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守夜人
Pixiv 原文:小说 27027925
Pixiv 收藏数:375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東方Project / 日白残無 / 豫母都日狭美 / ひさざん/ざんひさ / 腋こちょ / 足こちょ / 百合 / 下克上
“啊啊——好想挠残无大人的痒痒啊~”豫母都日狭美,如是说道。
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铺垫,刚刚还安安静静跪侍在旁边的高挑少女突然就这样自言自语似的冒出了一句……有些不得了的话。合乎情理地,“话题”的当事人——日白残无,自然也是听了个一头雾水。
手头草拟的书件随着残无疑惑地扭过头去看向紫色的身影而停止。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突如其来的不着边际的话,诸如什么“残无大人认真办公的样子真是可爱啊”……这样略带“骚扰”意味的发言之类的;或是藏在暗处“偷窥”到按捺不住,从身后来个偷袭式的身体接触之类的——这日白残无说是破戒僧,但确实奈何最初对这类“袭击”实在有些不知什么应对,听了“夸奖”难免脸前飞红,脾气上来也会呵斥上这位名义上的下属几句,到后来也就渐渐习惯,最多也就啧一啧嘴,权当无视……但是后者不行,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适应被突然“袭胸”这种事的发生!所以现在绝大多数时候,日狭美都被安排在了自己目所能及的地方……至少能有所收敛吧。
能被地狱的虚无之主“戒备”到这种程度,这个紫色的女人也算是……身怀绝技了。可惜,她总是能在某些时候给亲爱的残无大人搞出些新的“惊喜”。
面对这位放眼整个新旧地狱,包括幻想乡都难再找出几个的无法被残无掌控的紫色女人,寂灭为乐之王此时脑子里首先闪过的念头也只有一个——“这家伙冷不丁地说什么呢?”
然后才是再往深了些,产生了些诸如:“挠痒痒?为什么?是有什么指代吗?是不是听漏了什么词?”之类的怀疑与自我怀疑。
四目相对……不,看不到她的眼睛,完全被头纱挡住,只有露出的下半张脸依旧挂着一副标志性的微笑,仿佛刚刚只是一个幻觉,她其实什么都没有说过似的。
欲言又止,眉头皱起又放缓,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想狠狠玩弄残无大人身上的痒痒肉直到残无大人变得乱七八糟……”
“行行行行行行行了!听清楚了!可以了!!怎么还变本加厉起来了啊!?”不愧是代表着极致污秽的黄泉“丑”女……总是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些不得了的话。
果然还是不行啊。“夸奖”之类的话或许终于习惯了,但这样赤裸裸的性骚扰——虽然可能二者本就殊途同归——即使是残无也还是难免又不那么久违地觉得脸颊滚烫了起来。
但不等她再多问出什么,日狭美便先支起了身,用膝盖两步挪到了残无跟前——少女模样的破戒僧还是下意识朝着对侧躲过了些身子,像是生怕对方会直接扑上来似的。日狭美便又道:“不如这样吧!如果我能完美地完成残无大人交代给我的下一个任务的话,就让我好好挠您一顿,怎么样?”
“怎么样……个头啊!”残无也不和她客气,直接伸手按着对方的额头,将那已经差不多贴上自己的前探的身子推了回去。“完成任务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事情才对!还有!说到底为什么是挠痒痒啊!?”残无一手护着胸前,也是习惯性地防护了,在这种距离下,这家伙保不齐又对自己做出些什么动手动脚的勾当。日狭美被推回后也回到了正坐姿势,道:“残无大人是不是觉得我做不到啊?您别看我这样,其实要是认真起来的话,您给的任务一定是可以完美地完成,绝对不会再去做出些故意惹你生气的事情的哦~”残无道:“那就这样去做啊!你平时就有能力的话就这样去做不就好了吗!”日狭美又道:“我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交易哦~毕竟只是被挠上一会儿痒痒而已,对您来说应该‘无关痛痒’……啊,或许会有点痒呢~呵呵呵~”残无道:“所以说了半天到底为什么……唉,算了……”抬眼又打量了一圈自己的部下,或许是真的迅速思考了一下日狭美这个提案的可行度——让这个自己难以掌控的不稳定因素至少一次地变得可控,付出的代价只是……不得不说确实有那么一些诱人;又许是想起来当时萃香同自己说的——认为一切都是有意义的这件事本身就是自己的坏习惯,毕竟照着日狭美的风格——虽然不想承认——仅仅只是想“非礼”自己或者想惹自己生气从而得到一些惩罚之类的……根本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才对。
以及又连带着想了想是不是好像确实使唤了她这么久也没给过什么实质性的报酬,想了想挠痒痒这玩意到底算不算“非礼”,想了想到时候该怎么鸡蛋里挑骨头让她把任务完成了还能不付出这样羞耻的代价……
总之,最终在日狭美那连头纱都已经能穿过的热切眼神下,残无大人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从桌上挑拣出了一份列表递了过去,道:“这是这次需要拖进地狱的灵魂要求……剩下的就看你表现了……事先说好,吾这次可是会特别严格地检查——只要有一点差错,可就算你的交易失败了哦。”
话休絮烦。这下算是谈妥,日狭美自然是恭敬又兴奋地接过了这个本就打算在等会儿交给她的活计,先俯身拜了三拜,谢了残无大人的恩典,起了身退出了房间。这套动作倒是一如往常,要不是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话题,实则就和日常两人的工作交接毫无区别,以至于残无在日狭美离开后甚至有些恍惚,有些哭笑不得,一是心想怎么自己就答应了这个胡闹似的条件,二是松了口气,她这一去,多少可以有那么一段时间可以不用担心被偷窥和偷袭了……至于第三点——居然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对日狭美的这次任务抱有怎样的期待——到底是该盼着她圆满完成,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或大或小的瑕疵回来会比较好呢?——黑紫发的少女挠了挠头,咧了咧嘴,呲了呲牙,鬼角上的红绳也随之甩动了几下——反正早就已经做好要故意找茬的准备了,总不至于有了“奖励”她就真能做到完美无瑕吧?——
事实证明,真的可以。
精准的人数、灵魂品质的良莠、诱导的速度……完全挑不出一点毛病。残无对着自己写出的清单挤眉弄眼好一阵都没能找出任何可以被指摘的地方,她甚至怀疑日狭美是不是先射箭再画靶,对清单动了什么手脚——好吧并没有,她确实完美做到了。
日狭美这家伙……
“哎呀~该怎么挠才好呢,啊啊~残无大人~~”看残无这一脸纠结的表情,自知取得了“胜利”的日狭美又旁若无人地沉浸在了想象之中。
“你这厮……平时做得到的话就早点这样干啊……”虽然没明说,但残无也算是承认了对方的成绩。其实倒也不奇怪,日狭美的能力如何残无自然心里有数,平日里造成的那些工作瑕疵无非要么是她用力过猛,要么就是她单纯故意搞砸想要引起自己的责罚,如果真的拿出完全的态度,能好好完成工作根本才是意料之中……
“那~残无大人~我的奖励是不是可以……”在黄泉丑女面前想逃避是没有意义的,这群家伙总是会执着地追上来啊……残无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把清单放回矮桌,跪坐的姿势也放松改做了盘腿,向后仰了仰身子,叹口气道:“唉……好吧好吧……你想怎么做?”
要说残无到底有多么抵触被日狭美挠痒痒……至少目前其实并没有。这样无聊的孩童小游戏就算被日狭美那张嘴说得多么……不堪,但说到底也就只是挠痒痒罢了。但残无心里还是很不爽,主要是出于一种好像被属下愚弄了似的感觉。
日狭美这家伙……
也只能往好处去想了,至少自己确实用……比较小的代价,嗯,换来了这个不稳定因素的稳定运行——而且说不定自己其实并不怕痒呢?那这样代价说不定还能降得更低……不,还是不能完全不怕,如果能有个比较微妙的程度,能把这项交易变成常态化——
不不不!怎么可以这样想,这和出卖自己身体换取利益的娼妓又有什么区别!?
可恶啊,到底为什么是挠痒痒啊……
她到了现在都还在纠结这件事。好吧,正常人可能都没法绕过这道坎,即使是那个日白残无也一样。
各种心理的加持下,残无大人还是撇过了头,故意躲避着日狭美面纱下投来的眼神,脸颊也微微发着热,杵在身后榻榻米上的手指自然也是局促地点着地。
日狭美那可不和她客气的。对方都这么“诚邀”了,哪里还有踌躇不前的道理呢。虽然此时此刻的残无大人看着格外可爱——但欣赏不多少这一下了,毕竟等一会应该会变得更加令人……热血沸腾,嗯,热血沸腾。
“太好了!残无大人果然是最棒的~啊啊,果然最喜欢残无大人了~~”一边这样说着,手上便将她身前的矮桌搬去了房间边缘,本就还算宽敞的小房间便就空出了一块足够两人……“纠缠”的区域。
“在这里就行吗?”残无又开了口,总觉得比想象中要更……简单?
“哎呀?残无大人难道是在期待些什么吗?”日狭美依旧是用膝盖挪动着,先凑朝了前,本就比起残无要纤长、或说高大上许多的身材几乎是从上往下压迫着那正在后仰的人鬼。若单论起身材,残无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小巧,只是平日里那素来游刃有余的气度、强劲的实力及运筹帷幄的手腕确实时常令人忽略这一点。
但日狭美看到了。而面对这个近乎病态仰慕着自己的女人,残无以上的这些所有特质,几乎都无法体现——因此才头疼啊。
“不……只是看你这么认真,甚至还提出了条件来换‘奖励’,以为你会准备得更充分一些?”被俯视着……面纱下的紫瞳好像已经兴奋得能冒出光来了。残无别过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撇了撇嘴。像这样被人俯视,这样的“压迫感”,恐怕就连幻想乡的贤者也无法让残无有这样的感觉吧……猎人的目光?还是说——变态痴女的凝视才对啊!自己现在到底该摆出什么样的姿势和表情啊!?总觉得气氛不对劲,十分地不对劲。
“认真?我只是突发奇想地随口一说哦~而且准备的话——”日狭美拖着长音,两只手便顺势举到了胸前,双手手指屈屈伸伸抠抓着空气,道:“要说挠痒痒,这样不就足够了吗~”
“呜哇,说真的你这架势实在不像只是奔着挠痒痒来的样子啊……”果然心里还是相当抵触的啊!随着对方越压越近,本来还打算“坚守阵地”的残无还是被迫又再向后倒了些,几乎已经从原本的手掌撑地来到了换做用手肘支撑的程度,距离彻底躺下就那么一步之遥。当然,残无其实下意识是打算滕出一只手来护住胸部的……毕竟这里才是眼前这个痴女平日里的常规进攻目标来着。
但也就在那么临门一脚的时候,日狭美倒先一步直起了身子,道:“绝不可能!还请残无大人相信我!我在残无大人面前是绝对不可能食言的!说挠痒痒就绝对只是挠痒痒而已哦!”残无道:“能不能请你不要用这么大义凛然的语气说这么糟糕的内容啊……”日狭美稍加思索,又轻声嘟囔了一句:“虽然说胸部和那里确实也能算作可以挠的地方来着……”残无缓缓重新支起了身,啧嘴道:“才刚说完就开始找补了吗?”日狭美便又露出了那副灿烂的笑脸,这次不再迎面而上,继续用跪走的方式迅速换到了残无身后,双手搭上了少女的肩头,引着残无重新坐正,一面道:“好啦~残无大人也要稍微主动一点哦,挠痒痒的话只靠一方的话可是得不到最好的体验呢~”一面向下透绕过其宽松的服饰摸向了纤细的手臂,打算引着少女将双手抬起。残无嘴上嘟囔:“你这厮最好真的是在说挠痒痒的事……”但行动也还算是“顺从”,就像是一个大号的娃娃似的任由对方摆弄,最后姿势也不复杂,也就是简单地将两手抱头手肘展开而已。
失去了日狭美的视野,虽然想也知道那家伙已经在身后摩拳擦掌,但这样无法直接看到行动的情况,多少还是让本就有些紧张的情绪又变得更浓了几分。一想到身后正跪坐着一个比自己高上不止一个头的痴女正虎视眈眈地打量着自己,难免还是冒出些许冷汗。这下也算是又回到了日狭美最熟悉也最喜欢的“敌在明我在暗”的情景中了——这算偷窥吗?光明正大地……
“我有没有说过,残无大人的衣服色气程度其实是相当高的哩~”身后悠悠荡荡飘过来的来自“地狱”的靡靡之音,搞得新地狱的主人都不由得脊背蹿起一阵凉意。残无低着头,也不回眼看对方——毕竟要真想对上眼的话,或许抬头才是正确的方向——回道:“吾这种松松垮垮一点身体曲线都看不出来的衣服哪里色气了哦……明明是日狭美那样的更……”
“要是从‘被直接接触肌肤的难易程度’的角度来看的话就很容易理解了吧~”
“呜哇,从犯罪者的角度来看啊……”
两人这么……心平气和地去闲聊一些相当有伤风化的话题,这样的情景要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恐怕没人能想象得出来。总之,残无不管是无奈也好是已经妥协了也罢,总之是早已习惯陪日狭美进行这样胡闹般的对话了。
但这样胡闹般的身体互动可没有习惯!
“我的衣服虽然贴身,但真的想要做到肌肤相亲还是需要费一番功夫才行呢~但是残无大人的话呢……”手向着腰侧。“只要用这样的姿势稍~微把手举起来一点……”从后面,悄悄地。“短短的、宽大的衣服自然而然地就会——”朝着悬空的绿色衣摆的下方。“把小肚子全部露出来了哦~”捏。
“呋呀啊!?”
身体的一下剧烈颤抖,伴随着一声明显慌张的惊叫。随后房间中遍陷入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沉默之中。
残无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自己因此做了什么。等她想清楚时,却先听着身后传来了“噗嗤”一声嘁笑。
“你、你……有什么好笑的!?”
“‘呋呀啊~’什么的~”
“咕!”
“残无大人原来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咕唔唔唔唔唔……”
这下算是,从脖子到耳根都红透了。
日狭美啊日狭美,从残无放弃人身坠入地域开始,恐怕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撞上这么一个能令她如此窘迫的下属。破戒僧……破戒僧……自己当初破的可不是“色戒”啊!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事——
但还没来得及让她那精明的脑子从短暂的羞耻爆发中挣脱,就又听身后日狭美补上了一句:“而且不得不说——残无大人真是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呢~真是可爱~”就这么看着少女紫黑色长发下若隐若现的耳尖红得发紫,抱着脑袋的双手也一改先前朝两边展开的轻松架势,换做了手肘朝前,像是为了辅助遮挡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似的。缓了半晌,组织了许久的语言,才又咬牙切齿地回道:“怕痒就怕痒……干啥非要说什么敏感……啧!”没有反驳呢。
“因为这就是事实哦~残无大人毕竟说到底,其实也只能算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嘛~”残无开始思考平时是不是有点太过放任这家伙了,怎么居然能口无遮拦到这种地步啊!?
但某种意义上而言,日狭美说得还真没有错误。游走于战国时期的僧侣,因看遍了世间疾苦从而选择主动堕入地狱的少女,被刀山血海重塑的身躯引导着无数大罪的灵魂走向寂灭的人鬼之王——听起来很厉害吧,但要是从中这么捕捉一下,挑选一下——僧侣、少女的年纪、被重塑身体过后实力超群的王者……嗯,不管怎么想好像都是在一个非常怕痒的年纪保留了全身的痒痒肉,而且从“生前”到“死后”的几百年间可能都从来没被人碰过的样子呢!
哇,说不定,这次就是残无大人的“破瓜”之痒呢!日狭美这样想着。
而对于残无来说很糟糕的一点是,她这套推理他妈的完全正确啊!可恶!
虽然知道挠痒痒这件事本身的概念,但真的第一次被实施到自己身上,至少这位以头脑灵活著称的鬼,自打有记忆起好像就从来没有过——今天还真是给这紫色的女人占了个天大的大便宜啊!
幸好两人都没把这件事挑明了来说,也给残无这……本就已经在下属面前所剩无几的威严与脸面稍微地保留了那么一点,嗯,就那么一点;就那么稍微地……“说吾是少女什么的……你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唔嘻咿咿嘤!?”对话就这么被强硬地打断了。日狭美从来都不是能对唾手可得的“幸福”耐住性子的人,况且又有谁规定了在动手之前一定要有提示的?
腰侧再次传来明显的抚摸……不,完全就已经是剐蹭感了。只是还万幸日狭美那双丝绒的长手套做了些许缓冲,手指爬搔上来的冲击被布料稀释了许多,但还是令残无那原本略显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句尾一下又提了几个度,娇娇地啼出了一声惊叫。
“不不不~残无大人您没有抓到重点呢~只要是‘未经人事’的话,都可以算作是少女哦~”日狭美可是相当满意自己主人此时的反应,手上的动作是片刻不停,根本没打算这么一下一下地去逗弄对方,而是一开始发起了连绵不绝的进攻,虽然强度并不高——但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时间问题,嗯。“而且要说的话呢~残无大人也不过是生在战国时代的人而已嘛,在我的眼里完全就只是一个小宝宝呢~”从神话时代起便存在的黄泉丑女如是说道。
与其说是不紧不慢,不如说只是单纯地前期试探,等她啥时候心里一紧,那股每天不知道要汹涌喷出多少次又被残存不多的理性死死俺回体内的,想要把残无大人抱在怀里狠狠玩弄一顿的冲动冒出来的时候,这次她可就有了最为理想的发泄渠道了。
当然,不会要很久的。
“你噗噗嘻……嘶唔咿咿~你这都是什么歪、歪理诶嘻嘻……呼~呼~咕咿咿呵呵~咿!”残无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用力地皱起过眉头。对于日狭美的这些赤裸裸的言语戏弄,以巧舌著称的她其实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最后还是紧紧咬起了牙关——可惜收效甚微,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嗯嗯啊啊咿咿呀呀的声响还是不断地从牙缝中流出,唯一能用作指望的嘴唇那更是在腰上的痒痒肉被摸上的那一刻开始就因为嘴角的扬起而再也没能闭起来过。
日狭美可惜是欣赏不到此时残无脸上是怎样的一副精彩的表情了,但这不断发出的轻笑和微妙的呻吟却实在令人身心愉悦。残无其实也马上意识到了自己这么越是忍耐,发出的声音反而倒越是羞耻,越是带着微妙的……色气。但她又只能这样,毕竟自己就算再怕痒,也不至于被隔着手套挠挠腰就像个傻瓜一样大笑出来吧!?
不如说,其实她现在更宁愿能大笑出来才好哦!
“残无大人不停再发出些色气满满的声音呢~挠痒痒果然是很有趣的事情呢~”看吧!日狭美都这么说了耶!索性深吸一口气,连同着腹部收缩,身子挺直,势必要一口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噗呼!”第一个字就漏气了呢。“你你……你能不能用点力诶呼……嘶嘻嘻呼呼呵呵~这样、这样子……感觉很糟糕啊咕呼嘤嘤~”开弓没有回头箭,最后好歹还是磕磕绊绊地把句子说完了。那日狭美听罢回答得倒是快,便说道:“诶~我还想多享受一会儿残无大人色情的呻吟呢~”完全发自真心,毫不修饰,没有半点故意做作的意思……就是这样才让人生气啊!“不过既然是残无大人的要求的话,那我就要……咯叽咯叽~”
“咕!”来了!屏气——不是打算笑出来吗,憋着干什么?凝神——真的来得及吗?做好迎接“冲击”的准备!——“呃……唔?嗯?”却迟迟没有等来,甚至刚刚还多少有些活动的手指反而还全部停了下来,就这么静静摸在了侧腰上。
故意的,绝对是!……日狭美,日狭美啊啊啊!
残无马上意识到了身后妖怪的坏心思,但她打算停多久?是想要等自己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突然偷袭吗?可恶啊,看不到她的表情……要不回头看看……不不不,这时候回头绝对会撞上一张堆满坏笑的脸——那就这样?敌不动我不动?“你、你你!”不行!还是要主动出击才行!“你到底挠、挠不挠啊!吾、吾可没工夫陪你在这里……浪费这么长的时咿咿咿咿!!哇啊啊!!”
身子猛地直起,日狭美是十分有远见地提前空出了身位,省得自己的主人一个猛子用后脑撞上自己的下巴。一声惊叫便也随着身体的应激从她娇小纤细的身子里爆发而出。日狭美一面说:“哎呀~既然残无大人都这样要求了,那当然要满足您才行了呢~”,双手便一面直直握上了她的两边腰际,拇指抵在后腰,毫不收敛地发了力出来,一股脑地将痒感从此处炸开。
“哇呀……咿咿噗哈哈哈!?哇……哇哇哇!?等下……等等呀哈哈哈~”残无立刻瞪大了眼,长长的惊叫后末尾自然便是连绵不绝的笑声被带出。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这痒感的烈度还是远超了自己的想象——不过对于一个从来没被狠狠欺负过痒痒肉的家伙来说,能想象出来才是奇怪的吧。
小小的身躯就这么在日狭美的怀中不断扭动了起来,身子也前前后后地摇摆着,但幅度都不十分地大,总之是距离能【逃】出日狭美的掌心而言还有相当需要努力的程度。向前弯下,苗条的腰肢虽然不像其他的鬼那样有着明显的锻炼线条,但能做到也只有用小肚子上不多的脂肪稍微堆起些许柔软又无用的防线,嗯,软绵绵的;但要是向后挺起来就更糟糕了,且不说按在后腰上的两枚大指变得更好发力,这样一来先前盘坐的双腿也逐渐有些维持不住姿势的趋势,开始逐渐松动开来。
被下属抱在怀里挠痒痒到一边笑得花枝乱颤一边两腿乱蹬什么的……绝对不能让这个画面出现啊!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跟着使劲似的,两只半藏在腿下的脚丫子也是开开合合,笑反正是止不住了,至少姿势上别变得更糟糕吧!就这么扭过来别过去,抱头的双手手指交叉间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汗湿,几乎已经到了快要松开的地步,及腰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摇晃也起起伏伏,柔顺又带着地狱特有的“香气”,发丝飘抚过日狭美那裸露的上臂,让这女人心里酥酥地发着麻,明明是挠别人痒痒的一方,结果此时她的呼吸居然比怀里的那人还要沉重。
真是几千年来都没遇到过的好日子啊,从此往后今天就当算是她的生日了!豫母都日狭美这样想到。
“残无大人~哈~呜呜哈~”呼吸间还不断发出些很不妙的动静,怎么反倒搞得她那边才是被欺负的一方——哎呀,用欺负这个词是不是对残无来说有些太失礼了?不过残无大人应该不会介意的吧~“你在后面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鬼叫什么啊噗哈哈哈~怪讨人厌的噗嘻嘻哈哈哈~咕呼……呼~呼~噗嘻嘻哈哈哈!痒死……哇啊!你在往哪里摸……喂!喂!!!”
不过硬要说起来,日狭美现在手握的位置比起腰,其实还更接近于肋骨一些?毕竟残无那肥大的蓝色短裤虽然裤腿不长,但腰线却高得离谱。完全提起的情况下几乎已经到了高过肚脐的程度,若不是那上衣下摆实在是太短,日狭美还真没什么机会这么简单地就直接与她裸露的肌肤相接触。那此时日狭美的手不过就在裤腰上游些许的位置,她那双不老实的手根本没有可能就这么乖乖停留在一处,大指尚且不说,压在前面的四根手指可一点不客气,根本没打算有什么拘谨地,就直直往残无裤腰边缘探了进去,朝着小腹,甚至是腹股沟的位置就这么揉了上去。
“哇啊啊!过分了啊!!哪里有朝这种……这种地方摸的啊!!!”一瞬间羞耻感甚至盖过了痒感,伴随着更加剧烈的身体扭动,抱在脑后的手也立刻放下,一把按住了日狭美的手腕,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接下来按她的风格绝对就已经不会只是挠痒痒这么简单了啊!“你你你干什么!吾可没答应过你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啊!!”要不是姿势不便,残无恐怕已经狠狠“奖励”给日狭美一个响亮的耳光了。“哎呀,只是挠痒痒哦~真的,残无大人不相信吗?腹股沟——鼠蹊那里被咕叽咕叽地揉起来,说不定会痒到漏出些什么都说不定呢~~”日狭美凑近了脑袋,气流吹着鬼角垂下的红穗飘飘扫着耳廓,引得残无又是一阵扭动。“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啊!?总之……总之这里不允许!明白吗!不·行!”听到残无的严厉制止,日狭美还是或真或假地表现了些许失落,但好消息是她还是说听从了命令,先是将手乖乖从残无的酷褂里抽了出来——松了口气呢,地狱之王——随后便又托起了残无的手肘,道:“好啦好啦~残无大人都这么说了的话……来,请残无大人继续把手抬起来吧~接下来要换位置了哦~”残无撇着嘴,依旧像是洋娃娃那样被对方摆回了方才同样的姿势,嘟囔道:“现在才要换位置的话吾刚刚举那么是在半天干什么啊……还有!绝对不能碰‘那些’地方!不然今天可就到此为止了!!”让自己重新把手举起来,那么接下来要挠的位置想必就是……残无抱头的双手开合地扇了扇,体感上好像手肘靠前的姿势能稍微把腋下遮起来一点的样子——
“残无大人放心好啦~日狭美可是最听您的话了呢~”你最好真是这样。“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这·里~”
“唰”地布料摩擦声,低于体温的丝绒手套触碰皮肤的感觉,日狭美的手就这么再次与残无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当然,是从下往上的……从她宽大的上衣下摆,两只手就这么“嗖”一下,插了进去——
“啪!”清脆的一声响,这次是残无的手掌与日狭美的脸颊亲密接触发出的动静了。
“残无大人!残无大人我错了!别走别走!求求您了别走嘛呜呜呜!我只是想摸腋下!真的真的!绝对没有想要动您那小巧可爱的胸部的意思!求求您嘛~~”
“撒手!!哪有从下面伸进来的!?就算你不是、不是……刚刚衣服可都差点被你整个掀开了啊!还有……不要说什么小巧可爱啊!”
两人就在这么保持着“匍匐前进”和死抱大腿不放的姿势僵持了好一会儿后,残无最终还是被那么连哄带求地,半推半就地重新回到了先前的姿势。
在一声声包括并不限于:“残无大人最好了”、“残无大人最最体恤下属了”、“残无大人大人有大量”和“残无大人真的超可爱”的连番攻势下,伟大的残无大人也只能叹出了人生中最长的一口气,象征性地最后警告上那么一句:“你要再敢有下次……吾绝对、绝对……”绝对怎么样呢——嘛。
“不会了不会了!一定不会了~哎呀~平时习惯了从下面伸进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呢~~”日狭美一边说着,一边又搭上了残无略有内收趋势的手肘,将其又重新展了开。残无听对方这样说,也只是啧了一声,道:“居然能养成这样的习惯……果然吾平时还是太放纵你了吗……”活动着肩胛,注意力放到了这里之后,好像隐约感觉到宽大的衣袖外面有嗖嗖的气流飘了进来,搞得身上毛毛的——果然是不是该换一套衣服啊,至少不能再保持这么宽大的样子了。日狭美这次不再将手放下,而是并起了指尖,就这么沿着残无裸露手臂的内侧开始缓缓向内探去。
“残无大人的衣服真是怎么样都很方便呢~即使不从下面,也可以直接从袖口这里……”无视了残无的感叹,又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嘶唔……呼嘻!?”人鬼少女口中又开始冒出那些令人脸红的调调了。丝绸的手套甚至还没有真正接触到最为敏感的区域,只是抚摸上臂内侧就已经又荡漾起了令她压抑不住嘴角的痒感。“这样大大的袖子,平时抬起手来的时候只要站在侧面就可以完全看光光呢~现在也可以像这样……呼~~”
“唔嘻咿!?你!!”日狭美从侧面弓下身子,一边的手指勾着残无袖口的下边缘,连带着“偷窥”与戏弄地朝着里面缓缓吹上了一口气,勾得少女又是一个激灵,回过头来再次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日狭美连忙把手举回了胸前表示投降,面纱下的紫瞳却是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道:“十分抱歉~我会认真起来的,诶嘿嘿~”
之后绝对要好好地……好好地收拾她才行——残无感觉牙根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那接下来就是好好享用残无大人腋下的时间了哦~”日狭美又凑到了残无的耳边,嘴角挂着的坏笑突然又多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就这么轻轻说道:“可千万不要【逃】走哦~~”
逃?……!?
对啊!?一直以来甚至连半点拘束都没有,自己就这么乖乖坐着任其把玩,这怎么想都很奇怪吧!?照理说,以残无的怕痒程度,恐怕在日狭美在腰上用力捏的第一下时,她都该直接跳出去八丈远!结果却完全没有,甚至就连有效的躲避都没有去做过——
可恶啊……【令人无法逃走程度的能力】吗……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甚至已经不止是作用在行为上,而是从思想上都会让人想不起要【逃走】的这一概念吗——要不是她这时候提了一句,说不定……等等,她这时候提醒自己又是想干什么!?
“日狭美你……哇啊!咿……等下……哇噗呼呼哈哈哈……别……噗哈哈哈~诶呵呵哈哈哈~~哇这里、这里这里咿呀啊啊哈哈哈~”但是意识到了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只有任其宰割的份。
腋下传来的痒感比之腰腹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实照理说腋窝这样相对刺激面积较小,同时又极其容易因为手臂活动而藏匿起来的部位,除非是被相当严密地拘束起来或者实在太过怕痒,不然在平时玩闹似的挠痒游戏里其实并不会起到太好的效果才对——嗯,不过可惜,残无今天算是倒了大霉了。
怕痒这件事姑且抛开不谈,也是到了这一刻她才也突然意识到,原来单论身体力量,身后这个天生的地狱妖怪居然能这么轻易地把自己压制到动弹不得的程度。
“残无大人明明身为‘鬼’,结果力气却完全不大呢~呵呵呵~真是可爱~”日狭美干脆都直接说出来了啊!几乎只依靠着手腕的力量抵在大臂的末端,就已经足够阻止这位在地狱摇唇鼓舌,口灿莲花的人鬼少女的手臂移动了,就这么被动的一直维持着腋肉全开的姿态,以“绝赞”的姿态迎接了日狭美的双手探入其中随意地搔弄。
“咕噗哈哈哈……你不要太、太得意忘形咕嘻嘻哈哈哈哈~诶呵噗……呀啊啊!哇!先把,先把能力给我咿噗哈哈哈~哇哇哇~”明知道自己中了日狭美的算计,但心里还是半点想要“回避”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这种事情简直就像……就像……
“和您的‘残无之影’很像哦~人家可是有好好努力过了哦!虽然远不如残无大人那样让人对什么事情都变得虚无起来,但仅仅是对于让人提不起【逃走】的念头的话,还是能办到的哦!”果然!原来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
“你的噗哈哈哈……你的条件!发动……发动是需要哇咿哈哈!嘻哈哈哈~哇哇!等、先稍微、稍微慢点唔噗哈哈哈哈~”能看到属下取得了进步当然是好事,但在这样的情景下……自己笑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啊!日狭美这厮难道还指望能夸她吗!?
“是【交易】哦~只要内心认可了我提出的交易的话,最后就没办法逃掉了呢~”完全无视了残无后半句的要求,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放慢的意思。丝绸手套抓在腰侧无非只是酥麻,但搔进腋窝后却就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残无好像开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顺滑的布料下突出的略带硬质的角质划过自己的身体,而且每一根手指的运动都毫不模糊,手套的隔离这次不再减轻痒意,反倒是在指甲与娇嫩的腋下软肉中间提供了一道绝佳的缓冲区,让每一下抓搔都“掷地有声”。
就这么一下下地顺着手臂肌腱与躯干连接处的天然曲线活动着手指,本就凹陷的腋窝就仿佛化作了两副用于积攒痒感的水池,指甲的每一次刮过、蹭过都向其中累积一道痒意,变得挥之不去,剧烈又沉重,以至于明明都已经不断用大笑发泄出来了,却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地胸闷。
都没有再变本加厉的必要,对于腋下这种皮肤薄薄的、嫩嫩的、滑滑的区域,就用这样爬搔的程度就是最最好的了。所以换句话说,日狭美这次可是上来就火力全开了呢。
说回日狭美的能力——作为黄泉丑女,她的本职工作就是通过将不慎接近地狱的倒霉蛋彻底拖入其中,并因此获取报酬。而就被她引诱进入的人数来说……已经多到了连那个四季映姬都有些不快的程度了——而她之所以能做出这么夸张的成绩,除了那张同样极善搬唇弄舌的嘴,还有便是她会主动与那些人做出些他们所希望的【交易】——通常是金钱,日狭美总会与他们平分自己所得的报酬。
以至于,虽然堕入地狱的灵远远超过了预定的数量,但那些人却没有一个因此记恨她。
“原来是……噗哇呼哈哈哈咿~唔嘶嘶嘶~呼……咕咿咿哈哈!哇……倒确实很符合、符合你的哇哇哇~你!你!都说了慢一点你是没听到……呀啊啊!所以到底为什么是挠痒痒啊啊啊啊!!”没办法,她还是在纠结这件事。
苦闷、悲恸、绝望、纯粹的疼痛都不曾让堕入地狱的僧侣停止过思考,但此时此刻日白残无却只觉得脑子彻底变成得一团糟,别说深度地去思考,就连保持最起码的对话逻辑都已经有些吃力,简直就像是为了抓住一丝不让自己的大脑被痒感完全淹没的救命稻草一样,她至少要搞懂日狭美到底目的为何吧!?
“哎呀~~反正都快要结束了嘛,残无大人稍微再忍耐一下喽~”好!她正面回答了残无的抱怨。然后最重要的那一点——“至于为什么是挠痒痒……其实我也没想过呢~啊对了!干脆就因为想看威严的残无大人露出从未见过的可爱表情——这个理由可以吗?”
她根本也没有想过啊!!
但话中又令残无意识到一件事,即这场“交易”最终的量化标准……她们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商量过诸如该挠什么地方,挠多长时间之类的超级重要的东西啊!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而且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啊!
还有自己既然能萌生出把手肘换到前方的想法,那就说明理论上【遮挡】这个行为应该是被允许的才对,但抱在后脑的双手却又像是被焊死了似的根本提不起要放下的念头……这样概念型的能力真是麻烦死了啊啊啊!!
总而言之,这一切都将取决于日狭美。挠哪里,该怎么挠,残无大人该摆出什么样的姿势来“迎接”,以及什么时候结束,全都由她说了算……
阴沟里翻船啊,日白残无,阴沟里翻船了啊!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被摆了一道!这还好只是选了个挠痒痒,要是选了别的什么条件,自己现在会被做些什么她都不敢想!
但至少好消息是,日狭美刚刚说“快要结束”了。也算是又给残无递上了一根新的“救命稻草”。
“那你到底、到底要噗咿咿哈哈哈……要挠到什么时候哇哇~啊哇哇哇……差不多、差不多可以了吧咿嘻嘻哈哈哈……哎呦~”残无觉得自己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就再一会儿~一会就好哦~啊啊~残无大人的笑颜,根本看不够啊啊~”这样的姿势你看得见个“鬼”的笑颜啊!!
不行了,与其等待对方松口,残无还是必须得想办法“自救”——就从这痒感的杂草丛中艰难地捋出一股思维的线头——逃走这一概念既然被禁止,那一定要抓住每一个有可能改变现状的姿势变化——毕竟刚刚在挠腰时都还有想要踢蹬用以发泄的双腿,在此时明明更怕痒的腋下被玩弄时反而还保持着盘起的样子,那就说明日狭美现在肯定不希望自己背朝下地滑到地面……那如果反过来呢?
弯腰!
顾不得那些无意义的羞耻心了……反正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早就一团糟了。就这么一边扭着腰,一边慢慢将身子向前倾去——她也想一下就倒下去,但日狭美本是用来阻止少女双臂并起的手腕却同时阻止着她做出这么剧烈的动作……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啊!?以至于只能这么缓缓地——至少她还被“允许”这么做——用身体的行动传递给日狭美一个信号,即我要“趴下去”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你最好别阻止我,你要是敢在这时候阻止,我必然会翻脸给你看!
“哎呀,残无大人是想要换个姿势吗~?”日狭美当然能看出来这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极力地想要改变现状。残无听了那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道:“你噗哈哈哈哈你看出来了那还不……还不快点给吾咿嘻嘻哈哈哈……把手拿开呀啊哈哈哈哈……唔噗……呸!呸呸!”腰越压越弯,鬓角的发丝也随之垂到了脸庞,有那么几丝还被已然有些汗湿的脸颊黏住,想要靠摇头甩掉却又因为张嘴大笑的关系反倒将一缕青丝送到了嘴里。
“好哦好哦~残无大人小心一点哦~既然您这么想趴下,我来帮您吧,可不要摔跤呢~~”一边说着,手也终于算是从袖子里抽出来了。然后——
“你呸呸……你真把吾当做小孩子是怎样哇啊啊啊!!你!日狭美!!!”然后从衣服外侧再一次一下将手指全部插进了残无的双腋之中。好不容易弯了半道的腰又一下完全挺直了起来,连带着两腿一松,扑腾地踢了个高,双手也如愿以偿地将手肘并到了头前——可惜这样好像也没法赶走从下面钻进来的手指。
“你突然干什么哇啊!别!别揉……咿咿!这个哇呜!干什么啊啊!?”
“别急~您不是想趴下吗~来~慢慢地……慢慢地……”这次反而是日狭美开始从后向前压来,脸也凑近了残无的耳畔,每句话故意吐着气流刺激她那通红的耳廓。
“你到底想怎样……唔咿咿~~哇~哇~手、手老实一点咿!别对着耳朵……咕咿咿~呼啊啊~”短暂地,羞耻心又一次占领了高地。
“残无大人最好别乱动哦……呵呵呵~马上就要结束了哦~还差最后一点,只差最后的一点点了呦~~人家就会心满意足,之后任由您处置都可以哦~呵呵呵呵~”拇指抵住肩胛,四指依旧按在腋窝,只要残无有一点想要反抗的意思就会被突然揉上一下。这已经是威胁了啊!赤裸裸的威胁啊!!
怎么就没想到,弯腰能被允许,绝对是有日狭美也乐见自己做出这一举动的原因在啊。但事到如今了,腋下那摆脱不掉的触感,手指只有摸在哪里就有一股如隐若现的微妙痒感弥漫扩散,耳边的地狱细语又令少女伸长了脖子想要回避开来,脑子非但毫不清醒,反而比刚刚还要更加浆糊一片。
“你!你!你给我吾……等着……等着咕呜呜呜嘤嘤~~~”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残无还是被日狭美这么慢慢“托”着地彻底弯下了腰,双腿慢慢从鸭子坐的模样到彻底伸直,要是保持膝盖跪立的话屁股一定会撅的老高——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摆出那样的姿势啊!宁愿就这么一条地趴下,脸也贴在了榻榻米上,某一时刻突然觉得一阵轻松,抱在脑后的双手松了开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缓缓收起,将大臂夹紧,即使日狭美已经收回了手,却总觉得还是有些不真不假的痕痒蓄在那里……
他妈的……混蛋啊……
听不到明显的喘息声,只看到残无匍匐在地,耸着肩,攥成拳的双手因羞耻而暗暗发力得不断颤抖,手臂还是那副紧紧夹起的状态,因此而被挤着堆高的胸部也算为头部提供了些许悬空的支撑,但她也不回头,也不侧脸,就这么用额头抵着地面,藏起了自己此时面红耳热磨牙凿齿的表情,身子一呼一吸间有着明显的起伏,缓慢又沉重。
哇哦,残无大人看起来真的超级生气的耶——一边害羞一边生气的残无大人~嘿嘿……啊,刚刚托着她趴下去的时候,应该滕出一只手来摸一摸她头上的角才对……那对小小的鬼角被摸起来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作为人类的话恐怕从来没有被玩弄过这个地方吧……哎呀,有点后悔了呢。不过算了,说不定将来还会有机会的呦~——日狭美这样想到。
今天这场大逆不道的下克上游戏也就此差不多该结束了呢……嗯,就差那么一·点·点——“接下来就让我们来进行一个完美的收尾吧!”还没等话说完,手就先一步动了起来——目标及其明确地,两手分别一把抓住了残无此时因分开双腿而正好就在日狭美手旁的两只脚踝,随即向上一提,将其小腿弯起,自己又跪走两步上前将其胫骨用自己的腿胯压住,一双裸足就这么分搭在了日狭美的小腹两边。
果然,作为挠痒痒游戏来说,怎么能缺了这里呢。用脚丫来作为最后收尾,不管怎么想都是最适合的选择哩。
“咕!你所谓的结束……就是想要挠吾的脚吗……”残无也不知是喘匀了气还是终于压下了自己的不满,总算是稍微回过了身来,但毕竟在这样的姿势下,脑袋能别过的角度终归有限。“难怪看你平时总是……贼兮兮地盯着吾的脚看……原来是早就有这个贼心了吗……”
看不全她的表情,在烛光下泛着橙金色的柔顺长发搭过肩头落在地面,拱出的小桥正好挡住了少女的下半张脸,只听她话里明显带着埋怨,却意外的没有太多恼怒,侧脸过来后一双剔透的红瞳却并不与日狭美对望,只是要么依旧斜下不知看向何处,或是向上瞟一瞟自己因被扳起而能望见的一双足底,脚趾也如回应自己主人的目光似的又舒展蜷缩了一阵,蹭过日狭美的小腹,也有些痒酥酥的。略显粗浓的两条眉毛虽是紧皱,却又在末端向下撇着,看起来与其说是羞愤,不如说更像是委屈,楚楚可怜……
日狭美竟然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以至于甚至短暂晃了神,嘴角虽然已经几乎咧到耳根了去,但身体反倒不知所措起来。本以为残无此时会更……严肃?或者更生气一点?结果却露出这样的表情什么的——
这不就是在邀请我侵犯她吗?
“嘿嘿~诶嘿嘿嘿嘿~毕竟残无大人平时都光着脚丫,简直就是在邀请我的眼睛往那里看啊嘿嘿嘿~而且残无大人的脚丫……明明小小的,却又有着长长的脚趾,脚底还肉乎乎的……就这么粉粉的,嫩嫩的~啊啊~~这么可爱的小脚恐怕没有人能拒绝的吧……都怪残无大人哦,在我心里种下了奇怪的种子呢~~”身子先俯了下来,一来是想要更近地去看看残无此时脸上的表情,一来是两手就这么先摸上了腹前小腿,上下来回摩挲着,感受着此处肌肉的柔软。残无根本没脸去听日狭美那些对自己双脚的形容——反正不管是真好看假好看,在她嘴里都能把自己夸得面红耳赤——就看那一脸痴相的女人又凑了过来,不由得还是支起了肩膀侧了些身子,道:“喂喂……不要搞这种‘被害者’有罪论的说辞啊……还有,我哪里平时有总是光脚哦,不是一直都有穿……”
“穿——这个!对吧!?”
日狭美从身后不知哪里掏出了一双暗红色的夹趾鞋。
……
“你什么时候!?!?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啊啊啊!?”这下算是用尽全力地想要转过身来了,要不是二者身体力量上的悬殊,搞不好日狭美都会直接被她给掀翻过去。甚至直接打算伸手去抢,但日狭美一下直起身了,便彻底拉开了距离,就这么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的一对“叶片”
“残无大人的鞋……啊啊~我好嫉妒啊~平时能被残无大人一直踩在脚下什么的……甚至都已经踩出印子了呢~”
“你给吾……放、放下啊!不嫌脏吗你!哪有把鞋拿在手里这么……这么……啊啊啊啊!好恶心!快把它扔了扔了扔了!!”
“欸~~?真的要扔掉吗?一定要的话……不如干脆送给我吧~我会当做传家宝好好珍惜的~”
“不是说这个扔……你……吾……啊啊啊!!”这张成功推动了新旧地狱分离的快舌巧嘴,在此时此刻彻底的词穷了。
“哎呀哎呀,开个玩笑嘛~人家虽然有点变态,但还没有变态到那种程度哦~”能说这种话来本身就已经足够变态了……“好啦好啦,才不会丢掉它们哦,我把这两个小家伙带过来,可就是为了让它们重新和残无大人‘团聚’的呢~”而后便托着残无的跟腱,开始将两只鞋分别又套回了她的脚上。
“嗯?啊?不是……你不是要挠脚底吗?给吾穿鞋又是什么意思?”无法理解了,一边用手撑起身体一边扭身回来,确定了那双熟悉的夹趾鞋回到了自己的脚上,脚趾也抓握了一下确认质感,绷起脚背让其和脚底更加贴合些许……嗯,虽然莫名其妙吧,但多了一层“防护”,终归还是更有安全感了一点的样子……
不过这种鞋真的能提供“防护”吗?
“哼哼~毕竟在我看来,残无大人脚丫子的魅力,其实很大程度是体现在这双鞋上的哦~要是就这么舍弃了的话,未免也太可惜了呢~”与增加了覆盖的残无的双脚相对的,日狭美一边说着,便开始一边脱下了自己的丝绸手套,露出了她那双指甲长圆,十指纤细灵活的手,看得残无都不由得暗暗咽了口唾沫——好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心想这样要是直接挠上来,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嘁……原来刚刚夸了半天吾的脚,到头来还不如这双鞋吗……”
“哎呀~可不能这么说~鬼杰组靠衣装,劲牙组靠鞍嘛~”光手还是先摸在了小腿处,竟有些炽热。“而且想要完整品鉴一道美食……肯定要从加工这一步开始进行哦~”
说着,手指便向上滑来,从小腿到外侧的脚踝,顺延脚背,来到小趾的根部。全程立起着手指,让痒意绝不停留在最基础的摸娑。
“唔咿咿!?嘶……嘶嘤?”少女做出的反应也丝毫不令人扫兴。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被身体压住的她浑身颤抖了一阵,刚刚还保持着回望过来的身子也随之扭动着背了回去,一只手伸直了,一只手用手肘放在胸口撑着地,斜向前就仿佛伸了个大懒腰似的。“残无大人什么时候能自己把鞋子甩掉呢~呵呵呵~要是不想被直接在脚心被咯叽咯叽的话,可一定要坚持住哦~~”手只要开始行动就不再有中途停下来的可能性了,就这么一路爬搔着,不断在外侧脚背与脚踝的凸起间徘徊游走、手指踏着小碎步,在圆滑的鼓包下来来回回打着转悠,攀过白皙的山脊,到了尽头小小的峡谷,或许也饶有兴致地踏入搅扰一番,或是原路折返,或是再此原地踏步,全凭手指主人的心意。
“你还搞这种……咕嘶~嘶唔嘤嘤……这种名堂……都这时候还这么……呼~呼嘶~有‘情调’啊……咕嘻!”其实如果日狭美不说话的话,残无也没有心情再在这种话都说不利索的时候去主动搭茬。但既然对方还没闭嘴,照她的习惯又不想把话给掉地上,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反正对话还在继续。
就是这喉咙里控制不住不停往外冒的呻吟实在是烦人……不对啊,这一幕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
身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绵麻的痒感从这完全料想不到的地方酥酥传来如同有蚂蚁在身上乱爬,那股和最初搔挠腰部时类似的感受又冒了上来。那股想笑又笑不痛快,痒又痒得人心痒毛抓,就卡在某个临界值。
可恶的日狭美,说什么要是不想被挠脚心就要坚持别把鞋子甩掉,其实真正想表达的是——要是受不了想要笑出来的话,可要主动把光脚丫露出来哦~
这狡猾的黄泉丑女……性格才是她最“丑恶”的地方吧喂!
当然,能得出这个结论,当然是因为残无其实已经暗暗尝试过了……绝对不是因为急于想被日狭美“这样那样”的关系,只是被轻轻搔起脚背和脚踝,对她来说其实就已经有些痒得难受罢了……所以自然而然的,两只脚丫在第一时间就已经下意识地开始了摇摆——怎么这时候又允许自己【躲避】了……是因为觉得就算再怎么晃都没办法【逃走】的关系吗——总之,双脚就这么挣扎了一周后,残无便自然地发现了,把鞋留在脚上反而才是更加容易做到的事情。
当然这一过程是全被日狭美看在了眼里。本就软薄的鞋底在双脚的抓伸下弯曲又拉平,略微长出鞋尖边缘的粉白脚趾也是一下张开,一下又并拢用力抠住鞋面,好不活泼可爱,看得她恨不得干脆就这么一口含上去……眼见残无的双脚一点克制的意思都没有,从一开始就在全力挣扎,却完全没法将塞入大趾缝中的那根细绳让出,两只脚丫的十根小豆豆的一举一动就仿佛一群着急的毛玉,她觉得自己心都快化了——那既然残无大人这么希望自己去挠她的脚丫的话,那干脆不如自己再做个顺水人情好啦~
“哎呀~脚丫想要把鞋子甩掉呢~努力的样子真可爱~但是好像不是很顺利的样子欸……”日狭美一边说着,还不忘一边观察残无本人的反应。听完这话后,人鬼少女先是又迅速将身子偏朝的方向换到了另一侧,脚趾又一次抓握后的松开,像是想要接触趾肚的摩擦将鞋子甩下。但依旧尝试无果后,才又没好气地回道:“呼……咕嘶~嘁!同样的招数……唔哼!呼~呼~用两次……可没有新意啊……”果然已经暴露了呢,不愧是残无大人。那在这时候,就可以——“那不如~再做个交易吧——”
“交易?呼~咕嘶咿!在这、这种时候吗?日狭美你嘶呼呼呜呜!你又想、搞什么名堂……”
“残无大人平时一直‘吾’啊~‘吾’啊的,太老气了嘛~这么可爱的的孩子却用这样的自称——啊,虽然这也是残无大人的萌点来着——不过呢~今天我想听残无大人把自称改一改呢~”手上的动作也在这时做了变化,一改连续的轻搔,而是只留了一根手指,稍稍又加了些力道,也放缓了速度,开始一下一下地抠挠过脚底与鞋面的边缘处,围绕着脚跟的圆球,一下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
“自称……咕咿!唔呼……咕嘻嘻!你别……那里……唔咿!”
“我想想~是可爱一点的‘人家’,还是高贵一点的‘妾身’……或者干脆更有帝王风采的‘朕’!怎么样~一句就可以哦~内容也随便哦……这样的话,我就帮残无大人把鞋子重新脱掉,好不好?”手指最初还是沿着刚才的路线,但力度与数量的更改却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变化。绵绵的酥痒变成了一下下的钝痒,后者要更加逼近那条残无无意识想要触碰的边界,自然也就令她更加求而不得……欲求不满,嗯,欲求不满。
“你……你哈唔!开玩笑也得唔……呼嘶~呼嘶嗯嗯……也都有个限度咕唔!差不多,差不多就唔哇啊!别……咿嘶!别到里面唔嘻!咿!呀哈!?”手指所探索的区域也随之做了调整,在“故地重游”了几周后,便在脚跟处打了个转,便马不停蹄地朝着里侧足弓那划了去。这一下可又让残无又发出了一声惊叫。
“哇!那里……咿咿!你别这么……呀哈!?一下下的……唔咿嘻呀!?”那高挑的足弓本就没法和扁平的鞋面贴合,脚心外侧留有的绝美空隙其实都足够日狭美直接将整根手指轻易地伸入其中……倒不如说,这种夹趾鞋,她要是真的想的话,就把那根手指插进去,然后连续勾弄几下说不定就已经足够让残无痛快地笑出来了,或者再“豪放”一点,完全可以如同揭起一张纸似的,就让其留在脚上便能随意把手直接往里侵犯——嘛,下次有机会的话再玩这一套吧~
总之呢,日狭美又一次在故意使坏,残无又何尝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但又不好得发作,总不能真的直接说出来“你给我挠快一点啊”之类的,那也太羞耻了吧?而且刚刚那个新交易……可恶啊,日狭美。
如果她直接指定残无用“人家”之类的自称,说不定这位为王的少女已经当场翻脸了。她总能把条件卡在一个让人不情不愿,但好像又不是不能接受的度……
虽然日狭美其实也不是很在乎就是了。她本打算,要是残无实在不愿意的话那就算喽,自己也会帮她把鞋子重新脱下来的。但看那在地上不断扭动的少女在方才也没有一口回绝,唯独只是不再回头看向自己,所以她打算再等一等,说不定——
两声明显提高了音量的喘息,手猛地拍打了一下地面,随后又慢慢变作了握拳的姿势,就这么背对着身后的女性。“你、你……”残无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你到底想……想愚弄我到……什么程度才算满足啊……”明明是在抱怨,但从轻细的话语中却品不出什么愠怒。透过发丝的间隙,看见少女也在同样偷偷瞟向自己,那撇出了八字的眉头和眼角隐约的晶莹实在是……
太美味了,可恶。
“好~~鞋子脱掉喽~~”就算是最普通的“我”也挺不错的不是吗。在这种时候,还要继续出演调戏反而才是坏气氛的哦,不如就干脆一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又把夹趾鞋摘了下来,一手一个地稍微展示了一下,便恭恭敬敬地并拢放到了一旁。
早这样不就好了……残无心想着,身子放松下来仿佛一只猫咪似的重新趴回了地面,刚刚那一下的羞涩还没完全散去,她现在并不是特别想说话……就听见身后日狭美说了声:“那我要开始了哦~”,便扭了扭身子,动了动脚趾,小小做了一下心理准备——直接挠那里的话,会不会……
“叽咿!?”。日狭美也只是用一根手指迅速划过了她的脚底,与之相伴的颤抖和比之前的那些大不上多少惊叫,仿佛标志着这就是和刚刚类似的又一次挠痒……但残无本人却不这么认为!
像是一道电流瞬间蔓延全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和喉咙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和先前被挠腰和腋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准备好了吗~?预备~~”日狭美没有注意到,这一声大概只是出于戏谑的礼貌而问出。至于残无——“等等等、等一下!这里……这里有点……哇啊啊咿咿呀啊啊!”没等她说完,双手便就一齐搔进了少女裸露的脚心之中,随即便爆发出了一阵可谓前所未有的响亮尖叫,伴随着身下人比之先前都要明显剧烈上不少的摇晃和挣扎,日狭美都被吓了一跳。
但吓一跳可不能让她停下手指上的动作,倒不如说,反倒是令她又一次露出了一副挖到了宝藏似的笑容。
当然挖宝的地点就是残无的裸足足底,工具自然是她的手指,而宝藏呢——
“咿咿呀啊!哇哇哇……不是……咿咿嘻嘻哈哈哈!这里、这里……咿咿呀哈哈哈哈太痒了咿噗哈哈哈!怎么能这么哇呜哇哇哇~不行不行不行!脚底、脚底的话真的咿嘻呀哈哈哈哈!?”是痒痒肉啊,超级敏感的痒痒肉啊。
就像天然裸露的金矿矿床,甚至都不需要多高技术含量的开采手段,就用最原始的技巧暴力挖上去,就能轻易运出一车接着一车的珍宝啊……
同时出乎了两人的意料,可惜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虽然刚刚被从鞋缝里挑逗脚心的时候就多少有些初见端倪了,但毕竟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捉弄,也没太放在心上,到现在真的如愿以偿挠上来了,残无反倒是今天第一次的后悔了起来。
她甚至都没有后悔过答应日狭美这个糟糕的条件耶。
但现在,脚底一阵一阵传来的剧烈痒感甚至在最初的时候她都没能做到成功识别,只知道有一些很不妙的感受就这么从身体的最远端开始,蔓延脊柱,沿着神经迅速扩散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并最后直冲大脑,以至于短暂地感觉思绪被浸入了虚无,还是在自己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挣扎并大笑之后,才陡然地意识到——哦,这是痒,是超级夸张的痒。
“咿噗哈哈哈……不对!哇咿哈哈哈!?哇哇……不要……停咿咿嘻咿咿!这个不对啊唔噗哈哈哈哈哈!脚不行不行不行!真不行呀哇咿咿呀哈哈哈!?日狭美!日狭美啊啊啊!!”超级不妙。腿被压制后,仅靠脚踝的摇晃幅度其实小得可怜,加上本就是用小腹向前抵住脚背的姿势,就算全力抓起脚趾其实也起不到太大的抵抗作用,脚掌挤出的肉褶对整只脚的防御提供的帮助可谓微乎其微。
腿脚动不了,但身子早就已经和刚出水的鱼儿似的挣扎到夸张的地步了。是来回翻腾,双手撑起又摔回,或者干脆不停拍打、捶打地面。残无当然也不想表现得这么夸张,但脚底传来的痒感实在不允许少女有什么矜持的举动。若说之前脑子还只是被搅成了浆糊,那现在便是彻底变作了一片空白,短时间内能让少女想清楚的,只剩下了:脚绝对不可以!——这一点而已。
“哇哦~真的有这——么痒吗?咯叽咯叽~残无大人的脚心……嗯嗯~又滑又嫩,啊啊~怎么都挠不够啊~~”日狭美根本都不必去刻意更换位置,虽然就尺寸来说,她只需完整抓握一次手指就足够让指尖划过残无的大半只脚,但她最终还选择了停留在那里——脚心,比之四周红润饱满的脚掌和脚跟,那片粉白、细腻、平滑的肌肤果然才是最适合被指甲狠狠侵犯的去处啊,这样天然深凹又优美的曲线,简直就是为了贴合手指搔弄才长出来的模样——她们都长成这样了,自己如果不去挠这里的话,岂不是太失礼了吗!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日狭美也觉得这场闹剧差不多也该告一段落了——所以反正都快结束了,肯定要逮着这种最敏感的地方一次玩个痛快才行呀!
“嘻咿咿!你……你噗哇哇哇!不要……嘻哈哈哈哈~至少、至少换一下哇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别只挠、只挠脚心咿咿!听人说话啊呀哈哈哈哈!”有趣,十分有趣。日狭美看着在眼前不断挣扎扭动的娇小身影,长发铺满她的腰背洒落一地,青丝下是宽大的衣着也掩盖不住的纤细,已经笑到眼睛眯起的脸,嘴上说着以往从未听过的词汇……日白残无,她此时仿佛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少女,在痒痒里是笑也好,求饶也好,嗔怪也好,她应是终于短暂地将那些地狱的血腥与苦难,灵魂的悲恸和绝望抛之脑后了——“这样好啦,我最后倒数三十下,咱们就结束吧~那就开始喽——30,29……”虽然是自顾自地就这么数起来了,但残无其实也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就是了。不过这样一来有了明显的尽头之后,人的意志也就自然而然也会受到正面的影响。
但果然还是痒得夸张啊,可恶。
“咕哈哈哈哈哈!你嘻哈哈哈~呀啊啊!你是不是又加、加力了哇呜呜!咿咿!在这种时候!?呀哈!噗……呜呜哈哈哈!?”
“25~没有哦~~24是残无大人的错觉吧~23……”
“喂!!倒数的时候咿咿!咕噗!呼!呼!呼呜呜呜!噗哇哈哈哈!别说话了!好好数数就行了呀哈哈哈!!”
“20……没关系的嘛,反正就最后这么一会了,想必您也不会介意的吧~那么接下来是十——九——”
“有关系!有……噗嘻咿咿!痒死……咕呜呜!呼呵呵呵嘿嘿嘿~不对!为什么十九和……咿嘶呜呜噗嗤!和二十之间会隔这么久啊!?”
“诶?人家刚刚说的只是数三十下哦,残无大人不会是理解成倒数三十秒了吧~这些数想数多久,可是全看我心情哦~~啊,刚刚到多少了来着?嘛,不管了,重头开始好啦~三十……”
“十八!到十八了唔啊啊!你给我认真一点啊喂噗哈哈哈!!嘻……唔咕呜呜呜!可恶,怎么能这么嘻哈哈……噗呜呜!”
“哦哦!那就十八——”
“数啊!!十七呢!?”
“不要急嘛~会数出来的……总有一天~”
“日狭美你混蛋啊啊啊!咿嘻嘻哈哈哈哈!”
不行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日狭美总能在自己快要到达爆发边缘的时候退让一步,而后又在此基础上做出些变本加厉的举动,以至于两人拉拉扯扯之间,其实根本没能实际改变自己此时受痒的现状。
但她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总不能真因为被挠挠痒痒就翻脸吧!?还有没有什么……残无之影!用能力对抗能力,只要能让日狭美也陷入虚无的话她就会停下了!那么只要往她身体里种进去……
但前提是自己承认败北才行……
这是被她用挠痒痒打败了吗……?岂有此理!!
她日白残无今天就算是被痒死——已经在地狱里的家伙这是在想些什么呢——也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是被这种手段打败的啊!!
那还能怎么办!?——
“不行了不行……真不行嘻呼!呼!呼唔!”下意识地两手向后一伸,虽然确实是想要阻止,但没想到真的起到了效果——被压向身体的双腿弯折起,只需要稍微再把腰向后弓起些,两手就可以正正好地摸上自己的脚底,干脆就这么一把护住,竟然成功起到了遮挡的作用。
“诶~残无大人好狡猾哦~”日狭美那也随之传来一声感叹。是啊,日狭美只是不允许自己【逃走】,却从来没限制过【遮挡】来着。反正这一下,总算是可以稍微喘口气了——当然也只是稍微,毕竟这样的姿势下确实能摇晃着驱赶日狭美的手指或直接一把抓在自己脚底用于防护,但终归还是挡不住整只脚底的全部痒痒肉,而日狭美又没有因为残无这样的动作而干脆停下。“这样可是算作弊哦~作弊!”
“你又没说、没说呼嘻嘻嘻嘻~不许挡哇咿!……别废话了快继续数啊咕呼呼……嘶嘻嘻~”不至于被连续进攻了,但手指时不时刮上脚尖或者找到空隙偷袭一下足弓还是让她不停发出些可爱的响动。
“啊啊~在数的哦……不过是在心里面呢~”日狭美倒还冒出来了些不满的情绪。
“你这个才叫作弊啊喂!!咿嘻……呜咿!?等下……你又往哪里摸……哇咿咿!!”又是新奇的触感,这次不是从脚底,而是从被折起的大腿后侧……鸡皮疙瘩马上又爬满了全身,是日狭美干脆空出了一只手,朝着少女那肥大的裤腿中伸了进去,轻松搔挠起来。
“嘛嘛~残无大人既然阻止我挠你的脚丫子,我肯定得从一些别的地方补回来才行嘛——方向好啦,您身上还没被开发过的痒痒肉可比您想象中的还要多哦~”
“那种地方你也嘶呜呜!拿出去!别太过分了啊唔咕嘻嘻嘻!”也不敢空出手去阻止,残无当然知道这日狭美就是想打个声东击西,最终目标还是落在自己的脚上……
“好吧好吧~残无大人既然实在不愿意的话,那我就还是……继续照顾那些您比较熟悉的地方好喽——”
“哇啊啊!你……日狭美啊啊咿咿咿!!”
是把摸在腿上的手一抽,转而向前去,又一把掐上了残无一边的腰肋。这样一来,同侧的手臂还是就这么收了回来,一下又回到了夹紧胳膊的状态。这下脚底的防线便就出现了明显的空挡,毕竟一只手哪里能同时顾得上保护两边的脚底。
但日狭美那边就不一样了,虽然同为单手,但进攻方的优势却是无限大,毕竟只需要随意地寻找空隙,就可以精准打击到对方的“薄弱”部位。
“嘻嘻咿咿哈哈哈~你快住手……住手哈哈哈唔!咿!别同时呀哈!?咿哈哈哈!?你混蛋、混蛋啊啊!哇呜呜哈哈!”一边是肋骨处传来的钝痒,夹紧的手臂反倒变相把日狭美的手指困在了里面,一边是脚底那千疮百孔的防御传来的激痒,残无就这么朝一边偏着身子,连续的笑声时不时因为脚上的痒感而突然又抬高声调。

“我心里已经数到十了哦~再稍微坚持一下就好哦~加油啊残无大人!”又是在这种时候给了一个台阶。
“你倒是数出来啊啊啊啊!!”残无实在是没招了,也加上这样的姿势下挣扎起来也实在疲惫,干脆连用来遮挡的那只手都不再徒劳,就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一边脚跟。
“好吧好吧~那就九八七六——”意料之外的,就这么接连着数了几个数,又一个停顿。紧接着一下抽出了捏在肋骨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抓着少女的小腿向上立起些许,刚好出了她手向后伸展能够到的范围,然后用一边膝盖略微分来了残无一直并拢的双腿,俯身,从脚踝处环抱而起——
“你又要哇啊啊啊啊啊!!?”右手对左脚,左手对右脚,从足弓内侧的斜下方,最顺手的位置,十根手指又一次一股脑地塞入了少女最为敏感的脚心之中。以至于残无一下用手将身子彻底撑起,仰天长长发出了一声尖叫。
“五——”同时,也来到了最后的倒计时阶段。
“哇!你咿咿嘻哈哈哈……咕呜呜~痒死咿咿哈哈哈哈!”
“四——三——”
“咕哈哈哈!呀咿哇哇哇哇!怎么能这么唔咕哈哈哈哈哈~”
“二————”
“叽咿咿!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你数啊!快点啊咿咿啊啊啊!”
“一!”
最后的数字念出,日狭美手上的动作便也在同时停了下来。一阵沉默,房间中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托着残无的双腿重新放下,少女也不调整姿势,就这么趴在那,不住喘着粗气。撇着内八的双脚最初只是大趾相抵,之后便又活动着,两边互相交叠起来,用脚背蹭蹭另一只脚“辛苦”了许久的脚心,像是还有微妙的痕痒残留在上面似的。
气氛陷入了微妙的尴尬之中。现在才觉得自己玩过头……是不是有点晚了?
“那个……残无大人?”凑上前去想看看对方的状态,但还没等日狭美靠近,就看残无开始慢慢撑起了身体,始终背对着自己,只能看到她隐约露出发边的通红耳尖。
就这么缓缓地,撑起身,到跪坐,再站起——不忘拿上放在一旁的自己的夹趾鞋——然后缓缓走向了门边……
没说一句话,就这么走了,甚至还带上了门。
啊……
“残无大人!残无大人我错了!不要不理我啊呜呜呜啊啊!您打我吧!不管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啊啊!”日狭美那自然是飞也似地追了出去。
“滚开啊啊!!短期内别让吾再看见你!!”
嗯,比起那些肉体的惩罚,当然还是“冷暴力”更适合日狭美呢。
就希望她能耐得住寂寞吧。这么看来,至少小一周内,她又要过回那段只能靠偷窥来稍微满足一下自己欲望的日子了。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