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处理实验样本的阮梅,美貌无双的黑塔女士只能成为全宇宙最好的脚心手动鞋袜除臭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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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69258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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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拘束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挠痒 / くすぐり / 崩坏星穹铁道 / 大黑塔 / 臭いフェチ

湛蓝星的璀璨光辉透过巨大的落地舷窗,洒在空间站“黑塔”最深处的私人办公室里。这里是无数银河奇物与尖端数据的汇聚地,是令全宇宙的学者们趋之若鹜的圣殿,也是那位身为“天才俱乐部”第83席的天才少女——黑塔本人的栖身之所。

与外界想象中那种布满全息投影和嘈杂数据流的繁忙景象不同,真正的黑塔此刻正百无聊赖地蜷缩在她那把昂贵的定制高背椅中。她那极具辨识度的紫红色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头顶那顶标志性的黑色贝雷帽微微倾斜,装饰着复杂花纹的黑紫色礼服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精致灰色丝袜中的纤细双腿,脚上蹬着一双漆黑发亮、质感极佳的长筒皮靴。

那双靴子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皮革的光泽与灰丝的哑光质感形成了微妙的对比,随着她不耐烦地晃动双腿,靴跟在地板上方划出一道道无声的弧线。

“无聊,真是无聊透顶。”

黑塔撇了撇嘴,手里摆弄着一只刚刚送来的人偶零件。对于拥有返老还童身躯的她来说,大部分时间都在通过人偶感知世界,但今天,她难得地使用了本体——为了接待一位特殊的访客。

自动门伴随着轻微的气压声滑开,一股淡雅而清幽的梅花香气先于来人一步飘进了充满冷金属味的办公室。

“好久不见,黑塔。”

走进来的女子身姿高挑,气质温婉如玉,那一袭青绿色的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而在那温润的笑容背后,却藏着身为生命科学领域顶级专家的淡漠与执着。

“阮梅,你迟到了整整三分二十四秒。”黑塔放下手中的零件,虽然语气带着一丝抱怨,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阮梅手中提着的那个精致食盒上,“那是……什么?”

“刚出炉的‘梅语’花糕,改良了配方,增加了一些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合成酶。”阮梅将食盒轻轻放在黑塔面前的办公桌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手术,“我想,你会喜欢的。”

黑塔虽然嘴上说着“我不缺这点吃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探了过去。打开盒盖,晶莹剔透的糕点宛如艺术品般排列着,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她捻起一块放入口中,绵软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

“唔……还凑合吧。”黑塔舔了舔嘴唇,傲娇地给出了评价,但手却已经伸向了第二块,“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是在研究那个什么模拟宇宙的生命体吗?怎么有空来找我?”

阮梅静静地看着黑塔像只小仓鼠一样咀嚼着糕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那眼神就像是在观察培养皿中菌落的生长情况。

“确实有一个新的实验课题。”阮梅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柳,“关于‘生命体在极端感官刺激下的神经反馈机制’,通俗点说,我在寻找一种特定的体质——那种对触觉异常敏感,尤其是怕痒的女性样本。”

“哈?怕痒?”黑塔咽下嘴里的糕点,露出一副“你是认真的吗”的表情,“这种低级的生理反射有什么好研究的?你要找样本的话,空间站里多得是。艾丝妲那丫头肯定怕痒,稍微碰一下就脸红;或者那个新来的开拓者,看起来傻乎乎的,应该也挺容易有反应……”

黑塔一边吃着,一边如数家珍地向阮梅推荐着受害者名单。然而,就在她伸手去拿第三块糕点的时候,她的手指突然在空中停滞了一下。

一种奇怪的滞涩感从指尖传来,就像是原本精密的关节生了锈。

“怎么……”黑塔皱了皱眉,试图收回手臂,却发现那股僵硬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从手指到手腕,再到手肘,紧接着是双腿、腰肢,乃至颈部。

原本灵活晃动的黑色长筒靴此刻沉重地垂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那双包裹在灰丝袜中的双腿,此刻除了微微的颤抖外,竟然完全无法听从大脑的指令。

不到十秒钟,身为全宇宙最顶尖天才的黑塔,竟然像她制造的那些人偶在断电时一样,僵坐在椅子上,只有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还能惊恐地转动,以及那张樱桃小嘴还能勉强开合。

“阮……阮梅!你在糕点里放了什么?!”黑塔的声音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威严,但那掩饰不住的慌乱已经出卖了她。

阮梅不紧不慢地走到黑塔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无法动弹的“瓷娃娃”。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黑塔脸颊旁的发丝,语气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

“一种基于含羞草碱提取物改良的神经阻断剂,只会暂时切断运动神经的信号传输,但会成倍地放大感觉神经的灵敏度。简单来说,你现在动不了,但你的感觉……会比平时敏锐十倍。”

“你疯了吗?!”黑塔心中一紧,身为天才的直觉让她瞬间明白了阮梅的意图,那种强烈的不安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我可是黑塔!我怎么可能有什么‘怕痒’这种低级的弱点!那是凡人才有的缺陷!你找错人了,快给我解开!”

“哦?是吗?”阮梅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但是在我的理论模型中,越是追求完美、自恋且神经系统高度发达的个体,其感官防御机制往往越脆弱。黑塔,你这种连人偶都要做得完美无瑕的性格,肯定保留着这种极具少女特征的‘怕痒’属性吧?”

“胡说八道!这是污蔑!我那是追求艺术!”黑塔色厉内荏地反驳道,但她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阮梅摆布。

阮梅没有再争辩,而是直接弯下腰,双手穿过黑塔的腋下和膝弯,像抱起一个真正的人偶娃娃一样,将这位娇小的天才少女轻松抱起。

“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这里可是我的空间站!”黑塔惊呼着,但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除了嘴上的抗议外做不出任何反抗。

阮梅抱着她走向办公室里侧那张平时用来小憩的豪华大床,将黑塔轻轻放下。并不是平躺,而是让她背靠着柔软的床头,双腿笔直地向前伸展——这是一个典型的、毫无防备的受刑姿势。

“那么,就让我们来验证一下那个理论吧。”

阮梅优雅地坐在床尾,目光落在了黑塔那双精致的黑色长筒皮靴上。那是一双做工极其考究的靴子,靴筒紧紧贴合着小腿的曲线,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与黑塔高傲的气质相得益彰。

“这双靴子,很适合你。”阮梅的手指轻轻搭在靴筒的拉链上,冰凉的指尖隔着皮革触碰到黑塔的小腿,让无法动弹的黑塔猛地打了个寒颤。

“别……别碰我的鞋子!”黑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她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和作为天才的尊严被践踏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滋——”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阮梅不急不慢地拉开了左脚靴子的拉链,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随着靴筒松开,黑塔感到脚部一阵凉意袭来,那是空气接触到丝袜的感觉。

阮梅握住靴跟,慢慢地、一点点地将那只黑色的长靴从黑塔脚上褪了下来。

随着靴子的脱离,黑塔那只被灰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小脚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玉足,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灰色丝袜,也能看出其优美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跟。灰色的丝袜质地细腻,透着一种高级的半透明质感,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肌肤色泽。脚趾自然地蜷缩着,像是一排等待检阅的贝壳。

阮梅将脱下的左靴整齐地放在床边的地毯上,然后如法炮制,将右脚的靴子也脱了下来。

两只黑色的长筒靴并排立在床边,仿佛两个沉默的卫兵,目睹着它们的主人陷入绝境。

现在,黑塔那一双穿着灰色丝袜的精致双脚,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阮梅面前。失去了鞋子的保护,那双小脚显得格外娇小无助,灰色的丝袜包裹着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缝隙都被丝滑的织物填满。

“唔……”黑塔咬紧了嘴唇,脸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她试图蜷缩起脚趾,试图把脚藏进裙摆里,但在药效的作用下,那双平时灵活无比的脚丫此刻就像是石膏雕塑一样,连最轻微的脚趾抽动都做不到。

只能看,不能动。这种彻底的失控感让黑塔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很漂亮的灰色丝袜呢,质感很滑。”阮梅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黑塔的脚背,指腹在丝袜表面滑过,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正如阮梅所说,药物放大了感官。隔着丝袜,黑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阮梅指纹的纹路,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以及丝袜纤维在皮肤上摩擦产生的微弱静电。

“阮梅……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一定会把你的模拟宇宙数据全部清空……”黑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威胁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数据可以备份,但这样的实验数据可是独一无二的。”阮梅淡淡一笑,她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脚背,而是顺着足弓的曲线,慢慢滑向了那个最神秘、也最危险的区域——脚心。

阮梅的一只手握住了黑塔的左脚脚踝,将其微微抬高,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的食指,慢慢地、试探性地凑近了那层灰色丝袜包裹下的足底。

“你……你别乱来!我真的不怕痒!我是天才!天才的神经系统是完全受控的!你这样做毫无意义!”黑塔瞪大了眼睛,语速极快地喊道,试图用言语构建起一道防御工事。

“既然不怕,那你紧张什么?心率上升了百分之三十,瞳孔在收缩。”阮梅冷静地报出数据,然后,她的食指指尖,轻轻地在黑塔那深陷的脚心窝里,画了一个圆圈。

“嘶——!”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直接窜上了黑塔的脊椎。

那不是普通的触碰,而是隔着丝袜的、带有挑逗性质的轻抚。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丝袜的网眼,带动着那层薄薄的织物在敏感的脚心肌肤上摩擦。

“唔……嗯……”黑塔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炸开、想要躲避,但那该死的药物锁死了所有的运动神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阮梅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心肆虐,却连动一下脚趾头都做不到。

“反应很诚实嘛。”阮梅微笑着,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不再只是画圈,而是改用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在黑塔那柔软的脚掌和敏感的脚心之间来回跳跃、轻挠。

“咯吱咯吱~”

阮梅甚至恶趣味地发出了拟声词,手指灵活地钻研着丝袜足底的每一寸纹理。

“哈……不、不是……哈哈……住手!”

黑塔终于忍不住了,那层名为“天才”的高傲面具,在针对脚心的精准打击下瞬间破裂。笑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哪怕她拼命想要忍住,但那种钻心的痒意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你……你这是作弊!哈哈……因为药……药物!如果不是动不了……嘻嘻……我肯定……肯定一脚把你踢飞!哈哈哈!”

黑塔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骂道。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抽搐,那是肌肉想要收缩躲避却无法实现的生理性震颤。那种“想躲躲不掉,想动动不了”的绝望感,让脚底的痒感被无限放大。

“嘴硬也是实验观察的一部分。”阮梅对此毫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了黑塔那排列整齐的脚趾上。隔着灰色的丝袜,那圆润的趾头显得格外可爱。

阮梅的手指顺着脚心向上滑去,直接切入到了黑塔的脚趾缝隙之间。

“这里呢?既然是大名鼎鼎的黑塔女士,脚趾缝应该也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吧?”

话音未落,阮梅纤细的手指便隔着丝袜,毫不客气地插入了黑塔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然后是二脚趾和中趾……她利用丝袜的摩擦力,在那些娇嫩的趾缝间来回夹击、抽动。

“咿呀——!!”

如果说刚才挠脚心是电流,那现在简直就是高压电击。黑塔猛地仰起头,紫红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眼中泛起了泪花。

“别!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阮梅!你这个变态!哈哈哈!那是脚趾缝啊!嘻嘻嘻……好痒!太痒了!把手拿开!拿开啊!哈哈哈哈!”

黑塔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冷傲的天才少女,而是一个被按在床上挠脚心的无助女孩。丝袜粗糙的纹理在娇嫩的趾缝间快速摩擦,那种细密而尖锐的痒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痒”这一个字在回荡。

阮梅并没有因为黑塔的求饶而停手,相反,她似乎进入了某种专注的实验状态。她的一只手继续在趾缝间穿梭,另一只手则握成拳头,用凸起的指关节顶住黑塔的脚心,开始进行深度的刮擦。

“不要……不要两只手一起!哈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嘻嘻嘻……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哈!”

黑塔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起伏着,尽管四肢无法移动,但她的躯干却因为极度的痒感而弓起。那双穿着灰丝的小脚在阮梅手中无助地颤抖,脚趾虽然不能动,但却因为充血而透出一抹诱人的粉色。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平时高高在上的黑塔,此刻却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具,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和行动力,只能被迫接受来自脚底的极致折磨。而且,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阮梅说得对——她真的很怕痒。那种从脚心深处泛起的酸痒感,每一次被触碰都像是在嘲笑她的自大。

“看来,‘天才不会怕痒’这个假设已经被证伪了。”阮梅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指甲隔着丝袜,精准地抠挠着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软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啊啊啊啊!哈哈哈!错了!我错了!哈哈哈!怕痒!我怕痒!嘻嘻嘻……我是怕痒的天才行了吧!哈哈哈!快停下!真的……真的没力气了……呜呜……哈哈哈!”

黑塔终于崩溃了。在持续不断的攻势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原本精致的妆容也有些花乱。她不再试图维持形象,而是像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大声求饶,承认了自己的弱点。

“承认了吗?”阮梅的手指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停留在黑塔的脚心上,轻轻地画着圈,维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这比剧烈的挠痒更让人提心吊胆,“但我还需要更多的数据来完善报告。比如,在这种状态下,你的配合度能达到多少?”

“配合!我配合!哈哈哈……你想做什么实验都行!嘻嘻……只要别再挠了!我的脚……我的脚要麻了……呜呜……”

黑塔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阮梅那张依旧淡定的脸,心中充满了悔恨——为什么要贪吃那几块糕点!为什么要在这个疯女人面前嘴硬!

现在的她,连动一下脚趾躲避的权利都没有,那双平日里被靴子保护得很好的脚丫,此刻在灰色丝袜的包裹下,彻底沦为了阮梅手中的玩物。那种脚心被人完全掌控、随意肆虐的恐惧感和羞耻感,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阮梅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轻轻拍了拍黑塔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脚心,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很好,既然样本愿意主动配合,那我们就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阮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脸上露出了科学家的严谨笑容,“放心,药效还有一个小时才会过。这一个小时里,我们会采集到非常详尽的数据。”

黑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双眼无神。她那双穿着灰丝的小脚依旧无力地垂在床边,脚心上似乎还残留着阮梅手指的温度和那种钻心的痒意。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阮梅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她转身从那个并未随身携带、而是不知何时出现在角落的银色手提箱里,取出了一样样令黑塔瞳孔地震的物品。

随着“咔哒”两声清脆的金属扣响,箱盖弹开。在那整齐排列的防震海绵槽里,并非装着什么生命科学试剂,而是——

一把把刷毛硬度不一的毛刷、齿距精密的金属梳、造型怪异的软胶棒,以及几瓶在灯光下泛着粘稠光泽的特制精油。

“阮……阮梅?”黑塔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笑得缺氧而变得有些沙哑,她惊恐地盯着那些刑具般的道具,“你把这些东西带到我的办公室来干什么?别告诉我……这些都要用在我的脚上?”

阮梅没有回答,她的动作流畅而专业,仿佛正在准备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她从箱子夹层里取出一本厚重的黑色硬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翻开崭新的一页,优雅地在抬头写下了“黑塔(本体)- 足部感官耐受度测试 - 阶段二”。

“黑塔,你要明白,普通的实验样本毫无价值。”阮梅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把鬃毛偏硬的清洁刷,手指轻轻拨弄着刷毛,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些庸才,只要稍微挠两下脚心,就只会歇斯底里地尖叫、乱踢,根本无法提供准确的神经反馈数据。但你不一样。”

阮梅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黑塔那张写满抗拒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名为“信任”实为“胁迫”的微笑。

“你是天才俱乐部的第83席,你的大脑即便在极端干扰下也能保持逻辑运算。所以,接下来的测试规则是:我会使用不同的道具刺激你脚部的不同敏感区——脚心、趾缝、趾根、脚跟以及足弓。”

说到这里,阮梅弯下腰,手中的硬毛刷轻轻敲击了一下黑塔那穿着灰丝的脚底板,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你需要对每一次刺激的‘痒度’进行评分。满分一百分,必须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同时,你要用语言准确描述出那种触感的类型——是刺痒、酸痒、钻心的痒,还是电流般的酥麻。如果描述模糊或者评分逻辑混乱,那个部位的测试时长就会翻倍。听懂了吗?”

“你简直是个恶魔……”黑塔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嘴硬之外毫无办法。药物的麻痹感依旧锁死了她的运动神经,她现在就是一条砧板上的鱼,唯一的区别是这条鱼拥有天才的大脑。

“看来是听懂了。那么,实验开始。”

阮梅坐在床尾的小凳上,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先伸手握住了黑塔的左脚脚踝。灰色的丝袜质地轻薄滑腻,阮梅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黑塔脚踝骨骼的精致构造。她将这只小脚架在自己的膝盖上,让那平坦且布满丝袜织纹的脚底完全暴露在视野中。

测试项目一:硬质猪鬃刷 - 快速摩擦

“准备好了吗?脚跟区域。”

话音未落,阮梅手中的硬毛刷便猛地落在了黑塔的脚后跟上。并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定力度的、高频率的快速洗刷。

“滋滋滋滋滋滋——!”

硬质刷毛与丝袜表面剧烈摩擦,发出急促而粗糙的声音。

“呀啊——!!”

黑塔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稍微平复的身体瞬间绷紧。脚后跟虽然有一层厚茧保护,但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对于养尊处优的大黑塔,尤其是隔着这层增加了摩擦系数的丝袜,那种粗糙颗粒感的痒意瞬间穿透了皮肤。

“哈哈哈哈!别……别刷那里!好硬!刷毛好硬!嘻嘻嘻……阮梅!你这混蛋!哈哈哈!”

“数据。”阮梅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刷子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黑塔圆润的脚后跟上疯狂打转,“评分,描述。”

“七……七十二点四五分!哈哈哈!是……是摩擦性的刺痒!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咬!嘻嘻嘻……快停下!皮要被刷破了!哈哈哈哈!”

黑塔一边狂笑着一边大喊,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被迫在大脑里分析那种令人发狂的感觉,这种理智与本能的撕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很好,描述准确。”阮梅满意地点了点头,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看来丝袜的网眼结构增加了刷毛的阻滞感,提升了约15%的刺激度。”

测试项目二:金属密齿梳 - 趾缝切割

阮梅放下了刷子,拿起了一把银光闪闪的金属梳子。那是用来梳理最细软毛发的工具,齿距极密,且梳齿尖锐。

她的一只手强行掰开了黑塔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将那层灰色的丝袜撑开,露出了深陷其中的娇嫩趾缝。

“接下来是趾缝。这里的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

冰冷的金属梳齿抵在了趾缝的根部,然后——狠狠地刮了下去。

“叽——”

“伊呀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比刚才凄惨了数倍。金属梳齿隔着丝袜,像是一把钝刀子一样在趾缝间来回拉锯。丝袜的纤维被梳齿勾起,紧紧勒进肉里,那种尖锐、细密、直钻骨髓的酸痒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哈哈哈哈!不行!这个不行!要死了!嘻嘻嘻……断了!脚趾要断了!哈哈哈哈!阮梅!我不玩了!放开我!呜呜呜……哈哈哈哈!”

黑塔疯了一样地摇晃着脑袋,虽然腿动不了,但她的脚趾却在拼命地想要蜷缩,试图夹住那把作恶的梳子,可药物让她连这也做不到,只能任由梳齿在趾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评分。”阮梅的声音依旧冷酷。

“九……九十五点八……八八分!哈哈哈哈!是……是切割感!酸痒!钻心的酸!像是骨头缝里有虫子在爬!嘻嘻嘻……求你了!换个地方!不要梳那里了!哈哈哈哈!”

黑塔崩溃地报出了数据,她感觉自己的脚趾缝已经火辣辣的,仿佛着了火一样。

测试项目三:特制润滑油 + 软胶震动棒 - 足心深层刺激

阮梅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趾缝,黑塔大口喘着气,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汗水浸透。她以为最坏的已经过去了,直到她看到阮梅拧开了一瓶透明的精油。

冰凉的液体直接倒在了黑塔穿着灰丝的脚心上。

“滴答。”

油液瞬间浸透了丝袜,原本哑光的灰色织物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底肌肤上,透出一股肉色的红润。阮梅伸出手,将油液在整个脚底抹匀,那种湿滑、黏腻、冰凉的触感让黑塔浑身一颤。

“湿润的介质会放大触觉的灵敏度,同时改变摩擦系数。”阮梅说着,拿起了一根顶端带有颗粒突起的软胶棒。

她没有直接乱捅,而是用那沾满油的软胶棒顶端,抵住了黑塔脚心正中央那条最敏感的“人”字纹路。

“这一轮,我要测试的是持续性的压迫刺激。”

软胶棒开始在涂满油的丝袜脚心上滑动。因为有油,滑动的过程极其顺畅,但正因为顺畅,软胶棒上的每一个颗粒都能清晰地碾过脚底的每一根神经。

“咕叽……咕叽……”

油液与橡胶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阮梅用软胶棒在黑塔的脚心窝里画着“8”字,时轻时重,偶尔用力顶入脚心深处,偶尔又只是轻轻掠过表面。

“唔……哼……啊……哈……”

这一次,黑塔没有大声尖叫,而是发出了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这种滑腻腻的痒感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但却绵长得可怕。那种仿佛有泥鳅在脚底钻动的恶心与酥痒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一根根张开,又徒劳地想要抓紧。

“说话,黑塔。这种感觉如果不描述出来,我可是不会停的。”阮梅好整以暇地提醒道。

“八……八十八点……零二……”黑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是……是那种深层的……肿胀的痒……好滑……太滑了……感觉……感觉脚心都不是自己的了……呜呜……阮梅……我恨你……嘻嘻……哈哈……”

这种湿滑的折磨持续了整整十分钟。阮梅不仅在脚心画圈,还利用油的润滑,用软胶棒在黑塔的脚趾根部、足弓内侧来回推拿。每一次推拿,都伴随着黑塔变调的笑声和求饶声。

终于,阮梅停下了动作。

她合上了笔记本,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了,阶段二的测试结束。你的表现非常完美,数据很详实。”

黑塔听到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断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她的双脚此刻湿漉漉的,灰色的丝袜吸饱了油光,狼藉地裹在脚上,还在微微抽搐。

“终于……结束了……”黑塔虚弱地呢喃着,她发誓等药效一过,一定要把阮梅拉进模拟宇宙里折磨一万年。

然而,就在她以为噩梦终结的时候,她感觉到阮梅的手再次碰到了她的脚。

并不是擦拭油渍,也不是整理衣物。

阮梅的手指捏住了黑塔左脚丝袜的足尖部分,另一只手则搭上了丝袜在腰间的边缘。

“既然隔着丝袜的测试数据已经采集完毕,”阮梅抬起头,那双淡青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令黑塔绝望的求知欲,“为了保证对照组的严谨性,我们当然需要采集一组——直接接触皮肤的裸足数据。”

“不……等等!阮梅!你不能……”

“嘘——”阮梅竖起手指抵在唇边,打断了黑塔最后的挣扎,“这可是为了科学。而且,沾满油的丝袜脱下来的过程……本身的触感也是很值得记录的,不是吗?”

说着,阮梅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下拉扯那条湿透的灰色丝袜。粘稠的织物依依不舍地剥离过黑塔敏感的肌肤,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

“不要啊啊啊——!!!”

那种粘稠、湿滑且带着剥离感的丝袜脱除过程,简直是对黑塔精神防线的最后一击。

“滋……啦……”

随着最后一点织物从脚尖脱落,黑塔那双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玉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精油浸泡和剧烈摩擦,原本白皙的脚底此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足弓紧绷着,脚趾因为失去了束缚而不安地蜷缩又张开。残留的精油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显得格外敏感。

“果然,失去了织物的缓冲,肌肉的微颤更加明显了。”阮梅随手将那团湿漉漉的灰色丝袜丢进废弃桶,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视着黑塔的裸足,似乎在寻找下一个下刀……不,下手的最佳位置。

就在阮梅转身去取所谓的“皮肤直触测试工具”的瞬间,黑塔那原本如死灰般沉寂的紫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或者说,是一丝名为“希望”的知觉。

大概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加速了血液循环,或者是作为令使级别的身体素质产生了抗药性,黑塔发现自己原本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右手食指,竟然微微抽动了一下。

知觉正在回流!那块该死的糕点里的药效正在退去!

作为天才,黑塔绝不会放过任何只有万分之一秒的机会。她没有立刻暴起,而是积蓄力量,甚至故意让脚趾放松,装作彻底放弃抵抗的样子。

就在阮梅背对着她,弯腰在箱子里翻找着羽毛和冰块的刹那——

“就是现在!”

黑塔猛地发力,虽然身体依旧沉重得像是在深海行走,但她的上半身还是猛地弹起。她的目标不是攻击阮梅,而是床头柜上那个闪烁着红灯的内部通讯终端(对讲机)。

“啪!”

她的手掌笨拙地拍在了对讲机上,手指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紧急呼叫按钮。

“滋……滋……”

“呼叫人偶支援!呼叫人偶支援!位置:主控室卧房!一级紧急事态!把阮梅给我轰出去!重复……”

黑塔的声音急促而嘶哑,带着一丝即将得救的狂喜。然而,她的指令还没喊完,一只冰冷且带着香气的手掌就无情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唔?!”

黑塔惊恐地抬头,发现阮梅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那张温婉美丽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带着一丝“果然样本会有应激反应”的淡然。

“看来是我低估了‘令使’体质的代谢速度。”阮梅轻声说道,另一只手极其顺手地从箱子的侧袋里掏出了一整瓶淡紫色的试剂,“原本这瓶高浓度神经阻断剂是打算分三次使用的,既然你这么有活力……”

“唔!不……唔唔唔!”

黑塔拼命想要闭紧嘴巴,但阮梅的手指巧妙地扣住了她的下颌关节,迫使她张开了嘴。冰凉的玻璃瓶口直接塞了进去,紧接着,那略带苦涩的液体如洪水般灌入喉咙。

“咕咚……咕咚……”

一整瓶。整整300毫升的强效药剂,一滴不剩。

“咳……咳咳……你……”黑塔只来得及发出两声呛咳,那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量便如潮水般退去,甚至比之前更加彻底。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麻木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连动一下小拇指都成了奢望。

“这一剂的药效,大概能维持48到72小时。”阮梅随手将空瓶放在一边,甚至贴心地帮黑塔擦了擦嘴角的药渍,“黑塔,省点力气吧。做实验之前,我已经调查了你这个房间的安保协议。”

阮梅重新坐回床尾,双手握住黑塔那只赤裸的右脚,大拇指极其熟练地按压在了那柔软的足心上。

“这里是你的绝对私密空间。为了防止你那些量产的人偶在打扫时弄乱你的手稿,你并没有给任何编号在册的人偶开放这个房间的通行权限。换句话说——哪怕你喊破喉咙,那些只会执行既定程序的紫色人偶,也只会在门外打转,根本进不来。”

黑塔的瞳孔猛地收缩。阮梅说得没错,作为孤僻的天才,她确实锁死了普通人偶的权限。

绝望。彻底的绝望。

“好了,既然意外排除了,让我们继续吧。”阮梅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黑塔眼里比星核还恐怖,“接下来的项目是:裸足状态下的指压与触觉敏感度测试。”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阮梅温热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黑塔冰凉的脚底皮肤。

刚才残留的精油起了润滑作用,阮梅的大拇指在黑塔娇嫩的脚心窝里开始缓缓打转,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唔——!!!”

黑塔想尖叫,但药物让她的声带也变得有些麻痹,只能发出一种甜腻而虚弱的哼鸣。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的触感。指纹与脚底纹路的摩擦,指甲偶尔刮过敏感肌肤的刺痛,以及那精准压在足底神经上的酸胀感。

“这里是涌泉穴,通常是人体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阮梅一边解说,一边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指并不老实,时而重压,时而轻挠。

“呜呜……哈……不……不要直接摸那里……好痒……受不了了……”

黑塔的眼角挂着泪珠,那只可怜的小脚在阮梅的手中无助地颤抖。脚趾拼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脚心,却被阮梅强行掰开,露出那一排圆润可爱的趾肚。

阮梅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黑塔的脚趾上,接着,她伸出手指,开始快速拨弄黑塔那毫无防备的脚趾,像是弹钢琴一样。

“咯叽咯叽——”

“呀啊……嘻嘻……哈哈……阮……阮梅……我杀了你……哈哈哈哈……真的……太痒了……求你……别弄脚趾……”

黑塔的理智正在崩塌。裸足的触感太过清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堂堂天才俱乐部的大人物,此时此刻正光着脚被摁在床上,被人像把玩玩具一样玩弄着脚底板,而她连踢人都做不到。

“数据记录:受试者在裸足状态下,对高频率的指尖拨弄反应剧烈,痛觉与痒觉的界限开始模糊,伴随轻微的语言中枢紊乱。”阮梅冷静地记录着,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是在施虐。

“再坚持一下,还有足弓的刮试和脚背的亲吻测试……”

就在阮梅准备俯下身,进行所谓的“亲吻测试”来检测皮肤表层的细微神经反应时——

“轰——!!!”

一声巨响,那扇被阮梅认为“万无一失”的合金大门,竟然被人暴力破开了!

阮梅惊讶地停下了动作,回头望去。

只见烟尘散去,两个造型极其违和、甚至有些滑稽的人偶正站在门口,逆着光,摆出了仿佛超级英雄登场的姿势。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极其羞耻的亮粉色超短拉拉队服,手里挥舞着两个巨大的镭射彩球和充气加油棒,头上还绑着“黑塔最棒”的必胜头带。

右边那个,穿着经典的黑白女仆装,裙摆下是绝对领域的吊带袜,手里正捧着黑塔平时最爱穿的那双高跟长筒靴,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

“这……这是?”阮梅那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终于裂开了,露出了错愕的表情,“资料库里没有这两个型号……”

躺在床上的黑塔,虽然依旧浑身无力,眼角还挂着被挠出来的泪花,脚底板还残留着阮梅手指的触感,但她的嘴角却极其艰难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她看着阮梅震惊的脸,用微弱却得意的声音说道:

“呵……阮梅,你的调研……还是不够严谨啊……”

这两个人偶,确实不在任何公开编制内。

因为——

那个穿着拉拉队服的,是专门为了满足黑塔那偶尔爆发的自恋欲,每天24小时高强度循环播放“黑塔大人全宇宙第一”、“黑塔大人是神”的夸夸专用机。

而那个女仆装的,则是为了照顾这个生活九级残废的天才起居,负责洗衣做饭、穿鞋洗脚的私密保姆机。

因为太丢人了,黑塔从未把她们录入空间站的主系统,更是藏在隐藏分区里,只有她本人的声纹能启动。

“黑塔大人!您的专属啦啦队来为您加油了!加油!加油!黑塔大人最可爱!”拉拉队人偶挥舞着棒子,发出巨大的电子合成音,直接冲了进来。

“主人,检测到您的足部受凉且遭受不当对待,请允许我为您穿上战靴。”女仆人偶眼神犀利,手中的长筒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大步流星地走向床边。

阮梅看着这两个画风清奇的“救兵”,手中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空气凝固了。不是因为某种高深的量子力场,而是因为某种极度荒诞的现实。

“黑塔女士,玉足无双!嘿!嘿!”

粉色的拉拉队人偶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诡异的气氛,它体内的陀螺仪高速运转,带动着那身亮粉色的短裙上下翻飞。它一边做着高难度的劈叉跳,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让人发指的电子合成音高唱着:

“足弓一展,宇宙震颤!脚心一挠,天才瘫倒!黑塔女士绝世怕痒,稍微碰碰——哎呀坏掉!Yeah!!”

黑塔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只名为“夸夸机一号”的人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她做梦也没想到,当初为了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满足一下虚荣心而随手写下的“极度诚实夸赞代码”,竟然会在这时候变成最锋利的回旋镖。

而更致命的还在后面。

那个一身黑白女仆装的人偶,正双手捧着一双深筒皮靴,恭敬地站在床边。那是黑塔最常穿的一双,为了赶最近的一项模拟宇宙更新进度,她已经连续十几天没离开过实验室,这双靴子也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了她那双脚整整十几天。

原本封闭良好的靴筒此刻敞开着,一股长期处于封闭环境下的、混合着汗液发酵与皮革温热的浓郁气味,正隐隐向外扩散。

阮梅挑了挑眉,她那双总是蕴含着生命奥秘的眼睛微微眯起,甚至还凑近那双靴子嗅了嗅。

“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阮梅转过头,看着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黑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想用这双……嗯,发酵了十几天的‘生化武器’把我也熏晕过去吗?黑塔,你的战术真是……别具一格。”

“闭嘴!闭嘴!你们这两个蠢货!!”

黑塔几乎是用尽了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在嘶吼,羞耻感让她原本因为药物而麻木的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

“谁让你们进来的!我也没让你们拿这个进来!滚出去!把这破靴子拿走!我要把你们全都拆了丢进裂界里!立刻!马上!滚啊!!”

女仆人偶歪了歪头,处理器迅速分析着指令。

“指令接收:滚出去。执行对象:本机。附属物处理协议:无。判定:留下物品,本体撤离。”

女仆人偶依然保持着那副职业假笑,轻轻将那双散发着幽幽热气的长筒靴放在了床头柜上——就在黑塔的脸旁边。然后,它行了一个标准的提裙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甚至贴心地带上了门。

然而,拉拉队人偶并没有动。

它依旧在原地蹦跳,手中的镭射彩球挥舞得更加卖力:“检测到主人心率加快、语调升高!根据‘傲娇语言转译模块’分析,主人是在说:‘多夸夸我,不要停,我好喜欢!’收到!加大力度!黑塔女士第一敏感!黑塔女士一挠就瘫!!”

“不……不是……你这废铁……”黑塔绝望地呻吟了一声,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多么有趣的交互逻辑。”阮梅感叹道,随后她将目光投向了床头那双被遗留下的靴子,又看了看黑塔那双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涂满精油的赤裸双足。

一种名为“灵感”的光芒在阮梅眼中闪过。

“实验的最后一项,原本是测试受试者在持续痛痒刺激下的意识维持极限。”阮梅慢条斯理地从她的工具箱深处翻出了一个全包覆式的呼吸面罩,以及一根透明的软管,“但我突然觉得,单纯的触觉刺激太单调了。如果在这种极致的敏感中,加入高浓度的‘自体费洛蒙’嗅觉干涉,会不会加速大脑的过载呢?”

黑塔瞪大了眼睛,看着阮梅将软管的一头接在面罩上,另一头——

深深地、用力地插进了那只刚才被她穿了十几天、此时内部还温热潮湿的皮靴深处。

“不……阮梅,你不能……我是天才俱乐部的会员……我有权……”

“嘘。”阮梅微笑着俯下身,温柔却不可抗拒地将那个呼吸面罩扣在了黑塔的脸上,并收紧了绑带,“这是为了科学,亲爱的。”

“唔!!唔唔唔!!!”

面罩扣紧的瞬间,黑塔的世界崩塌了。

每一口呼吸,吸入的不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经过导管直接输送过来的、那双靴子内部积攒了十几天的浓郁气息。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但在这种高浓度、封闭式的循环下,那种带着酸甜、潮湿、咸腥的脚汗味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团湿热的棉花堵住了她的鼻腔和喉咙。

“咳……咳唔……”黑塔被熏得瞬间翻白眼,但这只是开始。

阮梅重新坐回床尾,这次她没有急着下手,而是拿起了那瓶精油,不要钱似的全部倒在了黑塔的脚心上,直到那双精致的小脚变得油光水亮,每一处纹路里都充盈着润滑液。

“那么,计时开始。”

阮梅伸出双手,十指交叉,然后猛地扣在黑塔那滑腻的脚底板上。

“滋溜——”

润滑油让摩擦力降到了最低,但触感却提升到了最高。阮梅的指腹像是在滑冰一样,在黑塔最敏感的涌泉穴周围疯狂打转、按压、划过。

“唔——!!!唔唔唔——!!!”

被面罩堵住嘴的黑塔只能发出闷哼,她的脚趾瞬间炸开,又死死扣紧,足背弓起到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紧接着,阮梅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工具。

这不仅仅是手指。

一把带着无数细密圆头的气垫梳。阮梅握着它,在黑塔那柔软的足弓处来回快速梳刮。那些圆头密密麻麻地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不是痛,而是那该死的、钻心的酸痒。

“唔唔!唔——!!”黑塔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药物让她只能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微弱抽搐。她的眼泪很快就打湿了面罩的边缘,呼吸越来越急促,而越是急促呼吸,吸入的那股脚臭味就越是浓烈,直冲天灵盖。

“数据:受试者瞳孔放大,呼吸频率达到每分钟120次。”阮梅一边说着,一边换上了一只带着硅胶颗粒的“撸猫手套”。

这种手套原本是为了模拟猫舌头的倒刺感,现在却成了最可怕的刑具。

阮梅戴着手套,一把抓住了黑塔的整个脚掌,那无数个细小的硅胶颗粒紧紧贴合着黑塔娇嫩的脚部皮肤,从脚后跟一路狠狠地刮到脚趾尖,再逆着刮回来,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灵魂出窍的酥麻电流。

“唔啊……唔唔……!!!”

就在黑塔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死过去的时候,耳边那个拉拉队人偶还在不知疲倦地火上浇油:

“黑塔女士这一脚抽搐得真漂亮!看来是很享受!加油!再来一次!黑塔脚心最怕痒!黑塔女士绝世无双!”

这简直是地狱。

触觉的地狱:脚底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痒意顺着神经爬满了全身,连骨髓都在发颤。
嗅觉的地狱:每一次喘息都是自己那令人羞耻的浓烈体味,提醒着她这双脚曾经经历了什么。
听觉的地狱:那个该死的破铜烂铁还在用最欢快的语气播报着她的惨状。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阮梅的手法越来越娴熟,甚至开始尝试左右开弓,一只手用硬毛刷扫过趾缝,另一只手用指关节猛钻脚心窝。

黑塔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过电般刺激而时不时剧烈痉挛,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面罩里全是雾气,那是她急促呼吸和眼泪的混合物。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种极致的痒已经突破了感官的阈值,变成了一种让她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的白光。

四个小时……

五个小时……

黑塔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黑塔,而是一只单纯的、只知道感知“痒”的生物。她的脚底板已经被搓得通红发烫,像是熟透的虾子。

终于,在第六个小时的最后几分钟。

阮梅用两根手指夹住黑塔的大脚趾,指甲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在趾腹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趾缝向下一划——

“唔……”

黑塔的身体猛地绷直,最后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随即,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那双总是带着傲慢与智慧的紫色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皮沉重地合上。

她终于昏过去了。

阮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看时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6小时14分32秒。这就是‘天才’的极限吗?很有趣的数据。”

她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然后拿起了放在旁边的记录板,飞快地书写着什么。

做完这一切,阮梅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戴着呼吸面罩、管子还插在靴子里、浑身瘫软如泥的黑塔。

“虽然很想帮你清理一下……”阮梅看了看满床的精油和那还在尽职尽责跳舞的拉拉队人偶,“不过,科学研究需要保持现场的原始状态,以便观察苏醒后的次级反应。”

至于解药?

阮梅提起她的工具箱,轻轻推开门。

“这种程度的神经阻断剂,会自然代谢掉。这期间,就当是给你那过度运转的大脑放个假吧。”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昏迷不醒的黑塔,那双依旧插着管子的靴子,以及那个不知疲倦的粉色身影:

“哇!黑塔女士睡着的样子也这么可爱!黑塔女士宇宙第一!加油!加油!等待唤醒服务中……”

意识的回归并不是像日出那样缓慢温和,而是像被一桶冰水——或者说,被一桶发酵了半个月的陈年洗脚水——当头浇下。

黑塔醒了。

但醒来仅仅意味着更深层的地狱。身体依然沉重得像是不是自己的,阮梅注射的那种强效神经阻断剂显然还在发挥着它那该死的卓越药效。除了眼球能转动,喉咙能发出声音外,脖子以下哪怕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而最要命的是,呼吸。

“呼……唔……”

每一口吸气,那个死死扣在脸上的全包覆式呼吸面罩都在忠实地工作。那根透明软管的另一端,依然深深插在她那只被遗忘在床头的长筒皮靴里。

那是她黑塔这辈子闻过的最令人绝望的味道。

原本封闭在靴筒里的热气经过几个小时的冷却,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导管的封闭循环变得更加醇厚。汗液干燥后的酸涩、皮革的陈旧气息、以及因为之前剧烈挣扎出汗而产生的新鲜湿气,混合成了一种几乎有着实体质感的“毒气”。

“阮梅……我要杀了你……”

黑塔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但嘴里只能发出因为面罩阻隔而显得沉闷的喘息。鼻腔里已经被那股咸湿的味道腌入味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肺泡里都是脚臭味。

只要等药效过去……只要熬过这一天……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活力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这死寂的房间。

“到达空间站最高层,太美丽了家人们!哎我去,不这是黑塔小人吗?看看远处的卧室吧——让我看看天才俱乐部的大忙人又在搞什么全息投影。”

黑塔的瞳孔瞬间地震。

这声音……这欠揍的语气……

银狼?!

该死!星核猎手怎么会这个时候摸进来?哪怕是反物质军团入侵,黑塔现在都不带怕的,但唯独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熟人!

不行……绝对不能被发现。如果是被这只骇客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本体瘫痪、戴着面罩吸自己的臭鞋、还浑身涂满精油——她黑塔的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她宁愿现在就原地自爆!

心率瞬间飙升,呼吸变得急促无比。

“呼哧……呼哧……”

急促的呼吸导致软管从靴子里抽取气体的速度加快,那一波波浓郁的酸爽气味像是海啸一样灌进鼻孔。黑塔被熏得眼泪直流,面罩的透明视窗上迅速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脚步声近了。

“嗯?这门怎么没锁?”

随着一声轻响,那个嚼着泡泡糖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银狼原本只是想来找黑塔那个被她“借”走的76个游戏账号,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藏地图可以开。但当她走进卧室,看清床上的景象时,就连见多识广、连星神都敢戏弄的超级骇客,也把嘴里的泡泡糖惊掉了。

“我……去……”

银狼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的“黑塔”。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天才,此刻正瘫在床上,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紫色洋装,但那双平日里总是穿着精致高跟鞋或长靴的脚此刻却光溜溜的,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油光。

更离谱的是,她的脸上扣着一个专业的呼吸面罩,管子直通床头那只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长筒靴深处。

“这……这是什么赛博行为艺术?”银狼凑上前去,甚至还伸手在黑塔眼前晃了晃。

黑塔死死忍住眨眼的冲动,眼球僵直地盯着天花板。

“天才真是群疯子……”银狼摸着下巴,露出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黑塔这家伙,竟然把最新型号的人偶改造成了……鞋袜除臭机?还是这种……自循环式的?”

她俯下身,看着面罩里积聚的水雾,啧啧称奇:“这仿真度也太高了,连因为缺氧和被熏翻白眼的生理反应都做出来了?”

虽然心里已经把银狼全家问候了一遍,但黑塔那天才的大脑此刻飞速运转。

如果不承认这是人偶,那就要承认这是本体。
承认本体=社会性死亡。
承认人偶=被当成变态发明,但至少保住了尊严。

两害相权取其轻。

黑塔咬紧牙关,利用声带的震动技巧,强行压低嗓音,模仿出那种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

“滴——身份识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特制……靴子清洁维护模组。”

声音因为面罩的阻隔显得闷闷的,反而更像是一个发生器故障的机器人。

“目前进度……味道芳香……过滤系统中……”黑塔强忍着那股直冲脑门的酸臭味,用最骄傲的语气说着最羞耻的台词,“这是……完美天才的……玉足气味……凡人……不懂。”

“噗——哈!”银狼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老太婆是真自恋啊!我的天,连个除臭人偶都要设定成这种自吹自擂的性格?还‘味道芳香’?”

银狼夸张地扇了扇鼻子,指着那只靴子:“姐们儿,这鞋子都腌入味了好吗?我都闻到那股子像是在模拟宇宙里跑了十天十夜没洗脚的酸菜味了,你管这叫芳香?”

黑塔在心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是的,她确实十几天没换了,不需要你特意强调!

“不过……”银狼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黑塔那双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赤足上,“这保养得倒是挺下本钱啊。”

她伸出戴着露指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黑塔的左脚踝。

“哎呦喂,还给人偶脚涂香水?不对,这么滑……”银狼的手指沾了点那厚厚的精油,搓了搓,“这是润滑油?这量也太大了吧,都能拿来炸薯条了。”

黑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幸好有面罩的水雾遮挡。她心里哀嚎:那是阮梅倒的!那是用来折磨我的!

“真香~”银狼坏笑着,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既然是仿真人偶,那感官系统应该也做了吧?我记得黑塔那家伙设定自己的人偶都没有痛觉,不知道有没有痒觉?”

还没等黑塔反应过来,银狼的手指突然弯曲,在那满是油脂的脚心猛地一抓!

“滋溜——”

润滑油让这次抓挠变得无比顺滑,指尖直接滑到了最敏感的趾根处。

“哈——!!!”

黑塔完全没控制住,一声变了调的尖笑冲破了喉咙。那种神经末梢被直接拨动的电流感,在药物放大的作用下,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虽然身体不能动,但那剧烈的痒意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脚趾,可惜麻痹的肌肉只能做到微微颤抖。

“哈哈!有反应!”银狼眼睛亮了,“这反应代码写得不错啊,叫声听起来跟真的一样。”

“警……警告……”黑塔一边喘着粗气吸入更多的脚臭味,一边试图用机械音阻止,“请……停止……触碰……本机……正在……工作中……”

“切,工作什么工作,陪我玩会儿。”银狼显然来了兴致。

她看着黑塔那双因为不能动弹而任人宰割的小脚,那种恶作剧的心理瞬间占据了高地。

“既然是黑塔的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平时那老太婆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今天正好拿这个人偶出出气。”

说着,银狼开始双手齐下。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敲键盘,在黑塔那滑腻腻的脚底板上疯狂弹奏。

“哈哈哈哈——唔!!唔唔!!”

黑塔崩溃了。她想大笑,想尖叫,但身体的麻痹让她只能发出一种诡异的、断断续续的笑声。那种痒钻心入骨,她觉得自己的脚心都要被银狼给挠穿了。

“果然是人偶,”银狼一边挠一边感叹,“这要是真人,被我这么挠早就飞起来踹我了,这玩意儿竟然一动不动,就只知道笑。”

挠了好一会儿,银狼似乎觉得单纯的手指不过瘾,她停下动作,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奇怪,那家伙把我账号藏哪了……顺便找找有没有羽毛什么的……”

黑塔趁着这个空档,拼命地大口呼吸,试图平复那快要爆炸的心跳。还好……只要她找不到东西,觉得无聊就会走了。

银狼在书桌上翻了一通,什么也没找到,然后她蹲下身,看向床底。

一个滚落在那里的空玻璃瓶映入了她的眼帘。

银狼捡起那个瓶子,借着灯光看了看上面的标签。

“嗯?实验性神经传导阻断剂……?”

银狼愣了一下。

作为曾经修改过现实数据的骇客,她的生物学知识储备并不低。她看了看瓶子上的残留剂量,又看了看床上那个“一动不动”、只能通过机械音说话、且浑身瘫软的“黑塔”。

如果是人偶,为什么要用神经阻断剂?人偶有神经吗?

而且,这个人偶的脚心温度,还有那笑声里带着的颤音……

银狼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极其腹黑的弧度。

“原来如此……”

她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地把那个空瓶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更加灿烂、却让黑塔感到脊背发凉的笑容。

“哎呀,我的游戏账号好像找不到了呢。”银狼慢悠悠地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罩后那双惊恐的紫色眼睛。

“既然找不到账号,那就只能……”银狼活动了一下十指,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好好报复一下这个‘替身’了。毕竟,黑塔女士可是‘举世无双’的,她的人偶应该也能承受得住‘举世无双’的酷刑吧?”

黑塔看着银狼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黑塔颤抖着发出了机械音:

“本机……电量充足……请……请适度……交互……哔……哔……”
银狼坏笑着,一把脱掉了自己的露指手套,露出了带着体温的双手,然后毫不客气地再次抓住了黑塔那双油光水亮的脚丫。

“放心,黑塔女士。”银狼凑到黑塔耳边,轻声说道,“我会把每一个像素点都照顾到的。

如果不曾在地狱仰望天堂,就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对于现在的黑塔来说,天堂就是能够动一根手指,哪怕只是一根小拇指,哪怕只是用来把那个该死的面罩扯下来一点点缝隙。

但现实是,她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一块被腌制入味、涂满了润滑油、并且正在遭受那个骇客魔女“非法入侵”的肉。

“APM(每分钟操作数)测试开始——”

银狼嘴里的泡泡糖“啪”地一声爆开,原本带着体温的双手瞬间化作了残影。

“哈哈哈哈——呃!滋……滋滋……”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酷刑。银狼不愧是顶级的游戏玩家,她的手指灵活度简直令人发指。十根手指像是有独立的意识一般,在黑塔那滑腻无比的脚底板上疯狂游走。指尖带着不算长的指甲,精准地抠挖着足心的每一寸纹理。

厚重的精油原本是为了让触感变得迟钝,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助燃剂。手指在脚心打滑,每一次打滑都会因为惯性而更加用力地嵌入皮肉,那种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酸痒电流,瞬间让黑塔的大脑一片空白。

“警……警告……哈哈哈……系统……过载……哈哈哈哈!!”

黑塔拼命想要维持那种毫无起伏的机械音,但那破碎的笑声就像是洪水冲垮了堤坝,根本堵不住。

“这就过载了?我的连招还没开始呢。”银狼坏笑着,手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她甚至恶趣味地用指甲在那最柔软的足弓处来回刮擦,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

黑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剧烈的大笑导致耗氧量急剧增加,她只能更加贪婪地从那根连接着靴子的软管里吸气。

每一次吸气,都是一次对尊严的凌迟。

那是她自己在靴子里闷了十几个小时的味道,混合着此时此刻因为极度羞耻和剧烈挣扎(尽管只是神经层面的)而产生的新鲜热汗。那种浓郁的、带着皮革发酵后的酸甜腥气,随着急促的呼吸,像是强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嗅觉神经。

“唔……咕……唔……”

黑塔翻着白眼,泪水早已把面罩糊得什么都看不清。她想求饶,但“天才的尊严”让她只能用这种甚至有些滑稽的机械故障音来表达抗议。

似乎是觉得单纯的手指挠痒虽然手感不错,但效率还不够高,银狼突然停下了动作。

黑塔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口充满脚臭味的空气,就看见银狼那只戴着露指手套的右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

伴随着一阵像素块的闪烁,一把造型奇特、刷头由无数根柔软且密集的硅胶触须组成的电动清洁刷出现在她手中。

“以太编辑,真是方便的能力。”银狼把玩着手里的道具,手指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

那把刷子瞬间以一种恐怖的高频率震动起来,刷头上的硅胶触须因为震动而变得模糊不清。

银狼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另一只手在空中点了几下,似乎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发声模块。

下一秒,从银狼嘴里吐出来的,竟然是黑塔那标志性的、带着三分傲慢七分冷漠的少女音!

“我是你的主人,黑塔。”

床上动弹不得的真·黑塔浑身一僵,一种极度荒谬的错位感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银狼拿着那把震动的刷子,凑到黑塔的耳边,用黑塔的声音继续说道:“听好了,废铁。告诉我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如果敢撒谎……我就把你在这个房间里当场拆解,看看你的线路到底是怎么铺的。”

那个“拆”字,被银狼特意加重了读音。

黑塔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拆了?
在这?

她现在的身体可是货真价实的血肉之躯!要是被银狼拿着螺丝刀或者激光切割刀划开皮肤,那流出来的可不是冷却液,而是鲜红的血液!到时候别说社会性死亡了,阮梅那该死的实验也瞒不住了!

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

不行……不能让她拆!必须让她觉得这只是个普通的问答游戏!

“回……回答……”黑塔哆哆嗦嗦地控制着声带,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是由于恐惧模块触发而产生的颤抖,“本机……最敏感的……传感区域……位于……脚趾缝隙……与……趾根连接处……”

这是实话。
也是黑塔最后的求生欲。
只要不被拆开,哪怕被挠死也认了!

“哦?趾缝啊?”银狼恢复了自己的声音,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真诚实,乖孩子。既然主人发话了,那就奖励你做个深度清洁吧。”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把高速震动的硅胶刷,狠狠地怼进了黑塔依然蜷缩着的脚趾缝里!

“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黑塔再也没能维持住机械音。

那不仅仅是痒。
硅胶触须在震动的作用下,像是无数只微小的蚂蚁,疯狂地钻进每一个脚趾的缝隙里。那种高频的震动通过敏感的趾根神经,顺着骨头直接传导到脊椎。润滑油在震动下变成了无数细小的泡沫,在那狭窄的缝隙里炸裂。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滋滋……滋……错误!!错误!!”

黑塔疯了。她的十根脚趾在震动刷的攻击下拼命想要张开,却又因为神经的刺激本能地想要夹紧,这种矛盾的肌肉反应让她的小腿都在抽筋。

“哎呀,这反应真棒。”银狼一边享受着这种操控一切的快感,一边却还不打算放过黑塔的精神防线,“来,既然是‘靴子清洁维护模组’,那嗅觉传感器应该很灵敏吧?”

她把震动的刷子死死抵在黑塔的第二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看着那两根可怜的脚趾被震得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恶魔般地问道:

“评价一下,你主人黑塔女士的鞋子,味道如何?”

黑塔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一边不得不在这极度的酸爽中组织语言。如果不回答,这把刷子可能会震到明天早上!

“黑……黑塔女士的……靴子……”黑塔大口吸着面罩里那浓郁的臭气,眼泪横流,“味道……如同……模拟宇宙的……数据流般……纯净……是……是天才的……费洛蒙……好闻……最好闻……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银狼笑得手里的刷子都差点拿不稳,“神特么数据流般纯净!行行行,那再来评价一下别人的。”

银狼把刷子往下移了一点,顶在了最敏感的大脚趾根部,加大了震动档位。

“那……我的鞋子呢?银狼大人的运动鞋,味道怎么样?”

黑塔被那突如其来的强烈震感刺激得浑身一挺,如果不是瘫痪,她现在肯定已经弹起来撞到天花板了。

“银……银狼的……鞋子……”黑塔咬着牙,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她必须诋毁敌人,“充满了……廉价……泡泡糖……和……防腐剂的味道……是……下等生物的……恶俗……气息……哈哈哈!!”

“喂!我那是限量版球鞋!”银狼虽然嘴上不满,但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嘴还挺硬。那卡芙卡的呢?”

“那个……坏女人……”黑塔感觉自己的脚心已经被震麻了,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她的……鞋子……全是……腐烂的……蜘蛛网味……还有……令人作呕的……老太婆……香水味……!!”

“哈哈哈哈!这个形容我喜欢,回去一定要告诉卡芙卡。”银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一个,那个铁皮罐头,萨姆……或者说流萤那丫头的鞋子呢?”

提到流萤,黑塔脑海里浮现出那套沉重的装甲和下面纤细的少女。

“萨姆……那是……烧焦的……废铁味……”黑塔喘息着,声音已经沙哑,“流萤的……是……无聊的……橡木蛋糕卷……残渣味……没有……任何……品味……只有……黑塔女士的……才是……至高无上的……啊啊啊啊!!”

银狼猛地把刷子从趾缝里抽出来,然后顺着那满是精油的脚底板,从上到下狠狠地刮了一遍。

“滋溜——嗡——”

那长长的一道酥麻感让黑塔彻底瘫软,连机械音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有无意识的呜咽。

银狼关掉了震动刷,随手将它化作光点消散。

房间里只剩下黑塔剧烈的、拉风箱一般的喘息声,那是通过面罩传出来的沉闷声响。

“哎呀,真是精彩的表演。”

银狼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黑塔感到骨髓发凉的阴冷——那是属于“星核猎手”的反派气场。

“但是呢,我们的黑塔老太婆……”

银狼的声音不再轻佻,而是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空玻璃瓶,举到了黑塔的面罩正上方,轻轻晃了晃。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演技可以拿奥斯卡了?”

黑塔那原本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在看到那个瓶子的瞬间,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看看这个瓶子……‘实验性神经传导阻断剂’。”银狼念着上面的标签,语气玩味,“你说,一个由数据和零件构成的完美人偶,为什么要给自己注射这种专门针对生物神经系统的药物呢?”

黑塔的瞳孔骤然收缩。

完了。
彻底完了。

“而且啊……”银狼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面罩的视窗上,那双灰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黑塔慌乱的眼睛,“你刚刚的评价里,情绪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嫉妒、傲慢、还有那种……极力想要掩饰的恐惧。”

银狼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黑塔那毫无防备的脖颈,那里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皮肤的触感,这血管的跳动,还有这汗水的味道……虽然被脚臭味盖住了一些,但我还是闻得出来哦。”

银狼直起身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彻底僵住的“人偶”。

“黑塔老太婆,原本我是想给你留点面子的。但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那我们不如玩点更刺激的?”

她右手一翻,一把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凭空出现在她的指尖。

“既然你不承认你是真人,那也就意味着……”银狼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这具身体只是个坏掉的、需要‘维护’的机器。”

“既然是机器,那我就有权拆开来看看内部构造吧?”

银狼拿着手术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刀尖移向黑塔那白皙柔软的大腿内侧。

“你说,这一刀划下去……”

“是会看到精密复杂的电路板呢……”

“还是会看到鲜红滚烫的血肉,听到某位大天才真正的惨叫声呢?”

黑塔看着那逐渐逼近的刀尖,感受着大腿皮肤上那冰冷的金属寒意,心理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冰冷的手术刀尖仅仅是在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压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并未真正刺破,但那份即将被剖开的恐惧感却如同崩断的琴弦,彻底摧毁了黑塔最后的心理防线。

“别……别动手!!!”

黑塔紧闭着双眼,那一刻,什么天才的架子,什么人偶大师的神秘感,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带着浓重的哭腔,语速快得像是在念一段错误的报错代码,生怕慢了一秒就会看到自己的大动脉飙血。

“银狼小姐!银狼小姐!我是黑塔本人!我是活人!人类……女性……貌美……敏感……货真价实的大活人啊!!”

银狼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刀尖依旧悬在那片颤抖的肌肤上,挑了挑眉:“哈?你说你是就是?证据呢?”

“账号!账号给你!”黑塔甚至因为过于焦急而想要伸手去抓银狼的衣服,却因为身体的麻痹只能无力地抽搐,“那个把你封号的管理员权限……我也给你!我的私人金库密码……游戏账号……全都放在那个黑盒子的保险柜里了!密码是114514!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你把刀拿开……拿走啊!!”

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虽然凄惨,但那个“貌美”的自我形容词还是让银狼差点没绷住笑场。都这时候了,这家伙居然还没忘记自恋。

“切,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银狼手腕一翻,手术刀瞬间化作数据流消失。她另一只手伸向黑塔的面部,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勒进肉里的皮带扣,“咔哒”一声,那个充满馊味和湿气的防毒面罩被一把扯了下来。

“呼——哈——!呼……”

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尽管这房间里依然弥漫着精油和淡淡的脚臭味,但对于在自己的靴子里闷了十几个小时的黑塔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的甘露。她贪婪地大口喘息着,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汗水和勒痕,几缕紫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副狼狈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美感的模样,确实对得起她自己口中的“貌美”。

银狼嫌弃地把面罩丢到一边,双手抱胸看着床上那一摊“天才”:“我说,既然是真人,你搞这出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塞进靴子里闻味儿?黑塔女士,难道你其实是个隐藏的重度受虐狂(M)?”

“你才受虐狂!全家都受虐狂!”黑塔一边喘气一边骂,眼角还挂着泪水,“是阮梅!那个疯女人……她说要测试什么‘极端环境下生物感官与精神耐受度的关联性’……给我的糕点下了肌肉松弛剂还一直挠我脚心,然后……然后就把我扔在这……”

说到这,黑塔咬牙切齿,那不仅仅是愤怒,更是羞耻到了极点的回顾:“她还说,为了保证数据的纯粹性,必须用我自己身体产生的费洛蒙来刺激嗅觉……也就是让我闻自己的臭鞋!这根本不是实验,这是霸凌!!”

“噗……哈哈哈哈!!”银狼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阮梅?那个搞生物的?太有才了,这实验设计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我得给她点个赞。”

银狼一边笑,一边随手在空中调出了一个虚拟键盘,快速输入了黑塔刚才报出的那串极其好记的密码。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她那双原本被封禁的顶级游戏账号瞬间解封,连带着还附赠了黑塔私人的一大笔信用点。

“行吧,既然账号拿回来了,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银狼心情大好地关掉界面,但随即,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封号这事儿咱们翻篇了。但是嘛……”

她突然俯下身,两根手指捏住黑塔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刚才某人好像在评价我们星核猎手的鞋子时,嘴巴很不干净啊?什么‘廉价泡泡糖’?什么‘腐烂蜘蛛网’?还有‘烧焦废铁’?”

黑塔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开始游移:“那……那是被迫的……是应激反应……”

“啧啧啧,我们星核猎手可是很记仇的。”银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既然黑塔女士最近在兼职做‘人体鞋袜除臭机’,生意这么好,我不照顾照顾怎么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你……你要干什么?”黑塔有了不好的预感。

“以太编辑,坐标传送。”

随着银狼的指令,房间内的空间突然发生了扭曲。两道光门凭空出现,紧接着,两个身影从光门中走了出来。

左边那位,优雅地推了推墨镜,身上披着紫色的外套,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卡芙卡。
右边那位,穿着灰绿色的机甲驾驶服,银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看起来有些茫然和局促——流萤。

“银狼?怎么突然把我们拉过来了?任务有变?”卡芙卡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床上那个衣衫不整、浑身油光的大天才身上,“哎呀,这不是黑塔女士吗?这副打扮……还真是别致。”

“那个……这里是哪里?”流萤有些害羞地捂了捂眼睛,似乎觉得眼前的画面少儿不宜。

“给你们介绍一下,黑塔女士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科学实验。”银狼坏笑着走过去,揽住两人的肩膀,“不过刚才她在实验记录里提到,卡芙卡你的味道像‘令人作呕的老太婆香水’,而流萤你的则是‘无聊的橡木蛋糕渣’。我觉得这属于严重的学术造假,需要你们亲自来纠正一下。”

“哦?”卡芙卡摘下墨镜,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笑容依旧温柔,却让黑塔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老太婆?还要加上令人作呕?黑塔女士,虽然我不怎么在意别人的评价,但这个用词,确实让人有些伤心呢。”

“我……我没有……”黑塔想要解释,但舌头像是打了结。

“流萤,别愣着,来帮黑塔女士做个‘深度清洁’。”银狼不由分说地指挥道。

“啊?可是……”流萤还在犹豫。

“别可是了,这是为了帮助迷途的天才找回正确的感官认知。”银狼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

因为阮梅药剂的作用,黑塔的肌肉却完全使不上力,就像是一个只能任人摆布的软体娃娃。银狼毫不客气地抓起黑塔的双腿,将它们 用力向两侧掰开,然后强行盘了起来,摆成了一个标准的“五心朝天”盘腿坐姿。

“呃……唔……”黑塔发出一声闷哼,这个姿势让她那敏感无比的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且因为重心不稳,她只能依靠上半身勉强维持平衡。

“坐稳了哦,大天才。”

银狼说完,一屁股坐在了黑塔的正对面。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双限量版高帮运动鞋的鞋带。

那是一双穿了很久、被各种战斗和跑酷磨砺过的球鞋。随着鞋舌被拉开,一股混合着电子元件、街头灰尘以及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温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但这还没完。银狼伸手伸进鞋子里,像是变魔术一样,把自己脚上那双带着破洞的黑色渔网袜给脱了下来。

那是刚刚从脚上剥离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袜子。

“既然你说我的味道廉价,那就让你好好品鉴一下。”银狼将那团黑色的渔网袜揉成一团,直接塞进了那只脱下来的运动鞋深处,让袜子充分吸收鞋底那积攒已久的“精华”。

然后,她将这只“加料”后的球鞋递到了黑塔面前。

“拿着。”命令的口吻。

黑塔想要拒绝,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银狼抓起黑塔那软绵绵的双手,强行让她的手指扣住鞋底,将那敞开的鞋口,死死地扣在了黑塔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上!

“唔!!!唔唔!!!”

黑塔瞪大了眼睛。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味道。渔网袜的尼龙味、运动鞋的橡胶味、还有银狼那充满活力的脚汗味,在这一刻混合成了一种名为“羞耻”的毒气,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怎么样?味道如何?”银狼看着黑塔那张被鞋口完全罩住的下半张脸,笑得像个小恶魔。

“唔……咳咳……难……难闻死了!”黑塔虽然脸憋得通红,但天才的傲骨让她还在嘴硬,“就是……廉价的……胶皮味……呕……”

“嘴还挺硬?看来是吸入量不够,没能通过血脑屏障啊。”

银狼冷笑一声,转头对卡芙卡和流萤说道:“看来单纯的嗅觉刺激不够,得加点物理辅助。来,哪怕是天才,肺活量也是有限的,只要让她大口喘气,不就吸进去了吗?”

说完,银狼伸出双手,那十根灵活得如同弹钢琴般的手指,再一次落在了黑塔那毫无防备的脚心上。

这一次,没有润滑油的缓冲,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敏感至极的肌肤。

“那就开始吧——全自动呼吸辅助系统,启动!”

“呀啊啊啊啊——!!!”

黑塔的惨叫声被扣在脸上的球鞋闷住,变成了沉闷而剧烈的呜咽。

银狼的手指快得看不清动作,在那足底的涌泉穴、足弓的软肉、还有脚趾根部的缝隙间疯狂跳跃。每一次刮擦,每一次点按,都精准地击中黑塔最怕痒的神经节点。

“唔唔唔!!哈……哈啊!!不……不行!!哈哈哈哈!!”

剧烈的瘙痒让黑塔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盘腿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剧烈的笑声和喘息,都需要大量的氧气。

而她唯一的氧气来源,就是手中那只死死扣住口鼻的、银狼的球鞋。

“吸!给我用力吸!”银狼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命令道,“不是很傲慢吗?不是说味道廉价吗?那就把这廉价的味道全都吸进你那高贵的肺里去!”

“呼——哈——!呼——!!”

黑塔根本控制不住。剧烈的缺氧让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通过那只鞋子呼吸。每一次吸气,那团塞在鞋底的渔网袜就像是活过来一样,将那浓郁咸湿的味道狠狠地灌进她的气管。

那是银狼的味道。
是那个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骇客的味道。

随着吸入量的增加,黑塔的大脑开始缺氧发昏。药效、瘙痒、羞耻、还有那充满侵略性的气味,在大脑皮层炸开了一场烟花。

“怎么样?现在的评价呢?”银狼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指甲在脚心狠狠一刮。

“啊啊啊!!好……好闻!!”

黑塔崩溃了。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折磨下,她终于选择了屈服,选择了讨好这个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小恶魔。

她甚至主动将那只鞋子按得更紧,像是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眼神迷离,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好闻!!银狼小姐的……味道……最好闻了!!是……是赛博朋克的香气!!是……顶级玩家的……精华!!哈啊……哈啊……我还要……求求你……让我再闻闻!!”

听到这句彻底崩坏的求饶,银狼终于满意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身后早已目瞪口呆的流萤和一脸玩味的卡芙卡。

“看,我就说嘛,只要方法对,天才也是很识货的。”

银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抱着那只鞋子不肯撒手、正在大口喘息平复心跳的黑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了,既然这一只品鉴完了,评价也不错……”

银狼指了指旁边,“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卡芙卡妈妈和流萤妹妹了?毕竟,不能厚此薄彼啊,对吧,黑塔女士?”

银狼满意地拍了拍手,那只被Herta黑塔“临幸”过的运动鞋被她随手丢在一旁。重获自由的片刻,黑塔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一口不带橡胶味的空气,一只修长、优雅,包裹着紫黑色紧身皮裤的小腿便迈到了她的眼前。

卡芙卡慢条斯理地拉开了长靴侧面的拉链,“滋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随着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长靴脱离足部,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经过长时间行走发酵后的温热气息,混合着皮革与名贵香水的后调,幽幽地散发出来。

相比于银狼那种直冲天灵盖的街头运动风,卡芙卡的味道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粘稠、厚重,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来吧,黑塔女士,别让它凉了。”

卡芙卡嘴角噙着那一抹标志性的神秘微笑,将还有些烫手的皮靴递到了黑塔面前。与此同时,她并没有像银狼那样坐在黑塔对面,而是优雅地侧身坐在床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玉足轻轻搭在黑塔的膝盖上,双手则自然地伸向了黑塔那双早已泛红的脚心。

这一次,没有指腹的按压。

卡芙卡那修剪得尖锐而完美的指甲,如同五把精密的手术刀,轻轻搭在了黑塔最为敏感的足底肌肤上。

“唔!!”

还没开始,黑塔的身体就猛地紧绷起来。之前的折磨已经让她的脚底神经处于过载边缘,此刻即便是微风吹过都会引起剧颤,更何况是那尖锐指甲的触碰。

“聪明的孩子有糖吃,对吗?”卡芙卡轻声低语。

黑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把脸埋进了卡芙卡的长靴里,双手死死抱住靴筒,还没等卡芙卡开始动作,她就闷在鞋子里大声喊道:

“香!!这绝对是全宇宙最尊贵的味道!!是……是陈酿了五十年的琥珀王御酒!!哈啊……充满了妈妈……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我不觉得恶心!一点都不!这简直就是奖励!!”

黑塔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语速快得惊人,生怕晚了一秒那尖锐的指甲就会刺破她的皮肤。

“呵呵呵……”卡芙卡发出了一串愉悦的低笑,“嘴真甜。既然是奖励,那就要好好享受过程,而不是囫囵吞枣哦。”

话音未落,卡芙卡的指甲突然动了。

那不是用力的刮擦,而是在足心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用指尖进行着极高频率的快速画圈。

“啊——!!嘻嘻嘻!!不……不要那个!!哈哈哈哈!!”

这种甚至带着一丝刺痛的极痒瞬间击穿了黑塔的防御。指甲尖端在皮肤表层快速划过,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同时啃噬着神经末梢,那种钻心的酸痒感比银狼的大力按压更加难以忍受。

“听我说,黑塔。”

卡芙卡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而具有穿透力,那是她的言灵术。

正在疯狂挣扎狂笑的黑塔,瞳孔瞬间涣散了一瞬,身体违背了本能的挣扎,僵硬地维持着盘坐的姿势。

“深呼吸。吸气——”

言灵的力量强制接管了黑塔的呼吸肌。尽管脚底传来的瘙痒让她恨不得尖叫出声,但她的肺部却强行扩张。她不得不把鼻子死死顶在那尚存余温的靴筒里,用力地、贪婪地吸入那股浓郁的皮革与汗液混合的味道。

那股味道顺着鼻腔灌入,填满了肺泡的每一个角落。

“很好。呼气——”

“呼……哈……嘻嘻……哈哈!!”黑塔趁着呼气的瞬间发出破碎的笑声,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吸气——”

卡芙卡手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指甲甚至顺着足底的纹路,开始向脚趾缝隙进军,在那里快速地轻挠。

“唔!!!唔唔!!”黑塔被迫再次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已经熏得她头晕目眩。

“听我说,黑塔,憋住气。”

就在黑塔吸了满满一肺的“卡芙卡精华”时,那个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言灵如枷锁般锁住了黑塔的喉咙。她瞪大了眼睛,脸色因为缺氧和剧烈的憋笑而迅速涨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

脚底的瘙痒还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卡芙卡的指甲刮过脚趾根部的嫩肉,那种想要尖叫宣泄却无法出声、想要呼吸却被锁死的痛苦,让黑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黑塔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金星乱冒,那只皮靴的味道在封闭的呼吸道里不断循环、发酵,仿佛已经融进了她的血液里。

“好了,呼吸吧。”

随着卡芙卡的一声令下,言灵解除。

“哈啊——!!!咳咳咳!!”

黑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本能地大口喘息。但因为脸还埋在靴子里,这救命的第一口“空气”,依然是那浓得化不开的脚臭味。

“咳咳……好……好闻……哈啊……哈啊……谢谢……谢谢款待……”黑塔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彻底被玩坏了。

“看来黑塔女士很满意我的服务呢。”卡芙卡收回双腿,优雅地穿回靴子,顺手拍了拍黑塔那汗津津的脸颊,“那么,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一直站在旁边有些局促的流萤走了上来。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试试。”流萤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极度的羞愤。

她看了一眼黑塔,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银狼转述的那句评价——“无聊的橡木蛋糕渣”。

如果……如果这种评价传到了开拓者的耳朵里……如果星知道我的脚是这种味道……

流萤的眼神变了。原本清澈的眼眸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团名为“萨姆”的焦土作战之火。

她迅速脱下了自己的机甲驾驶靴。那是一双为了适应高强度战斗而设计的靴子,内部采用了特殊的吸汗材料,但因为刚刚结束了一场长时间的任务,此刻鞋口正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给……给你!”流萤几乎是用塞的方式,把那只沉重的驾驶靴塞进了黑塔手里,然后用力按在了黑塔的脸上。

“唔?!”黑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一股甚至带着金属锈味和焦糊味的酸涩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流萤的双手抓住了黑塔的脚。

不同于银狼的技巧,也不同于卡芙卡的折磨,流萤的动作……是纯粹的毁灭。

她根本没有留指甲,手指却因为常年驾驶机甲而指力惊人。她不是在挠痒,简直就像是在用手指给黑塔的脚底板进行“去皮抛光”!

“呀啊啊啊啊啊——!!!疼!!痒!!啊啊啊啊!!!”

黑塔瞬间发出了自开始以来最凄厉的惨叫。流萤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脚心软肉,没有任何规律,就是单纯的快!准!狠!

“真的很无聊吗?!真的很像蛋糕渣吗?!”流萤一边疯狂地挠动着黑塔的脚心,一边羞愤地大喊,“我每天都在努力训练!每天都在战斗!出汗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怎么可以是无聊的味道!!”

“不……不是!!啊啊啊!!救命!!要死人了!!哈哈哈哈!!!”黑塔感觉自己的脚底板都要被搓起火了,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那是……那是香的!!是……燃烧的恒星!!是……美少女的芬芳!!啊啊啊啊!!”

流萤显然陷入了某种狂暴状态,完全听不进去。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心上人面前风评被害的可能性,手下的力度就加重几分。

“呜呜呜……真的很臭吗?真的很无聊吗?”流萤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手下的动作却快出了残影,“给我好好闻清楚啊!这是为了正义而流的汗水啊!!”

“闻到了!!我闻到了!!全是正义!!全是格拉默的荣光!!呜呜呜呜……放过我吧……脚要断了……哈哈哈哈!!”

这一轮“处刑”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卡芙卡及时拉住了差点真的把黑塔脚底板挠秃噜皮的流萤。

当流萤终于停手穿鞋时,黑塔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床上,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手中的鞋子已经被拿走,她大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虽然浑浊但至少不致命的空气。

“结……结束了吧……”黑塔虚弱地挤出几个字,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我都……都闻过了……评价也……改了……”

“结束?”

正在摆弄那个防毒面罩的银狼突然回过头,一脸惊讶地看着她,“谁告诉你结束了?”

“既然评价完了,接下来当然是售后服务环节。”银狼指了指三人脚上的鞋子,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经过刚才的测试,我们发现鞋子里的味道确实需要处理一下。既然黑塔女士这么喜欢,那你就负责把我们三个人的鞋子,全部‘舔’干净,直到一点异味都没有为止。”

“什么?!”黑塔惊恐地想要后退,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这叫‘人肉除臭机’,也是阮梅实验的一环哦——测试极端嗅觉刺激后的唾液分泌与清洁能力。”银狼随口胡诌着理由,再次扑了上来。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光线从明亮转为昏黄,又从昏黄彻底陷入黑暗。

房间里,凄惨的笑声、求饶声、还有粗重的喘息声,整整持续了近九个小时。

黑塔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她的嗓子彻底喊哑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脚心红肿发亮,早已失去了知觉,但每当那指尖再次触碰,依旧会引发身体剧烈的痉挛反射。

她的嘴巴、鼻子,早已对那三种混合的脚臭味麻木了。现在的她,哪怕是把头埋进垃圾堆里,恐怕都能面不改色。

“哈……哈……”

趁着三人休息喝水的空档,黑塔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汗水彻底浸透,湿哒哒地粘在身上。

但我还没死。
我也没疯。

作为天才俱乐部第83席,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地狱中,黑塔的大脑依然保留了一丝清明的算力。

她在计算。

阮梅注射的那种神经阻断剂,虽然是特制的,但根据代谢速率和半衰期公式……

还有两个小时。

黑塔那双失去焦距的紫色眼眸中,极其微弱地闪过一丝寒光。

只要再撑两个小时,药效就会彻底消退。到时候,身体的控制权回归,那个真正的“黑塔”就会回来。

星核猎手……还有阮梅……
你们给我等着。
现在的每一秒屈辱,我会让你们用一百倍的代价偿还。
“喂,黑塔,发什么呆呢?”银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那一丝让人绝望的戏谑,“流萤的左脚好像还没清理干净呢,你看,这里还有点味道,快来。”

黑塔缓缓转过头,看着那只再次逼近的脚,嘴角极其艰难地、几乎看不见地抽动了一下。

她极其顺从地张开了嘴,用那沙哑破碎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伪装:

“来……来了……让我……闻闻……”

“好了,虽然黑塔女士的服务相当周到,让我们很难忘……”

卡芙卡优雅地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披在肩上,那是行动结束的信号。流萤也默默地重新检查了一遍机甲的能源核心,虽然脸色还有些未褪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战士的清明。

“但是,艾利欧的剧本里,我们在空间站的停留时间已经到了。还有任务在身,不得不走了呢。”

这几个字听在黑塔耳里,简直比世间最美妙的交响乐还要动听。

她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虚脱到极点的气音,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慢……走……”

终于……结束了。
黑塔在心中狂喜。根据计算,阮梅那该死的药剂还有最后两小时就会失效。只要她们离开,自己就能联络安保部门,或者哪怕只是躺在这里睡一觉,等地狱般的感官过载消退。
为了自由,为了复仇,现在的这点屈辱,忍了!

“哎?等等。”

银狼突然停下了脚步,像变戏法一样,从虚空中掏出了一件有着厚重皮带和金属扣环的白色衣物——那是一件特制的拘束衣。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让黑塔心脏骤停的坏笑。

“虽然我们要走了,但黑塔女士刚才好像还没把我们鞋子里的味道‘清理’干净呢。既然是天才,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既然我们没时间等你慢慢舔,那就只能委屈你,私下里慢慢给我们的鞋子做‘深度除臭’了。”

“什……什么?!”黑塔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瞬间瞪大,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药效的最后两小时,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依然动弹不得,只能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睁睁看着那三个恶魔逼近。

“别怕,很快的。”

流萤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脱下了那双还带着温热体温的长筒袜,套在了黑塔的左手上;紧接着,银狼那充满弹性的短渔网袜被套在了黑塔的右手上。

“这……这是……”黑塔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被但这充满羞耻气息的袜子包裹。

“为了防止你乱动破坏鞋子嘛。”银狼说着,招呼卡芙卡帮忙。

两人合力,将黑塔那被丝袜包裹的双手硬生生地塞进了拘束衣的长袖里,然后反剪到身后,用几根粗壮的皮带死死扣紧。

“唔唔!!”黑塔疯狂摇头,试图抗议,但卡芙卡微笑着,脱下了自己那双散发着幽香与汗味的紫色连裤丝袜,团成一团,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黑塔的嘴里。

“唔——!!!”

成熟女性的浓郁气息瞬间填满了口腔,丝袜的织物感堵住了舌头的所有动作,黑塔只能发出闷绝的悲鸣。

但这仅仅是开始。

银狼拿出了一个经过魔改的呼吸面罩,面罩的前端连接着一根粗大的导气管,而这根导气管在末端分叉成了八根细管。

“张嘴呼吸是不行了,鼻子可要好好工作哦。”

银狼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八根管子分别插进了摆在床头的八只靴子里——银狼的运动鞋、卡芙卡的高跟长靴、流萤的机甲驾驶靴,甚至还有黑塔自己被脱下的那黑色长筒靴。

面罩被狠狠扣在了黑塔脸上,密封圈锁死。

“吸——”

刹那间,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脚臭味,混合着皮革、橡胶、汗水和体温,经过导管的汇聚,如同实质般的毒气一般,强行灌入了黑塔的鼻腔。

“唔!!!唔唔唔!!!”黑塔的双眼瞬间翻白,这股味道比之前的单一刺激强烈了无数倍,简直就像是把她的头按在了一个发酵了一周的鞋柜里。

她的下半身被摆成盘腿的姿势,几根特殊的拘束带将她的膝盖和大腿牢牢固定在床上,唯独那双娇嫩、泛红、已经饱受摧残的脚心,毫无遮挡地朝上翻着,暴露在空气中。

“接下来,是重头戏。”

银狼拍了拍手,角落里,一个原本静止不动的女仆装黑塔人偶走了过来。

这个人偶的手上,戴着一双极其诡异的手套。手套的掌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粉色硅胶软刷,此刻正处于待机状态。

“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以前为了洗脚发明的‘全自动震动清洁手套’,”银狼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每分钟高频震动1500下。本来是想用来去死皮的,结果你也知道,这玩意儿只要一碰脚底,我就痒得直接飞起来,根本没法用。不过我想,黑塔女士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银狼拿起一瓶高粘度的润滑油,极其大方地倒在了黑塔那本就敏感无比的脚心上。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足弓滑落,让脚底的皮肤变得更加滑腻、敏锐。

“好了,让我们来设定一下程序。”

银狼拿出一个变声器,清了清嗓子。下一秒,变声器里传出了和黑塔一模一样的声音,那是属于空间站主人的傲慢声线:

女仆黑塔人偶听令:给我进行脚底按摩。全力以赴,没有听到我说‘停’字之前,绝对不许停下!”

站在床边的女仆人偶眼中红光一闪:“指令确认。开始执行脚底按摩程序。”

“唔?!唔唔唔——!!!”

黑塔瞳孔剧烈收缩。她想大喊那是假的,想命令人偶停下,但嘴里塞满了卡芙卡的丝袜,脸上扣着面罩,她只能发出凄惨的闷哼。

“滋滋滋滋——”

女仆人偶面无表情地伸出那双戴着震动硅胶手套的手,猛地按在了黑塔涂满润滑油的脚心上!

“唔啊啊啊啊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那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尖锐悲鸣依然穿透了面罩。

每分钟1500次的震动,配合着那些细密的硅胶软刷,在润滑油的辅助下,疯狂地摩擦、钻探着脚心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

那已经不是痒了,那是直通大脑皮层的电流风暴!

黑塔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然后又被强行震开,身体在拘束衣里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弹动,但在层层束缚下,这只是徒劳。

“还没完呢。”

银狼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彻底剥夺了黑塔的视觉。紧接着,一副降噪耳机被戴在了黑塔的耳朵上。

“这里面循环播放的是卡芙卡的录音哦。好好享受吧。”

耳机开启。

外界的震动声、自己的悲鸣声全部消失了。

在一片黑暗中,只有卡芙卡那充满磁性、带着言灵力量的声音,直接在大脑深处响起:

“听我说,黑塔……”
“那种感觉不是痒,是快乐……”
“随着震动的频率呼吸……”
“你会爱上这种味道,爱上这种束缚……”
“除非我让你停下,否则永远不要抗拒……”
“笑出来……享受它……”

“唔……唔哈……唔嘻嘻……”

在言灵的强制诱导下,黑塔的身体开始出现诡异的反应。即使脚底传来的瘙痒让她痛苦得想要自杀,但大脑却在言灵的控制下分泌着多巴胺。

星核猎手三人终于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天才俱乐部第83席,被自己创造的人偶折磨,被拘束衣困住,闻着敌人和自己的脚臭,听着敌人的洗脑,在无尽的黑暗与震动中沉沦。

“那么,再见了,天才。”

关门声响起。

……

两个小时后。

阮梅的药效,终于准时结束了。

黑塔猛地感觉身体的肌肉力量回归了。她能动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硅胶软刷是如何在自己的脚心软肉上疯狂打转,能感觉到润滑油变热后的粘腻,能感觉到脚趾缝被刷毛强行撑开的酸爽。

她想挣扎,但拘束衣纹丝不动。
她想命令人偶停下,但嘴里的丝袜让她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发不出。
人偶只听“黑塔”的命令,而真正的黑塔,现在是个哑巴。

“唔唔唔!!(停下!!我是黑塔!!停下啊啊啊!!)”

女仆人偶不知疲倦,电量充足,严格执行着“每分钟1500转”的脚底按摩指令。

鼻腔里,八只鞋子的味道经过两个小时的熏陶,已经彻底腌入味了。而在耳机里,卡芙卡的声音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循环:

“听我说……这是奖励……”
“听我说……你要高潮了……”

黑塔绝望地仰起头,在黑暗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她,全宇宙最聪明的天才之一,将在自己的地盘上,被自己的人偶,活活挠上一周。

……
……
……

一个星期后。

空间站的一处隐秘舱段,厚重的自动门缓缓滑开。

一位气质温婉、身着古风服饰的学者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高深的生物学问题。

“奇怪,黑塔怎么一直不回消息?神经阻断剂最多就三天时长才对。”

阮梅推了推眼镜,走进房间,“黑塔?你在吗?我进来了。”

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腐与甜腻混合的味道。

阮梅愣住了。

她看到了床上那个像虫茧一样被捆成一团的身影。

那个身影还在微微抽搐,脚底,一个女仆人偶虽然动作已经变慢(快没电了),但依然在坚持不懈地在那双红肿得像熟透桃子一样的脚底板上刮擦着。

那个身影似乎听到了开门声,发出了微弱到极点的“嗬……嗬……”声。

阮梅快步走过去,脸上露出了罕见的震惊表情。

她先是让人偶停机,然后伸手摘下了那个连接着八只臭鞋子的呼吸面罩,扯出了塞在嘴里已经湿透的丝袜,最后摘下了耳机和眼罩。

光线重新刺入黑塔的眼中。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与傲慢的紫色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两个空洞的漩涡。她的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却因为长达一周的言灵催眠,而僵硬地保持着一个诡异的、痴傻的微笑。

大量的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

“黑塔?”阮梅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黑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体还在随着幻觉中的震动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突然,黑塔的眼珠动了动,似乎聚焦在了阮梅的脸上。

就在阮梅以为她要说话时,黑塔突然把脸凑近了阮梅的手,鼻翼疯狂耸动,脸上露出了极度贪婪与痴迷的神色,用那个沙哑、破碎、仿佛坏掉的风箱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鞋……鞋子……更多的……鞋子……嘻嘻……好香……还要……还要挠……哈哈……听我说……我是……乖孩子……给我……给我……”

阮梅拿着数据板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坏掉、似乎觉醒了什么不得了属性的“天才俱乐部同僚”,沉默了良久。

最后,她默默地在数据板上的“二期实验:感官阈值突破”一栏后,打了一个完美的勾。

“看来……实验很成功。”

阮梅若有所思地看着黑塔那双还在条件反射般抽动的小脚,自言自语道:

“不过,作为生物样本,或许需要先进行一下‘格式化’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