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俺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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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酒肉穿肠过
Pixiv 原文:小说 26964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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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熟女 / 人妻 / 正太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tickle / 舔脚 / 足控 / 挠痒痒

日头偏西,橘红色的余晖懒洋洋地泼洒下来,把农村院子里的黄土晒得暖烘烘的。王大妈刚伺候完她那几亩地回来,她一进院,就将肩上的锄头往墙根一靠,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随后才直起腰,双手握拳,捶了捶发酸的后肩。

王大妈的身材高大,比村里一般的汉子还要高出小半头。年轻时便是村里拔尖的壮实姑娘,挑水担柴、插秧种地样样不输人。如今虽上了岁数,但身段也没走样,还比年轻时更丰腴了些。她的胸脯饱满,把洗得发白的衬衫撑得鼓鼓囊囊,衣料松松地挂在肩头,露出线条结实的锁骨。手臂的肌肤还覆着一层薄汗,泛着健康的麦色光泽。脖颈侧的汗珠顺着锁骨滑下来,没入衬衫的褶皱里。粗壮的腰肢结实有力,一举一动间,透着一股劳动妇女独有的爽朗风韵。

她踩着一双磨边的塑料人字拖,踢踏踢踏走到院角的水龙头下,粗粝的手指拧开阀门,哗啦啦的水流立刻奔涌而出,先是冲过她沾着泥星的小腿肚,又顺着脚踝冲进宽松的拖鞋里。那双干了一天农活的大脚,被水流一激,泛红发热的脚掌顿时舒展开来,粗壮脚趾带着几分惬意地蜷了蜷。水流在她宽大的脚背上弹落,一颗接一颗溅在干燥的土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湿斑,但很快又被傍晚的暖阳烘得半干。

脚冲过凉,她舒坦地叹了口气,拖着湿漉漉的拖鞋走到院中槐树下的竹椅旁。一屁股坐下,竹条都被压得咯吱响了一声,那肥硕的臀部将竹椅填得满满当当,连椅边的空隙都没剩几分。王大妈凭着常年干活练出的腿劲儿,脚尖一勾,那双湿哒哒的人字拖就被她随意一脚踢到树下。随后满足地长吁一口气,仰躺在竹椅上,将两只解放了的大肉脚直接抬起来,厚实的脚后跟往小圆桌上一搭,竟压得桌面轻轻晃了晃。

夕阳正缓缓沉向远处的稻田,金红的余晖漫过院子的矮墙,柔柔地覆在她翘起的双脚上。这双40码的农妇大脚,宽厚结实得不像话,健硕的足弓绷出流畅的弧度,每一寸肌肉都透着韧劲。因为刚冲过水,脚上的皮肤显得比平时润泽些,那层厚厚的韧肉也被泡得微微发白。十根脚趾粗壮齐整,一节节都鼓着肉,饱满的趾腹像颗颗鼓胀熟透的莲子,透着健康的粉晕。脚掌被饱满的肉垫撑得圆润,透着一股常年踩田埂磨出来的敦实劲儿。脚底粗糙的肉纹被水汽蒸得莹润发亮,在夕阳下清晰可见。宽大的脚背鼓着厚厚的肉,绷起来时能看到底下浅浅的筋络。脚踝算不上纤细,一节硬实的胫骨外还覆着一层扎实的筋肉。

晚风裹挟着愧树的清香掠过,王大妈脚上那股淡淡的泥土味渐渐随风飘散。她眯着眼,感受着傍晚微风吹过大脚的凉爽,惬意地张了张脚趾头,肉鼓鼓的趾肚互相蹭了蹭,脚后跟也在桌面上碾了碾,那股厚实的力道竟让小圆桌又晃了晃。那舒展的趾缝里还挂着的些许未干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随后沿着脚底滚落,在桌面留下几摊的湿痕。这么一双属于农村大妈的脚,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晾在晚风里,成了这小院里最灼眼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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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王大妈眯着眼,几乎要打个盹的时候,旁边的大愧树后面猛地窜出一个小影子!

“哇!”小孙子铁蛋像个小土匪,哈哈大笑着扑过来,两只小手目标明确,又快又准,一把就死死抓住了奶奶那只摊在桌上,毫无防备的脚上!

王大妈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感觉那十根小小的、却异常有力的手指头,已经像铁钩子一样抠进了她脚底板上的韧肉里,疯狂地挠抓起来!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猛地从王大妈喉咙里炸出来,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炮仗一样从竹椅上弹起,又因为体重而重重跌坐回去,浑身的肉都跟着剧烈颤抖!

“哈哈哈哈哈谁?哎呦喂!哎呦喂!哈哈哈哈!撒手!撒手!嗷哈哈哈哈哈——!”她不受控制地爆发出巨大的笑声,那摆在桌上,厚实微糙的脚底板,此刻却成了小孙子铁蛋眼里最有趣的“玩具”。

“嘿嘿,奶奶,脚脚大,好抓!”铁蛋开心地咧着嘴,小手像个小铁钳,死活不松开。

“嗷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王大妈浑身一哆嗦,大脚丫子猛地绷紧,十根粗壮的脚趾头像受惊的胖蚕宝宝,唰地一下全蜷缩了起来,“好乖孙,快撒手!嗷哈哈哈哈哈——!”

铁蛋一看奶奶反应这么大,更来劲了,小手指头专往那脚心窝里抠挖。“奶奶怕痒痒,好玩!”

“嗷——哈哈哈哈哈!!!俺的小祖宗!饶了奶奶吧!”王大妈笑得浑身肉颤。她想把脚抽回来,可又怕使劲伤了孩子,只得一边求饶一边扭动脚腕,“停!停手!俺那脚掌子肉又肥又紧,禁不起你这么又掐又抠!哎呦……酸痒酸痒的……哈哈哈哈哈……这脚底板……它不听使唤了啊……哈哈哈哈哈……”

那双大肉脚在小孙子的“魔爪”下无处可逃,一会被痒地紧绷着,足弓弯成一座桥,粗粗的肉褶都挤在了一起;一会又被痒得猛地张开,五根脚趾头岔得老远,像是要逃离痒痒的攻击。

“哎哟喂……铁蛋……好孙子……好宝贝……咱去玩玩具好不好?哎呦!”王大妈上气不接下气地讨饶,“奶奶给你拿!拿小汽车!”

“不嘛!就挠脚脚!”铁蛋玩得正嗨,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还低下头,对着那滚烫的脚心吹了口气,“呼——!”

“嗷——!!!”王大妈像被电了一下,腰肢一拧,差点从躺椅上翻下来,“哈哈哈哈哈!要了老命了,你这跟谁学的坏招啊!嗷哈哈哈哈哈!吹到肉里去了……哎哟喂……”

王大妈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搔痒弄得笑没了力气,彻底瘫躺椅子上,只剩下脚丫子还在铁蛋的手里顽强地表达着“抗议”,又蜷又张。

正当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铁蛋!你又折腾奶奶!”

只见一个苗条的女人提着个布袋子从大院门口走了进来,原来是儿媳妇小芬回来了。只见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衬衫,下身是条黑色的直筒裤,布料勾勒出她苗条却不失柔润的腰身和臀线。一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一张瓜子脸白皙干净,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最出彩的是那双眼睛,沉静又明亮,透着几分读书人才有的文气。

铁蛋一听妈妈的声音,立马松了手,笑嘻嘻地藏到奶奶身后。

王大妈这才长出一口气,绷紧的脚底板慢慢舒展开。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花,喘着粗气对儿媳说:“哎呦……没事……没事……让这小宝贝挠挠好,通通气血,舒坦……就是笑得俺……差点背过气去……”

她说着,悄悄把那双被“蹂躏”得发红的大肉脚塞回了地上的拖鞋里,脸上却还挂着止不住的笑纹。

夜深了,村里的狗都不叫了。王大妈被一泡尿憋醒,起身穿上自己的塑料拖鞋,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院子里月光白惨惨的,照得她那双白天被孙子“折磨”过的大肉脚愈发显得臃肿。她眯着眼,迷迷糊糊往茅房蹭,路过儿子儿媳那屋的窗户时,却猛地刹住了脚。

屋里头,竟传来窸窸窣窣的笑闹声,压得低低的,像怕人听见。

“哎呀……嘻嘻嘻……铁蛋……别……哈哈哈……痒死妈了……”是儿媳妇小芬的声音,带着颤,裹着笑,是王大妈白天刚尝过的滋味。

王大妈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把自己壮硕的身子藏在窗台的阴影里,支棱起耳朵。

“嘿嘿嘿,妈妈的脚脚嫩,不像奶奶的脚,胖!”铁蛋那小崽子得意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嘻嘻嘻……还敢嫌弃奶奶……嗯……哈哈哈……轻点挠……”小芬笑得喘不上气,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脚心……脚心不行……”

王大妈想象着里头的光景——儿媳妇那双白净秀气的小脚,定然在铁蛋手里又扭又躲,十个嫩豆芽似的脚趾头怕是蜷得紧紧的。

“妈妈躲被子里!抓不到!”铁蛋嚷嚷着。

一阵布料摩擦的悉索声后,小芬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求饶里带着宠溺:“嘻嘻嘻嘻……好了好了……妈认输了……呀!你……你怎么舔上了?脏……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脚心……嘻嘻嘻嘻……痒痒肉长心里去了……”

“哎呀……宝贝……宝贝听话,别舔妈妈的脚底板的边……那里皮薄,像嫩豆腐……哎哈哈哈哈……痒呀……”

王大妈蹲在墙根下,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涌猛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白天那被孙子挠得又痒又麻、欲罢不能的感觉,像潮水一样轰地回来了。

她拖鞋里那双宽厚粗糙的大肉脚,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起来。粗糙的脚底板蹭着拖鞋的硬塑料底,发出沙沙的轻响。可这隔靴搔痒的摩擦,非但没止住那股凭空生出的痒意,反而像点了一把火,烧得她脚心发空,浑身不自在。

她忽然想起白天,铁蛋那小手指头抠进她脚心最深的那道褶子里时,那钻心的痒劲儿。

“嘻嘻嘻……痒痒……咯咯咯……”

屋子里,儿媳妇压抑的娇笑声和孙子得逞的坏笑还断断续续传出来。

王大妈咽了口唾沫,月光照着她年迈却不失风韵的脸。她抬起一只脚,手伸进拖鞋里,在自己厚实的脚掌上狠狠挠了两把。指甲划过粗糙的皮肤,只有一点钝钝的痛,丝毫解不了那从心里头透出来的痒。

她心里头空空落落:【若是铁蛋的小手……再挠挠俺的……舔一舔……不知是啥滋味……】

屋子里,儿媳妇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娇笑声和孙子得逞的欢笑声还在断断续续传出来,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也搔刮着她年迈的心。

她顿时臊得脸皮发烫,猛地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了茅房,可脚上那沙沙的摩擦声,却追着她自己,响了一路,连同屋里那暧昧的痒笑,一起钻进了心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大妈就搬着那张竹椅,正正地放在了院子当间。

她慢吞吞地坐下,先是左右瞅了瞅,儿子儿媳那屋门还关得严实。紧接着心一横,身子往后一靠,两条腿一交叉,学着昨天的模样,将那双只大肉脚,直接撂在了面前的小桌上。两只大脚,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摊开在清晨还有点温柔的阳光里。厚实的脚底板上,那常年干活磨出的老茧像地图上的丘陵,沟壑纵横。里面藏着的微微汗气,被阳光一蒸,散发出一种独属于农妇的气味。

她不安分地扭了扭右边那只脚的硕大脚趾,【这小崽子,往日里窜得比耗子还快,今儿个咋还不出窝?】她眼巴巴地瞅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直嘀咕,【奶奶的脚丫子都给你预备好了,咋还不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

王大妈心里猛地一紧,期待得脚趾头都下意识抠紧了。可出来的不是那个小祖宗,是儿媳妇小芬。

小芬扎着一条麻花辫,一出门就瞧见了婆婆这豪放的架势,尤其是桌上那两只显眼无比的大脚。她愣了一下:“妈,您……您这是干嘛呢?”

王大妈老脸一热,像是被逮住做坏事的小孩,慌忙想把脚缩回来,但又觉得那样太刻意,只好硬撑着,干咳两声:“咳咳……没,没啥……俺就晒会太阳,顺带……让脚底板也晒晒,今天太阳大,杀杀菌……”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哪有人晒太阳把脚翘桌上晒的?

小芬眼神里掠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多说,只是点点头:“哦,那您晒着,我今天先去镇里买点东西。”

看着儿媳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王大妈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大的失落和焦躁。她重新把脚丫子往桌面上摊了摊,恨不得再往那门口凑近几分。

阳光晒得脚底板暖烘烘的,那股子莫名的痒意,好像也随着温度蒸腾出来,从脚心钻到心里。

“来啊,来看看奶奶的大脚底板啊……”她几乎是在心里哀嚎了,脚趾头难耐地蜷起又张开,粗糙的足肉相互摩擦着。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日头慢慢爬高,温度上来了,暖烘烘地烤着她粗糙的脚底,等着、盼着,那扇门始终没有动静。王大妈眼皮子越来越沉,昨晚没睡好的困劲儿泛上来,她靠着竹椅背,脑袋一点一点,竟在温暖的阳光和空虚的痒意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那双期待了许久的大肉脚,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摊在桌上,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

王大妈的鼾声在竹椅里一起一伏。梦里,她不再是农村民妇,而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大脚女侠!一双肉脚练就无敌神功,跺一脚地动山摇,踢一脚扫平山寨,专惩恶霸,劫富济贫!

可好景不长,那夜月黑风高,她遭了暗算!一不留神吸入了一股异香,再醒来,已是镣铐加身,被牢牢捆在阴湿的地牢石床上。一个蒙面黑衣人阴恻恻地站在她脚边,手里捏着一根长长的干草。

“大脚女侠是吧!说!《炼体宝典》藏哪儿了!”黑衣人嗓音沙哑。

“呸!俺不知道啥宝典!”大脚女侠梗着脖子,心里却有点发虚——那宝贝就埋在她家大愧树底下,用油布包着呢。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冷笑,那根长草慢悠悠地伸向她无法动弹的大肉脚,“听闻女侠一双铁脚横行天下,不知怕不怕痒?”

草尖轻轻落下,像最轻的羽毛,恰恰搔在她脚心最深最嫩的那道肉褶子上。

“唔……”女侠浑身一激灵,脚趾头猛地死死抠住!可不能笑!堂堂大侠,岂能怕痒?

黑衣人手腕灵活一转,草尖开始在那肥厚的脚底板上来回刷动,速度不快,却精准地覆盖了每一寸痒痒肉。

“嘿……唔唔唔……嘻……嘻嘻嘻……嗯……哈……哈哈哈……嗷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阵搔痒直冲脑海,女侠再也憋不住,破功大笑起来,“哎呦妈呀!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杀千刀的……挠你奶奶……哈哈哈哈哈哈……作甚!”

“说不说!”黑衣人加重了力道。

“哈哈哈哈哈……不说不说!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俺也不说!”女侠笑得身子乱扭,镣铐哗啦啦响,巨大的脚底板在纤细的长草折磨下徒劳地躲闪,脚心嫩肉一抽一抽,“哎呦!哈哈哈哈……这破草……咋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钻心钻肺地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黑衣人见她嘴硬,竟又从身后摸出另一根长草!

“别!别!好汉饶命呐!哈哈哈哈……一根就够受的了!两根俺可就……”女侠吓得大叫求饶,可那两根罪恶的长草已经一左一右,同时袭向她两只极其怕痒的大脚底板。

“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牢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两根长草仿佛是世间最厉害的刑具,一根在她左脚心快速划着圈,痒得她脚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另一根则在宽大的右脚趾缝里钻进钻出,撩拨着那道最敏感的缝隙。

“嗷!!!俺的亲娘诶!嗷哈哈哈哈哈哈……左边好痒啊!俺的脚心最怕搔啦!嗷哈哈哈哈……痒死俺啦!”她语无伦次地狂笑着,“右边!右边更痒!嗷哈哈哈哈……那草尖……直往俺脚趾头缝里钻啊!嗷哈哈哈哈!钻透了!钻到心头里了!哈哈哈哈哈……痒死啦……俺要笑断气了啊!”

她笑得眼泪磅礴,全靠那点仅存的意志撑着:“不说!俺……嗷哈哈哈哈哈……俺绝对不说……俺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俺啦……嗷哈哈哈哈哈……”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笑晕过去的时候,她猛地一抽,从竹椅上惊醒过来!眼前哪有啥地牢黑衣人,只有她家那小祖宗趴在桌子上,手里攥着两根长草,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挠弄她晒得暖烘烘的大肉脚底板呢!

“哎哟喂!好你个臭小子!”她顿时明白过来,是又气又喜,哎呦一声,胳膊一揽,就把那软乎乎、笑嘻嘻的小身子骨结结实实搂进了怀里,顺势抽走了那两根罪魁祸首的长草。

“闹了半天是你在作妖!”她拿粗糙的手指头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孙子的脑门儿,顺势把那双大脚丫子缩回来,盘腿坐在了椅子上,肥厚的脚掌互相蹭了蹭,那痒劲儿还没完全散干净,“咋?专跟奶奶这老脚丫子过不去?给你奶奶挠得哟……三魂七魄都快笑出窍了!”

王大妈捏着那根细韧的长草,学着孙子的样,在自己宽厚的脚底板上轻轻刮了刮。草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只有一点硬硬的触感,跟挠块老树皮没两样,半点痒意都没被勾出来。

“咦?奇了怪了,”她拧着眉头,把自己的大脚丫子抬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瞅,“这破草儿到俺手里咋就不好使了?咋自个儿挠着,一点不觉着痒呢?邪门了!”

小孙子铁蛋在她怀里扭动着,咧着嘴,露出两颗小米牙,笑得咯咯响,看奶奶这笨拙的样子觉得好玩极了。他伸出小手,灵活地从奶奶手里又把那根草抢了回来,小胸脯一挺,得意洋洋道:“奶奶笨,让我挠才会痒!”

说着,他捏着长草的尾端,将那细细的草尖头,轻轻地抵进了奶奶脚底板正中央那道最深最软的褶皱里。那深处的皮肉格外绵软,被草尖一顶,微微陷下去一个小窝。

“哎哟!”草尖刚埋进去,还没动,王大妈就敏感地浑身一抽,脚趾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预感到了大事不妙。

铁蛋手腕轻轻一抖,那草尖就在那柔软的肉褶子里,不轻不重地一搔!

“嗷——哈哈哈哈哈!哎哟喂!哎哟喂!”王大妈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期待已久的痒意袭来,让她爆发出又痒又爽的大笑,那只被袭击的脚条件反射地想躲,却被怀里的小孙子压着,半推半就地留在原地。

铁蛋找到了这神奇的开关,玩得更起劲了。他捏着草,让草尖就那么一直埋在那道酸痒的肉缝里,不再出来。他只是手腕微微用力,向左轻轻一拨拉。

草尖搔刮着肉褶左侧娇嫩的痒痒肉。

“嗷?啊哈哈哈哈——!”王大妈的头立刻不受控制地偏向左边,笑得肩膀都耸了起来,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菊花。

铁蛋手腕又一转,向右稍稍一撇。

草尖开始撩拨着右侧敏感的肉褶。

“哎呦娘诶!嗷哈哈哈哈——!”奶奶的头又猛地甩向右边,身子也跟着扭动,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根小小的长草,就像一根牵线木偶的提线,深深埋在她脚心最怕痒的软肉里。左搔搔,她的头和笑声就歪向左边;右搔搔,她又歪回右边。一来一去,她完全被孙子手里那根草控制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嘴里哎哟哎哟地求饶,可那只大肉脚却诚实得很,非但不躲,反而微微弓起,将那道藏满了痒痒肉的褶皱更深地送到草尖前去。

阳光底下,就只见一个农村大妈被怀里的小孙子挠得笑疯了,一老一少的笑声混在一起,飘满了整个农家小院。

王大妈笑得浑身肉颤,竹椅吱嘎作响,她一边哎呦一边用浓重的乡音嚷嚷,唾沫星子都快笑出来了:“哎呦俺的亲娘嘞!这哪是挠痒痒呦……这分明是挠俺的心窝子嘞!”

下一秒,铁蛋的草尖又往左一撇,她脑袋猛地一歪:“嗷哈哈哈哈哈!左边!左边像是有个肉虫子钻进去喽!酸唧唧麻溜溜的……”

长草倏地又滑到右边,她头又甩回来:“嗷哈哈哈哈哈!右边!搔到俺痒痒肉儿最嫩那块嘞!嗷哈哈哈哈哈!”

孙子手里的草不停,她就停不下嚷嚷:“嗷哈哈哈哈哈……这破草根子成精了,比那毛驴尾巴还撩人!哎呦……轻点轻点……哎哈哈哈哈……太轻了!重点!嗷哈哈哈哈哈!”

王大妈感觉着那长草不断在自己最深的肉褶里捣怪:“嗷哈哈哈哈!痒死俺啦……哎哟……这酸痒劲儿……从脚底板儿窜到天灵盖儿……嗷哈哈哈哈哈!”她下意识扭动着身子,把脚送得更前:“俺这老脚丫子算是废喽……哈哈哈哈哈……让你这小祖宗拿捏得死死的!哎呦呦……别光搔那一道沟儿,边上!边上那块肉也痒痒!嗷哈哈哈哈!对喽对喽……就是那儿……嗷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直流,上气不接下气:“不行了不行了……再搔……再搔奶奶就笑散架喽……快饶了奶奶吧……哎呦!咋还搔更快劲嘞?嗷哈哈哈哈哈——!”

她喘着粗气,笑得浑身没了骨头,像一滩软泥似的瘫在竹椅里,可怀里的小坏蛋还不知死活地搔弄着。

“哈哈哈哈哈……你个小坏蛋……俺这脚底板儿又不是地,你咋还犁上没完哩?哎哟……”王大妈笑骂着,声音还带着颤儿。她忽然一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搂着孙子的胳膊一紧,另一只手却往下探,抓住了自己那只饱受“酷刑”的右脚。

她嘿哟一声,借着腰腹的劲道抬起粗壮的大腿,将那只肉乎乎的大脚径直抵往怀里铁蛋趴伏的小脸蛋上。温热粗糙的脚底肉垫带着沉甸甸的弧度压过来,一瞬间贴上铁蛋嫩滑的面颊,几乎将他的小脸整个盖了个严实。

“唔?”铁蛋的小鼻子被奶奶的脚心肉压着,发出闷哼,眼睛却好奇地眨巴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奶奶脚心上,带来一丝微痒。

“哼哼~”王大妈喘着气,用脚底感受着孙子嫩滑小脸的温热,如此放肆的姿势让她老脸发红,却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意,“让你闻闻奶奶这老咸菜的汗脚味儿!看你还挠不挠!”

她本以为孙子会嫌脏躲开,可没想到铁蛋想起昨天夜里舔妈妈脚丫的游戏。所以他非但没躲,反而古灵精怪地伸出小舌头,对准她脚底板正中央最肥厚、褶皱最深的那块肉,“吧唧”就舔了一口!

一股湿漉漉软乎乎又带着点刺挠的触感猛地袭来,王大妈浑身像过电般猛地一僵,随即那股钻心蚀骨的痒意直冲天灵盖,让她爆发出比刚才被长草搔弄时更狂野奔放的笑声:“嗷哈哈哈哈——!!!哎呦俺的活祖宗诶!你咋还上嘴啊?嗷哈哈哈哈——!!!埋汰!埋汰死啦!俺这可是实打实的汗脚!脏得很!快别舔了!嗷哈哈哈哈——!!!骨头都让你舔酥了!哎呦喂要了老命了!”

她笑得浑身乱颤,眼泪狂飙。虽然嘴上说着埋汰,但内心的酥麻让她下意识地将脚底板往孙子嘴边又凑近了几分,脚趾头舒畅地张开着,粗糙的脚肉在孙子稚嫩的舔舐下止不住地颤抖、收缩。

“哎呦喂……别舔那沟沟!那褶子里都是汗……咸齁齁的……舔了肚疼!嗷哈哈哈哈……”她感觉那小舌头钻进了脚心最敏感的那道肉缝,痒得她猛地一抽,竹椅吱呀作响。

铁蛋却像是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或者说迷上了这种奇特的口感,小舌头舔得更来劲了。他两只小手抱住奶奶的脚腕,不让她逃。然后专门盯着那堆汗气最重、褶皱最深的脚肉里钻,发出啧啧水声。

“嗷哈哈哈哈哈!轻点嘬……哎呦俺那脚心肉不是奶糖……嘬不出甜水儿……嗷哈哈哈哈哈!那全是汗碱味儿!你这傻孩子……舔一口得喝三瓢水……嗷哈哈哈哈哈!咋舔那边去了……嗷哈哈哈哈哈!小祖宗你属小狗的吗?你那小舌头怎么带了钩子啊?专往俺痒痒肉上勾!嗷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嗷哈哈哈哈哈——!”

小孙子舔够了那肥厚的脚心肉,小脑袋一歪,又瞄准了奶奶粗大脚趾之间那深不见底的缝隙。他的小舌头像条滑溜的小泥鳅,好奇地钻进了那分叉最大的趾缝里。

可他不知道,王大妈这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因常年夹着那塑料人字拖,早已练就了一副“铁钳”功夫。所以舌头刚钻进去,王大妈就感觉趾缝里一痒,几乎是本能反应,那两根粗壮的脚趾猛地一合,精准有力地夹住了那条滑腻的小舌头!

“唔?”铁蛋的小舌头被结结实实夹住,发出一声闷哼,眨巴着眼睛有点懵。

“哈哈!”王大妈顿时得意地喘了口大气,刚才被舔得溃不成军的狼狈一扫而空,她甚至坏心眼地用脚趾稍稍用力,夹了夹那柔软的舌尖肉,“小样儿!还敢往奶奶这铁钳缝里钻?舔脚心就算了,还想舔俺的趾缝?这下动不了了吧?哈哈哈!俺这夹拖鞋柱子的地方,可是能夹断嫩黄瓜的!还治不了你这小舌头?”

可她万万没想到,铁蛋非但没被吓住,那被夹住的小舌尖反而极其灵活地在她趾缝深处猛地一勾一挑——正正勾中了那常年被塑料柱子遮挡,从未受过摩擦的一条极其娇嫩柔软的肉带上!

“嗷?嗷哈哈哈哈——!!!!”

完全出乎意料的搔痒像电流般猛地从趾缝深处窜出,瞬间击穿了王大妈的防御!她浑身猛地一抽,脚趾条件反射般骤然松开!

铁蛋的小舌头一获自由,立刻报复性地对准那条刚刚被发现的“新大陆”,用那灵活无比的舌尖尖,专门对着那条娇嫩欲滴的肉带,快速地一上一下勾舔起来!

“哎呦娘诶!嗷哈哈哈哈哈——!停!停!那儿不行!嗷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嗷哈哈哈哈痒哇!”王大妈瞬间笑瘫,整个人在竹椅上扭曲成了麻花,“奶奶错啦!奶奶错啦!小祖宗饶命!嗷哈哈哈哈哈——!那里肉嫩!经不起你这么勾啊!嗷哈哈哈哈哈——!哎呦喂……痒得魂儿都飞了,那儿……那儿真舔不得啊!嗷哈哈哈哈哈——!哎呦喂!别舔了!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嗷哈哈哈哈——!”

她那双号称能夹断黄瓜的脚趾,此刻在那舌尖的精确攻击下,彻底溃不成军,只能徒劳地张开着,剧烈颤抖,将最脆弱柔软的部位暴露无遗,任由小孙子那报复性的舌头,在那片肉带上为非作歹,掀起一阵又一阵让她魂飞魄散的痒浪。

铁蛋尝到了甜头,那灵活的小舌头立刻从“立了大功”的大脚趾缝里撤出来,像条不知疲倦的小泥鳅,又精准地钻进了旁边二脚趾和三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哎呦!又换地儿了!嗷哈哈哈哈——!”王大妈浑身一激灵,脚趾下意识地想夹紧,可又怕夹坏孙子娇脆的舌头,只好张开着,任由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在趾缝间肆虐。

那地方不比大脚趾缝常年磨砺,皮肉更显娇嫩些,被孙子温热的口水一浸,又被那小舌头来回刷动,痒得王大妈脚背都绷直了,脚趾头神经质地乱颤。

“嗷哈哈哈哈——!别……别钻了……哎呦喂……”她笑得有气无力,身子在竹椅里扭成一股麻花,“那缝儿里……哈哈哈……都是奶奶干活出的汗……埋汰……快出来……哈哈哈哈哈……”

可铁蛋完全不听,舔得啧啧有声,仿佛那点咸汗是什么美味佳肴。小舌头又滑向更细的三趾和四趾之间的缝隙。

“嗷哈哈哈哈——!这缝磨得少……更怕痒!哈哈哈哈哈!”王大妈感觉那细窄的趾缝被强行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湿滑的舌尖扫过,痒得她猛地又一挺腰,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哎呦……小祖宗……你这是给奶奶洗脚呢还是腌脚呢?哈哈哈哈哈……咸津津的汗味儿你真不嫌?”

最后,那小舌头甚至顽皮地扫过小脚趾外侧那几乎没什么缝隙的、紧实的皮肉。

“哎呦……那儿没沟……你舔个啥劲儿……哎哟……痒不进去……哎哟……磨死个人……”她喘着粗气,这双大肉脚因为持续的笑闹和舔舐,已经冒出了一层新的咸汗,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所有的趾缝都变得湿漉漉、滑腻腻,更方便了那小舌头的作怪。

铁蛋玩得兴起,再次用舌尖去挑回那道大脚趾缝中的嫩肉带。

“哎呦娘诶!挑不得!挑不得那!嗷哈哈哈哈哈——!”王大妈笑得摇头晃脑,“俺那肉芯儿比豆腐还嫩!一碰就痒得魂飞魄散!嗷哈哈哈哈——!脚趾头缝儿里的陈年老汗都让你搅和出来了!嗷哈哈哈哈哈——!这比挠还痒人嘞!”

她笑得快背过气去,只能瘫在椅子上,任由着孙子那小舌头在她各个汗涔涔的脚趾缝里兴风作浪,带来一阵又一阵潮湿而剧烈的痒意,脚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成了一道任由孙子品尝的、会出汗的咸味点心。“哈哈哈哈哈……酸溜溜……痒嗖嗖的……哈哈哈哈哈……你这小祖宗……到底从哪儿学的啊……哈哈哈哈哈……”

铁蛋彻底玩疯了,舔够了趾缝,竟又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奶奶那根最粗壮、趾甲圆厚的大脚拇指,像吮吸棒棒糖一样,啧啧有声地嘬了起来!

“嗷——!!!”王大妈像是被点了最敏感的穴道,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爆发出一种带着极度震惊和羞耻的狂笑,“哎呦!你……你你这小祖宗!嗷哈哈哈哈哈!咋还嗦起脚趾头了?这……这成啥样子了?嗷哈哈哈哈哈!俺这老脚趾头又不是那卤鸡爪!”

可铁蛋才不管,他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小舌头绕着那粗短的趾头打转,还用小米牙轻轻啃啮趾肚上粗糙的厚皮。

“哎呦喂!哎呦喂!痒痒痒!酸麻酸麻的!”王大妈笑得浑身抽搐,脚趾头在铁蛋嘴里不受控制地蜷缩扭动,“哎呦娘嘞!哈哈哈哈哈……这大脚趾头……遭老罪了!又嗦又啃又刮还带咬!哈哈哈哈哈……脚趾头根儿都让你嗦麻了!”

铁蛋嗦够了大脚趾,又转战那根略长的二脚趾,整根含进嘴里,有节奏地来回吮吸,仿佛在品尝一根美味的骨髓。

“哈哈哈哈……这根更长!哎哟……让你嗦得更得劲了是吧?哎哟……”王大妈感觉那湿滑的吸力包裹着整根脚趾,就连趾根部的软肉都要被吸出来了。那痒意绵绵不绝,连心都跟着发酸,“还没完没了地嘬!哎哟……痒痒肉都让你吸没了……”

接着是三脚趾,铁蛋改用啃的,像小老鼠啃玉米粒,细细地用牙磨蹭。

“嗷哈哈哈哈哈……啃啥啃!三趾头肉少禁不起啃啊!又不是没给你肉吃!哎呦……这啃得……酸爽酸爽的……哎哟……”

随后,她的四脚趾则被铁蛋的小牙轻轻刮过趾缝边缘的嫩皮。

“哎呦哎呦!刮不得!那皮薄!嗷哈哈哈哈哈——!一刮一溜痒痒肉!全刮到奶奶心尖尖上了!嗷哈哈哈哈哈——!”

最后是最小的五脚趾,铁蛋直接啊呜一口,将那小疙瘩似的趾头整个含住,还不忘用舌尖拨弄两下。

“哎呦喂!小趾头豆儿你也下得去嘴!哎呦喂……塞牙缝都不够!嘶——!还咬!还咬!哈哈哈哈……”王大妈笑得彻底没了形状,瘫在竹椅里像一滩软泥,只有那只大脚还在孙子嘴里一抽一抽地,“俺这老脚丫子算是让你吃明白了……哈哈哈哈哈……从脚心到趾头尖,没一块肉逃得过!哎呦……哈哈哈哈哈……痒散架了……真散架了……”

阳光底下,这奶孙俩没大没小地闹成一团。一个用舔脚丫子的方式“报复”,一个被舔得笑骂不止。那两只饱经风霜的大脚底板,被小孙子又舔又嘬了一通,竟真透出一种异常的粉嫩来,像是老树皮被春雨泡发了,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娇软。尤其是那厚实脚底板的表皮,被口水濡湿又晾干后,变得又软又敏感,上面那些常年劳作磨出的、一蜷缩脚趾就会凸起来的深深褶皱,此刻更是清晰无比,一条条鼓胀着,泛着红晕,像无数条吸饱了水,一碰就能爆出惊天痒意的肥硕“痒痒虫”。

铁蛋这小机灵鬼,立马就察觉了奶奶脚底板的“变化”。他舔得正起劲,忽然就松了口,两只手臂反应极快,像小老虎钳似的,一把就反手死死抓住了奶奶那两只变得“敏感至极”的脚底板。

王大妈还沉浸在那种湿痒的余韵里,没反应过来:“哎?咋不……”

话没说完,铁蛋那十根小小的、却异常灵活有力的手指头,化作十把小铁钩,猛地就扣进了奶奶那变得异常娇嫩的脚心窝里,精准地掐住了那些鼓胀凸起的褶皱软肉。

“嗷——!!!!”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撕心裂肺的狂笑猛地从王大妈喉咙里炸裂出来!这痒!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剥了皮的嫩肉直接蹭在粗砂纸上,又像是千万根钢针顺着脚心直扎进脑子里!那是一种她活了几十年从未经历过的剧烈痒感!

孙子那十根手指头,直接掐进了她最脆弱的痒痒肉条里,每根都精准地捏住了一条“痒痒虫”,然后疯狂地抠挖、掐捏、搓动!

“嗷哈哈哈哈哈——!哎呦娘诶!救……救命啊!!!嗷哈哈哈哈哈——!!!”她整个人像一条竹框里的鱼,在竹椅上疯狂地弹动、扭曲,试图挣脱。可孙子那双手抓得死紧,她越是挣扎,那十根小手指就越是深地陷进她痒痒肉里,挠得更凶更急。

“嗷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痒死了!痒到骨头里了!嗷哈哈哈哈哈——!肠子!肠子要笑断了!嗷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完全失了控,眼泪喷涌而出,头发散乱,浑身筛糠似的抖。竹椅发出濒临散架的惨烈呻吟,而她则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这钻心蚀骨的痒给笑飞了!

刚刚还在享受舔舐的大肉脚,此刻在孙子的魔爪下剧烈地痉挛,每一条肉乎乎的“痒痒虫”都拼命扭动,却根本逃不开那致命的搔痒。王大妈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痒到骨头发酥”,什么叫“笑到绝望”。

而在那癫狂的笑声和蚀骨的痒感之下,一股久违的感觉竟悄然苏醒。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某种她这个年纪早已淡忘,与年轻时与丈夫缠绵般的酥麻快感,猛地从下身窜起,顺着脊椎骨一路麻到了头皮!

王大妈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愕与难以置信的亮光,随即被更汹涌的狂笑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放肆所淹没。她没想到,这把年纪,这双老脚,竟还能被孙子这无法无天的搔痒逼出这种滋味!一个本不该升起的念头,在她心里悄然绽放。

因此她非但没挣扎,反而一边撕心裂肺地笑着,一边开始语无伦次地“指导”起孙子来:“嗷哈哈哈哈哈——!哎呦喂!对!对!就挠那条!挠最肥那条痒痒虫!嗷哈哈哈哈哈——!它一扭,奶奶就想尿尿!嗷哈哈哈哈哈——!别停!使劲抠它!抠得它打滚!嗷哈哈哈哈哈——!哎呦喂……尿意冲上头了!抠它!嗷哈哈哈哈哈哈——!”

铁蛋听得懵懂,但奶奶夸张的反应和明确的指令让他感到新奇,小手指对准那条被点名的肉褶猛抠下去!

“嗷哈哈哈哈——!!!对了!就是这儿!哎呦俺的娘诶……痒得尿都要抖出来喽!”王大妈浑身剧颤,双腿死死夹紧,拼命抵抗着那即将决堤的尿意,却在那种极致的憋忍中,体验到久违的性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再……再给奶奶挠挠这条痒痒虫!对!用指甲尖刮!刮它!嗷哈哈哈哈哈——!!!刮得奶奶底下……底下都抽抽了!想尿……得憋着!嗯啊——!美死了……美得哟……”

王大妈美得满脸通红,彻底沉溺在这由痒意和尿意交织成的快感里。她甚至主动弓起脚,将那些异常敏感的肉褶更深地送进孙子手里,癫狂地讨要着更剧烈的搔刮,只为那些极致瞬间。

“快!快!所有虫都挠!让它们都痒起来!嗷哈哈哈哈哈——!!!嗷哈哈哈哈哈——!!!奶奶要憋不住了……嗷哈哈哈哈哈——!憋着才得劲啊!嗷——!!!又被搔啦哈哈哈哈哈!!!噢哟……噢哟……痒到尿泡尖尖了!”

当那泡尿被孙子搔“痒痒虫”搔出来的剧痒顶到了闸口最边缘,即将倾泻而出时,王大妈猛地收腹提气,将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死命地将那洪流硬生生憋了回去!

“嗯啊——!!!”

这一憋,仿佛把所有的肌肉都拧到了极致,那股强烈的、带着电麻感的憋尿爽感从膀胱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眼睛都翻上去片刻。

“噢吼——!!!爽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乐般的嘶吼,这憋回去的快感,竟比真释放了还要刺激百倍!

还没等她从这波战栗中缓过神,孙子那十根不知疲倦的小手指,又在她脚心那些肥嫩无比的“痒痒虫”上疯狂抠挠起来!更新的更猛的痒意如同浪潮般再次涌来,推着那刚刚被憋回去的尿意又一次凶猛地冲向关口!这一路下涌,让她小腹深处又酸又麻,像是有一万只小虫在里头扭动钻爬,那股酸扭劲儿直冲头顶,带来极致的快感!越酸!越扭!越憋!就越爽!!!

“哎呦!哎呦呦……又来了!又钻到尿泡尖尖了!”王大妈壮硕的身子像泥鳅,在竹椅上难耐地扭动,“小祖宗……先轻点……轻点挠边上那条小细虫……哎呦喂……等奶奶先憋住这泡神仙尿再挠……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哈……好了……小祖宗,来挠中间那几条大肥虫!给奶奶往死里挠!挠出汁儿来!……对!对!就那儿!嗷哈哈哈哈哈——!!!挠得好!嗷哈哈哈哈哈哈!使劲挠!嗷哈哈哈哈哈——!!!嗯啊——!!!……舒坦……噢哟……酸得好……酸得得劲……酸得爽……俺的好乖孙……再来……”

“嗷哈哈哈哈哈哈哈——!!!酸啊——!又来啦——!”

“嗯啊——!!!”

“噢哟……爽哟……噢哟……再来……”

“嗷哈哈哈哈哈——!!!”

“嗯啊——!!!”

“噢哟……美哟……”

王大妈就在这欲泄未泄、欲痒得痒的极限上来回摇摆。每一次死命憋回去,那收缩的极致快感都让她魂飞天外;每一次痒意重来推波助澜,又让她酸爽得欲仙欲死。这来回的拉扯,让她彻底沉溺其中,美得冒泡,爽得找不着北!

小孙子铁蛋虽然完全听不懂奶奶那些“爽哟、美哟”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得懂奶奶那笑得扭曲却又畅快淋漓的表情,听得懂那里面包含的快乐。他只觉得奶奶从未如此“开心”过,于是更加卖力,小手挥舞,使出浑身解数,恨不得把奶奶脚底板上的每一道“痒痒虫”都挠通挠透,势要将这份“快乐”进行到底!

而这,正中王大妈下怀。她就在这痒与笑、尿与憋的极限游戏中,彻底沉沦,品尝着这意外降临的晚年欢愉。

正当那汹涌的尿意被一波更强的痒感猛地推至极限,王大妈浑身绷紧、脚趾抠紧,眼看就要彻底失守的刹那——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院门被推开的刺耳声响,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王大妈几乎崩溃的神经上!那酥麻至极的痒意和濒临爆发的尿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骇猛地掐断!她浑身剧烈地一哆嗦,像是从一场迷梦中被强行拽出,眼睛惊恐地瞪向院门。

只见去镇里购物回来的儿媳妇小芬,拎着购物袋,一脚踏进院子。她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这骇人的景象——婆婆瘫在竹椅上,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色潮红、满脸泪痕!而自己的儿子,正趴在婆婆那双光溜溜、湿漉漉的大脚丫子上,十指如钩,不停地往脚心里疯狂抓挠!

阳光明晃晃地照在那两只泛着水光、红得异常的大脚板上,照在婆婆那副仿佛经历了什么极致折磨又畅快淋漓的诡异表情上,也照在儿子那一脸“干坏事”的兴奋劲儿上。

小芬手里的购物袋“扑通”一声掉在地上,脸瞬间煞白,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发出一声又惊又怒、难以置信的尖叫:

“啊——!!!铁蛋!你个混账东西!!!你在对奶奶干什么?!反了天了——!!!”

王大妈眼见儿媳妇脸色铁青,抄起墙角的笤帚就要冲过来,她立马撑着那具还在因憋尿和搔痒而酸软不堪的身体,猛地一翻身,用自己壮硕的身躯把还懵懂着的小孙子严严实实护在了怀里。

“别……别打!”她喘着粗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是俺……是俺让他挠的!不怪孩子!俺……俺乐意!”

小芬举着笤帚,愣在原地,看着婆婆那副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模样,又气又急:“妈!您胡说啥呢!这像什么话!哪有让孙子这么……这么折腾老人的!这成何体统!”

可她目光一扫,落到婆婆那双还微微颤抖、泛着不正常红晕、甚至有些湿漉漉的大脚上时,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昨天夜里自己被儿子挠得又笑又求饶的场景……那痒极了的滋味……她忽然就明白了婆婆此刻脸上那复杂的神情里,除了狼狈,分明还藏着一丝未曾散尽的畅快。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举着笤帚的手也讪讪地放了下来。她跺了跺脚,又羞又恼地拉起躲在婆婆怀里的铁蛋,压低声音训斥:“你……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闹!脚……脚丫子有什么好玩的!以后不许……不许这么折磨奶奶!要玩……要玩就玩妈的……”最后几个字,她说得细若蚊蝇,脸都快埋进胸口了。

这话本来是好意,是心疼婆婆。可刚缓过点劲儿的王大妈一听,不乐意了!

啥?啥叫只许玩妈的?合着这又舔又挠,痒得人魂飞魄散又痛快淋漓的美事,成了她儿媳妇独享的了?

那哪行!她这刚尝到点甜头,刚发现这老脚丫子还能有这般妙用,刚被孙子那小手小舌头撩拨得找回点当姑娘时才有的美劲儿,咋就能没了呢?

她顿时也顾不上浑身酸软了,撑着竹椅扶手就坐直了身子,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痕,就急赤白脸地嚷嚷开了:“哎!小芬你这话说的!俺这老脚咋就经不住了?俺觉得挺好!通经活络!舒筋活血!比涂红花油还管用!”她说着,还把那双惹祸的大肉脚往铁蛋那伸了伸,“孩子乐意玩,俺也乐意让他玩!俺这当奶奶的,还不能跟孙子亲近亲近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还穿好拖鞋,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凭啥只许玩你的?你的脚嫩,俺的脚老,可俺这老脚……俺这老脚它……它更怕痒!玩起来更得劲!是不是,铁蛋?”她甚至低头去寻求孙子的认同。

小芬被婆婆这番歪理邪说惊得目瞪口呆,张着嘴,看着婆婆那副护食般的模样,再看看儿子在一旁偷偷傻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这简直是……为老不尊!

院子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又尴尬,只剩下王大妈理直气壮的喘息声,和铁蛋懵懵懂懂的嬉笑声。

小芬已被婆婆这番“豪言壮语”说得是哭笑不得,脸上臊得慌,心里头却又莫名被激起一丝好胜心。她瞅了瞅婆婆那双虽大却透着红润的脚,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着布鞋的秀气小脚丫,一咬牙,竟也搬了个凳子过来,挨着桌子坐下。

她把心一横,脱了那双布鞋和白袜,将一双白皙秀气,脚趾如嫩笋般整齐莹润,足弓优美的小脚,学着之前婆婆的模样,抬起来搁在了那小圆桌上。

阳光底下,一双白得晃眼、纤细玲珑的小脚丫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在奶孙俩面前。

“铁蛋!”小芬红着脸,声音却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你……你说说,妈和奶奶的脚,谁的……谁的更好?”

王大妈一看儿媳妇这架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嘴巴张了张,刚要开口应战,脸色却猛地一变!

刚才那被强行憋回去的滔天尿意,经过刚才那番情绪激动的动作,此刻以更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疯狂冲击着那道脆弱的防线!她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身子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

“呃……”她刚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极力掩饰的慌乱,声音都变调了,“那……那啥……你……你先让他比着!俺……俺得先去趟茅房!憋……憋不住了!”

说完,也顾不上什么争论了,王大妈夹紧双腿,迈着一种极其别扭的步子,急匆匆地就往院子角落的茅厕挪去,那背影看着竟有几分狼狈。

小芬原本还气鼓鼓地等着婆婆应战,此刻看着婆婆那突然偃旗息鼓,夹着腿慌慌张张逃向茅厕的怪异背影,先是愕然,随即脑子里猛地闪过刚才进门时婆婆那副笑得近乎崩溃、浑身乱颤的模样……她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好像……窥见了一点婆婆那难以启齿的秘密。但这层窗户纸,她是万万不能去戳破的。院子里只剩下懵懂的铁蛋,看着妈妈突然变红的脸和奶奶仓皇的背影,不解地眨了眨眼。

“嗞……哗啦啦——!”

茅厕里,一股急促有力的水声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停歇。王大妈蹲在坑上,长长吁了口气,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潮红。这泡尿憋得狠了,释放起来也带着一股异样的汹涌快意,让她身子微微发软。

“哎呦~”她低哼一声,揉了揉发酸的小腹,心里却空落落的——脚底板那钻心的痒意和那双作怪的小手一旦消失,就好像缺了点什么滋味。

她舀起一瓢水,哗地冲净了尿迹。低头时,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沾着孙子口水的大脚上。她想起院子里儿媳妇那双白得晃眼的小脚,心里嘀咕:【俺这老树皮似的糙脚,咋跟那嫩豆腐比?】

眼珠一转,她又舀起满满一瓢清水,对准自己那双大脚,哗啦一声浇了下去!清凉的水流冲过脚背,漫过脚趾,将那些残留的口水和汗渍冲走,也让那粗糙的皮肤暂时吸饱了水,透出一种湿润的光泽,看起来竟真显得饱满水灵了些。

“哼,这下谁怕谁。”她得意地嘟囔一声,踩着湿漉漉的拖鞋,迈着比去时自信百倍的步子,啪嗒啪嗒地回到了院子里。

见儿媳妇小芬那双白嫩秀气的小脚丫还摆在桌面上呢,王大妈也不含糊,一屁股坐回竹椅,大大方方地抬起双脚,干脆利落地把拖鞋一甩!那只刚刚被湿润过、水光淋漓的大肉脚,就这么啪嗒一下,并排搭在了儿媳妇的小白脚旁边!

此刻,在铁蛋面前的,一双是白皙纤巧,如玉笋初生的小嫩脚;一双是宽厚肥硕,如浸水的发面馒头,还带着湿漉漉水汽的大肉脚。

“来!”王大妈中气十足,大手一挥,指向并排的两双脚,对着茫然的孙子喊道:“让俺乖孙好好看看,好好摸摸!评评理!到底谁的脚丫子更得好!”

铁蛋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左边妈妈白生生的脚,又看看右边奶奶肉乎乎的脚,小脑袋瓜歪了歪,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他先是凑到妈妈那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像个小鉴赏家似的,仔细端详起那双并白得晃眼的小脚。

妈妈小芬的脚是真的小,只有35码。脚趾头像刚剥壳的嫩笋尖,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脚底板光滑得几乎看不到纹路,只有几道浅浅的、精致的皮肤褶皱,像是细腻的丝绸。脚掌部分的皮肤格外薄嫩,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透着健康的粉晕。圆润的脚后跟像打磨过的玉石,在阳光下微微反光。整只脚勾勒出优雅柔和的弧线。他甚至还把小鼻子凑近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皂味儿混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温暖气息。

观察完毕,小铁蛋开始了他童言无忌的点评,小手指还一边指指点点:

“妈妈的脚脚,像……像小白鱼!”他奶声奶气地说,手指划过光滑的脚背,“滑溜溜的,凉丝丝的!”

他又摸摸妈妈的脚趾头:“妈妈的脚趾头,像小玉米,一排排,齐齐的。”指尖划过趾缝,小芬就忍不住轻轻哆嗦。

指尖又点到那粉嫩的脚掌心肉:“这里……像果冻!抖呀抖的,一按就会晃!”

然后划向那纤细的足弓:“这里弯弯的,像小桥!走起来肯定轻飘飘!”

最后甚至摸了摸那圆润的脚后跟:“这里光光的,像鸡蛋!亮亮的!”

铁蛋每说一句,小芬的脸就红上一分,等到他说像“果冻”还会“抖”的时候,她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双手猛地捂住滚烫的脸,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哎呀……铁蛋你别胡说……”

她那怕痒的小脚趾下意识地紧紧内扣,试图蜷缩起来守护自己,可那光滑的脚底板根本皱不起来,只能绷出紧致优美的弧度,白皙的皮肤因为害羞和血液加速而迅速漫上一层诱人的粉红,越发显得娇嫩欲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说……说什么呢!”她从指缝里挤出细若蚊蝇的反驳,声音都带着羞窘的颤音,“妈妈的脚……哪有那么……哪有那么好看……就是普通脚……快别说了……丢死人了。”那双被儿子夸赞的小脚,都羞得连趾尖都变成了玫红色。

王大妈一看孙子把儿媳妇的脚夸得天花乱坠,儿媳妇那羞答答的模样,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急忙把她那双刚冲过水、湿漉漉的大脚往前又伸了伸,用力晃了晃,差点把水珠甩到孙子脸上:“哎!乖孙!还有奶奶的呢!快!也给奶奶评评!”

铁蛋对奶奶这双大脚可是太熟悉了,根本不用细看,小手直接就伸上去,一边摸一边就开始了他的“专业”点评,小眉头还学着大人样皱起来:

“奶奶的脚脚,像……像大面包!”他两只手一起上,才能勉强握住奶奶那宽厚的脚掌,手指陷进肥厚的肉里,“热乎乎,软乎乎,一捏一个坑!”他故意用力捏了捏,王大妈立刻配合地发出舒服的哼哼。

他的小手滑向那粗壮得像小胡萝卜似的脚趾头:“脚趾头像大蒜头!胖嘟嘟,力气大,会夹人!”他还记得之前被夹舌头的“惨痛”经历。

接着他重点抚摸那厚实无比的脚底板,小手在上面来回摩挲:“脚底板,像大饼!褶褶多,道道深,里面藏着好多痒痒虫!”他的手指精准地抠进一道深褶,王大妈立刻“嗷”一声笑出来,大脚一抖。

“嗷哈哈哈——!”王大妈顿时爆笑如雷,大脚猛地一缩,又强行忍住送回去,“哎呦喂!小祖宗!轻点!奶奶这大饼是肉做的!不禁抓!哈哈哈……”

铁蛋接着摸摸那粗糙的脚后跟:“脚后跟,像石头!糙糙的!”

最后他像小狗一样凑近闻了闻,皱了下小鼻子:“唔……那股味道,像……像土地,酸呼呼的,还有点太阳味儿!”

王大妈听着孙子的点评,非但不觉得粗鄙,反而得意地扬起了下巴,趾高气昂地动了动她那粗壮的脚趾头,仿佛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咋样?奶奶这脚也不赖吧?宽厚!耐用!痒痒肉还多!比你妈妈那中看不中用的强多了!不信你挠挠看!”她得意地瞟了一眼旁边早已羞得把脚缩回去的儿媳妇,满脸都是“你看,姜还是老的辣”。

铁蛋听着奶奶拱火的话,来得更起劲了。他的双手重新伸向妈妈那双小嫩脚。小芬一看儿子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吓得赶紧想把脚趾蜷起来,试图用绷紧的足弓和挤在一起的脚趾来抵御即将到来的痒感。

小芬的脚生得秀气,脚心的那片肌肤本来就细腻光滑得像一整块羊脂玉,几乎没什么深刻的褶皱,这一蜷紧,非但没形成什么有效的防御,反而把那片本就光滑紧绷的足肉绷得更加溜光水滑,像极了游乐场里的滑梯。

“妈妈的脚,好像滑滑梯……”铁蛋笑嘻嘻地伸出食指,对准那“滑梯”的顶端——鼓囊的前脚掌,先轻轻一搭,然后猛地顺着那光滑无比的微凹曲线,嗖地一下向下直溜到圆润的脚后跟。

“呀啊——!!!”

小芬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又高又脆的惊叫,随即爆发出抑制不住的惊笑,那绷紧的脚弓瞬间失控地松弛开来,脚趾头也猛地张开。“咯咯咯别滑!呀!哈哈哈哈挡不住啊……哈哈哈哈哈……”

她刚缓过一口气,脚底下意识又想蜷缩保护自己,五根秀趾拉着那光滑的肌肤再次绷紧。铁蛋的手指瞅准机会,这次横着来,指尖贴着那微微凹陷的足心嫩肉,从左到右快速一刮!

“呀——!咯咯咯咯……哎呀!不行!咯咯咯咯……别那么滑!”她痒得浑身乱颤,脚踝不断扭动,那光滑的脚底因为怕痒甚至沁出细密的汗,变得更滑了,“别……呀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

铁蛋好像彻底爱上了这条“滑滑梯”。他专等妈妈脚底一绷紧,就立刻用手指在那片毫无障碍的“滑面”上肆意滑行,时而直线冲刺,时而左扭右绕,每一次滑行都带来一阵尖锐而无处躲藏的剧烈痒感。

“呀哈哈哈哈……饶了妈妈吧……这太欺负人了……呀哈哈哈……”小芬笑得眼泪直流,身子软成了泥,每一次脚底的紧绷都像是主动为儿子提供了更完美的靶子,那滑溜溜的触感带来的痒意直接又猛烈,快把她脑子痒麻了,“慢点……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滑到最痒的那个点了!脑仁都麻了!呀哈哈哈哈哈!”

铁蛋的左手一边玩妈妈那片光滑的“滑梯”,右手一边摸向了奶奶那只布满“痒痒虫”的大肉脚。

“而奶奶的脚心……”他整个手掌都按了上去,感受那厚实粗糙的纹理和深陷的褶皱,“像……像老树皮,好多沟沟道道的!”他手指往奶奶脚心最深的那道肉褶里抠去,“里面藏了好多痒痒虫!只要一挠,全都跑出来啦!”

王大妈一看孙子的攻击袭来,也下意识就想蜷起脚趾防御。这一蜷可不得了!她那厚实的脚底板肌肉一收缩,脚心正中顿时凸起一道道肉呼呼的褶皱,层层叠叠,正是小铁蛋最喜欢的、肥嘟嘟的“痒痒虫”!

铁蛋眼睛一亮,小手张开,五指如钩,精准地一把就抓按在了那几条凸起的肉褶子上!他可不是胡乱挠,而是使出了刚刚自创的“五指抓虫法”——拇指在上,四指在下,捏住其中最肥硕的一条“虫”,作势就要把它从奶奶的脚心里给提溜出来!

可那肉褶子是脚底肌肉挤成的,哪里真提得动?他这用力一提,五根手指头的指甲尖就仿佛五把小耙子,死死抵着那褶皱的肉根处,然后顺着那凸起的肥厚肉棱,猛地一路向上刮搔到肉褶的顶端!

“嗷!!哈哈哈哈哈——!哎呦俺的亲娘嘞!”王大妈猛地从竹椅上弹起,又重重落下,爆发出地动山摇的狂笑,“你这小兔崽子……嗷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挠吗……怎么是薅啊!你要把奶奶的痒痒虫给薅出来吗?嗷哈哈哈哈哈!!!”

那感觉太要命了!指甲刮过深陷肉褶的触感,又尖又深,仿佛直接刮到了痒痒肉的芯里!每一次“提虫”失败,都带来一次从肉根到肉尖,彻彻底底的捏搔酷刑!

“嗷哈哈哈哈哈!!!轻点提!轻点提!那虫虫是俺脚里长的!提不走!嗷哈哈哈哈哈!!!哎哟喂,提一次刮掉俺一层痒痒皮哟!”她笑得浑身壮肉乱颤,脚趾头像抽筋似的乱张,可那不断挤扭的脚底肉却像是自投罗网,反而把“痒痒虫”凸得更高,方便孙子抓挠,“嗷哈哈哈哈!!!痒啊!痒到肉芯里了!嗷哈哈哈哈哈!要了老命了!嗷哈哈哈哈哈——!”

铁蛋玩得兴起,五指轮番上阵,这条“虫”提一提,那条“虫”刮一刮,把奶奶脚心上那几条肥硕的“痒痒虫”折磨得瑟瑟发抖,也让王大妈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彻底淹没在这又痛又快活的“抓虫”游戏里。

不一会,铁蛋扭头看看左边妈妈白嫩嫩像小鱼一样的脚,又看看右边奶奶胖乎乎像面包一样的脚,眼珠滴溜溜一转,突然想到一个坏点子。只见他的双手同时成爪,沿着妈妈和奶奶的脚底板,像扒树皮一样,从上到下、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抓刮。

“呀哈哈哈哈——!!!”

“嗷哈哈哈哈——!!!”

两道截然不同的怕痒声同时从院子里炸开!

小芬的脚猛地一弹,像被电了一下,脚底再次绷成一道优美的滑梯,十个嫩笋般的脚趾头死死蜷紧。“呀哈哈哈哈……不行……铁蛋……慢点……呀哈哈哈哈……妈的脚心……最怕痒了!”她的笑声又尖又脆,带着少女般的羞怯,身子像风中细柳一样扭动,白皙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另一边的王大妈则是另一番景象。她整个人在竹椅上剧烈地一震,随即爆发出洪亮甚至有些豪迈的狂笑,那双大脚丫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脚趾头猛地张开又死死抠住,“哎呦俺的亲娘诶!嗷哈哈哈哈哈……这小爪子……是掏心挠肺来的啊……抓透了……嗷哈哈哈哈哈……痒死俺啦……”

一时间,院子里两种怕痒的声浪交织在一起。一个是清脆羞赧、高亢急促的“呀哈哈哈哈”;一个是浑厚奔放、地动山摇的“嗷哈哈哈哈”。白嫩小脚疯狂颤抖;肉厚大脚胡乱扭动。铁蛋一个人,两只手,就弄得这个家笑声翻天,痒得不可开交。

不一会,铁蛋觉得光用两只手挠不过瘾,竟低下头,撅起小嘴,朝着这两双截然不同的脚底板发起了新的“品鉴”。

他先是一头扎进妈妈那只白嫩纤细的脚心窝里,小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快速地舔舐起来。

“呲溜……妈妈的脚脚,”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用小鼻子嗅了嗅:“像雪糕!凉丝丝、甜滋滋的!还有点香香的味道!”

小芬被这突如其来的、湿漉漉痒酥酥的触感弄得浑身剧颤,脚趾尖都绷直了,发出又羞又急的尖叫:“呀!铁蛋!脏!不能舔!呀哈哈哈哈……快起来!呀哈哈哈哈痒呀……痒死妈妈了!”她试图缩回脚,却发现她们两人的脚早已被儿子搂在怀里,死死报紧,那湿热的舔舐着她脚心最敏感的嫩肉,让她笑得几乎喘不上气,身子软成了一滩水。

铁蛋舔够了妈妈,又转向奶奶那只宽厚硕大的脚底板。他轻车熟路地舔了舔了奶奶那粗壮的大脚趾,接着用舌头一路向下,深深地滑进那道积着些许汗气的、深不见底的脚心肉褶里,来回舔刷。

“奶奶的脚脚嘛,”铁蛋咂咂嘴,“像咸鱼干!咸咸的!热乎乎的!还有太阳的味道!”他舔得更加起劲,小舌头专门往那粗糙的褶皱深处钻,“还有好多道道!舌头掉进去都爬不出来!”

王大妈欣喜地享受着那熟悉的湿滑触感从脚心直冲天灵盖,再次爆发出狂野的笑声:“嗷哈哈哈哈!!!俺的小祖宗诶!你咋又上嘴嘞!嗷哈哈哈哈哈!就是咸鱼干!嗷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又咸又酸?嗷哈哈哈哈哈!!嗷哈哈哈哈哈!!!”她一边狂笑,一边隐晦地将脚往孙子嘴里送了送。

铁蛋忙得不亦乐乎,左边舔舔“雪糕”,右边尝尝“咸鱼”,小嘴里还不停地做着实时“点评”,把他妈妈和奶奶羞得无地自容,痒得魂飞魄散,两种截然不同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在院子里仿佛上演着一场无比羞耻的闹剧。直到铁蛋玩累了,这场闹哄哄的“点评大赛”才算彻底落幕。

夜深了,月光如水,静悄悄洒满院落。王大妈抱着自己的薄被,趿拉着拖鞋,做贼一样溜进了儿媳的屋子。

屋里头黑着,只有窗外透进来点朦胧的光。她也不开灯,熟门熟路地摸到那张大床边,把被子往床上一铺,自己先趴了上去,侧着身子,特意把自己刷得干干净净、正热乎乎的大脚,从被窝边沿伸了出来,明晃晃地搁在床沿外头。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轻响,是小芬领着洗漱完毕、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小铁蛋进来了。按亮灯,铁蛋一眼就瞧见了床上那多出来的一坨,以及那两只从被子里“秀”出来,像在招摇过市的大脚丫子。

“好耶!”本来还迷迷糊糊的铁蛋,瞬间两眼放光,睡意全无,欢呼一声就挣脱了妈妈的手,炮弹一样扑到床上,一把就将奶奶那双热烘烘的大脚搂进了怀里,小脸蛋还满足地蹭了蹭。

“哎哟俺的好乖孙哎……”王大妈被孙子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脚心一痒,身子不自觉抖了一下,嘴里却故作镇定,“这大脚丫子又不会长翅膀飞了,看你猴急的。”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得直冒泡。

小芬看着这一老一小,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脱掉自己的拖鞋,也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在婆婆旁边趴好,然后将自己那双白皙纤巧的小脚丫,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床尾铁蛋的怀里,正好和奶奶那双大肉脚挤在一块儿。

顿时,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的温热体香和另一股清新的皂角味,将铁蛋包裹起来。小家伙幸福得哼哼唧唧,左右开弓,一手搂一只,把奶奶的“大面包”和妈妈的“小白鱼”都紧紧抱住。

“宝贝,”小芬侧过身,用白嫩的大脚趾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额头,开始讲条件,“今晚就让你好好玩一会儿,明天早上去幼儿园,可不许再哭鼻子耍赖了,听到没?”

“嗯呢~”铁蛋把脸埋在两对风格迥异的脚丫中间,瓮声瓮气地答应着,手指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往脚上摸索了。

“只准玩一小会儿啊,不准玩太晚。”小芬又叮嘱了一句,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听进去多少。她说完,便伸手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在自己身上,也顺势将睡在床尾、抱着两双脚的儿子一同罩了进去,只露出个小脑袋。

“妈,那我们先睡了。”小芬对王大妈轻声说了一句,便伸手关掉了灯。

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和温暖,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被子下被一双小手抱着,静静散发着温热的大脚和小脚。在黑暗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还夹杂着些许湿漉漉的啧啧声。原来是被子下的小铁蛋,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品尝起了他的“夜宵”。

他先凑到妈妈那只微凉的白嫩小脚旁,伸出温热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光滑的脚背。

“嗯……”黑暗中,小芬极轻地吸了口气,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假装熟睡。

铁蛋像是得到了鼓励,又转向奶奶那只温热厚实的大脚,张口含住了那粗壮的大脚趾,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仿佛在尝着一块有滋有味的肉骨头。

【噢哟~】王大妈心头猛地一颤,那股熟悉的、湿热的痒意从脚尖传来,直钻进心缝里。【这小讨债鬼……还真吃上瘾了……嘶……噢哟……】脚趾传来湿热的包裹感,让王大妈头皮发麻,【哎哟……轻点嘞……别嗦那么用力……万一被……】她下意识地侧过脸,望向身旁的儿媳妇。几乎是同一时间,小芬也红着脸扭过头来,婆媳俩的目光在昏暗中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两人都是一愣,随即都像是被烫到一样,不约而同地别开了脸,各自转向床铺的两侧,只留下发烫的耳根和狂跳的心。

【哎哟喂……丢死个人了……可这……这酥酥麻麻的……咋这么得劲呢……比年轻时候那死鬼舔俺还……】床尾的动静更大了些。铁蛋似乎想起了白天奶奶“最喜欢”的地方,他用两根小手指,在奶奶那厚实的脚底板上捏起一道最肥厚的肉褶——这条他最馋的“痒痒虫”,然后低下头,伸出软嫩的小舌头,朝那肉褶最深处、细细地舔刮过去。

【噢哟~刮沟儿了!刮沟儿了!噢哟~那褶子里头藏着俺的痒痒肉儿呐……又给掏出来喽……轻点刮……再刨就出水了……噢哟~】王大妈浑身剧烈地一抖,一股远比白天更加刺激、更加尖锐的痒意混合着一股憋尿感直冲天灵盖。她肥硕的臀部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在床褥上磨蹭出细微的声响。王大妈吓得赶紧用蒲扇大的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和笑声硬生生憋了回去。此刻她的心里慌得不行,生怕背后的儿媳妇察觉到自己这背德的反应。

【憋……憋住……不能叫儿媳妇听见……噢哟……可越憋……这酸劲儿咋越往里头钻……噢哟……越钻越……越舒坦?】王大妈另一只藏在被子里的手正胡乱地按着自己的膀胱,试图分散那要命的酸痒,可这反而激起一阵更酸爽的战栗。

【哎呦俺的亲娘嘞……这酸劲儿……从脚底板酸到腰眼儿……再酸到心窝窝里了……噢哟……噢哟……比年轻时候还带劲……】被这股奇异尿意弄到眼神逐渐涣散的王大妈,开始不断用自己的大手配合着铁蛋舔舐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酸痒的极致的膀胱。

【噢哟~对……对对……就那儿……乖孙……再使点劲……再往那褶子深处舔舔……噢哟~对咯……就是那块老腌肉……噢哟~哎呦喂……酸死俺了……噢哟~让奶奶再酸爽点……】王大妈感觉那股憋胀的尿意和痒意混合成的酸麻感渐渐达到了顶峰,【噢~噢~不行了……噢~噢~忍不住了……噢~】

她肥硕的屁股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要来了……噢~这酸水儿……要漾出来了……憋住……噢噢噢~再憋憋……噢噢噢噢噢!】极致的酸痒混合着憋尿的酥麻快感终于冲垮了堤防,她眼前猛地一黑,又似有白光闪过,老腰向上狠狠一挺,又瞬间瘫软下去,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手掌闷住的叹息。【噢噢噢噢噢……舒坦……舒坦……】

而王大妈背对着的儿媳,此刻的境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见小芬同样用左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的眼睛,无措地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她纤细的腰肢在被子下难以自抑地一下又一下扭动着。【嗯……铁蛋……别……那里不行……太……太痒了……】

因为她的宝贝儿子,那顽皮的手指不知怎地,竟然用指甲轻轻撑开了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那娇嫩无比的趾缝,正试探着往那从未被“侵犯”过的敏感软肉里钻去!

【嗯啊……铁蛋的手指……又往里顶了顶……齁哦~不行……那儿是……齁哦~宝贝……不能搔啊……齁哦~】小芬感觉自己的脚趾缝被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那娇嫩敏感的趾缝内壁被滑溜溜的小手甲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双腿发软的快感,羞耻与背德的兴奋也在她血管里反复奔流。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那原本不知该放在哪里的右手,已悄然伸到下体,中指指尖挤入湿漉漉的洞口,抚过层层叠叠的山丘,最终抵住了自己体内那个早已变得发硬的核心。

【齁哦~我怎么能这样……但是……好舒服啊……反正也没人知道,就这一次……不行……这是背德的事情……怎么对得起孩他爸……可是……】小芬的心里不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可就在这时,铁蛋那挤入在脚趾缝里探索的手指,竟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最深处那片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死穴嫩肉。

“哎——!”小芬差点失声,顿时死死咬住下唇。与此同时,她那抵在核心上的中指,竟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儿子的动作,快速且用力地往上面抠挠了一下!

【齁哦——!!!】

内外同步的刺激,像两道电流瞬间交汇,这股极致酥麻和快意的洪流,轰然冲垮了她最后的思想防线!

【齁哦——!爽啊……再来……齁哦——!爽哟……得忍着……婆婆在呢……齁哦——!】铁蛋往脚趾缝里每一下细微的抠挠、刮蹭,都仿佛直接牵连着小芬体内最销魂的核心。她开始享受那股源源不断的浪潮,小腹不断抽搐,脚底绷得笔直,脚趾却不由自主地更加张开,仿佛在让儿子给与更深的搔挠。

【齁哦——!不行了……齁哦——!要来了……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齁哦——!太……太舒服了……】儿媳小芬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紧绷,彻底沉浸在既背德又欲罢不能的快感中,【刮下……再刮一下……让这感觉再强烈一点……齁哦——!不够……还想要……更重一点……铁蛋……要搔那里……要搔那块嫩肉……】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被子里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湿滑。

这时,铁蛋仿佛知道什么似的,他的手指甲再次抵住那片“死穴痒痒肉”,又快又重地连续抠挠了好几下!

【齁齁齁齁——!就是那里——!就是那个点——!】

【去了!齁哦哦哦哦哦——!】

尖锐至极的酥麻痒意猛地炸开,与小芬体内自慰带来的快感瞬间合流,那早已积攒到顶峰的快感,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决堤!小芬双眼猛地睁大,瞬间失焦翻白,一股滚烫的水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她纤细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体内的指尖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直到余韵渐渐平息,她才从那灭顶般的空白中缓缓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羞耻和背德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将潮红的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

就这样,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在同一个被窝下,在寂静的深夜里,各自偷偷地自慰着。两双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脚,在温暖的被窝里,偶尔不经意地碰到一起,又假作无事地挪开。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铁蛋弄出的唰唰声和吸溜的细响。或许……正是这天真无邪的舔舐声和搔刮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被窝深处,那潮湿、背德的声响。

床尾的动静渐渐变得缓慢,直至彻底消失。听见铁蛋均匀且满足的细微呼吸声传来,躺在床上的两人才不约而同地,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那一直捂着口鼻的手也无力地滑落。她们维持着背对的姿势,在心照不宣的情绪中,缓缓沉入了深眠。

第二天早上,太阳的光线渐渐爬进房间,照亮了空荡荡的床铺。儿媳小芬早已带着睡眼惺忪的铁蛋去了幼儿园,而王大妈也早就扛着锄头下了地,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阳光一寸寸移动,最终明亮地洒在了床单中央。在阳光最炽烈的地方,清晰地映出两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印记。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见证了昨夜被窝之下的故事。

随着日头升高,温度增加,那两处湿哒哒的印记,终于在炽热的阳光下,一点点变浅、变淡,最终蒸发得无影无踪。床单恢复了洁净干燥的模样,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阳光下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