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狂魔星的挠脚心榨汁地狱,银狼捕星,流萤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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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7108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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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调教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崩坏星穹铁道 / 挠脚心 / 扶她 / 星(スターレイル) / ホタル(スターレイル) / 銀狼(スターレイル)

匹诺康尼,盛会之星。即使是在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动乱之后,这座建立在忆质之上的梦想之都依旧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奢靡气息。巨大的齿轮在天空中缓缓转动,霓虹灯牌将“黄金的时刻”渲染得如同永不落幕的极乐幻境。

对于刚刚拯救了世界的星穹列车一行人,以及那位一直在暗处活动的星核猎手们来说,现在的匹诺康尼不再是战场,而是绝佳的度假胜地。

“这就是所谓的‘度假’吗?在这个虚假的梦境里浪费时间?”

在克劳克影视乐园喧闹的电玩城角落,一个带着几分不屑与慵懒的声音响起。银狼吹破了嘴里的泡泡糖,灰色的螺旋双马尾随着她晃动脑袋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朋克风格外套,露出的腰肢纤细而富有韧性,下身则是极具个人风格的深色短裤搭配着充满了科技感的黑色渔网袜,那双即使在休闲时刻也不忘踩着节奏的脚丫被包裹在厚实的运动鞋中。

“来都来了嘛,银狼。”回应她的是那位温柔如水的少女,流萤。她褪去了萨姆那冰冷坚硬的机甲外壳,此刻只是一个穿着淡绿色连衣裙的邻家女孩。她的眼神清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里还拿着两杯刚买的苏打水,“而且,是星特意邀请我们来的。”

被点到名字的开拓者——星,此刻正站在一台巨大的“折纸小鸟对对碰”游戏机前,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只有在翻垃圾桶或者策划恶作剧时才会出现的诡异光芒。

“没错,银狼。既然是度假,就要有度假的样子。”星转过身,灰色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她伸出手指,指向屏幕上那些色彩斑斓的折纸小鸟,“而且,仅仅是玩游戏太没意思了。我们来打个赌吧。”

“哈?打赌?”银狼挑了挑眉,作为拥有“以太编辑”能力的超级骇客,在游戏领域她从未畏惧过任何人,“有意思,你想赌什么?事先说明,如果是比拼手速或者反应力,你没有任何胜算。”

“就玩这个,折纸小鸟对对碰。”星拍了拍机台,脸上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规则很简单,三局两胜。至于赌注嘛……输的人,今晚要无条件接受赢家的‘惩罚’。”

“惩罚?”银狼瞥了一眼站在旁边面色突然变得有些红润的流萤,心中虽然闪过一丝疑惑,但身为顶级玩家的自尊让她瞬间忽略了这些细节,“哼,虽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但在游戏上想要赢我,你还早了两万年呢。成交。”

“那个……银狼,要不算了吧?”流萤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劝阻道,“星在这个游戏上……运气很好的。而且那个惩罚……”

“放心吧流萤,看我怎么把这家伙打得落花流水。”银狼自信满满地坐在了机台前,熟练地活动了一下手指。

然而,半个小时后。

现实如同最荒谬的乱码,狠狠地击碎了银狼的骄傲。

“这不可能!为什么那只该死的小鸟会在最后一秒消除?这绝对是系统BUG!”银狼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大大的“LOSE”字样,手中的摇杆差点被她捏碎。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哦,银狼。”星慵懒地靠在机台旁,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弧度,“按照约定,你是输家,而且是大满贯惨败。”

一旁的流萤早在第一局输给星之后就果断选择了弃权,此刻她正用一种充满了怜悯与同情的目光看着银狼,欲言又止。她太清楚星所谓的“惩罚”是什么了。那是比萨姆的燃烧还要让人“刻骨铭心”,比失熵症还要让人“浑身无力”的恐怖体验。

“愿赌服输。”银狼咬了咬牙,虽然输了游戏让她很不爽,但她并不是输不起的人,“说吧,什么惩罚?是让我帮你刷遗器,还是给你黑进公司的账户?”

“啧啧啧,那些太普通了。”星伸出一根手指,在银狼面前晃了晃,眼中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侵略性,“惩罚内容嘛……等回了酒店再说。毕竟,那里才有‘施展’的空间。”

……

白日梦酒店,至尊VIP套房。

柔和的灯光洒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熏香,那是匹诺康尼特有的、能让人放松警惕、沉入美梦的香气。

三人刚回到房间,星便锁上了房门,那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让银狼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跳漏了一拍。

“好了,现在是兑现赌注的时间了。”星脱下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坐在了宽大的床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流萤,虽然你只输了一把就跑了,但作为‘共犯’,是不是也该做个表率?”

“唔……我就知道……”流萤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晚霞般的绯红,她有些羞涩地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银狼,然后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巧地走到了星的面前。

在银狼震惊的目光中,那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星核猎手萨姆,竟然缓缓地坐在了床尾。流萤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了自己鞋子上的扣带。随着那双精致的小皮鞋被脱下,一双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秀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在电玩城玩了许久,流萤的脚丫似乎有些发热,隔着薄薄的黑丝,隐约能看到那微微透出的肉色。她有些难为情地将双脚并在星的大腿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审判。

“还是老规矩哦,萤宝。”星温柔地笑着,双手却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流萤那双精致的黑丝脚丫。

“等、等等!这是在干什么?”银狼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她指着眼前这旖旎而又怪异的一幕,“这就是惩罚?脱鞋子?”

“这是‘挠脚心’哦,银狼。”流萤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呐,“星她……最喜欢玩这个了……”

话音未落,星的手指已经开始了动作。

“嘻……哈啊……星,轻、轻一点……哈哈……”

仅仅是第一下试探性的刮搔,流萤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了一下。星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流萤的脚底,指甲隔着丝袜那顺滑的材质,精准地刺激着脚心最敏感的纹路。

“呀哈哈哈!不、不要……那是脚心窝……哈哈哈!星……求你……哈哈哈!”

平日里那个坚毅、冷静的流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发出甜腻笑声和求饶声的普通少女。星的手法显然经过了千锤百炼,她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在脚掌的边缘画圈,或者突然袭击一下脚趾缝,就能让流萤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甚至渗出泪水。

银狼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流萤那双平日里被装甲保护的双脚,此刻在星的手中毫无防备地张开。黑色的丝袜因为脚趾的剧烈蜷缩而紧绷,勾勒出脚底美妙的弧线。流萤的脚很漂亮,足弓有着完美的弧度,但在星的攻势下,那道弧线因为极致的痒意而不断痉挛、绷直。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星……饶了我吧……哈哈哈!”

流萤的笑声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尖叫。她在床上翻滚着,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但星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掌控着她的弱点。

“这就是……惩罚?”银狼吞了一口口水,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见过无数残酷的刑讯手段,也黑入过无数森严的防御系统,但眼前这种……这种纯粹的、针对感官的、让人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徘徊的手段,却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失去控制的恐惧。

二十分钟后,星终于停下了手。流萤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香汗淋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带着一种被玩坏了般的恍惚神情,那双黑丝脚丫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

“呼……好了,热身运动结束。”星转过头,那双如同猎食者般的金色眸子,精准地锁定了正准备悄悄往门口挪动的银狼,“现在,轮到你了,大满贯的输家——银狼小姐。”

“喂、喂!等一下!”银狼被那目光盯得浑身一僵,她试图用强硬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我可没说过要玩这种变态的游戏!我不玩了,我要回去了!”

“那可不行哦。”星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星核猎手从不食言,对吧?而且,愿赌服输是游戏的基本规则。你想当一个破坏规则的‘开挂狗’吗?”

“我……”银狼被噎住了。作为一个顶级玩家,被叫“赖皮”比杀了她还难受。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原本瘫软在床上的流萤忽然坐了起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红晕,但动作却异常迅速,一把抓住了银狼的手腕。

“抱歉了,银狼。”流萤带着几分歉意,又带着几分拉人下水的期待,“如果你不接受惩罚的话,星今晚肯定还会继续折腾我的……所以,只能牺牲你了。”

“哈?!流萤你这个叛徒!”

还没等银狼反应过来,她就被流萤和星联手按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能修改现实数据的银狼!信不信我把你们的账号都删了!”银狼拼命挣扎着,但在流萤那经过身体改造的怪力面前,她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几根酒店备用的丝绸领带,动作娴熟地将银狼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绑在了床头的柱子和床尾的栏杆上。

仅仅几分钟,那位不可一世的超级骇客,就被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型,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好了,防御系统瓦解。”星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银狼,眼中的戏谑愈发浓郁,“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位天才骇客的‘防火墙’到底有多厚吧。”

星慢慢地爬上床,来到了银狼的脚边。

银狼今天穿的是一双充满了机能风的厚底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星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艺术品一样,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鞋带。

“住、住手……别碰我的鞋子!”银狼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感觉到了空气接触到脚踝时的凉意,那种即将被侵犯私人领域的恐慌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随着运动鞋被脱下,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与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展现在星面前的,是一双包裹着黑色科技面料渔网袜的小脚。和流萤那种优雅的连裤袜不同,银狼的袜子更具运动感,材质似乎更加光滑,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丫,脚掌的轮廓在黑色的渔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就是传说中能骇入宇宙任何系统的双脚吗?看起来……意外的很敏感呢。”星的手指轻轻划过银狼的脚背。

“咿!”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触碰,银狼就像是触电一般,整个脚掌猛地向后缩去,脚趾死死地扣在了一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么,开始第一阶段测试:手部数据采集。”

话音未落,星的双手猛地握住了银狼的双脚。

“等、等等!不要——哈哈哈!”

星的大拇指毫不留情地顶进了银狼脚心的凹陷处,开始用力地揉搓起来。

“哈哈哈哈!不、不行!那是……那是BUG!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银狼从来没有想过,被挠脚心竟然会是这种感觉。那是一种仿佛无数只蚂蚁钻进骨头里的酸痒,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向上攀爬,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想要通过修改痛觉参数来屏蔽这种感觉,但遗憾的是,这是“痒”,不是“痛”,是她的系统里完全无法防御的异常数据。

“你的笑声很可爱嘛,银狼。”星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她的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银狼的脚底疯狂跳跃。时而用指甲快速刮擦那层袜面,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时而用指腹重重地按压脚趾根部的软肉。

“嘻嘻嘻!别……别挠那里!哈哈哈!要死了……系统要崩溃了!哈哈哈!”银狼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摆动,灰色的马尾凌乱地散开。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原本嚣张的气焰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助的求饶。

渔网袜根本起不到阻隔作用,但那种材质反而让手指的滑动加大摩擦阻力,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双倍的刺激。银狼感觉自己的脚心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滚烫、酥麻,那种直达灵魂的痒意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手动测试的效果不错。”星挠了大概十分钟,看着银狼已经笑得有些缺氧的脸,稍微停顿了一下,“那么,进入第二阶段:润滑模组加载。”

“润、润滑?哈……哈……”银狼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星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亮晶晶的精油。

“这是白日梦酒店特供的舒缓精油,据说能让感官敏锐度提升两倍哦。”星拧开瓶盖,扒下银狼袜子,将冰凉的液体倒在了手心,然后直接涂抹在了银狼的脚心上。

“不……不要……黏糊糊的……哈哈哈!别!”

当沾满精油的手指再次触碰到脚心时,银狼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如果说刚才的瘙痒是蚂蚁在爬,那么现在就是电流在窜。润滑油填补了脚底每一处缝隙,让每一次接触都变得无比贴合、无比深入。星的手指在油液的帮助下,在银狼的脚底滑若无骨地游走,轻易地滑入每一个脚趾缝隙,又顺滑地掠过敏感至极的足弓。

“求求你……星……开拓者大人……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快停下……CPU要烧了!哈哈哈!”

站在一旁围观的流萤此时已经看呆了。她看着那个平时总是把“毫无难度”挂在嘴边的银狼,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星的手下疯狂扑腾,那张总是带着傲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和……一种奇怪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流萤感觉自己的脚心似乎也产生了一种幻觉般的痒意,下意识地蹭了蹭小腿。

“还没完呢。”星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银狼的求饶,她从旁边的洗漱包里拿出了两样东西:一把酒店的一次性梳子,和一支牙刷。

“第三阶段:硬件压力测试。”星的眼神在银狼眼中宛如恶魔。

“不……那个是……哈哈哈!不要拿那个过来!哈哈哈!”

星先拿起了那把塑料梳子。这种梳子的齿很硬,也很尖。她握住银狼的脚踝,用梳子的齿尖,顺着脚跟到脚趾的方向,狠狠地刮了下去。

“滋——”

“呀啊啊啊啊啊——!!!!”

银狼发出了一声几乎能震碎玻璃的尖叫。梳齿梳着湿滑的脚心没有一点阻碍,像是一排整齐的利爪,狠狠地犁过了她最怕痒的脚心纹路。那种尖锐、细密、无处可逃的极致瘙痒,瞬间击穿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哈哈哈!那是作弊!那是外挂!哈哈哈!星!你这个混蛋!哈哈哈!”

银狼的双脚拼命地乱蹬,但被绑住的脚踝让她根本无法逃脱。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梳子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每一次都在她的神经上引发一场海啸。她的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缩,试图抓住那虚无缥缈的空气,却只能抓到满脚的精油和无尽的痒意。

紧接着,星换上了牙刷。

密密麻麻的刷毛,在精油的润滑下,变成了一万个细小的舌头。星拿着牙刷,在银狼最敏感的脚趾缝里快速地转动、抽插。

“咿嘻嘻嘻!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脚趾缝……要坏掉了!哈哈哈!呜呜呜……妈妈……卡夫卡妈妈……救我……哈哈哈!”

银狼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小小的刷毛一点点抽离,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两只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脚丫上。

“看来防御还可以啊。”星看着还在挣扎的银狼,扔掉了工具,重新换回了双手。这一次,她用上了双手的所有指关节,顶住银狼的脚心,开始了最后的、最狂暴的“总攻击”。

那是没有任何技巧,纯粹依靠速度和力量的虐杀。

“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星!姐姐!星姐姐!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哈哈哈!”

银狼的声音已经沙哑,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破损的风箱。她的腹部开始剧烈痉挛,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收缩感。那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深渊。

“我不行了……真的……要漏了……哈哈哈!憋不住了!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啊!”

银狼的双眼翻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那种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星……她好像真的……”一旁的流萤有些担忧地出声。

但星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直到——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解脱般的长啸,银狼的身体猛地挺直,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濡湿了深色的短裤,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银狼那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以及偶尔无法抑制的神经反射性抽搐。

星终于停下了手,看着眼前这幅凄美而又凌乱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精油,看着双眼无神、仿佛已经被玩坏了的银狼,轻声说道:
看来,这场游戏,是我赢了呢,银狼。”

看着那一滩在纯白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的深色水渍,以及银狼那双彻底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眼睛,星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瞬间拉响了红色的警报。

“呃……那个……我突然想起列车上还有点急事!帕姆叫我回去吃晚饭!下次再玩啊哈哈哈哈!”

星干笑两声,笑声干瘪得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的咸鱼。她根本不敢看流萤那震惊中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表情,更不敢去确认银狼是否已经回过神来。她以一种堪比巡猎命途回响的速度,抓起自己的外套,连鞋带都来不及系好,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嗖”地一下窜出了房门,只留下一道残影和还没关紧的房门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这绝对是“玩脱了”。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开拓者,星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勇往直前,什么时候该战术撤退。而把一位以记仇和报复心极强著称的星核猎手弄到失禁,绝对属于那种需要“连夜买站票逃离匹诺康尼”的顶级危急事态。

然而,星低估了骇客的恢复能力,更低估了银狼那一颗由于羞耻感爆发而燃烧起熊熊复仇烈火的自尊心。

……

几个小时后,深夜的匹诺康尼依旧灯火通明。

在白日梦酒店的另一间隐蔽的安全屋内,银狼已经洗了好几遍澡。此时的她换上了一套全新的宽松居家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带有骷髅标志的手机。屏幕的光芒映照在她有些苍白的小脸上,那双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数据流。

“奇耻大辱……这绝对是奇耻大辱……”

银狼咬着牙,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回想起刚才那种无法控制的失控感,那种在流萤面前丢尽颜面的绝望,她的脚趾就忍不住死死扣紧地毯。

“星核精……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复仇计划的第一步,是排除干扰。流萤虽然是同伴,但她对星有着某种天然的滤镜,如果不把她支开,那个温柔的家伙肯定会心软坏事。

银狼眯起眼睛,快速编写了一段伪造的加密信息。几秒钟后,流萤的终端上收到了一条来自“艾利欧”的紧急指令:【侦测到特殊的“橡木蛋糕卷”拟态忆质在梦境边缘出现,疑似虽然具有时效性,务必在天亮前回收。】

看着监控画面里流萤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乖乖穿上装甲急匆匆出门的身影,银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障碍清除。现在,轮到你了,开拓者。”

……

星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变成了一只快乐的垃圾桶,正在黄金时刻的街道上自由自在地翻滚。突然,一股寒意袭来,垃圾桶的盖子被人强行掀开,紧接着,整个世界开始旋转。

当她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感觉到的不是酒店柔软的大床,而是一种充满科技感的硬质触感。

“唔……”

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空间,只有面前几块巨大的显示屏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和粉光,将整个房间渲染得如同赛博朋克的深渊。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个懒腰,却惊恐地发现——动不了。

“醒了?睡得挺香啊,星核精。”

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压抑的怒火,从屏幕后方传来。

星猛地清醒过来,试图挣扎,这才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并没有被绑在床上,而是被固定在一张专业的高级电竞椅上。这种椅子的包裹性极强,本身就限制了身体的大幅度扭动。更糟糕的是,她的双手手腕被一副泛着金属光泽的特制手铐铐住,但这副手铐的链条很长,且经过特殊设计,刚好将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面前那把机械键盘的区域内——也就是说,她可以打字,可以玩游戏,却绝对无法去触碰自己的身体,更别说解开束缚。

而最让星感到透心凉的,是下半身的状态。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中部和膝盖被柔软但坚韧的尼龙绑带死死固定在椅子的扶手支架上。小腿则被向后折叠,脚踝处缠绕着厚实的束缚带,被牢牢地绑在了电竞椅那沉重的金属椅腿后方。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势。双脚悬空并被固定在椅子后方,意味着她的脚底板完全暴露在椅背的后侧空间,呈现出一种无法并拢、无法躲避的“献祭”状态。

而且,她是光着脚的。

鞋子和袜子显然早已被扒掉,不知去向。空气中空调的冷风轻轻吹过她赤裸的脚心,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脚底板没有任何遮蔽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不安感,让星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八。

“银、银狼?”星吞了吞口水,试图挤出一个友善的笑容,“那个……有话好好说嘛。我们不是朋友吗?你看,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只是玩个游戏……”

“没把我怎么样?”

伴随着椅子转动的声音,银狼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她手里拿着一根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在此时的星眼中却如同刑具般的白色羽毛。

银狼走到星的身后,蹲下身子。星虽然看不到身后,但通过触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银狼的气息喷洒在自己敏感的脚底板上。

“在流萤面前……把我弄成那个样子……”银狼的声音低沉,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手指轻轻划过星那毫无防备的足弓,“你知道那一刻我想把你怎么样吗?我想把你的账号黑进黑塔的空间站,让你在宇宙里飘一万年。”

“别别别!我错了!银狼大人!骇客之神!”星感到脚底传来一阵轻微的瘙痒,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我那是……一时冲动!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你要我也失禁吗?虽然那个有点……但如果你坚持的话……”

“哼,你想得美。”银狼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了星的面前。她伸出手,拍了拍星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脸颊,“单纯的报复太无聊了。既然你是‘游戏高玩’,那我们就用游戏的方式来解决恩怨。”

银狼指了指面前巨大的显示器。

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个画风极其简陋、甚至有些复古的横版过关游戏界面。白色的猫状角色,充满了陷阱的关卡设计。

“这是一个魔改版的《猫里奥》,或者叫《Syobon Action》。你应该听说过吧?充满了恶意和陷阱的受苦游戏。”银狼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星,“规则很简单:通关。你有十条命。如果你能在这个状态下通关第一大关,我们就一笔勾销。我会放了你,甚至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这?”星愣了一下,随即心中狂喜。作为垃圾桶里的战神、星穹列车的游戏王,这种复古坑人游戏她虽然没玩过几千次也有几百次了,“没问题!这种游戏我闭着眼睛都能过!快开始吧!”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银狼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玩味,她晃了晃手中的羽毛,“这可是‘沉浸式’体验。你需要一边玩游戏,一边接受我的‘干扰’。”

星的笑容凝固了:“干扰……是指?”

“当然是——挠脚心啊。”银狼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这是一场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生存挑战’的游戏。每当你死一次,也就是消耗一条命,我挠脚心的道具和力度就会升级。现在是羽毛,如果你死多了……呵呵,后面还有电动牙刷、指压板、甚至是我的‘以太编辑’生成的特殊道具等着你。”

“至于十条命全部用完之后……”银狼凑到星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就会有一个超大的‘惊喜’哦。相信我,那种惊喜,绝对比失禁要刺激一百倍。”

星看着那根轻飘飘的羽毛,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白猫,喉咙发干。

她虽然喜欢挠别人,但她自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怕痒体质!尤其是脚心,平时走路踩到小石子都会下意识缩脚,更别说被固定住挠了。

“怎么?怕了?”银狼挑衅地扬了扬眉毛,“怕了就直接求饶,接受‘最终惩罚’。”

“谁、谁怕了!”星那该死的胜负欲再一次占据了上风。她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放在了键盘上,虽然手腕被铐住有些不便,但手指依然灵活,“来就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操作!这种小儿科的游戏,就算你把我的脚底板挠穿,我也能一次过!”

“很好,我就欣赏你这种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样子。”

银狼转身绕到了电竞椅的后方。

那里是她的主场。

星的双脚被绑带分开,脚底板完全摊开在银狼的面前。星的脚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少女的柔美,皮肤白皙细腻,脚掌有着健康的肉粉色,足弓深邃,脚趾圆润可爱。因为紧张,十根脚趾正不安地蜷缩着,脚背上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青筋。

“那么……游戏开始。”

随着银狼的一声令下,星按下了键盘上的回车键。

屏幕上的小白猫跳跃了一下。

与此同时,星感觉到了第一波攻势。

那是极其轻柔、极其缓慢的触碰。

银狼手中的羽毛,并不是那种硬梗的鸟羽,而是经过特选的、最柔软、最蓬松的绒羽。她没有急着大幅度扫动,而是用羽毛最尖端那几根细如发丝的绒毛,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星的右脚脚心。

“唔……”

星刚刚控制角色往前走了两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就从脚底窜了上来。这种似有似无的痒意比直接的抓挠更可怕,它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小虫子,在皮肤的表层轻轻爬行,挑逗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这就是所谓的‘高玩’吗?手在抖哦。”银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嘲弄。

“闭、闭嘴!我这是在……微操!”

星咬紧牙关,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这只是第一关,地形并不复杂,但是隐藏的砖块和突然出现的怪物是这个游戏的特色。

她控制着小白猫跳上一个水管。

就在这时,银狼手中的羽毛突然改变了轨迹。她不再只是轻触,而是用羽毛的侧面,顺着星的脚心正中央那条最敏感的凹陷纹路,从脚跟向脚趾方向快速地扫了一下。

“呀!”

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在键盘上不自觉地按错了一个键。屏幕里的小白猫本来应该起跳,结果原地蹲下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带着尖刺的怪物从天而降,擦着小白猫的头皮飞了过去。

“呼……好险……”星吓出了一身冷汗。

“反应不错嘛。”银狼赞叹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扫动会被她忍住,那就换个方式。

银狼扔掉了羽毛,伸出了自己的食指。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但稍微留了一点长度。她看准了星那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脚趾,将食指慢慢地、强硬地挤进了星的右脚大拇指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咿!别……那里不行!”

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趾缝是她绝对的弱点,那种被异物入侵、撑开嫩肉的感觉,伴随着指纹摩擦带来的剧烈痒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屏幕上,小白猫正面临一个大坑。

“跳啊,快跳啊,不然要掉下去了哦。”银狼坏笑着,手指在那个脆弱的脚趾缝里转了一个圈,然后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指缝深处的嫩皮。

“哈哈!不……哈哈哈!住手!我在……操作!哈哈哈!”

星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被绑住的脚踝,试图把那根该死的手指挤出去,一边拼命按着空格键。

小白猫在悬崖边缘极限起跳。

然而,银狼并没有放过她。在攻击右脚的同时,她左手的羽毛突袭了星的左脚。这一次,她瞄准的是脚后跟——那个连接着跟腱、通常被认为是死皮较多但实际上对轻微触碰异常敏感的区域。

羽毛在脚后跟的一侧快速画着小圈。

“嘻嘻……好痒……那里……哈哈哈!别挠脚跟!哈哈哈!”

星的上半身在椅子上剧烈扭动,手铐发出“哗啦哗啦”的撞击声。她的笑声不再是那种可以压抑的闷哼,而是变成了清脆的、带着几分求饶意味的娇笑。

“你的操作乱了哦。”

屏幕上,小白猫跳过了悬崖,却迎面撞上了一个隐藏的“问号砖块”,一个巨大的幽灵突然浮现。

“该死!”星大骂一声,但在脚底那双重夹击的极刑下,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做出那种精确到帧的反应。

眼看就要撞上幽灵,星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她猛地一咬舌尖,利用疼痛强行压制住了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痒意,手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按下了一个组合键。

小白猫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鬼畜的二段跳,堪堪躲过了幽灵的碰撞体积。

“哦?这都能躲过?”身后的银狼停下了动作,语气中多了一丝惊讶。

刚才那一下,她可是瞄准了星最怕痒的两个点同时进攻的。普通人这时候早就笑得手软脚软,直接Game Over了。

“哈……哈……都说了……我是……天才……”星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颊绯红,眼神虽然有些涣散,但依然死死盯着屏幕,“这种程度的……干扰……还差得远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星的心里已经在哀嚎了。这哪里是游戏,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每走一步都要提防陷阱,还要提防脚底那神出鬼没的羽毛和手指。

这种一边需要极度专注,一边却被强制打断感知、被迫沉浸在感官刺激中的分裂感,简直要让人疯掉。

“哼,别高兴得太早。”银狼显然被激起了好胜心。

接下来的路程,变成了真正的地狱。

银狼不再局限于单一的手段。她开始像弹奏乐器一样,在星的一双脚丫上演奏起“交响曲”。

当星需要小心翼翼地走独木桥时,银狼就用羽毛尖端快速轻点她的足弓,那种如雨点般密集的痒意让星的小腿肌肉疯狂抽搐,好几次差点掉下去。

当星需要快速奔跑跳跃时,银狼就用双手握住她的脚掌,大拇指用力按揉她的脚心窝。那种深层的酸痒让星感觉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嘻嘻嘻!不……不要揉那里!哈哈哈!没力气了……哈哈哈!银狼!你这个……变态!哈哈哈!”

星一边狂笑着骂人,一边还要在屏幕上通过一系列超高难度的连续跳跃。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声如同爆豆般密集。

她的脚趾已经在银狼的手中彻底放弃了抵抗,时而因为剧烈的痒意而张开成扇形,时而又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是一个个熟透的小虾米。

终于,到了第一关的终点旗杆前。

这是最经典的陷阱点。看似安全的旗杆,往往会有一道激光或者飞弹从天而降。

“最后一步了,星核精。”银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喘,显然这样高强度的“施刑”对她来说也是个体力活,“如果你能过,我就放了你。”

说完,银狼扔掉了羽毛。

她伸出双手,十指交叉,做出了一个类似抓痒的姿势。

“这一招叫——‘以太乱数抓’。”

下一秒,银狼的双手如同狂风暴雨般覆盖了星的双脚。

她不再针对某一个点,而是全方位的、无差别的疯狂乱抓!指甲刮过脚心,指腹揉搓脚趾,手掌摩擦足弓,指尖戳刺脚跟!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星瞬间崩溃了。这种过载的信号让她的感官彻底炸裂。

“不行!哈哈哈!太多了!哈哈哈!要死了!要笑死了!哈哈哈!住手啊啊啊!”

星的脑袋向后仰去,灰色的长发在空中乱舞。她的双脚在束缚中拼命挣扎,把椅子带得哐哐作响。

但在屏幕上,那个小白猫并没有停下。

在星那因狂笑而剧烈颤抖的手指下,小白猫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旗杆挪动。

一步。两步。

头顶突然掉下一个巨大的秤砣!

“右……哈哈哈……闪!!”

星在狂笑中发出了一声怒吼,手指猛地敲击了一下“D”键。

小白猫向右平移了一个身位。

秤砣砸在了空地上。

紧接着,小白猫高高跃起,抓住了旗杆的顶端。

熟悉的通关音乐响起。

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疯狂抓挠声瞬间停止了。

只剩下星那粗重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以及通关音乐欢快的旋律在回荡。

星瘫软在电竞椅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的双脚依然被绑在后面,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摩擦,脚底板通红一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哈……哈……过……过了……”

星艰难地转过头,尽管脖子酸痛,尽管脚底还残留着那可怕的幻痒,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胜利者特有的、虽然狼狈但极其嚣张的笑容。

“看……看到了吗……银狼……”星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这就叫……实力……即便被你挠成这样……我依然……一次不死……通关了!哈哈……我是无敌的……”

银狼站在椅子后面,看着屏幕上那个大大的“CLEAR”字样,又看了看满脸通红、正在大放厥词的星。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银狼慢慢地拿起了放在桌子一角的、原本打算作为后续惩罚道具的一支电动牙刷。

“确实,你赢了第一局。”银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隐约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按照约定,你是通关了。”

“既然通关了……那就快点……放开我……”星还在得意忘形,完全没注意到银狼并没有去解开手铐,反而按下了电动牙刷的开关。

“嗡——”

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我好像说过,‘十次生命用完就有惊喜’,对吧?”银狼拿着震动的牙刷,慢慢靠近了星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红润脚心,“可是我没说过,如果一次都没死,就没有奖励环节啊。”

星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哎?奖、奖励?等等,这剧本不对吧?我赢了啊!而且你拿牙刷干什么?那是用来刷牙的不是用来……喂!别!”

“鉴于你表现得太好了,我觉得第一关的难度配不上你的水平。”银狼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微笑,一把抓住了星那敏感度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脚踝,“所以,作为奖励,在大发慈悲放你走之前……让我帮你把刚才还没笑够的份,一次性补齐吧。”

“不!这不公平!你这是赖皮!救命啊!帕姆!丹恒!三月七!谁来救救我!哈哈哈……不要那个!不要牙刷!呀啊啊啊啊啊——!!!”

“嗡——”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高频震动声。

对于星来说,这声音此刻比任何星核的低语都要恐怖。电动牙刷的刷头并非静止的,它正以每分钟数千次的频率疯狂震颤,那细密的刷毛不再是清洁工具,而变成了成百上千根微小的、带电的触手。

银狼没有丝毫犹豫,她手中的“刑具”像是一架在微缩景观中肆虐的轰炸机,径直降落在了星那已经泛着粉红色的足弓中央。

“呀啊啊啊啊——!!不!别!那个不行!那个太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触的一瞬间,星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不仅仅是痒,那是一种仿佛电流直接击穿了脊椎的酥麻感。电动牙刷的震动带着一种穿透性极强的物理魔法,它无视了皮肤表层的防御,直接将那股酸痒钻进了骨头缝里,顺着神经末梢像野火一样瞬间烧遍全身。
银狼显然是个中好手。她没有将牙刷死死按在一个地方,而是让它在星的脚心上“游走”。

刷头顺着足底的纹路,像是在溜冰一样滑行。从脚后跟坚硬的皮肤边缘,一路震荡到柔软无比的脚心窝,再如同冲浪般掠过每一根蜷缩脚趾的根部。

“唔唔唔!痒死了!真的要死了!银狼!银狼大人!停一下!哈哈哈哈!让我喘口气!脑浆……脑浆要摇匀了!哈哈哈!”

星的双手虽然还能敲击键盘,但屏幕上的小白猫此刻正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在平地上疯狂转圈。她的双腿在束缚带中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震动扫过脚心敏感带,她的大腿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紧绷,脚背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更是死死地扣住空气,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但这只是徒劳。那冰冷的机械震感无孔不入。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银狼看着星那张笑得扭曲却又泛着红晕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才哪到哪?你的生命值还是满的呢,快玩啊,不然那个大惊喜可就提前来了。”

说着,她故意将震动的刷头卡在了星的大脚趾根部,那里有一块微微凸起的肌肉,平时稍微一碰就会痒,此刻在电动牙刷的加持下,简直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筑巢。

“我不行了!我投降!我真的投降!”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在这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的感官轰炸下,星那所谓的尊严和节操瞬间碎了一地。为了停止这可怕的酷刑,她那混乱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试图寻找任何可以用来交换的筹码。

“等……等等!交易!我要交易!”星一边狂笑一边大喊,声音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别挠了……你要什么都可以!哪怕……哪怕是……”

星的眼神突然变得决绝,仿佛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

“我们可以一起去挠流萤!对!流萤!”

银狼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牙刷稍微离开了星的皮肤几毫米。

仅仅是这几毫米的喘息,让星仿佛从深海中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吸着凉气。她知道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必须趁热打铁。

“流……流萤她其实特别怕痒!”星飞快地说道,为了增加可信度,她甚至不惜出卖自己最好闺蜜的最高机密,“别看她平时穿着萨姆装甲威风凛凛的,其实脱了装甲,她的感知神经特别发达!尤其是脚心……只要稍微碰一下,她就会脸红得像番茄一样!”

银狼挑了挑眉,手中的牙刷在空中空转,发出“嗡嗡”的待机声。她似乎来了点兴趣,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怀疑。

“流萤嘛……”银狼慢条斯理地说道,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星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脚趾,“她可是格拉默铁骑的老兵,在那样的战场上活下来的战士,意志力如钢铁般坚硬。区区挠脚心这种小把戏,她肯定能忍住吧?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怕。”

“不不不!那是你不了解她!”

星急了,为了不让那可怕的牙刷再次落下,她开始疯狂地推销自己的“卖友计划”,语气急切得像是一个传销头目。

“正是因为她是老兵,她的神经反应才特别快啊!而且……而且我也试过!”星信誓旦旦地胡诌道,“流萤的脚趾缝……对!就是脚趾缝!那里是她的绝对死穴!只要把手指伸进去轻轻一刮……哇,那反应绝对比我还要剧烈!她会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成一团,眼泪汪汪地求饶,声音软糯得能把你心都化了!”

星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而且你想啊,她是基因改造战士,恢复力特别强!这意味着什么?”星咽了咽口水,露出了一个讨好且猥琐的笑容,“意味着她怎么挠都不会累!我们可以轮流上,把她绑起来,你挠左脚,我挠右脚,挠晕了等她醒过来继续挠……这难道不比折磨我有意思多了吗?”

为了活命,开拓者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银狼安静地听着,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直到星说完,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甜美的笑容。

“听起来……确实很有诱惑力呢。”

“是吧是吧!”星拼命点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那我们现在就放了我,然后去设个局把流萤骗过来……”

“嗯,是个好主意。”银狼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带着骷髅标志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

“所以,为了确保计划的严谨性,我已经把刚才这段精彩的‘战术分析’录下来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逐渐裂开,最后化为了灰白色的石像。

“你看,”银狼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准了星。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音频文件发送成功的界面,接收人头像赫然是那个银发的温柔少女——流萤。

“刚才你说‘流萤的脚趾缝最怕痒’、‘挠起来比我爽’、还有‘怎么挠都不累’这几句话,录得特别清晰。”银狼如同恶魔般低语,“而且,我还贴心地帮你加了一段语音备注:‘这是开拓者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派对提案’。”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安全屋。

完了。全完了。

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比被挠死还要可怕。想象一下,当流萤看到这条消息,那个温柔的眼神会变成什么样?是失望?是震惊?还是……那是萨姆即将点燃焦土的怒火?

“哎呀,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也会中这种低级的离间计吗?”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哭腔,“这是误会!这是被逼供的!”

“是不是误会,等她回来你就知道了。”银狼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回了之前的戏谑,“不过在那之前……你好像有点不专心啊?游戏时间还在继续呢。”

说着,银狼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透明的、装着淡粉色液体的瓶子。

“既然你这么想挠流萤,那不如先替她预演一下。”银狼拧开瓶盖,一股甜腻的草莓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为了感谢你提供的情报,我决定给你加点‘buff’。”

那是……润滑油。

而且是高粘度、高传导性的特制润滑油。

“不……不要那个!太滑了会……呀!”

没等星拒绝,银狼已经将冰凉的液体倒在了掌心,然后毫不客气地涂抹在了星那滚烫的脚心上。

“嘶——”

冰凉的触感让星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蜷缩得更紧了。但紧接着,银狼的手掌开始抹开那些液体。

原本因为之前的抓挠和摩擦而变得干燥发热的皮肤,瞬间被油脂覆盖。银狼的手指在上面滑动的阻力变得极小,但接触面积却变得极大。

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纹路,都被这种滑腻的液体填满。

“好了,现在你的脚底板可是‘无死角’状态了。”银狼甩了甩手,重新拿起了那支还在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

这一次,她不需要用力按压。

沾满润滑油的刷头刚刚触碰到星的脚心,就像是在冰面上失控的陀螺,瞬间滑向了足底最深处的敏感带。

“嗡——滋滋滋——”

有了液体的介导,震动的传递效率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那种震感不再是点状的,而是变成了面状的扩散。湿漉漉的脚心在震动下发出了羞耻的“滋滋”水声,那种黏糊糊、湿哒哒又痒到骨子里的感觉,让星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哈哈哈哈!!!不行!!太滑了!!感觉……感觉好奇怪!!哈哈哈哈!!”

星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歇斯底里。

“快玩游戏!别磨磨蹭蹭的!”银狼厉声喝道,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手指顺着滑溜溜的脚侧面,直接滑进了星刚才提到的“死穴”——脚趾缝里。

有了润滑油的帮助,手指进出脚趾缝变得异常顺滑。银狼恶意地在指缝间快速抽插,发出极其淫靡的水渍声。

“呀啊啊!指缝!!那里滑滑的……哈哈哈!别进去了!!哈哈哈!”

星被迫重新将双手放在键盘上。

但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银河球棒侠”的威风?

眼泪模糊了视线,大脑被脚底那疯狂的、滑腻的、震荡的快感彻底占据。她的双手在颤抖,手指根本无法准确地找到键位。

屏幕上,小白猫面对着一排简单的地刺。

“跳……跳……哈哈哈!按不到!!”

星的手指一滑,小白猫直直地撞上了地刺。

命数:9

“哎呀,死了一次。”银狼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看来电动牙刷还是不够劲啊。”

并没有给星任何调整的时间,小白猫刚刚复活,银狼手中的牙刷就突然加大了力度,直接顶在了星的脚后跟中心。

“那里!!那里是跟腱!!酸!!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

星浑身一激灵,手指再次按错。

小白猫掉进了深渊。

命数:8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流萤看到这操作都要笑话你。”

“闭嘴!!哈哈哈!有本事……你来……试试!!哈哈哈!!”

星在崩溃的边缘试图反击,但银狼根本不理会,她突然撤走了牙刷。

还没等星松一口气,一个新的触感袭来。

那是一个宽大的、布满了圆头梳齿的气垫梳。

“试试这个,大面积覆盖打击。”

银狼握着气垫梳的手柄,对着星那油光锃亮的脚底板,从脚跟到脚趾,用力地刮了下去!

“哗——”

几十根梳齿同时划过敏感的皮肤,配合着润滑油,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十根手指在同时抓挠。不是那种尖锐的痒,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厚重的酸痒感。

“呃啊啊啊啊!!!这个……这个受不了!!!太密了!!哈哈哈!太密了!!!”

星的脚趾疯狂张开,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梳齿,但这反而让更多的梳齿卡进了脚趾缝的根部。

屏幕上,小白猫被一个飞来的砖块砸死。

命数:7

紧接着,是连死。

因为脚底太滑,银狼换上了那个表面布满硅胶颗粒的“撸猫手套”。

这种手套本来是用来给猫咪梳理毛发的,上面的颗粒有软有硬,摩擦力极强。当它戴在银狼手上,在那涂满润滑油的脚底板上用力搓揉时,产生的吸附感和摩擦热,让星感觉自己的脚心皮都要被搓掉了。

“搓澡吗?!这是搓澡吗?!哈哈哈!皮要破了!!痒死了!!救命!!哈哈哈哈!”

星在椅子上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

命数:6……5……4……

转眼间,五条命没了。

星已经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口水。她的双脚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在油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且凄惨。

“只剩五条命了哦,开拓者。”

银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甩了甩手套上的油渍。她看着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星,摇了摇头。

“看来物理攻击的上限也就这样了。虽然你看起来很享受,但这还不够刺激。”

银狼打了个响指。

空气中突然浮现出几个发光的全息数据面板。那是她作为“骇客”的核心能力——以太编辑。

“既然是玩游戏,那就得按游戏的规则来。”银狼的手指在虚空中飞速敲击,“现在的你,痛觉早已屏蔽,但‘触觉敏感度’这个参数……似乎还可以调整一下。”

星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些飘浮的代码,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你……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给你加个Debuff。”银狼按下回车键,一个紫色的光圈瞬间笼罩了星的双脚,“从现在开始,每一次死亡,你脚部的神经敏感度就会翻倍。现在的基数是——200%。”

光圈融入皮肤。

下一秒,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并没有任何物体触碰她,但仅仅是空气中空调吹来的微风,此刻吹在脚心上,竟然像是一根根羽毛在轻轻扫动!

那种敏感度的提升是立竿见影且恐怖的。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滴润滑油顺着足弓滑落的轨迹,那微小的重力牵引,此刻被放大成了如同手指抚摸般的触感。

“这……这是作弊……”星的声音在颤抖。

“我是骇客,修改现实是我的被动技能。”银狼重新拿起了那支最开始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电动牙刷,“好了,让我们看看在200%的敏感度下,这支小牙刷能带来什么效果。”

“嗡——”

当震动的刷头再次触碰脚心的那一刻。

世界崩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尖叫声撕心裂肺,甚至盖过了牙刷的噪音。

如果说刚才的感觉是电流,那么现在就是雷暴。每一根刷毛的震动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那不再是痒,而是一种直接轰击灵魂的、让人想要把脚剁掉的极致快感。

大脑瞬间过载,眼前一片白光。

屏幕上,星的手指仅仅是因为痉挛抖了一下,小白猫就冲向了怪物。

命数:3

“翻倍。400%。”

银狼冷酷地宣布。

她甚至不需要用力,只是将牙刷虚按在星的脚心上方,仅仅是那逸散出来的空气震动,就让星疯狂地尖叫起来。

“不!!杀了我吧!!哈哈哈!!太痒了!!真的会死的!!哈哈哈哈!!流萤救我!!妈妈救我!!丹恒!!哈哈哈!!”

星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角色了。她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手腕被手铐勒出红印,脚踝疯狂地撞击着椅背,试图逃离那地狱般的快感源头。

但银狼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脚背,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还有最后两条命。800%。”

这一刻,星甚至感觉到银狼的目光落在脚底板上都有实体般的触感。

当电动牙刷的刷毛再次落下时,星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只有极其短促的“赫赫”声,那是笑到极致导致的窒息缺氧。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屏幕上,小白猫原地起跳,摔死。

命数:1

“最后一命。1600%。”

银狼关掉了电动牙刷。

在这样恐怖的数值下,机械的震动已经会导致生理休克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极其温柔地,在星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脚心窝处,画了一个圈。

仅仅是这如蜻蜓点水般的一触。

“————!!!”

星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眼睛向上翻白,十根脚趾在一瞬间用力张开到了极限,然后死死地、拼命地扣在了一起,仿佛要把脚趾骨都扣断。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痒意,超越了人类语言能描述的极限。那是一种灵魂被抽离、神经被融化的极乐与折磨。

屏幕上,小白猫在那一动不动的等待中,被超时判负。

GAME OVER

巨大的红色字体映在星涣散的瞳孔中。

银狼看着终于停止挣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星,满意地拍了拍手。

“游戏结束。看来,是你输了呢,星核精。”

她微笑着解除了以太编辑的效果,看着星那双还在神经性抽搐的脚丫,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输光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那个‘大惊喜’了?”

“GAME OVER”的红色字样终于在空气中消散,但对于星来说,这并不意味着解脱,而是宣告了“新手教程”的结束和“实战关卡”的开启。

安全屋内的灯光似乎被银狼调整过,从原本冷冽的赛博蓝调转变成了暧昧昏黄的暖光。这种光线非但这没有带来丝毫温暖,反而让星那一身被冷汗和润滑油浸透的肌肤泛起一种令人心悸的光泽。

“愿赌服输,大名鼎鼎的银河球棒侠该不会想赖账吧?”

银狼吹了个口哨,手指在空中随意划动。星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场因为笑到缺氧而导致的眩晕中缓过神来,就感觉身体一轻。原本束缚在电竞椅上的拘束带自动解开,紧接着,一股无形的以太力量温柔却不可抗拒地托起了她的身体。

“唔……去哪……银狼,能不能……先让我喝口水……”星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棉花堆里挤出来的。

“喝水?待会儿会有更‘解渴’的东西等着你。”

银狼没有理会她的请求,手指轻轻一挥,星整个人便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被平移到了房间角落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这张床原本是流萤为了在这个据点休息而准备的,铺着柔软至极的深灰色丝绒床单。当星的后背触碰到那微凉丝滑的织物时,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寻求安全感,但银狼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在这个副本里,防御姿态可是禁止项。”

伴随着银狼那带着恶作剧笑意的指令,四条散发着幽幽蓝光的以太光带从床的四角凭空延伸而出。它们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轻柔地缠绕上了星的手腕和脚踝,然后缓缓拉紧。

并不是那种勒入皮肉的疼痛,而是恰到好处的禁锢。

于是,星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

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被固定在床头栏杆的虚影上;双腿则被分开到了生理极限的最大角度,脚踝被光带悬吊在半空,让那双依然沾满晶亮润滑油、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充血泛红的脚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空调的微风轻轻晃动。

紧接着,是衣服。

银狼似乎失去了手动脱衣的耐心,或者说她更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随着一串代码的流动,星身上的衣物像是被分解的数据流一样,从边缘开始瓦解、消散。先是外套,再是衬衫,最后是贴身的衣物……

短短几秒钟,那个叱咤银河的开拓者,就这样赤条条地被呈现在了星核猎手的面前。

“啧啧,身材练得不错嘛,看来在匹诺康尼也没少跑图。”银狼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从上到下打量着星,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手,滑过星平坦的小腹、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了那最为隐秘的地带。

星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但眼皮却像是被某种力量撑住了一样无法合拢。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银狼走近,脸上挂着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策划师笑容”。

“好了,场景加载完毕,接下来该安装DLC了。”

银狼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团奇异的粉紫色数据光团。

“你也知道,刚才的挠脚心虽然效果不错,但作为‘特殊惩罚’,它的攻击模组还是太单一了。”银狼慢悠悠地解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科学怪人味儿,“为了让你的体验更加立体,我决定给你增加一个新的‘交互接口’。”

“什……什么接口?”星的心脏狂跳,那种不祥的预感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

“别紧张,只是修改一下你的角色模型数据。作为一个黑客,把女性角色的贴图稍微改一改,增加一点男性的特征配件,不过是几行代码的事。”

话音未落,银狼的手指猛地戳向了星的小腹下方。

并没有疼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热流瞬间席卷了星的下半身。那种感觉极其怪异,就像是身体里沉睡的某种器官突然觉醒,细胞在疯狂分裂、重组。

“呃……啊……热……好热……”

星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只会让那股热流扩散得更快。

在她的视线死角,在那原本平坦光滑的神秘三角区,一根并不属于她的、但又真切地连接着她每一根神经的肉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那是一根有着完美形状、散发着勃勃生机的男性器官,它挺立着,随着星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微微颤动,顶端甚至还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当身体感知的反馈最终传达给大脑时,星彻底懵了。

她惊恐地低下头,看着那个陌生的东西直挺挺地立在自己两腿之间,甚至比她在某些小黄书里看到的还要雄伟。

“这……这是什么?!银狼!你干了什么?!快把它弄掉!!”

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如果是单纯的挠痒痒,她或许还能用“这是游戏惩罚”来麻痹自己,但现在……自己变成了“扶她”?

“别叫那么大声嘛,这只是暂时的系统覆盖。”银狼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她伸出手指,在那根新生的肉棒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呀——!!!”

星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那一瞬间的刺激简直无法形容。因为是刚刚“生成”的器官,上面的神经末梢还没有经过任何磨损,敏感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银狼那轻轻的一弹,在星的感觉里就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脊椎。

“敏捷度测试通过。”银狼点了点头,“看来这玩意的敏感度也继承了你现在的身体参数——也就是刚才那恐怖的1600%。”

听到这个数字,星的瞳孔剧烈收缩。

光是脚心在那种敏感度下就已经让她生不如死了,如果这个更加敏感的部位也要遭受同样的待遇……

“不……不要……求你了银狼……换个惩罚吧……我可以给你刷遗器!我可以帮你抽卡!求求你……”

星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在大眼睛里打转。她真的怕了,那种未知的、双重叠加的快感地狱,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发抖。

“现在才想起来求饶?晚了。”

银狼无情地驳回了她的请求。她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的虚空中抓出了一个充满科技感的圆柱形装置。

那是一个全自动的高级飞机杯。外壳是透明的流线型设计,内部不仅有着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的硅胶纹路,还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正在旋转收缩的机械结构。

“这是黑塔空间站奇物收藏里的一个小玩意儿,原本大概是用来……嗯,采集某种流体样本的?反正我稍微改造了一下它的驱动程序。”

银狼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飞机杯套弄在手里,启动了电源。

“嗡嗡嗡——”

低沉而有力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听在星的耳朵里无异于丧钟。

“准备好了吗?开拓者。‘双核处理器’压力测试,开始。”

还没等星反应过来,银狼就毫不犹豫地将那个涂满润滑液的飞机杯,精准地套在了星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上。

“呜!!”

入口处的真空吸吮感让星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那个装置内部的温度被设定得稍高于体温,紧致的硅胶内壁像是有生命的口腔一样,瞬间包裹住了那个敏感的新器官。

但这只是开始。

银狼在装置侧面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设定好了程序。

“先来个‘新手模式’吧,每分钟60转,配合轻微震动。”

飞机杯开始运作。里面的软肉开始缓慢但极具节奏地旋转、挤压、收缩。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那些稚嫩的神经点。

“哈啊……哈啊……好怪……这种感觉……唔……”

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直接、霸道,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别急着享受,别忘了我们的主菜。”

银狼坏笑着,目光下移,重新锁定在了星那双悬在半空、毫无防备的脚丫上。

因为刚才的折磨,那双脚现在依然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足底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脚趾不安地蜷缩着,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银狼伸出双手,并没有使用任何工具。

这一次,她要亲自上手。

她的十指张开,指尖微微弯曲,像是在弹奏一首高难度的钢琴曲,猛地扣在了星那涂满油脂的脚心上。

“开始咯!”

“呀啊啊啊啊啊————!!!!”

原本还在忍受下体异样快感的星,瞬间崩溃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原本就不兼容的两种极端刺激,强行塞进了一个处理器里。

下面,是飞机杯带来的持续不断的、绵密厚重的吸吮与摩擦,那是纯粹的生理快感,让人想要挺腰迎合,想要释放。

而脚底,则是银狼那灵活的手指带来的钻心蚀骨的酸痒。指甲刮过脚心窝的嫩肉,指腹在脚趾根部疯狂打转,那种尖锐的、跳跃的、带着电流般的痒意,让人想要疯狂躲避,想要大笑,想要尖叫。

“哈哈哈哈!!不!!不行!!两边……两边都……呀啊啊!!太痒了!!哈哈哈!!下面……下面好奇怪!!别!!别转了!!哈哈哈!!”

星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飞机的吞噬,但那只会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双腿拼命地想要蹬踹,但束缚带将她牢牢固定,反而把脚底板更完全地送到了银狼的手里。

“反应不错嘛。看来你的CPU还能处理得过来。”

银狼显然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她的双手动作越来越快,指法变幻莫测。

一会儿是用指甲快速抓挠脚心的纹路,发出“沙沙”的声响,激起星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一会儿是用拳头顶住脚心窝用力研磨,那是一种深层的酸胀,让星的脚趾瞬间张开到了极限;一会儿又是两只手分别抓住两只脚的大拇指,疯狂地搓揉那最敏感的指腹。

“救命!!银狼!!我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哈哈哈!!脑袋……脑袋要炸了!!呜呜呜!!太舒服了……不对!!太痒了!!哈哈哈哈!!”

星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是在享受还是在受刑。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溢出。她的眼前一会儿是白光,一会儿是黑屏。

飞机杯的转速依然维持在低速,但配合着那被无限放大的敏感度,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积蓄能量。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点点上涨,慢慢地逼近那个临界点。

“想要了吗?嗯?”

银狼似乎察觉到了星身体的变化。她看到星的脚趾扣得越来越紧,原本胡乱摆动的腰肢开始有了某种迎合的节奏,呼吸也变得短促而尖锐。

“给我……给我……”星眼神迷离,本能地乞求着,“快一点……银狼……让我……哈啊……让我去了吧……”

在那极致的痒和极致的爽的双重夹击下,理智早就离家出走了。此刻的星只想结束这一切,无论是通过高潮还是昏厥,只要能停止这疯狂的感官超载就行。

“好啊,那就满足你。”

银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指在飞机杯的面板上飞快地敲击了一下。

“极速模式。”

“嗡————!!!”

飞机杯的马达声瞬间变得尖锐起来。内部的软肉像发了疯一样开始疯狂旋转、震动、收缩。那种快感的强度在一瞬间提升了十倍不止!

与此同时,银狼的手指也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采用了最致命的一招——双手十指交叉,死死扣住星的脚背,大拇指像钻头一样狠狠地顶进了星的涌泉穴和脚心窝,开始了频率极高的定点震颤!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发出了这一晚最凄厉的叫声。她的脖颈后仰,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紧绷如铁。

脚底的酸痒直冲脑门,下体的快感直冲云霄。

两者在这一刻汇聚,即将冲破那个最后的大坝。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银狼!!我不行了!!泄了!!要泄了!!哈哈哈哈!!!”

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如同火山喷发前最后一秒的岩浆,已经冲到了出口,星的身体剧烈抽搐,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

那个正在疯狂运作的飞机杯,突然停了。

不是减速,而是毫无征兆的、绝对静止的骤停。

与此同时,银狼按在星脚心的手指也停下了动作,但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静静地贴在那滚烫的皮肤上。

“………………”

时间仿佛凝固了。

星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停止而放松,反而僵硬在半空中。

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因为突然失去了外部的驱动力,硬生生地卡在了半山腰。那种感觉就像是从万米高空跳伞,在即将落地的瞬间被挂在了树杈上。

不上不下。

无法释放。

那是比地狱还要难受的空虚和煎熬。

“呃……啊……啊?不……为什么……”

星呆滞了几秒,随后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这强行被打断的高潮而痛苦地颤抖着,那种快感回流造成的憋胀感让她难受得想死。

“为什么……停了……银狼……动一下……求你了……动一下啊……”

星哭着求道,她拼命挺动腰肢,试图利用静止的飞机杯来摩擦自己,但那失去了动力的硅胶只是冰冷的死物,根本无法提供那一锤定音的刺激。

“哎呀,好险好险。”

银狼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一脸后怕地看着星。

“差点就让你‘通关’了。可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

“如果让你就这样爽飞了,万一待会儿流萤回来了,看到你这一副被玩坏了还要加上高潮后的样子……她那个恋爱脑一旦发作,说不定会直接变成萨姆,把这个安全屋连同整个匹诺康尼都给‘点燃’了。”

银狼露出了一个理直气壮的表情。

“我可不想面对格拉默铁骑的怒火。为了世界的和平,为了我的游戏账号安全,所以我决定——实行‘寸止’策略。”

“不!!我不管!!让我射!!让我射出来啊!!”星崩溃地大喊,“我受不了了!!这种感觉……会死人的!!银狼!!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痛快?那可不行。”银狼重新把手放在了星的脚心上,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极其轻柔。

那是慢得让人抓狂的轻抚。指尖在脚心最敏感的纹路上画着圈,似触非触,若即若离。

“游戏还没有结束呢,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既然不能高潮,那就只能继续忍耐了哦。”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于星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无间地狱。

银狼严格执行了她的“寸止”策略。

每当星在那轻柔却连绵不绝的挠痒下逐渐积累起快感,稍微平复了一些刚才的憋胀时,银狼就会突然开启飞机杯,用中速刺激几秒钟,让星那根原本就处于充血边缘的肉棒再次兴奋起来,让快感再次爬升到悬崖边缘。

然后,再次骤停。

一次。两次。五次。十次……

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折磨。身体渴望释放的本能被一次次唤醒,又一次次被无情地打断。那根被改造出来的器官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不得释放,已经涨得发紫,那种又酸又胀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星的意识逐渐模糊。

而脚底的瘙痒,从未停止。

有时候是银狼的指甲,有时候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羽毛,甚至有时候是她那带着电流的数据光标。

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极限。

“呜呜……我不行了……杀了我……真的……坏掉了……”

两个多小时后。

星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张,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点,口水顺着脸颊淌湿了床单。她的身体时不时地因为脚底传来的痒意而神经质地抽搐一下,但那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而非有意识的躲避。

下体依然被那个静止的飞机杯紧紧包裹着,那种随时可能爆发却被死死压制的欲望,已经将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她现在就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限、已经开始出现裂纹的琴弦,只需要哪怕最后一根稻草,就会彻底崩断。

现在的她,甚至分不清脚底传来的是痒还是痛,分不清下体传来的是快感还是折磨。她只知道自己漂浮在一片名为“欲望”的苦海里,看不到岸,也沉不下去。

“这就玩坏了?看来开拓者的耐久度也不过如此嘛。”

银狼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一滩烂泥的星,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她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可能真的要出BUG了。”

就在银狼准备解除以太编辑,结束这场漫长的处刑时。

“咔哒。”

安全屋厚重的金属大门,传来了解锁的声音。

这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原本已经意识模糊的星,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猛地瞪大了涣散的双眼。

这个声音……这个开门的节奏……

那是刻在DNA里的熟悉感。

大门缓缓滑开。

走廊里的灯光投射进来,拉出一个纤细而柔美的身影。银白色的长发,淡绿色的眼眸,还有那件熟悉的、带着些许硝烟气息的外套。

流萤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两袋刚刚买回来的橡木蛋糕卷。

她的目光穿过房间,先是看了一眼站在床边、一脸无辜甚至还举起手打招呼的银狼,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看到了那个被四肢大开地绑着、浑身涂满油光、两腿之间还套着一个正在闪烁红灯的高科技装置、表情像是在极乐与地狱之间徘徊的……星。

“我回来……了……”

流萤的声音戛然而止。

星从未觉得流萤那双淡绿色的眼眸如此深邃难懂。平日里,那里面总是盛满了温柔的星光和对未来的憧憬,但此刻,在那两袋橡木蛋糕卷落地的闷响声中,星仿佛看到了燃烧的格拉默铁骑战甲下,那令无数虫群闻风丧胆的压迫感。

“流……流萤……”

星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原本因为被过度挠痒和寸止而处于崩溃边缘的理智,在见到“救星”的那一刻回光返照般地拼凑了起来。她顾不上此刻自己那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被吊起,双腿大开,那个该死的飞机杯还在两腿之间闪烁着红灯——她只知道,如果现在不抓住这根稻草,她就真的要在银狼的手里万劫不复了。

“救救我……流萤!快救救我!”星带着哭腔大喊,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银狼她疯了!她把我绑起来……一直在挠我的脚心……好痒……真的要死了……而且……”

星羞耻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小腹那原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她……她还把我变成了这样……那个机器……那个机器坏透了!一直在弄我……可是又不让我射……我已经憋了两个小时了……流萤……我不行了……快帮我把它拿下来……带我走……”

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配合着星那副被蹂躏得惨兮兮的模样——浑身是汗,皮肤泛红,脚心沾满了润滑油,还有那明显处于极限充血状态却不得纾解的男性器官——确实有着极大的冲击力。

流萤的眼神波动了一下。看到心爱的人遭受这种“折磨”,她原本因为震惊而停滞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心疼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去解开星手腕上的光带。

“太过分了……”流萤咬了咬嘴唇,转头看向依然一脸轻松坐在椅子上的银狼,“银狼,虽然这可能是你们的游戏……但这已经超出‘玩笑’的程度了吧?快把星放下来。”

星心中狂喜,眼泪流得更欢了:“没错!流萤你说得对!她是恶魔!快救我!”

然而,银狼并没有动。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手里把玩着那个控制终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就心疼了?萨姆。”银狼懒洋洋地说道,“在做决定之前,我觉得你应该先看一段‘精彩回放’。毕竟,这场游戏的起因,可是这位‘无辜’的开拓者自己挑起的赌局。而且……”

银狼的手指在空中轻点,一块全息屏幕瞬间在流萤面前展开。

“在刚才的‘审讯’环节里,我们的星核猎手大人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可是毫不犹豫地把你给卖了哦。”

“不!!别看!!流萤别看!!”星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那极度的痒意折磨下口不择言说了什么。

但已经晚了。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录音,同时配上了实时生成的文字记录。那是星在被银狼用电动牙刷刷脚心时,崩溃求饶的声音,清晰得就像在耳边重演:

“啊啊啊!!不行了!!银狼!!放过我吧!!哈哈哈!!太痒了!!求求你!!”

“换个人吧!!真的!!我不行了!!去找流萤!!对!!找流萤!!挠她比挠我爽”

“流萤比我还怕痒!!真的!!她的脚趾缝!!尤其是无名指和小脚趾中间!!那是她的死穴!!只要轻轻碰一下她就会瘫掉的!!”

“我可以帮你按住她!!真的!!你想怎么挠都行!!别挠我了!!哈哈哈哈!!她怎么都挠不累”

录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

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全完了。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吗?

流萤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行滚动的文字——“流萤的脚趾缝最怕痒’、‘挠起来比我爽’、还有‘怎么挠都不累”

慢慢地,一抹绯红从她的脖颈处蔓延上来,迅速占据了那张原本白皙精致的脸庞。那不是害羞的红,也不是愤怒的红,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占有欲以及某种被“背叛”后的……危险信号。

“星……”(↑↑↑→↓响起了一阵强劲的音乐)
流萤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微风,却让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

流萤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床边。她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却变得异常明亮,那是一种星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光芒——像是猎手锁定了猎物,又像是女友发现了男友私藏的小黄书。

“那……那是被逼的!!流萤你听我解释!!”星拼命摇头,试图挽回局面,“那时候我神志不清了!!我只是……我只是想转移火力……我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别人碰你的脚……”

“可是,星把我的弱点都告诉别人了呢。”

流萤走到了床尾,站在了星那双依然悬空、毫无防备的脚丫前。她微微歪头,看着那涂满油脂、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轻声说道:

“脚趾缝……尤其是无名指和小脚趾中间……原来星一直都知道啊。”

流萤伸出手,并没有去解开束缚星的光带,而是轻轻握住了星的右脚脚踝。

她的手很热,掌心因为常年握持机甲操纵杆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当那温热粗糙的触感贴上星敏感的脚踝皮肤时,星猛地哆嗦了一下。

“流……流萤?你要干什么?先……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我的脚心,只有星可以挠。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对吧?”流萤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并不明显的病娇感,“可是星却想让别人来触碰……这让我有点生气呢。”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只让你挠!!以后我的脚心归你了!!啊啊别——”

星的话还没说完,流萤的手指就已经动了。

不同于银狼那种充满恶趣味的、慢条斯理的折磨,流萤的动作充满了“格拉默铁骑”的风格——快、准、狠。

“既然星知道那里是弱点,那星自己应该也很怕这里吧?”

流萤那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星的脚趾缝中,尤其是那被星自己供出来的“死穴”——无名指和小脚趾之间。

然后,开始疯狂地抠挠。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惨叫从星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如果说银狼的挠痒是凌迟,那流萤现在的动作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轰炸。作为机甲驾驶员,流萤的手速快得惊人,指尖在那脆弱敏感的趾缝嫩肉里疯狂进出、刮擦、搅拌。

“不!!不行!!太快了!!流萤!!流萤!!哈哈哈哈!!死人了!!真的死人了!!呀啊啊啊!!”

星疯了。彻底疯了。

那种痒意不再是细细密密的电流,而是像无数只蚂蚁在疯狂啃噬神经末梢。流萤的手指粗暴地撑开她的脚趾,指甲无情地刮过每一寸褶皱,指腹用力地摩擦着那最受不得力的根部。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抠那里!!流萤!!老婆!!亲爱的!!救命啊!!哈哈哈!!要疯了!!脑浆要晃出来了!!”

星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动,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鱼。如果不是光带束缚着,她早就弹射起飞了。

但流萤并没有停手,反而因为星的剧烈反应而受到了一种奇怪的鼓舞。她红着脸,眼神却异常坚定,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星的左脚,双手齐下,对准了那十个脚趾缝发起了总攻。

“这就是惩罚。”流萤一边快速搓动着手指,一边小声嘟囔着,“惩罚星想把我的脚让给别人……惩罚星不乖……”

“呜呜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太痒了!!痒死我了!!流萤……求求你……慢一点……受不了了……”

星已经语无伦次,她一边狂笑一边流泪,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这种来自最亲密之人的“报复”,在心理上更是给了她毁灭性的打击。她唯一的救命稻草,现在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山。

“啧啧啧,真是精彩。”

一旁的银狼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拿出一包零食吃了起来。

“看来我们的萤火虫小姐也是个深藏不露的S啊。这恋爱脑发作起来,比我还狠。”

流萤听到银狼的话,动作稍微顿了一下。她看着星那张因为大笑而涨红扭曲的脸,心中那股醋意稍微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心疼。

“星……还撑得住吗?”流萤稍微放慢了手里的动作,从疯狂的抠挠变成了用指尖轻轻搔刮脚心窝。

“哈啊……哈啊……流……流萤……我不行了……”星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太……太刺激了……但是……求你……别停……”

“诶?”流萤愣住了。

“因为……因为……”星带着哭腔,视线往下移,“如果不挠的话……下面……下面更难受……”

流萤顺着星的视线看去。

刚才因为那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挠痒刺激,星的身体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这也导致了那个被银狼改造出来的器官,在静止的飞机杯里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虽然飞机杯停止了运作,但那种紧紧包裹的压迫感,加上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寸止”积累的欲望,在刚才的剧烈感官冲击下,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

现在挠痒一停,所有的感官集中到了下半身。那种想要喷发却被堵住出口的憋胀感,比死还要难受。

“好涨……好痛……流萤……救救我……”星绝望地哀求道,“让我射吧……不管是怎样都好……我要炸了……”

流萤看着那个虽然被透明外壳包裹,但依然能看出其狰狞形态的肉棒,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这就是星现在的……身体?

虽然是女孩子,但……看起来好雄伟……而且……

流萤虽然在模拟宇宙里见过各种奇怪的生物,但面对自己恋人长出这种东西,还是感到了极大的羞耻和不知所措。

“这……这要怎么办?”流萤有些慌乱地看向银狼,“银狼,能不能把这个东西变回去?”

“变回去当然可以,只要改几行代码。”银狼耸了耸肩,“但是现在不行。她的身体正处于‘高能反应’状态,强行修改数据会导致系统崩溃,严重的话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精神损伤。”

“那……那怎么办?”

“很简单啊,帮她‘泻火’呗。”银狼指了指那个飞机杯,“把里面的能量释放出来,身体参数平稳了,我就能把她变回来了。”

“释……释放……”流萤看了一眼那个狰狞的器官,又看了一眼星痛苦的表情,咬了咬牙,“要把这个机器打开吗?”

“不不不。”银狼摇了摇手指,脸上露出了坏笑,“这台机器被我设定了‘寸止程序’,就算打开也只会让她在边缘徘徊,永远射不出来。想要让她解脱,必须把机器取下来,用‘人工’的方式。”

说着,银狼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噗嗤。”

随着气压释放的声音,那个紧紧吸附在星胯下的飞机杯缓缓松开,带着透明粘稠的拉丝液体脱落下来。

重获自由的肉棒并没有疲软,反而因为突然接触到空气而兴奋地弹跳了几下,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顶端溢出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呜……”星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流萤……帮帮我……用手……求你了……”

流萤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狂跳。

真的要……用手吗?

虽然她们是恋人,虽然以前也有过亲密的接触,但是……这种直接握住对方的……还是那种形态的……

“如果不做的话,星可能会坏掉哦。”银狼在一旁煽风点火,“你看她现在的眼神,已经快要失去高光了。”

流萤看过去,确实,星此刻双眼无神,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帮帮我”三个字。

“我知道了!我做!”

她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手,朝着星那滚烫的昂扬探去。

当指尖触碰到那火热坚硬的柱身时,流萤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好烫……而且还在跳动……

“握住它,流萤。”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用力……动一动……”

流萤闭上眼睛,心一横,整个手掌包裹了上去。

“嗯啊!!”

星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流萤的手虽然有些生涩,但那柔软温热的掌心,对于已经在冰冷的硅胶里被折磨了两个小时的星来说,简直就是天堂的触感。

“是……是这样吗?”流萤红着脸,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很僵硬,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有时候还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冠状沟。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流萤的手。

是她最爱的人,在为她做这种羞耻到了极点的事情。

这种心理上的巨大满足感,配合着那被银狼调教到1600%敏感度的身体,瞬间点燃了导火索。

“哈啊……好舒服……流萤的手……好软……”

星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挺动,迎合着流萤的动作。

“快一点……流萤……再快一点……”

流萤感受着手中那个东西随着星的呼吸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心中的羞耻感逐渐被一种奇怪的成就感所取代。

这是星的一部分。是因为她才变得这么兴奋。

“星……很舒服吗?”流萤小声问道,手里的动作开始变得顺畅起来。她毕竟是机甲驾驶员,学习能力极强,很快就掌握了节奏。

“舒服……太舒服了……啊……要到了……流萤……我不行了!!”

积蓄了两个多小时的洪流,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没有任何前兆,甚至没有给流萤反应的时间。

“啊啊啊啊啊啊————!!!!”

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脚趾死死地扣住了空气。

噗!噗!噗!

大量的、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个被虐待已久的孔径中狂喷而出。

因为压力过大,那股液体直接喷射到了流萤的脸上、胸口,甚至溅到了后面银狼的屏幕上。

一股浓烈的腥檀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流萤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但这并没有阻止星的释放。那根肉棒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还在不断地抽搐、喷吐,仿佛要把这两个小时受的所有委屈全部吐出来。

这场喷射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等到最后一点液体流尽,星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她浑身抽搐,白眼上翻,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显然已经爽到了昏厥的边缘。

“这……这也太多了……”流萤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还有脸上那温热粘稠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恭喜通关。”

银狼在后面鼓起了掌,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这量……看来刚才的寸止效果拔群啊。”

流萤慢慢回过神来。她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彻底坏掉、却露出一副极度幸福表情的星,心中某种奇怪的开关,似乎被悄悄打开了。

原来……掌控星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原来看着那个无所不能的银河球棒侠,在自己手里变成这副娇喘求饶、最后狼狈喷射的样子,竟然会让人感到如此的……愉悦?

流萤拿起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痕迹。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星那根虽然刚刚射完,却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上。

还有星那双依然挂在半空,脚心通红的脚丫。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想法在流萤脑海中浮现。

“银狼。”流萤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甜得发腻的笑意,“你说……如果我现在继续挠她的脚心,同时继续弄这里……她会怎么样?”

银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哦?那将会是‘天堂地狱双重奏’。在刚刚高潮后的不应期,敏感度会翻倍。如果你这么做,她可能会因为过度刺激而再次高潮,甚至……连续高潮。”

“是吗?”

流萤的嘴角勾起一抹天使般的微笑,但在星看来,那简直就是恶魔的召唤。

“既然星刚才把我的弱点告诉了别人……那作为惩罚,只是射一次好像不太够呢。”

流萤重新坐回床边。

这一次,她的左手温柔地握住了星那根还在敏感抽搐的肉棒,右手则再次探向了星的脚心。

“唔……流……流萤?饶了我吧……真的没……没东西了……”

刚刚回过一口气的星,看到流萤这副架势,吓得魂飞魄散。她现在的身体敏感得连风吹过都受不了,更别说这种双管齐下了。

“嘘——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亲爱的。”

流萤低下头,在星的耳边轻声说道。

下一秒。

左手套弄。右手抓挠。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太敏感了!!!!那里不行!!!!要死了!!!!哈哈哈哈!!!!又来了!!!!又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凄厉而又欢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了整个安全屋。

这一晚,对于开拓者来说,注定是一个漫长、羞耻、却又无比快乐的不眠之夜。

“呐,星……原来用脚趾触碰这里,你的反应会这么大啊。”

流萤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澈动听,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科学发现。她此刻不再是那副英姿飒爽的铁骑模样,而像是一只慵懒却又充满了好奇心的小猫,正趴在床边,在这场名为“探索恋人极限”的游戏中流连忘返。

星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她瘫软在床上,双手依然被光带束缚,而下半身的感官世界却被流萤完全主宰。

流萤的姿势极具柔韧性。她趴在星的身侧,一只手温柔而坚定地握住那根即便在刚才的爆发后依然没有完全疲软、反而在持续刺激下再次充血挺立的肉棒,进行着极富节奏感的套弄;而她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下的纤细美足,则灵活地探到了星的脚底。

那是机甲驾驶员特有的、惊人的微操能力。

流萤的脚趾并不安分,它们像是拥有独立意识的触手,大拇指用力地顶压着星脚心的涌泉穴,其余四指则在那敏感的足弓处快速抓挠、刮擦。

“哈啊……哈啊……流萤……不……不要用脚……脚趾好灵活……哈哈哈……痒死我了……”

星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脚心传来的触感是致命的——连裤袜那细腻的织物纹理摩擦着脚底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抓挠都带着静电般的酥麻,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而与此同时,流萤手中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歇,指腹在那敏感的柱身上滑动,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快速套弄,将快感一波波地堆叠起来。

“星的脚心好热,而且一直在出汗呢。”流萤歪着头,脸上带着纯真的红晕,脚下的动作却越发刁钻,“是因为太舒服了吗?还是因为太痒了?”

“都有……都有啊!!呜呜呜……别抠那里……脚趾缝……别把脚趾塞进来……哈哈哈!!”

星崩溃地大笑着,眼泪狂飙。流萤竟然坏心眼地用她的大脚趾强行挤开了星的脚趾缝,在那最柔嫩、最缺乏抵抗力的指缝间来回摩擦。

这种“上下夹击”的攻势,让星的大脑彻底死机。快感与痒意在体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捕获。

“既然星这么喜欢,那就多玩一会儿吧。”

流萤似乎并不急着让星释放,每当星处于爆发边缘,浑身绷紧、脚趾蜷缩的时候,她就会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而专攻脚心,用极致的痒意将那即将冲顶的快感硬生生憋回去。

这种名为“寸止”的酷刑,在流萤手里被玩出了花样。

不知过了多久,流萤似乎有些累了。她轻轻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但这并不代表星的刑期结束。

“手有点酸了呢……”流萤软软地说道。

星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那……那我们睡觉吧?好不好?我也快……”

“但是,银狼留下的道具不能浪费呀。”

流萤笑盈盈地打断了星的幻想。她从一旁拿起那个之前被取下的、还在闪烁着红灯的智能飞机杯,重新对准了星那根饱受折磨却依然昂扬的器官。

“咔哒。”

伴随着机械锁定的声音,温热的硅胶内壁再次将星的敏感部位紧紧包裹。

“为了让星能更快乐,我把功率开到最大好不好?”

没等星拒绝,流萤的手指已经在控制面板上划过。

【模式:强力榨取 | 频率:极高 | 吸吮力:MAX】

“嗡嗡嗡嗡嗡嗡——!!!!”

机器瞬间发出了野兽般的轰鸣。

“呀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流萤!!!那是最大档!!!会坏掉的!!!哈啊啊啊啊!!!”

星的尖叫声瞬间提高了八度。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强力吮吸,配合着高频震动,让她瞬间陷入了狂乱。

而流萤,则像是卸下了重担,整个人轻松地趴回床上,双手托腮,一双美腿高高翘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这一次,是双手解放后的全力挠痒。

流萤不再局限于一只脚,她干脆骑在了星的小腿上,双手十指大张,对着星那双已经红透了的脚丫发起了总攻。指甲刮过脚心,指尖戳刺脚窝,手掌用力搓揉脚趾。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上面要炸了!!下面痒死了!!流萤!!你是魔鬼吗!!哈哈哈!!救命啊!!”
星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像是一条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飞机杯在疯狂榨取她的体液,流萤在疯狂榨取她的理智。

这一夜,银河球棒侠的尊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快感和痒意彻底玩坏的玩偶。

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一直躲在角落里戴着降噪耳机打游戏的银狼,摘下耳机,看了一眼床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终于结束了吧……累死我了。”

银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把这两个疯子赶走,好让自己补个觉。

然而,她看到了流萤。

流萤并没有睡。她依然精神奕奕,那双淡绿色的眼眸里,甚至闪烁着一种令银狼都感到心悸的……抖S之魂觉醒之光。

那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眼神。

“银狼。”流萤转过头,脸上带着极其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早上好。”

“……早。”银狼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游戏结束了,你们可以……”

“不,我觉得游戏才刚刚开始。”流萤指了指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嘴角还流着口水、下半身还在随着机器抽搐的星,“星好像很喜欢这个样子。而且……我也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所以?”银狼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我想要一个‘升级补丁’。”流萤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银狼,“既然是惩罚游戏,只有星一个人享受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而且,我也想体验一下星的感觉……还有银狼你,作为游戏的开发者,不亲自测试一下怎么行呢?”

“哈?你疯了吧?我才不要……”

“萨姆,装甲着装。”

虽然没有真的召唤机甲,但流萤身上爆发出的那股气势,瞬间让银狼僵在原地。那是格拉默铁骑面对虫群时的压迫感。

“银狼,帮我们也修改一下现实数据吧。”流萤抓住了银狼的肩膀,笑得无比灿烂,“把你、我,还有星,全部变成那种身体……而且,把我们三个人的脚底敏感度,全部调到最高数值。我想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银狼吞了吞口水。她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放出了一头名为“欲望”的怪兽,而且这头怪兽现在还要拉着她一起沉沦。

“……行。你是老大。听你的。”

银狼含泪在操作终端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

【系统提示:现实重构中……目标对象:星、流萤、银狼……生体改造:Futa化……神经敏感度:3000%(足部特化)……】

一阵奇异的数据光流闪过。

当光芒消散时,房间里的三个人,身体都发生了一些奇妙而淫靡的变化。不仅是星,流萤和银狼的胯下,也都鼓起了一团原本不属于她们的、充满分量的弧度。

但这还没完。

流萤从银狼的道具库里——天知道这只黑客到底藏了多少奇怪的东西——翻出了三双看起来极具科技感的靴子。

【全自动挠痒刑具靴 Ver.3.0】

“这是……”银狼瞪大了眼睛,“这是我以前做的废案……你怎么翻出来的?”

“看起来很好用呢。”流萤不由分说地给还没醒的星穿上,然后逼着银狼穿上,最后自己也穿好。

这双鞋子的内部结构简直是地狱级的。脚心位置设计了三个高速旋转的硅胶滚轮刷,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软刺;而在脚趾部分,每个趾缝之间都插着一个微型螺旋软毛钻头。

一旦启动,这就意味着脚底和脚趾缝将同时遭受全方位的、无死角的、高频率的瘙痒轰炸。

“那么,第二回合开始咯。”

流萤按下了总控制器的开关。

嗡——!!

三双鞋子同时启动。

“哇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原本还想保持高冷形象的银狼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发出了一声不属于骇客风格的惨叫。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太痒了!!哈哈哈!!滚轮!!那个滚轮在钻我的脚心窝!!不行!!哈哈哈哈!!”

银狼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腿乱蹬。那鞋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无论怎么挣扎,那三个滚轮都在死死地抵着她最怕痒的足弓和脚心疯狂旋转摩擦。而脚趾缝里那几个疯狂转动的小钻头,更是让她觉得有无数只虫子在往骨头里钻。

流萤也闷哼一声,脸瞬间红透了,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唔……!真的……好厉害……感觉脚心要被刷掉了一层皮……好痒……但是……好奇怪……”

她虽然也在颤抖,但眼中的兴奋光芒却更盛了。她给每人都套上了一个飞机杯,然后设定了“随机变速榨汁模式”。

“来玩游戏吧。”流萤强忍着脚底那钻心的痒意和下身被吞吐的快感,指了指屏幕,“赛车游戏。谁输了……就要接受特别惩罚。”

依然处于迷离状态的星被强行拉了起来,塞了一个手柄。

“Start!”

屏幕上的赛车冲了出去。

但这根本不是在玩游戏,这是在比拼谁的忍耐力更强。

“左……左转!!啊啊啊!!别挠了!!钻头停一下!!哈哈哈哈!!”星一边狂笑一边试图操控赛车,但她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脚底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那种极致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疯狂乱窜。下半身的飞机杯还在时不时地突然加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导致赛车直接撞上了护栏。

“切……这种程度……哈哈哈……我可是……顶级玩家!!”银狼咬着牙,眼角挂着泪花,试图用毅力克服生理反应。但那双鞋子是她自己设计的,她太清楚弱点在哪里了。滚轮刚好卡在她最敏感的脚窝处,每转一圈都像是在刮骨疗毒般的痒。

“呜……哈哈哈……不行……瞄准不了……”

只有流萤,虽然也在娇喘微微,虽然脸红得像苹果,但她的操作竟然异常稳健。

“星……你的车撞墙了哦。”流萤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漂移过弯,“看来……忍耐力训练……也是机甲驾驶员的必修课呢……恩……好痒……脚趾缝那里……”

结果毫无悬念。

早已被折磨了一晚上的星,惨败。银狼第二。流萤完胜。

“那么,愿赌服输。”

流萤放下手柄,脸上的笑容让星感到一阵绝望。

流萤并没有关掉任何人的设备。

房间里依然回荡着鞋子运转的嗡嗡声和飞机杯的震动声。

她找来绳索,将星呈“大”字型绑在了床上。

“惩罚内容是:银狼负责挠星的脚心——当然,是用手,在你自己的鞋子不停的情况下。而我……”流萤爬上床,跨坐在星的腰间,“我负责专心侍奉星的这里。”

“等等!我也要受罚?!”银狼崩溃地喊道,“我还在被挠啊!!我自己都顾不过来!!”

“这是命令哦。”流萤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核善。

银狼屈服了。她流着泪,一边忍受着自己脚底那惨无人道的全自动抓挠,一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星那双穿着刑具鞋的脚,脱下了鞋子。

“哈哈哈!!别!!那是我的脚!!别碰!!银狼你别添乱!!哈哈哈哈!!”

星看着银狼的手指伸向自己正在刚被滚轮挠得通红的脚心,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银狼也是一脸痛苦:“我也很难受啊!!哈哈哈!!我的脚!!谁来救救我!!还要给这个笨蛋挠痒!!我恨死这个游戏了!!”

银狼的手指在星的脚心乱抓,这种毫无章法的人工抓挠,由于星脚心敏感度已经被调到最高了,依然效果拔群。

“呀啊啊啊啊啊啊!!!!死人了!!!!脑子要坏掉了!!!!流萤!!!!救我!!!!”

星求助地看向流萤。

但流萤正忙着。

她坐在星的身上,并没有用飞机杯,而是用那双纤细柔嫩的手,握住了星那根依然坚挺、并且因为药物和改造而变得异常巨大的肉棒。

流萤的身体也在颤抖,因为她脚上的鞋子也在疯狂运作。那种钻心的痒意让她坐立难安,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奇怪的情趣。她将自己的快感和痒意,全部转化为了对他人的掌控欲。

“星……这里变得好硬……”

流萤一边娇喘着,一边开始套弄。她的动作比昨晚更加熟练,也更加色情。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星的胸口,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不断跳动的血管。

“舒服吗?星?”

“舒……舒服……但是脚……脚好痒……流萤……哈啊……轻点……要射了……别捏那个头……”

星此刻处于冰火两重天之中。下半身是流萤温柔又刺激的“手冲服务”,那是极致的享受;而脚底板则是银狼带来的地狱级瘙痒,那是极致的折磨。

“呐,星,教教我。”流萤突然俯下身,贴着星的耳朵说道,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糖浆,“怎么弄你会更爽?是这样转圈摩擦冠状沟?还是用力撸到底部?”

“哈啊……转圈……对……就是那里……那个沟……好爽……流萤你好会……”

两人竟然开始旁若无人地调起情来。

“这样吗?那如果我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马眼呢?”

“咿呀!!不行!!太刺激了!!会直接射出来的!!哈哈哈……脚……脚底……银狼你别挠了!!我要死了!!”

“我也在死啊!!”银狼在一旁崩溃大喊,她的手因为自己脚底的痒意而发抖,导致抓挠星脚心的动作更加没轻没重,“你们两个混蛋!!调情能不能看场合!!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受罪!!哈哈哈……我的脚趾……那个钻头要钻进肉里了……救命!!”

然而,那对沉浸在快乐中的情侣完全屏蔽了这颗亮度爆表的电灯泡。

流萤感受着手中肉棒的温度和硬度,以及脚底传来的阵阵酥麻痒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既痛苦又快乐,既羞耻又甜蜜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她看着星那张因为过度刺激而扭曲、却又泛着幸福红晕的脸,手中的动作加快了频率。

“星……我们还要玩很久哦。”

流萤甜甜地笑着,一边配合着星的呼吸节奏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一边用那双正在被机器强暴的脚丫,轻轻蹭了蹭星的大腿内侧。

“直到……我们都彻底坏掉为止。”

“哈啊……流萤……我爱你……啊啊啊啊!!又要来了!!要射了!!和刚才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大量!!!”

“那就全部射给我看吧……星的一切……”

噗嗤——!!!

又是一轮疯狂的喷射。

而旁边的银狼,看着这没完没了的闹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手里机械地挠着星的脚心,嘴里喃喃自语: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报复星会很有趣……没想到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这根本不是通关……这是无尽模式啊……”

窗外的阳光洒进屋内,照亮了这荒唐而又充满爱意的一幕。

看来,这场关于“谁更怕痒”以及“谁更能榨干谁”的比赛,距离结束还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