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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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ttt
Pixiv 原文:小说 27062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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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瘙痒 / tk / 挠痒痒 / tickling / 挠痒 / 挠脚心 / tickle / 搔癢

林晓雨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只剩脚上那双纯白色的板鞋和里面包裹着的黑色棉袜仍旧穿着,像一种刻意的、带着羞辱意味的保留。
她的四肢被重新固定在熟悉的金属刑架上,双臂高举过头,拉得笔直;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脚踝锁在下方金属环里,白色板鞋的鞋尖微微向下,黑色棉袜包裹的玉足被迫绷直,脚心隔着棉袜若隐若现,却完全暴露,无法遮挡。
灯光暧昧而冰冷,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麝香混合的香氛。
狐姬站在她面前,一袭贴身的酒红丝裙,长发微卷散在肩头,狭长的狐眸带着餍足而危险的笑意。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林晓雨滚烫的脸颊开始,极慢、极轻地向下滑。
指尖掠过脖颈,掠过锁骨,掠过胸前那对娇小的乳房,轻轻捏住早已敏感的乳尖捻转了一下,又继续向下——腰侧、肚脐、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被细致地抚摸、描摹,像在确认一件珍贵的收藏。
最后,指尖停在那双穿着白色板鞋和黑色棉袜的脚上,轻轻按了按鞋尖,又沿着袜底的弧度来回摩挲。
林晓雨的身体因为这温柔却带着占有欲的触碰而剧烈颤抖,潮红迅速从脸颊蔓延到全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玩弄过那么多女孩……”
狐姬的声音低软而妖媚,指尖重新向上,停在林晓雨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花瓣外沿,轻轻一划,带起一丝晶亮的蜜液。
“就偏偏最迷恋你,小晓雨。”
“这么娇小,这么敏感,这么倔强……”
她俯身贴近,红唇几乎贴上林晓雨的耳廓,气息热得发烫:
“明明怕痒怕到哭,却硬要当警察抓我;明明被我玩到高潮,却还恨我恨得牙痒痒……”
“连这双穿着棉袜和小白鞋的脚……都让我移不开眼。”
“这种又恨我、又被我逼到彻底臣服的样子……”
“让我怎么放得过你?”
林晓雨的睫毛疯狂颤抖,泪水终于决堤。
她哭着摇头,声音沙哑而带着彻底的崩溃与哀求:
“狐姬……求求你……放过我……呜呜……我不敢了……真的不敢和你作对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抓你了……再也不当警察了……求你……放过我吧……我怕了……真的怕了……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带着哭腔的卑微与恐惧。
曾经的倔强、骄傲、作为警察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碎成齑粉。
她只想逃离这无尽的折磨,只想不再被这个妖媚而残忍的女人玩弄。
狐姬看着她这副泪眼婆娑、彻底认输的模样,眸中的欲望更浓。
她轻笑出声,指尖再次轻轻划过那片湿润的花瓣,又若有若无地按了按她脚上白色板鞋的鞋尖。
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放过你?”
“小晓雨……你现在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怎么可能放你走呢?”
她直起身,红唇弯起妖媚而残忍的弧度。
“放心……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一天,又一天。”
林晓雨的哭声更大了,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狐姬的指尖从林晓雨的锁骨缓缓向下,停在那截一点赘肉都没有的纤细腰腹上。
她的腰细得惊人,仿佛一握就能圈住,皮肤紧绷而光滑,隐约透出下面浅浅的马甲线痕迹,那是常年格斗训练留下的紧实与力量,却在此时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狐姬的掌心贴上去,先是轻轻覆住那片滚烫的软肉,感受着少女急促呼吸下腰腹细微的起伏。
然后,五指缓缓收紧,带着一种占有欲极强的力道,揉捏起来。
时而深按,指腹陷进柔软的腰窝里旋转;时而轻捻,用指尖掐住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嫩肉,往外轻轻一提,又慢慢松开。
“啧啧……小晓雨的腰腹……真是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
狐姬的声音低软而妖媚,带着明显的迷恋,红唇几乎贴上林晓雨的耳廓,热气喷洒在耳边。
“这么紧实,又这么软……捏起来手感好得让人上瘾。”
她的手指变本加厉,一只手继续在腰侧揉捏、抓挠,另一只手则移到小腹下方,掌心覆在那片平坦而敏感的软肉上,缓慢地打圈按压。
每一次揉捏,都让林晓雨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因为刑架的束缚而被迫落下,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呜……不要……那里……好痒……狐姬……求你……”
林晓雨哭着哀求,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娇小的身体在刑架上微微扭动,黑色棉袜包裹的脚掌在白色板鞋里无助地蜷缩,鞋尖因为挣扎而轻微晃动。
腰腹被这样针对性地揉捏、玩弄,痒意混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直冲大脑,让她早已湿润的下身又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
狐姬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却又诚实反应的模样,眸中的欲望更浓。
她俯身下去,红唇贴着那截被揉得通红的腰腹,轻声呢喃:
“小晓雨……这腰腹,我要天天捏,天天玩。”
“直到你一看到我就腿软……腰也软……彻底属于我。”
手指的动作没停,继续在那一点赘肉都没有的紧实腰腹上,肆意揉捏、占有。
狐姬俯视着刑架上那具娇小而赤裸的身体,目光像猫欣赏猎物般悠然,又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林晓雨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唇上,声音低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小晓雨……只许笑哦。”
“不许哭,不许求饶……只能笑。”
“明白了吗?”
林晓雨的睫毛疯狂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哭音。
她知道,一旦哭出来,后果会更可怕。
狐姬满意地勾起唇角,双手缓缓移到那截一点赘肉都没有的紧实腰腹两侧。
然后——
十指骤然发动!
指尖如暴雨般快速抓挠、揉捏、点戳,精准地扫过腰窝、肋骨下缘、小腹两侧最敏感的每一寸软肉,时而深按旋转,时而轻刮指甲,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瞬间炸开,又高又急,又奶又软,完全压不住地从喉咙里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整个人在刑架上猛地弓起,腰肢疯狂扭动,试图躲开那十根要命的手指,可四肢被死死固定,只能让腰腹更彻底地暴露在快速挠痒之下。
自从那次被折磨到彻底崩溃之后,不知道是心理阴影还是身体真的更敏感了——她现在怕痒怕得要命。
明明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力道,却比之前痒上十倍、百倍!
痒意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层层叠加,直钻进骨头里,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大笑和挣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
泪水被笑得甩出去,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黑色棉袜包裹的脚掌在白色板鞋里死死蜷缩,鞋尖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狐姬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眸中的欲望与兴奋几乎要烧起来。
手指的动作没停,甚至更快、更狠。
“真好听……”
“小晓雨的笑声,比什么都勾人。”
“自从那次之后……更怕痒了呢。”
“看这腰扭的……哈哈哈哈……多可爱。”
林晓雨的大笑已经完全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在极度的痒意中,彻底沉沦。
狐姬的双手从腰腹缓缓向上爬,像两条灵巧的蛇,沿着林晓雨紧绷的肋骨,一点点滑向那片最致命的死穴——双腋。
林晓雨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拼命耸肩,想把腋下护住、夹紧,可双臂被高举固定在刑架头顶,拉得笔直,一丝缝隙都没有。
那两片最怕痒、最敏感的腋窝,完全敞开,毫无防御。
“不要……不要那里……哈哈哈哈……求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狐姬的十指就已经精准地落了下去。
五指微曲,指尖如暴雨般快速抓挠起来,直攻腋窝最中心那块最薄最嫩的皮肤,时而飞快抖动,时而深按旋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边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大笑瞬间炸开,比刚才腰腹被挠时还要高、还要急、还要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猛地弓成一道夸张的弧,肩膀疯狂耸动,想护住腋下却根本做不到,只能让那两片要命的地方更彻底地暴露在狐姬的指尖之下。
自从那次被折磨到彻底崩溃后,她的腋下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敏感度直线上升。
现在只是被快速抓挠,就痒得让她觉得灵魂都要飞出来了!
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从双腋直窜大脑,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般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又奶又软,又高又碎,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
泪水被笑得甩出去,脸红得像要滴血,黑色棉袜里的脚趾在白色板鞋中死死蜷缩,鞋尖因为剧烈挣扎而乱晃,发出慌乱的碰撞声。
狐姬看着她这副在极度痒意中彻底失神的模样,眸中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手指的动作更快、更狠,专攻腋窝最中心那块最怕痒的软肉。
“小晓雨的腋下……真敏感。”
“自从那次之后……一挠就笑成这样。”
“哈哈哈哈……看你抖得多可爱。”
“今晚……我要挠到你再也笑不出来为止。”
林晓雨的大笑,已经停不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姬的双手从腋下缓缓撤离,却没有给林晓雨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十指像两条游蛇,先爬上那截纤细而敏感的脖子,指尖快速却轻柔地在颈侧、喉结下方、耳后根部来回抓挠、点戳,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扫过最娇嫩的皮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立刻拔高,又奶又碎,脖子本能地缩起,想躲开那要命的痒,却被刑架固定得一动不能动,只能让那片皮肤更彻底地暴露。
接着,狐姬的指尖向上探,钻进耳廓,沿着耳廓内侧的褶皱快速挠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耳洞边缘,时而用指腹在耳垂上飞快抖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耳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头疯狂左右摇晃,湿漉漉的碎发甩得到处都是,笑声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耳朵被这样针对性地挠痒,痒意直钻脑子里,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
狐姬却笑得更开心,手指向下移,落在平坦而紧实的肚子上,五指张开,快速抓挠肚脐周围最柔软的那圈皮肤,又突然深按进肚脐眼轻轻旋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刑架被拉得吱吱作响,小腹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痒意而剧烈痉挛。
她快疯了一般大笑,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黑色棉袜里的脚趾在白色板鞋中死死蜷缩,鞋尖乱晃。
就在她笑到几乎窒息时,狐姬的双手终于停下,却没有离开,而是缓缓滑到她大腿上。
掌心覆在那片紧实却敏感的大腿内侧,先是轻轻摩挲,然后五指收紧,开始用力揉捏、抓握,时而深按肌肉,时而掐住最嫩的软肉往外提,时而用指腹快速打圈。
那种痒中混着酥麻、带着明显色气的力量,让林晓雨的笑声陡然变调,夹杂了压抑不住的娇喘。
“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大腿……不要……哈哈哈哈……好痒……嗯啊啊哈……!!”
她绝望了。
彻底的绝望。
现在没人知道她失踪了,没人知道她被谁抓走,没人知道她在哪里。
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来。
她只能在刑架上,被这个妖媚而残忍的女人,一点点玩弄,一点点折磨。
脖子、耳朵、肚子、大腿……每一个地方都被细致地“照顾”到。
她的大笑已经停不下来,带着哭腔的彻底崩溃。
狐姬看着她这副快疯了一般的模样,眸中满是餍足的笑意。
“小晓雨……”
“今晚,还长着呢。”
“没人会来救你了。”
“好好笑吧……”
“笑到只剩下我。”
狐姬的双手从林晓雨的小腹向下游走,掌心贴上那双被强行分开的腿根,十指精准地落在最娇嫩的大腿内侧。
那里皮肤薄而敏感,常年训练留下的紧实肌肉在指尖下微微颤动,却一点赘肉都没有,触感光滑得像丝绸。
她先是用指腹缓慢摩挲,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越来越靠近那片早已湿润的隐秘之处,却又故意在边缘停下。
然后,十指骤然发动。
指尖如暴雨般快速抓挠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软肉,时而深按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时而五指张开飞快抖动,像无数细小的刷子同时扫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大笑瞬间炸开,又高又碎,又奶又急,完全压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腰肢疯狂弓起,双腿在刑架的束缚中剧烈颤抖,想并拢却被死死拉开,只能让大腿内侧更彻底地暴露在狐姬的指尖之下。
最要命的是——
狐姬在快速挠痒大腿内侧时,时不时故意让指尖“无意”地蹭过那道湿得晶亮的缝隙。
有时是食指尖端轻轻一划,掠过花瓣外沿;有时是中指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最肿胀的小核;有时是几根手指同时扫过,却在缝隙处故意停留半秒,再迅速离开。
每一次“蹭过”,都像电流般直冲大脑,痒意混着极度的酥麻与快感,让林晓雨的笑声陡然变调,夹杂了压抑不住的娇喘。
“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快疯了。
大腿内侧被这样快速抓挠,本就痒得要命,再加上那偶尔却精准的“蹭过”小穴缝隙,每一次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逼到高潮边缘,却又因为只是“蹭过”而无法彻底释放。
身体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顺着股沟淌下,浸湿了刑架下的地面。
泪水被笑得甩出去,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黑色棉袜里的脚趾在白色板鞋中死死蜷缩又猛地伸直,鞋尖因为剧烈挣扎而乱晃。
狐姬看着她这副又痒又浪、笑到崩溃却又渴望更多的模样,眸中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手指的动作没停,继续在大腿内侧快速挠痒,时不时故意、坏心地蹭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小晓雨……这里也这么敏感啊。”
“大腿内侧一挠就笑成这样……小穴被蹭两下,就湿得更多了。”
“哈哈哈哈……真乖。”
“今晚……我要挠到你哭着求我进去为止。”
林晓雨的大笑,已经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姬的指尖从林晓雨的大腿内侧缓缓撤离,带着一丝恋恋不舍的摩挲。
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握住林晓雨左脚上的白色板鞋后跟,轻轻一拉。
“咔嗒”一声,鞋子被完整脱下,露出里面那只被黑色棉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脚。
袜底因为一天的穿着和先前的挣扎,已微微出汗,隐约透出一层潮湿的痕迹,袜尖处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接着是右脚,同样被慢条斯理地脱掉板鞋。
两只36码的玉足现在只剩黑色棉袜的包裹,脚心被迫绷直,袜底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隐隐透出脚心的粉红。
狐姬的眸子亮得吓人,像发现了最珍贵的宝物。
她俯身下去,将脸缓缓贴近林晓雨的左脚足底。
鼻尖先是轻轻碰上袜底最中央那块最软的拱心位置,然后整张脸埋了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少女足汗、棉袜纤维和淡淡皮革味的气息,瞬间充斥她的鼻腔。
狐姬闭上眼,表情像最沉迷的变态,红唇微张,声音低哑而餍足:
“还是这股熟悉的味道……”
“小晓雨的脚……最喜欢了。”
她又深吸一口,鼻尖在袜底来回蹭动,像在贪婪地品尝这专属于林晓雨的味道。
时而用脸颊贴住脚心轻轻磨蹭,时而用鼻尖沿着袜底的弧度从脚跟滑到脚掌,再到脚趾根部。
甚至伸出舌尖,隔着黑色棉袜,轻轻舔了一下足底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最喜欢小晓雨的脚了……”
“这么小,这么嫩,这股味道……让我上瘾。”
“以后……要天天闻,天天舔,天天玩。”
林晓雨的睫毛疯狂颤抖,羞耻、恐惧与绝望一起涌上来。
她拼命想缩脚,想把脚掌藏起来,可脚踝被金属环死死锁住,只能让那双穿着黑色棉袜的脚完全暴露,任由狐姬像变态一样贴脸深闻、蹭舔。
狐姬将脸从林晓雨的黑袜足底移开,眸中欲望更盛。
她直起身,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隔着黑色棉袜,精准地落在左脚脚心最中央那块最软的拱起处。
先是极轻、极慢地……一下。
指尖轻轻一挠,像羽毛掠过,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刚好擦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
林晓雨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微微弓起,黑色棉袜下的脚趾在鞋子里本能地蜷紧,又强行绷直。
她死死咬住下唇,只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唔……”,没有笑出声。
狐姬的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接着是第二下……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同样的缓慢。
一下。
“……唔……!”
林晓雨的抽搐更明显了,小腹的肌肉紧绷,腿根轻微发抖,袜底被脚心绷得微微凹陷。
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睫毛颤抖得厉害,强行用意志力把笑意压回喉咙,只发出细碎的喘息。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狐姬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地挠着同一个地方,每一次都精准、轻柔,却带着恶意的节奏感。
间隔刚好让上一波痒意稍稍褪去,又被下一波重新点燃,却始终不给她彻底爆发的借口。
“唔……唔……哈……”
林晓雨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的抽搐一次比一次剧烈。
脚掌想缩却缩不回去,脚趾在棉袜里反复蜷紧又伸直,袜底被拉出清晰的褶皱和脚趾轮廓。
她拼命忍耐着笑声,只偶尔从鼻腔漏出几声短促而压抑的气音,脸已经涨得通红,眼角被逼出泪水,却硬是没让大笑冲破防线。
狐姬俯身贴近她的脚,声音低软而带着兴奋:
“小晓雨……忍得真好。”
“脚心被这样一下一下挠……还只抽搐不笑。”
“可我知道……你快撑不住了。”
指尖又是一下,这次稍稍加重了半分力道,仍在同一个位置缓慢打圈。
“……!!唔——!”
林晓雨的腰猛地弓起更高,黑色棉袜下的脚心明显痉挛了一下,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极短的“哈……”,却立刻被她自己咬牙截断。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用尽所有意志力忍耐着,
因为她知道,
一旦笑出声,
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狐姬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眸中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狐姬看着林晓雨那双隔着黑色棉袜绷得笔直的脚心,眸中闪过一丝坏到极点的笑意。
她不再满足于一下一下的缓慢挑逗。
双手十指骤然张开,指尖如暴雨般同时落在两只脚底最中央的拱心位置,隔着微微潮湿的棉袜,飞快、疯狂地抓挠起来!
刷刷刷——
指尖高速抖动,指甲偶尔轻轻刮过袜底最薄的那层布料,力道精准而狠辣,每一下都直攻脚心最敏感的神经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压抑了半天的大笑瞬间决堤,又高又碎,又奶又急,完全失控地从喉咙里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猛地弓成极限的弧,腰肢疯狂扭动,双腿剧烈颤抖,想缩脚却被金属环死死锁住,只能让两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心完全敞开,任由狐姬的十指在上面肆意抓挠。
袜底的棉布摩擦加剧了痒意,每一次快速抓挠都像无数细小的刷子同时扫过脚心最嫩的地方,痒到骨头里,痒到灵魂里!
脚趾在棉袜里死死蜷缩又猛地伸直,袜尖被拉得变形,隐约透出脚趾的轮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已经停不下来,泪水被笑得甩出去,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彻底疯了。
在双脚脚底被这样快速、残忍抓挠的折磨中,
彻底、彻底地疯了。
狐姬看着她这副笑到完全失神的模样,舔了舔红唇,低低笑出声:
“小晓雨的脚心……隔着袜子挠起来,手感真好。”
“哈哈哈哈……笑得真好听。”
“今晚……我要挠到你笑哑了为止。”
十指继续飞快抓挠。
林晓雨的大笑,
回荡在整个房间。
狐姬的指尖勾住林晓雨左脚黑色棉袜的袜口,极慢、极慢地往下拉。
袜子被一点点剥离,露出那只36码的玉足——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足弓弧度柔美,脚心微微泛粉,因为先前的挣扎与出汗而带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右脚也同样被慢条斯理地脱掉棉袜。
两只完全赤裸的玉足现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蜷缩,却又因为刑架的拉伸而无法完全并拢,脚心被迫绷直,一丝褶皱都看不到。
狐姬的眸子亮得吓人,像在欣赏最完美的艺术品。
她俯身下去,红唇微张,温热的舌尖先是轻轻点在林晓雨左脚的脚心最中央。
“——!!”
林晓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舌尖开始缓慢舔舐。
从脚跟开始,一路向上,沿着足弓那道柔美的弧线,极慢、极湿润地滑过,每一寸皮肤都被舌尖细致地“照顾”到。
湿热的触感带着微微的粗糙,舌尖上的味蕾颗粒擦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痒意混着奇异的酥麻,直钻进骨头里。
“哈哈……哈啊……嗯……!!”
林晓雨死死咬住下唇,只漏出几声短促而颤抖的气音,却怎么也压不住身体的抽搐。
狐姬的舌尖继续向上,掠过脚掌最嫩的那块软肉,又绕到脚趾根部,一根一根地舔过脚趾缝,最后甚至含住大拇指,轻轻吮吸、用舌尖打圈。
右脚也同样被“照顾”到。
舌尖来回舔舐两只玉足的脚心、脚掌、趾缝、趾根,每一处都不放过。
湿热的唾液将脚底涂得晶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林晓雨的足香。
“小晓雨的脚……光着舔起来,更美味。”
狐姬的声音低哑而餍足,舌尖又一次从脚跟滑到脚尖,长长地舔了一道。
“这么嫩,这么敏感……味道也最喜欢。”
“以后……要天天舔,天天含。”
林晓雨的睫毛颤抖得几乎要掉下来,泪水无声滑落。
她拼命忍耐着笑声与呻吟,却在舌尖一次次舔过脚心时,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溢出越来越软、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娇喘。
“哈啊……嗯……不要……脚……呜……”
狐姬的双手握住林晓雨的两只赤裸玉足,拇指按在脚背,其余四指扣住脚掌根部,用力向后一掰。
“咔——”
脚踝被刑架固定,脚掌被迫完全绷直,足弓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脚心那片最嫩、最粉的皮肤彻底拉平,没有一丝褶皱或躲避的空间,像一张紧绷的画布,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狐姬的眸子亮得吓人,俯身贴近,声音低哑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小晓雨……说,以后这双脚,天天给我玩。”
“天天给我挠、给我舔、给我闻……直到你一看到我就脚软。”
她的十指骤然落在两只绷得笔直的脚心上,指尖飞快抓挠起来!
刷刷刷刷刷——
高速、精准、无死角地扫过脚心最中央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指甲偶尔轻轻刮过足弓凹陷处,又迅速回到中心疯狂抖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大笑瞬间炸裂,又高又碎,又奶又急,完全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腰猛地弓起,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弹跳、扭动、痉挛,脚趾因为被掰直而无法蜷缩,只能无助地颤抖、抽搐,脚心绷得更紧,让狐姬的指尖抓挠得更顺畅、更要命。
痒意像毁灭性的风暴,直接轰进大脑!
她笑得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脸红到发紫,嗓子已经沙哑,却依旧止不住地大笑。
狐姬的手指没停,继续快速抓挠两只脚心,声音贴近她的脚底,低软却带着强迫:
“说啊,小晓雨……”
“说‘以后脚天天给狐姬玩’……”
“我就考虑停手。”
林晓雨在极度的痒意中拼命摇头,笑到几乎窒息,却硬是挤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倔强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绝对……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肯说。
哪怕笑到快疯了,哪怕脚心被挠得生不如死,
她还是死死守住最后一点骄傲,
大笑中带着哭腔地喊出“不可能”。
狐姬看着她这副笑到崩溃却仍旧倔强的模样,眸中的欲望与兴奋几乎要烧起来。
手指抓挠得更快、更狠。
“好……”
“小晓雨还敢倔。”
“那就挠到你说为止。”
“挠到你哭着亲口求我……天天玩你的脚。”
十指继续在绷得笔直的脚心上,
疯狂抓挠。
林晓雨的大笑,
回荡在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姬的十指从林晓雨绷得笔直的脚心移开,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
她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掰开林晓雨的两只玉足,将五根脚趾强行分开,露出那五道细嫩的趾缝——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粉,缝隙深处还残留着先前唾液的湿润光泽。
然后,狐姬的指尖精准地钻了进去。
十指同时动作,每一根手指都对准一道趾缝,快速、轻柔却残忍地来回抓挠、刮蹭、抖动。
指甲偶尔轻轻刮过趾缝最深处最敏感的嫩肉,指腹则飞快地在缝隙里打圈、点戳,像无数细小的刷子同时在最要命的死穴里跳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大笑瞬间拔到最高,又尖又碎,又奶又急,完全失控地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弓起、扭动、痉挛,腰肢几乎要折断,双腿剧烈颤抖,想并拢脚趾却被狐姬的手死死掰开,只能让趾缝完全敞开,任由指尖在里面肆意抓挠。
趾缝是她最最要命的死穴之一,那里神经密集、皮肤最薄,被这样快速挠痒,痒意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最深处,又像电流般直冲大脑!
她笑得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脸红到发紫,嗓子已经完全沙哑,却依旧止不住地大笑。
在极度的痒意中,她一边疯狂挣扎,一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怒骂出声,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与倔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恨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总有一天……要你……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骂一句,都被大笑打断,声音又奶又软,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可那眼中的恨意,却如淬了冰的刀。
狐姬听着这带着大笑的怒骂,眸中的兴奋几乎要烧起来。
手指在趾缝里抓挠得更快、更深。
“哈哈哈哈……骂得真可爱。”
“脚趾缝被挠成这样……还敢骂我?”
“继续骂啊,小晓雨……”
“我最喜欢你一边笑一边恨我的样子了。”
狐姬终于停下了手指。
林晓雨瘫软在刑架上,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
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脖颈,泪痕未干,脸颊潮红得吓人,嘴角还挂着因为大笑而流的口水。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
可狐姬只是轻笑一声,起身从一旁的精致木盒里取出那副乌木足枷。
“咔嗒、咔嗒。”
足枷被固定在刑架下方的延伸支架上,林晓雨的双脚踝被重新锁死。
接着,狐姬亲手用细软却坚韧的银丝,一根一根缠住她的十根脚趾,从大拇指到小拇指,全部往后拉紧,分别系在足枷后方的银环上。
脚趾被强行分开、固定,一点都不能动,一丝蜷缩的余地都没有。
脚心被迫完全绷直、拱起,那片最嫩的粉红皮肤拉得平整光滑,连最细微的褶皱都被抹平,趾缝彻底暴露,像十道无法合拢的细缝,等着被侵犯。
林晓雨意识到了什么,喘息瞬间乱了,眼睛里重新涌上恐惧。
“不……不要……求你……脚趾……不行……”
狐姬没有理会,从盒子里取出那根异常修长的孔雀翎。
羽茎细长而韧,足有六十厘米,羽尖处带着天然的分叉,边缘细如毫毛,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翠绿的华丽光泽。
她蹲下身,将孔雀翎的羽尖——那最柔软、最密集的细毫部分——对准林晓雨左脚大拇指与二拇指之间的趾缝。
极慢。
极慢地。
一下。
羽尖轻轻探入趾缝,从上往下,缓慢滑动。
无数细小的绒毛同时擦过趾缝最薄、最敏感的嫩肉,像千万根最柔软的丝线同时拉扯、扫动、挑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的尖叫瞬间刺破空气,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与绝望。
身体猛地弓起,刑架被拉得吱吱作响,腰肢几乎要折断。
就这一下缓慢的滑动。
生不如死。
痒意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从趾缝深处直接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大脑,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在最脆弱的地方爆裂。
她的脚趾被银丝死死固定,一点都动不了,只能承受那要命的绒毛一毫米一毫米地滑过。
狐姬没有停。
羽尖退回,又一次从上往下,缓慢、精准、残忍地滑过同一道趾缝。
第二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趾缝——!!痒死了——!!!”
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长达十几秒,从趾缝顶部滑到最底部,绒毛填满每一丝缝隙,层层刮蹭。
林晓雨的尖叫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带着哭喊与哀嚎。
泪水狂流,身体剧烈抽搐,却因为束缚而无法逃脱分毫。
狐姬换到下一道趾缝,继续那缓慢的、一下又一下的滑动。
十道趾缝。
一根孔雀翎。
漫长的、要命的折磨。
每一下,都让林晓雨生不如死。
姬的孔雀翎像一条灵巧的毒蛇,在林晓雨被银丝强行分开的十根脚趾间游走。
她先将羽尖对准左脚大拇指与二拇指之间的趾缝,极慢、极慢地从上往下一滑。
无数细毫同时擦过趾缝最深处最薄的嫩肉,绒毛填满每一丝空隙,像千万根最柔软的丝线在同时拉扯、撩拨、刮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的尖叫瞬间撕裂空气,带着生不如死的哭腔与绝望。
身体猛地弓成极限,刑架金属被拉得吱吱作响,腰肢几乎要断掉。
狐姬却笑得妖媚,低头贴近那只颤抖的玉足,声音沙哑而色气,像情人呢喃:
“小晓雨……叫得真好听。”
“才滑了一下趾缝,就尖叫成这样……”
“你的脚趾缝,比小穴还敏感呢。”
羽尖退回,又一次从上往下,缓慢、残忍地滑过同一道趾缝。
第二下。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趾缝——!!痒死了——!!要死了——!!!”
林晓雨哭喊着,泪水狂流,脚趾被固定得一动不能动,只能承受那要命的绒毛一毫米一毫米地滑过。
狐姬的眸子亮得吓人,舌尖舔了舔红唇,继续调戏:
“看这小脚抖得多可怜……”
“明明怕得要死,却又湿得更多了,对不对?”
“说啊,小晓雨……是不是被挠趾缝挠得想高潮了?”
她换到下一道趾缝,羽尖再次从上往下,长长地、缓慢地一滑。
第三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狐姬——!!变态——!!停下——!!痒——!!真的要死了——!!!”
林晓雨的哭喊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的哀求与恨意。
狐姬却笑得更开心,俯身在脚边低语,气息喷在敏感的脚心上,又添一层痒:
“骂我变态?真可爱。”
“可你这小脚……明明被我玩得这么开心。”
“趾缝被孔雀翎滑几下,就哭成这样……”
“以后天天滑,好不好?”
“天天把你这十道趾缝,一道一道滑到你求我。”
羽尖继续。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每一下都长达十几秒,从趾缝顶部滑到最底部,绒毛层层刮蹭,痒意层层叠加。
林晓雨的尖叫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啊啊啊啊——!!不要再滑了——!!求你——!!趾缝——!!受不了了——!!!”
狐姬却不紧不慢,一道一道趾缝轮流“照顾”,声音始终低软而妖媚:
“小晓雨……你这脚趾缝,真是宝藏。”
“滑一下就叫得这么浪……”
“等我滑完十道……你会不会直接高潮给我看啊?”
“咯咯……真想看看你哭着高潮的样子。”
孔雀翎继续。
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让林晓雨生不如死。
狐姬的目光向下移,落在林晓雨双腿被强行分开的那片隐秘之处。
花瓣早已肿胀得娇艳欲滴,晶亮的蜜液顺着缝隙缓缓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舔了舔红唇,声音低哑而妖媚,像毒药般钻进林晓雨的耳朵:
“小晓雨……看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脚趾缝才滑了几下……小穴就这么想要了?”
“这么敏感的身体……真是天生要被玩的。”
她俯身贴近,气息喷在那片滚烫的软肉上,又添一层热痒。
林晓雨的睫毛疯狂颤抖,羞耻与恐惧一起涌上来,哭喊着拼命摇头:
“不——!!不要看——!!不要说——!!求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绝望,双腿想并拢却被刑架死死拉开,只能无助地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
狐姬却笑得更开心,直起身,手里那根修长的孔雀翎在指间轻轻转动,羽尖在空气中晃出幽蓝的光。
她蹲下身,将孔雀翎的羽尖——那最柔软、最密集的细毫部分——对准林晓雨腿间那道湿得晶亮的缝隙。
“不——!!!不要过来——!!!不要用那个——!!!尖叫着不要——!!!求你——!!那里不行——!!!”
林晓雨的尖叫瞬间刺破空气,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与崩溃,头疯狂摇晃,泪水狂流。
可狐姬没有停。
羽尖轻轻贴上花瓣外沿,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一滑。
无数细小的绒毛同时擦过最肿胀、最敏感的软肉,像千万根最柔软的丝线在同时撩拨、扫动、刮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的尖叫陡然拔高,又尖又碎,带着生不如死的哭腔与浪叫。
身体猛地弓起,刑架被拉得吱吱作响,腰肢几乎要折断。
就这一下缓慢的滑动。
痒意混着极度的酥麻与快感,直接从最私密的地方炸开,直冲大脑。
蜜液更多地涌出,沿着羽尖淌下。
狐姬看着她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眸中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羽尖退回,又一次从下往上,缓慢、残忍地滑过整道缝隙。
第二下。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小穴——!!痒——!!要死了——!!!”
林晓雨哭喊着,泪水打湿了整个脸。
狐姬低低笑出声,声音媚得发腻:
“小晓雨……这里比脚趾缝还敏感呢。”
“才滑两下,就叫得这么浪……”
“今晚……我要滑到你哭着求我进去为止。”
孔雀翎继续。
林晓雨失踪的第三天,警局指挥中心。
一身深蓝色警服的女人推门而入,脚步急促却稳健,高跟警靴敲击地板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她叫林婉仪,四十二岁,现任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也是林晓雨的母亲。
熟妇的风韵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身高一米七二,身材前凸后翘,腰肢纤细却有力,常年健身与实战留下的曲线紧实而性感。警服制服包裹下的胸线饱满,臀线圆润,脸蛋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眉眼间带着与林晓雨七分相似的英气,却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与凌厉。
她一进门,所有人都不自觉安静下来。
“晓雨失踪案,最新进展。”
林婉仪的声音冷静而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会议室里,负责案件的警员立刻汇报:监控最后捕捉到晓雨下班路上的一段身影,随后消失;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像是被专业人士迷晕带走;没有勒索电话,没有任何线索。
林婉仪听完,沉默片刻,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压抑怒火。
终于,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不用查了。”
“我知道是谁。”
她抬起头,美丽的眸子里闪过浓烈的恨意与痛惜。
“是狐姬。”
“那个女人……又把晓雨抓走了。”
会议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林婉仪与狐姬的恩怨。
就在半年前,林晓雨作为主力警员,参与了一次对狐姬新型毒品网络的大规模追捕行动。
那次行动差点成功,狐姬损失惨重,一条重要渠道被彻底端掉。
从那时起,狐姬就把林晓雨视作眼中钉,多次放话要“亲自招待”这个胆敢坏她好事的“小警花”。
而现在,狐姬终于动手了。
第二次了。
林婉仪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却坚定:
“这次,我亲自带队。”
“我要让她知道,动我女儿……她会付出什么代价。”
她起身,警服下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在灯光下勾勒出凌厉的曲线,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杀意。
“所有人,准备行动。”
“这一次,
我要亲手把晓雨带回来。
把狐姬……彻底铲除。”
另一边,地下室深处。
狐姬将林晓雨抱进宽大的浴池,水温恰到好处,热气氤氲,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
她先把自己那袭酒红长裙褪下,露出白皙丰满的身体,然后亲手剥去林晓雨身上最后的一丝遮掩。
两人赤裸相对,肌肤相贴。
林晓雨早已被折磨得浑身无力,四肢软绵绵地挂在狐姬身上,像一只被玩坏的小猫。
狐姬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饱满的胸口,一手环住那截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挤出大团滑腻的玫瑰沐浴露,轻轻涂抹在林晓雨的肩膀与锁骨。
沐浴露泡沫丰富,带着甜腻的香气,指尖一抹,就化成细腻的滑液,覆盖住皮肤。
“乖,放松点……”
狐姬的声音贴在耳后,低软得像蛊。
手掌开始游走,从肩膀滑到胸前,再到腰腹两侧。
涂抹的同时,五指微曲,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抓挠。
滑腻腻的沐浴露让摩擦变得无比顺畅,指尖像涂了油的羽毛,每一下都精准地扫过神经末梢,却又因为润滑而更深、更绵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立刻在浴池里炸开,又奶又软,又高又碎,完全压不住。
“狐……狐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痒——!!沐浴露……太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想挣扎,可全身被折磨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狐姬怀里,腰肢随着抓挠疯狂扭动,水花四溅。
狐姬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滑腻的沐浴露让两人的肌肤摩擦得更加暧昧。
她一手继续在腰腹、肋骨下方快速挠痒,另一手则涂着沐浴露滑到大腿内侧、腋下,甚至故意绕到胸前,在乳尖周围打圈抓挠。
滑腻的触感让痒意成倍放大,每一下都像电流般直冲大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笑到喘不过气,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狐姬肩上,泪水混着水珠滑落。
“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她哭着大笑求饶,声音又软又碎,完全没了抵抗的力气。
只能在狐姬怀里,像个被彻底征服的小宠物一样,笑着、抖着、求着。
狐姬低低笑出声,红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声音色气得让人骨头酥麻:
“小晓雨……滑腻腻的身体,抱在怀里真舒服。”
“笑得再浪一点……”
“今晚,我们慢慢洗。”
手指继续在滑腻的沐浴露下,
狐姬将林晓雨抱在怀中,水波轻晃,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她挤出一大团玫瑰香味的沐浴露,泡沫细腻而滑腻,先涂抹在林晓雨的肩膀与胸前,然后双手向上,掌心覆上那对早已敏感得发抖的双腋。
沐浴露被均匀推开,滑腻腻的泡沫瞬间覆盖住腋窝最嫩的那片皮肤,凉凉的触感混着香气,让神经末梢瞬间绷紧。
接着,狐姬的十指开始动作。
不是普通的抓挠,而是指尖贴着滑腻的泡沫,高速、轻柔却精准地来回震动,像两把最细小的电动刷子,同时在双腋最中心疯狂抖动、扫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大笑瞬间炸开,又高又碎,又奶又急,完全失控地从喉咙里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滑腻的沐浴露让震动变得无比顺畅、绵长,每一下都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钻进腋窝最深处,痒意成倍放大,直冲大脑!
她本能地紧紧缩起双臂,想把腋下夹紧、护住,可狐姬的手早已提前卡在里面,指尖死死贴住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继续疯狂震动。
她笑得眼泪狂流,身体在狐姬怀里疯狂扭动,水花四溅,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着狐姬,笑着、抖着、喘着。
狐姬低低笑出声,红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声音色气得让人骨头酥麻:
“小晓雨……腋下被这样震着,好痒吧?”
“咯咯……看你笑得多开心。”
“只要把双手举起来,伸直了……我就把手拿出来,不挠你这对怕痒的小腋下了哦。”
“来,试试看?”
林晓雨笑到几乎窒息,泪水混着水珠滑落,断断续续地哭喊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做不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做不到——!!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想抬起手臂,可腋下被这样滑腻震动,痒得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更紧地缩起双臂,把狐姬的手夹得更死,笑得比之前还厉害。
狐姬看着她这副笑到完全失控、却又死死护住腋下的模样,眸中的欲望与兴奋几乎要烧起来。
手指继续在滑腻的沐浴露下,
疯狂震动。
“小晓雨……真不听话。”
“那就继续震到你举手为止吧。”
狐姬看着林晓雨在滑腻沐浴露的震动下笑到完全失控,却仍旧死死缩紧双臂护住腋下,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冷光。
“还挺有意志力的……”
她低低笑出声,指尖继续在双腋高速震动,泡沫飞溅,水花四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笑得眼泪狂流,身体在狐姬怀里疯狂扭动,却依旧咬牙死死夹紧手臂。
她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警校的训练、抓捕时的顽强、半年心理辅导重建的骄傲——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在这一刻。
一点点……
手臂颤抖着,慢慢抬起来一点。
只有几厘米,腋下露出一丝缝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抬……抬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哭着大笑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碎掉,脸红得像火烧,泪水混着泡沫滑落。
狐姬的唇角勾起,却没有停手。
指尖继续在露出的那丝缝隙里疯狂震动,甚至更狠、更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意志力终于耗尽。
手臂“啪”地一下无力地缩回,又紧紧夹住腋下。
她哭喊着,带着哭腔的愤怒与绝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不守承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好了……抬起来就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姬低低笑出声,声音媚得让人骨头酥麻:
“惩罚你质疑我啊,小晓雨。”
她一手继续在腋下疯狂震动,另一手抬起林晓雨的下巴,俯身下去。
红唇贴上那只滚烫的耳廓,舌尖探出,先是轻轻舔过耳垂,又沿着耳廓内侧的褶皱缓慢挠动、舔舐。
接着,舌尖钻进耳洞,湿热地搅动、抖动,牙齿若有若无地轻咬耳廓边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
林晓雨的笑声瞬间变调,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甚至全身。
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小腹剧烈痉挛。
被玩弄耳朵……会高潮。
那种奇异的、从耳廓直钻大脑的酥麻与快感,混着腋下要命的痒意,像潮水般迅速将她推向边缘。
“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耳朵——!!不要——!!哈哈哈哈嗯啊啊……要……要来了——!!哈哈哈哈哈……狐姬——!!求你——!!嗯啊啊啊啊!!!”
她哭着大笑浪叫,身体在狐姬怀里剧烈抽搐,水花四溅。
却还没彻底高潮。
狐姬的舌尖继续在耳廓、耳洞里色气地舔舐、挠痒,腋下的指尖震动也没停。
“质疑我……就要惩罚哦。”
“小晓雨……再敢说我不守承诺……”
“我就玩到你直接从耳朵高潮给我看。”
林晓雨在极度的痒与快感中,
潮红满身,
哭着大笑浪叫。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林晓雨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无力地瘫在狐姬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潮红尚未褪去,泪痕混着水珠滑落,内心却涌起滔天的愤恨。
——这个变态……这个畜生……
——我恨你……总有一天……
可身体早已被玩弄到极限,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连手指都抬不动,只能任由狐姬抱在怀中,像个彻底被征服的玩偶。
狐姬低低笑出声,满意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然后松开怀抱,让林晓雨软软地靠在浴池边。
她拽起林晓雨的一只脚踝,将那只赤裸的玉足抬出水面,水珠顺着足弓滑落。
挤出一大团滑腻的玫瑰沐浴露,掌心涂抹在脚掌、脚心、趾缝,每一处都均匀覆盖,泡沫细腻而润滑。
林晓雨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尖叫出声:
“不——!!不要——!!脚——!!不要碰脚——!!求你——!!!”
声音沙哑而带着彻底的恐惧与崩溃。
狐姬却笑得妖媚,拿起一把软毛浴刷——刷毛细密而柔软,却长而有力,正是最要命的挠痒工具。
“乖……给小晓雨清理一下脚。”
“这么漂亮的脚心……得洗干净哦。”
刷子落了下去。
刷毛贴上涂满沐浴露的左脚脚心,从脚跟到脚掌,长长地、缓慢地一刷。
滑腻的沐浴露让刷毛顺畅得可怕,每一根细毛都像活了一样,同时扫过脚心最敏感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的尖叫瞬间刺破浴池,带着生不如死的哭腔。
身体猛地弓起,在水里疯狂扑腾、水花四溅,试图甩开那只脚,却被狐姬死死拽住脚踝,无法逃脱。
刷子继续。
第二下、第三下……
从脚跟刷到脚掌,再从脚掌刷到趾根,刷毛在滑腻泡沫下层层刮蹭,痒意成倍放大,直钻骨髓。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脚心——!!痒死了——!!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彻底奔溃了。
大笑、尖叫、哭喊混在一起,在水里疯狂挣扎、扑腾,水花溅得满浴池都是。
另一只脚也很快被拽起,同样涂满沐浴露,同样被软毛刷无情地刷过脚心。
双脚同时遭受折磨。
林晓雨在水里扑腾得像要淹死自己,笑到完全失控,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狐姬——!!求你——!!停下——!!脚——!!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姬看着她这副在水里奔溃挣扎的模样,眸中满是餍足的笑意。
刷子继续。
一下。
又一下。
“好好清理哦,小晓雨。”
狐姬将林晓雨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热水没过腰际。
她先是抬起林晓雨的一只赤裸玉足,水珠顺着足弓滑落。
指尖沾了玫瑰沐浴露,轻轻涂抹在脚心、脚掌、趾缝,每一处都细致而缓慢,像在爱抚最珍贵的瓷器。
接着,舌尖探出,从脚跟开始,一路舔舐而上,湿热地掠过足弓最敏感的弧线,又含住大拇指轻轻吮吸,牙齿若有若无地刮过趾根。
“哈哈……嗯啊啊……脚……不要……哈哈哈……好痒……嗯啊啊……”
林晓雨无力地笑着娇喘,脚趾在水里微微蜷缩,却完全使不上力。
狐姬的另一只手同时涂抹沐浴露在脚底,掌心打圈,指尖偶尔快速抓挠足心最嫩的那块。
滑腻的泡沫让痒意更绵长、更钻心。
接着是另一只脚,同样的舔舐、涂抹、挠痒。
然后双手向上,沿着小腿、大腿内侧,一路涂抹滑腻的沐浴露,指尖时而揉捏,时而快速抓挠大腿最敏感的软肉,时而故意蹭过早已湿润的花瓣。
舌尖也没闲着,从脚踝一路吻到膝盖窝,再到大腿根部,气息热得发烫。
“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不要……那里……哈哈哈哈……要……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林晓雨在水里无力地扭动,笑声混着浪叫,身体被挑逗得潮红满身。
狐姬的手指终于落在小穴周围,涂满沐浴露后轻轻揉按小核,舌尖同时舔上耳廓。
“啊啊啊啊嗯嗯嗯————!!!!”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林晓雨的身体猛地弓起,在水里剧烈抽搐,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混进浴池的水中。
她哭着浪叫着,彻底失神。
高潮后,她无力地瘫软下来,像一滩水般靠在狐姬怀里,只能急促喘息。
狐姬将她抱出浴池,放在岸边的软垫上。
她拍了拍手,几个妖娆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大瓶沐浴露。
“来,一起帮小晓雨清理干净。”
狐姬笑着说,声音妖媚而残忍。
“刚才又高潮了……脏了呢。”
几个女人咯咯笑着围上来,将林晓雨软绵绵的身体平放,挤出大团滑腻的沐浴露,涂抹在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腋下、腰腹、肋骨、大腿内侧、脚心……
然后十数只手同时发动,指尖在滑腻泡沫下快速抓挠、揉捏、震动、点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大笑瞬间在房间里炸开,又高又碎,完全失控。
她无力反抗,只能软软地躺在软垫上,身体随着抓挠疯狂扭动、抽搐,水珠与泡沫四溅。
狐姬俯身贴近她的耳廓,低声调戏:
“记住哦,小晓雨……”
“以后不许高潮。”
“脏了……就只能一直清理下去了。”
“一直……一直挠到你干净为止。”
手指继续在滑腻的沐浴露下,
肆意挠痒挑逗。
狐姬将林晓雨平放在浴池边的软垫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具彻底被玩坏的布娃娃。
几个妖娆女人围在四周,手里拿着涂满滑腻沐浴露的软毛刷和手指,继续在她的腋下、腰腹、肋骨、大腿内侧、脚心等处肆意抓挠、刷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大笑早已沙哑,却依旧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涌出,身体软绵绵地抽搐、水花与泡沫四溅。
狐姬蹲在她腿间,拿起一把专用的软毛浴刷——刷毛细密而柔软,涂满玫瑰沐浴露后,滑腻得像油。
她将刷子轻轻贴上那片早已湿透、肿胀的花瓣,从外沿开始,极慢、极轻地来回刷动。
刷毛在滑腻泡沫的润滑下,顺畅地扫过小穴最敏感的软肉、掠过小核,却始终不深入,只在外沿与缝隙处反复、反复地刷。
“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瞬间混进浪叫,又甜又腻,带着哭腔的彻底崩溃。
“狐姬——!!求求你——!!不要刷那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要去了——!!呜呜啊啊嗯嗯!!!”
她绝望地哀求,泪水狂流,头疯狂摇晃,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躺在软垫上,任由刷子在小穴上不停刷动。
其他女人也没停,手指与刷子继续在全身痒处抓挠、刷动。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
身体猛地弓起,热流喷涌而出,混进泡沫与水洼中。
狐姬却没停,刷子继续轻柔却残忍地刷着小穴周围。
“真色呢,小晓雨……”
狐姬的声音低哑而妖媚,带着明显的调戏与满足。
“怎么发骚成这样……还怎么当警察啊?”
“咯咯……还好现在是我的小宝贝了。”
“只能在我怀里发浪、喷水……对不对?”
第二次高潮紧接着而来。
“啊啊嗯嗯嗯————!!又……又去了——!!!”
林晓雨哭着浪叫,身体抽搐得更剧烈。
第三次、第四次……
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小穴被滑腻的刷毛反复挑逗,其他人继续挠全身痒处。
她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喷水。
大脑早已空白,无法思考。
只剩大笑、浪叫、哭喊与彻底的沉沦。
“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狐姬……小宝贝……呜呜啊啊……去了……又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浴池里的水早已凉了,又被换成热水,周而复始。
林晓雨被几个女人按在软垫上,全身涂满滑腻的沐浴露,软刷、指尖、羽毛在她的小穴、腋下、腰腹、脚心、耳朵……每一处敏感点来回刷动、抓挠、挑逗。
她一次又一次被逼到高潮边缘,又被残忍拉回,一次又一次喷水,却得不到彻底的释放。
大脑早已空白,意识迷离,只剩本能的大笑、浪叫与抽搐。
她已经分不清时间,分不清自己是谁。
只知道自己脏了,又被“清理”,脏了,又被“清理”……
循环往复,生不如死。
终于,狐姬蹲下身,俯身贴近林晓雨那张泪痕斑斑、潮红狼狈的小脸。
她指尖轻轻抚过林晓雨颤抖的唇瓣,声音低软而妖媚,像蛊惑人心的魔音:
“小晓雨……”
“只要叫我一声‘主人’……”
“我就放过你今天。”
“让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林晓雨的睫毛疯狂颤抖。
她无力地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边缘细细抽搐,泪水无声滑落。
内心最后一点骄傲,在这漫长的折磨中早已碎得不成样子。
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细小,却带着急切与彻底的臣服:
“主……主人……”
“主人……求你……放过我……”
“主人……”
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急切,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叫得越急,越证明她已经彻底认输。
狐姬看着她这副哭着叫“主人”的模样,眸中的欲望与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她低低笑出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乖的小晓雨……”
“叫得真甜。”
“今天……就放过你吧。”
几个女人终于停手。
林晓雨瘫软在软垫上,无力地喘息,泪水滑落。
林婉仪这些天几乎没合眼。
凭借多年刑侦经验,她终于挖到一条关键线索——狐姬的一个秘密据点。
她亲自带队,选了最精锐的十几个队员,深夜突袭。
一切看似顺利,潜入、破门、搜查……
可下一秒,黑暗中亮起刺眼的强光,空气里弥漫起诡异的甜香。
“不好!是麻醉气体!”
林婉仪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就感觉意识迅速模糊。
林婉仪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冰冷的金属刑架上。
四肢大开,双臂高举过头,拉得笔直;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脚踝锁在下方金属环里。
警服完好无损,鞋袜也一丝未动——白色运动鞋包裹着双脚,里面是黑色棉袜,鞋底与袜底都干干净净,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迹。
所有人都没有动她。
除了把她绑在这里。
灯光暧昧而刺眼,空气中飘着熟悉的玫瑰香氛。
她猛地转头。
对面,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刑架上。
她的女儿——林晓雨。
同样四肢展开,被固定成同样的姿势,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潮红与汗水痕迹。
两只玉足被足枷并在一起,脚趾被银丝强行分开固定,脚心绷得笔直。
几个妖娆女人正围在晓雨脚边,手里拿着软毛刷与羽毛,在她涂满滑腻沐浴露的脚心、趾缝处快速刷动、抓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大笑早已沙哑,却依旧止不住地炸开,又奶又碎,带着哭腔的彻底崩溃。
“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脚心——!!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宝贝受不了了——!!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她哭着大笑求饶,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抽搐,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完全没了作为警察的模样。
林婉仪的瞳孔猛地缩紧。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晓雨——!!!”
她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痛惜与滔天怒火。
对面,沙发上。
狐姬斜倚着,一袭酒红丝裙,狭长的狐眸带着餍足而妖媚的笑。
她缓缓起身,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催命符。
“林队长……终于把你也请来了。”
“母女俩一起……多好啊。”
她走到林婉仪面前,指尖轻轻划过她紧绷的下巴,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她那双仍穿着白色运动鞋与黑色棉袜的双脚。
“放心……很快,你也会像你女儿一样。”
“哭着叫我主人。”
林晓雨的大笑与求饶声,继续回荡在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死死盯着狐姬,美丽的眸子里燃起刻骨的恨意。
林婉仪的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几乎撕裂喉咙:
“晓雨——!!!”
对面的刑架上,林晓雨正笑到完全失控,赤裸的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抽搐,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
听到母亲的声音,她猛地转过头,圆圆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更多绝望的泪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救我——!!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大笑,一边带着哭腔尖叫求救,声音沙哑得几乎碎掉,却因为痒意而断断续续,完全没了力气。
林婉仪的心像被刀狠狠绞了一下。
她的女儿,那个曾经倔强英气的袖珍警花,现在却赤裸着被绑在刑架上,像个彻底被玩坏的宠物一样,哭着大笑,叫着“主人”,还向自己求救……
心疼、愤怒、愧疚、恨意,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晓雨……妈妈在……妈妈来救你……!!”
她嘶吼着,拼命挣扎,警服下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刑架金属被拉得吱吱作响,却纹丝不动。
狐姬从沙发上缓缓起身,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催命的鼓点。
她走到林晓雨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女儿汗湿的脸颊,又当着林婉仪的面,俯身下去。
十指落在林晓雨被足枷固定、脚心绷得笔直的双足上,指尖隔着先前残留的滑腻痕迹,快速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瞬间拔到最高,又尖又碎,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
“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又挠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哭着大笑,向母亲求救,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扑腾。
狐姬转头看向林婉仪,红唇勾起妖媚而残忍的笑:
“林队长……好好看哦。”
“你女儿的脚心……多敏感。”
“叫得多甜。”
手指继续快速抓挠双足。
林晓雨的大笑与哭喊,
回荡在整个房间。
林婉仪死死盯着这一幕,美丽的眸子里泪水打转,恨意几乎要将狐姬烧穿。
狐姬绕到林婉仪的身后,脚步声轻得像猫。
刑架将林婉仪的身体固定得笔直,后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警服下摆因为束缚而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紧实而白皙的腰腹皮肤。
狐姬的食指先是轻轻点在腰窝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一下。
“……!”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一僵,腰肢本能地想缩,却被刑架死死拉住,只能微微颤了一下。
她怕痒。
和女儿一样怕得要命。
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枪林弹雨都没让她退缩半步,可这该死的怕痒,却一点没随着岁月减弱,反而因为常年紧绷的神经而更加敏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入肉里,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强行把即将冲出口的笑意咽回去。
狐姬低低笑出声,声音贴在林婉仪耳后,气息热得发烫:
“林队长……腰这么细,肉这么软……”
“戳一下就抖成这样……真可爱。”
第二下、第三下……
指尖一下一下地戳在腰窝、肋骨下缘、小腹两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力道轻却精准,每一次都刚好擦过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
“……唔……!”
林婉仪的呼吸彻底乱了,腰腹肌肉绷紧到发抖,冷汗顺着脊背滑下。
她不再骂人。
骂也没用。
只能拼命忍耐,防止笑出来。
一旦笑出声,就再也收不住了。
狐姬的手指继续,一下一下,节奏慢得让人抓狂,却又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她贴得更近,胸口几乎贴上林婉仪的后背,红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哑而色气地呢喃:
“林队长……你这腰腹,手感真好。”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敏感……”
“想象一下……要是被我好好挠一挠……”
“你会不会也像晓雨一样,哭着叫我主人?”
对面,林晓雨的刑架上。
几个女人正围着她,软毛刷、羽毛、指尖同时落在她的腋下、腰腹、脚心、趾缝、大腿内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大笑早已完全失控,又高又碎,又奶又软,带着哭腔的彻底崩溃。
“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哭着大笑求饶,赤裸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抽搐。
林婉仪听着女儿的笑声与求饶,心如刀绞。
她死死咬牙,忍耐着腰腹被一下一下戳的痒意。
冷汗浸湿了警服。
可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
狐姬的手指,继续一下一下地戳。
骚话,继续一句一句地往她耳里钻。
对面的女儿,继续被挠到彻底崩溃。
狐姬绕在林婉仪身后,双手像两条灵巧的蛇,始终不离开她的上身,却又不下重手,只用最轻、最刁钻的方式折磨她的神经。
先是脖子。
两根食指从耳后根部开始,极轻地来回挠动,指尖像羽毛般扫过颈侧最敏感的皮肤,又突然用指甲在喉结下方轻轻点一下。
“……!”
林婉仪的脖子本能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肩膀猛地耸起,却立刻被她自己强行压下。
她死死咬住下唇,额角青筋隐现,暴躁的性格让她想破口大骂,可她知道一旦开口,就可能笑出来。
只能忍。
拼命忍。
狐姬低低笑出声,气息喷在耳后:
“林队长……脖子这么敏感,平时都不让人碰吧?”
手指移到腰腹。
指尖一下一下地戳在腰窝与小腹两侧最软的那块肉上,力道轻得像蜻蜓点水,却每次都精准命中最痒的点。
戳——停顿——再戳。
节奏慢得让人抓狂,每一次都让痒意刚刚积累,又不给你爆发的借口。
林婉仪的腰腹肌肉绷紧到发抖,冷汗顺着脊背滑下,呼吸越来越乱。
接着是腋下。
狐姬的双手向上,隔着警服布料,在腋窝边缘极慢、极轻地画圈。
指尖不真正钻进去,只在最外围一圈圈地绕,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边缘游走,勾引着痒意一点点向中心蔓延。
“……唔……!”
林婉仪的肩膀拼命耸动,想把腋下夹紧护住,可双臂被高举固定,一丝空隙都没有。
她脸涨得通红,睫毛颤抖得厉害,牙齿咬得下唇发白。
忍耐。
再忍耐。
狐姬贴得更近,声音低哑而色气,带着明显的挑逗:
“林队长……你这腋下,隔着衣服都抖成这样。”
“要是真挠进去……会不会比晓雨还敏感啊?”
“想想看……你这暴躁的脾气,一旦笑起来……得多可爱。”
对面,林晓雨终于被允许休息。
几个女人停手,让她瘫软在刑架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细细抽搐,泪水无声滑落。
她无力地望着母亲,眼中满是愧疚与绝望。
林婉仪听着女儿的喘息,心如刀绞。
可她自己,正被狐姬一下一下地折磨。
脖子、腰腹、腋下……
轮流,轻柔,却残忍。
就是要磨掉她的意志力。
狐姬的双手突然加速,像两条毒蛇般从腰腹直窜而上,十指猛地钻进林婉仪的腋下。
指尖隔着警服布料,却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那片软肉,飞快抓挠、抖动、揉捏!
“——!!!”
林婉仪的内心猛地一颤。
浑身如遭电击,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肩膀疯狂耸动,想把腋下夹紧护住,可双臂被高举固定,一丝空隙都没有。
痒意像狂潮般轰然炸开,直冲大脑!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嵌入肉里,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鬓角。
浑身颤抖得像筛子,却硬是强行忍耐着。
没有笑出来。
一声都没笑出来。
对面,林晓雨终于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劲来,大口喘息着,泪眼婆娑地看向母亲。
看到狐姬在挠母亲的腋下,她眼睛瞬间红了,声音沙哑却带着愤怒与护母的本能:
“住手!!你这个变态——!!放过我妈妈!!有本事冲我来!!别碰她!!”
狐姬转头看向林晓雨,眸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笑意。
“啧啧……小晓雨真是贱啊。”
“刚给你休息,你就不要了?”
她给了旁边几个女人一个眼神。
立刻,几个妖娆女人围了上去,手指、软刷、羽毛同时落在林晓雨的全身——腋下、腰腹、肋骨、大腿内侧、脚心、趾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瞬间再次炸开,却这次没有再叫“主人”。
她一边大笑,一边带着哭腔怒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畜生——!!别碰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听着女儿的笑声与怒骂,心如刀绞。
她下意识开口,想喊“不要伤害晓雨”!
可话到嘴边,腋下那要命的快速抓挠让她再也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量的笑声瞬间决堤!
又高又急,又带着成熟女人的低哑,却因为极度的痒意而变得软绵绵的、完全失控。
她笑得眼泪狂流,脸红到发紫,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颤抖。
再也忍耐不住了。
狐姬看着她终于笑出来的模样,满意地勾起唇角。
双手从腋下撤离,却没有停下,而是移到肋骨处。
指尖改为按揉、点戳。
时而深按进肋骨下缘最软的那块肉里旋转,时而用指尖快速点戳肋骨缝隙最敏感的点,时而五指张开在整片肋骨上缓慢揉动。
痒意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绵长、深入、让人抓狂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的笑声继续,却因为这新的方式而变得更软、更带着喘息。
她笑得肩膀颤抖,腰肢弓起,警服下的身体绷紧到极限。
狐姬贴近她的耳后,低声调戏:
“林队长……肋骨这里,手感真好。”
“按一下就笑成这样……”
“再忍忍哦……我还要慢慢玩。”
对面,林晓雨的大笑与怒喊还在继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母女俩的笑声,
交织在整个房间。
狐姬看着林婉仪在肋骨被按揉点戳下笑得越来越软、越来越带着喘息,却仍旧死死咬牙不求饶,眸中兴味更浓。
她俯身贴近林婉仪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妖媚:
“林队长……肋骨这里,按起来手感真好。”
“这么紧实的肉……一戳就抖成这样。”
手指继续在肋骨缝隙间点戳、按揉,时而深陷进最软的那块肉里旋转,时而五指张开在整片肋骨上缓慢揉动,像在把痒意一点点挤进骨头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的笑声已经完全压不住,又带着成熟女人的低哑,却因为极度的痒意而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她笑得肩膀颤抖,腰肢弓起又落下,警服下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冷汗浸透了衣襟。
狐姬的手指忽然变了花样。
从肋骨移到腰侧,指尖快速却轻柔地在腰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画圈,一圈一圈,越来越向中心靠近,却始终不真正抓挠,只用最轻的触感勾引痒意慢慢积累。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的笑声变得更软、更带着喘息,腰腹肌肉痉挛般颤抖。
她拼命想忍住,可那绵长的痒意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一点点磨掉她的意志力。
狐姬贴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气息热得发烫:
“林队长……你这腰窝,摸起来真滑。”
“再忍忍哦……我还要慢慢玩。”
“想想看……等你忍不住笑哑了,哭着求我的时候……”
“会不会比晓雨还可爱?”
手指继续画圈,偶尔突然点戳一下腰窝最深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的笑声终于拔高,又带着哭腔的颤抖。
她笑得眼角逼出泪水,脸红到发紫。
对面,林晓雨被允许短暂休息,瘫软在刑架上,大口喘息,泪眼婆娑地看着母亲被折磨。
狐姬的手指继续。
脖子、腰腹、肋骨、腋下边缘……
轮流,轻柔,却残忍。
狐姬看着林婉仪那双仍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双脚,眸中闪过一丝更浓的兴味。
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握住林婉仪左脚的鞋后跟,轻轻一拉。
鞋子被完整脱下,露出里面那只被黑色棉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
袜底因为一天的行动和先前的紧张挣扎,已完全被汗浸湿,隐隐透出潮湿的深色痕迹,袜尖处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足汗气息。
右脚也同样被慢条斯理地脱掉鞋子。
两只大脚——足有39码,脚型修长而有力,足弓高而紧实——现在只剩黑色棉袜的包裹,袜底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脚心的轮廓。
平时有保养,所以足部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什么茧子,触感柔软得像少女一般,却带着成熟女人的足香与热度。
和女儿不一样的是,脚大而有力。
可一样的是——
这双脚,最怕痒。
怕得要命。
狐姬的双手缓缓攀上林婉仪的两只大脚,掌心先是轻轻覆在湿透的袜底上,感受着那股热气与潮湿。
然后,十指骤然发动!
指尖隔着湿漉漉的黑色棉袜,飞快抓挠起来,直攻脚心最中央那块最宽阔、最敏感的软肉!
刷刷刷——
湿袜的摩擦加剧了痒意,每一下都像无数细小的刷子同时扫过脚心最嫩的地方。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的尖叫大笑瞬间炸开,又高又急,又带着成熟女人的低哑,却因为极度的痒意而完全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饶不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尖叫大笑,一边夹杂着愤怒的骂声,声音沙哑却带着暴躁的恨意,每一句骂人都被大笑打断,却硬是挤出来,完全没了刚才的忍耐。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猛地弓起,腰肢疯狂扭动,双腿剧烈颤抖,想缩脚却被金属环死死锁住,只能让两只湿透的黑袜大脚完全敞开,任由狐姬的十指在上面肆意抓挠。
袜底的湿滑让痒意更深、更绵长,每一次抓挠都直钻骨髓!
她笑得眼泪狂流,脸红到发紫,警服下的身体绷紧到极限。
对面,林晓雨看着母亲终于被挠到大笑,泪水更多地涌出,却因为无力而只能瘫软在刑架上,看着这一切。
狐姬看着林婉仪笑到完全失控、却还一边骂的模样,舔了舔红唇,低低笑出声:
“林队长……脚这么大,袜子湿成这样……保养得真好,一点茧都没有。”
“挠起来,手感真棒。”
“哈哈哈哈……一边笑一边骂,多有意思。”
十指继续在湿透的黑袜足底,疯狂抓挠。
狐姬的指尖勾住林婉仪湿透的黑色棉袜袜口,极慢、极慢地往下拉。
袜子被一点点剥离,露出那双39码的大脚——足型修长有力,足弓高而紧实,脚心宽阔而细腻,平时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白嫩,没有一丝茧子,却因为出汗而泛着晶亮的水光。
脚趾修长,趾缝干净而敏感,脚掌整体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足香与热度。
两只大脚现在彻底赤裸,脚心被迫绷直,完全暴露。
狐姬的双手立刻攀上,十指张开,指尖如暴雨般同时落在两只大脚足底最中央的宽阔软肉上,快速抓挠、抖动、揉捏!
刷刷刷刷刷——
指尖高速扫过脚心最嫩的那片皮肤,指甲偶尔轻轻刮过足弓凹陷处,又迅速回到中心疯狂抓挠。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的尖叫大笑瞬间炸开,又高又急,又带着成熟女人的低哑,却因为极度的痒意而完全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猛地弓起,腰肢疯狂扭动,双腿剧烈颤抖,想缩脚却被金属环死死锁住,只能让两只赤裸的大脚足底完全敞开,任由狐姬的十指在上面肆意抓挠。
脚心宽阔的面积让抓挠范围更大,痒意更深、更广,每一次抓挠都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最敏感的神经!
她快疯了。
从没有这样过。
以前顶多和老公调情时,被挠几下脚心,笑几声就红着脸求饶。
可现在,这双大脚被这样快速、残忍抓挠,痒到骨髓,痒到灵魂,生不如死!
她笑得眼泪狂流,脸红到发紫,警服下的身体绷紧到极限。
对面,林晓雨被几个女人继续挠痒全身——腋下、腰腹、肋骨、大腿内侧、脚心……
她看着母亲那双平时英气十足的大脚被挠到完全失控,看着母亲笑到崩溃,心疼得泪水狂流。
她从没见过母亲这样。
那个坚韧、暴躁、永远护着她的母亲,现在却像她一样,被挠到大笑、生不如死。
狐姬看着林婉仪笑到快疯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转头指挥几个女人:
“好好伺候小晓雨。”
“别让她有精力担心别人。”
“尤其是……她的小屁股。”
几个女人会意,立刻有两人绕到林晓雨身后,手指涂满滑腻沐浴露,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快速抓挠、揉捏、点戳臀缝最敏感的地方。
另一人则俯身下去,舌尖探出,先是舔上林晓雨的双足,从脚心舔到趾缝,又一路向上,湿热地舔过小穴周围的花瓣与缝隙,舌尖灵活地挑逗、刮蹭。
“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瞬间混进浪叫,身体剧烈抽搐,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全身。
快感与痒意交织,她迅速被推向顶峰。
就在即将高潮的瞬间,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寸止。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寸止——!!!求你——!!让我高潮——!!!”
林晓雨尖叫着,带着哭腔的绝望与愤怒。
母女俩同时怒骂出声:
林婉仪大笑中带着暴躁的恨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变态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总有一天……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浪叫中带着哭喊: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妈妈——!!你这个混蛋——!!啊啊嗯嗯哈哈哈哈哈……我们不会饶了你的——!!!”
狐姬看着母女俩在极度折磨中还一起怒骂的模样,眸中满是餍足的笑意。
“真有意思……”
“母女俩一起骂我。”
狐姬看着林婉仪那双赤裸的大脚在刑架上绷得笔直,足底宽阔而细腻,足弓高而紧实,脚趾修长而敏感,眸中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她拍了拍手,几个女人立刻围上来,手里拿着各种道具——软毛浴刷、气垫梳、试管刷、孔雀翎、羽毛,甚至电动牙刷。
“好好伺候林队长的大脚。”
狐姬的声音妖媚而残忍。
软毛浴刷先落了下去,从脚跟到脚掌,长长地一刷,刷毛在足底宽阔的皮肤上顺畅扫过。
接着气垫梳密集刷动脚心中心,试管刷钻进脚趾缝来回拉扯,孔雀翎的细毫在足弓凹陷处缓慢滑动,羽毛轻扫趾根下方,电动牙刷则高速震动在脚掌最嫩的那块软肉上。
各种道具同时上阵,刷、挠、震、扫、拉……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的尖叫大笑彻底失控,又高又急,又带着成熟女人的低哑,却因为极度的痒意而完全破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弓起、扭动、痉挛,双腿剧烈颤抖,大脚足底被各种道具无情刷动,每一下都痒到骨髓!
狐姬俯身下去,舌尖探出,先是含住林婉仪的大拇指,湿热地吮吸、舌尖在趾肚上打圈,又一根一根舔过其他脚趾,最后舌尖钻进趾缝,灵活地挠动、刮蹭、搅动最深处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意混着奇异的酥麻与快感,直冲大脑。
林婉仪在各种道具刷痒大脚足底、舌头挠痒脚趾与趾缝的双重折磨下,迅速潮红满身。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哭着大笑浪叫,身体剧烈抽搐。
终于——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去了——!!!”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她尖叫着喷出热流,身体在刑架上疯狂痉挛,泪水狂流。
另一边,林晓雨被几个女人围着,软刷在小穴周围反复刷动,指尖在全身痒处抓挠,却一次次在高潮边缘寸止。
“啊啊啊啊嗯嗯嗯——!!!不要——!!又停了——!!!”
“求求你——!!让我高潮——!!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啊啊啊——!!要疯了——!!!”
她哭着尖叫哀求,身体抽搐得像要散架,潮红满身,蜜液淌成小溪。
狐姬看着母女俩一个高潮喷水、一个被寸止到崩溃,舔了舔红唇,低低笑出声:
“真有意思……”
“妈妈高潮了,女儿却只能干着急。”
“继续。”
狐姬看着林晓雨在一次次寸止中哭到完全崩溃,潮红满身,身体抽搐得像要散架,眸中满是餍足的笑意。
她俯身贴近林晓雨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妖媚:
“小晓雨……”
“只要你过来,亲手挠你妈妈的大脚……”
“我就让你高潮。”
“让你彻底释放,好不好?”
林晓雨的睫毛疯狂颤抖,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转头看向对面刑架上被挠到大笑的母亲,林婉仪那双赤裸的大脚正被各种道具刷动,母亲笑得完全失控,却仍带着暴躁的怒骂。
她咬牙,声音沙哑而带着最后的倔强:
“做……做梦——!!哈哈啊啊……我才不会……挠我妈妈——!!你这个变态——!!啊啊嗯嗯……!!”
狐姬低低笑出声,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
“真不听话。”
“继续寸止。”
几个女人会意,软刷在小穴周围反复刷动,指尖在全身痒处抓挠,却一次又一次在高潮边缘残忍停下。
“啊啊啊啊嗯嗯嗯——!!!不要——!!又停了——!!!”
“求求你——!!让我高潮——!!真的要疯了——!!呜呜啊啊啊——!!受不了了——!!!”
林晓雨一次次被推到顶峰,又一次次跌落,哭喊着彻底崩溃。
第五次寸止后,她终于撑不住了。
“呜呜……我……我答应……哈哈啊啊……挠妈妈的脚……求你……让我高潮……呜呜……”
狐姬满意地笑了笑。
“好乖。”
“不过……不听话是要惩罚的。”
“再寸止五次……才让你高潮哦。”
林晓雨的尖叫更大了,却已无力反抗。
另一边,狐姬走到林婉仪的刑架前。
她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几声,将林婉仪的警服上衣与裤子从侧面一路剪开,布料碎片散落一地。
眨眼间,林婉仪彻底赤裸。
成熟女人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胸部饱满而挺拔,双乳比女儿大上不少,腰肢紧实有力,臀线圆润,前凸后翘的身材即使在束缚中也曲线毕露。
狐姬的双手立刻攀上。
一手继续在林婉仪的大脚足底快速抓挠、揉捏,指尖在宽阔的脚心与趾缝间肆意游走。
另一手则覆上那对丰满的双乳,五指张开,快速却轻柔地在乳晕周围抓挠、揉捏,时而用指尖点戳乳尖,时而掌心按揉整个乳房。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的尖叫大笑更剧烈了,又高又急,带着成熟女人的低哑与喘息。
双乳被这样挠痒揉捏,痒意混着奇异的酥麻,让她很快小穴湿润,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笑得身体疯狂扭动、抽搐,泪水狂流。
狐姬贴近她的耳廓,低声调戏:
“林队长……双乳这么大,手感真好。”
“挠几下就湿了……”
“很快……你也会像晓雨一样,哭着求我。”
对面,林晓雨在第五次寸止后彻底崩溃,哭喊着:
“主人——!!求求你——!!让我高潮——!!我什么都听你的——!!!”
五次寸止之后,林晓雨已经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颤抖着,被从刑架上放下来,四肢软得像棉花,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几乎站不稳。
狐姬将她推到林婉仪的刑架下方,声音低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去吧,小晓雨。”
“挠你妈妈的脚……挠到她笑得开心为止。”
“我就让你高潮。”
林晓雨泪眼婆娑地看着母亲那双赤裸的大脚,脚心宽阔而细腻,足弓高挺,因为先前的折磨而微微泛红。
她哽咽着,双手颤抖着伸过去,指尖极轻、极轻地落在母亲的左脚脚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哈哈哈……!”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大笑声刚出口,却立刻咬牙压住。
可就在这时,几个女人突然从后面抓住林晓雨的双足,将她按倒在地。
软毛刷涂满滑腻沐浴露,猛地刷上她的脚心与趾缝!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尖叫大笑,身体瞬间瘫软在地,在地板上疯狂扑腾、抽搐,水花与泡沫四溅。
痒意太猛、太狠,她连一秒都撑不住。
狐姬俯身贴近她的耳廓,低笑:
“不好好挠……就罚你哦。”
林晓雨哭着爬起来,跪在母亲脚下,这次认认真真、用力地挠起来。
指尖在母亲宽阔的脚心快速抓挠、揉捏,又钻进趾缝里来回刮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终于再也忍不住,大笑彻底炸开,又高又急,带着成熟女人的低哑与喘息。
她笑得身体疯狂扭动、抽搐,泪水狂流。
林晓雨一边挠,一边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妈妈……呜呜……对不起……哈哈……我没办法……呜呜对不起……”
林婉仪大笑中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却温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怪你……晓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不怪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姬看着母女俩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她走到林婉仪身前,俯身下去。
舌尖探出,先是轻轻舔过那对饱满而挺拔的双乳,从乳晕外沿开始,一圈一圈地舔舐、挠动,又含住乳尖湿热吮吸,舌尖在顶端快速抖动、刮蹭。
“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婉仪的笑声瞬间混进浪叫,又骚又腻,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低哑与媚意。
身体剧烈抽搐,潮红满身,小穴迅速湿润,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超级骚地开始浪叫:
“啊啊嗯嗯……那里——!!不要舔——!!啊啊啊啊……好痒……嗯啊啊啊……要去了——!!!”
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狐姬看着母女俩都已笑到嗓子沙哑、潮红满身、泪流满面,满意地挥了挥手。
“今天就到这里吧。”
“让她们休息。”
几个女人停手,将两人从刑架上解下。
林晓雨早已瘫软成一团,四肢无力,被轻轻放到地上。
林婉仪也被放开,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警服凌乱,赤裸的大脚足底还残留着被刷动的红痕。
她强撑着爬到女儿身边,一把将林晓雨抱进怀里。
林晓雨再也忍不住,像找到唯一的依靠一样,扑进母亲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呜……妈妈……对不起……呜呜……我没用……呜呜呜……我害了你……呜呜……”
她哭得全身发抖,泪水打湿了林婉仪的警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婉仪虽然自己也被痒到极致,身体还在细细抽搐,脚心仿佛还残留着刷子的幻觉,腰腹、双乳、小穴都敏感得发烫。
可她还是强忍着,用颤抖却坚定的手臂紧紧抱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晓雨……妈妈在……”
“都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
“妈妈没事……我们都还好……”
她的声音低哑,却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与坚强。
即使自己也笑到崩溃、也高潮到失神、也差点被磨掉所有意志力,她还是先安慰女儿。
林晓雨哭得更厉害了,抱着母亲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像小时候一样。
“呜呜……妈妈……我怕……我好怕……”
林婉仪吻了吻女儿的额头,泪水也无声滑落,却没让女儿看见。
“别怕……妈妈在。”
“妈妈会带你回家。”
林婉仪在出发前的那晚,独自坐在警局的办公室里。
她知道这次行动十有八九是陷阱。
狐姬太狡猾了,从来不会留下明显的破绽。
但她必须去。
女儿已经第二次落入那个女人手里。
她不能再等。
临走前,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微型定位器——军用级,最新的隐形胶囊型。
她深吸一口气,将它吞下。
“如果我回不来……至少,能找到晓雨。”
她低声自语,眸中闪过决绝。
行动如期进行。
陷阱启动,麻醉气体弥漫,所有人倒下。
林婉仪的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定位器……希望能起作用。
几天后,警局指挥中心。
技术部门突然捕捉到一个微弱却稳定的信号。
“支队长!是林副支的定位器!”
“信号源在郊区一处废弃庄园地下!”
总队长猛地站起,眼睛通红:
“全部出动!特警、刑侦、重案、全都给我上!”
“这次,绝不能再让狐姬跑了!”
大规模围捕行动迅速展开。
庄园被彻底封锁,特警破门,信号干扰器、热成像、搜爆犬……所有能用的手段全部用上。
地下深处。
狐姬正享受着母女俩在刑架上大笑求饶的画面,嘴角带着餍足的笑。
突然,警报声尖锐响起。
手下慌张冲进来:
“老大!不好了!警察大部队包围上来了!信号被切断了!”
狐姬的脸色瞬间阴沉。
她低头看了眼母女俩,眸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疯狂。
“看来……玩不成了。”
她起身,正想从密道撤离。
轰——!
大门被炸开。
特警如潮水般涌入。
“警察!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枪口对准了所有人。
狐姬的手下瞬间被制服。
她自己试图反抗,却被三支麻醉枪同时击中,软软倒下。
林婉仪和林晓雨被第一时间解救下来。
母女俩相拥而泣,哭得撕心裂肺。
林晓雨哭着说对不起,林婉仪抱着女儿,轻声说没事了。
狐姬被铐上特制手铐,押解出去时,还回头看了母女俩一眼,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但这一次,
她再也逃不掉了。
审判很快到来。
狐姬及其犯罪网络被彻底摧毁,所有罪证确凿,她被判处无期徒刑,关押在最高级别监狱。
林晓雨在母亲和警局的帮助下,慢慢走出了心理阴影。
她没有辞职。
相反,她更坚定地回到了岗位。
和母亲一起,继续当警察。
母女俩并肩作战,成为警局的一段佳话。
偶尔深夜,林晓雨还会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淋漓。
林婉仪就会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轻声安慰:
“没事了,妈妈在。”
“我们赢了。”
“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