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正道魁首的师尊遭徒弟背叛沦为母猪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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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打赢复活赛的qxzs
Pixiv 原文:小说 27202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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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足控 / 调教 / 大脚 / 足交 / 挠脚心 / 拘束 / 电击 / 乱伦 / 肛交

我叫林轩,是玄天宗掌门白凌舒座下的亲传弟子。
说起玄天宗,在整个修真界都赫赫有名,不仅因为其传承千年之久,更因为我那位名震四方的师父——白凌舒真人。
师父她,乃是当今修真界第一美人,修为通天彻地,已达渡劫期巅峰。那一头如月华流泻的银色长发,配上那双宛若深海般湛蓝的美眸,当真是三千世界独一无人的绝代风华。每每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我的心跳便会不由自主地加速。
那是个春日的午后,桃花纷飞。我这个凡人小子正在山涧砍柴,却不料撞见了一群邪修正在围攻一位女子。那女子正是下山历练的师父。当时她一袭白衣胜雪,赤足踏于云端,周身仙气缭绕,挥手间便有雷霆万钧之势。那些邪修在她面前,简直如同蝼蚁般脆弱。
战斗结束后,她本欲离去,却因察觉到我的存在而停下了脚步。那一刻,我永远忘不了她俯视我时的眼神——高傲、冷漠,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区区凡人,也敢窥探本座?"她淡淡开口,声音如天籁,却让人不敢亵渎。
我当即跪地请罪,却没想到她竟然将我带回了玄天宗,收为了关门弟子。当时的我欣喜若狂,以为从此可以踏上仙途,追随她的步伐。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沉重的一击。玄天宗虽然宏伟壮丽,亭台楼阁无数,但实际上却只有我和师父两人居住。偌大的宗门,竟成了我一个人的牢笼。
师父她,根本不打算传授我真正的仙法,而是将我当作杂役般使唤。每日清晨,天还未亮,我就必须起床准备早膳。厨房里的食材都是凡俗之物,因为她根本不需要进食——以她的修为,早已辟谷多年。可她偏偏喜欢看我忙碌的身影,喜欢看我在灶台前挥汗如雨的模样。
"林轩,茶水为何还不送来?"她的声音从主殿传来,慵懒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我端着茶盘走进大殿时,往往会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神。师父她从来不喜欢穿戴整齐,那件标志性的白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几乎要滑落肩头。
那对饱满丰盈的玉峰,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当这时,我都必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否则迎接我的必定是一场羞辱。
"擡起头来。"她总喜欢在我恭敬低头时下达这样的命令。
当我擡起头,映入眼帘的往往是她那双完美的玉足。是的,她从来不喜穿鞋袜,无论冬夏,始终赤足行走。那双脚,简直是造物主最杰出的艺术品——足型优美,肤色如羊脂白玉,五个脚趾圆润可爱,就连脚底板都是粉嫩嫩的,看不到一丝死皮。
最要命的是,她的脚很大,不是寻常女子那种小巧玲珑,而是略带丰腴的大脚。这种反差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诱惑。
"看来某人很喜欢盯着为师的脚看?"她经常会这样调侃我,语气中满是讥讽,"也是,毕竟你这种下贱之人,也只能看看为师的脚而已。"
接着便是例行的羞辱环节。她会擡起一只脚,脚尖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视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那种绝对的支配感,让我感到深深的屈辱。
可悲的是,我的身体却在这种屈辱中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啧啧,看看你这副德行。"她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变化,语气中的鄙夷更甚,"真是个变态的徒儿,连为师的脚都能让你产生龌龊的想法。"
我无地自容,只能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疼痛,都无法掩盖下身传来的燥热。这种反应让我对自己充满了厌恶,却又无法控制。
"既然这么喜欢看,那就让你看个够。"她慢条斯理地说着,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大骚脚就这样悬在我面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脚踝处的骨骼线条优雅流畅。最致命的是那丰腴的脚掌,不同于一般女子的纤巧,她的脚掌略显厚实,却丝毫不显粗笨,反而有种成熟妇人才有的韵味。
"伸出舌头。"她命令道。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她最喜欢的羞辱方式之一。我乖乖伸出舌头,她便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尖,轻轻拉扯。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她特有的兰花香味,每次都让我头晕目眩。
"味道如何?"她饶有兴致地问。
我当然不敢说实话。怎么可能告诉她,她的脚是我见过最美的,连味道都让我迷醉?
"回禀师父,清香怡人。"我低声回答。
"呵,嘴倒是甜。"她松开我的舌头,用脚掌贴着我的脸颊磨蹭,"记住这个味道,这就是你这辈子能享受到的极限了。"
说完,她收回双脚,重新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纱衣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凌乱,半边香肩完全暴露在外,锁骨处的凹陷深邃迷人。
"去把为师的茶具清洗干净。"她吩咐完,便闭目养神,再也不理会我。
我如蒙大赦,赶紧退出大殿。回到偏房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脑海中全是她刚才的样子——微乱的银发散落在肩头,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还有那双作弄了我无数次的大骚脚。
我解开腰带,握住已经胀痛不已的下体。闭上眼睛,幻想着能够真正触碰到她。不是隔着衣物偷看,不是卑微地舔舐她的脚趾,而是真正地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
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不自觉地念叨着:"师父…师父…"每一次呼唤,都像是在宣泄心中的不甘和渴望。
很快,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沾满了我的手掌。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我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苦涩无比。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夜幕降临,师父开始了每日的修炼。整个主殿都被强大的灵压笼罩,我根本无法靠近。这也是我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时间。
我悄悄来到后山的小溪边,这里是我发现的秘密场所。清凉的溪水洗去了白日的污浊,也稍微平复了我的心情。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溪边的石缝中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好奇心驱使我上前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让我惊呼出声。
那是一块残破的玉简,上面刻着几个诡异的文字。我小心地将其取出,仔细辨认。玉简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我的眉心,大量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噬魂魔典》,上古魔门至宝,记载着各种邪恶却强大的功法。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种名为"销魂指"的秘技。修炼成功后,只需轻轻一指,就能让人陷入极致的酥麻之中,失去所有反抗之力。
更重要的是,这种功法并不需要深厚的修为基础,哪怕是凡人也能修炼。
我的心怦怦直跳。这难道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我毫不犹豫地开始参悟功法。过程异常艰难,好几次都差点走火入魔。但想到师父那高高在上的模样,想到她用脚羞辱我的画面,我就充满了动力。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魔功渐渐有了小成。表面上我依然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杂役弟子,每天忍受着师父的羞辱。暗地里,我却在为即将到来的那一天做准备。
终于,机会来了。

那是个初秋的傍晚,落叶纷飞。师父刚结束为期七日的闭关,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慵懒。她召我进殿,说是要赏赐我。
"这些年来,你服侍得还算尽心。"她斜倚在软榻上,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为师心情不错,就允你近前来。"
我恭敬地走到她身边,心跳却快得厉害。因为她现在的状态,正是魔功记载中最容易得手的时候——长期闭关后,修士的防备之心最弱,灵力也需要时间重新凝聚。
"跪下。"她漫不经心地说道,随手拨弄着垂落的银发。
我依言跪下,正好跪在她的脚边。那双大骚脚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展现在我面前,脚趾还调皮地动了动。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的情景吗?"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个小小凡人,竟然敢偷看本座。若非看你可怜,早就一掌拍死了。"
"徒儿感恩师父救命之恩。"我低下头,压抑着内心的波涛汹涌。
"知道感恩就好。"她满意地点点头,"伸出双手。"
我照做了。她缓缓抬起右脚,轻轻地放在我的掌心。那种熟悉的温润触感再次传来,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给为师揉揉。闭关太久,脚都僵硬了。"她说着,还故意将脚往我手里送了送。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开始暗暗运功。魔力悄然汇聚到掌心,随时准备爆发。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脚上移动,从脚踝到脚跟,再到脚心,最后是每一根脚趾。动作轻柔娴熟,让她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叹息。
"嗯…手法还不错。"她闭上眼睛,完全放松了警惕,"继续。"
得到鼓励,我的胆子更大了。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足心,在那里打着圈。那里的皮肤最为细腻敏感,稍一用力就会引起强烈的反应。
"你…你在做什么?"她睁开眼睛,感觉到不对劲。
就在这时,我猛然催动魔功!原本轻柔的抚摸瞬间变成了挠弄,手指以特殊的节奏在她脚底快速游走。
"啊哈哈哈!住手!"她立刻花枝乱颤,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蓝眸瞪得老大,却因为突如其来的酥痒而泪光闪烁。
我哪肯放手?这可是筹备已久的大计!双手齐上阵,把她的一双脚都抓在手中,疯狂地挠着她的脚心、脚趾缝,甚至是脚跟和脚踝。
"混账!林轩!你找死!"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魔功的威力已经开始发挥作用。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让她的灵力一阵紊乱,根本无法凝聚。
更要命的是,她越是挣扎,我就挠得越厉害。十根手指如同弹琴一般,在她敏感的脚底跳跃舞动。
"哈哈哈哈不要!好痒!求你!"一向高高在上的师父,此刻完全没了架子,整个人缩成一团,银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半边脸庞。
我趁机欺身向前,一把将她扑倒在软榻上。失去了灵力护体的她,此刻柔弱得就像一个普通女子。那件宽大的纱衣在挣扎中彻底敞开,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两团丰硕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乳肉白皙如凝脂,乳晕是诱人的浅粉色,乳头因为激动而微微翘起,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
"林轩!放开为师!"她还在试图维持威严,可惜通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喘息出卖了她。
"师父,您不是最喜欢用脚踩我吗?"我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那现在,也让徒儿好好回报您吧。"
说完,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粒小樱桃,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顶端的小孔。另一边也不闲着,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时而用力拉扯,时而温柔抚摸。
"唔…不要!"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在我面前失态,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口中迅速膨胀变硬,乳晕也扩大了许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另一只乳房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我换了个位置,将注意力转向另一侧。同时,一只手悄悄向下摸索,探向她双腿之间神秘的地带。隔着薄薄的亵裤,我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有了湿意。
"你这个逆徒!"她愤怒地骂道,可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等为师恢复功力,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等您恢复了再说吧,师父。"我坏笑着,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黑色的芳草首先露了出来,然后是下面那朵娇艳的花朵。果然如我所料,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分开,中间的缝隙闪着晶莹的水光。
"真漂亮啊,师父。"我赞叹道,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私处,让她全身一颤。我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蜜汁,有点咸,有点腥,这是属于成熟女人的味道。
舌尖轻轻划过阴唇,在褶皱处细细品味。每一下舔舐都引来她身体的轻颤,显然这里是比脚底更加敏感的地方。
我逐渐加大了力度,将整片阴唇含入口中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探入蜜穴,在温暖潮湿的甬道内搅动。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
"啊…不要舔那里!"她无力地推搡着我的头,可那软绵绵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
我不理她,专注地品尝着她的味道。舌头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轻轻一舔,她的反应顿时激烈起来。
"呀!"她尖叫一声,腰部猛地弓起,"不行!那里太刺激了!"
我就是要刺激你!舌头围着阴蒂打转,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按压。手指也没闲着,插入湿润的蜜穴中抽插,配合着舌头的节奏制造快感。
很快,她的蜜穴就开始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液涌出。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所有动作的频率。
"啊啊啊!要去了!"她再也维持不住矜持,大声呻吟起来,"不行了!要丢了!"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叹息,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了我一脸。她居然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师父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迷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而我,这才刚刚开始。

看着师父高潮后虚弱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已到。趁着她沉浸在余韵中无法集中精神,我迅速结印,默念咒语。一道金光从我掌心射出,化作复杂的符文钻入她的体内。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很快察觉到了不对,试图调动灵力,却发现丹田如同枯竭的池塘,再也感受不到丝毫力量。
"没什么,只是一个小玩意儿。"我得意地欣赏着她的震惊表情,"这叫做'缚仙锁',可以把您的功力暂时封印。哦对了,是永久的那种。"
"不可能!"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本座堂堂渡劫期修士,岂是你一个凡人能够算计的?!林轩,你好大的胆子!"
我冷笑一声:"师父,您太高看自己了。确实,若是公平对决,我连给您提鞋都不配。可惜啊,您给了徒儿最好的机会。"
说着,我拿出了两个精美的金色脚环,上面镶嵌着细小的符文。
"这是特制的'束灵环',戴上它的人会变得极其敏感,尤其是脚部。而且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让它释放电流。"
"你休想!"她怒吼着想要踢开我,却被我轻松制服。我抓住她的一只脚,强行将脚环套了上去。
"放开!畜生!叛徒!我要杀了你!"她疯狂挣扎,另一只脚拼命踢打,却连让我退后一步的力量都没有。
我稳稳压制住她,将另一个脚环也戴了上去。至此,曾经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宗主,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来,试试效果。"我轻轻一弹指。
轰!
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脚环传导到她的双脚。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啊啊啊啊!住手!好痛!"她痛苦地蜷缩着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电流的刺激让她的括约肌失控,一小股清澈的尿液从她腿间流出,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水渍。
"这就受不了了?"我嘲笑道,"师父,您不是很威风吗?怎么这就尿出来了?"
"混蛋!你不得好死!"她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死去。堂堂渡劫期高手,竟然在一个凡人面前失禁,这是何等的耻辱!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呢。"我坐到床边,伸手摸向她那双让我朝思暮想的大骚脚。
"别碰我!滚开!"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林轩,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破解之法,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恐怕您没这个机会了。"我把玩着她的脚趾,一根根细细抚摸,"这对大脚,以后就是我的玩具了。"
"呸!痴心妄想!"她啐了一口,"就算功力全失,本座也不会向你这种下贱胚子屈服!"
我捏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脚心的位置慢慢画圈:"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
敏感的脚底被如此挑逗,她浑身一个激灵,本能地想要缩回脚,却被我牢牢掌控。
"怎么样,师父?舒服吗?"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她的足心来回摩擦。
"嘶…你…你这个变态!"她咬牙切齿,努力抵抗着从脚底传来的酥麻感,"竟敢如此对待本座的脚!"
"这双脚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宝贝呢。"我虔诚地捧起她的左脚,放在鼻尖深深嗅闻,"香喷喷的,一点异味都没有。"
"恶心!下流!无耻!"她破口大骂,恨不得把脚抽回来踹死我,"本座的脚岂是你能亵玩的?"
我不管她的叫骂,张口就把她的大拇趾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只略显丰满的脚趾,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
"啊!不要舔!"她惊慌失措地叫起来,"林轩!你疯了吗?那是脚!是用来走路的!你怎么能…能用嘴…"
"师父的脚那么美,不用来品尝实在太可惜了。"我吐出被口水濡湿的脚趾,又含进了第二根。
这次我没有局限于舔舐,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脚趾的侧面,留下浅浅的印记。那种轻微的刺痛混合着痒意,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混账东西!变态!禽兽!"她一边骂一边扭动身体,"本座诅咒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我把她的五根脚趾轮流品尝了一遍,直到整只脚都沾满了我的唾液。然后我又转向另一只脚,如法炮制。
"呜…你这个贱人!"她的眼眶都红了,"竟然这样侮辱本座!"
"这才哪到哪啊,师父。"我放下她的脚,目光向上移动,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上,"您的奶子,一定更好玩。"
"滚!不准看!"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部,可那双巨乳实在太大了,根本遮掩不住。
我粗暴地拉开她的手臂,那对白兔般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失去束缚的它们欢快地晃动着,顶端的两点樱红已经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真是极品啊。"我由衷赞叹,"这么大,这么挺,还这么有弹性。师父,平时没人揉,不难受吗?"
"放肆!"她羞怒交加,"本座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我一手握住一只乳房,开始大力搓揉。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被挤压成球状,时而被拉扯成长条。乳头在我指缝间摩擦,变得更加坚硬。
"嗯…住手!"她闷哼一声,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师父的奶子真敏感啊。"我恶意地弹了一下她的乳头,立刻换来她倒吸一口凉气,"就这么几下就不行了?"
"胡说!本座才没有!"她强撑着否认,可挺起的乳头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我不再说话,埋头专注于她的胸部。嘴巴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右手则不停地揉捏右边的乳房。湿滑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轻咬乳头的根部。
"呃啊…你…你这个孽徒!"她仰起头,银发散乱地铺在床上,"竟敢如此作践为师!"
"作践?这才刚开始呢。"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体香,"师父,您的奶子真好吃。"
"下流胚子!早晚有一天,本座要把你千刀万剐!"她恨恨地说道。
我把她的两个乳头挤在一起,同时含进嘴里。双倍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听听,这不是爽得很吗?"我坏笑着说。
"胡说八道!"她矢口否认,"本座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我就再次启动了脚环的电流。
"啊啊啊!停下!"她惨叫着,尿液喷涌而出,在床上形成一大滩水迹。电流的刺激加上之前的快感积累,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
"师父,您又尿了呢。"我故意提醒她,"而且还潮吹了。"
"闭嘴!"她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放过她的胸部,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片黑森林上。此时她的蜜穴还在不断往外流水,显然是刚才的高潮余韵。
"师父,您下面这张嘴可真贪吃。"我分开她的双腿,仔细观察那朵绽放的花朵。
"畜生!你要干什么?!"她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死死固定住。
我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蜜穴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
"这么漂亮的屄,浪费了多可惜。"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的阴唇。
"啊!不要!那里脏!"她尖叫起来,"你怎么能舔那种地方!"
"一点都不脏,反而很香很好吃。"我贪婪地汲取着她的蜜汁,舌头探入阴道内部搅动。
温暖潮湿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舌头,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臀部轻轻摆动。
"嗯…哈啊…住手…不要再舔了…"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
我找到她的G点,对着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重点进攻。同时手指捏住她的阴蒂揉搓,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啊啊!又要去了!"她弓起身子

那天之后,师父被我囚禁在了内室。我给她准备了一套最淫荡的衣物——几根细绳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暴露装。她死活不肯穿,我就启动了脚环。
"啊啊啊!"剧烈的电流让她跪倒在地,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不要!我穿!我穿就是了!"
看着她颤抖着穿上那套情趣内衣,我满意地点点头。两根细绳勒进她的乳沟,勉强遮住乳头,却让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外。下身更是几乎等于没穿,透明的绳子卡在臀缝里,稍微动一下就会摩擦到私处。
"真适合你。"我绕着她转了一圈,"师父,您这身材,不穿成这样简直是暴殄天物。"
"呸!"她狠狠瞪着我,"林轩,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捏住她的乳头:"还这么有精神啊。那我们今天玩点新花样如何?"
"你…你想干什么?"她察觉到不妙,想要后退,却被我一把拉住。
我拿出两个闪着银光的乳环,上面还带着细小的铃铛:"这个,很配您的大奶子。"
"休想!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她激烈地挣扎起来。
我不理她的反抗,强行捏住她的乳房,将乳环对准她的乳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会有点疼,忍着点。"我冷酷地说道,然后用力一推。
"啊!!!"尖锐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乳环穿透了她的乳头,鲜血顺着乳晕流下。疼痛过后,是一种奇怪的胀痛感。
"畜生!你不得好死!"她捂着被穿透的乳头,眼泪不停地流。
我不管她的哭骂,给另一边的乳头也穿上了环。两个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说不出的淫靡。
"很好看,师父。"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以后您走路的时候,这两个小铃铛就会一直响,提醒您现在的身份。"
"林轩!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她歇斯底里地大喊。
"省点力气吧。"我拿出一根绳子,"接下来,我们玩遛狗。"
"你敢!"
啪!脚环再次启动,强烈的电流让她瘫倒在地。
"敢不敢,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拽着绳子的一端,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她的脖子上。
她咬着牙爬起来,宁愿四肢着地也不肯向前爬一步:"做梦!本座宁死也不会…"
我再次启动电流,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她浑身抽搐着,失禁的尿液在地上积成一滩。
"我爬!我爬还不行吗!"她崩溃地喊道。
就这样,曾经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宗主,现在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细绳勒进她的私处,每爬一步都是煎熬。
"爬快点,师父。"我扯了扯绳子,"对了,屁股再翘高一点。"
"呜…混蛋…"她含着泪调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润的蜜穴。
我在后面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乳房下垂着摇晃,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真听话。"我摸了摸她的头,换来她愤怒的瞪视,"来,叫两声听听。"
"汪…"她咬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大点声。"
"汪!汪!"她崩溃地大叫,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乖。"我满意地拍拍她的屁股,"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们玩点别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给她喂下媚药。起初她宁死不喝,我就用电击逼她就范。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首先是乳房,原本就丰满的双峰变得更加肿胀,乳晕扩大,乳头也比以前大了一圈。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乳头开始分泌乳汁。
"看看,师父。"我捏着她的乳头,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尖流下,"您的奶子开始出水了。"
"不…不要看…"她羞耻地别过脸,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变化。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甘甜的乳汁立刻涌入口腔:"真好喝,师父的奶水真香。"
"啊…不要吸…会更多的…"她惊慌地说。她说得对,被吸吮过的乳头开始不断渗出乳汁,很快就把胸前的衣服打湿了。
"既然这么多,那就别浪费了。"我解开她的上衣,让她丰满的双乳完全暴露。两团白皙的软肉上,深粉色的乳晕格外醒目,乳头挺立着,不断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液体。
我轮流吮吸着她的两个乳房,贪婪地吞咽着香甜的乳汁。她只能无力地推搡着我的头,却阻止不了我榨取她的奶水。
"师父,您的奶子真大。"我揉捏着她肿胀的乳房,"现在至少有E罩杯了吧?"
"闭嘴…啊!"她刚要反驳,我就重重地吸了一下她的乳头,激起她一阵呻吟。
除了身体的变化,媚药还在侵蚀她的神志。她变得越来越敏感,仅仅是抚摸就能让她浑身发软。尤其是她的脚底,现在简直成了她的命门。
"师父,我发现了哦。"我托起她的脚,轻轻挠了一下脚心,"您的脚底现在一碰就会高潮呢。"
"不要碰那里!"她惊恐地想要缩回脚,"求你了,不要碰!"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在她的脚心画圈。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浑身颤抖,蜜穴开始流水。
"啊…不要…会去的…要去了!"她竟然仅凭脚底的刺激就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真是淫荡啊,师父。"我继续玩弄她的脚,"光是挠挠脚就能高潮,您现在比青楼的妓女还要骚。"
"呜…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她抽泣着辩解,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我发现了这个弱点后,经常以此要挟她。想要我停止挠脚?那就乖乖听话,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想要我不电击脚环?那就张开腿让我检查你的骚穴。
渐渐地,她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变成了沉默的忍受。虽然嘴上还在骂我,但身体已经学会了顺从。当我说要玩她的脚时,她会默默地把脚伸过来。当我说要喝奶时,她会自己解开衣服露出乳房。
这天,我又一次启动了脚环的电流。她已经学会了,在电击来临之前主动张开双腿,露出湿透的下体。
"啊啊!"熟悉的酥麻感袭来,她的尿液喷涌而出,同时达到了高潮。
"师父,您越来越熟练了呢。"我关掉电流,"现在都不用我教,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喘息着躺在地上,银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今天教您新的东西。"我掰开她的双腿,露出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后庭,"这里,也要好好开发一下。"
"不!那里不行!"她终于有了反应,"那里是排泄的地方!你怎么能…"
我拿出一根细小的玉石按摩棒,涂上润滑液:"别担心,会很舒服的。"
"林轩!我杀了你!"她疯狂地挣扎,却被我按住。
冰凉的异物侵入后庭,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已。
"放松点,师父。"我慢慢推进,"您越紧张就越疼。"
"拔出去!快拔出去!"她哭喊着,"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我不为所动,继续开发她的后庭。同时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阴蒂,试图让她放松。
"啊…不要…两个地方一起…太刺激了…"她呜咽着,前后两处的刺激让她几乎发疯。
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按摩棒在她的肠道内进出。渐渐地,疼痛被一种奇怪的快感取代。她的呻吟声从痛苦变成了愉悦。
"师父,您的后面也开始出水了呢。"我抽出按摩棒,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不…这不是我的…"她虚弱地否认。
"那这是什么?"我把按摩棒凑到她面前,"师父,您的骚穴和屁眼都在流水哦。"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身体的淫荡模样。
"来,自己拿着。"我把按摩棒塞到她手里,"好好玩玩您的后面。"
"我不要!"她想要扔掉,却被我威胁启动脚环。
无奈之下,她只能握住按摩棒,按照我的指示插入自己的后庭。
"对,就是这样。"我指导着她,"慢慢推进去,对,再深一点。"
"啊…好胀…后面好痒…"她迷乱地抽插着自己,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蜜穴。
"师父真聪明,学得很快嘛。"我满意地看着她自慰的淫靡画面。
在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而且这次的高潮格外激烈,不仅蜜穴喷水,连后庭都剧烈收缩,把按摩棒紧紧吸住。
"啊啊!去了!前面后面都去了!"她失禁般地潮吹,尿液和淫液喷得到处都是。
高潮过后,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按摩棒还插在后庭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师父,您现在前后都这么会喷水,真是个天生的淫娃啊。"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没有回应,只是大口喘息着。曾经的高傲早已被磨灭,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具被调教得熟透的身体。
我让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下一步的调教。
"师父,该学跳舞了。"我拿出一根长棍,"这是一根按摩棒,您要拿着它,跳一支淫荡的舞。"
"我不会跳那种舞!"她虚弱地抗议。
"那就电到您会为止。"我威胁道。
在电击的威胁下,她不得不拿起按摩棒,笨拙地扭动身体。细绳勒进她的肉缝,每动一下都是折磨。
"腰再扭得厉害一点。"我指挥着她,"对,屁股再翘高点。奶子甩起来!"
她按照我的指示,越发淫荡地扭动。乳环上的铃铛响个不停,乳房上下晃动,乳汁不断滴落。
"转过身去,掰开自己的屁股。"我命令道。
她背对着我,双手握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边分开。后庭里的按摩棒清晰可见,蜜穴也在不断流水。
"师父真是天生的骚货,这么快就学会自己掰穴了。"我讥讽道。
她羞耻得想哭,却不敢停下动作。媚药的作用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
"想要了吗?"我走到她面前,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想要徒儿的大鸡巴吗?"
"不…不要说这种话…"她别过脸,却忍不住偷看。
"不说?那就继续跳舞吧。"我后退一步,"跳得不好看,今天就别想被操。"
她咬着嘴唇,更加卖力地扭动身体。乳房剧烈摇晃,臀部不断摆动,蜜穴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
"求我啊,师父。"我用肉棒在她穴口摩擦,"求徒儿操您。"
"呜…求你…求你操我…"她终于放下最后的尊严。
"大声点!说完整!"
"求求徒儿用大鸡巴操师父的骚穴!"她崩溃地大喊。
"这才是好师父。"我满意地进入她的身体。
空虚已久的蜜穴终于得到了满足,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大力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好大…徒儿的鸡巴好大…操得师父好爽…"她语无伦次地浪叫。
"师父的骚穴真会吸。"我捏着她的乳头,"奶水都喷出来了。"
确实,随着我的抽插,她的乳汁不断喷射。后庭的按摩棒也在她的动作下进进出出,带来双重的快感。
"前面后面都要…还要玩脚…师父变成了贪吃的小母狗…"她彻底沦陷在快感中。
我抽出肉棒,插入她的后庭。已经被调教松软的菊穴轻易接纳了我,温热的肠道紧紧包裹着肉棒。
"啊!后面也要被操了!师父的三个洞都是徒儿的!"她淫荡地大叫。
就这样,我轮流操干她的前后两穴。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玩法,甚至开始主动收缩穴肉来取悦我。
最后,我射在了她的脸上。白浊的精液溅在她精致的面容上,看起来格外淫靡。
"谢谢徒儿的精液…"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白浊,"师父好喜欢吃…"
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我知道调教已经成功了。虽然她嘴上从不说服,心里依然恨着我,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现在的她,已经离不开我的肉棒了。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我照例巡视师父的房间。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灵力波动。
"师父,您在做什么呢?"我缓步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桌案上散落的灵石上。那些晶莹剔透的石头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显然是被某种力量激活过。
师父慌忙将手中的法诀藏到身后,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即便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依然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没什么…我只是…"她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恢复功力的法诀?"我冷笑一声,从她手中抽出那张泛黄的符纸,"师父还真是不知悔改啊。明明身体都已经调教得这么淫荡了,还想逃跑?"
"放开我!"她奋力挣扎,"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逆徒!"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我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踉跄了几步。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我阴沉着脸,取出一个黑色的瓶子,"既然师父这么喜欢反抗,那我们就来玩点更刺激的。"
瓶子里装着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是我特制的超强效媚药,一旦注入体内,会让女人变成彻头彻尾的淫兽。
"不!你要做什么?!"她看清了瓶中的液体,瞳孔骤然收缩,"不要!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床榻上。她拼命反抗,修长的双腿胡乱踢打着,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
"给我老实点!"我袖间飞出束缚带,将她的手脚牢牢固定在床上。呈大字型展开的姿态让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具被调教得熟透的身体一览无余。
"求你了,林轩!不要用那个!会坏掉的!"她惊恐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淌,"我真的知道错了!"
"晚了。"我运功操动着媚药。"师父应该明白,违抗我的代价是什么。"
我将媚药从菊穴处打入她的起初她还没什么感觉,直到媚药完全注入,异样的燥热才开始在她体内蔓延。
"啊…好烫…身体好奇怪…"她的呼吸逐渐急促,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不多时时,效果开始显现。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被束缚的身体不断扭动。
"热…好热…下面好痒…"她开始无意识地摩擦双腿,蜜穴分泌出大量淫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
没过多久,她已经完全陷入了狂乱状态。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
"师、师父,感觉怎么样?"我恶意地问道,同时伸手掐住她已经肿胀的乳头。
"啊啊啊!不行了!脑子要融化了!"她疯狂地摇头,"太多了!媚药太多了!要变成只知道做爱的母猪了!"
"母猪?师父倒是很有自觉性嘛。"我满意地笑了,开始玩弄她的身体。
首先是那对已经涨大的乳房。在媚药的作用下,她的奶子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乳晕扩张,乳头挺立得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不断地往外渗出乳汁。
"看看师父的奶子,光是注入媚药就开始喷奶了。"我用力挤压她的乳房,白色的乳汁喷射而出,"这对骚奶子,天生就是用来产奶的吧?"
"是的!是的!师父的奶子就是用来给徒儿玩的!"她语无伦次地浪叫,"啊啊!又要喷了!母猪的奶水停不下来了!"
我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不停地揉搓挤压。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入我口中,而她则在我的吮吸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光是吸奶就去了!师父真的变成只会喷水的母猪了!"她弓起身子,下体喷出大量淫液,"好爽!还要!请徒儿继续玩弄母猪的骚奶子!"
"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刺激的呢。"我离开她的乳房,视线转向她已经泛滥成灾的下体。
她的阴唇肿胀外翻,如同绽放的花朵般艳丽。阴蒂充血挺立,比平时大了近一倍,轻轻触碰就会引起她剧烈的颤抖。
"师父的小豆豆变得好大啊。"我用指尖轻弹她的阴蒂,"这就是媚药的效果,让您的身体变得更适合挨操。"
"啊啊!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她尖叫着,却又在下一刻改口,"不!请多玩玩母猪的骚豆豆!想要更多刺激!"
我钳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搓,另一只手探入她紧致的蜜穴。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温暖的肉壁不断蠕动着,渴求着更深的侵犯。
"师父的骚穴咬得好紧。"我在她体内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就这么想要徒儿的鸡巴吗?"
"想要!母猪想要徒儿的大鸡巴!"她毫不犹豫地承认,"请用徒儿的大肉棒贯穿母猪的骚穴!把它操烂!"
"真是个淫荡的师父。"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看看这些水,师父现在简直就是个人形喷泉。"
我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她竟然主动张开嘴,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味道。
"唔…好吃…母猪最喜欢自己的骚水味了…"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请多给母猪一些…"
"贪吃的母猪。"我抽出手指,转而插入她的后庭,"这里也很饥渴吧?"
"啊!后面也被玩了!"她欢快地扭动着臀部,"两个洞都想被填满!母猪是个贪心的骚货!"
我同时玩弄着她的前后两穴,感受着两处不同的紧致感。前面的蜜穴柔软湿润,后面的菊穴紧致火热,各有各的魅力。
"师父,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我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我是母猪!是徒儿专用的母猪肉便器!"她大声宣告着,"是只会挨操的贱货!是专门用来泄欲的玩物!"
"那师父的名字呢?"
"母猪没有名字!母猪只要伺候好徒儿的大鸡巴就够了!"她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啊啊!前面后面都要被玩坏了!母猪要被玩坏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攻击她的G点和前列腺。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不行了!要去了!前面后面一起去了!"她尖叫着潮吹,大量的淫液从蜜穴喷涌而出,后庭也剧烈收缩,将我的手指深深吸入。
"师父的水真多。"我抽出手指,她立即感到空虚,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寻求填补。
"求你了!快给我!母猪的骚穴和屁眼都需要大鸡巴!"她哀求道,"不管哪个洞都可以!请快点插进来!"
"这么着急?"我脱下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动,"想要这个?"
"想要!母猪想要徒儿的大鸡巴!"她盯着眼前的肉棒,口水直流,"请用它狠狠地操烂母猪的骚穴!"
我没有立即满足她,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摩擦,偶尔浅浅地插入一点点又退出来。
"啊啊!不要再逗母猪了!"她焦急地挺起腰部,试图将肉棒吞入,"求求徒儿大发慈悲!母猪保证会好好服侍您的肉棒!"
"既然师父这么诚恳地请求,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吧。"我一个挺身,整根没入她的蜜穴。
"啊啊啊!好大!好满足!母猪的骚穴被填满了!"她满足地呻吟,蜜穴内的嫩肉疯狂蠕动,热情地吮吸着入侵者。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乳汁四处飞溅。
"太快了!太深了!母猪要被操死了!"她浪叫着,"但是不要停!请继续蹂躏母猪的骚穴!把它操烂也没关系!"
"师父还真是淫荡啊。"我掐住她的腰用力冲刺,"这张小嘴真会吸,每次都把我咬得这么紧。"
"因为母猪最喜欢徒儿的………”她呻吟着。

"因为母猪最喜欢徒儿的大鸡巴了!"她放浪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都让母猪爽上天!啊啊!子宫要被打开了!"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处更加柔嫩的入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在媚药的作用下,连那里都变得异常敏感,微微张开着,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
"想让我进去吗?"我减慢速度,改为浅浅的研磨,"进到师父最深处的地方。"
"要!请徒儿把鸡巴插进母猪的子宫里!"她哭喊着,"把精液直接射在里面!让母猪怀上徒儿的种!"
得到许可后,我不再克制,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防御,进入了那个神圣而又禁忌的空间。
"啊啊啊啊!进来了!徒儿的鸡巴进入到母猪的子宫了!"她仰起头,眼睛翻白,"好胀!好深!感觉要被捅穿了!"
子宫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那种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人几乎失去理智。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冲击力,不仅是在肉体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践踏。她是我的师父,曾经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却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求着我操她。
"师父,你说要是其他同道知道了现在的你会怎样?"我故意刺激她,"知道他们敬爱的正道魁首其实是一头欠操的母猪。"
"让他们都知道!"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让大家一起来看母猪是怎么被徒儿操的!啊啊!又顶到子宫了!"
她的蜜穴越收越紧,显然又一次高潮即将到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有节奏地收缩,每一下都在榨取我的精液。
"师父这就要去了?"我加快速度,同时一手捏住她的阴蒂用力拧转,"那就去吧!把你的淫水都喷出来!"
"去了!又要去了!母猪又要被徒儿操到潮吹了!"她尖叫着,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她高潮的同时继续抽插。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刺激而不停痉挛,小腹抽搐着,一波接一波的淫液从深处涌出。
"太多了!太多了!母猪要被操坏了!"她哭泣着求饶,"肚子里面全是水!要爆炸了!"
"这才刚开始呢,师父。"我邪笑着,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接下来,我要好好享用师父的另一个洞了。"
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以及中间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菊穴,我知道今晚还很长。这个曾经高贵的师父,注定要在我的胯下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直到她真正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一只专属于我的母猪肉便器。
我拔出还硬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对准那个粉色的菊穴,我再次挺身而入。
"啊!后面也要被操了!"她无力地趴倒在床上,只剩下臀部还高高撅起,"前面还在流水,后面又被塞满了!母猪真是太幸福了!"
我抓着她的腰用力冲撞,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恨不得连囊袋都挤进去。她的肠道高温而紧致,规律的蠕动像是在按摩我的肉棒。
"师父的屁眼真会吸,"我赞叹道,"都快把我的魂给吸走了。"
"那是因为母猪的屁眼生来就是为了伺候徒儿的鸡巴!"她淫荡地扭动着屁股,"请徒儿尽情地使用它!把它操松操烂也没关系!"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她不知羞耻的浪叫声。在这个清修之地,如今却上演着如此背德的一幕。

媚药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强烈。第二天清晨,当我走进房间查看师父的情况时,发现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早安,师父。"我走近床边,观察着她的状态。她的瞳孔涣散,嘴里不停地流着口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痴呆的状态。
"鸡巴…想要鸡巴…"她喃喃自语,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眸现在只剩下浑浊的欲望,"母猪要吃鸡巴…"
我解开她的束缚,却发现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行动能力。她笨拙地爬向我,双手在空中胡乱摸索着,寻找着那根能够满足她的东西。
"看来媚药把师父的脑子都烧坏了。"我叹息道,掏出已经晨勃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动。
她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过去,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她笨拙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试图舔舐,却因为动作太过笨拙而一次次落空。
"真是个废物。"我抓住她的头发,将肉棒强行塞入她的喉咙,"连吃鸡巴都不会了。"
她立即表现出极大的满足,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贪婪地吞咽着。即便是深喉带来的窒息感也无法让她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
就在这时,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师父这样的状态,与其让她到处游荡,不如做成一件艺术品如何?"我自言自语道,脑海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我花了三天时间准备材料和法阵。这是一个特殊的封印术,能够让被封印者永远保持生命活力,同时固定在特定的位置。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对师父实施了封印。过程出奇的顺利——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傻笑着任由我摆布。
当封印完成时,师父已经成为了一件独特的"家具"。她的头部、胸部、臀部和双脚从墙壁中突出,身体的其余部分则被完美地融合进了墙体之中。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她立即露出讨好的笑容:"鸡巴…母猪想要鸡巴…"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做'壁穴'吧。"我宣布道,"每天早上,我都会来喂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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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站在壁穴前,欣赏着这件完美的作品。师父——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壁穴"的生物,正用她那双失去焦点的眼睛望着我,嘴里发出期待的呜咽声。
"早上好,壁穴。"我打招呼道,解开了睡袍的系带,"准备好今天的早餐了吗?"
她无法回答,只能通过不断吞咽的动作表达她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时不时伸出口外,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我走近些,仔细观察她的状态。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身体看起来恢复得很好。那对丰满的乳房微微起伏,乳头保持着永久的挺立状态,乳晕周围的皮肤呈现着诱人的粉红色。她的腹部平坦,但隐约能看出内部构造的轮廓——毕竟大部分身体都被嵌入了墙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由于特殊的封印术,她的蜜穴始终保持着湿润和开放的状态,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了内部嫣红的嫩肉。上方的阴蒂饱满挺立,即使是轻微的气流都能让它产生颤栗。
她的双脚也同样诱人。十个脚趾圆润可爱,脚掌白皙细腻,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让我们开始今天的第一个项目吧。"我走到她头部的位置,掏出了早晨的第一次勃起。
壁穴立即兴奋起来,她的喉咙发出激动的咕噜声,鼻翼快速煽动着,贪婪地嗅闻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我握住肉棒,先是用龟头在她嘴唇上涂抹了一些前列腺液。她立刻像品尝美酒一样细细品味,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张嘴。"我命令道。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巴,展现出内部粉嫩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我能看出她正在努力保持嘴巴打开的姿势,生怕错过任何一滴即将到来的美味。
我将龟头抵在她的舌面上,然后慢慢推进。她的喉咙反射性地做出吞咽动作,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按摩机制。
"真是个天生的口交机器。"我感叹道,开始缓慢抽送。
壁穴的口穴技术虽然因脑损伤而退化,但本能仍在。她的舌头配合着我的动作,时而缠绕,时而吮吸。喉咙深处产生的真空吸力让人难以抗拒。
随着抽插的继续,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乳房轻微晃动,乳头变得更加坚硬。下体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来光是吃鸡巴就能让你兴奋啊。"我嘲笑道,同时加快了速度。
她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眼睛向上翻白。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依然保持着嘴巴张开的姿势,生怕牙齿碰到肉棒。
深度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脖子上清晰可见肉棒进出的轮廓,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要来了,全部给我吞下去。"我警告道。
她发出兴奋的哼鸣,喉咙做好了接收的准备。第一股精液射出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下体喷出一小股淫液——仅仅是品尝到精液的味道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持续射精,确保每一滴都被她吞下。随后,我放松了膀胱的控制。
温热的尿液灌入她的喉咙,她不但没有排斥,反而表现得更加兴奋。她的喉咙快速吞咽着,生怕漏掉任何一滴。
当最后一滴液体被榨干后,我才抽出半软的肉棒。壁穴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脸上洋溢着满足的表情。
"早餐时间结束。"我宣布道,"现在轮到午餐了。"
我移动到她胸部的位置,仔细观察着这对巨乳。即使经历了这么多,它们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乳晕扩大到了碟子大小,乳头如同两颗成熟的葡萄般挺立。
我用手掌覆盖住一边乳房,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轻轻挤压,乳白色的液体立即从乳头渗出。
"看来储备充足。"我满意地点点头,找来一个瓷碗放在下方。
开始正式挤奶。我的手法专业而有效率,从乳房根部开始,螺旋式地向乳头方向挤压。每一次挤压都能获得丰厚的回报,乳汁形成一道小小的喷泉落入碗中。
壁穴的表情混合着痛苦和愉悦。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示出些许不适,但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微笑。每当一股特别强劲的乳汁喷出时,她的下体就会随之收缩,喷出一小股淫液。
"真是个变态的身体,连挤奶都能让你高潮。"我评论道,手上动作不停。
十分钟后,碗已经装满。我端起碗,闻了闻——新鲜的奶香味扑鼻而来。我尝了一口,味道醇厚甘甜,比市面上任何牛奶都要美味。
"谢谢你的款待。"我对着壁穴说道,然后一口饮尽。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满足,仿佛看到我享受她的奶水比她自己获得快感更重要。
喝完奶后,我决定给予她一些奖励。我回到她头部位置,将还沾着各种体液的肉棒递到她面前。
她欣喜若狂地舔舐着,将每一寸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包皮褶皱,搜寻着可能残留的任何味道。
"贪吃的家伙。"我拍了拍她的脸颊,"下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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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我又来到了壁穴所在的房间。
经过一天的活动,我感到有些疲惫。正好可以用壁穴来放松一下。
"晚上好,宝贝。"我亲切地问候道。
壁穴立即表现出兴奋,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尤其是那双脚丫,十个脚趾不停地蜷缩和舒展。
"今天这双脚看起来格外诱人呢。"我蹲下身,捧起其中一只脚仔细端详。
她的脚型优美,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脚趾修长匀称,指甲修剪整齐,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最诱人的是她的脚掌,软嫩白皙,没有任何老茧,摸上去如同少女的肌肤。
我开始轻轻地挠她的脚心。
"嘻嘻嘻!"她发出失控的笑声,整个身体都在扭动,"痒!好痒!"
她的脚趾因为瘙痒而紧紧蜷缩,形成五个可爱的肉球。我变本加厉,用羽毛代替手指,更加细致地折磨她的脚底。
笑声越来越大,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带动着胸部晃动,乳汁从乳头溢出。下体更是泛滥成灾,淫液如同泉水般涌出。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啊。"我停下动作,观察她的反应。
她喘息着,脸上混合着快乐和解脱的表情。显然,刚才的瘙痒游戏给了她极大的刺激。
我站起身,脱下裤子,露出已经硬挺的肉棒。"现在,让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我将肉棒放置在她的脚掌之间,利用两只脚形成的凹槽开始摩擦。她的脚底柔软温热,加上之前流出的汗水,提供了完美的润滑效果。
"用你的脚好好服侍它。"我命令道,同时控制着她的双脚夹紧我的肉棒。
壁穴无法理解复杂的指令,但她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悦我。她的脚趾灵活地动作着,时而夹紧,时而放松,创造出独特的按摩效果。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另类的快感。她的脚掌软嫩如豆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享受。足弓形成的天然凹槽完美地包裹着肉棒,而脚趾的灵活度则为单调的抽插动作增添了变化。
"你这双淫脚真是天生的飞机杯。"我喘息着说道,速度逐渐加快。
她的脚底因为摩擦而变得粉红,汗水让整个过程更加顺畅。我特别喜欢用龟头摩擦她的脚心,那里最为敏感柔软。每一次接触,她都会发出娇喘,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随着快感的累积,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双脚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逼近。
"要射了,全都射在你这双骚脚上。"我低吼着,用力将肉棒在她的脚掌间快速抽插。
最后时刻,我将龟头抵在她的脚心,精液如同喷泉般射出。浓稠的白浊液体溅射在她的脚底、脚趾和脚踝上,甚至有一些飞溅到了小腿。
壁穴发出满足的哼声,她能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她的脚趾轻轻活动着,将精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真是淫荡的脚。"我喘息着评价道,"现在该奖励你的骚穴了。"
我移动到她的下体位置。经过一天的晾置,她的蜜穴看起来更加诱人。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嫣红的嫩肉。阴蒂挺立如豆,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阴唇。她立即有了反应,下体轻微抽搐,更多的淫液从深处涌出。
"还是这么敏感。"我笑道,将两根手指插入蜜穴。
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润的肉壁立即包裹住入侵的手指。我开始缓慢抽插,同时用拇指按摩她的阴蒂。
"啊…啊…"壁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左右摆动。
我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从两根到三根,再到四根。她的蜜穴展现出惊人的弹性,轻易地容纳了我整个手掌。
"看来可以试试拳交。"我握起拳头,慢慢推进。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巨大的入侵物而绷紧,腹部的肌肉清晰可见。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剧烈收缩,试图适应这个尺寸。
"放松,你这头母猪。"我安抚道,同时轻轻旋转手腕。
当整个拳头都进入后,我开始缓慢地拳击运动。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在穴口形成白色的泡沫。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要去了吗?那就去吧!"我加快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
"啊啊啊!"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大量淫液喷涌而出,甚至超过了拳交造成的溢出量。
我抽出拳头,她的蜜穴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内部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不规则地蠕动着。
"真是个骚穴,连拳头都能吃得这么开心。"我用手指探入,感受着内部的温度和湿度。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持续颤抖,乳头因为兴奋而滴落着乳汁。我将这些宝贵的液体收集起来,准备稍后享用。
"今天的例行公事还没完成呢。"我提醒道,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蜜穴。
没有任何前戏,我直接插入到底。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轻松地接纳了整根肉棒。
"啊…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开始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插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乳房剧烈摇摆,乳汁四溅。
"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我在她耳边低语,"永远无法逃脱的命运。"
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下体更加用力地夹紧我的肉棒。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吸吮机制,每一次抽出都会遭到强烈的挽留。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体液混合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她的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和液体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最原始的交响乐。
"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我宣布道,同时掐住了她的阴蒂。
这个刺激让她再次攀上高峰,蜜穴剧烈收缩,大量淫液喷涌而出。而我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进她的最深处。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两具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我能感觉到精液正在灌满她的子宫,而她的身体则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
事后,我并没有立即抽出肉棒,而是让它留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高潮后余韵的收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剩下轻微的抽搐。
"今天就到这里。"我最终抽出半软的肉棒,满意地看着精液从她无法立即闭合的蜜穴中缓缓流出。
壁穴发出满足的叹息,脸上挂着痴呆的微笑。即使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爱,她的眼中依然只有对更多快感的渴求。
我整理好衣物,准备离开房间。在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晚安,我的壁穴。"我轻声说道,"明天见。"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回应:"鸡巴…"
我笑了笑,关上了房门。新的一天即将结束,而明天,又将是新的一轮循环。
这就是我与壁穴的日常生活——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肉便器,和一个乐于满足她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