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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哈哈大哭
Pixiv 原文:小说 27013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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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拘束 / 百合 / 纯爱 / 失禁 / レス / 恋愛 / 约现翻车的ee不会在线下与腹黑er成为同桌吧?
………………
…………
……
我不曾付出真心。
老师说我成熟,邻居说我活泼,同学说我温柔,每个人都有各种理由称赞我。
我好像完美无缺,然而我心里很明白一个完美的人是不存在的。
我好像能周旋在各种人之间,展现最好的自己,然而我很清楚自己不曾付出真心。
真的有值得我付出真心的人吗?
………………
…………
……
此时此刻,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溜回教室的初衷,沉迷于一本日记本的文字中无法自拔。
顺带一提,这日记是我那冤家同桌的。
大概是小学的笔记,充满童稚的字迹字里行间透露出本人的郁闷与不满。
现在想来,不过只是小学生的她,已经能清楚地了解自己的心情并用文字表达,还真是过分地早熟呢。
当然,与她同一年纪的我,那时还没太在意,只是看她笔记里的语气颇为有趣,渐渐就读得津津有味。
正读到她被妈妈用挠脚心叫起床的片段时,我忍不住会心一笑,姐姐的所作所为在我脑海里闪过。
就这一刻的走神,让我遭到了偷袭。
突然失去视野倒是小事,那紧跟着蒙眼的小手贴上耳垂的嘤咛细语才是勾魂夺魄的致命一击。
“呦,笨小娟学会偷看人家的日记了?”
我惊得跳起,合上日记几步就退出老远。
那个女孩就站在原地对我笑。
她不知为何总是神出鬼没,走路比猫还要没声,突然冒出来,有时就像这样吓人一跳,有时更加过分戳人腰上或腋下的痒肉。
开学不久,夏日余热未退的威势下,大家都是着一身短袖,偶尔便会有人一个激灵夹住胳膊,害得自己笑瘫了身子才能让钻进腋窝作怪的手指头脱离。
做她的朋友,就常能听到这帮活泼少女的快活笑声。
原本陌生的一群人短时间就能聚在一起欢笑,这一切都是多亏她。
她搂着我的胳膊,胳膊肘故意顶着腰侧,半挟持着我走出教室回到班级所在区域。
在旁人看来,我们应是挺要好的样子。
我只能在心里苦笑。
操场的口号声盖不过树荫下的蝉鸣,叶间碎光点缀在她略长的柔顺发丝与小巧的俏皮鼻头,还有那好像永远摘不下的笑脸。
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仿佛邻家妹妹的女孩,格外爱笑。
“小娟,我们去接水吧?”
接水是指提着暖壶到开水房接水运到班里,给军训的大家做后勤工作是她自愿的,没有人要求,所以我不去也没关系,但我还是去了。因为我们两个在军训期间顶着见习的名堂可以自由活动,这份闲情若是让我独处反而没趣。
不过,当然也不是说很乐意和她独处。
顺带一提,我是因为前段时间大病初愈,她好像是崴了脚,光是走路就有些踉跄。
空旷无人的开水房,只有我们两个看似感情很好地依偎在一起,只是她趴在我身上,鼻尖几乎探进衣领里,抽动鼻翼猛吸从胸口里溢出的空气。
“嘶呼~嘿嘿嘿好香好香~”
“变态……”
小声嘀咕毫不起作用,她用诸如“小娟的胸部有淡淡幽香”这种鬼扯的理由行着变态的行径,若非担心有人突然冒出来,她恐怕会更放肆些。
这才是她的本性,恐怕要让憧憬她的人大失所望了。
至于我了解她的原因以及为何仍纵容她,其中有着难以言说的缘由。
升入初中前的暑假里,我大病一场,期间通过某个特殊的网络平台结识了名为“念云思君”的网友,我们有同一个难以启齿的爱好并因此而凑到一起。
她让我知道,原来喜欢挠痒并不是那么罕见的事,就连我姐姐也有同样的癖好。
而在痛苦的生病期间,她渐渐成了我的精神支柱。
于是,我们见面了,在她家里。
结果我被她下药,在摄像头前被狠狠玩弄一番,因为她是拍摄以挠痒为主题影片的那类制作者,所以我被选中作为模特。
然而她却因为大意又被我反杀,在经受我的疯狂报复后,她和我都疲累到极点。
或许是当时太过兴奋,我做了至今想来仍脸红心跳的事。
我强吻她,并向她告白。
“对不起,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呢。”
哈,哪个笨蛋会把喜欢的人捆成驷马,施虐完再向她告白呢?
所以我被拒绝了。
后来,发现她转给了我一大笔钱,我注销了那个平台的账号,本以为这辈子也没机会再见了。
谁能料到,我们成了同班同学,甚至是同桌。
这算不算一段孽缘啊?
唉……总之,她和我独处时就完全不顾忌,但我却不得不多留个心眼,生怕她再有想把我拉去拍片的想法。
“哎哎小娟,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接完水回去的路上,她突然发问。
“你……你是个可爱的美女,在班里也是很有人缘的人气王,学习成绩听说也很好……诶,基本上找不出缺点来,完美!”
我竖起大拇指。
“那个学生已经走远了,你可以说心里话。”
大拇指立马颠倒,我也收起作态的笑脸,冷冰冰又简短地回答。
“大骗子。”
“诶好过分啊。”
她咯咯地捂嘴轻笑,仿佛一点不在意,但眨眼间就换了一副冷笑面孔,语调满是不屑。
“小娟以后的日子别想好过喽。”
“随便你。”
“哎呀我是开玩笑的啦,小娟这么有趣我可舍不得把你欺负太惨。”
她立马抱着我的胳膊贴上来,一脸谄媚。
“喂喂混蛋!离我远点,我拿着暖壶呢!”
她到底有多少张脸呢?
这是个谜。
她可以是善解人意的“念云思君”,可以是同学眼中可靠的班长,可以是温柔的天真少女。
她是我见过最会演戏的家伙,说不定骗子与演员也可以互为同义词。她用各种形象试图扮演完美的人,而且接近成功,欺骗着所有不知全貌的人。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只有我看到了她的全貌?
若真是那样,不知道我们之间还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啊,扯了这么多,还没进入正题。
我的名字是唐娟,取自“功不唐捐”,其他的普普通通没什么好说的。
再来介绍一下这位娃娃脸少女吧,她是我暗恋的对象,一个非常出色的人。
名字是刘念君,蛮有意思的,唯独不知是在留念何人。
唉……既恨又爱,怎会有如此矛盾的情感出现在我身上,或许是被她身上那些谜团所吸引吧。
她身上还有很多谜,等待某人破解。或许闯进她心防里的那刻,就能让她喜欢上我。
有趣。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这篇新学的课文,还要好久才能变成现实。
时令虽是九月,天气也尚未入秋,顶多褪去短袖,披上一层薄外套罢了。
今天的心情不算多美丽,因为我那同桌的缘故。
迟到,抄作业,与同学口角,似乎没人管束就要打架。
这些事原本与我无关,可谁叫我是班长呢?
烦躁令我放学后选择绕开大道,独自在逐渐空荡荡的校园内无意义地游荡,不知不觉,眼前又浮出那冤家平时的脸,我想到好多好多。
想到她的五官勾勒出冲淡阴柔的英武,想到她的短发渐渐变长盖住耳垂,想到她的眼睛闪着灵动光采,想到她的眼角挑起冷漠与犀利,想到她的唇缘画弧圆润无棱。
她在学校里,不乖不好的一个学生,却也不是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女,很有其独特的魅力所在。
然后我想到她那天在床上的脸,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她的腰肢纤软,玉足娇嫩,拘谨与不服输的神色被我用几根手指破功,拿出道具稍微用了些工夫就让她细腰扭动如蛇,双足锁在足枷里如同砧板上鱼儿,留下道道鲜明刷痕。
她的头发粘在额角,眉眼被汗液泪水模糊眯起,五官独有的英气荡然无存。
她在床上,沦为玩物那一幕,至今让人难以忘怀,那趣味比起任何玩具都来得快乐。可惜一时大意被反击成功,风水轮流转,结果我被绑起来倒了大霉。
唉,那些道具用到自己身上才知晓厉害啊。
最终,不可避免地,我又想到她对我真诚倾诉的那句话了。
那种幼稚的告白,难道要我当真?
然后又一次感到烦闷,内心狠狠咒骂她千万遍,下决心明天要更努力地折腾她不得安生。
这几天大概就是这样陷入了烦躁的泥沼,令人不快,还好我的表面功夫到位,围着我转的那些人看不出来分毫差别。
“啊,作业忘拿了。”
都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这事儿,我一拍脑袋,干脆绕了近路回去。
途径仓库附近,远远就能看到一群人,中间围着一个矮个子女生。
她在哭,微弱又尖厉。
大概是欺凌现场吧……
我不是那种打抱不平的人,再说身边也没个帮手,这种无聊事才不会主动去掺和。
于是在她们发现前我就离开了。
没多久再次路过这里,那些人已经离开,女生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次我上前探查,是出于不想卷入麻烦的心态。
还好,还有呼吸。
我踢了她一脚,兴许心中烦闷的缘故,这一脚有些重,当然也有些嗜虐心在里面。
她的容貌被乱蓬蓬的头发遮盖,眼泪却滴在地面,轻轻颤抖身体,声音仿佛比地面还要低,梦呓般的言语钻入了我耳中。
“我不反抗,请别打我。”
她半昏迷着,说出那样的话。
我的心好似被扎疼,慢慢弯下腰去,想要与她说句话。
“没有人会再打你,我和你约定,只要你明天再来这里。”
我作出不那么可信的承诺,然后试图握住她那一只小小的,瘦瘦的手掌。
但只触到指尖,手指便紧紧蜷缩起来。
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她,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每每回想,就会有心脏被揪起一般的感觉。
第二天我稍作打听,得知她貌似是得罪了某人,但等我找到传播这消息的那人,那个女生怎么也不承认说过这些话。
当然,第二天的仓库附近,也只有我一个人像傻瓜一样等候那个不可能出现的瘦小身影。
无趣。
刘念君。
她还真是受欢迎,总有人围着她打转,好像鲜花引来的蜂蝶,转呀转的,仿佛离了她,地球便会停止转动。
哼,我瞧不起这样的人。
……就算我在其中也不例外……
“小娟,你舞蹈几级啊?”
啊走神了,正说着特长的事呢。
“我不知道,没考过。”
“哎这样啊,那你要不在这里展示一下自己的水平,我们给你做评委。”
“不要。”
“哼嗯,拒绝我这么干脆啊?要是刘念君发话,肯定就答应了,对不?”
这与我并肩的女孩并不讨我喜欢,阿谀奉承的味道太重,熏人。
或许顾及她的感受,刘念君淡然一笑,并不明确表现拒绝的态度,只是不与她过于亲近。
哼,你也不笨嘛,知道谁才是真心对你好。
我们脚下的走廊并不宽敞,因此拐角突然冒出来几个男生挡住去路,就让人颇为不满。
为首一人快走两步,到了我们这几人的主心骨跟前,说了这么句让我纳闷的话。
“刘念君,那个……我有点事找你,方便跟我走吗……”
“哦,行啊。”
走?去哪呢?没人的地方吗?这家伙能有什么事找她?
我想拽住她的手腕,但她让我们不用等,一会儿就回来。
她就这样走了,我没拦住,也没有理由拦。
“她要去干什么呢……”
我自顾自嘟囔,与我并肩的女孩的回答却让我如遭雷击。
“这还用猜,肯定是表白去了呗,嗯嗯,不愧是她。”
表白啊……是哦,她是个好女孩,几乎完美无缺,是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所以我也曾做过同样的事。
连小学都有不少男生来表白,这么说来,我的情敌貌似还挺多?而且,我的胜算很小啊……
她……应该不喜欢我,可接触起来感觉又算不上憎恨的程度,有点讨厌,但在其他人面前还能伪装得很好。
我也一样……很想和她两个人在一起,但是只有我们两个时又只会看不顺眼。
这种关系,随时都会崩溃吧,如果以后……如果她交了男朋友,我会怎样?
……不行不行,光是想象就难受。
我到底怎么了?到底喜欢她什么?
温柔是面具,体贴是虚象,纯真是表演……她的真面目,分明一点都不讨人喜欢……这些表象都是假的,明知如此,可我……还是会对那份伪装倾心。
好累……爱一个人,真的好累,何况,我还未付出什么,只是自己在胡思乱想。
我想和真实的她在一起,我讨厌她的演戏。
戏如人生,可为人怎能如戏?
如果要让她有所改变,我应该……
“嘿,一个人神神叨叨什么呢?”
“没事。”
我立马收敛神游,摆出冷酷表情,刘念君莫名其妙地坐下看着我,目光探询意味十足,忍受不了那种感觉,我撇脸朝向另一边。
她或许转了个眼珠的工夫,笑盈盈但是极为欠揍地挑明了我心中的小心思。
“哦~吃醋了?放心,没成。”
“哼,关我屁事。”
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我俩言语间好像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这就只有我们知道了。
这也可以算是我和她独有的东西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心底的一丝起伏做不得假。
真好。
昨天刚向我表白的男生,被我拒绝后今天仍不死心,估计是他那帮“好兄弟”出的馊主意,又跑来我面前献殷勤,送来一个发夹。
唉,太受欢迎就是这么烦恼啊。
本来即便我用不上也不会拒绝收下,不曾想唐娟她直接抢走还给了他,还当面说我不喜欢这种东西,叫他有多远滚多远。
那人就这么屈于唐娟的威势下,灰溜溜地逃了,估计以后也得有心理阴影,毫无男子汉气概。
咦?话说这家伙要是死脑筋一直跟着我,整天看我身边的人不爽,以后我还能谈对象吗?
还没好好思考这个可能性,耳边就又传来两人的吵架声,是唐娟和我那个小学同学,她总是围着我,总感觉有点谄媚过头了,或许我一发令她就会心甘情愿作为狗腿,她们两个平时就不对付,不知道这次又是在吵什么。
“我就是骂他怎么了!那个男的我看着不爽不行吗?”
“人家是好心好意,送个发夹又没什么坏心思,你怎么那么多管闲事呢?”
“哦!他送礼物还能有什么心思?不就是那点破事!”
“那也轮不到你替刘念君做决定啊!你又不是她女朋友!哪来那么强控制欲!”
得,还扯上我女朋友了,看样子真气糊涂了,我还是去劝劝吧。
“好好好,你们两个别吵架,有什么事好好说。”
我站在她们两个中间,扯开几乎快贴到一起的两人。我扯住唐娟的胳膊,却被她狠狠甩开,她的怒火凝聚在眼底,脸颊颤抖,似乎在努力地忍耐。
对了,她脾气不算好来着。
“TMD管你屁事!念君就是不喜欢那个男的!”
她憋了半天,感觉快憋出内伤了,也许实在找不到话才会爆粗口。
“哼,我看呀,你就是嫉妒心太重!见不得别人一点好!你连喜欢的人都没有!你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的?”
“放NM的屁!”
“怎么的?还想动手啊!你来啊!你瞎叫唤就算了还想咬人啊?你是哪的乡下生的土狗嘛?!你爹娘怎么教出来你这样没教养的——!”
“行啦,你也给我闭嘴,别火上浇油!”
我明显感觉到唐娟用力了,她甩开我的手,呼吸加快许多,迈步就要向那人跨去,我只能拦在她身前,其他人也在拦我的小学同学。
“你过来!你看我TM不撕了你的嘴!”
局势接近失控,唐娟竭力要挥舞拳头,而我死死抱着她,能清晰地触摸到那因愤怒产生的颤抖。
她是农村长大的孩子,与城市的交集仅有学校。
那个蠢货触碰了她的逆鳞,她咬着牙,眼角有泪花,面目狰狞。
我近乎怒吼出一句话。
“好啦!不许无理取闹!她是我朋友!”
说实话,当时的我也有些着急,生怕两人打起来。
但是为什么呢?在那句话后,她反而平静了一瞬,看向我,嘴唇微颤,像是在问我。
那我算什么呢?
我片刻后才意识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随后她猛地甩开我,扑上去的气势像是要把她撕碎,阻拦的人抵挡不住,她揪住头发扇了她好几巴掌,力度之大,令半边脸颊红肿起来。
她哭得很凶,下手更狠。
我无法袖手旁观,想要从后面抱住唐娟把她们拉开,可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唐娟谁都不放过,凡是阻拦的人都或多或少要挨上几下攻击,
到了最后,我们扭打起来,或者说是我死死抱住她的身体不让她跑掉,被她一边倒地狂揍,她一边哭一边骂一边吼,听不清的言语同身体的痛楚一同袭来。
到最后,我们躺倒在地上,周围清出来一片无人的空地。
衣衫凌乱的我们大口喘着气紧紧贴着身体,混着泪的迷惘在胸口闷闷地堵塞着,让人感到窒息。
总是在我面前表现矛盾的她,又一次让我看到她的狼狈,她的哭脸。
上次是在我家,被我诱骗。
这次也是因为我呢。
真糟。
国庆节,放假了啊。
但是,我一点都快乐不起来,这不仅是月考成绩一塌糊涂的原因。
我和她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或许,我真的被讨厌了。
奇怪,已经哭过很久了,为什么睡觉时还会有眼泪?
“唐娟!唐娟!你给我出来!”
姐姐一如既往地粗暴撤走我的被子,秋日的寒意刺激着裸露的肌肤,只穿内衣的情况下,感觉比冬天在雪里赤脚走还要冷。
好想抱住什么。
“起来起来!我有事问你!”
嘶……姐你不能好好说话,打我屁股干什么?
“什么啊……”
我心里腹诽,还是装着揉眼睛,好像刚起床,而不是醒来就一直默默流泪。
“臭丫头,你先穿好衣服,我问你个事。”
“……到底有啥事嘛?”
姐姐把手机猛地怼到脸前,我迷糊着眼后退一点距离,才看清楚。
那是……转账记录。
我的心咯噔一响,开始狂跳。
该死,当时只把钱取出来了,没删掉记录。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装作听不懂她的逼问,脑子飞快转动试图扯个合理的谎言。
“什么玩意啊……”
“你还装!哪来的这么多钱转账?”
“我哪知道啊……你的手机问我?”
“我查了记录,里面的钱没过几天就提现了,知道密码的只有你和我,我不来问你问谁?”
完蛋,糊弄是不行了。
“呃……那个就是同学……在网络账号攒的钱,她想买点东西,所以就拜托我……”
“你实话说,这钱,到底怎么来的!”
姐姐打断我的话,气得牙齿咯吱作响,我缩缩脑袋,还想接着编谎。
姐姐的下句话却令我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去干了什么不好的打工!是不是让人给坑骗了?!”
天呐,姐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想到那种地方去……虽然事实也相差不大,她的妹妹就是被人坑骗,绑起来拍了挠痒为主题的情色影片,丢人的样子全部被记录下来……诶话说那家伙要是发布到网上,那姐姐早晚也会发现的啊?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啊……
“你说话呀!你难道真去了!”
“不……那个……怎么说呢?”
“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你怎么可以……”
姐姐揪着自己的头发,好像有点抓狂。
说实话,我很能理解她的心情,但是这种事绝对不能给她讲明,不然我怕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说啊!快点解释点什么啊!”
“你不要晃我的脑袋啊!这样我能想出来个屁……”
“不说是吧?不说是谁是吧?”
该怎么应付姐姐啊?她好像快崩溃了……
头疼。
“叮咚”
“来了~”
“欢迎回……诶?啊……?”
门口站着两人,一人是目前最不想看到的,一人与她的五官比较相似,那么她应该是……
“请进请进,阿姨好,我是唐娟的……呜呜!”
她搞什么啊!突然抱上来捂我的嘴!
“不想死就赶紧叫姐姐!”
她面无血色地在我耳边低语,我撇了眼那个应该叫姐姐的年轻女子,嘴角已经压抑不住的绷紧。
哦对了!这个世界并不是每个人的妈妈都和闺女相差不大啊!
“姐姐好,很高兴你这么年轻漂亮的人来我们家做客!”
唉虽然很怪,但是姑且挽回了局面吧?再说,我可没说谎,毕竟我的爱好之一就是挠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啊。
“咳咳,那个……刘念君是吧?”
“啊是的,姐姐。”
“我们进去说。”
她的姐姐比起她,感觉还要大条,见没有拖鞋,便只穿着袜子走在室内。
但是她今天似乎犯了错一样,焉头巴脑地被姐姐拽着走,难道是来为打架道歉吗?
我摸了摸脸上的创可贴,说实话还有点疼,不过红肿都消下去了,也没什么后遗症。
“之前唐娟的事情,我替她向你道歉。”
果然是吗?
“不不,没什么的,事后她已经道歉了,没必要再麻烦姐姐你亲自跑一趟的。”
“嗯,确实,不过我今天来还有别的事。”
“是什么呢?”
虽然我自认还算冷静,可听过后还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是那笔钱的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呃……啊啊……”
我不禁撇了她一眼。
“是……是姐姐她发现了转账记录,然后……又挠我痒……逼我说的……”
她说话时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也很小。
委屈的样子好可……不不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嘛!
“我想请问一下,同学你为什么要给她这样一笔钱。”
“这个……一定要说吗?”
“当然,我很关心自己的妹妹。”
所以害怕她误入歧途吗?
啊说起来之前都没遇到这种问题,看来是我考虑不周。
那要怎样的理由才能骗过姐姐?她一定已经问出了部分真相,不然也找不到我。
真是抛给我一个大难题啊,笨蛋小娟。
“其实……那不是我借给唐娟的。”
凭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会扯这种谎吧?
看,一脸讶异,被我猜中了吧。
“那是我给她的报酬,感谢她那段时间对我的陪伴。”
“哦?”
姐姐的警惕与怀疑都变成好奇,看来这就成功了一半,之后就简单多了。
我编了一个故事,一个孤独无聊的女孩无意间与在病床上的女孩通过网络链接在一起,彼此陪伴度过最艰难的时光,一个多么虚幻又美好的故事。
所以说,才是感谢她的陪伴啊。
姐姐并没有太多怀疑,因为那段时间唐娟的确每天通过手机和我聊天。
姐姐最后把钱还回来了,说心意领了,但是钱不能要。
我也没好推脱,反正有损失的只是唐娟,白白被折腾了那么久。
但姐姐走之前,她被留下来了。
“你们好好增进下感情,争取假期结束前把关系恢复正常。”
“等下,姐你这是干什么?家里面怎么说啊!”
“我就说是你月考成绩不好所以跑同学家去了。”
“那样我回家会挨揍的!喂!回来!带我走啊!”
这个姐姐……还真是放心我呢。
她站在门口,望着姐姐离去的背影,不知所措地看向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很有气势。
仿佛那里真的有光。
“看什么看呐你!又在想些奇怪的事对不对?!”
我在想,她在想什么呢?
她会不会知道,其实那段时间没有她,我的确会孤独的。
她发现我不说话只是笑,没来由地给我一记爆栗。
……嗯,话说这几天该怎么办啊?
头疼。
和同学住在一个屋檐下,有着许多不曾想到的麻烦事。
第一个问题关于她的家长什么时候回来。
结果她说妈妈又要加班。
看到她眼中看似无所谓的落寞,我也开心不起来。
第二个问题关于吃饭,还好我们都会做饭,这不成问题。
至于第三个问题……关于洗澡。
她非要拉我一起是几个意思?!
被我红着脸拒绝后,她坏坏地笑,关上门后,婀娜的影子舞动与哗啦啦的流水声,都令我产生后悔的情绪。
该死,又着了她的道。
第四个问题,则关乎我的人身安全。
睡觉。
“妈妈的房间不能让你睡,要不你睡沙发吧?”
结果她给出了意外的答案。
“不不,我不要!我要去你房间!”
话一出口,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悲哀。
仅看她压抑的嘴角上扬,就知道自己又上钩了。
当我在床上规矩地躺好占据床的一半,连一只脚也不敢逾越时,她坐在书桌前打开小台灯,,笔尖沙沙地写着什么。
“你不睡觉吗?”
我觉得自己的语言很僵硬。
“才八点诶,这么早睡觉,你还是小学生吗?”
“你在写什么?”
“作业啊……话说你是不是来的时候没带作业?”
……扎心了,这天没法聊。
翻了个身,眯眼适应唯一亮着的灯源。
灯下光线勾勒出的她,柔和又神圣。
不知什么时候,我就那样睡着了。
…………
……咦?
明明睡醒了,却看不到光?我睡觉有戴眼罩吗?
窸窸窣窣……
而且!而且全身上下都动不了了!不光是大脚趾被固定在一起,还有两边的小脚趾,它们都被什么东西向后拉扯着……完全……完全蜷缩不起来……连手指也被……这是指拷吗?拷住了……这样没法用力啊……头部也没法摇晃,我到底被什么捆起来了?又热又紧,外面还有好几根结实的……皮带?该死,怎么这么严密的拘束……
目前看来,只有脑袋和双脚露在外面,感受着空气流动的双脚还被迫分开脚趾,绷直足底。
这可真是个坏消息。
“有人吗!”
耳朵上有东西,是耳机之类的?它似乎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念君,是……是你干的嘛?出来说句话好不好?就算要胡闹……至少让我知道是你啊……”
我数着心跳,等了一分钟也没有回应,不免有些慌乱。
这是梦?不会这么真实吧……
“到底要闹哪样啊你?你再不理我……我可生气了啊!”
再次尝试挣扎,无果,能用力的地方都被捆得紧紧的,乱动只会感觉到紧缚的压抑。
快来个人吧……
也许听到我的祈愿,耳机有了动静。
“连接成功。”
原来刚刚开啊……
“听得见吗?小姑娘。”
等等……
等等等等!这是谁的声音啊!怎么会有别的女人在这间屋里!
她的妈妈?不可能吧!她妈妈怎么可能帮她做这种事。
“你的姐妹同样被我绑起来了,不过她的骨头蛮硬的,拷问了好久也不肯说值钱的东西放在哪了,所以嘛,我就来找你啦。”
一根手指点在胸口,轻轻地转动,很快指尖就按在了胸口的一粒樱桃上,旋转。这个动作引出的刺激很强烈,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已经全部不见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根本就不是这家的人,我只是她的同学而已,只是来借宿一下。”
“你觉得我会信嘛?小家伙,只是同学而已的关系,你会在睡觉时把她抱得那么紧?还是……噗呼……还是抱着她的脚丫子,口水都流出来了~我拿刷子帮她清理脚心的时候可费了不少功夫,她笑得特别可爱来感谢我呢。”
这女贼竟敢对念君动手动脚…………话说我睡相有那么差吗?
“所以啊,你最好乖乖地交代清楚,我好回家补觉。”
“你个混蛋!有本事把我放开!你看我不揍趴你!”
“哦豁,还敢顶嘴啊,我看你是真不清楚自己的立场。”
脚底被摸到了!
“那个女孩被我挠脚心挠了好久,最后可是哭着尿尿了呢,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是指甲,尖尖的……怎么会那么尖……嘶……好痒……嘶嘶……脚跟怎么也……到脚心了……忍住忍住……果然好痒……
“你……嘻嘻你……只有这点水平吗?一点感觉不到啊嘿嘿……”
“啧,看来没那个小丫头怕痒啊。亏我还特地把你用被子卷成这样,可惜了,应该把你和她一样捆成驷马的,又能挠到痒痒肉,还方便抠下面。”
“你TM放什么屁呢你……”
我不想听她炫耀似的讲自己对念君做的事,只能用脏话去骂,但是耳机传出的声音不受这种影响。
“唉……都挠了这么久,怎么一点有趣的反应都没有,要不我们换个更有趣的玩法吧。”
她的声音消失了一阵,寂静得可怕。脑中无数猜测闪过,我知道,这会在无意中令我的敏感度升高,但我无法不去想。
但,这家伙的玩法已经不能用混蛋来形容了。
“来听听这是谁的笑声?”
“呜呜嘿嘿嘿哈哈哈不要脚心不要痒啊哈哈腋窝也不行啊嘿嘿嘿……”
不是!开玩笑的吧?念君她怎么在这!
她的声音我绝不会认错,明明听起来这么虚弱,还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你住手!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是能传递声音的媒介只有一个,耳机中只传来女人讨厌的音调,听不到令人担忧的她。
“呼……行啊,那我就让她来挠你喽,不过,要是你忍不住说出来了,她可就要遭殃喽。”
“等等,那是什么意思?”
她切断声音,不知又在盘算什么诡计。
没多久,随着脚趾传出异样,念君的声音也传入耳中。
“呜……对不起……她要我……用这些工具……对不起……呜呜……都怪我怕痒……呜……”
“没事的,没事的,我能忍住呜嘿嘿!”
虽然听起来哭得很伤心,让我也不忍责备,但请你不要在我安慰你时突然袭击啊!
还有……那震动的是什么玩意儿?戳中趾缝的那一刻,要不是有这一身束缚,我差点就要蹦起来。
“这个电动牙刷……对她果然还是太刺激了吧?我能不能……”
“你说呢?丫头,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最好拿出来你的全部本事,毕竟有这么多好东西,你的水平应该不会就这么一点点吧?”
“没事的,来……来吧……”
这次彻底听不到念君的声音了,唯一能感受到她的,只有她施加在双脚的精湛手法。她有好几根这东西,不论是震动的圆滑尖端,还是装配的细密刷头,只要一个放在我那正门户大开的趾缝中,我都能痒得要蹦起来,更别提她一口气塞进来四根。
被捆住后扯的只有大脚趾和小脚趾,达到的效果却是八处趾缝全部露出,每当我小范围地晃动脚趾,卡在脚趾间的电动牙刷便跟着转动摩擦,使得趾缝间的嫩肉得到全方位的照料。
平时隐藏在圆嘟嘟脚趾中的趾缝嫩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酷刑,激烈的酥麻冲进大脑,几下冲撞就让我大笑不止,心里已经泛起悔意。
凭她的本事,我要受的苦还多着呢。
果不其然,在将电动牙刷调整好角度使得它们不会因我而掉落后,稍后登场的便是清凉的润滑油与气垫梳的组合。
哈?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哦豁,是润滑油哦,还有气垫梳,诶哟哟之前用在小丫头脚丫上,只一小会她就从坚强不屈痒得又哭又叫,然后一直被我刷到尿尿得停不下来呢。她对你真舍得下狠手。”
“呜哈哈哈哈哈——!!!”
我没心情去回复她,有也做不到,脚心,脚掌,脚跟,钻心的痒痒从脚底涌出,那块薄薄的肌肤下藏着的脆弱神经将痒感尽数反馈进脑中。
这让我不得不痛恨自己有一双脚,人类的双脚除了走路外,简直就是为挠痒而生的。那么大面积的足肉,偏偏分布着大量敏感的神经末梢,娇嫩的皮肤稍一刮擦都能激活痒的信号,当无数的梳齿对准痒肉朝同一方向整齐划一划过,一遍就能覆盖脚掌的梳齿造就了击穿脊髓的剧痒,只是我被拘束扯回床铺的身体无法挺腰收脚躲闪。
“还没完呢,她才用了一只手哦,你猜猜看她还要用什么?”
“刺啦”
那是!魔术贴的声音……她家里不就只有……
“吼吼哈哈哈不许用哈哈哈手套哈哈哈……”
如果要我给各种挠痒工具评个排名的话,撸猫手套绝对是在前三的恐怖。因为实际感受过,才知道它有多恐怖,数不清的密集软刺扎在脚掌的柔嫩区域,没有半点痛感,反而是每次移动都如犁耙犁地一样深深扎进神经里,拨动神经作为琴弦的代价,便是无休止的笑声作为乐声榨出肺部。
声调至少提高了八度,我对双脚完全失去控制的情况下,念君的手法便得到充分发挥,完全觉不出她有没有留手,反正令人崩溃的痒痒比潮水还要凶猛地扑来。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飘在海面上,虽然我从没亲眼见过海,但那种失重感恐怕也差不多。
涂过精油的脚应该是晶莹剔透,大概在灯下能反射出光亮的,而气垫梳的刷动将会在这清凉中划分一片红痕交织的疆域,撸猫手套的抚摸则在晶莹中平添粉嫩的娇艳。
“哎呦,脚都刷红了,还是不肯说吗?她就这么值得你守护?现在的一切可都是她做的。”
心脏砰砰震响,嘴角的津液与眼角的泪水混为一谈,她短暂给我喘息的间隙,是不希望我晕死过去吧?也对,这么快就倒下,她会失去不少乐趣的。
“哎哎,你说话呀,那个小丫头哪里好了?她可是被我挠挠痒就把你供出来了,还主动提供这么多工具。不就是怕自己受苦吗?知道她这么贱,你还要维护她?”
“你……给我……闭嘴……胡编乱造的……我不信……”
我心里知道,念君会这么做的,但不愿承认这女人的话,不愿意听到她的不好。
“来,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个贱货?回答错误的话,哼哼……”
“我……我……”
念君她,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么?她现在很害怕吧?
“我……对不起,小娟……是我……是我不好……呜……我……我,是……贱……”
“住口!”
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很有勇气嘛……唉,可是你这样子很让人提不起兴致啊……要不,就惩罚你在痒痒里溺死吧!”
刚刚得到的勇气还不过三秒,脚底的痒感再度袭来,比先前还要猛烈的攻势让我的头脑彻底陷入混乱,连最基本的分辨都做不到了。
我狂笑着,挣扎被禁锢的身体,蜷缩被捆住的双腿,扭动被扯开的脚趾,暴露着自己的种种丑态。
意识不清醒前,我在想什么?
既不是自己的安危,也不是念君的处境。
而是正在被她看着这一事实,令我感到羞愧。
………………
……咦?
过于刺眼的光穿过眼帘,太阳的光在这尚未正式入秋的季节仍显火热,一时间照得我头晕目眩。
我……做梦了吗?
还有口水流出来了……这可真是……哎?
我想要抹抹嘴巴,手指却握住一排小小的蚕豆,拇指无意勾挑,触到一处软嫩的中心地带。
一声娇笑把我拉出想要回味感触的状况,我抬头,与念君对上视线。
她的眼神充满冷漠,以及嫌恶,当然占大多数的还是羞意。
毕竟,我正握住她的一只脚,另一只脚丫的一半就塞在口中,口水在光下反射晶莹。
我忙抽出脚,犬齿刮到脚心又让她尖叫一声。
我自知犯错了,所以跪在她身边时,老老实实。
……瞟向脚丫的眼神就不要苛求了。
但她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我的一只脚抓去,随手从不知哪里拿出梳子。
可怕。
奇怪?这家伙怎么从起床就怪怪的?
唔……话说盯着她看了好久。
“诶?我脸脏吗?应该洗干净了吧?”
“不……没事。”
我不禁对小娟的癖好产生好奇,她对女性的脚已经喜欢到这种地步了吗?
还是说……是因为我的缘故呢?
不不不这样想也太自恋了。
“早饭吃啥?你还没做啊?”
“啊……嗯……我们一起……做。”
明明早上做错事的是她,我只不过略施惩戒。不知为何我要紧张,可能是又想到她把我的脚塞进嘴里的场景了吧。
早饭后是她刷碗,我去写了点作业,不过没到一个小时,就被她的吵闹声干扰得写不动了。
她在我的床上来回打滚,一边喊着好无聊一边把我的床单弄得乱七八糟。
如果不制止她,恐怕今天不止完不成作业,一整天都不得安宁。
“过来,这个电脑给你玩,安静地待着。”
她敲着键盘,找着游戏,似乎总算把她安定下来,我心里舒服多了。
然而好景不长。
她像我身上的狗皮膏药,没多久放下电脑又黏了上来。
“你到底想干嘛……”
“啊……就是……就是无聊嘛……”
她眼神躲闪,我顺着看下去,目光集中在我的拖鞋,或者准确地说是藏在其中的双脚。
“不可能,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让你碰我的脚的。”
出于纠缠不清的种种经历,我现在对她的想法基本能猜的出来。
“哦……咦?我没说……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下……”
她胡乱抓着头发,明明眼神锋利如刀,却毫无逼人的气势,当然她发起疯来也蛮可怕的。
“哼,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还想狡辩什么?”
我端茶倒水,不过是自己喝了。
她憋了半天,突然朝我大喊。
“我喜欢你!”
“……是哦,我知道了。”
“你……你听到这样的话,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感觉吗?”
“嗯,我也喜欢我自己。”
“…………”
小娟无语,挥着胳膊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仿佛一戳就爆的气球。
“……你就不能喜欢下身边的人吗……”
“嗯……说来也是有的。”
“喔!是谁!”
“我妈。”
“…………”
她应该气晕了,翻个白眼,就向后倒在我的床上。
呵呵,嘴巴上的功夫,还是我略胜一筹。
总算是扳回一局……
然而这家伙比我想象中还要厚脸皮,照常吃了我做的午饭,甚至还能笑嘻嘻地和我开玩笑。
而且有再次黏上来的迹象,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感觉我会被她烦死。
“我要午休了,麻烦安静点。”
只是这次似乎不太妙,她扑到我床上,扯住被子不让我盖。
“嘿嘿……来陪我玩嘛~”
“啧,你这家伙好不要脸,喂!”
她用力一拽,被子轻飘飘地飞到床的一侧。无处躲闪的我终于感到不安,明明衣服穿的好好的,就是有种被那眼睛看光的感觉。
“我现在才醒悟过来,我们的关系早就不是普通朋友了,不是吗,念云思君?”
她提醒我了,从我们见面开始,这段关系就畸形发展。我们之间应当是在外人面前虚与委蛇的和谐,独处时其实完全可以肆无忌惮。
“等等,你……”
“告诉你哦,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虽然记不清了,但是在梦里被挠痒这件事还是知道的。”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喂!放开我!不许碰我!”
她压住我的腰骑坐上来,蠕动的手指令人不安。她的话则让我抵抗的动作产生滞缓,因为昨夜我的确挠过她。
我在她脚上用各种工具试验了一下,人在熟睡时对痒感的忍受能力比我想象得要高,只要不是连续强烈的刺激,那只纤瘦的脚丫便会在颤抖中绷紧青筋,抖动几颗玲珑的小趾头求饶。
一直控制着这种程度的挠痒,我不亦乐乎地折腾了她很久,没想到这竟被反映到了她的梦里……
一时的迟疑令我的抵抗失去了最好的机会,她按住了我的双手,举过了头顶后又移动过来,坐在我手臂上,形成了无法挣脱的束缚,只不过如此一来我似乎也不必担心被她的手指挠痒痒了,我拼命的挣扎也让她做不到腾出一只手。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小娟的鬼精。
“哼哼,你以为失去双手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她盘过双腿,脚尖互相搓进袜口,将一双裸足从两团袜子里解放。她灵活地在我面前舞动着脚趾,渐渐地靠近无袖遮挡的腋下。
“唔……你这色狼……休想让我屈服……呼唔呼……呼呼呼……”
害怕得颤抖身体发出宣言,腋下在脚趾下产生褶皱,那股子痒劲能直接窜进最近的大脑。腋下本就是神经丰富的部位,何况是面对这么灵活的脚趾,能撑住不第一时间爆笑已经是我努力的结果了。
我有点后悔穿这种吊带式连衣裙了。
“哎不要闭上眼睛,给我好好看着被挠痒的部位。”
“噗啊哈哈……唔唔……”
突然从腰间激发的酥痒让我挺了下肚子,笑声泄露又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但是那大脚趾弯出弧度,像揉面团一样揉起腰间的软肉,那片肌肤传出无法忍受的酸麻痒感,直直窜入脊髓的神经,其他脚趾在侧腰爬搔,无法预测轻重的动作或急或缓,痒意绵绵不绝,争先恐后地挤入大脑。
我差点就要在这番不讲理的攻势下张开“笑口”,咬紧牙关才勉强撑住,但牙齿也不能一直保持着咬合,一旦松懈了意志,我的灾难就要到来。
不过显然用脚趾对小娟也是个挑战,她终究比我累得快,所能造成的痒感也减弱许多。
我挑衅似的看她一眼,确切地说因为角度问题更像是白了我一眼。
“你很能忍嘛,那么……这样如何!”
她突然蹦起来,在我反应不及时翻滚过去捉住两只脚,在惊恐中她压住我的小腿,十指扣住最敏感的脚心飞快抓挠。
这种女孩子的命门,挠起来不需要多么精妙的技巧,胡乱得刮挠也能让人被痒感打得措手不及。往往我会将其留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刻进攻,让不管什么类型的女孩子都无法保持矜持。
或许是报应吧,现在轮到我了。
“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脚心哈哈不行啊哈哈哈……”
我恢复了双手的自由,但思维又陷入迟滞的混沌,痒感实在太强烈,连接脚底的神经超负荷地工作,送来的痒潮将脑袋里冲击得乱七八糟。
我紧紧抱住枕头,拳头捶打着床铺,试图缓解几分痛苦,甚至把枕头砸向小娟,但是我笑得太急太猛,泪眼模糊失了准头,对她来说也完全不痛不痒。只有我在剧痒里痉挛一样地挣扎,不知不觉就半个身子挪到了床边,一个倒栽葱脑袋就掉了下去。
但比摔到头更可怕的是吊在半空,双手可以触到地砖,双脚却不能逃脱手指的处刑。
“住手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我以倒立的姿态承受着脚底板的搔痒,她只需背对我将脚踝夹在腋下,五指便可接连不断地对着脚底施为。她有意瞄着,指甲一次次刮过脚心,激烈的痒感让我恨不得把脚剁掉。
明明我才是er!念云思君可是圈内有名的er诶!偏偏我又是这么敏感,双脚完全失去自由任人蹂躏时,只能像曾经手下挣扎扭动又哭又笑的ee们一样,忍受着看不到尽头的痒,嘴里胡乱说着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求饶。
不知什么时候她从床头摸来梳子,特意在我眼前晃晃,随后就按在了我的脚底。梳齿划过脚掌,纵使蜷起脚趾弄出褶皱也无济于事,横七竖八的痒痒毫无规律地出现在足底,钻进足肉的褶皱缝隙中,将那沟壑中的神经拨弄得酥酥软软,脚趾的力气也渐渐丢失,平整的足掌面临梳齿的辛勤耕耘立马就引起脚趾颤动,随后周而复始,弄得我苦不堪言。
当脚趾再一次有气无力地松开,两只脚并在一起的大脚趾突然被异样的温暖包裹,湿滑的触感立即让我意识到那是什么——小娟用略显粗糙的舌苔裹住趾肚,吮吸起柔软的趾肉,口水润滑着犬齿与脚趾侧边的摩擦,稍有用力的啃咬没有一点痛感,只有激荡的痒感与羞耻的心情在脑子里涌现。
手指集中到脚心抠挖那处最敏感的白嫩软肉,舌尖同时钻入趾缝,将八个趾缝的嫩肉舔了个遍,又含住几颗并在一起的脚趾戏耍似的吮吸舔舐。随着那怪异的痒倒立地传到大脑,一股越发急促的尿意也从隐隐约约变得难以忍受。
已经有十多分钟了吧,我想告诉她,自己真的要受不了了,再不住手就要很难看地收尾。可我的话在持续的痒意里断断续续难以拼凑成句,她也不太在乎的样子,或者说,有些无所谓我的态度了。
我知道小娟一定是气恼冲动下,难以忍受欲望的驱使而做出这种不管不顾的行为,但理解归理解,我真的要憋不住了,每次把笑声挤榨出肺部,膀胱里液体的压力都将随之增大。
我努力支起一只手臂,腾出一只手抓到了小娟在床边的脚底板一阵胡乱搔挠,她惊得一缩,可丝毫没注意到我的焦急,反而把此当作一种挑衅,动作的挑逗减少了,聚集在脚心的痒痒却因手指的力度与速度增加而更加强烈。
我在尖叫,当大脑被痒感填满,她舔在脚心的舌头仿佛最后一击,随着脚底一股酸软,身子里的最后一道禁制也失去效用,澄黄的尿液逆流着,把床边沾湿些许,更多的淋湿我的上衣,嘀嗒在地板上。
身体半瘫在床边,我呼呼地喘气,感受到搔痒的终止,难得没有被羞耻冲击到神志不清,尚有余力去开口责备。
“你……看你干的好事……”
可能确实是不好意思,也可能是回过神后被我现在的凄惨吓到,小娟半遮住脸,没有和我争辩什么。
“唔……大不了我给你洗衣服嘛……”
这是衣服的问题吗?!
我在心里默默呼喊,恨不得立马就让她也体验一下强迫失禁的羞耻,可惜没了力气。
“早晚我要在你身上找回来……”
嘟囔着毫无力度的威胁,我的头依旧抵着地板,凉凉的硬实感让我意识到什么。
“喂!快把我拉起来啊!”
紧跟着踹了她一脚,也不知道踢到哪里,只觉得脚丫陷入柔软,一声惨叫后无声无息。
“哇你没事吧?”
我想支起身子看看情况,但是虚软的胳膊无法起作用,只能勉强看到她蜷成虾一样的身影。
我有点担忧地抽脚,却被她的身体夹住,兴许是脚趾的扭动戳到了哪里的痒处,她“噗嗤”一声后反而在颤抖中夹得更紧了。
“你妹的……”
她许久才回复一句,肉眼可见的脸色铁青,手里捏住我的脚踝,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我。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尿裤子的小孩要被惩罚的吧?等下要是再弄出来,就一块清理好了。”
她自顾自地说。
额间冒出冷汗,我看到她的手指贴在脚底。
那时候只有一种情绪充盈心头。
可怕。
这一整天我都是蛮开心的,因为能狠狠地教训念君,或者说是能随意地挠她痒痒而无所顾忌,这令我满足了自己那耻人的欲望。
当然,代价同样非常惨烈,晚饭没我的……
吃过饭她便去洗澡,我则偷偷摸摸地打开冰箱,意料之外的还有食材,看来她下午出去的那一趟也不光是躲避我。
我炒了一道小菜,简单地就着馒头吃了干净,连盘子也舔个精光,要是被姐姐看到一定要嘲笑没有吃相。
饭后就相当无趣了,电视并没有那么吸引人的内容,作业更是让人昏昏欲睡,我在卧室与客厅来回转悠了三次后,终于感到不耐烦。
我开始站在浴室门口等待,盯着门期望能看到什么,哪怕是一道水雾透出的倩影也好。
但是啥也没有,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待我又要去挪开脚步时,我听到一声不和谐的笑声。
好奇心让我蹲下身,侧耳贴到门板上,仔细地聆听里面的动静,我确信自己没有幻听。
渐渐地,我从水声里听出一点规律,那里面夹杂着女孩清脆的笑声,尽管压得很低,我也能断定那是刘念君在搞鬼。
新的问题来了,她在干什么?
我凭借对笑声的敏感性,推断这应该不是因为快乐而笑,更像是被挠痒后迫不得已地发出笑声。
在浴室里挠痒痒自娱自乐吗?她这种行为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
不知道她会用什么工具呢?牙刷还是毛刷?用沐浴露还是肥皂润滑?如此克制的笑声,该是怎样的笑颜在绽放?
在我胡思乱想之时,里面的笑声却是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动静。
我仔细分辨,也难以用言语描述其怪异。
像是喘息,像是呓语,像是忍耐。
挣扎的同时又有些急迫,似乎是羞涩又刻意压低声音。
这下我也搞不懂她在里面干嘛了,自己挠自己也不会这样古怪吧?
我再听了一会儿,突然间除了水声外我什么也听不到。再聚精会神,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耳朵上,我听到一丝呜咽,像是堵在口里的尖叫。随后渐渐平息,只有“哗哗”水声震得我恍惚,仿佛是刻特意开到最大的水。
所以说,她到底干嘛呢?
虽然好奇,可我也觉得她短时间不会再发出那种声音,为了避免等下她洗完澡出来撞见我的尴尬,我起身要走。
因为习惯性借力的缘故,我握住门把手用力下压,反应过来不对时已经失去重心扑倒,浴室里的水汽铺面而来,可惜我没有眼镜,没有一秒的视线模糊,我将浴室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呃嗯……该怎么说好呢?
花洒头掉在地上,对着地板呲水。念君蹲坐在马桶盖上背对于我,半边侧脸桃红如醉酒一般,双手在身前紧张地遮掩着什么,踩在马桶盖上的一只脚紧缩脚趾,似乎是处于极度的尴尬之中不停蠕动。
一滩澄澈的液体在她面前的瓷砖上,那似乎不是花洒喷溅出的水。空气里挤满热量与蒸汽,我却嗅出一丝甜腻的腥臊。
总之是非常奇怪的画面。
那时候我还很纯洁地发问,以遮掩尴尬的氛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洗着澡做些奇怪的事时被人撞见,让我想来也不好受,说不定还会直接动手。
念君顶着红彤彤的脸扫视了我好几遍,眼神五味杂陈,尽管带有少女的羞涩,却看得我毛骨悚然。
总感觉,她在打我的坏主意……
“那个……你快点洗,我去你床上等着你。”
着急忙慌逃离,以至于说出的话都有惹来白眼的歧义,但我好歹也有一定的厚脸皮,就这样简单地将事情翻篇了。
没错,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觉得的。
等我洗完澡出来,她在屋里的地板铺了一层柔软的被子。
我呆呆地傻站着,看她最后扔下来一个枕头,拍拍手得意得指着地铺。
“好啦,小娟以后就睡这里吧。”
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大概是对我的小小报复。
吹干头发后,她的呼吸早就均匀,看来是已经进入梦乡。
“念君?刘念君?”
我试探着小声喊了两句,见她没反应便摸了一把露在外面的一只脚丫,依然没有动静后就大胆地勾了一下脚心,她发出非常可爱的“哼唔”声音,脚趾颤抖地弹了一下。
不过我也没有得寸进尺,只是抱着这种扳回一局的幼稚想法乐呵呵地躺在地铺上。
我躺在“床”上,高出几十厘米的地方就是我心心念念的人,可我这次没有丝毫想法。
回忆一下我这一天对她做的事,似乎这点报复还有点轻?
心里出现了愧疚,再加上前几日打架历历在目的场景,我不禁有点心虚。
到底是因为喜欢她才总是给她找麻烦,还是我在拿喜欢做借口,去享受欺负她的成就感呢?
这怦然心动究竟是好是坏我并不知晓,也无法诉说给他人。
念君……是我唯一敢于说出口的人,可连她也不愿意接受我。
或许我真的年纪太小,不该学着大人做那些成熟的事。因为我自己也分辨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即便是被念君拒绝过,我也没有感到伤心,依然在寻找机会接近她,探索她的内心,如果抛开脸皮问题,我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恶劣态度而受影响。
不会因为喜欢的人说出不好的话而难过,这真的是喜欢吗?
难道一直是我一厢情愿,只是念君骨子里的温柔让她没有彻底与我断绝关系吗?
心里的郁闷让我难以排解,我爬起来悄悄地扒着床头,看到面朝我这边睡的念君,正恬静安然地享受美梦。
看着昏暗里她的唇角勾勒,我也不禁露出一点笑意,心里的积郁暂且烟消云散。
真好。
她好像没睡好,起床时一脸懵懂的样子。
我是不是应该让她回床上睡的?
“喂,清醒一点,今天有不少事要做呢。”
我晃晃她的肩膀,乱糟糟的头发遮住迷蒙到睁不开的双眼。
“知道了……呼……”
她应了一声,但随着我一松手,便又向后躺倒,继续呼呼大睡。
“你还有好多作业没写呢,赶紧起来做啊!”
“OK……等我再睡一会儿……作业明天再做也不迟……”
对她这种不上进的态度,我莫名有几分恼火。
我再度把她揪起来,不轻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脑袋歪到一边的小娟转回头,一双眼睛终于多了犀利的神采。
不过还是处于茫然中。
“你刚才打了我一巴掌?”
她指着自己的脸。
“没有啊?”
我摇头否认。
“你没有打我?”
“没有啊。”
“不对,明明就有!”
“真没有。”
“你没打我吗?”
“真没啊。”
看着我如此“诚恳”的表情,小娟显然陷入自我怀疑里,摸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确认这不是做梦。
“那我错怪你了,刚才我好像在梦里对你告白来着……”
“结果呢?”
“结果被扇了一巴掌,然后醒了……”
我背地里偷笑,表面上依然一本正经的表情,催促她快些洗漱来做饭。
“啊?什么玩意?我以为你做好了……”
“嘻嘻,其实呢我今天有一个小计划,你肯定会感兴趣的……不过你得先做好饭,我就告诉你。”
“切,我才不稀罕,多半是要整蛊我,我要接着睡了……”
小娟躺下翻了个身,我维持着神秘的笑容,低身附在她耳边悄悄说着。
“和我能否接受你的告白有关哦~”
“我去——做饭!你坐着等吃,别来帮忙!”
刚才小娟躺下有多迅速,现在就有多快爬起来,连拖鞋也不穿好就赤脚在屋里跑来跑。
等了一会儿,桌上便摆了丰盛的早餐,要不是我及时阻拦,她恐怕还要接着端上盘子。
明明没有说过要求,小娟却做了非常符合我口味的早餐,但是困扰我的是做得太多,以至于肚子有些撑了。
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等她刷锅刷碗拖地一系列家务干完,我差点因为过于闲适而睡着,直到她眼巴巴地晃着我的胳膊,像是乞怜的小狗。
“呼……接下来的计划嘛~”
我卖着关子,在脸前绕着食指,最后戳中她的脸蛋,软软地凹陷下去。
“我可以做你一天的女朋友,仅限今天,如果你能让我在一天内心动,我就考虑下答应你的告白。”
不知为何,我有些隐隐的激动。
或许是为接下来尽情的捉弄而兴奋。
又或许是我也在期待些什么意料外的展开?
自从在学校遇见她后,意料之外已经是常态,我永远想不到她一时兴起会对我做什么,就像前几天我们还打了一架,前天住在我家,昨天又不管不顾地挠我痒,晚上洗澡时还被看到我那个……
她像是把一堆口味的巧克力混在一起,在亲口品尝之前,很难知道是苦是甜。
“希望今天能甜一点……”
“你说什么?”
“没事,所以你的回答呢?”
“那,那还用问吗!”
她抓住我的手,眼睛闪闪发光。
下一秒,她的嫩唇“啾”地在我脸颊上飞过,留下红红的绯云和发烫的温度。
“喂,只是这样的直球可没法攻略我。”
“嘻嘻,只要心动不就行了?你敢说你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吗?”
她指着我心口,我只好转过身去不理她。
“比起这个,你还是把握好这一天的机会吧,最迟到晚上十二点哦,你时间有限,我劝你快点准备好计划。”
几分钟后……
小娟拿着手机来问我的意见。
“哎,网上说这些是情侣约会圣地,你看看喜欢去哪个咱们就去。”
我扫了几眼,就失望地把手机还给她。
“首先,咱们这没有水族馆,其次最近是国庆档电影院爆火,人太多了,摩天轮的话……我不太喜欢去。”
“啊……好吧……那我自己再想想……”
看着她头疼,我觉得她脑筋不活络外,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给她出了难题。
且不谈其他因素,单是资金这一块小娟现在就负担不起吧。若是她再误解什么,可能到最后连我也会被讨厌。
可是现在想收回话也来不及了,我已经把自己放到被动的位置上,打算静观其变,这种事情不由我计划掌控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若是能带给我惊喜还好,可要是一场闹剧……
“有了!我知道去哪里了!念君你快换衣服吧!”
“结果还是要出门啊……”
就这样,我们出了远门,结果过了午夜十二点才回到家,害得结束应酬的妈妈醉醺醺回来时,要自己处理家事,不过那是后话。
当中午的我结束漫长的公交车旅行,在山腰的平台远眺那一排排炊烟袅袅下的瓦房石屋时,我也不禁惊讶地看向小娟。
“这是我老家,实在不知道去哪了,我就带着你回家来玩了……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她挠挠头,带有兴奋与羞怯介绍着生养她的乡村。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城市,来到乡村。
我对她说了真实的感受。
真好。
说起来,我也许久没回老家了,除了假期,自打上学我就不怎么回来,的确有点想念呢。
我的安排很简单,先是到邻居的老奶奶家借了两个水桶,然后就奔赴后山,去寻我那秘密的欢乐之所。
走上那条幽窄的小路,念君显出胆怯的样子,只不过是稍微陡峭些的土坡,何须如此小心翼翼的?
“喂……这脚下的大坑是干嘛的?干嘛不填上?”
她哆嗦着声音问。
“不知道啊,好像原来是蓄水的?后来废了,填上多麻烦,好大一个坑呢。”
她说的是这条小道下方,看起来黑漆漆的确实有些瘆人,可我小时候从下面进去过,里面除了碎石杂草就啥也没有了,搞不懂她在害怕什么。
“这……要是失足掉下去多危险啊……”
“是吗?正常人会掉下去?”
我仔细想了下,念君应该是没这方面的经验才会有这种误解。于是我打算给她亲身演示一下,就直接走到下行的小路边缘,背对着大坑,一只脚向后迈出去悬空,在念君的惊慌中像是故意跳下去一样地抖了下身体。
“唐娟?!”
她的心跳砰砰响,加速地撞击胸膛,可我为何能听得如此清晰呢?
我抬头,是她没错,伴着点头晕脑胀,我确认了自己的处境。
念君匆忙之下把我拽了回来,但我根本没使劲,惯性将她一并压倒。
她在我身下,我伏在她胸口。
我们默然不语,站起来拍了衣服的尘土,不过还是在膝盖部分留下了褐色土印。
我指着刚才的边缘,有个我踩出的小坑。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儿没那么容易掉下去,土那么软,只要用力点就能踩着上来,就是跳下去,这个坡度也不大,只是看着吓唬人而已……”
她一把捏住我的脸,像是要揉扁一样用力揉搓。
“是哦!刚才差点把我吓死!我心动得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咳,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念君这种凶巴巴的表情可爱得让我想笑。
“唔好噜好唔……”
我没有拨开她的手,我怕自己憋不住笑。
这段插曲后,不久我们就拐入了另一条隐秘山径,远离了村里的人烟。
我们相互牵护爬过一块大石,小心绕过横步的枯枝老根,待踩到第三个树桩右边,再穿过一条小缝一样的石壁间,那便是我们此行的终点。
一进入那里,空间顿时开阔,第一次来时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现在依然如此。
这是山里自然形成的露天“山洞”,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石隙间射入,石壁上挂满植物的藤蔓,若是春夏季节,还能有不少花朵,那绚丽的五颜六色让人甚是想念。除了景好看,还有一条山泉的分支流经此处,不知道从哪个暗孔出入的。它是一条活水,偶尔会有鱼儿误打误撞跟着水流来到这里,我便在此抓过几条鱼。
角落里一个插着的木牌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这是我当年留下的记号,如今那文字的意思也就我还记得,在念君看来恐怕就是几个抽象符号吧。
“这个字是小娟的娟吧?”
“呃?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符号是女字旁,这个圈是口,月只剩下个框,但也不难猜……我看看还写了什么?”
“不许……咳,我说,这不是我们来的重点好吧。”
“让我看一下嘛,哎,你真是……”
我一转身直接把那木牌拔了远远地扔到一边,并非是我小气,只是觉得还是不要让童年黑历史的胡言乱语污染她的眼睛为妙。
“别管那个了,拿着桶跟我过来。”
我走到那条溪流旁,以前看起来遥不可及的距离现在一步横跨。
找了块干净点的地方坐下,脱去鞋袜,我赤着脚踏入小溪。
奔波许久,双脚上的疲累都因接触到凉凉的溪水而逐渐消融。踢踏几下水面,便能激起几朵水花,清冽澄澈的水珠散发山泉的甘甜气息,比夏天要冰许多,但现在还未正式入秋,总归是在舒适的温度之间。
“喂,别站着了,过来一块呗。”
念君将塑料桶放在岸边后,我招呼她一块下来。
她也没怎么犹豫就脱了鞋袜,只是在要下水时显得犹疑,先是单脚踩在岸边,伸出脚尖点在流过的溪面上,被突然的凉意刺激猛然收回,随后又是几下轻点,才蜷着脚趾伸入水里,水没过脚腕后,她哆嗦了几下,就自然地连另一只脚也伸入水中,缓步走向我来。
“有些地方有点滑哦,最好稳一点,不要踩到小石头。”
我提醒她注意安全,这地方姐姐摔过不少跤。
“看你倒是挺大方的……话说这里不会有蛇吧?”
“怎么会,这山洞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念君谨慎地盯着溪底,只踩着松软的沙地走,我等得心焦便走上两步,伸手揽过她的腰。
“嘻嘻嘻……你干嘛……”
她捏住我手腕,似是担心我挠她痒痒。
“干嘛这样防备我,我可是好心好意带你来玩的?”
我踢了几脚水花。
“你带我来这就是玩水吗?”
“是。”
“……再见。”
“等一下!我开玩笑的!”
“……别抓那么紧啊,我又没真走。”
念君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跟着我走了几步,我兴致冲冲地指着某处对她说。
“那个地方,有时候会有鱼跑出来,我教你抓鱼吧。”
念君看向我指的方向,两块较高的山岩夹住流淌的溪水,清澈的小溪泛着光亮,像一条银带铺展,体型微小的虾米游动在水中,偶尔因为我们的脚步荡起水波而惊慌逃窜。
“这也没有鱼呀?”
“这个时候确实比较少了,而且没有大鱼,只有小鱼才能跑过来。”
说话间,便有条小草鱼呲溜钻出岩缝,飞快地溜过溪流。
我拿了一个塑料水桶过来,在那狭窄的缝隙前半蹲着等候,念君就在一旁扶着膝盖弯腰观察,那仔细的神情像是要做调查报告一样,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累。
“你不用这样等着的,可以到一边坐着看,很快就好了。”
“哦,那我能坐这个石头上吗?”
念君踩上我面对的大石头,柔软的脚掌带着清水的痕迹踩出“啪嗒”声,取悦耳朵的同时也吸引走我的注意力。
她还真是挑了个好地方,那个位置刚好够她把脚放在溪水里,而且位于我正前方,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到她的双脚。
念君似乎没有一直看我这里,而是四顾着观察山洞,两只脚丫无意间晃来晃去的,时而用白皙脚背的细小血管摩挲脚心,时而脚趾扭动让溪流冲洗趾缝,要么就是双脚并齐脚跟前后摇晃。
少女用玉足戏水,在我眼中就像两条小白鱼相互嬉闹,若不是在抓鱼的间隙偷看,我一定会把持不住去划挠两下脚底,看看受惊的白鱼会有如何反应。
低垂眼帘的我一心两用,直到一条小鱼进入视野我才收回飘忽的眼神,那条鱼差不多有巴掌大小,还未察觉到危险到来,我看准时机将一直一半浸在溪水里的水桶迅速提起,舀起溪水的同时连同鱼一起抓进桶里。
捞鱼的方法效率不高,但是小孩子哪里想的那么多,不过是为了快活地玩水罢了。我捞起那条小鱼,提桶时速度快了些,洒出的水溅了出去。
溪水溅到念君,上衣湿了几块,深色的斑点紧贴肌肤,显露出诱人的肉色。圆润肩头与性感锁骨都隐约可见,浸过水的粉嫩颜色引人遐想,念君苦着脸摸了摸衣服面料,嗔怪的眼神对我诉说不满。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你看,这条小鱼多活泼啊!哈哈哈……哈哈。”
“过来点。”
“干嘛?”
念君对我勾了勾手指,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把那条小鱼装进另一个水桶后,我靠近了那块大石头。
那双脚踩在粗糙的石头表面,脚趾并齐透着股乖巧劲,溪水浸泡过的双足洁净又白皙,从弯曲的足弓处可以窥见那抹足心的白嫩。
她脚跟撑着石头,脚掌抬起,脚底温婉的曲线与光滑的足肉一览无余。
“看半天了不是吗?”
我瞬间红了脸想把眼睛移向一边。
难怪会特意坐到石头上,感觉又被拿捏了啊……
“都看那么久了,还不敢承认吗?”
我没能移开视线,因为念君抬起了脚,滑腻的脚掌夹住了我的两颊,冰凉的皮肤让我清楚地感觉到脸颊微烫的温度。
“唔唔我……我看看你又不会掉块肉……”
有些含糊的话语从口里溜出,她的唇角带有戏弄的微笑,嫌弃的眼神仿佛在敲打我的心脏。
砰砰作响,震得我头晕目眩,连同视野一并丢失。
淡淡的香味带着山间清泉的甘冽,脚尖踩了眉头像要登高,脚掌蒙住我双眼的炽热,趾缝间的香甜让舌头忍不住探出,落在足心的凹坑里。
她抖了一下,也仅仅一下。
脚掌仍未离去,反而加大力度踩着我的脸,看不到少女的表情,少女的羞愤却从脚掌的动作传达出来。
唔……与其说是惩罚,还是奖励更适合形容念君的行为。与美少女的玉足亲密接触,即使同为女性大概也难以做到这种程度吧。
舌头继续舔舐软软的脚底,有时碰到痒肉便令念君发抖,摇晃脚丫想要收回,可我已经把住她的脚踝,纤纤一握被双手丈量,不让她感到疼痛的前提下,限制住了她的行动。
舌头沿着足弓来回滑动,口水渐渐淌下,聚在脚心窝里,我便探舌深入卷走那白嫩中的晶莹,让念君发出最激烈的挣扎,可还是没有笑声流出。
是她用那双手捂住了嘴巴,还是没有痒到那种地步呢?
等舌头到了脚跟,念君的挣扎也弱了些,我便大着胆子张开嘴,用牙齿磕在脚跟的肌肤上。在缓慢的移动中,齿缘的粗糙与尖利小心地划过娇嫩的肌肤,让我听到了念君的一声含糊嘤咛。
我松开她的脚,抬起头看着她收回双脚在空中荡起的细长银丝。
脸颊的红霞究竟是羞是恼呢?
我读不懂。
“扶我下去,我要洗脚……还有等下我也要试试捉鱼。”
念君这样晃着晶莹的脚丫,指着一边的水桶。
我下意识看去才发现。
有一条小鱼自己蹦进了水桶。
真是意外之喜。
也许我应该在这无人的幽静地方说些什么的。可看到念君那般快乐地玩耍,又忘了这回事。
我们只是孩子啊,怎么懂得爱呢?
但她突然用水桶朝我泼水的时候,我还是借了水势的掩盖想对她大喊出心声。
却灌了一嘴的水。
我想对念君说……
我喜欢你。
水桶和鱼一起交还了回去,那位奶奶为了不白收鱼,又给我们送了好些作物。
于是小娟又带我体验了土窑烧烤。虽然弄得我们满脸是灰,但烤出来的地瓜和玉米确实很好吃。
……
她在这里的生活很有趣,路边揪的狗尾巴草可以编出小兔子,只要她后面不拿来偷偷搔我耳朵的痒,我倒是会考虑把它带回家的。
……
我们捉了几只蚂蚱,几只蝴蝶,我总也追不上,小娟却能准确地捉住,当然最后还是全部放生了。
……
小娟用叶子吹出的声音很好听,原来叶子也可以作哨啊。
不过这技巧还真是难学,到最后我也只是能吹出不成调的声音。
……
我很喜欢这里……
………………
…………
……
这是之前从小娟老家回来写的日记。
已经过去这么久……
那几日的事却历历在目。
或许是玩得太开心,等我们启程回家时间已经很晚。
接近夜半,我们搭上了末班车,突然回到高楼林立的城市,我莫名有种不适应的感觉。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空气中少了芳草的甘甜与泥巴的土腥,一切像是一场梦。
但是,紧握着小娟的手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受,怅然若失?有所缺憾?
窗外的灯火通明在车窗上映出一片灿烂,同时倒映着我们的脸,以及小娟偷窥似飘来的眼神。
我是否在迁就她呢?小娟与我之间的僭越行为,早就令我们复杂的关系变得更加一团乱麻。
该下车了……
穿过几条街就回家了,可我突然想在外面再待一会儿。
牵着的手掌源源不断地输送温暖,也将我们的距离拉近到肩并肩。在人行道的红绿灯前,我踏上一旁的台阶。
小娟一直跟着我,并没有问什么,虽然问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吧。
已经是深夜,不说像我们这个年纪的女孩,行人都很少会在外面闲逛,更别说跑到这上面来。
台阶的末端是环形的天桥,处于交通流量最大的地带,即使这样宁静的夜空也常常被鸣笛声打破,车灯延伸进黑暗里,伴着远方的霓虹闪烁,有的逐渐灭去,有的依旧闪耀。
我双手扶着护栏,高处呼啸的风使飘扬的头发很少停息,在被寒气包裹的时候,头脑也逐渐冷静,思路清晰的我能做出最为理智的决定。
“跑这上面来,是想再看那里吗?”
我顺着小娟指的方向看去,在高楼大厦的缝隙间,青山绿水隐藏于暗夜的雾里,点点微光的灯火凝聚成村庄的形状,悄然扣动心弦。
我刚才,一直在望着那里发呆啊……
“大概吧……有点舍不得呢。”
“那有什么的?下次我再带你去就是喽。”
“哦,是啊,我很喜欢。”
“嘿嘿,我就说会很开心吧?笑一个我看看。”
唔?!
突然被两只手捏住了腰侧,小娟的四指卡住腰间的软肉,以轻柔的手法按揉,大拇指顶住腰眼旋按。
如此酥痒在我反应不及的时候遍布全身,爆炸似的痒痒袭击了我敏感的神经,一瞬间脑袋里只剩下痒感,失去了站稳脚跟的力气,软下去的身子想要后退却被小娟挡住,跌进了她的怀中,香香软软的少女气息烧红了我的脸颊,环抱住我的手臂也不再闹腾,反而是不知所措地交缠在一起。
“小娟……”
“啊?怎么了?”
“嘶……你放松一点,勒的太紧了……”
“哦……”
我终于能自由地呼吸了,转身也有了余地。
我背靠着护栏,抬眼仔细瞧她。
那双好看的眼睛难为情地乱飘,抱着我的手臂却因为没有遭到拒绝而大胆地保持原状。
差不多也要十二点了吧。
“小娟,关于今天的事……你想知道结果吗?”
“那个的话……我带念君去玩的时候,因为很开心就没想那么多了……”
“这样啊……”
是我自作多情了吧,小娟她只是,想和我成为朋友吗?
果然,只是把好感与依恋错当成了爱情……
可我刚才,明明想告诉她的……我的感情已经做不得假。
到头来……
我还是没能付出真心。
…………
“但是,我觉得就算今天不行,只要我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把念君感动的。”
“诶?”
“念君,我喜欢你,这是真的……等你回心转意愿意当我女朋友了,就给我一个吻吧!”
“啊……你不早说……”
是因为靠在护栏所以矮了一些吗?突然觉得,小娟舌尖舔过润湿的唇,如此遥远……
也如此近在咫尺。
吻住她的我想说……
我喜欢你。
夜晚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无人注意,天桥上投下少女相拥的剪影。
她们凝视着彼此的眼睛,看到眼眸中倒映的光点。
她的眼睛里有乡野的晴朗夜空,星光点点在其中闪烁。
她的眼睛里有城市的璀璨夜晚,霓虹灯火在其中跃动。
她们仿佛融为一体,心间的距离与壁垒如初春的雪渐渐消融,不知时间流水而逝。
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该是入秋时分了,夜总是凉风习习。
“阿嚏!”
她们同时打了个喷嚏。
“快……快点下去吧……冻死了。”
“赞成。”
互相牵着的手紧紧扣合,那份流淌于心田的暖流令寒风也无可奈何。
“那个……明天是……可不可以……”
“嗯?你说什么?”
“我……明天是我生日,可以和我一起吗……”
“当然可以啦,小娟就算是想要点惊喜也没问题。”
“现在说出来还叫惊喜吗?”
“你大可以期待一下哦~”
唐娟第一次在外面过生日,这晚,刘念君还叫了几个朋友来,在她的努力劝解下,她的小学同学和唐娟也算是当众和好了。
直到夜深人散,极尽欢乐的生日party后,唐娟洗去一身疲倦,走向房间的脚步轻盈而雀跃。
刘念君说有个惊喜留在房间里。
屋里黑漆漆的,她关上房门,压抑着呼吸看向床上一团阴影。
走近后才发现,那是刘念君正躺在床上。
她爬上床想要抱抱她。
黑暗中隐隐能看出轮廓,可实际触摸到的只有光滑的皮肤。
唐娟的脸烧了起来,触电一样收回手向另一侧挪动。
“……念君?”
“嗯?”
“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啊?”
“没有哦~离我那么远干嘛,快过来吧。”
刘念君右手撑着脸颊,左手拍拍床铺,音色清澈却妩媚至极。
唐娟如机械听从指令一般僵硬地躺在床的一边,与刘念君的距离却随着她的凑近而缩短。
“我我我……等等等下!别别别这样……我……”
“怎么啦?看到喜欢的人裸体应该是这种反应吗?小娟不能在这种时候害羞啊。”
浴衣被拉扯着,本来就没系好的带子松开到两边,刘念君再伸手抓住衣袖向外脱下,少女的半边胴体便暴露在她眼中。
“等下!那,那边我自己脱就好……”
充满娇羞的声音让刘念君心软,她默许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宁静的房间里格外得响,脱去衣物后,她反而更不知道干什么了。
就这样平躺光着身子,不但没有缓解头脑的滚烫,反而让唐娟羞意更盛,直到刘念君贴上来时达到顶点。
“呀哈!”
腋下的痒让她突然爆发一声尖笑,左侧的胳膊被抱住抬起,几根手指便在刚刚划过了娇软腋肉。
她想要缩回胳膊,远离痒的来源,却惊觉双腿被缠住。
刘念君的小腿锁住了她的腿弯,再没有远离的可能。
“跑什么呀?小娟,这可是给你准备的惊喜。”
唐娟感觉到对面扑来的热息,接触到脖颈的皮肤便有一股轻微酥痒。她的呼吸继续向上,直到鼻息扑在唇间。
唇齿间满是少女的香甜气息,唐娟头晕目眩地被撬开齿缝,受到突袭的小舌不甘示弱地纠缠住入侵者,顿时口齿满香。
刘念君的食指与中指抵住一侧腋窝中心,一下,一下,刮动腋下密集的神经。伴随其节奏,舌尖的挑逗也有了规律的活力,让唐娟用鼻音闷哼泄出几声痒的嘤咛。
痒感钻进骨髓,流向四肢百骸,酥酥的电流刺激大脑,口腔里卷动的舌尖索取着她的唾液,身体的温度也逐渐升高。
腋下的痒并不激烈,却令唐娟身体发软,原先的小小抵抗也渐渐变为主动迎合。
吻是甜蜜的毒药,一旦尝试便会上瘾,唐娟的羞涩也随着深吻而消散,转而主动发起攻势。
刘念君刚分开嘴唇换过一口气,唐娟便又贴了上来,还未开口说些什么,她的手就揽住了刘念君的脖颈,强硬的唇舌交锋阻断了抵抗。
后仰的脑袋被按住,唐娟更加激烈的索取与逐渐熟练的吻技让被反攻的刘念君有些慌乱,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的双手贴在了唐娟胸口,那两团白兔被五指捏住,荡起一种颤动的波澜。
她的食指摸到顶部的小小樱桃,迅速地用指甲挑拨了几下,随着唐娟流露不明的娇鸣,青涩的果实也渐渐成熟,挺在枝头等待采摘。
唐娟从未体会过这种快感,心跳加速的不安反而让她更不肯放开怀里的娇躯。
刘念君感觉被搂得更紧了,口中交缠的香舌只是偶尔退出去让她有喘息之机,她明白这点刺激仍不够让唐娟满足。
于是她改变了策略,一只手集中攻击顶端樱桃的同时,另一只手向下行去,贴着肚皮划到小腹下面,寻到了一处凸起的小点。
小腹下的隐秘之处不知何时已然一片泥泞,手指轻轻夹住躲藏在其上的花蒂,一搓一揉——
“呜呼!”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炸进脑袋,唐娟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恐惧,期待,欲望,被种种情绪裹挟的她理智渐失。
捏住花蒂的手指动作轻柔地剐蹭摩擦,每一下都像是刮在心头上,胸口成熟的樱桃愈发饱满,被手指夹住揉搓的酸麻酥痒一波波传到唐娟脑中,助长了快感的积蓄。
快感从身体的敏感点爆发,浪潮般倾泻于心灵的堤坝,唐娟隐隐有所预感,那将是她不曾有过的经历。
“呜嗯……念……念君……嗯啊嗯……哈你……太狡猾了啊啊……”
两人的唇因唐娟的无力为继分开,银色的细丝在齿间架起桥梁。唐娟迷离的眼睛透露出情欲的渴望,被欲火炙烤的红润脸颊与口中带着享受的喘气声无一不向刘念君诉说着自身的煎熬。
这让刘念君心里生出得意,唐娟毕竟仍是青涩少女,再怎么样都无法抵抗这种极致的快感本能。
她附在耳边轻语着恶魔一样的诱惑言语,希图让少女快些堕落在快感的囚笼下。
“嘿嘿嘿……我保证这会很舒服的,放轻松,小娟,去集中精神到很舒服的地方,马上就会舒服的……咦呀!小娟你?”
然而,与唐娟有关的事情总是会出乎她的意料,即使现在也不意外。
“呼呼……要舒服的话,不如一起来吧?”
下腹出现的手掌轻抚肌肤,学着她找到了花蒂。唐娟的拇指与食指毫不留情地夹住了它,过大的力气让刘念君口中惊呼。
“啊!轻……轻点……”
意识到用力过猛,唐娟放松了肌肉,以灵活的弹拨技法拨弄那颗小小的豆豆,中指与无名指也探入花蕊,被湿润的穴肉紧紧包裹,稍有动作都能刺激到她。
过强的快感让刘念君声音颤抖,手上动作也不自觉加快,红彤彤的樱桃被揉搓刮挠,换着花样地迅速挑逗,已经硬挺的小花蒂被褪下外面一层薄皮,手指绕着旋转摩擦,富集的神经网络忠实地将快感传递出去,唐娟作为接受的一方,几乎要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唔唔呜嗯……念君……好奇怪……呃呃……有什么呜呜要来了……”
也许是太过燥热,脑袋里的想法越来越奇怪,唐娟加快了动作,带给刘念君更多的快感,而她也因此即将达到顶点。
“啊嗯嗯……小娟……呼呼……放轻松,只要好好享受就……呜……呜啊!去了!去了啊啊——!”
话未说完,刘念君已经达到忍耐极限,娇声淫语从口中泄露,双眼上翻,脚趾勾抓,像是爽得把魂都丢了一般痉挛身体。
唐娟紧随其后达到高潮,毫无经验的她只觉得小腹一股火热,大脑突然间陷入空白,强劲的电流流窜在身体里,令她不自觉就弓起腰背,紧贴刘念君的肌肤滚烫,白皙中又泛着情欲的绯色。
银色溪流从下身泄出,沾湿彼此深入的手指,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湿痕留在掌心,穴肉紧缩吸住手指,一张一弛地吞吐出滴滴少女花蜜。处于余韵中的少女们谁也没有说话,唯有低低的喘息和娇媚的轻哼时而在屋内响起。
“呜啊……”
终是刘念君的一声高亢喘叫打破宁静,是唐娟抽出了手指令她敏感的部位又一次生出强烈快感。
“怎么……呜念君你哈哈哈——”
刘念君狠狠瞪了她一眼(根本看不到),出于报复心,她抽回手指,捏住唐娟的腰侧迅速揉捏几下,换来一阵欢快笑声才满意地停手。
“……念君你真是太可恶了,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坏家伙……”
“嘻嘻嘻那你说今晚的惊喜舒不舒服呀~”
“……舒服不舒服不知道……反正,挺开心的?”
唐娟跪在床上,抬头看向背着星光的刘念君。
“呵呵……好啦,舒服之后就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洗被单……”
“念君,我……”
“嗯?”
“……我只是想说,晚安。”
“晚安,小娟。”
她们躺在床上,相互靠近。
许久许久的平静后,唐娟抬眼看过去,她所喜爱的人就在抬手可触的位置,虚幻的朦胧光点也无法遮掩她的眼睛,那般娇媚,那般明亮,那般纯澈。
粗重的喘息仿佛停滞了时间,无言的对视在黑夜里传递着某种难以压抑的情感。
恋爱无法被准确定义,唯有当下的欢欣喜悦真实地充盈心间。
她们此刻的心绪,大概是在一起的每一刻诞生的结晶。
从相遇,相知,相处到相离,相合,相爱。
每一步都无法预测,正因如此这份感情才弥足珍贵。
“念君……”
“我在。”
“以后的路,你会一直陪着我走吗?”
“噗哈哈……小娟不会说情话就别说嘛……”
“哎呀你快回答嘛~”
“哈哈哈你先别胳肢我……唔……如果小娟愿意的话,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哪天变心喜欢上了别人。”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的,念君也不会吧?”
“如果小娟喜欢了别人,那我就去把她抢走然后让她消失。”
“哎?怎么这样?不对不对,怎么想都不对啊!”
“对的对的,这样小娟就只喜欢我一个人了呢♡”
“呜啊念君好危险……”
“就这样约定好了哦~”
“呜唔唔……”
少女再次长吻。
她们以约定诉说心中的恋。
那便是她们最初的约定……如若没有意外,她们本应一直遵守。
……直到某天,一个意外发生。
那时,同处一室的她们尚未知晓。
一个故事的终点,也是另一个故事的起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