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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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拾乐
Pixiv 原文:小说 269335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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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痒 / 挠脚心 / TK / 长篇

夏晚拖着最后一只行李箱蹭过玄关,鞋底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划出轻响。她直起身,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视线扫过空旷的客厅——沙发扶手上还搭着妈妈临走前塞给她的薄毯,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字迹娟秀利落,是属于那个四十岁依旧明艳干练的女人的风格:晚饭在冰箱第二层,周阿姨住隔壁302,有事随时敲门。

夏晚踢掉拖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慢悠悠晃到冰箱前。拉开门,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餐盒还带着余温,旁边搁着一盒草莓,颗颗饱满鲜红。她捏起一颗塞进嘴里,甜香瞬间漫过舌尖,正嚼着,门铃响了。

她趿着拖鞋跑去开门,门链刚解开,一张带着笑意的脸就撞进视野里。

站在门外的女人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烟灰色的直筒裤,长发松松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衬得那张脸温婉又柔和。她手里拎着一个玻璃饭盒,眉眼弯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漾出淡淡的笑纹,却丝毫不显老,反倒添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润。

“晚晚吧?”女人的声音也像她的人一样,软乎乎的,带着点江南口音的糯,“我是隔壁的周阿姨,你妈妈出国前特意嘱咐我多照看你两眼。”

夏晚愣了愣,连忙侧身让她进来:“周阿姨好,快请进。”

周阿姨踩着浅口的米色单鞋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笑着点头:“你妈妈把家里收拾得真干净。我刚烤了些蔓越莓饼干,想着你一个人在家,说不定嘴馋,就送过来了。”

她把玻璃饭盒放在茶几上,掀开盖子,一股甜丝丝的奶香味立刻飘了出来。饼干烤得金黄,边缘微微焦脆,上面嵌着暗红的蔓越莓干。

夏晚的眼睛亮了亮:“谢谢周阿姨,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的。”周阿姨摆摆手,顺势坐在沙发上,侧过头打量她,“刚毕业吧?看着还跟个高中生似的,嫩得很。”

夏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阿姨您才显年轻呢,我还以为您三十出头。”

这话逗得周阿姨笑出了声,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夏晚的手背。她的掌心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一层淡淡的裸色指甲油。“你这孩子,嘴真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夏晚知道了周阿姨和妈妈同岁,也是四十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软装顾问,平时时间相对自由。周阿姨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聊起天来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正说着,夏晚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闺蜜发来的消息,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逛夜市。

她刚想回复,周阿姨就站起身:“你忙着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她拿起搭在手臂上的开衫,又叮嘱了一句,“晚上别熬夜,冰箱里的菜记得热透了再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夏晚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转身走进隔壁的楼道,才关上门,转身扑回沙发上,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

酥松的口感混着奶香在嘴里化开,她嚼着饼干,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暮色,忽然觉得,一个人在家的日子,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夏晚把自己窝在沙发最软和的角落里,膝盖上摊着平板,屏幕亮着招聘软件的界面,底下压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外卖盒在茶几上堆了小半摞,空调风带着点凉,吹得她裹紧了身上的毛毯。

三天时间,她几乎没踏出过房门半步。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追剧追到剧荒,连窗外的天是晴是阴都没心思去看。

门铃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清脆的声响惊得她手一抖,薯片渣簌簌往下掉。

她趿着拖鞋蹭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过去,周阿姨站在门外,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瑜伽服,头发扎成清爽的高马尾,手里还拎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瑜伽垫,眉眼弯弯的,透着一股子活力。

夏晚连忙开门,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退,让周阿姨看见客厅里狼藉的模样,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周阿姨……”

“我猜你这三天就没怎么动过。”周阿姨熟门熟路地走进来,视线扫过茶几上的外卖盒,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你妈妈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盯着你别总宅着,你倒好,直接把自己焊在沙发上了?”

她把瑜伽垫放在玄关,弯腰换了双柔软的居家袜,走到夏晚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又戳了戳她的脸颊:“再这么待下去,骨头都要生锈了。走,跟阿姨做会儿瑜伽,活动活动筋骨。”

夏晚耷拉着肩膀,有点不情愿,但看着周阿姨眼里的笑意,又不忍心拒绝,只好慢吞吞地把毯子掀开:“我……我没做过瑜伽,会不会很笨啊?”

“怕什么。”周阿姨牵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暖暖的,带着点薄茧,却很舒服,“阿姨教你最基础的动作,慢慢来,不着急。”

她把茶几上的外卖盒一股脑收拾到厨房垃圾桶里,又打开窗户通了通风,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点草木的味道,驱散了客厅里沉闷的气息。

等夏晚换好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出来时,周阿姨已经把瑜伽垫铺在了客厅中央的空地上,正弯腰调整着垫子的位置。藕粉色的瑜伽服勾勒出她匀称的身段,四十岁的年纪,腰肢依旧纤细,背影瞧着竟比不少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要挺拔。

“过来。”周阿姨朝她招招手,声音温柔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先从最简单的拉伸开始,跟着我做就好。”

夏晚慢吞吞地走过去,在瑜伽垫上站定,看着周阿姨抬手、弯腰、屈膝,动作舒展又优雅,像株迎着风舒展的柳。她学着周阿姨的样子抬手,却只觉得胳膊酸得厉害,腰也硬邦邦的,才弯了一点点,就疼得龇牙咧嘴。

“别绷那么紧。”周阿姨绕到她身后,轻轻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放松,吸气,呼气,跟着我的节奏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似的拂过耳畔,夏晚紧绷的身体,竟真的一点点松弛下来。

夏晚跟着周阿姨的指令往下压腿,膝盖绷得笔直,指尖勉强够到脚踝,腰腹却已经酸得发紧。她下意识地垂眸,视线恰好落在周阿姨站在瑜伽垫上的双脚。

那双脚生得极秀气,脚背线条流畅柔和,皮肤是透着光的白,像刚剥壳的熟鸡蛋,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粗糙的纹路,完全没有被岁月磋磨过的痕迹。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裸粉色甲油,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莹润。明明是四十岁的年纪,这双脚却兼具着少女的细腻与成熟女性的温婉韵味,饶是同为女孩子,夏晚也忍不住看得微微出神。

“腰再往下沉一点,别耸肩。”周阿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笑意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胛骨。

夏晚猛地回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收敛心神,跟着周阿姨的指引调整姿势,只是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双漂亮的脚上飘。

下一个动作是一字马压腿,周阿姨没丝毫犹豫,双腿缓缓向两侧打开,稳稳贴住瑜伽垫,上半身跟着慢慢往下沉,腰背依旧挺得笔直。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出一小片浅影,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完全沉浸在拉伸的舒展里,丝毫没留意到自己的双脚正毫无遮掩地露在夏晚眼前。

夏晚的目光这下没了顾忌,直直落在那双脚上。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透着淡淡的粉,脚踝纤细却不显单薄,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柔和线条。脚趾微微蜷了蜷,又舒展开,像初生的嫩芽般娇俏。她看得有些入神,连自己压腿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心里只暗暗惊叹,原来一双脚也能生得这般精致耐看。

夏晚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伸过去,用指腹轻轻挠了一下她光滑的脚背。

那触感细腻得惊人,指尖刚落下,就听见周阿姨“唔”地一声娇笑,身子微微一颤,原本绷直的脚背瞬间蜷了起来。她睁开眼,带着点未尽的笑意转过头,正好对上夏晚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那双眼睛还傻乎乎地盯着自己的脚丫子,一副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模样。

周阿姨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成了月牙,倒像是自己故意逗弄了小孩,把人欺负得手足无措似的。她抬起手,轻轻刮了下夏晚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点戏谑的软:“你这小丫头,胆子倒不小。”

暧昧的气息在客厅里漫开,像被阳光晒得发暖的棉花,软乎乎地裹住两人。

周阿姨哪会看不出这小丫头的心思?她阅人无数,多少明里暗里的打量都接得住,更别说夏晚这般直白又窘迫的模样。她噙着笑,非但没把脚收回去,反而微微抬了抬,脚背绷出更流畅的弧度。脚趾轻轻舒张开来,先是往左缓缓动了动,又往右轻轻晃了晃,白皙的肌肤随着动作泛起浅浅的光泽。

夏晚的目光果然像被黏住了似的,跟着那双脚的移动转来转去,脸颊红得快要滴出水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周阿姨看得忍俊不禁,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戏谑的温柔:“你这丫头,偏偏喜欢盯着脚丫子看干嘛?”

周阿姨半点扭捏都没有,坦坦荡荡地由着夏晚的目光落在自己脚上,眼底的笑意越发浓了。

夏晚早就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偏偏那双眼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还是黏在周阿姨的脚底,怎么都挪不开。周阿姨瞧着她这副口不对心的模样,只觉得这小丫头实在有意思得紧,她故意把脚尖轻轻一挑,脚背绷出更玲珑的弧度,慢悠悠地问道:“好不好看?”

“好看。”

夏晚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刚落才反应过来,脸颊“腾”地一下又烧红了几分,头埋得更低了。

夏晚的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要贴到锁骨,明明已经什么都瞧不见了,耳根却还烧得发烫。

周阿姨像是没察觉她的窘迫似的,只觉得这个姿势拉伸得舒服,便慢条斯理地将两只脚轻轻叠在一起,脚背贴着脚背,恰好又把那一双玉足送进了夏晚垂眸可见的视线里。

叠在一起的脚更显精致,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透着淡淡的粉晕,脚趾蜷着时像颗颗圆润的珍珠,舒展时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娇俏。再抬眼望过去,周阿姨依旧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腰背挺直,眉眼含笑,那副模样配上这双漂亮的脚,竟生出一种又御又迷人的韵味,夏晚只觉得心跳又漏了一拍,连指尖都跟着微微发烫。

周阿姨看着她这副窘迫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模样,笑意更浓,偏要追着问,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故意逗弄的意味:“好看?是不是还想挠啊?”

这话像颗小石子,咚的一声砸进夏晚乱成一团的心里。她猛地抬头,对上周阿姨含笑的眸子,那里面盛着的戏谑和温柔,让她脸颊的热度又往上窜了窜。挠别人的脚,这事儿怎么想都透着点奇怪,偏偏刚才指尖触到那片细腻肌肤的触感,又清晰得不像话。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傻乎乎地看着周阿姨,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夏晚梗着脖子,头却埋得更低,活脱脱像只受惊的小鹌鹑,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周阿姨瞧着她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越笑越畅快,肩膀都微微颤抖着。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夏晚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顶,声音里还带着笑出来的颤音:“你这小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经逗啊。”

周阿姨直起身,随手拍了拍瑜伽服上沾着的薄灰,施施然走到沙发边坐下,舒舒服服地翘起二郎腿。藕粉色的裤料贴着小腿线条,一双白皙精致的脚就那么晾在空气里,她还故意勾了勾脚趾,圆润的趾尖轻轻晃动,像带着钩子似的,勾得夏晚的目光一下就黏了上去。

“真想挠?”周阿姨挑眉看她,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夏晚的视线黏在那双晃悠的脚上,根本挪不开,脑子里乱糟糟的,也顾不上什么害臊,下意识就点了点头,下巴点得又轻又快,像小鸡啄米似的。

周阿姨朝沙发努了努下巴,示意夏晚坐过来。

夏晚磨磨蹭蹭地挪过去,挨着沙发另一头坐下,两人隔着小半张沙发的距离。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垂着头不敢看周阿姨,耳尖却悄悄支棱着,捕捉着对方的一举一动。那副拘谨又忍不住好奇的样子,落在周阿姨眼里,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喜欢得紧。

夏晚的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跳个不停。她偷偷抬眼瞟了瞟周阿姨,又飞快地低下头,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念头——周阿姨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会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妈妈?妈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骂自己?

正胡思乱想之际,周阿姨忽然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平躺在沙发上,还顺势将那双白皙精致的脚抬起来,轻轻搁在了夏晚的腿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运动裤传过来,夏晚的身子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周阿姨的脚趾还在轻轻一勾一勾的,蹭得她的腿微微发痒。她侧过脸,目光落在夏晚紧绷的侧脸上,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挑逗又像撒娇的意味:“那可要轻一点哦,夏晚宝宝。阿姨……最怕痒了。”

夏晚的指尖悬在半空,犹豫了好半天,才终于轻轻落下去,触到周阿姨那片细腻的脚背。

她的动作轻得不像话,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脚背光滑的皮肤,又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圆润的脚趾,指尖顺着趾缝轻轻划过,末了还轻轻揉了揉纤细的脚踝。

这些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一种细碎又绵长的痒意,丝丝缕缕地钻进周阿姨的骨头缝里。不像实打实的挠痒那样能痛痛快快笑出声,而是细密的、钻心的,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渗出来的酥麻。周阿姨原本还觉得自己能拿捏得住局面,嘴角噙着从容的笑,可这会儿,那笑意早就在脸上僵住了。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连腰腹都忍不住微微发颤,偏偏就是一声没吭。

夏晚的目光落在她轻晃的发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不是不痒,是这种痒钻心挠肺,根本没处纾解,连笑都笑不出来。

她眼底闪过一点狡黠的光,指尖终于停下了漫无目的的摩挲,不再东摸西碰。只把掌心贴在周阿姨圆润的脚跟处,用指腹轻轻打着圈,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带着温温的触感,一下又一下,专往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碾。

那股钝钝的、钻心的痒意瞬间被放大了数倍,像温水漫过皮肤,又像小虫钻进骨头缝里,挠不着抓不到,只能眼睁睁受着。

夏晚的指尖顺着脚背往下滑,最后停在了脚跟处。这里的肌肤竟和脚背一样细腻,没有半点粗糙的茧子,圆润得像块打磨过的暖玉,摸起来手感好得让她舍不得撒手。

她怕周阿姨的脚乱动,干脆伸出一只手,轻轻扳住那几根圆润的脚趾,指尖扣着柔软的趾腹,将那双脚稳稳固定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则反复揉搓着脚跟,指尖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熨帖得恰到好处。

这种触感带来的痒意太磨人了,不是那种能让人放声大笑的痒,而是细密的、钻心的,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渗出来的酥麻。周阿姨原本还觉得自己能拿捏得住局面,嘴角噙着从容的笑,可这会儿,那笑意早就在脸上僵住了。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连腰腹都忍不住微微发颤,偏偏就是笑不出声,那股子痒意憋在心里,简直快要把她逼疯了。

周阿姨再怎么强撑,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后背绷得像张拉紧的弓,细密的颤意从脊椎一路蔓延到指尖,连带着搁在夏晚腿上的脚都在微微发颤。她的头忍不住轻轻晃着,长发散落在沙发上,随着动作蹭出细碎的痒,嘴角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偏偏就是一声没吭。

夏晚很快就摸清了节奏,指尖打圈的速度不快不慢,力道却控制得刚好,每一下都碾在周阿姨最敏感的地方。

周阿姨只觉得那股钝痒像是生了根,顺着脚跟钻进四肢百骸,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酥又麻。她早就没了之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意识都快被这磨人的痒意搅散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掌控局面,整个人都成了夏晚掌心里任人拿捏的模样。

夏晚看着她微微绷紧的侧脸,嘴角悄悄勾起一点弧度,一边加重指尖的力道,一边慢悠悠地开口问:“阿姨,痒不痒啊?痒的话要跟我说哦。”

话音落的瞬间,她打圈的力度又重了几分,掌心贴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碾出一圈又一圈灼人的痒意。

夏晚的追问没打算停下来,指尖的力道跟着她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阿姨怎么不说话呀?是不痒吗?”

周阿姨咬着牙,刚想扯出一句故作轻松的话来应对,偏偏话音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滚出来,夏晚的指尖就陡然加重了力道,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脚跟,带着不轻不重的劲儿反复揉捏。

那股钝痒瞬间翻了倍,像密密麻麻的小虫子,顺着脚跟钻进血管里,窜得她浑身发麻。周阿姨的腰腹猛地绷紧,头轻轻晃了晃,原本想出口的话,全化作了喉咙里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前后不过三分钟的光景,对周阿姨来说却漫长得像过了半个世纪。

那股钝痒黏在骨头上,丝丝缕缕地往四肢百骸里钻,既没法放声大笑纾解,又不能伸手去抓挠,只能硬生生憋着。她的后背早就沁出了一层薄汗,头发丝黏在颈侧,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到最后,周阿姨甚至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她盼着夏晚能狠狠加重力道,哪怕是那种痒得人直打滚、笑到岔气的程度也好,总好过现在这样,被温温软软的触感磨得快要疯掉。

周阿姨终究是绷不住那副从容的模样,肩膀微微耸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点哭腔似的软:“坏……坏夏晚……就知道欺负阿姨……”

夏晚听得心头一软,眼底的狡黠化作笑意,指尖也终于换了路数——不再执着于脚跟处的钝痒,转而轻轻挠向脚心,指腹顺着趾缝的纹路轻轻划过,动作带着点轻快的痒。

周阿姨闷哼一声,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却没舍得把脚抽走,反倒纵容着她这般摆弄。

客厅里只剩下周阿姨细碎的轻笑声和夏晚指尖划过皮肤的轻响,十分钟的光景,就在这温软又旖旎的氛围里,悄悄溜走了。

十分钟的光景一晃而过,周阿姨懒洋洋地窝在床上,随手扯过薄毯搭在腰侧,两条白皙的腿就那么随意地跷着,一双精致的脚晃悠着,趾尖偶尔轻轻点一下空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娇俏。

夏晚则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仰着头看她,眼底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晕。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周阿姨的一只脚,指尖轻轻替她揉捏着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伺候什么稀世珍宝。

她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的揉捏带着舒服的酸胀感,熨帖得周阿姨忍不住喟叹一声。夏晚抬眼偷偷瞄了瞄周阿姨的神色,见她眉眼舒展,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些,活脱脱一副小狗腿的模样。

她没敢说什么,只盼着周阿姨能看懂自己这点小心思——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这样,好好把玩这双让她心心念念的美足呢。

周阿姨半眯着眼,瞧着床前小姑娘那副殷勤又带点忐忑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她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抬起一只脚,白皙的脚掌带着刚被揉过的温热,轻轻贴在了夏晚的脸颊上。

细腻的肌肤蹭过夏晚泛红的皮肤,带着点浅浅的温度,脚趾还故意轻轻蜷了蜷,蹭得她脸颊微微发痒。夏晚的呼吸猛地一滞,抬眼对上周阿姨的视线——那双含笑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戏谑,眉梢眼角都带着撩人的意味,分明是在故意逗她。

一股热流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夏晚只觉得血脉贲张,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手里揉捏脚踝的动作都下意识地停住了。

那股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太过汹涌,夏晚只觉得眼前一热,脑子里嗡的一声,竟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自己正躺在周阿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带着淡淡馨香的薄被。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床尾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夏晚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纯白的信封。

她疑惑地拿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张空白的信纸,上头什么字都没有,只印着两个浅浅的脚印——小巧精致,轮廓分明,正是周阿姨那双漂亮的脚踩出来的痕迹。

夏晚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捏着那张纸,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鬼使神差地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带着阳光气息的馨香漫入鼻腔,和周阿姨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惹得她心跳又漏了一拍,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那之后的一个月里,两人之间的氛围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周阿姨像是故意的,每次过来,脚上要么踩着精致的小皮鞋,要么套着柔软的棉袜,将那双让夏晚心心念念的脚遮得严严实实,半点都不让她瞧见。

夏晚瞧着那一双双款式各异的鞋子袜子,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似的,痒得不行。她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开口央求,可话到嘴边,又被周阿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堵了回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心里的念想一日比一日浓重。

之后的一个月,夏晚被那点念想磨得抓心挠肝,却总也等不到能再触碰那双玉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