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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串数字
Pixiv 原文:小说 26942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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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けいおん / 拘束 / 寸止め / 中野梓/平沢唯/平沢憂/田井中律/秋山澪/琴吹紬 / 着せ替え/着衣緊縛 / 触手
(梓的装扮请参见第六章开头插画)
(书接上回)
听到紫月的命令,瑛夏那张略显狰狞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她像是领到了什么期待已久的任务一般,最后用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遍梓全身,特别是那双被锁链连在一起的深棕色皮靴,随后发出一声有些粗鲁的怪笑,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了房间。
随着那扇厚重的双开门在瑛夏身后重重合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梓和紫月两个人。
紫月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轻快地走到房间角落,拖过来一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质靠背椅,放在了房间的正中央。
“在那之前,梓喵你要不要先坐下来休息会儿?”紫月像是一个贴心的招待员,轻轻拍了拍椅面,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一直站着的话,那双可爱的皮靴会让脚很累的吧?”
梓警惕地盯着那张椅子,身体紧绷,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在这个充满了机关和陷阱的鬼地方,任何看似普通的东西都可能隐藏着巨大的恶意。
看着梓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紫月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哎呀,别那么紧张嘛。放心吧,这真的只是一张普通的椅子,并不是那种只要屁股一坐上去,就会立刻弹射出机械臂把你五花大绑,然后在你身上挠痒痒的那种特制椅子哦……虽然那种椅子我们也确实收藏了不少就是了。”
这番看似解释实则恐吓的话语,反而让梓心中的警铃大作。她不但没有靠近,反而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拖着脚下沉重的锁链,一步步向后退去。
“我……我才不会坐!”
为了寻找一丝安全感,梓一直退到了刚才出现过幻象的那张空病床边。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脚镣的重量而有些发软,此时便下意识地微微后倾,让臀部轻轻靠在了床沿上,想要借此分担一点身体的重量。
“啊,顺带一提。”
紫月看着梓的动作,原本微笑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弧度,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如果是那张床的话,可是搭载了最高级别的全自动感应拘束系统的。只要检测到有重量压在上面超过三秒,隐藏在床单下的四肢拘束环和腰部固定带就会在一瞬间弹出来哦。”
“——?!”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
“哇啊!”
梓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从床边弹了起来。
然而她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那根连接着双脚的短锁链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瞬间崩得笔直。
“哗啦!”
清脆而残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右脚刚想迈开,左脚就被狠狠地拽住,巨大的惯性让梓的身体猛地失去了平衡,踉踉跄跄地向前扑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没有狼狈地摔倒在地上。但脚上的锁链却因为刚才的拉扯,狠狠地卡进了那双直筒靴里,带来一阵钝痛。
“呵呵呵……反应真快呢,梓喵。”紫月似乎对梓这副惊慌失措又笨拙的样子非常满意,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你……说了不要叫我梓喵!”梓气喘吁吁地瞪着紫月,胸口剧烈起伏着,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被戏弄的愤怒。
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陷阱,根本就没有安全的地方!
这种孤立无援的绝望感让梓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同伴。她的目光越过紫月,落在了墙角的阴影里。
那里,纯依然被死死钉在手术台上。虽然那无情的足底挠痒刑罚似乎暂时停止了,但纯依然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嘴里塞着那团灰蓝色的布团,胸口因为缺氧和痛苦而剧烈起伏。
“纯……”
梓咬了咬牙,拖着沉重的脚步,发出“哗啦、哗啦”的锁链拖地声,艰难地挪到了纯的身边。
“别怕,纯……我在这里。”
虽然无法解开纯身上的束缚,但梓还是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握住了纯那只被皮带死死勒在手术台边缘、呈扇形张开的手掌。
纯的手冰凉且湿滑,掌心里全是冷汗。感受到好友的体温,纯那原本已经有些死寂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微弱的“呜呜”声,手指拼命想要回握住梓,但被分开固定的指节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抽搐着。
这一刻,两人指尖传递的微弱温度,成了这个冰冷地狱里唯一的慰藉。
然而,这份温情在紫月眼里似乎显得格外多余。
“唉……忘了还有一个碍事的人了,你自己找个地方呆着去啦。”
紫月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厌倦表情。她有些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这清脆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诶?”
梓还没反应过来紫月要做什么,手心里那份冰凉湿润的触感突然消失了。
不仅是触感,连同眼前的纯,以及那个庞大沉重的手术台,就在这眨眼的一瞬间,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纯所在的位置,只剩下空荡荡的墙角和冰冷的地板。梓依然保持着弯腰握手的姿势,但她的手此刻正尴尬地悬停在空气中,指尖除了虚无的气流,什么也没抓到。
“纯?!”
梓惊恐地直起身子,双手在刚才纯所在的空间里慌乱地挥舞了几下,试图抓住哪怕一片衣角,但什么都没有。
“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梓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瞪向紫月,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慌而变得尖锐,“把纯还给我!!”
面对梓的质问,紫月仅仅是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刚刚扔掉了一个空易拉罐,“这个房间要留给轻音部的前辈们,所以我把她送走了...本身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你别这么生气嘛。”
就在梓还想反驳些什么的时候,那扇沉重的双开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咔哒。”
梓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动漫中经常出现的黑白色经典女仆装的身影。那是一套剪裁得十分合身、可以说是量身定制的女仆装,长袖长裙,蓬松的荷叶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包裹着白色裤袜的小腿。
“那是……谁?”
梓疑惑地皱起眉头。女孩低着头,前额的头发有些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眉眼。直到视线顺着那有些僵硬的身体向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时,梓才猛地愣住了。
虽然五官很熟悉,但那个标志性的发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女仆装相衬的黑色蝴蝶结发带。失去了发箍的束缚,那原本总是精神亮出的额头被刘海遮盖,气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显得柔弱了许多。
“律……律学姐?!”
辨认了几秒后,梓才惊呼出声。
那确实是田井中律,轻音部的部长。但此刻的她看起来却毫无往日的活力。她走路的姿势非常奇怪,双腿像是没有力气一样有些发软,双脚怪异地迈着内八字,身体不自然地摇晃着,仿佛正在忍耐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她紧紧抿着嘴唇,眉头微蹙,脸上的表情既羞耻又痛苦,就像是正在拼命憋着什么东西不让它漏出来一样。
听到梓的声音,律像是触电般抬起头:“梓……?!”
她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但那光芒在触及梓身边那个紫色的身影时,立刻像是被冷水浇灭了一般。律浑身一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遭遇,整个人瞬间畏缩了下去,刚才那想要呼救的眼神也变成了恐惧的回避。
“律学姐!你也被她们……”梓焦急地想要上前,但脚上的锁链再次拦住了她。
律只是快速地看了梓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随后便重新低下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继续向前挪动,仿佛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被剥夺了。
随着律走进房间,梓这才注意到,律背在身后的手里,正紧紧牵着一根红色的绳子。绳子绷得很直,向着门外延伸而去。
紧接着,被那根红绳牵引着的人走了进来。
“唯学姐——!”
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梓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平泽唯并没有穿女仆装,她身上只穿着那件熟悉的校服白衬衫和制服裙,没有穿外套。腿上是一如既往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但此刻,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而痛苦。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根红绳的走向。
绳子的一端握在前面的律手中,向后延伸,竟然直接钻进了唯的两腿之间!红绳深深地勒进唯的私处,将那里的布料勒出了一道深陷的凹槽,随后又从后面穿出,顺着她的脊背向上,连接到她被高高反吊在脑后的手腕上。
“唔……嗯……!”
唯的嘴里戴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将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沉闷的鼻音。
这个残酷的束缚结构让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为了跟上前面律的步伐,她不得不迈步向前。一旦她走得稍微慢一点,律手中的绳子就会绷紧,那股力量会直接作用在她的胯下,那根勒在私密处的红绳会像刀刃一样狠狠上提,带来钻心的摩擦与羞耻。可一旦她往前走,那酸痛难忍的双臂就会在不经意间落下一些,连在手腕上的绳子又会被扯动,反过来再次勒紧她的私处。
“呜呜!!”
她的每一步都伴随着痛苦的呜咽。手臂高举、胸部挺起、私处被勒紧,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红绳操控的提线木偶,颤颤巍巍地在这充满了恶意的红线牵引下举步维艰。
然而,让梓真正感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是接下来的画面。
唯那被绑在脑后的手里,竟然也握着一根向后延伸的红绳。随着这根绳子的拉扯,又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被拖进了房间。
“那是……唯学姐?不对……怎么会有两个?!”
梓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陷入了幻觉。
后面进来的那个人,有着和平泽唯一模一样的茶色短发,一模一样的相貌,甚至连身上穿的衣服、腿上的裤袜、以及那残酷的红绳捆绑方式都完全一致!
唯一的不同是,这个“唯”看起来更加虚弱无力,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已经完全涣散。而且,她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制服衬衫紧紧贴在身上,腿上的裤袜上更是挂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随着她的走动拉出一道道银丝,一股熟悉的腥甜气味也飘了过来。
梓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在幻象里看到的那一幕——唯在满是机械手的被子里被疯狂抓挠,浑身被涂满粘液的样子。
“那是……那个幻象是真的?!而且...怎么会有两个唯学姐?!”
梓的思维陷入了短暂的混乱,目光在前后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之间来回游移。同样的茶色短发,同样的制服,同样的红绳拘束,甚至连脸上那痛苦忍耐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不对……唯学姐只有一个……”
一个令人背脊发凉的猜想猛地击中了梓的心脏。有着和唯学姐极度相似的容貌,又总是和学姐在一起的人——
“难道说……其中一个是忧酱?!”
梓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里面肯定有一个是那个总是温柔照顾大家的平泽忧!忧在解下辫子后,本就和姐姐唯极为相像,此刻在这恶意的伪装下,更加难以辨认谁才是姐姐,谁才是妹妹。是被前面的红绳牵着走的那位?还是后面那个满身粘液、虚弱不堪的那位?
“唯学姐……还有忧酱……你们到底谁是……”
看着这对性格截然相反,但同样惹人喜爱的姐妹,此刻却被这样残忍的方式串联在一起,甚至被剥夺了原本的身份特征,遭受着同样的折磨,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心痛,她恶狠狠地瞪向了那个始作俑者,而后者只是回以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嬉笑。
队伍的最后,是一个穿着与律相同的女仆装的高挑身影。
“澪……学姐……”
秋山澪低垂着头,原本黑长直的秀发不知为何被扎成了双马尾,垂在脑袋两侧,只能看到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根。她手里握着从忧手上延伸出来的红绳,作为这个残酷队列的收尾。
听到梓那声带着迟疑和哭腔的呼唤,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微微抬起眼皮,那双总是带着羞涩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屈辱的泪水,飞快地看了梓一眼,眼神中满是歉意和难堪,随后便像是无地自容一般,深深地把头埋了下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大家都……”
梓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视线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律学姐、唯学姐、忧酱、澪学姐……
等等。
“还有紬学姐呢?!”
梓猛地看向门口,翘首以盼那个温柔的身影。
然而,走进来的只有那个高大的不良少女瑛夏。
瑛夏一脸坏笑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众人,然后毫不留情地反手关上了房门。
“砰!”
关门声彻底切断了梓最后的期盼。
“为什么……为什么紬学姐不在?!”
梓转过身,冲着紫月大声质问,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刚才在走廊上明明还……”
想起紬被镶嵌在天花板上、被无数小手抓挠至失禁的惨状,梓的胃里就一阵抽搐。
“嘘——冷静点,梓喵。”
紫月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边,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优雅而从容的微笑,仿佛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别这么激动嘛。我说过了,这是个游戏,参与游戏的人会依次进场的。”
四人全部进入房间后,负责断后的瑛夏顺手关上了门,然后像是指挥家结束乐章一般,抬手打了一个利落的手势。
“咻——”
那些原本紧紧缠绕在几人身上的红绳,竟像是突然拥有了生命一般,瞬间松脱,从律和澪的手中飞出,连接在两个唯之间的绳索也自行断开,迅速收缩回了瑛夏的手里。
失去了红绳那残酷却有力的支撑,两个唯——无论是前面那个满脸通红的,还是后面那个浑身粘液的,身体瞬间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向着地面瘫软下去。
几乎是在红绳松开的同一瞬间,原本步履蹒跚的律和澪像是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两位穿着女仆装的少女立刻一前一后地冲上前,赶在两人倒地之前稳稳地扶住了她们。
“把她们搬到那张床上。”
紫月指了指梓刚才不敢坐的那张大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指挥搬运工。
律和澪没有任何反抗,或者说她们根本不敢反抗。两人咬着牙,搀扶着两个几乎失去意识的唯走到床边。那熟练的动作让人心酸,仿佛这样的事情她们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了。
两人配合默契地让两个唯背靠背坐上床沿,随后无力地向后躺倒。紧接着,律和澪费力地弯下腰,抱起那两双瘫软无力的腿,小心翼翼地搬到床上。
为了让两人躺得更舒服,也或许是为了防止她们滚落,两位女仆还贴心地脱掉了唯和“唯”脚上的皮鞋,将那两双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整齐地摆放好,最后推着她们的肩膀和髋部,将两人往床铺内侧推了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熟练得让人感到害怕。
做完这一切后,律和澪立刻退到了房间的墙边。两人并排站立,双脚并拢,身体挺得笔直,双手自然下垂,靠近对方的那两只手紧紧拉在一起。她们低垂着头,像两尊精致却死气沉沉的人偶,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梓站在不远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她们。她敏锐地注意到,律的脸色苍白得可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也在极其细微地颤抖着,那不仅是劳累,更像是一种极度的紧张和恐惧。
“呐,我说……”
紫月那原本轻松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房间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了几度。她转过身,那双紫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贴墙站立的律。
“一号女仆,刚才进门的时候,你好像说话了吧?”
律的肩膀猛地一缩。
“我明明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作为‘女仆’是不可以发出声音的哦?”
“我……”律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张开嘴似乎想要辩解,“我只是看到梓……”
“啪。”
紫月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呜伊——!!”
发出惨叫的却不是律。
站在律身旁的澪,喉咙里突然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她原本挺直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了一般,怪异地剧烈颤抖起来。
“唔……嗯嗯嗯!!!”
澪猛地低下头,死死抿住嘴唇,试图把后续的呻吟吞回肚子里。她的双腿夹得死紧,膝盖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着,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力一样向下滑了一截,全靠着和律紧紧相握的那只手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澪!!”
律焦急地转头看向好友,眼中满是悔恨和心疼。她想要开口询问,想要道歉,但看到紫月那只还悬在半空中、随时准备再次打响指的手,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吞了回去,只能欲言又止地颤抖着嘴唇,手上死死回握住澪的手,试图分担她的痛苦。
梓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明明被训斥的是律,为什么痛苦的却是澪?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身女仆装的掩盖下,律和澪的私处都塞着一个特制的小玩具。
那是一个专门针对阴蒂设计的吸附式震动装置。它像章鱼的吸盘一样牢牢吸附在她们最敏感的阴蒂上,一旦启动,内部的微型舌头结构就会疯狂运作,给佩戴者带来如同被高频率吮吸和舔舐般的强烈快感。
而且,这个装置的控制权完全掌握在紫月手中。
这种装置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寸止”程序。每当快感累积到即将高潮的临界点时,装置就会自动降低频率或者停止,硬生生地把高潮憋回去。在这个过程中,那种酥麻入骨的特殊触感会一直折磨着神经,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残忍的是,紫月制定了“连坐”的规则——要是有人表现不好,惩罚就会降临在另一个人身上。
刚才紫月那一记响指,就是瞬间开启了澪体内装置的最大功率。
“唔唔……哈……”
澪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如果是刚开始接受调教的时候,这种强度的刺激足以让她直接难受得蹲在地上,甚至不顾形象地在地上打滚哀嚎。但经过了这几天无数遍地狱般的惩罚,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可怕的耐受性,即使私处正遭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舔舐折磨,她依然拼尽全力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目睹了这一切的梓,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僵直在原地。哪怕只是站在那里,恐惧也像冰冷的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四肢。她无法想象,平日里总是充满欢笑的轻音部学姐们,到底经历了怎样地狱般的折磨,才会变成现在这副连灵魂似乎都被抽走的样子。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那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过来。
瑛夏大步走到了梓所在的角落。还没等梓反应过来,那双大得有些吓人的手就突然伸出,一把插进了梓的腋下。
“呀啊——!!”
梓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双臂死死夹紧。之前在幻象里看到的那些画面——被机械手钻进腋窝、被手指疯狂抠挖的场景,瞬间在她脑海里炸开。她以为自己也要遭受那样的对待了。
然而,预想中的抓挠并没有落下。瑛夏只是像抱起一只迷路的小猫一样,凭借着身高的绝对优势,轻轻松松地将梓举到了半空中。
“放、放开我……”
梓羞耻地悬在空中,双腿无力地乱蹬着。连接着两只皮靴的锁链垂了下来,“哗啦哗啦”地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瑛夏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就这样架着她,一路将她搬运到了紫月刚才准备好的那张椅子旁,然后毫不温柔地松手,把她“扔”在了椅子上。
“唔!”
屁股接触到硬邦邦的椅面,梓本能地想要跳起来。左手边是一张空荡荡的、令人不安的大床;右手边的床上则横躺着那两位长得一模一样、此时正虚弱喘息着的“唯学姐”;而律和澪就像两尊失去灵魂的人偶,面色苍白地贴在右侧的墙边。
身处这个充满恶意的包围圈中心,脚上还锁着沉重的脚镣,梓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她只能战战兢兢地缩在椅子上,双手按在大腿上,紧紧抓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们……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梓壮着胆子抬起头,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很简单哦。”
紫月优雅地从梓身后绕过,随后猛地从背后扑在了她身上,吓得梓大叫起来。不过她只是趴在梓背后,双手从她胸前绕过,目扫过那两个瘫软在床上的身影,最后落在梓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记得梓喵和唯学姐的关系很好吧?在轻音部里,唯学姐可是最喜欢粘着你,动不动就给你像这样的拥抱呢。”
紫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梓发颤的脸颊上轻轻拂过,弄得她有点痒,“既然被抱过那么多次,那你对唯学姐的身体……无论是触感、味道,还是某些细微的特征,应该都十分熟悉才对吧?”
梓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但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但是呢,你也知道的吧?平泽忧同学作为唯学姐的妹妹,也是她的头号粉丝哦。只要她解下头发,换上姐姐的衣服,认真模仿起姐姐的神态,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人能把她们分辨出来呢~”
说到这里,紫月眼中的戏谑之意更浓了。她指了指床上那两个无论是外貌、衣着还是被束缚的姿态都完全一致的少女。
“所以,现在我们要玩的游戏就是——‘找姐姐’。”
“请梓喵运用你对唯学姐全部的爱和了解,看穿忧同学那完美的伪装,把这两个人中,哪个是真正的平泽唯,哪个是冒充姐姐的平泽忧,给准确地辨认出来吧~”
“辨认……?”梓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那两个痛苦的身影,“如果……如果我指对了呢?”
“如果指对了,她们就能得救,从这个地狱里解放出来哦。”紫月微笑着给出了诱人的奖赏,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冷,“但如果你指错了……那就算挑战失败。不仅她们两个要继续接受惩罚,作为失败者的你,也要相应地受到严厉的‘管教’才行。”
听到“惩罚”二字,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顺带一提,”紫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趣事,饶有兴致地说道,“忧同学这身完美的装扮,可是她自己主动要求换上的哦?”
“诶……?”梓瞪大了眼睛。
“我们之前和她提过,如果她愿意装扮成唯的样子,就可以和姐姐轮流分担惩罚,这样唯就不会一个人承受全部痛苦……那个时候,那个孩子啊,简直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呢。”
紫月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语气感慨着,仿佛在讲述一个感人的童话故事,却让梓听得遍体生寒。
“她甚至早就准备好了一套和姐姐一模一样的备用制服,当她把我们带到房间里,然后从衣柜里拿出来熟练地换上时,连我们都被吓了一跳呢。该说真不愧是姐妹情深吗?她究竟是有多喜欢她的姐姐啊……”
紫月轻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在两个“唯”身上来回打量,露出一丝困扰的表情,“说实话,游戏进行了这么久,这两个人被折磨的反应都越来越像,到现在就连我们都有点分不清到底谁是谁了呢。”
她转过身,向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现在,一切都靠你啦,梓喵。为了公平起见,你可以靠近观察,无论摸哪里都可以哦?但是——”
紫月竖起一根手指,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只能摸,绝对禁止语言交流,也不许摘掉她们嘴里的口球。一旦违反规则,游戏立刻结束,全员处刑。”
“时间只有五分钟。”
伴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梓正对面的墙壁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电子倒计时钟。
“计时开始。”
【04:59】
数字开始无情地跳动,鲜红的光芒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梓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有些麻木了。虽然脑子里还乱成一团浆糊,完全没有消化掉紫月刚才那一连串关于“姐姐妹妹”、“完美模仿”的说明,但那不断减少的秒数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
“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梓咬了咬牙,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哗啦!”
刚迈出一步,脚踝就被沉重的锁链狠狠拽住,梓踉跄了一下,不得不调整姿势,像企鹅一样迈着碎步,费力地拖着铁链挪到了床边。
近距离观察下,两个“唯”的状态更加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靠近梓这边的——虽然有些不敬,但梓在心里暂时称呼她为“一号唯”。一号唯身上并没有那种恶心的粘液,白色的校服衬衫虽然有些松松垮垮,但下摆还规规矩矩地塞在裙子里。她的面色潮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看起来像是刚经历过剧烈的奔跑或惊吓。
而躺在床内侧的“二号唯”则显得惨烈许多。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那种透明粘稠的液体,衣服湿漉漉、皱巴巴地紧贴在身上,甚至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或许是之前遭受过太剧烈的玩弄,她的衬衫下摆已经完全从裙腰里被拉扯了出来,凌乱地堆在腰间。她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疲惫,眼神空洞而无力。
就在梓刚刚凑近,试图与她们对上眼神的一瞬间——
“咻——!!”
仿佛是触发了某种机关,两人手腕上原本安静缠绕着的红绳突然有了异动。
“唔?!”
还没等梓反应过来,那细细的红绳就像是活过来的红蛇,猛地伸出一端,精准地射向床头的金属镂空栏杆,迅速缠绕打结。紧接着,绳索急速收缩,产生了一股不可抗拒的拉力,将两个唯的手臂强行拉过头顶,死死固定在了床头。
但这仅仅是开始。
另一端的红绳顺着她们的小臂一路向下疯狂缠绕。红色的丝线像是某种寄生植物,瞬间布满了她们整条手臂,紧接着汇聚成更加密集的绳网,毫不留情地覆盖上了她们的脸庞。
“唔唔!!”
两个唯惊恐地摇晃着脑袋,但红绳迅速收紧,将她们的眼睛、乃至整个脑袋都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只露出那个塞着口球的嘴巴还在发出无助的闷哼。
随后,红绳仿佛拥有某种恶趣味的智能,特意绕过了腋下的位置,将那敏感柔嫩的凹陷处完全暴露在外,然后继续向下,在两人的上身和腰腹处粗略地缠绕几圈勒紧,双腿也草草缠绕几圈并拢,最后汇聚在脚踝处。
“刷刷刷——”
红绳在两人的脚踝上密集地缠绕了数圈,无视了两人腿部微弱的挣扎,强行将她们的双腿并拢,像捆木桩一样死死绑在一起,最后延伸到床尾的栏杆上拉直固定。
眨眼之间,两个唯就被红绳强制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一”字型,像两件待宰的祭品般呈现在梓的面前。
“看,这样就方便多了吧?”
一直站在旁边的瑛夏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双手掐了一个古怪的手势,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特意帮梓喵把最怕痒的位置都留出来了哦,不用谢。”
梓愤愤地瞪了瑛夏一眼,却又无可奈何。现在的局势正如紫月所愿,视觉被遮蔽,语言被禁止,她唯一能用来确认身份的方法,就只有通过身体的触碰来试探了。
虽然两人都被蒙住了头,但身体的细微反应却各不相同。
梓注意到,近处的“一号唯”似乎非常害怕。她那双露在红绳外的手死死地捏着手腕上的绳结,指节泛白;而那双被并拢捆住的脚,脚趾正紧张地蜷缩着,两只脚掌不安地交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寻求一丝安全感。
相比之下,里面那个满身粘液的“二号唯”似乎并没有那么紧张。她的双手虽然握成了拳头,但并不像是在发抖,双腿也只是保持着被绳子自然绑紧的状态,显得更加紧绷和隐忍。
“对不起……唯学姐……或者忧酱……”
梓在心里默默道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颤抖的手指。
“那个……失礼了。”
她先将目标对准了近处的“一号唯”。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出,在一号唯那毫无防备的侧腰软肉上,轻轻戳了一下。
“唔伊——!!”
反应快得惊人。梓的手指才刚碰到那里的皮肤,一号唯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腰肢猛地扭动起来,嘴里的口球处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弹跳了一下。
“这么敏感……?”
梓愣了一下,随即为了够到里面的“二号唯”,她不得不一只手撑着床垫,费力地探过身子,伸长了手臂去够二号唯的腰。
“……戳。”
指尖碰到了二号唯沾着些许粘液的腰部。
二号唯并没有像一号那样剧烈弹起,只是身体本能地向内侧闪避了一下,缩了缩身子。
“忍耐力比较强吗?”
梓皱了皱眉,变戳为抓。她张开手掌,隔着那一层湿漉漉、皱巴巴的衬衫布料,一把抓住了二号唯侧腰的软肉,开始轻轻揉捏起来。
“捏……捏……”
随着手指力度的加大和频率的加快,原本还在隐忍的二号唯终于绷不住了。
“唔……库……唔唔!!”
二号唯的身体开始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一种想要憋住却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笑声闷哼。那种反应不像是单纯的怕痒,更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就要溢出来的强烈感觉。
“一号唯的反应好激烈……相比之下,二号唯虽然也会笑,但似乎更能忍耐一些?”
梓在心里暗暗分析着。如果一般情况下,这就说明一号比二号更加怕痒。可是,看着二号唯那满身的粘液和疲惫不堪的神态,梓又动摇了——也许她并不是不怕痒,只是刚刚经历了那样地狱般的折磨,早就已经笑得没力气了呢?
越是细想,梓越是感到一阵揪心。无论是哪一个,都是对自己重要的人,此刻自己却不得不亲手对她们施加折磨。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就救不了她们……”
梓咬着嘴唇,双手悬在半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手。这种盲人摸象般的试探效率实在太低了,而且两边距离有点远,没办法做到同步对比。
“哎呀,梓喵看起来很困扰呢。”
紫月那带着笑意的声音适时响起,像是看穿了梓的窘迫,“既然这么难分辨,不如干脆爬上床去,同时挠她们两个人怎么样?那样对比起来会更直观哦。放心吧,我们的床单可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完全不怕弄脏。”
“爬、爬上去?”
梓面露难色地看了看那张大床,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锁链。但不得不承认,紫月说得很有道理。只有同时刺激同样的部位,观察她们细微反应的差别,才有可能在这极其有限的时间里找出破绽。
“……我知道了。”
梓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双手费力地扶着床沿,拖着沉重的双腿往床上爬。
“哗啦……咚。”
沉重的皮靴和锁链磕碰在床板上,发出闷响。梓好不容易爬到了床铺中央,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了两个“唯”的身体之间。因为脚踝被锁死,她没办法把腿分开,只能并拢双腿跪着,那双坚硬的深棕色皮靴被压在自己的屁股底下,硌得大腿有些生疼。
在这个距离下,那种仿佛在照镜子一般的相似感更加强烈了。
左边是干爽但惊恐的一号唯,右边是湿滑且疲惫的二号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都被红绳蒙住,只露出戴着口球的下半张脸,正随着呼吸而喷出一团团白气。
“刚才腰部试过了……那么接下来……”
梓咽了口唾沫,将视线移向了两人那因为双臂被高高吊起而毫无遮掩、完全敞开的腋窝。那是平时绝对无法触碰的禁区,此刻却像两道门户大开的城门,等待着入侵。
“对不起了……!”
梓心一横,左右手同时伸出。
她并没有直接乱抓,而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笨拙感觉,伸出一根食指。指尖轻触在两人腋窝的最顶端,然后顺着那条敏感的凹陷,像滑滑梯一样,轻轻地、缓慢地从上往下一划到底。
“嘶——”
两人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那是一股电流窜过脊背的反应。
还没等这股颤栗消退,梓的手指并没有离开皮肤,而是迅速从底部又划回了腋窝的正中央。紧接着,原本并拢的其余四根手指瞬间张开,指腹贴紧那最柔嫩的软肉,开始极有规律地快速抓挠、揉动起来。
“唔咿——!!!!”
这突如其来的组合技效果拔群。
哪怕是那个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的二号唯,也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在床上剧烈弹跳起来,就像是两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疯狂地扭动着躯干,试图把腋下那两只作恶的手挤出去。
“哇啊!”
梓被这两人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手差点被甩开,身体也因为跪在皮靴上重心不稳而晃动起来。
就在这时,床垫猛地向下一沉。
“哎呀呀,看来一个人确实有点忙不过来呢。”
“就是说啊,动得这么厉害,梓喵都没法好好下手了。”
两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还没等梓反应过来,紫月和瑛夏不知何时已经脱鞋跳上了床。
两人一左一右,动作娴熟无比地直接跨坐到了两个“唯”的身上。紫月压住了一号唯,瑛夏压住了二号唯。她们采用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鸭子坐”姿势,臀部重重地坐在了两人被红绳缠绕的大臂和肩膀连接处。
“唔——!!!”
两个唯发出一声闷哼。这下子,她们的上半身被彻底钉死在了床面上,肩膀无法耸动,手臂无法夹紧,原本还能通过扭动来躲避的腋窝,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强制固定的靶子。
任凭她们的下半身在红绳的束缚下如何像虾米一样疯狂弹动,上半身却纹丝不动,只能任人宰割。
“你们……快下去!”
梓看着被压得动弹不得的两人,急得大喊,“这样她们太难受了!而且这是我一个人的挑战……”
“别不知好歹嘛,梓喵。”
瑛夏毫不在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身下的二号唯压得更紧了一些,语气轻松地说道,“我们这是在帮你啊。要是任由她们这么乱动,你根本没办法精准地挠痒吧?万一因为这个浪费了时间导致超时,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没错。”另一边的紫月也微笑着附和,她一只手撑在床单上,另一只手甚至还有闲心帮一号唯理了理凌乱的刘海,“规则里可没说我们不能参与协助游戏哦?为了能尽快救出真正的唯学姐,就让我们齐心协力一起努力吧。”
“这算什么齐心协力啊……”
梓咬着牙,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看着墙上飞速流逝的倒计时,她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争辩了。
“可恶……!”
她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把双手伸向了那两个被彻底固定住的腋窝。
“咕叽咕叽咕叽——”
这一次,没有了躲避的干扰,梓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两人的腋窝深处,那是毫无保留的、直击灵魂的挠痒。
“唔唔唔唔唔!!!!!”
“嗯嗯嗯嗯嗯!!!!!”
两个被蒙住头的少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闷叫。她们的脖颈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
因为上半身动不了,所有的挣扎都传导到了下半身。被红绳并拢绑住的双腿像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在床面上疯狂拍打,发出“砰砰砰”的巨响,末端的脚腕却还被绳子限制在床尾处,不断地拉扯着栏杆。
太疯狂了。
两个人的反应都太疯狂了,完全是一模一样的歇斯底里。
梓拼命地挠动着,手指感受着两人腋下那滚烫的温度、被汗水浸湿的触感,以及那疯狂颤动的肌肉。可是,在这极度的混乱中,她根本看不出任何区别!
一号唯在疯了一样地惨叫挣扎,二号唯也在疯了一样地惨叫挣扎。
“不行……完全分不出来……”
坚持了一会儿,梓的手指开始酸痛,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一方面是因为毫无头绪的焦躁,另一方面,看着两人那生不如死的样子,梓心里那股不忍终于占据了上风。
“够了……不要再挠了……”
她颓然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两个被折磨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唯学姐”,眼中满是无助。
她只好颓然地停下手,大口喘着气,撑着柔软的床垫转过身子。
腰部挠过了,腋下也试过了,剩下的部位里,在她心中一般女孩可能会怕痒的地方,就只剩下脚心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梓视线的移动,原本因为两人刚才剧烈的挣扎而有些松动的红绳,此刻再次像是有生命一般猛地收紧。
“咻——”
绳索无视了两人疲惫的身体,强行将那两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再次拉直,死死地拖向床尾的栏杆处固定好。
梓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跪在床垫上,膝盖一点点向前挪动,将颤抖的双手伸向了那两对近在咫尺的脚丫。
“唔……!”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层滑腻的黑丝,一号唯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两只脚立刻慌乱地动了起来。她拼命用左脚的脚背去蹭右脚的脚心,试图挡住梓的手指,当梓去挠左脚时,她又马上换成右脚来护着。两只脚就这样不停地来回切换、互相摩擦,带动着双腿在床面上“咚咚咚”地蹬个不停,根本不给梓下手的机会。
而另一边的二号唯则采取了截然不同的防御策略。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脚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梓的手指划过她的脚底,只感觉隔着丝袜摸到了坚硬紧绷的脚掌骨骼纹路,完全挠不到柔软的脚心肉。虽然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却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忍耐着,始终没有像一号唯那样乱动。
就在梓一筹莫展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紫月和瑛夏那让人火大的闲聊声。
“哎呀,真是可惜呢。”瑛夏那带着惋惜的声音飘了过来,“明明忧同学本来是裸足的,如果是光脚的话,就可以用羽毛啊、刷子之类的各种道具随便挠了。但是穿上连裤袜之后,就只能用手或者稍微硬一点的东西了。虽然我也很喜欢裤袜的手感啦,但这种时候还是觉得好浪费。”
“是啊,用硬毛刷子刷裸足可是特别特别痒的,那种细微的刷毛钻进指纹里的感觉……还有那种湿漉漉的舔着挠的玩法,隔着袜子的话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呢。”紫月也用一种专家的口吻附和着,“现在没有裸足可以玩了,真是遗憾。”
“不是还有那个叫铃木纯的吗?她是裸足吧?”
“嗯……纯同学确实是裸足,但我不太喜欢她的头发呢,乱糟糟的,连带着对她也不是很感兴趣了。”紫月挑剔地说道,“要玩极品裸足的话,还是等会儿去玩紬学姐好了。反正她没有固定的穿搭设定,到时候把她的袜子脱了,在那双大小姐的脚底板上涂满精油……”
“嘿嘿,说得也是。”瑛夏发出两声怪笑,随即话锋一转,“话说回来,梓喵怎么样?小小的,而且长得这么可爱,不知道会有多怕痒呢?”
“是哦,而且她是唯一一个穿着私服的,挠起来的手感估计和唯她们的校服完全不一样,稍微有点期待呢。”
“而且你看,”瑛夏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恶寒的兴奋,“靴子搭配及膝袜,这绝对是绝配啊。那种皮靴包裹着脚踝的感觉,看起来软绵绵的……真想试试看让触手直接在梓的靴子里长出来,把靴子里面塞满。啊,但是隔着袜子舔脚的话应该不会太痒吧?”
听到身后这两个变态对自己评头论足,甚至开始在那恐怖的对话中构想怎么折磨自己,梓忍不住夹紧了双臂,跪坐在皮靴上的脚也不自在地在靴筒里扭动了几下。那种被人用视线扒光、甚至想象着靴子里长满触手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就让袜子里也长出触手啊,就像现在的和大人一样……”紫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啊,说到这个,和大人都被寸止了多久了?从我们抓到她开始,好像就再也没怎么管过她了,都快七天了吧,我都有点忘了。”
“是哦,再不去看看的话,和大人大概真的要坏掉了吧。等会儿游戏结束了我们去看看吧。”
“不要听……不要理她们……”
梓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危险的对话中抽离出来。她知道这是对方的心理战术,现在的紧要任务是必须在倒计时结束前,把真正的唯学姐救出来。
“冷静思考……到底谁才是唯学姐?”
梓的目光在乱蹬的一号唯和死死忍耐的二号唯之间来回游移。
“如果是姐妹的话……按理来说,作为姐姐的唯学姐,虽然平时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在关键时刻的忍耐力应该会比妹妹好一点吧?而且姐姐为了保护妹妹,在怕痒这方面应该也会表现得更坚强才对……”
这种想法虽然没什么科学依据,但在梓的心里,那个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创造奇迹的唯学姐,一定是有着超乎常人的韧性的。
“也就是说……那个比较能忍、不太怕痒的一方,更有可能是唯学姐!”
想到这里,梓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她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试图通过更加猛烈的刺激,看看那个看似忍耐力很强的二号唯会不会露馅。
但一号唯一直在乱蹬,二号唯则是把脚趾缩得死死的,根本没法进行有效的对比。
“看来遇到了困难呢。”
紫月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我们没绑住脚踝以下的部位,一旦像这样挣扎起来,确实很不方便挠呢。要我们帮帮你吗?”
“你是想挠脚心吧?”瑛夏也凑了过来,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还有最后一分钟,马上就要超时了哦?要是我们帮你的话,她们是绝对动不了的。”
【00:58】
看着那变成了红色的最后几十秒倒计时,梓陷入了剧烈的纠结。她既讨厌这两个把学姐们当玩具的恶魔,又不得不承认,单凭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掰开二号唯那紧缩的铁脚,也没办法按住一号唯那乱蹬的腿。
“……拜托了。”
最后,梓还是咬着牙,屈辱地低下了头。
“呵呵,乐意效劳。”
两人欣然答应,立刻跪行着往前挪动位置,来到了床尾。
“嘿!”
瑛夏一把抓住了正在乱蹬的一号唯的双脚。那双大得吓人的手掌稍微一用力,就将一号唯那双不断摩擦的脚强行分开,然后死死扣住脚背,将脚底板向上翻起,固定得纹丝不动。
而紫月面对那个蜷缩着脚趾的二号唯,则是优雅地伸出手指,先是在那紧绷的脚背和蜷缩的脚趾关节处轻轻挠了几下。
“唔……!”
受到刺激,二号唯本能地松了一下劲,蜷缩的脚趾微微张开了一瞬。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紫月的身后突然凭空浮现出一双白色的魔术手。那双悬浮的手套并没有实体连接,动作却快得惊人,趁着脚趾张开的瞬间,一把插进了二号唯的脚趾缝里,随后用力向后一掰!
“唔唔——!!!”
二号唯发出一声闷哼,十根脚趾被魔术手强行向后反折,原本紧绷的脚心瞬间被迫完全舒展开来,露出了一片毫无防备的、圆润光滑的脚底。
那对魔术手就这样悬浮在空中,代替紫月死死固定着那双脚,而紫月本人则悠闲地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梓那惊恐的表情,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这样就完美了。”
被彻底固定住双脚后,两个唯明显变得十分慌张。那种躺在案板上的恐惧感让她们并拢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搓动,上半身也在红绳的束缚下瑟瑟发抖。
“请享用吧,梓喵。”
在紫月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中,梓皱紧了眉头,颤抖着向那两对彻底暴露、紧紧绷直的脚底伸出了手指。
手指触碰在脚底的感觉温暖而柔软。那紧绷的脚底板摸起来有着人体特有的坚韧感,但那层带有一定厚度的黑色连裤袜却在这份坚韧之外包裹了一层细腻的柔软。
梓深吸一口气,指尖稍微用力划动了几下。
“唔——!!”
一号唯立刻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即使十根脚趾被紫月那悬浮的魔术手死死向后掰着,但脚跟处还是随着双腿的剧烈交错搓动而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几道红绳死死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两腿分开,只能维持着并拢的姿势,像这样又蹬又搓地疯狂挣扎。腿上那层原本光滑的连裤袜,都在这激烈的摩擦下被蹬得起了褶皱,堆积在脚踝处。
相比之下,二号唯的反应则显得比较克制。虽然她也如同一号唯一样交错着蹬腿,但动作幅度小了很多,更像是主动把一只脚伸给梓去挠,等实在受不了了之后再迅速换成另一只脚来承受。她嘴里传出的呜咽声也是断断续续的,听得出那是拼命咬着口球在忍耐的感觉。
“还不够……这样分辨不出来……”
边挠边观察了一阵后,梓的心里愈发焦急。她决定不再留手,加大力度,看能不能逼出更本质的反应。
于是,她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张开五指,在那两对脚底上大范围地疯狂扫动。指尖从圆润的脚跟一路刮到敏感的脚心,再在那软肉堆积的脚掌位置来回快速移动。
“唔唔唔!!!!”
这一下,两人的反应都瞬间变得剧烈无比。
一号唯像是疯了一样,并拢的双腿飞快地来回蹬踹,很难想象这样剧烈的反应会出现在唯或忧中的任何一人身上。她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哭喊,腰部猛地发力向上挺起,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压在腿上坐着的紫月给甩下去一样,整张床都在她的挣扎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而二号唯则是瞬间绷直了身体,脚背弓起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随后身体便僵直着颤抖,似乎是在用紧绷肌肉的方式来对抗痒意。
梓的手指在两人的脚底忙乱地抓挠着,心里却更加不知所措。
“一号唯反应这么大……可是二号唯是被瑛夏压着的啊。”
梓看着那个像山一样压在二号唯身上的瑛夏,心里犯起了嘀咕。瑛夏的体型明显比娇小的紫月要重很多,二号唯之所以动作没那么大,有没有可能只是单纯被压得太死,挣扎不动了而已?
就在她陷入混乱分析的时候——
“滴——!”
墙上的倒计时归零,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时间到~”
紫月笑眯眯地伸出空闲的那只手,在那疯狂乱蹬的一号唯脚心狠狠挠了一把。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指甲精准地卡在脚掌纹路里一刮,一号唯瞬间崩溃地拼命挣扎哭喊,眼泪把蒙眼的红绳都浸湿了。
“好了,梓喵,决定好了吗?”紫月一边享受着脚下的触感,一边催促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唯学姐?”
梓的手僵在半空,视线在两个痛苦的身影上来回游移。
“那个……这个……”
她不敢确定。这个决定太过沉重,直接关系到几人的命运,万一选错了……
极度的压力下,她条件反射地转过头,看向墙边的同伴,想要寻求一丝帮助。
“律学姐!澪学姐!”
然而,律依旧深深地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对于梓的求助没有任何反应。
而和她拉着手的澪,情况则更加糟糕。
只见澪浑身都在剧烈发抖,原本挺直的站姿已经垮了大半,整个人看上去快要蹲下去了。虽然女仆裙遮住了大腿,但梓能清晰地看到,澪的胯部一直在克制地、小幅度地扭来扭去,膝盖疯狂摩擦,像是在忍耐什么即将爆发的东西。
那是紫月刚才为了惩罚律而开启的震动装置,此时依然在澪的体内无情地运作着。
“十、九、八……”
紫月那如同死神般的倒计时声响起,打破了梓最后的侥幸。
“十秒钟之内不回答,就算超时挑战失败了哦?那样的话,不仅唯学姐救不了,这里的大家都要一起接受‘特别服务’了呢。”
“五、四……”
“我选!我选!!”
梓被逼到了悬崖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刚才那一瞬间的直觉做出了判断。
“是这个!”
她猛地伸出手指,指向了右边的那个身影——也就是那个满身粘液、反应相对克制的二号唯。
“这个是唯学姐吧!!”
梓大声喊出了自己的答案,紧接着语速飞快地补充着自己的理由,像是在说服紫月,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因为唯学姐是姐姐啊!虽然平时看起来很不可靠,但关键时刻姐姐肯定会比妹妹更能忍耐的!她刚才看起来没有那么怕痒,一直在忍着……所以,那个反应特别大、特别怕痒的一号,应该是忧酱没错!!”
空气仿佛凝固了。
面对梓自信满满的指认,紫月没有立刻回答。房间里陷入了几秒钟令人不安的死寂,只有“一号唯”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在回荡。紫月的手依然在那只乱蹬的脚心上不紧不慢地抓挠着,像是在品味最后的余韵。
两人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那种让梓感到背脊发凉的神秘笑容。
“哎呀……真是可惜呢,梓喵。”
紫月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惋惜,反倒是充满了愉悦,“虽然你的推理很有道理,而且我身下这个‘唯’的确反应更加剧烈、更加怕痒没错……但很遗憾,事实往往是残酷的哦?”
“实际上,正是因为她是唯学姐,所以才这么怕痒啊。”紫月的手指猛地在一号唯的脚心钻了一下,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就算身为姐姐,唯学姐在忍耐力这方面,也是完全比不过全能的忧妹妹呢~”
“没——错——”
另一边的瑛夏也放开了手中一直死死钳制的脚踝。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二号唯那原本一直紧绷忍耐的脚心狠狠挠了一把。
“唔!!”二号唯终于绷不住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所以我这边这个比较能忍的,其实是忧哦。”瑛夏嘻嘻笑着,看着身下满身粘液的少女,“唯学姐作为姐姐真的很弱诶,刚才只是被挠了几下就叫得那么惨,反倒是妹妹哪怕被玩成了这样,还能为了不露馅而拼命忍耐……真是让人感动的姐妹情啊。”
“怎、怎么会……”
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震惊地跌坐在皮靴上,眼中满是懊悔与难以置信。
自己竟然猜错了……正是因为自己那个“姐姐比较强”的先入为主的观念,反而害了她们!
“没办法,愿赌服输,事实就是这样。”
紫月耸了耸肩,随手打了个响指。
“咻——”
缠绕在两人脸上的红绳像蛇一样松开滑落。
随着视野恢复,那个刚才一直在疯狂惨叫的“一号唯”费力地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那双熟悉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依赖,泪眼朦胧地望向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是真正的平泽唯。
而另一边那个满身粘液、一直默默忍耐的“二号唯”,此刻头也没抬,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流着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是为了姐姐甘愿受罚的平泽忧。
“好了,既然游戏结束了,那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把她们送回原来的房间吧。”
紫月无情地宣布了结果。
随着她的命令,两人身上的红绳彻底松开。紫月和瑛夏从两人身上下来,挪到了床的一边。
一直贴墙站立的律和澪这时才敢动弹。律还好,虽然脸色苍白,但行动还算利索。而澪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好在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毫无行动能力的感觉,寸止装置似乎是已经关掉了。
两人走到床边,费力地扶着浑身瘫软的唯和忧下了床,帮她们穿好了鞋子。
紧接着,那噩梦般的红绳再次像最初那样连接了起来。
律在最前面,手里牵着绳子,连接着身后步履蹒跚的唯;唯的身后牵着那个浑身粘液、低着头的忧;最后是脚步虚浮的澪,牵着忧手上的绳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队尾。
“走吧。”
在瑛夏的驱赶下,这一行凄惨的队伍慢慢向门口走去。
“等、等一下!唯学姐!大家!”
看着她们要被带走,梓心中一急,顾不上其他,急忙把双腿向床外一甩,试图跳下床去追赶。
“哗啦——咔!!”
就在她的双脚刚刚触碰到地面的瞬间,脚踝处那根原本还有些松弛余量的锁链,突然像是被触发了机关一样瞬间收紧!
“呀啊!”
巨大的拉力将梓的双腿强行拉并在一起,两只深棕色的皮靴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闷响。这突如其来的束缚让她失去了平衡,差点跪倒在地上,只能狼狈地扶着床沿。
“别急着走啊,梓喵。”
梓含着眼泪回过头,只见瑛夏正对着她掐着一个控制锁链的手势,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而紫月则站在不远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副做工精致的猫耳头箍,黑色的绒毛,内粉色的耳廓,看起来十分可爱,但在现在的环境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们之前都说好规则了哦?”紫月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猫耳,眼神玩味,“挑战失败就要接受惩罚,愿赌服输哦,梓喵。”
“过来,把这个戴上。”
梓咬紧了下唇,看着那扇已经关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紫月手中那个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头箍。
她没有办法。
在这个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机关控制下,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知道了。”
梓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屈辱,双腿并拢,像一只僵硬的企鹅一样,艰难地在那沉重锁链的束缚下,一步一跳地挪到了紫月面前。
“这就是……惩罚吗?”
她颤抖着伸出手,不情愿地从紫月手中接过了那个猫耳头箍。
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绒毛的瞬间,梓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楚。
以前在轻音部的时候,每次都是唯学姐笑嘻嘻地从后面扑上来,给她戴上猫耳,还要大喊着“梓喵~”。那是充满了爱意和欢笑的打闹,虽然她嘴上说着不要,但心里并不讨厌。
可是现在……
在这个阴森的房间里,在变态的注视和强迫下,自己却要亲手戴上这个东西。
“快点哦,别磨磨蹭蹭的。”紫月催促道。
梓忸怩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双手举起头箍,缓缓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调整好了位置。
“这样……行了吧?”
她睁开眼,羞耻又气愤地瞪着紫月。她不知道紫月到底有什么意图,只当这是为了满足对方那扭曲的恶趣味。
就在梓还在为头上的猫耳感到羞耻时,房门再次打开,律和澪重新走进了房间。
两人走进房间,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梓。当她们看到梓被锁链并拢的双腿,以及头上那对微微颤动的猫耳时,两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心疼。但碍于身后的紫月和瑛夏,她们谁都不敢说话,只是那样默默地看着,随后顺从地垂下了眼帘。
“好了,第二个游戏就要开始了。”
紫月拍了拍手,指着那张空着的大床命令道,“一号女仆,二号女仆,去床上跪好。姿势要端正哦。”
律和澪身体一僵,互相对视了一眼,不敢违抗,只能默默地走到床边,爬上床铺,面对面地跪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那厚重的长裙铺散在床单上,像两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紫月转过身,将一沓薄薄的、像是贴纸一样的纸片塞到了梓的手里。
“这是……”梓疑惑地看着手中的东西,这些纸片上画着奇怪的画符,背面似乎有粘性。
“这是感应贴片。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请梓喵把这些贴片,贴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紫月笑眯眯地指示道,“位置嘛,就选脚底、腋窝、腰部、脖子,还有大腿内侧。不用担心,隔着衣服贴就可以哦?毕竟我们可是很健全的,并没有非要你去接触她们的隐私部位哦。”
虽然紫月说得轻松,但梓看着那些敏感的部位,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贴在这些地方……绝对是为了挠痒做准备的!
“那个……能不能先把我的脚放开?”梓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锁死的双脚,为难地说道,“这样跳来跳去的,有点不方便,而且腿并在一起真的很难受……”
“驳回。”紫月冷冷地拒绝了,“谁叫你刚才不老实想跑的?带着这个脚镣,也是游戏的一部分。你就这样跳着走吧。”
梓咬了咬嘴唇,知道反抗无用。她只能抓紧手中的贴片,并拢双腿,艰难地从床边挪到了律和澪的中间。
看着跪在面前、低眉顺眼的两位前辈,梓的心里满是愧疚。虽然不知道这些贴片具体有什么用,但绝对不是好东西。
“只要贴歪一点……或者贴在没那么怕痒的地方,应该就会好一点吧?”
抱着这样的小心思,梓首先凑近了律。她抽出一张贴片,假装要贴律的脖子,实际上却故意往锁骨下方这种不太敏感的地方按去。
“啪。”
一只手突然横空伸出,一把抓住了梓的手腕。
“梓喵,你在往哪里贴呢?”紫月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眼神戏谑地看着她,“脖子的范围可没有那么大哦?如果你贴错了位置,我就直接打开她们身上的开关,就像刚才惩罚二号女仆那样,你想试试吗?”
“!”
律听到这话,吓得猛地缩了一下脖子,与澪一起惊恐地看向梓。
“不……不要!”梓连忙摇头。
“那就乖乖地,贴在最正确、最深处的位置。”紫月握着梓的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将梓的手移到了律的脖颈侧面,那个最怕痒的筋脉处,“来,往这里贴。”
在紫月的逼迫下,梓只能含着泪,将贴片按了上去。
接下来的过程,变成了一场公开的羞耻处刑。
梓转向了澪,手里拿着一张贴片,目标是腋窝。
“澪学姐……失礼了。”
梓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抓起澪的手臂。那件传统款式的女仆装布料非常细腻,让梓不由得惊叹了一下。当梓把手伸进手臂深处,隔着衣服按向腋窝时,她才惊讶地发现,澪学姐的身体比看起来要娇小得多。律也是这样,那层漂亮的女仆装像是一个壳子,包裹着里面纤细柔软的躯体。
紫月似乎对梓那犹豫的动作很不满,直接伸手按在梓的手背上,用力往里一推。
“唔!”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夹紧,却夹住了梓的手。
梓的手被强行按进了澪温暖的腋窝深处,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澪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以及那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脏。
“贴紧一点,要把衣服的褶皱都压平哦。”紫月在旁边恶意地指导着。
贴完上半身,接下来是更私密的部位——大腿内侧。
这不仅需要贴片,还需要梓亲手掀起她们的长裙。
梓跪在律的面前,手伸向那黑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布料被缓缓掀起,一片纯洁得耀眼的白色映入眼帘。
律的双腿被紧致的白色连裤袜完全包裹,那种纯白的颜色在黑色裙摆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透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禁欲感。然而此刻,梓却要亲手侵犯这片领域。
“那个……律学姐……”
梓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手掌贴上那包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时,一股温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到了她的手心。律羞耻地别过头去,大腿肌肉紧绷着,原本是并拢的状态,现在却只能任由梓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大腿根部摸索,寻找着贴贴片的位置。
看着那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部长此刻露出如此羞涩忍耐的神情,梓只觉得面红耳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不容易将两人的大腿内侧也分别贴上贴片,最后,是脚底。
律和澪刚才上床时并没有脱掉鞋子,那两双系扣的黑色皮鞋正整齐地穿在她们的脚上。
“是要把鞋子脱掉,贴在鞋垫上吗?”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梓装作天真地问道。
“当然不是。”紫月摇了摇头,“是贴在脚底板上哦。”
梓只好爬到两人的身后,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解开鞋面上的金属扣,从另一侧抽出系带,然后将皮鞋慢慢地取下来。
一只包裹着白色连裤袜的脚丫就这样出现在那里,脚心朝上。
相比于刚才掀裙子的视觉冲击,这种脱掉鞋子露出脚丫的场面虽然看起来没那么过分,但梓心里却涌起一种更加异样的感觉。
梓一手托起澪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贴片凑近那白色的脚底。即使隔着连裤袜,她也能隐约看到脚底那粉嫩的肉色透出来。
这和掀裙子有着某种相同的背德感——都是剥去了外部那层端庄的伪装,直面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当梓的手指按上脚心的一瞬间,澪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背崩得笔直。
“忍一下……马上就好……”
梓小声安慰着,手指在那温热的脚心上抚平贴片。那种手掌完全掌控着对方敏感带的触感,让梓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白丝之下,澪的脚心正在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如此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景又重复了几次。终于,所有的贴片都贴好了。律和澪身上那些最怕痒的地方,此刻都被打上了这一层薄薄的“标记”,律和澪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上那一张张画着奇怪画符的纸片贴在黑白色的女仆长裙和白色的连裤袜上,看起来就像是两具被贴满了符纸的僵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诞与凄凉。
“好了,一号女仆,去那边。”
紫月指了指房门对面的墙边。律身体一颤,不敢违抗,只能迈着僵硬的步伐走了过去,瑛夏也一脸坏笑地跟在身后。
这边,澪和梓则被留在了床上。澪有些虚弱地坐在床边,那双刚才被梓捧在手里贴过贴片的脚并没有穿回鞋子,只是自然地垂下。包裹着白色连裤袜的脚尖轻轻点在床下的黑色皮鞋上,那纯白的色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远处的墙边,瑛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黑色眼罩,不由分说地套在了律的头上,遮住了她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
“看得见吗?”紫月远远地问道。
“看不见……一片漆黑。”律老实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瑛夏伸出一只大手,在律的脸前随意晃了晃,确认她毫无反应后,突然坏笑着把手向下猛探,毫无征兆地伸进了律的腋窝里,狠狠挠了几下。
“哇啊!哈……!”
律毫无防备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缩成一团笑出声来。随即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站直身体,惊恐地低头道歉:“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看来确实看不见呢。”紫月对律的道歉视而不见,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优雅地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伴随着这清脆的声响,房间中央的空间突然发生了扭曲。原本空旷的地板上,凭空浮现出了两组巨大的金属圆环支架,而在支架之间,不仅没有空隙,反而凌乱交错地连接着数不清的红色绳索。
那些红绳纵横交错,构成了一个长长的、仿佛激光阵一般的复杂网道,每一根绳子上都泛着微弱的红光,看起来只要稍微触碰就会引发什么后果。
看着这凭空出现的庞然大物,床上的澪和梓都吓得倒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请梓喵测试一下控制器的灵敏度吧。”紫月转过头,笑眯眯地对梓说道,“挠一下澪学姐的脚心看看?”
“我不叫梓喵……”
梓不甘心地瞪了她一眼,但还是转头看向身边的澪。
两人对视了一眼。澪抿了抿嘴唇,羞涩地收起垂在床边的双腿,转身背对着梓跪坐在床上。接着,她将那厚重的黑色长裙裙摆仔细地收拢,塞在大腿与小腿之间压好,将那双并拢的、包裹着白色连裤袜的脚底板完整地展现在梓的面前。
“澪学姐,抱歉了……”
梓小声说道,然后伸出食指,在澪的左脚脚心上轻轻戳了一下。
“噗嗤!”
澪的肩膀一缩,忍不住笑了一声,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捏紧了裙摆。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澪做出反应的同时,远处的律也突兀地“哈哈”笑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左腿猛地向后弹起,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一侧歪倒,幸好被旁边的瑛夏一把扶住才没有摔倒。
“诶?!”
梓、澪和律三人都愣住了。梓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远处一脸茫然的律。
“这就是贴片的奥秘哦。”
紫月像个得意的解说员,指着两人身上的贴片解释道,“这两个人身上贴着符咒的位置,感官是完全互通的。简单来说,你在床这边挠澪学姐的左脚心,律学姐左脚脚底的那张符纸就会发生相应的物理变形,模拟出你的手指触感,去挠她的脚心。”
梓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也就是说……只要贴在衣服上……”
“没错,哪怕隔着衣服和裤袜,符纸产生的变形也足以刺激到皮肤。”紫月点了点头,“而律学姐的身体已经被我们调教得非常敏感了,只要一被挠痒,她就会条件反射地向相反方向挣扎躲避。”
说到这里,紫月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也就是说,两人之间存在一个‘在澪这边输入信号——在律那边产生相应动作’的控制关系。这个游戏的内容,就是要让梓喵你通过挠澪学姐身上的不同部位,来远程操控被蒙住眼睛的律学姐。”
紫月指了指那个布满红绳的复杂通道。
“你需要‘驾驶’律学姐穿过这个绳网迷宫。只要在五分钟之内,让律学姐成功到达另一端,就算挑战成功。”
说着,紫月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扔到了梓的怀里。
“另外,这是控制她们私处那个小玩具的开关。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我看你刚才好像很在意澪学姐忍耐的样子,这个就送给你好了,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梓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遥控器,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一样,脸颊发烫。
“最后有两点注意事项。”紫月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既然是‘远程操控’,那么语言提醒就属于作弊行为,所以游戏全程禁止说话。你要是敢喊‘往左’或者‘抬腿’之类的,游戏就直接结束。”
“第二……”紫月的嘴角扬起兴奋的微笑,“游戏开始三分钟后,构成这个迷宫的绳网就会开始慢慢移动。”
“移动……?”梓紧张地看向那些泛着微光的红绳。
“没错。就像是活过来的捕食者一样,所有的绳索都会开始无规律地游走、收缩。”紫月用双手模拟着绳结缠绕的动作,语气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虽然并不是碰到就会立刻被绑住,但如果不小心让律学姐的身体陷进了绳索交错形成的绳圈里……哪怕只是被缠住了一只脚踝或者手腕,让她无法移动,后果就会很严重哦?”
紫月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被困在原地的猎物,只会被周围那些还在不断游走、收紧的绳子一层层地覆盖、缠绕。先是四肢,然后是躯干,直到整个人被彻底吞没在红色的绳茧里动弹不得。真到了那个时候,可就再也解不开了呢。”
“听懂了吗?所以,为了避免那种情况,请仔细操控律学姐哦。”
紫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在那令人窒息的倒计时归零前,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那么——”
紫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那个归零的时间再次重置到了【05:00】。
“计时开始。”
看着眼前这充满荒诞感的“远程操控”游戏正式开始,站在一旁观看的紫月和瑛夏似乎觉得光是用眼睛看还不够过瘾。两人相视一笑,纷纷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在那两个受难的少女身上来回切换,甚至还特意给了澪那双被贴满符纸的白丝脚丫好几个特写。
“这种珍贵的素材,可得好好保存下来发给和大人欣赏呢。”紫月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正在全神贯注的梓心头一紧。
游戏一开始,梓很快就意识到,这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个所谓的“物理模拟”反馈实在太过灵敏,也太过极端了。
起初,梓看到律的前方右侧有一根横亘的红绳,便试着伸手去挠澪的右侧腰肢,想要让律向左边闪避。然而,澪的怕痒程度远超她的想象。指尖刚一触碰,澪就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惊呼,腰身剧烈地向左扭动。结果就是,远处的律像是腰上被人狠狠推了一把,直接做出了一个大幅度的侧身翻滚,差点一头撞上左侧的一个死结。
“这……”
梓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想要补救。看到前面有一根高悬的绳索,她试图去挠澪的后颈,想让律低头钻过去。
“唔伊——!!”
澪缩着脖子尖叫起来。与此同时,律整个人瞬间像只受惊的乌龟一样,抱着脑袋缩成了一团球。虽然确实躲过了头顶的绳索,但她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地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力度的把控更是难如登天。梓挠得轻了,符纸的变形不够,律那边毫无反应,像个木头人一样直挺挺地往前撞;梓一着急挠得重了,律就会像触电一样,手舞足蹈地做出夸张的跳跃或抽搐动作,好几次都险些被乱绳缠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梓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床单已经被澪挣扎得一片凌乱。
就在律跌跌撞撞地行进到一半时,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高低差障碍。
前方是一排密集的低空绳索,高度正好卡在脚踝到小腿的位置,必须抬高腿跨过去。
“必须……把腿抬起来……”
梓看着眼前双腿并拢跪坐的澪,心一横,双手猛地探入了澪那黑色的长裙裙摆之下,准确地抓住了那双包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
“呀啊——!!!”
敏感的大腿根部遭受突袭,澪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张脸瞬间涨红。她在床上剧烈地仰起头,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开合、踢蹬,想要摆脱梓的手。
而在那边,律的双腿也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做出了一个极其难看且夸张的“外八字”跳跃。
“哇啊啊!”律在空中怪叫着,双腿大开,险之又险地跨过了那排低空绳索,落地时差点滑倒。
还没等梓松口气,紧接着出现的障碍让她瞳孔骤缩。
那是一根横在胸口高度的高位绳索,而且下方还有几根错综复杂的干扰绳,必须做一个极度下腰的动作才能安全通过。
“下腰……怎么才能让她下腰?挠肚子?不行,律学姐肯定会蜷缩起来的!”
眼看律就要撞上去了,情急之下,梓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在床上胡乱摸索,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遥控器。
“不管了!”
梓心一横,大拇指猛地按下了手中的红色开关。
“滋——!!!”
“——!!!!!”
没有声音,只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强烈的吸吮感瞬间袭击了律和澪的私处。那隐藏在体内的装置仿佛变成了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吞吐、震颤。
“啊啊啊啊————!!!”
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干,双眼翻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而那边的律,正准备迈步的动作戛然而止。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膝盖一弯,直接跪倒在地。
“哈啊……!!”
因为前面的绳索逼近,加上身体向后的本能躲避,跪在地上的律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在这极度的快感刺激下,竟然做出了一个完美的跪姿拱桥动作。
她的鼻尖擦着那根高位绳索划过,堪堪避开了危机。
但因为那装置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且诡异,两人都在剧烈发抖,体力在这一瞬间急剧流失。律跪在地上,大张着嘴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一抽一抽的,半天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紫月那恶魔般的倒计时响起了。
“还有三分钟哦,迷宫要开始移动了!”
话音刚落,原本静止的红绳迷宫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吱嘎——”
那些红绳开始缓慢地游走、收缩,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正在肉眼可见地变小,一个个绳圈像捕兽夹一样在律的身边成型,压缩着她的生存空间。
“动起来……快动起来啊律学姐!”
梓彻底慌了手脚。看着那些逼近律身体的绳索,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策略和手法了。
她的双手像疯了一样扑向床上的澪,十根手指毫无章法地在澪的身上乱挠起来。
“对不起!动一下!随便怎么动都好!”
梓的手指在澪的脚心疯狂刮擦,又猛地钻进她的腋下狠狠掏挖,接着又去抓挠她敏感的腰肢。
私处那如同无数蚂蚁啃噬般的酥麻快感,加上全身上下无孔不入的剧烈痒意,双重夹击之下,澪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哈哈哈哈!不、不要!那里……哈啊……梓喵!!”
澪在床上疯狂地打滚,原本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崩溃的大笑,眼泪狂飙,“哪里都……好痒……哈哈哈哈!不行了!要坏掉了!!”
伴随着澪的崩溃,那边的律彻底变成了坏掉的玩偶。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
在迷宫中央的律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在原地手舞足蹈,一会儿猛地踢腿,一会儿高举双手,一会儿又捂着肚子弯腰。那私处的强烈刺激让她想要夹腿,可脚心的痒意又让她想要蹬腿。
在这一片混乱的指令下,蒙着眼的律竟然开始在原地疯狂打转,像个失控的陀螺,眼看着就要一头撞进那正在收紧的绳网之中。
终于,灾难发生了。
律在极度的混乱中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她的左脚在一次慌乱的躲避中,重重地踩在了地面上。
就在她的左脚旁,一根红绳正横亘在那里,而几乎是在同时,附近另一根正在缓慢游走的红绳恰好移动了过来。两根绳子就像是等待已久的捕兽夹,瞬间合拢,死死勒住了她的脚踝,形成了一个难以挣脱的绳圈。
“律学姐!”
梓大惊失色,手中的动作立刻变得慌乱起来。她拼命抓挠着澪的左脚脚心,想要传达“抬脚”的信号。可是此刻的律全身都布满了因为刚才的乱挠而残留的幻痒,感官早已过载。在那复杂的神经信号干扰下,律的左脚仅仅是抽搐了几下,忍着没有抬起来。
这一瞬间的迟疑是致命的。绳圈迅速收紧,紧紧卡住了她的脚踝。
“呜?!”
感觉到脚被缠住,律惊恐地想要强行把脚抽回来,但反作用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后倒去。
“不……不要倒下!”
为了救她,梓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不管不顾地扑向澪的另一只脚,发疯似地抓挠,试图让律站稳。
“哈啊……哈哈!!”澪发出一声崩溃的尖笑,与之同步的,律的右脚也像失控的弹簧一样猛地蹬了出去。这一下不仅没有让她站稳,反而让她直接一脚踩进了前方更加密集的绳网深处。
情势就从这里失去了控制。
律越是挣扎,周围那些游走的红绳就越是像贪婪的蛇群一样缠上来。膝盖、手肘、腰肢……律的许多关键关节在眨眼间就陷入了层层叠叠的绳圈里,她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加速束缚的催化剂。
“呜呃...动不了了...”
被密密麻麻的红绳扯开四肢的律,呈现出一个无比狼狈的姿势,被蒙着眼睛的脑袋条件反射地四处张望,却并没有看到什么画面,伸手想摘掉脸上的眼罩。手腕却被绳圈毫不留情地勒着,与脑袋始终隔开了一段距离。几番挣扎只是微微扯动身上的绳圈,丝毫没有让哪个绳圈松脱的迹象。
限制住律的行动之后,那些红绳就像拥有了独立的恶意意识,开始有条不紊地调整着律的捆绑姿势。
数根红绳勒住她的双腿,无视了她关节的悲鸣,强行将两腿慢慢向中间靠拢。
“啪嗒。”
期间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摩擦,律左脚那只黑色的系扣皮鞋终于不堪重负,被一根红绳勾住后跟硬生生地扯落,“咚”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只剩下一只包裹着白袜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脚趾还在因为恐慌而蜷缩。
更残忍的是,她双腿之间刚好有一根特粗的红绳。此时,这根绳子正慢慢向上移动,那动作精准得很难说不是故意的——它像一把锯子,死死勒进了律的胯下,正好卡在了那个隐藏在体内的寸止装置上。
“呜——!!!”
随着律每一次试图挣脱的扭动,那根粗糙的红绳就会在那敏感的装置表面狠狠挤压,就算装置没有打开,也让她的私处和装置产生了一些亲密接触,给她带来一些不是很想要的快感。
紧接着,她的双腿被红绳彻底并拢,随后无数细绳缓慢而不可抗拒地蜂拥而上,在那双被黑裙和白丝包裹的长腿上交错缠绕。黑色的女仆长裙被红绳勒得皱皱巴巴,与白色的裤袜层叠着缠在一起,勾勒出大腿和小腿原本的线条。
“吱呀——”
绳网收紧,律的身体被慢慢拉离了地面。
最后,她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头朝下脚朝上地挂在绳网之间。双腿被绑成了一根紧实的棍子,双手则以一种扭曲怪异的姿势被分别挂在两侧的绳子上。就连她的嘴巴也没能幸免,一根红绳横过她的唇角,深深勒进嘴里,像嚼子一样固定在脑后,让她只能发出“呼呼”的急促喘气声。
而这一边的床上,也是一片狼藉。
澪因为梓刚才那番毫无章法的疯狂操作,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她那件端庄的女仆装此刻衣衫不整,领口大开,裙摆也被掀到了腰际。她的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口水,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即使梓已经停手了,澪的身体依然因为刚才那过量的刺激而处于余韵之中,时不时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一下,翻着白眼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动一下……律学姐……求你了……”
梓不甘心地看着只剩下最后一半路程的律。明明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啊!
她哭着扑到已经坏掉的澪身上,手指绝望地在她身上到处乱戳乱挠,甚至发疯似地按动那个遥控器,试图用强烈的快感刺激让被捆死的律再动一下。
“滋——滋——”
律的身体在空中剧烈痉挛,那个被红绳卡住的装置疯狂震动。她在绳网中无助地颤抖、翻白眼,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呜咽,身体每一次抽搐都只会让那些红绳勒得更紧,在这个悬空的蛛网中,她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游戏失败~”
紫月无情地宣布了结果,那轻松的语调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两个女孩悲惨的命运。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紫月走到床边,看着还在时不时抽搐的澪,甚至有些怜悯地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明明澪学姐这么努力地忍耐了,为了配合你的指令,连那样羞耻的姿势都做出来了……结果还是全都白费了呢。”
“对不起……澪学姐……律学姐……”
梓跪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人间惨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知道是自己的慌乱害了她们,那种自责感比刚才的恐惧更让她难以承受。
“嘿嘿,这幅样子真是百看不厌啊。”
瑛夏开心地跑进绳网,站在被倒吊的律面前,像欣赏一件前卫的艺术品一样打量着她。随后,她伸出手指,在律那只悬空的、掉了鞋子的脚心上轻轻划过。
“呜!!!”
律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空中剧烈痉挛了一下,引起一阵绳索的晃动,嘴里只能发出那种破碎的“呼呼”声。
“好了好了,这些装置怪占地方的,赶紧回去你们的房间吧。”
紫月挥了挥手,那些缠绕住律的红绳像是失去了外力一样慢慢松开,以一种温和的速度慢慢把律从空中放了下来,让她瘫软在了地上。
紫月看着这样的律,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澪,露出了失去兴致的表情。
“我是不是平时对她们太严苛了啊...算啦,这次就帮你们一把吧。”
“啪”的一声响指,同样是不知道什么原理,两人瞬间从房间里消失不见。
于是有一次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梓、紫月和瑛夏三人。
紫月慢慢转过身,那双带着笑意的紫色眸子落在了梓的身上,最后指向了她那双被皮绳和锁链死死绑在一起的深棕色皮靴。
“那么,接下来……就是没能救出学姐的惩罚时间了哦,梓喵。”
“你要……干什么?”
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警惕地想要把脚往回缩。
就在这时,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突然从脚下传来。
“噫?!”
并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靴子内部。
梓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袜子之外,原本贴合舒适的靴内空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就像是有几条滑腻的小蛇钻进了靴底,正沿着她的足弓和脚趾缝隙缓缓游走。
“呀啊!有什么东西……在靴子里!”
这种未知的恶心感让梓瞬间慌了神。她顾不上什么惩罚不惩罚,惊恐地弯下腰,双手抓住右脚靴子的靴筒,拼命想要把它脱下来查看。
“出来!快出来!”
她用力一拔,靴跟松动了。梓感觉到自己的脚后跟刚刚滑出靴口,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脚彻底抽出来了——
“嗖——!!!”
就在她的脚即将脱离靴子的瞬间,无数根粉色的粗棉绳毫无征兆地从靴子深处“喷”了出来!
“诶?!”
这些粉色的棉绳就像是有生命的海葵触手,速度快得惊人。它们瞬间缠绕住了梓那只穿着深紫色及膝袜的脚,紧接着顺势向上,死死勒住了她的脚踝和小腿肚。
“这是什么——呀啊啊!!”
还没等梓反应过来,那些棉绳猛地收紧,爆发出一股巨大的拉力。
梓的双手根本抓不住自己的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脚被那股怪力硬生生地拽了回去。
“咚!”
脚掌重重地砸回了鞋垫上,后跟被强行塞回了靴跟里。
随着脚被重新“穿”好,那些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粉色棉绳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瞬间缩回了靴子内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
梓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皮靴。靴筒依然包裹着小腿,深棕色的皮革泛着光泽,看起来和普通的靴子没有任何区别。
“我把这双靴子,变成‘绝对脱不下来’的靴子了哦。”
紫月看着梓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满意地解释道,“不过,用锁把靴子锁住就太没创新性了。正如你所见,这双靴子并没有上锁,也没有拉链封死。”
她走到梓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靴面。
“但是,只要你试图脱鞋,或者脚后跟离开鞋垫超过一定距离,里面就会立刻钻出那些绳子。它们会缠住你的脚,把你拉回来,重新‘穿’好——我选的是比较软的棉绳,也不会伤到你的脚,我人还挺不错的吧。”
紫月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欲望,“比起单纯的用物理手段锁死,这种明明没有锁,却怎么也逃不掉,甚至只要一反抗就会被绳子强行拖回去的感觉…我觉得要更色一点呢,你觉得呢?”
梓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
现在的感觉很奇怪。
只要她不乱动,靴子里的触感和之前完全一样,舒适、合脚,没有任何异物感。刚才那种蠕动的感觉似乎只是错觉。
可是,一想到只要自己一旦有了“脱鞋”的念头并付诸行动,那些粉色的绳子就会立刻像守卫一样冲出来,把自己的脚死死绑住拖回去…
非常的莫名其妙。
那种感觉,就像是这双靴子已经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或者说,变成了寄生在脚上的某种活物。
梓浑身都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脚趾。明明穿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靴子,此刻却让她觉得比赤脚还要羞耻和束缚。
既然无法摆脱这双靴子的束缚,梓知道再纠结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她强忍着那种脚被未知生物寄生的恶心感,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紫月。
“……无所谓了,这种恶趣味的惩罚。”
梓咬着牙,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赶紧进行下一步吧!学姐们都变成那样了……你们也该把紬学姐放出来了吧?!”
“哎呀,这就要进入正题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多试几次脱鞋呢。”
紫月有些无趣地耸了耸肩,不过看到梓那副快要爆发的样子,她还是转过身,对着天花板拍了拍手。
“好吧,既然梓喵这么急着见前辈,那就如你所愿。”
随着掌声落下,房间中央的天花板突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原本平整的白色吊顶缓缓裂开,那个梓在走廊上见过的、曾经将紬吞噬进去的肉粉色组织结构,像是一个巨大的囊袋一样慢慢降了下来。
“呕……”
随着囊袋的下降,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甜腻香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噗——”
囊袋底部的肌肉松开,伴随着一声湿润的闷响,一个身影被毫不留情地“吐”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下方的床上。
“紬学姐!!”
梓惊叫一声,顾不上脚上的锁链,像只笨拙的企鹅一样拼命跳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梓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了一样疼痛。
那正是琴吹紬。但这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位举止优雅、总是笑眯眯的大小姐的影子?
她像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那头标志性的蓬松金发此刻像乱草一样纠结在一起,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还没有聚焦,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口水,正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垫上。
身上的校服更是凌乱不堪,外套的扣子全部崩开,里面的衬衫被扯得皱皱巴巴,甚至有些地方还透着被长时间抓挠后的红印。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腿。原本那是大小姐最引以为傲的纯洁象征,此刻那一双白色的及膝袜上,竟然沾满了大片大片的不明透明液体,有些已经干涸结块,有些还湿漉漉地泛着光。她的鞋子早就不知去向,那双只穿着脏兮兮白袜的脚无力地耷拉着,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紬学姐……!你是紬学姐对吧?”
梓心疼得眼泪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伸出手想要抱住她。
感受到有人靠近,原本神志不清的紬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应激反应。
“不……不要……!!”
她猛地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身体,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破碎的尖叫,“不要挠了……呜呜……我也……不要被那样弄……好脏……呜呜呜……”
显然,刚才在那天花板的肉壁里,她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恐怖对待。
看着紬这副完全崩溃、连碰都不让人碰的模样,梓心中的恐惧彻底转化为了愤怒。
“你们……太过分了!!”
梓猛地回过头,冲着紫月和瑛夏大吼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要对紬学姐做这种事?!把她弄成这样…甚至连神智都…”
面对梓的控诉,紫月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摊开了双手,脸上露出一副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残忍的表情。
“没办法呀,我们也想稍微温柔一点的。”
紫月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那一滩不明液体,语气轻蔑得让人发指,“可是呢,说实话,无论是对于那种天然呆的大小姐属性,还是那种粗眉毛的外表……我和瑛夏都完全提不起什么兴趣呢。”
“没错没错。”一旁的瑛夏也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补充道,“比起唯学姐那种一看就想欺负的笨蛋,或者律学姐那种害羞的反差感,这家伙玩起来手感真的很一般。既不会有趣地求饶,也不会做出什么可爱的表情。”
“所以啊,”紫月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紬,眼神冰冷,“既然没什么爱,那就只好随便玩玩咯?扔进那种触手墙里,让她自生自灭一下,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随便玩玩……?把人弄成这样叫随便玩玩?!”
梓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甚至不敢抬头看人的紬,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紬学姐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现在却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连作为女孩子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哎呀,梓喵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面对梓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紫月却依然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姿态,甚至还竖起手指摇了摇,“虽然那个触手墙的挠痒强度确实是恐怖了一点,把人吞进去之后就会无休止地刺激全身所有的敏感点……但是啊,我们可没有对紬学姐做那种故意让人‘寸止’的坏事哦?”
“寸…止?”梓愣了一下。
“没错。在那里面,紬学姐可是有着绝对的‘自由’呢。”瑛夏在一旁插嘴,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不管是失禁也好,高潮也好,完全没人管哦。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吧?这家伙肯定已经在里面高潮到不想再高潮,大脑都被快感冲刷成浆糊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最高级的奖赏吧?”
“相对的,另外几位可就没这么好运了。”紫月叹了口气,故作同情地说道,“律学姐和澪学姐,你也看到了吧?梓喵可能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她们之所以会那么难受,是因为下面被我们放了一个小装置,刚刚给你的那个遥控器就算控制那个东西的。而那个就算不开,平时也一直处于一个强度比较低的刺激模式,虽然会让她们感受快感,但不会让她们高潮。必须忍受整整一天的折磨,积累了一肚子的火,直到晚上,我们才会大发慈悲地允许她们互相‘磨豆腐’,给她们一次释放的机会。”
“磨……磨豆腐?”
作为一个只知道练琴的乖乖女,梓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上满是困惑,“那是什么意思?做菜吗?”
“噗哈!”瑛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着凑到梓的面前,用那种极其露骨的视线扫过梓的胯下,粗俗地解释道,“不是做菜哦,小梓喵。就是让那两个忍了一天的家伙爬到床上,把她们那早已湿透、肿胀不堪的私处紧紧贴在一起,像磨豆浆一样疯狂地互相摩擦、挤压,直到两个人一起在那可怜的摩擦中达到高潮为止啊!”
“什——!!!”
随着瑛夏那充满画面感的描述,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冲进梓的脑海。律学姐和澪学姐……互相……?!
“呜……”梓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脖子都烫得吓人。她羞耻地捂住耳朵,“不、不要说了!好恶心!”
“好恶心哦,瑛夏,能不能有点JK的样子。”紫月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梓,“还有唯学姐,她可是从被我们抓进来开始,就从来没有被允许高潮过一次哦。哪怕是被挠得死去活来,哪怕是被体内的跳蛋折磨得快要疯掉,我们也没有让她高潮过...至于为什么嘛,哼哼。”
紫月意味深长地看了梓一眼,随后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紬,语气幽幽地说道:“所以啊,要是让唯学姐她们知道紬学姐可以在里面尽情地高潮、尽情地释放,肯定都会羡慕得不得了吧。”
“这种羡慕……根本就是扭曲的!”
梓咬着牙反驳,但怀里的紬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点神智,听到“高潮”这种词汇时,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抓着梓衣服的手也无力地松开,像是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闲聊时间结束。”
紫月拍了拍手,打断了这场内容不是很健康的讨论,“既然紬学姐已经出来了,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开始第三个游戏吧。”
在瑛夏半强迫的搀扶下,浑身无力的紬被勉强拉了起来,像个木偶一样被推到了房间一侧的墙壁前。
“第三个游戏的规则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为了体力不支的紬学姐量身定做的。”
紫月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金属托盘,以及六个普通的白色纸杯。
“看,这里有一个托盘和六个纸杯。”
紫月走到浑浑噩噩的紬面前,将那个托盘塞进她手里,然后动作熟练地将那六个纸杯在托盘上叠成了一个金字塔的形状——最底层三个,中间层两个,最顶层一个。
“这个结构很稳固,只要手不抖,是绝对不会倒的。”
接着,紫月指了指紬身后的墙壁。那里不知何时被画上了一道红色的横线,高度大概在紬举起手过头顶的位置。
“游戏的任务就是——请紬学姐双手托住这个托盘,将其高高举过头顶。要求是,最顶端那个纸杯的高度,必须超过墙上这道红线。”
紫月退后几步,脸上露出了期待好戏的笑容。
“只要能保持这个姿势,让纸杯不倒且高度达标,坚持超过五分钟,就算获胜。”
“听起来是不是很简单?毕竟只是几个纸杯而已,一点都不重,对吧?”
“那条线画得那么高,肯定不是随随便便画的吧?”
梓看着墙上那道红线,又看了看手中那个岌岌可危的纸杯塔,立刻就识破了对方的意图。她愤怒地指着紫月说道:“要想让杯子超过那条线,紬学姐必须要把手臂完全伸直,甚至还要踮起脚尖才行。那样一来,身体两侧和腋下就完全暴露出来了……这肯定是方便你们在五分钟里随便挠她痒痒的陷阱吧!”
“BINGO~答对了。”
紫月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响指,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梓喵真的很聪明呢。而且,这次的游戏,你也要参与哦。”
“参与……?”
“是啊。虽然我们把紬学姐抓过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不得不说,这位千金大小姐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好了,力气大得惊人。”瑛夏在一旁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每次还没等我们试出她哪里最怕痒,我们的体力反而先被她那些无意识的挣扎给消耗光了。所以我们才会把她丢到触手墙里啊。直到现在,我们还没来得及仔细探索过她身上的敏感点呢。”
“所以,这次就让我们一起来探索一下那位大小姐的身体吧。”紫月补充道。
“别开玩笑了!”
梓气得浑身发抖,她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没完全缓过神来、满身污浊的紬,心中充满了保护欲,“紬学姐明明都已经被你们那个恶心的墙壁玩弄成那样了,连神智都不清醒了,你们怎么还不满足?!竟然还要折磨她……”
梓深吸一口气,挺起平坦的胸脯,大声喊道:“我不怕痒!如果是为了测试什么敏感点的话,你们要挠就挠我好了!放过紬学姐!”
听到这句“我不怕痒”,紫月和瑛夏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计划通”的狡黠光芒。
“哎呀,既然梓喵这么有奉献精神,主动要求代替前辈受刑……”紫月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那我们当然要成全你咯。”
不由分说,瑛夏直接走过来,像提一只小鸡一样把梓提到了墙边。
到了墙边梓才发现,这个游戏对自己来说有多么艰难。因为她个子娇小,比紬矮了不少,而墙上那条红线却是按照紬的身高标准画的。
当瑛夏把那个叠着纸杯的托盘塞进梓手里时,梓发现自己必须把手臂伸得笔直,甚至要把肩膀都要耸起来,才能勉强让最顶端的纸杯超过那条红线。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肋骨被拉伸,腋窝彻底打开,整个上半身处于一种无法设防的极端状态。
“为了奖励梓喵的勇气,我就大发慈悲地把你脚上的锁链解开吧。”
紫月蹲下身,拿出钥匙打开了梓脚踝上的金属镣铐。
“咔哒。”
沉重的锁链落地。然而,还没等梓松一口气,紫月的手指轻轻划过梓那双深棕色的直筒皮靴。
“毕竟,这双靴子已经是我们的东西了,既然它已经长在了你的脚上,那就不需要再用别的东西来绑了。”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咕叽……”
梓感觉脚腕处一紧。只见两只皮靴的外侧靴筒处,突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同时伸出了好几根粉色的粗棉绳。这些绳子并不是为了攻击,而是像藤蔓一样迅速互相缠绕、编织。
“诶?等、等一下!”
巨大的拉力瞬间传来。左脚的绳子拉住右脚,右脚的绳子拉住左脚,两股力量猛地收紧,强行将梓的双脚“砰”地一声拉得死死并拢。
这比之前的金属锁链绑得还要紧。锁链至少还留了一点挪动的空隙,但这诡异的靴子绳索却将两只皮靴的内侧靴筒和鞋底边缘严丝合缝地绑在了一起,就像是把梓的两只脚铸进了一块模具里。
“唔……”
因为双脚被强制完全并拢,靴子的硬质鞋底紧紧贴在一起,与地面的接触面积变窄,梓不得不努力收紧腿部肌肉,晃了几下才勉强维持住身体平衡,手中的纸杯塔也跟着危险地晃动了几下。
在梓那倔强却又不安的目光笼罩下,紫月转身将还瘫在床上的紬扶了起来,半推半搡地带到了梓的面前。
“好了,紬学姐,探索梓喵身上怕痒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哦。”
紫月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她们已经彻底掌控了梓,只等着享用这道大餐。
紬浑身一震,看着眼前双臂高举、毫无防备的梓,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抗拒和恐惧。她虽然神智还没完全恢复,对于之前在触手墙里的遭遇更是有着深深的心理阴影,但毕竟梓是轻音部所有人都宠爱着的、像妹妹一样的小学妹。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告诉她,绝对不能伤害梓。
“不……我不能……”紬颤抖着摇着头,想要后退。
“哦?是吗?”
紫月凑到紬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说道,“要是你肯乖乖帮忙,明天你就不用去那个可怕的触手墙里呆着了哦,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个舒服的单间休息。”
听到“触手墙”,紬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但要是你不答应……”紫月的语气骤然变得凶狠,“那你就准备好接下来的几天都住在那个墙壁里吧。而且,这次可不仅仅是挠痒那么简单。我会让那些触手专门收集你在高潮时失禁喷出来的尿液和爱液,一滴不剩地收集起来,然后再插进你的喉咙里,全部灌回你的肚子里去。”
“!!!”
这极其变态且充满侮辱性的威胁彻底击溃了紬的心理防线。想象着那种地狱般的场景,紬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见恐吓奏效,紫月又适时地抛出了“甜头”,诱导道:“放心吧,我们也只是想知道她哪里怕痒罢了,又不是让你把她往死里折磨。你只要轻轻地摸索一下就好,不一定要把她挠哭出来的哦?这只是个测试而已。”
在恐惧与谎言的双重夹击下,紬那脆弱的意志终于崩塌了。她流着眼泪,浑身颤抖着,最终还是在紫月那逼视的目光中,绝望地点了点头。
随着墙上计时器那鲜红的数字开始跳动,第三场游戏正式开始了。
梓咬紧牙关,乖巧地背靠墙壁站立,双臂努力向上伸直,手中那个叠着三层纸杯的托盘勉强超过了红线。因为双脚被那双诡异的皮靴死死并拢绑在一起,接地点极窄,她必须时刻绷紧小腿和核心肌肉才能维持平衡,光是站着就已经很吃力了。
不出所料,站在远处的紫月和瑛夏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隔空对着梓做出了在那敏感肌肤上抓挠的手势,像是在欣赏猎物临刑前的恐惧。
“对不起……小梓。”
紬满脸歉意地凑近,那双还没完全恢复神采的眼睛里满是愧疚,“那个触手墙……实在是太痒太可怕了,我真的不想再进去了……原谅我……”
“没关系的,紬学姐。”梓强忍着心中的紧张,小声安慰道,“我不怕痒的,你尽管来吧。”
但这显然是逞强。
紬颤抖着伸出手,开始履行她的“职责”。她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梓的脖子。
“唔……”
仅仅是指尖轻轻一碰,梓的身体就像通了电一样哆嗦了一下,难受地眯起一只眼,托盘上的纸杯瞬间摇晃起来。
“这、这里不行吗?”
紬赶紧收回手,顺着脖颈向下滑动。她的动作十分轻柔,与其说是挠痒,不如说是满怀歉意的抚摸。手指划过腋下、侧腰、大腿外侧……
然而很不幸的是,梓那具娇小的身体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敏感带集合体。紬的手指每换到一个地方,梓都会条件反射地瑟缩一下,最顶上的那个纸杯就会晃晃悠悠地倾斜,好几次都险些翻倒。
“小心!”
好在紬虽然被迫行刑,但心还是向着梓的。每次纸杯快要倒的时候,她都会假装在探索新的敏感点,实则暗中伸出手,帮梓悄悄扶住托盘边缘,帮她稳住重心。
“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借着检查梓腰部敏感度的机会,紬凑近梓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急切地说道,“小梓……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但这温馨的“作弊”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哎呀,看来紬学姐一个人忙不过来呢,我们也来帮帮忙吧。”
紫月和瑛夏似乎看腻了这种温吞的戏码,互相对视一笑,摆着同样邪魅的笑容走了过来,加入了挠痒的行列。
这两人的手法与紬截然不同,但也没有使用那种狂风骤雨般的粗暴挠法。她们用松散的手指指尖,附着在梓的身上,像羽毛扫过一样,在那件淡紫色的长袖内衬和背带裤边缘轻轻滑动。
这种似挠非挠的抚摸,反而比直接的抓挠更让人抓狂。那是指尖在皮肤上游走带来的预告,不知道下一秒会突然用力袭击哪里的恐惧感,让梓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紬学姐,你蹲下去挠她的腿。”紫月下达了指令,“上半身交给我们。”
紬不敢违抗,顺从地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双被强制并拢的腿,她伸出十指,模仿着紫月她们的力度,轻轻抚摸着。
梓的下身穿着牛仔背带短裤,脚上是长筒靴和及膝袜,这导致中间的大腿部分是完全裸露的“绝对领域”。当手指直接触碰到毫无遮掩的娇嫩皮肤时,那种痒感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梓死死咬紧了嘴唇,身体被固定在墙壁前这有限的范围里,像条毛毛虫一样一扭一扭地躲避着三人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声,勉强忍住即将冲口而出的笑声。
瑛夏和紫月一人占据一边,负责梓两侧的腋窝和腰肢,时不时还坏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去挠挠她的下巴和脖子,逼得梓不得不扬起头,却又不敢乱动拿着托盘的手。
在下方,紬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致命的凹陷处——膝盖窝。
“那里……!”
当指尖触碰到膝盖窝那层薄薄的皮肤时,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噫——!!”
梓实在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她那双被靴子绑死并拢的双腿,就像落了一只毛毛虫一样,猛地剧烈抖动了几下,膝盖相互磕碰发出闷响。
紬吓了一跳,赶紧移开了手,不想让学妹这么痛苦。
“啧,紬学姐,不要偷懒哦?”
一直观察着的紫月立刻发现了紬的小动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既然那里反应这么大,那就说明是弱点吧?给我专攻膝盖窝。”
“唔……”
在紫月那冰冷的注视下,紬不敢再停,只能硬着头皮把手伸回梓的膝盖窝,继续挠动。
“呜呜……”
梓红着脸,眼角沁出了泪花。她绷紧了双腿的肌肉,试图对抗那种钻心的痒意,但双腿还是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感觉到学妹的痛苦,紬心疼不已。她虽然在挠,但尽量保持着一种单调、固定的频率,不去突然改变节奏,希望能让梓尽快适应这种刺激,尽量不要让她受到什么意外的惊吓。
然而,上面的两位可就没有这么好心了。
就在梓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抗膝盖窝的痒意时,负责上半身的紫月突然改变了策略。
原本还在轻柔抚摸侧腰的手,突然五指成爪,猛地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用力抓挠了几下!
“呀!”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梓的大脑瞬间短路。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向相反方向——也就是瑛夏那一侧猛地扭动躲避。
“嘿嘿,抓到了~”
结果,这一躲正好撞上了瑛夏早就在那边等待着的、蓄势待发的手指。瑛夏毫不客气地在那毫无防备送上门来的腋窝深处狠狠钻了一下。
“哈哈——!!”
左右夹击,双重暴击。
瞬间炸裂的快感与痒意让梓那一侧的手臂瞬间发软,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啊……!”
梓惊恐地看着头顶。
那个位于金字塔最顶端的纸杯,因为这剧烈的一晃,终于失去了平衡。
“啪嗒。”
轻飘飘的纸杯翻滚着落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梓的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震耳欲聋。
那一声轻响如同死刑的宣告。好在掉下来的只是最顶端的那一个纸杯,托盘上还剩下两层。
“呼……呼……”
梓大口喘着气,并没有这就放弃。因为墙上那条该死的红线实在画得太高了,少了一层纸杯的高度补偿,梓的手臂已经伸展到了极限,却依然够不到线。她别无选择,只能再次绷紧小腿,在那双被强制并拢的皮靴里,艰难地踮起了脚尖。
靴底与地面接触的面积进一步缩小,为了维持这摇摇欲坠的平衡,梓不得不将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唔……!”
牙关艰难地咬紧,视线像是为了刻意忽视身边的几个人一样盯着天花板。虽然姿势更加艰难,但也正因为全身肌肉的高度紧张,加上可供扭动躲避的范围变得更小,梓竟然因祸得福般地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忍耐力。任凭周围那几根手指如何在腰间游走,她紧皱着眉头,把脸憋得通红,硬是一声不吭,身体像一尊倔强的雕塑般坚持了一段时间没有笑出声来。
“哎呀,挺能忍的嘛。”
紫月似乎对这种枯燥的僵持感到了厌倦。她眯起眼睛,视线落在了梓头顶那对微微颤动的黑色猫耳上。
“呐,紬学姐。”紫月指了指那对猫耳,“把手指伸进那个猫耳里面戳一戳试试?”
紬犹豫了一下,但在紫月的逼视下,只能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探入了那一抹内粉色的耳廓之中。
“有什么用……这只是个发箍……”
梓刚这么想着,下一秒,一股如同电流直击大脑的酥麻感瞬间炸开。
“咿呀——!!!”
梓浑身剧烈地激灵了一下,那不仅仅是触觉,更像是直接刺激到了神经末梢。那对猫耳仿佛已经和她的痛觉神经连接在了一起,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剧烈的颤抖让她踮起的脚尖瞬间失稳,手中托盘猛地倾斜。
“哗啦啦——”
第二排的两个纸杯也无情地摔落在地。
“哈……哈……”梓惊恐地摸了摸头上的猫耳,那种敏感到可怕的触感依然残留在脑海里。
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托盘上只剩下最底层的三个纸杯了。
梓绝望地再次举起托盘,试图去够那条红线。然而,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即使她把手臂伸得在那件淡紫色内衬里都要脱臼了,即使她把脚尖踮到极限,那剩下的纸杯高度依然离红线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仅仅是因为……她太矮了。
“啊拉,看来不管怎么努力,物理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呢。”
紫月看了一眼那尴尬的距离,和瑛夏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这下,游戏结束啦~”
话音刚落,两人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猫捉老鼠般的试探,直接一拥而上。
“抓到你了!”
瑛夏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梓的腰,紫月的手指则精准地刺向她的腋窝。这一次的力度大得惊人,根本不给梓任何喘息的机会。
“哇啊啊——!!”
梓本来就是踮着脚尖的极限姿势,双脚又被靴子里的怪绳死死绑在一起,在这样猛烈的冲击下,她连调整重心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梓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好痛……”
还没等她爬起来,那两个恶魔就已经压了上来。这就完全不再是游戏,而是一场单方面的霸凌。
瑛夏死死按住梓乱挥的双手,将她的手臂压在头顶,露出一大片毫无防备的腋下。紫月则跨坐在她的腿上,两只手像疯狂的弹钢琴一样在她腋窝里来回掏挖。
“哈哈哈哈!!不、不要!!好过分!!”
梓在地上像条被按住的鱼一样疯狂扭动,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还有那个猫耳哦!那个可是弱点呢!”紫月一边挠一边冲着旁边愣住的紬喊道,“紬学姐,快过来接着挠她的猫耳!那个猫耳里面可是连着神经的,特别特别怕痒哦!”
“我……”
紬看着被按在地上、哭喊着求饶的梓,看着那个被折磨得几乎崩溃的小学妹,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适可而止吧!!!”
谁也没想到,那个已经神志不清、软弱可欺的大小姐,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咚!!”
紬猛地冲了过来,用肩膀狠狠地撞开了正压在梓身上的紫月和瑛夏。毫无防备的两人被这股怪力撞得踉跄着跌坐在一旁。
“小梓!!快跑!!”
紬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挡在了梓的身前。
梓惊慌失措地撑起上半身,刚想回应,却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被撞倒在地的紫月虽然有些狼狈,但脸上并没有多少愤怒,反而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狞笑。她从地上坐起来,对着紬的方向,狠狠地把手一挥。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给我去死吧。”
“轰隆隆——”
原本就已经裂开的天花板再次发出巨响。这一次,不再是那个肉色的囊袋,而是几根粗大得令人作呕的深紫色触手,带着粘液从黑暗中激射而出!
“嗖——啪!”
第一根触手快如闪电,瞬间卷住了紬的腰肢,巨大的拉力直接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提,双脚瞬间离地。
“呀啊啊!!”
紧接着,另外两根触手精准地缠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臂,像蟒蛇一样死死绞紧,然后猛地向两侧拉开。
“放开我!!小梓!快走啊!!”
紬拼命挣扎着,但那些触手的力量大得可怕。眨眼间,她就被拉到了半空中,腰部和手臂上的触手仿佛有着某种融合能力,竟然直接带着她的肢体“融”进了天花板的肉壁里,将她的躯干死死固定住。
紧接着,更加绝望的刑罚降临了。
其余的触手并没有急着把她拉进去,而是化作了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状。
“噗滋……噗滋……”
无数只模拟成人类手掌形状的触手,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她被拉开的腋窝,开始疯狂地快速抓挠。
“哈哈哈哈!!不、不要!!!”
紬在空中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疯狂地乱蹬。但很快,两根触手就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大拉开,拉得笔直,然后像钉钉子一样固定在了天花板上。
“唔咿!!!”
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几根舌头状的湿滑触手立刻贴了上来,在那敏感的皮肤和私处上疯狂舔舐、钻探。
而她的脚底——那双只穿着脏兮兮白袜的脚,此刻正对着下方的梓。
几只手型触手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背,另外几只则在那白色的脚心上疯狂搔刮。
“哈哈哈哈!!!救命!!!太痒了!!!哈哈哈哈!!”
紬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挣扎。梓能清晰地看到,紬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脖子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挣扎都用尽了全力,试图把手脚从束缚中抽离。
然而,那些用于束缚她的粗大触手却纹丝不动,就像是钢铁铸造的刑具,冷酷地镇压着她的一切反抗。而那些负责挠痒的小触手却灵活得惊人,它们在那具动弹不得的身体上跳跃、钻探,精准地攻击着每一个弱点。
这种极致的“不动”与“疯狂挣扎”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反差。
“还没完呢。”
似乎是为了彻底封死她的反抗,几根细小的触手钻到了她的脚底,强行将她蜷缩的十根脚趾一一掰开、固定。脚心失去了最后的防御,被那些手型触手更加肆无忌惮地蹂躏。
“不……对不起……我错了……唔!!”
紬绝望地哭喊着,试图求饶。但一根粗壮的触手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将所有的求救声堵了回去,并在她的口腔里开始疯狂地抽插、搅动。
“唔唔唔!!!唔唔!!”
最后,一根宽大的触手缓缓覆盖上了她的眼睛。
这幅地狱般的景象仅仅持续了几秒钟。
坐在地上的梓甚至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只能呆呆地仰着头,看着上方。
在那最后一刻,被触手蒙住眼睛之前,紬那双充满了绝望、泪水和恐惧的眼睛,正好与地上的梓对视着。
那眼神像是在说——快逃。
“吧唧。”
触手彻底覆盖了紬的脸,将她的脑袋也固定得纹丝不动。
又过了几秒钟,伴随着一阵令人反胃的蠕动声,那些触手像是收回猎物的蜘蛛,拖着浑身还在剧烈抽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的紬,缓缓缩回了天花板深处的黑暗之中。
裂口合拢,天花板恢复了平整。
仿佛琴吹紬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还未从紬被吞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梓只觉得身体一轻。
瑛夏那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像拖一只破布娃娃一样,几步跨到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面朝下重重地按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放开我……!!”
梓刚想挣扎,瑛夏那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利用体重的优势将梓死死钉在床上。她单手极其粗暴地抓过梓乱挥的双手,强行反剪到背后,交叉叠在腰间,用一只手像铁钳般死死按住。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则带着恶意的狞笑,毫不客气地钻进了梓的腋窝深处——那是刚刚才被反复蹂躏过、现在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软肉。
“咕叽咕叽!!”
“哈哈哈哈!!不、不要!!停下来!!”
梓瞬间破防,发出了凄厉的笑喊声。她想要踢腿挣扎,但就在这时,她脚上那双诡异皮靴里的粉色绳索像是感应到了宿主的意图,迅速从靴筒外侧延伸出来,像有生命的蛇一样缠绕在床尾的金属架子上,猛地收紧。
“咔哒。”
梓那双穿着深棕色长靴的脚被强行拉直、固定在床尾,让她连甩动小腿宣泄痛苦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在床上扭动着腰肢。
瑛夏一边享受着手下躯体的颤抖,一边继续挠痒。紫月则慢悠悠地走到床头,优雅地蹲下身,视线与趴在床上、满脸泪痕的梓齐平。
“哎呀呀,梓喵,你又输了呢。”
紫月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梓那因为充血而通红的脸颊,语气轻快得让人绝望,“三个游戏全都输得一塌糊涂,按照规则,现在你可是彻底属于我们的人咯。”
“那么,接下来的惩罚就是——改造你的袜子。”紫月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我想想……和大人那种‘触手袜’你应该见识过吧?就是袜子内部长满了无数个不知疲倦的小舌头,每时每刻都在舔你的脚心和脚趾缝,让你连站都站不稳……”
听到这个噩梦般的描述,梓眼里的恐惧更深了。腋下那只正在疯狂作恶的大手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一边大笑一边流着眼泪控诉:
“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呜呜……把大家抓来……做这种事……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变态!恶魔!呜呜呜……”
说着说着,想到大家悲惨的遭遇和自己灰暗的未来,梓忍不住在笑声中大哭起来。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梓,紫月托着腮,一脸毫无诚意的无辜表情:“对不起嘛。可是……轻音部的各位实在是太可爱了,看着你们平时那副端庄可爱的样子,我就按捺不住想要把你们弄得乱七八糟、哭着求饶的欲望啊。”
“那算什么理由啊!!”梓一边喘息一边喊道。
“确实不算什么正当理由呢,所以才说对不起嘛。”紫月耸了耸肩,“放心吧,大概等到高中毕业之后就会把你们放了的,到时候还是好朋友哦?”
“谁要跟你们做朋友……!”
“老大确实很过分哦。”
这时,正骑在梓身上的瑛夏一边加大了挠痒的力度,一边大大咧咧地插嘴道,“想当初我只是想找她借点钱花花,结果就被她抓起来挠了个半死。不过后来我发现,这样欺负可爱的女孩子确实很好玩,所以就干脆当老大的跟班了。而且当老大的跟班还能学魔法哦?说不定梓喵你以后也会喜欢上这种感觉呢。”
“鬼才会喜欢!!”
“嘴还挺硬嘛。”瑛夏嘿嘿一笑,突然松开了按住梓双手的束缚。
梓以为机会来了,刚想把手抽回来反抗,却发现几根凭空出现的魔法绳索瞬间缠住了她的手腕。
“咻——”
绳索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将她的双手向两边拉开,分别绑在了床头两侧的柱子上。梓现在的姿势变成了完全无法设防的“大”字型趴在床上,两边的腋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么,双倍快乐来咯!”
瑛夏两只手同时进攻,十根粗糙的手指分别钻进梓左右两侧的腋窝,在那最怕痒的凹陷处疯狂搅动、抓挠。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两边都……哈哈哈哈!!变态!!放开我!!”
梓剧烈地挣扎着,头在枕头上疯狂蹭动,哭叫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听起来凄惨无比。
“不说那些陈年往事了。”紫月完全无视了梓的崩溃,把话题拉回了正轨,“我们还是来看看你的袜子该怎么改造吧。总之,先加入点舌头怎么样?那种湿漉漉、软绵绵的感觉……”
“不要!!绝、绝对不要!!”
听到“舌头”两个字,梓吓得魂飞魄散。她被拴在床尾的双脚拼命扭动,想要把脚缩回来,但这反而触发了更严厉的束缚机制。
“咕叽……”
靴子外面的粉色绳索进一步增殖。它们不再仅仅是拉住脚踝,而是像蜘蛛网一样绕过床尾栏杆后折返,将梓那双皮靴的脚掌部分也死死缠绕、并拢。
现在,她的脚踝被拉向床尾,而脚掌被横向捆死。靴子就像是被焊在了床架上一样,任凭梓如何用力,双脚都纹丝不动,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靴子内部那令人窒息的幽闭感。
感受到自己的脚彻底挣扎不动了,梓更是害怕到了极点,难以想象这种情况下如果脚底被舔会是什么感觉。
“不要……求求你们……唯学姐救我……哈哈哈哈!!”
她在瑛夏的魔爪下哭喊着,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说起来,梓喵的私服居然是这种长筒靴,很难得啊。”瑛夏一边挠着梓的胳肢窝,一边盯着那双漂亮的皮靴说道,“这种密闭性很好的鞋子……要不试试粘液相关的玩法?要是只有干巴巴的舌头,未免太浪费这双靴子了。”
“哦哦!之前没觉得,难道你是天才?”
紫月眼睛一亮,仿佛听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那就让梓喵的袜子里长出一根巨大的、柔软的肉舌头吧!”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让整只袜子变成一个巨大的嘴巴,里面长着一根肥厚的大舌头,舌头紧紧包裹住整只脚底,然后分泌出大量的、粘稠的口水。这样梓喵以后走路的时候,不仅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脚底被舌头大面积舔舐、挤压的触感,还会因为靴子里积满了口水而变得滑腻腻的……”
“那是……什么……”梓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而且,脚还被靴子里的绳子固定住,想拔都拔不出来。”紫月继续用那恶魔般的声音描述着,“想象一下,那种又湿又滑、每一脚都踩在软肉和口水上,却又永远无法逃离的感觉……想想就觉得很难受呢。”
“可是老大,”瑛夏有些担心地问道,“只有一根大舌头的话,主要是为了让她难受吧?挠痒的效果会不会不太够啊?毕竟面积太大了。”
“没关系呀。”
紫月笑眯眯地伸出手,在梓那满是泪痕、因为大笑而扭曲的脸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种大舌头是用来日常折磨和羞辱的。如果我们想要看梓喵笑个不停了,到时候我们手动帮她切换成‘无数小舌头’的模式就好了嘛。那种密集的小舌头针对脚趾缝和脚心的点对点攻击,可是非常舒服的哦?”
说到这里,紫月凑近梓的耳边,低声说道:
“放心吧,梓喵。我们又不是像对待和大人那样完全放任不管了。毕竟你这么可爱,我们会好好地、精心地‘照顾’你的,绝对不会让你轻易玩坏,而是要让你在那无尽的快感地狱里……一直保持清醒哦。”
说完,紫月抬起了手,似乎要发动某种魔法,梓立刻意识到那可怕的“改造”要开始了。
“不要!!住手啊!!”
她拼命大叫着,试图用声音阻止这一切。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瑛夏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用挠痒来打断她的尖叫,而是带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任由她徒劳地喊叫。
“咕啾……”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怪响,异变发生了。
梓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双深紫色及膝袜的袜口内侧,突然凭空“长”出了一团湿热的肉块。那正是紫月所描述的——舌头。
那条长舌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像一条滑腻的蛇,从袜子边缘缓缓伸出,紧贴着梓娇嫩的小腿皮肤,开始一圈圈地向下缠绕、蔓延。
“唔……!”
每当那粗糙且带着粘液的舌苔蹭过小腿肚,向下一圈圈勒紧,梓的身体就跟着紧绷一分。那种被活物寄生在贴身衣物里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舌头越过脚踝,滑过紧绷的脚背,在那狭窄的靴内空间里挤压着梓的脚,终于,那湿热的尖端钻到了靴底,抵达了梓最敏感、也最无法防御的区域——脚心。
它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将湿热的舌尖抵在梓脚底最柔软的足弓中心,似乎是有意地在那里停了下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最是折磨人。梓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浑身僵硬,生怕那根舌头下一秒会有什么剧烈的动作。
突然,舌尖狠狠地向上一顶,紧接着在那敏感的脚心软肉上坏心眼地用力舔舐了好几下。
“嗯唔——!!!”
那种湿漉漉、仿佛带着无数倒刺刮擦脚心的触感,隔着袜子清晰地传导到了大脑。
梓瞬间皱紧了眉头,把脸死死埋进身下的床垫中,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扭曲的表情。被拉向床头的双手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随着舌尖在脚心一下下有力地滑动、钻探,她的胯部难受地在床上左右扭动了好几下,力度之大让骑在她身上的瑛夏都晃了晃。
即使双脚被靴子外的绳索牢牢束缚在床尾,她的脚依然在本能的驱使下,在靴子里一会儿拼命摊平,一会儿用力勾起脚趾,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舌头,显得十分难受。
然而,折磨才刚刚开始。
舌尖终于滑过了足弓,草草绕过脚背作为支撑后,继续向深处推进,滑到了前脚掌那块肉嘟嘟的凸起处。
“滋溜……滋溜……”
类似的情况再次上演。舌头紧紧包裹住前脚掌,大肆舔弄。
“哈啊……不……那里……”
梓绝望地发现,前脚掌的凸起部分似乎比脚心还要敏感。当光滑的舌面刮过那里时,那种直钻骨髓的酥痒让她忍不住漏出了几声破碎的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舔完前脚掌,那条贪婪的舌头并没有满足。
它将尖端变细、变硬,像一条灵活的泥鳅,毫无阻碍地向上一顶,直接钻进了梓那紧紧并拢的脚趾缝隙之中。
“!!!”
这一瞬间,梓感觉整条脊椎都麻了。
脚底本来就是一个女孩最怕痒的部位之一,而脚趾缝更是平时几乎绝对不会与外物接触的私密死角。此刻,那湿热、滑腻的舌头竟然强行挤开脚趾,在那细嫩的缝隙间来回抽插、舔舐。
“呀啊啊——!!!”
完全受不了。
这种从脚尖传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极致痒意,瞬间击溃了梓的理智。她条件反射地爆发出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想要把腿蹬出去,想要把这双可怕的靴子踢掉。
但在层层绳索的固定下,这剧烈的发力最终只化作了腿部肌肉的一次剧烈抽搐。她的脚被死死锁在原地,只能任由那根舌头在脚趾间肆虐。
“呼……”
就在梓喘息未定的时候,一股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看来阿梓脚上有个地方超级怕痒呀……”
紫月不知何时凑到了她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挑逗、充满了恶趣味的声音低语道,“呐,舌头现在舔到哪里了?那湿漉漉的感觉……能告诉我吗?”
“唔…”梓羞耻地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她还在剧烈颤抖的肩膀。
瑛夏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梓那双在绳索束缚下无助抽搐的腿,以及那张因为忍耐痒意而涨红的脸。她就喜欢看这种虽然痒得要死、拼命想要挣扎,却完全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的样子。
那条令人毛骨悚然的长舌已经完成了对脚部的缠绕,但它在那最隐秘、最敏感的脚趾缝间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和恶趣味,在那狭窄的靴头空间里肆意妄为。一会儿,它将舌尖变细变硬,随机挑选一个紧闭的脚趾缝,强行挤进去,在那细嫩的缝隙间进行着令人羞耻的快速抽插;一会儿,它又将舌面摊平,像一位疯狂的钢琴家在弹奏乐曲一般,在梓那五个脚趾之间来回快速拨弄,像拨琴键一样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唔……!”
这种直击神经末梢的刺激让梓几欲疯狂。她条件反射地拼命想要蜷缩起脚趾,想要封闭那些指缝,把那根入侵的舌头挤出去。
“哎呀,脚趾缝被舔得很难受吧?”
紫月似乎看穿了梓那只在靴子里徒劳用力的脚,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如果是像和大人那样的触手袜,因为材质是软的,确实可以通过用力缩起脚趾头来防御,如果里面的触手力气比较小的话,说不定就挠不到脚趾缝深处了……”
说到这里,紫月的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绝望的得意:
“但是,好在阿梓你穿着硬质的皮靴呀!而且——”她指了指梓脚上那层层叠叠的粉色绳索,“我还特意让绳子从靴子外面,把你脚趾的位置给死死捆起来了哦?这样一来,在那层坚硬皮革和绳索的双重固定下,你的脚趾就只能乖乖伸直,完全弯不了了呢!”
紫月说得非常骄傲,仿佛这是一项什么了不起的发明一样。
事实也的确如她所言。梓绝望地发现,在那双原本合脚的直筒皮靴前端,此刻就像被灌了水泥一样坚硬。她的脚趾被绳索隔着皮革死死压住,被迫保持着舒展的状态,别说蜷缩了,就连稍微动弹一下都做不到。这无异于强行掰开了她的脚趾,让她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敞开,任由那根湿热的舌头肆意侵犯。
“呜……呜呜……”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可怕了。
那湿漉漉的舌头在那一动不能动的脚趾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仿佛直接舔在了她的心尖尖上。这种感觉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甚至超越了痛觉的、让人发狂的“难受”。
她无法像刚才那样通过大笑来宣泄这种痛苦,只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感到窒息。
“哈啊……哈啊……”
梓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流出来,在她拼命把脸往里埋的床单上化开。难受到只想不顾一切地蹬掉这双该死的靴子,把脚从那个湿热的地狱里拔出来。
可是做不到。
她的双脚在粉色绳索的束缚下,只能像是通了电一样高频率地剧烈抖动,靴跟撞击着床尾的架子发出“咚咚”的闷响。她那被反剪绑在床头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已经变得惨白麻木,却还在不断地抠挖着布料。
“求……求求你……”
梓拼尽全力,艰难地将埋在枕头里的头转向紫月。因为太过难受,她的满脸都是乱七八糟的眼泪和汗水,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
“让那个舌头……不要再舔了……我受不了了……呜呜……”
面对梓那卑微的哀求,紫月只是嘿嘿一笑,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个做成小鱼干形状的口塞,橘黄色的涂装看起来栩栩如生,但这显然不是用来吃的。
“看来阿梓还能说话,说明还不够投入呢。”
一旁的瑛夏瞬间心领神会。她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掰住梓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脑袋从枕头上掰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了嘴巴。
“啊……不……!”
梓看着那个逼近的口塞,求饶般地拼命摇着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但在瑛夏那铁钳般的怪力控制下,她的挣扎毫无意义。
“乖乖张嘴哦,小猫咪就要有小猫咪的样子。”
紫月微笑着,动作顺畅而坚决地将那个小鱼干口塞塞进了梓的嘴里,然后熟练地扣上了脑后的皮带。
“唔……!!”
随着口塞的固定,梓的声音被彻底堵了回去。
现在,头上戴着黑色的猫耳,嘴里叼着可爱的小鱼干,四肢被缚,脚底还遭受着触手舌头的舔舐——梓彻底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被玩坏的小猫。
“哎呀,真是太完美了。”
紫月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自己的鞋子。
“那么,准备工作全部完成。”
她爬上了床,跪坐在梓的身体一侧,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极度的刺激而不断颤抖的娇小躯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啦,接下来——就让我们心无旁骛地,好好享受一下可爱的阿梓吧。”
话音刚落,紫月和瑛夏同时伸出了魔爪。
这一次,没有任何规则,也没有任何倒计时。
四只手像雨点般落下,在那件单薄的淡紫色内衬下,在腋窝、腰肢、肋骨、脖颈……所有梓敏感的部位上疯狂抓挠。
“唔唔唔——!!!!!!”
被堵住嘴的梓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却无法成言的悲鸣。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跳着,却被绳索死死拉回,只能在那无尽的痒地狱和脚底的舔舐折磨中,彻底沉沦。
“唔唔唔——!!!呜呜——!!!”
瑛夏玩得格外投入,仿佛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她那双修长的大手在梓那毫无防备的腋窝深处肆意掏挖,每一次手指的弯曲和弹动都精准地击中梓的笑穴。不仅如此,她似乎觉得光是用手还不够尽兴,看着梓头顶那对随着身体颤抖而抖动的黑色猫耳,瑛夏恶作剧心大起,猛地凑过头去。
“呲溜……”
湿热粗糙的舌头直接钻进了那只敏感的猫耳里,在那连通着神经的内壁上狠狠舔了一圈。
“这里很有感觉对吧?喵~?”
瑛夏一边用舌尖顶弄着猫耳深处,一边在梓的耳边发出戏谑的叫声,句尾还特意带上了那个羞辱性的拟声词,“叫声好听一点嘛小猫咪,是不是很舒服呀?喵~?”
“唔——!!!!”
梓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猫耳被舌头深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但在四肢被缚的状态下,她只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样剧烈挺动脊背。
脚下的那双靴子里,那两条贪婪的肉舌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它们隔着湿透的及膝袜,死死顶在她的脚心和脚趾缝里,疯狂地蠕动、舔舐、抽插。那种湿滑、温热且极其有力的触感,每一秒都在提醒着她——她的脚正被什么恶心的东西包裹着、亵玩着。
这种完全适应不了的脚底异物感,再加上腋下和腰间那如狂风暴雨般的痒意,以及猫耳被舔弄的羞耻刺激,所有的感官都在向大脑尖叫。
“呜呜呜……哈哈……唔唔!!”
梓因为极度的难受而大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身体的条件反射又逼迫她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那些笑声被嘴里的小鱼干口塞死死堵住,变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听起来既痛苦又怪异的呜咽。她不想笑,她只想尖叫,想把脚上的靴子甩飞,但她做不到,只能在这地狱般的痛苦中挣扎。
视线向下,聚焦在床尾那双深棕色的直筒皮靴上。
那原本宽松时尚的长靴,此刻却像是一副刑具。粉色的粗棉绳不仅仅是缠绕在床架上,更是像蛇一样将梓纤细的脚腕和前脚掌都死死勒住,强制并拢在一起。
“咚!咚!吱呀——”
伴随着梓每一次濒临崩溃的挣扎,那双皮靴都会猛地抽搐一下,坚硬的靴跟重重地撞击在床尾的金属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透过那深棕色的皮革表面,隐隐能看到靴子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起伏。那是里面的舌头在翻滚,也是梓的脚在绝望地蜷曲。每当靴面因为内部的动作而鼓起一个小包,外面的粉色绳索就会瞬间勒得更紧,深深陷入皮靴的表面。
然而,无论那靴子抽搐得多么剧烈,无论内部的起伏多么惊人,那些粉色的绳索却纹丝不动。它们就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地锁死在床架上,完全没有一丝被扯松或是扯坏的迹象。
这双靴子,连同里面那双被玩弄的脚,已经彻底变成了这个房间的一部分,成为了这无尽折磨中一个无法逃脱的注脚。
至此,轻音部全员捕获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