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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asoil
Pixiv 原文:小说 27033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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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F/M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恋足 / tickle / NTR / 龟责 / M/F / 反杀
勇敢牛牛不怕寸止2
1
凌晨两点,顾承泽缩在被窝里,满脸只有屏幕荧光映出的惨白。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性地滑动,眼睛瞪得像个几天没吃饭的饿狼,死死盯着沈清越的微信头像。
朋友圈设了半年可见。
他这是第三遍“扫荡”了。
从上个月的社团聚餐,翻到半年前的寒假出游。每一张照片,不仅要看,还得放大看。
“妈的。”
顾承泽把头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一句。
全是半身照。
偶尔有全身照,大夏天的,只要是露腿的,脚必定被截掉。不截掉也行,要么刚好被前面的草丛挡住,要么就是穿着那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老爹鞋。
最离谱的一张,她在海边。
背景是蓝天白云,她穿着飘逸的长裙,裙摆扬起来,露出两条光洁白嫩的小腿。多好的构图,多完美的氛围。
顾承泽当时呼吸都滞了一下,手指颤抖着把图片放大,拉到最底端——
一只巨大的“猪头”贴纸,稳稳当当地盖在了她的脚上。
配文还写着:沙子太烫,猪蹄受不了~
那一瞬间,顾承泽感觉自己裤裆里那股刚冒头的火,直接被一盆冰水浇灭,剩下的全是憋屈。那只猪头仿佛在冲他咧嘴笑,嘲讽他是个变态。
他不死心,切到抖音。
沈清越的抖音号里全是些无厘头的日常。
这姑娘在学校里看着挺有个性,私底下就是个疯丫头。有一条视频是她在寝室里跳那种很火的魔性舞蹈。视频里,她穿着宽大的T恤,下面是一条热裤,腿又直又白,晃得人眼晕。
顾承泽咽了口唾沫,视线根本没往她脸上看,全程盯着屏幕下沿。
第一次看,她穿着拖鞋。镜头太高,切了。
第二次看,她坐在椅子上晃腿。镜头拉远了——黑色的棉袜。
又是袜子。
那种最普通的、没有任何情趣可言的纯黑棉袜,袜口紧紧箍着脚踝,勒出一圈细细的肉痕。虽然看着也挺带感,但他现在不想看袜子,他想看肉。想看脚趾,想看脚后跟,想看那条足弓的弧线。
那种渴望就像毒瘾犯了,抓心挠肝的痒。自从上次被她那样“玩”过之后,他对那双脚的执念不仅没消,反而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那时候被蒙着眼,沈清越也穿着袜子,不知道她的脚到底什么样。可越是没见过,脑补得就越完美。
“睡觉。”
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扣,翻了个身。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巨大的猪头贴纸。
根本睡不着。
事实证明,现实比网络更让人绝望。
在一起两周了,顾承泽觉得自己像个搞地下侦查的变态特务,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盯着女朋友的下三路。
下午没课,两人约在图书馆顶楼的自习室。这里人少,空调开得足,本来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沈清越趴在桌子上补觉,呼吸绵长。她今天穿了条宽松的工装裤,裤脚束口,配着一双高帮帆布鞋。
顾承泽手里拿着本书,书页十分钟没翻过一下。
他的视线越过书脊,落在桌子底下。
沈清越的腿伸得很长,左脚随意地搭在横梁上,右脚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这个左脚脚后跟上蹭着。帆布鞋的鞋带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鞋面上。
那是只白色的帆布鞋,鞋帮有点泛黄,看着很软。随着她蹭动的动作,鞋口稍微张开了一点点缝隙。
顾承泽感觉喉咙发干。
他左右看了看,自习室这会儿没人。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极其轻微的声响,他慢慢把椅子往沈清越那边挪了挪。鞋底踩在地毯上,没声儿。
再近一点。
只要她动作大一点,或者把鞋蹬掉……
“你看哪儿呢?”
慵懒的声音冷不丁从头顶砸下来。
顾承泽吓得后背一僵,书差点没拿稳。他猛地抬头,沈清越根本没醒透,脸还埋在臂弯里,就露出一只眼睛,朦胧地盯着他。
“我……我看你鞋带开了。”顾承泽反应极快,推了推眼镜,又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怕你待会儿绊倒。”
“哦。”
沈清越打了个哈欠,坐直身子。
顾承泽心里刚松口气,又隐隐有点期待。系鞋带?那是不是得碰到脚?
“那你帮我系一下呗。”她把脚往回一收,直接踩在了顾承泽两腿之间的椅子横档上。
这个姿势,相当微妙。
那只脚就在他裤裆下方几厘米的地方晃悠。
顾承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心有点出汗。他慢慢蹲下身,手伸向那根散落的鞋带。
指尖刚碰到鞋面,那种粗糙的帆布触感就顺着神经末梢传了上来。即使不是皮肤,也足够让他心跳加速。
“系个蝴蝶结啊,别系死了。”沈清越在上面指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着像撒娇。
“知道了。”顾承泽声音有点低。
他故意系得很慢。手指借着整理鞋带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脚踝。
硬的。
帆布鞋帮,硬邦邦地挡在那里。
他不甘心,手指稍微往里探了一点点,想摸摸脚踝骨。
触感软了一点,但还是隔着一层。
袜子。
顾承泽心里那个气啊。大夏天的,穿个高帮鞋还得套双高筒袜?他不死心地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脚踝。
“嘶——”
沈清越脚猛地一缩,那只穿着帆布鞋的脚直接从他手里滑走,“砰”地一声落回地面。
“行了,系个鞋带磨磨唧唧的。”她嘟囔了一句,把腿收了回去,整个人缩成一团,“空调开太低了,冷死了。”
顾承泽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空气,心里一阵荒凉。
第二次机会是在周末。
下了场暴雨,两人躲进了顾承泽在校外的公寓。
沈清越进门的时候,裤脚全湿了,鞋子上全是水。
顾承泽看着她在玄关跺脚,心里那点小心思又活泛了。这回总不能还穿着鞋吧?湿鞋穿着多难受啊。
“快把鞋脱了,全是水。”顾承泽拿了块干毛巾递过去,语气尽量显得自然,只有他自己知道,手里攥着毛巾的劲儿有多大。
“烦死了,刚买的新鞋。”
沈清越皱着眉头,扶着墙,脚后跟互踩,把那双湿透的运动鞋蹬了下来。
顾承泽屏住呼吸,眼神死死锁住她的脚。
鞋子落地。
一双……灰色的、毛茸茸的、甚至看起来有点想发笑的加厚地板袜,赫然出现在视线里。
顾承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他指着那双充满违和感的袜子,半天没说出话来,“你热不热啊?”
沈清越低头看了一眼,理所当然地说:“反正等下不就去浴室换掉了?再说了,空调房里不穿袜子才奇怪吧。”
她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地踩着地板往里走,那灰袜在地板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印子。
“拖鞋呢顾主席?愣着干嘛?”
顾承泽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闭了闭眼,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扔在地上。
沈清越把脚塞进那双对她来说过略显宽大的拖鞋里,灰色的袜子露在外面一截,看着该死的严实。
顾承泽看着她趿拉着拖鞋走向客厅的背影,那种挫败感简直比上次被她绑在床上寸止还要强烈。
那是近在咫尺,却隔着天堑。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早就发现他对脚有想法,专门在这儿吊着他玩?
“唉!累了,瘫会儿。”
但此时看她那副毫无防备、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样子,那是真的一点没往那方面想。
“哎,顾承泽,帮我倒杯水。”沈清越头也不抬,那双穿着灰袜的脚在沙发扶手上晃啊晃。
顾承泽盯着那只脚看了足足五六秒,最后咬着牙转身进了厨房。
杯子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看不着是吧?
行。
顾承泽看着水流缓缓注入杯子,眼神晦暗不明。既然正常途径看不着,那就别怪我不当人了。他脑子里那个一直被压抑的念头,在一次次失败的刺激下,终于彻底占了上风。
“水。”
他把玻璃杯往茶几上一搁。
“谢了。”沈清越正翘着脚在那儿玩手机。她头也不抬,伸手去够杯子。
身子一歪,脚就在空中晃了一下。
要是换个人,顾大主席早发飙了,但这会儿他只觉得有点色情。
“你不难受啊?”他就在旁边单人沙发坐下,手里攥着手机,指关节有点泛白,“这袜子都馊了吧。”
“你才馊了。”沈清越白了他一眼,把腿收回来盘坐着,但这一下显然是不舒服,湿袜子又粘又冷的滋味估计是让她发现不好受了。她皱着眉头动了动脚趾,“啧,确实恶心,黏糊糊的。”
“赶紧去洗洗换了。”顾承泽看似随意地催了一句,视线飘向浴室方向,“再捂一会儿该得脚气了。”
“行行行,这就去,啰嗦。”
沈清越一口气喝干了水,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她从那个巨大的帆布包里翻出一双看着就厚实的新袜子,又拿了套换洗衣服。
起身的时候,她特意用脚后跟走路,像只企鹅一样趿拉着那双大拖鞋,啪嗒啪嗒往浴室挪。
“哎对了,”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把你那那条新毛巾借我用下,我也没拿。”
顾承泽喉结滚了一下:“架子上那条蓝的就是。”
“哦。”
沈清越推门进去。
“咔哒”一声。
水声响了。
浴室的门是那种老式的磨砂玻璃。当初租这里觉得这设计挺有情调,现在顾承泽只想把当初装修这房子的设计师拉出来磕个头。
太他妈懂了。
那玻璃不完全透,但也绝对不算遮得严实。
沈清越的身影投在玻璃上,是一团带着肉色的、模糊又暧昧的光晕。
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那个影子动了动,弯下腰去。轮廓线条随着动作拉伸,先是模糊的腰臀曲线,然后重心下移。
她在脱袜子。
顾承泽感觉嗓子眼像被人塞了一把干草,吞咽都变得艰难。他慢慢转过身,像是个正在欣赏什么绝世名画的鉴赏家,眼神直勾勾地黏在那块玻璃上。
那个影子抬起了一条腿。
即使隔着磨砂玻璃,也能隐约看见那个动作的流畅感。她应该是单腿站着,另一条腿优雅地向后翘起,手顺着脚踝摸下去,拽住了什么东西。
“啵”的一声极轻微的响动。那是袜子脱离皮肤的声音,还是他脑补出来的幻听?
顾承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裤裆里的那玩意儿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顶得牛仔裤拉链生疼。
影子换了一条腿。
这次动作有点慢。也许是那只袜子被雨水打湿了,黏在脚上不好脱。他看见那个影子晃了晃,似乎在用力把什么东西往下撸。
那种拉扯感。
顾承泽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黏腻的湿袜子紧紧贴着冷白的脚背,指尖勾进袜口,一点点把那种束缚剥离下来,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
“操。”
他低骂了一声,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兜,隔着布料狠狠握了一下那一团滚烫。
水流声变大了。
那个影子坐在了小板凳上。
两条腿的轮廓并在一起,然后分开。一只脚抬起来,凑近了那个出水口。
哗啦啦——
水流冲击地面的声音变得清脆。她应该是在冲脚。
顾承泽仿佛看得到水珠顺着那只脚背滑落的样子,在脚踝骨那里打个转,流过足弓的凹陷,最后从脚趾尖滴落。
那是没穿袜子的脚。
是赤裸的肉体,毫无遮挡。
那团模糊的影子就像个最恶劣的魅魔,在玻璃那头肆无忌惮地展示着他求而不得的一切。她弯腰搓洗脚趾,手臂的影子和脚部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像是某种隐秘的爱抚。
顾承泽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微缩。
他闭上眼,那块磨砂玻璃自动在他脑海里变得通透。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
一定是那种不见天日养出来的白嫩,脚趾圆润可爱像是一排整齐的珠贝。大脚趾微微上翘,脚底板有着健康的粉红色。被凉水一冲,可能会因为冷而蜷缩起来,脚背上的青筋血管若隐若现……
如果那只脚现在踩在他脸上。
如果是他在帮她洗。
如果是他跪在地上,把那只湿漉漉的脚捧在手里,一点点舔干上面的水珠……
“嗯……”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低吟,可能是水温有点烫,或者只是舒服的叹息。
这声音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承泽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那种胀痛让他既痛苦又兴奋,甚至有一种想冲进去直接跪下求能不能只给看一眼的冲动。
但他不敢。
那个“勇敢牛牛”的屈辱记忆还在,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影子又动了。
她似乎关了水龙头,站起身来。动作变得舒展,她抬起脚踩在那个小板凳上。
这是在擦脚。
毛巾擦过脚底板。
那种粗糙的织物摩擦娇嫩皮肤的感觉。
顾承泽死死咬着后槽牙,眼角都有点发红。
然后是那一刻——她再次弯腰,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套了上去。
那是新袜子。
那种绝望又一次袭来。
就像是一个即将打开宝箱的猎人,在最后一刻眼睁睁看着宝箱锁死,并且被那个该死的宝箱主人又加了一层防盗锁。
影子重新变得圆润而模糊,那是棉织品包裹后的形状。
门把手响了。
咔哒。
顾承泽像触电一样猛地转身,手忙脚乱地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胡乱按了个台,然后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试图掩盖裤裆那顶得吓人的帐篷。
门开了。
一阵带着沐浴露香味的湿热暖风飘了出来。
沈清越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双袜子。那双让他幻想了十几分钟的脚,此刻正安稳地包裹在一双纯白色中筒袜里,甚至还有个卡通小熊图案。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沈清越擦着头发,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动物世界?你品味挺独特啊。”
电视里,两只河马正在泥塘里打滚。
顾承泽干笑两声,声音哑得厉害:“啊……随便看看。洗完了?”
“嗯。”沈清越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带起一阵香风。
她把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往茶几上一搭,脚尖就在顾承泽眼皮子底下晃。
“你看这袜子可爱不?”她还得瑟地扭了扭脚踝。
白色的棉袜紧紧裹着脚型,小熊图案随着她的动作一歪一扭。
可爱?
可爱个屁。
顾承泽盯着那双袜子,那眼神要是能得实体化,估计早就把这袜子烧出两个洞来了。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火烧得更旺了,那种被阻隔的禁忌感,反而催生出一种更扭曲的冲动。
“挺可爱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视线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顾承泽,你脸怎么这么红?”沈清越突然凑近,狐疑地盯着他,“是不是发烧了?”
她的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更浓了。
顾承泽浑身一颤,差点没当场交代了。他猛地往后一缩,声音都在抖:“没……那个,热的。这天儿太热了。”
“空调不是开着吗?”沈清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收回手,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在茶几上晃荡的脚,“那你帮我把袜子拽一下,这只好像有点歪。”
她指了指右脚。
顾承泽愣住了。
这是什么?
天堂的大门关上了,但是上帝给他留了个狗洞?
“快点啊,愣着干嘛。”沈清越踢了踢他的大腿。
软绵绵的触感隔着裤子传过来,正好碰到那块硬得发疼的地方。
顾承泽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只白色的棉袜。
暖的。
还带着她刚刚洗完脚的热气。
“哪……哪里歪了?”他问,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小熊歪了啊,给正过来。”她理直气壮。
顾承泽的手握住了她的脚掌。
那一瞬间,即使隔着袜子,那种软肉在掌心里被掌控的感觉也让他头皮发麻。他手指稍微用了点力道,按在她的足弓处,能感觉到里面骨头的形状。
他极其缓慢地转动着那只脚,名为调整袜子,实为把玩。
“嗯……好了没啊?”沈清越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
那几根脚趾在那层薄棉布下面动来动去,顶出一个个小小的突起。
这个画面……
顾承泽感觉那根已经在裤裆里憋到极限的阴茎狠狠跳了一下,那是一种濒临爆炸的快感。
“快好了。”
他低着头,眼底的欲望红得可怕。
2
游乐园的摩天轮转到最后一圈,天都已经黑透了。
顾承泽牵着沈清越的手从园区出来,心跳得比坐过山车还快。不是因为那个垂直下落的失重感,而是因为刚才沈清越随口说的一句话。
“太晚了,宿舍肯定关门了,要不别回了?”
这句话在顾承泽脑子里自动翻译成了:今晚开房,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当然知道“为所欲为”大概率还是那些常规操作,但他脑子里那个小人儿已经开始放烟花了。开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洗澡,意味着睡觉。
意味着必须脱鞋脱袜。
这要是还能把鞋袜焊在脚上,他顾承泽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在附近找了家酒店,特意没选上次那个满是机关的情趣主题房,选了个正经的商务大床房。毕竟这次他想看的是“原生态”,不是被那些道具整得花里胡哨的某种仪式。
刷卡进门。
“累死了累死了!”
沈清越一进门就把包甩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床上一扑,脸埋在被子里哼哼。
顾承泽关上门,喉咙紧了紧。
她的两条腿就在床边晃悠。
今天她穿的是那种学院风的短裙,下面是一双经典的黑色板鞋,配着那一截白得晃眼的Nike高筒运动袜。袜筒侧面那个标志性的小黑勾,随着她腿部的动作一跳一跳的,简直就像是个勾人魂魄的钩子。
“先把鞋换了吧,舒服点。”
顾承泽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体贴的好男友,而不是一个等着用眼神强奸她脚丫子的变态。
“嗯……”沈清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条腿翘起来在空中蹬了蹬,“不想动,你帮我脱。”
顾承泽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眩晕。
“好。”
他答应得飞快,单膝跪在床边,那姿态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手握住那只黑色板鞋的后跟。鞋底还沾着游乐园的灰尘,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美感。
他慢慢松开鞋带。
沈清越似乎真的很累,半眯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一点没注意到男朋友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第一只鞋被脱了下来。
那只白色的Nike高筒袜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即使走了一整天,袜底也没有黑,只是细看能发现足部与鞋底摩擦留下的痕迹。这种真实的生活感瞬间击中了顾承泽某个隐秘的兴奋点。
空气里甚至能闻到一点点鞋子里的味道,不臭,反而是一种带着少女体香的微妙气息。
顾承泽深吸了一口气,手掌覆上那只穿着白袜的脚掌。
温热,柔软,却一点潮湿都没有。
“另一只也脱了啊,愣着干嘛。”沈清越闭着眼嘟囔了一句。
“马上。”
顾承泽咽了口唾沫,迅速脱下第二只鞋。
现在,一双完整的白袜脚摆在他面前。
那个小黑勾标志就在脚踝处,勒出一圈极淡的肉肉。脚趾在袜尖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把前面的布料顶得微微凸起。
顾承泽想起那句曾经火遍大江南北的洗脑slogan,来自某省著名魔术师。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袜子……穿着难受吧?脱了?”顾承泽试探性地问,手已经抓住了右脚的袜筒边缘。
沈清越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脱了吧,我要洗澡去。”
……Lock……
等顾承泽把自己收拾干净,穿着浴袍推门出来的时候,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走路带飘,脚底板像踩在棉花上。这种极度透支后的虚脱感,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昏死过去。
“掉里面了啊?”
床上那个“大蚕茧”终于散开了。
沈清越已经坐了起来,靠在软包床头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身上那件宽松的纯棉T恤。领口有点大,一侧肩膀露在外面,锁骨窝里看着都能养鱼。
她手里还拿着那个手机,但屏幕已经关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顾承泽,嘴角带着笑。
那种笑,顾承泽太熟悉了。
上次在情趣酒店,她拿那个羽毛挠他脚心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没……肚子不太舒服,多蹲了一会儿。”
顾承泽心虚得厉害,眼神发飘,根本不敢跟她对视。他这会儿要是稍微有点底气,就会发现自己这借口烂得可以。
“哦,那你过来。”
沈清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那只手,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顾承泽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地挪过去。他现在只想睡觉,那是真的只想单纯的、毫无杂念的睡觉。
他掀开被子一角,刚准备把自己像条死狗一样扔进去。
“嘶——”
沈清越突然凑过来,鼻子在他脖颈间嗅了嗅。
顾承泽后背汗毛瞬间起立敬礼。
闻到了?
刚才在浴室没冲干净?那种味道还在?
“洗得挺干净嘛,全是沐浴露味儿。”沈清越嘟囔了一句,热乎乎的身子顺势就贴了上来。
顾承泽刚松的那口气还没呼出去,就被她接下来的动作给堵死了。
一只手。
那是只微凉的手,顺着他的浴袍下摆,像条灵活的小蛇,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没有任何铺垫。
没有任何前戏。
那只手越过腹肌,直奔主题,一把抓住了他裤裆里那团正处于“休眠期”的软肉。
“唔!”
顾承泽整个人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射起步。
“别……”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手忙脚乱地去抓她的手腕,“清越,别闹,累了……”
累?
沈清越显然不信。
“怎么?洗个澡还能给你洗累了?”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捏了两下。
那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根刚才还在浴室里大杀四方、对着鞋子喷射了无数子弹的“凶器”,此刻就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软趴趴地缩在她的掌心里,任凭怎么捏都毫无反应。
甚至还有点发凉。
“哟,怎么这么软啊?”沈清越有些惊讶,但语气里全是调侃,“顾主席,这可不像你啊。平时不是我要是不喊停,你就能一直顶着帐篷到处晃吗?”
顾承泽想哭。
他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现在这就是个空壳,别说硬起来了,就是给他看十个T的极品资源,他估计都只有心如止水或者想吐。
“刚……刚冲了凉水澡,冻缩了。”他急中生智,胡乱扯了个理由。
“是吗?”
沈清越凑到他耳边呼气,那热气顺着耳廓往里钻,要是放在平时,顾承泽早炸了。但这会儿他只觉得那是催命符。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甚至带着一种哄小孩的甜腻。
“你是被上次吓着了吧?”
上次?
那个“勇敢牛牛”?那个寸止到崩溃的夜晚?
顾承泽身子僵硬,不知道她要出什么牌。
“上次是我不对,玩过火了,没让你射出来。”沈清越的手指在他的龟头处轻轻画着圈,那种轻柔的触感简直就是在考验顾承泽的演技。
“所以……”
她顿了顿,整个人翻身压在他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
“今天姐姐补偿你。”
顾承泽脑子里嗡的一声:“补……什么?”
“补偿你一次完整的啊。”
沈清越笑得像个小恶魔,手上的动作开始有了节奏,上下来回撸动着那根软得不像话的东西。
“今天不玩寸止了,也不让你喊口号了。我帮你弄,好不好?而且你想怎么样都行,你想看着我的脸也行,想……别的什么也行。”
这原本是一个多大的诱惑啊!
正经的手交!没有折磨!
但问题是——
他没子弹了。
他那把枪刚刚在浴室里已经走火走得干干净净,连火药渣子都没剩。
现在让他射?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不……不用了老婆。”顾承泽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拒绝,手死死按住她在被窝里作乱的手,“真不用,太晚了,我们要不……睡觉吧?”
“睡觉?”沈清越动作一停,撑起身子,眉头皱了起来,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顾承泽,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跟我说睡觉?”
她狐疑地盯着他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她手里毫无起色的那一团。
“你该不会是……”
顾承泽心脏骤停。
“……真的不行了吧?”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顾承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没……就是今天太累了,逛了一天游乐园……”
“少来。我就不信了。”
沈清越根本不听解释。她那种胜负欲上来了。
“我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下面硬。”
沈清越说到做到,那架势是真打算跟他这个“不行”的人死磕到底。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整个人侧坐在顾承泽左侧的身侧,像个医生在检查什么疑难杂症一样,面对着他的下半身。
她那两条腿——顾承泽这会儿才意识到——是光着的。
因为那个“蚕茧”睡法已经被完全打破了,被子被踢到床尾,她就穿了件大T恤,下面空空荡荡。
左腿稍微弯曲,膝盖就那么大喇喇地搭在他左大腿上。
右腿……
右腿抬得更高一点,膝盖窝正好卡在他的小腹上,把他的视线和小腹之间的距离隔开。
而她的那一双脚。
就在他的右侧。
……Lock……
“你刚才在浴室待那么久,该不会是背着姐姐,自己偷偷射了吧?”
……
“顾承泽,你是不是……想看脚啊?”
……
“想舔吗?求我啊。”
……
“刚才不是还不要的吗?想射啊?叫姐姐。”
……Lock……
3
学生会的团建聚会选在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轰趴馆。
一群人喝了点酒,气氛正热,就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这种局顾承泽本来是不太想来的,但架不住沈清越爱热闹。
这姑娘今晚心情显然不错,手里拿着罐百威,跟几个学弟学妹划拳,笑得前肩膀一颤一颤的。脸颊上那两团红晕,看在顾承泽眼里,有点惹火。
“喝!大嫂海量!”
“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
沈清越摆手,身子一歪,软若无骨地靠在顾承泽肩膀上,那股子酒气喷在他脖子里,热乎乎的。
“能不能少喝点?”顾承泽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把,那是惩罚,也是宣示主权。
“高兴嘛。”沈清越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吃饱了的猫,慵懒又嚣张。
这时候,坐在中间负责控场的组织部长拍了拍桌子:“哎哎哎!光喝多没劲啊!真心话大冒险搞起来!”
桌子中间那个空的啤酒瓶被转得飞起。
顾承泽心里叹气。俗。
但俗归俗,大家都爱玩。
瓶子转了几圈,速度慢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个瓶口。
最后,瓶口颤巍巍地停住,不偏不倚,正对着沈清越。
“卧槽!大嫂!中奖了!”
几个平时就爱起哄的男生瞬间炸了锅,那眼神里全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贼光。
沈清越也不怵,这姑娘这辈子就不知道“怂”字怎么写。她把手里的啤酒罐往桌上一顿,那架势比梁山好汉还豪迈。
“来!怕你们啊!”
“选什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顾承泽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皮革,身体前倾把沈清越半护在怀里:“实在不行选真心话,别整那些幺蛾子。”
他太了解这帮人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切,真心话多没意思。”沈清越白了他一眼,那种“迷之自信”又上来了,“真男人就得玩大冒险!来,那个骰子呢?拿来!”
她一把抓过桌上那颗硕大的海绵骰子,每一面都写着惩罚项目。
手腕一抖。
骰子在满是酒渍和花生壳的桌面上咕噜噜转了好几圈。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停了。
正面朝上,赫然写着几个红字:【挠痒地狱挑战:忍耐30秒不笑出声算赢,否则罚酒三杯】。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挠痒痒!这也太儿科了吧!”
沈清越看清题目,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这?看不起谁呢?”
她往后一靠,两只胳膊往脑后一枕,完全敞开了那种防御姿态,一脸“在这方面我是王者”的表情。
“我跟你们说,小时候我妈拿鸡毛掸子挠我胳肢窝,我眼皮都不带眨的。这种小儿科,我能忍到明年。”
顾承泽在旁边挑了挑眉。
真的假的?
不过看她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顾承泽心里隐隐觉得Flag立得太早,容易倒。
“行啊,大嫂牛逼!”
正准备开始行刑的时候,那个叫张凯的男生突然站了起来。
这人是体育部的,平时就那个德性,玩得花,鬼点子多。他手里拎着瓶酒,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一看就心里发毛的坏笑。
“等等,等等。”
张凯挤开人群,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咱们既然玩,就得按规矩来。这卡片下面还有行小字呢,大家都别装瞎啊。”
他那粗手指头点了点骰子下面不起眼的一行字。
“看见没?‘执行者可以通过掷骰子选择任意部位’。”
张凯眼神在沈清越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让顾承泽很不爽。
“嫂子,既然你说你不怕痒,那是胳肢窝不怕。但咱们人体构造这么复杂,总有那个一两处……死穴吧?”
周围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噢噢噢!这波玩大了!”
“我就不信你还练过铁布衫?”
顾承泽皱了皱眉,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任意部位?这要是选个腰,或者……
他本能地不想让别人碰沈清越,尤其是这种带着点肢体接触的游戏。
“差不多行了啊,”顾承泽开了口,声音有点冷,“都是自己人,换个别的玩,喝酒也行。”
“别啊顾主席!”张凯根本不买账,“这游戏不就是图个乐嘛!大家说是吧?再说了,嫂子自己都说不怕了,你这也太护短了。”
被这么一激,沈清越那该死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了。
她是那种典型的,越是有人质疑,她越要证明自己行的人。
“顾承泽你别管。”沈清越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下巴一扬,对着张凯说,“行啊,哪儿都行。我要是笑一声,我就跟这桌子姓。”
顾承泽看着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同时还有一种有点阴暗的期待在滋生,及其隐秘。
最怕痒的地方?
如果骰子摇到了……脚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可是你说的啊,大嫂痛快!”
张凯也没含糊,直接越过桌子,抓起另一个用来决定部位的小骰子。
“来来来,见证奇迹的时刻!”
骰子飞了出去,在桌上转了一个弧线,最终定格。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
【足部】。
“那就……脚底板吧。”
这两个字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顾承泽脑子里炸开了。
脚底板?!
他猛地转头,眼神像是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张凯。这孙子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那种领地被侵犯的暴怒让他差点直接站起来掀桌子。那是他的!他馋了那么久,现在居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成游戏道具?
但沈清越却一点没接这个茬。
“哈?脚底板?”她甚至还夸张地笑了一声,把最后一点酒喝干,“那就更不怕了!我这脚可厉害,你们谁能给我挠笑了算我输!来!”
顾承泽在旁边听得太阳穴直突突。
你那是真的一点都不考虑你那终日不见风雨的脚有多娇贵是吧?
今天她穿的是那种最普通的休闲小白鞋,里面也是最普通的纯白棉袜。干干净净,看着就让人想……
还没等顾承泽想完,沈清越腿一伸,豪迈地就像个大姐大,直接把那条穿着宽松牛仔热裤的腿搭在了茶几边缘。
“要脱吗?”张凯这会儿倒是装起绅士来了,问了句废话。
“废话,隔着鞋挠个屁啊。”
沈清越二话不说,脚后跟互踩,直接把那只小白鞋蹬了。
鞋子掉落,发出一声闷响。
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完整地露了出来。
顾承泽呼吸都停了。
这就是他这几天做梦都想看的画面——她当着他的面脱鞋。而且是在这种极其开放喧闹、所有人都围观的环境下。
这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
“袜子也得脱啊,这规矩懂不懂?”张凯还在那儿起哄。
“脱脱脱,啰嗦。”
沈清越弯下腰。
顾承泽坐在旁边,感觉空气都凝固了。所有的声音,那震耳欲聋的音乐,那帮人的起哄声,都像是被某种结界隔绝在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双手,和那只穿着白袜的脚。
手指勾住袜口。
白色的棉织物被一点点往下拉。
那个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在顾承泽眼里被慢放。
先是脚踝上那一点点勒痕,看的人心里发痒。然后是脚背,那种细腻的白色皮肤一点点展露出来,像是正在剥开一颗荔枝。
再往下,足弓。
最后,那只袜子被拉长,弹了一下,才彻底脱离了脚尖。
顾承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沈清越的光脚。
……Lock……
张凯那个混蛋伸出手了。
他那只一看就有些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托住了沈清越的脚后跟。
那种色差,男人的手握住白嫩的脚踝,像野兽抓住了天鹅的脖子。
顾承泽的手死死扣住沙发扶手,指甲都快掐进皮革里了。
“准备好了吗?”
张凯脸上挂着那种好戏即将上演的坏笑,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弯曲成“爪”状,瞄准了那个娇嫩得还带着粉色的足心凹陷处。
“计时开始!”
旁边拿着手机计时的组织部长喊了一声。
“来来来!”沈清越还在强撑,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袜子真的脱掉,那种凉风吹过脚心,而一只男人的手正悬在她脚底的时候,她心里没来由地慌了一下。
脚趾下意识地缩了缩。
这个极小的动作被顾承泽看到了。
她居然……怕了?
那种嘴硬心虚的反差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张凯的手指就在离她脚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顾承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嫉妒和扭曲的快感混杂在一起。
别碰她!
他在心里怒吼。
但是……又想看。
那种被压抑已久的窥私欲和施虐欲,在这一刻战胜了占有欲。
想看她那副嚣张的面具被撕碎,那双漂亮而不可一世的脚,在这挠痒的酷刑下颤抖蜷缩,并且求饶。
那个瞬间,像慢动作一样。张凯的手指猛地发力,狠狠地抓向了沈清越那娇嫩的脚心。
下一秒。
“哎哟卧槽!”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顾承泽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以为是沈清越被挠得太惨叫出声了。
结果定睛一看——
沈清越翘着光脚,好端端地坐在那儿呢。
反而是张凯。这哥们刚才玩得太嗨,这会儿突然弯腰去够脚,加上喝了点酒重心不稳,身下的那个老旧沙发腿居然“咔嚓”一声,断了。
张凯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好栽到那个满是零食碎屑的垃圾桶旁边。
“哈哈哈!张公子这一拜可是大礼啊!”
“这也太虚了吧张凯!挠个痒都能把沙发坐塌?”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原本那种带着点暧昧和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打乱成了纯粹的搞笑现场。
沈清越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把自己那只光着的小脚丫迅速收了回来,盘腿坐在沙发上,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想整我也没这本事吧!老天爷都不帮你!”
她笑得花枝乱颤,但顾承泽敏锐地发现,她那只刚才还暴露在外的脚,此时正悄悄地往屁股底下藏了藏。
“行了行了,这也算是一种‘工伤’吧。”
顾承泽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甚至有点想给那条断了的沙发腿颁个奖。他赶紧趁热打铁,站起身打了个圆场。
“算了算了,这局作废,张公子都给咱们表演‘五体投地’了,这惩罚也够了。”
一边说着,他看似随意地弯腰,捡起地上那双还没凉透的袜子和小白鞋。
手指触碰到袜子的瞬间,那种熟悉的棉布质感让他心头一跳。
这可是刚才包裹着那双尤物的“封印”。
他把鞋袜递给沈清越。
“赶紧穿上,这空调冷,别真感冒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容质疑的强硬。
沈清越这次没反驳,接过袜子,嘴里还在嘟囔:“切,本来还想给他露一手的,算他运气不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穿袜子的速度比刚才脱的时候可快多了。
顾承泽看着那一层白色的棉布重新覆盖住那片诱人的肌肤,把那双脚底板再次封印起来,心里那种复杂的滋味简直没法说。
既庆幸没被别人碰到。
又遗憾没看到那场好戏。
那种“差一点点”的失落感,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里最痒的地方狠狠挠了一下。
他看着沈清越把脚塞进鞋子里,系好鞋带,重新变回那个把一切美好都隐藏起来的女友。
“怎么?没玩成有点失落?”
沈清越穿好鞋,见顾承泽还盯着她的脚看,以为他也想看热闹,忍不住拿脚尖踢了他小腿一下。
“失落你个头。”顾承泽忙收回视线,笑了笑,“我是怕你到时候哭得太难看,丢我的脸。”
“切!我又不怕!”
4
轰趴馆二楼,双人房。
房间隔音一般,依然能隐约听见楼下几个精力过剩的家伙在唱歌。
顾承泽关上门,把那些喧嚣隔绝在外。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亮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店特有的香氛味,混杂着他心里那股还没散去的酸臭。
他坐在床边,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脸阴沉。
从刚才结束到现在,他就没怎么说过话。那种低气压让沈清越这种大大咧咧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喂,顾主席?”
沈清越踢掉那双小白鞋,甚至连袜子都没脱,就穿着袜子盘腿坐在床上。她看着顾承泽那个像欠了几百万的表情,心里有点好笑。
“怎么啦?真吃醋啦?”她凑过去,用穿着白袜的脚尖轻轻戳了戳顾承泽的大腿,“至于嘛,多大点事儿啊。就是玩个游戏嘛,那张凯不是也没碰到吗?”
没碰到?
是没碰到。但那种差点被触碰的画面,她豪爽地把脚递给别的男人,毫无防备的样子,就像一根刺,一直在往他肉里钻。
“为什么要选大冒险?”
他的声音有点哑,听起来干巴巴的。
“好玩啊。”沈清越理所当然地回答,顺势在他怀里坐下,“真心话多无聊,问来问去就那些破事。大冒险多刺激。”
“刺激?你觉得被人挠脚心很刺激?”
沈清越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这人平时虽然爱吃飞醋,但也没这么较真过啊。
顾承泽没动,只是视线顺着她的腿,落在那只还在戳他腿的脚上。
白棉袜包裹着脚丫,圆润的脚趾在里面动了动。
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也不是刺激……那种挠痒痒一点都不好玩,真的。”沈清越还在试图“安慰”他,“主要是好玩嘛……我其实最讨厌那种感觉了,痒死了,难受得要命。要是真被挠了,我还得怪你没保护好我呢。”
痒死了?
难受?
顾承泽脑子里嗡的一声。
“难受?”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你刚才……挺期待的啊。”
“哈?期待?”沈清越瞪大了眼睛,“我那是输人不输阵!你懂不懂什么叫气势?我要是一上来就说‘我不玩我怕痒’,那不是显得我很怂?”
她甚至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再说了,就算真的被挠了又怎么样?不就是笑两声嘛。”
笑两声。
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顾承泽心里。
不就是笑两声?
不就是笑两声你当时还那么积极?不就是笑两声你在“澈_Lens”那个LIVE图里又笑得那么娇喘连连?
他的脑海里,那些因为嫉妒而疯狂滋生的画面开始像幻灯片一样播放。
那个张凯,那只伸向她脚底的脏手。
还有,那个澈_Lens
“笑两声是吧?”顾承泽冷笑一声,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么明显的攻击性,“怎么?是不是如果张凯真的挠了,你会更爽?”
“顾承泽你有病吧?”
沈清越也火了。
本来就是个游戏,意外也没发生,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我说了最后没玩成!而且我也说了我不怕痒,我那是装逼的行不行?真要挠,我肯定笑不出来,只会觉得难受想踹人。”
她用力甩开顾承泽的手,站起身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脑子里天天想点什么乱七八糟的!”
“乱七八糟?”顾承泽冷笑一声,那种压抑了许久的、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对自己只敢像个变态一样偷偷意淫的羞耻感,还有那种“别人可能已经拥有过”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是你男朋友!我不该想吗?你知不知道刚才看见那个男的要摸你的脚,我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突然站起来,那种逼人的气势让沈清越稍微往后缩了一下。
“你想看我挠脚?”沈清越似乎听出了点什么,但又觉得荒谬,“你想看?”
顾承泽僵住了。
那个“想”字就在喉咙口,可是怎么也吐不出来。
承认吗?
承认自己其实是个想玩弄她双脚的变态?承认自己早就想把她绑起来,用尽一切手段折磨那双脚,只为了看她哭?
不,不能说,说了就完了。
那种精英的人设,那种完美的男友形象,会瞬间崩塌。
“我不想看。”
他咬着牙,撒了个弥天大谎,声音都在抖,“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不想让别人碰!尤其是那种……那种下三滥的方式!”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吃什么醋。
我不仅仅是吃醋那个张凯。
我是嫉妒。
嫉妒那个叫“澈”的男人,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把你逗得花枝乱颤,甚至还能得到你的娇笑回应。
嫉妒张凯,哪怕只是个未遂的念头,他都能让你当众脱鞋,把那双我都得偷偷摸摸意淫的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更嫉妒那个……甚至能坦然说出“挠痒痒”这三个字的你自己。
而我呢?
我是你的男朋友。
我却是个想看你脚都不敢直说的胆小鬼。是个只能在深夜里偷偷对着你的鞋子发情的变态。
沈清越看着他那副像是受了极大委屈,又愤怒到极点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突然消了大半。
这傻子。
原来是因为太在乎了啊。
“行了行了,我不也是没办法嘛,愿赌服输。”沈清越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她伸手拉住顾承泽的手,把他拉回床边坐下。
“别气了,下次不玩这种了还不行吗?”她拉着他躺下,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像只顺毛的小猫,“再说了,我的脚又不好看,有什么好摸的。”
不好看?
顾承泽在心里悲鸣。
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脚。
“你真的不知道……”他低声呢喃了一句,“你的脚……”
“嗯?什么?”
“没什么。快睡吧。”顾承泽闭上眼,把那种想要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挠一顿脚底板的冲动死死压回去。
他在嫉妒。
嫉妒那个可能并不存在的过去。嫉妒那个张凯差点得逞的瞬间。更嫉妒那个摄影师哪怕只是一个称呼就能在这个话题上占据一席之地。
而他,作为正牌男友,到现在为止,甚至连正大光明地摸一下那双穿着袜子的脚,都要找借口。
顾承泽嘴上说睡,眼睛却死死盯着天花板,那盏昏暗的灯在他眼前晃出虚影。
他睡个屁。
那种躁动根本压不下去。沈清越的呼吸就在耳边,那是让他心安又让他心慌的源头。
“那个‘澈’是谁?”
那句话终究还是像根刺一样,被他硬生生地拔了出来,带着血肉。
沈清越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什么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还没完全清醒的迷糊。
顾承泽转过头,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澈_Lens。”他把那个ID念得咬牙切齿。
沈清越眉头皱了起来,那种轻松的氛围彻底消失了。她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眼神变得有些冷。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
“没谁,以前认识的一个摄影师。”
以前认识。
摄影师。
顾承泽在心里冷笑。是啊,摄影师。只会拍那种不清不楚、把你脚丫子当猪蹄调侃的摄影师。
“只是摄影师?”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沈清越,虽然看不清脸,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只是摄影师会在评论区跟你打情骂俏?说你的脚是猪蹄?Live图里那个挠脚心的声音……也是他?”
沉默。
几秒钟的死寂。
沈清越猛地坐起身,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顾承泽,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带着那种被调查审讯的警觉和恼火。
“你翻我以前的抖音评论?还翻那么细?你这是在查户口还是在审犯人?”
“我是你男朋友!我看看你以前的动态怎么了?了解一下你的过去不行吗?”顾承泽也坐了起来,声音拔高,“这算哪门子审犯人?这叫正常关心!”
“正常关心?”沈清越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讽刺,“正常关心会去扒以前几百年前的评论?会去听背景音里有没有男人的声音?你这不是关心,你这是视奸!是偷窥狂的心理!”
“视奸?情侣之间这叫视奸?”顾承泽气笑了,“那我以后是不是看你一眼都得打报告申请啊?沈清越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你自己跟那个男的暧昧不清,拍那种……那种容易让人误会的照片,还让他挠你的脚!现在反过来怪我翻旧账?”
“谁暧昧不清了?那叫艺术创作!你不懂别乱喷!”
沈清越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当初那个午后,暧昧的阳光,那个快门声……确实让她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但那种感觉太微妙,她自己都没有深究。
“艺术创作?”顾承泽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艺术创作需要挠模特脚心?艺术创作需要叫得那么……那么……”
那个词他说不出口,太羞耻,也太伤人。
“那么什么?你说啊!”沈清越也站了起来,直接站在了床上。
因为她是站在松软的床垫上,一下子比顾承泽高出了半个头。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她的气势瞬间压过了一头。
“顾承泽你把你脑子里那些龌龊思想给我收一收!挠一下怎么了?那是互动!那是为了抓拍最自然的表情!倒是你,天天拿着个显微镜找茬,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攥紧的手都在抖。
但顾承泽的注意力却偏了。
因为沈清越站在床上,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正深深地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
因为生气,或者是为了保持平衡,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用力抓紧,把那种纯白的棉布撑得紧绷。脚踝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调整角度,那种用力的线条感,那种被袜子包裹出的圆润轮廓……
就在眼皮子底下。他甚至能看清袜口那个小小的耐克勾上,一条一条的线条纹理。刚才还在据理力争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黏在那双正在不断踩踏床垫的白袜脚上。
“你看哪儿呢?我在跟你说话!”
沈清越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走神,那种被忽视的愤怒让她火气更大了。
“顾承泽!你有没有在听!”
那只穿着白袜的脚重重地踩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顾承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这一脚要是踩在他脸上……
“我在听……”他的声音弱了下去,那种刚才还咄咄逼人的气势现在就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我在听你说……艺术创作。”
“你听个屁!”沈清越气得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站在地毯上,双手叉腰,“你根本就不信我!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随便跟人勾搭的女人是吧?就为了几张照片,一个评论,你就要跟我吵到现在?”
“我没说你是那种人……”顾承泽试图解释,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往地上瞟。
她的脚踩在地毯上。白色的袜子陷进灰色的长毛地毯里。黑白灰的对比,极简又极欲。
“你没说?你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
沈清越已经彻底听不进任何解释了。
那种被最亲密的人窥探隐私的愤怒,加上被刨根问底的烦躁,像烈火一样烧得她理智全无。尤其是顾承泽刚才那种躲闪又飘忽的眼神,更是火上浇油,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好,很好。”
沈清越突然冷笑了一声,顾承泽后背一阵发凉。
轰趴馆的墙上,挂着不少所谓“氛围感”的装饰物。其中就有一捆绑着干花束的粗麻绳。
她转身,一把扯下那捆装饰物,把干花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手里只剩下那捆有些粗糙的麻绳。
“清越?你干嘛?”顾承泽看着她这架势,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起,“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说个屁!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沈清越面无表情地走过来,那是真的动了真格。
“躺下。”
“我不躺!沈清越你别闹了!”顾承泽这次是真的急了,他伸手想去夺那根绳子,“这绳子脏不脏啊你就往床上拿?”
他是真生气。气她不解释,气她跟那个“澈”不清不楚,更气自己刚才居然对着她的脚发了呆,在气势上输了一大截。
此时,面对拿着麻绳的女友,顾承泽当然不肯乖乖就范,但也不敢真用力,那是他女朋友,怕伤着她。他只能一边闪躲一边用手臂格挡,试图用体型优势压制住她。
“你给我老实点!”
沈清越正在气头上,看他还不配合,火气更大了。她借着顾承泽收力的空档,抬起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对着顾承泽的胸口迎面就是一下。
砰。
这一脚没收力。
顾承泽吃痛,还没等反应过来,脑子里那根弦又歪了。
白色棉袜,正面踹过来。
那种钝痛感之后,是极其微妙的接触回味。
就这么一瞬间的失神,他被沈清越得手了。
一股大力袭来,把他按倒在床上。紧接着,那根粗糙的麻绳迅速缠上了他的左手腕。
“你疯了?!”
顾承泽挣扎,但沈清越动作极快,打结的手法熟练得让人心惊——得益于在他的学生会里经常布置现场,用绳子绑东西练出来的。
顾承泽此时左手被绑在了床头栏杆上。
然后是右手。
顾承泽这才反应过来,大势已去。他双手被分得开开的,死死固定在床头两侧,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
“沈清越!你这是家暴!你给我松开!”
顾承泽吼得嗓子都哑了,胸膛剧烈起伏。
该不会又要挠我吧?
“家暴?这就叫家暴了?”
沈清越冷笑一声,动作没停。她抓着另一把绳子,直奔床尾。
那里是他的双脚。
“你别碰我脚!”
上次那个“勇敢牛牛”的记忆瞬间攻击,让他心有余悸。顾承泽这次是真的慌了。要是脚也被绑了,那就是真的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两条腿疯狂乱蹬,像只垂死的扑腾鱼。
沈清越抓了几次没抓住,眉头一皱。
她突然伸出手指,在顾承泽赤裸的右脚心里,不轻不重地划了一道。
嘶——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顾承泽浑身一僵,脚趾瞬间蜷缩,蹬踹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趁此机会,沈清越猛地把两只脚并拢,绳子迅速缠绕。
那根麻绳勒紧脚踝,一圈,两圈,向后拉扯到床尾铁架上。
死结。
那种束缚感传来的时候,顾承泽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现在他整个人呈一个极其羞耻的T字型,手分开,脚并拢,被牢牢钉死在这张床上。
沈清越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反而多了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顾承泽。”
她叫他的全名。
“你不是说挠脚心色情吗?你不是觉得我们会发生什么吗?”
她一步步走近床边。
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但在顾承泽心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点上。
“我现在就让你好好感受感受。”
她单膝跪上了床边,床垫往下一陷,那种压迫感逼过来。
“到底色不色情,到底暧不暧昧。”
……Lock……
“我没有允许你挠我!沈清越你给我松开!”
……
“我也很想看看,咱们平日里不苟言笑、一身正气的顾主席,在这种愤怒的状态下,到底能忍多久?”
……
“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笑啊!给我笑出来!别装得跟个贞洁烈男似的!”
……
“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沈清越!我操!哈哈哈哈!”
……
“嘶——哈——你……你这是谋杀……哈啊……”
“这叫服务到位。看来是很受不了这个啊,顾主席。”
……
“射出来给姐姐!让姐姐看看咱们顾大主席能有多没出息!”
……
“想停啊?”她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手指又坏心眼地在铃口周围画了个圈,“可是我看它好像还不是很想停呢。”
……
“不,不是求我停手。是求我……换个地方玩。”
……
“别这样看我。”沈清越一边整理剩下的绳结,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刚才质疑我的时候怎么没这眼神?现在装可怜?晚了。”
……
“选吧。要么乖乖让我绑完脚趾,然后咱们按刚才说好的,只挠脚心。要么,我接着帮你‘服务’,直到把你这一星期的存货都榨干为止。我也不勉强你,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
“这次换个玩法。如果想要这最后一下,就求我,挠你的脚心。用刚才那把梳子。”
……
“怎么样?想好了吗?是想要这个手指一直挠下去,直到你自己软掉,或者流出来也行。还是求我用梳子狠狠刷几下,让你痛快地射出来?”
……Lock……
顾承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要不要被绑上来试试啊!啊?!”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像是被逼急了兔子的反击。
“把你绑在这!手脚都捆死!然后拿那把破梳子刷你脚底板!刷个十分钟!看你会不会叫!看你会不会……会不会那样!!”
说到“那样”的时候,他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沈清越愣了一下。
换位思考?
她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被绑成T字型,顾承泽拿着那把硬齿梳,对着她的脚心……
嘶——
沈清越没忍住,自己先缩了缩脚趾,心里打了个突突。那确实是挺……要命的。
“行行行,我试不起,我认怂。”
沈清越大方承认,这姑娘向来敢作敢当,错了就认,这会儿也没必要再刺激他了。
“我知道错了顾承泽,真知道了。我刚才……确实有点那个,失控了。”
她又凑过去,这次没敢动手动脚,而是摆出一副真诚求和的态度,那双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我也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嘛。再说了,我这也是……吃醋嘛。”
这招“倒打一耙”加“示弱”,她用得炉火纯青。
“你看,你刚才那么在意那个‘澈’,我肯定生气啊。我也是不想让你只想别人不想我嘛。”
“你……”
顾承泽被她这套歪理邪说给整不会了。
吃醋?她把他搞成这样是因为吃醋?
虽然听着离谱,但心里那股子滔天的委屈,好像稍微……平复了那么一点点。
“那你也不能……”他抽噎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不能拿梳子啊……那是人干的事吗……”
“好好好,以后不用梳子了,绝对不用。”沈清越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把那梳子扔了行不行?”
“扔了!现在就扔!”顾承泽恨恨地盯着那把还在床尾的凶器。
“行,现在就扔。”
沈清越二话不说,拿起那把沾满“罪证”的梳子,直接打开窗户,扔了出去。
“消气没?”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还在床上抹眼泪的大男孩,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还得好好哄哄这只受伤的大金毛了。
7
哄了半天,顾承泽总算平复下来。
沈清越抽出几张湿纸巾,给顾承泽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渍。这家伙脸上现在红一块白一块的,活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花猫。
“你也去洗洗吧,黏糊糊的不难受啊?”她看了看顾承泽小腹和腿上那些干涸的痕迹,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些还没完全干透的“杰作”。
“我也得去冲一下,这手都没法见人了。”
她甩了甩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刚才只顾着耍帅“作画”,现在回过神来,确实有点不忍直视。
“嗯……”
顾承泽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还是有点不想动弹。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感让他现在只想躺平装死。
“快点啊,别让我催。”
沈清越拍了一下他的小腿,然后转身走向浴室。她随手把手机往枕头边上一扔,也没顾得上锁屏,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进了浴室。
“哗啦——”
水声响起。
顾承泽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眼神慢慢聚焦。
刚才那场闹剧,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一地狼藉。现在冷静下来,除了那一身的疲惫和酸痛——尤其是脚底板,还有一件事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照片。
刚才沈清越可是拿着手机,把他那副被五花大绑、哭喊求饶、射得一塌糊涂的丑态全拍下来了。
只要存在她手机里,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以她这种不嫌事大的性格,绝对少不了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下,嘲讽一番。
不行。必须删掉。
这绝对是必须要清除的黑历史,是他身为学生会主席,同时也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底线。
顾承泽猛地坐起来,动作牵扯到腰上的肌肉,酸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管,眼神迅速锁定了枕头边那个亮着屏幕的手机。
天助我也。没锁屏。
沈清越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在相册里。
顾承泽一把抓过手机,心跳快得像是做贼。他迅速滑动屏幕,果然,最新的那张照片就是刚才的“杰作”。
画面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红肿的双脚,扭曲的表情……
“操,真傻逼。”
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删除。
“确认删除?”
“是。”
照片消失了。
但顾承泽太了解这姑娘了。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其实鬼精鬼精的。要是不彻底删干净,她肯定能从“最近删除”里给你找回来,到时候不但白删,还得被她嘲笑一顿。
斩草要除根。
他迅速往下一滑,找到了“最近删除”那个垃圾桶图标。
点开。
里面零零散散躺着几十张照片和视频。大部分都是废片。
顾承泽一眼就看到了刚才那张黑历史。
选中,彻底删除。
“呼……”
这下终于干净了。
顾承泽长舒一口气,正准备退出相册把手机放回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滑了一下,屏幕向上滚动了一点。
一张视频缩略图,毫无预兆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视频文件。删除日期显示是……半年前?
缩略图很暗,背景也是在室内。
但即便如此,顾承泽也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那个人。
是沈清越。
但是,那个姿势……
她既不是站着,也没有坐着。
她是被绑着的。
而最让顾承泽瞳孔地震的是——她的脚。
那双他梦寐以求的脚。此刻,正被两块厚实的木板死死夹住。
是足枷。
那种只在某些特殊的小电影或者重口味论坛里才见过的,专门用来固定双脚、露出脚底板进行刑讯逼供或者调教用的刑具。
沈清越跪在地上,脚踝卡在圆孔里,被木板锁死。那双白嫩的脚底板,毫无遮挡。此刻毫无尊严地竖在镜头前。
视频的标题是一串乱码,显然不是随手拍的记录。
顾承泽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这个总是撩拨别人、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沈清越,向来只有她调教别人的份儿……
结果,她居然被调教过?
而且还是这么重口味的方式?
这也……太色了……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拽姐跌落尘埃的画面……
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那个视频。
……Lock……
F/M M/F 反杀 TK 寸止 龟责 恋足 NTR 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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