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天才剑姬云璃的足底崩坏记~裸足痒刑到哭着献出脚丫的屈辱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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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牧月(可接稿)
Pixiv 原文:小说 27178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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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美少女 / 拘束 / 调教 / 裸足 / くすぐり / 挠痒 / 云璃 / 星穹铁道 / 挠脚心

早市的街景,熙攘的人流里,一个身材矮小的少女正悠闲地穿行,在众人或是艳羡,或是别有深意的目光中沐浴着大家的热情。

  “哎呀,是云璃姑娘嘛,今天也很努力在巡逻吗,感觉比以往都早,嘿嘿,叔叔送你一盒花糕,带在路上吃吧。”

  “云璃姑娘,吃过早点了吗?~尝尝我们家新鲜出笼的包子,别客气,给您先装在袋子里咯——”

  “姐,姐姐!……这个,送你。”

  …………

  接过害羞男童在不知何处摘下的小花,名唤云璃的少女尚未开口,面前的男孩就因为偶像收下自己礼物而激动得跑开,没一阵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不定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呢,哈哈……

  “嗯,好!今天也绝对不能偷懒!得好好完成巡查工作。”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找个地方消化消化大家的“好意”才行,毕竟捧着这么多礼物,真遇到麻烦也不好施展手脚不是?

  像是在心底里做足了无人听见的辩解,云璃找到了老地方坐下。和喧嚣的早市不同,这里少有人知道,姑且也能算是自己的秘密歇脚处。

  纸袋挣开,腾腾热气从内里漫溢的源头,正是一个个饱满壮实,熏着水汽和肉香的厚实包子。只消轻咬一口就能尝到满当的肉馅……油脂被水分恰到好处地稀释出一部分留在笼内,剩下的便充斥在包子的馅中,随即被它们的主人嵌进唇齿之间。

  果然,刘姨的手艺还是那么好~云璃不紧不慢地咀嚼着这份早食,心里的满足无可抑制地写在脸上——咽进喉中,暖流激发着整个食道的幸福,也只有在这时候得以显露。每每品味到弹牙紧致的肉馅,少女心底里的食魂都几乎要被唤起,不经意里,长椅上耷拉下来的两条修长嫩腿就如温驯犬兽的尻尾般保持着摇晃的频度,而自不必说的当然是小腿之下,那对同样值得关注的光滑足背了。镶着果红赤色的油甲上,珠圆玉润的足笋在云璃腿部的摆动间也做着轻微地挣拧,尽管她本人早已习惯了赤足出门,却从未发觉过自己在男人们面前有如此人气的一大秘密,竟是自己的这对裸足。忌惮于云璃的武功,或者出于礼貌,也不会有异性会用“你怎么不穿鞋”之类的话来引发话题……与其这么说,相信连绝大多数正经人也不会希望她穿鞋子吧~这样保持下去就很好了,如果偶尔能稍稍抬脚,展示一下脚底的风光的话……

  咳咳!——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真不枉自己今天比先前还要早起,即便吃过早餐,作为小吃货的少女也还是无法拒绝这份美味。

  这么想着,不一会儿,包子就被看似娇气的女孩吃了个精光。

  “赵叔的花糕……嘻嘻,本想当作点心吃的,不过卖相好好,有点忍不住~”

  等不及要将装着精致糕点的食盒从侧边撬开,一个令人不悦的声音却从离此地不远的另一片树荫传来——

  “呼……呃!……呼!——好累,好累!”

  抱怨中断断续续的喘息,几乎也是云璃每天都能听到的定番了。虽然很不情愿,但必须得承认的是,这个不协调的男声得和自己巡逻时在早市的见闻高度绑定了……毕竟当初也是自己揽下来的。

  稍微把装花糕的点心盒子收好,云璃从长椅上灵巧蹦下,简单地咳嗽几声,确保自己进入角色。

  嗯,还要干什么来着?对,抱住胳膊。

  “咳!怎么这么慢,阿孬?”

  尽力想装作成熟老练的少女嗓音险些把自己逗笑,但云璃还是很快忍了下来,收住了差点咧出笑意的嘴角。

  “呼……呃,等,等我喘一口气!”

  “啧啧,这样的体质,真不清楚当初你怎么敢作恶的……为师可等你好久咯!”

  云璃悠哉地单眼一眨,倒是表现得轻松自在。她知道阿孬的家离这里有些距离,光是跑来找自己集合就得费点脚程,不过对这般缺乏锻炼的身子来讲,就当是晨练也不为过——虽然目前这几天观察下来,对方的体力还没适应这样的强度就是了。

  “………明明也只是在偷懒,吃着什么东西而没去巡逻吧。”

  男人细蚊一样的弱息在无序的粗喘里穿插,却丝毫不漏半分地通通流入了云璃的耳朵里。稚气未脱的孩童天性加之自己很有必要在徒儿面前挽尊,青色短发的裸足少女赶紧收拾自己被戳穿的尴尬,转而摆出一副恼怒的模样:

  “大胆!为师……恰巧收到镇民的好礼,推辞不过,又觉得带在身上太不方便,才稍微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喏,本打算跟你一起吃这包子,都怪你太慢,只剩这盒点心啦。”

  仿佛在得意于自己不动声色地掩饰了巡逻期间忙里偷闲,还把话题焦点随口引到徒儿身上的巧妙,正值花季的天才少女不加掩饰地叉起了腰,轻飘飘地都快踮紧脚趾了。然而等她回过味来,眼前的阿孬却是另一副痴迷的面孔,似乎完全不关心自己说了什么。

  再仔细一瞧,男人那双贼眉鼠眼的厉瞳像是在盯着……

  没有多余布料修饰,与少之又少的云璃下装相称的肉腿——不见体毛,光滑剔透,比起才被裁开的玉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相应的,乃至连玉内常见的糟粕和棉絮都未能从那腿肌间略见一二,只是单纯的水润姣美,秀色诱人。

  “喂喂,看哪里呢色狼!贼心不死嘛!”

  毕竟阿孬算是有前科的家伙,会这么做也不足以让云璃惊奇,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被不怎么熟络的异性这样看着,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见他还没反应,少女悻悻一个箭步,索性揪住了阿孬的耳朵——

  “呜噢噢噢痛啊!……弟子,弟子知错!”

  如梦方醒的男人旋即将身子半蹲下来,在云璃能不用踮脚的情况下接受数落——这也算是两人约好的第一件“正经事”,相比于云璃这样的少女,阿孬算是高个儿,若是由云璃指导他,那点连路人看了都要忍不住发笑的身高差一定会把云璃弄得很没面子……但阿孬却也乐意服从,因为把上身俯下,他的视线便会离那对足背更近。

  换句话说,从一开始,阿孬就已经在注意云璃的那两只,涂着红甲的裸足了。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迷上看少女的脚的。甚至说,因为云璃的裸足,才让自己有今天的下场……

  那时候,阿孬还在把抢来的东西装进麻袋里,却不料一道剑光自暗巷的尽头那边飞过,好巧不巧地划开了粗制的布料上,打乱了他的计划。原以为是同行把自己当做了冤家,正欲拔出武器,没成想那挥出剑光之人灵巧轻盈,居然在转瞬间出现在了屋檐上,再定睛一瞧,云璃便停在了自己的逃跑路线上,颇有一夫当关的派头。

  “!……”

  倒吸一口凉气的阿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以来他都视小说中那些所谓轻功剑技为奇技淫巧,是不值一提,只能在文学作品里糊弄外行的东西。今日见识到真家伙,一时竟不知道对方的深浅。

  “装模作样,而已吧!……”

  阿孬顾不得财物,也并未被少女的拦截吓破胆,他只握紧手上的匕首,快速冲前,企图借由手上短小精悍的锋利重新夺出逃跑的希望。然而眼前的少女只轻轻朝后跳开,随后仰头一喝,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柄巨剑也随之落下——

  “老铁!——”

  “啊啊啊!?……”

  伴着巨响重重斩在男人面前的剑锋没有直勾勾地朝他的命门落去,毕竟即便是面对如此恶歹,当场震杀也是大题小做的程度,但既然有胆子冲上来,招呼一记重砸杀杀他的戾气总算可以吧。

  ……

  飞尘渐散,再没有战意的阿孬无力地倚在墙边,神色中闪现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绝望。自知啃到了硬骨头,没成想刚刚那一下险些要把自己正法,那姑娘是什么来头啊……

  “搞什么名堂啊……好厉害……呜,总之,逃命要紧……”

  被气浪震得发颤,只能靠勉强挪动手指来驱动胳膊,但只要摸出衣物上的逃生弹,就还有机会!

  正在这时,一个老迈的声音却自同一个方向传来。

  “爷爷?”

  少女疑惑地转过身,看到了那个被自己称为爷爷的白须老者。同样看到对方,两股战战的阿孬吓得瘫软,嘴皮子都禁不住开始颤抖。就算再不知天高地厚,至少在朱明,没人会不认识那个德高望重的老武师……怀炎将军。

  而倘若能管他叫爷爷,面前这位武功高强的估计就是他的孙女!

  “完,完了……”

  顿感不妙,却因一时错愕,加之身上的新伤,男人艰难地以手撑地,嘴里则净嘟囔着消极的自语。

  “爷爷你看。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果然没安什么好心。我稍微跟上他,没想到就看到他在这里转移赃物!……本想快点解决的来着,爷爷你动作也太快啦。”

  慈眉善目的怀炎被云璃亲昵地拦着胳膊领到深巷。她的言语中满是自信,像是在沙场上取胜而归,等不及邀功的战士。灰头土脸的阿孬心中一惊,但如今没有退路,干脆老老实实认罪,说不定还能得到从宽处理。

  “我错了!女侠!~求求你放过我……”

  强忍被剑浪震伤的疼痛,阿孬只凭膝盖缓缓挪到爷孙女两人跟前,和自己看的武侠小说里的混混一样放下身段,着急忙慌地给他们磕了几个响头。

  “嗯……确实需要稍微教育一下。只是你行事急躁,险些伤了人家性命,这要是没收住手,你可也没法向他的家人交代吧?”

  原本第一时间制服了歹徒,期待着长辈夸奖,可结果反倒落了空,被爷爷戳中自己鲁莽一面的云璃虽说心有不甘,但她起码也不是顽劣的孩子,只好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唔,下次注意啦。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教训一下也好。”

  ……

  就两人闲聊的功夫,堪比鸵鸟埋头般伏罪于前的阿孬便觉腰椎一阵酸痛,大概是姿势太累,又或者是被刚刚的气浪震撞到了墙面上,本该正值壮年的硬背疼得厉害,不自觉地就想要重新支起……奈何这点小动作根本没法瞒过眼力非同小可的云璃,少女飞身上前,手上的巨剑也被拖出凌厉的阵响。

  兴许是爷爷就在一旁,再对这个可怜的混混得寸进尺的话就少不了被爷爷批评,原本紧握剑柄的手悄然松开,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呢。

  只是,身边也没有绳子,唔………

  为了控制对方,云璃轻轻将右脚抬起,把刚想直起身体的阿孬的脑袋往回踩了下去。

  “唔?……”

  男人的头皮同少女裸足接触的刹那,两人都做出了略有些奇怪的反应。眼前只够看见地板的阿孬不敢继续活动身子,任由那只小脚压住自己的头部;而那头黑发却意外有些扎人,杂乱的发尖在摩擦间简单掠过少女的脚心,害得她竟莫名有些痒痒,身体都差点丢了平衡。

  “别乱动!少在我面前耍花招。”

  将力度把控得恰到好处可不容易,云璃稳住身心,敷着红壤的赤色趾甲带动下处的软趾肉,不由自主地开始胡乱攒动一番……少女的本意其实是通过接触中细微的变化告诉阿孬,如果不收起歹意,就一脚狠狠踩下,让他重磕一回脑门。但初尝被美少女以赤足踩踏的男人一言不发,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这奇妙的氛围中,悄悄被无心插柳的云璃在心底里种下了恋足的种子……

  好软的脚底……仔细感觉起来似乎没有粘上地上的尘砾碎渣,是怎么做到的,轻功吗——怪不得裸足行走也不会受伤。

  不过比起这个,阿孬更想意淫少女踩着自己脑袋的画面,眼睛是没办法饱福了,可头顶上压下来的脚掌在头发间扭捏的触感却十足令人遐想,竟有那么一刻,男人觉得被如此对待也是一件幸事。

  “小伙子,你还好吧?”

  老迈的将军走上前来,轻轻敲了敲云璃的额头,让她适可而止。压制着男人动作的脚面自阿孬的头顶移开时,他心里闪现而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松懈,反倒是些期待落空的遗憾。

  “我没事。我知错了,再也不敢干这种勾当了!”

  激动中残存的恐惧让阿孬抛却了刚才的美意,无处可闪的眼神被老者捕捉之后,对方的脸上却开始绽出笑意。

  “噢,你不是巷尾的阿孬吗?我听说你母亲最近身体不好,卧病在床许久了?”

  一时间不知所措的男人赶紧借坡下驴地点点头,平日里能言善辩的本领马上显露了出来:

  “是的……老母年事已高了。我虽然总给她惹麻烦,但她生病后,我就急着独立,想靠自己的本事生活,让她少操心点事情,专心养病。只是自己不学无术,又没掌握什么本领,最后鬼迷心窍才干起了这个——我,我想好了,我想拜您的孙女为师,等我学会了一招半式就再也不愁生活用度了!”

  尽管求饶才是本意,但不知是不是真的鬼使神差,被云璃欺负时留在脑子里的余温未散,竟然大胆地提出了当学徒的请求……话才刚出口,阿孬就有些后悔了。

  “是这样啊。很好啊,那就问我乖孙女的意见吧?”

  “什么!?我,才不要这种品行不好的徒弟呢。”

  果然会这么说啊……干脆,将错就错了。

  阿孬捂住肚子,一脸痛苦地开始了表演。演技一般,但先前被震伤留下的痕迹还是很明显的,至于能造成何种程度的疼痛,当然是身体的主人最清楚,表现浮夸一点,旁人也不会立刻发现哪里不对。

  “哎哟~云璃女侠,把我伤得好厉害……请女侠收我为徒吧,就算不答应,也请至少是等把我的伤养好后,再拒绝吧——”

  果不其然,少女身边的老者轻轻将头一侧,云璃的表情就由刚才的坚决慢慢动摇起来——既然是她弄伤的阿孬,负起责任地照顾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一边是爷爷的目光,一边是男人的呻吟,思来想去下,为难的云璃才总算是松了口。

  “好,好啦!知道了,这段时间会让你养伤的,不过想做我的弟子,就算是负伤也绝不能偷懒!养伤期间就算是考核期,如果不合格,伤养好了就不要死缠烂打。”

  …………

  再之后的故事,阿孬便不愿回味了。因为练功时总是不自觉地看向师傅的裸足,这难以示人的特殊癖好自然也很快地被云璃发觉……年过及笄,却尚没有觉醒男女情爱之事的少女只是用恶狠狠的眼神对阿孬加以警告,防止他又生出些不好的联想;然而这份独属于少女的迟钝感觉,却慢慢灌溉了男人心底的,由那双纤纤玉足开始萌发的恋足之芽……尽管每天都被训练压垮,浑身酸痛的身体竟也能在躺下休息时的淫想中,被云璃师傅的足背唤醒。

  “嘶……呜啊!?~真是一对让人欲罢不能的极品啊——”

  恍惚里,禁不住幻想的阿孬又一次对云璃师傅的裸足浮想联翩,又一次在身下弄脏了裤子。

  …………

  可是越是只靠幻觉敷衍过去,心里真正潜藏的欲望便愈发高涨……

  “到现在,甚至都没机会瞧瞧那姑娘的脚底呀……”

  阿孬拖着疲惫的精神,再次带着遗憾入睡。

  今天是第几天了呢?自从发觉自己喜欢上看云璃的脚,阿孬的注意力便一日不如一日了——也拜那双毫无警觉,水嫩姣美的脚背所赐,少女前几分钟的叮嘱也很快就被阿孬忘在了脑后。

  “再一直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师就当没有你这个徒弟!”

  不耐烦的墨色短发少女趾高气昂地继续训斥着面前的高个子,肉嘟嘟的腿型支撑粉色裹挟的小脚,无声踩着整齐的石砖路面。

  “师傅,弟子知错!~”

  极力压制着那被人呼来喝去的不满,阿孬满脸堆笑,认真地俯下身子,重新将视奸着对方裸足的目光移回到正前方,那个自己管她叫师傅的女孩的娃娃脸。

  “哼,又是满脸淫相,挤眉弄眼的假笑。一开始还好,看久了就觉得特别不舒服!绕这条大路折返跑十个来回!跑不完不许回来!”

  什,什么!?……

  钝感十足的神经被云璃的喝令扯断,男人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这场荒唐的跑动训练。以他的体力,就算是跑到正午,估计都来不及吃上一口饭吧!

  “哎,哎哟!……好疼啊,身体不行啦!”

  马上用身上的旧伤推脱,几乎快要成为阿孬对付不合理训练的惯例。但是这回,神情严肃的云璃居然没有网开一面:

  “回回都是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我才不相信你呢。要是今天之内连这点任务都完不成,就不要喊我师傅了。”

  见识过那个表情的厉害,暗自咬牙的阿孬无奈泄了口气,命苦地点点头。嘴上不说,在心里,他可是对云璃这个师傅积足了不满。

  可恶,要不是这家伙功夫高,怎么可能会让她随便使唤自己……

  这些日子的相处里,不仅是少女观察到了阿孬总是盯着自己裸足,男人也很快能读懂云璃那双藏不住秘密的眼神——澄黄的金瞳上,那股对自己性癖的厌恶毫不掩饰地写在自己面前。

  至于男人的性癖,自然是对异性的漂亮足部的深切痴恋。换句通俗的话讲就是,由于云璃习惯赤裸着的两只美脚,本就贪恋女色的阿孬已经彻底沦为了不折不扣的足控……尽管察觉到异样,但以云璃的履历,大概还不能把那样的眼光解析得如此详细,估计也仅把它当成了色情的眼神吧。

  只不过,与她心里对男人的厌恶同时生长的,便是男人那睚眦必报,恨不得将少女双足狠狠调教,乃至逼迫她本人亲自宣誓将双脚奉献出来,成为他的专属玩物的恶劣心思了。

  “哈啊……!累死了——”

  才跑了第三个来回,阿孬就觉得双腿不属于自己了。在正式拜入云璃门下之前,他可是自信体力超乎常人的,然而和云璃那样天赋异禀的天才相比,这点能引以为豪的本钱也变得不值一提。

  “别偷懒,为师可是好好在盯着你的。”

  身后不远处的少女嗓音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吓人。阿孬没敢回头,因为这家伙待人严厉,而且到底是个年轻娃娃,下手经常没有轻重——还真的有一次,自己被她扣掉了一顿正餐。

  估计当初自己是个病号才勉强被她收入门下的事情,也被少女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哪有这样折磨病号的啊!

  “可,可恶!……给我记住——”

  气喘吁吁的男人暗暗做下了决定,非要将这些天来受尽凌虐和折磨的私仇报了不可!……

  只是话虽如此,具体的又该怎么做呢。先前可是吃过了亏,硬碰硬的话,绝对会被像个喽啰一样干掉……不过好歹算是敌明我暗,在训练这些日子里偷偷观察她,说不定就能发现什么弱点!

  “阿孬!——又跑到哪里去了?”

  云璃的声音在四下传遍,再也经不住长跑特训而躲藏起来的阿孬立刻在路旁的草堆中隐蔽起来……稚嫩的脚丫紧贴地面而发出的脚步声徐徐靠近,本该对足控特攻的天籁却在这一刻如此让他恐惧,如果被发现自己溜走,绝对没好果子吃!

  “嘁,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照这个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有好好改过自新的觉悟呢。要不还是找爷爷求求情算了,这种徒弟不要也罢。”

  近在眼前,但云璃的心思并不在找人上,所以没有发现。闷住气息的阿孬明显有些生气,虽说是个厚脸皮的混混出身,被小了自己好几岁的姑娘家家这番折辱,怎么可能服气……正在心中咒骂,不料大路的开阔处外似乎来了两个生人,热情地朝草堆旁的云璃打着招呼。

  “诶!~我在这里!”

  一扫吐槽自己顽劣弟子的不满,身手了得的少女马上收拾好了心情,在脸上挤出了一个自然的笑脸。稍微放松下来的阿孬在绿油油的掩护里匍匐一阵,在叶子的实心部分偷偷戳出了一个小口,勉强能看清自己师傅的位置,以及和她熟络的那两人。

  “云璃师傅~让你久等啦。今天的训练也请多多指教。”

  其中一个陌生面孔率先拱起手来,活泼的少女音让暗中观察的阿孬如沐春风,忐忑的心里都要被充实几分。定睛瞧去,除了背对着草堆,裸露着大片腿肤风光的云璃外,视线正对着这边的两人也都是相当耐看的美少女。

  “也没等你们多久嘛。不过你们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帮忙买串琼实鸟串犒劳一下为师吧~”

  和训斥阿孬时的态度截然不同,明明也是以师徒身份进行对话,云璃似乎完全没有摆架子的意思……看在眼里的阿孬忍不住咂嘴一声,刚要吐槽少女是个见缝插针的吃货时,墨色的短发也在下一瞬间侧了过来——

  !

  拧住眉头的云璃立刻做好了战斗的架势,即便巡逻时没有必要携带老铁,她也有绝对的把握能放倒那些资质平平的恶棍。不过目前看来,好像是自己太多疑了?

  “怎么了,云璃师傅。”

  “唔,没什么。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有股讨厌的感觉。算了,走啦走啦,回师门里加紧训练!毕竟你们也不想一天耽搁一天吧?”

  粉发的少女同那个灰发女孩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而后认真地向个子还不如她们高的云璃点点头。

  …………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明明训练我的时候就从来没有笑过。”

  待三人离开不久,终于缓缓爬出草堆,整理着身上残叶的阿孬顾不得抱怨——被云璃鄙视且过分欺压而滋长的情绪无可发泄,与其无所事事,还不如为了接下来的复仇计划冒一次险,悄悄跟上她们回一趟师门。这么想着,男人迈开两条难得休息好了的粗腿,马不停蹄地追上了有说有笑的三人。

  …………

  大院里今天正巧没人,云璃索性就在院前挑起了兵器。毕竟只是切磋,用上老铁实在是大材小用,况且她也想试试二人的底细。

  “星,三月七,为师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模仿着大师的腔调,将架子上一把细剑取下的云璃,胸有成竹地将剑锋掩在了背后。两个少女各自准备完成,也学着云璃的样子站住了阵根,形成了与面前之人对峙的架势。

  姗姗来迟的阿孬赶紧用起自己的看家本领,使劲了解数才翻到了墙顶,找了个舒服的观战位子。心里纳闷,没成想她们口中的训练居然是直接相互切磋——毕竟自己师傅的手段男人还是清楚的……想必那两个新来的徒弟应该也不是泛泛之辈。

  “好嘞,说不定这一战就能看到那小姑娘的破绽。”

  院子里的三人,谁都没有率先出手,一向讲求效率的云璃不敢怠慢,沿着面前两人的方向挪起步来——

  “多有得罪了!”

  自知对方很快就要有所行动,三月七马上打破沉默,笔直地将手中的剑朝前一刺!……不料身材矮小的云璃侧身一躲,反用剑尖架住鲁莽上前的粉发少女的武器,压制住了那霎时绽开的锋芒。

  由于姿势被对手强制固定,被死死卡住的剑抽离不开,三月七便很快陷进了被动。灰发的女孩见状也急忙出剑,一记轻劈打在了两柄互相掣肘的剑身之上,化解了这轮危机。

  “力道尚可,不过……你们可还完全没有和手上的剑产生共鸣呢。进攻的节奏太仓促,反倒容易让自己被人抓住机会。”

  即使巡逻时分的云璃像是个每天闲游街市的普通少女,不过只要一谈起剑,对此颇具天赋的她便能头头是道地为初学者们讲述自己对剑的理解。

  “看招!”

  轻盈的青色身姿在半空中腾越,没有足履加护的两只脚丫仿佛踩住了常人看不见的垫脚,伴随少女快速舞出的剑技,两位徒弟马上把剑倚在面前,慌乱地抵挡着攻击。

  只是一瞬,院子里噼啪连响的剑鸣便连绵不绝——在这以前,未见世面的阿孬也就看到云璃使唤那把快跟她自己一般高的巨剑,却没想到随手舞起普通的剑来也那么得心应手……即使是个不学无术的恶棍,毕竟和爱看热闹的普通老百姓也相差无两,若是阿孬能不对那般精湛的武技着迷,反而该说不像是他自己了。

  “唔!”

  凌厉迅捷的剑舞同时挑过灰,粉发少女的武器,而那分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手底的动作却一刻未停。疲于招架的两人全然没有突出重围的间隙,光是抵住或刺或扫的剑锋便几乎到了极限。没一会儿,那个被叫做星的女孩好像就因一时疏忽,被飞来的剑芒打中了持柄的手腕——

  “星!……”

  架开云璃攻击的三月七扔开手上的武器,一脸担忧地护在了吃痛的女孩面前。

  “我,我明明应该收敛得挺好的,怎么会……”

  前一秒还将心神用在和两人较劲的胳膊上,利用炉火纯青的技艺舞出剑花的云璃,一见朋友受伤,刚刚的得意也马上散去,神情凝重地想要上前查看徒弟的伤势。

  另一边。

  …………

  “虽说是练家子,不过这攻势也太惊人了……果然是什么猎剑士怪力女,太可怕了。”

  勉强才从那华丽的剑技间回过神来,却更加让阿孬确信了云璃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弱点的事实,一时间他也只好叹了口气。

  唉,难道就没有办法从她身上报复回来吗!——

  “等!等一下,你们!~”

  略带愠怒的云璃被机灵的三月七从背后勒住了胳膊的发力处,受到对方手臂紧锁着的少女身躯僵硬着,一时竟然来不及挣扎。

  本已将目光偏开,放弃侦查的阿孬,这会儿倒突然来了兴趣……毕竟能看到云璃吃瘪的机会不多,即便是被两人偷袭,至少也该再观摩观摩她是怎么重新占回上风的。

  “嘿嘿,师傅中计啦~”

  星抖擞了几下腕处,仿佛那里从开始就没落下什么伤痕。尽管是以切磋的名义进行了较量,但毕竟不是正式的对打,而且真要比试对剑的应用,二人深知合力也不是云璃的对手……换句话说,由三月七进行的偷袭计划本就是她们提前商量好的。

  “师傅的身体好柔软~那几下剑耍得也太漂亮了。”

  被当成大号玩具布偶,狠狠从身后架起腋下而不能动弹的云璃明明还有些不知所措地生着闷气,一听三月七在耳旁恭维自己,少女特有的小小虚荣心又得到了满足,丝毫没有注意到星的靠近。

  “身体柔软什么的是多余的!~不过为师的剑术自然是很好的啦。咳咳,说到底其实是你们没有认真倾听剑意,刚才的剑鸣里,你们的剑可是在我的进攻下发出了哀嚎哦哦嘻嘻嘻嘻!?……”

  正经聊起剑意的云璃话音未落,便只觉肚皮一阵奇痒,迫使自己连说话都乱了方寸。少女努力回过神来,一支亮白色的羽尾已经再次袭来,像是撬锁一样戏弄起了自己裸露的肚皮。

  “噫!?~”

  白绿相间的短裙勉强包住了云璃的肚脐,但上身缠住胸部的内衬也仅仅只是裹紧了发育尚未完全的乳房,被服饰忽略掉的娇细肌肤大片大片地展示在星的眼里,让她连挠痒都不知从何开始,索性便在每处都用羽毛划搔一番,测测云璃的要害处。

  “师傅果然是练武的好苗子,不过再怎么武功高强,总归还是怕挠痒痒呢~我挠我挠~”

  星那戏谑的声音伴随那副整蛊意味十足的神情,竟第一次让云璃有了恐惧的情绪……不光如此,难以置信的阿孬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位神通广大的小师傅露出那副怯态。

  难道说?——

  “嘻嘻嘻!……这,这点小把戏嘻哈哈哈哈哈才不可能,把我打败的嘿呃哈哈哈?肚子那里划来划去的太奇怪惹呵呵呵嘻嘻嘻!”

  “欸,真的不认输吗?~师傅,你发抖的小腿已经暴露咯?”

  负责拘束云璃的三月七也不闲着,虽说两手不得闲,没法一起加入欺负少女的行列,但她也有别的进攻方式:轻贴在对方身后,在耳旁哼哈着热气,一边展开言语的挑逗,迫使云璃丧失战意,一点点陷进失态谄笑的模样……这便是两人的合攻。

  不愿在这种孩童把戏里承认自己的败阵,倔强的云璃拼命想要挪开脚步,运气挣脱两人的把玩……可是善于观察的星可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每次想要发力,星的羽毛就会好巧不巧地掠过她的肚子,把全身收腹积攒起来的气力逼成无意义地泄笑。重复几次之后,急得几乎要跺起裸脚的云璃满脸红晕,也不知是被挠出来的,还是心乱如麻——

  “你们嘻嘻嘻这样,一点也不讲哈哈哈哈哈武德啦!~又挠那里!不要不要嘻嘻嘻放开我呵呵哈哈哈哈没力气,没力气了!……”

  几近求饶的媚笑穿插在少女原本该清晰的表达中,不过星可还没玩够,她移开羽毛,继续寻找着云璃的下一个敏感点——墨发的猎剑士穿着大方轻便,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以这种方式便利了两位捉弄着主人的徒弟,裹住酥胸的布料之上,被三月七支起的两条纤臂里,漂亮无毛的水嫩腋下成了星的第二个攻击对象。

  “嗖,啾啾……”

  调皮的羽毛抢先戳到了云璃柔软的双肋前,而后快速攀升,一直到纤维可以扎入她腋窝的痒痒肉上。

  “呼嘿嘿嘿嘿!?……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嘻嘻呼呼呼呼……!!噫嘻嘻嘻……别、别碰那里呀……好痒好痒……唔呼呼呼……嘻嘻嘻……不可以这样欸嘿嘿嘿……要忍不住笑出来了……咕呜呜……讨厌……嘻嘻嘻嘻……”

  未尝痒虐的天才少女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脸上的肌肉便快速做出了反应,把她为数不多还在支持思考的精神也一并搅乱……也正是因为腋下沦陷,残存在手腕上的力气也被剥夺,原本紧握的剑也在下一瞬间悄悄脱手,落在了地上。

  “哦哦~完全沉浸在挠痒痒里了吗——”

  耳语不断的三月七自然没有放过这绝好的机会,如同是要为先前云璃在剑技上压制住自己而雪耻一般,粉发女孩将鼻尖依偎在少女的发丝上,沿着那两道墨辫嗅起了她的气味。

  从未有过的痒感和麻感犹如电流穿身,正无休无止地消磨无力招架的云璃的意识,缓解痒意而妥协着撬开的樱桃小口里净是些没有营养的讨饶话语,除此之外便是一波接一波的笑潮……

  ……

  而这一切,当然也被偷窥许久的阿孬一一收入眼底。

  “唔……不得了啊,不得了……”

  本想再自语些下流的词汇,但眼前风光无限好,竟一时间让男人无暇他顾,甚至觉得眨眼都浪费了时间……老实说,阿孬自然也是喜欢云璃的,那样的美少女,活脱脱就是武侠小说中,未来足可用倾国倾城形容的美人胚子,换作谁来了都会为她的容貌驻足半晌。只不过比起平时的她,今天那副被挠痒而泄笑的模样,才更使阿孬兴奋雀跃。

  “笑起来的时候,也太可爱了吧……像颗流水的桃子一样,真想好好尝尝,嘿嘿……”

  变态分子的发言与三人的切磋地有着一墙之隔,还暂时不会引起少女们的注意。倒不如说,原本好好的切磋,早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儿戏,再说正经历着这么让人愉悦的事情,谁还会察觉得到远处猥琐的杂音呢。

  “唔嘻嘻嘻嘻我,我不行了……要,笑死啦哈哈哈哈哈噗嘿嘿嘿嘿嘿我认输,认输总可以了吧唔嘿嘿嘿!?快住手啦呀嘻嘻嘻嘻哈!~~嘻嘻嘻咕呼呼呼……别、别挠那里呀……唔噗噗噗……太痒了太痒了……嘿咿嘻嘻嘻……真的不行了……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嘿……嘻嘻嘻咕呼呼呼……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呼噫噫噫嘻嘻嘻……哼哼哼……真的受不了啦……噗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救命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少女娇弱的身体在一前一后的夹击下渐渐示弱,哆哆嗦嗦的笑声和求饶声自忙碌的唇肌里释放出来,早已没有了先前舞剑时的哪怕一丝意气风发。被阵阵酥痒麻翻了的小脑袋哪里还有斗志,除了放声大笑,气力尽失的云璃已经完全没有其他缓解不适的手段。

  “师傅,这点程度就受不了的话,还怎么除暴安良,抓到那些用魔剑为非作歹的坏人呢~”

  “就是就是!~师傅尽管把我们设想成爱捉弄人的魔剑士就好啦,看我再挠挠你的咯吱窝,看你还敢不敢阻止我们~”

  贪婪的羽舌咂咂不存在的唇,又乐此不疲地挖进了云璃的腋下。习武之人本该会有的粗实曲线似乎不能在云璃的身上找到对照,那娇滴滴而从不示人的深腋已经被抠挠出了几道半深不浅的粉痕,每每将羽尖埋进她的咯吱窝上,少女便不由得挺起身体,连同两只裸足都被动用起来,帮助身体抒发着痒感。

  “那,那里不能再碰了嘿嘿嘿嘿嘿那里太敏感了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我,我错了两位少侠!我再也不……噗嘻嘻嘻嘻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嘿嘿嘿嘿嘻嘻嘻嘻!那里最怕了哈哈哈哈!咕哇哈哈哈哈!别再挠了……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要疯掉了哈哈哈哈!”

  几乎只是为了寻求那让自己松懈片刻的时机,一向高傲而倔强的云璃居然难得地松了口。三月七莫名觉察出了云璃的身体将要到达极限,示意星适可而止,不过箭在弦上,而且星早就玩心大起,现在收手基本是不可能的……

  “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长长记性!看我把你挠到神志不清!”

  “不要,不嘻嘻嘻要嘿嘿嘿嘿哈哈哈嘿要坏掉,坏了啊哈哈哈哈哈!?……那个,那个会来的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嘻嘻嘻嘻!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那里最怕了哈哈哈哈!咕哇哈哈哈哈!”

  不再留情的星掏出第二支羽毛,左右一支地将羽尾衔进了云璃的窝腔上,飞速挠动起来。被变本加厉地挠着痒肉,自尊心和羞耻心反复在拘束和搔痒里被一次次蹂躏的云璃身体一跳,涂着红甲的脚趾也情不自禁地踮紧,只消一个刹那,激烈的生物机能阴导着少女的小腹,居然让她全无廉耻地像触电一样,朝前直挺挺地顶了一下……

  那,那是!——

  阿孬简直不愿相信的是,有着此等天才的剑艺少女,居然会被挠痒痒玩弄到轻微高潮起来!

  “唔,呜啊啊啊啊!!~”

  激动不已的男人被眼前的配菜掀上了兴奋的顶点,一个不留意,自己也不争气地在裤子里来上了一发……因为这样,自己还险些从墙顶摔下来。但是能亲眼目睹云璃那样的媚态,才完事了的阿孬只觉收获了人间至宝——当然不止是晚上做梦的素材,而是一个能真正扳倒这个刻意针对自己的师傅的法宝。

  “嘿嘿,小云璃,可算让我等到了呀……你暴露出弱点的那个瞬间!”

  露出邪笑的阿孬只觉脑袋充血,恶棍的天性一下子就在自己心口上那些不满云璃的恶念沃土里催长出了无数枝丫——

  ……

  ………

  …………

  在那之后。

  “阿孬!好好巡逻,别给我偷懒。”

  依旧只在男人面前表现得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云璃继续指挥着阿孬在街道上跑动。相比于前几日的吊儿郎当,阿孬已经有了很大的长进,比如要他去哪里训练,偶尔突击检查也不会找不着他,虽说体力方面还不够格,不过像他那样的劣根徒弟,能好好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就谢天谢地了。

  “嘿嘿。看来是为师教导有方呢!~”

  满脸写着得意的云璃,今天也照旧敷衍着阿孬,自己则一如既往地在镇子里逛上一遭,最后停在大路的尽头,等待那两个少女的到来。

  自那天被搔痒欺负到何其失态后,拗不过委屈巴巴的云璃,星和三月七答应了她之后的训练都会给她带好吃的——而要说在朱明,自己最喜欢的零食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披着油红外衣,酸酸甜甜的琼实鸟串了!虽说被挠痒痒确实难为情……不过能绕开爷爷的许可,每周多吃几串琼实鸟串的话~感觉被那样对待一小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唔,当然肯定也不是喜欢被挠啦。”

  藏不住心事的云璃对着刚来不久,偷笑出声的两位徒弟这样解释起来。既然人已到齐,三人便按照往常的惯例,先去买了些零嘴,再顺道回到老地方继续比试剑技。与此同时,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也同以往那样,从被安排妥当的训练路线上取道折返回去,守株待兔地停在自己精心找好的位置前,等着三人的到来。

  “今天不知道会不会又有呢~可爱的小云璃。”

  显而易见的自然是阿孬用演技糊弄了师傅,至于能让他在嘴里不断嘟囔的,八成也会是少女们私底下互相打闹才会出现的风光——

  有时是两把,有时是三把一起交锋碰撞的剑艺较量已经不能让阿孬满足了……或者说,从那天窥见云璃被痒责欺负到痴笑翩翩,毫无淑女仪态的时候起,她们的比试切磋就已经不再是男人偷窥的首要目标。

  “嘿嘿,那两个徒弟可一定要赢啊!~”

  不会有人回应自己,但阿孬还是很乐意看到云璃落败的模样。不单单是对师傅的不满能稍有排解,更多的还是……

  经过几天的特训,星和三月七已经能彼此配合,耍起剑来也愈发娴熟。第一天切磋能够压制两人的云璃,现在也必须反复招架对峙,若有不慎,两位徒弟便能心有灵犀地一齐猛攻。

  “呼,呼!——”

  乒乓震响的剑鸣清脆许多,说明二人也各有长进,即便云璃使轻功在半空设难,凭星和三月七的默契无间也能迅速让她们调整站位,一点一点地将云璃的攻势化解。本该对此番景致拍手叫好的阿孬并不说话,眼睛却像是烧红的铁片在地上拖出火星子般擦出了亮光,身下也似乎更有感觉了……

  毕竟昨天的比试,星和三月七她们输了嘛。今天盼她们赢下云璃,也是正常的……吧?

  “痛快,今天打得可真痛快呀!~”

  云璃的攻势虽然凶猛,不过在两人的防守下丝毫没能占到便宜。虽说她们只是能化开自己的攻击,况且手上的也只是把普通的剑,想打败自己也仍有差距,不过如此突飞猛进的提升,连身为天才猎剑士的自己都不禁要赞叹一番——毕竟如此一来,自己才能名正言顺地宣称是三月七最好的师傅嘛!

  “不错不错。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师傅,我还可以继续!”

  灰发和粉发的少女异口同声地回答。

  “保存体力也很重要啊。打了这么久我都饿了,还是快点吃点零食补充补充吧——”

  掩饰着自己嘴馋的云璃将剑收起,可刚一回头,两个一脸坏笑的徒儿便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干,干嘛!……今天的比试,结束了!那,那个!~”

  当然了,和男人设想的一样,切磋之后,自然是要过渡到只有当事人不想做的环节呢,那便是——

  帮助云璃克服挠痒的特训!~

  “喂喂,不要啦!~我,我才不想要做这种莫名其妙的特训啦!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啊!”

  云璃娇气的抗议当然阻挡不了两位少女捉弄自己的热情,亏得剑士一身本领,此刻也只能被二人前后抬起,照例运进闺房。期待已久的阿孬早早在裤子上支起了帐篷,就等着这一刻呢,他马上自墙上跳下,在院前找了棵差不多高的树,一鼓作气便爬了上去。稳稳坐定,从这里就能直接窥见云璃的房间,当然也能一饱自己师傅被两人搔痒的眼福。

  “师傅刚才不是还说‘今天要好好指导我们’吗?现在怎么就怂了呀~”

  该说不说,连男人也要禁不住对那两个徒弟暗暗夸赞一番:经过几日的玩闹,她们似乎已然不满足于只是简单地挠云璃痒痒,灰发的星摸出一根不知是不是事先备好的粗绳,干净利落地便将细声求饶的裸足少女的两只手腕绑缚在了一块。

  “呀!……别、别绑啦……”云璃的声音一下子弱了好几度,她拼命往后缩,却被小三月从后面抱住了腰,“我……我真的很怕痒痒的……这次能不能……能不能放过为师一次呀?求求你们了……”

  云璃平日里那股趾高气昂的“为师”架子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软绵绵的、近乎撒娇的哀求。脚趾因为紧张而蜷得紧紧的,足弓高高拱起,粉嫩的脚心在空气中微微发颤,而见此情形的三月七“扑哧”一声笑出来,而对面星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绳子利落地在云璃两只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漂亮的结,然后顺势把她的双臂拉到脑后固定在床柱上。

  “哎呀~师傅居然会用‘求求你们’这种话,好可爱哦~”三月七故意把脸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云璃烧红的耳尖,“可是不行呢~之前不是还说‘再不认真训练就要罚我们’吗?今天就轮到我们‘认真’回敬师傅啦~”

  少女从后面环住云璃的腰,双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她腋下,轻轻挠了两下作为预热——而云璃立刻“噫嘻嘻”地缩了一下脖子,肩膀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别……!别挠那里……呜呜……为、为师真的会受不了的……我、我保证下次训练的时候会对你们放水的啦……真的……求求你们放过我这次吧……我、我真的太怕痒了……上次被你们挠到笑得都喘不过气了……呜……”

  “师傅,你每次求饶都说得这么可怜兮兮的,结果一挠起来不还是笑得最开心吗~上次被我们挠痒痒的时候,不是还一边哭一边喊‘不要停……太、太舒服了’吗?”

  云璃“唔”地一声,整张脸瞬间爆红到耳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娇嗔。

  “才、才没有!我根本没说过那种话!呜呜……三月七你别乱讲……星你也别笑!快放开我啦……我、我真的会坏掉的……被挠到那种程度……谁、谁都受不了啦,我、我真的会……会……呜呜呜……”

  小三月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手指顺势滑到云璃腰侧,轻轻挠了两下作为回应。云璃立刻“噫呀哈哈”地弓起身子,眼泪终于“啪嗒”掉下来,顺着脸颊滚进领口。

  “好了好了~师傅别哭啦~”

  “我们会很温柔的……大概吧~”

  此番动静,着实让阿孬在心头上解了自己平日被师傅欺负的不快——但倘若再往这方面深想一层,比起解气,更令人兴奋的大概也只是作为雄性,单纯对被紧缚而任人宰割的可爱美少女有着不可自拔的执着罢了。

  “好嘞,师傅快把手抬到脑袋后,不准反抗~”

  受两位徒弟控制,几分钟前还在认真与她们对打特训的小小师傅现在已经在眼眶上盈满了热泪——说不清究竟是委屈,还是对自己即将被再度欺负痒痒肉的命运感到无力呢?阿孬不会想那么多,他只知道,即使是不可一世的云璃也对这痒虐无计可施,纵有一身发达的肌肉和可靠的本领,只要被星和三月七扳开她那皮肤中的几处痒地,用手或用工具佐以轻柔的刮挠几阵,她便全然成为了板上的鱼肉,只能用堪称诱人的笑颜和悦耳笑声诉出痒苦。

  “脚上也绑好啦。那么接下来……”

  向负责进攻云璃上肢的星简单进行了手势示意后,三月七也不慌不忙地欣赏起了师傅那轻巧灵动的玉足——

  虽说按常理,云璃本人在日常中的闪转腾挪中,几乎没有可能保持自己裸足的干净,可那对雪白的脚面却并未沾上地上常有的脏污,倒是一反常态地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足弧,以及最能吸睛的脚掌心。朱红色的美甲点缀在十根即将面对搔痒而稍显退缩的嫩趾上,为本就比肩美玉的足背提升了妙不可言的艺术价值。如同是暴露在人类视线中的怕生小动物般,原本收展自如的软趾纷纷紧靠在一起,企图用贴在一起的温暖粉饰主人此时心里的惴惴不安……毕竟早已经尝到了挠痒的滋味,完全没辙的云璃在手脚并缚的情况下也只能用这样的小动作掩盖慌乱了。

  “师傅的脚很漂亮诶。真是百看不厌!~”

  尽管是三月七一句陈述事实的话,此刻的墨发女孩也只当她在半是恭维半是真心地奉承自己——上次因为得意洋洋而松懈防备,被两人挠至虚脱的场景还在云璃的脑子里不断闪现回放着呢。见自己的师傅学精许多,粉发的少女朝星使去了个眼色,对方也立刻心领神会,悄咪咪地绕到了云璃的身后。

  “呼~~”

  “咿哈?!”

  突然从星口中吐出的热气袭入云璃的耳旁,害得她连忙将身子也一并哆嗦起来。如今的云璃即使没有被直接触碰到痒处,却也只要用细微的捉弄就能让她情不自禁发颤片刻。藏在头发间的小耳朵拘谨地在暖息里微微耸晃,可还没等云璃将这份扰动消化完毕,星的两根手指便率先探了过来。

  “唔嗯!……不要碰啊~?!轻,轻一点总可以吧!”

  此时的云璃再也没了先前的师傅架子,倒不如说,一旦被人抓到搔痒的要害处,她就彻底丢了锐气,只能像温驯的宠物一样老实听话。作为挠痒的前戏,星并不着急让她放声大笑起来,食指和中指也仅仅只是放在了她那因胳膊抬开而暴露无遗的腋窝中央,并没有立刻开始搔挠,可这样让腋心贴上异物的怪异感已经足够让云璃怪哼一声了。刚刚经历过剑术特训的少女胴体,尽管在外表不见疲劳的痕迹,但运动散发的热量也足够让身体泌出汗液了。作为排出体内水分的重要部位,云璃细嫩的腋肉上不至于留下豆大的汗珠,却难得变得有些湿润,仿佛正是为了让准备挠刮的指腹大展身手,特意留出的一层薄如蝉翼的接触面。

  “嗯呵!……唔唔。这点程度,对我来说还是不要紧的。”

  微妙的点点汗痕附在星的手上时,她指尖不经意的几下划动轻轻擦过云璃的腋间,险些撬开了少女的小嘴。还好少女反应及时,才没被这简单的试探逼出笑吟——因为三人好好商量过了,只有当云璃好好让她们玩到尽兴,她们才能答应多买一根琼实鸟串。换言之,为了能吃上更多的糖葫芦,自己才心甘情愿地将身体交给二人把玩发泄,绝不是自己也对被挠痒痒感兴趣!

  在心里不断否定着奇怪念想的云璃悄悄鼓起了脸,似乎做好了忍痒的架势,但对还未上正餐的两位徒弟而言,这样的顽抗也不过只是徒劳。三月七伸出指尖,不着急在云璃绷紧的脚掌上划弄,却是另辟蹊径地打起了她脚趾的主意。

  “噗嘻嘻嘻嘻~脚,脚上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别一直纠缠着脚趾不放啦嘻嘻嘻嘻呵呵!趾缝也是弱点啊轻一点呀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呼呼!噗噗噗……别碰脚跟……欸嘿嘿嘿……那里也很怕痒……唔呼呼呼……脚底太敏感了……嘻嘻嘻……讨厌……别再轻轻点了……咕唔唔……笑得好难受……嘿咿嘻嘻嘻……”

  娇贵柔弱的最小脚趾被同样纤细非常的少女手指包裹其中,似乎是由于神经分布的差异,即便是堪有怪力的云璃也没办法将自己的浑身解数集中在小趾身上,而那软糖大小的细趾也仅是被沿着圆滚趾肉蹭了几下,产生的违和感便足以让抱牢的趾团将它抛弃,让它落进三月七的五根修长手指的包围之中。而粉发的少女自然也不会放过此等良机,先是用拇指和中指扩开云璃脚掌上的趾缝,再将精致的指甲缓缓伸入,用温柔的力道收割着她痒肉上的要紧处。

  作为粗中有细的习武之人,与天才般悟性相匹的绝佳感知力也曾是云璃能练就与剑灵沟通之本领的重要因素……只不过,在被挠痒痒这一方面,对外界刺激极度敏感的优秀机能完完全全地成了主人吃痒的帮凶,而将脚趾间这些细碎的揉虐信号照单全收的代价,自然是少女那被笑意掀开嘴角,毫无自矜内敛的痴笑了。

  “噗呀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要啊啊嘻嘻嘻嘿嘿嘿嘿嘿!?……不可以用指甲往里面刮个不停的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忍不住了呀嘿嘿嘿嘿为什么总是欺负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行呀!嘿嘿嘿嘿嘻嘻嘻嘻!那里最怕了哈哈哈哈!咕哇哈哈哈哈!别再抠进去了!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要疯掉了哈哈哈哈!”

  粉嫩的趾缝肉平日极少示人,就算是云璃自己也几乎没有理由专程掰开检查,可正是如此温室,才能孕育出无数怕痒的神经栖居其中。三月七动作轻盈,算不上锋利的指甲划过之处,那隐约浮现的痒痒因子就像是被撩开了一块,马上在云璃的脚尖处轻轻炸开,化作一道道磨人的闪电直冲少女的脑门。脚丫的失陷已经榨出了云璃的第一声笑呓,然而痒责不会就此停歇,负责进攻云璃两肋的星也立马抬动着自己扶在那无法设防的腋心上的手指。胡乱搅扭的指末在已被微汗落湿的腋窝面上动来动去,手法轻柔得像是在撩拨乐器,每一下的刺激却分明打在云璃的脑门上,让她的身体轻轻发颤,牵动四肢拼命挣扎起来——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次挠两个地方呜呜嘿嘻嘻嘻嘻嘻嘻嘻来回挠太,太猛烈了呀嘿嘿嘿嘿嘿好难受啊啊哈哈哈哈哈!?脚趾头也嘿嘿嘿嘿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趾缝被抠得好深!嘿嘿嘿嘿!不可以这样呀哈哈哈哈!脚心也在抽搐!嘻嘻嘻嘻!痒得喘不过气了!呼哇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无毛的粉腋被上下刮弄,脚趾也被一根一根逐个击破,让出趾缝给少女的指甲抠弄着,无数说不清楚的痒感好比虫虱,无微不至地“照顾”在云璃怕痒的糯肉之间,逼迫着她发出和淑女形象一反常态的媚笑。墨发少女脚上如皎白藕节那样光滑的趾皮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扯开,由于体温上升而在不经意中泛出的粉霞已经多出了有别于皮肤外的血色,彰显着搔痒把戏卓有成效地在云璃脚上留下了挲痕。只是两位徒弟早已不满足于此,三月七率先行动起来,二话不说便捧起了云璃的后足跟,在她那美玉一样的脚底吹了口气。

  “噫噫噫!!?——”

  常常有轻功运作其中的美人脚板少与地面的尘垢直接接触,不过也几乎未见其呆在哪双靴中,自然更加冰凉,经三月七这么一暖,满满雪色的小脚丫怯生生地缩回一小段距离,仿佛还未适应突然接受到的温度。

  “明明每天都在街市奔波,师傅这对足丫却意外的干净呢,真让人羡慕,也教教我们轻功嘛。”

  调皮的三月七猫着嘴巴,一股要把自己脑袋埋入云璃脚掌的气势……不知所措的墨发少女顿时心慌意乱,未及开口,便只觉脚痒生起,脚趾们都忍不住开始发怵。

  “窣窣~”

  一根清秀的娟指翘出,冷不丁地往云璃的脚底上逗了一下。方才在她趾缝里的折磨早早唤醒了少女的感知,更何况这新的刺激是来源于自己那绝对不允许被外人碰触的脚掌,云璃就更加无所适从地挺扭起了腰肢。比起火辣辣的腋下,云璃的弱点似乎更应该是两只无须雕琢修饰就堪比仙品的双脚,在那曼妙的足弓上蹭个几下,闺房里便会多出一阵引人无限遐想的娇嗔………

  “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嘻给我,停下来哇呀嘿嘿嘿嘿嘿好痒好痒~!脚底碰不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掌心没力气惹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饶了我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实在太痒了!嘿嘿嘿嘿嘻嘻嘻嘻!不可以这样反复挠!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脚心要爆炸了!噗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哈!”

  不满足只是听到云璃求饶的声响,负责照顾她上下痒肉的二人心照不宣地对瞧一阵,又一次将自己的手指埋进了少女的痒痒穴处。柔美的娇肤曲线被即刻破坏,扭捏着发起了抖,轻轻挤出了几条微皱。仿佛也是为了回应这般嬉闹,满是无助眼神的云璃舒张唇齿,含糊不清地在笑声中穿插着认输的语气,眉眼里早就衬出自己于此刻只是搔痒的奴仆。

  在身体要害处被来回抚摸戳弄,浑不自在的情况下,那曾将巨剑当作趁手神兵的墨发少女,现在却和受常人饲养,卖萌乖帖的驯宠别无两样——不过,遭受泄痒时狼狈的程度倒也绝非能这样相提并论就是了。稚嫩的脚心在三月七的指法下拼命晃动,腰间的肌肉也开始泛起酸涩,像是不堪奇痒的身体正与云璃的意志相互抗争……被布条紧紧缠绕在一起的手腕激动地发颤,可不管如何发力,深陷难堪的女孩愣是像在网兜中扑腾的鱼儿,始终没法逃脱两位徒儿“善意”的痒欲按摩。

  “我挠我挠~看看师傅脚上最怕痒的穴位在哪里~”

  略带戏弄意味的娇声并未蕴含什么深意,只是三月七稍稍加快指末的速度,又一次贪得无厌地在云璃的脚下耕弄起来。云璃那原本粉嫩与白皙共处一室的纤足已在先前的磨蹭中沾染上了少许温度,微弱的热量自粉发少女的指端传来,已然在那白如晶糕的足肤上涂抹了一层熏红。而星似乎也在因为自己只是负责挠玩腋下而暗自不爽,便将解数攒尽,悉数用在了尚在云璃肋间作威作福的两只手掌。裹着少女清香的汗液就是天然的润滑手段,灰发的少女不再只是站在云璃的身后揉戳她的腋部,而是缓缓蹲下,注重于进攻师傅上肢的弱点。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加速了呀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救,救命嘿嘿嘿嘿嘿呃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在腋窝上没命乱挠了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唔唔哈哈哈哈坚持不下去啦!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坏掉了坏掉了!噫噫噫——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

  一条条奶白娇滴的指虫爬过云璃的腋肋,不多时,上上下下的刮扫,拂弄,惹得娇贵的少女嗔媚呵笑,连带着身体再次有了反应。由于手脚并绑,云璃只好如同蠕虫一样羞耻地挺扭身躯,不安分的小动作并没有消减热爱捉弄自己的徒儿们的兴致,反而愈发过分地在自己的痒肉上肆意亵玩,力道和速度无一刻弱下,用一通又一通快乐信号碾过云璃的意识,逼迫着她交出自己可爱的笑颜。墨发少女发狠的狰笑声时而夹带哭饶,时而夹带怒责,分明该表现出她答应让二人随意玩弄自己后流露的悔意,可惜不管心里滋味如何,那张精致的娃娃脸蛋上只能有一种情绪,便是无休止的嗔笑和嘻声。越发变本加厉的挠搔继续在她腋间攒动,而随着脚面的每一处受到温柔照料,被给予拨撩抠掘而发软的一根根脚趾重新经由她身下的三月七慢慢撑开,恋痒的手指们第二次将那水润无垢的脚趾缝肉吃将下去——

  “呜哈哈哈哈!?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丫要坏掉了!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别再抠趾缝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脑子要融化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趾缝和脚心一起!呜呜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脑子一片空白了!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救命呀哈哈哈哈!彻底坏掉了哈哈哈哈!”

  看得入迷的阿孬默默咽下口水,心里翻涌的滋味似乎不输自己的师傅……那在平日里几乎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的云璃,仗着自己是天赋异禀的猎剑士,对自己的训练一向苛刻,折磨,若是凭武力能让云璃都吃到苦头,阿孬也乐意见得,不过自从发现自己的眼光总是不经意地朝她那双莲足瞥去之后,心里朝她泄闷的想法便沾上了一丝不洁的情欲。令她无可招架的摩擦蹭痒来回锯划着她脆弱的痒痒神经,那双裸足在桌前晃悠而得不到休息的模样……以及云璃的笑意,早已深深刻在了男人脑中,成为了排解的配菜。

  倘若每天都看着这小姑娘被挠痒痒折磨的话,嘿嘿嘿……

  猥琐的奸笑声在男人的齿缝间漏出,他很清楚自己心底里那向云璃一雪前耻的发泄口是什么——只是眼下风光,自己自然也不愿错过。即使三人只是作平日玩闹,男人也认真地用眼神品尝着少女的那对蹊足,在美人指中跃动的婉约线条纷纷借指甲凿入云璃的脚心上,然后从上到下不留余力地刮落,既是对云璃最直接的刺激,也反复加深着阿孬占有她痒痒肉的信念。不算锋利的指甲挠进脚底肉,就像是一颗火星子偷偷渗入脆弱感知的炸药桶,反反复复将难受却直击笑穴的信号烙入云璃不堪重负的娇体。

  “够了呜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好痒啦哈哈哈哈哈再挠下去,我真的会昏过去的呵呵呵呵……咳咳咳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刨我的脚底板呀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掉了噫噫咿嘿嘿嘿嘿……!!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丫要坏掉了!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别再抠趾缝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脑子要融化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

  夹杂着哭声的谄笑杂乱无章,可在阿孬眼里却是十足能勾起情欲的美妙天籁,持续了没一会儿,嘤声嘤气的云璃几近脱力,这次居然不慎从嘴角里泌出了口涎!这可不是二人第一次玩出的名堂,对云璃的反应,两位徒儿非但不愿收手,倒是又偷偷下了暗劲,抹挑撇划,无所不用地寻着少女的害处欺负——清泪渐渐与脸上的香汗交融时,酥娇的笑声慢慢变得无力,连带着云璃的身体也紧紧一缩……

  随着上下搔痒着她的二人明显感觉到,手指刚刚软乎乎的触感略有僵硬,看似无休的惨笑里才冒出了另一个不协调的节奏。痉挛中的肌肉钝化了少女的反应,激发女性高潮后留存的余韵在云璃的脸蛋上挥之不去,逼得两人不得不就此收手,再者,朋友一场,最好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绝。

  “啧。可恶,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停下……”

  心有不甘的阿孬急切的心情却快让他把后槽牙都给咬碎——若能尽情玩弄云璃的人是自己,非得把这小美人挠个死去活来,准保让她连一丝力气也不会有!而闺房里,如同获救一般的云璃正大口呼吸,就算手脚总算松绑,少女也眼噙珠泪,在虚弱的喘气里久久没能恢复过来……

  阿孬平生基本无缘见到美少女的窘状,不过拜这两位爱开玩笑的“同门”所赐,自己这几天可是饱尽了自己师傅的眼福,尽管只是躲在远处静静欣赏,那醉人的笑貌花容也已深切刻在了男人的心间,正待某一时刻,将那股由肮脏欲念汇集而成的心思尽数释放,好好地将云璃调教到欲仙欲死!……

  “哼哼,师傅,在被你那两个爱徒折腾到坏掉以前,你可要爱惜爱惜自己的脚丫子呀……等我好好把那双嫩足捏在手里,一定会把我受过的耻辱,加倍地伺候在你的痒痒筋上~我要让你牢牢记住痒痒的滋味,让你永远陷进痒痒笼里,逃也逃不掉!——”

  模仿着轻佻放荡的江湖反派,阿孬砸砸舌头,收拾了身下的窝囊,重新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离开了这绝佳的观景地。

  ……

  ………

  …………

  自那以后,阿孬似乎安分了许多。

  既没有再对师傅的管教流露出一丝不满,行为举止也服服帖帖,生怕惹出了事端——更重要的是,原本对习武之事兴致缺缺的他竟然开始主动向云璃请教剑法,尽管天赋所限,进步缓慢,但确实精神可嘉,渐渐赢得了云璃的信任。

  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

  “云璃师傅!辛苦您陪我训练!——”

  一改穷挫模样,蜡黄皮肤的瘦削男人忍住腰间的酸痛,认真而正式地站直了身,向一如既往品尝着大家送来的美食的裸足美少女汇报着自己一上午的训练成果。

  所谓的“陪我训练”,其实不过只是坐在一旁对着食盒大快朵颐,趁着咀嚼食物的功夫随口向阿孬实时提出剑招的破绽罢了。对这位在表面改过自新的顽劣之徒而言,云璃可谈不上自己对他积累了多少好感,但起码也能省心一些,少女平时倒也对他放松了警惕。

  只不过,这样的举动,对男人而言仍然是在敷衍自己——尤其是当他见识过同样身为云璃徒弟的三月七和星可以那样和自己的师傅打成一片,甚至随意挠痒痒,干些女孩子们之间相互保密的事情……

  哼,果然还是没把我当成正式的徒弟看吧!

  “嗯嗯,干得……还算不错吧?”

  就是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和腔调,真让人不舒服。阿孬把自己脸上的情绪藏得很好,而且云璃正在进食,倒是并没有发觉他的小别扭。

  真羡慕啊……长得一副美人皎样,出身也是高人一等,更不公平的是,居然还那么能打!略感低落的男人暗自咬定牙齿,默默在心里重复着自己的不悦。尽管如此,经过这么些日子的铺垫,自己应该已经初步离开了云璃的监视吧……

  “这支琼实鸟串,是弟子专程买来的!请师傅品尝!“

  “诶!~做得不赖嘛阿孬,不枉我苦心栽培你!“

  嘁,只有在这种骗小丫头片子的零嘴面前,这家伙才会稍微用正眼瞧上阿孬一眼,而后在口中替自己一上午的练习美言称赞两句。男人心里也清楚,再表现突出的自己,也绝比不上她眼前那支圆滚红润的硬糖衣棒子,真搞不懂那有什么好吃的!

  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算下来,这已经是自己自掏腰包给云璃买下的第十根琼实鸟串了……接下来的计划,想必也绝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吧。

  …………

  带着一身酸痛,阿孬终于完成今天的训练,尽管他已经尽可能地按自己的极限出演了几天好人,可每次想要忙里偷闲地松懈片刻,却总是被云璃发现……直到昨天,慢慢对他放下心防的小姑娘才不再跟来,一路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今天也没跟上来。”

  一句暗弱而不动声色的自语从男人的口中漏出,再三确认下,他明白自己的师傅是真的对自己放心了,而不是训练结束后一路尾随着自己。

  “该说不说,管得可真严啊——”

  如释重负,伸个懒腰,阿孬便马不停蹄地准备起了今天的计划。

  这是一次对师傅一直以来向自己施压无数的合理“报复”。为了彻底让云璃放下戒心,从意淫那对裸足侍奉自己一遍以后,阿孬就养精蓄锐,好好规划了整个将云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阴谋……果不其然,安分守己的表现赢得了单纯少女的信赖,自己也得以从她每日训练之后的跟踪里脱身。

  那么,第二步要怎么做呢?答案自然是出在自己常用于献殷勤搏好感的关键道具——琼实鸟串。亮红的外衣是坚硬的油糖,深嵌其中的山楂果实酸中带甜,放入口中,那鲜红色,因被唾酶而缓缓融出的少许糖液柔化的山楂酸与果肉和糖肉的甜的唇齿间相碰,的确是美味十足——就算心里已经默念着这是小孩子才吃的东西,在看到云璃那样的美少女在自己面前享用糖葫芦的畅意美快时,阿孬也嘴馋了。

  每当有这般想法浮起,为了缓解自己色咪咪的情绪,男人的眼神便会不自觉地朝下游移,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猛地想起,自己是为了那双玉足而来的……

  明明踩踏在地上,那脚底却不染片尘,大片大片映衬着喜人的奶色。漂亮的豆趾根根分明,丹红的朱色涂在那趾甲上,好像为主人又添了一份活力——光是盯着看上一阵,阿孬仿佛就能看见它们在无垠原野上奔碌的影子,如此惹人垂涎。凭借前些日子偷窥云璃的经历,男人细细地在脑子里描绘着猎剑士少女脚底的姿彩:一反常态的没有尘垢,雪色的足肉微微有肌群挤出的娇粉缀色,颇有层次地勾勒起了轻陷脚心的弧度。通常到了这时,阿孬的下半身就又会收不住地开始有了反应,而他的师傅也会马上发觉异常,用鄙夷的神情和他对上视线。

  ……

  “不过今天之后可就不同了。”

  阿孬小心护着怀中的小袋子,这是他在黑市上老早就和“同道中人”们商量了交头日子后买下的东西,无色无味,就是简单外服后也能快速见效,令人昏昏欲睡,不出片刻困倒,即便醒来也四肢瘫软,无法发力。原本这类药物光是调配都是严格管控的,而且多半都是作用在凶恶野兽身上。然而阿孬早早下定了决心,对着总算对自己放下戒备的云璃来上这么几滴,让她任自己为所欲为。

  “用太多的话,确实是容易出岔子……而且要是真醒不过来就不好玩了,毕竟那小娃子的笑声,嘿嘿~”

  诱她自己主动喝下不明的东西基本没有可能,但倘若是将这危险掩藏在琼实鸟串的红色外衣之下,想必这嘴馋姑娘绝对察觉不出端倪。自己为此特意学乖顺从的目的也是为了降低露馅的几率。

  草草算计着,时间也快要差不多了。蒸笼般闷热的正午时间,饭点已过,要说受闲人青睐的地方自然是街区外的老树底下,就数那里最是清凉怡神……不过好歹也算公共场合,缺了些隐蔽性,只宜歇脚纳凉而非小憩之所。

  “……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不急着去踩点,阿孬先是掏出自己的小金库,在云璃常常光顾的小摊前仔细挑选了一番,买下了一支成色最艳的琼实鸟串——尽管店家对他印象一般,但近几日他是常客,且也没听说过他再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对他这番反常也就没有多嘴……殊不知,正是有了这支普普通通的糖葫芦,阿孬才得以成功对武艺高强的云璃下手。

  …………

  装作漫不经心地来到了街尾,反复回头确认无人在注意自己后,阿孬轻松地曲着胳膊,哼起小曲把身子碾进了草丛。和那群在树下有一句没一句聊半天没营养话题的老东西不一样,自己今天可是要把攒下这么久的欲望挥泄一空的~

  “那丫头片子,这会儿估计已经在那里睡着了吧?”

  暗自得意两声,阿孬拨开了小径旁的野草,眼神也马上瞥到了那个“老地方”——一处仍有打理,却位置极其偏僻的老长椅上,如男人所料,自己的师傅云璃正在那里午睡。

  ……

  “没想到跟踪阿孬,居然能有意料之外的收获~~这里应该没什么人来,感觉是个偷懒的好去处诶!~嘛,虽然我不是真的偷懒啦,巡逻结束以后,到这里补补觉倒是不错。”

  第一次发现这个地方,云璃脸上满满都是得意,自言自语的口吻里似乎都要多出几分炫耀的气势——而这自然也是男人的计划之一……借由被监视的机会,他特地将少女引来这里,果不其然,浑然不知有诈的云璃很快就把这处长椅当成了午后的好去处,既躲开了人群,也躲开了烈日,真是一举两得。

  对男人来说,则是一举三得。

  “应该才睡下不久……嘿嘿,让我好好欣赏欣赏,云璃姑娘你的睡姿吧。”

  脸色渐渐生出色相的男人缓缓靠近着云璃,而此时的剑术天才,纵使有再过人的嗅觉,也没法在昏睡里察觉到阿孬的不怀好意吧。

  分开金色阳光泼洒的地面,不时承送着凉风的纳凉长椅上,青绿色的短裙女孩紧闭着双眸,安心睡着。可能是长椅作为临时的休憩处过分简陋,她将身体微微蜷起,原本健美的腿部曲线也随着缩紧而折叠起来,这样倒也更加添了些稚气,活像是块滚满了椰霜的糯米团子。单薄的白色布料绸缎沿着衣裙向少女的上身延展,犹抱琵琶半遮面似地掩住了她的两胸,相比于她那大胆和犹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女打扮,没有被衣物裹素的部分反而更加诱人。稚气的少女睡颜上,墨色的刘海在风中轻轻飘扬……老实说,这还是阿孬第一次不用承担对方刺人眼神地观察云璃,平时虽然对她积下了很多不悦,可真要能看上她这娃娃睡脸一眼,心底里的憋闷和怨言又顿时被下意识抛在了脑后。

  “唔嘿嘿……琼实鸟串……”

  出人意料的梦呓,没想到做梦都在念叨着男人手上的美味——若是要她比较自己和琼实鸟串的重要性,阿孬一定会得到一个失望的答案。

  不过这可不是重点,他可没兴趣关心云璃对自己的态度。情不自禁的,阿孬伸出了手,只用右手的食指勾住了少女的头发,小心翼翼地卷玩起来。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捉弄这么可爱的姑娘,难免有些紧张……柔顺的触感顺着男人粗糙的指尖送了上来,随后是贴近云璃头皮的淡淡发香和体温,仅仅只是贴触几秒,阿孬就感受到了美少女身上独有的温暖,心里也不由得揪紧片刻。

  并不是打算就此罢手,相反,男人占有云璃的念想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了。

  “香兮兮的,哼哼,那么接下来——”

  急不可待的目光随着男人注意力的转移,飞快定位到了猎剑士少女的大腿上……姣好的大腿Q弹白嫩,光是看着就足以当作男人意淫的配菜,轻轻上手摸去,未被阳光直晒的腿肤略有些冰凉,触及的瞬间,不可避免的体温交换还让睡梦中的云璃受惊一般嘟囔几声,把阿孬吓得够呛。

  “真够软的,跟两块嫩豆腐一样,漂亮……”

  感慨自己有点词穷,不过与其把思绪停下来构建夸赞这双美腿的辞藻,倒不如继续用手掌包裹住这片肌肤,争分夺秒地享用这手感。只是稍一掠过,少女这白里透出粉稚的玉腿就会顺着力道挤出一两层看不清的皱痕,一点腿毛都不见踪迹的脂肪层像是已经发好的蛋糕胚,无须过多保养也能散发出少女的幽幽体香,蓬软的质感一度让阿孬丢了神思,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停下了乱摸的手。比起大腿的轮廓,云璃的小腿因为常有跑跳,更能体现出剑士肌肉的美感,指腹划过的时候,温度也明显比光溜溜的大腿和膝盖要略高一点……不过对阿孬而言,重头戏不在这边。

  紧跟着视线飘过,千篇一律的姣乳色皮肤闪现出一圈格外引人注意的红——和少女脚趾上的美甲色不一样,这是由绳圈构造出的大红而非透亮的朱赤色,那是云璃左腿上,专门系在脚踝处的脚环。绳圈往下的,才是阿孬费尽心机算计了好多时日才终于得偿所愿的东西:葱根似的发着白色,皮纤肉滑的脚背率先映入眼帘,活像是块传家美玉,多少好色之徒觊觎,光是碰上一碰,想必都会彻底被这双裸足征服。阿孬不敢多话,甚至于紧张地闭住了气,安静地踮起脚尖,来到了长椅的一侧。

  “……!”

  看见了。阿孬做梦都想见上一面的,自己师傅的脚底。

  那足板的纹理并不复杂,脚底的美感仿佛从未被任何搔痒玩闹破坏。足心轻微的朝内凹陷,用着寥寥的一道脚边弧线便勾出了整只脚掌的层次。酣睡中的五根足趾并未察觉到危险,纷纷低着脑袋,展示出趾背上的美甲——如此自然的脚底状态,不多时便夺走了阿孬的全部注意力,以至于自己回过神时,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了上去。

  指腹点在那足跟上时,少女的雪足像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停下了动作,任由男人在其上摸索。

  “该死!……摸起来也太舒服了!脚后跟的质感,穿过隐隐约约的皮肤,感觉都能用指甲抠出声音……”

  他很想这么实践一下,毕竟机会难得,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这么把玩美少女的裸足!激动之余,他越发谨慎地腾出拇指和食指,模仿着抓钩的样子偷偷钳起了云璃左脚上的小脚趾。

  “唔?……嗯……~~”

  枕着自己手臂睡觉的墨发少女先是不明所以地喃喃几声,朦胧的意识很快沉沉睡去,似乎一切正常。阿孬才发现自己正捻住了云璃的小趾,那腼腆的软糖模样由于被男人的手指从脚趾排上分开,开始拘谨地蜷缩着,颇像一只受了拘束的小动物。

  男人紧紧将那脚趾握稳,肥大的指肚热情地按在了那脚趾头前,顺着朱色的趾甲,轻轻向着圆滚滚且饱满的小趾肉上侧摩擦一番。来自少女的温度第一次直观地在男人的手上体现,那被缓缓加热的指末得到了奶香奶香的趾温的分享,顿时变得无比满足。

  再之后是第二根,第三根,阿孬的力量并不粗鲁,手法里比起以前挠过云璃痒痒的二人则多了一丝急切。囫囵掰开那几根合饱一起的脚趾后,女孩子特有的脚尖低温也被男人的手慢慢融化,一开始还在紧张的趾段们慢下了动作,细细感受着阿孬的轻抚。

  “摸起来好软……再这么下去,真的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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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感谢akishima大大的约稿!!这次带来的是崩铁里面云璃的tk迫害文~
前面以轻度的百合贴贴迫害为主,后面就是云璃的弟子(虚构)绑架迫害的戏份了!个人来说感觉很涩情()
顺利的话年前应该能再更新一次吧(大概),托娃那篇的篇幅还挺长的,感觉又是20w起步的长篇了,不得不说黑丝美少女也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喂
总之,新年将近,先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早年吧!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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