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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7052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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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调教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拘束 / 强制高潮 / 崩坏星穹铁道 / 云璃 / tickling
仙舟罗浮,宣夜大道。
星槎如织,流光溢彩的灯火将这座巨大的星舰装点得如同银河中不落的明珠。微风拂过,带来了丹鼎司药草的清苦味,也夹杂着金人巷那头飘来的诱人食物香气。
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少女正迈着轻盈而不羁的步伐穿行其间。
她有着一头俏皮的深色短发,几缕挑染的红发如同燃烧的余烬般点缀其中,彰显着她那如同烈火般直率的性格。她身着那套标志性的青白色短裙,裸露出的双肩与锁骨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象牙色光泽。
但这身装束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那双赤裸的玉足。
少女没有任何鞋履的束缚,那双经过千锤百炼、却依然白皙如玉的脚丫就这样直接踩在仙舟冰凉的石板路上。每一步落下,脚掌都会微微舒张,与地面发出一声轻微而富有弹性的“啪嗒”声。那常年练剑所留下的薄茧非但没有破坏足部的美感,反而为其增添了一层如瓷釉般的质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韧而诱人。
她便是朱明仙舟的云璃,那位以狩猎魔剑为己任的天才剑士。
“唔,果然还是这家的琼实鸟串最合胃口!”
云璃手里抓着两串还在滴油的烤串,毫无形象地大口咀嚼着,脸颊鼓鼓的,像是一只囤食的小松鼠。她一边舔舐着嘴角残留的酱汁,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要是这时候能再遇到一把品相不错的魔剑练练手,那今天可就完美了。”
似乎是为了回应她这无心的愿望,一股极其微弱、却又透着诡异气息的波动突然刺破了周围的喧嚣,钻入了云璃敏锐的感知之中。
“嗯?”
云璃停下了咀嚼,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瞳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刃。她随手将剩下的竹签丢入垃圾桶,赤裸的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灵巧的雨燕,无声无息地折入了一条幽深僻静的巷弄之中。
那里,并没有血腥味,也没有兵刃相接的金铁之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断断续续的……
笑声。
“哈哈哈……不、不要……那是……嘻嘻嘻……放开我……”
云璃皱了皱眉,屏住气息,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巷子高处的房檐上。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了下方的情景,眼前的画面让这位见多识广的剑士也不由得愣了一瞬。
在死胡同的尽头,一位身着仙舟服饰的少女正背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她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通体赤红、剑格处镶嵌着如同眼球般诡异宝石的长剑。那显然是一把魔剑,散发着不祥的红光,如同寄生虫一般将红色的脉络延伸至少女的手臂,显然已经完全操控了宿主的神志。
然而,此刻这位宿主面临的危机,并非来自魔剑的反噬,而是围在她身边的三只魔阴身士卒。
这些平日里只会疯狂杀戮的怪物,此刻却像是换了一副性情。它们并没有挥舞手中残破的兵刃,而是丢掉了武器,伸出了那长满枯枝与鳞片的粗糙手掌,将少女团团围住。
“呀呀呀!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哈!那里是……脚心啊啊啊!”
少女原本的鞋子已经不知去向,或许是在逃跑中遗失,或许是被这些怪物强行脱去。此刻,她那一双穿着淡粉色短袜的小脚正暴露在空气中,无助地在半空中乱蹬着。
一只魔阴身士卒正半蹲在地上,那双如同枯树皮般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了少女的脚踝,将其高高架起。它并没有折断这双纤细的腿,而是伸出了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指,在那层薄薄的棉袜上疯狂地抓挠着。
“不、不行……那个指甲……嘻嘻嘻嘻!好痒,刮得脚心好痒啊啊哈哈哈哈!”
少女绝望地大笑着,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魔阴身士卒粗糙的指腹和尖锐的指甲交替作用,在那敏感的脚心窝里肆意妄为。隔着袜子的摩擦反而增加了那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每一次刮擦都像是电流窜过神经,让少女发出歇斯底里的尖笑。
而另外两只魔阴身士卒也没有闲着。一只绕到了少女身后,那双畸形的手臂如同铁钳般从后方环抱住她,枯瘦的手指无情地钻入了她的腋下。
“咿呀呀呀!胳肢窝……别、别抠那里……哈哈哈哈!要死了……笑得没力气了……嘻嘻嘻嘻!”
腋下的软肉被无情地揉捏、抠挖,少女的上半身剧烈地颤抖着,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却被身后的怪物死死固定,只能被迫敞开最脆弱的部位,承受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痒意。
最后一只怪物则专注于她的腰肢,那布满鳞片的手掌在少女纤细的腰间上下游走,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少女一阵触电般的抽搐。
这哪里是什么围攻,分明是一场极刑般的挠痒地狱。
“这……这是什么路数?”
云璃站在房檐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见过各种凶残的魔物,也斩断过无数阴险的魔剑,但从未见过魔阴身士卒围着一个人类少女……挠痒痒?
下方的少女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的笑声从最初的尖锐变得沙哑,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那双被架在空中的脚丫更是因为极致的痒意而疯狂地蜷缩、张开,十根脚趾隔着粉色的袜子拼命地扣紧,试图抵御那钻心的酥麻。
“哈啊……哈啊……救、救命……哈哈哈……脚、脚心要烂掉了……呜呜呜……”
云璃摇了摇头,眼中的惊讶转为了一丝不屑。
“作为魔剑的宿主,竟然因为意志力薄弱被这种低级魔物逼到这种地步,甚至连魔剑的力量都无法驾驭,真是丢人。”
虽然心中腹诽,但云璃自然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那把红色的魔剑散发出的气息确实古怪,绝非凡品。
“喂!那边的丑八怪们,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有种来挠挠本姑娘的脚心试试?”
少女清脆的声音如同珠玉落盘,在巷子里回荡。
还没等那些沉迷于挠痒的魔阴身士卒反应过来,一道凌厉的剑光便如惊雷般从天而降。
“老实点,去躺着吧!”
云璃手中的巨剑带着千钧之势横扫而出,却又巧妙地控制了力道,仅是用剑脊重重地拍击在怪物的身上。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三只魔阴身士卒甚至来不及发出嘶吼,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拍飞到了墙上,化作了几团消散的黑雾。
“咳咳……哈啊……哈啊……”
脱离了魔爪的少女瞬间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依旧因为刚才的剧烈搔痒而止不住地抽搐着。她那双可怜的脚丫依旧维持着紧绷的姿态,似乎还没有从被粗糙大手蹂躏的幻觉中恢复过来。
“没事吧?”云璃走上前,蹲下身子,目光却越过少女,落在了那把掉落在地的红色魔剑上。
“谢……谢谢……”少女虚弱地抬起头,眼神涣散,“我……我以为我要笑死在那些怪物手上了……它们的指甲……一直在刮我的脚心……呜呜……”
说着,少女竟然因为后怕而哭了起来,身体一抽一抽的,显然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
云璃叹了口气,招来几名巡逻的云骑军,简短地说明了情况。
“带她去丹鼎司检查一下吧,大概是笑缺氧了。”云璃指了指已经被抬上担架的少女,看着她那双依旧在无意识抽动的穿着袜子的脚,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古怪的感觉。
待人群散去,巷子里只剩下了云璃一人,以及那把静静躺在地上的红色魔剑。
云璃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魔剑面前。地面的碎石硌在她坚韧的脚掌上,并没有带来任何不适,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心感。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凉的剑柄。
就在指尖触碰到剑柄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波动顺着手臂直冲脑海,紧接着,一个苍老而戏谑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哦?又来了一个新的宿主?这回的小姑娘看起来倒是皮糙肉厚,不知道怕不怕痒啊?』
“岁阳?”云璃挑了挑眉,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身为朱明的剑士,她对这种寄宿在器物中的能量体再熟悉不过了,“少装神弄鬼,这把剑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些魔阴身为什么会用那种……下流的手段攻击人?”
『下流?那是艺术!』魔剑中的岁阳似乎被激怒了,剑身微微颤抖,发出嗡鸣声,『老夫……咳,老夫记不得名字了。只知道自诞生起,任何持有老夫的人,都会受到「欢愉」的诅咒。不仅自身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就连周围的敌人也会受到影响,将杀戮的欲望转化为对宿主肉体……尤其是痒痒肉的折磨欲望。』
“哈?”云璃忍不住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是什么三流话本里的设定?把攻击变成挠痒痒?那岂不是只要忍住笑,这把剑就无敌了?”
『无知的小丫头。』岁阳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诡异,『你以为挠痒仅仅是笑吗?那是对意志的摧残,是对尊严的践踏,是让灵魂在极致的酥麻中崩溃的酷刑!刚才那个丫头,只不过是坚持了不到半刻钟就成了那副样子。若不是你插手,她此刻恐怕已经笑得失禁昏厥了。』
云璃不屑地撇了撇嘴,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魔剑:“那是她太弱了。本姑娘从小练剑,身上受过的伤比她吃过的盐还多,区区挠痒痒,也就是给本姑娘松松皮肉罢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双脚。那双脚虽然白皙,但脚掌和脚跟处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年累月赤足行走和练功留下的勋章。
“而且,这把剑既然这么危险,我就更不能放任不管了。”云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若是不销毁你,恐怕还会有更多人受害。既然你说破解之法在幽囚狱,那我就带着你走一趟。”
『嘿嘿嘿……想要销毁老夫?那就先通过老夫的考验吧。』岁阳发出一阵怪笑,『既然你握住了剑柄,契约便已成立。现在,你就是老夫的宿主了。』
话音未落,一股红色的光芒顺着云璃的手臂蔓延至全身。云璃只觉得身体微微一热,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覆盖在了皮肤表面。
“这就完了?”云璃活动了一下手脚,并没有感到任何异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云璃懒得理会这个疯疯癫癫的岁阳,将魔剑背在身后,赤着脚向巷子外走去。
然而,才迈出第一步,云璃的脸色就微微变了。
“这……”
原本坚硬冰凉的石板路,此刻传来的触感却异常清晰。
脚掌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被剥去了保护层,那细微的尘土、石板的纹路、甚至是微风拂过脚背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十倍,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脑海中。
脚底那层引以为傲的薄茧,此刻仿佛变成了传导快感的媒介。每一步落下,地面与脚底肌肤的挤压不再是单纯的触碰,而变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摩擦感。
“这就是你说的感官放大?”云璃强装镇定,继续向前走去,但步伐明显比之前僵硬了一些,“也不过如此,只是走路稍微有点感觉而已。”
『是吗?』
魔剑的声音透着一丝玩味。
云璃刚走出巷口,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公园。她想找个地方坐下,好好研究一下这把剑的构造。然而,就在她准备解下背后的魔剑时,那原本静止不动的剑柄上的流苏,突然像是活了一般,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
那是一束鲜红色的丝绸流苏,质地柔软顺滑。它如同灵蛇出洞,顺着云璃的手臂蜿蜒而上,在少女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钻进了她那宽大的袖口之中。
“喂!你干什——”
云璃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娇啼。
“咿呀——!?”
那束流苏并没有攻击她的要害,而是直接钻进了她那毫无遮蔽的腋窝深处。
那里的肌肤本就娇嫩,平日里被衣物保护得很好,此刻却在这经过诅咒强化的敏感度下,遭受了最为直接的袭击。
红色的流苏仿佛拥有生命,在那深陷的腋窝里疯狂地旋转、扫动。数千根细软的丝线如同无数只微小的触手,在那片布满神经末梢的软肉上轻拢慢捻。
“哈啊?!住、住手……那里是……哈哈哈哈!别、别动……好痒!!”
云璃手中的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双手死死夹紧双臂,试图将那作乱的流苏挤出去。然而,这一举动反而让流苏与腋下肌肤的接触更加紧密,那股钻心的酸痒瞬间炸裂开来。
“不、不行……哈哈哈哈!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嘻嘻嘻!”
那种痒,不是蚊虫叮咬的表皮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又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脏上轻轻搔刮。
云璃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这一刻瞬间崩塌。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草地上。
“该死的……哈哈哈哈!快拿出来……别转了……咿呀呀呀!受不了了……哈哈哈!”
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剑士,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倒在草地上打着滚。她那原本冷峻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笑出的泪花,嘴里发出着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求饶声。
『这就受不了了?老夫还没动真格的呢。』
似乎是觉得腋下的攻势已经足够,那束流苏终于意犹未尽地退了出来。
云璃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草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还在颤抖,“我……我云璃……怎么可能被几根线弄成这样……”
她试图站起来,但身体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尤其是双臂,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既然腋下已经体验过了,那么作为一名赤足剑士,你那双自信的脚丫,应该也能给老夫带来不少乐趣吧?』
魔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下一秒,那束红色的流苏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它的目标明确而直接——
云璃那双毫无防备、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的玉足。
“不……等等!别碰那里!”
云璃本能地想要缩回双脚,但在契约的力量下,她的双腿就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固定住了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红色的噩梦逼近。
流苏的顶端轻轻地、试探性地在云璃的左脚脚心处点了一下。
“噫——!”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云璃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般,脚趾瞬间猛地炸开,紧接着又死死扣紧,足弓剧烈地绷直,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怎么会……这么敏感……”
云璃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脚。那原本对砂石都毫无畏惧的脚底,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脆弱的地方。刚才那一下轻触,带来的不仅仅是触感,更是一种仿佛灵魂都被手指划过的战栗。
『哦?看来脚心的反应比腋下还要精彩啊。』
魔剑似乎找到了新的玩具。那束流苏不再犹豫,瞬间分化成两股,分别缠上了云璃的左右脚踝,将那一双完美的赤足高高架起,展示在月光之下。
紧接着,流苏散开,化作千丝万缕的红线,如同海浪一般,将云璃的两只脚板完全覆盖。
“不、不要啊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变成了变了调的狂笑。
那些丝线就像是无数根极其细微的羽毛,又像是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头,在云璃的脚底板上疯狂地游走。
从圆润的脚后跟,到柔软的脚心窝,再到那一排排可爱的脚趾肚,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逃过这地毯式的搜刮。
“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脚底……脚底不行啊啊啊!嘻嘻嘻嘻!”
云璃疯了。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恐怖的痒意。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折磨,每一根丝线划过脚底的纹路,都会激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与痛苦。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电流在脚底板上跳舞,顺着经络一路向上,将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太痒了……哈哈哈哈!真的太痒了……求、求你了……哈哈哈!停下来……受不了了……呜呜呜……”
云璃拼命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草地,将青草连根拔起。她那双被架在空中的脚丫在流苏的包裹下剧烈地挣扎着,脚背绷直得几乎要抽筋,十根脚趾更是时而张开如扇,时而蜷缩成拳,试图躲避那无孔不入的搔痒。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流苏仿佛能预判她的动作,每当她想要蜷缩脚心时,就会有几缕丝线钻进她脚心的褶皱里,在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地旋转、顶弄。
“咿呀呀呀!那里……别钻那里……哈哈哈哈!脚心窝……要死人了……嘻嘻嘻嘻!”
云璃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甚至带上了哭腔。她那张平日里骄傲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泪水,红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剑术天才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挠痒娃娃。
『看来你的茧子并没有起到什么保护作用啊。』魔剑戏谑地说道,『相反,这些茧子让你的脚底变得更加敏感了,那种粗糙与细腻的对比,是不是让你觉得更痒了?』
“闭、闭嘴……哈哈哈哈!混蛋……别挠了……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不行了……嘻嘻嘻!”
云璃已经语无伦次了。她只觉得自脚底传来的痒意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永无止境。她的腹肌因为剧烈的大笑而开始抽搐酸痛,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眼前开始出现金星。
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流苏竟然开始变本加厉。
几缕丝线悄悄地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
对于常年赤足的人来说,脚趾缝往往是最容易被忽视、却也最为敏感的禁区。
当那丝滑的流苏在脚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轻轻来回拉扯时,云璃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凄厉的尖笑。
“呀啊啊啊啊——!!!趾缝!别弄趾缝啊啊啊!哈哈哈哈!那里会……那里会坏掉的……嘻嘻嘻嘻!”
这种痒意比脚心更加尖锐,更加钻心。云璃感觉自己的脚趾缝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团跳动的火焰,那种细微却又强烈的摩擦感让她几欲发狂。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脚趾,夹住那作乱的丝线,但这反而让丝线与趾缝嫩肉的接触更加紧密,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
“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杀了我吧……哈哈哈哈!脚要断了……笑断气了……呜呜呜……”
云璃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中只剩下那晃动的红色流苏和自己那双无助乱颤的脚丫。她曾以为自己无所畏惧,曾以为自己能驾驭一切兵器,但在这单纯而极致的生理折磨面前,她所有的骄傲都被彻底粉碎。
终于,在经历了一波针对涌泉穴的猛烈攻势后,云璃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力气。
“哈啊……哈啊……呃……”
她瘫软在草地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四肢像是面条一样摊开。那双饱受摧残的玉足终于从流苏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无力地垂落在草丛中,脚底板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脚趾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动着。
魔剑似乎也玩够了,流苏慢慢缩回了剑柄,重新变回了那副死物的模样。
『哼,看来这具身体的潜质还不错,稍微调教一下,应该能成为不错的宿主。』岁阳的声音渐渐沉寂下去,『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小丫头,来日方长。』
公园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云璃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许久,云璃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地狱中回过神来。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一股残留的幻痒瞬间让她打了个激灵,眼角再次渗出了泪水。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云璃艰难地撑起身体,看着那把安静躺在一旁的魔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想起刚才那极致的折磨,想起自己毫无尊严的求饶,想起那双脚被肆意玩弄时的无助……在那痛苦与羞耻的深处,竟然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异样快感。
云璃咬了咬嘴唇,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把魔剑。
“我是不会认输的……”她低声说道,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倔强,“不管是什么诅咒,还是什么……挠痒痒,本姑娘一定会……一定会征服你!”
她踉跄着站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草地上,那被强化过的敏感度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忍受着脚底传来的阵阵酥麻。
云璃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找到那位锻造者之前,她必须与这把魔剑共存,必须时刻准备着迎接那随时可能降临的、针对她全身痒痒肉的“考验”。
而下一次……或许就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了。
自从那场在公园草地上的“初次交锋”结束后,云璃拖着仿佛被抽去筋骨的身体,寻了一处隐蔽的废弃货仓暂时落脚。她原本打算稍作休整,恢复体力后再做打算,然而,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破败的窗棂洒在她身上时,一场意想不到的异变正在悄然发生。
云璃是被脚底传来的一阵奇异的酥痒感唤醒的。
那种感觉并非外敌侵袭,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脚板。指尖触碰的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清醒了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层她引以为傲、象征着剑士荣耀与坚韧的薄茧,此刻竟然像是一层干枯的蝉蜕,正大片大片地脱落。
她颤抖着撕下一块翘起的死皮,露出了下面新生的肌肤。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
失去了茧子的保护,新生的足底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色,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微血管。原本略显坚硬的足跟和脚掌,此刻变得圆润而柔软,宛如初生婴儿般娇嫩。
“我的茧子……我练了十几年的茧子……”
云璃欲哭无泪。对于一名习惯赤足的剑士来说,这层茧子就是天然的战靴。失去了它,就等于失去了防御。
更为可怕的是,随着茧子的彻底脱落,那本就被魔剑诅咒放大了数十倍的敏感度,此刻更是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微风从门缝里吹进来,轻轻拂过她的脚心。
“咿!”
云璃猛地缩起脚,脚趾剧烈地蜷缩扣紧。仅仅是空气的流动,此刻落在她那粉嫩的脚心上,竟然都像是无数根羽毛在轻抚,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哎呀呀,看来这具身体为了适应「欢愉」的恩赐,主动完成了进化呢。』
魔剑那幸灾乐祸的声音适时地在脑海中响起。
『如此娇嫩的玉足,才是感受这个世界——以及老夫——的最佳媒介啊。』
“闭嘴!”云璃咬着牙,脸颊涨得通红,“这样我怎么走路?连踩在灰尘上都觉得……觉得……”
觉得痒得想笑。
她试着站起身,脚掌触碰到粗糙的水泥地面。
“唔……哈啊……”
那一瞬间,地面的每一粒微尘、每一道裂纹,都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砂纸,摩擦着她那毫无防备的娇嫩足底。那种颗粒感并没有带来疼痛,而是转化为了一种极其细密、直钻神经末梢的酥麻摩擦感。
云璃腿一软,差点又跪坐回去。她不得不扶着墙壁,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脚趾因为过度敏感而时不时地抽搐着。
“不行……必须找点东西穿上……”
虽然云璃生性不羁,讨厌束缚,但眼下的情况,若是继续赤足,恐怕还没走到幽囚狱,她就要被地面的摩擦感给弄得笑瘫在路上了。
几经周折,云璃像做贼一样溜进了一家尚未开门的服装店。
面对琳琅满目的鞋袜,这位平日里只懂舞刀弄剑的少女彻底犯了难。厚重的靴子?不行,刚才试了一下,内衬的绒毛蹭得脚背发痒;棉袜?那种粗糙的织物纹理摩擦着脚心的感觉简直是刑罚。
『依老夫看,那边那个不错。』
魔剑的意识牵引着云璃的目光,落在了一排包装精致的丝袜上。
『既轻薄透气,又能包裹住肌肤,减少与外界的直接接触。而且,那种丝滑的触感,应该不会让你觉得难受。』
云璃狐疑地拿起一包标注着“20D·超薄透肤·如若无物”的肉色连裤袜。
“这个……真的有用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作为剑士,要敢于尝试新事物。』
在魔剑半是诱导半是忽悠的攻势下,云璃鬼使神差地拆开了包装。
那是一团如同流水般丝滑的织物,轻薄得几乎透明。云璃红着脸,坐在店里的更衣凳上,小心翼翼地将脚尖探入袜口。
丝袜的触感确实极其顺滑,它顺着云璃的脚背向上蔓延,紧紧地包裹住了她那双刚刚新生的玉足。然而,当丝袜完全穿好,云璃站起身时,她才发现自己似乎上当了。
“这……这哪里有保护作用啊?!”
20D的厚度,几乎等同于无。它确实包裹住了脚掌,但那种紧致的束缚感反而让足底的神经更加敏锐。而且,丝袜那特有的滑腻质感,在脚底与地面之间形成了一层微妙的介质。
云璃试着走了两步。
脚底与地面接触时,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网,摩擦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因为丝袜的细微滑动,变成了一种带着静电般的、如电流窜动的酥痒。
“好……好奇怪……脚心……哈啊……好滑……”
云璃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天色已亮,她必须尽快赶往迴星港,窃取星槎前往幽囚狱。她只能硬着头皮,穿着这双不仅没有缓解症状、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与敏感的丝袜,背起魔剑,踏上了征途。
……
迴星港,仙舟罗浮的造船重地,此刻显得格外冷清,却又危机四伏。
巨大的集装箱堆叠如山,复杂的传送带在空中交织。云璃的身影如同一只轻灵的猫,在集装箱的阴影中穿梭。
她没有穿鞋。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丫直接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丝袜沁入脚心,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云璃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她的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不自觉地抓紧地面,足弓紧绷,试图减少接触面积,但这反而让暴露的脚跟和前脚掌承受了更多的“折磨”。
“该死的……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大……”
云璃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在她准备翻过一个巨大的货箱时,一阵诡异的雾气突然弥漫开来。
“什么人?!”
云璃警觉地回身,手中的魔剑尚未出鞘,几道黑影便已将她包围。
那是几名身着炼丹服的“药王秘传内丹士”。只是,这些平日里神情狂热的信徒,此刻看着云璃的眼神却充满了戏谑,手中也没有拿着兵刃,而是捏着几枚散发着粉红色烟雾的丹药。
“这就是那个被诅咒的剑士?看起来……很是怕痒呢。”
其中一名内丹士发出一声怪笑,手指一弹,手中的丹药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云璃而来。
云璃下意识地挥剑格挡,但那丹药在触碰到剑气的瞬间竟然炸裂开来,化作一团粉红色的雾气,瞬间被云璃吸入体内,同时也附着在了她那薄如蝉翼的丝袜上。
“咳咳……这是什么毒?!”
云璃屏住呼吸,却发现身体并没有出现中毒的麻痹或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热流。
那是【敏感度倍增丹】。
“唔——!”
云璃猛地夹紧双腿。如果说之前的敏感度是十倍,那么现在,在这诡异丹药的作用下,她的全身上下,尤其是腋下、腰肢和脚心这些本就敏感的部位,此刻简直变成了毫无防御的雷区。
就连丝袜轻轻摩擦脚背的触感,此刻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让她浑身发软。
“上!让她见识一下药王秘传的‘极乐疗法’!”
内丹士们一拥而上。他们并没有使用拳脚,而是伸出了那沾满药粉的手指。
云璃想要反击,但身体的酥软让她动作慢了半拍。一名内丹士鬼魅般地闪到了她的身后,双手如蛇般探出,准确无误地钻进了她的腋下。
“咿呀——!!”
云璃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瞬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仰去。
那内丹士的手指极其灵活,在那娇嫩的腋窝深处快速地拨动、轻挠。药粉随着手指的动作渗入肌肤,每一次接触都炸开一朵名为“瘙痒”的烟花。
“哈哈哈哈!不、不要……胳肢窝……别碰那里!嘻嘻嘻嘻!”
云璃手中的巨剑差点脱手。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甩开身后的人,但另一名内丹士却趁机蹲下身,双手直接抓向了她那双在空中乱蹬的丝袜玉足。
那只手隔着20D的薄丝袜,一把扣住了云璃的脚心。
“啊啊啊啊——!!!”
如果说腋下的攻击是电流,那么脚心的袭击简直就是雷暴。
丝袜那光滑的质地在粗糙指腹的挤压下,在云璃那细嫩的脚心肌肤上疯狂滑动。那种隔靴搔痒却又精准到位的触感,比直接挠还要恐怖百倍。指甲刮擦着丝袜的纹理,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每一声都像是直接响在云璃的脑神经上。
“脚、脚心……哈哈哈哈!不行……丝袜……丝袜好滑……呀啊啊啊!别挠了……要死掉了……嘻嘻嘻!”
云璃绝望地大笑着,眼泪狂飙。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放在了火上烤,又像是被无数根羽毛同时猛攻。那层该死的丝袜不仅没有保护她,反而将对方手指的力度分散成无数个微小的刺激点,覆盖了整个足底。
“还没完呢!”
被云璃击退的内丹士虽然化作了烟雾消散,但那并非死亡,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攻击。
那团烟雾并没有散去,而是仿佛有意识般,顺着云璃的裙摆钻了进去,甚至有一部分直接钻进了她脚上的丝袜里。
“什、什么东西……进去了……哈哈哈哈!”
那些烟雾在丝袜与肌肤的缝隙间游走,化作了无数个微小的气泡,在云璃的脚趾缝、足弓窝里不断地爆裂。每一次爆裂,都带来一阵轻微却极其尖锐的痒意。
“脚趾缝……呜呜呜……气泡在炸……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嘻嘻嘻嘻!”
云璃一边狂笑,一边踉跄着挥舞巨剑。好在她毕竟是剑术天才,凭借着最后的一丝意志力,她爆发出一阵剑气,将身边的内丹士震飞。
但战斗才刚刚开始。
她刚喘过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去抓挠那痒得钻心的脚底,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湿润起来。
“呱——”
一只体型巨大的“浓云金蟾”从集装箱后跳了出来。但这只金蟾看起来并不凶恶,反而长着一条长得离谱的、布满细小肉刺的粉红色舌头。
还没等云璃反应过来,那条舌头便如同一条湿滑的鞭子,瞬间缠住了云璃的小腿,将她倒吊了起来。
“放、放开我!你这只癞蛤蟆!”
云璃在空中挣扎着,裙摆垂落,露出了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和正在疯狂蜷缩的玉足。
金蟾显然对猎物的挣扎很满意。它张开大嘴,那条湿漉漉、黏糊糊的舌头开始在云璃的脚板上肆意舔舐。
“噫——!!!湿的……哈哈哈哈!好湿……好恶心……嘻嘻嘻嘻!”
湿滑的舌苔刮过丝袜,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粘液。粘液渗透进丝袜的网眼中,让丝袜紧紧地贴在脚心上,那种又湿又热、又粘又滑的触感,简直是触觉的地狱。
舌头上的倒刺并不尖锐,却充满了弹性,它们精准地刮过云璃脚底的每一寸纹路,尤其是脚后跟和脚心窝这两个重灾区。
“哈哈哈哈!别舔了……受不了了……脚心要烂了……呜呜呜……哈哈哈哈!”
云璃的笑声已经变得沙哑,她在半空中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鱼,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无助地抓着空气,双脚拼命地互搓,试图蹭掉那恼人的舌头,但湿滑的丝袜让双脚之间的摩擦也变成了一种变相的互挠。
“斩!”
云璃拼尽全力,控制着魔剑飞出,斩断了金蟾的舌头。她重重地摔在地上,顾不得疼痛,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
然而,噩梦接踵而至。
空中泛起点点幽光,数条体态优美、浑身散发着灯火光芒的“灯昼龙鱼”游曳而来。
这些龙鱼并没有实体,宛如幽灵一般。它们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径直冲向了瘫坐在地上的云璃。
它们并没有撞击,而是直接穿过了云璃的身体。
“呀啊?!”
当龙鱼穿过身体时,它们那宽大柔软、如同丝绸般的鱼鳍,轻飘飘地扫过了云璃的敏感带。
一条龙鱼穿过了她的腰侧,鱼鳍在她的腰窝处轻轻一扫。
“哈哈哈哈!腰……腰不行……”
另一条龙鱼则专注于她的双脚。它像是在水中嬉戏一般,围着云璃那双穿着丝袜的脚丫转圈。柔软的尾鳍不断地拍打、拂过她的脚底板和脚趾尖。
那种触感轻柔得不可思议,却又无处不在。就像是有一阵带着静电的微风,在不断地撩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不……这种轻的……哈哈哈哈!更痒啊……嘻嘻嘻!别碰脚趾头……哈哈哈哈!”
云璃已经笑得没了力气。她躺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任由那些发光的鱼在自己身上穿梭。每一次鱼鳍的刮擦,都会引起她身体的一阵痉挛。她那双可怜的脚丫在丝袜的包裹下,已经绷直到了极限,脚趾头像是要打结一样死死地扣在一起,却依然无法阻挡那无孔不入的痒意。
那双原本肉色的丝袜,此刻因为汗水和粘液的浸透,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将她足部每一次抽搐的细节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凭借着作为云骑军的顽强毅力,云璃终于在狂笑的间隙,抓住机会施展了一次大范围的剑技,将这些烦人的魔物统统驱散。
“哈啊……哈啊……哈啊……”
迴星港终于恢复了安静。
云璃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喘息声。她的眼角挂着泪痕,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特别是那双脚。
虽然穿着丝袜,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底板上残留的幻痒让她即使躺着不动,也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着。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云璃虚弱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艰难地爬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脚底那被过度刺激后的神经都会传来一阵余韵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想要发笑。
“忍住……云璃……你是天才剑士……哈哈……不能笑……”
她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终于,在绕过一堆集装箱后,她看到了目标。
一艘小型的军用星槎正静静地停泊在不远处的平台上。
云璃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只要上了那艘船,就能离开这个满是挠痒魔物的鬼地方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冲过去的时候,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在星槎的登机口旁,一尊高大的身影正伫立在阴影中。
金人司阍。
那是一尊威严的机械守卫,手中的长戟散发着寒光。虽然此刻它似乎处于休眠状态,低垂着头颅,但云璃知道,这种守卫的听觉极其敏锐,稍有动静就会被激活。
如果是平时,云璃或许还能与之一战。
但现在……
云璃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打颤的双腿,感受着腋下和脚底那尚未消退的酸痒感。她很清楚,自己现在连握剑的手都在抖,如果再被这个大家伙抓住……
想象一下金人司阍那巨大的机械警棍,如果也变成了挠痒的工具……
云璃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将那个恐怖的画面甩出脑海。
“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金人司阍正在沉睡,只要不发出声音,偷偷溜进星槎驾驶舱,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云璃咬了咬牙,脱下了背上的魔剑,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以免剑鞘碰撞发出声响。
然后,她开始迈步。
为了减少声响,也为了减少脚底与地面的接触面积,云璃选择了踮起脚尖。
她像是一只优雅的芭蕾舞者,依靠着脚趾的力量,一步一步地向星槎挪去。
20D的丝袜在金属地面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一步。
两步。
脚趾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趾缝因为挤压而传来阵阵酸爽的微痒,云璃咬着嘴唇,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笑意。
近了。
还有十米。
金人司阍依旧一动不动,红色的电子眼处于熄灭状态。
云璃屏住呼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还有五米。
她已经能看到星槎舱门的把手了。
就在这时。
被她抱在怀里的魔剑,似乎“不经意”地滑落了一点点。
那束鲜红色的、柔软顺滑的剑穗流苏,随着剑身的倾斜,悄无声息地垂落了下来。
它像是一条调皮的小蛇,在空中荡悠了一下,然后精准无比地扫过了云璃正高高踮起、绷得紧紧的左脚足弓。
那是足底最柔软、最没有防备、也是此刻最紧绷的地方。
流苏的穗尾轻轻地、极其缓慢地,逆着足底的纹路,从脚心窝一直扫到了脚后跟。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云璃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股突如其来的、极其轻柔却又致命的痒意,瞬间击穿了她苦苦支撑的心理防线。就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装满火药的桶里。
在这种高度紧张、全神贯注、且身体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这一记来自背刺的“偷袭”,效果拔群。
云璃想要捂住嘴,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理智更快。
她的脚趾瞬间猛地炸开,紧接着死死扣向脚心,整个人因为剧烈的条件反射而向前扑倒。
与此同时,一声憋了许久、高亢而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狂笑,在这个寂静的港口中炸响——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之大,足以穿金裂石。
“嗡——”
不远处的金人司阍,那一双原本熄灭的电子眼,瞬间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巨大的机械头颅缓缓转动,伴随着齿轮咬合的咔咔声,死死锁定了趴在地上、抱着脚笑得满地打滚的云璃。
『检测到非法入侵者。』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响起。
『处决模式启动……更正,根据最新指令,切换为「极乐拘禁」模式。』
云璃绝望地抬起头,透过笑出的泪眼,看着那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自己。
“不……不要……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错了……我不跑了……嘻嘻嘻嘻!”
但这求饶声,很快就被金人司阍那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即将到来的、更加恐怖的“极乐地狱”所淹没。
那巨大的阴影带着压倒性的气魄笼罩下来,还没等云璃那因狂笑而散乱的焦距重新凝聚,金人司阍的攻击已然降临。
若是全盛时期,这种迟缓的机械攻击在云璃眼中不过是慢动作回放。然而此刻,她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刚才那极其惨烈的“自我背刺”而处于一种酥软无力的状态,尤其是那双腿,被丝袜包裹的脚心还残留着剑穗扫过的幻觉,神经末梢正如过电般疯狂跳动。
“唔——!”
没有预想中金铁交鸣的撞击声,也没有骨骼碎裂的剧痛。金人司阍那厚重的机械臂肘部,以一种极其精准且冷酷的角度,狠狠地撞击在了云璃的后颈侧方。
那并非是为了杀伤,而是单纯的镇压。
一股沉闷的冲击力瞬间贯穿了云璃的身体,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空白,连视线都出现了一瞬的黑视。她就像是一个被突然抽掉了电池的玩偶,原本还试图挣扎撑起的身体瞬间瘫软,整个人烂泥一般地趴回了地面。
晕眩感如潮水般袭来,但这并未让她昏厥过去,反而让身体的感官在失去控制的同时变得更加敏锐。
紧接着,一只冰凉且坚硬的巨大机械手掌,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纤细的后腰。
“放……放手……”
云璃虚弱地抗议着,但这声音微弱得就像是小猫的呜咽。
视野急速升高。
那种双脚离地的失重感,对于此刻的云璃来说,无异于宣告死刑的判决书。她惊恐地胡乱蹬踏着双腿,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划动,脚尖绷得笔直,试图寻找哪怕一点点的着力点。
然而,她踩到的只有空气。
“检测到目标仍具有微弱反抗意识。”
金人司阍那毫无波动的电子音在头顶响起,听在云璃耳中宛如恶魔的低语。
“执行深度感官过载程序。”
云璃艰难地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她看到金人司阍的另一只手——那原本应该是用来制服暴徒的高压警棍,此刻正在发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形变。
咔咔咔——
伴随着细密的机械咬合声,警棍的前端像花瓣一样裂开,随后探出了一个圆柱形的滚轮装置。那滚轮上并非光秃秃的,而是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根粉红色的、半透明的软硅胶刷头。
那些刷头长短不一,有的顶端带着细小的颗粒,有的则设计成了波浪状的薄片。仅仅是看上一眼,云璃就能想象出这东西在皮肤上刮擦时会带来怎样恐怖的触感。
“滋——!!!”
滚轮启动了。
高频率的电机转动声听得人牙酸。那布满硅胶触须的滚轮在高速旋转下,几乎化作了一团粉红色的残影,带起的风压甚至吹动了云璃垂落的裙摆。
“不……不要……”
云璃看着那高速旋转的刑具距离自己那双毫无防备的丝袜脚丫越来越近,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别过来……哪怕是打我一顿……砍我也行……别用那个……呜呜呜……”
她拼命地想要缩回双脚,但在金人司阍那铁钳般的掌控下,她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等待着那名为“极乐”的审判降临。
下一秒,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滋滋滋滋滋——!!!”
高速旋转的硅胶滚轮,不偏不倚,狠狠地按在了云璃那双悬空的脚心之上。
“——!!!!!!”
在那一瞬间,云璃甚至发不出声音。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语言描述极限的刺激。
20D的超薄丝袜根本无法阻挡这种高强度的侵袭,反而因为其丝滑的特性,让那些高速旋转的硅胶刷头能够更加顺畅、更加无阻碍地在脚底肆虐。
无数根软硅胶触须像是有生命的蛆虫,在高速旋转的离心力作用下,疯狂地钻挤着云璃脚底的每一寸肌肤。它们刮过脚后跟的死皮(虽然已经没有死皮了),扫过柔软脆弱的脚心窝,弹击着紧绷的脚趾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滞了半秒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响彻云璃的脑海。
“哈……哈哈……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哈哈哈哈哈哈!那是……那是什么啊!救命!哈哈哈哈!”
云璃的身体在金人的手中剧烈地弹动着,就像是一条通了电的鱼。她的脑袋后仰,修长的脖颈崩出青色的血管,眼泪在接触的一瞬间就狂飙而出。
那不仅仅是痒。
那是无数个细小的、带着颗粒感的触点,以每秒数百次的频率疯狂轰炸着她的神经末梢。硅胶特有的那种类似于皮肤却又充满弹性的质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产生了一种令人发疯的摩擦热。
“热……脚心好热……哈哈哈哈!磨破了……要被磨破了……嘻嘻嘻嘻!不要转了……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
云璃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脚在滚轮的压迫下疯狂地挣扎、扭动。
但金人司阍的智能AI显然不仅仅是个摆设。
无论云璃的脚如何躲闪,那只机械臂总是能以一种令人绝望的精准度,调整滚轮的角度和位置。
当云璃试图蜷缩脚趾时,滚轮便会稍微下移,利用刷头的边缘狠狠地刮擦她暴露出来的脚趾肚;当她试图绷直脚背时,滚轮便会整个压上来,将那无数根疯狂旋转的触须死死顶进她最柔软的足弓深处。
“滴——正在构建足部神经敏感图谱。”
金人司阍的电子眼射出一道红色的扫描光线,在云璃那双正被蹂躏得乱颤的丝袜玉足上来回扫视。
光线穿透了半透明的丝袜,清晰地捕捉到了云璃脚底皮肤下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充血泛红的微血管走向,以及肌肉抽搐的频率。
“弱点分析完成。锁定区域:足底人字纹中心点及第二、三趾根部。”
那冰冷的机械音,宣告了云璃防线的彻底崩溃。
还没等云璃反应过来这“弱点锁定”意味着什么,那高速旋转的滚轮突然改变了模式。
原本是大面积的扫荡,此刻,滚轮的一端突然突起了一块更加密集、更加坚硬的刷头区域。紧接着,金人手腕一转,将这块“特化区域”精准无比地顶在了云璃脚心正中央那个最怕痒的凹陷处。
“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
云璃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整个人瞬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崩得笔直。
那一点的刺激,比刚才全面的轰炸要强烈十倍、百倍!
那疯狂旋转的刷头就像是无数根针,死死地扎进她脚心最软肉里,然后疯狂地搅拌、钻探。那种直钻天灵盖的酸痒感,让云璃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脚底抽离出去了。
“那里……哈哈哈哈!不可以……那里会死人的……啊啊啊!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嘻嘻嘻嘻!救命……妈妈……爷爷……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
云璃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剑士的尊严。她涕泗横流,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却只能抓到虚无的空气。她试图把腿缩回来,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逃离那个地狱般的滚轮。
就在她的膝盖刚刚弯曲,准备发力的一瞬间。
“滋滋——”
一阵蓝色的电弧突然在滚轮刷的表面跳动。
那不是杀伤性的高压电,而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专门针对生物肌肉神经的生物电流。
电流顺着丝袜——这个绝佳的导体,瞬间传遍了云璃的双腿。
“唔——呃?!”
云璃只觉得双腿一麻,原本蓄积的力量瞬间消散。肌肉在电流的刺激下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直状态。
并不是完全不能动,而是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她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又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绳索捆绑住,只能保持着这种被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的姿势,僵硬地悬在空中。
“腿……腿动不了了……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电……嘻嘻嘻嘻!”
更可怕的是,这种微弱的电流虽然麻痹了肌肉,却极大地激活了皮下的触觉神经。
原本就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脚心,在电流的加持下,感官被再次放大了数倍。
滚轮上的每一根刷头划过丝袜纹理的震动,每一个硅胶颗粒挤压脚肉的触感,此刻都清晰得如同在显微镜下观察一般。
“魔剑!老古董!”
在极度的绝望中,云璃终于想起了那个一直在装死的家伙。她用意念在脑海中疯狂嘶吼。
“快帮我……砍了它!炸了它!哪怕是带我瞬移也好……我不行了……真的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快点啊!”
然而,脑海中传来的,却是魔剑那优哉游哉、甚至带着一丝品鉴意味的声音。
『哎呀呀,小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看,这位金人朋友的手法多么精湛。这种针对穴位的极速按摩,可是能够极大地刺激你的身体潜能,让你这具为了「欢愉」而生的躯体更早地觉醒啊。』
“你去死……哈哈哈哈!觉醒你个头……快救我……呜呜呜……脚心……脚心要烂掉了……嘻嘻嘻!”
『老夫现在出手,岂不是打断了这难得的修行?忍一忍,或者说,试着去享受它。当且仅当你完全接纳了这份“快乐”,你才能……』
“滚啊!!!”
云璃绝望地切断了与魔剑的联系。她知道,这把该死的剑是指望不上了。
就在这时,金人司阍似乎觉得单纯的干刷效率还不够高,或者说,它觉得目标的反应还未达到“极乐”的阈值。
“检测到目标足部表面温度升高,摩擦系数增大。”
“启动润滑辅助方案。”
随着指令的下达,周围的空气中泛起了熟悉的涟漪。
两只体型较小,但通体散发着更加明亮光芒的灯昼龙鱼,应召而来。
它们并非实体,而是某种能量构造物,但它们的体表却覆盖着一层特殊的、粘稠的生物凝胶。
“不要……那是……那个鱼……哈哈哈哈!走开啊!”
云璃惊恐地看着那两只龙鱼摆动着尾巴,像是两条欢快的游蛇,一左一右地缠上了她的双脚。
它们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紧贴着云璃的脚底板,开始疯狂地蹭动。
“咿——!!!湿的……好粘……哈哈哈哈!”
龙鱼身上的粘液,顺着丝袜的网眼,迅速渗透了进去。
那种粘稠、冰凉、滑腻的液体,瞬间包裹了云璃那滚烫的脚心。原本干燥的丝袜,此刻变得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状,连脚心那粉嫩的肉色和每一条因紧绷而显露的筋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粘液不仅仅是润滑,它似乎还带着某种催情的成分,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软嫩。
“好了……涂好了……快滚……哈哈哈哈!”
云璃以为这就结束了,但这仅仅是前奏。
当龙鱼完成了“涂抹”任务游走后,金人司阍手中的滚轮刷,再次轰鸣着压了上来。
这一次,感觉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粗糙的砂纸打磨,那么现在,就是泥沼中的疯狂搅拌。
有了粘液作为润滑,滚轮的转速瞬间提升了整整一倍!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
云璃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致,眼白翻起,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太滑了!
硅胶刷头在粘液的辅助下,不再有任何阻力。它们在云璃那湿滑的丝袜脚心上疯狂打滑、空转、挤压。
每一次打滑,都会带来一种无法预判的、毫无规律的极度瘙痒。
刷头带着粘液,在脚心窝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湿哒哒、黏糊糊的声音,配合着疯狂的触感,简直是对听觉和触觉的双重凌迟。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滑了……抓不住……哈哈哈哈!痒进骨头里了……骨髓都在痒……嘻嘻嘻嘻!”
云璃的笑声已经不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而是一种近乎抽搐的尖啸。
那沾满了粘液的滚轮,每一次转动都将那些高级润滑油更加用力地按进她的丝袜里,按进她的脚趾缝里。
特别是脚趾缝。
流动的粘液聚集在那里,随着滚轮的挤压,产生了一个个微小的气泡。
“波……波……波……”
气泡在脚趾缝这种最敏感的死角不断炸裂,那种细微却尖锐的痒,比滚轮的轰炸还要让人崩溃。
“脚趾……脚趾缝里有泡泡……哈哈哈哈!别炸了……求求你……我要疯了……嘻嘻嘻嘻!杀了我吧……让我死吧……哈哈哈哈!”
云璃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意识在狂笑的波涛中浮浮沉沉,仅存的一丝理智正在被无边的快感与折磨吞噬。
金人司阍依然冷酷地执行着程序,那双红色的电子眼死死盯着云璃那双已经在疯狂痉挛、被粘液浸透显得晶莹剔透的玉足,手中的滚轮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半小时?
对于云璃来说,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世界只剩下了脚底那疯狂旋转的滚轮,那湿滑粘腻的触感,以及那永无止境的、钻心蚀骨的奇痒。
“哈……哈……呃……”
云璃的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气息越来越微弱。她的瞳孔开始放大,身体的抽搐也变得微弱,这是大脑缺氧、即将陷入深度昏厥的征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活活笑死的云骑军剑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一直看戏的魔剑,似乎终于玩够了,或者说,它也意识到如果寄主真的挂了,自己也会很麻烦。
『虽然看着你这副模样确实赏心悦目,但若是玩坏了,以后可就没得玩了。』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幽光,骤然从云璃背后的剑匣中射出。
那不是剑气,而是一股极其精纯的数据流,或者说,是某种针对机械的诅咒。
幽光瞬间没入了金人司阍那厚重的铠甲缝隙之中,直奔其核心动力炉旁边的控制电路。
“滋——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金人体内响起。
那是主控电路被精准熔断的声音。
正在疯狂旋转的滚轮刷,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转速骤降,发出“呜呜”的惯性空转声,然后彻底停了下来。
金人司阍那亮红色的电子眼闪烁了两下,随后彻底熄灭。
它那巨大的机械身躯僵硬在原地,抓着云璃的手掌也因为断电保护机制而缓缓松开。
“噗通。”
云璃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她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瘫软在地上。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丫,此刻湿漉漉的,沾满了龙鱼留下的粘液,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着。脚趾依然保持着死死扣紧的姿势,仿佛那恐怖的滚轮还在脚底肆虐一般。
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立刻涌上心头,因为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肺部火辣辣的疼,喉咙像是吞了刀片一样沙哑。
空气中弥漫着润滑油的甜腻气味,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汗香。
云璃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地板上。
虽然逃过一劫,但那双脚底板上残留的、深入骨髓的幻痒,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成为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老……古……董……”
她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在脑海中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
但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以及远处迴星港深处,那若隐若现的机械轰鸣声。
随着金人司阍的彻底宕机,迴星港这一隅重归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星槎起降声,提醒着云璃这里并非完全的死地。她大口喘息着,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但双腿那种如同灌了铅般的酸软感,以及脚底板那深入骨髓的幻觉残留,让她每一次试图动弹脚趾,都会引起一阵触电般的激灵。
“该死的……破铜烂铁……”
云璃咬着牙,撑起上半身。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的纤细美足,此刻正包裹在一团糟糕透顶的肉色丝袜里。龙鱼留下的特殊粘液已经半干,让丝袜变得黏糊糊、皱巴巴的,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最要命的是,那种滑腻的感觉只要稍微一摩擦,刚才被滚轮疯狂蹂躏的记忆就会瞬间攻击大脑皮层。
“必须……脱掉……”
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仿佛还在被凌迟的感觉。
云璃费力地屈起一条腿,手指颤抖着扣住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若是平日,脱袜子这种事不过是一秒钟的动作,但此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对意志力的考验。
“嘶——”
丝袜被一点点剥离。当那裹满了粘液的尼龙面料从敏感至极的脚心剥离时,带起的一丝丝吸附力,竟然让云璃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轻哼。空气接触到潮湿发红的脚底皮肤,凉意瞬间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好不容易将那双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肉色废品扔在一边,云璃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脚,陷入了新的困境。
脚底板红通通的,尤其是脚心窝和脚趾根部,因为刚才那疯狂的摩擦而充血,泛着一种诱人却又可怜的粉红色泽。她试着将脚后跟放在地上,仅仅是金属地板那微小的磨砂纹理,在此刻的云璃感觉中,都像是在踩指压板一样刺激。
“这要怎么走……”云璃欲哭无泪。现在的脚底敏感度被放大了至少十倍,光脚走路无异于自杀。
她在星槎的驾驶舱内四处翻找,希望能找到什么应急的物资。哪怕是两块破布也好。
“嗯?这是……”
在驾驶座下方的应急储物箱角落里,云璃摸到了一个未拆封的扁平包装袋。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清了上面的标签——「仙舟织造局·民用标准款·40D天鹅绒·纯白」。
“为什么星槎里会有这种东西啊!难道哪个狐人飞行士把备用衣物落在这了?”
云璃虽然满心吐槽,但此刻这无疑是救命稻草。虽然40D的厚度依然不算太厚,但白丝袜通常比肉色丝袜在织法上更紧密一些,希望能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缓冲。
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搭配审美了,云璃撕开包装,那一抹纯净的白色如流水般展现在手中。
她小心翼翼地套上脚尖。白色的天鹅绒质地细腻柔软,包裹住那几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脚趾。随着丝袜一点点向上拉扯,纯白色的面料紧紧包裹住了她因充血而粉嫩的脚掌,透出一种白里透粉的奇异美感。
相比于之前的20D超薄肉丝,这双40D的白丝确实稍微厚实了一点点。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给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慰藉。
穿戴整齐后,云璃深吸一口气,扶着星槎的边缘站了起来。
“呼……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怪怪的。”
脚底踩在地板上,隔着一层白丝,那种直接的刺激被由于摩擦而产生的轻微滑腻感所替代。虽然依旧敏感得让人想抖腿,但至少能走路了。
她坐回驾驶位,熟练地操作起控制面板。既然这里已经不安全,她必须尽快离开。
“目的地:幽囚狱。”
『滴——权限不足。前往幽囚狱需持有「十王司」或「工造司」一级通行证。』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给了云璃当头一棒。
“果然没那么容易……”云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爷爷说过,工造司那边会有备用的通行证管理终端。没办法,只能先去那里一趟了。”
星槎启动,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寂静。
……
工造司的景象与迴星港截然不同。这里更加精密、更加错综复杂,同时也更加死寂。自从建木之乱后,这里便游荡着许多失控的机巧造物和被丰饶孽物侵蚀的残次品。
云璃刚踏入主通道,几个身形扭曲的机巧便围了上来。
“又是这种东西……”
若是以前,云璃还会严阵以待。但当那几只机巧伸出类似羽毛和软刷的机械臂冲过来时,云璃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不屑。
“就凭这种程度?”
哪怕经过了刚才的地狱洗礼,她的身体依旧疲惫,但她的精神防线——或者说对“痒”的耐受阈值,已经被那个该死的金人强行拔高了一个维度。
一只机巧挥舞着羽毛刷扫过云璃的白丝脚踝。
“呵。”云璃冷笑一声,甚至连躲都没躲,反手一剑,精准地敲碎了机巧的核心。
“太慢,太轻,毫无章法。”
她像是在评价剑术一样评价着对方的挠痒攻击。
三下五除二,几个试图阻拦她的机巧便化作了废铁。云璃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白色的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只要拿到通行证……”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入核心控制室的那一刻,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生命气息,伴随着花草极速生长的窸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地面开始震动,坚硬的合金地板被粗壮的根系顶破。
在那漫天飞舞的银杏叶与奇异花瓣中,一头体型庞大、周身环绕着丰饶神迹的巨兽,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丰饶玄鹿。
它那双充满神性的眼眸冷漠地注视着云璃,巨大的鹿角如同繁茂的树冠,挂满了摇曳的果实。
“这下……麻烦了……”云璃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手中的金属管。
这可不是那些破铜烂铁能比拟的对手。
并没有给云璃太多思考对策的时间,玄鹿前蹄重重一跺。
“嗡——!”
不是冲击波,而是无数条闪烁着诡异绿光的藤蔓,如灵蛇般从云璃脚下的地板缝隙中疯狂窜出。
“什——?!”
云璃刚想跳起,双脚却已经被缠住。那些藤蔓并不像普通的绳索那样勒紧,而是带着一种柔软且坚韧的触感,瞬间顺着她的白丝双腿盘旋而上。
“放开!”
她挥舞金属管想要砸断藤蔓,但更多的枝条从上方垂落,瞬间夺下了她的武器,并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
不仅仅是束缚。
这些藤蔓仿佛拥有某种恶趣味的智慧。它们迅速编织、交错,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如同鸟笼般的建木茧房,将云璃整个人悬空包裹在内。
除了两个地方。
她的脑袋露在外面,正如一朵盛开在荆棘中的花蕾。
而她的双脚,那双裹着40D纯白丝袜的玉足,则被特意留出的空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为了方便“享用”,藤蔓还贴心地将她的双脚分得极开,脚掌朝外,绷得笔直。
“你……你想干什么!要杀就杀!别搞这种……”
云璃的话还没说完,就惊恐地看到那头巨大的玄鹿缓缓走了过来。它低下那高贵的头颅,鼻孔中喷出的温热气息直接打在了云璃敏感的脚心上。
那股热气穿透了白丝,让云璃本能地蜷缩起脚趾。
“不……等等……你是鹿吧?鹿是吃草的吧?别……”
玄鹿显然听不懂,或者不想听懂她的求饶。它微微张开嘴,伸出了那条与其优雅外表极不相符的、宽大且布满倒刺的舌头。
那舌头呈现出一种深紫色,表面就像是老树的树皮一样粗糙,上面密布的味蕾如同细小的肉刺。
下一秒,那条恐怖的舌头,带着湿漉漉的唾液,自下而上,狠狠地舔过了云璃的一只脚心。
“滋溜——”
“——!!!!!!”
云璃的眼睛瞬间瞪圆,瞳孔剧烈震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根本没有任何忍耐的余地。
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舌苔,隔着40D的白丝袜,刮擦着脚心最娇嫩的肌肤。白丝袜的织物纹理在舌头的挤压下,深深地嵌入了脚底的肉里,这种混合了布料摩擦与生物粗糙触感的双重刺激,瞬间击穿了云璃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的防御。
“好粗……那个舌头……哈哈哈哈!像挫刀一样……不要!要把袜子磨破了……嘻嘻嘻嘻!”
玄鹿并没有急着进攻另一只脚,而是专注于眼前这一只。它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舌头灵活地在云璃的脚掌上打转。
它先是用舌尖那最粗糙的部分,狠狠地顶进云璃脚心那个最怕痒的“人字纹”凹陷处,然后疯狂地旋转、钻探。
“啊啊啊啊!那里……那是死穴……哈哈哈哈!别钻了……脚心要坏掉了……呜呜呜……哈哈哈哈!”
云璃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建木的束缚纹丝不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紫色的长舌头在自己的白丝脚底肆虐。
随着舔舐的进行,大量的唾液浸透了白色的丝袜。
原本不透明的40D白丝,在吸饱了水分后,迅速变得透明起来,紧紧地贴在红润的脚底板上,透出一种近乎肉色的质感,连脚掌上每一条惊恐颤抖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更可怕的是,这玄鹿并非凡物,它是丰饶力量的化身。
它的唾液中,蕴含着浓郁的“丰饶赐福”。
这种力量对于此时的云璃来说,是最甜蜜的毒药。
当唾液渗入皮肤,云璃惊恐地发现,刚才因为金人折磨而产生的一点点麻木感瞬间消失了。受损的神经末梢在丰饶之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再生,变得比之前更加敏锐、更加鲜活。
“不……不要变好……哈哈哈哈!太敏感了……感觉太清楚了……每一根倒刺……每一根倒刺刮过的感觉都……嘻嘻嘻嘻!救命啊!”
这种“修复”带来的后果就是,她永远无法适应这种痒。每一舔,都像是第一次舔舐那样新鲜、那样刺激。
玄鹿似乎从云璃那高亢的笑声中汲取到了能量,它身上的花朵开得更加艳丽,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它终于不再满足于一只脚。
玄鹿的舌头变得更加宽大,猛地一卷,竟然同时包裹住了云璃的两只脚丫!
“滋滋滋滋——”
它开始上下大幅度地舔舐。从敏感的脚后跟,一路刮过脚心,最后用舌尖那些细小的肉刺,狠狠地“弹奏”过云璃那十根蜷缩紧绷的脚趾。
“咿呀啊啊啊啊——!!!”
云璃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悲鸣。
“两只……两只一起……哈哈哈哈!不行了……脑浆要摇匀了……嘻嘻嘻嘻!太痒了……真的太痒了……比刚才那个还要痒一万倍……哈哈哈哈!”
白色的丝袜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水膜,包裹着她疯狂抽搐的双脚。玄鹿的每一次舔舐,都会发出那种湿哒哒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叽……滋溜……吧唧……”
这声音就在云璃的耳边回荡,配合着脚底那钻心的奇痒,让她几乎崩溃。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玄鹿显然觉得光是脚底的“供能”效率还不够高。它微微晃动了一下鹿角,发出了一道无声的指令。
原本只是起束缚作用的建木藤蔓,突然开始蠕动起来。
特别是捆绑着云璃双臂腋下的那几根细嫩枝条。
“嗯?什么……那里……哈哈哈哈!别动……那里不行……!”
枝条的顶端绽开,生出了无数细小的、毛茸茸的嫩芽。这些嫩芽如同无数只调皮的小手,精准地钻进了云璃毫无防备的腋窝深处。
“滋滋滋——”
那些嫩芽在腋窝最敏感的软肉上飞快地搔刮、转圈、戳刺。
“呀啊啊啊啊啊!咯吱窝……咯吱窝也不行……哈哈哈哈!要死了……真的要笑死了……嘻嘻嘻嘻!”
上下夹击!
脚底是粗糙舌头的湿滑重压,腋下是毛茸茸嫩芽的轻微刺痒。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在云璃的神经中枢汇聚,产生了一种核爆般的化学反应。
“哈哈哈哈!救命……谁来……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肚子好痛……笑得肚子好痛……嘻嘻嘻嘻!”
云璃笑得眼泪狂飙,整个人在藤蔓茧房中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如果是普通人,遭受这种强度的挠痒,哪怕不死也会因为缺氧或力竭而昏厥。
但这里是丰饶孽物的领地。
玄鹿那带着丰饶之力的唾液,以及缠绕在她身上的建木枝条,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她体内注入生命力。
“呼……哈……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不累……为什么晕不过去……嘻嘻嘻嘻!”
云璃绝望地发现,每当她笑得快要窒息、快要眼前一黑的时候,一股暖流就会涌遍全身,强行把她从昏厥的边缘拉回来,并且瞬间补满她的体力,让她的嗓子恢复清亮,能够继续发出那种高亢的、充满活力的笑声。
“你是……你是要把我当电池吗……哈哈哈哈!变态鹿……色情鹿……快停下……呜呜呜……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哈哈哈哈!”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云璃的时间观念已经彻底崩塌。
她只知道笑。除了笑,她什么都做不了。
白色的丝袜已经被舔得有些起球,但依然坚韧地包裹着她那双快被玩坏的脚。玄鹿似乎不知疲倦,它沉浸在云璃那悦耳的笑声中,贪婪地吸食着这份由极度快乐与痛苦交织而成的“情绪能量”。
云璃的意识开始在清醒与疯狂之间游离。
就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在这无尽的狂笑中彻底沦为这头鹿的玩物,变成一具只会笑的行尸走肉时……
突然。
那种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生命力,断了。
紧接着,那个坚不可摧的建木茧房,猛地颤抖了一下。
“咔嚓——”
一声并不算响亮,但在云璃耳中宛如天籁的断裂声响起。
那是某种连接着根系的巨大能量流被切断的声音。
正在埋头苦舔的玄鹿动作一僵,它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巨大的身躯开始变得不稳定,像是信号受到干扰的全息投影一样闪烁起来。
“呦——!”
随着一声不甘的长鸣,玄鹿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失去了力量支撑的藤蔓瞬间枯萎,变得脆弱不堪。
“啪嗒。”
云璃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了满是落叶和枯枝的地上。
“哈……哈……呃……”
她仰面朝天,双眼无神地看着工造司那昏暗的天花板。
那双穿着40D白丝的双脚,依然保持着向后紧绷的姿势,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仿佛那粗糙的舌头还在脚心疯狂肆虐。
四周静悄悄的,那些狂乱生长的植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枯萎、风化。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云璃隐约猜到了。
一定是星穹列车的那些家伙……
看来,他们找到了建木的主干,并且成功斩断了它。而这只作为建木力量投影的玄鹿,自然也就随之消散了。
“得……救……了……”
云璃嘴角抽动了一下,想要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却发现自己的脸部肌肉已经笑僵了,根本做不出其他表情。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那种被强制注入的无限体力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积累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的极度疲惫。
眼皮越来越沉重。
云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沉,坠入那个温暖、黑暗且安静的梦乡。
在意识彻底断片之前,她唯一的念头就是:
这双该死的白丝袜,这辈子她都不会再穿第二次了。
云璃在那堆枯枝败叶中躺了足足十分钟,才感觉身体的使用权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中。那双饱经摧残的脚依旧有着难以忽视的酸麻感,40D的白丝袜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脚底板的位置甚至因为刚才那疯狂的摩擦而磨损得有些透肉,像是一层破败的蝉翼挂在脚上。
“得赶紧……找到通行证……”
她挣扎着爬起来,在工造司废弃的终端室里翻箱倒柜。终于,在一具早已停止机能的金人卫兵身上,她摸到了一张冰凉的青玉卡片。
「一级通行权限·临时」。
“运气不错。”云璃长舒一口气,虽然腿还是软的,但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那个该死的幕后黑手,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本姑娘要把这些账,连本带利地算回来!”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星槎。随着引擎的轰鸣再次响起,星槎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仙舟罗浮最深沉、最黑暗的所在——幽囚狱。
前往幽囚狱的航程是一段漫长的下潜。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也变得压抑而湿冷。
“喂,老家伙。”云璃一边驾驶星槎,一边瞥了一眼放在副驾驶位上的那把魔剑,“你之前说的那些宿主……真的都被那个了?”
魔剑上的红眼微微闪烁,传出一阵低沉而戏谑的震动声:『哪个?是被砍断了手脚,还是被吸干了精气?』
“少装傻!就是……就是被那样……”云璃脸一红,脚趾下意识地在鞋子里扣紧,“被挠痒痒挠到崩溃。”
『呵,黄毛丫头,你以为那是简单的挠痒吗?』魔剑的声音带着一丝沧桑,『那是对意志的降维打击。我见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剑客,他们能忍受断骨之痛,能直面死亡的恐惧,但在那极致的酥麻面前……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切,那是他们太弱了。”云璃嘴硬道,“我刚才不就撑过来了吗?虽然……虽然有点狼狈,但我没有输!”
『撑过来?』老铁发出一声怪笑,『那只是开胃菜。幽囚狱里的那些家伙,才是真正的行家。那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囚犯们在狂笑中崩溃的绝望。你现在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闭嘴!本姑娘才不信邪!”
云璃猛地一推操纵杆,星槎穿过最后一道屏障,幽囚狱那巨大的、如同深渊巨口般的入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
幽囚狱内部阴森寒冷,终年不见天日。这里关押着仙舟最危险的重犯,因此守备森严。
云璃将星槎停靠在隐蔽的货运甲板,悄无声息地潜入。
她现在的装束太显眼了。那身红黑相间的衣裳,还有那双在黑暗中白得发光的丝袜,简直就是活靶子。
“必须换装。”
她利用身法,轻盈地绕过两队巡逻的幽府武弁,摸进了一间看似是更衣室或物资仓库的房间。
房间里整齐地挂着一排排制服。云璃迅速打晕了一名正在换岗的女性武弁,将她拖到角落藏好。
“抱歉了,借你的衣服穿穿。”
云璃飞快地脱下自己那身已经有些破损的装备,尤其是那双早已脏得不成样子的白丝袜。当丝袜脱离皮肤的那一刻,凉意袭来,脚底那种残留的幻觉似乎也随之减轻了一些。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崭新的幽府武弁制服。这套制服通体漆黑,材质坚韧。而最让云璃满意的,是配套的那双袜子。
包装上写着:「十王司特供·战术隐匿款·80D天鹅绒·极夜黑」。
“80D……比之前的都要厚。”
云璃拆开包装,黑色的连裤袜在手中展开,质地厚实紧密,完全不透光。这种厚度的丝袜通常具有很好的保暖性和防护性。
她坐在长凳上,将那双如夜色般漆黑的丝袜套上脚尖。
这感觉截然不同。
如果说20D是若有若无的撩拨,40D是温柔的包裹,那么这80D的厚黑丝,就是一种严丝合缝的“铠甲”。它紧紧地箍住了云璃的双腿和双脚,弹力极佳,将她腿部的线条修饰得更加紧致流畅。
当她完全穿好,站起身跺了跺脚时,脚底传来的是一种沉闷而厚实的触感。
“太好了。”云璃心中大定,“这么厚的料子,就算地板再有纹理也感觉不到。而且这么黑,在幽囚狱里简直就是完美的保护色。”
更重要的是,她天真地认为,80D的厚度足以隔绝大部分外界的触碰。哪怕再遇到什么羽毛刷子之类的东西,隔着这么厚的一层布料,感觉肯定会大打折扣。
这双厚实的黑丝袜,给了云璃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戴上武弁的面具,整个人几乎融化在幽囚狱的阴影中。
“好了,现在去找那个混蛋算账。”
然而,云璃低估了幽囚狱的安保系统,也低估了自己的“运气”。
当她穿过D区走廊,试图刷卡进入核心层时,警报声骤然大作。
『警告!警告!检测到非授权生物体特征!检测到一级违禁品接触!』
“什么?我明明有权限卡……”云璃一愣。
『检测到“十王司特供物资”被非法穿戴!编号9527号制服及配饰被盗!锁定目标!』
“哈?!这衣服上面有生物识别涂层?!”
云璃还没来得及吐槽这该死的高科技,四周的闸门瞬间落下。无数红色的激光点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通道两侧的暗门打开,一大群手持各种奇怪法器的幽府武弁和金人勾魂使涌了出来。
“在那!那个穿着我们制服的小偷!”
“抓住她!上面有令,抓活的!”
云璃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剑(魔剑太显眼被她留在了暗处接应),摆出战斗姿态:“哼,人多又怎么样?本姑娘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战斗一触即发。
云璃身形如电,穿梭在敌群之中。她的剑法凌厉,每一击都能精准地击退一名敌人。
但是,渐渐地,她发现不对劲了。
这些金人和武弁,并没有使用常规的杀伤性武器。他们手中的法器,顶端都也是软绵绵的材质——有的是蓬松的狐尾草,有的是高频振动的硅胶触手,有的是带着静电的软毛刷。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一名金人勾魂使趁她格挡之际,手中的“判官笔”猛地刺向她的肋下。
并没有疼痛,只有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穿透了制服。
“唔!”云璃手一抖,剑差点掉落。
“她的弱点是肋骨!上!”
“还有脚心!那个小偷穿了80D的袜子,那是最好的传导介质!”
“什么?!”云璃大惊。
原来,这款“战术隐匿款”黑丝袜,虽然厚实,但为了保证武弁在潜行时的触觉反馈,采用了一种特殊的微孔编织技术。它不仅不隔绝触感,反而会放大由于摩擦产生的静电吸附力!
也就是说,这根本不是铠甲,而是……增幅器!
“别……别过来!”
双拳难敌四手。在并不宽敞的走廊里,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云璃的敏捷优势被大大压缩。
终于,一张巨大的、由高韧性凝胶丝编织的捕获网从天而降,将云璃死死地罩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云璃在网中拼命挣扎,那双裹着80D黑丝的长腿在地上乱蹬,却被几个身材高大的金人死死按住。
“抓住了。还是个硬骨头。”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金人判官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电子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红光。
“姓名:云璃。身份:朱明仙舟工造司弟子。罪名:非法入侵幽囚狱、袭警、以及……盗窃十王司一级管制物资(80D战术丝袜)。”
判官的声音如同宣判死刑的钟声。
“数罪并罚。根据幽囚狱特别条例第74条,判处——痒刑,有期徒刑一年。立即执行。”
“一……一年?!”云璃的瞳孔猛地收缩,“开什么玩笑!杀了我吧!士可杀不可辱!”
“幽囚狱不杀生,只诛心。”判官冷冷地说道,“带去‘静谧刑房’。既然她喜欢这双袜子,那就不用脱了。作为对她盗窃行为的‘嘉奖’,给她的脚底加点料。”
“是!”
……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云璃人生中最黑暗的序幕。
她被剥去了外面的制服,换上了一件极为厚重、紧绷的黑色皮质拘束衣。这件衣服将她的双臂死死地束缚在身后,身体被皮带勒出了凹凸有致的曲线,除了头部和双腿,浑身动弹不得。
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或者大声咒骂,一个特制的口球被塞进了她的嘴里,黑色的皮带在脑后扣紧,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随后,她被面朝上固定在了一辆特制的金属推车上。
她的双腿被抬高,脚踝被分别固定在两个金属支架上,双腿大开,那双穿着80D厚黑丝的脚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一名行刑官拿着一个密封的罐子走了过来。罐子上贴着标签——「野生长效山药汁·浓缩型」。
“为了让你深刻反省偷盗袜子的错误,”行刑官的声音听不出悲喜,“我们需要增加一点惩罚机制。”
他打开罐子,用一把刷子蘸取那粘稠、透明的汁液。
“不要……呜呜呜!!!”云璃看着那刷子逼近,疯狂地扭动脚踝,但在金属扣锁的固定下,这只是徒劳。
刷子落在了她的左脚心上。
湿冷的液体迅速浸润了那层厚实的黑色天鹅绒。80D的丝袜吸水性极好,瞬间就将那浓缩的山药汁吸得饱饱的,并且因为液体的张力,湿透的丝袜更加紧致地贴合在她的脚底皮肤上。
“呜——!!!”
并没有立刻发作。山药汁的威力在于渗透。
行刑官一丝不苟地将两只黑丝脚丫涂得满满当当,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原本哑光的黑色丝袜,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油亮的光泽,看起来既色气又恐怖。
“好了。押送犯人前往静谧刑房。特别指令:绕行C区、E区和F区,务必保证药效充分发挥。”
这就是所谓的“行刑前奏”。
推车开始移动。
起初的一两分钟,云璃只觉得脚底湿漉漉的,有些发凉。
但随着推车碾过幽囚狱那略带颠簸的地板,震动加速了液体的渗透。
第一丝痒意,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突兀地刺进了脚心窝。
“呜?!”云璃身体一颤。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千万根。
山药汁特有的那种钻心蚀骨、带着轻微刺痛的奇痒,开始在被黑丝包裹的密闭空间里爆发了。
这种痒不是被人挠的痒,而是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想要把皮肉抓烂的痒。
“呜呜……呜呜呜!”
云璃开始在推车上疯狂地扭动。她本能地想要去抓挠脚底,但双手被死死束缚在拘束衣里。她想要用两只脚互相摩擦,但脚踝被分开固定在支架上,两只脚哪怕伸直了脚尖也碰不到对方分毫。
“好痒……好痒啊!那是……毒药吗?!”
她只能通过拼命蜷缩脚趾来缓解,但这更加剧了黑丝袜与皮肤的摩擦。湿透的80D丝袜像是一张吸满了痒粉的砂纸,紧紧裹住她的脚。每一次脚趾的抽搐,每一次肌肉的紧绷,都会让那层布料在极度敏感的皮肤上微不可查地滑动。
更要命的是,那层厚实的布料闷住了热量和药效,让那种痒感无法挥发,只能不断向里钻,往骨头缝里钻。
“呜呜呜呜——!!!”
推车经过漫长的走廊。云璃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她的脸色涨红,眼神涣散。
“求求你们……快点……随便什么都好……碰碰它……!”
她从未如此渴望被人触碰脚底。哪怕是挠脚心,只要能止住这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的“内痒”,她什么都愿意做。
押运的金人似乎故意放慢了脚步,让云璃在地狱般的煎熬中度过了整整二十分钟。
当推车终于停在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时,云璃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她的全身都在痉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那双黑丝脚丫在支架上疯狂地颤抖,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几乎要抽筋。
门开了。
静谧刑房内,只有一把孤零零的金属椅子,和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金人行刑官。
那个金人的双手,是特制的精密机械结构,十根手指纤长灵活,指尖还在高速旋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旁边放着一瓶写着「高灵敏度润滑液(含山药提取物)」的瓶子。
云璃被连人带拘束衣从推车上解下,固定在了那把刑椅上。她的脚依旧被高高架起,正对着行刑官。
金人判官走了进来,走流程般地问道:
“犯人云璃。根据流程,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进行陈述。你是否认罪?”
正常情况下,认罪就意味着刑罚开始。不认罪,或许还能拖延时间,或者争取减刑。
但此刻的云璃,看着行刑官那双正在滴着润滑液的机械手,眼中竟然爆发出了一种饥渴的光芒。
那是对止痒的极度渴望。
如果不被挠,这脚底的山药汁会把她逼疯的!她需要外力的介入,需要粗暴的摩擦,需要剧烈的搔刮来冲淡那钻心的内痒!
哪怕那是饮鸩止渴!
“呜呜!呜呜呜呜!”(我认罪!快点!快挠我!)
她拼命地点头,眼泪甩得飞起。
判官似乎对此并不意外,他点了点头:“犯人态度良好,认罪积极。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
他一挥手。
“一年期痒刑,正式开始。计时启动。”
行刑官那双冰冷的机械手,蘸满了那冰凉粘稠的特制润滑液,缓缓地覆盖上了云璃那双正在剧烈颤抖的、湿漉漉的80D黑丝脚底。
“呜——!”
当手指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云璃猛地仰起头,口球中爆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并不是解脱。
润滑液顺着黑丝的纹理渗入,与里面的山药汁瞬间产生了化学反应。原本就难以忍受的瘙痒,在这一刻被放大了百倍。
而那机械手指,并没有用力去抓挠止痒,而是极其轻柔、极其快速地在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打转。
“滋溜——滋滋滋——”
机械手指灵活得可怕,它们隔着厚实的黑丝,精准地拨弄着每一根脚趾的根部,在脚心窝里画着无限的圆圈。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只带着电的小虫子,正顺着毛孔往里钻。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云璃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在拘束衣里剧烈地弹跳起来。
这是地狱。
不,这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深渊。
漫长的一年,才刚刚过去第一秒。
“如果不专注于感受,刑罚就没有意义了。”
那个冰冷的行刑官似乎看穿了云璃试图通过分散注意力来对抗瘙痒的企图。他并没有停下那只在云璃脚心疯狂作乱的机械手,而是转身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了一副黑色的眼罩和一对厚重的全包耳式耳机。
“为了让你能更‘纯粹’地享受这份十王司的特供套餐,我们需要屏蔽掉你多余的感知。”
“呜?!呜呜!”(不要!别戴那个!)
云璃在拘束衣里拼命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视觉和听觉是她仅存的、能与外界保持联系的渠道。如果连这两样都被剥夺,她就将彻底沦为一具只能感知触觉的玩偶,被囚禁在只有“痒”和“山药汁”的黑暗孤岛上。
但她的挣扎毫无意义。
冰凉的眼罩无情地落下,视野瞬间陷入一片绝对的漆黑。紧接着,那个带有某种真空吸附功能的降噪耳机扣住了她的双耳,并开启了主动降噪模式。
世界,安静了。
不,不是安静,是死寂。
在那死寂的黑暗中,原本分散的感官被迫全部集中到了身体的触觉上,尤其是那一双正遭受着非人折磨的脚底。
失去了视觉的预判,每一次机械手指的触碰都变成了突如其来的袭击。她不知道那根手指下一秒会戳向脚心窝,还是会划过脚趾缝,亦或是沿着足弓疯狂打圈。
“滋——滋滋——”
机械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云璃的看不见而变得迟钝,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那涂满润滑液的金属指尖,隔着湿透的80D黑丝,精准地找到了云璃脚底最怕痒的那条神经。
“呜——!!!!!”
云璃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闷响。如果此时能看见,会发现她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痉挛。
太清晰了。
在黑暗中,脚底那层湿漉漉、粘糊糊的黑丝袜,仿佛变成了她皮肤的一部分。山药汁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痒,像是一团在皮下燃烧的蚁群,而机械手指的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给这团火浇油。
她想笑,那是人类面对瘙痒的本能防御机制,通过大笑来释放积压的紧张感。但是,那个被皮带死死扣住的口球,残忍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宣泄口。
笑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和剧烈的喘息。无法释放的笑意在体内横冲直撞,转化成了更加难以忍受的燥热和恐慌。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度量。
也许过了十分钟,也许过了一个世纪。
那只机械手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它的指法繁复多变。一会儿像弹钢琴一样快速敲击着脚掌的每一寸肌肤,引发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一会儿又像是揉面团一样,用掌心死死抵住脚心窝,然后猛烈地旋转研磨。
“呜呜呜……呜呜……”(杀了我……快杀了我……)
云璃的眼泪早就浸湿了眼罩的边缘。她在拘束衣里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扑腾,但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那该死的拘束衣裹得更紧,让那双被固定的脚更加无助地暴露在行刑官的指下。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在那连绵不绝的奇痒攻势下,她甚至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感,只觉得脑浆都要被这疯狂的刺激搅成了一团浆糊。
就在云璃觉得自己即将因为缺氧而昏厥时,脚底那疯狂的动作突然停了。
静止。
绝对的静止。
行刑官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将那带着余温的机械手掌轻轻地贴在她的脚心上,一动不动。
这种骤然的停顿,比持续的抓挠更让人崩溃。因为那层80D的黑丝里,山药汁的药效依旧在发酵。
那种仿佛有千万根羽毛在血管里轻轻撩拨的内痒,在失去外力压制后,瞬间反扑上来。
“呜呜!呜呜呜!”(别停!求你别停!快挠啊!)
云璃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犯贱地乞求折磨。但在山药汁的威力下,外力的搔抓竟然成了一种“解脱”。
然而,行刑官并没有理会她的乞求。
云璃感觉到,有人——或者是那个金人——来到了她的身下。
“咔哒。”
一声轻响透过骨传导传进耳朵。那是拘束衣下半身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那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厚重皮革被掀开了。
凉爽的空气接触到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让云璃浑身一激灵。
获救了?是要结束了吗?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残酷的现实击碎。
一双带着乳胶手套的手,粗暴地分开了她的臀瓣。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这绝不是释放,而是更深渊的坠落。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之前那一个小时的极刑痒狱,就是最好的前戏。
一个冰凉、圆润的物体抵住了她的后庭。
“呜?!”
随着一阵异物入侵的充盈感,一枚特制的金属肛塞被缓缓推入了她那从未经人事的秘地。那肛塞的尺寸显然是精心挑选的,既不会造成撕裂的痛苦,却又能最大限度地撑开括约肌,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羞耻的饱胀感。
更可怕的是,这枚肛塞在完全没入后,竟然开始微微发热,并伴随着某种低频的震动。
“嗡——”
那震动顺着肠道直冲尾椎骨,让本来就因为瘙痒而酥软的身体更加无力。
但这还没完。
那双手绕到了前面,拨开了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瓣。几颗连着细线的、只有拇指大小的跳蛋,被依次塞进了她的深处。
“一、二、三……”
云璃绝望地数着,直到塞不进为止。
紧接着,那被解开的拘束衣下摆被重新合拢,皮带被再次拉紧。那双如同铠甲般的80D黑丝连裤袜,也被那双手细致地整理好,甚至被故意向上提了提,让裆部的布料紧紧地勒进那已经被填满的缝隙里。
现在,她的体内被异物填满,震动与饱胀感并存;而她的体外,依旧被那该死的拘束衣和山药黑丝死死禁锢。
“第二阶段,感官过载测试,开始。”
虽然听不见,但云璃仿佛感受到了那个金人行刑官残酷的宣告。
脚底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那灵活的机械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面积巨大、触感奇特的东西。
那是一对特制的“气垫梳”。
这种梳子有着宽大的橡胶气囊,上面布满了圆头的梳齿。
“刷——刷——”
当气垫梳第一次刷过那湿漉漉的黑丝脚底时,云璃整个人猛地绷直了。
气垫梳的接触面积太大了!它几乎覆盖了从脚跟到脚趾的每一寸皮肤。
每一次刷动,那数十根梳齿就会隔着厚实的丝袜,像数十根小手指一样同时划过脚底的纹路。而且,气垫的弹性结构,让梳齿能够完美地贴合脚窝的弧度,哪怕云璃再怎么蜷缩脚趾,也无法躲避那无孔不入的刺激。
“呜呜呜呜————!!!!”
体内,肛塞和跳蛋的高频震动正在疯狂地轰炸着她的敏感点;体外,那把气垫梳正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在她那吸满山药汁的脚底板上疯狂“梳理”。
内外交困。
快感和痒感在这一刻彻底混淆了。
那震动带来的酥麻,与脚底那钻心的奇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滔天的巨浪,瞬间冲垮了云璃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在那张特制的刑椅上疯狂地抽搐着。被拘束衣束缚的上半身像是一条濒死的虫子一样扭动,被口球堵住的嘴里流出了不受控制的津液,混合着眼泪和汗水,让她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这种状态持续了不知多久。
在黑暗和无声的世界里,只有那永不停歇的震动和脚底那令人发疯的刷动声。
云璃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两种感觉撕裂了。她想要尖叫,想要大笑,想要高潮,想要昏迷……但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
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胸口传来了一阵凉意。
拘束衣胸前的拉链,被缓缓拉开了。
那两团因为充血和激荡而挺立的雪白乳肉,猛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幽囚狱阴冷的空气中。
那对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那漫长的折磨,早就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行刑官并没有给它们喘息的机会。
两个透明的、连着导管的吸乳罩,精准地扣在了那对乳房上。
“滋——啪。滋——啪。”
负压泵启动了。
强大的吸力瞬间攫住了那两颗敏感的果实,将它们贪婪地吸入罩杯深处。每一次抽吸,都伴随着乳头被拉扯的极致酸爽。
与此同时,行刑官拿出了一根粗大的震动棒。
他并没有把它塞进去,而是直接将那震动极强的顶端,死死地抵在了云璃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蒂上。
“嗡————!!!!”
这根震动棒的功率,是体内那些小跳蛋的十倍。
当它接触到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时,云璃的身体瞬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后反仰,几乎要折断。
而脚底的刑罚,也迎来了最后的升级。
行刑官放下了气垫梳,戴上了一双布满细密硅胶颗粒的“撸猫手套”。
这种手套原本是为了清理宠物脱落的浮毛,表面有着极强的摩擦力。
当这双手套抓住了云璃那双湿滑的黑丝脚丫时,地狱的大门彻底敞开了。
硅胶颗粒紧紧地吸附住了湿透的丝袜纤维。行刑官不再是简单的挠,而是用力地“搓”。
“滋滋滋——滋滋滋——”
每一次搓动,那80D的厚实丝袜都会被硅胶颗粒带动,在云璃那敏感得快要滴血的脚底皮肤上剧烈摩擦、拖拽。
那一层吸满了山药汁的布料,就像是无数把微小的挫刀,在脚心、在脚趾缝、在足弓处疯狂地研磨。
山药汁的痒、丝袜的摩擦、硅胶的颗粒感、体内异物的填充、乳头的吸吮、阴蒂的强震……
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个点,然后在云璃的大脑中轰然引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是一声被口球闷住的、灵魂破碎的悲鸣。
云璃的意识在瞬间崩塌。
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滩融化的水,又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她分不清那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极致的极乐。
她只知道,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白色光芒中,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在那双黑丝脚丫被搓揉到极致的瞬间,迎来了人生中最为猛烈、最为屈辱、也最为漫长的一次崩溃。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响,在只有震动嗡鸣声的死寂囚室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只一直无情作乱的机械手暂时离开了云璃的脚心,紧接着,那个足以令人窒息的口球被行刑官一把扯下。随后,那隔绝了整个世界的降噪耳机也被摘了下来。
“哈……啊……呼……”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肺叶,云璃本能地想要大口喘息。她的下颌骨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酸软不堪,嘴角还挂着无法控制的银丝。
然而,她根本来不及享受这片刻的呼吸自由。
因为那积压在胸腔里、已经在喉咙口憋了整整好几个小时的笑意,就像是洪水冲垮了堤坝,瞬间爆发出来。
“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哈!!!!”
云璃不想笑,她一点都不想笑。作为仙舟“朱明”的杰出剑客,她有着自己的骄傲。但在那双80D黑丝脚丫被涂满山药汁、又被各种工具轮番轰炸了数小时后,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
“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
她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试图求救。但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被高亢的笑声冲得七零八落。
更绝望的是,行刑官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口球和耳塞的摘除,仿佛只是为了让她更清晰地听见自己崩溃的笑声,更毫无阻碍地发泄出那足以致死的痒意。
“嗡————”
体内的震动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那个填满后庭的加热肛塞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度,在那敏感的肠壁内随着震动轻轻摩擦,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想排泄却又被堵住的饱胀快感。而前面的几颗跳蛋,则像是有生命的虫子一样,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乱撞,每一次撞击都正好顶在最脆弱的软肉上。
“呀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太深了……哈哈哈哈!”
云璃的腰肢在拘束衣里疯狂地挺动。胸前那两团被负压吸乳器死死扣住的软肉,在透明的罩杯里被拉扯成了极其淫靡的形状,每一次震动棒点在阴蒂上的酥麻,都会顺着神经直接传导到乳尖,引发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金人行刑官站在一旁,那双毫无感情的电子眼闪烁着冷光,静静地看着这位昔日的天才剑客在刑椅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狼狈翻滚。
他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等待着。等待云璃将这一波因为口球移除而爆发的剧烈狂笑稍微宣泄掉一点,等待她的理智稍稍回归,能够听懂人话。
过了大概五分钟,云璃的笑声终于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
“哈……哈……杀了我……求你……哈哈……别挠了……”
云璃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散乱的发丝。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依然充满恐惧地盯着金人那只再次抬起的手。
金人行刑官的声音平淡而机械,在空旷的囚室里回荡:
“根据幽囚狱特别管理条例,犯人云璃,现在进入‘悔过确认’阶段。”
“为了验证你是否真诚悔过,你需要在此刻的状态下,完整朗读以下认罪词。由于你的盗窃行为性质恶劣——像是一只不知好歹的野猫偷吃了供品——因此,为了纠正你的行为模式,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包括笑声的结尾,都必须加上‘喵’作为后缀。”
云璃瞪大了眼睛,甚至因为震惊而短暂地忘记了脚底那钻心的奇痒。
“什……什么?我没有……哈哈……我没有偷丝袜!这是……这是诬陷!哈……哈哈哈哈!什么喵……我不……哈哈哈哈!”
“拒绝配合。”金人冷冰冰地打断了她,“加大功率。启动第三套足底刺激方案:电动牙刷阵列。”
话音刚落,那个原本托着云璃双脚的底座突然发生了变化。
数支特制的、刷毛极硬的电动牙刷从底座下升起,精准地抵住了云璃那双裹着湿透黑丝的脚底板。
针对脚心窝、针对脚趾根部、针对足弓侧面……每一处最怕痒的地方,都有一支牙刷在高速震动。
“兹兹兹兹兹兹————”
那是刷毛在丝袜纤维上疯狂摩擦的声音。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璃瞬间崩溃了。
如果说刚才的手法还是为了折磨,那现在的电动牙刷简直就是为了索命。那种高频的、细密的、无孔不入的震动瘙痒,透过80D的厚实丝袜,将山药汁的药效这一刻催化到了极致。
“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哈!喵!我说喵!!!”
云璃哭喊着,眼泪鼻涕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糊成一团。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剑客的尊严,什么被冤枉的委屈。在绝对的感官统治下,她只想让这该死的牙刷稍微停一下。
金人行刑官并没有完全停下,只是将电动牙刷的转速稍微调低了一档,但依然保持着贴合在脚心的状态,时刻提醒着云璃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恐怖痒感。
“开始吧。记得,每一句结尾都要带‘喵’。如果漏掉一个,惩罚时间延长十分钟。”
云璃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乳肉在吸乳器的拉扯下剧烈起伏。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几根震动棒依旧在疯狂嗡鸣,感受着阴蒂上那根粗大震动棒带来的持续电流,感受着脚底那随时准备吞噬她的牙刷毛。
“我……哈哈……我是云璃……喵……”
她屈辱地开口了。声音颤抖,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笑意。
“因为……因为觊觎幽囚狱特供的……哈哈哈哈!好痒!特供的80D黑丝连裤袜……喵……”
“我……我私自闯入……呀啊!别顶那里!喵!……闯入禁地……哈哈哈哈……像一只……像一只贪吃的小猫一样……喵……”
金人行刑官似乎对她的语速不满意,那抵在左脚脚心窝的牙刷突然加速了一秒。
“滋——”
“嘻!!!!!哈哈哈哈哈!错了!我错了喵!我快点念喵!哈哈哈哈!”
云璃浑身猛地一抽,拘束衣被绷得咯吱作响。她赶紧加快了语速,哪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该……哈哈……不该偷穿……偷穿这里的丝袜……喵……我有罪……哈哈哈哈……我是一只……一只不知羞耻的……哈哈哈哈!好痒啊!脚心好痒!喵!……不知羞耻的小母猫……喵……”
“我愿意……愿意接受……哈哈哈哈……接受十王司的……特级瘙痒惩罚……喵……”
“请……请狠狠地……哈哈哈哈……惩罚我这双……这双不听话的……贱脚……喵……”
“一直到……一直到我……哈哈哈哈……再也不敢……不敢偷东西为止……喵……”
说到最后,云璃几乎是在尖叫。她的理智在这一句句荒谬绝伦的认罪词中被碾得粉碎。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在这刑具上任人摆布的玩物,所有的反抗都被那深入骨髓的快感和痒意消解。
尤其是那句“请狠狠惩罚我这双贱脚”,仿佛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她脚底那层湿漉漉的黑丝,在电动牙刷的震动下,不仅带来了痛苦的奇痒,竟然还升起了一股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舒适感。
那种感觉顺着腿部神经直冲脑门,让她在狂笑中竟然夹杂了几声变调的娇喘。
“很好。认罪态度尚可。”
金人行刑官终于停止了电动牙刷的运作。
云璃刚想松一口气,却看到行刑官再次拿起了那个厚重的全包耳式降噪耳机。
“不……不要……哈哈……别戴那个……喵!求求你……我想听声音……喵!不要戴……喵!”
云璃疯狂地摇着头。那种在无声世界里独自承受瘙痒的恐惧,比直接的肉体折磨还要可怕。在黑暗与死寂中,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这是为了让你更专注于反省。”
金人行刑官无动于衷,冰冷的机械手强硬地扣住了云璃的脑袋,将那副耳机重新戴在了她的耳朵上。
世界再次归于死寂。
但是,这一次,行刑官并没有戴回那个口球。
云璃愣住了。
她能感觉到嘴巴是自由的。她能说话,能尖叫,能大笑。
虽然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但她能通过骨传导听到自己那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时,一行全息投影文字浮现在她戴着眼罩依然漆黑的视野中:
【你可以尽情求饶、大笑或说话。但必须遵守规则,句尾加“喵”。一旦违规,口球将重新佩戴,并启动第四阶段:混合挠痒。】
云璃看着那行字,心脏猛地收缩。
这是机会吗?还是更深层的恶趣味?
还没等她想明白,脚底的触感再次变了。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器械。
左脚,是那只恐怖的“气垫梳”;右脚,则是那双摩擦力极强的“撸猫手套”。
而且,金人行刑官似乎开启了某种“多线程操作”模式。
“滋滋滋——刷刷刷——”
左脚的脚心被气垫梳大面积地疯狂刮刷,每一根梳齿都像是在要把那层吸满山药汁的丝袜刷破一样用力;右脚则被那布满硅胶颗粒的手套死死攥住,在那敏感的脚趾缝和足弓处用力搓揉、挤压。
与此同时,体内那沉寂了片刻的榨乳机和震动棒,瞬间拉到了最大功率!
“嗡!!!!!!!!!”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喵!!!!!”
云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在隔音耳机的屏蔽下,她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那通过头骨传来的、变了调的哭喊声。
她以为这金人行刑官既然没堵她的嘴,或许是可以沟通的。
于是,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感官轰炸中,她开始了绝望的求饶。
“啊啊啊!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太快了……太快了喵!求求你……求求你停一下……喵!哈哈哈哈哈!”
“我是冤枉的……哈哈哈哈!我真的没有偷……喵!你们抓错人了……喵!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烂掉了……喵!”
“不要……不要搓那里……哈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好痒……喵!呜呜呜……喵!哈哈哈哈哈!”
“将军……爷爷……哈哈哈哈!救命啊……喵!云璃要坏掉了……喵!哈哈哈哈!”
她拼命地喊着,叫着,用尽全力在每一句话后面加上那个屈辱的“喵”字。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叫得够惨,只要自己表现得够顺从,那个行刑官或许会心软,或许会停下来检查一下仪器。
但她错了。
她看不见,在现实的囚室里,那个金人行刑官正背对着她,在操作台上冷静地记录着数据。
【受试者:云璃】
【状态:极度亢奋/意识模糊】
【心率:160/min】
【分泌物:大量】
【语言逻辑:混乱,但仍能执行“喵”指令】
【结论:精神防线已击穿,建议继续维持高强度感官过载,测试其潜意识顺从度。】
对于这台冰冷的机器来说,云璃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夹杂着“喵”叫的求饶,不过是一串串代表着“测试正在顺利进行”的数据流。
根本没有人会在意她在说什么。
云璃喊得嗓子都哑了。
她感觉自己的脚底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层80D的黑丝袜仿佛已经和脚皮融为了一体,山药汁的痒意渗透进了每一根血管。
气垫梳的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狠狠抓了一把;撸猫手套的每一次搓揉,都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体内的肛塞烫得吓人,震动棒震得她小腹痉挛,而那吸乳器更是像要把她的魂魄都吸出来一样。
“啊啊啊……哈……哈哈……没人在听吗……喵?为什么……为什么不停……喵?”
云璃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绝望的事实。
她在对着空气求饶。
她在对着一片虚无的黑暗,表演着这场滑稽而色情的独角戏。
绝望,比瘙痒更先一步淹没了她。
“既然……既然不听……哈哈哈哈……那就杀了我吧……喵!杀了我啊……喵!哈哈哈哈哈!”
云璃自暴自弃地狂笑着,身体在拘束衣里剧烈弹动。汗水早已湿透了全身,将那件拘束衣黏糊糊地粘在身上。
那双原本在剑术上灵动无比的脚,此刻在行刑官的手下,只能无助地蜷缩、张开、再蜷缩。黑丝包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痉挛状,足弓绷得高高的,像是一座随时会崩塌的桥。
金人行刑官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转过身,拿起了旁边的一瓶喷雾。
那是特制的“高敏化喷雾”。
他轻轻抬起云璃那正在被撸猫手套疯狂搓揉的右脚,隔着丝袜,对着那已经红透了的脚心窝,喷了一下。
“嗤——”
冰凉的雾气穿透丝袜,接触到滚烫皮肤的瞬间。
“咿!!!!!!!!!!喵!!!!!!!!!”
云璃整个人猛地僵直了,脖颈后仰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那一瞬间,脚底的触觉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原本就难以忍受的瘙痒,此刻变成了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又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神经末梢。
“哈……哈……啊……啊……哈哈……喵……喵……喵……”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剧烈的快感和痒感彻底冲垮了她的语言中枢。她只能大张着嘴,嘴角流着口水,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抽搐,本能地吐出那个已经刻入骨髓的单字。
“喵……哈哈……喵……呜呜……喵……”
在这幽囚狱的最深处,在这无尽的黑暗与震动中。
这位曾经骄傲的剑客,终于彻底忘记了自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
她只剩下了脚底那疯狂的痒,体内那无尽的涨,以及嘴边那一声声破碎而屈辱的猫叫。
她成了一只真正的、被囚禁在欲望与折磨中的“黑丝小猫”。
“嗡——噶。”
云璃原本紧绷着等待下一波高潮的身体,猛地悬空了一瞬。那深入体内的震动棒、吸附在胸口的各种仪器,在一瞬间全部失去了动力,死气沉沉地挂在她身上。
世界安静了。
不,还没有完全安静。
“滋滋滋——滋滋滋——”
唯一还在运作的,只有脚底那该死的电动牙刷阵列。它们仿佛拥有独立的电源,依旧不知疲倦地在那双湿透的80D黑丝脚心上疯狂研磨。
“哈……停……停了?喵?”
云璃迷茫地喘息着,长时间的感官过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以为这是行刑官的新花样,或者是某种“间歇性刺激”的手段。
然而,下一秒,头顶的拘束感消失了。那副沉重的降噪耳机和眼罩,像是被利刃切断了绑带,滑落在地。
久违的光线刺入眼帘,云璃本能地眯起眼。待视线聚焦,她眼前的景象让她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几乎骤停。
原本站在操作台前、冷酷无情的金人行刑官,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它的身躯被整齐地切成了七八块,切口处还在滋滋冒着电火花,散落得满地都是。
而在那堆废墟之上,悬浮着一把剑。
那是一把散发着暗红色不详气息的古剑,剑身斑驳,仿佛凝结了千年的血怨。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剑尖微微下垂,直指云璃。
是那把……魔剑?!
云璃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把被封印的魔剑会自行挣脱,更来不及思考它为何拥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她现在唯一的感知,依然集中在脚底。
“滋滋滋——嘻……哈哈……别……别转了……喵!哈哈哈哈!”
哪怕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脚心的酥痒依然逼迫她发出了不合时宜的笑声。
魔剑并没有发出声音,但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直接在云璃的脑海中炸响:
『吾之宿主……哪怕身陷囹圄,亦不改这般……独特的享乐姿态吗?』
“享乐你个大头鬼……喵!哈哈哈哈!快……快救我……喵!把脚底这个……这个该死的东西……弄坏……喵!哈哈哈哈!”
云璃一边在刑椅上扭动着腰肢,一边哭笑不得地喊道。她现在的模样狼狈至极,浑身挂满了停止运作的刑具,双脚还在电动牙刷上被迫起舞,每一句求救都带着那个羞耻的“喵”字。
『哼,吾可以救你。但这并非无偿。』魔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幕后之人妄图吞噬吾之剑灵,将其斩杀,吾便还你自由。否则,吾不介意看着你被这凡人的玩具折磨至死。』
“我答应!我答应……喵!哈哈哈哈!快停下……我要笑死了……喵!求求你……喵!”
云璃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那种持续不断的、高频的脚底震动,已经快把她的理智烧干了。
寒光一闪。
“咔嚓!”
原本坚不可摧的合金底座,连同那些疯狂震动的电动牙刷,在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双脚骤然悬空,那钻心的痒意终于消失了。
“哈……哈……呜呜……喵……”
云璃整个人瘫软在刑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她从未觉得“不痒”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她颤抖着,在魔剑剑气的帮助下,那些束缚手脚的拘束带、体内的异物、胸口的吸盘,全部自动脱落。
当她赤身裸体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已浑身酥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穿上。吾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宿主这般伤风败俗。』
魔剑微微震动,一团黑雾在云璃面前凝聚,化作了一套衣物。
那是一套类似云璃原本装束的服装,但材质似乎是由某种高阶魔物的皮毛制成,泛着幽幽的暗光。而在衣物旁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双连裤袜。
不是之前的黑色,而是那种接近肤色的肉色。
拿在手里,云璃惊讶地发现这双丝袜极其厚实。
“这……这是……喵?”
『仙舟高分子科技做的护具,坚韧无比,水火不侵。』魔剑解释道。
云璃摸了摸那厚度,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这手感,起码有160D!而且这种高密度的编织工艺,穿在腿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严密。
她想起刚才那薄薄的80D黑丝在电动牙刷下毫无防御力的惨状,又看了看手中这双厚实的肉色丝袜。
“如果有这个……喵……那些东西就……就挠不到我了……喵!”
云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顾不上羞耻,迅速擦干身上的粘液,将那双160D的超厚肉丝袜套上了双腿。
丝袜的触感极佳,紧紧包裹着她依然残留着酥麻感的双腿和脚丫。那厚实的织物将脚心的每一寸皮肤都严密地保护起来,甚至连脚趾缝都被填满了。穿好之后,云璃特意用手指用力抠了抠脚心。
没感觉!
那种直接触及灵魂的敏感度被这层厚厚的“护甲”完美隔绝了,只剩下钝钝的按压感。
“太好了……喵!这样就……就不怕痒了……喵!”
云璃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她迅速穿好剩下的衣物,重新捡起自己的佩剑,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战意。
虽然说话还得带着“喵”,虽然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有了这双“绝对防御”的丝袜,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走吧。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就在最深处。』
……
幽囚狱的最底层,是一片被诡异绿火笼罩的巨大空洞。
这里没有牢房,只有一座由无数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王座之上,一团巨大的、变幻莫测的青色火焰正在缓缓燃烧,那便是魔剑口中的“大岁阳”。
它没有固定的实体,时而化作狰狞的鬼面,时而化作妖娆的人形。而在王座之下,整齐地排列着两排身披重甲的“幽府武弁”——那是被岁阳控制的傀儡卫士。
云璃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
“喂!那个大火球……喵!快点投降……喵!不然本姑娘……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喵!”
这原本应该是一句气势汹汹的叫阵,但因为那个软糯的“喵”字,听起来反而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在虚张声势。
王座上的青色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化作一张巨大的笑脸。
“哦?居然还能逃出来?甚至还带了帮手?”
大岁阳的声音轰隆隆地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回响,“还有……这可爱的口癖。看来刚才的‘悔过确认’很有成效嘛。”
“少废话……喵!看剑……喵!”
云璃不想废话,脚下一蹬,身形如电般冲向王座。背后的魔剑也随之呼啸而出,带起一道猩红的剑芒。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及王座台阶的瞬间。
“定。”
大岁阳只是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
一股无形的、庞大到无法抗拒的精神威压瞬间降临。
云璃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权。原本疾驰的脚步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琥珀封住的虫子,僵硬地立在原地。
甚至连那把气势汹汹的魔剑,也被几道突然从虚空中伸出的绿色锁链死死缠住,发出了不甘的悲鸣,随后光芒黯淡,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什么……喵?!动……动不了了……喵!”
云璃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嘴巴和眼珠能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天真。太天真了。”
大岁阳那团火焰缓缓飘了下来,围绕着云璃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那张火焰构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神情。
“以为凭一把未觉醒的破剑,穿上一身新衣服,就能挑战幽囚狱的主宰?”
大岁阳的视线顺着云璃的身体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她那双被厚实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脚上。
“嚯?160D天鹅绒加厚连裤袜?”
大岁阳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特意穿这么厚?是为了防寒……还是为了防痒?”
云璃的心脏猛地一缩。
“关……关你什么事……喵!变态……喵!”
“呵呵呵……小猫咪以为穿上盔甲,就能挡住主人的爱抚了吗?”
大岁阳打了个响指。
原本站在两侧的两个高大的幽府武弁,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它们没有面孔,只有一身漆黑的铠甲,那双手也不是人类的手,而是覆盖着金属手甲的利爪。
“把她的袜子脱了。不……把那层碍事的‘护甲’,给我扒了。”大岁阳冷冷地命令道。
“不……不要……喵!住手……喵!”
云璃瞳孔剧烈收缩。如果说穿着这双厚丝袜她还有几分底气,那如果被脱掉……
两名武弁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其中一名抓住她的肩膀,让她保持站立姿势,另一名则蹲下身,粗暴握住云璃的脚踝。
紧接着,那冰冷的金属手指扣住了那层厚实肉丝袜的边缘,就在脚踝处。
“嘶啦——”
虽然魔剑说这丝袜坚韧无比,但在幽府武弁那附魔的利爪下,它脆弱得像是一张纸。
并不是温柔地脱下,而是直接撕裂。
随着裂帛声响起,云璃感觉到脚底那一层厚厚的安全感正在迅速离她而去。凉飕飕的空气,久违地、毫无阻隔地接触到了她那敏感至极的脚心皮肤。
那双脚,因为长时间包裹在不透气的厚丝袜里,此刻微微泛红,脚趾圆润可爱,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是云璃成为魔剑宿主后,第一次完全赤裸着双脚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没有任何丝袜的缓冲。
就是最原始、最脆弱的裸足。
云璃的脸瞬间涨成了绯红色,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不……不行……喵!不要裸足……喵!求你了……穿回去……喵!哪怕是黑丝也好啊……喵!哈哈……不要……喵!”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之前的80D黑丝虽然痒,但好歹还有一层隔阂,还有一种心理上的“穿着衣服”的安慰。
但这完全的裸露,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蜗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暴露在了危险之中。
“晚了。”
大岁阳一挥手。
云璃的身体缓缓飘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倒吊在了半空中。双脚大大地分开,被两根看不见的绳索拉扯着,正对着下方。
那两名幽府武弁摘下了手上的金属手甲。
令人惊讶的是,在那冰冷的铠甲之下,并不是枯骨,而是一双双半透明的、散发着寒气的鬼手。那手指修长、灵活,指尖甚至还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弱电流。
“开始吧。既然她是剑客,那就用最‘精细’的手法,好好招待一下这双握剑……哦不,这双只会逃跑的脚。”
大岁阳一声令下。
两名武弁同时伸出双手,四只鬼手,二十根冰凉的手指,缓缓逼近了云璃那双赤裸的脚底板。
云璃死死盯着那些手指,脚趾惊恐地蜷缩成一团,拼命想要把脚心藏起来。
“不要……呀啊啊啊!别碰那里……喵!别……喵!”
还没等她喊完。
那冰凉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在她的两只脚心正中央——那个最柔软、最怕痒的“涌泉穴”上,点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喵!!!!!!!!”
云璃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地下空洞。
如果在丝袜的包裹下,痒感是钝刀割肉,那裸足状态下的触碰,简直就是利刃穿心!
那种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的细腻感,指纹摩擦过脚底纹路的粗糙感,还有那鬼手特有的冰凉刺骨……所有的感觉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直接顺着脚底的神经炸到了天灵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死掉了!!!!!要死掉了!!!!!喵!!!!!哈哈哈哈哈哈!!!!”
云璃疯狂地挣扎起来,尽管身体被定住,但剧烈的肌肉痉挛让她看起来像是在空中触电了一样。
那两名武弁显然是调教的高手。
它们并没有急着乱挠,而是用指甲盖,轻轻地、慢慢地,沿着云璃的脚趾根部,一点一点地往下刮。
“滋——滋——”
指甲划过嫩肉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呀啊啊啊!指甲……是指甲……喵!哈哈哈哈!不要刮那里……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喵!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喵!”
云璃眼泪狂飙,脑袋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甲在脚底每一条纹路里跳动,那种细微到极致的痒,比任何粗暴的机器都要可怕一万倍。
“还没完呢。”
大岁阳似乎对这种单纯的脚刑还不满足。
只见它轻轻抬手,空气中突然凝聚出了两只巨大的、由绿色火焰构成的魔法大手。
这两只大手并没有去碰云璃的脚,而是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云璃那件衣服的腋下,以及那毫无防备的腰侧软肉上。
“既然是‘越狱’的惩罚,自然要全身心的投入。”
下一秒。
脚底的鬼手突然加快了速度,从轻刮变成了疯狂的乱抓挠动!十根手指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云璃的脚心、足弓、脚后跟上疯狂跳跃。
而那两只魔法大手,也同时发难!
一只在云璃的腋窝深处疯狂掏挖,甚至幻化出羽毛的触感在里面扫动;另一只则死死扣住她的腰眼,在那最怕痒的肋骨缝隙里用力揉捏。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璃彻底崩溃了。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立体式的毁灭打击。
上面是腋下的酸痒,中间是腰肢的钻心奇痒,下面是裸足脚底那令人发疯的刺痒。
三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在她的体内汇聚、碰撞,产生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化学反应。
“不……哈哈哈哈!太多了……哈哈哈哈!停一下……停一下啊……喵!我不行了……云璃不行了……喵!哈哈哈哈!”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喵!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喵!哈哈哈哈哈!”
她张大了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
大岁阳看着在空中像一条濒死鱼儿般抽搐狂笑的云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要抵抗呢?”
大岁阳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并且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它不再是那个苍老的声音,而是变成了云璃自己的声音。
那个声音清脆、少女,带着一丝娇羞,直接在云璃的脑海深处响起:
『嘻嘻……其实很舒服吧?喵?』
云璃猛地一颤。
“谁……谁在说话……喵?哈哈哈哈!滚开……喵!”
『是我呀,是你自己呀……喵。』脑海中的声音继续说道,语气充满了诱惑,『承认吧,云璃。你根本不想让它们停下来。这种感觉……多美妙啊。比练剑还要快乐一万倍,不是吗?喵?』
“胡……胡说……喵!我不喜欢……哈哈哈哈!痒死了……难受死了……喵!哈哈哈哈!”
云璃拼命摇着头,试图把那个声音甩出去。
但外界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
左脚心被两根手指夹住软肉狠狠一拧,右脚心被五根指头疯狂抓挠,腋下的魔法手更是仿佛钻进了她的肺里。
“咿呀!!!!!!喵!!!!!!”
『你看,你叫得多好听。喵。』那个声音继续催眠道,『与其作为阶下囚受苦,不如成为大人的‘痒奴’吧。只要放弃抵抗,接受这份快乐,你就再也不会觉得痛苦了。喵。』
『来,跟着我说……我喜欢被挠脚心……喵。』
“不……不要……哈哈哈哈!我才不……喵!我是……剑首……喵!哈哈哈哈!”
大岁阳眼神一冷,手掌虚空一握。
挠脚底的速度瞬间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武弁的手指几乎快得看不清残影,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云璃的痛痒点。
“吱吱吱吱吱————”
那是手指在裸足上摩擦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喵!!!!!!”
云璃最后的防线,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现实的痛苦与脑海中的声音逐渐重叠。
“我……哈哈哈哈……我喜欢……喜欢被挠脚心……喵……哈哈哈哈!”
『声音太小了。再大声点,还要说什么?喵。』
“这……这种感觉……哈哈哈哈!好美妙……喵!云璃……云璃最喜欢被……被挠裸足了……喵!哈哈哈哈哈!”
“我是……哈哈哈哈!我是大人的……小痒奴……喵!求求你……哈哈哈哈!用力挠我……喵!不要停……一辈子都不要停……喵!哈哈哈哈哈!”
随着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狂笑喊出,云璃的眼神终于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不再挣扎,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那些手指的动作。脚趾在每一次被抓挠时都会兴奋地张开,腰肢也会顺着魔法手的揉捏而扭动。
在这幽囚狱的最深处,在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剑客身上,只剩下了无尽的笑声,和那一声声仿佛发自灵魂深处的、甜腻而绝望的——
“喵~哈哈~喵~”
“我是……大人的……小痒奴……喵!哈哈哈哈!”
她在笑,嘴里说着臣服的话语,身体随着那两双鬼手的动作而剧烈抽搐。大岁阳看着眼前这幅完美的“作品”,原本紧绷的戒备终于松懈了几分。它那青色的火焰面孔上,露出了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傲慢微笑。
就是现在。
就在那鬼手稍微变换节奏,试图从抓挠脚心转为按压脚趾根部的空档;就在大岁阳那庞大的精神威压因为得意而出现一丝缝隙的瞬间。
云璃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那一刻,原本被“定”住的身体深处,爆发出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那不是内力,也不是剑气,而是单纯的、属于少女不甘受辱的意志。
“喵——!!!”
这一声不再是娇媚的呻吟,而是一声充满野性的咆哮。
云璃猛地挣脱了那两只在腋下和腰间作祟的魔法大手,右手如闪电般探向身后——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那把原本跌落在地的魔剑竟然被她用脚尖一点点勾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指尖触碰到冰冷剑柄的瞬间,血色的光芒暴涨。
“去死吧……喵!!”
借着那一瞬间的爆发力,云璃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凄厉的红光,直刺那团青色火焰的核心——也就是大岁阳的本源所在。
这一剑,凝聚了她仅剩的所有尊严与理智。快、准、狠,甚至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了尖锐的啸叫。
然而。
“叮。”
一声清脆得令人绝望的撞击声响起。
那把足以斩断金石的魔剑,在距离大岁阳核心还有半寸的地方停住了。并不是被挡住,而是仿佛刺入了一堵看不见的叹息之墙。
大岁阳那张火焰构成的脸,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它依然保持着那个戏谑的笑容,只是眼神中的傲慢,逐渐转变成了冰冷的玩味。
“很有精神嘛。”
大岁阳淡淡地说道。
下一秒,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来。
“唔……喵?!”
云璃只觉得虎口剧震,手中的魔剑再次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远远地插在了骸骨堆中。而她自己,则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地弹回了半空,重新被那无形的枷锁扣住了四肢。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暴起到失败,不过眨眼。
云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那身厚重的猎人劲装。她绝望地看着那毫发无损的大岁阳,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了。
“实力的差距……居然这么大……喵……”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大岁阳缓缓飘近,那团青色的火焰在云璃面前变幻形态,最终化作无数只细小的、游离的火蛇,缠绕在云璃的脸颊旁。
“原本以为你只是嘴硬,没想到骨头也这么硬。”大岁阳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意,反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兴奋,“在这个距离,在这个状态下,还能挥出那样的一剑……不愧是那个老家伙选中的人。”
它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不过,既然你不珍惜我给你的‘慈悲’,那我们就换一种玩法。一种……能让你彻底忘记如何握剑,只能记得如何求饶的玩法。”
大岁阳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黑暗降临。
一条厚实且不透光的黑色绸带,凭空出现,紧紧地蒙住了云璃的双眼,并在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云璃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微风吹过自己赤裸脚底的凉意,以及……那两个幽府武弁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既然不想看,那就用心去感受吧。”
大岁阳的命令再次下达,“上道具。这一次,我要让她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记住什么是‘快乐’。”
话音刚落,云璃感觉到那两名武弁再次握住了她的脚踝。但这一次,它们并没有直接上手。
一阵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宽大的、带着无数细密凸起的东西,贴上了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右脚心。
那是——气垫梳。
而且不是普通的梳子,是那种专门为了梳理浓密毛发而设计的、梳齿尖端带有圆形小珠子的宽齿气垫梳。
“不……这是什么……喵?不要……喵!”
云璃惊恐地扭动着脚丫,试图躲避那个未知的触感。
“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那把气垫梳被狠狠地按进了云璃柔软的脚心肉里,然后——
“刷——刷——刷——”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喵!!!!!”
云璃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
气垫梳的梳齿如同几十只蚂蚁同时在啃噬她的脚底,那种密集的、带有弹性的刮擦感,与手指的抓挠完全不同!它覆盖的面积更大,刺激更全面,每一根梳齿都在精准地拨动着她脚底的每一根神经。
但这还只是右脚。
左脚心上,那五根冰冷的鬼手手指并没有闲着。它们配合着气垫梳的节奏,专注于最柔软的脚窝和脚趾缝隙,用指甲盖进行着极高频率的颤动刮搔。
一边是密集如雨的梳理,一边是钻心刺骨的精细抠挠。
“哈……哈哈……不是……不是人……喵!这是什么东西……喵!好麻……脚底好麻……喵!哈哈哈哈!快拿开……拿开那个梳子……喵!”
云璃疯狂地摆动着头部,眼前一片漆黑让她根本不知道下一次袭击会来自哪里,这让她更加恐惧,身体也更加敏感。
然而,大岁阳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既然这么有活力,那体内应该也需要一点‘安抚’吧?”
云璃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粗暴地扯开了她腰间的皮带,那双肉色丝袜的裤腰被拉开。
几颗圆润、冰凉的小东西,顺着她的肌肤滑落,精准地卡在了她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地方。
“这……这是……喵?!”
云璃浑身僵硬,连笑声都停滞了一瞬。
“嗡————”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那几颗埋藏在体内的跳蛋瞬间启动,而且直接就是高频震动模式!
“呀啊————!!!!!呜呜呜……喵!!!!!”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云璃的双腿猛地并拢,脚趾死死地扣紧,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那种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与脚底、腋下、腰间那地狱般的痒意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疯狂的风暴。
“哈……哈……好怪……这种感觉……喵!停……快停下……呜呜……喵!”
云璃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打湿了那身衣服。她在空中无助地扭动着,像是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就在她感觉到体内的快感不断累积,即将到达那个爆发的临界点时——
“嗡。”
震动突然停止了。
那种即将冲上云端的快感,在悬崖边上戛然而止。
“哎……?喵?”
云璃迷茫地张着嘴,身体因为惯性还在微微颤抖,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
“想要吗?”
大岁阳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一次,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与此同时,脚底的气垫梳和鬼手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腋下的魔法大手更是变本加厉,甚至开始用指尖轻弹她敏感的肋骨。
“哈哈哈哈……好痒……脚心好痒……喵!但我……我想要……想要那个……喵!求求你……动一下……动一下啊……喵!”
云璃哭喊着,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比单纯的折磨还要痛苦一万倍。
“想要高潮?可以。”
大岁阳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仿佛直接钻进了云璃的大脑皮层,“但有一个条件。”
“只要你真心实意地爱上这种感觉。只要你发自内心地觉得,被挠脚心是一件比任何事都快乐的事情……我就给你。”
“否则,你就带着这份求而不得的空虚,在无尽的瘙痒中度过余生吧。”
话音落下,那个曾经出现过的、属于云璃自己的“心声”,再次苏醒了。
『听到了吗?云璃……喵。』
脑海中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耳语。
『只要承认就好了。只要承认你喜欢被挠脚心,一切痛苦都会结束,取而代之的是无上的快乐……喵。』
『看看你的脚,它们多敏感,多可爱。那把梳子梳过的时候,难道没有一种电流窜过的快感吗?喵。』
“不……不是的……喵!那是痒……那是折磨……喵!哈哈哈哈!别梳了……脚心都要被梳烂了……喵!”
云璃还在抵抗,她毕竟是剑首,意志力远超常人。
但大岁阳有的是时间。
……
第一天。
时间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空洞里失去了意义。只有云璃那嘶哑的笑声和“滋滋”的电动马达声在回荡。
气垫梳换成了硬毛刷,鬼手换成了羽毛,然后又换回手指。
每当云璃快要适应某种节奏时,武弁就会立刻更换工具和手法。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而体内的那个小东西,总是会在她被挠得神志不清、身体本能地寻求释放时启动,将她推向高峰,然后在最后关头无情地切断电源。
一次,两次,十次,一百次……
这种寸止的折磨,让云璃的理智一点点被磨碎。
“给我……给我……喵!求求你了……让我去……喵!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好奇怪……喵!”
蒙着眼睛的她,在黑暗中只能感受到那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痒意。那痒意仿佛变成了某种实体,钻进了她的骨髓,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存在。
『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挠的小荡妇……喵。』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声。
『剑?那是什么?能让你舒服吗?能像这把梳子一样,照顾到你脚心的每一条纹路吗?喵。』
“不……不要说了……喵……”云璃虚弱地反驳着,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定。
……
第二天。
云璃的嗓子已经哑了。
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那双原本白皙的裸足,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抓挠,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色。脚趾无力地蜷缩着,偶尔会因为某一下狠辣的刮搔而猛地张开。
她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黑暗中,她仿佛看到无数双手在抚摸她,无数个声音在赞美她那双敏感的脚。
“哈哈……嘻嘻……好痒……可是……喵……”
她开始在这个地狱般的循环中,捕捉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当那气垫梳狠狠刷过脚心最敏感的“人字纹”时,她颤抖的身体不再仅仅是因为抗拒,而是夹杂着一种渴望被填满的战栗。
体内的空虚感让她发疯。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
而大岁阳给她的唯一出口,就是——爱上瘙痒。
『对……就是这样。享受它。把这种痒,当成是奖励……喵。』
『你看,你的脚趾都在期待着下一次的抓挠呢。喵。』
云璃迷迷糊糊地摇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好痒……但是……如果不挠的话……会更难受……喵?哈哈……我是不是坏掉了……喵?”
她开始主动迎合那些手指。当鬼手划过足弓时,她会下意识地把脚背绷直,让指甲陷得更深。
……
第三天。
界限彻底模糊了。
云璃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吊了多久。她只知道,如果脚底的那种刺激停止一秒钟,她就会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恐慌。
“不要停……喵……哈哈……那里……用力一点……喵!”
她开始发出那种甜腻的、完全属于宠物的撒娇声。
大岁阳一直冷眼旁观,直到这一刻,它知道,火候到了。
它示意武弁停下动作。
所有的瘙痒在一瞬间消失。
但这对于此刻的云璃来说,不再是解脱,而是酷刑。
“喵?!为什么……为什么停了……喵?”
云璃慌乱地在空中蹬着腿,那双赤裸的玉足在空气中无助地抓挠着,仿佛在寻找那些离去的刑具。
“好空虚……脚底好空虚……喵!不要……不要丢下我……喵!”
她哭喊着,眼泪浸湿了黑色的眼罩。
“想要吗?”大岁阳的声音依旧高高在上。
“想要……喵!想要被挠……想要被玩弄……喵!”云璃毫不犹豫地喊道。
“哪里想要?”
“脚心……脚心想要……喵!还有腋下……腰……全都想要……喵!我是痒奴……我是大人的专用痒奴……喵!”
云璃崩溃了。在那三天三夜的寸止与极致瘙痒的双重夹击下,她的尊严、她的剑心、她的坚持,统统化为了齑粉。
此刻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被挠,然后高潮。
“说出你现在的真心话。你喜欢什么?”
云璃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痴狂与极乐的扭曲笑容。
“我喜欢……哈哈……我喜欢被挠脚心……喵!这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喵!比练剑舒服……比吃饭舒服……喵!我生来就是为了被挠脚心的……喵!”
“求求你……主人……喵!快点挠我……用力挠我的裸足……把我挠坏掉吧……喵!哈哈哈哈哈!”
这不再是催眠,也不再是逼迫。
这是她此刻,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大岁阳满意地笑了。
“很好。既然你如此诚实……那就赐予你极乐吧。”
它打了个响指。
“嗡————————————!!!!”
体内的跳蛋瞬间开启到了前所未有的最大功率!
与此同时,两名武弁扔掉了梳子,双手化作无数道残影,对着云璃那早已熟透的脚心展开了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
腋下的魔法手也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软肉,疯狂揉捏。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喵!!!!!!!!!!!”
云璃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达半分钟的、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
积攒了三天三夜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巨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弓起,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几乎要抽筋。
在那无尽的瘙痒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巅峰中,云璃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把曾经的魔剑,那身为剑首的荣耀,都在这白光中烟消云散。
……
……
很久很久以后。
幽囚狱的最深处,那诡异的绿火依然在燃烧。
如果你有幸来到这里,你会看到一幅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充满异样美感的画面。
昔日的剑首云璃,依然被悬挂在半空中。
她眼睛上蒙着那条黑色的绸带
她那双赤裸的、泛着粉红色的脚丫,正被两只不知疲倦的机械手臂日夜不停地抓挠着。
但这不再是刑罚。
“喵~哈哈~好舒服~那里~还要~喵~”
对于现在的云璃来说,能够张口大笑、能够大声喊出“好痒”、“饶命”甚至那句标志性的“喵”,竟然都成了一种奢侈。因为大岁阳觉得,她那只为了求饶而变得愈发甜腻的嗓子,偶尔也需要“休息”一下——或者说,它想听听另一种声音。
“太吵了。”大岁阳那戏谑的声音在空中飘荡,“虽然听你喊着‘好舒服’很有趣,但我突然想看一看,当一只小猫叫不出声,只能把所有的痒都憋在喉咙里时,会露出什么表情……喵?”
云璃此时正呈“大”字型被悬吊在半空,那双早已被玩弄得敏感至极的赤足无力地垂着。听到这句话,她原本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铁链牢牢扯住。
“唔?不……主人……不要堵住嘴……那样没法求饶了……喵!”
她慌乱地摇着头,但反抗是徒劳的。
一枚特制的口球缓缓浮现在她面前。那不是普通的橡胶球,而是一团由幽绿色的能量凝结而成的、还在微微搏动的光球,两端连着漆黑的皮质束带。
“乖张嘴。含住它,我就给你最喜欢的‘震动刷’……喵。”
听到“震动刷”三个字,云璃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她最怕、也最爱的刑具。
她顺从地张开了樱唇,粉嫩的舌尖微微颤抖着,在这个充满了羞耻的姿势下,主动迎向了那个口球。
“唔……”
随着口球塞入,皮带在脑后扣紧。云璃的下颚被迫撑开,那张能言善辩的小嘴被彻底填满,再也无法闭合。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唔……唔唔……喵……”
她试图说话,但发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以及那个勉强能听出声调的尾音。
“很好。现在的表情,比之前更可爱了。”
大岁阳满意地欣赏着这件艺术品,随即心念一动。
两把高速旋转的电动软毛刷,凭空出现在云璃的脚底。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倒数。
“滋滋滋滋滋滋——————!!!”
马达的轰鸣声瞬间响起,高速旋转的刷毛像无数只细小的舌头,狠狠地舔舐上了云璃那两只毫无防备的脚心!
“!!!!!!”
云璃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喵!!!!!!!”
原本应该是尖锐的爆笑,此刻全部被那个该死的口球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沉闷而急促的悲鸣。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声音发泄不出来,痒意就仿佛在体内积压、膨胀,顺着血管冲向四肢百骸!
那软毛刷不仅转速极快,而且角度刁钻,专门对着她脚心最怕痒的足弓凹陷处死钻。每一根刷毛都像是带电的针,疯狂地刺探着她理智的底线。
“唔!唔唔!呜呜呜呜————!!(好痒!好痒!受不了了————!!)喵!!!”
云璃疯狂地摆动着头部,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想要蜷缩脚趾来抵御那钻心的酸痒,但那刷子仿佛长了眼睛,无论她的脚趾怎么扣紧、怎么躲闪,刷毛总能精准地钻进她的脚趾缝里,对准那层薄薄的皮肤进行地毯式的轰炸。
因为无法尖叫,她的身体反应比平时更加剧烈。
那双原本白皙的玉足,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十根脚趾时而死死扣紧,指节泛白;时而因为实在受不了那密集的刺激而猛地炸开,像是一朵盛开又凋零的花。
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这是一种无声的崩溃。
每当她觉得那口气快要憋不住、想要翻白眼昏过去时,大岁阳就会恶趣味地控制刷子停顿一秒,让她喘一口气,然后以更猛烈的速度再次袭来。
“看着自己的脚,云璃。”大岁阳的声音如同魔咒,“看着它们是怎么被玩弄的。想求饶吗?想大声笑吗?可惜……你只能喵喵叫了。”
云璃泪眼朦胧地盯着自己那双在旋转刷毛下剧烈抽搐的脚丫。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浆糊。
无法说话的窒息感,与脚底那如潮水般永不停歇的极致瘙痒混合在一起,竟然催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
既然叫不出来……那就享受吧……
把所有的笑声都吞进肚子里……让痒意腐蚀掉内脏……
“唔……哼……唔唔……(好舒服……脚心要坏掉了……)喵……❤”
慢慢地,那痛苦的呜咽声变了调。
她的眉眼弯成了月牙状,虽然嘴被堵着,但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却流露出了彻底沉沦的欢愉。她开始主动挺起腰肢,把那双红透了的脚心更加用力地往旋转的刷子上送,仿佛在渴望更深、更狠的折磨。
“唔唔~喵~唔唔唔~喵~❤”
在这幽暗的死寂中,只有那电动马达的嗡鸣,和昔日剑首那一声声仿佛发情幼猫般、被口球闷住的甜腻呻吟,在空洞中久久回荡。
云璃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空洞的笑容。她时不时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把脚心送向那些机械手指,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每一句的末尾都带着那个甜腻的“喵”。
她的身旁,那把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剑,如今也变成了一个自动挠痒装置,正用剑柄轻轻顶弄着她的腋窝。
她不再想出去。
也不再想握剑。
她已经成为了这幽囚狱中,最快乐、最忠诚、也最不为人知的——
一只永远沉浸在瘙痒地狱中的小猫。
“喵~哈哈~最喜欢挠脚心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