哈!!不行!!那里!!哈哈哈!!风堇!!住手!!哈哈哈!!”
终于,星的防线全面崩塌。
身为半个星核精的她,身体素质虽然强悍,但这双脚底板却意外地敏感。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抓出来的痒感,让她瞬间抛弃了所有的形象,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别刮了!!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两个少女此起彼伏的狂笑声。
“嘻嘻嘻!三月七!你的脚趾缝也很怕痒吧!让我来检查一下!!”
长夜月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狂乱。她将手指狠狠地插进三月七的脚趾缝里,在那细嫩的皮肉间快速抽插摩擦。
“呀哈哈哈哈!!不要!!脚趾缝不行!!哈哈哈!!那里好奇怪!!哈哈哈!!星!!救救我!!哈哈哈!!”
三月七笑得眼泪鼻涕直流,粉色的短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她那双可怜的小脚丫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脚趾像是触电一样疯狂地抽搐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如影随形的魔爪。
“哈哈哈!!星!!你看!!三月七笑得多开心啊!!”
风堇一边疯狂地抓挠着星的脚底,一边指着对面的三月七,大笑着说道,“你也别输给她啊!!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特制的硬毛刷。
“不……不要……那个……哈哈哈!!”
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硬毛刷狠狠地刷在了她的脚心上!
“刷刷刷——!!”
粗糙的刷毛摩擦着娇嫩的脚底皮肤,带来了比手指强烈十倍的刺激!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了!!!那个太痒了!!!哈哈哈!!!风堇!!!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
星剧烈地挣扎着,连带着沉重的刑椅都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那双修长的腿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了一座拱桥,脚趾死死地扣紧,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但在坚硬的刷毛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折磨。
星和三月七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一个过分的玩笑,只要她们配合一下,笑一笑,求求饶,对方累了就会停下来。
于是她们开始大声求饶。
“我错了!!哈哈哈!!风堇姐姐!!饶了我吧!!哈哈哈!!”三月七哭喊着,“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脚要断了!!哈哈哈!!”
“停下!!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星也放下身段,大声哀求。
但是,对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她们的求饶声像是最好的助兴剂,让风堇和长夜月的动作更加疯狂、更加猛烈。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这半个多小时里,星和三月七的脚底没有一秒钟得到过休息。
手指、毛刷、羽毛、甚至是指甲盖……各种各样的刑具轮番上阵,在她们那早已通红发烫的脚掌上肆虐。
“嘻嘻嘻……这双玉足……这双蜜脚……真是天生的痒奴材料啊!!”
长夜月一边挠,一边发出痴迷的赞叹。她甚至俯下身,把脸贴在三月七的脚心上,感受着那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温度,然后伸出舌头,在那汗津津的脚心窝里狠狠地舔了一口!
“呀啊啊啊!!!好恶心!!!哈哈哈!!!好痒!!!舌头不行!!!哈哈哈!!!”
三月七被刺激得浑身一激灵,笑声变得更加尖锐凄惨。
而星那边也不好过。风堇似乎对她的脚弓情有独钟,一直用指尖在那个最凹陷、最柔软的地方反复画圈、轻挠,这种似有似无、却又直击灵魂的痒,比大力的抓挠更让人崩溃。
“唔唔唔……哈哈哈……那里……那里要坏掉了……哈哈哈……求你了……风堇……哈啊……哈啊……”
星笑得嗓子都哑了,全身大汗淋漓,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灰色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终于。
风堇和长夜月似乎也有些累了。
她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口喘着气,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星和三月七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因为脚底残留的幻痒而发出的几声抽泣般的轻笑。
“哈啊……哈啊……终……终于结束了……”
三月七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泪珠,那双可怜的脚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脚底板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星……你还好吗……”
“我……我还活着……”
星也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她感觉自己的脚底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的,又麻又痒。
“既然……既然你们都累了……是不是……可以放我们下来了……”
星抬起头,用最后一丝力气,看着正拿着手帕擦汗的风堇,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她们真的很累了,笑得腹肌都要抽筋了,这种折磨,应该够了吧?
然而。
风堇擦干了手上的汗水,优雅地将手帕叠好,放回口袋。
她抬起头,看着一脸期待的两人,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让星感到绝望的笑容。
“放你们下来?”
风堇轻笑着,随手拿起两只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在星和三月七惊恐欲绝的目光中,缓缓走向她们。
“刚才那半个小时……只不过是热身运动而已。”
风堇按下开关,电动牙刷发出了令人胆寒的高频震动声。
“真正的‘调教’……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一旁的长夜月也兴奋地搓了搓手
“三月七小可爱,准备好迎接属于你的……永恒的痒痒地狱了吗?嘻嘻嘻……”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不……不行……”
星看着风堇手中那两只嗡嗡作响的特制电动牙刷,灰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慌。
哪怕是在面对毁灭军团的末日兽时,她也不曾如此无助。毕竟怪物可以挥棒击碎,但这种直击灵魂深处的“痒”,却是无法防御、无法躲避的酷刑。
身旁的刑椅上,三月七已经彻底崩溃了。
“呜呜……星……我不行了……我的脚还在抽筋……那里还是麻的……不要再来了……”
少女原本充满活力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而破碎,她那双可怜的脚丫因为刚才的长时间抓挠,此刻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仿佛只要一阵风吹过,都会引起剧烈的过电反应。
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硬碰硬是不可能的,现在的她们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如果不做点什么,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虽然身为无名客,尊严很重要,但正如银狼曾经说过的——游戏里如果打不过,利用BUG或者投降也是一种策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等……等一下!风堇!”
在风堇即将把牙刷凑近她脚心的千钧一发之际,星猛地大喊出声。
风堇的动作停滞在半空,微微侧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疑惑:“还有什么遗言吗?我亲爱的……痒奴?”
星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尽可能真诚。她抬起头,直视着风堇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声音放软,带着一丝颤抖的妥协。
“我……我答应你。”
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秒。
风堇的手微微一颤,牙刷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星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不做什么痒奴……我做你的恋人。只要你现在停下来,放开我和三月,我……我就和你在一起。”
为了增加可信度,星甚至努力挤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因为刚才的大笑而显得有些僵硬。
“刚才那是气话。其实……我也被你的执着打动了。真的。”
“星……”一旁的三月七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立刻明白了同伴的意图,连忙配合地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星她其实早就对你有好感了!只是……只是不好意思说!风堇姐姐,你们既然两情相悦,就没必要这样了吧?快放开我们吧!”
“真的……吗?”
风堇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她手中的电动牙刷滑落在地,双手捂住了嘴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你真的愿意接受我?不是为了骗我停下?”
“当然不是。”星趁热打铁,“你是黄金裔的贵族,又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只是刚才……你的方式太激烈了,吓到我了。只要你解开我,我们现在就可以……”
风堇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毕竟深爱着星,刚才的一切疯狂也不过是爱而不得的极端宣泄。如今听到心爱之人的告白,那些黑暗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太好了……太好了……”
风堇流着泪,跌跌撞撞地走向星的刑椅,颤抖着手伸向那些束缚着星手腕和脚踝的皮扣。
“对不起……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我现在就放开你……”
星暗暗松了一口气,看着风堇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解开拘束的卡扣,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脱困后该如何带着三月七逃离这个疯女人的庭院。
然而。
就在那卡扣即将弹开的一瞬间,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侧面伸出,死死地抓住了风堇的手腕。
“啧啧啧……真是感人的一幕啊。”
充满讥讽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只见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长夜月,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她那张与三月七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看穿一切的残忍笑容。
“你还真是单纯得让人发笑。”
长夜月甩开风堇的手,走到星的面前,伸出手指挑起星的下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你真的相信这个星核精的话?哪怕……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可是……可是星说她喜欢我……”风堇有些不知所措,眼神在星和长夜月之间游移。
“喜欢?”长夜月冷笑一声,凑到风堇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醒醒吧。她只是受不了脚心的痒才答应你的。你想想看,仅仅是被挠了半个小时的脚心,她就为了逃避痛苦而向你‘求爱’了。这意味着什么?”
风堇愣住了:“意味……着什么?”
长夜月嘴角的笑容愈发狰狞:“这意味着,她的意志力也不过如此。如果今天你放了她,明天她遇到了别的女人……比如那个遐蝶……如果遐蝶把她抓去,挠上个大半天的脚心,她是不是也会立刻哭着喊着答应做遐蝶的恋人?”
这句话如同毒蛇的毒液,瞬间注入了风堇的心脏。
遐蝶……那个总是眯着眼、深不可测的女人。如果星落在她手里……
长夜月的蛊惑还在继续:“甚至不需要遐蝶。任何一个只要掌握了挠痒技巧,能够让这双大脚丫笑个不停的女人,都能轻易地把她从你身边抢走。因为她的‘爱’,是建立在‘怕痒’的基础上的廉价品啊!”
风堇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的柔情再次被黑暗吞噬。
“不……不行……星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没错。”长夜月满意地看着风堇的变化,继续煽风点火,“所以,现在的程度还远远不够。你要做的,不是得到她口头的承诺,而是要彻底地、完全地‘调教’她。要让她的身体、她的神经,除了你的触碰之外,再也无法容纳其他的刺激。要让她在极致的快乐与瘙痒中彻底坏掉,变成离不开你的专属玩物。”
风堇抬起头,看着星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眼神中的爱意再次扭曲成了狂热。
“你说得对……长夜月。我不该心软的。我要把她……变成我的。”
星看着风堇那重新变得危险的眼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下完了。那个该死的第二人格,逻辑居然无懈可击!
“既然明白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风堇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了那个令人胆寒的柜子。这一次,她没有再拿那些粗糙的刑具,而是从最底层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些看起来更加精致、却也更加令人脸红心跳的道具。
那是一对粉色的、造型流畅的震动按摩棒,以及几个连着细线的、圆润的小型跳蛋。
当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三月七彻底傻眼了。
“欸?欸欸欸?!”
三月七结结巴巴地问道,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那些……那些不是……不是用来挠脚心的吧?那是……那是……”
星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但也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绝对不是用来刷脚底板的。
“风堇……你冷静点……我们只是在讨论挠痒痒的事情对吧?”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当然是挠痒痒。”
长夜月微笑着走过来,手里把玩着其中一根按摩棒,按下了开关。
“嗡——”
低沉而强劲的震动声在空气中弥漫,长夜月看着惊恐的两人,笑得花枝乱颤。
“只不过,单纯的挠脚心,似乎还不足以让你们彻底臣服。所以……我们需要一点‘辅助’手段。”
“不……不要过来!!”三月七看着长夜月一步步逼近,拼命地想要把腿缩回来,但她的双脚依然被架在那个该死的支架上,毫无防备地张开着。
“小三月,你真是太天真了。”
长夜月走到三月七身前,并没有去碰她的脚,而是将手中那根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轻轻地抵在了三月七双腿之间、那层薄薄的裙摆之上。
“呀啊——!!!”
三月七的身体瞬间像弓一样弹了起来,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尖叫。
那种高频的震动透过布料,精准地刺激着少女最私密的敏感点。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那种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看,只是这样就有反应了。”长夜月戏谑地看着三月七泛红的眼角,“你以为,震到高潮前都只是挠挠脚心那么简单吗?不……我要让你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在欢愉和瘙痒中尖叫。”
说着,长夜月另一只手拿起那两个小巧的跳蛋,毫不客气地从三月七的领口探入。
“唔!冷……好冰……”三月七颤抖着,感觉那两个冰凉的小东西贴在了自己温热的肌肤上,然后精准地吸附在了那两点娇嫩的凸起之上。
“开启咯。”
长夜月按下了遥控器。
“嗯啊——!!!”
三月七猛地仰起头,胸前的跳蛋开始剧烈震动,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击心脏。上下两路的夹击,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无助地喘息。
“哈啊……哈啊……好奇怪……星……我不行了……这种感觉……”
“别急,这还只是前菜。”
长夜月舔了舔嘴唇,打了个响指。
“出来吧,我的小可爱们。”
空气中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几只半透明的、散发着幽幽红光的生物凭空浮现。那是忆域中的某种水母状忆灵,它们的触手细长而湿润,散发着冰凉的气息。
“去吧,好好照顾三月小姐那双寂寞的脚丫。”
随着长夜月的命令,那些水母忆灵缓缓飘落,缠绕在了三月七那双被架空的裸足上。
冰凉、湿滑、软糯。
这是三月七的第一感觉。
但紧接着,那些触手开始蠕动,无数细小的吸盘在她的脚心、脚趾缝、脚侧疯狂地吸吮、蠕动、钻营。
“呀啊啊啊!!!哈哈哈!!!好滑!!!哈哈哈!!!不要钻那里!!!哈哈哈!!!”
三月七再次爆发出了剧烈的笑声,但这一次,笑声中夹杂着浓重的喘息和呻吟。
下体和胸前的震动带来的快感,与脚心那钻心刺骨的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逼疯人的双重风暴。
“哈哈哈!!!不行了!!!又要去了!!!哈哈哈!!!好痒!!!好舒服!!!哈哈哈!!!”
长夜月似乎还不满足,她伸出双手,直接探入三月七的腋下,那里的软肉同样是三月七的死穴。
“这里也要照顾到哦!”
“呀哈哈哈哈!!!别碰腋下!!!哈哈哈!!!要死掉了!!!星!!!救命!!!哈哈哈!!!”
看着三月七在极度的快感与瘙痒中疯狂抽搐、翻白眼的样子,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但这还没完。
因为风堇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星……我也想看你……露出那种表情。”
风堇的脸颊绯红,眼中闪烁着模仿长夜月的狂热。她学着长夜月的样子,将两个跳蛋贴在了星的胸前,然后拿起了另一根震动更强的按摩棒。
“风堇……你别……”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不怕战斗,不怕流血,但这种……这种要把人逼疯的玩法,真的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嘘……好好享受吧。”
风堇启动了开关。
强烈的震动瞬间席卷了星的感官,按摩棒抵住下体的瞬间,星浑身紧绷,脚趾猛地扣紧,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唔唔唔——!!!”
“还有这个……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风堇轻声念动咒语,一个圆滚滚的、小白马一样的生物从虚空中跳了出来。那是风堇的忆灵小伊卡。
这只粉色的小白马哼哧哼哧地跑到星的脚边,看着那双就在眼前的、极品大脚,兴奋地摇了摇尾巴。
然后,它伸出了那条长长的、温热湿润且布满细密倒刺的舌头。
“滋溜——”
“啊啊啊啊!!!!”
星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舌头的触感太可怕了!温热、湿漉漉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要把脚底的皮层刮下来一样,而且那舌头极其灵活,直接钻进了她最为敏感的脚心窝里打转!
“哈哈哈哈!!!不行!!!那个舌头!!!哈哈哈!!!太犯规了!!!哈哈哈!!!”
星疯狂地大笑着,眼泪狂飙。
胸前的震动让她意乱情迷,下体的刺激让她浑身酥软,而脚底那无休止的舔舐则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勾出来。
“哈哈哈哈!!!风堇!!!停下!!!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星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打湿了胸口的衣襟。
风堇看着星这副模样,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她伸出手,并没有去挠星的脚,而是将手伸向了星毫无防备的上半身——腰侧、肋骨、脖颈。
这些地方,平时星也是绝对不让人碰的敏感带。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
风堇的手指在星的腰间软肉上快速抓挠,配合着震动和舔脚的双重暴击。
“呀哈哈哈哈!!!别挠腰!!!哈哈哈!!!那里好痒!!!哈哈哈!!!要坏掉了!!!哈哈哈!!!”
星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融化。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痒意如电流般一次次炸裂。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求你了……哈哈哈……让我去……哈哈哈……让我去吧……”
星哭喊着,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
旁边的三月七更是早已神志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中只有一片茫然的愉悦与痛苦交织的白光。
“星……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好痒……好爽……哈哈哈……”
长夜月看着两人的反应,满意地加大了震动棒的档位。
“那就一起去吧!去往那个……只有快乐与瘙痒的天堂!”
“嗡——!!!”
震动瞬间达到了顶峰。
水母触手疯狂钻动,小伊卡的舌头如马达般舔舐。
风堇和长夜月的手指在两人的敏感带上奏响了最后的狂想曲。
“啊啊啊啊啊————!!!”
星和三月七同时发出了一声穿透屋顶的长啸。
那一刻,世界仿佛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痒、所有的快、所有的羞耻,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化作一道绚烂的烟火,将两人的意识彻底吞没。
她们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扣紧,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却并非宁静,而是一种过载后的虚脱与酥麻。
刑讯室内的空气依旧灼热,混合着甜腻的香氛与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汗味。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灰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眼神涣散,仿佛灵魂还游离在九霄云外。身旁的三月七更是不堪,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粉色草莓冰淇淋,软绵绵地瘫在刑椅上,时不时还会因为神经的残留反应而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小腿。
“呼……呼……终于……结束了吗……”三月七带着哭腔,声音细若游丝。
然而,恶魔的低语再次响起,打破了她们短暂的幻想。
“结束?哎呀,我的小可爱们,刚才那只是‘热身’而已。”长夜月优雅地踱步回来,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既然你们刚才表现出了如此‘感人’的爱情,甚至愿意为了对方献身,那么……我很好奇,你们之间的默契究竟有多少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空气中浮现出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四个闪烁着不同光芒的虚拟按钮凭空出现在星和三月七的面前。
“现在,我们要玩一个小游戏——名为‘心有灵犀’的惩罚游戏。”长夜月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规则很简单。这四个按钮分别代表身体的四个区域:
A. 脚心,B. 腋下,C. 私处,D. 乳头。”
星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盯着那四个选项,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们需要在十秒钟内,各自选出一个你们‘最希望’或者说‘最能忍受’被刺激的部位。”长夜月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注意听好了——如果你们两人的选择完全一致,那么恭喜,我们只挠那个部位,并且时间减半。但如果……你们的选择不一样……”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那么,为了惩罚你们这糟糕的默契,我们将同时刺激你们两个人所选择的所有部位!也就是说,如果你选了A,她选了B,那么你们两个都要同时遭受A和B的双重折磨!”
“这……这太赖皮了吧!”三月七抗议道,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焦急而泛起红晕,“万一选错了岂不是死定了!”
“嘘——”风堇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副痴迷的模样,她温柔地抚摸着星的脸颊,轻声说道,“星,我相信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对吗?你一定知道我会想……哦不对,是你一定知道选什么对我们最好。”
“不许交流,不许使眼色。”长夜月冷冷地打断了两人试图对视的目光,手中凭空变出两条黑色的眼罩,“谁敢作弊,我就把她的眼睛蒙上,然后把这四个部位轮流挠上一整天,直到她哭得嗓子哑掉为止。”
星的心脏狂跳。这简直就是囚徒困境的变种!
她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预判三月七的选择,同时还要权衡利弊。
倒计时开始。
10……9……
三月七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脚心?绝对不行! 刚才那种钻心刺骨的痒还在幻痛,那种连灵魂都要被勾出来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脚心是绝对的禁区!
私处? 刚才那个震动棒已经让她丢尽了脸,那种羞耻度爆表的体验要是再来一次,她真的会坏掉的!
乳头? 呜……那里也很敏感啊,而且被那样玩弄太奇怪了……
腋下? 三月七咬了咬嘴唇。虽然腋下也很怕痒,但比起脚心那种无法防御的恐怖,腋下至少……至少稍微好一点点吧?毕竟平时和丹恒他们打闹偶尔也会被碰到。对,就是腋下!星那么聪明,一定会为了避开脚心和私处而选上半身的!
三月七颤抖着手指,按下了B. 腋下。
与此同时,星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脚心肯定不能选,三月那丫头最怕挠脚心,刚才都快疯了。
私处也不行,太刺激了,再来一轮估计真的会失禁。
那就剩下腋下和乳头……
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虽然她身材高挑,但胸前的起伏确实不如那些丰满的女性。按照常理推断,脂肪层较薄的地方神经末梢或许……也许……会没那么敏感?
而且,三月那家伙平时咋咋呼呼的,腋下是她的死穴,她肯定不敢选腋下吧?不对,她可能会为了躲避脚心而选腋下……但是! 星突然灵光一闪,相比于那种会导致剧烈抽搐的腋下瘙痒,乳头的刺激更多偏向于羞耻和快感,对于“忍耐”来说,或许是个突破口。我选这个,如果三月也聪明一点选这个,我们就能避开纯粹的痒刑了!
带着一丝赌徒的心理,星深吸一口气,按下了D. 乳头。
滴——!
选择结束。
长夜月看着结果,发出了愉悦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如同死刑的宣判。
“哎呀呀……真是遗憾呢。看来所谓的‘真爱’,在面对刑罚时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结果公布在屏幕上:
星:D. 乳头
三月七:B. 腋下
“诶?!”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星,“星!你怎么选那个?!你不是……你不是最怕痒吗?为什么不选腋下?”
星也是一脸懊恼,无奈地扶额:“我以为你会觉得腋下太痒受不了,想选个羞耻度高但痒度低的……谁知道你真的头铁去选腋下啊!”
“因为脚心太可怕了嘛!我只能选腋下啊!”三月七委屈地大喊。
“好了,争吵是没有意义的。”
长夜月拍了拍手,打断了她们的互相埋怨,“既然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么根据规则……惩罚翻倍。你们两个,将同时享受‘腋下地狱’与‘乳尖盛宴’。”
“盛宴……开始!”
随着长夜月的一声令下,束缚着两人的刑椅再次发生了变化。
原本固定的手铐松开,但这并非自由,而是为了更方便接下来的动作。星和三月七的手臂被高高吊起,彻底暴露出了毫无防备的腋窝。
风堇早已按捺不住,她缓缓走到星的面前,眼中闪烁着某种近乎朝圣的光芒。
“星……既然你选了这里,说明你其实很期待被我触碰这里,对吧?”
风堇动作轻柔地褪去了脚上那双精致的小皮鞋,露出了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下的完美玉足。那丝袜极薄,透着淡淡的肉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轻轻抬腿,跨坐在了星的大腿上。
这一刻,星感到一股沉甸甸的压力,以及……那双丝袜腿带来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触感。
风堇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拿起旁边一瓶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润滑油,倒在掌心,以此慢条斯理地搓揉着,直到双手变得油光锃亮、滑腻无比。
“准备好了吗?我的爱人。”
风堇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星的耳畔。
下一秒,地狱降临。
风堇那双涂满润滑油的手,并没有直接抓挠,而是兵分两路。她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了星胸前那两点微微挺立的凸起上,借助着润滑油的滑腻,开始了快速的、高频的画圈研磨。
“唔嗯……!”星浑身一颤,那种滑腻腻的触感让敏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
与此同时,风堇其余的八根手指,却像是灵蛇出洞一般,狠狠地钻进了星毫无防备的腋窝深处。
“这里……是不是很想念我?”
“哈哈……不……别……哈哈哈!!”
星瞬间破防了。
如果说干涩的手指抓挠是单纯的痒,那么涂了油的手指在腋窝里搅动,那就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黏腻的、深入骨髓的酷刑!
那些手指在腋窝的软肉上飞速滑动、按压、抓挠,润滑油消除了摩擦的阻力,让风堇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像是直接在神经末梢上跳舞。
“哈哈哈哈!!好滑!!哈哈哈!!别钻那里!!哈哈哈!!太快了!!哈哈哈!!”
星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合拢手臂夹住那作乱的手,但手臂被吊在上方,根本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风堇的手指在自己最怕痒的腋窝里肆虐。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风堇的双脚。
那双包裹着白丝的脚丫,此刻正灵活地盘在星的腰间。丝袜那特有的磨砂质感,与星腰侧敏感的肌肤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风堇的脚趾像是有生命一般,不停地在星的腰窝、侧腹、肋骨缝隙间刮擦、蠕动、抓挠。
上面是滑腻的油手在腋窝和乳头双重施压,下面是带有静电般的丝袜在腰间疯狂摩擦。
“啊啊啊!!!腰!!!哈哈哈!!!脚趾!!!哈哈哈!!!丝袜好痒!!!哈哈哈!!!”
星崩溃了。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上半身的痒感竟然比脚心还要恐怖!
脚心的痒虽然尖锐,但至少距离大脑还有一段距离。而腋下和腰部的痒,简直就像是在脑子里炸开一样!
特别是风堇一边用手指疯狂抠挖她的腋心,一边用涂满油的大拇指死死掐住她的乳头快速揉捻。痛并快乐着,痒并酥麻着,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星的大脑瞬间短路。
“怎么了?星?你不是选了乳头吗?”风堇痴痴地笑着,脚趾猛地勾了一下星的肋骨,“那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里的快乐。”
“呜呜呜……哈啊……哈哈哈……不行了……太奇怪了……哈哈哈……风堇……饶了我……哈哈哈!!”
星的眼角渗出了泪水,身体在风堇的怀里剧烈抽搐,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猛烈的摩擦。
而在另一边,三月七的处境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甚至……某种意义上更加色情且残忍。
长夜月并没有像风堇那样坐在三月七身上,她只是站在三月七身前,一脸戏谑地看着眼前这只待宰的小羊羔。
“小三月选了腋下?嗯,真是个诚实的孩子。既然如此,那我就用最传统的方式招待你。”
长夜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探入三月七那光洁的腋下。
起初只是轻轻的指尖漫游,像是羽毛拂过。
“嘻嘻……好痒……别弄……”三月七缩着脖子,试图躲避。
但下一秒,长夜月的手指突然变奏,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弹钢琴”式抓挠。
指尖在腋窝最深处的那个凹陷里疯狂跳动,指甲轻轻刮擦着每一寸娇嫩的皮肤。
“呀啊啊啊!!!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三月七发出了清脆的爆笑声,双腿乱蹬,“救命!!!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
“别急,还有另一半惩罚呢。”
长夜月微微一笑,突然俯下身,凑近了三月七剧烈起伏的胸口。
三月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包围了她胸前的一侧。
长夜月竟然……直接含住了她的乳头!
“唔!!!??”
三月七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咿呀啊啊啊——!!!”
长夜月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在那敏感的红樱上快速舔舐、吸吮、轻咬。口腔内壁的高温与湿滑,瞬间点燃了三月七所有的羞耻神经。
“啾……滋滋……”
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和水渍声在三月七耳边无限放大。
这简直是精神分裂般的折磨!
腋下是被手指疯狂抓挠的极致瘙痒,让她忍不住想要大笑、想要打滚。
胸前却是被湿热口腔紧紧包裹的强烈快感,那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想要挺起胸膛。
“哈啊……不……哈哈哈……别吸了……哈哈哈……好奇怪……呜呜呜……哈哈哈!!!”
三月七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叫。
想笑,却因为胸前的快感而浑身发软,笑声变得甜腻而色气。
想叫,却因为腋下的剧烈瘙痒而无法连贯,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求你了……长夜月……哈哈哈……放开……呜呜……好舒服……不对……好痒……哈哈哈!!!”
三月七的眼泪哗哗直流,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长夜月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一边加快了腋下的抓挠频率,五指成爪,狠狠地抠弄着腋窝的每一条纹路;一边加大了口中的吸吮力度,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充血挺立的乳尖。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神经轰炸,让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五分钟……十分钟……
对于星和三月七来说,这仿佛是一个世纪。
星已经被风堇折磨得神志不清,她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开始痉挛。
“风堇……我不行了……哈哈哈……真的不行了……腰要断了……哈哈哈……奶头……好麻……哈哈哈!!”
风堇的白丝脚丫就像是两把锉刀,不知疲倦地在她最怕痒的腰侧制造着混乱。而那双涂满油的手,更是将她的腋下变成了滑腻的游乐场,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再坚持一下,星,你看,你的身体多喜欢这样。”风堇在她耳边轻笑,舌尖甚至坏心眼地舔了一下星的耳垂,“你的心跳好快,乳头好硬……你明明就很享受。”
另一边,三月七已经彻底沦陷在长夜月的攻势下。
长夜月终于松开了口,但在离开前,还故意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此时的三月七,胸前一片狼藉,红肿不堪,而腋下更是被挠得通红。
“呜呜……坏蛋……变态……哈哈哈……还在挠……哈哈哈……停不下来……哈哈哈……”
哪怕嘴巴得到了解放,腋下的手指依然没有停止。长夜月仿佛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地收割着少女所有的理智。
当时针终于走过半小时的刻度时,这场荒谬而残忍的“默契测试”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风堇依依不舍地从星的大腿上下来,长夜月也终于抽出了在三月七腋下作乱的手指。
“咳咳……咳……”
星像是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呼吸,整个人无力地垂在束缚带上,浑身被汗水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腰侧和腋下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色。
三月七更是已经翻着白眼,口水流湿了衣襟,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不要了……好痒……别吸了……”
长夜月看着两人的惨状,满意地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依旧优雅而残酷。
“看来,你们的默契确实需要‘加强’呢。不过没关系,长夜漫漫,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游戏……可以慢慢玩。”
她转身走向房间深处的阴影,声音幽幽传来:
“休息十分钟。接下来……我们来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对于此刻的星和三月七来说,与其说是仁慈的恩赐,不如说是行刑前最后的某种酷刑——因为你知道那个时刻终将到来,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倒计时的滴答声,敲击在紧绷的神经上。
星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刚才那场关于“腋下”与“乳头”的噩梦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风堇那双涂满润滑油的手指在腋窝里搅拌的触感,以及那双白丝脚丫在腰侧游走的酥麻,此刻依然在大脑皮层上疯狂跳动。
绝对……绝对不能再选上半身了。
这是星此刻唯一的念头。那种直冲天灵盖、让人连呼吸都无法自控的痒,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相比之下,脚心虽然是死穴,但那是纯粹的痒,至少……至少不会像上半身那样,混合着羞耻、敏感和无法言喻的怪异快感。对,脚心!只要咬牙忍过去就好了!
而另一边的三月七,情况更加糟糕。长夜月刚才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口腔服务,把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腋下不行……那种被手指飞速弹奏的感觉太恐怖了。
脚心也不行……那是地狱。
乳头……刚才已经被玩坏了,现在的敏感度简直爆表,要是再被那样对待,真的会死人的!
那就只剩下……私处?
三月七迷迷糊糊地想着。虽然那里很羞耻,但比起那种要命的痒,或许……这种“正经”一点的刺激反而能让人稍微喘口气?而且,只要自己忍住不叫出声,应该就不会像痒刑那样狼狈吧?
就在两人各自心怀鬼胎、试图在绝境中寻找一丝生机时,那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休息结束。第二轮选择,开始。”
屏幕上的倒计时只有五秒。
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恐惧驱使着本能,两人几乎是同时拍向了那个她们自以为是“避风港”的按钮。
滴——!
长夜月摇着折扇,目光在屏幕上扫过,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甚至有些失态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哎呀,这可真是……出乎意料的‘默契’啊。”
风堇也掩嘴轻笑,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星……原来你这么想要被我触碰那里吗?还是说,刚才的‘热身’让你觉得不够,想要直接进入正题?”
星猛地抬头,看向屏幕,瞳孔瞬间地震。
星:A. 脚心
三月七:C. 私处
“哈?!”
“诶?!”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星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三月七,声音都变了调:“三月!你疯了吗?!你选C?!那里……那里可是……”她甚至羞耻得说不出口,“你是想在全宇宙直播面前表演那个吗?!”
三月七也是一脸崩溃,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我、我脑子乱了嘛!我以为选这个就不会被挠痒痒了啊!倒是你!星!你不是最怕挠脚心吗?刚才第一轮你就怕得要死,为什么还要主动送人头啊?!”
“我那是为了避开上半身啊!谁知道这鬼规则还是不一样!”星绝望地捂住脸,“完了……这下全完了……”
“对不起嘛……星……”三月七看着星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眶一红,委屈巴巴地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算了……”星长叹一口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那是放弃抵抗后的认命,“这就是我们的命吧……来吧,不管是什么,早点结束就好。”
看着两人从互相埋怨到互相道歉,最后变成一副“同生共死”的悲壮模样,风堇和长夜月的眼神却逐渐冷了下来。
那种属于她们两人之间的羁绊,那种旁若无人的氛围,深深刺痛了这两个渴望独占欲的“恶魔”。
“看来,你们感情还是这么好呢。”风堇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她缓缓走到星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造型圆润、震动频率极高的粉色震动棒,“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用客气了。嫉妒……可是会让惩罚升级的哦。”
长夜月则冷笑着走向三月七,手里提着一双奇怪的手套,那是专门用来给宠物梳毛的撸猫手套,掌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胶颗粒,而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连接着细线的金属跳蛋。
“准备好了吗,另一个我?这半个小时,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惩罚开始。
刑椅再次变形。
星的双脚被高高架起,脚踝被皮带死死扣住,两只白皙修长、骨肉匀称的脚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而她的双腿则被分开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那个震动棒,正握在风堇的手中。
风堇并没有什么拷问的经验,或者说,她在这一方面纯洁得可怕。她只知道这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东西,既然要惩罚,那就把“快乐”和“痛苦”堆叠到极致。
“星,把腿张开一点。”风堇轻声命令道。
随着星耻辱地分开双腿,风堇直接将那个震动棒抵在了星那湿润的秘境入口。她没有插入,仅仅是抵在那最敏感的阴蒂之上。
“嗡——!!!”
开关被直接推到了最大档。
“唔——!!!”
星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向后仰去,脖颈上青筋暴起。那强烈的震动感瞬间传遍全身,毫无缓冲的快感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脑海里。
但这仅仅是开始。
风堇的另一只手,涂满了特制的凉感精油,在那震动棒开启的瞬间,猛地抓上了星的脚心!
“哈哈哈哈!!!不!!!呀啊啊啊!!!”
星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下半身是高频震动带来的极致酥麻与快感,那是让人想要蜷缩、想要夹紧双腿的生理冲动。
可是脚心传来的却是钻心刺骨的痒!风堇的手法毫无章法,就是单纯的快、狠、准。指甲刮过脚心的纹路,指尖用力按压涌泉穴,凉感精油让脚底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冰块在燃烧。
“哈哈哈!!脚!!!脚心!!!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那里!!!那里好怪!!!哈哈哈!!!”
星疯狂地摇头,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的脚趾拼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脚心,但风堇的手指却强行掰开她的脚趾,甚至把手指插进脚趾缝里来回抽插摩擦。
“星,你的脚心好热,好软。”风堇痴迷地看着星那红透了的脚底板,手指不知疲倦地在上面弹奏着,“为什么要躲呢?你看,你下面明明流了这么多水……”
说着,风堇握着震动棒的手更加用力地往上一顶。
“啊啊啊——!!!”
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那种快感太过猛烈,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行……太强了……风堇……拿开……哈哈哈……脚心好痒……呜呜呜……别弄了……我要坏了……哈哈哈!!!”
星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大脑在处理“极度瘙痒”和“极度快感”时发生了严重的冲突。她想笑,因为脚心的痒意让她无法控制面部神经;她想哭,因为下体的刺激让她感到恐惧和无助。
那种震动棒从未离开过哪怕一秒,风堇就像是一个执着的工匠,死死地按着那个点。
“风堇……求你……稍微……停一下……哈哈哈……让我喘口气……哈哈哈!!”
星在求饶,她在狂笑中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句子。
但风堇却歪了歪头,一脸无辜:“为什么要停?书上说,这种时候应该持续给与爱意才对。”
她完全不懂什么叫“节奏”,什么叫“九浅一深”,她只知道持续输出。
于是,在持续不断的震动和脚底疯狂的抓挠下,星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要……要去了……不……哈哈哈……别挠……呀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星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汁液喷溅。
按照常理,这时候应该停止刺激,让人度过那敏感的“不应期”。
可是风堇不懂。
或者说,她不想懂。
就在星处于高潮余韵、身体最为敏感脆弱的那一刻,风堇手中的震动棒依然“嗡嗡”作响,死死抵在那充血红肿的软肉上!同时,挠脚心的手速甚至加快了!
“不!!!!!!!”
星的双眼瞬间翻白,那种在高潮时被继续强行刺激的感觉,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近乎酷刑的酸麻与刺痛,那是神经即将烧断的信号。
“啊啊啊啊!!!拿开!!!拿开啊!!!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疯了!!!真的疯了!!!哈哈哈!!!”
星在刑椅上疯狂地打挺,手腕被束缚带勒出了红印,她哭喊着,笑骂着,整个人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风堇看着星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红光,她凑近星的耳边,轻声低语:
“好美……星,你坏掉的样子,真的好美……”
……
而另一边,三月七的地狱虽然形式不同,却同样令人绝望。
长夜月将那颗冰凉的金属跳蛋塞进了三月七的内裤深处。那是一颗遥控跳蛋,此刻正安静地潜伏着。
三月七的双脚同样被固定住,脚底被涂上了厚厚的一层润滑油。
长夜月戴上了那双布满颗粒的“撸猫手套”。
“小三月,你知道这双手套是用来干什么的吗?”长夜月笑眯眯地展示着掌心那些粗糙的软胶颗粒,“它是用来刷掉浮毛的,那种摩擦力……可是非常惊人的哦。”
话音未落,长夜月的手猛地挥下,带着手套的掌心狠狠地刷过了三月七油腻的脚底板!
“滋——”
那种声音,就像是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打滑。
润滑油虽然减少了阻力,但手套上的颗粒却因为油的润滑而更加深入地刮擦着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指尖抓挠,而像是有一百个粗糙的小舌头在同时舔舐!
“咿呀啊啊啊!!!!”
三月七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好麻!!!那是什……哈哈哈!!!不行!!!那个颗粒!!!哈哈哈!!!受不了!!!救命啊!!!”
这种大面积的、带有颗粒感的摩擦,比手指更加恐怖。它覆盖了整个脚掌,让三月七根本无处可躲。每一次刷过,都像是把脚底的神经全部拔出来弹了一遍。
“哈哈哈!!!好痒!!!真的不行!!!哈哈哈!!!长夜月你个变态!!!哈哈哈!!!”
三月七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双脚拼命地乱蹬,但在固定器的束缚下只是徒劳。
就在三月七被脚底的瘙痒折磨得快要断气时,长夜月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体内的跳蛋开始震动。
不像是风堇那种粗暴的最大档,长夜月选择的是这就如同心跳般的脉冲模式。
“嗯……唔……”
三月七的笑声中混入了一丝甜腻的呻吟。那种内壁被震动摩擦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刑椅强行分开。
“感觉如何?是不是很想……去?”长夜月一边用手套快速搓揉着三月七的脚趾,一边观察着三月七的表情。
身为三月七的人格一部分,长夜月对这具身体的了解甚至超过了三月七自己。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三月七体内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快感的堆叠。
“呜呜……哈啊……别……别磨那里……哈哈哈……要……奇怪的感觉……哈哈哈……”
三月七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脚底那无法忽视的剧烈瘙痒,和体内那逐渐攀升的快感,正在把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随着时间的推移,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三月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趾紧紧扣住,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要……要到了……长夜月……让我……让我去……求你了……”
那是临界点。
只要再多一秒,哪怕只是轻轻一下,她就能从这地狱中获得片刻的解脱。
然而——
咔哒。
震动戛然而止。
三月七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半空,就像是被突然掐断了线的木偶。
那种即将冲上云霄却被硬生生拽回地面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几乎想要吐血。
“哎呀,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你满足呢?”长夜月恶劣地笑着,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带着颗粒的手套依旧疯狂地蹂躏着三月七的脚心,“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你……你混蛋!!!”三月七带着哭腔大骂,“给我……呜呜……给我啊……难受死了……”
“想要吗?想要就求我。”长夜月并不理会,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套粗糙的表面狠狠刮过三月七最敏感的足弓,“这里很痒对吧?还是这里?”
“哈哈哈!!!别挠了!!!给我那个!!!哈哈哈!!!不行了!!!脚心要烂掉了!!!哈哈哈!!!”
三月七崩溃了。
体内空虚得发狂,脚底却痒得要命。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直接的高潮或者直接的痛痒要残忍一百倍!
就这样,反复循环。
每当三月七被折磨得快要崩溃、快感即将累积到顶点时,长夜月就会精准地切断电源。
一次……两次……五次……
这种“寸止”的玩法,让三月七的身体一直维持在极度亢奋却又无法释放的状态,敏感度被无限放大。哪怕只是长夜月呼吸的气流吹过她的皮肤,都会让她浑身战栗。
“长夜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放过我吧……让我去吧……呜呜呜……”
三月七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汗水,嗓子也已经喊哑了。
“不准……不准再停了……哈哈哈……你这个恶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星和三月七来说,这三十分钟比整个人生都要漫长。
星那边已经是彻底的混乱。
风堇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手震动棒一手挠脚心。星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甚至可能已经处于一种持续的高潮痉挛状态。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身体时不时像通电的青蛙一样剧烈抽搐一下。
那是过度刺激后的神经麻痹。脚底的痒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幻痛,而下体的震动则成了维持她生命的唯一频率。
“风……风堇……”星虚弱地呢喃着,声音微不可闻,“杀……了……我……”
“还不行哦,星。”风堇温柔地擦去星额头的汗水,眼神中满是病态的爱意,“还有五分钟,我们要坚持到底。”
说着,她甚至换了个角度,用指甲轻轻刮擦起星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脚后跟。
“唔呃!!!!!”
星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锐利痒感刺激得挺起了腰,原本已经麻木的神经再次被强制唤醒。
三月七这边则是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求求你……哪怕一次也好……”三月七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任由那只可怕的手套在脚底肆虐,“我不行了……真的要坏了……”
长夜月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既然小三月这么诚心诚意地恳求了……”
她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这一次,震动频率直接拉到了极限!同时,她扔掉了手套,直接用那修长的手指,狠狠扣住了三月七的脚心正中央,死命地抠挖!
“就是现在!一起去吧!”
“啊啊啊啊啊啊!!!!!!!”
积攒了半个小时的快感,伴随着脚心那钻心的极致瘙痒,瞬间爆发。
三月七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随后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久久无法平息。
滴——!
惩罚结束。
随着倒计时的归零,所有的束缚瞬间解开。
震动棒停止了嗡鸣,跳蛋也安静下来。
“啪嗒。”
星像是烂泥一样滑落在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脚底红得像是要滴血。
三月七则蜷缩成一团,还在无意识地抽噎着。刚才那次爆发太过猛烈,让她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风堇和长夜月优雅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两具被玩坏的身体,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看来,这次的‘心有灵犀’测试,结果还算……令人印象深刻。”长夜月蹲下身,轻轻戳了戳三月七还在发抖的脸颊,“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前太天真了?”
三月七眼角挂着泪珠,想要骂人,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风堇则走到星的身边,温柔地将星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说道:“星,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刚才那一刻,你完全属于我,那种无论怎么求饶都无法逃脱绝望……真是太美妙了。”
星和三月七瘫软在座位上,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刚才那场针对“脚心”与“私处”的残酷洗礼,仿佛抽干了她们所有的灵魂。然而,给予她们喘息的时间总是那样吝啬,长夜月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戏谑与恶意的声音,如同准点报时的丧钟,再次敲响。
“好了,两位睡美人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长夜月优雅地踱步至两人面前,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该第三轮了哦。这一次,会有什么惊喜等着你们呢?”
星艰难地抬起眼皮,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那个笑容可掬的“恶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脚心的幻痒还在神经末梢疯狂跳动,下体的酸麻更是让她连合拢双腿都成了奢望。
“我不选……”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她侧过头,看向同样奄奄一息的三月七,两人交换了一个凄惨却决绝的眼神。
那是经过两轮地狱折磨后达成的共识——顺从,换不来仁慈,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玩弄;选择,无论选哪一个,最终通向的都是殊途同归的深渊。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不如就在这里停下。
三月七咬着下唇,强忍着残留的颤栗感,带着哭腔附和道:“对……我们不选了!反正……反正不管选什么,你们都会想方设法折磨我们……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被痒死好!”
“哎呀?”风堇歪了歪头,似乎对她们的反抗感到十分意外,但随即,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涌现出更浓郁的兴奋,“不选?这可不行哦。游戏既然开始了,就没有中途退出的道理。”
长夜月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前两轮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让你们还有力气在这里跟我们讨价还价。”
她转过身,对风堇微微颔首:“既然她们不想做选择题,那就直接进入‘特别加赛’环节吧。风堇,把你最近研制那个……有趣的小玩意儿拿出来。”
风堇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真的吗?真的可以用那个吗?太好了!我还一直愁找不到合适的实验体呢。”
她从身后那看似无穷无尽的道具箱里,取出了两管试剂。那试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桃粉色,在灯光下流淌着暧昧的光泽,仿佛拥有生命的岩浆。
“这可是好东西,专门为‘增进感情’研发的。”风堇笑吟吟地走向星,而长夜月则走向了三月七。
“不……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三月七惊恐地看着逼近的长夜月,拼命想要后缩,但刑椅的束缚让她无路可逃。
“乖,喝下去,喝下去就不累了。”长夜月捏住三月七的下巴,不顾她的挣扎,将那冰凉的液体强行灌入了她的口中。另一边,风堇也如法炮制,将整管药剂喂进了星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
辛辣而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在胃里炸开一股灼热的气流。那股热流并未在胃部停留,而是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游走,直冲小腹。
“这……这是什么……”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紧接着,耻骨上方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和撕裂感。
“唔……啊……好热……肚子好热……”三月七痛苦地蜷缩起身体,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
就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不可思议的变化发生了。
在那原本平坦光洁的私处上方,在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秘径之上,血肉开始重组、生长。那是一种极其怪异却并不疼痛的感觉,伴随着剧烈的酥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两根稚嫩却又不容忽视的粉嫩肉棒,赫然挺立在了两人的腿间!
那并非是男性的粗犷,反而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细腻与精致,粉嫩、小巧,却在药效的催动下微微充血,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这……这是……”星呆滞地看着自己多出来的那个器官,大脑彻底宕机,“变……变态!!”
三月七更是羞愤欲死,她感受着那个多出来的东西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甚至因为和大腿根部的摩擦而产生从未有过的电流感:“呜呜呜……不要……这是什么怪物……把这东西拿走啊!!”
“多么完美的艺术品。”风堇痴迷地盯着星腿间那新生的器官,甚至忍不住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那敏感的顶端。
“咿呀!!”星浑身一颤,那个地方的敏感度竟然比原本的私处还要高上数倍,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腰眼一酸。
长夜月满意地看着两人的反应,拍了拍手:“既然身体改造完成了,那么,让我们来看看新的规则吧。”
此时,大屏幕上的选项发生了变化。
选项A:寸止(Edging)
选项B:榨精(Milking)
“很简单,”长夜月解释道,“‘寸止’,意味着我们会给你们无尽的快感,却在你们即将到达顶峰时强行打断,让你们在求而不得的边缘徘徊,直到精神崩溃。而‘榨精’,则是无视你们的承受极限,在你们高潮后继续强行刺激,哪怕射出来的只有空气,哪怕你们哭着求饶,也不会停止。”
听到这两个选项,星和三月七的脸色惨白如纸。
这哪里是选择?这分明是两种不同形式的地狱!
“不过……”长夜月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鉴于你们是一对‘苦命鸳鸯’,刚才还那么有默契地想要共同进退。所以这次,我们稍微改动一下规则。”
她伸出手指,在两人之间晃了晃:“你们不能为自己选,必须为对方选。”
“什么?!”两人同时惊呼。
“没错。星,你要决定三月七接受哪种惩罚;三月七,你要决定星的命运。”风堇笑嘻嘻地补充道,“怎么样?是不是很人性化?这可是考验你们友情的时候哦。”
时间再次开始倒数。
星的脑子飞速运转。
冷静……一定要冷静。
刚才第二轮的时候,长夜月对三月七做的事……是那种强行控制节奏的‘寸止’。三月七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一直哭喊着‘给我’、‘让我去’。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肯定比直接的高潮更可怕。三月七肯定受不了那种一直悬在半空的折磨。
既然如此,为了让她少受点罪……只能选‘榨精’了!虽然高潮后继续也很痛苦,但至少能释放出来,至少比那种憋到爆炸的感觉要好一点吧?对,选榨精,这是为了救她!
与此同时,三月七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星……星刚才好惨。
风堇一直在强迫她高潮,甚至在她去了之后还在继续震动。星当时叫得那么凄惨,一直在喊‘停下’、‘要坏了’。那种持续不断的过度刺激绝对是星的噩梦。
如果再让她经历一次那种无休止的高潮,她真的会死掉的!相比之下,‘寸止’虽然难受,但至少……至少不会像那样被玩坏吧?只要忍住不射,应该就没那么疼了。对,我要保护星,不能让她再被强行榨取了!我要选寸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为了你好”的坚定。
“时间到。”
星 选择:三月七——B. 榨精
三月七 选择:星——A. 寸止
结果公布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紧接着,长夜月和风堇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太精彩了!!简直是教科书般的‘互相伤害’啊!!”长夜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星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三月?!你选寸止?!你忘了吗?那种一直挠一直弄却不让释放的感觉才是最折磨人的啊!!”
三月七也是一脸崩溃:“星?!你为什么选榨精?!你刚才不就是被风堇那样弄得死去活来的吗?你是想让我死吗?!”
“我是觉得你刚才求着想要却得不到太可怜了啊!!”
“我是觉得你刚才一直被强迫高潮太痛苦了啊!!”
两人吼完,同时愣住了。
绝望,深深的绝望笼罩了她们。
原来,她们自以为是的救赎,亲手将对方推向了各自最恐惧的深渊。
星最怕痒,寸止意味着长时间的瘙痒折磨却无法通过高潮来麻痹神经;三月七最怕那种无法掌控的过度刺激,榨精意味着她将在极度敏感中被剥夺所有的尊严。
“真是感人至深的友情。”风堇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回了那种病态的期待,“既然你们这么贴心地为对方选择了‘最好的’礼物,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风堇活动了一下手腕,十指交叉发出咔咔的声响,一步步逼近星。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随意,而是充满了一种外科医生般的精准与冷酷。
“星……既然是寸止,那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哦。我会用最轻柔、最磨人的手法,照顾你的每一个敏感点,但绝对……绝对不会让你跨过那条线。”
星看着风堇那双修长的手,刚才被挠脚心的恐怖记忆瞬间回笼。她知道,一旦开始,那就是无止尽的瘙痒地狱。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尊严。
星突然挤出一个极其谄媚、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声音甜腻得让自己都起鸡皮疙瘩:“堇……堇宝~”
风堇脚步一顿,挑了挑眉:“嗯?”
“那个……你看哈,”星眨巴着大眼睛,试图用卖萌来博取同情,“刚才那一轮,你一直那样用力地……照顾我,手指肯定很酸了吧?挠人脚心这种体力活,真的很累人的!要不……咱们休息一下?或者……就轻轻摸摸就好?别太累着自己嘛~”
星现在的卑微已经到了尘埃里。她不求被放过,只求那要命的瘙痒能稍微减轻一点点。哪怕少挠一下,都是赚到。
然而,旁边却传来了一声冷哼。
“不用你操心,我的小可爱。”
说话的是长夜月。她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遥控器,脸上挂着一种恶劣笑容。
“为了让我们可以专心致志地侍奉你们这新长出来的‘宝贝’,也为了防止风堇的手指真的累坏了,我特意准备了一套全自动化的辅助系统。”
话音未落,长夜月按下了按钮。
“咔嚓——嗡——”
刑椅再次发生了令人绝望的形变。
星和三月七的脚踝上方,原本空荡荡的地方突然升起了两个带着机械臂的装置。那装置的顶端,是两个布满了高密度软毛的滚轮刷,正对准了她们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脚心。
紧接着,腋下的束缚带也自动收紧,同样的滚轮刷从椅背两侧探出,紧紧贴合在她们毫无防备的腋窝处。
不仅如此,两人的胸前也伸出了两只透明的吸奶器般的罩子,精准地扣住了她们挺立的乳头,强大的吸力瞬间将乳肉吸入其中。
“看,”长夜月满意地展示着这套如同刑具般的杰作,“足枷滚轮、腋下滚轮,还有全自动的高频榨乳器。有了这些不知疲倦的小帮手,我和风堇只需要做一件事……”
她的目光落在了两人腿间那根粉嫩的肉棒上,“那就是全心全意地,照顾这里。”
“不……不要……”三月七看着那距离脚心只有几毫米的滚轮,恐惧得浑身发抖,“那个滚轮看起来……转得好快……不要……”
“别急,还没开始呢。”风堇笑着走到星的面前,蹲下身,视线与那根肉棒齐平,“按照流程,先让机器帮你们‘热热身’。毕竟,要在最好的状态下开始调教,才对得起这美妙的夜晚。”
“那就……十分钟吧。”长夜月淡淡地设定了时间,“十分钟的‘预热’,如果不把你们的兴致彻底挑起来,怎么进行后面的正餐呢?”
“启动。”
随着一声令下,地狱的大门轰然洞开。
“嗡嗡嗡嗡嗡——!!!”
所有的机器同时运转起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不!!!!救命啊!!!哈哈哈!!!”
惨叫声与狂笑声瞬间炸裂,甚至盖过了机器的轰鸣。
那个滚轮刷简直是恶魔的发明!它以一种人类手指绝对无法达到的高转速,疯狂地摩擦着星和三月七最怕痒的部位。
脚心传来的触感是密集的、持续的、毫无死角的。每一根软毛都像是一把微小的扫帚,无情地清扫着脚底的每一寸纹路,将那种钻心的痒意成倍放大。
“哈哈哈!!!脚!!!脚心坏掉了!!!哈哈哈!!!停下!!!快停下!!!要死了!!!哈哈哈!!!”
星疯狂地摆动着头部,泪水狂飙。她的脚趾拼命蜷缩,试图阻挡滚轮的侵袭,但滚轮却无情地碾过脚趾缝,将那种让人发疯的痒意送入深处。
腋下同样遭受着灭顶之灾。滚轮在娇嫩的腋窝里肆虐,那种连着肋骨、连着心脏的酸痒,让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笑声。
三月七的情况并不比星好多少。
“咿呀!!!哈哈哈哈!!!太快了!!!那个刷子!!!哈哈哈!!!受不了!!!乳头!!!乳头也好怪!!!哈哈哈!!!”
胸前的榨乳器正在以每秒钟几十下的频率疯狂震动抽吸,乳头被拉扯、被揉捏,那种尖锐的快感混合着上下两路的极致瘙痒,让她的理智瞬间崩塌。
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机器不知疲倦,始终保持着最高转速。
汗水如雨下,两人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挣扎,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然而,最让她们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在那极致的瘙痒和乳头的刺激下,她们新长出来的那个器官,竟然并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痒到极致,竟然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生理兴奋。
那种血液倒流、直冲下腹的感觉,让那两根粉嫩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看看,多诚实的身体。”风堇凑近星,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眼中满是戏谑,“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却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呢。”
“哈哈哈……不是……不是的……那是……那是痒的……哈哈哈……别看……求你别看……呜呜呜……”星一边狂笑一边哭泣,羞耻心和生理快感的双重折磨让她几欲昏厥。
终于,漫长的十分钟倒计时归零。
咔哒。
所有的机器同时停止了转动。但它们并没有撤离,滚轮依旧紧贴着脚心和腋下,榨乳器依旧吸附着乳头,仿佛随时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两人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哈啊……哈啊……结束……了吗……”三月七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想得美。”长夜月冷冷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和风堇同时上前一步,分别站在了三月七和星的双腿之间。
两双修长、微凉的手,缓缓伸出,最终……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那两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唔!!”
“哈!!”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紧绷。
那双手很软,带着一点点凉意,与滚烫的肉棒接触的瞬间,激起了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没有套弄,没有摩擦,仅仅是握住。
风堇的手指轻轻搭在星的冠状沟处,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那最敏感的神经。
长夜月的手掌则完全包裹住了三月七的柱身,拇指按压在尿道口,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现在,才是正餐开始前的最后仪式。”
风堇凑到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星,你自己倒数。从十数到一。”
长夜月也对三月七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你也一样,小三月。数到一的时候,真正的‘寸止’和‘榨精’才会开始。现在……这十秒钟,是留给你们最后的‘心理准备’时间。”
“开始吧。”
星感受着风堇那只手在自己要害处的温度,那种蓄势待发的恐怖感比直接动手还要吓人。她知道,一旦数完,等待她的就是求死不能的寸止地狱。
“十……”星颤抖着张开嘴,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九……”三月七带着哭腔接上了数字,她看着长夜月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机器虽然停了,但刚才残留的幻痒还在脚心和腋下回荡,让这倒数变得异常艰难。
“八……”星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风堇的手指稍微收紧了一点点,仅仅是一点点,就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七……”三月七咬着牙,长夜月的拇指轻轻刮过她的顶端,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试探。
“六……”
时间过得太慢了。
每一秒都是煎熬。她们既害怕数完,又渴望快点结束这悬在头顶的利剑。
“五……”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呜咽。
“四……”三月七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即将到来的命运。
“三……”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这个数字出口的瞬间,风堇和长夜月的眼神同时变了。
那是一种猎人终于要扣动扳机的眼神。
握住肉棒的手,力道骤然加重。
“二……”
那个音节刚刚在喉咙口成型,还没来得及冲破声带的阻碍,就被淹没在了一阵突如其来的、更加狂暴的机械轰鸣声中。
“嗡——!!!”
原本静止的刑具仿佛蛰伏已久的猛兽,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暴起。
滚轮刷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狠狠切入了两人敏感至极的脚心,腋下的软毛刷像是有意识的触手般疯狂钻探,而胸前的吸奶器则在一瞬间将负压拉到了顶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不!!!为什么!!!哈哈哈!!!”
惨叫与狂笑瞬间冲破了喉咙,那个原本应该念出来的“二”,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和尖锐的笑声。
长夜月和风堇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的愉悦。
“哎呀,真可惜。”风堇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滞,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握紧了星那根滚烫的肉棒,“规矩就是规矩,倒数中断了,这可是对游戏的不尊重哦。既然嘴巴不听话,那这就作为……没有好好倒数的惩罚吧。”
话音未落,两人手中的动作骤然加速。
这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狂风暴雨般的套弄。
“唔!!!咿!!!那里!!!哈哈哈!!!别!!!下面!!!下面好奇怪!!!”星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青筋暴起。
上下夹击。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地狱。
脚心和腋下的极度痒感让她想要疯狂挣扎、想要逃离,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防卫;然而,腿间那根新生的敏感器官被风堇温热的手掌紧紧禁锢、快速撸动,激起的一波波强烈的电流又逼得她不得不挺起腰肢,去迎合那灭顶的快感。
大脑彻底空白了。
那种感觉太割裂了。上一秒还在因为脚心的奇痒而笑得喘不过气,下一秒就被肉棒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冲得头皮发麻。笑声中夹杂着甜腻的呻吟,眼泪混合着汗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星宝贝,看来我们要重新定义一下‘寸止’了。”
风堇的声音在星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刚才长夜月的“现场教学”显然成果斐然,这位原本可能还有些生疏的施刑者,此刻已经迅速进化成了一位精通折磨艺术的大师。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乐章。指腹精准地碾过冠状沟,掌心摩擦着紧绷的柱身,每一次套弄都恰到好处地卡在星最受不了的节奏点上。
“啊……哈……堇……堇宝……太快了……呜呜……要……要去了……”
星的眼神开始失焦,那根粉嫩的肉棒在风堇手中胀大到了极限,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在这个瞬间,她是真的想要释放,想要通过高潮来冲刷掉身上那无孔不入的痒意。
然而,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来临,就在星以为自己终于能解脱的刹那——
风堇的手,停了。
不仅仅是停下,她甚至坏心眼地用拇指死死按住了那敏感的铃口,将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唔!!!!”星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类似悲鸣的闷哼。
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无处宣泄,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化作更加难耐的燥热和空虚。而与此同时,脚底和腋下的滚轮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趁着她身体僵硬的瞬间,更加深入地刮搔着每一根神经。
“不……不行……给我……哈哈哈……让我去……求你了……”星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在刑椅上扭成了一团。
“想要吗?”风堇笑嘻嘻地看着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星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抬起腿,动作优雅地脱下了脚上那双纤尘不染的白色丝袜。丝袜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暧昧的弧线。
紧接着,风堇毫不客气地跨坐在星的大腿上,将那双被无数人垂涎的美腿盘在星的腰侧。
“刚才你是怎么求饶的来着?说我的脚……让你很舒服?”风堇歪着头,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脚,那我就成全你。”
她将手中的丝袜撑开,像是一层轻薄的雾气,缓缓罩在了星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然后,她那双虽然脱去了丝袜、却依然细腻如玉的赤足,直接踩在了星的大腿根部,脚趾灵活地蠕动,轻轻夹住了根部,起到了固定作用。
“看着哦,这可是你最喜欢的。”
风堇双手撑开丝袜,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对着那敏感至极的龟头,开始了新一轮的“责罚”。
丝袜的纹理细腻却又带着极其微小的摩擦力,对于此刻敏感度爆表的星来说,这种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咿呀!!!丝袜!!!好滑!!!哈哈哈!!!不要磨那里!!!太……太刺激了!!!”
每一次丝袜的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直接击穿了天灵盖。那种酥麻感比直接用手还要强烈百倍。风堇的手指隔着丝袜,时而轻弹,时而画圈,时而用力揉搓。
“怎么了?不是喜欢吗?快夸夸我啊。”风堇一边折磨着她,一边还要逼迫她进行羞耻的反馈。
“喜欢……呜呜……喜欢堇宝的脚……喜欢丝袜……哈哈哈!!!好痒!!!脚心好痒!!!前面也好痒!!!受不了了!!!”星已经被折磨得语无伦次,她只能拼命点头,试图讨好眼前这个掌控她生死的恶魔,换取哪怕一秒钟的松懈。
但这只是奢望。风堇精准地把控着那个度,每次都把星推上云端,又在最后一秒无情地将她拽回深渊,让她悬在半空,受尽瘙痒与欲火的双重煎熬。
而在另一边,三月七的处境则是另一种极端的绝望。
相比于风堇的花样百出,长夜月的手段显得更加冷酷、直接,且充满支配欲。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毫无感情,只追求结果。
“小三月,你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嘛。”长夜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吟诵某种魔咒。她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三月七那同样挺立的器官,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调整着三月七胸前吸奶器的频率。
“嗡嗡嗡——噗嗤——噗嗤——”
吸奶器的吸力大得惊人,透明的罩子里,三月七那原本粉嫩的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乳肉随着机器的节奏被拉长、吸入,带来一阵阵尖锐却又让人腿软的快感。
“唔……啊……哈……不行……我有感觉了……要……要出来了……”三月七眼神迷离,身体在滚轮的攻击下剧烈颤抖,但下体的快感积累速度快得惊人。
“那就射出来。”长夜月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我不许你忍着。给我全部……吐出来。”
随着她手掌一次快速的套弄,拇指狠狠按压过敏感点。
“呀啊啊啊——!!!”
三月七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一股白浊的液体在长夜月的手中喷薄而出。
高潮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按照常理,这是休息的时刻。然而,这只是“榨精”地狱的开始。
三月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那个地方正处于最脆弱、最不能触碰的不应期。可是,长夜月的手根本没有停下!
她无视了三月七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那根刚刚释放过、敏感得一碰就疼的肉棒上,继续着高频率的套弄。
“不!!!停下!!!哈哈哈!!!好痛……不是……好怪!!!太敏感了!!!别碰那里!!!哈哈哈!!!”
三月七疯狂地摇头,眼泪甩飞。那是真的要疯了。高潮后的敏感度是平时的数倍,此刻哪怕是轻微的摩擦都像是砂纸在打磨,更何况长夜月那毫不留情的撸动。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长夜月冷笑一声,凑到三月七耳边,如同恶魔低语,“看看你这副样子,一边被挠得像条虫子一样扭动,一边还在我不停地射……真是淫荡啊,小三月。你的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嗯?给我全部交出来。”
“呜呜呜……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射不出来了……哈哈哈!!!脚底!!!不要挠了!!!我不行了!!!”
三月七哭喊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长夜月那种近乎暴力的持续刺激下,在乳头被疯狂吸吮的快感加持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竟然再次充血勃起!
这是强制勃起。身体的潜能被压榨到了极致。
“看,它还很有精神呢。”长夜月满意地拍了拍那根颤抖的肉棒,“既然它还想要,那我们就继续。第二次……准备好了吗?”
“不……不要……啊啊啊啊!!!!”
时间在无尽的折磨中流逝。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哭喊求饶,再到现在的神志不清。
星侧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不远处的三月七。
三月七已经被迫高潮了无数次。每一次射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稀薄,最后几乎只是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只是干涩的痉挛。她看起来已经坏掉了,浑身瘫软,只能随着长夜月的手和机器的震动被动地抽搐。
好羡慕……
星的大脑里冒出这个荒谬的念头。
至少她能射出来……至少她能有一个瞬间的释放……哪怕之后很痛苦,但那一瞬间的空白……我好想要……
星感觉自己的下腹快要爆炸了。风堇的寸止技术太完美了,完美得残酷。无数次被带到悬崖边,无数次被拉回来。那种求而不得的憋胀感,混合着脚心腋下永不停歇的剧烈瘙痒,让她觉得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岩浆。她甚至开始嫉妒三月七那种被榨干的虚脱感。
而三月七,也在迷离中看向了星。
星……还没有射吗……
三月七看着星那根紫红肿胀、挺立得吓人的肉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好羡慕……
如果不射的话……就不会有这种被掏空身体的感觉了吧……就不会有这种不应期被强行玩弄的恐怖酸麻了吧……只要忍住那一会儿……哪怕痒一点……也比这种灵魂都被抽干的感觉要好啊……
“看起来,你们似乎都很向往对方的待遇呢?”
长夜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胡思乱想。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风堇也心有灵犀地停了下来。
此时已是深夜,或者说是第二天凌晨。经过了一整天不间断的高强度调教,星和三月七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机器并没有停,滚轮依旧在转,只是转速稍微调低了一点,维持着一种“温火慢炖”的折磨,让她们无法休息,却又能稍微喘口气听清说话。
“哈啊……哈啊……”两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风堇拿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拭着手中沾满的星的液体(那是溢出的前列腺液),笑眯眯地说道:“玩了一整天,我们也稍微有点累了。不过看你们的样子,似乎还没玩够?”
“不……够了……呜呜……够了……”三月七虚弱地摇着头,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长夜月走到两人中间,手中多出了一份文件,或者说,是一张羊皮纸契约。
上面用暗金色的墨水写着几个大字——【痒奴契约】。
“给你们一个机会。”长夜月晃了晃手中的契约,“只要签了它,今天的游戏就到此结束。我们会立刻停止所有的机器,甚至……可以帮星释放出来,让三月七好好休息。”
星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向契约的内容。
上面的条款简直是丧权辱国:
1. 乙方(星/三月七)自愿成为甲方(风堇/长夜月)的专属痒奴。
2. 甲方拥有随时随地对乙方进行任何形式挠痒、性调教的权利,乙方不得反抗,必须无条件配合。
3. 乙方需每日主动上交身体的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脚心、腋下、乳房及生殖器官。
4. ……
“开……开什么玩笑……”星咬着牙,身为“银河球棒侠”的最后一点自尊让她下意识地反抗,“我可是……无名客……怎么能……做这种……奴隶……”
三月七也含着泪摇头:“不签……这种变态的东西……谁要签啊……”
“哦?还有力气拒绝?”风堇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看来是我们太仁慈了。长夜月,把功率开到最大吧。既然她们不想结束,那我们就陪她们玩个通宵。”
“正如我意。”长夜月冷冷一笑,手指按向了遥控器上那个红色的骷髅按钮。
“轰——!!!”
下一秒,灾难降临。
滚轮刷的转速瞬间飙升到了极限,刷毛甚至因为高速旋转而产生了残影!吸奶器的吸力更是直接翻倍,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更可怕的是,风堇和长夜月再次出手了。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怜悯。
风堇双手并用,对着星那根已经肿痛不堪的肉棒进行了疾风骤雨般的快速套弄,同时脚趾狠狠钻入星的腋窝死命抠挖。
“不签是吧?!很有骨气是吧?!那就给我忍着!!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寸止?不,现在是‘无限寸止地狱’!!”
长夜月则是一把抓住三月七的要害,另一只手拿过旁边的一个震动棒,直接抵在了那敏感的铃口上。
“不想做奴隶?那就做我的榨精机器吧!!给我射!!射到只有空气为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
这一波攻势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
那是真正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感官风暴。
星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那种极致的痒和憋炸了,她张大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眼球上翻,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痉挛状态。
三月七更是凄惨,在震动棒和双手的双重夹击下,她在一分钟内被迫高潮了三次,身体剧烈抽搐,像是被扔在岸上的鱼,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绝望的尖叫。
所谓的尊严,所谓的坚持,在这种绝对的暴力快感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
“我签!!!呜呜呜……我签!!!放过我!!!我签啊!!!”
星率先崩溃了。她拼命地点头,脑袋撞在椅背上砰砰作响,“我要射!!!让我射!!!我做痒奴!!!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让我射出来!!!”
听到星的哭喊,三月七那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
“我也签……呜呜……别弄了……我不行了……我是奴隶……我是你们的痒奴……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停下……我要死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风堇和长夜月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吗?”
风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并没有离开,而是将契约递到了星的面前,甚至贴心地把笔塞进了她颤抖的手里,“来,签吧。签了,我就给你这辈子最爽的一次释放。”
星颤抖着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那个代表着彻底堕落的位置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月七也哭着在另一份契约上按下了手印。
随着笔尖离开纸面,那地狱般的机器轰鸣声终于彻底消失。
“真乖。”
风堇看着星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双手握住了她那根已经憋到了紫红色的肉棒。
“作为奖励……这次,不许忍。”
随着风堇最后一次深情的套弄,积蓄了一整天的、几乎要将星逼疯的庞大能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声嘶力竭的咆哮。那股白浊的洪流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而另一边,长夜月也温柔地抱住了虚脱的三月七,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好了,小三月,你也辛苦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小玩具了……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
三月七无力地靠在长夜月怀里,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因为残留的幻痒而抽搐。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安宁。
终于……结束了……
不,或者说……作为“痒奴”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翁法罗斯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金色,洒在那些洁白的大理石柱和繁复的雕花穹顶上,给这座名为“永恒之地”的城市披上了一层神圣的面纱。
在那场关于“契约”的深夜调教过去半个月后,生活表面上似乎回到了正轨。
在繁华的克里特广场上,星和风堇正并肩漫步。在外人眼中,这无疑是一对令人艳羡的璧人。身为无名客的开拓者,星身材高挑,气质冷峻;而风堇则优雅高贵,挽着星的手臂,时不时侧过头与她低语,眼神中满是“爱意”。
“看啊,那位外来的英雄和风堇小姐多般配。”路边的水果摊贩感叹道。
“是啊,听说风堇小姐最近每天都亲自照顾星的起居,真是温柔呢。”
听到这些议论,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几分。
只有她自己知道,风堇那挽着她手臂的手,指甲正隔着布料,轻轻掐在她手臂内侧最敏感的一块软肉上。那种轻微的刺痛感像是一个隐秘的开关,瞬间唤醒了她深深刻入骨髓的奴性记忆。
“星宝贝,大家都在夸我们呢。”风堇凑到星的耳边,在外人看来这是亲昵的耳鬓厮磨,但传入星耳中的却是恶魔的低语,“他们要是知道,这位大英雄昨晚是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干净我脚趾缝才被允许睡觉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腿一软,差点当众跪下。那股熟悉的幻痒似乎又开始在脚底板蔓延。
“堇……风堇……别在这里……”她压低声音哀求。
“哼,那就表现得自然点。”风堇微笑着,手指顺着星的手臂滑落,看似无意地在星的掌心轻轻挠了两下,“今晚的‘课程’,可是要复习以前的内容哦。”
而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三月七正举着相机,对着广场中央的喷泉拍照。
“咔嚓!咔嚓!”
看似元气满满的美少女,此刻的手却在微微颤抖。长夜月就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一杯冰镇的石榴汁,目光玩味地盯着三月七的裙摆下方。
“小三月,构图歪了哦。”长夜月淡淡地提醒。
“啊……对、对不起……”三月七慌乱地放下相机,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没人知道,在那条可爱的百褶裙下,三月七並沒有穿内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远程遥控的微型跳蛋,正塞在她那已经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后庭里。而遥控器,就在长夜月的口袋里。
“这么敏感可不行,作为我的专属玩具,平时也要适应这种程度的震动才对。”长夜月抿了一口果汁,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按了一下“增强”键。
“呜!”三月七猛地夹紧双腿,险些把手中的相机扔出去。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那声呻吟溢出喉咙,眼角泛起了羞耻的泪花。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四人来到了位于城郊的一处私密豪宅——“风光庭院”。
这里是风堇和长夜月的私人领地,也是星和三月七地狱般的快乐老家。
厚重的大门刚刚关上,外界的喧嚣就被彻底隔绝。
那个在广场上英姿飒爽的开拓者,和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根本不需要命令。
星熟练地跪了下来,手脚并用爬到玄关的鞋柜旁,拿出两双柔软的拖鞋,恭敬地摆在风堇和长夜月面前。
“主人……欢迎回家。”星的声音低顺,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三月七也红着脸,乖乖地跪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等待检阅的货物。
“真乖。”风堇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将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直接伸到了星的面前,“逛了一天,脚有点酸呢。星,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我知道……”
星低下头,虔诚地捧起那只散发着幽香的黑丝玉足。丝袜的触感微凉,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她伸出舌头,隔着丝袜,细致地舔舐着风堇的脚背、脚心,甚至是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还有我呢,小三月。”长夜月坐在沙发上,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密室大门,“今天的果汁还没榨呢,你想涨坏吗?”
三月七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经过半个月的开发,她的乳腺已经被调教得异常发达,仅仅是一天的积累,胸前就已经涨得发痛。
“不……不想……求主人……帮帮我……”
“那就自己进去,摆好姿势。”
十分钟后,密室。
熟悉的机械轰鸣声再次响起,但与半个月前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惨烈的反抗,只有甜腻到令人脸红心跳的求饶与呻吟。
星被呈“大”字型固定在特制的刑椅上。她的双脚被高高架起,脚底涂满了特制的痒痒精油(那是能将触感放大十倍的魔药)。
风堇并没有用机器,而是亲自上阵。她手里拿着两根极细的孔雀羽毛,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坐在星的对面。
“既然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是情侣,那我们就做点情侣该做的事。”风堇轻声说着,手中的羽毛轻轻拂过星那毫无防备的脚心。
“啊哈……嘻嘻……好痒……堇宝……那是……那是足弓……哈哈哈!!”
星剧烈地扭动着,虽然在笑,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让她眼泪直流。
“叫老婆。”风堇坏心眼地命令道,羽毛突然加速,在涌泉穴疯狂打转。
“哈哈哈哈!!!老婆!!!老婆饶命!!!太痒了!!!受不了了!!!呀啊啊啊!!!”
星崩溃地大喊着,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弓成了虾米。那种痒意不像是在皮肤表面,而是像无数只蚂蚁钻进了血管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下腹那根被贞操锁锁住的器官上。
是的,为了防止她像上次那样“早泄”,风堇给她戴上了特制的贞操锁。那种想要释放却被死死锁住的憋胀感,配合脚底极致的痒,简直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
“求求你……打开……让我射……呜呜呜……好痒……脚心要烂掉了……”星哭喊着,毫无尊严地祈求。
“表现得好,我就考虑给你钥匙。”风堇笑得像只狐狸,手中的羽毛换成了电动牙刷,对着星最怕痒的脚趾根部按了下去。
另一边,三月七的处境更加“丰盛”。
她被悬空吊起,四肢大开。胸前依然是那两台大功率吸奶器,透明的储奶罐里已经积蓄了小半瓶乳白色的液体。
而她的下体,正吞吐着一根巨大的仿真按摩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长夜月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她偶尔会抬起头,按下遥控器,改变按摩棒的震动频率。
“哈啊……哈啊……月姐姐……太深了……呜呜……要是……要是坏掉了……”三月七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随着机器的节奏在空中晃荡。
“坏不掉的。”长夜月淡淡地说道,放下书,走上前,伸出手指在三月七毫无防备的腋窝狠狠抓了一把。
“咿呀!!!!腋下!!!不要!!!哈哈哈!!!那里不行!!!”
三月七瞬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那是从极乐瞬间跌入地狱的刺激。
“还没完呢。”长夜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盒冰块,微笑着塞进了三月七正在被吸吮的乳罩缝隙里。
“啊啊啊啊啊!!!好冰!!!好烫!!!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加上腋下的抓挠,让三月七瞬间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这种“日常生活”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凌晨,两具如同烂泥般的身体才被放了下来。
星的脚底红肿发亮,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三月七则彻底虚脱,眼神空洞地躺在地毯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
“今天表现不错。”
风堇解开了星的贞操锁,赏赐般地帮她撸动了几下,让她在半昏迷状态下得到了一次极其珍贵的释放。
长夜月也温柔地帮三月七擦去了身上的液体,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第二天清晨。
当星和三月七再次出现在翁法罗斯的街头时,她们看起来依然是那样的光鲜亮丽。
除了……
星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脚心的着力点。
而三月七则总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听到任何类似马达的嗡嗡声都会浑身一颤。
“星,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一位热心的路人问道。
星愣了一下,感受到身旁风堇投来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她咬了咬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昨晚……风堇小姐照顾得……太周到了。我只是……太幸福了。”
风堇闻言,满意地挽紧了星的手臂,指甲再次轻轻掐入了她的软肉。
“是啊,今晚还要继续‘照顾’你呢,亲爱的。”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以及那一丝……已经被彻底驯化、无法言说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