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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旭阳
Pixiv 原文:小说 27170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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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ing / 足こちょ / 调教 / 抖M / 强制高潮 / tickle / 中文/中国语/chinese / 拘束/挠脚心/搔痒/くすぐり/強制絶頂/tk / 羞辱
这个世界,有着名为幽格尔的存在。
所谓的幽格尔,指的是一种因残存的意念与思想和信仰实体化而产生的生命体。
各地的人们对幽格尔的称呼各不相同,有人叫它们“幽灵”,也有人称他们为“妖怪”。
幽格尔形态各异,从瘦骨嶙峋的孤魂野鬼到光怪陆离的神话生物,诞生于不同地区的幽格尔根据不同的文化风格会有截然不同的外貌。通常也会有着现代科学所难以解释的神奇力量。
而且,所有的幽格尔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依赖人类的情绪与感官刺激而存活。
疼痛,快感,恐惧………那些强烈的精神刺激是幽格尔够赖以生存的能量源泉。必须不断获取这种能量,幽格尔才能维持自己的形态。
因为各自的喜好与生性不同,不同的幽格尔对感官刺激的需求也各不相同。有些幽格尔只能借由人类感受到的疼痛获得能量,有些则对人们深陷情欲时的快感甘之若饴。
大多数幽格尔对精神刺激的需求都是存在单一性的,只有少数极特别的情况才会出现能够同时以多种精神刺激为能量的幽格尔。
因此,人们根据幽格尔的需求不同,将这些幽格尔划分出了许多类别:「疼痛」型幽格尔、「快感」型幽格尔、「恐惧」型幽格尔、等等等等……
弱小的幽格尔占了其中的大多数,它们通常性情温和,对精神刺激的需求不大。只要混迹在人类社会中就能通过合法的手段满足需求。久而久之便与人类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共生关系,也会通过它们的能力服务人类。
但那些力量强大的幽格尔则截然不同,它们对精神刺激的渴望极为强烈。如果想要维持形态,就必须经常获取剧烈的精神刺激。常规的手段是难以满足它们对精神刺激的极端渴望的。
这类幽格尔被称为「恶魔」,他们为了获取精神刺激常常会不惜使用力量攻击,绑架,甚至杀害人类,他们会榨取人类的生命能量用以强化自身的能力。就像一群没有道德观念的瘾君子,因此也被各国被视为社会的危害。
为了限制这些特殊幽格尔的犯罪行动,各国政府联合成立了名为「猎魔人协会」的特殊组织,以招纳民间擅长应对幽格尔的人们作为职业恶魔猎手,处理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幽格尔。
日本东京 歌舞伎町的巷子深处——
叮,叮………
帕狄娜叼着一根香烟,不断用拇指用力摩擦着打火机的转轮,却怎么也点不着火。溅射出的火星照亮了她的面庞,那是一张俏美的脸,虽然戴着眼镜,却依旧美得令人称奇。她平静地盯着手中的打火机,眼神中不掺杂一丝感情色彩。
终于,那根香烟被点燃了。帕狄娜透过滤嘴轻轻吸了一口,伴随着一阵熟悉的愉悦感弥漫开来,她眉间的肌肉也渐渐松弛下来。
在那之后,她吐出一团烟雾,苍金色的眸子向着四周扫过一圈,问道:
“这些,都是你做的?”
少女,一堆仿佛用剩垃圾般的少女被丢弃在这条昏暗的小巷深处,她们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但那笑容却并非源于喜悦,而是一种狰狞,痛苦,几乎声嘶力竭嘶吼着的凄惨笑容。
几分钟前,她们或许还在狂笑中挣扎,扭动着身体反抗。不过此刻却已经全都停止了呼吸。以这幅可怜的模样死在了巷子里。
在诸多少女的中间,是一名身材修长的妇人。她身穿一席华丽的白色和服,柔顺的黑色长发下不见其貌,唯有一张冷冰冰的舞伎面具充当着“脸”的内容。只见她缓缓挺起身子,万千只手臂自她背后伸展着,而且每一只手臂都苍白得吓人。
从这诡异的容貌上看,毫无疑问,她是一个幽格尔,而且……还是一个「恶魔」
“你是……恶魔猎手吗?”妇人打量着帕狄娜,视线从那被简单扎起的棕色长发转向脚下的一双短筒高跟皮靴。脸上的舞伎面具逐渐开始变化,一张娇俏的「曲见」面具投射出玩味的目光盯向眼前的猎手:
“看起来,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呢。”
“呼………既然认出来了,我姑且就先确认一下好了。”帕狄娜抬起头,以俯视的视角注视着妇人。忽而一阵冷风穿过小巷,卷起了她那件长风衣的衣摆,也勾勒出她在风衣之下凹凸有致的身体。她漫不经心地从侧兜的口袋中掏出执照:
“因为你近期犯下的包含谋杀,绑架在内的诸多罪行,我将代表猎魔人协会逮捕你。”
“如果放弃抵抗,老实投降,可以考虑先把你收押进监狱再定罪。”她拽着衬衫领口的领带,眼中映射出漂亮的苍金色光芒:
“不过,如果执意反抗的话,我就只能在这除掉你了。”
“呵呵……你在开什么玩笑啊,猎手小姐。”妇人以轻佻的语气说着,和服背后的数千手臂舒展,掌心向身边被折磨致死的少女们摊开:
“你也看到了吧,这些可爱的玩具们。”
“从他们的身上榨取了生命之后,现在的我可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强大中哦。”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脸上的面具也变成了悲伤的蓝色「增面」。
“你难道真以为………只凭你一个人就能干掉我吗……?呵呵呵呵呵呵呵……………”
妇人发出一阵诡异的轻笑声,数千只手臂以诡异的姿态弯曲着指向帕狄娜,身体也愈发膨胀,仿佛一朵以“手臂”作为花瓣的巨大怪花。
“来……和这些姑娘们一起成为我的玩具吧。”
“哎……我不喜欢体力劳动呐…………”帕狄娜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最后猛猛吸了一口香烟,随后便把抽到一半的烟屁股丢掉,同时拔出腰间的匕首。注视着无数扑向她的苍白手臂。
片刻之后——
“将军~”
经过一番缠斗。在被匕首斩断几条手臂过后,妇人凭借着手臂的数量优势,很快擒住了帕狄娜的手腕。不等她做出反应,却见那手臂高高抬起,被捏住手腕的帕狄娜整个人便被提了起来。
“嗯……力气比我想的要大嘛……唔额……?!”帕狄娜保持着平静的表情,直到妇人向她的手腕突然用力一捏,帕狄娜眉头一皱,剧痛之下不由一声轻哼,握在手里的匕首也脱手落在地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妇人的面具从背后靠近被吊在空中的帕狄娜,吐出嘲讽般的幽幽女声:“猎手小姐,虽然刚才看起来好像很从容不迫的样子。可你这不是弱到不行吗?”
“呵呵……也许是这样吧。”帕狄娜淡然一笑,那仿佛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让妇人有些恼火。
“哼………我并不讨厌你这样的孩子哦。”妇人微微用力,把背对着自己的帕狄娜拉到自己胸前,背后伸出了好几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四肢,把她的身体拉开,使之做出一个高举着双手,把上半身每一处弱点都舒展开的姿势动弹不得。
“来吧,姐姐会用这些手好好疼爱你的。”
妇人的面具变化为痴迷哀怨的「深井」状,声音也变得宛若蜜糖般粘稠。她特意分出几只手靠近帕狄娜的身侧,在距离其身体不过几厘米的位置做着隔空抓挠的动作挑逗着帕狄娜。
“你要做什么我倒是无所谓。”帕狄娜的视线在那些手指上短暂停留,随后长长呼出一口气:“不过………可以先放开我让我把衣服脱下来吗?毕竟这件风衣和衬衫真的很贵。”
“要是被你弄坏了,我可是会很苦恼的。”
“哼哼哼………事到如今还在担心着衣服吗?”妇人发出一阵怪笑,姿态扭曲。
“接下来,你会变成我专属的玩具哦,已经不再需要衣服这种东西了。”
这样说着,她抓在帕狄娜身体上的千手猛一发力,那尖锐的指甲立时便将帕狄娜的风衣扯成了碎布,就连穿在内部的白衬衫也被撕掉好几处。顷刻间那身严肃的打扮便已变得狼狈不堪,甚至露出了衣物保护下的肌肤与纤细的腰肢。
“唔额…?!真是的………”在衣服被撕扯的一瞬,帕狄娜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那惊讶转瞬即逝,很快又变成深深的无奈。
“呵呵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妇人抽出了一双手来到帕狄娜腰间,以试探般的手法用指尖轻抚着她裸露的侧腰,感受到一阵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经过锻炼的身体了。通常像你这样冷淡的孩子都是会笑得最开心的呢……”
“噗……嗯嗯………”帕狄娜脸上的平静在妇人指尖触碰到她腰际的一瞬间便烟消云散。她按耐着笑意,不由发出一阵急促的鼻音。
“哦呀……?只是这样就已经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吗?看来你比一般的孩子还要怕痒的多呢。”妇人对此似乎很是惊喜,她的手指在帕狄娜身体上不断抚摸着,面具也变回了最初玩味的「曲见」:
“真是……让人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情呢。到底什么时候会开始哭喊着向我求饶呢………”
“噗…呵呵呵……这样…吗…呵呵……?”帕狄娜并没有反抗,脸颊泛起淡淡的樱红色,发出一阵轻佻的笑声:“噗呵呵……好吧…那么……希望这一次…哼哼………你能让我……满意一些吧。”
“还在装模作样吗?”妇人的身体微微颤抖,语气中的玩味顷刻间化为满腔怨毒:“接下来……我会把你那张无聊的脸彻底撕烂。”
“做好笑到死的准备吧,猎手小姐………”
下一刻,伴随着面具骤变成阴冷的「般若」,万千悬游在空中的手指在同一时间落在帕狄娜身上。似爬虫般爬满了帕狄娜全身上下,宣告着一场足以称为“惨烈”的搔痒折磨就此开始。
“噗唔唔……呀啊哈哈哈哈哈?!!噗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一上来就……全力进攻吗……?嗯嗯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唔呃呃……啊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那些手指触碰到她身体的一瞬,帕狄娜便难以忍耐痒意,爆发出了极为响亮的笑声。与她那压着嗓门的说话声音不同,她此刻的笑声极为清澈明快,甚至让人感觉………有些舒畅?
那些纤细,灵巧,仿佛小蛇般的手指钻进了她的腰窝,圆润的指甲如同毒牙般陷入她的肌肉缝隙,带来一阵令她身体不由痉挛的剧烈痒感。她试图扭动腰肢去躲避那阵痒感,但又很快被无数从妇人背后伸出的手臂死死按住。
“噗嗯嗯…嘻嘻嘻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刺激……的感觉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过呵呵……还…蛮有趣的……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那些五指并拢的手正贴附在她因手臂被拉开而毫无防备地舒展开的腋下,左侧是透过一层薄薄的衬衫用指肚揉捻着,右侧则因为袖子被扯了下来,干脆直接就用指甲刮弄着腋窝内侧的嫩肉,每一次的在腋窝的刮弄都会伴随着她身体一阵剧烈颤抖,以及骤然升起的笑声。
“呼呼……嗯嗯呵呵哈哈哈哈……这里……比我想象的………要更……嗯呼呼……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在这过程中,帕狄娜的表情经历了一段微妙的变化,从最开始的忍耐转变为痛苦的挣扎,到了后来则几乎彻底沦为了浪荡的疯笑,她面部的肌肉因神经反射而不由自主地抽动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以说此时此刻,那张俏脸上已不见半分最初的沉稳。
“咯吱咯吱~哎呀………你真是长着一个淫荡的身体呢,简直就是为了被玩弄而生的嘛……”妇人对帕狄娜凄惨的反应很是满意,她用一只手挑起帕狄娜的下巴,语气轻浮地说道:“难得能找到像你这么别致的玩具………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
“既然衣服都已经舍弃了,那这双鞋子应该也不需要了吧。”这样说着,她顺手摘掉帕狄娜脚上的靴子,又轻轻扒掉了她的袜子,一双透着热气的裸足就此暴露在空气中。
“来……接下来就让我看到更可爱的笑容吧………”
妇人分出几只手拉开帕狄娜的脚趾,握住她的脚腕,剩下的手则弓起指甲全力向她的脚掌,脚心,乃至脚跟发起进攻。数十根,甚至上百根手指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般占满了她脆弱的脚底,顺着她脚掌的纹路反复刮弄着。
“唔额…嗯哈哈哈哈……?!!脚底也………!!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过分呐……?!!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帕狄娜挣扎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剧烈了起来,她拼命摇晃着脑袋,就连眼镜都被甩飞摔到地上。那五只被掰开的脚趾在妇人的指甲每一次狠狠划过脚掌时都会剧烈颤抖,随之而来的是帕狄娜本人的一阵瞬间升起的尖叫与悲鸣。
“唔额噗呵呵啊哈哈哈哈哈……看不清了……嗯嗯……?!!唔咿咿……?!!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额嘻嘻啊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真是不得了的能量呢。”妇人感受着从帕狄娜身体中榨取的「痒感」能量,语气愈发兴奋:“真没想到………猎人小姐你体内冒出来的能量竟然这么美味啊~”
那美味的力量勾起了她的兴致,她的手逐渐伸进帕狄娜破碎的衬衫,贴附着衬衫内部的肌肤指尖在少女的裸体上漫舞,指肚撩拨着她的乳头。揉搓着她的侧腰,甚至伸向了糟糕的地方………
“唔额……咳咳……呵呵呵哈哈哈……咳咳咳……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咳……”帕狄娜突然被口水呛到,疲惫的笑声中混入了一阵咳嗽声,在同一时间,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异状,妇人不断挠痒的千手也立刻停了下来。
“咳咳………呼………哈………呵呵呵呵……”
“呵呵呵………来,慢慢的平复呼吸吧。”妇人脸上的面具变为一张慈爱的「姥面」,她抚摸着帕狄娜的胸口,用大姐姐般温柔的语气说道: “要一点点的,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哦。”
“我是不会让你这么简单死掉的…………”
然而,那语气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我们的游戏,还要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为止……我会让你一刻不停地笑下去的…………”
“来吧,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呢?”妇人用手指挑起帕狄娜的下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般,语态戏谑地说道:
“如果好好求一求我的话,我也可以考虑用温柔一些的方法来杀死你哦,猎手小姐。”
“哈……呼………呵呵呵…………”帕狄娜并没有理会妇人的戏弄,只是大口喘着气,面色红的发烫。只消片刻,终于平复了呼吸后,她的表情也很快从刚刚的失态中恢复了过来。
“嗯……呼………我差不多开始觉得无聊了呐。”帕狄娜高高抬起头,用慵懒、仿佛晒太阳的猫咪般的眼神仰望着妇人的那张慈爱的「姥面」面具,随后,则是轻飘飘地问道:
“你就没有什么更让人感兴趣的手段了吗?”
“你……你说什么?!”妇人先是因她那挑衅般的话语而一惊,但那股惊讶又很快转变为震怒。脸上的面具也因那阵愤怒而蜕变为了「蛇面」,以几乎咬牙切齿的声音怒喝道:
“竟然还有余力说这种话吗……好啊!!”
数千只挠痒的手又一次贴向帕狄娜的身旁,仿佛一群贪婪的蛇群蜿蜒着爬上她的身体。
“看来……确实是没有了呢。”明明片刻前自己还被那些挑逗的手指玩弄得狼狈不堪,但当那些怪手逼近时,帕狄娜的表情却无比冷静:
“嘛………那就到此结束吧。”
在那些手指触碰到她之前,她那双苍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与妇人的「蛇面」对视。
“这是…什么……?!”在妇人的视线里,只看到一阵刺眼的光芒突然闪过,瞬间剥夺了她的视力。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身前的帕狄娜消失了,就连刚刚那条小巷也消失了。
自己的周围,在那阵光芒闪耀过后竟变得空无一物,妇人四下观察,很快便透过一层金色的半透明玻璃看到了小巷的墙壁,但那些墙壁不知为何变得很遥远,与此同时,她注意到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睛正在不远处盯着她………
下一刻,她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情,并不是那些墙壁变大了,而是她自己被缩小成昆虫大小,困在了一个玻璃珠般的圆形小球里。而在她面前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竟然是刚刚她怀里挣扎的帕狄娜的眼睛。
帕狄娜注视着捏在手中的小球,透过半透明的球壁看着小球内部的妇人。不由发出感叹:
“哎………明明长着那么多双手,技巧却这么糟糕。”她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几分失望的情绪:“真是不入流的表演呐,亏我还期待了一下。”
“那么……就再见了,女士。”
“总的来说,今天也算玩的蛮开心的嘛。”
说着,她把小球捏在食指上。在妇人惶恐的叫声中,她捻起手指,指尖微微用力。像在掐灭一根香烟似的,立时便把那颗小球连带小球内部的妇人一并捏碎,化为一摊粉末………
望着指尖金灿灿的粉末被一阵夜风吹散在空气中,帕狄娜甩了甩手,长舒一口气:
“总之…………委托算是完成了吧。”
说着,她再次从烟盒中熟练地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的打火机没有掉链子,只擦过一下就立刻窜出了火焰。
“呼………”
帕狄娜深深吸了一口香烟,感受着那阵呛人的愉悦感从肺部逐渐扩散。随后以平静的目光扫视着小巷,从地上捡起眼镜戴了回去,穿上靴子。随后又捡起几片还算完整的风衣碎片披在身上,用以遮盖被撕扯开的衬衫。
在一阵朦胧的烟雾中,恶魔猎手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了这条堆满尸体的阴暗小巷。
关于「痒感」型幽格尔:千手妇人的追捕,最终以帕狄娜对目标的成功杀灭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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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狄娜.鲁特耶尔:隶属于猎魔人协会的职业恶魔猎手。她在猎魔界小有名气,是数一数二的针对猎杀「痒感」型幽格尔的专家。
恶魔猎手这个职业受雇于国家政府。大多数时候为了保持业绩,总是避免不了要奔走于世界各地,着手处理各种各样的幽格尔。
但帕狄娜在其中却是异类,她完全根据心情来决定要接什么委托,也只接「痒感」型幽格尔这一种类型的委托,对其他类型的委托毫不上心。与其他不辞辛劳日夜兼程的同事相比,她这样的工作态度简直称得上的是“任性”。
而之所以能保持着这样的态度还不被解雇,则要得益于她那令人称奇的业绩:
她至今仍然保持着一周内「痒感」型幽格尔的逮捕/杀灭数量记录。甚至可以说如果只针对这一个类型的幽格尔,协会总部所有恶魔猎手的逮捕数量加起来都没有她一个人多。
因为只会接取「痒感」型幽格尔的逮捕委托,同时又因为每一次都会让幽格尔折磨自己再进行抹杀,这种仿佛“割肉喂鹰”般的习惯,让帕狄娜在协会内部有着「喜乐菩萨」的称号。
协会的人将她怪异的行为模式定义成“使用能力的限制条件”,认为她必须要遭受折磨才能发动能力杀灭幽格尔,虽然这种说法也不算错,但这并不是她如此执着的主要原因。
只有帕狄娜自己知道,她之所以会这么做,甚至她之所以会选择这份工作,是因为她喜欢被挠痒的感觉。或者说,她对“被挠痒”这件事有着极为强烈的渴望,甚至到了“迷恋”的程度。
她热衷于让自己以动弹不得的状态去接受残忍的挠痒蹂躏,沉醉于自己不由展露糟糕表情的羞耻感。甚至在享受着自己被欺负,被玩弄,完全处于失控状态的境地。每当因她痒感而被迫发出笑声时,她都会感觉到某种发自内心的畅快感似电流般传遍全身,令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她是个抖M。
作为一个抖M,帕狄娜的“口味”略显挑剔,在诸多令人痛苦的刺激中她只对痒感情有独钟。虽然被调戏时那令她心跳加速的感觉也很有趣,但归根结底也唯有在不断的搔痒中沦陷,被剧烈的痒感击溃时,那阵愉悦感才会油然而生。
为了满足那有些见不得人的小小癖好,这位美丽的恶魔猎手每一次任务都会刻意让自己被幽格尔抓住,尽可能的享受被对方玩弄的过程,享受沉溺在痒感中的愉悦。直到最后感到厌烦时再动用力量将目标抹杀,完成委托。
对于帕狄娜本人来说,“追猎幽格尔”这件事就像她时刻不离手的香烟一样。短暂,不健康,却总能为她带来一阵无法拒绝的愉悦。
作为恶魔猎手,她执行着从协会接到的委托,维系着这个与幽格尔共生的社会秩序。与此同时,作为一个有着深深抖M倾向的女人,她的心中总是期待着遇到一个足够有趣的幽格尔,能真正满足她,给她无聊的生命掀起几分波澜………
中国上海 威宁路的街道上——
此时正值黄昏,天边的一轮落日沉入山脉,和煦的日光炙烤着天空,将漫天云彩融化成一条橙红色的晚霞。这条位于繁华都市中央平平无奇的小街在那霞光中被镀上一层温暖的色调。
“这边,把货放到这里就好了。”
身穿制服的大叔站在餐馆门前,指挥着一只巨大的红脸独脚怪物把一箱箱的食材从卡车上搬到仓库里,那只怪物的力气极大,粗壮的胳膊只用单手便能将一整箱货物高高举起。
而在餐馆内部,则是徘徊着几只身体由长条板凳构成,却长着一个小狗脑袋的小兽。它们用条凳般的身体驮着要端上桌的菜肴,踏着“啪嗒啪嗒”的小步子把菜送到顾客身旁。
这些奇妙的生物都是幽格尔的一种,是结合中国地区的文化所产生的特殊幽格尔。在中国人的叫法里,这类幽格尔被称为“妖怪”。
很快,卡车中的食材都被装卸完毕。那怪物此时面向大叔,搓着手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沉重低鸣。大叔也很快领会了他的意思,露出爽朗的笑容,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说道:
“好啦,你们今天可以回去了。等晚一点的时候我会派人去你们那边给你们提供报酬的。”
问听此言,巨兽向大叔鞠了一躬,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欢欣雀跃。
他们的报酬不是金钱,而是各自需求的感官刺激。在人类在确立与幽格尔的雇佣关系之前,会根据工作内容确立劳动合同,何种程度的感官刺激能换取怎样的劳动,都由这条合同确保。
因为幽格尔无需饮食,又有着神奇的能力。只要相应的满足其对刺激的需求就能雇佣它们。在猎魔人与劳务合同普及的当今,雇佣幽格尔已算不上什么新鲜事,这些幽格尔和猫猫狗狗类似,已然成为了人类社会的一部分。
“嘶……呼……………”
帕狄娜身披一件颇具品味的「Max Mara」名牌意大利制风衣,纯白色衬衫的领带被拉松了下来。她坐在街道附近的长椅上,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手机荧屏上关于案情的照片倒映在她的瞳孔中,视线在凄惨的景象中扫过一圈后,眼神中不由透出一股倦意。
香烟燃烧到一半时,她吐出一缕轻柔的烟雾,随后抬头仰望着天空,将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圆形的镜片映射着黄昏的柔光。
“嘛…………想要用香烟代替食物……果然还是有些太勉强了呐。”帕狄娜收起手机,自嘲般地发出一阵轻笑,她感觉在刚刚靠在椅子上的时候,自己的肚子似乎发出了声音。
这也难怪,毕竟自从解决了那位“千手夫人”之后,她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了。她原本的那身衣服都在当时被撕碎。在那之后,连同那一次的报酬在内,她几乎全部的积蓄都被用在了现在她穿着的这套讲究的风衣与衬衫上。
她原本之所以来到上海,是因为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痒感」型幽格尔的委托。据说这个恶魔诞生自中国本土,是一个以绑架少年少女作为主要犯案手段的危险家伙。
根据多名受害人的解剖记录分析,这个幽格尔每次都会对她绑架来的目标进行长期的玩弄,过程中还会伴随着受害人不断地性高潮,这一点勾起了帕狄娜的兴趣。加上一份称得上“诱人”的奖金,便让她下定决心来到中国出差。
但那个幽格尔却像是提前预料到她的到访,自打她来到中国以后便隐匿踪迹停止犯案。因为有着能够随意变化容貌的能力,大部分搜查手段都难以抓到那只幽格尔的狐狸尾巴。
在这期间,最可怜的便是她的钱包了。原本就不富裕的资金在这几天的衣食住行过后很快见了底,以至于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
如果只是饿肚子,那倒也没什么,毕竟平常她还能靠香烟来压制一下那阵伴随着心脏跳动而产生的饥饿感。但此刻的情况不一样。因为她嘴上叼着的香烟已经是烟盒里的最后一根了。
“嗯………没办法了。”
“就久违的去一趟「那里」吧………”
她深吸一口香烟,翘起二郎腿,用死气沉沉的眼神看向远处明亮的灯火,吐出一团烟雾。
当日夜晚 妖怪街——
“哎,不是我说,楼上那黄大仙,你晾衣服那水都弄楼下来了,能不能注意点啊?!”
“妖怪戏喽,孙悟空大战鲤鱼精,感兴趣的都来看一看,你给我慢着!小子!!谁让你上手打演员了!!天老爷……奔哥……您没事吧……?”
“铁板大鱿鱼,卖香喷喷的铁板大鱿鱼啦!!大伙甭担心,咱用的鱿鱼都是能吃的。”
此处位于闹市区的一条小街,在城市规划时被特意划分了出来,是专门给融入社会的幽格尔居住和经营店铺的街区。这里居住着大量幽格尔居民,由幽格尔经营的各色店铺更是琳琅满目。
因为会飞和能爬上墙壁的幽格尔不在少数,这里的建筑风格也迎合那些幽格尔的习性,上层是以钢筋混泥土作为支撑,看上去仿佛悬空而立的朱红色楼阁。下层则是人类旅客络绎不绝的,由无数灿黄色的灯笼所照亮的商店街。
在当地人口中,这条街的名字叫“妖怪街”。
帕狄娜抬起头,把手插进兜里穿梭于人群中,她的脚步很快,目光不在周围形形色色的妖怪上停留片刻,那些东西提不起她的兴趣。
她的目的地是一间店铺,在风俗业被禁止的中国,想要在短时间内用合法的方式赚到“钱”,又不至于很辛苦,那个地方自然是她的首选。
“呼呵呵……找到了呐………”
她的短筒靴子停在一间招牌前,帕狄娜抬头看着招牌上「乐福阁」三个大字,以及画在旁边的那张大大的笑脸,面容中浮现出一抹笑意。
所谓的「乐福阁」,实际就是由「痒感」型幽格尔在中国经营的一间连锁超市,在这里不止接收现金,还可以通过“被挠痒”的方式换取相应的积分用于购物,是一间标准的幽格尔店铺。
帕狄娜怀着淡淡的期待走进店铺,在向前台说明了来意后,便在前台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来到店内的一个小房间里,坐在一张木质躺椅上,等待着将要接收能量的幽格尔。
她等到的是一个巨大的章鱼型幽格尔。正搓着黏糊糊的触手走进房间,这种形态接近动物的幽格尔算不上罕见,值得意外的是……他长成这样,竟然还会说话:
“侬好呀……这位小姐。我是这次来接收能量的服务员,接下来请侬戴上这个好伐?”
大章鱼操着一板一眼的上海话,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但他却是个中国本土的幽格尔。
大章鱼举起触手,将一个项圈递给帕狄娜,帕狄娜接过项圈后看都不看便将其戴在脖子上。随后便推了推眼镜,以一副仿佛什么都无所谓的倦怠表情看着那只大章鱼:
“这个……是计量积分的项圈吧?”
“哦……侬应该是外国人吧,不过的中国话却说的很好啊。”大章鱼似乎有些意外。
“嘛……算是因为工作原因吧……”
“看来侬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吧。”大章鱼一个个为触手戴上橡胶指套,礼貌地说道:“那么………我就不过多进行说明了,请问侬需要佩戴面具伐?我们店里也有提供面具,这样就算客人接下来失态也不会太尴尬。”
“不需要,尽快开始吧………”帕狄娜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将脑袋躺靠在木质躺椅的靠背上,她将双手举高,挺起丰满的胸部,嘴角微微翘起,金色的瞳孔中泛起一丝涟漪。
“那么…就………”大章鱼的触手缠绕在帕狄娜的手腕上,伴随一阵冰凉凉的橡胶触感,胖丫的手腕被一阵力量拉开,紧随其后,大章鱼又伸出四根触手,蠕动着贴在了帕狄娜的腰侧。
那些灵巧的触手伸进风衣的内部,柔韧的吸盘凸起,揉捻着帕狄娜的侧腰与盆骨之间的肌肉,同时用触手尖端透着一层衬衫在她的后腰轻轻划过,若触若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如细羽抚过身体般的微妙痒感。
“嗯嗯……噗……嘻嘻嘻嘻………”帕狄娜的眉毛微微皱起,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憋笑表情,腰部也不由挺了起来。
“哎呦……侬……还真是怕痒的不得了呢………”大章鱼惊讶于帕狄娜这有些夸张的反应,揉捏着帕狄娜身体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这样……侬会很痛苦吗?需要我减少一些触手的数量吗?”
“没有……那个必要……呵呵呵…………”帕狄娜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双眼透过镜片兴致勃勃地观察着贴在身上的触手,呼吸有些紊乱。
“那么,就这样继续下去了哦…………”大章鱼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态,恢复了刚刚的力道,用触手轻轻揉搓着她的腰侧,挑逗着她后腰敏感的肌肤。那阵让人难以忽视的细微痒感让帕狄娜不由得晃动身体,继而发出一阵轻笑。
“嗯嗯………嘻嘻嘻……我说啊……你能不能……更用力一点呐……嘻嘻嘻嘻…………”帕狄娜的声音混杂在一阵笑声中,和一如既往地冷淡语气不同,此刻她的话语中混杂着难以掩盖的兴奋。
“啊………更用力一点?这话是啥意思?”
“嗯嗯……呵呵呵……就是…更狠一点…呵呵……稍微增大一下挠痒的力度……嗯嗯呵呵……嘻嘻嘻嘻……让…我的笑声……更响亮一点……”
帕狄娜用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盯着大章鱼,向它抛了个媚眼,语气中透着一阵魅意:
“没关系的…哼哼………不用…考虑我哦……”
“这………?”那只大章鱼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说道:“不行的呀……我们这里是正规店铺,是有明确规定的,获取能量的方式不能越界。”
“检查员会在妖怪街巡查,如果做的太过分的话,我们店是会被勒令警告的。”
“唔…好吧……”帕狄娜的目光向下斜视了一眼,丝毫没有遮掩对这个结果的不满,但她又很快从那种不满的状态中调整了回来,温柔地看着那只大章鱼,用被举起的手抚摸它的触手:
“那么……嘻嘻嘻……可以……换个部位吗……?我的…腰……并不是很敏感……嘻嘻嘻嘻………”
“如果……让我推荐的话…嗯唔唔……嘻嘻……腋下……会更好哦……呵呵呵……呵呵………”
“小姐………侬的生活那么紧迫吗?”大章鱼从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客人,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眼见如此,帕狄娜索性也不再多说。毕竟她实在没办法直接告诉对方“我是对被挠痒这件事感到愉悦”这种事情。因此也只能按耐着内心的悸动,继续接受大章鱼明显在克制着的挠痒。
似乎是出于同情,她感觉那些触手在她身上挠痒的力度好像还变小了一点。
如果完全感受不到痒感倒还好,可此刻细微痒感带来的淡淡的愉悦感却反而让她陷入煎熬,越是感觉着若有似无的痒感,就越让她欲火焚身,恨不得那只章鱼立刻触手齐上,狠狠蹂躏自己。
二十分钟,在她的受虐欲望到达顶峰之前,她叫停了大章鱼的“服务”。如果服务继续下去,她恐怕就要忍不住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了。
最终,那只大章鱼在向她道谢之后便离开了,房间中只剩下帕狄娜一人。她坐在椅子上,面色潮红,她的头发与衣服都在刚刚的过程中被汗水打湿了,就连眼镜上都蒙起了一层因她的呼吸而产生的水雾,她用一只手扶着额头大口喘着气,试图压制在刚刚的挑逗中愈演愈烈的欲望。
“呼…………嗯……呼…………”在两次深呼吸之后,她逐渐冷静了下来。面庞上的羞红色逐渐消退,表情也恢复了最初的平淡,甚至有些空虚。
“哎………果然……想要在这种地方得到满足是不可能的呐………”她仿佛自嘲般轻笑一声,随后摘下项圈,倦怠地看向项圈上的数字:
“不过,嘛………算了。”
“这一次的报酬,比我想的要多呢。”
所谓的“报酬”,指的是项圈刚刚记录的刺激数据,那是根据她的脉搏与呼吸测算出的痒感刺激结果,经过那二十分钟的挑逗戏弄,她换来了相当于五十元购买力的积分。
就这个结果而言,也算得上让人满意了。
帕狄娜从椅子上坐起,推门走出房间,来到小房间外「乐福阁」作为“便利店”的部分。这份用二十分钟的煎熬与忍耐换来的五十块钱,肯定得好好斟酌一下该怎么花才行。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从中分出了四十二元,用来买了两盒香烟。
她平时抽的烟不算很多,额外准备的一盒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对她来说,这个选择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不需要过多思虑。
值得思考的是剩下八元,虽然现在的饥饿感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但难得手中有了点闲钱,总还是要买些实实在在的食物吃比较好吧。
不过,该买什么就是个问题了。
“面包…和饭团……哪个更好一些呐……?”
帕狄娜站在货架前,在品类众多的主食之间犹豫着,她把食物一个个举到面前,悠闲地翻看着那些食物的配料表,但并不是在乎热量,而是在思考哪个更加适合她现在的心情。
“嗯………?”但就在她集中注意力在食物上的时候,她忽然察觉到有一双手似乎伸进了她风衣侧面的口袋里,稍稍地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是小偷吗……?”她并没有回头,毕竟她那个口袋里是空的。所以只是装作没有察觉到那只手的模样,若无其事地继续在货架上翻找着,心中不由有些好奇接下来那个“小偷”的行动。
“噗…唔唔……呵呵呵……?!”
但她却怎么也没预料到,那个“小偷”的手并没有在她的口袋里翻找,而是透过风衣的口袋,将手指抵在她的腰上,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她不由感到身体一震,发出一阵游丝般的鼻音。
“嘘………不要乱动。”
还不等帕狄娜确认那位“小偷”的身份,对方贴近了她的耳朵,一阵轻柔的魅音钻进她的耳道,弄得她痒丝丝的。
对方的手指只是在她的腰上摸索着,并没有做出进一步的举动。让帕狄娜对她的身份提起了几分兴趣,她没有反抗,目光依旧停留在饭团的配料表上,以轻松的语气问道:
“服务时间……已经结束了吧……?”
“这是额外的附加服务哦……好了,不要动……”伴随着那阵话音,帕狄娜感受到某种小刀般尖锐的物体顶在了她的身后。
“哦………?”帕狄娜推了推眼镜,透过镜片的反光看向自己身后的人,那是个穿着衬衣与短裙的黑发少女。如果只从外貌上来看,对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正是那副普通到能随意混进人群的容貌,反而让帕狄娜露出笑容:
“这是在搭讪吗?”
“嘛………真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会被女孩子搭讪呐。”她以轻浮的语气说道:“不过……要约会的话恐怕不行哦,姐姐我还有事情要忙呢。”
“别再装傻了,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女声变得严肃,仿佛威胁般在帕狄娜的腰上用力捏了一下,引得她不由发出一阵嗤笑。
“噗……呵呵呵……哎呀………真让人烦恼,如果你能顺着台阶演下去,我反而会轻松一些呢………”帕狄娜忍着笑,无奈地摸了摸脖子。
“我说……现在可不是工作时间,能不能等到明天再来找我呢?”她微微扭头,用平静如一摊死水的目光斜视着身后的少女:
“毕竟……我可不想加班呐。”
“我呀……其实就在这里开始也无所谓。”对方的话语中混杂着一阵轻蔑的气音:“不过嘛………毕竟这附近还有很多普通人和没有能耐的家伙,你应该也不想他们被波及到吧?”
“最强的「痒感」型恶魔猎手,帕狄娜小姐。”
“哦哦………原来你认识我啊。”帕狄娜的眉毛微微抬起,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既然这样还选择主动找上门,也就是说……你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吧?”那苍金色的瞳孔中映着喜悦的光芒:“看来………躲起来的这几天里,你的生活要比我这种闲散人员充实得多嘛。”
“呵呵………谢谢夸奖。”对方淡淡一笑,随后将脸从帕狄娜的身后进一步贴近,靠近她的侧脸:“不用担心,我可是很贴心的哦。”
“我会用温柔的法子带你走的………”
“来,乖乖的把头转过来,不许耍花招……”
“呵呵呵………好吧。”帕狄娜顺着对方的要求斜过脑袋,却怎料到一阵柔软的触感突然从唇间传来——对方竟突然这么强吻了上来。
伴随着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神色,帕狄娜只感觉一阵令人舒适的温暖从嘴唇传来,那阵浓郁的甜蜜感几乎将她的意识融化,随后便是强烈的晕眩,让她不由沉醉其中……越陷越深………
等帕狄娜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在那少女的牵引下如提线傀儡般一点点迈开了步子。意识恍惚地跟随她离开了「乐福阁」。
一段时间过后——
离开「乐福阁」之后,帕狄娜一直跟在少女的身后,追着她穿过街道。透过朦胧的视线不断追寻着少女的背影。刚刚的一吻似乎注入了某种特殊的力量,夺走了她身体的控制权。
从帕狄娜的主观体验来说,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在看一部第一人称视角的电影一样。虽然她能大概看清自己在做什么,也能感受到身体传来的触感,但却怎么也没法让身体按想法移动分毫,只是在少女的操控下如醉汉般迈开步子。
不过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但她的意识却格外清醒,甚至还有余力思考。对帕狄娜本人而言……这种感觉还蛮有意思的,让她不禁对这个幽格尔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情感到一阵兴奋。
少女带她穿过闹市,钻进一条不起眼的小街,又是一番左拐右转后,她们来到一片阴暗的街区。这里几乎没有照明,街道上一个行人也看不到,唯有一片灰蒙蒙的房屋被寂静幽暗的幕布之下,不由让人感到几分压抑。
最终,帕狄娜跟随女子走进了一间烂尾楼,如果只从外面看,这座楼房简直荒废的不成样子。整座楼都没有一间房间点着灯不说,墙壁上甚至都爬满了藤蔓。几乎称得上是“鬼屋”了。
直到她们登上楼梯,来到那座烂尾楼的二楼,帕狄娜才发现这座房子的内部别有洞天:
在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之后,伴随着淡淡的檀香气味,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喜庆的红色。数百支红烛静静地燃着,照亮了鲜红色的纱帐与帘幕,也照亮了那铺着碎金桌布的红木家具,以及房间中央一张床头贴着“福”字的红棉被大床。
门内与门外的反差实在太大,以至于在踏入房间时,帕狄娜感觉气温似乎都上升了一些。
“好了……我们到了。”少女走进房间后锁上门,妩媚的声音萦绕在帕狄娜耳边:
“这里本来是我第一任夫君的产业呢。”
“不过这房子还没建好,他就……离开了我。很快………这儿也因为没了投资人荒废了下来。”少女迈着从容的步子来到帕狄娜面前:“最开始还有几个工人会来施工,打算把这里建完,到了后来就连值班的人都不再来了。”
“所以呢……我就把这里改造了一下,如何?还算得上别致吧?”她的脸贴近帕狄娜,与那副昏昏沉沉的表情对视。随后立刻拍了拍额头。
“哎呦,瞧我这记性……都忘了这会儿你还说不了话。”
少女说着打了个响指。伴随一阵仿佛从梦中惊醒的恍惚感,帕狄娜也从被控制的状态中解脱,她的身体先是突然一僵,下一刻竟浑身脱力不由踉跄两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
“呼………”
“真是有趣的招数呢………”她用手扶着额头,忍耐着渐渐消退的晕眩,感叹道:“呵呵……不管怎么努力都完全动不了呐………”
“哎……?是吗?我倒是觉得通常这招通常没什么用呢。”少女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帕狄娜:“能配合我接吻的人可不多………靠这种方式带回来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呢。”
“嘛…………或许我应该感到荣幸吗?”帕狄娜轻轻一笑,双眼却始终盯着那位少女,以稍显严肃的声音问道:“所以说………专门把我带到这种地方,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吗?狐狸小姐?”
“说的没错,不过也不算全对哦。”少女走到那张红木桌子前,翘着一条腿端坐着,微笑道:“那么………就请容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殷九娘,是一只狐妖。”
她这样说着,面容与身体渐渐开始发生变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像是被融化的画像般,不断地扭曲、融合着。最终得到一双妩媚的鲜红色眼睛,别致的五官。一头被簪子扎起来的黑色长发以及从头顶探出的一对狐狸耳朵。
不只容貌,就连她身上的衣服也在一阵妖气弥漫过后变成了另一番模样,化为一件有着金纹刺绣的明红色中式长裙,九条修长的尾巴自裙底伸出来。搭配着一身绣着金边凤凰的红色褂子。仿佛与周围喜庆的环境融为一体。
“哦………?”帕狄娜观察着少女形象的变化,眼中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
“我啊………和你们协会簿子上记的可不一样,并不只对“痒”感兴趣哦。”在变回原本的面貌后,殷九娘支着腿站了起来,软玉温香道:“快感,羞耻,痒感……诸般种种,我可都得意的紧呢。”
“既然协会的资料你已经知道了,就是说……”帕狄娜把双手插进风衣的口袋里,眉毛微微挑起,以无比平淡的语气问道:“在这之前………你已经偷偷潜入过猎魔人协会了,对吧?”
“真敏锐……说的一点不错。”殷九娘嘻嘻一笑,刻意将语调提高了几度:
“我可是好奇很久了………那个大名鼎鼎的「喜乐菩萨」,专门去捉拿咱们这些妖怪的头牌恶魔猎手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所以呀……在听说你要专程来抓我的时候,我就特地换了一身皮囊,去你们协会的上海分部走了一趟。可算找到不少有趣的东西呢。”
“看门的那些家伙眼皮浅得很,我只是稍微糊弄了他们一下,他们就把我放进去了。”
殷九娘将自己的手掌在面前翻转着,打量着自己殷红色的指甲:“你的身体数据,个人信息,就连能力是什么路数,我都了如指掌哦。”
话音落,殷九娘舔舔嘴唇,把脸凑到帕狄娜面前。甜蜜的笑容浮现在那张漂亮脸蛋上。她的面容毫无疑问是美丽的,但那张一尘不染的笑脸此刻却只令人感到不安。
“这样嘛………”帕狄娜低下头,嘴角翘起一抹笑意,语态轻佻地说道:“哎呀………为了姐姐我专门废了这么多心思,真让我受宠若惊呐。”
“哦,对了………”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摸了摸风衣的内兜,从兜里翻出了自己的烟盒。随后看了殷九娘一眼,淡然问道:“我可以抽一根烟吗?你应该不介意烟味吧?”
“请便。”殷九娘依旧以那副令人不安的微笑看着帕狄娜,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多谢………”帕狄娜像是没看到她的表情一样,默默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拿出打火机点燃,在轻轻吸过一口之后,她闭上了双眼。
“嘶……呼…………”
“你……倒是真能沉得住气………”殷九娘凑了过去,将身体贴在帕狄娜的胸脯上,一阵轻笑道:“寻常到了这时候,被我带到这里的人早就开始哭爹喊娘求着我放过他们了………”
“那么……结果呢?”帕狄娜并没有反抗,任由她与自己肌肤相亲,任由那细嫩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叼着的香烟被燃烧得更短了。
“他们啊,不过是些口是心非的家伙罢了。起初个个都宁死不从,到头来还不都是乖乖领了我的心意。”殷九娘眼中浮现出一抹得意,笑意更盛:“说起来,他们笑起来的声音可好听了。”
“不过啊……甜蜜的时间总不长久呢。”
“呵呵………”帕狄娜轻轻一笑,她睁开双眼,苍金色的目光似利剑般穿过镜片刺向殷九娘:
“这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吗?”
“这话说得,可真叫人伤心啊。”殷九娘则像撒娇般拍了拍帕狄娜的肩膀:“只是钟情一个人又何罪之有,每回他们可都是心甘情愿留下的。”
“哼…呵呵呵………”一阵忍俊不禁的笑声过后,帕狄娜长叹一口气,露出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
“既然会特地把我带到你的‘爱巢’里,看来你是不打算老实投降了吧?”她的右手摸向腰间的匕首,语气也在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那么,也就只好………”
“嗯…………”殷九娘鲜红色的眼睛盯着帕狄娜,背后的尾巴在一瞬间膨胀,迅速伸长:
“你说………我为何能这般放心,撤了对你的拘束呢?”冰冷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呜呃呃………”还不等帕狄娜抽出匕首,她的四肢就已被殷九娘从背后伸出的尾巴牢牢缠住,那九条尾巴仿佛九根灵活的触手,只在顷刻间便控制住帕狄娜的身体,令她动弹不得。
“你的本事,我早就摸透了,就你那点近身搏杀的能力在我这根本不值一提。”殷九娘靠近动弹不得的帕狄娜,挑起她的下巴:“我这九条尾巴可灵性着呢,就算睡着了它们也睁着一只眼,想偷袭我还是趁早歇了心思吧。”
“明白了吗………我的宝贝儿。”
“哎呀……这下子可糟了呐……”帕狄娜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身体却在一阵莫名的兴奋感下微微颤抖,呼出了一阵不那么平稳的吐息。
“知道自己的处境就好。”殷九娘凑到帕狄娜耳边,叹出一阵勾人心弦的妩媚声音:“你要是能够乖顺一点,我过会儿也能让你舒服些哦。”
“嘛……就算我不配合你,你要做的事情也一样吧……”
“呵呵……你倒是通透。”殷九娘并没有否认,只是笑着说道:“这几日………我可一直都在悄悄跟着你呢。看心上人就在眼前,却碰不到摸不得,弄得人心里……像有爪子挠似的。”
“瞧见你和那章鱼似的玩意做游戏的时候,我就再也按耐不住了。”殷九娘把手伸向帕狄娜的腰间,指尖透过一层衬衣抵在她腹部的肌肉上。只是稍稍用力一捏就击碎了她沉稳的表情。
“嗯嗯……噗嗤……嘻嘻嘻…………”帕狄娜努力忍耐着笑意,面部肌肉却微微抽动。
因为只有四肢被缠绕住,她可以去扭动腰部躲开对方的手指,但这样的反抗终究太受局限,这场你追我赶的游戏不论怎么进行,最终都会以那灵巧的手指触碰到她腹部紧绷的肌肉,再施以挑逗般的一捏而告终。
“噗……呵呵呵……呜咿……?!”
“果然是个怕痒的可人儿………真叫我越来越心痒难耐了。”聆听着帕狄娜按耐痒意的叫声,殷九娘吸收到一阵“痒感”的感官刺激。而且不知为何,里面似乎还混杂着淡淡的“快感”。
这让她有些惊讶,索性露出一副意味悠长的表情看向帕狄娜,调侃道:
“哎呦………你倒是已经等不及了嘛。不过也不用着急,我马上就会满足你的。”
“在中国,像这样的地方叫做「洞房」哦。”她停下挠痒,摊开手向帕狄娜展示着房间的布置:“是夫妻行鱼水之欢、享缠绵之乐的地方。”
“呼呼……哈哈哈哈……”殷九娘的身体颤抖着,从腹腔内部吐出一阵由衷喜悦的笑音:“每一个被我带进这扇门的人,都要和我结为夫妻,从此恩爱不离,共享这温存之乐……”
“猎手小姐,你也不例外………”
殷九娘轻佻一笑,转身走向了一旁的柜子。帕狄娜在她身后九条尾巴的拉扯下被拽了过去。只见她忽然停下,打开柜子,便从里面掏出一张红色纸约。帕狄娜向那红纸上仔细一看,却看到上面写着这样的内容:
「婚契」
「本人自愿嫁给狐妖殷九娘,成为其妻子。不管对方做出怎样的亲密行为都不会拒绝,不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都将永远全心全意无条件爱着殷九娘,允许对方对本人的一切玩弄,泄欲,以及肉体接触。」
“来………在这儿,按个手印。”殷九娘说着,用尾巴强行操控着帕狄娜的手,强制她粘上旁边的印泥,在那张婚契上按了下去。
“那么……打从今天开始,猎手小姐便算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了。”殷九娘端详着那张婚契,最后在帕狄娜那个歪歪扭扭的手印上轻轻一吻,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的殷红色唇印。
在那之后,她默默走向了那张铺着红被子的大床,被九条尾巴束缚在她身后的帕狄娜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一阵娇羞的声音:
“既然成了我的娘子,那往后………不论我想怎么疼你,怎么爱你,可就都由着我了……”
“呵呵呵…………”
“我还以为你们中国人应该会更传统呢。”帕狄娜只是淡然一笑,以玩味的语气问道:“在中国,女孩子嫁给女孩子这种事也是被允许的吗?”
”在平日里,妾身所寻的可大多都是男子。”殷九娘此时已整理好了床铺,她的尾巴把帕狄娜用力按在床上,双手贪婪的在她的身体上摸索着,感受着她衬衫之下温热的体温:
“不过为了你……也可以破一次例。”
“你这般合我心意的女子,我可是好久都没遇见过了,你当真可爱的紧………像个玉琢的娃娃似的。”殷九娘捏了捏帕狄娜的脸蛋,露出痴迷的表情:“这么多恋人里,你是最讨喜的一个。”
“而且,你的反应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总是这么冷淡……搔得人心里发痒。”殷九娘的指尖从帕狄娜的脸边溜过,划向脖子,在她忍俊不禁的笑声轻哼中叹道:“反倒叫妾身……更想彻彻底底地让你折服了。”
“嘛………呵呵……”
帕狄娜的心脏剧烈跃动着,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燃着火似的双眼透过镜片看着殷九娘:“我啊………只是不喜欢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而已呐。”
“难道我说‘求求你放过我’,你就会老老实实放我走吗?呵呵………所以,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想对我做什么的话……就直接来吧。”
“呵呵……说的也对,如今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可都由不得你……”殷九娘用手遮住嘴巴,娇媚一笑,随后说道:“那么………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再拘束着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做些行房该做的正事吧…………”
“这段时间,妾身积蓄的欲望……”迷情的狐狸跨坐在帕狄娜的腰上,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端详着那张微微泛红、令她不由得升起情欲的可爱脸蛋。口中吐出一阵热气:“要全部,一点不剩的发泄在你的身上哦,我亲爱的娘子……”
“我可不是那种擅长禁欲的人呐。”帕狄娜则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把脸侧了过去:“最好……不要期待我会有什么矜持的举动。”
“这是在向我撒娇吗……真可爱呢……”殷九娘的手指微微转动,床边的红绸仿佛游鱼般漂浮着飞了过来,紧紧缠绕在帕狄娜的手腕上,将她的双手向在床头,而那九条尾巴便收了回去。
“这也无妨,不管你是什么模样,我都爱看。也都中意……那么………咱们便开始吧。”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捏住帕狄娜的侧腰,用四指贴在后腰,大拇指微微弯曲,指肚以几乎是在“掐”的力度狠狠地扣动着帕狄娜侧腰的肌肉。让她不由一声尖叫,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笑声:
“呼……噗嗯嗯哈哈哈哈……这种……力度?!!呵呵……嘿嘿……一上来就…这么……嗯嗯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一阵疼痛,那两根拇指像是在她的侧腰凿开了一个口子,将源源不断的痒感骤然灌进她的身体。帕狄娜在侧腰被捏住的一瞬产生了极为剧烈的反应,她伸直脖子发出一阵叫声,腰部也痉挛着拼命挺起,试图摆脱那揉捻的双手。
然而,跨坐在她身上的红衣少女却仿佛一座石像般牢牢压住她的腹部。捆绑着她的红色绸缎也越来越紧,不论她怎么挣扎也没法挣脱,只能任由对方以几乎暴力的手段扣弄着自己的腰部,她在那阵痒感中叫喊着,露出糟糕的表情。
这种在被蹂躏中失控的感觉……实在是……
让她感到身心愉悦………
“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下去……不要……噗嘻嘻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帕狄娜沉醉在被蹂躏的失控感与难以忍耐的痒感中。感受着对方混杂强烈占有欲的爱意,许久以来按耐着的受虐欲望一时涌上心头,让她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声也变得明快。
虽然她在对峙千手夫人与在「乐福阁」接受服务时也曾感受过痒感,但这一次却不同。那阵痒感强烈、狂热、充满侵略性。让她不由心跳加速,期待着接下来更进一步的玩弄。
“这就讨饶了吗?咱们的‘游戏’………这可才刚起个头呢。”殷九娘似乎没有注意到“妻子”细微的神态变化,只是将双手贴在帕狄娜温热的身体上,顺着白衬衣的侧线一路向上:
“接下来……这里又怎么样呢?”
她的手指在肋骨上轻轻拨过,随后便迅猛地钻进帕狄娜舒展着的腋窝中。指尖刺向那块温热而柔软细嫩的肌肤中。她的指甲刻意留出了不长不短适合用来挠痒的长度,因此才能像这样毫不留情地在腋下用力抓挠着,指尖在衬衣的布料上划过一阵沙沙的响声。
“嗯嗯噗哈哈哈哈哈……腋下……呜咿……?!!啊啊啊呵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好过分呐……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帕狄娜拼命甩着脑袋,额前的头发因挣扎而被甩的凌乱不已。她腋下柔软的肌肤正毫无防备地被以无比精确的手法狠狠抓挠,那阵痒感极为强烈,即使隔着一层衬衣也让她痒得发疯。
“噗呵呵哈哈哈哈…太……太激烈了……♡?!!呀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呀啊啊啊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愉悦………伴随着痒感而产生的真切快感……继而是涌起的满足感,再次刺激着她的受虐欲。
她的身体在趋利避害的本能作用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腋下,但她心中对愉悦的真切渴望又让她想更多去感受那阵痒感。在这样自相矛盾的心理作用下,她不断重复着在忍不住收缩身体,又努力舒展开腋下迎接痒感的循环。
“这儿……现在动还早了些,不过……”殷九娘急促的呼吸着,她的目光停留在帕狄娜即使躺在床上也仿佛小山般挺起的胸脯上。迟疑片刻后,她扯下帕狄娜的领带,手指伸向她的领口。
“在这里,原本就没必要讲那些规矩嘛……”
“等一下……先等一下………”然而,就在殷九娘的手臂开始发力时,帕狄娜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慌忙叫停了她撕扯衣服的动作。
“呦……这是,知道羞了?”殷九娘见状,反倒露出了意蕴悠长的笑容。她弯下腰,凑到帕狄娜脸边柔声问道:“来………那就让我听听吧,我的好娘子想要说些什么呢?”
“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不要撕开衣服,而是正常的………解开扣子呢?”帕狄娜的眼镜因刚刚的呼吸而起了一层雾,透过朦胧的镜片,能看到那双苍金色眼眸中流露出的温柔眼神。
“就当是……我的请求吧………”她侧过了脑袋,似是害羞般避开了殷九娘的注目。
“呵………不是不许我这么做,而只是这样的要求吗?”殷九娘鲜红的眼珠一转,发出一阵狡猾的轻笑:“呼呼………既然娘子都这么求了。我又怎么能忍心不从呢?”
殷九娘按帕狄娜所说,开始慢慢地解开那件衬衣的扣子,一个……两个……被解开的扣子越来越多。衣物保护下洁白细嫩的肌肤与性感的锁骨逐渐暴露在殷九娘贪婪的注目中,殷九娘将手背贴在“娘子”的胸口,感受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随后将那件衬衣轻轻剥开。
“哎呦喂………你平时都是不穿胸罩的吗……”盘踞了她的视野的,是一对晃悠悠的柔软乳胸。几乎是从被解开的衣服中“弹”了出来。
“这么一看………分量可倒是不小。”视线中,帕狄娜的身体在颤抖着,而那两团庞然大物则在跟随着她的身体而微微颤动。殷九娘咽了咽口水,贴近她细嫩的肌肤,吐出一阵热气。
“那么……就失礼了。”说着,她的手已经贴在帕狄娜的胸脯上,伸出小指撩拨着乳头,手掌则包裹着整个胸部,微微向下施加压力,以温柔的揉捻着,指尖轻轻划过胸部的肌肤。
“嗯嗯♡………咿呀……♡?!!突然……换成了这样的手段呐……嗯嗯……♡♡?!”帕狄娜的双膝微微向内并拢,她攥紧了拳头,眉头微微皱起,身体一阵阵地抽动着。迷乱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最开始的沉稳。但按耐在那副略显抗拒的反应下,她的心中却在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挠痒………也不会停下哦。”殷九娘撩动头发,身后的尾巴在顷刻间骤然伸长。殷九娘此时弯下身子,将嘴贴向帕狄娜的脖颈,亲吻着她的脸侧。那些蜂拥而至的尾巴则钻进衣服,将尖端的绒毛指向她的胸部与腋下搔弄着。
“噗嘻嘻哈哈哈哈哈……又是亲吻……又是在挠痒……呜呜…♡…呵呵……呼……♡咿呀哈哈哈哈…这些…尾巴……真的很痒呀嘻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
九条尾巴的动作格外灵活,它们几乎覆盖了帕狄娜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尾巴表面无数根游羽般的细丝逗弄着她的胸侧,搔痒着她的肚子,钻入她的肚脐打着转。悉心照顾着每一寸殷九娘的双手未曾触碰到的敏感部位。
一边是被揉捏胸部,撩拨乳头而产生的某种难以言喻的、让她不由心跳加速的奇妙快感,另一边则是令她迷醉、仿佛要将她的笑声全部榨干的纯粹痒感。两种感官同时涌上脑海,令帕狄娜陷入无休无止的呻吟与欲羞还迎的挣扎。
“嗯嗯嘻嘻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我的…胸……就这么好玩吗……哈啊……♡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呼呼……♡呵呵呵……”
在被侵犯的时候,她的究竟是感到羞耻还是愉悦呢?其实她也不太清楚,她的意识已经融化在那感官的浪潮中,要确认自己内心到底是怎样的心情,那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不过,那种事情也已经没有意义,能够沉浸在那阵愉悦中……便已经足够了……♡……
殷九娘亲吻的嘴一路向下,从锁骨来到胸口,最后贴近了胸前的乳头上。她嗅到了帕狄娜身体散发着一阵交融在淡淡汗味中的甘甜气味,催动着她的欲火越燃越烈………
她伸出舌头逗弄着那颗敏感的小东西,随后则是用力吮吸着,很快又像是不满足止步于此般呼出一阵鼻息。轻轻咬住帕狄娜微微发抖的乳头,用牙齿的尖端摩擦着乳头细嫩的侧面。
“嗯啊啊啊♡……?!!呼呼♡……呵呵哈哈哈…咿呀啊啊啊啊………?!!等……等一下啊啊啊………这样…再怎么说也有点过分了吧♡……?”帕狄娜因疼痛发出一声惊叫,她的身子猛然绷直。不过却并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反抗,只是眯着眼睛看向侵犯她的殷九娘。嘴角不由微微抽动,像是在笑,而且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期待的笑容。
那阵叫声唤回了殷九娘的意识,她缓缓起身,那些不断逗弄着帕狄娜的尾巴也随之收了回去,稍作喘息后,殷九娘凝视着胯下“妻子”那副羞耻的笑容。眼中痴狂的爱意逐渐淡退。
“呼……是妾身忘形了……”
“哈啊♡…哈啊……你还……真是喜欢这种粗暴的玩法呢……♡……”帕狄娜调整着呼吸,身体也逐渐从刚刚紧绷着的状态放松下来。
“呵呵………”殷九娘淡然笑着,接收着帕狄娜身体里的感官刺激流入身体,却突然眼神一动:“哎………不过话说回来也真是奇怪呢。”
“我能吸收你表现出的「羞涩」,按理说如果你感到害羞,我应该是能感受到的。”殷九娘用手指戳着脸蛋,眉目间满是狐疑:“可方才………我明明都这么放肆了,你却不见一点害羞呢……”
“而且……我打从最开始就一直在好奇。明明我只是在挠你的痒痒而已,可你身体里却总有股快感一个劲的往外冒………”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抬起头沉思片刻,眼珠狡猾的转了两圈,随后以意味深长的语气问道:
“难道说……你的骨子里就渴望着被人作践?只是被妾身挠着痒痒,就让你这么舒服吗?”
“你该不会……是个M吧?”
在得到这个结论后,殷九娘几乎不可置信的观察着帕狄娜的表情,在捕捉到她晃动的眼神后,狐妖心中有了答案,索性刻意调侃道:
“莫非……你次次都故意落入敌手,就是盼着能被人这般戏耍玩弄,被人欺侮吗?”
“嘛………你如果这么说的话,应该也算是吧。”帕狄娜的脸颊上泛起一层愉悦的淡红色,几乎是理所当然般回答道:“不过………从我个人的视角来看,我只是忠于欲望而已呐……”
“哦………”殷九娘先是一愣,很快又露出笑容:“呵呵呵呵……当真是个淫荡的小娘子呢……”
“哈………我可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呼…………”帕狄娜长长地舒了口气,嘴角微微翘起,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她感觉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她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了。
“既然你都向我吐露真心了,那么………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殷九娘露出玩味的笑容,低着头凑到帕狄娜耳边小声细语道:“其实啊………凡是我唇齿沾过的地方,被我注入了特别的妖力进去,在接下来便会变得愈发敏感,成为不堪一击的弱点哦。”
说着,她在帕狄娜的胸前吹了一口气。只是这样轻微的刺激,竟让帕狄娜不由一声尖叫。
“呜咿咿………?!!!”帕狄娜感觉头脑一片空白,剧烈的刺激感和痒感在同一时间骤然冲上脑海,让她几乎不敢想象,这一切竟只是对方在自己胸前的皮肤上轻轻吹了口气的结果。
“怎么样?很有趣吧?”殷九娘观察着帕狄娜的眼神。看着那苍金色眼眸中的神情从感受刺激的惊慌逐渐转变为沉醉其中的迷离,最后似乎还透着淡淡的期许,令她不由兴趣更盛。
“你既喜欢我这么对你,那我也就没理由停下来了。就这样陪着我一直玩下去吧,我会好好满足你,让你无比快活的哦………亲~爱~的~”
说着,殷九娘的手又一次贴在帕狄娜身体上。左手的五指张开,用指肚揉捏着她挺起的肚子,控制着她纤细的腰肢,右手则伸进了腋下,指甲贴附着腋窝深处的嫩肉轻轻抓挠。
“嗯唔唔♡……?!!等一下……♡♡?!!”
但这一次,她的手段却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因为她在挠痒的同时特意将身体弯了下去,不断地亲吻着帕狄娜的身体,再着重用手指进攻因为留下吻印,变得极为敏感的那一小块肌肤。
如果单论挠痒的力度,那一抓的力度与之前几乎没有可比性。但只是那样轻轻一下抓挠却让帕狄娜做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唔唔♡……?!!就算是……要注入力量…唔唔♡……嗯嗯哼哼♡……这样一直亲吻也太奇怪了吧♡♡………?!!噗哈……咿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亲吻……奇怪的地方呐……嗯嗯♡♡……?!!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咿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指尖在那一小片肌肤上轻轻一刮,就让帕狄娜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痒。她的肌肉几乎神经反射般抽动着,就像被捞上岸的鱼般拼命的扭动着躯干,笑声也随之忽然升高。
每次殷九娘俯下身子亲吻,都会在她身体上留下一个新的敏感带。渐渐的,腋下……脖子……胸口……肚子……肩部……甚至微微泛红的耳朵。帕狄娜上半身的每一处弱点都在殷九娘强制性的亲吻改造下变得极为敏感。
就连汗水划过裸体的感觉都已经像有羽毛抚弄着,更不用说被那灵巧的手搔痒了,每一下轻轻地搔弄都像是在抓挠着她的心尖。
“打从进屋起……就见你一直套着这双靴子,也不嫌闷。”殷九娘的尾巴缠绕着帕狄娜的双腿,一股脑钻进她的短靴里:“来……就让妾身侍奉着你把这靴子脱下来吧。”
那些尾巴只稍一用力就把靴子给摘了下架,随后又轻轻一拽,便把那双纯白色的袜子褪下,在失去了最后的保护之后,所有在周围蓄势待发的尾巴都把关注聚焦于那一对透着热气,羞怯地左摇右摆的脚掌之上。
那是一双漂亮的脚,匀称,柔软。因长时间闷在靴子里而被汗水浸湿,那本就细腻的肌肤在淡淡水雾的滋润下更加滑嫩。也正因如此,在那些尾巴上数千丝柔韧的绒毛撩过她的脚掌心时,那剧烈的痒感立时便令她身体一紧。
“呜咿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贪心呐………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两边…同时挠痒什么的………嗯唔唔?!!接吻也……♡♡?!!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一次帕狄娜试图抗议或是想发出叫声的时候,殷九娘便会施以一吻,把她所有的埋怨都给噎了回去。帕狄娜的身体虽然在下意识抗拒,但内心却格外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那充满侵略性的举动。每一次深吻过后,她的身体又会更加敏感,那阵令她舒畅的痒感也变得愈加剧烈。
帕狄娜的腰像是触电般不断地重复着弹起又落下的动作,双手在那阵愉悦中不由用力攥紧,手腕上的红绳也越勒越紧。她扭动着脚腕,脚掌在九条尾巴的包围下极力蜷缩着,但那些尾巴上的细毛却总能钻进脚掌的缝隙施以挑逗。
她全身上下每一处弱点,连带着被亲吻改造出的新的弱点。无数敏感点暴露在指尖的挑逗下,绒毛的撩拨下,指甲的剐蹭下。随之而来的恐怖的感令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几近崩溃,仿佛要被那痒感杀死。
“呼呼♡……啊哈哈……呼呼♡♡……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哈哈哈哈哈……呵……真的一点也…没法……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真是……讨厌呐…♡…?!!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也正因如此,正因那痒感几乎将她逼疯,才更加令她愉悦。仿佛只是在感受着那阵痒感,就能让她清晰感觉到自己在活着,激烈地呼吸着。继而想让这种愉悦继续下去,渴望被凌虐的欲望也愈加膨胀,融化成一阵放荡的娇息。
“哈………吸收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多了。你还真是喜欢被人痒痒呢。只是这样就让你这么舒服吗?”殷九娘忽然故意用力在帕狄娜的腋窝深处搔痒一下,在榨取出一阵娇媚的惊呼声后,便轻掩着面颊盈盈笑道:
“不过……这样可不行哦,若是露出太过可爱的表情,我怕是又会忍不住想狠狠拥吻你呢。”
“可若真是吻了你………你那娇柔的身子骨就会更加柔软怕痒……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住呢?真让人为难啊………”
话音刚落,殷九娘将脸凑近,嗅闻着帕狄娜的脸侧,气候闭上双眼,双手握着帕狄娜的脸落下深深一吻。将自己的舌头与帕狄娜无助躲闪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尾巴则已经牢牢固定住帕狄娜的脚腕。随后又缠绕着她的五根脚趾用力向后一拉,将她的脚掌完全拉开,原本还在羞涩躲避的双脚一时间像是荡妇般伸展着任人玩弄,而后,其他的尾巴又再次一拥而上。
“嗯嗯……♡♡??!!呼嗯嗯嗯♡♡……?!!”
因为被拥吻的缘故,帕狄娜没法发出笑声。但只从那双脚的惨状也不难看出她此刻承受的痒感之剧烈。细嫩的脚心同时被三条尾巴的尖端逗弄着,微微泛红的脚掌则在无数细毛的簇拥下蜷缩着,就连被拉开无法动弹的脚趾都未能幸免,在无数硬毛的拉扯和抚弄中不断颤抖。
那一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帕狄娜的泪水不由涌出,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两张纠缠着的唇才终于恋恋不舍的分开。然而在那之后宣告的却并非到此为止,而是更进一步:
“这些感官刺激都吸收的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夫妻间的嬉戏也该进行到下一步了吧………”殷九娘有些恋恋不舍地擦了擦嘴,把上半身贴在帕狄娜的胸脯上与之对视,眼中泛起妖艳的红光:“来吧………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殷九娘挠痒的尾巴此时停了下来,她的手指贴近帕狄娜拼命扭动的身体不断向下,轻轻划过胸口,漫过小腹,最终竟伸进她的裤子里,就像一条小蛇般精准地咬向了她的私处。
“我们可是夫妻哦,在洞房里啊………就算要做些不太上的了台面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呜咿咿咿………♡♡?!!”帕狄娜一声娇息,只感觉胸口涌现出一阵舒适的暖意。但身体却在那阵暖意中不断颤抖,腰部左摇右摆的扭动着,就像在害怕着什么似的。
“我的娘子………该不会还是个雏吧?”殷九娘打量着帕狄娜此刻的表情。感受着她体内冒出的,那难得的「羞涩」。不由露出了野生动物般贪婪,透着淡淡兽性的笑容。
“我……咿呀啊啊啊啊啊……♡♡♡?!!”
然而,还不等她把话说出口,就被一阵涌上脑海的剧烈快感淹没。她的身体先是猛的一缩,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拉着长音的悲鸣。随后便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也不断抖动着。
“对了,刚才我都忘记说了。我的吻不光对痒感生效,就连快感也会同样增强哦。”殷九娘聆听着帕狄娜的叫声,妖媚地说道:“痒感………快感………本来就是差不多的东西嘛。”
“被玩弄那个地方……会让你变得更敏感吗?”她紧贴帕狄娜私处上的那只手的动作没有停下,但另一只手却已来到了帕狄娜的腋下,弓起指甲轻轻抓挠着。留下一阵并不算很强烈的痒感。
“唔额……♡噗嘻嘻嘻……嗯嗯嗯……♡♡?!!嘻嘻嘻呵呵呵♡不……等一下……这样…不行……♡意识会…唔唔……♡♡?!!”痒感与快感融为一体。帕狄娜的脸红到了耳根,渴求又排斥的快感使她几乎睁不开眼,只能吐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吐息,挺着腰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意识。
“没关系哦……”殷九娘用虎牙轻咬着帕狄娜的耳垂,在她的一阵颤抖中低语道:“接下来,就让神魂都在我这化掉吧………”
说着,她身后的尾巴也动了起来。但这一次它们并不止步于帕狄娜的双脚,有几根还伸到了前面,凑向帕狄娜上身裸露着的诸多弱点:
那些尾巴抚弄着帕狄娜的腋下,剐蹭着她的肚子,还专门有两根尾巴立起稍硬的纤毛如刷子般反复刷着她的脚掌。配合着那只灵巧的手在她的腰侧肋间戳弄着,在腹肌上抚弄着,在大腿内侧揉搓着,将那剧烈的痒感又一次推向顶峰。
“噗呵呵呀哈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呼啊……受不了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快要……♡呜咿……♡♡?!!”
如果说之前被搔痒时她都是在折磨中保持理智去尽可能的享受被蹂躏的愉悦,那么这一次就是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被挠痒时的愉悦感进一步催生了她体内的性欲,铺天盖地的痒感与那甜蜜的快感融合,如海浪般猛然冲击着帕狄娜的精神。殷九娘的手指只微微一动,便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脑中只有作为一个女性的满足感与极度的欢愉。
在那强烈的刺激下,未经春事的女子扭动着身体,夹紧了膝盖。身体本能地发出着浪叫声与混乱的笑声,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在她人手中的性高潮。解脱感与释放时的舒适将她包裹。
然而,在那阵快感真正到达顶峰时,帕狄娜第一时间所感受到的竟是恐惧。那是一种让她几乎没法呼吸的恐惧感………
“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咿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嘻嘻嘻♡……咳咳………呵呵呵……呵呵……呵……♡♡……”
“唔……♡……咳咳……哈啊…………哈啊…………”
仿佛是察觉到她的恐惧,殷九娘挠痒和爱抚的动作一时都停了下来。直到那阵快意消退许久,帕狄娜才终于恢复呼吸。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般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几乎无法聚焦。汗水划过她红得发烫的脸蛋落在枕头上。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她那件被扒开的衬衫,连带着衬衫下的风衣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她的身体似乎还没有从片刻前的欢愉中缓过来,依然在意犹未尽地抽动着。
“呼……哈啊♡…呵呵……呵呵呵……哈啊………”
片刻过后,帕狄娜忽然感受到一阵温暖细腻的触感,不过眼镜已经因刚刚的挣扎而歪了下来,她只能透过模糊的视线去看,她看到的……似乎是殷九娘贴在她腹部的双手,不等她想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却感觉到一阵暖流推入体内。
“哎………这是?”那阵暖流从腹部逐渐扩散,涌向她的大脑与四肢,让她感觉说不出来的舒适。也让她的精神逐渐从刚刚的欢愉之中恢复过来。帕狄娜做了个深呼吸,像是一场大梦初醒,稍作调整后,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淡神态。
而后,她很快意识到一件事——殷九娘在用自己的力量为她补充体力,这让她猜到了什么,但她并不明说,只是用颤抖的声音调侃道:
“嘛………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怜香惜玉呐。”
“这么快就缓过来了呀……看来妾身对你还是太温柔了呢………”殷九娘与帕狄娜对视,随后便将抵在她腹部输送体力的双手抬起,笑着说道:“说起来,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吧……”
“我之前既然会说清楚你的本事,自然也就策划过应对你那本领的办法。”殷九娘端起下巴:“你们协会的能力簿子都是实际测试得到的结果,这一点就算你想作假也没办法。”
“先不提你那点私癖……你的能耐,把妖怪给控制在你制造的空间里,是不是得等到被人玩弄的受不了,体力耗尽的时候才能用出来呢?”
这样说着,殷九娘露出一副仿佛得胜者般的骄傲表情。轻轻地捏着帕狄娜的脸蛋:
“那么,我若这样……一点一点耗干你的力气,待你快到极限时再渡口气给你,吊着你的性子,你也就无可奈何了吧。”
“唔………”在听到那句话之后,帕狄娜的瞳孔不由自主缩了一下。但又很快平静下来,表情中甚至还透着些淡淡的………兴奋。
“呵呵呵……这下………可真让人难办呐………”
“我刚刚把妖力注入你体内的时候,可一直都在注意着给你补充体力哦。所以你才能像这样活蹦乱跳地撑到现在。”
“起初……你是不是还盘算着,把这能力留到最后一刻再反手制我?”殷九娘凑到帕狄娜胸口,抚摸着她的胸脯,引得她一阵按耐的轻哼。
“可惜呀……那等好事,永远都不会有了。”
“你今生今世……都是我的了。”她的声音显得幽怨,但话尾的余韵中又透着淡淡的癫狂:
“所以……可不要想着逃走哦。”
“嘛…………”帕狄娜把脑袋靠在枕头上,表情既不慌张,也不恐惧。反而是在………笑。
是混杂着兴奋,期待与淡淡癫狂的笑容。
“如果你非要逃走的话,我就只能用更磨人的法子了。”殷九娘似乎丝毫没注意到帕狄娜的神态变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哎呀……那就不能由着你想被痒痒的性子了,索性将你缚紧了灌上催情的药。等你情迷意乱,失去意识的时候再好好吸收你的「羞涩」……”
“到了那时,任你怎么哭着求我挠一挠你……我都绝不再碰你一下………”殷九娘鲜红色的眼眸注视着帕狄娜的裸体,双手在她的身体上贪婪地抚摸着,向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发起暧昧的侵略:“就这么一寸一寸地用情欲逼疯你,教你彻底变成我掌中一只离不得人的鸟儿………”
说着,她将目光转向帕狄娜的面庞,试图在那张俏脸捕捉到她喜闻乐见的恐惧表情。
“那样………感觉好像也蛮有趣的嘛。”然而,帕狄娜却只是在平视着殷九娘,眉毛微微挑起,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期待,甚至发出了一阵轻笑:“我说啊………要不要干脆就装作我已经逃跑了来试一试呢?”
“就这样让我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她的呼吸急促,炽热的眼神几乎将镜片洞穿:“不过……你能做的应该还不止如此吧………你应该还能让我变得更糟糕……更加满足我吧……♡……”
“哦……?”帕狄娜的答案似乎让殷九娘稍感惊讶,她迟疑片刻,看到“娘子”那副笑容后嘴角微微抽动,最后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哼……呵呵呵呵呵呵呵…………”
“真是个……浪荡到了骨子里的小娘子。你就这么想要被人虐待,被人戏玩吗?”她的手轻轻抚过帕狄娜的面庞,感受着其温热的体温。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呐。”帕狄娜的目光不躲不避,反而是在坦率的迎着殷九娘的眸子:“怎么?这样………让你感到失望了吗?”
“呵呵………怎么会呢?”殷九娘却已是将笑意堆满了脸,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莫急……让我们慢慢来吧,我那欲求不满的夫人。”
“欲求不满吗………”帕狄娜深吸一口气,发出讥讽般的声音:“这句话………由一个和那么多人温存过的女人说出来,未免有些缺少说服力吧?”
“哎呦……这话说的可真冤枉人,这每一回可都是前一任的夫君离我而去了,我才另寻新欢。”狐妖用手指轻抚过帕狄娜的胸脯:“只是啊………他们总是那样短命,妾身也没法子呢……”
殷九娘的眼中流淌着某种不甘与悲愤交织的复杂神情。但转瞬,那抹悲情又燃烧成更炽烈的欲求,她含情脉脉地盯着帕狄娜。
“所以……这一次我会尽量温柔一些,好好的‘疼爱’你的。”殷九娘舔着嘴唇,露出渴求的笑容:“你不知道……我可当真特别钟意你呢……这一回,我可绝不会让你再………………”
那句话只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殷九娘的眼神凝在那里,身体一时间也仿佛蜡像般僵住了。直到那红烛的光芒映在她的眼中,只见她嘴唇颤抖。随后竟不由恍然一惊。
“呼………真是抱歉,我走神了。”殷九娘说着,努力试着找回最开始轻佻玩味的神情。
“嗯…………”帕狄娜只是默默看着她,脸上挂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说起来,你现在………应该还饿着吧?”像是为了扯开话题般,殷九娘突然问道:“最开始我就见你在那儿买吃的,看你这副模样……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好好吃过饭了吧?。”
“继续这么玩下去,若是过会儿你体力不支了可不行啊,毕竟你可是我的东西,总要爱惜点好………”她故作温柔地抚摸着帕狄娜的脸,随后则翻身下床:“等我给你准备一些饭食,让你填一填肚子,我们再来续这床褥上的夫妻恩爱也不迟。”
话音刚落,她踏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只留帕狄娜一人被绑住手腕困在床上。帕狄娜静静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很快,在一阵腾腾的热气中,殷九娘从厨房端来一个漂亮的红瓷碗,走到床头。帕狄娜仔细观察,看到那碗中装着一碗白花花的米粥。
“来,吃一点吧,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哦。”殷九娘把米粥连同勺子放下,手指只在空中一转,束缚着帕狄娜的绸缎便松了下来,像小鱼儿似的游到了殷九娘的手腕上。
“这碗粥,还是你自己吃比较妥当。”殷九娘嬉笑一声,此刻她已完全恢复了那副玩味的模样:“不然………要让妾身来喂你也可以。”
“你就不怕放开我,我会偷偷做些什么吗?”帕狄娜微微活动双手,轻笑着问道。
“你还能做什么呢?我的尾巴可都看着呢。”殷九娘细长的尾巴微微摆动着。
“嘛…………好吧。”帕狄娜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身来,她把衣服的扣子逐个系了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风衣,随后擦了擦眼镜。把自己稍显凌乱的头发稍微并在一起。
在那之后,她便拿起勺子,以一种相对文雅的姿势喝过一口后,她的眉头不由一皱,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差不多喝了两三勺后,她的目光转向殷九娘,以轻佻的语气问道:“话说回来,能和我聊聊吗?刚刚你欲言又止的时候,是想说些什么呐?”
“唔………”殷九娘先是一惊,转而露出阴险的笑容:“太聪明的话,可没有好处哦………”
“嗯……这样啊………”帕狄娜又喝了一勺粥。
“呵呵………”殷九娘沉吟片刻,最终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笑容:“算了,跟你说说倒也无妨。”
“你呀……总让我想起我那第一任夫君。”她的表情变得温柔:“不论是模样也好,还是你这股由着我的劲儿也好,都和他一模一样。”
“只要一看到你………就让我忍不住回想以前的时候呢…………”
“我是因情而生的妖怪,也注定要因情而死,不过话虽如此,我那时却从没做过出格的事儿。只想和爱人厮守着………”殷九娘的眼中泛起一抹忧伤:“我就没见过他那么爱我的人了,要是他能一直陪着我,就算是要我妖力尽退……就这么烟消云散,我也情愿………”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只可惜……天地不生情啊………到最后,我们连正式的行房都不曾有过一次,他便就这么离我而去了。”
“嗯…………”帕狄娜听着她声情并茂的故事,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将那碗米粥喝了个精光。
“呵呵…………不过,这也都是陈年旧话了。”殷九娘长叹一口气,将目光转向帕狄娜:“我若在你面前总是提及往事,你也会吃醋的吧?”
“呵呵………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以前做不到的事情,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些安慰吗?”帕狄娜躺在枕头上与她对视,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怜悯:“你这个人………把自己活的很孤独呐。”
“呜………”殷九娘的眼中闪过几分复杂的情感,她的目光稍稍游移。但很快又恢复了刚刚的笑态:“那便不说这些了,我们说些别的吧。”
说着,她像一只真正的狐狸一样打量着自己的指尖,狡猾一笑:“方才的那碗粥………我偷偷往里面掺了些有趣的小玩意。”
“那是用我妖力凝练的媚药哦,这玩意儿的药劲可大了,就算是意志坚定的男子汉,在那股情欲上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被我迷倒。”
她的声音愈发娇媚:“吃下去的人啊,以后只要一想到我就会欲火焚身,情难自已。”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帕狄娜,轻笑着问道:“你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吧?可却还是心甘情愿地吃了下去………还吃的一点也不剩。”
“我是不是能当做………你这是在默许我对你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呢?”殷九娘将手掌贴了上去,感觉着帕狄娜的体温正在逐渐上升。
“呼……呵呵……更过分的事情嘛……”回应她的是一阵夹杂着笑声的喘息。从帕狄娜的视角来看,便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心脏的跳动也愈发剧烈,令她难以压制那阵涌动的情欲。
“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吊着你的胃口的。”殷九娘的指甲在帕狄娜衬衣的侧面划过,看到她并不反抗,只是身体在细微的痒感中不断颤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你既然都露出这般可爱的表情了,我又怎么能忍心辜负你呢?”
“不过,你可要答应我。接下来………可不许对我撒谎。”殷九娘语气忽而变得认真,她盯着帕狄娜的眼睛:“你的心里想着什么,就得如实说出来,这样我才会满足你……好吗?”
“嘛………你究竟是……想听一个妻子……向你表达爱意……还是……单纯想让我……亲口承认……自己是……你的……玩物呐?”帕狄娜的声音微弱,但每个字的吐字却格外清楚。
“呵呵………油嘴滑舌的小娘子。”殷九娘只是付以轻佻一笑,并不回答,只微微抬头说道:
“那么……咱们便换个花样吧。”
殷九娘弯下身子,挑起帕狄娜的下巴,使她不得不与她对视:“来……让我听听,我的小娘子想让我从哪里开始玩弄你啊?”
“已经………都………差不多了吧……♡”帕狄娜口中呼出一阵腾腾的热气,此刻那阵媚药的药效愈发强烈,让她难以遏制自己体内的渴望:
“不管……哪里都好……只是………能不能………麻烦………快一点呢……♡……”
“要说差不多……可不对。”殷九娘故弄玄虚般说道,手指说着帕狄娜的下巴一路向下,扭转着划过脖子,渡过胸口,又轻轻抚过纤细的侧腰与臀部,最终抵在了她因端坐而压在身后的脚底:
“方才………妾身的双手都专注在你的上半身,可是不曾好好玩弄过你这双小脚呢。”
“呜……♡?!”只是这样的触碰,便让发情的帕狄娜不由浑身一抖,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只见殷九娘抬起手腕,端详着缠在腕子上的那条红缎,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这条红缎子,这一次我可另有他用呢。”
“去——!”
殷九娘突然一声娇叱,随后将手一挥,那条红缎子立时从化为了脱弦之箭冲向帕狄娜。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已缠住了她的胳膊。
“这是……嗯嗯……♡♡?!!”
在那一刻,帕狄娜感受到的是一阵牵引力,她的双手被那红缎牵制着拉向身后,手臂弯曲,同时背后是一阵向前的推力,使她一时控制不住重心,以下巴着地的姿势摔倒趴在床上。
那红绸抓住机会,缠住她的腰侧与盆骨勒紧,随后攀上她的双腿一圈圈缠绕着,在她的脚腕上收束,将她的双腿高高吊起。最后穿过她脚腕间的空隙用力地拉向手腕。使她的膝盖被迫弯曲,赤裸的双脚毫无防备地朝向前方。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那红缎子回束到她的手臂上,绕着她的手腕打了个漂亮的结。
“唔额……唔嗯嗯……♡?!”帕狄娜瞳孔一缩,顷刻间便已动弹不得。只能幽幽吐出一句:
“呵呵……还真是……下流的绑法呐………”
此刻的帕狄娜面向前方,但却无法活动脑袋,她被绸缎牵制着向后弓起身子,胸部和腹部贴在床单上,双手被反绑在一起。大腿和小腿悬空,仿佛拉开的弓弦般倒吊着被高高抬起,形成了这样一副极力伸展着身体的狼狈姿势。
“只是被绑了起来,就开始感觉舒服了吗?呵呵………”殷九娘感受着从帕狄娜身体里产生的情绪能量,以戏谑的目光打量着她此刻的姿态,伸出一只手轻轻从她的腰侧抚摸。
“噗呜……哼哼……♡……”因为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勉强活动的部位只剩一对白嫩的裸足,所以回应那阵抚摸的只有一阵轻哼,以及蜷缩脚趾,双脚像在说着“快点玩弄我”似的微微摇晃而已。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殷九娘翻身上床,盘着腿坐在帕狄娜面前,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小腿上,以确保能看到她表情的同时,那双高高抬起的赤足又刚好举到她所能触及的位置。
“嗯………”殷九娘端详着那微微红润的脚掌,那双脚就像她的主人一样,虽然柔弱,不堪一击,但却毫不害羞,只是平淡的放松在那里。
她左手的手指忽然抵在帕狄娜的脚心。在她指尖触碰到那一小块娇嫩肌肤的一刻,那只脚像落进冰水似的猛然一缩,不禁避开了她的触碰。但她的手指却不依不饶。指尖游动,跟随着那只脚掌躲避的动作,抵在敏感的足心中央。
“噗嗯嗯……♡?!!嘻嘻嘻……呼呼♡………?”明明她的脚底没有被亲吻留下弱点,但被触碰时依旧痒的惊人。帕狄娜注意到,那只狡猾的狐狸似乎在不经意间变化了身体,刻意把左手的指甲变得更尖,手指也被化形更加纤细。
而这变化带来的,自然是尖指甲划过脚心时,那令她极难以忍耐的激烈痒感——
“噗…呵呵呵……嗯嗯……呀哈哈哈哈♡…?!!”
“哼哼………”殷九娘含着笑,另一只手来到了帕狄娜胸侧的一小片肌肤上,那个部位曾因留下过她的吻印而变得极为敏感,只是帕狄娜现在正附身趴在床上,想触及那里多少有些不便。
但这正是她所想要的效果,指尖她左手弓起手掌,五根手指的指尖一并抵在帕狄娜的脚掌上。用力一抓,尖锐的指甲在她的脚掌上留下了五道白痕,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骤然升起的笑声:
“噗嗯嗯……♡?!哈哈哈哈……唔嗯♡♡?!!”只这一下抓挠产生的痒感,便让帕狄娜的身体似触电般一抖。她的双脚下意识发力想闪躲那尖锐的指甲,脚腕上的红绸牵动着拉起她的上半身,侧胸的弱点也因此暴露出来。
而后,在侧胸埋伏已久的手指则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指尖透过衬衣在那里轻轻一抓。
“咿呀……♡?!!嘻嘻呵呵哈哈哈………♡?!!突然……呀哈哈哈哈……?!”以完全舒展着的状态被搔痒那一块被改造的极为敏感的肌肤。剧烈的痒感让她几乎发出尖叫,她的身体在本能反应下躲避着,却反而把脚掌拉向那不断挠痒的手。
“我可把选择交给你了哦,哪儿更想被痒痒,自己来选吧。”殷九娘的右手在帕狄娜被改造出无数弱点的上半身徘徊着,但每一次都只是轻轻抓挠一下,逗弄她发出一声尖叫后便悄然溜走。让她捉摸不透接下来哪里会被搔痒。
“噗……呵呵哈哈哈哈………唔嗯嗯……♡?!!咿呀啊哈哈哈哈…♡?!!哪边……都很痒呀哈哈哈哈哈♡……?!噗啊哈哈哈哈哈哈……♡!!”
帕狄娜摇晃着身体,每一次指甲在她敏感的脚掌上刮过时,她的腿部肌肉都会下意识的拉着身子挺起,舒展起上身的弱点,而身体一被抓挠又会忍不住想要趴下躲避,继而又把双脚直挺挺送了出去,迎接那只手的抓弄。
帕狄娜感受着上身与双脚交替传来一阵阵戏弄般的痒感,身体仿佛不倒翁般一遍遍重复着挺起又落下的动作。这样的姿势本就不利于呼吸,加之剧烈运动,竟令她一时有些呼吸困难。
“噗呵呵……呼………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额………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呼………”
殷九娘很快注意到她的异状,停下了动作,随后将手贴在她的腹腔,感受她的心跳,等确认她调匀呼吸后便又一次开始了挠痒。
“来……左边的脚掌……接下来…是脚趾哦………”殷九娘轻浮的笑着,左手在帕狄娜的双脚上不断游走,刮搔着脚掌的纹路,在她挺直脚底时捏着足弓内侧的筋,手指在她的脚趾间穿梭揉捻。
那双敏感的脚在她的手中蜷缩着,颤抖着,甚至不时相互遮挡。但她的搔痒却丝毫不为所动,不论那双脚如何闪躲,如何挣扎,她的指甲始终都会精准落在那害羞的足底,也许是脚掌,也许是足弓,唯一不变的是那令人惊呼的痒感。
“噗……嘻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噗啊哈哈哈…这种……手法啊哈哈哈?!!!嗯嗯……♡……呵呵……嗯哈哈哈哈哈……♡……”
“那么,接下来………”殷九娘突然把脸前倾,在帕狄娜脚心上留下轻轻一吻,将妖力注入其中。然后,下一刻,还不等帕狄娜反应过来,她伸出食指在那块留下吻印的嫩肉上用力一刮: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帕狄娜立时发出了几乎惨叫般的巨大笑声。在那恐怖的痒感下,她的身体挺起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整个脚掌都在不断颤抖。
她的双脚本就格外怕痒,再加上被亲吻注入妖力后进一步提升了她的敏感度。此刻她脚心对痒感的敏感程度已称得上夸张,只那么普普通通的一刮,产生的痒感便几乎令她意识恍惚。
“呵呵……就是这样……”殷九娘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随后不顾帕狄娜双脚的挣扎,又在她的脚心留下一吻,伴随妖力的又一次注入,帕狄娜脚心那白嫩的肌肤也又变得更加敏感。
“呜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撕心裂肺,整张床铺都伴随她的挣扎而吱呀作响。
在那之后,殷九娘的左手也便不在其他部位游走了,而是专注于扣挠着帕狄娜脚心极为怕痒的一小块嫩肉,就像在故意欺负它一样弓起食指用力刮搔着。再通过亲吻不断增强着那块肌肤的敏感程度,直到帕狄娜又一次呼吸紊乱为止。
殷九娘的手法始终没有变化,只是在脚心上轻轻一刮,仿佛孩童嬉戏般。但帕狄娜所承受的痒感却在不断变得剧烈,最开始还要在她的脚心刮过十次才能打乱她的呼吸,到了后来只要在她的脚心轻轻刮过两次就足以令她呼吸困难。
“噗……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额……呼……呵哈哈哈……哈啊……哈啊……♡……”
“哎呀,开始喘不上气了吗?那么……我们就先休息一下吧。放心吧,我不会在你休息的时候偷袭的。”然而,殷九娘却总会在她彻底沉浸在痒感中时忽然停下,留出一段时间让她平复呼吸,等她的呼吸稳定下来才开始继续搔痒。
与此同时,那只贴在她身上的右手则不断把妖力转化为体力,注入她的身体。以确保她不论何时都能以完全清醒的精神状态接受痒感。又在停下挠痒时不断施以温柔到有些做作的安抚。
帕狄娜的反应从挣扎,逐渐变成主动去迎合,甚至尝试伸展着脚掌触碰殷九娘的手指以感受那阵触觉。但殷九娘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似的,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节奏,用强烈的痒感击溃她的意识,再突然停下挠痒让她没法放开享受。
每一次的痒感都那样剧烈,让她的意识恍惚,继而便更加难以忍耐每一次的凌虐都止步于此,被痒感挑起的情欲不断灼烧着她的精神,却始终得不到满足,那种矛盾的状态催生出愈加强烈的虚无与挫败感,撕扯着她的内心。
这场戏弄般的折磨就这样不断重复着…………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额……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这一次这么快就不行了吗,只好再休息一会了呢……慢慢平复呼吸吧………”
“噗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呼呼……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慢慢来……慢慢来………哎呀………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吗?那就多休息一会儿吧………”
“噗哈哈哈呵呵呵呵……咳咳……噗呵呵呵……咳咳………咳………哈啊……♡♡………”
突然间,帕狄娜被口水呛到开始剧烈咳嗽,而殷九娘则又一次立刻停下了动作。
“慢着点,来………把呼吸平稳下来。”她轻轻拍着帕狄娜的后背,语气温柔:“不要着急哦……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唔额……咳……呼…………”帕狄娜把脑袋埋在殷九娘的裙子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呼吸。
“哎呦……看你半天都不说话,这是怎么啦?”殷九娘注意到“娘子”的沉默,索性嘲弄般问道:“难道………是有什么心里话想和我说吗?”
她捏起帕狄娜的脸,使之不得不看着自己,但从帕狄娜的双眼中却捕捉不到委屈,甚至就连羞涩都没有,只有一种复杂的………欲求。
混杂着爱欲,挫败,还有强烈不满的欲求。
“呼…………”脑袋被抬起来的那一刻,帕狄娜吐出一口热气,那阵媚药的药性此时尚未消退,她依旧在发着情,整张脸红的烫人。
“你这个人……嘴上……说着满足别人……却……总是……刻意在中途收手呐………”帕狄娜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的说着:“这…算是……在……报复吗……?是对我刚才……油嘴滑舌的……惩罚?”
“哎……?这是什么意思?”殷九娘斜着脑袋扭捏地问道:“你说的话,我好像听不懂啊。”
“难道………那种话非要听别人亲口说出来……你才满意吗……?真是……恶趣味呐……”帕狄娜的语气稍显无奈,最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嘛……算了…………”仿佛认命了般,她的语气微微停顿,随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前戏也差不多该到此为止了吧?特意把我绑成这样,又把那种糟糕的药掺到食物里给我吃,想对我做的事情应该不止如此吧………”
“那么……你又希望我做些什么呢?”殷九娘端起下巴,九条尾巴纠缠着摇来摆去。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东西吗?”帕狄娜则露出了一副灿烂的笑容,腹腔微微震动:
“你啊……想要彻底掌控我……对吗?想要我代替你心里以前的丈夫的位置,又担心我会变心,所以才会一直这样试探,想要找东西拴住我……”她露出坦然的笑容,直勾勾地盯着殷九娘:
“哼哼哼…………虽然表面上装得放荡不羁,可内心却这么纯情啊………”
她语气稍稍停顿,随后继续说道:
“想拴住我的心,其实很简单哦………只要……别再这样伪装着,把你心中真实的欲望全~都~发泄出来就好了………”
“来尽情的去玩弄我,蹂躏我,把我的意识弄坏………”她的语气中混杂着一阵紊乱的鼻息:“就这样把我弄疯,让我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这……便是你的真心话吗?”殷九娘沉默了片刻,狐耳微微抖动,露出轻蔑一笑:“呵呵………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啊………”
“不要顾虑我的感受,不要考虑我的想法。什~么~都不用担心………”帕狄娜此刻的语气平静而温柔,但与之相对的,那双苍金色眼眸中的眼神却仿佛一条望不到尽头的深渊:
“只要…………把我当成最贪婪,最淫荡的东西,去尽情发泄你内心的欲望就好。”
这么说着,她不由发出一阵讽刺般的笑声:
“呵呵呵呵………不论我哭喊也好,求饶也好,就算快要死掉也好。都不需要停下哦……只需要遵从着你的想法,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来征服我吧………”帕狄娜努力昂起头。她的面色微微泛红,吐出最后略显暧昧的三个字:
“亲……爱……的………”
“哼哼……呵呵呵呵呵呵…………”殷九娘的狐耳微微颤动,眼神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哀伤,但很快又像表演般替换为狂热的兴奋:“呵呵…好啊………我可是一直都在等着你这句话呢。”
“那么……就让我们正式开始吧………”殷九娘摘下帕狄娜的眼镜,用手指抚过她的脸庞。搔弄她的脖子,引得她不由发出一阵闷哼。
“我也快要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了。”
说着,她的尾巴伸长,体内涌出一阵鲜红色的妖气。在那阵妖气的催动下,洞房中摆放着的许多小物件都像那条绸缎一样飘了过来。
“准备好………成为我的东西吧……”
殷九娘的手指贴在帕狄娜的脚背上婆娑着,她舔了舔嘴唇,突然伸出拇指在细嫩的足心中央用力一刮,令帕狄娜不由浑身剧烈一抖:
“呜咿咿………♡♡?!!”
这场“游戏”在一声悲鸣中,正式开始了——
“嗯嗯?!!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些玩意……全都……唔额…♡?!!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那一刻,“妻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笑声。
她的视线被一片红色笼罩,原本被用来遮盖新娘容颜的红盖头盖住她的头顶,遮住了视线,在看不见周围的情况下,那些本用于梳妆打扮的梳子与大大小小的毫笔雀羽在同一时间贴上了帕狄娜的肌肤,顺着袖口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无数梳齿狠狠地刮过她的脚掌,笔尖的毫毛钻捻着她的腋下,几十根细长的羽毛仿佛蜈蚣般在她的衣服里遨游着,不断地搔弄着。羽毛根部刺在她脚心最敏感的肌肤上写着字。
如果说刚刚在被挠痒时,她的感觉还是身体的本能下想要躲避,那么在这一刻,她的感觉就是身体已经彻底混乱了。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在感知着剧烈的“痒感”,完全避无可避,可四肢又被捆绑着动弹不得,只能神经性的抽动着肌肉,拼命挺着身子试图挣脱束缚。
然而,就在那一刻,殷九娘却突然双手握住她的面庞,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又是深深的一吻,仿佛将灵魂与全部爱意都交融般推入她的唇间,随之而来的又是全身痒感的陡然提升…………
在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帕狄娜并不清楚,也没办法确认。
因为她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自我”的概念了,她完全沦陷在纯粹的感官刺激中,感受着殷九娘赐予的疼痛,痒感,以及那超脱一切的愉悦感。她感觉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像傀儡般活动着身体,进行着欲羞还迎的抵抗。
她的脚趾被完全拉开,以不能动弹一丝一毫的方式迎接着梳齿的猛刷,羽毛的抚弄,尖指甲的刮搔,细毛的骚扰与接连不断的亲吻。最后再把那些不讲道理的痒感全都反馈给大脑,让她的笑声变得更加凄惨,同样也更加娇媚。
在那之后,像是玩腻了双脚般,那条红缎子在殷九娘的操控下活动了起来,把帕狄娜绑成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她那柔软而怕痒的身体被以各种方式拉开,以各种体位伸展着,挺起着,再被以各种手段搔痒着,残忍地蹂躏着…………
“唔额…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姿势……呵呵…完全被伸展开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过分呐哈哈哈哈哈♡!!咿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嗯♡……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想听我说……‘我爱你’吗……噗……咿呀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试着更多的满足我吧……♡♡?!!”
“噗嗯嗯……♡♡?!!真的…好棒啊………♡♡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你应该还能让我变得更舒服吧…♡♡…嗯嗯…呵呵哈哈哈……♡?!咿呀嘻嘻哈哈哈哈哈…♡…亲爱的…♡♡?!!”
“唔额……♡♡?!!等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潮…一两次……就可以了吧……嗯嗯嗯嗯…又要…♡♡?!!噗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贪心呐……♡♡♡?!”
帕狄娜的话语中不再掺杂思考,每一句话都仿佛是从内心中自然产生的。她完全出于本能的欲求着,渴望着,在痒感中毫无保留地挣扎着。发出纯粹的,因生理反应而发出的浪笑声。露出迷乱的,痴迷的,泪水不断溢出的糟糕笑容。
喜悦地笑着、挣扎、恳求、迎合、沉沦其中、痒感、快感、发自内心的愉悦感以及………高潮。
高潮……高潮……接连不断的高潮………几乎能称得上“倾泻”般的强烈感官刺激,仿佛浪潮汹涌,淹没了那位“妻子”的意识。将她的所有的矜持与优雅碾碎,只剩下不断扭动的腰肢,恳求与迎合,放荡的叫声与愈发淫乱的表情。
连思考“我该怎么做才能更舒服”的时间都没有留下,在一次的感官风暴过后又紧跟着另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在这过程中,床头点燃的红烛被一根接一根的燃尽,但很快又会伴随殷九娘催动妖力而再次燃起,随后又是一阵骤然升起的娇笑声与停顿的呜咽声,以及更多欲求不满的缠绵情话………
在这血一般颜色的,无比喜庆的洞房之中,不断进行着这样的循环。狐妖无数次为欲求不满的妻子补充体力,又将她的体力在无数次高潮中消耗殆尽。她贪婪的吸收着妻子体内甜美的能量,又以更残忍的折磨回应她的欲求。
笑声,尖叫声,抚弄与嬉戏……红烛暗淡的光芒映照着这片纵欲的空间,在这里几乎不存在时间的概念,只剩下无尽的欢愉与放纵。
有道是:
忍听红颜笑,
烛影荡逍遥。
抚捻百媚纵千娇,
情欲欢,芳魂溺醉尽春潮。
等到这场纯粹的蹂躏,也同样是欲望的交融真正宣告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蒙蒙亮了。
“嗯嗯…♡……呀哈……♡………”帕狄娜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发出一阵软绵绵的娇息。在经过不知多少次的高潮与体力补充后。虽然精力一直都在得到恢复,但她的身体却似乎已经无法承受那份过于强烈的快感,她的嘴角翘起,不时漏出几声轻笑,腰部神经性的微微抽动着。
“还想继续吗?娘子。”殷九娘坐在她的身旁,以戏谑的眼神打量着她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身体,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充满写被指甲划过,被梳子摩擦,以及被亲吻,啃咬的粉红色的印记,足以证明这场“游戏”的惨烈。
“先让我………歇一歇吧……♡……”帕狄娜挺起胸脯调整着呼吸,久违的让肺腔充满新鲜空气后,她看着殷九娘,发出一声娇嗔:“真是…过分呐……我明明求饶了那么多次,却一直不肯放过我……哈啊……♡……脑子都要坏掉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殷九娘淡然一笑:“我可是能感觉到的……就算现在也是,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你的身体里却一直都有「快感」在往外冒,说谎可不好啊……我淫荡的娘子。”
“呵呵…………”帕狄娜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松地一笑。意识逐渐从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清醒,呼吸也一点点地平稳下来。
在那之后,她慵懒地扭头看向窗外,却皱起了眉毛:
“啊……天已经亮了。”
室外,远处的天边是一轮金黄色的太阳正冉冉升起,那愈加明亮的光芒突破云层,逐渐照亮了这片废弃的烂尾楼,也照亮了她的面庞。
“已经过了那么久吗……?”
帕狄娜眯着眼睛,稍稍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殷九娘。
“昨夜……真是…很有趣的一晚上啊。”帕狄娜回味着从进入这座“洞房”以来发生的一切,面颊泛起一层樱粉色,露出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会记住这一晚的……”
“唔嗯……”殷九娘一时被那纯净的笑容弄得心神一动,捏着鬓角的一缕头发沉默片刻之后,露出妩媚一笑,轻抚着帕狄娜美丽的脸: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的时间可还长着呢。”
“说的也是呐………”帕狄娜以躺着不动的姿势从风衣的口袋里抽出烟盒,随后将手伸进内兜里,翻找着打火机。翻找的时候,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以柔和的眼神看着殷九娘:
“哦………对了,给你个忠告吧。”
“总是活在过去是不行的,拿着过去的标尺衡量现在,不论如何都一定不会满意。”她叼起香烟,稍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嘛………不过,执念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的。”
她终于翻出了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了叼着的香烟,殷九娘对她刚刚的言论有些好奇,索性转头看向她,看到的却是那双妖异的苍金色眼眸,此刻正放出刺眼的光芒——
“越是想放下,就越是忍不住想起来。最后真正忘掉的时候,又感觉毫无意义。”
殷九娘意识到那光芒代表着什么,不由大惊失色,她冲上去想抓住帕狄娜:
“你的体力明明没有到达极限,怎么会……?!”
然而,还不等她触碰到那近在眼前的存在。她的视线便被那光芒剥夺,等到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一片金黄色的半透明墙壁包围。
“你……你不能这么做……我……我………?!!”殷九娘感到难以置信,在触碰到那金色的墙壁,确认过这一切都是真的之后,她愤怒的嘶吼着,敲打着,但那声音却几乎传不到外面:
“难道………你一直都在骗我?”
此时,外面那座“洞房”之中,伴随着殷九娘被封印,也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条灵活的红色绸缎,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小玩意儿,一切因殷九娘妖力而产生的事物,都在那一刻伴随殷九娘的妖力被封印而消失了。就连帕狄娜身体上那些吻印都逐渐淡退了。这座喜庆的洞房很快又变回了一开始荒废的模样。
帕狄娜并不对殷九娘的质问予以回应,只是将手抚在额头上,向上捋起头发:
“到达极限才能释放出力量……呵呵………”
“的确……我在总部登记的能力是这样的呢。”她看着小球中的殷九娘,眼中透着一股狡猾:
“那的确是机器检测出来的结果没错,不过并不完全是真的呢。”
“毕竟那个机器只能检测到人类的身体机能和能力,而如果超乎机器的计算范围,那就只能通过检测能力的人们自行判断了。”
“你…难道说…?!”殷九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放任你继续下去,恐怕总有一天你会在这样不断地狩猎中自取灭亡吧。”帕狄娜叼着香烟,以几乎陈述的语气说道:“但………那样是不行的。是这个社会所不能允许的。”
下一刻,她举起指尖的小球,视线转向困在小球中的殷九娘:
“不过……说实话,我还不想让我们的游戏就这么结束呐。”平淡,但又透着淡淡欲求的目光紧紧盯着殷九娘,让她一时竟忘了挣扎与反抗,只是楞在那里,听到那裹满笑意的话语:
“我不会杀了你的,作为今晚的交换………”
“下一次……有机会的话。我会把你放出来哦。”帕狄娜露出成熟的,近乎于慈爱的笑容:
“到那时……我们再继续这场夫妻之谊吧。”
“亲~爱~的~”
啾…………
她闭上眼睛,在那颗小球上留下温柔的一吻,随后将小球收进口袋,似安慰般地拍了拍。
在那之后,她从床铺上坐起身来,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即慵懒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将衬衣的扣子一个接一个的系了上去。
“嗯………收工,收工。”帕狄娜伸了个懒腰,随后透过滤嘴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感受着那阵微微呛人的愉悦感在肺部弥漫,她的眉头舒缓,片刻过后,她转头看着被汗水打湿的风衣。
“真是的,回去又要洗衣服了。”
那件昂贵的意制名牌风衣在经历了那一晚的翻云覆雨之后,已全然没有了最开始体面的模样。它表面柔软的料子被汗水打湿,因蹂躏与挣扎而褶皱,在无数次的亲热中被拉拽。充满了在这场嬉戏中留下的痕迹。
“嘛………不过总比被扯坏掉要强吧。”
帕狄娜却只是轻笑一声,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淡神态,从口中吐出一团烟雾…………
附篇:「关于“喜乐菩萨”的调查日志」
20xx年8月21日——
老实说,我也差不多该开始习惯上面突然把莫名其妙的任务丢给我这种事情了。
上次关于特殊幽格尔的调查只进行到一半,会长就不由分说地把这个调查工作硬塞给了我。没办法,为了那点微薄的年终奖金,我没有拒绝的余地,也只好………打起精神去做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会长交给我的调查对象实在是有些特别啊…………
猎魔人协会最专业的「痒感」型幽格尔猎手:帕狄娜.鲁特耶尔,传说中的「喜乐菩萨」。
作为猎魔人协会的调查员,按理来说,我的工作应该是调查各地存在风险的幽格尔。像调查在职的恶魔猎手同事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做。心里………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但是,这次的调查也的确具有充分的理由,协会内部对这位帕狄娜小姐的疑虑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甚至………让人会怀疑她是不是暗中和被通缉的「恶魔」间存在某种利益关系。
问题的关键在于她怪异的能力和行为。
虽然拥有异能的人类不在少数,但她的能力却完全没法通过仪器检测,就光是“体力消耗到极限自然发动能力”这个触发条件就足够奇怪了。更何况那些在报告书上被明确记录“杀死”的恶魔最后都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我还记得前段时间关于中国上海那只S级「痒感」型幽格尔:九尾妖狐的案件。这位帕狄娜小姐的案情汇报与协会得到的目击证言存在诸多矛盾,而且………那一晚她在那片荒废的旧城区到底做了什么也完全没有解释。
老实说,实在是让人没法不怀疑。
我也曾试着与她打过交道,这人给我的印象是一个疲惫,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女人。明明长得那么漂亮,却始终保持着单身,而且……说话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危险的神秘感。
我尝试调查了一下关于这位帕狄娜小姐的过去,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亲人,家人,过去的履历,学习与就业经历,在协会的数据库里,关于这位帕狄娜小姐的事情几乎全都是一片空白………
成为恶魔猎手确实没有对透露个人信息的硬性要求,但像她这样全部履历都是一片空白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作为资深调查员的直觉告诉我,这次的任务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如果要找个切入点的话………或许我应该从她过去的身份入手。
20xx年9月1日——
事实证明,我的调查方向是正确的,在一位记者朋友的帮助下,我得到了关于这位菩萨小姐过去经历与身份信息的线索。
不过………该怎么说呢……这个线索反而让我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我那位朋友告诉我:他发现这位帕狄娜小姐曾登上过几年前的新闻报道,而且备受瞩目。
我确认了他所说的那些新闻,看到的是关于那个风极一时的食品公司「弥赛亚食品」的陈年旧事。我对那间公司有点印象,记得没错的话,在大概五六年前,他们生产的甜品还很有名。
我那位朋友说的没错,那位曾在新闻上频繁出现的「弥赛亚食品」的第二代董事长的样貌,可以说和帕狄娜小姐长得一模一样。
二者之间唯一的区别在于气质,那位出现在媒体面前的二代董事长给人的感觉是一个端庄,光鲜亮丽,时刻保持着礼貌性的笑容,很符合我刻板印象中“名门大小姐”形象的人。与那位行为古怪的「喜乐菩萨」大相径庭。不过如果只是形象上的改变倒还算小问题。
问题的关键是………这个人,她已经死了。
早在几年前,「弥赛亚食品」因为人事问题与董事长本人被的丑闻而倒闭时,这位大小姐就已经在自己的私宅里割腕自杀了。
记得当时这件事还引起过不小的轰动,因为警方曾怀疑案件的性质,进行过深入调查。不过换句话说,既然警察都已经仔细调查过了,那就所该不存在假死的可能性才对。
最初我还怀疑过会不会是双胞胎姐妹之类的情况,但查找了很多资料之后也没有找到那位大小姐还有其他亲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两个人几乎一样的外貌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大小姐竟然会突然割腕自杀啊。这件事情还挺让我在意的,因此特地去调查了一下她自杀的原因,以及那段时间关于她的新闻。
「淫贱的婊子」,「操控恶魔的黑心企业家」「杀人事件的幕后主使」………这些糟糕的丑闻是最先映入眼帘的,而且每一篇都充满令人不舒服的论调,让人感到一阵由衷的恶意。
不过……在仔细调查之后,我发现这些谩骂的声音在那位大小姐自杀后很快就销声匿迹了。像一群将尸体蚕食干净的秃鹫般迅速一哄而散,以至于后来丑闻被推翻时也已经无人关注。
大概是有人刻意为之的结果吧?从这一点来说,我觉得那位当事人似乎有些可怜。
其中最令我在意的事情是,这场混乱中舆论发酵了很长的时间,可直到「弥赛亚食品」最后彻底宣告破产,被其他企业收购,那位大小姐才选择了自杀。这么看………迫使她自我了断的根本原因在于这间公司的倒闭吗?
虽然只是我的个人推测,不过………或许她对这间公司有着某种强烈的执念?
我觉得这个方向应该是正确的,在那之后,我试着从这些丑闻入手,很快,我在诸多丑闻中找到了令人在意的一条——
那是关于「操控恶魔的黑心企业家」的丑闻,据说,曾有一只恶魔闯进过那位大小姐的私宅。但最后明明已经将那只恶魔擒获,可那位大小姐却选择了将其放走,因此也被很多媒体借题发挥,变成了诸多骂名中的一条。
我调查了与那个被擒获的恶魔有关的情报,那是一个没有语言能力的犬型幽格尔。通体黝黑,在外貌上并没有什么特点,唯一算得上特别的,也就是它的额头镶嵌着一颗鲜红的宝石。
这只恶魔曾经犯下过许多起袭击案件,而且每一起都是毫无规划的突袭。它不想常规的恶魔会刻意绑架普通人,每一次的袭击案件像是野生动物在觅食般毫无征兆,不计后果。
这样的举动,结合犬科动物般的外貌,这个幽格尔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只野狗。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只是出于纯粹的生存本能而行动。
可问题在于,这只幽格尔应该是“恶魔”才对,而且也不像是有着发达智慧,能隐蔽行踪的恶魔。按理来说,这样的恶魔应该很快就会再次犯案,也应该更容易就能查到它的下落。
可………在那位大小姐死后,这只恶魔既没有被逮捕,也没有被击杀。协会的数据库再也没有半点它的信息,简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长相一样的二人,莫名消失的恶魔………
这件事情实在有太多疑点了,从各种角度看,都应该有着某种我还不知道的秘密。
不过……如果说帕狄娜就是那位大小姐本人的话,这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关于这位死而复生的千金小姐,我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调查才行。
20xx年10月5日——
我想这次任务大概是我所有任务里最乱来的一次了,就算真的存在风险,可直接下令暗中搜查别人的私人公寓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不过………会长这个人就是这样,在面对这种严肃的问题时总是很较真,让人拿他没办法。
因为受到国家的认可,猎魔人协会具有一定的执法权,在协会会长本人一级命令的授意下,我也就拥有了私闯民宅的权力,被派遣到帕狄娜小姐的私人公寓去进一步调查她的身份。
“又让人查资料,又让人当间谍,哪有这么使唤人的啊?”虽然是想这么说,不过我也确实有些好奇在这里能发现什么。毕竟………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查,令我在意的疑点也越来越多了。
在撬开门锁之后,我进入了帕狄娜的公寓里,她本人此刻正被会长叫去确认汇报书,我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去好好调查这个地方。
这个房间………倒是还挺整洁的,看样子是有经常打理的样子,和我印象中帕狄娜小姐慵懒的样子有些不太匹配。柜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垃圾桶里也不过是些方便食品的包装袋,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东西而已。
虽然……擅自调查女士的卧室有些不太礼貌,但这毕竟是会长的任务,还请原谅了……
话虽如此………我在卧室也的确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只看到了普普通通的床铺,普普通通的衣柜。就连衣柜里也不过是寻常的职业装扮而已。而且………那身标志性的风衣似乎只有一套,毕竟我没在衣柜里看到备用的。
明明已经把公寓上下都调查了一遍,但我却几乎一无所获。我原本以为会在抽屉里或是生活垃圾上找到发现端倪,却扑了个空。
唯一值得在意的地方………是一间储藏室。
没错,一间公寓里的储藏室,怎么看都感觉令人在意,而且这间储藏室的门还是上了锁的。
凭借着娴熟的开锁技巧,我打开了那扇铁门,走进了房间里,看到的是………房间两侧一直延伸到房间另一端的两排架子。
凑近仔细观察后,我在最近的架子上看到了某种………颇具东方风格的红色瓷碗?
我不确定这玩意是做什么的,凑近后我才看到有一页文件正摆在那个碗的周围。仔细一看,那是关于以前“九尾妖狐”的任务报告书。
协会的报告书向来都是一式两份,为了防止协会内的报告书被篡改,关于A级以上幽格尔的报告书通常有一份留在猎手自己的手里。这么说的话,这个报告书,结合这个别致的碗……
这个碗………是她在追捕“九尾妖狐”时收获的战利品吗?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稍微确认了一下架子上的其他东西,果然,也是一些风格各异的小物件搭配着与之对应的报告书。看起来这个房间应该是帕狄娜小姐存放收藏品的地方。没想到她竟然还有收集战利品的嗜好啊……
话说回来,这个架子还挺讲究的,木料本身就透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说,每个战利品下面还都专门镶嵌着一颗漂亮的金色小珠子。看起来倒是颇有那种大户人家收藏室的味道。
我一路向里,在看过一个又一个的战利品后,终于,在房间的最深处,我找到了我此行的目的,至关重要的决定性证据——
在储藏室最深处的墙壁上,挂着一张不起眼的板子,板子上粘贴着一些拼凑起来的报纸碎片,可那些碎片上的内容让我难以忽视:
“「弥赛亚食品」今日正式融入「帝豪集团」,卡东乌斯社长声称这只是帝豪的第一步——”
“「肮脏的女人」「操控恶魔的黑心企业家」「杀人案的幕后主使」…………”
“ ‘魔女的自尽’「弥赛亚食品」的千金小姐竟突然在自家豪宅里自杀——”
那是过去「弥赛亚食品」事件的新闻剪报。这段时间我调查过报纸上关于那桩旧事与那位自杀的大小姐相关的新闻基本都在这里了。
看来,关注这件事情的不止我一个人啊。
而且,更加至关重要的是在那些剪报下面的桌子上摆放着的,那颗鲜红色的东西。
我曾在案情资料上无数次看到过这东西的形状,此时绝对不可能会看错。
这颗鲜红色的水滴形宝石,不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我几乎可以断言,这一定是那只野狗幽格尔额头镶嵌的宝石。
那颗宝石被布置在一个盛放珠宝的盒子里,就那么端正的放置在这个房间的最深处,就像是为了纪念什么似的。
这下……算是捞到宝了啊………看来这一次我可以赶在休假前完成会长的任务了。
我对着那张剪报与宝石按下了快门,接下来,只要等我回到协会,再把这些照片交给鉴定科做进一步的调查就可以了。
这些剪报……以及这颗宝石………
看来……我似乎逐渐接近这个事情的真相了。
总之………这个结果必须汇报给会长才行。
20xx年12月15日——
“以上………就是这段时间以来协会的调查员对你进行调查的结果了。”
猎魔人协会总部的会议厅里,此时正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靠向窗户的一端,在窗外撒下的明亮光芒中,以猎魔人协会的会长为首的五名官员正严肃的坐在一张长桌前,与之相对的,则是另一端坐在暗处沙发上,表情平淡的帕狄娜。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帕狄娜小姐?”那位身穿黑色衣服,留着一头花白的背头,表情严肃的会长此刻正以低沉的语气问道:
“关于调查员发现的这些情报…………我代表协会,希望你能为我们解释一下。”
“真是的………竟然随意调查淑女的私生活。”帕狄娜不紧不慢地翘着腿,以轻飘飘的语气说道:“协会的办事方案,实在让我没法认同啊。”
“毕竟……这是特殊情况。”会长板着脸严肃道:“考虑到你的存在如果不加管控可能会对人类产生威胁,所以………这件事必须要严肃处理。”
“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应该会保密吧?”帕狄娜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扭头看向阳光下的会长。
“那要视情况而定。是否保密………就要看你接下来的回答是什么了。”
“这样嘛………”帕狄娜轻笑了两声,随后竟在五名官员的面前搓着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后,她将身体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淡然道:“嘛………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就实话实说了。”
“协会派了调查员来调查我,对我抱有怀疑,这种事情我都知道。”她的目光扫过官员们严肃的面孔:“这位调查员所调查到的结果都是真的,我的确是那位千金小姐,至少………曾经是。”
“曾经是……这是什么意思?”
“答案就是……我是人类。”
在说这句话时,帕狄娜的语气变得略显低沉,沉顿片刻过后,她继续说道:
“但同样,我也是幽格尔。”
这句话刚出口,那些官员们便不由变了脸色。但帕狄娜却只是继续自顾自说道:
“我现在之所以能坐在这里,是因为在过去出于一念之下放走的那只黑色的幽格尔救了我。”她用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胸口,语气坦然:“至于原因嘛………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它将自己的生命连同心脏融入了已经死去的我的身体。”
“也就是说………现在在各位眼前的这个人,是介于人类与幽格尔之间的存在。”
“所以……现在与我们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左侧一位面相精明的高层突然问道。
“嘛………不要着急啊。我这才正要说到重点呢。”帕狄娜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说道:“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作为「恶魔」的幽格尔是需要庞大的精神刺激作为能量的,不然就没法生存。”
“那么……如果同时作为幽格尔和人类,又会怎样呢?”帕狄娜语气稍稍升起,吐出一团烟雾:“答案就是………因为同样作为人类,我可以吸收自己产生的精神刺激来维持着平衡。”
“正因如此,我才会选择这份工作。”
高层们一时议论纷纷,但很快又都安静下来,只见会长挺直了身子,用充满威严的语气问道:
“所以,你是想说……你没有威胁吗?”
“呵呵………”帕狄娜轻笑两声,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感叹道:“我啊………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在此前数十年的人生里,我一直都在努力扮演一个不适合我的角色,可但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就这么带着面具,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现在想想,真的是……好蠢啊………”她低下头,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嘲讽般的笑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过了一段时间,像是笑够了般,她摸着额头看向板着脸的会长,以沉闷的语气说道:
“老实说………现在的我有些累了。已经不想在那些无聊的事情上浪费力气了。”这么说着,她端正了姿态,正坐起来:
“在追捕幽格尔的时候,我使用的是我体内作为幽格尔的力量,大概因为同时作为幽格尔与人类的原因吧,这股力量非常强大,必须要消耗庞大的情绪能量才能使用。”
“正因如此,我才每一次都会刻意被幽格尔抓住,通过这种方式,既为使用能力补充能量,也算是满足我个人的生命需求吧。”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在担心什么,觉得这样的我不值得信任,觉得放任我在外面活动会有风险,没错吧?”她端起下巴,冷静的目光穿过镜片扫视在座的众人:
“不过既然会把我叫到这里审议,我想应该是出于更加公众,更上的了台面的原因吧?”
“那么,我要说的就只有一件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面向房间对侧的五名高层:
“我追求的事情很简单。只是想尽可能享受这条失而复得的生命,活的开心一些。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用合法的方法喂饱我身体里作为幽格尔的一部分,仅此而已。”
“我做事姑且也算是是有分寸的,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她的语气一转变得轻快:“从这一点上来说,放过了我,对在座的各位而言应该也没有什么损害吧。”
“所以,看在我一直以来还算兢兢业业的份上,能不能稍微……对我的存在网开一面呢。”
帕狄娜缓缓抬起头。复杂、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浮现在那张俏美的面庞上:
“就算只是作为一个好用的工具,我觉得我应该也做的挺称职的吧?”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
那五名高层议论着,他们面色凝重,似乎也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举棋不定。而作为议论中心的帕狄娜本人则是靠坐在沙发上,像午睡的猫咪般静静等待着审议的结果。
这场议论持续了一段时间——
最终,在与帕狄娜约法三章之后,那个神情严肃的会长下达了对帕狄娜的判决: 协会承诺对她的身份保密,允许她继续作为恶魔猎手。但与此同时,也要求她的行动必须受到协会的监管。要定期向会长本人进行汇报。
帕狄娜似乎并不对这个结果感到意外,只是在宣判结果之后缓缓起身,以极为标准的姿势向众人欠身施以一礼,随后便独自离开了会议室。
来到走廊里时,帕狄娜感觉松了一口气。
“呼………我果然还是不擅长伪装啊。”她靠在墙边,透过滤嘴深深吸了一口香烟,摘下眼镜,眼中透着一股无奈的倦怠神情:
“要给自己的癖好包装出各种高尚的理由,呵呵呵………明明是以前常做的事,时间长了也变得有些生疏了呐………”
“不过……野狗吗?”她回味着刚刚报告书中那个调查员曾提到的字眼,不由感到有趣:
“或许………这个比喻还挺贴切的?”
“野狗呐………只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渴望而毫无顾虑的活着。能够死死咬住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松口,就算随时会死掉也没有一丝遗憾。”
“呵呵………没准还是一条淫荡的野狗呢。”
自嘲般轻笑两声过后,她将目光转向窗外,看到的是在阳光映照下焕然一新的城市,正午的阳光是那样明亮、那样光鲜、仿佛将夜晚的幽暗洗涤一空。看着那熟悉的光景,她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些许浮光掠影的片段………
迟疑片刻后,她将右手贴向自己的胸口:
“噗通………噗通…………”
她能感觉到,此刻她的心脏正不断跳动着,仿佛有另一个生命正在体内伴随着她的呼吸而呼吸,伴随她的渴望而渴望,那阵野性的心跳声愈发强烈,将一阵滚烫的欲望灌向全身。
“至少这一刻……我还真实的活着吧……”
“不用刻意维持着伪装,追随内心的欲望,在这个真假难辨的虚伪世界里,不作为任何人,只作为帕狄娜.鲁特耶尔而活着………”
帕狄娜靠近窗边,苍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明亮的阳光,泛起平静而妖艳的光芒——
帕狄娜的故事至此告一段落。首先,我想对看到这里的读者说一声:「感谢你喜欢我的故事」因为是头一次写这么长篇的tk文,老实说内心其实是有些忐忑的。如果各位能看的高兴,对帕狄娜这个角色产生兴趣,愿意点一个收藏,那将是对我莫大的鼓舞。
全文完结……?可是………真完结了吗?其实未必。老实说虽然洋洋洒洒写了这么长的内容,不过本篇有一些涩涩的点子尚未展开。采纳读者的意见之后,大概会展开写一些番外内容,像是殷九娘被帕狄娜放出来进行“游戏”的剧情,或是身份暴露引发的某些具有张力的BE。
总而言之关于这个世界观以及这个角色,我还有些想法想试着表现一下。也算得上是敬请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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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文章的末尾,必须要特别感谢守夜人前辈,以及一些群友在思路上的帮助,老实说,在构思内容的阶段真的帮到我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