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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
Pixiv 原文:小说 268926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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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F/F / 百合 / くすぐり / 集団愛撫 / 少女乐队 / 阴蒂责 / tickling / 足こちょ / 强制高潮
过完新年这一周之后,距离共通考试只有不到十天了,就算是她们这样的,天天对待学业吊儿郎当的样子,事到如今,也都开始着急了呢……除了风子,根据她自己的说法和态度以及我这两年多——啊,已经要三年了呢——的观察来判断,她大概从上高中的那天起就没有考虑过考大学的事情吧。前几天认识雨季之后,我也有和她闲聊过关于风子的问题,她一直有在劝自己的这位青梅竹马至少去上个专门学校,只是风子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过她。
至于她们三个,相对来说就要乐观很多了,虽然说搞乐队对学习没有影响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至少也没有到荒废的程度……应该说,多美要比我强得多,我当年明明都没有东西能让我荒废的,最后也还是没能上成东京音大,而她却能在天天练琴的同时还能有相当不错的成绩,模拟考也几乎够她上志愿校了,已经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了——我的确是这样安慰她的,因为我能看出来她这个从来不会把烦恼说出来的孩子,这几天越来越差了的精神状态。
而小系和友世……她们两个就像是镜子的正反面,一个是完全不担心甚至这几天还没有怎么复习,一个是已经紧张到了天天晚上都要跟我打电话才能入睡的程度了,尽管她们两个的成绩几乎是完全一样的水平。要说差距的话,小系的理科要好一些,她还是蛮机灵的;而友世则是比较擅长国语和社会科,虽然她没怎么听过课就是了。哦,我哪科都不好,所以我是推荐入试进的音乐学院,根本没有考过共通考试。
因为多美和友世的情况,我和小系一起研究了一阵子,最后决定一起搞几次学习会。当然,效率一定不可能有自己学那么高,主要目的便是,在学习的同时让她们俩能够放松下来,除此之外,还要最后一次想办法劝一下风子去学一门专业,因此,我们在没有事先得到她同意的前提下把学习会的地点定在了风子家——当然,我和小系都被她相当惨烈地虐待了一顿就是了。
……
“打扰了……欸?”
我给刚到的多美开了门,结果她刚踏进玄关里,脸上蒙着的那层阴影就在看见了我之后消散掉了,搞得我也有点不明所以,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打扮——
“小夜酱…呃,你的裤子呢?”
“啊……这个是,有原因的……”
刚才迎接友世之前,我还正被风子要求和小系磨着豆腐呢,自然也就还没来得及穿回裤子。而友世好像也很喜欢看我那副样子,笑得很开心,我便顺着她的好心情,没再穿回去,就只是临时挂了个围裙来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色情暴露狂而已,是的,超级奇怪的组合,毛衣与下半身的裸体围裙……什么跟什么嘛……
“是小风让小夜酱脱的吧…”
她也笑出来了,自从live那天之后,我看到了多美的第一抹笑容,哪怕只是浮光掠影。
“啊哈哈……多美酱快进来吧,大家都到了!…别在门口站着啦!”
至少我的献身不是白费的了呢……她连语调都几乎恢复到平时的样子了,虽然还是沉寂的主基调就是了,不过!有变化了就是好的,我是这样单纯地认为的。
“好,好……”
她换了拖鞋,跟着我进了风子的房间。我们在她床上摆了一张圆折叠桌,小系在靠外侧坐着,与友世面对面,正在做着练习题,风子就坐在椅子上,没有看手机也没干什么别的事,就只是摘了眼镜,在盯着她们两个,
“啊!多美来啦!快来快来!给你留位置了哦!”
小系拍了拍自己身边那片区域的床单,友世也往反方向蹿了蹿,像是真的在给她准备座位似的,
“又不是图书馆。”
她把自己的书包与门边的另外两个书包并排放在了一起,从里面取出了笔袋和两本书。
“要的是那种氛围嘛……小风?”
风子突然被小系叫了名字,她刚刚大概是蛮心不在焉的,猛抬了抬头,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小风也来嘛!”
“…我又不用学习。”
在风子斜着眼睛看着我回答小系的同时,多美也坐上了床,与二人组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大概吧。
“没关系的!…就当是来玩小夜了嘛!”
嗯?!等一下等一下,为什么突然出现我的事,我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她引过去了,满载着质疑地,可当我理解了她的用意之后,我又只能陪着苦笑眯上眼睛看回风子这边了。这也是必要的牺牲吗……为什么只牺牲我不牺牲你自己呀小系!!
果然只有这种…重大利益能够吸引到风子呢,她伸手摸到了她的眼镜戴了回去,连拖鞋都没踩上就两步上到床上来了,挤在了小系和友世之间的,与多美相对的另外一边。
她们四个,重新围成了一个正方形,对称分布在圆桌的四个方向,中间连接着我所看不见的边,我本想和风子一样就近插进去,却因此在床边犹豫住了。是呀,我和她是不一样的,她可以随意选择让三角形变成正方形的位置,但我却不能,或者说没有资格让它再变成一个五边形了,尽管她们可能不会这么认为。
我不该插进去,我想,不管坐在哪里都意味着无法与另外两个孩子相邻,让我自己选择的时候,我是无法做出这样的抉择的……明明,根本是不算什么问题的问题…我也是做不到的。
谁叫我是多出来的那个呢?……
“小夜小夜!”
突然低声夹着嗓子说话的小系将我从胡思乱想中叫醒了,我呆滞的眼睛重新聚焦在了她的脸上,她回着头,一个劲地向我眨着眼睛,脑袋时不时往前摆一下,像是想要和我说什么似的,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头指的方向,是低着头学着习的多美和友世。
平时可是绝对看不到友世这个样子的,想要让她超过十秒钟不看我一眼都挺难的,可她今天,除了进门的时候十分踌躇地抱了抱我,和我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寒暄之外,连一句话都还没说过,也还没怎么抬过头呢。
“来啦来啦……”
小系是想让我去好好陪陪她们两个吧,毕竟今天的学习会也是为了这个才搞的,我也悄悄点了点头,换得了她满意的笑,便从她们俩那边爬上了已经有点挤了的床,钻进了她们两个之间的,那仿佛本来就是为我而留的空隙。
可,她们两个都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往旁边蹿开,也没有无视我的存在,而是……让那空隙的剩余宽度变为了零。
友世一向是习惯用左手来做选择题的,而她那空下来了的右手,自从我坐下来之后,就一直没离开过我,一开始只是偷偷地抓着我的围裙角,做了两道题之后又像是在认真思考一样攥住了一大块,后来干脆就直接去抓我的袖子甚至直接给我的左胳膊搂住了。
而多美则完全没有循序渐进,她倒是在我出现在她身边的同时就靠上来了,把我的肩膀和腋下那一块当作了她自己的靠枕,自己捧起了手里的书看着,这或许也是友世急着赶紧离我越来越近了的原因吧。
虽然让她们分心了可能不算好事吧……嘿嘿…但我还蛮幸福的呢。
“小夜,脚。”
可惜这份安详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呢。风子是被小系用我的身体给诱骗过来的,那么,也到了我该结账的时候了呢,我本是跪坐的,伸了左腿到风子那边去之后,就只剩下一条右腿撑着自己的整个身体了,还被多美靠着,都快要坐不稳了,反而是友世的肩膀拦住了往她那边像某座斜塔一样歪下去了的我。
“…小夜酱?”
“没!没事……”
友世当然注意得到我差点侧翻过去这件事,也就顺势往下看了一眼,当然也看到了我伸出去的腿,像是吃醋了似的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抬了头看着我的侧脸。
“小夜酱……”
她的声音里怎么有种带了丝怨气的感觉呢?!…不对!友世!你应该做题而不是——
“呜!!”
在风子得偿所愿地在我足心划上那一道了的同时,友世捏过来的笔尾也戳在了我被她揽住了胳膊而导致毫无防备的肋骨上,两股刺激性的痒感突然一起钻进我的脑子,害得我尖叫了出来——因为事前已经被风子弄过一顿了的原因,我的精神还一直都没能放松下来……袜子也早就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呢……
我一时都没能反应上来应该先喊谁的名字才对了,友世倒是只发小脾气似的戳了一下,风子却是奔着动真格的来的了,她用自己的脚压住了我的脚腕不让我逃走,那只刚划过足心的手指继续画起了圆圈,好像也是怕我太快就忍不住了似的,她可几乎从没这么温柔过呢。
“小夜酱别乱动,晃得我看不清字了。”
多美虽然说的很像是在抱怨的话,但尾音却明显地挑上去了,复活了吗!她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可我是没办法一动不动的,足底被一直划弄着,谁能忍住完全不动呀!我只能尽力地依靠着友世来维持自己的…形状吗?还是结构呢?总之我已经很努力了!
“对不起唔…好痒!…风酱…”
“小风怎么已经玩上了呀!小夜酱——我也要!”
小系干脆直接放下了笔…她也要来添乱了!要是被她们两个一起弄双脚的话,我一定会倒下去的!我决定拼死保护住自己还能坐在身下的右脚,绝对不能让小系碰到它!
……吗?
“小系呜!……可不可以不要呵哈哈!”
奴隶的命运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属于奴隶主,这点在我身上也是一样的,把握着我一只脚的风子,只需要抓住我一直在甩着的脚趾头们,就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了,也包括我那些所谓的“绝对不能”的事情。
“伸出来。”
“只有我没有小夜玩…太不公平了啦!”
明明你五分钟之前还那么善解人意呢!一边是风子在我前脚掌上抓痒的威逼,一边是小系的…我无法拒绝的撒娇,恰好这时候友世好像是刚刚又做完了一道题的样子,又拿笔戳了戳我的另一根肋骨……我总有一种她今天要拿到全制霸的预感。被三个方向一起催促着的我,感觉眼前仿佛都要生出幻觉来了,甚至就连我那最引以为豪的,早就被摧残或者说训练了无数次大脑,都有点分析不过来应该先满足哪一方的要求好了——不对,她们三个的要求,难道不是相同的嘛!…友世可能不是吧……就当她也是好了!只要把脚伸出去就好了吧!……
我不能躲着友世一下下地戳着我的笔,反而要迎着它,往左扭着身子,将那条被我压得死死的,已经有些发麻了的右腿往旁边蹭了出去,勉强向内缩着膝盖让小腿能在不踢到多美的前提下翻出来,最后再把右脚伸给像饿急了敲碗的小孩子一般的小系……整套动作的同时还要伴着来自左脚脚掌和足心,以及肋骨上随机方位和力度的瘙痒和刺痒,以至于我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力气,不小心蹬到了正闭着眼睛背书的多美的左腿,把她吓得把那个本该在心里默念的单词喊了出来。而唯一的好处可能是,在身体两边终于恢复到了同一高度之后,我不再需要依靠着友世才能坐住了。
这也能算是好处嘛……简直就是一场只属于我的灾难。
“…temporary!……小夜酱!!”
“哼哼,小夜终于愿意乖乖把脚丫交出来啦!”
“刚才不听话…要有惩罚……”
“小夜酱……再离我…更近点嘛……”
她们四个几乎是同时出的声,我敢保证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同时听出来她们四个在说什么,我敢保证。
“嘻…啊哈……什么tempo?…啊哈哈…”
被咯吱着脚心的时候,连蒙混过关的语调都是没办法顺利地发出来的,看来我需要把这个新发现写入自己的经验手册里了呢。
而我这个无聊的玩笑结束后的下一秒,我便再也笑不出来了…不对,是不想笑出来也不得不笑出来了。
小系抓住了我酥麻到了连被碰一下都像是触电了一样的右脚,丝毫没有顾虑我口中发出来的咕咕嗯嗯的奇怪声音,拨弄着我的脚趾,将它们一对对地拨开,用指甲轻轻抠挠起了我那已经感觉不太到酥麻感之外的感觉的脚趾缝——本该是如此的,可我却和那大拇趾一起鲤鱼打挺了起来,没办法嘛!精神太紧张了,连敏感的程度好像都陡然变高了似的!
“小夜的脚趾红红的耶,挠挠…”
呜!不要碰了呀!我不清楚她说的红是指脚趾还是趾缝里面,也就不知道是我压出来还是在里面闷出来的了,因为她只是在一味地扣趾缝罢了。而从一开始就掌握着我左脚的风子,则换回了她平常的策略,手指头张得像猛兽的爪子一般,直挺挺地从脚掌一路抓到脚跟,没有额外的拘束工具,更没有她最喜欢的精油或润滑油,唯一能给她当做辅助品的,只有我因紧张而出的那层细汗,能给我的足底微微润滑。可即便如此,当我的脚趾们一动都动不了完全无法阻拦她挠过去的手指的时候,毫无褶皱的平原也是能让这只猛兽相当轻易地席卷过去的。
“小夜酱!一直乱动我学不了习了!”
虽然硬挤着发脾气的语气,但我分明能感觉出来多美绝对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把我不小心踢到她当做战争借口罢了!被一左一右地欺负着双脚的我根本没办法组织出语言来解释,也没有解释的必要,这本就是欲加之罪罢了!而她所采取的反制手段也相当有她的风格——她只用右手捏住了本是双手捧着的书,把左手搭在了我那条刚刚踢过她的大腿上,伸出了食指,在我裸露的腿上,尤其是她更中意的大腿内侧……写起了英文单词!
指甲在我皮肤上流畅地画着一个个字母,刚接触上来的那一下,感觉是最为明显且强烈的,我的腿在她将那个S的曲线画完之前就起了反应,颤得几乎蹬了起来,还害得小系脱了手。
而友世…她仍是在继续执行着她的每做完一道题就要戳戳我的策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是不是做得越来越快了呀!…虽然做题做得快可能是好事但是我的腰要吃不消了!她戳戳的手法也逐渐从只是用笔尾挑逗一点点变得过分了起来,直到现在终于干脆抛弃了笔,用手捏上了我连扭都要扭不起来了的腰——我从刚刚伸完腿以来就被友世和多美挤得紧紧的,根本无处可动了——把玩一般地按摩着……而“已经捏这么久了!该做下一道题了吧!!”这样的话我已经说不出来了。
“呜呵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好痒!……等一下让我嘿呵呵…休哈哈哈!!”
我在因谁而笑,因何而笑,已经是我所无法计算和对比的了,或许最聪明的数学家能给我一个谁是主因的答案,但那也并不会影响我现在就是被四股方位、手法、效果各不相同的痒感围攻着。或许她们四个也会在暗中较劲吧,“谁第一个停下来就输了”之类的,孩子气十足的比赛,就和排练或者演出的时候谁都不想第一个出错一样,而我便是这场比赛的道具兼奖品。
“小夜,不准往旁边躲……”
“小夜的脚背也会怕痒痒嘛…哦哦!前后一起弄就会这样子扑腾起来呀!好可爱!……”
“小夜酱…刚才那道题好难哦…让我多休息一会儿嘛……”
“Ultimate……Marvellous……”
在这场搔痒的长跑中,第一个倒下的,或许只会也只能是我吧……
不对!这不是学习会来着吗!怎么突然就变成对我的会审了呀!我唯一能动的右手还因为不能打扰多美背书而无法派上用场,除此之外竟然没有可以自由活动的地方了……是的,包括脑袋,大概是为了能更方便够到我大腿内侧吧,多美又往里靠了靠,这时她的头枕就不再是我的肩膀,而是枕起来绝对不会舒服的我的锁骨了,我的头如果往她那边扭,下巴就会撞上她的头顶的。
那,左边呢?左边可能更糟吧,自从友世发现了多美紧贴上我之后,就干脆没有再拿起过笔了…完全没有再演下去了呢,整个人也在把我的胳膊拢到了自己身上之后贴了上来,歪过来的小脑袋搭在我耳边,双肩顶在一起,甚至还偶尔挤一挤,结果是被多美又从反方向把我推了回去——我简直就是那面包里的汉堡肉饼。我的头便因此只能上下动了,哦不,甚至上下摆动都是困难的,我只是向下低着,下巴顶着脖子,被她们两个压缩着。
“这样抓着…就不能乱动了。”
“哼哼,还是会动的脚丫才更好玩吧?”
比起她们两个相对温和一点的,为了离我更近的较量来说,小系和风子关于如何让我“更好玩”的大辩论就要可怕得多了,学会了反手抓住我脚趾们的风子,就不会再浪费这只手了,她伸进趾缝中的指头们,可以在控制我乱动的同时扣挠我的趾缝,而另一只手则是继续着毫不留情的抓挠,让这层持续而均匀的,几乎形成了某种循环的痒感长期存续着。
一边是完全动不了的,另一边就是可以随便动的了,只是不管往前还是往后,都会撞见小系守株待兔的手指们,脚背当然不会有脚底那么敏感,但被它拦住的话,前面的手指就会趁着我为了保护脚背而向后伸脚趾的时候扑上来,于是我便不得不又往前摆去,为了躲开后面的而被迫迎面对抗直奔我足心而来的前面的手指们了,这时候,后面的又会追上来,偷袭我缩着脚趾的脚背…无论是往前还是往后,都不是好的选择。
同时,我也是没办法向旁边躲的,小系与风子控制我脚不被我抽回去的逻辑是完全不同的,风子选择了踩住我的脚腕,而小系则是半盘着自己的腿,用双脚夹住了我的脚跟,这也间接导致了我这只脚的侧摆只能由脚趾完成,这样的幅度可是完全不足以闪躲的呢。明明好像几乎没有控制我,却能让我不得不乖乖张开脚趾来被搔痒…我不得不说小系的玩法好像确实更可怕一些,不过如果我真的这么说了,就要惹风子生气了吧,况且我也说不出来就是了。
这样的,上下两端、左右两边的较量一直持续到了我几乎失去了坐起来的能力而又无法选择往哪边栽下去,摇摇欲坠了起来,多美和友世似乎是同时做出了结束战斗的决定,而她们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不管是慢慢向上画去的,我腿上的多美的手指笔,还是越来越向下摸去的,我腰上的友世的按摩手,都早就蓄势待发了。它们也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压缩着我的空间,逐渐接近着对方,直到——
“…呜哈哈哈哈…呀!!”
它们交汇在了我早就因持续受痒而起了欲望的私处上面。
我的围裙只能挡住我自己的眼睛,却根本无法挡住可以自由通行的手,她们两个的默契使得她们只需要用作反应的一秒就能立刻分好工,多美拨开了那碍事的褶皱,友世则是直接顺势摸上了小豆豆,这也是我惊呼的原因了,身体本就已经足够敏感了,到这里就已经是今天的第二轮了…怎么可能还受得了嘛!
受了仿佛来自身体内部的剧烈刺激后,明明早就没有一点可支配的体力了,却还是不知从哪里涌出来了力量,猛地同时挣动了双腿,小系那边倒是成功弹了出来,风子那边却没能敌过她双重的控制,把脚腕和脚趾都顶得有些疼了呢。
“呜哇!…小夜!怎么啦?”
“都说了让你抓住…”
我好不容易挣脱了小系双脚的右腿,几乎是立刻就缩了回来,本能地想要阻止她们两个在我下面胡作非为,尽管起不到任何作用。反正她们两个也没有在学习了,至少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在学习的,我便也不再控制双手,让它们也加入到了抵抗的序列中,右手绕了半圈回来,抓住了多美捧着书的右手手腕,但她根本就不在意它,我斜眼看到她嘴里嘟囔着不知什么英文,闭着眼睛背着我听不清的字母拼写,为友世开辟着接触我的小豆的道路。
但友世呢?她已经摸到了我那最为敏感的一块,甚至已经在碰到它的时候就没控制好自己的指头按下去了,可确定下来位置后,反而却谨慎起来了,连最简单的触摸都会在换得我的抖动和夹杂在变弱了的笑声中的呻吟后抬起手,让那触感转瞬即逝。虽然很温柔就是了…但这种断断续续的快感一股一股地往我脑子里钻的感觉真的还蛮难受的…还不如一直揉下去呢!
小系的手伸到了桌下想要把我的脚捞回来,我在看不到两方中的任何一方的情况下乱蹬着脚,与她的双手打着游击,甚至还踢到了她手上好几次,好在她没能抓到,又怕给她手指踢伤了,我也就不敢乱蹬,只是屈起膝盖来把脚藏回去了。
“小夜——还给我嘛!”
明明是我的脚却要我还给她吗?!我很不想让她委屈巴巴地说这种话,可却拿不出再伸给她的勇气——左脚上从未停过的,完全无法疏解开的痒感以及残留在我右脚两面上的阵阵痕痒,包括警铃一般轻戳在小豆豆上的友世的手指,都在警示着我不该心软,可……
可我做不到对小系说不。
我的右腿还是和我的全身一样像只可怜的毛毛虫一样,慢慢地,歪歪扭扭地支向了她,可她似乎是着急了,整个人躺了下去,脑袋和胳膊钻进了桌子下面,在里面抓到了我伸到了一半的脚腕。
“…抓到啦!”
我看不到她了,除了她弯起来的,向后摆着的双腿以外,如果这个距离,我感觉得没错的话…她不会是要——
脚上传来了又湿又软又热的触感,几乎在那一瞬间盖过了痒感和快感让我的大脑优先感受到了它。我猜对了,小系果然舔了上来,而且是直接舔在了脚掌与脚趾的交接处,那块最凹凸不平的区域的正中心,不知她是否是故意而为之的,因为她的舌头并没有在里面停留,就直接舔向脚趾头去了,只留下残留的口水在原处,于冷空气中蒸发出凉意。
“嘿哈哈哈…小系!…别舔了啦嘻嘻!”
她的舌头几乎不会再增加那已经足以让我持续发笑的痒感了,只是多了那种粘腻的湿润能让我时刻保持清醒与羞耻罢了,我不清楚在她视角下看到的,桌子下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她能看到被多美和友世合作操纵着的我的下面吗?如果被她看到了,她会也参与进其中吗?!这是我所不敢想象的了。
“阔是,小夜得脚蕉,很好次——”
她含住了我的拇趾,以至于吐字几乎无法辨认发音……可她每次都是这样说的,我也能从支离破碎的音节里组合出句子来了……明明绝对不可能是好吃的!而且一定很脏的呀,穿着鞋袜从家走来风子家,又在这边折腾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干净呢……不过要是她的那双还在摆动扑腾着的小脚丫的话,可能就真的是美味的了吧……我在想什么呀!!
“系酱!”
“嗯?…呜!”
多美突然喊了小系一声,八成是因为我情急之下乱顶的膝盖撞到了她的腿吧,或许她确实是受到了无妄之灾,但我也因此而遭受到了可怕的连锁反应——她的手指突然使出了那因受惊而产生的无处可去的力气,把我的私处拨得生疼,而友世似乎也疑惑于搭档突然的用力而产生了些许迟疑,指尖忽然唐突地揉在了小豆豆的头上。而小系那边,则是在反应过后毫不犹豫地抬了头,于是头直接撞在了桌子下面,附带的是,咬了我的拇趾一口。
“呜啊啊啊!!”
我疼得叫了出来,这下就连风子都停下了搔着痒的手,松开了对我的控制,表情毫无变化地观赏起我们四个的这出闹剧了,我得以趁机忍耐着莫名其妙的疼痛和无法忍受的快感赶快收回了被风子抓着的那只脚——这倒是让她的眼神和嘴角看起来不快了起来呢。
“…好疼……对不起小夜!…”
小系连忙松开了嘴巴,从桌子底下往回钻了出来,揉着自己的后脑勺跟我道着歉,我倒是不可能真的怪罪她就是了,只是脚趾头…真的好痛。
“抱歉…刚才被吓到了!”
“呜啊!…对不起小夜酱!…我…我……”
多美和友世同时收了手,远离了我被折腾得有些受不了了的私处,友世也放开了一直搂着的我的左臂,不情不愿地与我的身子分出了一点距离来,多美则是放下了手里的书,她俩都是相当慌张的样子,我都不知道先回应哪边才好了。
“呜……没关系的…下次…别闹成这样就好了!”
脑子里残留的各种感觉是混乱的,我脸上的表情大概也是相当不自然的吧,我不清楚,只能强行挤着笑容与她们分别一一对视,试图找点什么方法来缓和一下有点诡异的…不知是否可以用尴尬来形容气氛。
“……对啦!要中午了,大家也都饿了吧?…我再歇会儿就去给大家做——”
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里是,
风子家。
“饭……”
“……家里什么都没有。”
“也是……呃,那我去买菜好了!大家先继续……”
她们都一致地盯着我,但却没有一个是平日里那种关切的眼神,而是,有种我说不上来的,怪怪的感觉,似乎是在得到了我的“原谅”之后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也没有一个看上去有拿起书或者笔的意思,甚至连对此最为急切的多美,此刻都只是慢悠悠地抓住了我还在她肩膀上搭着的那只手,将它从手背十指相交,纠缠在一起。
“我!…我去买菜!”
“已经学了这么久了…该休息一会儿了吧?”
小系敲了敲桌面,让友世配合她一起把碍事的小桌子带着上面的书本一起抬到了一边,让它的主人风子把它给叠上了,我们中间的这道天险暂时消失了,我或许已经猜到了她们的意思,只是我不敢承认自己的猜测结果罢了,便尽力收着自己的腿,弯在身前,试图护住自己的身子。
“可是刚才!…”
“不是小夜酱教我们要劳逸结合的来着?…我可是一直都在学习的哦。”
“你们要……!”
“嘿嘿……对不起啦,小夜酱…有点……忍不住了……”
一直不愿意与我有任何一丝距离的友世,如今终于有了在把我的左手往自己怀里抱的同时贴上我的肩与后背的机会了,便真的是毫不犹豫地粘了上来。
“忍不住什么呀?!!”
“…先做完…再去买菜吧。”
风子口中的做,绝对不会是做饭的。
“等等!……我还没——”
“小夜酱…辫子…可以放下来了嘛……”
“给她解开就好。”
友世抽下了我绑头发的发绳,把它也扔到了桌子那边,任凭我那不算多的头发散开来。
“等一下!…至少让我休息一会儿!……”
我已经没办法抵抗了呢…或者说,这套防御从最开始留从未存在过,风子非常轻易地,抓着我的膝盖,将它们向左右分了开来。
“可以用舌头嘛?”
小系随着风子的动作,微笑着,俯下了身子。
“不可以呀!!——”
……
腿到现在还是软的呢……而且在五个人一起做的时候全程一直接吻什么的…简直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了!下次说什么也不能再答应这种事了!
我一手里拎着一大袋子刚从超市买来的食材,一手拉着风子的手往回走着,是的,是风子跟我一起去买的东西,虽然她没有帮我拎袋子也没有指名说想要的东西,就只是跟着我走着,偶尔前言不搭后语地聊一两句,让我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才跟来的。
那时刚做完,在我提了想休息一会儿之后,她们便同意我躺下去,自己把桌子重新布置好各学各的了,除了风子,她在我伸出去的足心里轻轻摸着,虽然我的脑子已经几乎要能够适应并屏蔽这微乎其微的痒意了,可在刚去完的状态下,就算是再微小的感受也是会被放大无数倍的,导致我完全无法安宁下来。
“风酱…呵啊……拜托…拜托让我休息一下吧……”
我已经抬不起头——或者说低下头吗?——去看她了,她也就只是默默地摸,不用指甲划也完全没有在挠痒,甚至抚摸的路径可能也没有形成什么图案,只是我适应不下来罢了。
就这样摸了几分钟,她的指法也越来越急躁了起来,才终于开了口。
“……小夜,我也要去。”
“嗯?!…”
她提的这种话,我一开始真的会错意了,反应了好一阵子,脑袋才绕过弯来,但还是非常小心地轻声问了出来。
“是说…去买东西吗?”
“……要不然呢?”
“呜……”
于是,她就这样跟着我一起来了。其实小系和友世也都说想要跟来了,但都被我以安心学习为理由给留住了,毕竟让现在这个已经有些心力憔悴了的我去带着她们三个一起上街……还要随时面对可能会搞小动作的小系或者会像只考拉一样贴在我身上不下去的友世…我可能会昏倒在路上的,这时候,会主动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感而且很安静的风子,反而成了一块出门的最佳搭档了呢。
……
“风酱。”
我们两个的脚步放得都很慢,我现在用与刚才那些不着边际的聊天一样的语气喊她的名字,她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她没有简单回应的习惯,我便继续讲下去了。
“怎么突然想要一起出门了呢,还以为风酱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了呢。”
“…没怎么。”
“总感觉风酱不会无缘无故就出门的呀,是我多心了吗?”
我本想把她这个决定和她以前做过的无数件让人摸不清头脑的事情的动机全部一起概括为她的特殊电波,可今天、刚刚的这次,就连我都会觉得不一样了——尽管我并不能说清我觉得奇怪的点在哪里。
“都说了没怎么了……”
我的余光里分明能看到她斜上来看我的,那对藏在眼镜背后的绿色眼珠,我们刚才聊任何一句话的时候,她都没有抬过眼来着呢。
“只是,有点…”
“嗯?”
她的声音停住了,我们仍继续走着,同频的脚步在地上踩出同一个声音,除此之外,就只有购物袋在我裤子上蹭出来的哗啦声了。
“有点怪怪的……她们三个都在读书…我没事做。”
我一直知道她是个心思很重的孩子,但真没想到原来是因为这个呢,她的声音一顿一顿的,这是我为数不多能从她的话语声中感受到失落的时候,可我却在心里暗喜了起来,或许,这可以作为一块跳板呢?
“那风酱也可以学点什么呀?”
“…胡话……现在学还有什么用。”
“如果是说考试的话,当然是已经来不及了……但学习这种事情可是什么时候都不晚的哦。”
她突然站定了下来,把仍在向前走的我往后拉住,我在这条小路上,在比她要前半个身位的地方停了下来。
“可我说的就是考试的事!…”
“欸…”
她的声音都大了起来,虽然仅有那一句,表情和语气也很快就又平静了下来,可我却被她这一声给惊得转过了身子来,扭着半张脸看着她。我当然也知道我那句话只是诡辩罢了,但我总不能说什么“对呀,来不及了,所以不要学了”之类的话吧?她会不开心也是我所能预想到的了,只是,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呢。
“……没事了…走吧。”
“风酱。”
“……”
我没有再听她的往前迈步,这次,是我将她拉停了下来。
“风酱从来都没有回答过我,为什么不想上大学呢…当然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总要有个原因的吧?”
“……因为我没有学习的能力。”
“风酱说的才是胡话吧!…风酱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会没有!……”
她始终没有回过头来,我看不到她在阳光下的脸,只能看见阴影中的背影罢了。我也同样不确定她有没有听我说的内容,就只是一个劲地说着我想说的话,哪怕换不来她的任何一句回应。
“贝斯也好,作词也好,风酱不是都学得很快吗?……还有英语,我们的乐队名还有大部分曲名,不也都是风酱选的英文吗?”
“那又不一样……我那些只是…听歌和看漫画什么的学到的,又不是上课的知识……”
“有什么不一样?……我可以举出风酱有能力的证据来,风酱能举出来自己没有的证据吗?只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听过课而已吧?那绝对不是没有能力!”
我的语速快到了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程度,语调也是前所未有的起伏,我可能连为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这么着急过的吧?
“……回去吧…”
可她给我的最终回应,却仍是那样淡淡的,我失败了吗?我确信我没有,因为她抓着我的那只手,好像有变得更紧了……就算没办法让她立刻改变也无所谓,我不该如此迫切的。
“……嗯。”
我也将她的手攥紧,跟上了她的脚步。
……
如果是平常的话,我大概会在门口喊一声“我们回来了”之类的,然后享受一下孩子们出来迎接的那种幸福感的,但今天毕竟特殊,还是不要打扰她们了。
自从我们那难得情绪激昂的对话结束之后,虽然确实是风子在一直拉着我往前走的,但速度是十分明显地越来越慢了,步伐在逐渐缩短,往前迈腿的频率也在减缓,一直到几乎是踱步回到了她家门口,我用之前她给我的那把钥匙开了门,在玄关先换好了鞋子迈了一步进去,她仍站在下面,也没有松开始终紧握的手。
“风酱,怎——”
我刚要回过头去,她却在这时,松开了手,在我不再被她牵着的手自由落体摆下去之前,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我分明感觉到了有十分柔软的东西,附带着很硬很平坦的一部分,一起贴上了我的后背——那只会是她的脸和眼镜。
“风酱?!…”
我尽可能地压着自己的声音不被屋里的三人听到,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唐突地抱住我,而她也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我的外衣上蹭着,我便也不再说什么,默默地站在那里,让她抱着。
无声的拥抱持续了多久呢?我不清楚,我的脑子里装满了刚才说过的那堆乱七八糟的,甚至可能存在歪理的话,本来已经打算暂时封存起来了,却被她这一抱给重新提醒了出来。她终于满足了吧,松开了胳膊,踩掉了鞋子,走了上来,我这时候才注意到,我刚才应该把手里那袋子东西放到地上才对的来着。
“进屋吧。”
“嗯……”
为了不打扰认真学着习的她们,我只是进去招呼了一声,风子走了进去,回头半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也就走到床边坐了上去,我很放心她,便拎着袋子去厨房了,买的东西都是刚才走之前她们说想吃的东西的食材——其实也只有小系真的在认真点菜就是了,虽然她所谓的“想吃好大好大的面包”这个描述有点难理解。
所以我买了两大根法棍和生菜培根什么的,把这两根法棍从中间纵向切成两半,再横着切出来把煎培根塞进去,就能做出来四块三明治了呢……再煎几个蛋好了,我买了一板鸡蛋,本来是想让风子平时早上煮着当早饭吃的。就简简单单做一点吧,她们大概也都饿了,至少我是真的被折腾饿了,我给自己也买了点蜂蜜小蛋糕…嘿嘿,平时可不会吃这种好东西呢,托她们的福。
我一边煎着培根片,一边哼着之前写到一半的曲子的旋律,思考着怎么才能把编曲做得更与众不同一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直到,一双小手偷袭上了我的胸口,隔着毛衣——我对那条围裙稍微有了点心理阴影,所以没有系它——同时揉了揉我两边的乳房。我整个人差点跳起来,手里的锅铲重重地敲在了平底锅上,撞出了很巨大的打铁声,而那吓到了我的那双手,就这样呆在上面不走了。
“多美酱?!…怎么突然……”
我只需要低头看到这双手的样子,以及通过她偷袭的部位合理分析一下,就能确定是谁干的了。
“Bingo!我都还没问小夜酱猜猜我是谁呢。”
“学累了嘛…”
她是真的一直在读书…除了大家一起做的那一会儿以外,大概只是学累了出来透透气吧。
“还好…我有些想给小夜酱看一看的东西哦?”
想给我看的东西?多美平时很少卖关子的,有什么事直接就会说了,会是什么呢?我甩到肩膀上的她凑过来的脸上的视线终于还是在好奇过后回到了手中的锅上。
“欸?……稍等!我把培根盛出来…要糊了呢……”
“好呀,那我就一直揉了哦……”
“呃呜……”
她的手其实动得很温柔,完全不会揉疼,只有微微的,身体本能的不适感,她也没有去捏我的乳头…或许是因为隔着毛衣不方便吧……本来是还有一层束胸的,做的时候被扒掉了,她还没有还给我呢。
我跟着她回了房间门口,她出来的时候没关门,我能听到屋里的说话声,好像在读着什么文章,在做国语题吗?…不对…读的是英文……等一下,声音的主人好像是!……
“……He conquered Gaul, and the war ultimately……呃…这里是在说凯撒征服高卢的成果什么的……就是,背景故事吧。”
“高卢是哪里呀?”
“…嗯…现在的法国那一带…吧?”
“…好像是。”
我偷偷扒着门框往里看着,她们三个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英语文章的样子,而风子,正在给两个考生做着翻译……我是不是更应该担心一下小系呢…算了,反正她也没选历史那几个,友世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没什么关系。
“这是?”
我小声回头问着仍在轻轻爱抚我的后背和腰的多美,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刚才我在做英语的模拟题,我遇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单词,想问问友世酱认不认识的来着,结果小风一下子就答出来了…然后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我们的眼神对在了一起,又一起看了看她们,同时笑了出来,结果我们两个尽量控制着的笑声还是被机警的小系听到了,回了头来,终止了风子的小课堂。
“小夜!”
小系对着我相当快地眨着眼睛,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她的意思,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了她,看起来,我们三个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个很棒的共识呢。
“‘好大好大的面包’做好了哦,出来吃饭吧。”
我嘴里念着对小系说的话,却在向着刚刚转过头来,眼睛还在微微颤着的风子笑着,她也注意到这一问题了吧,眼神躲闪着我,就像是害羞了呢,这是一种,我从来没在风子身上发现过的情感。
……
吃完饭,友世陪我一起洗了并没怎么脏的盘子,她也是看出来了风子还没回屋里一定是有话想和我说吧,翘着脚在我耳尖留下了无声的一吻,便也先走了,只留下我和风子在厨房里,我背对着她,收拾着洗碗池里的盘子,她就静静地坐在桌子旁,等到了她们那边传来了房门关上的声音才开了口。
“小夜……”
“嗯?”
如果我们成功了的话,我大概就能猜对她想要和我说的话的内容了吧。
“小夜觉得…我该去上什么学校好呢?”
“风酱嘛…那果然应该是……嗯?!”
“……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吗?”
即便内心已经做好准备和预想了,我第一时间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呢。
“…外语类的就很好吧?将来不管是做翻译还是老师都很合适的样子……”
“老师吗?……”
她用着好像是在发问的语气说出了这几个字,还没等我想到能用来回答的话,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我的反方向走的脚步声格外的清晰,几乎要和我心跳的很久才会出现的一个重音同一频率了。
“……会试试看的。”
我放下了手里握的紧紧的盘子,低着头,露出了一个她所看不见的微笑。
“嗯……”
……
在那之后的几天,学习会又搞了一次,除此之外就都是大家自己在自己家里复习了,我提前和她们四个分别沟通好了家人在的日子,一个一个去拜访了。
……
“我们家小系系麻烦您一直以来的照顾了。”
小系的妈妈和我已经很熟了,虽然我们两个的年龄差了有整整二十岁,她也几乎从来都是用和朋友一样的相处方式说话的,唯独这次,她尤为认真地向我说了这样的客套话。
“哪里哪里,小系是个好孩子……”
我们两个谈了很多,关于小系最近的状况和未来的发展方向什么的,我们或许有着相当一致的想法,比如由她自己来选择想要走的道路之类的,而她本人呢?就只是怯生生地躲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只露出来半个脑袋望着她的母亲和夜姐姐我聊着自己的事……只有在这种完全不像她的时候,我才能想起来她还是一个今年六月才到十七岁的小女孩呀,毕竟,就在半个月之前,我还被这个小恶魔囚禁在这儿了整整一周呢。当然我不会告诉她妈妈,甚至直到现在也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这是真正的,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小系,过来吧?我们在夸你呢。”
“呜?……嗯!!”
她冲着我,三两步小跑着过来了。
……
在多美家的情况,要比在小系家正式得多,毕竟我和她的父母的关系都还没到小系妈妈极度信赖的程度,再加上他们两个都是比较认真的人,把我的拜访也当作了很重要的事情。我们一起坐在打扫得十分整洁的和室中,我和多美在一侧,与她的父母面对面,如果他们是心态很老的或者很固执的人,或者和我不是很熟的话,我一定会感觉很有压力的吧。
如果我从来没有听过她父亲的演奏的话。
她的爸爸曾是一个解散了多年的网络组合的吉他手,我小时候听过的,包括现在还在听的很多曲子,编曲里都有他的实录吉他,可惜这个组合在我刚上高中的时候就解散了,若不是多美告诉我她爸爸之前也搞过音乐我才去查了一下的话,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她是自己曾经的,可以算是自己偶像的人的女儿吧。
说来有趣的是,他为了封存自己曾经的音乐生涯和回忆,卖掉了自己曾用过的那把吉他,却在自己的女儿也走上了自己不希望其走的音乐道路后给她买了同一个型号的电吉他,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一种传承了吧。
“小夜曲P老师请用茶。”
“谢谢您…Death Fiction老师…”
“抱歉,可以麻烦您不要叫我那个名字吗?”
“对不起!…下意识了!”
明明是他先叫我的P名的呀!
虽然场面搞得很正式的样子,但其实我们并没有聊什么很复杂的问题,我汇报了一些她平时不太愿意开口和他们说的情况和问题,而她一直在下面偷偷抓着我的手。她的成绩只要不出太大意外的话,是可以稳上她的那几所志愿校的,我和她妈妈只是又旁敲侧击地安慰和鼓励了她,至于有没有效…至少可能没有谈话后我被她拉到房间里以惩罚我“打小报告”的名义做了一番的作用大吧。
……
友世的母亲,就好像是一个放大版的她一样,梳着一条长长粗粗的麻花辫,搭在肩膀上,能一直垂到腰际,与她那总是像是在皱着眉的表情和交叉在身前的双手结合在一起,构成了她即使拍成照片放进漫画里,也绝对不会被猜错的老妈妈形象。
说实话,这是我与她的初次见面,但却与我想象中的她一模一样,包括友世完全遗传下来的发色,我甚至也已经能猜得到我还素未蒙面的,她父亲的大概形象了。因为虽然友世很少跟我们提自己的父母,我却经常能接到她父母两人或其中一人的电话来问晚上回去晚了或者在做的过程中没接到电话的女儿的情况,以至于我对她母亲的声音和性格,已经几乎不太适合用熟悉来形容了。
和其他三人一样的,我从未提过我们私底下做过的事,只会拿乐队的事情来尽量搪塞,即便如此,他们也还始终放心不下友世……或许是因为不信任我吧,毕竟,不相信一个人会毫无利益目的地支持几个孩子的音乐理想才是常态,完全放心自己女儿的小系妈妈和与我有共识的多美爸爸才是不正常的,更何况她们也确实是谨慎的人,也不难理解呢。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我不确定对已经说过那么多话的人是否还能继续用请多多指教这种寒暄语,无论如何,我还是对着她鞠了一躬,她就这样站在玄关上,把更想出来迎接我的友世护在自己身后,直到我把手里提的的那篮水果递给她。
“您好…请问您今天来是为了?…”
“像电话里跟您说的那样,是关于友世酱的情况……”
整场对话全部发生在门口,我连她们家的客厅都没能进去,说实话,我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只是友世的脸一直都是红红的呢。
……
“我们家风子劳您多费心了。”
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概括风子的父母的话,我觉得最合适的,可能会是“失踪”这种无论如何都不合理的词吧,这对为了工作能完全放养自己的女儿的夫妇,我大概一辈子也做不到他们的这种程度。最可怕的是,他们甚至是直到去年才知道我的存在的,在那之前就只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搞乐队了而已,据雨季的说法,这还是她和她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了,才被转述给风子爸爸了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完全的不负责任的家长。因此,当她妈妈就连难得在一次家都还在对着电脑打着字跟我寒暄着的时候,我甚至都有些不想说什么客套话了。
“风酱是好孩子,自己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了……”
而事实是,如果没有雨季和我们几个的帮衬的话,风子的状况可能要比现在还要糟糕无数倍,我说这种话,更多可能是想要变相地帮风子撒撒气吧,她一直是坐在我这边的,我也相信她是不可能对这样的父母毫无怨言的,只是她自己从来不说罢了。
“对了,风酱有跟您提过她同意去读专门了的事吗?”
“嗯?那很好啊,有决定哪所吗?不要报会计就好。”
她妈妈就是做这个工作的,虽然行动上完全没有关心,但心里还是不希望自己女儿和自己一样辛苦吗?或许她妈妈就是这样的人吧。
“风酱的数学水平大概不太适合学这一类啦……呜!”
风子偷偷掐了我一把。
“她对外语还挺有天赋的,我正在给她找合适的学校…”
“那很好啊……”
我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如此没意义的对话了呢。
……
“明天需要我顺便去送送你嘛?”
“开什么玩笑嘛,小夜姐姐就安心陪她们吧。”
“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
这是我16号晚上和雨季聊天时候的对话内容,我们偶尔会在网上聊两句,虽然大部分都是有关风子的内容。明天她们就要去考试了,我却紧张到根本睡不着,只能和同样睡不着的雨季聊聊来转换心情了。
可惜,要是她也和她们报在同一个考场的话就好了,那样我就真的可以一口气陪她们五个了呢。
“话说,雨季酱知道风酱为什么能考到她现在这所高中来的吗?”
“欸?小风一直没有跟我说过,为什么呀?”
“她前几天才告诉我的来着…是为了不再和你上同一个学校被你缠着呢……”
“小风这个家伙!!!”
……
大家的选科不同,但我是需要全勤的,小系不需要考17号上午的文科,友世也不需要考18号上午的理科,而多美则是全都选满了,风子理论上已经不需要考了,但毕竟已经报名了,还是被我软磨硬泡地催去了。
虽然我更希望在这种人生的关键节点陪伴她们一起走上考场的是她们的父母就是了,这也是我会一个一个地拜访的原因,只是,她们都选择了让我陪着,那我也只能这样了呢……尽管友世的父母仍然很担心所以在下午考国语的时候跟我一起来了。
……
“我看到一个人刚进去就睡着了欸?她也和小风一样不考了吗?”
“大概是吧?”
虽然整体上还是很紧张的,但也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来调节气氛呢,直到18号傍晚,大家终于考完了最后的一科,小系先不论,就连多美和友世也都是面带笑容地一块儿走出来的,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就终于落地了。
“大家都辛苦啦,一起去吃晚饭吧,我请客!”
夕阳已经落完了,只剩下一点朦朦胧胧的余亮,能微微显出她们头发的四种色彩出来,在小系的欢呼过后,我走在了她们四个的后面,偷偷拍了拍风子的肩膀。
“…要不要把雨季酱也叫上?”
“……可以。”
“好哦……”
我偷偷露出来了一个她们所看不见的笑。
……
“什么嘛!原来是小风的初中同学呀,还以为是小夜的外遇对象呢……”
小系捏着手里的叉子,对着我双眼的方向晃了晃,我只能尴尬地笑着,同时在桌下拼命地甩自己的手,尝试把抓在我手腕上的雨季的小手甩下去,这个家伙,绝对是正在心里偷偷坏笑着呢!
“话说…友世酱你早认识她了就告诉我们嘛,白担心一场……”
“呜…刚才小雨在门口让我别说来着…”
也不怪小系和多美误会就是了,在家庭餐厅门口会面的,只和我打招呼的与她们同龄的女孩子,换成谁也会多心的,而知道怎么回事的我们三个,风子什么都没说,友世还被封了口,我是在小系提出质疑之后才想到要解释的,到这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我能理解雨季想要搞怪的意思啦…但我一坐进来她就跟过来,跟我贴得这么近,好像就有点刻意了吧?一边坐三个人已经是极限了,我还被挤在最里面,连跟她分开一点距离来避嫌都做不到,只能被她强行抓着手,接受着来自包括友世在内的,对面三人的敌视的目光。
“哼哼,就算小夜姐姐真的和我搞外遇了,她也不会告诉呜嘻!”
果然,太过分了就会被她真正的天敌风子给制裁了呢,她好像是被捏了腰吧,刚才还挺得高高的身子,一下子就弹跳般地缩下去了。这就是风子要坐在这边的目的吗?防止自己的这位青梅竹马把玩笑开过头。我试图用笑脸来缓和一下她所引起的火药气息,结果,她们三个好像是真的把雨季的话当真了似的,纷纷低下了头,表情也凝固了起来。
“小夜酱…你和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
多美双手立在桌子上,像审犯人一样看着正对面的我,而我也确实是在完全如实回答的,只是她很明显的不相信罢了。
“都说只是刚认识没多久了呀!!”
“小夜酱和小雨…才刚认识没多久……就在…就在搞外遇了吗?!”
友世就像是在踩底鼓一样跺了脚。
“我没有出轨呀!!”
“小风!小夜到底有没有做!”
小系怎么也突然这么凶了呀!!叉子被她直接插在了蛋包饭上,把盘子都敲出了声响。拜托了,风子!你是知道我和雨季的情况的呀——
“…之前出轨的时候……被我抓到了来着…在小雨家。”
那才不是出轨吧!!?
“果然!……”
“嗯?…呜!”
这下连雨季都懵了,刚把头甩到了风子那边,就又被她猛捏了一下,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不对!这个情况…不对吧!这就是在污蔑我一个纯洁少……不对我现在已经不是少女了……总之我绝对是冤枉的呀!!
“等一下!我没有——”
“小夜,不要吃太饱哦……”
“…欸?……”
“雨季小姐…你也是。”
“为…为什么呀?!”
小系和多美对我俩发出了,一锤定音一般的忠告……一想到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就已经再没胃口吃下去了呢……
……
“我说的都是真的呀!!我真的没有出轨!也没有和雨季酱做过呀!!”
“好,好,是真的……”
我的一切无论有多么诚恳的自白都变成了只能让她们敷衍两三句的耳旁风,而我被一人抓着一条而呈大字型张开的四肢,刚刚被分别绑进了拘束带,我稍稍试着动了动,与平时松垮的,还留有一些人性在的捆绑不同的紧实感出现在了手腕和脚腕上,她们是要动真格的了,这就是要拷问我吧!我竟然因为雨季那一次的误会而要被拷问两次什么的,也太不合理的吧!
“手指和脚趾也绑一下好了……不能让小夜酱乱动呢。”
这也是平时只会有风子能说出来的话,而现在,这种可怕的句子竟然是从我最放心的友世嘴里说出来的!
“不要…不要绑趾头!”
“……之前买了新道具,还没用过。”
风子从衣柜里翻出来了两个手套一样的…分指器吗?这是我曾使用过好多次的,可以从手背拉住我的手指让它们完全做不到屈伸,她把它们分发给了负责绑手腕的小系和多美,而自己又拿来了两条像是腰带一样的黑色扎带,走到了我一只脚边上,我当然意识得到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意识地缩起了脚趾。
“嘻…”
她伸手指在我窝得全是皱褶的足底从下往上划了一道,应该是在示意我快点张开吧,虽然很害怕,但我还是屈服于了她的淫威,主动撑开了脚趾,微微抬起了足跟。一条带子被她垫在了我脚跟下面再往后接近脚腕那里,又拍了拍脚趾让我放下,才开始像收腰带一样地收紧这条扎带,直到那逐渐缩小的带圈勒上我向后撑着的脚趾。
“呜哈哈!”
我都还没来得及自己动一动脚趾,她的手就已经挠上我的脚心来了,让我在惊笑出来的同时意识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被这条扎带勒住的我的脚趾,连一分一毫的收缩和挣扎都做不到。可她好像还不甚满意地样子,又按着扣子拽了又拽,直到那上方的带子几乎能压进我大拇趾的肉里才罢休,她拉得很紧,可我却几乎不会被勒疼,不像之前被拉到那种体验馆用那个可怕足枷的时候会在挣扎中把脚趾绑得生疼…可能是因为带子足够宽吧。
“…等一下!…这个太犯规了吧!”
“难道有这相关的规定吗?”
多美一边调整着我手指上的束缚一边破解着我情急之下说出来的无意义的话,在我手心里用指甲画了画,见我食指和中指还能做到微微打弯,便又把小小的绑带往上调了调,好像是誓要弄到让我一个指节也动弹不了的程度才行。
“明明是小夜先犯规的不是嘛?偷偷在外面勾搭小姑娘什么的?”
小系刚刚绑好我的手指,就把手伸进了我毫无遮拦的腋下,我可是连一块布料都没有被允许留下来的,她的指头在腋窝里挑逗式地拨弄着,给我产生着不连贯的痒意,却又让我笑不出来。而在这种苦闷的情况下,我全身能够动弹的却只剩下头了,便开始左右摇晃起了脑袋,可是,就连这么一点小小的怜悯,我也没有得到任何一丝。
“系酱,头的绑带在你那边。”
“哦哦!找到啦!……”
就这样,随着我的额头也被勒紧,我就连甩头也再做不到了。
“嘿嘿…这样给小夜酱用手套…小夜酱就不能乱动了吧。”
友世接过了风子给她的另外一条扎带,学着风子那样子给我的另一只脚的脚趾也绑好了,她终究是温柔的孩子呀,就连有意欺负我的时候,也没有像风子一样把它勒到紧死…虽然并不影响我完全动不了脚趾这个事实就是了。
“小风?这样…可以嘛?”
“……挠一下试试就好。”
“对喔…!”
友世早就对一边放着的,带满了塑胶软刺的手套跃跃欲试了吧?就连在弄脚趾的时候嘴里也在念叨着那可怕的话,而她终于得到了可以动手的许可后,便立刻把它戴上了左手,只用一只右手拨开了精油的盖子,把它横向一排地挤在了扎带下端,从我被绷直的脚趾根往下淌着,在因人多而闷热的房间和我自身的燥热中,带回了无数丝本就应属于这个季节的凉意。
然后,那可怕的手套,就带着那些更加可怕的软刺,被友世早就迫不及待但却仍然拘谨地伸过来,贴上我的脚掌,在精油的润滑下,深切而顺滑地刷了下去。
“噗哈哈哈哈?!…不咿哈哈哈!”
我的思考和心跳一起停了一秒,是我的反应过于大了吧,吓得友世只是滑到了脚心下一点点就停了手,让手套留在我一定仍在颤抖,而能感知到微微痒感的脚心里。
“好厉害哦……真的完全动不了脚趾欸?”
我现在更宁愿自己的脚趾和手指都断在里面,但这也和挣脱是同样不可能的,我甚至能全身跳起来一般地带动身下的绑带来让四肢从固定的缝隙中微微挣动,但脚趾,被严加看管而又极度需要能够动弹的脚趾,却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哪怕友世勒得并没有那么紧。
“哈啊…哈……开玩笑的吧…这个……”
“……不错吧?”
“很棒哦!…只要再抓住小夜酱的脚脚不让它晃脑袋就完美了呢……嘿嘿…”
“欸?!这么棒嘛!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小系果然还是觉得新鲜的东西更好玩吗?太棒了,那看来至少腋下不会——
“那上半身我来负责吗?”
“我就玩一下!多美不是还要弄小夜的乳头嘛?”
“是这样没错啦……”
好吧,我还是把地狱想得太美好了呢。
……
耳中逐渐连自己的笑声和哭声都已经听不到了呢,取而代之的,则是她们交替着进行的,左右随时切换的耳语,而不管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从任何一个角度往我的耳朵里灌输了任何内容的话语,一定会伴随着的,都是四人共同执行的搔痒与性虐。而在其中核心的是,在我脚底从未停止过行动的手套,只是会因为耳语的人的变化而发生一些变化而已,有时在左脚一马平川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来回反复地刷洗;有时又在右脚脚掌快行一段又暂停,接下来又更快地直接滑过脚心的坡道,攀上脚跟;而更多的又是在两边同时进行着的,二重奏一般的恐怖痒感,双方谁也不愿意成为对方的和弦,并行弹奏着两个不同的,带着装饰音的旋律。
精油是永远都不会干涸的,我不知道她们究竟一共准备了多少瓶,只要有一丝不顺滑的迹象,就会立刻得到补充,因此我甚至没办法说自己的脚要被弄到烂掉了——因为它们永远也不会在这种摩擦力极小的情况下被磨烂,同时不管是哪只脚被刷洗,都会有一只手从后面抓紧它,让它不只有脚趾无法动弹,只能面对那能把我的神经连着意识一起撕碎的剧痒,被这样催出来的笑声,可是完全不含快乐的成分的呢。
除此之外,作为辅助的,乳头的揉搓与刺激,与随机出现的,来自腋窝与腰侧的搔痒,都显得是那么温和了,哪怕它们在平常也足以让我叫笑出声音来了。
她们不需要给我戴眼罩,小系的裙角总是遮盖在我完全无法移动的双眼之上的,她就这样坐在我头的上方,随意把玩我两腋和上半身除了双乳以外的任何部位,而轮到她调情的时候,便会用一只手遮住我的眼睛,自己往后蹿、俯下身子来到我耳边说话。
我本是认为已经再不可能有什么能突破那极端痒感的封锁了,直到终于玩腻了挠痒的友世,将她的手指和舌头,先后伸向了我的小豆豆,让那源自内心深处的快感重新参与进来,我去的很快,或者说,早在她碰到它之前,我就已经被痒感和乳头上的责罚推到了高潮的边缘了呢。潮水在不经意间涌了出来,我甚至都无法知晓自己的身体是何时或怎样将那堆满的快感倾泻而出的,只知道那在一瞬间,身体和大脑一起轻松了半秒,最后来的是手段完全不变但好像变得更加刻骨了的,翻新了的,无限的痒感。
“小夜…很舒服吧?小夜其实早就喜欢上挠痒痒了吧?…乖乖说出来不就好了嘛?……哦,是因为小夜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呀…没关系的哦……”
“小夜酱,不管是高潮还是想要尿出来都没关系哦,不会有任何人再责备你的了哦?…安心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
“小夜……接下来换成气垫梳吧…”
“小夜酱…会永远爱我们的吧…不管是高中时候的我们,还是上了大学的我们……永远都会爱我们吧?……”
……
我的听觉始终由这些或温柔或引诱的话语充斥着,与早已融化得荡然无存的意志和思考一起,化作在床上的,从一团烂泥到一滩水的我……我会听她们所说的一切,接纳她们所说的一切的……
只要这样就好了,就这样地,沉沦进去就好了呀,一定,没问题的呀……是呀…我永远,都会爱着她们的呀……
……
我不清楚是被折磨了多久,她们才愿意停手的,她们先后与连呼吸都快要做不到了的我接了吻,而我却一次次地险些咳嗽了出来。我的头晕到好久都缓不过来,也不想睁开眼睛,却还是在头上的拘束带被解开了的同时歪过了头去,看向了那让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雨季。
她的情况或许没有比我好多少吧,从我被绑好之前,她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床边的椅子上了,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则是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可怜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面,当然,风子几乎把她几乎所有的玩具…刑具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光是可怜的小豆豆,就被贴上了两颗跳蛋,把它夹在了中间,其它的东西…我还有印象的大概就只有满腿的电极片了吧,当然,绝对不只有这些的。
眼睛和嘴巴分别被眼罩和口塞堵住,唯有双耳,还能听到我所发出过的全部的哀嚎和笑声,以及她们说过的连我都记不详细的可怕的话…这种待宰的羔羊一样的感觉,我都不敢想象有多么可怕了。
她们解开了我身上的束缚,哪怕我已经再没有力气动终于重获自由的手指脚趾和任何一个关节了。
“那么,雨季酱,”
“小雨…”
“呜呜呜呜!!!”
“该轮到你了哦。”
她们奔着她过去了,给她解起了身上的绳子。
她们,尤其是风子,大概是,不会对她留情的吧……
……
我被以同样的姿势绑紧在了椅子上,只是没有附加那些小刑具罢了,她们也是明白如果再不让我休息的话我就要从发出声音变成真的会啼血的可怜小杜鹃了的呀。
而在床上代替我的,自然就是,从一个地狱走向了另一个地狱的雨季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调情一般的话语到底有多么强的缓冲功能,因为在双方不需要分心的情况下,她们四个与受刑的雨季一起,就能够组成一台完全没有破绽的,可能没那么有秩序但一定高效的挠痒机器,她身上的无数刑具和共计四十根手指,有条不紊地持续作用着,我甚至会庆幸自己还会被一次次的呼唤所唤醒,而不是在每次瘫软下去后都会被风子捏在小豆豆上强行唤醒,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微微挣起。
“呜哈哈哈哈哈哈要死…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她还能说话欸?腋下是不是也需要涂点精油了呢?”
“涂点……”
而我只能为她默哀着。
“小夜酱再休息二十分钟就换人哦——”
“呜嗯?!?!!”
……
The End
第二卷也一样有dlc之乐队成员们的文娱喜好(含雨季):
小夜:
上学的时候喜欢过一阵子俳句,但因为没敢报名诗歌社而最终只成为了个人的兴趣,现在还会吟几句高中时期记住的句子。
从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在听术■口,当年最喜欢的p主是■ro和dor■■o,以至于她一直都喜欢抒情曲,刚开始学着作曲的时候写的也是模仿他们曲风的曲子,而电子音乐的喜好则来自于八■■P。
大学毕业至今一直没能建立起来什么新的爱好,工作以外的娱乐主要取决于乐队成员们想要带着她去玩什么,和风子同样五音不全所以去卡拉OK只能听歌并被侵犯。
非常害怕恐怖片,就算孩子们要求一起看也会拒绝。
小系:
平时会有看可爱的绘本和魔法少女漫画,偶尔也会看偶像动画,会对着电视机和女主角们一起做变身动作,和小夜同居的那一周里因为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习惯性行为而当着小夜的面在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喊变身而害羞地气急败坏最后把小夜狠狠责了一顿。
同样也很喜欢动漫歌曲和偶像歌曲,甚至刚组建乐队的时候让多美改编动漫曲目的点子也是她提出来的。
偶尔会和放假的妈妈一起看电视剧,泪腺经常会控制不住,印象最深的是一部有关法医学者的剧集,每集结尾放主题曲的时候都会跟着一起唱。后来聊天的时候和小夜提过一嘴,小夜非常认真地做了这首歌的remix并给了小系一个惊喜,她对此非常感动。
多美:
虽然完全不会画画但偶尔会去看画展,很喜欢画廊的那种宁静感,她认为可以用来让自己的情绪也平静下来。曾带着小夜一起看过一个著名油画家的画展,但小夜完全无法理解油画的深意反而非常脱线地问出了这个画家为什么要起“夜宵好错”这么奇怪的笔名,以至于无语至极的多美回去之后就惩罚了小夜的乳头。
平时主要听J-Rock和术曲,尤其钟爱二者结合得很好的曲子,比起热门的名曲,更喜欢去挖掘一些没那么出名的曲目和经典老歌,也会去了解一些冷门的虚拟歌姬,这也是她能认出来小夜与她们相识的时候拿出来的曲子所使用的老声库的原因。
对言情剧和少女漫画嗤之以鼻,不过接受比少女漫画的情节还难得一见的小夜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制作人的时候还蛮快的。
风子:
在认识大家之前几乎只会看小黄书和各种片子,甚至至今也能背下来几个她特别喜欢的片子的番号,除此之外几乎不看任何艺术作品(如果这也能算得上艺术的话),只是偶尔会被雨季拉去看电影。
有了小系和小夜这两个可以毫无负担地乱搞的人之后,看的那些内容就更多是为了取材和学习玩法了,自摸也几乎不再使用那些而是对着小系或者小夜的录像来。
对音乐的喜好主要取决于律动是否能让她感觉舒服,这一习惯的来源是雨季总在她家里打碟。
几乎不读任何书包括课本,就连常识性的知识也掌握得很少,不知道地球有几个大洲,甚至不知道九州和四国分别在地图上的哪里。
友世:
纯粹的文学少女,甚至读少女漫画和后来的百合作品都是当中不纯粹的部分了。虽然不会表达,但对欧洲文学颇有了解,阅读过大量名著和理论著作,反而不太了解和喜欢日本文学。
最近在尝试读悬疑和推理小说,尤其喜欢爱伦·坡和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不过会因为读着读着就代入自己而导致失眠或睡不着觉,每次都要半夜偷偷给小夜发信息问她睡没睡来安慰自己(大部分情况下小夜都是第二天早上睡醒了才看到的)。
会一集不落地看完自己读过的小说或漫画改编的动画,偶尔会认真地写下影评。
认识了大家之后也开始跟随风子的步伐读起与挠痒等玩法有关的网络小说了,但绝对反对在自己身上使用。
雨季:
很喜欢看轻松的搞笑漫画,除此之外在性取向上并不固定,可以看恋爱喜剧也可以看百合,偶尔也会看腐向,但对败犬系和党争系总是抱有恐惧。
音乐品味十分独特,最喜欢的曲风是UK hardcore和Gabber,她在进行DJ演出的时候也大多选用的是这些曲风的曲子,有固定的粉丝但不多。受此影响她在接调音商单的时候也多次试图给人声加上失真。
私下里偶尔会和风子一起写诗,只是双方都无法理解对方想表达的内容,认识小夜之后也会偶尔把自己写的小句子和随笔发给小夜看(以DJ Rainstorms的名义),深得其欣赏并多次被选入歌词创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