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6914399
Pixiv 收藏数:389
Pixiv 标签:R-18 / 拘束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挠痒 / 强制高潮 / くすぐり / 崩坏星穹铁道 / 調教
罗浮仙舟,太卜司。
夕阳的余晖透过穷观阵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太卜司那古朴而庄严的青石地板上。忙碌了一整日的符玄,终于合上了案卷,长舒了一口香气。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粉色的眼眸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运筹帷幄后的满足。
“今日的卦象倒是平稳,诸事皆宜。”
符玄轻声自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日的装束。一袭庄重的太卜服饰下,包裹着她娇小玲珑的身躯,裙摆微微摇曳间,隐约可见那一双被连裤白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脚上踏着一双精致的粉色布鞋,鞋面绣着淡雅的云纹,既符合她太卜的身份,又不失少女的俏皮。
“太卜大人,您下班啦?”
就在符玄准备起身离去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符玄下意识地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这青雀,平日里还没到点就想着怎么溜号,今日怎么这般反常?
她转过身,只见青雀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抹格外灿烂的笑容。不同于往日那种还没睡醒或是随时准备摸鱼的慵懒模样,今天的青雀,眼神清澈,甚至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认真与乖巧?
“青雀?”符玄微微挑眉,双手抱胸,摆出那副惯有的严厉上司架子,口中却还是那熟悉的自称,“怎么?今日不用本座去抓你,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你这懒雀儿突然转了性?”
“哎呀,太卜大人,您这话说的。”青雀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步履轻盈,“我这不是想着,最近太卜大人为了仙舟的安危操劳过度,身为下属,我也该为您分忧解难嘛。”
符玄狐疑地打量着她。若是平日,青雀听到这话早就开始打哈哈找借口了,可今日,她竟然还在笑,而且笑得……让符玄心里有些毛毛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分忧解难?”符玄轻哼一声,粉色的布鞋在地板上轻轻点了点,“只要你不给本座惹麻烦,不在工作时间打牌摸鱼,本座就谢天谢地了。”
“太卜大人冤枉啊!我今天可是超——级认真的!”青雀凑上前,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我把所有的卷宗都整理好了,连明天的预测数据都核对了两遍!不信您查查?”
符玄闻言,心中更是惊奇。她随手掐指一算,法眼微张,卦象流转。
【泽雷随,大吉。今日有喜,笑口常开。】
“嗯?”符玄看着卦象,心中一动。
本座今日算卦,卦象显示会有人让本座开怀大笑……难不成,这“喜”便是应在青雀身上?原来是这丫头终于改邪归正,懂得上进,要给本座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符玄原本紧绷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青雀,眼中的严厉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
“算你还有点良心。”符玄傲娇地扬起下巴,“看来本座平日里的教导,你多少还是听进去了。”
“那是那是!太卜大人的教诲,青雀时刻铭记在心!”青雀见符玄笑了,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顺势说道,“太卜大人,为了庆祝我今天的‘改邪归正’,也为了犒劳太卜大人您这段时间的辛苦,不知大人肯不肯赏脸,去寒舍小坐片刻?我那儿刚到了一批上好的茶叶,还有我自己做的点心,想请太卜大人尝尝。”
“去你家?”符玄愣了一下。
“是啊,就在长乐天那边,很近的。而且……”青雀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还准备了一些关于帝垣琼玉的新玩法,虽然太卜大人不提倡赌博,但作为益智游戏,稍微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符玄本想拒绝,毕竟身为太卜,私下与下属过从甚密似乎不妥。但转念一想,今日卦象大吉,且青雀难得如此懂事,若是拒绝了,怕是打击了这孩子的积极性。况且,她也确实有些累了,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
“也罢。”符玄点了点头,粉色布鞋轻轻迈出一步,“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本座便随你去一趟。不过丑话所在前头,若是点心不好吃,本座可是要扣你绩效的。”
“好嘞!太卜大人您就瞧好吧!”青雀欢呼一声,殷勤地在前面引路。
看着青雀那欢快的背影,符玄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她哪里知道,这看似通往休憩之所的道路,实则是通向了一座充满“欢愉”与“笑声”的盘丝洞……
……
青雀的家比符玄想象中要整洁许多。
一进屋,一股淡淡的幽香便扑鼻而来,让人闻之精神一松。
“太卜大人,您先坐,我去给您泡茶。”青雀将符玄引到卧室旁的一张软榻上坐下,随后便转身去了里屋。
符玄坐在榻上,粉色的布鞋随意地搭在脚踏上,被白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她打量着四周,屋内布置温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这里的窗帘似乎拉得太严实了些。
不一会儿,青雀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出来。
“太卜大人,请喝茶。”
符玄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茶香浓郁,入口回甘,确实是好茶。
“嗯,不错。”符玄赞许地点点头,又喝了几口。
然而,随着茶水入腹,一股强烈的困意竟毫无征兆地袭来。符玄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思维也开始变得迟钝起来。
“这茶……怎么……”符玄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睡意,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太卜大人?太卜大人?”
耳边传来青雀那看似焦急,实则带着一丝戏谑的呼唤声。
“本座……只是……有些困……先睡……一会……”
符玄呢喃着,粉色的眼眸终于彻底合上,整个人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
“嗯……”
一声娇媚的嘤咛从符玄口中溢出。她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回笼。
“这是……哪里?”
符玄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
她猛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竟然被穿上了一件特制的拘束衣!这件拘束衣通体纯白,材质坚韧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将她的双臂牢牢地束缚在胸前,丝毫动弹不得。而她的双腿,虽然没有被完全捆绑,但膝盖处却被一条皮带并拢扣住,只有小腿和双脚还露在外面。
“醒了?太卜大人~”
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符玄猛地转头,只见“青雀”正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一支羽毛,脸上挂着一抹让她感到陌生的坏笑。
“青雀!你这是做什么?!”符玄又惊又怒,试图挣扎,但那拘束衣设计得极为巧妙,她越是挣扎,反而勒得越紧,“快给本座松开!你这是犯上作乱!是要被关进幽囚狱的!”
“哎呀呀,太卜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青雀丝毫不惧,反而凑近了符玄,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地挑起符玄的下巴,“我好心请太卜大人来做客,太卜大人怎么一醒来就喊打喊杀的呢?”
“你管这叫请客?!”符玄怒视着她,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挣扎而颤动,“这拘束衣是怎么回事?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青雀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下移,最终落在了符玄那双脚上。
符玄今天穿的是一双粉色的布鞋,搭配着连裤的白丝袜。此刻,因为被束缚在床上,她的一双美腿平伸着,那双粉色的布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青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符玄的一只脚踝。
“唔!”符玄身体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放手!不许碰本座的脚!”
“太卜大人的鞋子,真可爱呢~”青雀无视了符玄的呵斥,手指轻轻摩挲着布鞋的表面,然后,慢慢地,将那只粉色的布鞋从符玄的脚上褪了下来。
随着布鞋离脚,一只被白丝紧紧包裹的玉足便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双怎样完美的脚啊。
因为常年穿着丝袜和软鞋,符玄的脚型保持得极好。足弓弯起一道优雅的弧度,五根脚趾圆润可爱,透过轻薄的白丝,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透出的粉嫩肉色。白丝袜的质地极佳,紧紧贴合着肌肤,将那脚掌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脚底那微微内陷的足心纹路都清晰可见。
因为紧张,那双白丝小脚此刻正微微弓起,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啧啧啧,太卜大人的脚,还真是极品啊……”青雀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随即又利落地脱下了另一只布鞋。
很快,一双完整的、包裹着白丝的绝美玉足便呈现在青雀眼前。它们并拢在一起,因为失去了鞋子的保护,显得格外脆弱无助。
“青雀!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鞋子给本座穿上!”符玄羞愤欲绝,她身为太卜,何曾被人这样轻薄过脚丫?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下属!
青雀随手将那双粉色布鞋扔到床下,然后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前倾,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几乎要贴上符玄的脸庞。
“太卜大人,我听说……”青雀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算无遗策的符玄大人,其实有个不为人知的弱点……”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那白丝包裹的足心处划过。
“那就是……特别、特别怕痒?”
“伊——!”
指尖划过足心的瞬间,符玄浑身猛地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虽然隔着一层白丝,但那指尖的触感却仿佛被放大了数倍,顺着脚底的神经直冲脑门。
“胡……胡说!”符玄强行压下那股异样的酥麻感,咬着牙,故作镇定地说道,“本座乃法眼无遗的太卜,身经百战,岂会……岂会怕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哦?是吗?”青雀挑了挑眉,“看来太卜大人是嘴硬到底了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亲自验证一下了~”
说罢,青雀不再废话,她的一只手牢牢握住了符玄的双脚脚踝,将那双白丝美脚高高架起,另一只手则伸出食指,缓缓地、带着极强压迫感地逼近了那毫无防备的足底。
“不……你别……”符玄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逼近,原本强撑的气势瞬间崩塌了一半,她拼命想要缩回脚,但双腿被束缚,脚踝又被钳制,根本无处可逃,“青雀!本座命令你停下!这是命令!唔!!”
话音未落,青雀的手指已经落在了符玄左脚的足心正中。
并不是那种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点力度的、画圈式的搔刮。
“吱吱——”
隔着白丝,指甲刮擦丝袜发出细微的声响。
“唔……嗯……!”
符玄紧闭双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根手指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最敏感的足心窝里钻来钻去,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痒意。
“太卜大人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青雀坏笑着,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顺着足心向上,滑到了那敏感脆弱的脚趾根部,在那柔软的趾缝间轻轻抠挖起来。
“不……唔唔……那……那里……哈……”
符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憋笑憋的。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笑声咽回去,但那股钻心的痒意却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那是脚趾缝啊!平日里包裹在袜子里最受保护的地方,此刻却被隔着丝袜狠狠地侵犯着。青雀的指甲时不时刮过那一层薄薄的丝织物,摩擦着娇嫩的趾缝肉,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反而比直接触碰更加让人抓狂!
“看来太卜大人的定力也不过如此嘛~”
青雀看着符玄那憋得通红的脸蛋,和那双在自己手中拼命挣扎、脚趾疯狂抓挠空气的白丝玉足,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既然一根手指太卜大人还能忍受,那如果是……这样呢?”
青雀突然松开了钳制脚踝的手,转而双手齐出!
十根手指如同十个调皮的小恶魔,猛地扑向了符玄那一双毫无防备的白丝美脚!
左手负责左脚,右手负责右脚!
大拇指狠狠地按压在涌泉穴上疯狂研磨,其余四指则像是弹钢琴一般,在脚底板上下翻飞,疯狂地抓挠、搔刮、抠挖!
“哇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符玄的防线彻底崩溃!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太卜威严”,在五指齐下的瞬间,化为了乌有!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青雀!你疯了!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身躯,虽然上半身被拘束衣困住,但她的身体依然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般疯狂弹跳。那双白丝美脚在青雀的魔爪下,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缩,脚趾更是张开到了极限,透过白丝甚至能看到脚趾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的粉色。
“太卜大人不是不怕痒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哈哈哈哈!”青雀一边疯狂地挠着符玄的脚心,一边发出了清脆的笑声。她的手指极其刁钻,专门往那些软肉上招呼,指甲刮擦着白丝袜的滋滋声,伴随着符玄的狂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本座……哈哈哈哈!本座命令你!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烂了!哈哈哈哈!”
符玄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太卜的样子?她披头散发,眼角笑出了泪花,粉色的眼眸里满是求饶的神色。那股痒意太可怕了,尤其是隔着丝袜,那种摩擦感让脚底的热度迅速升高,每一寸皮肤都仿佛在尖叫,在颤抖。
“命令?太卜大人,现在可是下班时间哦~你的命令对我没用呢~”青雀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一只手突然顺着脚背滑到了脚踝处,在那里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猛地顺着跟腱滑向脚后跟,用力一抠!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发出了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有拘束衣,她恐怕早就跳起来踹人了。
脚后跟的死肉被这样一抠,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直冲天灵盖!
“青雀!你要什么……哈哈哈哈!本座都给你!给你升职!哈哈哈哈!给你加薪!让你……让你天天打牌!哈哈哈哈!快住手!本座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符玄终于破功,开始威逼利诱。她一边狂笑,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条件,试图唤醒这个“疯了”的下属。
“哎呀,这条件真是诱人呢~”青雀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点,似乎在思考。
符玄见状,以为有了转机,连忙喘息着说道:“是……是吧?呼……呼……只要你放了本座……本座决不食言……甚至……甚至下次开会你可以睡觉……”
“听起来真不错,如果是真正的青雀,恐怕早就心动得跪地谢恩了吧?”
青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笑容,但眼神却变得有些诡异。
符玄还在大口喘气,平复着那几乎要让她窒息的痒意,听到这话,她猛地一愣:“你……你说什么?什么真正的青雀?”
“嘻嘻嘻……”
面前的“青雀”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违和的笑声。那笑声不再是青雀那种爽朗或许带点小狡黠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浓浓恶趣味、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雌小鬼般的坏笑。
“太卜大人呀太卜大人,您那么聪明,怎么今天就这么好骗呢?”
“青雀”说着,身体突然被一阵粉红色的烟雾包裹。
“嘭!”
烟雾散去。
原本那个穿着青色太卜司制服、一脸乖巧的青雀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红黑相间和服、戴着狐狸面具(此刻斜挂在头上)、双马尾上系着铃铛的少女。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欢愉”的光芒。
“花火?!”
符玄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叫。
“BINGO~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哦~杂鱼太卜大人~♥”花火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发出了标准的雌小鬼坏笑,“嘻嘻嘻,太卜大人刚才求饶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我都录下来了哦~”
“怎么是你?!青雀呢?!”符玄心中大骇,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如果是青雀,哪怕是发疯,多少还有点底线,但这可是花火!那个为了“欢愉”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假面愚者!
“青雀姐姐呀?”花火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说道,“我看她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就‘好心’地送了她一张去匹诺康尼的豪华度假票~现在的她,估计正躺在美梦的沙滩上喝果汁呢~”
“既然她去度假了,那她的工作怎么办呢?我想着太卜大人您肯定会着急,所以——”花火指了指自己,笑得更加灿烂了,“我就勉为其难,变身成她的样子,替她来‘上班’咯~怎么样?今天的‘服务’,太卜大人还满意吗?”
“你……你这个疯子!”符玄气得浑身发抖,“快放开本座!否则……”
“否则怎样?又要威胁我吗?”花火嘻嘻一笑,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彩色的羽毛,在符玄的眼前晃了晃,“太卜大人,您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呢。今天,这里可是我的主场~而且,刚才那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没上呢~”
花火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符玄那双还泛着红晕的白丝美脚上,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真正的青雀姐姐虽然摸鱼,但胆子小。但我可不是青雀哦~”
“太卜大人的这双‘玉足’,刚才挠起来手感真是不错呢。既然太卜大人这么喜欢‘威胁’,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太卜大人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吧~”
说罢,花火拿着羽毛,缓缓地、带着极致的恶意,再次逼近了符玄的脚心。
“不……不要!花火!你敢!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而这一切,远在匹诺康尼做着美梦的青雀,自然是一无所知了。
“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
符玄的笑声虽然还在持续,但那双粉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清明的痛楚与懊悔。
【泽雷随,大吉。今日有喜,笑口常开。】
此时此刻,这句卦辞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心头。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喜”?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笑口常开”?这哪里是吉卦,分明是这该死的假面愚者给自己设下的必死之局!
符玄虽然身体在剧烈颤抖,被那根彩色羽毛和灵活的手指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她的理智正在疯狂地抢占高地。她深知“假面愚者”的秉性——他们是一群追逐“欢愉”的疯子。如果自己表现得越痛苦、越崩溃、越是求饶,花火就会越兴奋,这折磨也就永无止境。
反之,若是自己表现得索然无味,甚至对此无动于衷,这个乐子人或许就会觉得无趣而自行离开。
不能崩……绝对不能崩!本座可是太卜司之首!
符玄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她也强行控制着面部表情,试图将那扭曲的笑脸收敛成一潭死水。她不再求饶,不再尖叫,只是随着生理性的反应发出急促的喘息和断续的笑声。
然而,花火是什么人?她是玩弄人心的大师。
“哎呀呀~”花火手中的羽毛轻轻在那被白丝包裹的足弓处打了个转,指尖透过丝袜,精准地摁在了一块极其隐蔽的软肉上,“太卜大人这是在干什么?想要装作不痒吗?想要通过‘摆烂’来让我觉得无聊吗?”
“唔!哈哈……本……本座……听不懂……哈哈……你在说什么……”符玄强撑着一口气,别过头去,试图不看那双正在侵犯自己脚底的魔爪。
“啧啧啧,真是不可爱。”花火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指尖研磨的力度,那修长的手指像是要钻进符玄的骨头缝里一样,“其实呢,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花火突然凑近了符玄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符玄敏感的耳廓上,声音甜腻得如同剧毒的蜂蜜:
“我们的太卜大人,毕生的梦想似乎是接任景元将军的位置吧?”
符玄的身体猛地一僵,笑声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你想想看啊~”花火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手指却恶意地顺着符玄的脚心滑到了脚后跟,在那层薄薄的白丝上用力一刮,“如果在战场上,未来的‘符玄将军’不幸被敌人俘虏了,敌人甚至不需要严刑拷打,只需要脱掉将军大人的鞋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将军大人的脚心这么一挠——”
“咕叽。”
花火的手指配合着话语,狠狠地抠了一下符玄的涌泉穴。
“呀啊啊!哈哈哈哈!!”符玄再也忍不住,一声高亢的尖叫破口而出,被拘束衣捆绑的上半身猛地弹起,双脚更是疯狂地想要蜷缩,却被花火死死按住。
“哎呀,看吧~”花火笑嘻嘻地看着反应剧烈的符玄,“未来的将军大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挠脚心挠得涕泗横流,把仙舟的机密全都‘笑’了出来……你说,史书上会怎么记载这位将军呢?”
花火故意拖长了音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怕、痒、将、军?”
轰!
这四个字,宛如四道惊雷,在符玄的脑海中炸响。
怕痒将军?!
这简直是对她人格的哪怕是灵魂的最高侮辱!她符玄,自幼苦修,通晓万物,为了那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心血!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因为区区怕痒,就沦为仙舟历史上的笑柄?!
如果不克服这一点,本座谈何接任将军!谈何守护罗浮!
这一瞬间,羞耻感转化为了前所未有的斗志。符玄那原本因为笑意而有些涣散的粉色瞳孔,骤然收缩,迸射出一股惊人的寒芒。
她要进步!她太想进步了!
“哼……哼哼……哈哈哈哈……”
符玄的笑声变了。虽然依旧是被挠脚心引起的生理性大笑,但那语气中,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威严。
她不再试图缩回双脚,反而绷直了那双白丝美腿,将那正遭受折磨的足底,更加坦然地送到了花火的面前。
“花……花火……哈哈哈哈!你以为……这就能……羞辱本座吗?哈哈哈哈!”
符玄仰起头,努力摆出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哪怕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哪怕声音还在颤抖,但她的气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座……哈哈哈哈……乃是罗浮太卜!这种……这种程度的……瘙痒……哈哈哈哈!对本座来说……不过是……不过是清风拂面!哈哈哈哈!你想挠……那就用力点!没吃饭吗!哈哈哈哈!”
“哦?”
花火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的笑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瞬间爆发出了更加璀璨的光芒。
有趣!太有趣了!
这就对了嘛!单纯的欺负一只待宰的羔羊有什么意思?欺负一只明明怕痒怕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着装作威严满满的“将军”,那才是极致的欢愉啊!
“好!好极了!不愧是太卜大人……哦不,不愧是未来的符玄将军!”
花火兴奋地鼓了鼓掌,随后一把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属于符玄的手机。
“既然太卜大人这么有‘将军’风范,那我们就来玩个更有趣的游戏吧~”
花火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输入密码的界面。
“现在,设定开始~”
花火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冷酷审讯官的声线:
“这里是敌军的秘密拷问室。而你,是刚刚被我军俘虏的、仙舟罗浮大名鼎鼎的‘怕痒将军’符玄!现在,我也不会对你动什么酷刑,毕竟将军大人的玉足这么娇贵,打坏了多可惜呀~”
说着,花火将手机扔到一边,双手如同鹰爪般张开,在那双诱人的白丝足底上方虚虚地抓了两下。
“作为审讯官,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手机的锁屏密码!也就是仙舟的‘最高机密’!”
“来吧,符玄将军!看看是你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嘴硬,还是我的‘挠刑’更硬!”
话音未落,花火的攻势瞬间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抚摸,也不是单一穴位的攻击。花火的十根手指仿佛化作了十个高速运转的马达,在那层细腻的白丝袜上疯狂地跳动起来!
“刷刷刷刷刷刷!”
指甲快速刮擦丝袜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听得人头皮发麻。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震颤。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痒意顺着脚底板疯狂上涌,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堤坝。
“说!密码是多少!”花火一边狂挠着符玄最怕痒的脚心窝,一边大声喝问道,“不说的话,我就要上‘刑具’了!这白丝袜的摩擦力,可是会让痒感翻倍的哦~”
“放肆!哈哈哈哈哈哈!大……大胆狂徒!哈哈哈哈!”
符玄拼尽全力维持着“将军”的人设,她一边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躯,双脚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花火的铁钳,一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吼道:
“本将军……哈哈哈哈哈!本将军……绝不……绝不屈服!哈哈哈哈哈!你……你有本事……哈哈哈哈!就挠死本将军!哈哈哈哈哈!想知道密码……做……做梦!哈哈哈哈!”
“好!有骨气!我最喜欢硬骨头的将军了!”
花火眼中的红光更甚,她一只手死死扣住符玄乱动的脚趾,将它们强行向后掰去,露出了紧绷得如同满弓一般的脚掌前段,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突出的指关节狠狠地顶在了那层薄薄的白丝之上。
“既然将军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尝尝这一招——‘千斤坠地钻心挠’!”
“滋——!!”
指关节隔着丝袜,带着钻头般的旋转力道,狠狠地钻进了符玄脚底那几条神经交汇的纹路里!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笑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
“招不招!招不招!密码是多少!”
“不……不招!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我是将军!哈哈哈哈哈哈!绝不……绝不……伊——!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昏黄的灯光下,盘丝洞内的“审讯”愈演愈烈。
一边是立志要当将军、死鸭子嘴硬的粉发少女,一边是手段百出、以此为乐的假面愚者。
这场关于尊严、梦想与脚底板的拉锯战,注定将是一个漫长而又充满了“欢笑”的不眠之夜……
“哈……哈……哈……这就……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假面愚者……”
符玄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粉发黏在通红的脸颊上。虽然那双白丝美足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无意识地抽搐,但她那双倔强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火焰。
“如果是这种程度……想要撬开本将军的嘴……还……还早了两万年呢!哈哈……咳咳……”
看着符玄这副明明已经被挠得神志不清,却还要强行摆出“大局在握”的死鸭子嘴硬模样,花火眼中的红心图案几乎要旋转起来了。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花火兴奋地捧住脸颊,身体因为激动的战栗而微微发抖,“就是这个眼神!这种不仅没有屈服,反而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坚定的眼神!啊~这简直是给欢愉之神最好的献祭!”
花火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触碰到符玄的鼻尖,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既然未来的符玄将军这么有兴致,那我们要是不把这个游戏推向高潮,岂不是太对不起您的‘厚望’了?”
说着,花火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中,粘稠透明的液体随着晃动缓缓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这可是我特意为将军大人准备的‘特级审讯液’哦~”
“什……什么东西……”符玄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妙,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双脚,但双腿早已被花火用膝盖死死压住。
“别急嘛,马上你就知道了~”
花火拧开瓶盖,毫不客气地将那冰凉的液体倾倒在符玄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之上。
“哗啦……”
冰凉的触感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袜,原本不透明的白色丝袜在润滑油的浸润下,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质感,紧紧地贴合在符玄粉嫩的肌肤上,甚至连脚底那受惊蜷缩的掌纹、脚趾关节处淡淡的粉色都清晰可见。
湿滑、黏腻、冰冷。
这种诡异的触感让符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没等她适应这种感觉,花火的双手已经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了丝袜干燥时的摩擦阻力,花火的手指在符玄的脚心上简直如同溜冰一般顺滑。
“滋溜~滋溜~”
“呀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太……太滑了!哈哈哈哈!”符玄惊恐地发现,润滑油不仅没有减轻痒感,反而极大地放大了触觉的敏锐度!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像是电流在毫无阻隔地乱窜!
“这就受不了了?重头戏才刚开始呢!”
花火坏笑一声,双手十指张开,瞄准了符玄那因为紧张而死死并拢的十根脚趾。
“开门!检查违禁品啦!”
花火低喝一声,凭借着润滑油的超强润滑力,她那修长灵活的手指强行挤进了符玄紧闭的脚趾缝隙之中!
十指紧扣!
但这绝不是恋人通过手掌传递爱意的十指紧扣,而是恶魔通过脚趾传递疯狂痒意的刑罚!
“不……不要进那里!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当异物强行入侵那平时根本无人触碰的娇嫩指缝时,符玄发出了今晚最为凄厉的尖笑声。花火的手指在指缝间疯狂抽插、研磨,润滑油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是……那是脚趾缝!不是……哈哈哈哈!不是给你……钻的地方!哈哈哈哈!快出去!哈哈哈哈!”
脚趾缝,那是比脚心更为敏感、更为隐秘的软肋。丝袜粗糙的网眼夹杂着滑腻的油脂,在指缝那稚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那种直钻天灵盖的酸痒感让符玄的脚趾拼命想要夹紧,却反而紧紧夹住了花火作乱的手指,像是主动在挽留这份折磨一般。
“不行……不能……不能输……”
符玄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融化,理智正在崩溃。她必须找点什么东西来抓住,否则她的灵魂真的要随着这狂笑飘出体外了。
太卜司……对,太卜司的条规!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
“太卜司……律令……哈哈哈哈!第一……第一条!凡……凡占卜者……哈哈哈哈!需……需心诚……哈哈哈哈!心诚则灵!不……不可……哈哈哈哈!不可妄言!哈哈哈哈!”
符玄闭着眼睛,一边疯狂地甩着头,一边大声背诵着那枯燥乏味的条规,试图用这种机械的思维活动来对抗脚底传来的滔天巨浪。
“律令……第二条!哈哈哈哈!观星……观星之仪……哈哈哈哈!当……当肃穆……呀啊!左脚……左脚大拇指不行!哈哈哈哈!那里……那里没有星星!哈哈哈哈!”
“哎呀?竟然开始背书了?”
花火看着在极度崩溃中依然试图维持理性的符玄,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想要通过转移注意力来抵抗审讯?这可是作弊哦,符玄将军。”
花火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既然将军大人不想看,那就干脆别看了。既然你要背书,那我就让你除了脚底的感觉,什么都感觉不到!”
不等符玄反应,花火迅速将眼罩套在了符玄的头上,遮住了那双满含泪水的粉色眼眸。
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符玄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听到了花火恶劣的轻笑声,更听到了那手指在自己涂满油的脚趾缝里搅动的“咕滋”声。
最可怕的是,她看不见花火的手了。她不知道下一次攻击会落在哪里,是脚心?是脚跟?还是那已经快要被磨烂的脚趾缝?
未知的恐惧,将痒感提升到了一个新的维度。
“好啦,现在的符玄将军,是听觉敏锐的盲人将军了呢~”花火的声音忽左忽右,仿佛幽灵一般,“既然你还在坚持,那我们来做一个‘学术研讨’吧。”
花火的一只手猛地按住符玄的涌泉穴,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脚趾缝里疯狂活塞运动。
“唔咿——!!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哈!黑……好黑!哈哈哈哈!什么都……看不见……哈哈哈哈!”
符玄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着,那种没着没落的恐慌感让她背诵条规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听好了哦,将军大人!”花火凑到符玄耳边,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一边大声问道,“这是一个选择题!你必须在三秒钟内回答我!”
“现在,是这一边——脚心窝里被狠狠钻探更痒?”
花火说着,左手猛地握拳,突出的指关节如同打桩机一般,在那滑腻的脚心深处疯狂旋转按压!
“呀啊啊啊啊——!!脚心!脚心!!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这一边——脚趾缝里被滑溜溜的手指强行撑开摩擦更痒呢?”
下一秒,攻势转换。花火右手五指用力撑开,将符玄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撑成了扇形,然后利用丝袜的网格疯狂摩擦指缝根部的嫩肉!
“伊——!!不……不对!是指缝!指缝要裂开了!哈哈哈哈哈哈!!”
“到底是哪边?选一个!选不出来我就两边一起超级加倍哦!”
花火就像是一个残酷的指挥家,交替奏响着名为“脚心”和“指缝”的乐章。
“律令……哈哈哈哈!第三……第三条……哈哈哈哈!我不选!本将军……哈哈哈哈!全都要……不对!全都不选!哈哈哈哈!”
符玄即便是在这种感官封闭、极度刺激的状态下,依然死守着最后的底线。她知道,一旦回答了这个问题,一旦顺着花火的思路走了,她这个“将军”的威严就彻底碎了一地。
“嘴硬?真好……我真是爱死你这张嘴了。”
花火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既然将军大人无法做出选择,那看来是样本量还不够大,刺激还不够深啊……”
花火突然停下了动作。
黑暗中,符玄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打湿了拘束衣的领口。
结束了吗?她玩腻了吗?
然而,下一秒,花火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手指不够用……那如果是……工具呢?”
一阵令人牙酸的电动马达声,在寂静的盘丝洞内突兀地响了起来。
“滋滋滋滋滋滋……”
符玄的身体猛地僵直,虽然看不见,但那震动的声音正在一点点、一点点地逼近她那已经敏感得一触即溃的脚底板……
“滋——滋滋——”
伴随着那恼人的马达声,冰冷且震动着的刷头触碰到了符玄那满是油光的脚心。
“呜……哈哈……哈?”
符玄原本紧绷的神经在接触的瞬间稍微松懈了一丝。没错,那是电动牙刷。刷毛在涂满润滑液的脚底高速旋转、震动,确实带来了一阵阵细密的麻痒感,但这感觉虽然连绵不绝,却过于机械、过于死板。
相比起花火那双忽快忽慢、轻重不一、仿佛能看透她弱点的魔爪,这机械的死物简直显得有些“温柔”了。
这种程度……不过是给脚底按摩罢了!
符玄在黑暗中咬紧牙关,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轻蔑。她以为花火已经黔驴技穷,只能靠这种小玩具来凑数。
“怎么了?大将军?笑得不够大声哦?”花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仿佛对效果很不满意,“难道是……力度不够?”
“哈……哈哈……这种……这种小把戏……哈哈!根本……根本不够看!”符玄喘息着,试图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找回场子,“你……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吗?哈哈……”
“哎呀呀,被小瞧了呢。”
花火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恼火,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愉悦。
“既然符玄将军觉得‘震动’不够劲……那我们确实得换个思路。”
马达的嗡嗡声并没有停止,甚至被花火故意调到了最大档位。那嘈杂的噪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充斥着符玄的耳膜。
在符玄看不见的视界盲区里,花火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向了身后,按下了一个更加粗大、震动频率更加隐秘的粉色开关。
嗡——
深沉的震动声完美地隐藏在了电动牙刷尖锐的噪音之下。
符玄只感觉到花火似乎凑近了她的身体,一股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就在她以为花火要对她的上半身做什么时,一只冰凉的手鬼魅般地撩起了她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裙摆。
“等等……你在……干什……”
突袭,总是发生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还没等符玄反应过来那只手的意图,一个圆润、坚硬且带着高频震动的异物,毫无征兆地透过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密花园之上!
“——?!!”
那一瞬间,符玄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笑声,不是惨叫,而是一声因为过度震惊和瞬间的强刺激而变调的闷哼。
“唔噫噫噫噫——!!!”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那不仅仅是痒,更是一种甚至让她感到恐慌的快感。符玄的大脑在那一秒钟内一片空白,太卜司的律令、将军的威严、抵抗的意志,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粉碎。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双腿死死夹紧!
原本是为了防御,为了抵挡异物的入侵,可这下意识的夹紧动作,却反而将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坏东西”更深地卡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与那娇嫩的幽谷之间!
震感通过骨骼传导,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震得移位。
“啊啊啊!拿……拿开!那是什么?!唔呃呃呃……好怪!感觉好奇怪!!”
符玄满脸通红,原本因为发笑而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个东西,可拘束衣限制了她的上半身,而她夹紧的双腿又成了作茧自缚的牢笼。
“哎呀哎呀~”
花火看着符玄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一脸“世界观崩塌”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大家快来看呀!我们要强好胜的符玄将军,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兔’?”
花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恶劣地伸出手,隔着裙摆轻轻按压着那个被符玄夹住的震动棒,强迫它与那敏感点贴合得更紧密。
“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就受不了了?太卜司平日里难道不开设生理卫生课吗?还是说……我们的符玄大人,这么多年来光顾着算计未来,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没算明白?”
“住……住口!唔啊啊啊……别……别按那里!震……震得脑子要……坏掉了……呜呜呜……”
符玄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感觉太陌生了,既羞耻又可怕,那是理智无法掌控的领域。
“既然将军这么‘纯情’,那作为好心的假面愚者,我当然要帮您补补课啦~”
花火扔掉了那只用来掩护的电动牙刷。
“上面是快乐的源泉,那下面……还是我们熟悉的痒痒地狱哦~”
趁着符玄被胯下的震动折磨得神魂颠倒之际,花火那双沾满了润滑油的魔爪,再次抓住了符玄那双因为夹紧大腿而绷得笔直的玉足。
这一次,没有了丝袜的阻隔(因为刚才的挣扎丝袜已经有些脱落),花火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冰凉湿滑的脚底板。
“指尖……华尔兹~”
“滋溜——”
花火修长的指甲猛地扣进了符玄脚底最柔软的涌泉穴,然后顺着那条敏感的脚底纹路,一路狠狠地刮向脚趾根部!
双重奏!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要!!那里……那里还在……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好痒!!啊啊啊啊——!!”
符玄彻底崩溃了。
下面是震动棒带来的持续不断的酥麻电流,逼得她想要夹紧双腿;而脚底却是花火那极尽刁钻、疯狂游走的指技,逼得她想要蹬腿逃离!
夹紧,就会让震动更猛烈。
蹬腿,就会把脚心更完全地暴露给花火。
她的身体陷入了极其矛盾的混乱之中。
“哈哈哈哈!疯了……要疯了!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快拿出来!哈哈哈哈!或者……或者把那个关掉!哈哈哈哈!求你……本座……求你了!哈哈哈哈!”
符玄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口水中混杂着泪水,打湿了蒙着眼睛的眼罩。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此刻连渣都不剩。
“求我?嗯……这个词我喜欢。”
花火动作不停,一只手继续按着震动棒保持压力,另一只手五指成爪,在符玄那粉嫩的脚心窝里疯狂画圈、抓挠,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过嘛,光是求饶可不够。我们来玩个问答游戏吧,将军大人。”
花火凑到符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指:
“告诉我,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符玄将军,在深夜寂寞难耐的时候……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来排解欲望的呢?”
“什……什么……”符玄的大脑一片浆糊,完全无法处理这羞耻度爆表的问题。
“别装傻哦~”花火手指猛地一用力,指甲狠狠刮过脚趾腹,“是像现在这样夹着被子?还是用这双可爱的小手……嗯?”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没……没有!从来没有!哈哈哈哈!我……我不知道!哈哈哈哈!”
“撒谎可是坏孩子!”花火冷笑一声,手中的动作瞬间加快了一倍,“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诚实地告诉我你的秘密,哪怕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丢人的小白兔发言也行,只要你承认自己这方面是个白痴。”
“第二,继续死鸭子嘴硬,那我就把震动棒开到最大档,同时叫我的分身过来,四只手一起挠你的脚心!”
“现在……告诉我!”
花火的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在符玄的脚心疯狂跳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的笑穴。
“选吧!是承认自己的‘无知’换取停下一样刑罚,还是……两边一起享受到失禁为止?!”
符玄在黑暗中绝望地仰起头,脖颈处青筋暴起。
承认自己是“小白兔”,承认自己对这种事一无所知,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她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这等于将自己最私密、最稚嫩的一面彻底暴露在这个疯子面前任由嘲笑。
可是……
胯下那越来越剧烈的震动,和脚心那仿佛要钻进骨髓的酸痒,正在一点点蚕食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我……我说!我说!呜呜呜……哈啊……停下……快停下!”
在那双重地狱的夹击下,符玄的意志力就像是被放在磨盘里的豆腐,彻底碎成了渣。她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里早已没了太卜大人的威严,只剩下一个被玩坏了的少女的哀鸣。
“哦?”花火的手指停在了符玄的脚心窝处,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悬停,“愿闻其详?”
“是……是青雀!哈哈哈哈……呜呜……是青雀!我想的是青雀!!”
符玄闭着眼睛,羞耻感如同岩浆一般冲刷着她的全身。说出来了……她竟然把这种只有在深夜最隐秘的梦境中才会出现的亵渎念头,在这个疯子面前大声喊了出来。
那个整天摸鱼、气得她牙痒痒,却又总是让她无可奈何的小个子牌手。
“噗——”花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震动棒都跟着狠狠顶撞了一下,“哈哈哈哈!居然是那个小麻将鬼?哎呀呀,我们的太卜大人竟然好这口?平时板着脸教训人家,心里却想着把人家压在身下——或者被人家压?”
“别……别说了……呜呜呜……”符玄羞愤欲死,如果现在脚下有个地缝,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好吧好吧,既然将军大人这么诚实,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花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点(虽然这通常是更恶劣玩弄的前兆)。
“现在的局面是:上面有嗡嗡作响的小玩具,下面有我这双灵巧的小手。将军大人,您现在可以行使您的‘法眼’,为自己算一卦,选一个停下来。”
花火伸出两根手指,在符玄眼前晃了晃。
“一,我拿走震动棒,但我会用我的独门绝技挠遍你脚底的每一寸纹路,直到你笑到失禁为止。”
“二,我停下挠脚心,但这根棒子……就要一直留在里面陪你咯~”
符玄的呼吸急促而混乱。
两个选择,都是地狱。
继续挠脚心?不……不行!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酸痒感,那种连灵魂都要被掏空的失控感,她一秒钟都无法忍受了!那是对尊严的彻底践踏,比疼痛更可怕百倍。
相比之下,那个羞耻的震动棒虽然让她身体酥软、意识模糊,但至少……至少不像痒那样让她感到绝望的无助。
“我选……二!停下……挠痒!把你的手拿开!!”符玄咬着牙,做出了这个让她悔恨终生的决定。
“明智的选择~看来太卜大人是真的很怕痒呢。”
花火轻笑一声,竟然真的信守承诺,松开了抓着符玄脚踝的手。
那一瞬间,脚底板接触到凉爽空气的感觉让符玄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了下来。然而,还没等她完全放松,胯下那一直被忽略的震动感,在失去了脚底痛痒的干扰后,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嗡嗡嗡嗡——
“嗯哼……啊……”符玄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双腿依然本能地夹紧,那是身体在试图缓解那过度的快感。
“哎呀,将军大人,您这副表情……”花火蹲在床边,托着腮帮子,一脸戏谑地观察着,“究竟是因为害怕挠脚心才选了这个,还是说……其实您心里更喜欢这个‘坏东西’在里面搅动的感觉?”
“闭……闭嘴!”符玄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试图用最后的倔强来掩饰身体的诚实,“本座……只是……寂寞太久了!这种……这种纯粹的生理刺激……哼……只要忍一忍……就……呜!!”
“寂寞太久了?”花火像是抓住了什么盲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光芒。
她伸出手,并没有去碰那个震动棒,而是径直按在了遥控器的“Max”按钮上。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细水长流,那现在简直就是洪水决堤!那根震动棒仿佛变成了一个狂暴的打桩机,高频的震动瞬间贯穿了符玄的整个骨盆。
“噫啊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坏了!要坏了!!花火!!你干什么?!!”
“既然将军大人寂寞了,作为好心人,我当然要帮人帮到底呀!”花火一边欣赏着符玄在高潮边缘苦苦挣扎的狼狈模样,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您刚才不是说幻想对象是青雀吗?巧了,据我所知,那只小麻将雀正在匹诺康尼度假呢。既然您这么‘饥渴’,不如我现在就把她叫回来,现场给您‘解解火’?”
“不……不行!”
符玄即使在神志不清中,也猛地摇了摇头。
让青雀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被绑着、戴着眼罩、胯下塞着震动棒、满身大汗瘫软在床上的样子?那她这个太卜大人的威严何在?她以后还怎么在太卜司立足?还怎么面对青雀?
绝对不行!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要……别叫她……求你……唔呃呃呃……”
“可是我很想看哎~”花火嘟起嘴,似乎很不满意符玄的拒绝,“既然将军大人不愿意配合,那看来刚才的惩罚力度还是不够呢。”
花火打了个响指。
“波~”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阵烟雾散去。符玄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床边的气氛变了。原本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现在变成了两个。
另一只冰凉的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她刚刚放松下来的右脚。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分身~”花火的声音变成了二重奏,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立体环绕在符玄耳边,“既然将军嘴硬,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震动棒开到最大档,保持不动。而我们两个……四只手!将会一起侍奉将军大人的这双玉足!”
话音未落,四只魔爪同时覆上了符玄那毫无防备的脚心!
“不要!啊啊啊啊!别!你说过……你说过停下的!哈哈哈哈哈哈!骗子!你是骗子!哈哈哈哈!!”
这一次的攻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两个花火,四只手。
一只手死死扣住脚背,一只手用指甲猛刮脚心凹陷处,一只手用指节疯狂钻击脚趾缝,最后一只手则是在脚后跟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快速抓挠。
“滋滋滋——咕叽咕叽——”
润滑油被搅动的声音和指甲刮过脚底纹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那是恶魔的乐章。
“哈哈哈哈!不行了!死人了!哈哈哈哈!四只手……太……太赖皮了!哈哈哈哈!青雀……不要青雀!哈哈哈哈!救命!太卜司……谁来……哈哈哈哈!!”
符玄疯狂地抽搐着,拘束衣的皮带被挣扎得咯吱作响。下面是足以让她崩溃的高潮快感,脚底是足以让她发疯的极度酸痒。
“如果不愿意叫青雀,那我们就一直挠下去哦~”两个花火异口同声地笑着,手指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反正这里可是青雀的家呀!将军大人您忘了?我们是在她家绑架的您。就算我不叫,她度假回来推开门……那是早晚的事!到时候看见您这副样子……啧啧啧……”
“什么?!这……这里是……”
符玄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她一直以为是被带到了什么荒郊野岭,没想到竟然就在青雀的家里?!
如果青雀真的推门进来……
那种社死的恐怖画面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坚持。
“我打!哈哈哈哈!我打!我叫她!哈哈哈哈!快停手!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这就对了嘛~早点配合不就少受点罪?”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花火挥了挥手,分身消失,震动棒的档位也被调回了稍微“温和”一点的模式,但依然存在感极强,提醒着符玄现在的处境。
一部手机被塞到了符玄满是汗水的耳边,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不仅要打,还要把她骗过来哦。”花火贴在符玄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如果不小心露馅了,或者让她听出你在喘息……那我保证,我会立刻把你剥光了扔到罗浮的大街上去。”
“呼……呼……”
符玄拼命调整着呼吸,试图平复那因为剧烈高潮和狂笑而紊乱的心跳。接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喂?太卜大人?”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青雀迷迷糊糊的声音,背景里还有游戏机的音效,显然是在匹诺康尼玩得正嗨。
“青……青雀……”符玄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行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但尾音里依然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你在……哪里?”
“啊?我在匹诺康尼啊,酒店躺着呢。怎么了太卜大人?又要加班?饶了我吧,我才刚出来两天……”青雀抱怨道。
“不……不是加班。”符玄深吸一口气,就在这时,花火坏心眼地按了一下震动棒的“突刺模式”。
“唔嗯!!”
一声闷哼顺着话筒传了过去。
“嗯?太卜大人您没事吧?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生病了?”青雀疑惑地问道。
“没……没有!咳咳!”符玄满脸通红,眼泪在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嘴里却不得不编织着谎言,“本座……本座想给你一个惊喜。你……现在回来。立刻。”
“啊?惊喜?回仙舟?”青雀更懵了。
“对……我有……有一份礼物要给你。很……很重要的礼物。关乎……太卜司的未来……”符玄觉得自己快要编不下去了,旁边的花火正拿着一根羽毛,在她脖子上轻轻扫动,以此威胁。
“好吧好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收拾收拾就回?”
“嗯……到了之后……”符玄刚想说“回你家”,花火突然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用口型比划了一串地址,并眼神凶狠地指了指那根还在震动的棒子。
符玄绝望地闭上眼,那是花火的地盘。
“别回你家……去……去长乐天……西侧那个废弃的……货运仓库……我在那里等你。”
“哈?仓库?太卜大人您搞什么鬼?那里不是早就没人了吗?”
“少……少废话!让你来就……就来!这是……命令!唔……”
说完最后一个字,符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挂断了电话。
“啪啪啪——”花火鼓着掌,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精彩!太精彩了!将军大人的演技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连我都差点信了呢。”
“你……你答应过……停下的……”符玄虚弱地喘息着,眼神空洞。
“是啊,我是答应停下‘挠痒’。但我可没说……放过你哦。”
花火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诡异。她从身后掏出了一块早已浸透了药液的手帕,那上面散发着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气味。
“既然要把惊喜送给青雀,那我们当然得换个舞台。毕竟……在家里玩坏了,还要打扫卫生,多麻烦呀?”
“你……唔——!!”
还没等符玄反应过来,那块湿漉漉的手帕就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是一种强烈的、瞬间夺走意识的迷药。
符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干,胯下的震动感似乎都变得遥远了起来。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吞噬了她最后的视线。
“睡吧,可爱的太卜大人……”
花火的声音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等你醒来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狂欢派对’呢~”
当符玄彻底失去意识后,花火哼着欢快的小曲,像扛着一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轻松地将裹在拘束衣里的符玄扛在了肩上。
“下一站——我的秘密乐园~青雀小姐,可千万别迟到哦。”
长乐天西侧,那座早已被废弃的货运仓库如同一直蛰伏在阴影中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上门。
青雀哼着小曲,手里还拎着半杯没喝完的“苏打豆汁儿”,脚步轻快地推开了仓库那扇半掩的大铁门。
“太卜大人也真是的,搞什么神秘惊喜嘛……”青雀嘟囔着,目光在昏暗的仓库里扫视,“要是为了发年终奖,直接打到账上多好……”
“哎呀,这不是青雀小姐吗?”
一个熟悉而俏皮的声音从集装箱后传来。青雀眼前一亮,走出来的那个红衣少女,正是之前在罗浮街头送给她那张珍贵匹诺康尼门票的好心人!
“是你!”青雀惊喜地叫道,“你怎么也在这儿?太卜大人说的惊喜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宾果!答对了~”那红衣少女笑意盈盈地走近,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藏在身后,“太卜大人为了感谢你平时的‘辛勤工作’,特意委托我来为你准备一场别开生面的庆功宴呢。”
“真的假的?那个老古董居然开窍了?”青雀毫无戒备地挠了挠头,完全沉浸在遇到“恩人”的喜悦中,“那太卜大人人呢?”
“她呀……已经在那边‘享受’着了,就等你入席呢。”少女走到青雀面前,笑容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嘛,入场需要一点小小的仪式感。”
“什么仪……”
青雀的话还没问完,一团粉红色的烟雾突然在她面前炸开。那是一种甜得发腻的香气,青雀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一句“救命”都来不及喊,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花火接住倒下的青雀,嘴角的笑容咧到了耳根。
“欢迎来到——地狱的第二层。”
……
当符玄再次恢复意识时,她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清醒。
之前的疲惫、虚弱、甚至是精神上的崩溃感,此刻竟然一扫而空。体内的法力流转顺畅,思维清晰得可怕。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安心,反而让她更加恐惧——因为她知道,花火绝对不会好心帮她恢复状态,这只意味着……对方希望她在接下来的折磨中,能保持最清醒、最敏锐的感知。
她猛地睁开眼。
眼罩已经被摘掉了,刺眼的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的拘束衣被换成了一件更加羞耻的款式——纯白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将她的曲线勒得纤毫毕现,双臂被死死束缚在身后,而下半身……
原本的白袜已经不知去向。她那双平时养尊处优、从未沾染过尘埃的玉足,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两根特制的皮带分开固定在特殊的刑架上,脚心朝外,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醒了?看来我的‘回神香’效果不错嘛。”
花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符玄艰难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
在她身边的另一张刑床上,青雀正安静地沉睡着。
青雀的上半身也被套上了同款的白色拘束衣,双眼戴着厚厚的黑色眼罩,完全隔绝了视线。唯一不同的是,青雀的下半身依然穿着她那双标志性的短靴和小白袜,双腿被随意地束缚着,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侵犯。
“青雀!!”符玄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上的皮带纹丝不动。
“嘘——”
花火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双玫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小声点哦,太卜大人。你要是现在把她吵醒了,我不介意立刻扒了她的鞋袜,让她陪你一起光着脚体验一下什么叫‘快乐’。”
符玄硬生生止住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看着花火:“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冲着本座来就好!”
“哎呀,别这么凶嘛。我可是个讲道理的游戏家。”花火笑嘻嘻地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两人中间,手里把玩着一瓶晶莹剔透的精油,“既然人都齐了,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一个……赢了就能带她回家,输了就要把灵魂卖给我的游戏。”
符玄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什么游戏?”
“很简单。”花火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时限30分钟。”
“我会唤醒青雀。但你要告诉她,这里是太卜司为她准备的惊喜派对现场,而她身上的拘束衣是为了某种‘仪式’。总之,你要稳住她。”
花火拧开了精油的盖子,一股冰凉的液体倒在了手上,她轻轻搓热,眼神贪婪地落在了符玄那毫无防备的赤裸脚心上。
“在这30分钟里,我会用我的毕生所学,好好招待太卜大人的这双玉足。你可以笑,可以叫,也可以说话。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一直跟青雀聊天。”
“你要让她觉得你很开心,很正常。绝对不能让她意识到……你正在被我挠脚心。”
“如果在这30分钟内,青雀没有发现异常,也没有说出‘挠脚心’这三个字,那就算你赢。我会立刻放了你们两个。但如果……”花火凑到符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如果她说了那三个字,或者发现了真相……那不好意思,游戏继续,而且……她也会加入进来,我会当着你的面,把这只小麻雀玩坏掉。”
符玄看着昏迷中的青雀,又看了看花火那双蓄势待发的魔爪,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是阳谋。
如果在平时,她或许能忍住不笑。但在这种极度敏感的清醒状态下,面对花火那种恐怖的技巧……还要分心去编织谎言、维持对话?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她没有选择。
“好……本座……答应你。”符玄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爽快!”花火打了个响指,“那么,Game Start~”
花火伸手在青雀的脖颈后轻轻一点。
“嗯……唔……”青雀发出一声迷糊的哼唧,慢慢晃了晃脑袋,“怎么回事……好黑啊……哎?我怎么动不了了?”
“青……青雀……”符玄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威严而镇定,“你醒了?”
“太卜大人?!”青雀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安下心来,但随即又疑惑道,“太卜大人您也在?这……这是哪儿啊?我怎么好像被绑起来了?刚才那个红衣服的……”
“那是……那是本座请来的‘策划师’。”符玄强行打断了她,而就在这时,花火那涂满精油的双手,猛地覆上了符玄那细腻柔嫩的脚底板!
滋溜——
那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挤压和推拿。大拇指精准地按进了脚心的“人”字纹路里,指甲狠狠刮过脚底最敏感的那层软肉。
“呃——哈!!”符玄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呼冲口而出。
“太卜大人?您怎么了?”青雀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哈哈……哈……”符玄拼命将惨叫转化为笑声,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是……是这个仪式!哈哈……需要……需要保持心情愉悦!本座……本座是在笑!对……在笑!”
“笑?”青雀一脸茫然,“绑着还能笑?这是什么新型团建项目吗?太卜大人,您平时不是最讨厌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吗?”
“这……这是为了……锻炼……哈哈……意志力!唔嗯!!”
花火的手指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大面积的推拿,而是变成了如疾风骤雨般的快速抓挠。十根指尖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疯狂地在符玄的脚趾缝、脚侧和脚心凹陷处跳跃。
刮擦刮擦刮擦——
“哈哈哈哈!青雀!快……快说话!哈哈哈哈!别让场面……冷下来!哈哈哈哈!!”符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疯狂地想要蜷缩,却被皮带死死拉开,只能无助地在那双魔爪下张开,任由对方侵犯每一寸褶皱。
“啊?说话?说什么啊?”青雀更懵了,“那……那我说个笑话?以前有个帝垣琼玉牌的牌友……”
“对!就说这个!哈哈哈哈!快说!哈哈哈哈!!”符玄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种酸痒感直钻心底,像是有无数电流顺着脚底神经冲向大脑。她必须借着青雀的话题大笑,否则她怕自己会直接尖叫出来。
“呃……好吧。就是那个牌友啊,他打牌的时候太激动,结果把假牙喷到对面人脸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
其实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但符玄此刻笑得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事情。因为花火此时正用指关节,狠狠地钻击着她最怕痒的脚心窝!
钻——钻——
“噫——!!哈哈哈哈!假牙……喷出来……哈哈哈哈!笑死本座了!哈哈哈哈!!”符玄疯狂地甩着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拘束衣上。她的双脚在刑架上拼命扭动,试图逃离那致命的钻击,但花火的手就像是附骨之疽,无论怎么躲都躲不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符玄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嗓子已经笑哑了,腹肌笑得抽搐,眼泪模糊了视线。花火的手段层出不穷:用指甲轻刮脚背,用掌心快速摩擦脚底产生高热,甚至用指尖去掐弄那敏感的脚趾肚。
“太卜大人,您今天……真的好开心啊。”青雀虽然看不见,但听着符玄那持续不断的狂笑声,也不禁受到了感染,“我还从来没听您笑得这么爽朗过。看来这个‘仪式’还挺有用的?”
“是……是啊!哈哈哈哈!本座……本座觉得……压力全消!哈哈哈哈!你也……你也该……试试!不……别试!哈哈哈哈!!”符玄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笑一边大口喘息。
花火在旁边一边卖力地挠着,一边冲符玄挤眉弄眼,嘴型无声地比划着:“加油哦,还有五分钟~”
最后五分钟。
符玄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但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只要撑过去……只要再撑一会儿……
“那个……太卜大人,既然您这么开心,那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青雀突然问道。
“什……什么?哈哈哈哈!你说!只要……只要本座能做到!哈哈哈哈!!”符玄此时已经被挠得神志不清,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就是那个……下个月的排班表,能不能别把我排满呀?我想请个假去罗浮新开的那家棋牌室……”
“准!哈哈哈哈!准了!哈哈哈哈!都依你!哈哈哈哈!!”
花火似乎也觉得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她停下了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电动牙刷。
嗡嗡嗡嗡——
震动的刷头直接抵在了符玄那早已通红充血的脚心正中央!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那个不行!哈哈哈哈!青雀!快讲!再讲个笑话!哈哈哈哈!!”
这种高频的震动比手指的抓挠可怕一百倍!符玄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震碎了,脚底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瞬间炸裂,让她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整个人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太卜大人,您笑得我都想笑了。”青雀听着符玄那近乎惨烈的笑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温馨感。她虽然被蒙着眼睛,绑着身体,但听到平时那个严肃刻板的上司如此“开怀大笑”,她觉得这或许是两人关系最近的一刻。
时间倒数10秒。
符玄看着墙上的挂钟,心中狂喜。赢了!要赢了!
花火撇了撇嘴,似乎有些遗憾地准备关掉电动牙刷。
就在这时,青雀突然感叹了一句:
“太卜大人,其实您笑起来真的很好听。以前大家都怕您,觉得您太严肃了。以后要是您工作累了又板着脸……”
青雀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和天真:
“……我就挠您脚心,让您像今天这样好好笑笑~”
时间定格在00:00。
但那一瞬间,符玄的世界崩塌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花火手中的电动牙刷停了下来,但并没有移开。符玄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脸上那绝望到空白的表情。
“挠……脚心……”符玄颤抖着嘴唇,重复着这三个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火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了青雀脸上的眼罩。
“Surprise!!!”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青雀本能地闭了闭眼,等她适应了光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到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此刻正衣衫不整、满身大汗地被绑在刑架上。那件羞耻的拘束衣勾勒着身体,而最让她震惊的是——符玄那双赤裸的、通红的玉足,正被花火的一只手死死抓着,脚底板上还残留着晶莹的精油。
符玄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地看着青雀,那是一种社死到极致后的死寂。
“啊……这……太卜大人?您……您的鞋呢?还有……那是……”青雀的目光落在了花火手里的电动牙刷,以及符玄那双因为长时间抓挠而微微抽搐的脚上。
“恭喜你,小青雀!”花火一把搂住还没反应过来的青雀,笑得花枝乱颤,“你刚才可是说出了‘通关密语’哦!只不过……这是通往地狱的密语!”
“什么?我……我只是随口一说……”青雀看着符玄那绝望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刚才……刚才太卜大人一直在被……”
“没错!刚才那半个小时,太卜大人可是一直在忍受着我的‘侍奉’在陪你聊天呢!”花火坏笑着,手指再次在符玄敏感的脚心划过,引起符玄一阵战栗,“可惜啊,就差那么几秒钟,你们就能得救了。但是现在……”
花火转过身,从阴影里推出了另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刑具车,上面挂满了羽毛、毛刷、电动按摩器,以及……好几双不同材质的痒痒挠。
“既然你提议要挠太卜大人的脚心,那作为奖励,我决定采纳你的建议!”
花火打了个响指,原本束缚青雀双腿的皮带突然自动解开,但随即,机械臂伸出,精准地脱掉了青雀脚上的短靴。
“哎?等……等等!我的鞋!你要干嘛?!”青雀惊慌地乱蹬着双腿,那双包裹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别急嘛,还没完呢。”
花火笑着抓住了青雀的脚踝,手指轻轻勾住那白袜的边缘,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下褪去。
“既然输了,那就要接受惩罚。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教你……怎么正确地‘挠脚心’。当然,是在你自己身上先做个示范!”
白袜被彻底扯下,青雀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如笋的脚丫第一次暴露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她惊恐地蜷缩着脚趾,试图往回缩,却被花火一把扣住。
“好了,太卜大人,您休息够了吗?”花火转过头,对着面如死灰的符玄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虽然您输了,但既然青雀加入了,我们当然要玩点更刺激的。”
“从现在开始,双人份的快乐……加倍奉送!!”
两根巨大的特制羽毛掸子,在机械臂的操控下,缓缓逼近了两个少女那毫无防备的脚心。
那两根巨大的特制羽毛掸子并不是静止的,它们连接着高频震动的机械臂,每一根绒毛都像是有了生命,争先恐后地钻进两人毫无防备的脚底。
“哈哈哈哈!!太……太痒了!!这……这是什么鬼解压啊!哈哈哈哈!!”
青雀几乎在羽毛触碰到的瞬间就破防了。那双常年包裹在棉袜里、从未受过这种刺激的嫩足剧烈地抽搐着,脚趾猛地张开又死命蜷缩,试图抓住哪怕一点点空气来抵御那铺天盖地的瘙痒感。
相比之下,符玄的表现则显得“悲壮”许多。
她死死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额角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尽管脚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逃离,但她依然强撑着那一丝作为太卜司首领的威严。
“忍……嗯哼!忍住!青雀!噗……哈哈……”符玄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不住的细碎笑声,“这……这是本座新发现的……‘足底神经反射疗法’!只要……只要集中注意力!把这当成是……一种修行!就……就一点也不痒了!哈哈……唔!”
“修行?!哈哈哈哈!太卜大人您……您别骗我了!哈哈哈哈!眼泪……眼泪都笑出来了!哪有……哪有这样修行的!我不行了!哈哈哈哈!!”青雀笑得在那张刑床上像只离水的虾米一样弹动,原本白皙的脚底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透出一层诱人的粉红。
符玄看着青雀那痛苦又快乐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这有多难熬,刚才那半小时她已经体验过地狱了。为了不让青雀因为恐惧而崩溃,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织这个蹩脚的谎言。
“别……别想脚底!哈哈……青雀!看着本座!我们……我们聊天!”符玄拼命想要转移青雀的注意力,哪怕自己的脚心正被羽毛掸子疯狂扫荡,“想想……想想帝垣琼玉牌!如果是……如果是‘清龙七对’……哈哈……你要怎么胡?!”
“胡……胡个大头鬼啊!哈哈哈哈!我现在……我现在只想把脚剁了!哈哈哈哈!太卜大人……您……您怎么还能忍住不叫啊!哈哈哈哈!!”
符玄的“嘴硬”在花火看来,简直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佐料。
“哎呀呀,太卜大人的意志力真是让人感动呢。”
花火坐在不远处的箱子上,晃荡着双腿,一脸无聊地看着机械臂在那两双玉足上工作,“可是机器毕竟是机器,太死板了,完全不懂得欣赏两位美少女脚底板的‘纹理’嘛。”
她打了个哈欠,突然从箱子上跳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队苦命鸳鸯这么努力地互相打气,我要是不亲自出手招待一下,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
花火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正在疯狂运转的机械臂瞬间停止,羽毛掸子撤去。
仓库里顿时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青雀大口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呼……呼……终于……终于停了……吓死我了……”
“别高兴得太早……”符玄虽然也松了一口气,但看到花火那步步逼近的身影,心中的警铃大作。
“既然太卜大人觉得这只是‘修行’,那我们就把强度稍微调高一点点,好不好?”
花火笑眯眯地说着,身体突然一阵模糊。紧接着,在青雀惊恐的注视下,另一个“花火”从她背后走了出来!
两个花火!一模一样的红衣,一模一样的狐狸面具,一模一样的戏谑笑容。
“分……分身?!”青雀瞪大了眼睛。
“Bingo!一人一个,公平公正。”
两个花火同时从怀里掏出了一瓶粘稠的透明液体——那是特制的高级润滑油。
“不……不要……”符玄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原本就在颤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没有给她们任何求饶的机会。本体花火走向了符玄,分身花火走向了青雀。
冰凉的润滑油被毫不吝啬地倾倒在两双赤裸的玉足上。油液顺着脚背滑落,流过脚踝,渗入脚趾缝隙,最后汇聚在脚心,将原本就敏感无比的皮肤浸润得滑腻异常。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动咯~”
两个花火同时伸出双手,那一刻,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了。
唰唰唰唰唰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惨叫声和狂笑声几乎是同时炸裂开来,比之前机械臂的时候响亮了十倍不止!
花火的手指仿佛化作了残影。涂满了润滑油的指尖在脚底板上几乎没有摩擦力,这使得她们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针对青雀的分身花火,双手如同穿花蝴蝶,十根手指疯狂地在青雀那柔嫩的脚心打转、划圈、揉搓。润滑油带来的滑腻感,让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条湿滑的小蛇在钻动,那种直达骨髓的酸痒瞬间摧毁了青雀所有的防线。
“不!!不行!!哈哈哈哈!太快了!!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要死人了!!真的要死人了!!哈哈哈哈!!”
青雀疯狂地挣扎着,脚腕被皮带勒出了红印,那双涂满油的脚丫在花火手里拼命打滑,却怎么也逃不脱那双魔爪的掌控。
而符玄这边更惨。本体花火似乎更懂得如何“照顾”这位老朋友。她的手指不仅仅是快,更是精准。她用指关节狠狠顶住符玄脚底涌泉穴的位置,然后借助润滑油疯狂旋转研磨!
滋溜滋溜滋溜——
“呃啊啊啊!!停……停下!!哈哈哈哈!本座……本座命令你!!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坏了!!要坏掉了!!哈哈哈哈!!”
符玄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原本紧绷的脚趾此刻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无助地张开到极限,随着花火手指的每一次刮擦而剧烈颤抖。
那是人类无法承受的快频折磨。每一秒钟,脚底都要承受上百次的极速刮挠。视觉上甚至看不清花火的手指动作,只能看到两团红色的影子在那对晶莹剔透、油光发亮的玉足上飞舞。
一分钟。仅仅一分钟。
对于符玄和青雀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求求你……求求你……”青雀已经笑得快要缺氧了,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破碎,“花火……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哈哈哈哈……已经……已经够放松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在青雀单纯的世界观里,她还天真地以为这真的是某种过火的玩笑,是花火作为“朋友”给她们的恶作剧。
听到这句话,两个花火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那种几乎要把灵魂都挠出来的极刑戛然而止。
“呼……呼……呼……”
青雀瘫软在刑床上,双眼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双油亮的小脚还在不受控制地神经性抽搐着。
“朋友?”
花火站直了身子,本体和分身重叠在一起,重新变回了一个人。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青雀,眼里的笑意变得冰冷而讥讽。
“太卜大人啊,你家的小青雀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呢。”
花火转过头,看向旁边同样满身大汗、眼神涣散的符玄,轻轻用手指勾起符玄的下巴: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以为我是朋友?还以为你是为了带她来‘放松’?”
符玄颤抖着,避开了花火的视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来吧,太卜大人。”花火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却说着最残忍的话,“把你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一下吧?告诉她,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不……别……”符玄哀求着。
“不说吗?”花火作势又要举起那双沾满油的手,“那我们就继续?这次我要用指甲刮这一层……”
“我说!!我说!!”
符玄尖叫着打断了花火,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哭着转过头,看向旁边一脸茫然和恐惧的青雀。
“对不起……青雀……对不起……”
符玄的眼泪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流过脸颊。
“不是惊喜……也不是放松……是我……是我骗了你……”
青雀愣住了:“太卜……大人?”
“昨天晚上……”符玄抽泣着,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花火她……她变成了你的样子……把我绑架了……我以为是改邪归正……我跑你家吃饭……结果……”
“我被下药迷晕了……她把我绑在你家……挠了一整晚……整整一整晚……”
符玄回想起昨晚那地狱般的经历,身体止不住地打摆子。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不停下来……她说……她说只要我把你骗过来……只要把你交出来……她就让我休息……”
“是我……是我用她电话叫你过来……说有惊喜……把你骗进了这个仓库……”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青雀呆呆地看着符玄,似乎无法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量。自己最敬重的上司,为了逃避挠脚心的折磨,把自己……卖了?
“呜呜呜……对不起……青雀……本座……本座真的没保护好你……本座是个废物……”符玄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哎呀呀,真是感人肺腑的忏悔呢。”
花火满意地拍了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温柔地帮符玄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好了好了,太卜大人。既然你这么诚实,也这么听话,那我说话算话。”
花火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符玄的头,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
“你被挠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吧?哪怕是太卜,脚心也是肉长的嘛。”
她帮符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稍微舒服一点躺着,但并没有解开束缚。
“既然你任务完成了,那就好好休息,乖乖看着就好。”
说完,花火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她转过身,那双玫红色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旁边还没回过神来的青雀。
花火一步步走向青雀,双手互相揉搓着,让指尖上残留的润滑油再次温热起来。
“现在,太卜大人休息了。小青雀……”
“属于你的‘专属派对’,才刚刚开始哦。”
符玄现在的处境,确实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她被粗暴地塞进了一张冰冷的金属刑椅里,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勒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拘束衣,双臂被死死束缚在身后。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的头。
她的后脑勺被皮带牢牢固定在椅背上,迫使她只能保持着向前平视的姿势。而她的眼眶上,冰冷的金属触感正时刻提醒着她遭受的屈辱——一副特制的开睑器强行撑开了她的上下眼皮。
“不……不要……让我闭眼……求你……”
符玄的眼球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干涩刺痛,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顺着眼角流进鬓发。她拼命想要眨眼,哪怕一下,但那该死的金属支架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让她连这一最基本的人体机能都无法执行。
她被迫成为了这世界上最忠实的观众。
而在她视野的正中央,不足两米的地方,是她发誓要保护的下属,青雀。
青雀同样被裹在拘束衣里,被迫坐在地板上,那一双平日里总是藏在桌底下偷懒晃悠的小腿,此刻正被架在一个软垫支架上,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对已经微微充血、涂满了油光的脚底板。
“太卜大人……救……救救我……”青雀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慌和依赖。在她心里,符玄是无所不能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而那个高个子永远是符玄。
“青雀……呜呜……别看我……别看我……”符玄心如刀绞,她想扭过头去,不想看到青雀那充满希冀又绝望的眼神,可她的头纹丝不动。
“哎呀,太卜大人,别这么扫兴嘛。”
花火哼着欢快的小曲,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一屁股坐在了青雀的大腿上,这让青雀根本无法通过蜷缩膝盖来逃避。
花火手里把玩着几样刑具,笑眯眯地回头看了一眼眼泪汪汪的符玄:“既然太卜大人‘休息’好了,那就要履行观众的职责哦。来,告诉我,看着你最亲爱的下属因为你的出卖而受刑,是什么感觉?”
没等符玄回答,花火便从身边拿出了第一样道具——撸猫手套。
这种手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硅胶颗粒,本是用来梳理猫毛的,但此刻,它变成了最恐怖的酷刑工具。
“不要……那是干什么的……太卜大人!!”青雀惊恐地尖叫。
花火戴上手套,在那双油腻滑嫩的脚底板上猛地一抓!
“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糙的硅胶颗粒混合着润滑油,在那极其敏感的足底皮肤上狠狠刮过,带来了比单纯的手指更强烈百倍的摩擦感和粗糙的痒意。
滋啦——滋啦——
“哈哈哈哈!!疼!!好痒!!像是……像是皮被扒了一样!!哈哈哈哈!!太卜大人!!救命啊!!快用穷观阵啊!!哈哈哈哈!!”
青雀的脚趾瞬间炸开,像是一朵濒死的花疯狂张合。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心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试图把那些钻进毛孔里的痒意挤出去。
“看着呢,太卜大人,你看得很清楚吧?”花火一边用力地用手套在那涌泉穴和脚心凹陷处疯狂打磨,一边残忍地解说着,“你看她的脚趾,扣得都要抽筋了呢。你看这脚底的肌肉,跳动得多么有活力啊!”
“住手!!住手啊!!”符玄瞪着那双被迫大睁的眼睛,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冲我来!!花火!!你冲我来!!放了她!!我求你了!!让我来替她!!”
“替她?那可不行。”花火甚至没有回头,换了一只手,拿出了一把巨大的气垫梳。
那种梳齿顶端带着圆珠的梳子。
“既然是‘梳理’,当然要更深入一点。”
花火握住梳子,对准青雀那柔软的脚弓,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然后用力一刮!
哗啦——!!
几十根梳齿同时陷进肉里,在满是神经末梢的脚底板上犁过。
“咿————!!!!”
青雀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紧接着就是失控的狂笑:“哈哈哈哈!!死人了!!真的死人了!!太卜!!太卜!!你在哪!!我不行了!!肚子……肚子要笑破了!!哈哈哈哈!!”
青雀疯狂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她在拘束衣里拼命扭动着身躯,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原本那个机灵古怪的太卜司摸鱼王,此刻已经完全崩溃了。
“太卜大人……呜呜……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你说过的……哈哈哈哈……好痒……骨头里都在痒……救救我……”
每一声呼救,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符玄的心口。
“我在……我在啊青雀……可是我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符玄哭得撕心裂肺,她看着青雀那双在花火手下绝望挣扎的玉足,看着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通红的皮肤,内心的愧疚感几乎将她淹没。
玩腻了梳子,花火又掏出了一根特制的加长孔雀翎。
她并没有急着挠,而是用羽毛尖端轻轻地、似有若无地在青雀的脚趾缝里来回扫动。
“唔……嗯……哈哈……”这种微弱却致命的瘙痒让青雀更加崩溃,她脚趾死死夹紧,却夹住了那根羽毛,反而让绒毛更紧密地贴合在趾缝的嫩肉上。
“太卜大人,你看,她在邀请我呢。”花火戏谑地笑道。
就在青雀被脚底的瘙痒折磨得神智不清时,花火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还在嗡嗡作响的电动装置——强力震动棒。
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符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不……花火!!你疯了吗!!”
符玄不顾一切地大吼起来,她在椅子上剧烈挣扎,带得整个刑椅都在哐哐作响,“青雀她还是个孩子!!(在我们长生种眼里)她还小!!你别对她用那个!!你冲我来!!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别碰她那里!!”
在符玄眼中,青雀虽然成年,但心性单纯,一直是她庇护下的后辈。这种带有强烈性羞辱意味的折磨,比单纯的肉体痛苦更让符玄无法接受。
“孩子?”花火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可是我看她发育得很好啊。而且……大人的游戏,小朋友才更要早点学会嘛。”
花火根本没有理会符玄的咆哮,她一只手按住青雀乱蹬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震动棒,直接探向了青雀的双腿之间。
虽然有衣物阻隔,但那经过改装的强力马达即使隔着布料也能传递出恐怖的震感。
“那……那是什……唔啊啊啊啊!!!”
当震动棒抵住青雀下体最敏感位置的瞬间,青雀整个人猛地绷直了,一声变调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还没完哦~”
花火眼神一冷,另一只手拿着气垫梳,再次狠狠地刮向青雀的脚心!
上下夹击!双重地狱!
“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那是……那是哪里!!奇怪……好奇怪!!哈哈哈哈!!脚底……下面……唔啊啊啊啊!!”
青雀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下面是强烈到几乎让人失禁的酥麻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疯狂窜上脊椎;而脚底则是钻心蚀骨的酸痒剧痛,逼得她想要把肺都笑出来。
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两种截然相反又同样极端的信号。
快感和痒感在她的神经中枢里碰撞、纠缠、爆炸。
“太卜……太卜大人!!我不行了!!我要坏了!!哈哈哈哈!!尿……要尿出来了!!真的不行
了!!那是……那种感觉……啊啊啊啊!!脚底!!别挠了!!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
青雀翻着白眼,口水失禁般流淌,身体在极度的快乐和极度的痛苦之间反复横跳。她一边因为脚底的瘙痒而疯狂大笑,一边又因为下体的刺激而发出羞耻的呜咽和呻吟。
“看看她,符玄。”花火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穿过青雀的惨叫钻进符玄的耳朵,“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这都是因为你哦。因为你的无能,因为你的谎言。”
符玄被迫看着这一切。
看着青雀那双原本充满活力的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看着那双玉足在梳子的刮擦下充血红肿,看着青雀那张总是挂着讨好笑容的脸此刻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扭曲变形,变成了从未见过的淫靡与痛苦交织的模样。
“杀了我吧……”符玄喃喃自语,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绝望,“求求你……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
花火加大了震动棒的档位,同时扔掉梳子,换上了十根灵活的手指,沾满润滑油,狠狠扣进了青雀柔软的脚心肉里疯狂抓挠。
“这才刚刚开始热身呢。太卜大人,你要把这一幕……永远、永远地刻在你的法眼里哦。”
在青雀那已经听不出人声的凄厉惨叫和狂笑声中,花火对着符玄露出了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
原本凄厉的惨叫声,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青雀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尖叫而彻底嘶哑,只能发出干涩的“赫赫”声。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翻着眼白,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口水混合着泪水,在脸颊上干涸成一道道亮斑,又被新涌出的液体覆盖。
在那双重地狱的持续轰炸下,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而是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痉挛性瘫痪。
虽然花火的手指依然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脚心疯狂游走,虽然那根震动棒依然在她最为隐秘的敏感点肆虐,但青雀的大脑似乎启动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切断了部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瘫软在拘束衣里,只有在那指尖刮过脚心最敏感的纹路时,身体才会本能地像通电一样猛烈抽搐一下。
“哎呀?这就坏掉了吗?”
花火似乎对青雀的反应变得迟钝感到不满,她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修长的手指如同灵活的毒蛇,死死扣住青雀脚底涌泉穴的位置,指甲深深陷进那层软肉里,进行着小幅度、高频率的抠挖。
“没反应?那这样呢?再快一点呢?”
这种极度细微却又直钻骨髓的酸痒,对于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青雀来说,无疑是更深层的折磨。她无声地张大嘴巴,胸膛剧烈起伏,却连吸气都变得困难。
“青雀……青雀!!”
目睹着青雀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会在这种极乐与极痛的交织中休克过去,符玄眼中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放开她……给我放开她!!”
符玄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疯狂地前后晃动着身体
哐当——!!
一声巨响,那张原本固定在地板上的金属刑椅竟然硬生生被符玄这种不要命的挣扎给带倒了!
符玄连人带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冒金星,但也震松了那个死死卡住她脖子的皮带。
“唔……呃!!”
符玄顾不上疼痛,她像是一条被剥了壳的蜗牛,在冰冷的地板上艰难地蠕动。虽然拘束衣依然死死束缚着她的双臂和躯干,虽然那个该死的开睑器依然撑着她的眼皮让她无法闭眼,但这都不重要了。
她利用肩膀和膝盖的摩擦力,一点一点,在这充满了绝望气息的地板上,向着那个瘫软的身影蛄蛹过去。
一米、半米、十厘米……
终于,符玄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挪到了青雀的身边。她无法用手去触碰,只能将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轻轻贴在青雀那滚烫却又在不停颤抖的腿上。
“青雀……青雀你怎么样?别吓本座……你醒醒啊……”
符玄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努力把头凑近青雀的脸,想要看清她的状况。
青雀的眼神涣散,对于符玄的呼唤毫无反应,只有嘴角那无意识流出的涎水和身体不间断的抽搐在回应着符玄的恐惧。
“哎呀呀,真是感人至深的主仆情深啊~”
花火依然坐在青雀的大腿上,手里那抠挖脚心的动作一刻都没有停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像毛毛虫一样费力挪过来的符玄,脸上露出了看戏般愉悦的笑容。
“太卜大人,您这副尊荣,若是让仙舟的百姓看到了,恐怕都要信仰崩塌了吧?”花火甚至恶作剧般地伸出一只脚,踩在了符玄那为了挪动而磨破皮的肩膀上,“不过,我看这小麻雀好像真的快不行了呢。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精神崩溃,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哦?”
“花火!!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符玄仰起头,开睑器让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显得格外狰狞而凄美,“我替她!我都说了我替她受刑!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啊!!”
“太卜大人,您是不是被吓傻了呀?”
花火咯咯地笑着,手指顺着青雀的脚心滑到了脚后跟,用力一刮,引得昏迷中的青雀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
“难道您忘了,您那引以为傲的穷观阵吗?”
符玄愣住了:“什么……?”
“穷观阵,分担伤害,共享痛苦……这不是太卜大人的拿手好戏吗?”花火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虽然平时是用来分担物理伤害的,但是呢……痒感,还有这种快乐,归根结底也是神经讯号的一种‘伤害’嘛。”
花火俯下身,凑到符玄耳边,轻声说道:“只要你张开阵法,把她身上这该死的痒意和快感转移到你自己身上……她不就得救了吗?这不就是你所谓的‘替她受刑’最好的方式吗?”
符玄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一个陷阱。这绝对是花火的阴谋。
把青雀此刻正在承受的那种非人的折磨,转移到自己身上?而且是在自己也被束缚、无法动弹的情况下?
但就在这时,青雀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悲鸣,整个人猛地挺起胸膛,随后重重摔回地板,翻起了白眼,呼吸几近停滞。
那是身体濒临崩溃的信号。
“青雀!!”
符玄再也顾不得思考这是不是陷阱了。看着青雀那生不如死的样子,她的心比被万箭穿心还要痛。
“好……我开……我开阵!!”
符玄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法眼猛然亮起一道刺眼的金光。她调动起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在那狭小压抑的刑讯室里,强行展开了那个守护了仙舟无数岁月的阵法。
“天法地,地法天……六壬神课,穷观尽视……起阵!!”
紫金色的六边形光阵瞬间在地板上铺开,将趴在地上的符玄和瘫软的青雀同时笼罩其中。
“分担比例……转!!”
符玄在心中怒吼,她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将连接通道开到了最大。
滋滋滋——!!
就在阵法生效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恐怖至极的感觉瞬间击穿了符玄的大脑皮层。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还在说话的符玄,突然发出一声比青雀刚才还要凄惨百倍的尖叫。
那不是物理上的疼痛,而是纯粹的感官洪流。
虽然花火的手并没有碰到符玄的脚,虽然那个震动棒并没有塞进符玄的身体,但在穷观阵的连接下,青雀所遭受的一切——那粗糙手套刮擦脚底嫩肉的剧烈瘙痒、那指尖抠挖脚心深处的钻心酸麻、那强力马达在体内疯狂震荡的酥麻快感——全部顺着阵法的链路,以65%的恐怖比例,瞬间在这个除了视觉外没有任何准备的太卜体内炸开!
“哈……啊!!不……这……这是什么!!好痒!!脚底……脚底好痒啊!!啊啊啊啊!!下面……那里……不要震了!!呜呜呜呜!!”
符玄瞬间崩溃了。她整个人猛地扑倒在青雀身上,身体在拘束衣里剧烈地颤抖。这种幻肢感比真实的触碰更加可怕,因为她根本无法通过躲避来缓解,那痒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深处的。
而在她身下,原本濒临休克的青雀,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了一些。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那几乎要了她命的刺激瞬间减轻了大半,让她终于得以喘上一口气。
“太卜……大人……?”青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受到了压在自己身上那具滚烫且剧烈颤抖的躯体。
“没事……青雀……哈啊……没事了……”
符玄满脸通红,汗水如雨下。她一边因为幻觉中的脚底瘙痒而疯狂地在地上磨蹭着双腿,一边咬着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温柔地用头顶着青雀的额头。
“本座……本座替你扛着……呃啊!!那里……花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救命……好痒!!”
即使是在安慰青雀,符玄也无法控制那因为剧烈痒感而溢出的破碎笑声和呻吟。
花火看着这一幕,兴奋得脸颊绯红,手里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起劲了。
“太棒了!太棒了!!这就是我想看的!!”
花火大笑着,双手齐下,一只手拿着气垫梳疯狂刮擦青雀的左脚心,另一只手拿着羽毛快速扫动青雀的右脚趾缝,同时还将震动棒开到了最大档。
“这下子,一份力气,两份快乐!太卜大人,您的阵法真是太好用了!”
嗡嗡嗡嗡——!!
“咿呀啊啊啊啊!!!”
符玄和青雀同时仰起头尖叫。
但这一次,青雀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死里逃生的庆幸,而符玄则是在承受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羞耻与折磨。她分担了大部分的痛苦,那65%的感官刺激让她感觉自己的脚底板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下体仿佛被电流贯穿。
两人就像是被粘在蜘蛛网上的两只蝴蝶,在拘束衣的包裹下,不得不紧紧依偎在一起。
青雀虚弱地靠在符玄的怀里(虽然手被束缚,但姿势上是符玄压着她),感受着太卜大人身体传递过来的每一次剧烈颤栗。
“太卜大人……呜呜……对不起……好痒……但是……有你在……好像……没那么怕了……”
“别说话……省点力气……哈哈……呃!!”符玄死死咬着嘴唇,忍受着那波涛汹涌般的痒意,“今晚……我们会熬过去的……一定会……”
在这昏暗的刑讯室里,在那永不停歇的震动声和刮擦声中,这对“苦命鸳鸯”彼此依靠,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在花火的魔爪下,共同分担着那漫长而疯狂的一夜。
花火低着头,看着怀里紧紧依偎、虽在酷刑下却依然试图用眼神互相安慰的两人,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渐渐拉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嫉妒”的冰冷。
“真恶心……”花火低声喃喃,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欢快,只有令人胆寒的阴冷,“这种即使身处地狱也要互相舔舐伤口的戏码,真是让观众看得……作呕啊。”
她猛地丢下手里的刑具,站起身,红色的和服袖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既然太卜大人这么喜欢‘分担’,这么喜欢‘守护’……”花火一步步走向房间深处那巨大的暗红色幕布,“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一次性守护个够!!”
哗啦——!!
巨大的幕布被猛然拉开。
那一瞬间,原本以为只是遭受两人厄运的符玄和青雀,彻底陷入了呆滞。
在那幕布之后,竟然是一座巨大的、如同斗兽场般的环形舞台。
而在舞台的边缘,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九个令人窒息的身影。
云璃、藿藿、素裳、桂乃芬、雪衣、寒鸦、灵砂……甚至还有作为客人来到仙舟的星和三月七!
再加上原本的青雀。
整整十位少女,此刻全部被裹在特制的厚重拘束衣内,像等待展览的雕塑一般被固定在环形排列的金属躺椅上。她们每一个都戴着厚重的隔音降噪耳机,眼睛被纯黑的眼罩遮得严严实实,口中塞着能够强制撑开下颚的大号口球。
她们似乎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身体在微微颤抖,却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们的是什么。
“欢迎来到——花火的‘众乐乐’秘密工坊!”
花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即将到来的盛宴。
……
一刻钟后。
场景变了。
这里不再是阴暗的刑讯室,而是那个巨大的环形工坊中心。
“呜……唔唔!!”
符玄此时正孤零零地立在场地的最中央。
她被固定在一个缓慢旋转的金属底座上。上半身依然是那件让她动弹不得的拘束衣,但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原本的眼罩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坚硬的金属开睑器。那撑开的眼皮让她那双紫色的眼眸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将周围这360度的地狱景象尽收眼底。
而最讽刺的是她的下半身。
不同于其他人的赤裸双足,太卜大人的双脚被精心地包裹在她最熟悉的厚实白丝连裤袜和那双粉色的布鞋里。她的脚心、脚趾被严严实实地保护着,没有任何刑具触碰她。
看起来,她是全场最“安全”的一个。
但她却是全场表情最惊恐的一个。
“穷观阵……全功率……链接。”
花火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控制台上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环绕着符玄的那十张躺椅上,十位少女的双腿被强制抬高,正对着中央旋转的符玄。花火施展了诡异的法术,让她们所有人的十根脚趾都极度夸张地向后反张、大大地岔开,将那柔嫩、充满褶皱的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绷紧到了极限。
而在每双脚的脚底,都悬浮着四只由花火幻化出的、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魔术手”。
那不是普通的手,那是汇聚了花火毕生所学的挠痒技巧,能够以光速震颤、抓挠、刮擦的究极刑具。
与此同时,所有人——包括符玄——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贴身衣物内,那紧贴私密的震动玩具开始预热,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蜂鸣声。
“太卜大人,千万别眨眼哦。”花火对着麦克风轻笑,“好好看着,这就是你守护的代价。”
轰——!!
开关推到了顶端。
“唔唔唔唔唔唔唔!!!!!!!”
刹那间,环形阵列中爆发出了十声被口球闷住的凄厉悲鸣。
那悬浮的四十只魔术手,如同开启了残影模式,疯狂地在那十双娇嫩的脚心上肆虐!指甲的抠挖、指腹的研磨、羽毛的极速拂扫……每一种都在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频率轰炸着她们的神经。
与此同时,她们内裤里的震动棒也瞬间飙升到了最大档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一瞬间,处于阵眼中央、明明没有受到任何物理触碰的符玄,爆发出了全场最凄厉、最疯狂、最绝望的狂笑。
65% x 10人份。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加法。
那一瞬间,云璃脚心被硬刷刮过的锐痛、素裳脚趾缝被羽毛钻入的酸痒、藿藿脚跟被指甲疯狂抠挖的钻心剧痛、还有星和三月七那种还没适应就被快感淹没的崩溃……
整整十个人的脚心瘙痒,整整十个人的私处高潮,全部通过穷观阵,汇聚成了滔天巨浪,狠狠拍击在符玄那唯一的神经中枢上!
符玄的身体在底座上剧烈地弹跳着,尽管双脚被安稳地包裹在鞋袜里,但她的大脑却清晰地感知到有四百只手正在疯狂撕扯着她的脚底板!那种幻肢感比真实的触碰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她根本无法通过蜷缩脚趾来缓解——她的脚在鞋子里是自由的,但无论她怎么抠弄鞋垫,那钻入灵魂的痒意都无法消散分毫!
底座开始缓缓旋转。
符玄被迫看着这一幕幕人间炼狱。
转到正面,她看到了云璃。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小剑首,此刻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脚趾疯狂地抽搐着想要并拢,却被法术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魔术手在她的涌泉穴上死命钻探。
“云……哈哈……璃……忍住……噗哈……呃哈哈哈!!别……别怕……本座……本座在……啊啊啊啊!!好痒!!”
符玄一边狂笑一边试图通过链接传音给云璃,想要分担她的痛苦。可她刚把意念集中过去,云璃那边传来的剧烈酸麻感就瞬间加倍反噬到了符玄身上。
滋——!!
符玄双眼猛地翻白,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失控,浸透了她白色的连裤袜,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聚成一滩水渍。
失禁了。
仅仅是开场不到半分钟,身为仙舟太卜的她,就在这超负荷的感官轰炸下,彻彻底底地失禁了。
底座继续旋转。
接下来是藿藿。可怜的小狐狸尾巴毛都炸开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像触电一样在拘束衣里疯狂痉挛。那魔术手甚至不仅挠脚心,还在她的脚侧软肉上快速弹奏。
“藿……藿藿……坚……坚持……嘻嘻嘻嘻……本座……我不行了……太痒了……要把脑子挠坏了……哈哈哈哈!!”
符玄绝望地哭喊着,笑声中夹杂着崩溃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被放在了砂轮上打磨,那种极致的瘙痒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接着是素裳和桂乃芬。这两位平日里的活宝,此刻像是两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身体弓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震动棒的高频刺激让她们眼神涣散,除了喉咙里发出的濒死般的“咯咯”声,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不……不要……别挠了……杀了我也别挠了……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烂掉了!!”
符玄看着她们,感同身受的折磨让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但口球堵住了她的一切自残行为,只能被迫张大嘴巴,任由口水拉成丝线,混合着那疯狂的笑声洒落在旋转的底座周围。
再转过去,是雪衣和寒鸦,是灵砂,是星和三月七……
每一个人的痛苦,每一个人的极乐,都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羽毛,无情地捅进符玄的大脑。
“各位……听我说……哈……哈啊……集中……集中精神……对抗……对抗它……”
符玄凭借着最后一丝名为“太卜”的尊严,试图在精神网络中建立起一道防线。
可是没用。
当她好不容易安抚下灵砂的一丝情绪,那边三月七又因为魔术手突然的变速而崩溃了;当她试图帮青雀分担更多时,云璃那边的高潮又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的理智。
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役。
花火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荒诞而又绝美的画面。
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总是运筹帷幄的符玄,此刻穿着她那标志性的白丝粉鞋,却在一滴汗都没流的脚部保护下,笑得像个疯子,下半身一片狼藉,在旋转中被迫欣赏着她子民的丑态,同时承受着十倍于她们的快乐与痛苦。
“哎呀呀,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
花火打了个哈欠,似乎已经看腻了这毫无悬念的碾压局。
她走到控制台前,将那旋转的速度稍微调慢了一点,好让符玄看得更清楚。
“太卜大人,您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您的‘穷观阵’真是个好东西,能让您在那双粉色的小鞋子里,一步不动地走遍所有人脚底的地狱。”
花火轻轻拍了拍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别……别走……停……停下……哈哈哈哈!!求你……花火……啊啊啊啊!!脚趾……脚趾要断了!!”符玄在那旋转的视野中看到了花火离去的背影,绝望地嘶吼着。
但花火只是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你要的‘保护’嘛。放心,只要你还醒着,只要你还笑得出来,她们就不会坏掉。毕竟……大部分的伤害,都在你身上呢。”
“再见啰,我们伟大的、怕痒的、却又爱护子民的——符玄将军。”
哐当。
沉重的大门缓缓关闭。
只留下那空旷的环形工坊内,机械运转的嗡嗡声,震动棒的蜂鸣声,以及那是个少女断断续续的悲鸣,和中央那个穿着粉色布鞋、白丝裤袜早已湿透的太卜大人,那永无止境、撕心裂肺的狂笑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这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