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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霜露
Pixiv 原文:小说 2710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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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崩坏星穹铁道 / 触手 / tickle / 破处 / 调教 / 凌辱 / 三穴 / R-18 / 三月七
罗浮仙舟。
绝灭大君幻胧造成的灾祸过去已经有一周时间了,有些地方仍残留着焦土的痕迹,像是这艘古老仙舟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边缘已经发暗,却还没有褪去。
但在长乐天这样的繁华街区,生活显然更急切一些——街道被重新打扫过,石板泛着微微的光,人声也一日比一日密集起来,仿佛谁也不愿意再多看那些痕迹一眼。
狐人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音调高低错落;云骑军巡逻的脚步声从街口传来,又渐渐远去。
这些声音彼此交织着,稳定而熟悉,让人恍惚间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不久前的灾祸,只是一场被迅速翻过的旧梦。
三月七正站在一处刚开张的茶摊前,双手叉在纤细的腰间,微微踮着脚。少女粉色的短发被轻风拂起,发梢微微晃动,她似乎并不在意,只顾着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蓝粉色的眼眸映着茶摊上摇曳的灯光,亮得有些过分,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小小奖励。
她一口气将杯中的奶茶吸得见了底,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唇角沾着一点奶渍,她却毫无察觉——或许察觉了也不会在意,抬手便抓住了身旁星的袖子,指尖还带着刚从杯壁传来的微凉。
少女的声音清亮又理所当然,像是在为这样一个普通的午后做出总结般,脆生生地嚷嚷起来:
“阿星!快看快看——那边有卖琼实鸟串!”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街角的小摊前已经围了几个人,糖壳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三月,你才刚喝完一杯奶茶呢。”星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却并没有真的阻止,“又想吃琼实鸟串了?”
“这不一样。”三月七理直气壮地反驳,已经拖着星往摊子前走去,“奶茶是奶茶,琼实鸟串是琼实鸟串嘛。”
她说得理所应当,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扬起下巴补充道:
“而且仙舟的星核危机刚结束,不得好好庆祝一下?本姑娘也是出了好大一份力的哦。”
星被她拽着,只能顺势跟了过去,脚步里却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丹恒,你也来一根!”三月七回头招呼了一声,语气轻快,“别总冷着个脸嘛,像个冰块似的。”
说话间,她已经熟练地付好了钱,从摊主手中接过三串琼实鸟串。
晶莹的糖衣包裹着果实,微微晃动时,甜香就在空气里散开。
“你看你看,这琼实鸟串一看就很好吃!”
她把其中两串分别递给星和丹恒,自己那一串却已经举到了嘴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还没等到回应,便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星接过一串,试探性地咬了一口。糖壳在齿间碎裂,清脆的声响让人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嗯……”她含糊地评价着,“确实不错。”
丹恒也接过了那串被硬塞到手里的琼实鸟串,低头看了一眼,语气依旧平稳得近乎克制:
“过量摄入糖分,会影响判断力。”
“丹恒,你怎么比杨叔还古板呀。”三月七鼓着腮帮子抗议,糖渍在她嘴角闪着细碎的光,“快尝尝看啦,可好吃了!”
在她的目光催促下,丹恒还是低头咬下一颗裹着琥珀色糖衣的果实,酸甜的味道便在舌尖炸开,让他不自觉地微微蹙眉。
“怎么样?”
三月七立刻凑近追问,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太甜。”丹恒的评价依旧简短。可他手里的竹签,却又往前移了一点。
“欸?”三月七立刻抓住重点,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欸?你不是说糖分影响判断力吗?那你还吃!”
丹恒慢慢移开视线,语气听不出波澜:“既然已经买了,就没有浪费的理由。”
“借口!”三月七叉着腰,像抓住老鼠的猫一样露出得意的神情,“我看你明明很喜欢吃甜食,对吧?”
“你的推测没有根据。”
“可是你都吃到第三颗了诶。”她毫不留情地指出,“要是不喜欢的话,会吃这么快吗?”
丹恒沉默了两秒,把手里的竹签收了收。
“三月。”星在一旁忍着笑插话,“你别光说别人,你嘴角的糖渍还没擦干净呢。”
她说着,自然地从口袋里取出纸巾,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轻轻替三月七擦去唇边亮晶晶的痕迹。
“哎呀,我自己来就行……”
三月七小声嘟囔着,微微偏过视线,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点不太明显的粉色。
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直到那点糖渍完全消失,才把纸巾收回口袋。
“要不,我们拍张照吧。”三月七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相机,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的雀跃。
“来嘛来嘛,就当作留个纪念了。”她靠过来,把自己挤在星和丹恒中间,将相机高高举起。
“来,笑一下——三、二、一,茄子!”
星被突然架上,只能对着镜头无奈地笑了笑。
丹恒依旧不苟言笑,却也是配合地微微偏了偏头。
“咔嚓。”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三人的影像被定格在取景框里。
“拍得怎么样?给我看看嘛。”
星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可三月七只是飞快地把相机收了起来,连照片都没取出。
“不给!”她抱紧相机,笑得理直气壮,“等回列车上再看吧。”
丹恒此时也吃完了最后一颗果实,将竹签折断丢进垃圾桶后,语气平淡地说:“现在我们是不是也该继续走了?”
“继续走?”三月七眨了眨眼,“去哪儿呀?”
“仙舟的星核危机虽然已经结束,但太卜司的占卜显示,部分区域可能仍存在残留异常。”丹恒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反复确认过的事实,“景元将军让我们有空的话,顺便再巡视一遍。”
说这话时,他双手自然地负在身后,目光越过来往的人群,落在层叠交错的街道深处,似乎透过这些就能看见暗藏的危险。
“什么嘛……”三月七轻轻哼了一声,“绝灭大君幻胧都被我们打败了,居然还能有异常。”
她嘴上抱怨着,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抗拒。
“不过嘛——”三月七很快又改口,“既然是太卜司的占卜结果,过去看看确认一下,也是应该的。”
“据景元将军所说,这是太卜符玄亲自用穷观阵测算的结果。”丹恒补充道,“应该不至于有差错。”
听见丹恒这么说,即便是一向乐观的三月七也收敛了几分笑意,能够被符玄用穷观阵占卜的必然不会是小事。想起那天幻胧肆虐时的景象,少女就不免有些担忧,指尖也不自觉地收紧。
“那……将军有说过,是哪些地方吗?”星在一旁挠了挠头,语气自然地接过话题。
“并没有,景元将军只是说让我们多留意一下一些偏僻无人的巷子,像这样一些往往被忽视的地方。”
丹恒沉稳的声音稍稍驱散了三月七心里的担忧,星见状也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笑得很轻松:
“放心啦。就算真碰上什么异常,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要知道,就算是绝灭大君幻胧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小问题而已。”
“话是这么说啦……”三月七嘟囔了一句,随即又深吸了一口气,“可既然是太卜大人占卜出来的,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丹恒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的患得患失,只是淡淡说道:“占卜本身指向的是可能性,并不是结果。更何况,若是真有能波及仙舟的危险存在,景元将军一定会亲自去探查。”
“对啊。”星附和着,“我们好歹也是帮仙舟解决过大麻烦的人,小小的异常,总不至于比幻胧更危险吧。”
“放心啦,就算真碰上什么异常,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
“不管结果如何,确认一遍总是可以的。没有异常最好,即便真的有,也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将军来处理。”
“说得也是。”三月七轻轻呼出一大口气,像是把心底那点不安也一并吐了出去,随即她重新挺起胸膛,整个人又恢复了那股精神劲,“区区异常而已,本姑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说这话时,三月七的语气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自我鼓励。
“走吧走吧,我们去看看。”
像是想要证明自己无所畏惧一样,三月七率先迈开步子,步伐依旧轻快,她那粉色头发也随着少女的步伐轻轻晃着。
这样的轻松让人下意识地相信一切都会没事,就像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例行巡查。
长乐天街区人来人往,鲜少能见到什么偏僻的巷子,他们沿途走过几条街巷,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长乐天都快被我们逛遍了。”三月七双手抱在身前,踮起脚张望了一圈,“好像也没什么异常的嘛。”
街道上行人神情各异,却都显得从容而日常。从他们的脸上,几乎已经看不出前些日子灾祸留下的痕迹。
“三月,仙舟又不只有长乐天这一个地方。”丹恒提醒道。
“诶……”三月七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她把手指交叠在一起,少见地露出一点失落,“那得走到什么时候呀。”
“就当随便逛逛了。”星想了想,轻笑着说道,“前面就是金人巷,我听说那里的小吃可多了。到时候我请客。”
“好耶!”
三月七几乎是立刻亮了起来,整个人像是恢复供电的灯泡一样,连脚步都快了几分。
金人巷是仙舟罗浮长乐天最古老的街区之一,千百年前这里曾是长乐天洞天最为有名的富人区,居住过达官贵人、社会名流,从地衡司的司衡,到神策府的策士,从文学大师到画坛巨匠,可以说金人巷的每条街道都留下了历史的痕迹。
而近些年来,由于罗浮仙舟不断与外界建立商贸联系,金人巷也成为了时尚焦点,不少幻戏都在这里取景拍摄,许多化外民也将金人巷列为罗浮的必游景点。
只是灾后不久,化外民的数量相比平日稀疏了不少。原本还称得上热闹的巷子,此刻显得略微空旷。
“慢点,三月,别跑那么快。”
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三月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慢了脚步。
尚滋味的招牌在巷子深处亮着,这家老字号饭馆,平日里总是人满为患,现在因为仙舟受灾倒显得冷清了。
“嘿嘿,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多位置。”三月七眼睛亮了亮,“说好了哦,星,你请客。”
“我请我请。”星摊了摊手,“但你可别吃太多,不然等下走不动路就麻烦咯。”
“说什么呢,我有分寸的啦。”三月七脸颊微微发热,小声补了一句,“而且……不是还有你们在嘛。”
丹恒轻叹了一声:“三月,我们等下还要继续调查。”
“那……好吧。”三月七像是被戳破的小气球,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最终三月七只点了几个招牌菜,看起来已经是认真取舍过了。
“唔……果然好吃。”她咬着鸡丁,声音有些含糊,却透露出几分满足。
像这样没有危险的日常多好,少女在心里默默想着。
星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道:“三月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太好吃了嘛……”三月七几乎没有停过筷子,大半盘菜都被她消灭干净了。
“吃不下了……”
终于,她放下筷子,整个人往椅背一靠,小手捂着肚子,像一只吃得圆滚滚的小仓鼠,脸上的表情单纯而放松。
星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就说吧,你还是点多了。”
“呜……”三月七眨了眨眼睛,眼眶因为撑得难受而泛着点水光,看起来一脸委屈,“我不是故意的啊……它们自己、自己往桌上来的……”
丹恒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菜不会自己动。”
“……”三月七被噎了一下,小声抗议着,“丹恒你这样真的很过分欸。”
可或许真是吃太撑了,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反驳,声音软绵绵的,连气势都撑不起来。
星把茶杯推到她手边,语气自然地安抚:“先喝点热茶吧,待会走路会舒服点。”
丹恒的视线在她捂着肚子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三月,我们等会还要继续调查。”
他语气虽然平静,却还是多问了一句:“现在还能走吗?”
三月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板,想摆出一副完全没问题的姿态。只是动作一大,她立刻倒抽了一口气,又赶紧捂住肚子。
“等、等我三分钟!就三分钟!我恢复得很快的!”
星和丹恒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无奈。谁也没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坐着等她缓过来。
“呼……好了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过了一会儿,喝了几杯热茶后三月七终于直起身,拍了拍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精神十足的笑容,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瘫在椅子上叫苦连天的人不是她一样。
“真的没问题了吗?”星还是有点不放心,“不会走两步又喊肚子疼吧?”
“放心啦。”三月七挺起胸膛,“本姑娘可是无名客。”
……
金人巷虽说只是长乐天一隅,但巷道曲折蜿蜒,所占面积还不小。只是如今冷清,许多商铺关门歇业,愈发深入周围行人便越稀疏。
三月七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怎么感觉好冷清,平时这里虽然也不怎么热闹,不过我记得人还是不少的啊。”
“罗浮受灾,化外民迁徙。”丹恒轻声回应,“人流减少是正常现象。”
星点了点头,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突然看见三月七停下脚步:“诶?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星和丹恒同时停下了动作,对视一眼,各自将武器握在手中。
“三月,你听见什么了?”丹恒皱了皱眉,他侧耳倾听,却只听见身后很远的也就是他们过来时的方向还能隐约听到几声模糊喧闹。
星也摇了摇头:“我这边什么都没听到。”
“难道……是我听错了?”
三月七有些困惑,挠了挠脑袋。刚才那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从未存在过,周围静得连风声都显得多余。
“可能是幻觉吧。”她自己下了结论,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星松了口气,把球棒收了回去,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三月,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啊?是、是吗?”三月七愣了一下,随即小声支吾,“本美少女怎么可能紧张嘛……”
“稳妥起见,我们还是分头调查一下吧。”
“也好。”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
这里已经是金人巷深处了,看起来已经荒凉了很久,平日里就少有人来。破旧的街道蒙上了一层灰,像是被时间遗忘了一样,十分清冷陈旧。
三月七总觉得不安宁,脸上露出有些犹豫的神情。
“三月,要是你害怕的话可以和我一起。”
星的话让三月七有点恼怒:“谁……谁怕了,我超勇的好吧。”
虽然这么说,可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异样并没有消失,不过看到星和丹恒各自朝不同方向的巷道走去,她还是压下了不安,迈开脚步。
“我才不怕呢。”她小声给自己打气,朝着记忆中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条巷道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斑驳的墙壁以及半脱落的旧海报,还有堆在角落里的木箱,上面覆着一层薄灰。
一切都很安静,一切都很平常。
“兴许真的是幻觉吧。”她这样想着,就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一刻,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月七本能地回头看,地面上突然出现的黑影如蛇般窜出,速度快得几乎来不及思考。
下一瞬,她只觉得腿上一紧,冰冷而巨大的力量骤然传来。
“啊——”
声音短促而惊慌。
巷道里很快恢复了寂静。
几秒后,星和丹恒冲了过来。
“三月!”
回应他们的,只有翻倒的木箱,和地面尚未散尽的灰尘。
巷子里空无一人。
少女独自一人在这漫无边际的荒原上,不知从何处呼啸而来的狂风卷起阵阵砂砾,在地面上拖出低沉而空洞的声响,又很快消散在远方。
三月七环顾着四周,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陌生得令人心底发凉。天空仿佛被厚重的阴翳彻底封死,透不下半点光芒,感觉会这样一直晦暗下去,直到永远。而脚下的地面仿佛干涸了许久一样裂开了一道道缝隙,像是被岁月撕开的伤口,幽深漆黑,仿佛吞噬了原本存在的一切。
这里到处是风化严重的碎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生命好似被从这颗星球放逐。
“唔……这是哪里啊?”
三月七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站起身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茫然与不真实感。她清楚地记得,前一刻自己还在仙舟金人巷的巷道里,可转眼之间,世界就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最后的记忆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腿,巨大的拉扯感袭来,身体就失去了平衡,随后便是眼前一黑。
“我……是昏过去了吗?不对……”
三月七轻轻皱起眉头,粉色的短发在风中不安分地跳动着,现在她还能感受到自己摔倒在地的疼痛感,那种真实的触感让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昏迷的猜测,这更像是在那个瞬间,自己被直接传送到了这里。
“当时的声音……还有那黑影……”
她努力回想着,却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由于当时时间太短,她只看见一道贴着地面迅速游走的黑色痕迹,而之前所听见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大概就是那黑影移动时产生的吧。
“喂……这里是哪里呀……有人吗?”
或许是因为这片灰色的土地上没有任何植被,所以声音显得格外响亮,回声被拉得很长,却很快又被死寂吞没。可即便如此,三月七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并不是没有去过荒漠,星穹列车上的智库记录了列车所去过的每一个地方,但即便是其中再荒凉的地方也不至于像这样毫无生机。
“有……有人吗?”
仍然没有任何回应,世界安静得过分,在这样的环境下,好像就连声音都会死去,只留下一片死死的寂静。三月七下意识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娇嫩可爱的脸上开始露出有些担忧的神情,她感觉周围的气氛变得很怪异,心中的不安也在此时渐渐浓郁。
“丹恒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很担心吧。”
三月七感到有点内疚,即便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漫无目的地在这片荒原上游荡着,期盼能找到些什么,可是心里却愈发紧张起来,思绪也随之变得纷乱嘈杂。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以前在其他星球看过的那些恐怖故事——主角总是孤身一人,被困在陌生的地方,随后迎来无法逃避的危机。
而无论她朝哪个方向前进,映入眼帘的景象都没有任何变化。
灰色的地面还有地面上裂开的缝隙,这好像就是这个世界所仅有的一切。
“……咦?”
少女的耳边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和当时她在金人巷所听见的一模一样,而且,这一次,声音仿佛就在她身边。
三月七猛地停下脚步,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存在,除了……
除了这遍布大地的裂缝,那些裂缝就像是这个世界张开的无数张嘴,安静而沉默,却让人无法忽视。
“对了……”她的视线慢慢落在这些裸露着的裂缝之中,“声音的源头……应该就在这里面吧。”
裂缝幽深漆黑,仿佛没有尽头。哪怕只是看着,都让人心底发紧。这些裂缝普遍来说都挺宽,即便是最窄的都差不多可以让人钻进去,而最宽的那条在离三月七很远的地方,目测足有三四米宽,像是横亘在荒原上的深渊。
危险的预感在心底不断拉响警报,可为了弄清楚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三月七还是强行压下了那份不安,慢慢朝裂缝靠近。那些宛如巨口张开的缝隙静静伏在地面上,幽深漆黑,仿佛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
随着距离一点点缩短,那“沙沙”的声响也愈发清晰,不再像是错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岩壁,在黑暗中缓慢爬行。
“咿呀……好痛!”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裂缝上的少女一时不察,竟然被脚边零乱的碎石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虽然作为无名客她并没有受伤,可从裸露在空气中的娇嫩双腿传来的疼痛,却依旧清晰而真实,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就在她摔倒的瞬间,原本断断续续的沙沙声骤然变得急促。三月七心中猛地一沉,不妙的想法刚在心里产生,甚至还没来得及抬头,脚边的裂缝便骤然翻涌起来。
数条黑色的触手猛地从缝隙深处探出,像是由黏稠的凝胶构成,表面泛着不自然的光泽。它们贴着地面迅速蔓延而来,动作敏捷而诡异,正是她在仙舟上匆匆瞥见过的那道黑影,而那令人不安的声响,就是它们在缝隙中蠕动时发出的。
而此刻,这些触手的目标,正是摔倒在裂缝边缘的少女。
“欸?!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超出了三月七的预料。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召唤自己的弓箭,可她摔倒的位置离裂缝实在是太近了,在她还没有能够做出有效的应对时,这些从地下深处涌出的触手便已贴地奔袭而至。
“呀?!别、别过来……不要!!!快放开我啊!”
这些粗细不一的触手瞬间缠绕上她的四肢,柔软却冰冷的感觉瞬间蔓开,随后猛地收紧。下一刻,一股远超想象的力量爆发开来,将她整个人直接抬离了地面。刚刚召唤出的弓箭甚至还没来得及射出一箭,便从她的手中滑落,跌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却无力的声响。
三月七拼命挣扎,想要从束缚中脱身。可触手的数量实在太多,她的反抗就像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点涟漪都没能掀起。
越来越多的触手从裂隙中伸出,停留在三月七身边,像是在确定猎物的位置。在剧烈的挣扎之下,少女那蓝白相间的外套被拉扯得歪斜凌乱,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而破碎。
“救命啊……有人吗……啊、放开我……可恶……”
她的呼救声在荒原上被风撕得七零八落,像碎纸一样散在灰黯的天空下。少女悬在空中的身体拼命扭动,可是在整个身体都被完全架空起来的情况下,这种挣扎毫无意义,反而让情况开始变得更糟。或许是猎物的挣扎激怒了触手,缠绕着三月七的触手收缩得更紧,少女的双臂被分得很开,脚尖也不再能并拢,蓝白短裙的裙摆在风里翻飞,露出肉感十足却微微泛红的大腿根。
“唔……呃……好痛!”
触手紧紧缠绕在三月七的手腕和脚裸,不由得让她发出一些吃痛的声音。少女的身体就这样悬在半空中,粉色的短发也变得凌乱,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少女拼命地挣扎只是换来了触手更紧的缠绕,更多的触手仍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悬在她周围虎视眈眈,像囚笼一般将三月七困住,锁住她逃脱的希望。
束缚着少女的触手分泌的黏液附着在少女裸露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腥涩的怪味,像腐烂的果实混着海水的咸涩。怪味挑弄着三月七的鼻腔,少女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放开……放开我!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
可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不再是最初那样脆亮,而是开始带着一丝裂缝,像玻璃上细小的划痕,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脱的结果。缠绕着她的触手只是慢慢收紧,慢慢剥夺她的自由,如同坚冰一般冷漠,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意,像活过来的沥青,覆盖在少女光滑的肌肤上。
“不要……这样!……可恶……唔!”
即便知道挣扎毫无作用,三月七却仍旧倔强得不肯服软,只是在心里默默希望着列车的同伴们能够早点发现自己,早点将自己从这陌生的世界带走。
作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由于在开拓的过程中经常要参加战斗,三月七的体能其实并不差,裸露在空气中的大腿紧致匀称,能隐约看见浅浅的肌理纹路,很是具有美感。但此时被触手从脚裸处紧紧缠绕着却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由着越来越多的触手蔓延到赤裸的大腿上。
近距离看,这些触手全都是由直径不过几毫米的黑色细线绞缠在一起组成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在灰暗的天光下反射出诡异的油亮光泽。这些东西缠绕在少女的手腕和脚踝处,就像被某种原始本能所支配一般缓缓蠕动着,缓慢而坚定地收紧,像是在品尝猎物的惊惶。
三月七的挣扎力度已经不断减弱,分不清是少女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还是触手收紧得让她无法再动弹。豆大的汗珠从三月七脸颊上滑落,坠在同样灰色的大地上。
而周遭等待的触手似乎也察觉到眼前的猎物已经无力反抗,悬在空中扭动着,就像在嘲笑少女的自不量力。随后,这些旁观的触手也开始向着少女娇嫩的身躯袭来。
最先被触手登陆的是少女裸露在外充满肉感的大腿,本就讨厌被异物接触胴体的三月七在冰冷滑腻的触手直接接触敏感肌肤的瞬间就用仿佛压榨而出的力气又开始剧烈挣扎,那种怪异的触感让少女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那些冰冷的触须贴着她的大腿缓慢游走,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本能地一颤——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排斥感,仿佛有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正在侵入她的存在。
“唔……呃啊……好恶心……真的好恶心……放开我!”
三月七的厌恶被理所当然地无视,攀附在少女身上的触手就像蛞蝓一样在她透出一丝粉色的白皙肌肤上蠕动,同时留下一条长长的半透明的粘稠尾迹。
她咬着牙齿忍受这一切,忍受这些蛞蝓爬过饱满白嫩的大腿,忍受着它们爬向自己的那柔软的腰腹。
三月七的腰腹线条并不刻意分明,也谈不上刻意的紧致,更像是仍然保留着少女时期特有的柔软弧度。方才在仙舟吃下的食物尚未完全消化,衣料贴合在那里,微微绷起。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腹,像是想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可那里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紧,带着一阵阵发酸的僵硬感。仿佛只要稍一松懈,就会有什么无法承受的事情发生。
可这并不被在意,这些触手带着冰冷和黏浊沿着少女大腿向上攀爬,然后钻入了她的衣服之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三月七已经没余下多少力气支持她进行无用的挣扎反抗了,她只是喘着粗气,柔软如软玉的白皙肌肤轻微起伏着,而触手就在这样无可奈何的默许下细细品味着少女稚嫩的清香。
屈辱的眼泪从她眼角渗出,滑过少女光滑的脸蛋,三月七咬紧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不能哭,不能在这里示弱。本姑娘可是无名客,怎么能被几条恶心的触手吓到?
“星……丹恒……”
少女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他们能够快点找到自己,将自己从这可怕的境地救出。但在那之前,少女也只能怀着悲怆的心情继续忍受这些触手对自己的亵渎。
随着触手慢慢在三月七的胴体上占据了更大的版图,冰冷的黏液也被散播到了少女的身体各处,它们贪婪地吸收着三月七的体温,黏液本身的腥涩怪味也变得愈发浓郁,让少女不由得想呕吐。
三月七想起了以前在智库里看到过的记录。
某些异常生命体并不会立刻杀死猎物,而是通过分泌特殊的介质,让猎物在意识尚存的状态下逐渐失去行动能力,最终被分解、吸收,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抹去。
那原本只是被她当成怪谈翻过的一页。
可现在,那些文字却像是被人从记忆深处强行拽出来,一行一行地贴在她的眼前。
“……不、不会吧……”
她的喉咙发紧,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发干。那些覆盖在她身上的黏液并没有立刻造成剧烈的疼痛,却仿佛正在以一种让人无法判断危险程度的方式,缓慢地夺走她的力气,让皮肤逐渐变得麻木,让触觉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钝化。
而这反而让恐惧变得更加清晰。如果是被直接撕碎,至少还有一个明确的终点。可现在这样被困住、被覆盖、被包裹,就像是在等待某个已经写好,却迟迟不肯翻开的结局。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让人心底发冷的可能……
这个念头一出现,三月七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她不敢再去看那些在自己躯体上缓慢蠕动的黑影,只能死死盯着灰暗的天空,仿佛只要不低头,一切就还能被否认。
“……不会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设下最后一道防线。
她还没来得及回到列车。
还没来得及把想到的笑话讲给星听。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这次大意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如果就这样被消化掉,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那也太荒唐了。
荒唐到让人连哭出来都觉得不甘心。
可触手只是又蠕动到了少女的胸脯。
三月七的胸前线条柔和而自然,像春日刚绽的花苞,微微隆起,还保留着明显的稚气感。衣料轻轻贴在肌肤上,显得略微宽松,反而衬得整个人更单薄一些。哪怕在这样狼狈的姿态下,那份不合时宜的干净感仍然顽固地存在着,像是还没来得及被现实真正触碰过。
触手却没有半分的迟疑,像潮湿的影子一样从少女的腹部向上蜿蜒,细小的分叉先是试探性地掠过乳下褶,然后毫不犹豫地钻入蓝白外套与乳房间的缝隙。布料就这样轻轻隆起,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旧纸页被翻开。那声音在很微弱,但在荒原的死寂中却格外刺耳。
冰冷的黏液先一步渗入,贴上胸口最柔软的肌肤。那里本是她连自己都很少留意的地方,温暖而隐秘,从未被异物侵犯。可现在,触手的细叉如同好奇的指尖,轻柔却坚定地摩挲着那片稚嫩的隆起。黏液的凉意与体温的热意碰撞,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从胸口直窜脊背。
“……!”
三月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弓弦拉紧。她想尖叫,想用最后的力气甩开,可四肢已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冰冷的触感一寸寸扩散。
可就是这样,三月七心中的恐惧反而愈发清晰。
她忽然意识到,也许这些东西并不是刻意地抓住了她,而更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哪里还没有被占领。这样的认知让她的思绪猛地一空,随即被一种近乎窒息的想象填满。
如果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黏液贴着皮肤的感觉总让她忍不住联想到腐蚀,不是那种瞬间的如同火焰灼烧的疼痛,而是缓慢的、无法察觉的变化,就像铁被雨水一点点吞噬,表面还在,内部却早已空洞。她突然害怕,害怕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吃掉,被蛀成只剩下空无一物的皮囊。
三月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黏液开始渗入自己的皮肉,而那些地方也开始出现轻微的瘙痒和麻木,以至于少女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她不知道这种陌生的感觉代表着什么,也不敢再去想象了,仿佛鸵鸟只要把头埋在沙子里就不用面对残酷。
“不行……不要……”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愤怒还在,可恐惧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最初的倔强。她甚至开始怀疑,怀疑丹恒和星真的能找到这里吗?这个地方连风都是死的,连声音都会被吞噬,他们怎么可能听见她的呼救?
恐惧沉重地压在胸腔里,让她连完整的念头都无法维持。三月七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等不到任何人。
触手并不粗暴,只是缓慢地缠绕,细线绞缠的表面贴上花苞般的曲线,轻轻挤压,像在品尝一朵尚未盛开的花。
奇怪的感觉开始从乳房扩散,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这里向着全身扩散。
三月七不知道那种异样意味着什么,甚至无法判断这是否是疼痛,还是某种正在发生却不需要她同意的变化。
这种未知的感觉比疼痛本身更让人恐惧。
三月七曾经在智库的记录里看过类似的事故描述,在某些危险的星球环境里,误入的人会被辐射改变结构,皮肤、骨骼、器官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失去原本的形态,文字冷静而简短,却让人不寒而栗。
“会不会……我正在被溶解?”
没有感到疼痛而尖叫,也不再有气力去挣扎,在这样无能为力的某个瞬间三月七突然意识到,这也许不是瞬间的死亡,而是被慢慢腐蚀、慢慢分解,如同暴露在空气中死去多时的尸体,到最后连完整的形状都无法维持。
那一刻,少女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往更可怕的方向滑去。
如果是溶解……那会从哪里开始?
不是皮肤,不是表面,而是像水果一样从内部开始腐坏,外表依旧完整,内里却早已空洞发软。
“不要这样……”
连言语的反抗都变得无力,一种强烈而荒谬的恐惧突然在少女的内心产生,就像那从乳房产生的奇怪感觉一样扩散到全身各处,让她被束缚的肉体也不由得微微颤动。
三月七的意识发紧,对这种恐怖的变化却抑制不住地去想象。
她想象自己被一点点掏空,从那饱满幼润的乳房开始,里面的乳肉会这样一点点被分解,于是变得干瘪,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挂在胸前,而这一切没有剧烈的痛楚,也没有明确的终点,也许最后留下来的,只会是一层没有意义的外壳。
还能被看见,却已经什么都不剩。
“不要……”
这个念头再次在她心里无声地喊着,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害怕。
可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像是有无数火苗在皮肤下面焚烧。
三月七的呼吸也变得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变得颤抖,胸脯也随着起伏不停。
触手终于攀附到了乳尖,那小巧的地方现在已经如一粒红豆般挺立着,只是被触手轻轻触碰过,三月七的身躯便瞬间绷紧,弓起身子,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而那甚至不是粗暴的捏弄,而只是触手的细叉轻柔地滑过,黏液便如同凉丝般渗入进去。本就被刺激得充血滚烫的乳尖此刻就像是在被无数细针轻轻蛰咬,让三月七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得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带着附在其上的触手像波涛在宽松的衣料下翻涌。
“不……那里……要、要坏掉了……”
三月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压不住心底的恐慌。黏液的凉意与体热的碰撞,让乳尖更加充血肿胀,那稚气的花骨朵隆起,现在敏感得可怕。不需要触手去刻意玩弄,只是轻轻拂过,就能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从胸口直冲脑门,像电流在肌肤下乱窜,让周围的肌肤也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却又混着一种不该有的热意,让她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又迅速松懈。
少女的腰腹绷得发酸,方才吃下的食物仿佛在胃里翻滚,她想呕吐,想甩开这一切,可四肢被固定,只能任由胸前的柔软被触手细细品味。细叉开始轻刮乳晕,分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圈浅粉色的肌肤本是她隐秘的纯净,从未被阳光或目光真正触碰。现在,却被黏液浸润,凉意渗入毛孔,带来一种缓慢的麻木感:先是表面钝化,像被冰水浇过,然后是深处隐隐的刺痒,仿佛有什么在里面蠕动。
兴许是听到了少女带着哭腔的哀求,那原本在胸口肆虐、如冰冷游蛇般的触感终于缓慢离开。三月七急促地喘息着,幼润的胸脯剧烈起伏,衣料下那对刚刚被玩弄的乳尖虽然依旧红肿挺立,因为失去了持续的压迫而泛起阵阵后劲十足的酸麻。那酸麻如余波般从顶端向内扩散,胸口的柔软隆起微微颤动,像春花在寒风中勉强回神。少女的呼吸乱成一团,每一次吸气都带动衣料摩擦肿胀的乳尖,带来一丝诡异的酥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却又无力地瘫软。
短暂的空隙降临得毫无征兆,像傍晚荒原上偶然掠过的一缕死风。风并不带来凉意,只是将一切声响短暂地按住,让世界陷入一种近乎虚假的安静。
三月七一动不动地悬在那里,仿佛只要稍微用力,眼前的一切就会再次崩塌。她以为那令人作呕的触感终于退去,以为这场噩梦或许在这一刻出现了裂口。那种侥幸来得如此卑微,却仍让她忍不住想要抓住。
她慢慢闭上眼眸,睫毛颤抖得厉害,像是在强撑最后一点镇定。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带着体温,一滴一滴坠下,却连落地的声音都没有,便被这片荒芜彻底吞没。
停下了。
好像……终于停下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声音却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她不敢大声呼吸,甚至不敢动一下,生怕这短暂的平静只是某种考验。身体仍在细微地发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紧绷过久后无法立刻松开的恐惧。
她甚至不敢真正呼救,只能在心里小心翼翼地祈求,像是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间隙。
你们快来吧。
求求你们……快一点。
念头在心中碎裂开来,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而荒原依旧沉默,没有回应。
可一切并不像预料的或者所希望的那样发展,这短暂的间隙更像是触手偶然的怜悯,那些黑色的细丝只是从乳房的周围悄然退去了,却没有远遁。它们像潮湿的影子,沿着少女的肋骨向上蜿蜒,细小的分叉试探性地掠过腋下那片最隐秘的柔软。那里是她从未示人的弱点,哪怕是最亲近的朋友开玩笑轻触都会让她笑得躲闪。那片肌肤细腻而敏感,平时藏在宽松的袖子下,像一处无人知晓的秘密花园。
触手并不急躁,像对少女的身体进行的一次例行检查,并没有明确的目的,仿佛是不经意间路过那里。先是前端细小的触须轻轻沿着侧乳转向,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试探性地扫过腋窝的凹陷,黏液也凉凉地渗入,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咯?”
三月七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心中还残存的微弱如残烛的希望也瞬间破灭,这场恶梦并不会那么容易就宣告结束。从触手不经意地划过的腋窝处传来的不是像之前胸口的酸麻刺痒,而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痒意。她的腋下本是光滑细嫩,微微凹陷的曲线藏着少女的脆弱,现在只是被细叉毫不在意般拂过,痒意就如电流般炸开,从腋窝直窜脊背,让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哈……哈哈……不、不要……”
笑声脱口而出,带着一丝惊愕和羞耻,少女的双手也本能地想缩回去,想紧紧夹住那毫无防备的腋窝,可她此刻双手仍然被触手拉拽着,这突如其来的无用挣扎反而似乎让触手产生了兴趣,三月七能够明显感觉到那些在自己身上漫无目的地缓慢游走的触手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目的地,纷纷向着她的腋窝处聚集。
三月七腋下的肌肤细腻得如初春的樱花瓣,轻微的凹陷中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稚气,浅粉色的光泽被衣物遮掩,像晨露下的嫩芽,带着一丝自然的体香,清新如奶茶的甜暖,却又混着少女独有的纯净气息,可现在这娇嫩脆弱的地方开始第一次被异物接触,带着满满的恶意。
“唔……呜哇!别……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端的瘙痒感让三月七几乎要崩溃。那些关于被腐蚀、被溶解的恐惧也在此刻被抛弃在脑后,在这般极致的痒意面前连思考都变得艰难。少女只是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臂,想要蜷缩起身体来抵御这种折磨,可触手强大的拉力将她的关节锁死。她只能被迫挺起胸膛,忍受着那些滑腻的细丝在腋窝最深处钻研、搔弄,那里的凹陷褶皱细致而精巧,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微微荡漾着波澜。
少女的身躯那么敏感,娇嫩软滑的腋下被轻触都会激起层层战栗,从腋窝深处涌出,蔓延到肋骨、肩头,甚至让粉色短发下的耳根瞬间染上绯红。即便那痒意并不是粗暴的,而是如绒羽般轻柔,也足以让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腰肢弯成可爱的弧度。
更不要说这样被触手刻意地亵玩了。
“哈……哈哈……不要、不要在那……唔、呀哈哈!”
三月七发出一阵细碎而急促的笑声,那笑声听起来并不欢快,反而充满了生理被强行干预后的绝望。她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粉色短发被汗水粘在鬓角,随着她因瘙痒而剧烈摆动的头部而不断晃动。触手所分泌出的那种半透明的、带着腥涩气息的黏液,此刻也成了折磨的催化剂,粘连在少女因刺激而变得有稍许绯红的腋下,湿滑的触感减小了摩擦的阻力,却增加了感知的敏感度。每一根触须的滑动都像是带着微小的吸力,吸附在腋下薄如蝉翼的肌肤上,反复拉扯着那里的末梢神经。
每一寸神经都在这细密的挠痒下尖叫,那种痒意顺着腋下迅速扩散至全身,让她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原本就因为撑得发酸的腰腹此刻更是痉挛般地抽动着,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随着她控制不住的娇颤而簌簌落下。她感到腋下像是燃起了一团看不见却摸得着的火,从那里扩散到全身的痒意钻心似的深入骨髓。
似乎束缚住少女四肢的触手认为眼前的猎物已经彻底不可能逃脱,于是力量稍微放松了些许,让三月七娇小的身体能够在半空中扭动成极其惊人的弧度,腰腹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紧绷而显出一种僵硬的、如软玉般的紧致感,她的呼吸也变得极其短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哼。
“唔……呜哇!这、这算什么……想用痒把我弄疯吗?别……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横流,身体在半空扭动如柳条。作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她曾面对过无数凶险的怪物,哪怕是刀刃加身,她或许也能咬牙坚持。可唯独这种带着羞辱性质的、玩弄式的对猎物的折磨,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种焦灼仿佛如同附骨之疽一样紧紧咬着她那柔软的嫩肉。她被迫发出这种淫靡而破碎的笑声,被迫在这些恶心的触手面前展现出这种毫无防备、甚至带点痉挛的丑态,这种反差带来的屈辱感,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骄傲的裂痕越来越大,那种无法自控的笑,像在嘲笑她的无力。触手的黏液渗入皮肤,带着催情的热意,让瘙痒中混入一丝诡异的酥麻。
“哈哈哈……停、停下……咯咯咯……真的……好痒啊……”
笑声从喉咙里涌出,先是清脆的银铃,却迅速破碎成带着哭腔的呜咽。泪水挂在睫毛上,随着娇颤簌簌落下,烫在脸颊上,又迅速凉透。粉色短发胡乱颤动着,此刻的三月七已经不再如金人巷时那般轻快跳跃,她那略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此刻烧得通红,这种痒太幼稚,太无害,却又极致折磨,让她像孩子般大笑,却带着成年人的屈辱。作为无名客的尊严,在这片小小的腋窝被肆意蹂躏时荡然无存。她曾挺胸叉腰,笑闹着说本姑娘什么没见过,可在现在,这种无可忍受却也无可奈何的瘙痒剥夺了她的控制,让她笑得气喘吁吁,身体在半空扭动如风中残柳。
触手的恶意似乎升级了,在维持着腋下搔弄的同时,几根稍粗的触须开始顺着她的肋骨向下爬行,寻觅着少女柔和胴体上其他的敏感部位。首先被触碰到的地方是少女纤细的腰侧,那里的肌肤呈现少女柔软的幅度,像春风拂过的柳叶,微微内凹的腰窝藏着少女特有的软香甜美,平时白皙的肌肤被宽松的衣料轻轻包裹而显得格外娇嫩,几乎从未经历过什么直白的触碰。
所以那里同样敏感,触手的细叉先是试探性地掠过腰侧的曲线,黏液凉凉地缓缓渗入那细腻的皮肤,肌肤轻微的颤动随即从腰窝向肋骨扩散。少女的腰腹本就因方才的笑意而酸麻发软,现在却被这新的一波痒意点燃,像无数松枝轻轻扫过。
“唔……呜哇……停下…………求、求你们了……住手……哈、啊哈哈哈哈!”
三月七终于还是无法忍受从腰腹和腋窝处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的痒意开始求饶,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哭腔,像是对自己放弃身为无名客的骄傲而对着这么恶心的触手求饶的屈辱感到厌恶,脸颊也因为羞耻充血变得通红。少女脑海中闪过金人巷的自己,叉腰大笑时腋下藏得严实,那份青涩多纯真简直毫无污浊,可现在的自己身体不堪忍受那种撩弄扭动着的样子却那么放荡、那么荒唐。
从腋下向下腹涌去的热流,甚至让私密处也隐隐潮湿,三月七能够感受到这一切,清楚地体验到身体正在这无穷无尽般的痒意中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变化。原本沾染触手黏液的白皙肌肤正逐渐染上一丝鲜红,如同甜美的果实一般散发着少女躯体的淡香。原先对触手将自己腐蚀的猜想再次在三月七的心中不断闪烁,这种恐惧开始挤占少女原本就因触手的挑弄而不多的思考能力。而那对自己背叛身为无名客的矜持骄傲也让她感觉更加痛苦。
触手才不在乎这些,顶端的细叉不断加快在少女胴体上颤动的节奏,像在故意训练三月七对瘙痒的忍耐力一样。少女腋窝的肌肤肿胀般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激起颤栗,引发全身微小的抖动。而那几根稍粗的触须贴着她的肋间缝隙滑动,像是有节奏的鼓点,先是沉稳地按压,随即猛地分化成无数细碎的毛刺,顺着腰线最凹陷的弧度疯狂地左右摩擦起来,引发了更深一层的、连带性的痉挛。三月七在空中疯狂地想蹬踹着双腿,可是被触手束缚住的娇躯只是绷紧了肌肉,白皙的大腿内侧也因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呀啊——!哈、哈哈哈哈!住……住手!那里、那里不可以……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不要挠了……”
突如其来的侧腰重击让三月七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随即陷入了更加癫狂的笑喘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一侧略微弓起,像一条脱水的鱼,想拼命地想要躲开那钻心的酥麻颤栗。可那些触手就像生长在她皮肤上一般,反而顺势缠绕住了她的腰肢,利用那种湿滑的黏性,在她的腰窝处进行着更加深层的、带有搅动感的抓挠。
而少女的求饶也并没有让触手丝毫停歇,反而因为察觉到了这具躯体最脆弱的防线而变得愈发亢奋。那数十根纤细如发的黑色触须,在三月七毫无遮挡的腋窝深处纵横交错,它们精准地钻进皮肤最细微的褶皱里,模仿着指尖的弹拨与羽毛的轻扫。由于双臂被强制拉开,她甚至无法通过收缩肌肉来缓解那种折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触须在腋窝中心最凹陷处进行着一种小频率的、高强度的震颤。这种动作让三月七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她感到自己不仅是肉体被困,连灵魂都在这无尽的瘙痒中变得支离破碎。
那种痒意不仅仅停留在表皮,它伴随着触手的震颤,顺着神经一路钻进了少女的五脏六腑。三月七感到自己的胃部在剧烈收缩,那是生理性大笑带来的后遗症,让她感到一阵阵缺氧的眩晕。她的腰腹线条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绷出了一种凄美的弧度,那层薄薄的、带有少女柔软感的肌肉在皮下颤动不休,汗水顺着腰窝的深处汇聚,与触手的黏液搅在一起,变得愈发粘稠。
细叉缠绕得更紧,沿着腰侧的嫩肉弧度来回刮蹭,先是轻柔的扫动,像最顽皮的孩子用指尖撩拨,然后加重力度,小幅度快速摩擦,让痒意从表面钻入肌肉深处。那痒不是单纯的酥麻,而是带着黏液催情的热意,凉热交织,如电流在腰窝的凹陷处乱窜,直冲脊背,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肌肤绷紧又松开,像在拼命抵抗,却只让热流更汹涌。
而少女的挣扎也好像彻底失控,她试图扭腰,纤细的腰肢弯成可爱的S形,想甩开那片弱点,可触手的束缚只让她身体晃动更剧烈,腰侧敞得更开,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她的腹肌抽紧得发酸,小腹的柔软起伏如浪,带动下腹隐隐发紧,大腿根的肌肤颤栗不止,膝盖无力地踢蹬空气。那痒从腰侧蔓延到肋骨,向下腹扩散,每一次细叉的搔弄,都让她的呼吸乱成一团,笑声从喉咙里爆出,气喘吁吁如溺水的人。
触手的细叉钻入腰窝更深,搔弄凹陷的每一道细纹,黏液渗入毛孔让痒意放大成风暴。三月七的腰腹痉挛般抽动,小腹的弧度绷紧到极限,又无力松开,像在回应这无意义的折磨。她的腿根颤抖不止,大腿内侧的肌肤起伏如波,膝盖想夹紧,却被其他触手强行分开,焦灼的感觉在少女的体内积累成浪,热流与酥麻交织串过每一处神经,让全身肌肉颤栗不止。
泪水混着汗水沿着脸颊上那圆润的肌肤坠落在地,又迅速凉透如同死去,少女粉色的短发随着头颅乱甩如风中残花,她的脸颊也烧得通红,羞耻如火舌舔舐着,此刻身体的热意从腰窝、腋下涌出,向私密处汇集,那种不该有的潮湿让她更绝望。
三月七恨这种反应,恨身体为什么在恐惧后又被瘙痒征服,恨触手强大的拉力将她的关节锁死,将她的双臂被高高拉起,让她身体的所有敏感部位完全敞开,像献祭般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而她却只能被迫挺起胸膛,忍受着那些滑腻的细丝在腋窝最深处的褶皱里钻研、搔弄,忍受那如同无数小刷子的细丝轻柔却精准地扫过细嫩的腰腹,先是表面一层像蚂蚁在爬行一样的轻痒,然后深入毛孔的痒意如电流般炸开,直窜神经末梢。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固定在标本台上的蝴蝶,无论如何扇动翅膀,也无法逃离这细碎煎熬的足以摧毁精神意志的撩拨玩弄。她的手臂内侧颤抖不止,肌肉本能地抽紧着想护住那几处弱点,却只能让触手缠得更紧。腰腹收紧得发酸,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着,像在拼命抵抗这无意义的入侵。
“停下……真的……求求你……放过我……哈、哈哈……真的、真的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呜……好痛苦……阿星……救我……我……我笑不动了……呜呜哈哈……要死掉了……”
少女的笑声带着呜咽已经变得不着调,她不顾一切可爱少女本该拥有的矜持优雅的形象笑着腰腹酸麻,平滑的小腹也如同海浪般起伏着,腿根止不住地颤抖。此刻三月七那原本梳理好在额头前衬托美少女惹人怜爱的粉色短发也已经在挣扎与扭动中彻底凌乱,泪水和汗液夹杂在一起变得不协调。
曾经所经历过或未来将能见证的美好,都在这触手毫无理性般的荒诞挠痒中一点点瓦解,如同被沾染火舌的白纸,一点一点化为灰烬,只剩无尽的痒意和渐弱的喘息。触手继续温柔而残忍地将她推向更深的渊薮,让死寂的荒原上只剩她的笑声回荡在灰暗的天空下,越来越细也越来越远。
风卷起砂砾,灰色的天空如铁幕般压下。三月七的笑声在荒原上回荡着,却越来越弱,其中夹杂的哭腔也越来越明显。触手却就像找到了乐趣一样继续玩弄着少女的娇躯,任凭三月七在心里绝望地呜咽着。在这片灰暗的、无人知晓的荒原上,她正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放荡姿态悬在半空,原本整齐的蓝白短裙也早已变得凌乱不堪,被汗水和触手分泌的黏液打湿的内衬紧贴着她娇小的身躯,勾勒出她无力挣扎的曲线。
心理的防线也在这一刻出现裂痕,这般荒诞的命运将她本应拥有的温馨日常撕成碎片,只剩下好像无穷无尽的黑暗和痒意的折磨。少女哽咽的声音淹没在触手的浪潮中,触手在那柔软的肌肤上四处游走,身体渐渐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被触手束缚在半空中不再挣扎,只是凭着生理本能痛苦地喘着和颤动着,仿佛已经认命一般,而那贴着少女肌肤的触手细丝也绞缠得更紧,像在宣告她的归属。
三月七的脸色也在触手肆意侵犯自己的过程中变幻成诱惑般的绯红,在身体已经完全沦为触手主导的当下,少女只能闭上眼睛将悲哀藏在心底。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野,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混乱的水雾,少女感到自己的尊严正随着每一次控制不住的笑声而飞速流逝。
她是那种即使身处险境也要保持可爱形象的女孩,可现在的她却在这些冰冷的黑影面前,笑得毫无仪态,笑得娇喘连连,甚至连求饶的话语都因为笑声而变得支离破碎。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娇媚,这让三月七自己都感到羞愤欲死。她本想咬紧牙关,想维持住最后一点属于无名客的冷傲,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些攀附在腋下的细小须条又开始顺着她的侧乳边缘打圈,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触手分泌的黏液顺着肋骨的起伏滴滴答答地滑落,带走了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清冷,换之以一种粘滞、滚烫的触感。
可即便咬紧了牙齿,呻吟声还是会从鼻腔中漏了出来,少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也许是因为沾染了这荒原上呼啸的冷风吧。触手似乎在欣赏她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姿态。随着玩弄的深入,那些黑色的细丝已经变得粗暴,它们不再只是最开始那样轻挠,而是开始在腋下进行小幅度的、快速的摩擦。黏液摩擦皮肤发出的细微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三月七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之上。
三月七眼中的光芒在泪水的浸泡下变得散乱,她的视线在灰暗的天空和扭动的触手间来回切换,却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目标。她感觉到那股冰冷的、黏稠的东西正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让她甚至开始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正在慢慢变成这些触手的一部分,变成这个死寂世界里一个只会颤抖、只会发出破碎笑声的祭品。
“哈啊……不、不行……唔、啊……不要……碰……呜”
终于触手仿佛玩够了这一处,开始缓慢地减少在腋下和腰侧的动作。然而,还没等三月七喘上一口完整的气,从双脚中间又传来了新的瘙痒,显然触手并不打算放过她,更多的分叉向着少女那嫩白的双足涌来,细小的触须像刷子一样挠着,与对待少女腋下的触手如出一辙,这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狂欢。三月七连乞求的力气都失去了,微微张开的小嘴只吐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身体也只剩下本能地颤抖了。
这就像一场持续很长时间的噩梦,和列车上鲜明的日常完全相反,那里有光,有温暖,有她的朋友们,而在这里只有触手的蠕动和荒原的无声嘲笑。
三月七好像已经绝望,连求饶的声音都不再发出,只是痴痴地笑着。这种由瘙痒构成的囚笼,比任何牢房都要严密,它锁住了她的理智,剥夺了她的高傲,让她只能在这片无人知晓的荒原上,像一个玩物般,在无尽的痛苦中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沉沦下去。而她仿佛在对这种刺激产生生理性的依赖,每当触手稍作停顿,那残留的、如千万只蚂蚁啃食般的悸动就会让她忍不住想要主动去磨蹭那些黑色的魔物。她的全身肌肉痉挛般抽动,皮肤表面鸡皮疙瘩起伏不定,却混着热意从腋窝涌出,向下腹汇集。小腹处绷紧发酸,像要缩成一团保护自己,可那热流只让私密处隐隐潮湿,那种背叛的湿意让她更绝望。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眼前的灰色荒原与远处的裂缝在泪水中模糊成一片。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那钻心的瘙痒,以及那股顺着脊髓不断上涌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她不知道这场亵渎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也不知道在这之后,这些黑色的魔物还会盯上她身体的哪一个角落。痒意从腋下蔓延到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加剧战栗,让她笑得气喘吁吁,声音从清脆转为破碎。
触手似乎完全掌握了她的节奏,每当她笑得几乎要断气、身体即将陷入麻木的刹那,那些在腰侧腋下以及嫩足肆虐的须条就会突然放缓力度,变抓挠为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抚摸。这种短暂的间歇并没有带来安慰,反而更像是一种凌迟让三月七在半空中瑟缩着,那种残留的痒意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让她原本就滚烫的肌肤愈发敏感。她不得不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次暴风雨般的折磨,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煎熬。
果然在下一秒,那些黑色的触须再次发力,不仅在腰侧疯狂摩擦,甚至有几根尖端细小的分叉尝试着向着肚脐那处更为稚嫩的陷落处探索而去。
比起这些精神上的摧残,一种更令她绝望的生理本能在疯狂地叫嚣。长时间的剧烈大笑和腹肌的高频痉挛,让原本就在金人巷摄入了不少水分和食物的肠胃彻底不堪重负。
触手的细叉已从腰窝深入肚脐,那处稚嫩的凹陷平时藏在衣料下,从未被目光真正注视。现在,却被细小的分叉钻入,轻柔刮蹭内壁的褶皱。黏液凉凉渗入,痒意如无数小刷在肚脐深处跳舞,先是表面酥麻,然后深入腹腔,让小腹的柔软抽紧得发酸。触手在肚脐周围的钻研与在腰侧的反复顶弄,像是精准地按压在了她膀胱的边缘。每一下摩擦都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那股热流在下腹疯狂攒动,像是急于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咯咯……哈哈……不要挠肚子了……里面……好难受……呜呜……要、要出来了……”
三月七的脸红到耳根,那股压迫感从下腹深处升起,先是暖流般的隐忍,然后是无法忽视的胀痛,却又混着痒意的热浪,让她小腹抽动不止。她的腿根颤抖得更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肤起伏如波,膝盖想夹紧,却被触手强行分开。那便意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在里面翻腾,想冲出,却被身体的本能死死压住。少女的笑声都好像变调了,带着一丝异样的喘息。肚脐的痒直冲下腹,与腰侧、腋下的痒交织成网,让腹肌痉挛更剧烈。小腹的弧度绷起如弓,那股胀意越来越强,从隐隐不适转为清晰的便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不、不行……停下……快停下……呜……那里要憋不住了……”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三月七的脸色从绯红瞬间转为一种带着哀求的惨白,她死死地并拢着双腿,脚趾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抽筋而蜷缩变形。可越是想要通过紧缩肌肉来抗拒那种便意,触手带来的瘙痒就越是全方位地摧毁她的防御。
黑色的触须仿佛察觉到了她这种难言的困窘,恶趣味地分出几缕,在她的下腹部进行着轻缓却沉重的打圈。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浪险些决堤。三月七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化为齑粉,她宁愿被这些怪物撕碎,也不愿在众目睽睽——哪怕只有这些恶心的怪物——面前遭遇那种极致的羞耻。
然而,身体早已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
这种极度的瘙痒感让她的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精确控制,她甚至无法感知到自己的手脚,唯一真实存在的,只有腋下和腰侧疯狂肆虐的冰冷与炽热。在触手最后一次猛烈地钻入她腋窝深处、同时在腰侧和脚心进行疯狂抓挠的瞬间,三月七爆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随即猛地仰起脖颈,粉色的短发向后倾泻,露出了她那优美却因为恐惧而绷紧的颈部线条,她的双眼已经因为生理性的笑意而变得涣散,瞳孔中蓝粉色的光芒闪烁不定。
那一刻,她的全身肌肉在极度的痒意中失去了最后一丝控制权限。伴随着温热液体的溢出,一种混杂着解脱感与极致羞耻感的空白在大脑中轰然炸开。蓝白相间的裙摆被逐渐浸润,晶莹的水渍顺着大腿根部滴落。这位平日里元气满满、总是自诩为天才美少女的无名客,在这荒原死寂的背景下,终于在极致的生理摧残中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最后防线。
这种巨大的精神冲击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月七的呼吸骤然停滞,原本因为大笑而疯狂起伏的胸脯在那一瞬间平静了下来。她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粉色的短发遮住了那张满是泪痕与羞愤的脸庞。那些原本还在肆虐的瘙痒感此时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而虚幻。
在这片被黏液与汗水浸染的凌乱中,三月七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昏迷。
荒原的风依旧冰冷,触手依旧在她的胴体上蠕动,而少女却再也没有了回应。她像一具破损的精致人偶,悬挂在半空,任由那黑色的潮汐将她彻底吞噬,带往未知的暗影深处。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但三月七恢复意识后迟疑了很久再次睁开眼看见的依然是这片灰暗的天空,没有任何变化。
于是心里那点侥幸也彻底消散了,那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存在的、也将会继续存续着的现实:作为星穹列车无名客的她,在这陌生的世界被触手蹂躏到彻底崩溃。
此刻三月七仍然维持着被那些黑胶似的触手从四肢关节处束缚着悬空吊起的姿势,仿佛就连在她昏迷过去的时间里,这些怪物都不愿施舍她丝毫的体面。唯一的变化只是那些原本在少女胴体上肆虐的触须此刻都已经暂时撤离了,它们像是一群吃饱喝足的毒蛇,优雅而冷漠地悬浮在半空,围成一个死寂的圆圈,像对待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带着某种非人的审视感观察着她。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黏液腥涩的气息,但现在又多了一种更让三月七绝望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和裙摆处传来的一阵阵冰冷与潮湿,那是即便昏迷也无法掩盖的罪证,是她身为少女的尊严被彻底踩碎后的残余。荒原上微风拂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带走残留的体温,换之以一种钻心的、持久的羞耻感。
“……呜……”
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不敢去面对现在的自己,更不敢去想象如果星或者丹恒此刻出现,会看到怎样一个荒诞而放荡的三月七。原本总是挂着开朗笑容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唯有眼眶周围还残留着因为极度大笑而留下的生理性绯红。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即便触手已经停止了撩拨,可腋下、腰窝、甚至是脚心,那些被深度研磨过的地方依然残留着幻觉般的瘙痒。每当风吹过那些依然挂着晶莹黏液的敏感褶皱,三月七都会像受惊的鹿一样缩紧身体,可四肢的束缚却又残忍地将这种颤栗放大。
触手似乎也察觉到了三月七的苏醒,原本还悬在周围的低空中停滞着的它们也开始躁动起来,远远看去就好像海水中飘荡的海草。
那些黑色的尖端不紧不慢地在空中划着圈,像是在重新确认猎物的敏感点。三月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悸,她拼命想屏住呼吸,以此来降低身体的存在感,可肺部的扩张却不由自主地牵动了由于失禁而湿透的布料。这种细微的摩擦在此时敏感得近乎残酷,让她在那股幻觉般的瘙痒中又感到了一丝令她羞愤欲死的战栗。
“呀……不要……”
似乎预感到什么的三月七只来得及无力叫唤一声,便眼睁睁看着四周悬浮的触手群仿佛接到了某种统一的指令,不再只是徘徊,而是以一种更加狂乱的态势猛地向少女压下。
一根冰冷的触手顺着她的后颈滑入,精准地勾住了她蓝白外套的边缘,随后缓缓向后挑开了那件蓝白外衫顶端的纽扣,伴随着布料在冰冷湿润的触点下发出的轻微磨合声,触手顺着她的后颈滑入,贴着由于恐惧而紧绷的脊椎曲线向下蔓延,强行撑开了外衫。
三月七只感到肩膀一凉,原本紧贴肌肤的布料便顺着双臂无力地滑落,露出由于恐惧而不断颤栗的圆润肩头。
紧接着,那件被汗水和黏液浸透的紧身内衬也遭到了无情的侵染。
几根带有吸盘的尖端精准地探入她腋下与胸侧的缝隙,利用那种吸附力,慢条斯理地将布料一点点向上翻卷。那种带有压迫感的摩擦感让她腋窝处原本还未平息的瘙痒再次翻涌,三月七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件贴身衣物被一寸寸剥离,直到最后那一层薄薄的阻碍也从她战栗的指尖脱落。
那条百褶裙也被数根触须利落地解开了扣环,连同内衬一起顺着修长的双腿堆叠在了脚踝处,随后被触手拉下。
“不……不要……”
三月七颤抖着想要合拢双腿,可束缚着关节的触手却猛地发力,强迫她维持着最屈辱的姿势。最后,那根纤细的触须如蛇一般钻入了她湿透的私处边缘,勾住了那件早已承载了她崩溃证明的白色内裤。
触手并没有急着扯掉它,而是故意在那片由于潮湿而变得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钻心的、混杂着耻辱的颤栗。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件贴身衣物也被触手褪下。三月七感到自己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在这一刻崩塌了,她全裸的胴体在那灰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和脆弱,像是一尊被剥去外壳正在微微颤抖的琉璃像。
还没等她从这种极致的赤裸羞耻中回过神来,那根勾着内裤的触手便已经逼近了她的面部。
“唔!唔唔……”
三月七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触手粗暴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将那团带着她体温以及失禁后那种令人绝望的味道的湿冷布料,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布料压迫着舌根,让她连完整的悲鸣都无法发出,只能在这冰冷的风中,感受着自己的体液在口中蔓延,所有的尊严都随着这团布料被一同囚禁。
而这,只是噩梦再次降临的信号。
在少女满含泪水的惊恐注视下,另一根触手变化出圆柱形如同动物的生殖器一般,随后这触手便悄然抵在了她颤动的唇缝,顺着内裤布料的间隙,像毒蛇入洞般强行挤了进去。那种冰冷、粘腻且带有粗糙磨砂感的触觉,在触碰到她湿润舌尖的一瞬间,便激起了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唔——!唔呜!!”
三月七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极度的官能刺激下剧烈颤动。而触手却并不满足于简单地停留在口中,它开始模仿着某种原始而卑俗的动作,在她的牙床、上颚以及舌根处进行着带有节奏的抽插与研磨。每一次深入都会触及她最敏感的咽喉要害,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干呕与生理性痉挛。
湿透的布料在触手的搅拌下不断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那股属于她自己、带着羞耻印记的味道被反复压进味蕾深处。原本清澈的蓝粉色眼眸此刻被水雾彻底遮蔽,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那些蠕动的黑影之中。
口水与黏液顺着塞满布料的唇角溢出,拉出晶莹的细丝,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淌至起伏不定的胸前。
这种无法闭口、无法呼吸、只能被迫吞咽异物与羞辱的玩弄,成了压死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三月七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这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骚弄中迅速软化,那种钻心的痒意已经从口中扩散至全身的每一个末梢。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更多的触手沿着少女丰腴的肉体向上蠕动,一种从未感受到的感觉正从那些被触手经过的地方蔓延,而三月七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蓝粉色异瞳中也流露出一丝惊讶和恐惧,她不顾正在自己嘴中肆意亵弄的异物,拼命挣扎着想要低下头去确认那些在自己身上蠕动的触手究竟在做些什么。
然而,一根足有手腕粗细、触感湿凉且生满吸盘的黑色触手,突然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了她那白皙纤细的脖颈。
“唔——!咳、唔唔……”
随着触手猛地收紧发力,三月七感到一阵剧烈的窒息感袭来。那种不容拒绝的蛮力将她的头颅强行向后掰去,迫使她娇嫩的颈项拉出一道极其紧绷且脆弱的弧度。原本试图低头巡视的目光被粗暴地拽向了那片灰暗死寂的天空,她被迫高昂着头,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窒息声。
由于脖颈被勒紧,她的面部迅速充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绯红。巨大的压迫感让三月七甚至感觉自己就要被触手绞死,但随后这种压迫感便开始减轻,似乎触手并不想让捕捉的猎物死去。
趁着缠绕在脖颈的触手稍微放松,三月七终于瞥见了那些正在少女胴体不断向上蠕动着的触手,这些触手的一部分似乎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化,触手顶端竟然出现了宛如舌头一般的东西,这些舌头在触手滑过少女的躯体时也会舔舐她娇嫩的身躯。和冰冷滑腻的触手不同,从触手身上长出的舌头竟然就像真的一般温暖湿稠,在舔舐少女美妙的胴体时还会留下涎液构成的轨迹。
触手注意到了少女胸口处两颗挺立着的粉红色凸点,随着触手舌头舔了上去,原本已经趋于平衡的意识再次爆发了剧烈震荡。舌头在乳尖上反复卷舔,舌尖轻轻按压着凸起的顶端,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有的触手甚至用舌头包裹住整个乳房,轻轻挤压,让少女的胸脯在重力与玩弄下变形,湿热的口水浸润了整个区域。
“唔……唔唔……”
被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呜咽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甜腻,像风铃般清脆动听。那种湿热且带有吸附力的舔舐让三月七的背部不受控制地弓起。
为什么……身体好奇怪……
少女的脸上满是抗拒,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些舌头对自己娇躯的侵犯,原本明亮的眼瞳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层阴翳。舌头舔舐着少女柔软白皙的身躯,享受着少女美妙的体香,冰冷的触手和温热的舌头交替着给予三月七身体强烈的刺激,即便是口中被异物占据的情况下,当舌头滑过小巧精致的乳房时三月七还是不由得泄露出一丝娇喘,同时身体也会小幅度地颤抖一下。
触手的舌头显然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它们在乳房上反复游走,舌尖轻轻刮过粉嫩的乳晕,卷起细微的涟漪,让少女的胸脯不由自主地挺起,仿佛在回应这异样的触感。粗糙的舌面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在这样的刺激下三月七的眼眸中泪光闪烁,脸蛋上红晕如潮水般涌现。
舌头绕着少女的肚脐转着圈舔舐着周围白嫩的肌肤,每一下都让少女感受到湿热的酥麻,舌尖在周围留下热乎乎的口水之后渐渐向着中间肚脐所在处靠近。当舌尖才刚刚抵在肚脐之上的时候,刺激便让三月七悬空的身体向上挺立。
触手的舌头深入肚脐的凹陷中,灵活地转动着,舔舐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湿热的口水填充了这个小巧的洞穴,让少女感觉一股暖流从腹部扩散开来。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逃脱,但这毫无用处,舌头不断带来无法抑制的痒意和奇异的快感,让三月七的口中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粉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
就连三月七的脚丫也遭到了触手的舔舐,被口水濡湿变得桃子般粉红。瘙痒也如同电流一般再次从嫩足传导到全身各处,和之前触手的玩弄不同的是,舌头对脚心和脚趾的舔舐并没有那么难以让人忍受,但却混杂着另一种更让人羞耻的感受。
明明三月七才在仙舟长乐天跑了一整天,即便外表再怎么光鲜亮丽,那双长期闷在靴子里的脚丫也绝称不上干净。那种淡淡的、带着少女体温的微酸汗味,在此刻连她自己都感到无地自容,可这些触手却像是嗅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发了疯似地用舌头刮过她指缝间的每一寸皮肉。
可触手甚至不愿给少女羞耻的时间,从视野边缘瞥见的变故瞬间便让少女的眼中充满惊恐,玩弄少女乳房的触手顶端突然变成蠕虫一般的嘴巴将少女的乳头整个含住,或许是为了更极致地完成对三月七的羞辱,含住少女乳房的触手嘴巴甚至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见被含住的涨得通红如同红豆一般的乳房。
其中还探出了如同针线一般的触丝,在三月七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些触丝要做什么的时候,微微的刺痛从少女两边的乳尖传来,那细小的触丝竟然直接透过乳首的小孔扎了进去。随后三月七便感觉触丝在她的乳内蠕动,轻轻刺激着内部的敏感点,让乳房逐渐产生异样的感觉,一阵电流通过般的酥麻感开始从少女精致小巧的乳房产生,又慢慢向着那可爱的乳头聚集再传达到少女脑海,和传来的瘙痒感汇集在一起,如同风暴一般冲击着少女刚恢复不久的意识。
她那被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唔唔的带着一丝哭腔的闷响,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撼动触手的行为分毫,反而是将嘴中混杂着尿液和触手黏液的口水吞咽了下去。
从触手之上生出来的舌头正一下一下舔舐着少女的肚子,传来的痒意让她扭动着身体,口水都从嘴角溢了出来。但触手好像觉得还是不够,又有几条触手尖端变为舌头沿着少女的腰侧舔舐着,这么敏感的地方被舌头舔舐很快便让三月七发出被布料压抑的痛苦笑声,娇嫩的脸蛋上也全是无奈的红晕。
触手的舌头在腰侧来回滑动,舌尖轻轻按压着肌肤的曲线,卷起细密的汗珠,每一次舔舐都像是轻柔的爱抚,让少女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试图躲避却又无法逃脱。更多的触手加入进来,有的舌头从腰侧向上延伸,舔舐着肋骨的下沿,那里敏感的神经让三月七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混合着被压抑的笑声和呻吟。
同时被触手盯上的还有少女那光滑细嫩的腋下,如同之前对三月七的玩弄,几条触手将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先是轻轻舔舐着腋下的边缘,那温热的舌尖带着湿润的口水,划过少女敏感的皮肤,顿时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唔嗯……
三月七那被堵死的口中,只能发出甜腻的闷哼和断续的娇喘。她那蓝粉异色的眸子中满是惊慌和无奈,娇俏的脸蛋上红晕更深,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四肢被牢牢束缚,这种努力只让她的身躯更显诱人地拱起。触手的舌头越来越大胆,它们卷起舌尖深入腋窝,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刺激着隐藏的神经末梢,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少女忍不住发出混合着被压抑的笑意和呻吟的呜咽。腋下本就敏感,被这样反复玩弄,很快便分泌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触手的涎液,形成一种滑腻的润滑,让舌头的动作更加顺畅而深入。
少女的身体在这种深入刺激下剧烈痉挛,可触手并未有丝毫收敛,一条舌头甚至钻入腋窝的最深处,舌尖如细针般探触最隐秘的凹陷,带来阵阵电击般的酥麻。
除了腋下,三月七肉感十足的大腿和小巧柔软的玉足也没有被触手忽略,触手的舌头在足心来回滑动,舌尖探入足弓的曲线中舔舐,湿热的口水浸润了整个脚底,让少女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而旁边更多的触手也长出舌头围了上来,有的触手用舌头包裹住少女如同水晶葡萄一般鲜嫩的脚趾,有的触手则舔着少女的脚后跟,还有的触手将少女脚背也视作可以品尝的食物含了上去。
此刻口水完全濡湿了少女的双脚,触手的舌头仿佛在品尝香甜美味的草莓小蛋糕一般缓缓品尝少女脚上酸甜的味道。
三月七的声音完全被口中的布料囚禁,却依然能听出哀求之意。足弓因为触手对脚心的舔舐不断弯曲,那宛如一颗颗晶莹宝玉的脚趾也紧紧缩在一起,从足心传来的瘙痒让少女的双脚不住地晃动,想要躲避触手的舔舐。
触手却毫不理会这哀求,被束缚的双脚即便再如何想要躲闪也无能为力,此刻另一条触手的舌头也开始舔舐旁边那只玉足。两条舌头分别玩弄着少女的脚丫,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舞蹈,一条舌头在足心画圈,另一条则沿着脚趾缝隙深入,舔舐着隐藏的敏感点,让少女的笑声转为无力的呜咽,身体在多处刺激下已接近极限。在这样的玩弄下三月七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已经失去了神采,甚至向上翻去露出眼白,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香舌半吐。
与此同时那种奇怪的感觉也越发强烈,甚至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和触手玩弄自己敏感处带来的瘙痒不同,这种奇怪的感觉所带来的快乐就像沼泽一般让人不自觉便深陷进去。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被触手舔舐的脚心、腋下和腰侧等地方快速被传达到少女的大脑,这种快感仿佛精神毒药一般无法抗拒,尤其是对于正处在触手玩弄中的少女来说。快感和痒意交织成网,从每个被触碰的地方涌来,让三月七的蓝粉眸子中浮现一丝迷离,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开始微微颤动,粉色肌肤染上了大片的潮红。
突然缠绕着三月七脖颈的触手再次发力,强迫其仰起头颅。在这种被迫后仰的姿态下,她无法看到自己的胸口正被那透明的嘴巴含吮,无法看到触丝正顺着乳首刺入深处。
视觉的丧失反而让其他的感官变得敏锐到了近乎扭曲的地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触丝在她的乳腺内部进行着极其细微、频率极高的弹拨。那种来自肉体内部的、无法抓挠也无法逃避的瘙痒,顺着脊髓直冲大脑,让她那被迫后仰的身体不断产生生理性的痉挛。每当那股电流般的快感汇聚到顶端,她都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可勒住脖子的触手和束缚肢体的黑影却将她死死钉在半空,让她只能像一只被剥开外壳、任人蹂躏的蝴蝶。
“唔呜……唔嗯!!”
因为呼吸困难和极度的刺激,三月七的眼球开始不由自主地上翻,大片大片的眼白在蓝粉色的瞳孔边缘显现。泪水顺着眼角横流过太阳穴,没入发间。她被彻底剥夺了审视现状的权利,只能沉沦在这一片黑暗的、不断旋转的瘙痒地狱中。她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随着那不断收紧的触手一同窒息,在这片灰暗的天空下,她那无声的哭喊被荒原的风无情地吞噬。
伴随着一阵滑腻的抽离声,那根在三月七口中肆虐许久的触手终于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道晶莹而粘稠的涎液细丝。失去支撑的香舌虚弱地半吐着,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原本塞在嘴里的内裤布料也因为反复的浸润和抽插而变得破烂不堪,在触手抽送出去的时候掉落在地面其他的衣物之上。
“哈……哈啊……唔咳!”
还没等她从窒息的边缘缓过神来,那根带出的触手便改变了方向,沿着她起伏剧烈的腹部迅速滑落。三月七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掠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紧接着,那种滑腻、冰冷且带着无数微小吸盘的触感,便不由分说地抵在了她最为隐秘的桃源入口。
“唔——!不要……求求你……那里不行……唔嗯!”
因为脖颈被死死勒住,她的这声哀求再次化作了破碎的气音。视觉的缺失让这种未知的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那根抵在入口处的触手尖端并没有急于刺入,而是缓缓裂开,从中探出了几条灵活、湿热且生满细小肉刺的舌头。
这些舌头如同贪婪的软体动物,开始交替舔舐着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娇嫩红肉。
“呜……唔呜呜!!哈啊……”
三月七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那种被舌尖反复刮过敏感点带来的、远比抓挠更细腻的瘙痒感,顺着神经瞬间传导至全身。触手的舌头带起大量滑腻的黏液,将她原本就泥泞的秘境涂抹得更加湿亮,每一次卷曲和吸吮都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滋溜声。
那种被当成食物般品尝的极致羞耻感,让三月七几乎要咬碎舌尖。明明是这样私密、甚至带点少女体味的部位,此刻却被这些怪物用湿热的舌头反复拨弄、舔舐。那种湿冷的黏液与她自身的体温交织,演变成一种粘滞而滚烫的触感,让她感到自己正从最核心的地方开始一点点沦陷。
同时触手也并没有放弃用舌头舔舐着少女的身体敏感部位,从全身各处传来的瘙痒和快感叠加在一起,仿佛要将三月七的意识淹没。
在大量的快感冲击下,少女的身躯不停颤动着,柔软的腰部也剧烈晃动,身体所能接纳的快感此时已经到达了极限。此刻三月七的无毛粉嫩小穴一张一合的,仿佛有什么要通过这个狭窄的入口喷涌而出。
少女无助地流下泪水,眼神空洞地望着这片晦暗的天空,在快感的不断冲击下,少女似乎听见了什么东西开裂的声音,轻轻的却特别明显,仿佛跟周围其他一切声音不在一个维度。各种快感和瘙痒交织在一起,不断占据着少女的意识空缺,终于就像弓弦已经拉到了极限,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在这一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完全被屏蔽了。
“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
三月七眼瞳中满是迷离的泪光,娇俏的脸蛋上红晕如火烧般蔓延,粉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口中不由自主地泄露出断断续续的模糊娇喘。
触手们仿佛感知到了少女即将抵达高潮的征兆,没有一丝怜悯地加剧了它们的动作。舔舐着少女腰侧、腋下和嫩足的触手舌头上面生出了细微的倒刺,每一次与少女白皙的肌肤接触都让她的身子一颤,所带来的快感远比之前更强烈。而插入乳首上的触丝则如活物般在内部搅动,注入温热的黏液,让肿胀的粉红尖端微微颤动,乳房变得圆润发热,在触手的揉捏下仿佛随时会溢出什么。就连在三月七私处舔舐着蜜穴的舌头也加快了速度,刮弄着少女早已经红肿胀大的阴唇。
“呀!……哈……停下……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三月七的声音带着哭腔,触手舌头上随着时间推移现在已经生出吸盘样的结构,柔软的结构用力拉扯着她的阴蒂,吮吸着蜜液,让她发出甜腻的娇喘。腋窝的舌头深入褶皱,上面的倒刺如刷子般反复刮挠,带来层层叠加的痒意和酥麻;腰侧的触手则用舌面按压着肌肤的曲线,卷起汗珠吞咽的同时上面的倒刺也会刺激肌肉忍不住收缩;而玩弄少女嫩足的舌头刮着少女已经红润的脚心,有的甚至还顺着足趾间的缝隙将其包裹舔舐,让瘙痒从脚底直冲大脑。
终于,在这多点爆发的刺激下,三月七的快感如溃堤之水一样爆发。已经被爱液浸得晶莹剔透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如泉涌般喷射而出,被舔舐着少女蜜穴的触手吸收,随后她的身躯猛地一僵,如抽搐般颤抖,蓝粉色眼瞳向上翻去露出眼白,口中香舌半吐,脸蛋上满是失神的潮红。
三月七的可爱白虎小穴在高潮后微微张合着,那粉嫩无毛的私处如婴儿般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杂质的干扰,洁白的肌肤与周围的绯红形成诱人的对比。小穴的入口处晶莹剔透,爱液如露珠般挂在粉色的唇瓣上,每一次张合都仿佛在邀请着触手的进一步侵犯。
触手并没有给予少女喘息的机会,在少女因为高潮而失神时,原本玩弄三月七私处的触手,带着收集的带有浓郁少女体温和酸甜气息的体液又趁机探入了少女的喉咙,带来一种窒息的快感。
“唔……唔呜?!”
当那股属于自己的、带着微妙咸涩与粘稠感的液体被强行灌入喉咙时,三月七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自己身体深处的味道,在此刻化作了最终极的羞耻武器。她能清晰地品尝到那股滑过舌尖的温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的气息,混合着触手的腥气,逼迫她一口一口咽下。
这种自产自销的亵渎感让三月七的呜咽转为低沉的哼鸣。而原本舔舐着少女腰侧和足部的舌头也并没有停止,反而愈发激烈。那些缠绕在腰侧的触手舌头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少女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行,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同时,其他的触手也分出许多向着少女粉嫩而湿润、在高潮后还微微张合着的私处聚集。
如同之前一样,触手的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先是轻轻舔舐外唇,每一下都让少女刚高潮过而变得极端敏感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酥麻的快感再次涌来,比之前更加强烈,仿佛直接钻入她的神经。随后舌尖沿着光滑的唇缝滑动,品尝着那甜蜜的汁液,温热的口水混合着爱液,让整个私处变得更加湿润滑腻。少女的身体本能地颤动,小穴内壁的嫩肉一张一缩,敏感的珠核在舌头的撩拨下再次充血肿胀,粉嫩的颜色如樱花般娇艳,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入探索这纯净而诱惑的禁地。
三月七的小嘴被触手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唤声,这反而让下体的触手舌头越来越大胆,它绕着少女的阴蒂转圈舔舐,那敏感的阴核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每一次触碰都让三月七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之前的余韵,让她的理智再次摇摇欲坠。同时,那些玩弄脚丫的触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将少女的玉足拉得更开,舌头反复探入脚趾间的缝隙,舔舐着每一寸隐藏的嫩肤,让脚趾不由蜷曲。
瘙痒和快感将她的意识牢牢困住。
或许是触手已经厌倦玩弄少女的嘴舌,又或许是少女单纯的呜咽已经让触手提不起来兴致,那根插入三月七小嘴的触手又缓缓抽出,带着一缕晶莹的涎液丝线,少女的粉唇都被扯得微微变形,像小樱桃般诱人,那张平日里活泼俏皮的脸蛋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捏一把。
从三月七口中脱身的触手再次抵达少女的私密花园,将口水涂抹上去。原本正舔舐着少女蜜液的触手此刻也微微颤动着,刺激着被口水涂抹的如婴儿般娇嫩白虎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两根触手先是轻轻摩挲着阴唇的边缘,像是调情般逗弄着,带起一丝丝酥麻的快感。三月七的腰肢扭了扭,试图夹紧双腿,但四肢被牢牢束缚,这种努力只让她的身体更显诱人地扭动,内心涌起一股耻辱与恐惧交织的浪潮。
“不要……那里……不要……呜……啊!”
察觉到触手想做什么的少女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但这一切发生得极为迅速。那触手的顶端又恢复成最初的样子,随后便毫不怜惜地拨开阴蒂表皮,直接顶开那粉蕊嫩缝,强行挤入紧致的蜜径,向着少女的小穴深处推进,覆盖在上面的爱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让入侵变得顺滑,但依然带起一种异样的胀痛。
细长的触手如活蛇般在少女紧致粉嫩的阴道内壁中不停扭动,每一次都顶开少女的白虎小穴,刺激着层层褶皱的嫩肉,带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与狂涌的快感。三月七的私处本就纯净无毛,光滑的唇瓣在触手的抽插下被拉扯变形,粉红的入口张开成诱人的圆形,晶莹的汁液从缝隙中喷溅而出,溅湿了附近的触手。
或许是为了让少女能够更深刻地感受这一切,触手深入的速度并不快,每推进一分,触手还会在花径内扭动着,让少女的呼吸更急促一些。
终于,那触手的顶端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这敏感的屏障如一张脆弱的薄纱,微微颤动着,预示着即将被撕裂的命运。
“咿呀……不、不要……那里……不要……呜……会坏掉的……求求你……停下来啊……啊啊!”
三月七小脸瞬间煞白,发出慌乱的叫唤,水汪汪的眸子中也涌起了恐惧的泪光。粉嫩的唇瓣颤抖着,似乎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那股从下体传来的隐隐的胀痛,此刻更加明显,像一根细针刺入心底。
少女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可悬在空中的小脚丫只能无力地踢蹬。她的臀部微微扭动,试图逃避那即将到来的痛楚,可这动作只让触手更贴合地摩擦着内壁,激起层层叠加的异样快感。
“为什么……身体……这么热……我明明……讨厌这个……却……停不下来……不、不、不……不要!”
少女的内心在这一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陌生,从下身涌来的快感是她此前从未体会过的,那可爱的白虎小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现在正贪婪地吞咽着入侵者,甚至腰臀也在迎合触手对自己身体的侵犯。
触手并不理会少女的内心变化,只是毫不怜惜地在少女的肉穴中搅动,那些软肉随着触手的搅动而变化形状,将逐渐膨大的触手包裹住,像是在吮吸一般,触手的顶端在处女膜前轻轻顶弄着,蓄势待发,每一次轻触都让少女的身体紧绷如弓弦,而身体却莫名地颤抖,似对这很是期待。
在这种恐惧与莫名的期待交织的快感中,三月七就像一朵娇嫩的花儿,即将绽放却又带着无助的楚楚可怜。
“啊啊啊……!痛……好痛……不要进去……呜哇……!”
一直在处女膜边缘徘徊的触手好似下定决心一般用力向着少女腔穴内冲刺,那薄薄的一层处女膜在触手用力冲刺之下被撕裂开来。被如此强硬地开苞破处,即便少女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还是完全低估了这剧烈的痛感。三月七哭着叫出声来,触手破处的瞬间几乎将之前所有的快感驱散,少女只感觉到无法抑制的痛楚从自己的私户传达到大脑。
“呜呜呜……不要……”
三月七此刻就好像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保留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童贞此刻被触手剥夺,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外也让少女的心中满是悲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少女抽泣着,触手封锁了三月七周围的空间,层层叠叠的触手将她的视线封锁,眼前的一切在她眼中变得扭曲起来,像是一场荒诞的处刑剧,而她本人正作为罪人出演这一切。粉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那双蓝粉色的异瞳中泪水如泉涌般滑落,划过红扑扑的脸蛋,滴落在触手的表面,像是为这诡异的仪式增添一丝晶莹的悲情。
触手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粗硕的躯体在撕裂处女膜后,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深入,挤压着少女那未经开发的嫩肉。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三月七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臀瓣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体外。可这动作只让触手更贴合地摩擦着敏感的肉壁,细小的凸起刮过每一处神经末梢,痛楚中竟混杂着丝丝酥麻的异样,让少女的呜咽转为含糊的喘息:“哈啊……好、好涨……呜……要裂开了……不要再动了……咿呀……”
她的小脸蛋皱成一团,粉嫩的唇瓣咬得发白,眼角的泪珠滚落得更快了。可触手哪里会停下,它在蜜径深处微微膨胀,轻轻震动着,顶端的分叉如无数小舌般探触着更深的褶皱,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少女的私处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爱液,晶莹的液体顺着触手滑落,滴落在灰色的荒原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痛楚渐渐被那奇异的暖流冲淡,三月七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在背叛意志,那可爱的白虎小穴仿佛活了过来,贪婪地包裹着入侵者,内壁的嫩肉一张一缩,像在吮吸般迎合。
丝丝处子之血从私处溢出,混杂着晶莹的爱液,沿着触手滑落,在触手的运动之下染红了少女白嫩的玉腿。那股撕裂般的痛楚让三月七的身体本能地痉挛,粉嫩的臀瓣紧紧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出,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摩擦。触手的表面粗糙凸起,刮过内壁的嫩肉,每一次蠕动都像火烧般灼热,让少女的呜咽转为断续的尖叫:
“咕啊……太、太深了……要坏掉了……呜呜……不要再动了……咿呀……”
她的眼睛雾蒙蒙的,泪水如珠串般滚落,划过红扑扑的脸蛋,滴落在层层缠绕的触手上。短发也凌乱贴在额头,上面布满了汗珠,少女的小嘴被痛感和快感刺激得微微张开。
可触手毫不怜惜,正不停做着活塞运动,每寸推进都挤压着敏感的肉壁,每次进入都顶到子宫,子宫颈口被顶弄得微微颤动,带来一股混杂痛楚的异样暖流。三月七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无力踢蹬,脚趾也开始蜷曲起来,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摇晃。
同时,周围的其他触手也没闲着,一条细长的触须缠绕上她的阴蒂,轻轻卷弄那肿胀的小豆豆,带来电击般的酥麻。乳首上的触丝同步震动,让快感从全身汇集。
少女的私处也诚实地分泌更多蜜汁,包裹着触手,仿佛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她拼命摇头,内心充满了羞耻:明明是那么难受那么抗拒,可身体却仿佛在向触手发出邀请玩弄的讯息。
触手的顶端在少女的小穴内反复搅动,黏液与爱液混合成一种粘稠的润滑,让入侵变得无比顺滑。细长的触手如活蛇般在紧致粉嫩的内壁中扭转,每一次膨胀都顶开少女的白虎小穴,刺激着层层褶皱的嫩肉,带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与狂涌的快感。
三月七的私处本就纯净无毛,光滑的唇瓣在触手的抽插下被拉扯变形,粉红的入口张开成诱人的圆形,晶莹的汁液从缝隙中喷溅而出,溅湿了附近的触手。少女的身体在这种深入的侵犯下不由自主地痉挛,她眼中满是迷离的泪光,娇俏的脸蛋上红晕如潮水般涌现,口中也断断续续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但触手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它的分叉顶端在小穴深处张开,产生无数细小丝线般的触手探触着内壁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触丝都精准地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电击般的酥麻。
三月七那可爱而纯净的无毛小穴此刻在触手的玩弄下完全敞开,粉嫩的入口处被黏液浸润得晶莹剔透,爱液如露珠般挂在唇边,每一次触手的深入都让小穴内壁的嫩肉收缩,试图夹紧入侵者,却只让快感更剧烈。
触手的表面布满细微的凸起,这些凸起在抽插时摩擦着内壁,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让少女的感觉如火山般爆发,她的身体在空中被束缚着,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
触手分裂的触丝也在少女的小穴内肆意游走,仿佛无数小蛇般灵巧,有的缠绕上G点反复按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有的则探向少女那细小而敏感的尿道口。
粉嫩的无毛小穴入口处,那小小的尿道隐匿在唇瓣之间,如一朵娇羞的花蕾在小穴的伸缩间若隐若现。此刻,那些细长的触丝已经悄然接近这里,只是轻轻摩挲着尿道口的边缘,就能给少女的身体带来一丝异样的痒意。
偏偏这种痒意又不同于触手玩弄莲足和香腋的表面搔弄,在触丝探入尿道的同时,少女感觉一阵淡淡的烧灼感直冲膀胱,让她下腹不由得紧缩,尿意如潮水般涌来。
“呜……那里……好胀……不要碰……哈啊……”
三月七的脸蛋因为敏感和胀痛变得煞白,却又因为羞耻泛起红晕,粉嫩的阴唇此刻也颤抖着仿佛求饶一般。可回应她的只有触丝继续缓慢挤入狭窄尿道带来的胀痛感。
为了更顺畅地进入少女的尿道,触丝开始分泌出一种黏液包裹自身,而那细小的通道被强行撑开,每寸推进都带来真实火辣胀痛,仿佛内部被撕裂般灼热难耐。
少女的身体开始痉挛,下腹收缩导致晶莹的尿液混杂爱液从白嫩的小穴渗出渗出。
“啊啊……痛死了……停下……会坏的……咿呀……”
三月七哭喊着,清脆动人的声音此刻却透出深深惊恐。她拼命摇头,试图夹紧双腿,想要将深入阴道的触手挤出。
可这反而好像刺激了触手,触丝在尿道内蠕动得更加剧烈,上面细小凸起刮过黏膜,带来电击般的酥麻混合痛楚,膀胱括约肌反射性痉挛,尿意也因此更强。
三月七感觉自己像被异物霸占,羞耻与不适交织,泪水滚落脸颊,她的身体在这般折磨中颤抖着,无助的扭动却只让触丝深入更深,激起层层不适,仿佛要将少女的纯真彻底摧毁。
更多的触丝争相挤入那狭窄的尿道,原本细小的通道被层层叠加的入侵者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根触丝的挤入都给三月七带来了持续的烧灼和胀痛,尿道壁的黏膜被不断剐蹭,火辣辣的撕裂感直冲大脑。
少女的下腹剧烈收缩着,膀胱仿佛被针刺般痉挛,尿意急迫得感觉随时会失控喷涌而出。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体内被填满的异样饱胀,像无数小虫在爬行,酥麻电击般窜遍神经末梢。
同时,阴道内的触手也毫不停歇,反复搅动着少女的蜜径,粗硕躯体膨胀挤压内壁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刮过敏感嫩肉,带来狂涌快感。外面已经有些红肿的阴蒂也被分出的触须缠上,肿胀的小豆豆被触丝轻轻卷弄着灵巧按压,感觉就像无数小舌同时在舔舐着。
起初,那胀痛如火燎般占据一切,尿道被触丝挤满的饱胀感让三月七的脑海一片空白,下腹的撕裂痛楚像针刺般反复发作,每一次蠕动都感觉内部黏膜在被无情拉扯。
少女拼命咬着嘴唇,试图忍耐那股异物入侵的羞辱。但随着触丝上的那些细小凸起在尿道内壁反复剐蹭,一丝丝电击般的酥麻感觉开始从膀胱深处直冲神经末梢。
似乎尿道已经对触手的玩弄开始适应,那种灼烧般的胀痛感觉正逐渐被快感所取代。起初这种如电流般通过的酥麻快感还很微弱,但随着触丝对尿道的抽插变得越来越强烈,三月七感觉有无数小电流从尿道产生,随后蔓延到全身各处,带来别样的快感。
“哈啊……不、不对……为什么……变得……好热……”
尿道产生的快感和性快感汇集在一起,让三月七紧咬嘴唇发出的呜咽开始转为断断续续的娇喘,似乎身体已经习惯了尿道内的饱胀,那层层叠加的触丝蠕动时,给少女带来的折磨已经变成一种充实般的奇异愉悦,膀胱括约肌的痉挛转为节奏性的颤动,从内部涌出的快感混杂着阴道触手的抽插与阴蒂的卷弄的情欲,形成风暴般的酥麻电流通过三月七全身。
痛楚也渐渐被这莫名的暖流冲淡,少女的身体诚实地弓起,小穴入口处的粉唇翕张着,尿意与爱液交融喷涌而出。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平日里清纯可爱的少女三月七,此刻正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少女的纯真在层层快感中不断崩解,身体的高潮如决堤般来临,极致的快感冲刷着少女纯洁的心灵。触丝似乎也感觉到快感即将突破三月七身体的承受阈值,因此也加大了对少女身体的玩弄力度。
原本缓缓玩弄少女小穴的触手此刻就像是宣泄般以一秒三四次的频率出入少女腔穴,粉白娇嫩的穴肉在肉棒这种频率的摩擦下就像充血般红肿。
在此之前三月七从来未遭遇过这样的事情,甚至连性知识都只是略有了解。但此刻,在触手不断的责弄之下,不停有强烈的快感从少女胯下产生,随后被神经传达到意识深处。
触丝也继续深入,顶端在尿道深处膨胀震动,刺激着膀胱的敏感神经,让三月七感觉一股热流涌来,无法控制的失禁征兆再次浮现。
“不……不要……我……我忍不住了……哈啊……咿呀呀……”
她拼命摇头,羞耻与快感交织,泪珠从眼角滚落,那可爱无辜的表情好似激发了触手更深的破坏欲。触丝加速搅动,细小的分叉探入更深,带来电击般的绝顶快感,少女的身体剧烈痉挛。
“咿呀……要去了……尿、尿出来了……呜呜……太、太舒服了……”
三月七的呻吟转为甜美的哭腔,尿道仿佛失控般喷洒着晶莹液体,少女的身体剧烈颤动,用力向上顶起,眼睛也因为失神而露出眼白,粉嫩的私处完全敞开,任由触手在其中肆虐,将单纯的少女彻底拖入欲望深渊。
即便这样触手也毫不停歇,又分出更多触丝,缠绕上尿道内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反应,继续摧毁这份纯真可爱。
“去了……呜呜……不要再弄了……我……我坏掉了……”
少女绝望的呜咽从喉中挤出,但触手并没有丝毫理会,反而加速了动作,无数细小触须探触着少女小穴内的G点,每一次刮挠都让三月七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内壁痉挛收缩,试图夹紧入侵者却只让快感更剧烈。
另一条触手在小穴外面也用舌尖猛地卷住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拉扯,那敏感的珠核在刺激下如红豆般鼓起,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大脑,让少女的明丽的眼眸中泪水狂涌,脸蛋扭曲成痛苦而迷醉的表情。
就在三月七被触手玩弄的快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放弃思考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阴冷危机感悄然从下方升起。一条细长、湿冷且生满密密麻麻微小肉瘤的触手,从少女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私处下方缓缓探出,如同贪婪的黑影,在黑暗中精准地寻找到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为紧致的后庭入口。
触手顶端不断分泌出一种带着淡淡腥甜气息、触感如冰块般寒冷的黏液。这些黏液被触手圆润的顶端均匀地涂抹在少女那褶皱紧闭的菊穴上,这种极其异样且带有明确侵略性的寒冷,让三月七原本迷离的瞳孔猛地收缩,神智在那一瞬间由于惊恐而短暂回笼。
“不……不要……后面……绝对不行……呜……”
少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臀瓣,想要蜷缩起身体护住那处羞耻的部位。然而,她那匀称纤细的四肢早已被其他的触手死死锁在半空,这种卑微的挣扎非但没能阻止入侵,反而让那处粉嫩的褶皱因为紧绷而更加清晰地暴露在魔物的视野中。
“啊!……太满了……哈啊……”
还没等她把拒绝的话说完,深入粉嫩白虎小穴的那根粗壮触手突然猛地一个加速抽送,将那充盈到极点的胀满感直接顶到了她的小腹深处。少女痛苦的呻吟瞬间被这一击打断,娇躯猛地向上一弹。就在这身体一僵、防线松动的刹那,下方的触手没有一丝怜悯,顶端带着冰冷的黏液,强硬地顶开了那朵如娇羞菊蕾般的狭窄入口。
起初进入的触手还很细小,可是进入少女体内后,触手就开始膨胀。之后每寸推进都带来火辣胀痛,仿佛内部黏膜在被撕裂般灼热难耐。少女的下腹也剧烈痉挛,肠道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拉扯变形,痛楚如潮水般涌上大脑。
三月七的本能让她拼命收缩臀瓣,试图挤出入侵者,但这反而让触手蠕动更剧烈,细小凸起刮过肠壁,带来电击般的酥麻痛楚。悬在空中的双腿只能无力踢蹬,嫩足的脚趾也紧紧蜷曲。
“唔……呜呜!!痛……快停下……要裂开了……”
三月七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由于那是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如同火烧般的灼热与撕裂感。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触手顶端那粗糙的质感正在无情地撑开柔嫩的黏膜,那些原本细小的褶皱被粗暴地拉扯平整,她甚至能听到体内皮肉被强行扩张时发出的细微呻吟。那种内脏被挤压、甚至位移的错觉,让一种足以摧毁灵魂的痛楚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大脑。
三月七的本能驱使她拼命收缩括约肌,试图利用肉体的力量将这个暴虐的入侵者挤出去。可这种努力在触手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诱人,每当她用力收缩,触手便会由于挤压而兴奋地产生剧烈的蠕动。
那些生在触手上的细小凸起、肉瘤,随着蠕动反复剐蹭肠壁上的每一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混合着电击般酥麻的剧痛。三月七感到自己的下腹正在剧烈痉挛,由于前后两个穴位同时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彻底贯穿、身体几乎要被从中撕成两半的恐惧感,让她泪水朦胧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中满是惊骇。
“啊啊……痛……好痛……不要进去……呜哇……”
少女哭喊着,可是这似乎激怒了触手。原本停在少女香腋等敏感处的触手又产生了动静,难以忍受的瘙痒似乎将痛苦都冲淡了。三月七只是拼命摇头,粉色短发凌乱飞舞,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像一条悬空的蛇。
那些生满倒刺的触手此时已经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变成了疯狂的刮挠。倒刺在少女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带起一道道绯红的痕迹,那种难以忍受、足以让人发疯的瘙痒,排山倒海般袭来。三月七的后庭在承受着被撕裂的剧痛,而腋下、足心和乳尖却在承受着极致的瘙痒。
这种痛与痒的交织,竟然在少女那快要崩断的神经中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中和。大脑在多重极端的感官轰炸下,开始分泌出大量的内啡肽,试图缓解这种痛苦,却也同时一点点蚕食着原本坚固的理智。
三月七只是拼命地摇头,那头粉色的短发此时已经被汗水和涎液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如同一条脱水的鱼,无力且徒劳地扭动着,那种由于窒息感带来的面部绯红,让她此刻的神情在痛苦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淫靡。
起初,那饱胀如火烧般的压迫感占据了一切,她感到后庭随时都会因为无法承受这种扩张而裂开。肠道的痉挛带来了一种极度羞耻的急迫感,尿意与便意交织在一起,让她作为一名受人景仰的美少女的最后一点体面,也在这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中摇摇欲坠。
但渐渐地,变质的快感开始在痛楚中萌芽。
随着触手分泌出的黏液彻底浸润了肠道内壁,摩擦的阻力减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滑腻到极点的摩擦感。触手在扩张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后,开始在三月七的后庭内进行缓慢而沉重的旋转。那些凸起反复剐蹭过肠壁深处的某一处敏感区域,每剐蹭一次,三月七都会感觉到有一股细微的暖流从脊髓直冲天灵盖。
“唔……呜……不……那种感觉……这种恶心的感觉……”
她在内心疯狂地否定着,试图用理智去压制那种不寒而栗的快感。可身体是诚实的,随着快感如细雨般渗入四肢百骸,那种起初微弱的酥麻感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最终汇聚成一股席卷全身的电流。
三月七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臀部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触手的律动而微微摇晃,那原本紧闭抗拒的括约肌,竟然在那种极致的麻痒中,开始主动吮吸、迎合着触手的抽送。
这种彻底的沦陷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迷醉,仿佛整个人都飘浮在云端。原本火烧般的痛楚在这一刻竟然融化成了滚烫的、让人想要大声尖叫的愉悦。
在后庭承受着那种沉重旋转的同时,那根早已深深楔入三月七白虎蜜穴的粗壮触手,也似乎被这种淫靡的氛围所唤醒。
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开始在少女最湿润、最敏感的内里进行一种极其恶毒的深度改造。
“唔……呜啊!不……那里……那里要被磨烂了……哈啊……”
三月七的腰肢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猛地向后弓起,脚趾死死地抠住空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入蜜穴内部的触手尖端在此刻竟然如同花瓣般裂开,露出了隐藏在内部的、生满微小吸盘的副肢。这些副肢像是无数只贪婪的小手,精准地攀附上她阴道内壁最娇嫩的褶皱,开始进行高频率的、带有节奏性的揉搓与吸吮。
那种感觉远比单纯的性交要可怕得多。
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都被这些细小的吸盘死死咬住,随后伴随着触手本体的抽动被狠狠拉扯。三月七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些触手从私处的缝隙中一点点拽了出来。由于她的私处天生无毛,那一带的肌肤显得格外敏感且脆弱,每一次触手的进出,边缘的娇嫩唇瓣都会被带出一段,随后又被粗暴地推回。
更令她感到绝望的是,另一条较细的触手此时正悄然缠绕上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这根细小的触手并没有选择粗暴的摩擦,而是分裂出了一种极其柔软、带有点点肉刺的舌状结构。它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调音师,在那颗代表着少女最后理智的红豆上,进行着极其轻柔、却又快得让人发疯的拨弄。
“呀——!停下……快停下……脑子要……要烧掉了……”
原本在后庭作乱的触手与阴道内的触手在此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同步。一前一后,一重一轻,配合着腋下与脚心那从未停歇的疯狂抓挠。三月七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琴弦,而这些触手就是最残忍的乐师,在她的每一寸皮肉上弹奏着毁灭理智的乐章。
蜜穴内部的爱液在此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润滑,而是变成了一种粘稠的、带着白沫的浆糊,随着触手的每一次捣弄,都发出极其淫靡的唧啾声。
三月七的理智在这一声声令人羞耻的声响中彻底粉碎。她开始发疯似地摇晃着脑袋,粉色发丝间的汗水溅落在触手上,又被迅速吸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身为列车员的尊严,由于那种无法言说的瘙痒与快感,她的括约肌和阴道壁都在疯狂地自发收缩,试图留住那些带给她无尽折磨、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异物。
在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蓝粉色眸子里,最后一丝抗拒也终于融化,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沦落至此的命运。
她的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快感的狂风中无力地飘摇。视觉已经模糊得只能看见一片深浅不一的绯红,那是由于过度充血和缺氧带来的幻象,而在她无法感知的地方,这些触手正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变化。
不只是那根深入少女后庭、正不断搅旋的触手之内有无数个微小的囊肿正随着触手的律动而剧烈颤动,甚至正在玩弄三月七的白虎小穴的触手也发生着同样的变化。
“唔……啊……里面……有什么东西……好烫……”
少女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只当这些怪物又换了花样玩弄她,各处的快感如同闪电般透过少女身躯上密布的神经,让三月七已经无暇他顾。
触手依然用舌头舔舐着三月七诸如腋下、脚心这样的敏感部位。而另一方面,触手也没放弃对少女的蜜穴和后庭的玩弄。
温热的舌头在少女的腋窝处来回卷弄,口水浸润了那片细嫩的褶皱,痒意如无数细蚁在深处爬行,每一次舌尖的扫动都激起层层战栗,从腋窝向肋骨蔓延,向肩头扩散。她的手臂肌肉抽紧得发酸,想护住那处弱点,却只能让触手舔得更深,舌尖钻入褶皱的每一道细纹,卷弄着那浅粉色的肌肤,让它迅速染上更深的绯红。
当然脚心也同样被如此对待,触手的舌尖先掠过脚背的细腻曲线,然后深入脚心的弓形凹陷,舔舐那最敏感的粉红褶皱。温热的口水顺着趾缝滑落,让圆润的脚趾闪着晶莹的光泽,粉红得如沾露的樱桃。舌尖卷弄趾缝,刮蹭脚心的弓底,每一次舔舐都拉出丝来,让脚趾本能蜷缩,却又被触手强行分开,一根根舔弄那隐秘的间隙。
三月七只能发出混着喘息的痛苦笑声,少女的身体在半空剧烈颤栗,脚心的痒直窜下腹,与前后穴的饱胀交织成更猛的浪潮。她的腿根抽动如波,大腿内侧的肌肤起伏不定,膝盖无力晃动,想夹紧却无济于事。那痒从脚底涌向全身,每一次舌尖的卷弄都让小腹绷紧,腹肌酸麻得发抖,像在回应这双重的折磨。
与此同时,前穴的触手蠕动得更深,粗壮的主干在紧致的蜜道内搅旋,内部的囊肿颤动加剧,像无数小球在里面滚动,烫意如火苗焚烧内壁。少女的白虎小穴现在被撑开到极限,蜜唇肿胀成娇艳的粉红,黏液混着她的潮湿,每一次抽动都拉出细丝。触手的顶端分叉轻刮内壁的敏感点,饱胀与烫意交织,让热流一波波涌出,高潮的边缘如潮水逼近。
就连少女那狭窄的尿道也没有被触手放过,兴许是直接尿了几次出来,三月七的膀胱此刻并没有储存多少尿液,探入进来的触手并不粗,但其中同样能看见那些细小的囊肿分布着,每一个囊肿如同豆子般挤入进去的时候都会让三月七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一下。
后庭的触手同样不饶,深入肠道的粗大触手蠕动按摩每一寸褶皱,囊肿的颤动让内部如有活物在翻滚,烫得少女的小腹鼓起又塌陷。那异样的饱胀从后穴直冲前穴,与舔舐的痒意呼应,让她的腰肢弓起如虾米,身体在半空痉挛般扭动。
“啊……里面……好烫……有、有什么在动……哈啊……不要……痒……好痒……”
三月七的呻吟甜腻而破碎,意识在快感的狂风中无力飘摇。每一次舌尖舔舐腋下或脚心,都让前后穴的触手同步蠕动,囊肿颤动更剧,像在里面孵化什么。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摩擦衣料;腰腹抽搐如浪,小腹的柔软绷紧到极限;腿根颤抖不止,脚趾蜷缩踢蹬,却只换来更深的舔舐。
在这般强度的调教之下,即便三月七的身子才高潮不久,就有新的感觉慢慢强烈,显然是新一轮的高潮即将降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触手的行动也愈发猛烈,毫无一点怜香惜玉的征兆,不只是舔舐着她身子的触手更加用力也更加迅速,就连玩弄少女前穴和后庭的触手抽插也变得迅速起来,似乎也要像男性生殖器一样射精。
即便三月七现在已经沉溺在快感的浪潮中无法去思考什么了。
她只感到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小腹最深处升起,那是快感积蓄到顶点后的崩溃预兆。而触手们似乎也等到了这一刻,所有的动作同时加速。阴道内的触手猛烈撞击着子宫口,后庭的触手疯狂震动,而阴蒂上的肉舌则在最后的一秒钟里,猛地含住了那颗红豆,进行了一次最深、最狠的吸吮,就连尿道的触手也开始发生轻微的膨胀。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三月七的娇躯在半空中僵直成了一道凄美的弧线,大量的晶莹液体从她的两个穴位同时喷涌而出,将周遭的一切都染上了独属于她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少女芬芳。
触手也在这同时如同射精般将那些细小囊肿射入少女的身体,那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在三月七的深处猛烈炸开。
这些成千上万颗带着魔物活性、正微微搏动的卵,伴随着浓缩的催情黏液,如决堤的洪流般直接撞击在三月七娇嫩的肠壁与子宫深处。那种内脏被瞬间填满、强行撑开的冲击力,让三月七的双眼猛地翻白。由于感官的彻底过载,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僵硬。
原本平坦的小腹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呈现出一种由于强制受孕而产生的圆润弧度。白浊的浆液混合着无数微小的卵荚,因为身体容纳不下而从她那再也无法闭合的两个穴位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
三月七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周围风吹过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传来,又很快沉入更深的寂静。
少女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仿佛很快就会再次昏迷。
只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金人巷拍的那张照片。
那一瞬间她还嫌丹恒不配合,觉得他笑得太僵硬。
要是能再拍一张就好了。
附写实版的封面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