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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ay
Pixiv 原文:小说 26854984
Pixiv 收藏数:354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 / 挠脚心 / 拘束 / 羞耻 / 足控 / 白袜 / 恋足 / 调教/欺辱/凌辱
【写在前面:虽说是用着续写的名号,但各个角色的性格和故事的发展其实和原作有了很大区别,肯定是远远比不上原作这种经典大作,若大家感觉到毁童年,还望海涵。】
正文:
晨曦透过树荫洒下,照到走道瓷砖上映照出来的光有些晃眼,嘉昳揉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使劲搓了搓双眼,又用手掌轻轻拍拍自己两颊,这才勉强提起几分精神,脚步有些虚浮地继续向着教室走去。
往常嘉昳基本上都是最早到教室的几个学生之一,但今天等她走进教室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都已经坐在了各自位置上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看见嘉昳这时候才到教室,许多同学多少有些好奇,毕竟这位有名的优秀学生,鲜少出现压点才赶到教室的情况。
嘉昳一手撑住门,一手扶在自己腰上,身子下弯微微喘着气,昨晚被折腾了一晚上,浑身都隐隐酸痛,尤其像两颊还有小腹处特别明显。刚才不过是爬了几层楼梯,都差点要了她半条小命,一路扶住栏杆,才拖着全身乏力的身体走到教室。
察觉到陆续有同学望过来,性格内向的嘉昳只能默默将视线垂下,有心不与他们视线交汇,白皙脸蛋上透出淡淡红晕,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兴许两者都有。
所幸大家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去做各自的事情,该看书的看书,该小声聊天的继续聊天。这才让腼腆的嘉昳感觉好受了不少,深吸几口气一路迷迷糊糊地挪向自己的座位。
途径几个女生的位置,她们正拿着书立在桌面挡在前面,书后面几个脑袋凑在一块聊着闲话,嘉昳和她们不算太熟,但其中有个自来熟的女孩,就住在嘉昳的隔壁宿舍,所以平时碰着了,总是会大大咧咧地和嘉昳打招呼,一来二去,对于害羞的嘉昳来说,也算得上聊得几句的朋友了。
平日里她们都是讨论哪个男明星很帅啊,又出了什么新韩剧啊,嘉昳对这些都不敢兴趣,所以对于她们聊天的内容,嘉昳没太在意,但她今天走得慢,就多听了几句。
她们一如往常般叽叽喳喳地讲着话,只是今天的话题似乎不是什么明星,而是关于学校里面闹鬼的传闻。
“我听说啊,咱们学校以前是个乱葬岗,就得靠咱们学生阳气重才能压得住。平时大白天当然没事,一到晚上,男生宿舍还凑合,但咱们女生宿舍可就不行了,特别是碰上那些特别的日子,你看昨晚就是那个什么节日,这不,宿舍外面就一直有那种呜呜咽咽的声音,跟在哭一样,但是又有点像笑,嗨呀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可吓人了好不好。”
“真的啊!别不信好吧,我一宿都没睡好呢!”
看到众女将信将疑,自来熟女生低啧一声,随眼正好看到正缓缓走过的嘉昳,顿时拉住了她。
“对对对、嘉昳就是隔壁宿舍的,你们信不信她肯定也听到了,来来来嘉昳,你昨晚有没有听到那种奇怪的动静啊。”
嘉昳下意识想摇头,蓦然想起昨晚的遭遇,自己被几个舍友按倒在床上,几只手在自己身上各处痒痒肉爬搔,活生生蹂躏了差不多一个晚上,在她们的胁迫下,还只能乖乖将大家的各式的袜子塞进自己嘴里,被堵住嘴巴的她,连通过放声大笑来发泄身上的痒感都成了奢望。
她刚才说的昨晚那些诡异动静,不会是因为宿舍隔音效果不好,听到自己被堵住嘴搔痒时发出的呜呜声吧...
一想到自己昨晚的遭遇差点被其他人知道,嘉昳脸颊刚才还没消下去的红晕霎时又浮现上来,连带着耳背和脖颈都瞬间变成淡红色。
顾不得同学的追问,只觉得脸颊像着火一样发烫的嘉昳转身就要逃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双腿一软,踉跄几步,眼看着快要撞在桌子上时,一道身影闪过来,正好让嘉昳扑进对方怀里。
“大学霸,怎么慌慌张张的,一不小心摔了怎么办?”
来人正是阿冕,一边关心地将怀里的嘉昳拉起,另一边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少女的腰侧,这简单的动作,就让少女浑身一颤,差点发出娇声。
“小心点好吗?这么莽莽撞撞的可不行...说不定是得受惩罚的哦...”
一听到“惩罚”二字,嘉昳像是突然被人抽了骨头,几乎整个人都瘫软在阿冕怀里,水灵的大眼睛瞬间浮出一阵水光,充满乞求地望向阿冕。阿冕笑了笑,刚才只不过是故意吓唬下她罢了,扶住她腰侧的双手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在大家的目光下将她扶好,亲昵地搂住了嘉昳的小腰,看到那个女生还在低声向着同伴绘声绘色地讲着昨晚奇怪的声响,她便也好奇地问了几句。
听完之后,那个女生也问阿冕昨晚究竟有没有听到那些吓人的声音,阿冕点点头,甚至很捧场地替她补充。
“我也听见那个声音了,照我看来,那个鬼估计还是个女鬼呢~”
那个女生顿时跟学校闹鬼一事已经被证实了一样,跟同伴们说得比之前更加信誓旦旦,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的阿冕笑得很开心,全然不像是昨晚遇着鬼后该有的样子。
临近上课,阿冕也没继续和嘉昳纠缠在一块,松开手放嘉昳离开,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直到坐在凳子上,惊魂未定的嘉昳才从事情差点暴露的羞愧和惊吓中稍稍缓过来,但脸颊依旧烫的厉害,随眼望去,才发现阿冕正一直盯着自己这边看,两人视线交汇,阿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举起双手,对准嘉昳挥舞起手指,在半空中抓着空气,嘉昳下意识夹紧双臂,双手捂住腰间,急忙将头拧去另一边假装没看见,昨晚的遭遇还是给她留下不小的阴影,现在只是看到阿冕作出挠痒的动作,她都觉得身上的痒痒肉真的像在被无形的手抓挠一样隐隐发痒。
一波几折,心情连续跌宕起伏的嘉昳终于在上课前觉得安稳下来,望了望边上还空着的座位,丁丁还不见人影。
心定下来之后,昨晚本就没休息好的嘉昳很快就感觉睡意袭来,上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地看到几个身影赶在老师开始上课溜了进来,直到老师正式开始讲课,嘉昳一手托住下巴,已经昏昏欲睡,完全听不进老师讲了哪些知识。
精神萎靡的嘉昳的小脑袋一垂一垂地点着头下滑,原本托着下巴的手掌都已经溜到额角,强行打起精神盯向黑板的视线也变得失焦模糊,随着滑下的脑袋一点点下移,苦苦强撑的眼皮也顺势阖上。
好想睡会儿...要是有张床就更好了,干脆最好是家里的大床,软绵绵的,而且够大,怎么翻身都翻不下去嘿嘿...
嘉昳将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撑着脑袋,嘴角微微勾起,人还坐在教室里,意识俨然已经飘回软绵的大床上呼呼大睡了。
迷迷糊糊的女孩还幻想着舒适的大床,半睡半醒之间自然也没有发现左边正有个身影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正鬼鬼祟祟地挪向她。
丁丁屏着气,将手慢慢摸往嘉昳的脚踝,一边抬起头观察嘉昳的表情,看对方似乎还是毫不知情的样子,丁丁壮起胆子,准备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慢慢移动成他想要的状态。
嘉昳突然感觉脚踝处酥酥的,像在被什么东西触碰,起初还以为是蚊子在叮咬,便只是抖了抖腿,可那种奇怪的感觉还在,嘉昳只好将另一只手伸到桌底下去驱赶这扰人的蚊子,但手刚伸到脚踝处,就发现根本不是什么蚊子。
嘉昳猛地从半梦中惊醒,一睁眼就和趴在地上的丁丁四目相对,而再往下看去,自己的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一只手握住,而自己的手刚刚就是正好摸在他那只手的手背上。
嘉昳被突然出现在自己桌子底下的丁丁吓了一大跳,立马就要将自己的双脚抽开,但丁丁的动作更快,几乎是发现嘉昳睁开眼的瞬间就紧紧握住了她的脚踝,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把被自己握住脚踝右脚从她的左脚底下穿过去。
嘉昳一边用力地甩着腿,另一边用手使劲地想要掰开他的手,眼瞅着就要被她挣脱,丁丁只好将握住她脚的那只手用力向自己这边用力一扯,也顾不上控制什么力度了,连带着嘉昳在桌子上的上半身都整个向着他那边倾去。忽然失去重心的嘉昳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完全失去了抗争之力。
两人闹出的动静算不上很大,但在一直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的安静教室中还是显得有些突兀,同学们转头望来,连老师讲课的声音都略微一顿,但顺着声音望去,看到是嘉昳正面露尴尬地端坐着。这位听话的优秀学生向来都是极其让人放心的,所以老师对她自然是宽容有加,便不再计较,继续讲课。
看到大家都望过来,其中也包括了阿冕等舍友疑惑的目光,嘉昳连动都不敢动,彻底断绝了继续反抗的念头,感受到桌底下的双腿被丁丁摆弄,嘉昳内心波澜滂湃,但表面上还是得强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桌下的丁丁看到嘉昳一下不敢动弹的模样顿时也不急了,反而在底下多待了会儿,好好欣赏了一下嘉昳如今正对着他脸庞的右脚鞋底,才优哉游哉地将她双脚摆成自己心目中的样子,让她自己的左脚压住右脚,相互扣住,然后又将自己的座位也了挪过来,两人凳子紧紧相贴,丁丁干脆直接坐在了嘉昳腿上,这下嘉昳的双脚是彻底一下都动不了了。
又过了一会,确定没有人望过来这边了,嘉昳才敢低头对着丁丁说话:“你、你究竟要做什么...现在在上课啊!”
少女扭了扭腿,发现是真的完全动不了,又气又怕,刻意压低的声音都明显在发颤。
“我昨晚不就说过了吗?我迟早要将你的白袜脚狠狠地玩弄一遍!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
“你疯了?!你别这样,我求你了...老师和同学会发现的...”
听到丁丁说的话,嘉昳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固执而笨拙地挪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可惜被丁丁压得死死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劳。
“我又不是没提醒过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小心咯,居然被我逮住机会了。”
丁丁冷哼一声,压根没打算放过嘉昳和现在落入他手中的双脚。
“毕竟啊~谁想得到我们品学兼优的大学霸,上课竟然不好好听课,反而在这打瞌睡,睡大觉呢?”
一边说着,一手抓住嘉昳右脚鞋尖,将它向后掰扯,自顾自地继续端详起少女鞋底的纹路,心里已经开始想象鞋子里的景象,鞋口露出一小截白色,丁丁前前后后也逼迫着将嘉昳的脚玩了好几遍了,每次她穿的都是白袜,加上从更久之前就开始的留心观察和她几位“好舍友”的私下交流,印象中面前的少女似乎一年到头,脚上穿的都是白袜,只是种类稍有不同,偶尔看不到露出鞋子半截的袜口,估计就是穿的白色船袜,而更多的时候,都是穿着像今天这样的白色袜子,正好能盖住脚踝,雪白而亮眼,总是勾得丁丁心里直痒痒。
对于嘉昳尤为钟爱穿白袜一事,丁丁从来不会因为每次都看到是白袜而使得他对少女的双脚的兴趣有半分衰减,相反,丁丁觉得白袜特别适合嘉昳,一如她本人一样洁白无瑕,更能激起他内心故意欺凌蹂躏的破坏欲。
“不认真听课的坏学生~就是这样的下场咯~”
“不是的...我不是坏学生...打瞌睡也只是因为昨晚......”
一直是所有人眼中的乖孩子、好学生的嘉昳忍不住开口为自己辩解,但是一提及到昨晚,又只能讪讪地停住嘴。
可她不知道,对于她在床上被痒得死去活来,甚至连大笑和挣扎的权利都被剥夺的可怜夜晚发生的事情,丁丁都心知肚明,因为那些阿冕等人本来不应该知道的事情都是他主动告诉她们的,而她们昨晚对嘉昳的惩罚,有很大程度上也是丁丁指使的。
但嘉昳现在没好意思将昨晚的事情说出口,丁丁也就装作不知道,任由她自己心里犯着愁,殊不知如看似分离,毫不相关的两团乌云般笼罩着她的高中生活的丁丁和舍友们,其实早就勾连在一起,化成更大的一团阴霾困住了她。
兴许是因为想到了昨晚自己的惨状,嘉昳脸上愁云密布,看到她再次心不在焉的样子,丁丁嘿嘿一笑,将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鞋子一把扯下了大半,鞋子半挂在嘉昳脚上,鞋口跑到了足弓处,露出少女洁白圆滑的脚后跟和小半个足弓。
看到熟悉的白袜脚丫,丁丁心情好得不得了,压低声音发出几声怪笑,另一只手便摸了上去,直接通过少女鞋子和袜子之间露出的空隙伸进了她的鞋子之中。
“哟吼~鞋子还挺暖和的呢~我突然脱掉你的鞋子,你的白袜小脚不会冷吧,没事哈,我这个人最爱帮助同学了,这就帮你暖和暖和脚。”
丁丁的手一点也不安分,在鞋口处内部蠕动,手掌正好包裹住嘉昳露出鞋外的圆润脚跟,掌心抵住她的后脚跟,手指就搭在她顺滑的白袜上,顺着她的袜子一点点沿着她脚尖方向,鞋子更内部爬去。
“你..你唔、别这样嗯姆...不要、真的不行呃噗...我哼姆唔唔...”
丁丁置若罔闻,只是舒展着手指,将手指往她闷闷的鞋子更深处慢慢磨蹭,他的手指没挪动一下,吃痒的嘉昳的双腿就猛地一抖,那只半挂在脚上的鞋子也会左右摇摆,露出更大的缝隙让丁丁的手往里伸。
丁丁的手指修长,伸到最长的时候手指刚好落在嘉昳白袜小脚的略微凹陷下去的脚心窝和足弓处,隔着柔滑的白袜,都能感受到少女脚底足肉散发出淡淡的温热。前后玩了那么多次,丁丁很清楚嘉昳有多怕痒,尤其是脚心这块地方格外敏感,刚才一心往里钻的手指到了这片软嫩地方,反倒是不急了,故意停留在这一块,用指腹从下往上地扫去,又顺着温热的袜底轻轻地一抚而下。
“唔哼姆嘻嘻...你别唔唔唔哼....我会忍不住的噗嗤嘻嘻嘻.....求、求你了、呃唔哼嘻嘻嘻..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嘉昳一手捂住快要闭不上的小嘴,从指缝间发出含糊的求饶,另一手撑在椅子上,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抬起,似乎这样就能离藏在桌子底下的丁丁远一点,自己的脚也就能逃离他的魔爪。
“你忍不住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嘉昳浑身僵硬,皓齿咬住嘴唇还不够,还得用手掌紧紧捂住嘴巴,才勉强将笑意咽回肚子里,只发出零落的哧气声从手指缝中漏出。
桌底下的丁丁完全是另一幅光景,干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身子半靠在嘉昳的腿上,手指时快时慢、毫无定律地轻轻爬搔在嘉昳怕痒的脚底软肉上。丁丁还微抬起头,饶有趣味地观察着嘉昳憋红的脸蛋上欲笑未笑的表情,起初怕被察觉异常的嘉昳还能假装镇定,至少在桌面上露出的上半身还端端正正地坐好,但自从被丁丁的手指深入鞋子之间,够到她拥有优美弧线的足弓和脚心窝处,现在嘉昳就处于一副随时都可能忍不住的状态,身子斜斜地倒趴在桌子上,手掌遮住大半张俏丽脸蛋,在底下的丁丁受限于桌下视野,就再也欣赏不到少女可爱的表情。
丁丁觉得有些可惜,但很快又找到新的乐趣,直接闭上双眼,头就正好枕在少女的膝头,没了视觉,触觉就变得格外清晰,每次手指不禁意溜过凹陷下去的那一块区域,后脑勺就能感到被枕住的双膝猛地一抖。
丁丁开始有意地将手指多停留在嘉昳的足心处,用一根根手指的指腹若即若离地从外围开始,围着她软嫩的脚心画圈。现在天气还不凉,所以嘉昳穿的袜子并不厚,哪怕隔着袜子,丁丁也能感受到袜里淡淡的温热和肌肤的滑嫩。
手指一次次轮番滑过,凭借手指传回来少女袜底柔顺的触觉,让丁丁有些想入非非,不禁想象起袜子底下那片温热滑嫩的足肉此时是怎么样的一个状态,嘉昳的裸足他看过几次了,也是怎么都看不腻,皮肤白皙滑腻,却又刚好是白里透红的样子,而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色,真的称得上是一等一的美足。
“噫呃唔...噗嘻嘻、哧嘻嘻呵呵...真的嘻嘻嗯噫咕...会被发现的唔嗯....你会被老师骂的呃嘻嘻咕嘻、不要姆呵呵...”
“哼、我怕什么?天塌下来不还有你这个好学生替我顶着。”
对于要是引来老师或同学注意一事,相比起嘉昳的紧张得小心翼翼,丁丁镇静得多,他现在只想好好摆弄下被自己压在屁股下的秀美小脚,至于其它的,他才懒得在乎。
老师知道了,最多不过就是叫个家长的事,他从小到大,被叫家长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以他父母对他的溺爱程度来看,这种事情估计也是毫不在意,只要他这个儿子能活蹦乱跳,一向都是万事都依着他来的。至于同学?也就面前这个一心读书的大学霸不清楚自己在男生心目中的地位,成绩优秀,性格温婉,长相也出众,指不定是多少男生的白月光,丁丁以前偷摸观察嘉昳的时候,时不时便能察觉到其它男生也在偷偷关注着嘉昳。
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心中仰慕的学霸班花此时此刻被自己这样玩弄算得上是私密部位的敏感双脚,指定羡慕得口水都流下来,一个个巴不得自己给他们传授经验呢。
一想到自己已经领先这些敢看不敢做的怂包那么多,一阵自豪感油然而生,丁丁一激动,没控制好手下的动作,本应该是轮流临幸脚心窝的几只手指一不小心一并扫过,嘉昳反应剧烈,整个人瞬间趴在桌子上,才没发出笑声,桌底下被丁丁压住的双脚发力把他托起,差点让他一头撞在课桌抽屉底部。
丁丁适时地停手,让嘉昳好好地喘了几口气,看到嘉昳又气又羞地看着桌底下的自己,差点头上就要撞出个大包的丁丁也没生气,反而咧嘴一笑,开口调戏,“咱们班花的脚就是不一样,捂得暖乎乎的,袜子质地也好,跟你的脚底一样又软又滑,真的让我爱不释手、真的不舍得将手拿出来了啊~”
“你、你太过分了呼呼...刚刚呼呼、差点就被发现了....”
“欸哟~班花大人冤枉啊!这不都怪你忍耐力不行吗?我看你打瞌睡,又是帮你清醒清醒脑子,又是帮你锻炼忍耐力的,我这种大好人还要被冤枉,我不想活了呜呜呜...”
丁丁故意哭丧着个脸,但手是一点都没有从嘉昳鞋子里往外收回的意思都没有,看着他的无赖模样,好脾气的嘉昳也气得有了一巴掌扇到他贱兮兮的脸上的冲动,但一想到自己敏感的脚丫还困在他手里,嘉昳的气势就已经散去了一大半。
“你!求你了...我不想丢人..要是真被大家发现了...不行的、绝对不行.....真的求求你了..”
憋得两颊红扑扑的嘉昳踌躇半天才开口,等到话说出口,那剩余的小半气势也消耗殆尽,憋笑许久令得嘉昳的声音此时显得有些沙哑,本身清婉动听的声音,软绵绵的音调,听起来像在撒娇。
嘉昳放低姿态讨饶的态度,丁丁很受用,但有所求的他目的还没达到,自然可不能就这么放过面前的少女和她软嫩腻滑的脚丫,于是就开始自说自话。
“唉,明天就周末咯,要是现在放过了你这双嫩蹄子,又得等到下个星期才有今天这样的荣幸咯,唉,好不容易落到我手里,还没焐热就要放回去了?我真的很不舍得啊~”
丁丁唉声连连,仿佛此刻松开箍住嘉昳的双脚,真的要错过什么天大的机遇。
“我...周末也可以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现在肯放过我的话...我周末、可以...去找你...位置你定.......”
不长的一句话,几乎是从嘉昳牙缝之中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低越沉,脖颈两颊处的红晕一直染到了耳背,到了最后,好像被这一句话抽干了全身的气力,少女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丁丁也是竖起耳朵、半听半猜,才能勉强知道少女说的话。
嘉昳从臂弯中露出亮晶晶的眼睛,期盼地望着正在考虑的丁丁,看他似乎是在犹豫,忍不住又补上一句,“要是你有别的要求,我也、也可以依你...但是今天能不能就到这里算了...我真的不要在课上笑出来...你就放过我吧...”
丁丁斟酌了很久,终于有了动作。感受到一直在自己脚底处盘旋的几只手指开始往外挪移。看这模样应该是要把手从自己鞋子里抽出来了,嘉昳提着口气,直到感受到对方那只在自己鞋袜间折腾这么久的手彻底从脚底离开,才重重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但下一秒,脚底突兀传来冰冰凉凉的触觉直接让她呼吸一滞。这种触觉和刚才完全不同,是直击肌肤的触感。
这种感觉..不会是...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嘉昳很熟悉,毕竟就这几天,她就体验了不止几次。
明明都谈好了的,他刚刚都已经把手伸出来了不是吗...不会的、不会的...
嘉昳战战兢兢地低头望去,丁丁一脸坏笑地盯着她,而本来应该抽离自己鞋子的手,现在仍然还留在鞋子里面,丁丁的手腕依旧是和刚才一样从鞋口处露出,可情况却又和之前完全不同,因为他的手腕处撑起的那一抹白色,正是她的袜帮,袜子底下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地显现出手指和手背的形状。
“别、别!求你、求你不要这样!”
嘉昳吓得脸色苍白,眼眶泪光朦胧,几近吓破胆的她顾不上那么多,焦急而慌乱地也将身子钻到桌子底下来,一手握住自己的脚腕,一手抓住丁丁的手,尽管这些举动都不能救回自己那只如小白羊的温顺无害的白袜小脚,毕竟羊入狼口,再怎么努力挣扎,命运都已经被饿狼所决定了。
嘉昳反应这么大,有点出乎丁丁的意料,心急如焚的她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丁丁狠狠皱了皱眉,这傻妞说着不想被人发现,现在又这样说话,要是这时候被别人或者老师发现了,他岂不就白忙活了吗。
看到嘉昳还想开口说话,丁丁立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已经和嘉昳软嫩足底亲密接触的手将手指蜷缩,用食指和中指关节在少女的足弓处轻缓地剐蹭了两下,是警告,也是威胁。
果然嘉昳立马闭嘴,整个人当场僵住,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剩一双水光漾漾的眼眸紧紧盯住丁丁钻入白袜之中的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得对方不高兴了,那个时候再从脚心剐蹭而过的,可就不一定是毫无杀伤力的指关节了。
丁丁握住嘉昳的脚,深深地望了嘉昳几眼,断定就算借她几个胆子不敢乱动挣扎,才将屁股从嘉昳脚上抬起,从桌底下探出半个身子,四周张望了几下,看到周围的同学都在专心致志地记着笔记,丁丁紧紧皱起的眉毛才舒展开来,阴沉的脸色稍有好转。
看见嘉昳始终僵在原地,丁丁稍微放松对嘉昳的控制,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从桌底上来坐好,免得被旁人察觉到异样。
嘉昳起初还不肯松开分别攥住自己脚腕和丁丁手臂的两只手,被丁丁狠狠瞪了一眼之后,才喏喏地收回手,回到桌面上乖乖坐好,只是眼睛始终紧紧盯着自己那只鼓鼓当当的白袜小脚。
后知后觉刚才自己没控制好音量的嘉昳有些羞赧地偷偷环顾四方,她始终有种被窥探的感觉,尽管看到大家都正在盯着黑板,嘉昳还是不安地重重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地也随着大家的视线看向黑板,假装听课。
丁丁慢悠悠地从桌下爬上来,一手还握着嘉昳的右脚脚踝,嘉昳什么也不敢说,也不敢反抗,任由着丁丁大大方方地将嘉昳的腿都架到他的腿上。嘉昳的右腿大致就像是翘着二郎腿一样,盘蜷在自己左腿上,而还半挂着鞋子的白袜脚刚好伸到丁丁大腿上。
这样的坐姿极其别扭不说,本就草木皆兵的嘉昳更是担心会被旁边的同学发现,于是便偷偷挪了挪被握住的腿,只是刚有动作,那直直抵住自己脚心窝的几根手指就一颤,吓得嘉昳把脚自觉地往丁丁腿上伸回去。
“别.别激动、有事我们好好商量...”
看到那几根手指只是稍作警示,没有下一步动作,嘉昳便压低声音和丁丁商量。
“趁着还没人发现...就到这里吧,好不好?不然迟早会被大家察觉的,我周末一定会去找你的,我保证,行吗?”
说是商量,其实从嘉昳卑微谨慎的语气和姿态来说,说是嘉昳单方面的哀求都不为过。
成绩优秀,长相甜美的女同学声音软糯地和你商量,换作一般的男生,估计没有几个能拒绝对方请求的,但丁丁不吃这套,冷哼一声。
“我可信不过你,要是放过你之后,你就翻脸不认人怎么办,那我找谁哭去?”
“我、我这么会骗你呢...你信我...我发誓、答应你的都会做到的,我要是骗你,我就、我就.....”
嘉昳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急得嘴唇都在颤抖,甚至准备发些毒誓,只为了向丁丁证明自己的诚心,说不定消除了他的顾虑,他今天真的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欸欸停停停!我没兴趣听这些,再说了这些话说了也不吉利,你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岂不是没机会把玩这软嫩的小脚了?”
丁丁没好气地打断嘉昳的发誓,贼兮兮地笑着。
“放心好了~我要的东西也不难,你就让我录个将这双白袜子从你脚上脱下来的视频就可以了,当然啦,你的脸也是要拍到的,这种网上叫什么类别来着...呃对!脚脸同框...嘿嘿,咱们班花大人长得又漂亮,脚也好看,肯定不是网上那种一般货色比得了的。”
丁丁自言自语说着一大堆嘉昳听不懂的话,脸上露出痴迷的傻笑。
“不要...你太过分了!我不要拍这种奇怪的视频...”
丁丁可没想过会是这么个答案,明明敏感得碰都碰不得的脚底都落到自己手中了,嘉昳居然还敢拒绝自己,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诧异地望向嘉昳。
“嗯?你说什么?”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什么奇怪的视频,一次次的得寸进尺,还有刚才丁丁脸上的坏笑,都让嘉昳感到愤怒和抗拒。所以听到丁丁的问话,嘉昳只是斩钉截铁地重复了自己的回答。
“我说不要,我才不要给你拍那个视频,绝对...噫——唔咿!”
敏感的脚底被手指一刮而过,如触电般的嘉昳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险些从凳子上弹起来,膝盖撞到桌子上后,才急急忙忙用手捂住嘴巴。
“嘉昳,怎么了?”
发现到这边的异样,老师停下在黑板上的板书,开口问道。
“啊、我...我没事...呃.刚刚有个虫子飞到我手上了,被吓了一跳,现在已经唔..唔哼没事了......”
嘉昳倏地红透了脸,意识到自己又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焦点,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向前挪了挪,生怕别人发现了她底下此时奇怪的坐姿。
幸好桌面上撂一摞书几乎是所有同学约定俗成好的事情,这一摞摞书叠成的小山,此刻刚好成了绝佳的防线,遮挡住大家的视野,才使得就算是坐在嘉昳周围的同学都没能发现桌子底下的异样。
“没事就好...对了嘉昳,要不就由你来讲讲这道题吧。”
老师笑着说到,一边敲了敲黑板上刚才因为被嘉昳打断而还没写好的题目,也没等嘉昳反应,老师就已经默认她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扭头回去将题目补充完整。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都听好嘉昳是怎么讲解的,这类题可是考试的重点!”
老师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一边还不忘提醒其它同学,本来只是好意的提醒,对于嘉昳来说,却无异于将她架在火上烤。
老师放下粉笔,回头看到少女局促地坐在座位上,身子还时不时颤一下,脸蛋红扑扑的,只当是她害羞于在一众同学面前发言的场面。
老师对于成绩优秀的学生总是多些关照的,而嘉昳各科成绩都非常不错,平时做事也细心,所以每一位老师都挺喜欢这个乖巧的孩子,不过这个各个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好学生,唯独性格方面腼腆了些,不怎么爱和人交流。老师其实临时起意,让嘉昳来讲题,也是为了改善下她害羞的性子。
趁着老师板书的时机,嘉昳双手撑在面前,尽量自然地挡住自己,另一边已经对着丁丁拼命地使眼色,但丁丁视而不见,反而默默地用另外一条腿环扣住嘉昳的脚踝,将她的脚控制在他的两腿之间。
嘉昳细胳膊细腿的,根本不是身强体壮的丁丁的对手,而且嘉昳盘腿而坐的姿势更是不好发力,所以无论她怎么努力,白袜小脚始终收不回来。丁丁那该死的几只手指,还时不时在自己脚底上抚摸而过,每次只要它们稍有动作,都能让嘉昳感觉到一股自脚底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无计可施的嘉昳急得感觉脑袋都昏昏沉沉的,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准备干脆将一切都告诉所有人算了,丁丁似乎看穿了她的打算,只是默默将一张纸条推到她的面前。
纸上写着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你要是敢说那就现在大声告诉所有人,我保证你说完的同时,就会在大家眼皮底下笑得像个傻子。”
“而且事后我还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心中的班花学霸,是个喜欢在课上把脚伸给男同学挠的骚货。”
嘉昳只是看了一眼,就如同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没了将一切公之于众的勇气和魄力。期间丁丁一句话没说,只是慢慢地挪动直抵住少女脚心嫩肉的手指指腹,细微绵延的细痒像在警告嘉昳纸条上写的一切都会发生。
“不是..不是的..我才不是..”
嘉昳低声重复着,要是纸条上的事情发生了,那她的高中生活就真的彻彻底底要毁了,老师和同学会怎么看待她?而且...而且还有阿冕她们,她们肯定又要换着法子惩罚自己的!
嘉昳下意识地看向阿冕的位置,才发现她似乎已经看着自己这边,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和揣测。
两人视线交汇,阿冕的视线单独在嘉昳身上停留片刻,又在丁丁和嘉昳之间来回移动审视,最后嘴角微微上扬,勾起浅浅一道微笑,张口做了几个口型。
嘉昳看出来了,她说的是四个字,也很简单:
“你、完、蛋、了”
做完这几个口型阿冕就转回头去,不再看她,但嘉昳知道,就算熬过了这节课,接下来也注定还有劫难等着她。
“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都给你,你不要再这样弄我了,我求求你、真的求你了!”
嘉昳将双手伸到桌子下,拽着丁丁的衣角晃了又晃,丁丁始终默然地淡笑着,一手握笔又在便条上狂草,“我不乱动,你乖乖讲题,之后再和你这骚货班花算账。”
在丁丁有意为之下,“骚货”两字歪歪扭扭地写得极大,只稍看一眼,就深深地印在嘉昳心里。心如乱麻的少女已经无力去和丁丁争辩,自顾自地将那张便条攥在手中,揉成一团,使劲地摇晃脑袋,想要将那个词汇甩出自己的脑袋。
“嘉昳,你还好吗?你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哦...”
刚写好题目的老师一转过头,就看到少女一手扶住太阳穴在摇头,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嘉昳挤出一个笑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问题。其实嘉昳心中很是犹豫,既担心事情暴露之后丁丁等人的报复,但又希望着自己能摆脱他们几人的控制,毕竟要拍那种奇怪的视频,想想就觉得羞耻。于是嘉昳眨巴着大眼睛直直地看着老师,祈望老师能察觉到她的异样,但老师显然会错意,只当她是怯场,反而招呼起各位同学鼓掌,用掌声鼓励下这个害羞内向的女孩。
听着周围的掌声,还有感受到掌声中混杂的几道凌厉而不怀好意的目光,嘉昳笑得很勉强,悄然叹了口气,认命地准备站起来给大家讲题。
但在大家的视角里,嘉昳双手撑住桌面,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却面露难色,之后就跟被定格在了这一刻一样,半天没有站起身来,掌声都渐渐消退,少女还维持着愣坐在椅子上的状态,看起来很奇怪,就好像...站不起来一样?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滑过脸颊,一路溜到嘉昳下巴。被几件事情连着吓破胆子的少女,直到准备站起来的那一刻前才想起来,自己还盘腿坐在椅子上,其中一条腿更是跨过自己的腿架在丁丁腿上。
她无助地瞥向丁丁,但丁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没有一点松开她脚踝的迹象。
丁丁在心里冷笑,他说的是不乱动,维持着原样不就是不乱动吗?再说了,他能暂且饶过她脚底板上那些几乎碰都碰不得的痒痒肉,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老、老师...我、我.....”
嘉昳说话结结巴巴,连声音都在颤抖,脑袋飞快地转着,但聪颖如她,都不知道此时能找个什么借口可以搪塞过去。
一时间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不明所以的同学们面面相觑,难道是因为座位太挤了,所以嘉昳才站不起来?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有些好奇心重的同学已经伸长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没事,坐着讲就行,不用站起来。”
完全蒙在鼓里,却又莫名成为帮凶,差点一步步将嘉昳推向深渊边缘的老师,终于在嘉昳险些跌落无尽深渊前将她抓住。
嘉昳长长舒了口气,开始一步步地讲解起题目,虽然讲解过程中,声音有些发颤,不时还有些莫名的停顿结巴,但老师心里还是很开心,这个腼腆的乖女孩总算是在人际交往方面踏出了一大步。
只有嘉昳知道,一边讲题,一边还要忍受脚底偶尔传来的痒意,忍住笑意,尽量让语气显得正常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不过这么说也不准确,毕竟丁丁还有阿冕对嘉昳为何结结巴巴心知肚明,以及通过嘉昳的反应,多多少少也猜出了些内幕,她的几位好舍友,都开始在心中盘算着今天晚上,要用怎样的法子,再让她们的班花学霸好好地“开心一下”。
但无论怎样,嘉昳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一劫。
“好痒唔嘻嘻嘿嘿..你明明嘻嘻嘻哈哈...明明不是说暂时噗嗤嘻嘻、姆嘻嘻说好不动的吗?”
“对啊~我说不乱动啊,但是连我稍微活动活动手指头都不准...班花大人也太过分了吧~虽然你的袜子里暖乎乎的挺舒服,但是我的手指头就这么扎在里头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嘉昳根本没空搭理,身体僵硬地靠在椅子上,一手撑椅子,一手扶桌,脑袋靠在扶桌的手臂上,原先梳好的头发此时散在额前,正好遮住了笑眯成一条细缝的眼睛,娇躯抖动地向着远离丁丁的方向挪动。
“你...你先停下啊嘻嘻呼....求你了唔哼嘻嘻...欸噫嘻嘻嘻别....”
嘉昳只觉丁丁的手法太过高明,与她的几位室友相比只高不低,嘉昳以前都不知道,挠脚心这种孩童间打闹般的把戏,都能变幻出这么多花样,更准确的应该说是以前从没注意,怕痒到极致的少女每次被人搔痒时都只顾着笑了,被痒感冲得一片混沌的大脑自然也没时间去深究痒肉上的痒究竟有怎样具体的差别。
现在可不一样,嘉昳既要主动地忍住笑意,不让人察觉到不对,施痒的对方还是丁丁这种手法比阿冕等人高明好几倍的搔痒高手。
几只抵住嘉昳命脉的手指切换着指法,不时就用指关节沿着她的足弓长长地剐上一道,更多的时候脚底的那几只手指只是用指肚半贴在她脚底的软肉上,若即若离的痒感让嘉昳觉得就这一会的功夫都不比昨晚在宿舍被迫闷笑一整夜好熬多少。
“我求你了嘻嘻...哈哈哈你、噗哈哈哈你现在就脱掉我的袜子行不行嘻嘻嘻嘿嘿...我们现在拍那个视频嘻嘻嘻噫姆哼哼...”
“急什么?你刚才不是很不情愿嘛~我多给你点准备时间,咱们下课再录~”
“是我错了唔姆咳咳...我咿呵呵都听你的了、快点拍吧噫呵呵呵...真的嗯姆呵呵呵...太难熬了呃噫哼哼嘻嘻...”
嘉昳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昭示着笑意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她甚至一口咬住了自己手臂上,像是筑起一道脆弱而摇摇欲坠的堤坝,暂时堵住暴笑的洪水。
“哎哟哎哟~别这样嘛~认错态度还不错,我勉勉强强接受吧~”
丁丁轻轻一笑,将手指终于从嘉昳的白袜中抽出来,还不忘放在自己鼻子前嗅吸。现在天气不算热,嘉昳的脚也不是什么爱出汗的体质,所以手指在里面剐蹭那么久,现在也没沾上多少汗水,自然也就没遗留多少味道,只有淡淡的温热气息从指尖飘进鼻腔。
些许少女清香撩拨起丁丁的悸动,丁丁瞥了眼憋得满脸通红的少女,白皙藕臂上还被她自己咬出好几个牙印,丁丁暂时压下内心的燥热,也没继续为难她,只是将手指插入嘉昳的半脱半挂的鞋子里,隔着袜子对着少女顺滑轻柔的白袜底轻轻抚摸。
“这次不许乱动哈,不然哼哼~”
还没好好喘上几口气嘉昳刚松懈下来的身体再次硬提起一口气,免得放松的自己一不小心就笑出了声。但嘉昳的表情明显比之前自然多了,只是嘴角会时不时地翘起,不过这种小细节,旁人发现了也不过是当少女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而已。
嘉昳尽力保持着不乱动,生怕忤逆了丁丁的命令,,但维持这种盘腿坐的姿势久了,嘉昳只觉得大腿酸得厉害,脚底的酥痒还算是可以接受的程度,但还是不自觉地扭动起落入丁丁手中的白袜小脚,丁丁对此好像也没大在意。
嘉昳用余光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他还挺乐得其见?看来自己稍微的挣扎,好像还给他增添了几分乐趣。
嘉昳没去深想,只是心里觉得懊恼,懊恼这一节课老师讲的内容,自己就没听进去几个字,更懊恼自己不争气,丁丁只是稍微手下留情,现在脚底的痒感就大概恢复到刚开始的样子,她竟然觉得很庆幸,甚至对丁丁还存有几分感激。
不行、嘉昳!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明明就是他害你差点在大家面前出糗的啊,你怎么还谢谢他呢?
嘉昳摇摇头,拍拍自己脸蛋,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越飘越远。
“好了!快下课了,咱们现在就先拍一个视频吧。”
“一个?难道还要拍好几个吗...?”嘉昳有些不明所以,怯生生地开口问到。
丁丁挑挑眉,神情自然地开口胡诌:“当然,你以为?怎么、你有意见?”
说完,鞋子里的手指已经默默立起,用指尖和指甲抵住嘉昳凹陷的脚心窝,嘉昳急忙摇头,连说几个没有,丁丁这才作罢。
丁丁咧嘴笑笑,本来已经伸进嘉昳鞋子之中的手向下一扒,半挂在嘉昳脚上整整一节课的鞋子啪嗒一下掉到地上,声音不大,但嘉昳还是心虚地捂住了脸蛋,偷偷观察周围同学的反应,另一边,终于在丁丁面前露出全貌的白袜小脚也局促地将脚掌蜷缩起来,本来洁白如雪,丝滑平坦的袜底皱起一道道纹路。
丁丁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机,打开相机调好角度,另一只手熟练地抓向白袜小脚的袜口,用手指勾住白袜的袜帮,一点点向下褪去,但袜子刚脱到露出嘉昳光滑圆润的脚跟,丁丁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一把又将袜子拉了回去。
“这样拍少了点意思,还是你自己脱吧,我保准给你拍得漂漂亮亮的~”
嘉昳点点头,纤手摸到自己的袜子,正想着要一把扯下,早点结束这场让她难堪羞赧到极致的录像,丁丁就已经识破了她想要草草了事的念头。
“好好拍!别想着敷衍我,你可记得咱们已经说好了,周末还要见面的,要是我发现你故意糊弄我,呵呵、我不介意让你周末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作‘笑口常开’!”
“我、我才没有!我...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脱袜子不就脱袜子嘛,我哪里知道还有什么要求......”
被拆穿的嘉昳软绵绵地为着自己狡辩,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估计从小到大都没撒过几次谎,现在嘴上虽然不承认,但脸蛋和脖颈一片红晕,已经暴露了她刚才的意图。
“不懂是吧?那你照着我说的做好了,你先这样...”
嘉昳的反应丁丁自然看在眼里,但出奇地没有和她计较,而是第一次颇有耐心的详细地说明了他想要达到的效果,就连嘉昳应该以什么姿势,甚至脱袜子大概是应该怎么样的速度都一一说明。
“都明白了吗?”
看到平时做什么事都毛毛躁躁的丁丁突然这么有耐心,嘉昳哑口无言,听完之后也只能默默点头。
“要开始喽~看镜头...三二一...”
镜头中的少女将右脚盘曲架在自己的左腿上,正对着镜头的白袜脚底先是向后伸展,像是在故意而全面地展示袜底的姿容,而后挑逗似的蜷缩几下脚掌,将平滑袜底掀起几道袜浪,慢慢地将手指插入自己的袜子,一点点向下脱去,先后露出光滑脚跟,软嫩白皙的脚心,弧线优美高挑的足弓,微微泛粉的前脚掌,以及整齐饱满得如珍珠一样的玉趾。
“OK,非常不错!”
丁丁满意地停下拍摄,当场就欣赏起自己刚拍出来的杰作。由于是从下而上拍去的原因,画面里一大半都是少女洁白如新的袜底,却又恰到好处地同时能拍到少女的脸,清晰地看到少女的表情,不长的视频里,少女的眼神飘忽,不知道往哪看是好,但就是这种窘迫的小动作才能完美显现少女羞耻尴尬到极致的内心。
“你要不要欣赏下?”
丁丁嘿嘿笑着,就把手机放到嘉昳面前,嘉昳只是瞄了一眼就趴在桌子上,用手臂遮住自己像烧起来的发烫脸蛋,之后不管丁丁再怎么叫她,她都不说话,始终将脑袋埋在手臂之中。
“视频拍得够好了,左脚不方便就不拍了,你把那只袜子也脱了,两只袜子都给我。”
嘉昳不说话,只是把左手伸到桌子下去,没一会就把两只攥成一团的白袜丢给丁丁。
“喏,给你双新的,对你好吧?以旧换新哈哈哈...”
网上说鸵鸟遇到危险就会把脑袋埋到沙子里,和少女此时的动作神态简直如出一辙,丁丁笑得很开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对全新的白袜,放到嘉昳腿上,款式和嘉昳平时穿的差不多。
“这可是我的一片好意哦~所以啊,从待会到明天你都要一直穿着,不许脱,听到了没有?”
嘉昳依旧不肯抬头,窝在手臂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嗯,丁丁看她似乎下定决心要闷头不搭理自己,也懒得继续逗她,一手攥住还留存着少女体温的两团白袜,假装睡觉地趴倒在桌面上,先将右脚的袜团从桌下放到自己鼻子前嗅闻起来。
嘉昳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洗衣液带有的幽幽薰衣草香味裹挟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几分正值青春的少女身上荷尔蒙味。昨晚被室友们压在床上狠狠玩了一整夜,嘉昳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洗澡洗脚了,刚才又被丁丁换着法子折腾饿了一节课,所以袜子散发着轻微的汗味,微微发酸,但并不浓郁,反而让人忍不住想要多闻几口,对于有特殊癖好的丁丁来说,更是如罂粟般危险而诱惑。
丁丁又闻了闻刚让嘉昳脱下来的左脚的袜子,上面就只剩下少女的体香和袜子的清香,哪怕是在相对应来首味道最浓郁的袜尖丁丁都没能嗅到那种令人上头的荷尔蒙轻微酸味。
下课铃响起,嘉昳将眼睛从手臂中偷偷瞥向丁丁的方向,就正巧看到了他拿着两只袜子轮次放到自己鼻子前嗅闻,脸上不时露出的陶醉表情让她此刻只想找个地缝偷偷钻进去,想也没想,抓起丁丁递给自己的新袜子,直冲到厕所去,逃离这一切。
嘉昳在临近下一节上课前才回到座位上,还不动声色地将桌椅都挪得远了一些。丁丁此后直到放学前都没和嘉昳再说过一句话,一整天大半的时间都是趴在桌子上,偷偷嗅闻着刚弄到手的嘉昳原味白袜。
一日无事发生,嘉昳回到家后,把书包扔到地上,双脚互相一蹭,蹬掉鞋子抱腿坐在床上。
看着自己脚上穿着丁丁给的白袜,嘉昳有些出神,伸手摸了摸袜子的质感。这对袜子就是比自己原先的穿的那双要厚一些的棉袜,触感和平时自己穿的袜子一样丝滑,穿起来很舒服,动了动脚趾,脚感也很不错,嘉昳估计这双袜子应该不便宜。
嘉昳本来打算先去洗个澡的,但又想到丁丁命令自己直到明天都不许将袜子脱下,所以只好瘫倒回床上,双手抱头枕在后脑勺,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这几天都没能好好休息,眼皮越来越沉,竟然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翌日,嘉昳是被手机信息的提示音吵醒的,睁开朦胧的睡眼,是丁丁发来的信息,上面交代了他约定好的地点。
嘉昳叹了口气,起床刷牙洗脸,一想到待会要去见丁丁,想到他贼兮兮的笑容,少女下意识地望向齐整穿着白袜的双脚,就感觉细痒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嘉昳用力跺跺脚,这种不适感才消去。
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阳,九月份的天气还算炎热,嘉昳原本打算穿得清凉一点,上半身穿件白色的小背心,下半身是条七分裤。但又怕被丁丁占了便宜,回想起他似乎对白色情有独钟,已经梳妆打扮好的少女,在准备出门前,折回房间,特意换上了黑色的七分裤,还不忘披上一件黑色的外套。知道他约自己出去,指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双脚,不愿让他这么容易如愿的嘉昳在鞋柜里挑挑选选,最后选了一双白色的高帮帆布鞋,正好可以遮住自己的脚踝处的袜子。
在穿上鞋子前,昨天被丁丁凑到脚底嗅闻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光是想想,嘉昳的脸颊就又开始发烫,鬼使神差地往自己的双脚和鞋子上喷了好些薰衣草味的香氛才穿上鞋子出门。
两人约在咖啡店门口见面,等嘉昳去到的时候,丁丁已经手里捧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等待了。看到嘉昳出现在街口的身影,隔着远远的,丁丁扬了扬手算作打招呼。
嘉昳想到今天还不知道要遭遇些什么,心里还有些忐忑,一路走向咖啡店,不着声色地深吸几口气,默默给自己打气。
直到走到丁丁面前,嘉昳心里还犯着嘀咕,只能拘谨地站在丁丁几步距离之外,低垂着脑袋,不敢和丁丁有视线交汇,用一只脚做支点,另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圈圈。
“好久不见~喏,这杯是你的。”
丁丁笑容灿烂,主动向着嘉昳走去,大大方方地将手中的一杯咖啡递给嘉昳。少女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接过咖啡,很快又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嗯~今天这身打扮~”
听到丁丁的话,嘉昳下意识抬起头来,刚好对上丁丁上下打量自己的视线,生性腼腆内向的女孩不过是被多看了几眼,耳根就又开始发烫了,另一方面也是害怕丁丁对自己这身打扮生气,毕竟以他这么精明的人,估计很容易就能猜到她早上那些稚嫩的小心思,嘉昳甚至已经做好丁丁会发火的准备。
“挺不错的~很适合你,很好看。”
出乎意料的,丁丁没露出半点失望或是生气的表情,反而眼睛亮亮的,真心开口夸赞。说罢,还很自然地挽起嘉昳的小手,牵着她一起走去后面的商业街。
嘉昳也不反抗,一手捧着手里的咖啡,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男孩的侧脸,思绪又不自觉地发散出去,丁丁怎么也不可能猜到,少女心里此时居然还在回味刚见面时丁丁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
明明昨天下午才见过,怎么就好久不见了?真奇怪..
但这些话她可不敢说出来,注定只能烂在肚子里,她深知丁丁性格捉摸不定,这会儿笑容灿烂,可能再过一会就又要暴露本性对着自己动手动脚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样的话,我们不牵也可以。”
丁丁举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在嘉昳面前晃了晃,语气淡然,就像是在商量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刚才似乎在想事情的少女片刻后才回过神俩,默默摇摇头,乖乖地跟着丁丁向着商业街里面走去。
两个性格习性都截然不同的正值青春的少年,挽着手在商业街里逛了一早上。丁丁对于昨天约定的事只字未提,他们一起试衣服,起初嘉昳还有点防备,但看到丁丁望向穿着新衣服的自己,眼神里没有玩味,而是满满的欣赏和赞许,嘉昳脸上少了几分局促,腆腆地笑着。
两人牵着小手穿梭在商街各个店铺之中,在外人看来,男生开朗大方,女孩甜美文静,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男生在说,女孩静静地听着,但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对完美诠释青春时期的美好的情侣。
直到中午,丁丁才带着嘉昳去到他早就选好的饭店吃饭。嘉昳跟在丁丁后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还在回想着刚刚的事情。
刚才吃雪糕时不小心蹭到脸蛋上,丁丁看到之后笑了笑,便熟稔而自然地拿起纸巾帮她擦干净嘴角,两人四目相对时,嘉昳从他眼神里读出的温柔和关切,让鲜少和人交流的乖女孩连心跳都跳漏一拍。嘉昳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看着男孩的背影,她对丁丁不似伪装出来的温柔而感到恍惚,但同时因为长时间地封闭内心,不和人交流,对这种突然出现的温柔她是出于本能地怀疑,她觉得今天的丁丁极其的陌生,让嘉昳惶恐地发觉,自己居然有点怀念平日里挂着坏笑打量自己的他,甚至会觉得要是他待会能变回平时的样子,口无遮拦地和自己说要怎么玩弄搔痒自己,也不算什么特别糟糕的事情了。
嘉昳站在饭店门口,长久地愣神,直至丁丁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神。嘉昳自己也不明白,自从和丁丁牵扯上关系后,她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就飘到九霄云外。
烤肉店里生意不错,几乎每一桌都有客人,到处是滋啦滋啦的烤肉声和缓缓飘起的烟熏。店里比外面要热上不少,丁丁坐下之后很自然地脱掉外套,嘉昳本来也想这么做,但大衣褪到双肩又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警惕而防备地望向坐在对面的丁丁,但男孩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而是盯着菜单。
难道是我错怪他了?嘉昳有些愧疚,悻悻然收回视线,双手扯住自己的外套,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悠悠地脱下,露出里面清凉的小背心和雪白的双臂。
“这家烤肉店可是我的珍藏饭店,我和他们来吃过几次,都挺好吃的。”丁丁头也没抬,继续在菜单上下单选菜。
“他们?他们是谁?是...”
嘉昳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这个问题,但很快意识到不合适,立马止住,不然下一句就是“是男生还是女生”了。
“怎么了班花大人,吃醋了?平时我看你都是只顾着看书的啊,今天怎么都有心思关心起我的日常生活了,难道真想当我女朋友了?”
丁丁嘿嘿一笑,嘉昳不愿去看对面的少年,没好气地将头扭到一边去,留下红霞遍布的侧脸。
“才没有…”嘉昳小声嘟囔,自己一个人两颊鼓鼓地生闷气,半晌之后,又默默补了一句,“我才没有吃醋…而且…你这样的人,估计鬼才想要当你的女朋友呢!”
丁丁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再接话,脸上似乎有些落寞,低垂着眼睑望着火炉上滋滋冒油的烤肉怔怔出神。
本来都打算要和丁丁继续拌嘴的嘉昳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平时他要是逮到这种机会,指定是要不休不止地说好些话挖苦嬉笑自己的,每次都是要将嘉昳激得面红耳赤才罢休,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反常。
看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小霸王吃瘪的模样,嘉昳心里没有半点窃喜,反而慌乱起来,以为是自己的无心之言伤到了对方,内向的少女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小脑袋转悠了半天,最后也没从嘴里挤出半句安慰的话,反倒是一早上都萦绕在心头的问题脱口而出。
“喂、那个...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呃.唔..不是说今天..今天要那个的吗...”
“哪个?”丁丁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睛扑闪扑闪的,样子真诚得像当真忘记了昨天的事情一样。
“就是那个啊、呃..唉呀你、你明白我意思的!不要装傻了!”
嘉昳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清楚,最后娇嗔一声。明知他又在逗自己,她还没傻到天真地以为丁丁真忘了昨天的约定。
“哦~~你说的是...让我玩你脚的事情吗?班花大人这么着急吗,是你那小骚白袜脚等不、唔嗯......”
羞极了的嘉昳彻底坐不住,从凳子上蹦起,两只小手胡乱地捂住丁丁的嘴巴,免得他又继续乱说些什么,要是被旁边的其它人听到了,她可就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少年脸上终于挂起平时的坏笑,一如往日欠打,但嘉昳竟莫名地觉得他这幅欠揍的模样,总比今早令她陌生的样子好上不少,嘉昳微松口气,但丁丁接下来的行为很快又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丁丁拨下嘉昳捂在他嘴前的双手,反手轻轻握住,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异常认真地对着嘉昳正色道:“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是很爱慕你的,我之前的那些行为也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毕竟,你这么优秀,我真的想不到该用什么方式才能进入你的世界,就只好耍了这些小聪明...”
“昨天说的那些,其实我也只是想找个借口约你出来一起逛街吃饭。也许对你造成了很多困扰,我要和你说声对不起,然后..”
丁丁注视着嘉昳的双眼,眼睛亮亮的,没有一丝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反握住嘉昳小手的双手微微颤抖。
“我想郑重地告诉你,嘉昳同学,我喜欢你!”
嘉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里闪烁着难以置信,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半晌没有发出声音,她轻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轻轻扇动着。
丁丁松开手,嘉昳逃也似的收回两只小手。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默默地各自夹着菜。
“你、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但是、但是这几天一直欺负我,还...还威胁我今天要把..把脚给你玩..你这算哪门子的喜欢啦....”
被人夸赞和喜欢,无论对方是谁,终究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嘉昳尽量不让心中的欣喜表现在脸上,低垂的眼眸里摇曳着烤炉里的火光,皮肤很白,所以脸红得特别明显,脸颊在染上的两朵娇艳红云迟迟没有散去。
“我不这样说,怎么能约你出来,又怎么能在你心里留下印象?我今天其实没那么多想法,主要就是想体会一下和万人迷的班花约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啊~待会吃饱饭咱们就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就各回各家,成不?”
“我才不是万人迷....就你嘴贫..”
“行行行,你说啥都对,你是一人迷总可以了吧,就把我一人迷得神魂颠倒。”
嘉昳说不过油嘴滑舌的丁丁,只能默默夹着菜,虽然对今天的经历感觉像做梦一样,但嘉昳此时此刻的心已经彻底放松下来。
烤肉里加了不少胡椒粉来增味,而正巧嘉昳又是不怎么能吃辣的,店里又热,很快就吃得浑身发烫,可烤肉的味道确实不错,心情不错,又确实饿了的少女虽不耐辣,还是不肯停下筷子,只是每隔一会,辣得有些上头了才停歇一会,将舌头半吐出来,一只手对着脸蛋扇风,白皙的额头上已有不少细密的汗珠。
桌底下少女的双脚晃晃悠悠,因为烤肉所用的火炉就在桌子底下,而且更靠近她这一边,正好就在她的脚边上。今天穿的鞋子她平时不怎么穿,又在商街逛了一早,双脚已经有些酸累了,被火炉里透出的温热烘着,少女只觉双脚闷在鞋子里热乎乎的,怎么调整都不舒服。
嘉昳偷瞄着坐在对面的少年,趁着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将两只脚鞋跟相互踩蹭,还不露痕迹地将手伸到桌子底下帮着拨了拨鞋帮,最后露出小半截脚跟踩在鞋帮上,好歹能让闷热的双脚稍稍透透气。
嘉昳顿时感觉好受不少,只是一抬头,就正好对上了少年那双含笑的眼睛,面对着这个对自己双脚似乎情有独钟的少年嘉昳对自己刚刚那些小动作莫名感觉有些心虚和羞赧,“怎么啦...这样盯着我做什么...?”
“没呀,我只是觉得你这幅样子很可爱。辣着了吧?喝点果汁解解辣。”
似乎只是嘉昳多想了,丁丁压根就没发现她刚才桌下的小动作,只是看她被辣得吐舌头呼气,贴心地拿过她的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果汁。
辣得舌头发麻的嘉昳道了声谢,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之后饭桌上两人有说有笑,虽然还是主要是丁丁在说,嘉昳在听,但少女今早初见时的那份拘谨已经减去不少。
丁丁告诉她,已经打了前往电影院的车,他们在这里多坐一会,等车到了就可以去电影院看电影了,嘉昳点点头,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但渐渐的,嘉昳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视线中对面那个始终嘴角含笑的少年面容愈发模糊,最后居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嘉昳悠悠醒来,四周张望,显然已经不是之前的烤肉店,周围一片安静,也不像是在电影院的样子,看着周围的摆设,倒是像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嘉昳先是想要揉揉发酸的双眼,但很快就发现双手居然被束缚住,不仅如此,双腿膝盖和脚踝也被人用绳子分别绑住。
“这是哪里?丁丁!你在哪?”
嘉昳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身子,打量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
“好了好了,不用喊了大班花,别担心~我就在这呢。”
丁丁慢悠悠地从房间一侧走到嘉昳面前,看到他脸上的邪笑,嘉昳哪还能猜不猜答案,自己现在这幅样子,铁定是没安好心的丁丁干的,于是算准距离,在他走近之时,嘉昳屈起双腿,猛地向他踹去,只是丁丁反应更快,不仅躲过,还顺势捞住了嘉昳主动送上门来的双脚,夹在臂弯之间。
“都主动递过来了?咋啦,等不及了?没想到我们班花大人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实际上居然是个急性子,这双小骚蹄子被人少玩弄一会都要不耐烦咯~”
“你、你松开!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大骗子!我..我讨厌死你了!”
“哦?讨厌死我了吗?那真是太可惜咯~毕竟啊~我可是喜欢死你了~特别是你这双小骚脚~嗯~真的是让我夜思日想啊~”
丁丁夹住臂弯里嘉昳乱踹的长腿,另一只手在少女鞋面上轻轻抚摸,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让嘉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们嘉大班花~真是傻得可爱啊~我就随便胡诌几句鬼话,就把你骗得找不着北了?最后乖乖地被我绑到这里,任我把弄。你知道吗,今天早上瞧到你这天真的样子,我有好几次都有点不舍得继续骗你咯~”
丁丁一边笑着,捏了捏嘉昳被他夹住的小脚,手指随意地拨弄几下嘉昳帆布鞋的鞋带,手指突然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我就知道你今天为了防备我,肯定不会穿平时那双小白鞋,不过嘛~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挑了双高帮帆布鞋,我以为你要更彻底点,干脆穿双靴子让我一点都看不到呢~”
嘉昳哑言,连这些小心思都被对方琢磨得一清二楚,心中又羞又恼,发泄似的蹬了蹬腿,可惜只是徒劳。
“不过没关系~这些和我原先想的虽然有些出入,不过大致都还在我的计划中的~穿着一双平时不怎么穿的鞋子走了一早上,中午又特意去吃火炉烤肉,计划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着你这精心准备的帆布鞋是怎么被我脱下的~”
丁丁就在刚刚已经解开了嘉昳的鞋带,现在一只手托在嘉昳的鞋后跟处,松松垮垮的鞋子只需一扯,估计就会从嘉昳脚上离开。
“你这双小脚闷了这么久,那滋味啧啧啧...光想想我就有点迫不及待了~”丁丁的手微微用力,却又突然停下,脸上专门摆出一副极其浮夸的表情,“你说待会不会直接给我臭晕了吧~要是我真被你这小骚蹄子熏昏了,你可得给我负责啊~班花大人。”
“你、你胡说!人家的脚..才不臭..”
嘉昳急得脸蛋通红,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是咯是咯、一点都不臭~也不知道是谁吃饭的时候鞋子也不好好穿,露个脚后跟出来~也不怕丢人~”
嘉昳瞪大眼睛,想来是自己昏过去的时候鞋子还没重新穿好,醒来之后自己鞋子齐齐整整地穿在脚上,估计是丁丁趁着自己昏迷帮她穿好的。自己之前这些小动作被当面揭穿,带来的羞耻感不亚于昨日险些在课堂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笑出声来。
“我、你...欸欸呀!”
嘉昳支支吾吾地还想说些什么,丁丁却瞅准她分心的时候,一把将她的鞋子扒了下来。
白袜脚从帆布鞋中剥离,散发着的热气直直扑到就在咫尺之外的丁丁脸上,丁丁动作不小,扑腾的热气中甚至带上了些许鞋内和白袜上的毛球,透着细微的白色。
丁丁第一时间就将鼻子凑到有些湿润而导致得袜底粉嫩软肉若隐若现的白袜脚底之前,用力地嗅吸着。
明明已经种种原因两天没洗过双脚,脚上的袜子也穿了将近一天一夜没脱下来过,但现在从散着热气的白袜脚底逸出的气味依旧算不上多么浓烈,至少算不上有多难闻,走了大半天,看着还稍显湿润的袜底显然嘉昳今早出了不少汗,可就算这样,涌入鼻腔的气味较之昨天,也只是那股青春少女的荷尔蒙的微酸与汗味显得更加明显了一点,而在这股淡淡的酸味过后,就是少女的体香和袜子上的薰衣草香氛味,几种气味混杂在一块,让丁丁的呼吸愈发沉重,贪婪地吸食着这股上头的气息。
丁丁挺着鼻子,宛如在借着气味寻迹探索什么的小狗一样,与袜底仅仅隔着毫厘距离上下嗅闻,一味地逃避似的缩脚,又被丁丁一次次用大手拽回来,估计是觉得不够过瘾,干脆上手握住嘉昳袜尖,将她的脚趾或分开或向后掰扯,直接用鼻尖贴在少女脚趾根和趾缝处。
果然,这种隐秘的角落味道更为浓郁,令丁丁浑身一震,如瘾君子一样用力吸闻,咻咻的吸鼻子声让嘉昳都不敢往自己双脚的方向看去,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嘶——咱班花大人的脚就是不一样哈~嘶溜——酸香酸香的、嘶咻~”
哪怕得了便宜,丁丁依旧嘴下不饶人。嘉昳又急又羞,嘴里嘟囔着什么,应该是在为自己小声辩解,但正在兴头上的丁丁压根不管这些,依旧一口一个小骚脚称呼着面前这个恬静少女。
嘉昳一开始还有底气,毕竟她知道丁丁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胡说八道,而且对自己的爱干净程度还是很有自信的,平时也很注重清理和保养,妥妥的干净清新,但一想到自己已经整整两天没洗过澡,反而渐渐没了自信,辩解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小,到后面就纯粹是机械地重复给自己听,两只大眼睛噙满泪花,不知是羞的还是被丁丁气的。
“诶哟哟,怎么就要哭了呢?你这样我会心疼的~你也知道的,像我这样心软的人,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唉~没办法,看来只能亲自动手来帮你好好笑一笑咯~~”
说罢,丁丁的手指就抚向少女的白袜小脚,围绕在袜底中央的足心周围轻轻抚弄。
“唔..呜嘻嘻..不要嘻嘻...噫呀嘻嘻呵呵呵哈哈..痒痒咿呀呜呵呵呵哈哈哈哈~”
手指不过刚在足底滑过几个圈,嘉昳便已经被迫地破涕为笑了,没办法,怕痒如嘉昳却偏偏碰上了丁丁这样的搔痒老手,而且来来回回已经被他玩弄过好几回脚底,对于她的双脚的了解程度,哪里最敏感,哪里最受不了哪种手法,丁丁估计都要赶上嘉昳本人了。
少女又哭又笑地扭动娇躯,不停地蜷缩脚掌,将白袜掀起一段段褶子,藏在白袜下的脚趾像磕头一样前后摆动讨饶,很快又紧紧收紧,将颀长玉趾蜷成一团,丁丁见状嘿嘿一笑,只凭几只手指攥住嘉昳的脚趾头,来回揉搓几下,嘉昳就顿时笑得像团烂泥一样,全身瘫软,脚趾也纷纷散开。
可就这么一散,片刻的松懈就被丁丁抓住了机会,牢牢地抓住了那几只不老实的圆润可爱的脚趾头,向后扯开,硬生生将嘉昳蜷紧的脚掌拉直,将光滑平整的白袜脚底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
一手用作限制这只似小白兔般乱跳的白袜脚丫,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白袜正中央微凹陷下去的脚心窝和足弓间缓慢地画着圆圈。
“别唔、唔哼嘻嘻..别这样哈哈哈..好难受..呃啊奇怪嘻嘻呵呵呵..别这样弄我呃哈哈哈..我的脚嘻嘻哈哈哈~”
“怎么?很难受?”
嘉昳拼命点头,在脚底抚弄的手指时轻时重,就是这种难以预测的力度,更是让她完全抵抗不了。
“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这样吧,咱们来玩个小游戏~我用手指头在你脚心上画圈,你要自己数出来,每十个圈我就换根手指继续,五只手指过后,我就考虑让你歇会,怎么样?”
“嗯唔嘻嘻..咿噫哈哈哈哈我.才不玩咿哈哈哈...你嘻嘻、你住手啊哈哈哈...”
嘉昳发誓再也不要信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少年一句鬼话,想也不想立马拒绝,但丁丁有的是办法让她不得不听话。
“不玩也行~那我就一直这样摸下去咯~”
手指一圈圈划过,甚至隐隐还有一圈快过一圈的趋势,嘉昳很快就败下阵来,脚却被夹住一点不能动弹,只剩没被限制的上身来回扭动,头发被蹭得乱糟糟的,发丝底下的可爱面容笑得通红,两只手用力攥成拳头,指关节都微微发白,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一次次向上勾起,发出娇弱的笑音。
“我玩哈哈哈!我玩还不行嘛..你嘻嘻、不要一会轻呃嘻嘻一会重的啊哈哈哈哈~难受死了噗嗤呵呵呵呵呵..”
“欸呵呵嘻嘻..一哈哈哈哈哈哈..咿噫噫嘿嘿嘿嘿..二、二嘿嘿嘿嘿、三!三哦噗哈哈哈哈~”
丁丁攥紧嘉昳的白袜小脚,尽可能地让这只脚底绷直,这样他的手指才能更好地感受到少女脚心处堪称完美的弧线。手指不紧不慢地一圈圈溜过这片柔顺的袜底,嘉昳为了早点结束这份折磨,只能照着丁丁的要求照做,在一连串的笑声中艰难地挤出一个个数字,像她这样怕痒的少女,不过是这么轻轻地画个圈,就能痒笑得浑身乱颤,报出数字后,往往还要呵呵呵的再笑上一会儿,而丁丁倒觉得手指停下之后,还在被余痒弄得傻笑的少女尤为可爱,所以也不着急,总是停下手指在等待嘉昳如的娇笑结束,又立马扭动手指,让少女的笑声再度接上,房间里始终持续着少女清婉的笑声。
“八、八啊欸嘿嘿嘿嘿~!唔嘻嘻嘻…九、九呵呵哈哈哈...十噫噫噢哈哈哈、十了哈哈哈哈到了、到了哈哈哈哈!这个手指咿噫噢哈哈哈哈结束了哈哈哈!”
嘉昳已经完全没了平日恬静温婉的形象,上半身歪斜地瘫软躺着,秀长黑发散开,胡乱地遮挡住少女的脸颊和脖颈,从嘴角处勾挂着些许晶莹银丝。她只想早点解放自己饱受痒狱的脚丫,报出每一个数字都生怕丁丁听不到似的要连续重复好几次,至于形象什么的,脚心处的痒意几乎挤满充斥着她的思维和脑海,显然已经无暇关注了。
丁丁听到嘉昳的嚷嚷,淡淡地哦了一声,很自然的将中指也放到少女凹陷的足心处开始团团打转,但食指却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两只手指就这样一起,在平滑的袜底勾画出两个圆圈。
“咿啊哈哈哈哈!!怎么两根手指啊哈哈哈!你不讲信用噗呵呵呵哈哈哈~不可以这样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
“怎么了嘛~我说十个圈就换一个手指,但是我又没说之前的就不用了啊~加一根手指难道不也是换一根手指吗?”
丁丁一副得逞的坏笑样,手指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不管嘉昳究竟报不报数,两根手指就秉持着一贯的速度在少女的脚心窝滑过一个个圆圈。
“你欸嘿嘿哈哈哈哈哈、骗子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讨厌你哧噫噫嘿嘿嘿哈哈哈!”
嘉昳的身子一次次蹦起,又重重落下,脑袋砰砰地撞在软绵绵的大床上,似乎这样能让脚底的痒没那么剧烈,从没骂过人的乖女孩,用她乱成一团糟的小脑袋瓜绞尽脑汁,也就只能想到这么几句骂人的话,落入丁丁耳中,自然半点杀伤力没有,只是让他觉得女孩纯洁得可爱。
“骂人也没用哦~反正只要你没数完,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的~再不赶紧继续数数~说不定我们的班花大人今天真的要笑破肚子咯~”
“你哈哈哈哈..等、等等咿噫嘿嘿嘿!混蛋哈哈哈你..你、哈哈哈没信用啊噫呀呀别哈哈哈!脚底哧哈哈哈哈!太痒了欸嘻嘻嘻哈哈哈哈!”
嘉昳还想说些什么,可丁丁手下动作一点没停下,甚至瞧准她要说话的时候,就使坏地突然加快手指画圈的速度,让嘉昳都到嘴边的话,又变成绵延清脆的笑声。
“我哈哈哈、知道了哈哈哈我继续啦哈哈哈!你噫欸嘿嘿嘿嘿哈哈哈慢点啊哈哈哈!一哈哈哈哈二——咿呀嗷嗷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三、三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
少女笑声回荡在房间中,再也没有什么矜持与形象可言,嘉昳几乎是整个人在床上打起了滚,披散的长发在床单上飞扬,被绑住的双手在有限的范围里挥舞,抓住自己飘散的发丝拉扯。
“唔嘻嘻呜呜哈哈哈哈!不行了呜呜噫哈哈哈哈!肚子好疼呜呜哈哈哈、不想笑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不记得到几了哈哈哈哈求你了嗷嗷齁哈哈哈!歇一下哈哈哈就一会求你了呀欸噫噫哈哈哈哈!!!”
少女自脸蛋到脖颈都笑得发红,肚子更是因为持久地大笑抽搐着酸疼,嘉昳机械地报着一个个数字,其实她早就数不清丁丁的手指在她脚心窝画圈的频率了, 只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地痒浪从脚心直冲脑门,手指一根根叠加,好不容易熬过前几轮,迎来的却是一轮比一轮强烈的痒势,最后在丁丁五指齐上的攻势下,少女几乎就只是可怜而无助地在惨笑了,能在一串尖笑中挤出几句求饶已经是最大的努力。
“噫噢哈哈哈——嗷嗷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呜呜呜!救命嗬嗬嗬嗬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数不清了哈哈哈哈要哈哈哈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呜呜呜好哈哈哈难受啊咿噫噫吼吼哈哈哈哈!!啊咳咳咳呜呜..嘻嘻嘿嘿嘿嗬嗬嗬哈哈..十哈哈哈、应该到十了吧嗬嗬嗬嗬!求你了呃咳咳嘻嘻嘻呜呜..”
少女脸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黯淡失焦,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到后面完全是瘫软在床上,只随着丁丁的五只手指一并滑过她娇滑的白袜脚底时,才过电般全身颤栗一下,被笑意充斥的小嘴几乎就没有合上的时间,记不清自己数到几的少女到最后只能一直重复着“十”,乞求以此蒙混过关。
“诶呦~班花大人都不按着游戏规则来~这让我不好判断你究竟赢了还是输了啊~”
丁丁难得放慢动作,几根手指随着心意,在嘉昳的脚底胡乱地轻抚而过,虽然依旧能惊起少女一阵无力的娇笑,但至少比刚才那种痒狱好受不少。
“啧、很难办啊..要不..我们重新再玩一遍怎么样?”
“不要不要!!咳咳、求你了不要!咳嘻嘻嘻..呵呵嘻嘻嘻..放过我的右脚吧呵呵咳、求求你了呵呵呜呜呜.....”
“那我问你~你觉得刚刚那游戏好玩不?”
丁丁慢条斯理地说着,将嘉昳的脚掌向后掰直,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少女,现在连脚掌都是软绵绵的,毫无反抗,只是轻易一掰就能摆成丁丁想要的样子。
“不好..呃不是.等等、我..我!你咳咳、你等下、别别这样呜呜!我..你让我想想呜呜呜..”
在感受到几只手指齐齐抵住暴露得一览无余的脆弱足心的瞬间,嘉昳本来脱口而出的“不好玩”,便又急匆匆地收了回去,拖着稍显沙哑的声音急忙求饶。
“那你可得想好咯~好好想~”
“如果好玩呢,咱们就再玩点更好玩的~~如果你说不好玩呢,那我可就会很伤心咯,那样的话~有人估计就要遭殃喽~”
丁丁故意拽着嘉昳被他夹在臂弯中的白袜脚丫转了转身子,让少女能亲眼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几根手指是在怎样直直地插在她脚心窝处的。
只是想着拖延下时间的嘉昳听到丁丁的话,彻底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只得假装没听见的不搭话,低眉顺眼地大口喘气。
“过了挺久了吧~嘉大学霸脑袋这么灵光应该已经想好了吧?所以~刚才的游戏好不好玩啊?”
丁丁见少女不说话,又瞥见对方凌乱的发丝下,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正偷偷望着她那只任人宰割的小脚,哪里猜不出来她是什么打算,于是便活动了几下手指,手指关节发出嗒嗒的响声,在间隔着袜底几厘米处,像是做着什么热身活动一样,在空气中作出抓挠屈伸的动作。
光是看到抓挠的姿势,明明还没碰到她的脚底,嘉昳就已经觉得脚底一阵麻痒,嘴角开始抽搐,有些抑制不住地想要上扬,明明还隔着袜子,嘉昳甚至觉得脚底都感受到几根手指挥舞带来的凉风。怕痒到骨子里的少女,现在已经害怕到了几近草木皆兵的程度。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呜..你饶了我吧、放过我的脚吧求求你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呜呜呜..”
“哦?看来是还没想清楚咯~没关系,我们干脆再玩一次好了~这次玩完估计就能回答究竟好不好玩了~”
丁丁几只手指顿时就直勾勾地落到了嘉昳可怜的脚底板上,少女闭上眼睛,发出一长串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噫噢哈哈哈哈!!噢噢噢咿噫噫嘿嘿嗬嗬嗬嗬!”
丁丁只是用五根手指齐齐地在她的足弓处横着划拉了几下便停手了,少女又哭又笑,像条濒死的鱼从床上几乎一飞而起,在半空颠簸几下,最后重重地跌落,双眼紧闭,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流下。
“呜呜呜..什么都可以..放过我的脚吧呜呜呜..至少、至少放过我的右脚吧呜呜呜呜...求你了求求你了呜呜..”
“放过你这只香骚小脚也不是不行~不过嘛~我总得找些事情做的,你另一只小脚都闲了那么久了,你懂我意思吗?”
丁丁眼神望向另一边少女上面还齐齐整整地穿着鞋子的左脚,嘉昳不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立刻如小鸡啄小米一样快速点头。
虽然心知肚明无非是从一个地狱转到另一个地狱,但只要这中途有片刻的休息,嘉昳就已经不敢再去索求什么了。
但丁丁却对她顺从的反应不太领情,挑挑眉,没好气地说,“怎么?现在难道不是你求我去换只脚玩吗?一声不吭就是我们嘉大班花求人的态度?”
“求..求你..去玩我的另一只..脚..”
“这么简单一句话都说不明白吗?!啧、跟着我念‘求哥哥脱掉人家左脚的帆布鞋,尽情把玩我的白袜左脚吧’,还有,中午没吃饭吗?给我大声点,懂不懂?”
“懂..懂了..你别凶我呜呜呜..我说、我都听你的..”嘉昳好看的脸蛋皱成一团,小声呜咽着。
“我...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嘉昳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鼓擂,脸颊的热度不断攀升,几乎要燃烧起来。
“求..求哥哥..脱掉我左脚的帆、帆布鞋..请你尽情..把玩我的白袜左脚吧......”
嘉昳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被汗水微微浸湿后紧贴着光洁的额头。脑后的头发也不再服帖,几束发丝凌乱地翘起,模样无助而又脆弱,眼神中闪烁着泪光,紧咬着下唇,喉咙就像被紧紧扼住,几乎是将字一个接一个的从唇齿间挤出来,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楚。话一说完,泪水从眼眶悄然滑落,带着灼热的温度,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出点点滴滴的水迹。
“这才对嘛~既然这么诚恳,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吧。”
丁丁放下嘉昳的右脚,翻身走到另一侧,没有多余的废话,将嘉昳的左脚鞋子干脆利落地扒掉,手指迫不及待地袭上这只腾腾冒热气的脚丫,轻轻抚弄过少女左脚的脚心。
“不要呜呜呜嘻嘻嘻..痒痒嘻嘻呵呵呵...脚心真的欸嘿嘿很怕痒呀噫嘻嘻嘻...嘻嘻嘻让我噫呵呵呵、让我歇一会嘻嘻嘿嘿嘿呜呜呜..至少换个地方欸嘿嘿嘿嗬嗬不要弄..咿哈哈哈放过我的脚心吧唔哼哈哈哈求你了嘻嘻嘻嘿嘿嘿嘿..”
“好好好~那就听你的吧~”
丁丁说完当真就把手指从少女的脚心处移开,一路而上,顺势将她几只蜷缩的脚趾捋直,另一只手还挤压她的脚尖,帮着她放松酸累的脚趾,像是安慰这只受痒的小脚。只是下一刻,原本在按摩的手指就纷纷竖起,用尖锐的指甲直直抵住少女趾根和脚掌处的软肉,恶意满满地来回刮弄。
早先已经没了力气的少女在同一瞬间猛地迸发出尖声大笑,略显沙哑的声线,颤抖的娇躯,都使得少女显得格外凄惨可怜。
“欸噫噫噫——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嗬嗬嗬嗬!不行哈哈哈哈!这里不行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我嗬嗬嗬嗬救命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痒死了哇哈哈哈嗬嗬嗬!!”
白袜之下的笋趾拼命地摆弄,只想蜷缩起来保护下受袭的前脚掌,但在丁丁灵活的手指面前,少女的玉趾的反抗愚笨得可爱,没有护住脚掌,反而被丁丁攥成一团,反手握住,向后掰直,前脚掌上那一大片敏感而脆弱的痒肉完完全全暴露出来,在白袜下撑出个小山丘。
“求你了噢噢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嗷嗷齁吼吼吼吼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受哈哈哈受不了嗬嗬嗬嗬!嗷嗷咳咳嗬嗬嗬嗬!换哈哈哈换地方啊哈哈哈哈!!停一下噫噫噫吼吼吼吼呼吸不了啊啊啊噫噫噫嗬嗬嗬嗬!”
这次对于嘉昳的求饶,丁丁毫不理会,手下动作反而加快几分,同时轻笑着说,“这里又不行,那里又不行,如果每次都听你的,那我还玩不玩了?嗯?!”
丁丁握紧嘉昳的小脚,将她的脚趾向后用力一压,指甲在少女的脚掌和脚趾处胡乱地刮来刮去,一会儿将五根手指并在一起,竖着上下刮搔少女的趾根下方的软肉,或是从脚掌上横向划拉而过,刮过白袜下突起的拇趾球肉丘,有时又将指甲挤成一团,像个钻头一样,对准小山丘旁边、脚掌中间,那条略微陷阱去的小沟壑使劲地钻动。
“啊嗷嗷嗬嗬嗬嗬!要死了哈哈哈真的嗬嗬嗬嗬咳咳哈哈哈哈哈!!咿呀呀呀哈哈哈啊——饶命噢噢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咿吼吼齁嗬嗬谁来嗬嗬嗬嗬救救我哇哈哈哈哈哈噫噫噫!!”
丁丁低头凑到少女被他握在手中,白袜小脚面前,鼻尖正好对着袜尖脚掌和脚趾连接处,手中脚丫正随着少女每一声尖笑而颤抖,不停从脚底钻进大脑的痒感驱使着嘉昳使劲地摆动脚丫,但哪怕她的脚丫再灵活,也摆脱不了丁丁像铁钳一样的大手,被攥在手中的笋趾不停扑腾,效果甚微的挣扎,最后只是掀起一道道裹挟着少女的荷尔蒙气味和汗的淡淡咸酸味的热浪,先后涌进丁丁的鼻腔中,
丁丁闭上眼睛,贪婪地吸食着着一阵阵的香风,左脚比之右脚闷了更久,味道也就更为纯正。热乎乎的暖气扑到脸上、鼻子,那股令人上头的酸香气味涌进他的鼻腔,这种似是对方在主动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愈发忘我地继续用指甲刮搔少女怕痒的足肉,他将指甲笼在前脚掌那一小块突起的肉丘上,几只手指无序地轻轻搔过脚掌上尤为敏感的痒肉,再在某一时刻,突然暴起,用五指指甲狠狠地一刮而过,每每这个瞬间,他都能感受到自己握住的脚趾猛地一抖,几乎挣脱他的束缚,之后便会有一股热浪扑到他的脸颊上,又能嗅到一阵浓郁的酸香混杂在一块的奇特味道。
丁丁闭着眼睛全心全意享受着这段时间,哪怕不睁眼去看,丁丁通过手中脚丫的反应一样能确定少女的动作,无非是在床上狠狠弹起,再重重落下,脸上估计已经笑得眼泪汗水糊成一团,嘴里可怜地重复着些没有半点用处的求饶话语。
嘉昳的小嘴再也没合上过,始终凄惨地发出着笑音,区别只在于是脱力的低声惨笑,还是被迫压榨而出的尖笑,到后面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丁丁其实已经听不清少女在说些什么了。
丁丁只顾用力嗅吸着鼻前的气味,当然也没让手指停下半秒钟,一直等到鼻子习惯了那股上头的荷尔蒙气息,不再怎么能嗅到了,才勉强算尽兴了,喝醉了似的将脑袋晃晃悠悠地从已经快被汗湿的白袜前抬起来。
等丁丁悠悠地停下手指时,床上的可怜少女就剩下吁吁的喘气咳嗽声,煞白干裂的嘴唇间还有残留的余笑偷偷逸出。
对于少女的凄惨模样,丁丁心中没有半点怜惜之情,更多的反而是征服的快意。成绩优异的好学生、男生爱慕倾心的班花、听话懂事的乖孩子,这些头衔叠加在面前这个娇弱少女身上,激起了根植在丁丁内心深处的破坏欲,让他愈发期待自己能将这个美丽柔弱的少女,从身体到精神上彻彻底底地摧残一遍。
在丁丁眼中,早早已经把嘉昳视为自己的所有物,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还是得爱惜下的,要是一次就玩坏了,那可就不够过瘾、不够尽兴了。
丁丁笑着走到床头,坐到嘉昳旁边,伸出手轻柔地帮少女凌乱地散落在额前脖颈间几缕散乱的发丝理好,轻轻擦拭少女脸颊上残余的泪痕,只是手指刚一碰到嘉昳的脸蛋,双眸涣散失神的少女突然惊醒过来,惨兮兮地扭动娇躯,小嘴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重复起那几句求饶的话。
“不、不要..咳呼.我真的不行了呜呜我、饶了我吧呜呜..我的脚真的咳咳很怕痒、真的!咳咳..呼呼放过我吧..你就换一个地方玩吧咳咳咳..我求求你了呜哼..”
丁丁刚用指节轻轻拭去嘉昳两颊上晶莹的泪痕,可才刚擦去几道,全身都在颤抖的少女眼眶中的泪水顷刻盈满,马上就又要夺眶而出了。
“我也想换个地方啊~但是嘛~我只玩过你这双小脚,你身上别的地方我可是一点都不清楚呢~要不你自己跟我介绍介绍~嗯?”
“我..我的腋窝也很怕痒..还有腰两边也是..别的地方我..我不知道、应该..应该也都怕痒..”
嘉昳只能乖乖的如实回答,自己亲口说出自己身上其它的痒穴,让本就脸皮薄的少女羞愧到极致。少女眼神闪躲,每说完一句话就偷瞄一眼丁丁脸上的表情,始终看不到少年满意的表情,就只好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向着面前对方暴露出自己知道的所有痒肉。
丁丁上下打量的目光让嘉昳直起鸡皮疙瘩,却又不敢说些什么,忐忑地等待着,一边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接下来他要挠我哪里,是腰?还是腋窝?总之不要是脚就行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丁丁看了半天,最后咧嘴一笑,就要起身走向床尾,显然是打算继续摆弄嘉昳两只可怜的白袜脚。
“欸等等、为、为什么?!不要、不应该是这样的!”
嘉昳挣扎着起身,甚至想要拽住起身往前走的丁丁,但很快又因为手脚的束缚重重地摔回到床上。
“你身上穿着外套呢~太不方便了,我看啊,还是继续玩脚好喽~”
“别别别!那..那你脱掉我的外套就好了!”
丁丁闻言便站定在一旁,扭过头笑嘻嘻地看着嘉昳,看少女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便佯装不耐烦地提醒到,“我不是刚教过你,求人的时候应该怎么说的?”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呃嗯..求求哥哥脱掉我的外套吧,拜托你了!”
丁丁嘿嘿一笑,轻飘飘地留下句“这还差不多”,就三下五除二地将嘉昳的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单薄清凉的白色背心,经过刚才一番挣扎,少女原本整洁的着装都已凌乱不堪,白色的背心在扭扯中歪斜,一侧的肩带滑落至臂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衣摆松松垮垮地半耷拉在腰间,略微向上卷起,刚好露出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嘉昳暴露在外的腰腹处一小块肌肤,留存着几道淡淡红印,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格外显眼,而透着被汗湿的背心,丁丁能瞥见一直到两肋之下,嘉昳的腰侧还有好几道明显的红痕。
丁丁估计是嘉昳那几个好舍友干的,毕竟她们的所作所为,很多时候就是丁丁背后指使的,丁丁也懒得在这上面牵扯,当做没看见,帮嘉昳拉好衣摆,随即就横跨在嘉昳身上。
头一次和男生这样亲密接触,嘉昳浑身不自在,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的面庞愈发娇俏,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在有些凌乱的衣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变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丁丁轻柔地将嘉昳雪白的藕臂向上抬了抬,露出底下光滑洁白的腋窝,因为紧张与挣扎微微沁出了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水光,那细腻的肌肤也因此显得愈发滑腻。
丁丁的指尖轻轻在嘉昳那有些湿润的腋肉外围游走,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狡黠的故意,每一次指尖滑过那温热滑腻的肌肤,都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瞬间的紧绷与颤抖。
“唔、哼嘻..呵呵嘻嘻嘻..”
嘉昳几乎是在手指触碰到她的瞬间就作出反应,半抿住嘴唇,发出浅浅的娇笑声,虽然还是抑制不住地笑个没停,但比起刚才笑得像个女疯子一样的狼狈样子,现在可算得上矜持得多。
嘉昳突然觉得这会儿比上刚才的痒狱简直恍若天堂,丁丁在胳肢刮搔她脚底板时灵巧至极的手指,现在到了她的腋下,居然半点没有之前那种高超的手法,简直就是乱挠一通,拙劣得很,甚至还比不上她那几个舍友,就算她的腋窝不如她的双脚怕痒,但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平时被阿冕她们随便碰碰,也一样能让她瞬间笑得软倒在地。
但现在几根手指不停地在腋窝周围游荡刮搔,嘉昳反应自然是有,但明显不如之前激烈,由始至终大多是不温不火地娇笑着。
嘉昳身心难得有了放松的时间,但从刚才开始,一直将那抹贱兮兮的邪笑挂在脸上的丁丁脸色则变得越来越阴沉,眉头紧锁,似乎是真跟少女软嫩滑腻的腋肉杠上了。
只有手指偶然剐蹭到像腋心这类格外敏感的地方,嘉昳悠悠的笑声才会骤然拔高几分,于是丁丁就将手指统统挤在那一小片嫩肉上,使劲刮搔。
“欸嗷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嘿痒!哈哈哈等等、等下唔啊啊呀呀!疼!有点疼啊..嘶唔嘻嘻嘻..”
身下的少女顿时绷紧腰身,小嘴里迸发的笑声终于有了恢复之前疯笑癫狂的趋势,丁丁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少女高喊着疼,他才不管这些,只当是嘉昳想骗自己停下的借口,于是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只是很快嘉昳才变得急促的尖笑声,很快就又消退下来,丁丁最后泄愤似的一刮而过,有些丧气地停下了手,少女原本白皙的腋窝中已经一片通红,其中还有几道指甲划过的白痕正在渐渐地由白转红。
看到丁丁吃瘪的模样,嘉昳今天头一次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丁丁深深地看了嘉昳一眼,沉默许久,最后咧了咧嘴。跨坐在嘉昳身上的丁丁就要将身子转向床尾,刚才还在偷笑的嘉昳顿时吓得面色惨白。
“别!别别!!求你、别动我的脚了!求求你了..我们说好了玩其它地方的不是吗?你就放过我的脚吧呜呜..”
“我也想啊~~但是我思来想去,还是你这双小骚蹄子最好玩,不是吗?”
“再说了,你似乎很喜欢笑嘛~那我再让你笑个够?”
嘉昳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被挠脚心什么的,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不是的!我、我腋窝和腰也很怕痒的,真的..你再试试吧,我求求你了!只要别碰我脚,什么都可以的!”
已经将身子扭向床尾的丁丁回过头,像是打量一样物品一般在嘉昳身上扫视而过,视线停留在少女因为双臂被拉起,而展露无遗的腋窝,里面白嫩的肌肤还泛着淡淡的绯红迟迟没有完全散去,丁丁嗤笑一声,“我倒是想呢~但是嘛,咱们嘉大班花的腋窝不争气啊~留不住我呢。”
明明是他自己手法不行,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变成她不争气了?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嘉昳一瞪丁丁,却又很快垂下目光,浓密的睫毛微微翕动,遮掩住了眼眸中闪烁的复杂情绪,有羞怯的微光在其中流转,又夹杂着些许恼怒的火星。
那些气话是绝对不能说的,不然就丁丁这种性格,她的那双白袜小脚可有得罪受了。嘉昳粉嫩的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哪怕再不情愿,还是开口,“不是的、不是的,我、我的腋窝其实真的很怕痒的,你..你只是没找对方法而已..我..我可以教你..怎么挠.才更痒..我的反应肯定..肯定能让你满意的..”
其实话刚出口,嘉昳就后悔了,但为了她那双怕痒的小脚能多歇一会,只能硬着头皮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双颊泛起如晚霞般的绯红,那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仿佛能滴出血来。
嘉昳啊嘉昳,为了少受点痒,真的连自尊都不要了吗..嘉昳在心里骂着自己没骨气,但一回想起刚才被搔脚底的那种直冲脑门的剧痒,心里就发怵,只觉自己说的还不够,鬼使神差般又补上一句让她羞得想要一头钻进地缝里的话。
“求求你了..好哥哥.. 你就饶了我的脚,给我个机会吧,好不好?”
不长的几句话,嘉昳硬是花了差不多几分钟才说完,断断续续,声音也小,但丁丁听得真切,尤其是那声好哥哥,酥酥麻麻的,直接叫到他心里去了,于是调转头来,暂且饶过那两只敏感到极致的小脚,再度将双手伸到少女腋窝旁边。
“我那个腋窝最中心那一块最怕痒..你用戳的或者剐蹭我就会受不了..但是你、噫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哈哈哈!要注意力度欸咿嘿嘿嘿嘿..不然哈哈哈会疼就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就会适应了哈哈哈哈、嗷噫噫太痒了——噢噢噢哈哈哈哈!!”
嘉昳的腰身不断拱起,让跨坐在她身上的丁丁一颠一颠的,看到身下少女的笑声已经逐渐失去控制,丁丁终于感觉找回些乐趣,尤其是嘉昳大笑之余,还要挤出几句话,亲口将自己腋窝中的弱点继续告诉给骑坐在她身上对她搔痒的丁丁,这种无异于亲手将刀递给凶手的行为,更是让丁丁扭曲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
“还有..欸噫嘻嘻哈哈哈..用手指一起剐那个咿呀哈哈哈哈、凹陷下去那里也哈哈哈哈也很痒、噫噢噢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等等等等、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咳咳哈哈哈哈!!”
一边遭受着腋窝的搔痒,一边还动着被痒感冲刷得七零八落的脑子回想着自己之前是怎么被阿冕她们“招待”的。一个个方法由她说出,再由丁丁马上实施到自己身上,丁丁原本笨拙的手法反倒是在她这个受痒者的指导下变化如飞,嘉昳的笑声一波高过一波,脸蛋很快又变得通红,这次不仅仅是笑的,还因为发自内心的羞耻。
“咳咳咳、哈哈哈、我哈哈哈喘不上气了咳咳哈哈哈!噫噫吼吼嗯哈哈哈哈!停一下、就一下哈哈哈就好了拜托啊咿嘿嘿哈哈哈咳咳..”
手脚被分别捆在床头床尾,腰上又被丁丁死死压住,根本根本避无可避的嘉昳只能徒劳地后仰起脑袋,用后脑勺一次次地撞击在软绵的大床上。
对于嘉昳的乞怜求饶,丁丁就只是当做耳边风了,手下动作一点没停下,变换着刚从嘉昳这里学来的几招,在少女两腋中折腾,一边还不忘继续追问快要笑成一团烂泥的少女。
“还有没有别的啊~嗯?可别藏着掖着哦~没想到嘛~嘉大班花还挺懂的?我就说你有这方面的爱好吧~还不承认,我看平时没少用那副乖乖女的模样去勾引那些小男生来玩弄你吧?”
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嘉昳几次张嘴想要解释,但好不容易憋出半个字,丁丁就使坏加快手下动作,最后从小嘴逸出的只有更为高昂的尖笑和一连串的咳嗽,只能一味地摇头,不知道是想让丁丁停下,还是想说自己没有。
“有、嗷嗷哈哈哈!还有一个咳咳哈哈哈!你哈哈停一下咳咳我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我齁吼吼哈哈哈、我咳咳..说不了话啦噗哧咳咳哈!你先停哈哈哈我就告诉你啊哈哈哈哈!!”
丁丁默默停下那几根在软滑腋肉间肆虐的手指,俯下脑袋,将下巴枕在嘉昳侧边,静静地看着她。
“呼呼..呃、呃那个..咳呼呼,那个你用指甲轻轻地在腋窝外围划,那样特别特别痒。”
丁丁不太相信,有些怀疑地看向嘉昳的眼睛,嘉昳头一次和他四目相对之下,目光没有一点躲闪。
丁丁眉头皱起,语气透露着些许不满,“那你刚才怎么不说,现在才说?”
“呃..那、那是因为这样挠最痒了、我、我太怕了,就一时没告诉你..”
似乎也是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丁丁脸上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接受了嘉昳的解释,将手指竖起,用指甲沿着腋窝周围的软肉轻轻划拉而过,嘉昳顿时迸发出分贝极高的疯笑,双手拼命拉扯想要收回手臂夹紧腋窝,连带床头都被她拽得嘎吱作响。
丁丁不过是轻轻地沿着腋窝外围的轮廓划了两圈,嘉昳就几乎快给坐在她身上的丁丁掀飞,而刚被丁丁梳理好的头发就已经又恢复成刚被挠完脚底的模样了,丁丁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嘻嘻~真这么痒~嗯?”
嘉昳喘着粗气,木然点头,丁丁又趁机一划,又惊起嘉昳一声尖叫,这下彻底打消了丁丁心里的疑虑。
“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不早点说~我们待会就一直玩这个怎么样?”
“别别、求你了、真的很痒!我会受不了的..”
嘉昳小脸煞白,脸蛋上精致的五官吓得几乎皱成一团,丁丁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幅表情,他向来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对方越是楚楚可怜地求饶,他越是想要将对方彻底地摧残到崩坏。
看到丁丁已经在那里活动手指,嘉昳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实际上却偷偷地松了口气,刚才的反应不过是她演出来的而已,看来被挠得多了,刚才的反应装的还不错,居然真让她蒙混过去了,丁丁还傻乎乎地信以为真了,那么接下来只要继续假装,就能少受点罪,勉强休息一下了....
“啊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欸等下咿噫噫——嗷嗷吼吼吼吼嗬嗬嗬嗬!!啊啊啊齁嗬嗬嗬嗬!!不对啊啊哈哈哈哈嗬嗬嗬嗬!!”
嘉昳突然双眼猛地瞪大,嘴巴也随之大张,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尖锐的惨笑与尖叫,只不过这次不是演的,而是真的被腋窝中的剧痒压榨着她身体本能发出癫狂的大笑,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剧烈地左右扭动着,臀部不停地在沙发上拱起又落下,双腿拼命地蹬踹着,
腋窝里的痒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那几根手指无论移到哪里,都能碰到她腋窝里最敏感的那些痒肉,手指在腋窝中翻飞,戳、刮、划、搔、点,时轻时重,有时还会突然停顿一下,紧接着又以更迅猛的速度继续挠动,嘉昳大脑一片浆糊,腋窝里好像只剩下痒与更痒,她只能被那几根手指迫使着发出不断的连带着声线都在颤抖的疯笑。
整整十分钟,直至丁丁慢慢放缓手下动作之前,嘉昳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惨笑,嘉昳的肩膀随着笑声耸动得厉害,缺氧导致的红晕不仅爬上了她的双颊,还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脖颈,加上脸庞上挂着的汗珠,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诱人果实。
“想问为什么?”
看到嘉昳歪斜着脑袋,凌乱发丝下那双失神的眼睛正斜斜瞥着自己,丁丁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本来呢~看你还算挺乖的~我都打算就让你稍微轻松一点点好了,但是嘛~为什么偏要不听话呢~骗人的坏孩子就是得要好好惩罚的,不是吗?”
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少女腋窝处的软肉上,轻轻地点按,手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足够让那痒意持续不断地蔓延开来,那看似轻柔的动作,却好似带着电流一般,让少女本就敏感的腋窝处,瞬间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不同于之前挠胳肢窝时那种直抵心肺的刺激,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下缓缓爬行。
“你不是很喜欢演嘛~那继续演给我看啊~嗯?”
嘉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汗水不停地从额头、鬓角以及腋窝处渗出,但痒意被丁丁控制得恰好处在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的尴尬境地,嘉昳的唇角不停地抽搐,使劲地咧了咧嘴,最后却只发出极为别扭的笑声。
“呃.哼呃..嘻哈哈、嗯唔哼呃好难受..别这样了呜呜、难受死了呃唔哼哼..”
她的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少女的身体早已被折腾得疲惫不堪,脸上满是挣扎后的红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上,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着,双腿也在不停地扭动,嘴里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这不上不下的痒意简直比大笑更让人难受。
“呜呜、别再用手弄我了呃啊..我呵呵痒..唔哼呜呜、又笑不出来啊啊好难受呃呀呜呜..”
嘉昳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虚弱地说道,那声音里还残留着刚刚被折腾后的沙哑和颤抖。那难耐的感觉已经在少女身上持续了好一会儿,丁丁细划慢搓腋窝软肉的动作,着实让她临近崩溃的边缘了。
丁丁听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嘻嘻的模样,看着少女狼狈又可怜的样子,心里起了别样的心思,嘴上头一次爽快地答应了嘉昳。
可让嘉昳万万没想到的是,丁丁刚把双手从她腋窝中抽出来,紧接着就把脸凑向了她的腋窝,轻轻地嗅闻了起来。少女先是一愣,随后一阵羞意涌上心头,想要阻拦却根本做不到,更别提她现在其实压根就没有多余的力气。
丁丁微微眯着眼睛,仔细地嗅着那独特的气味。少女的腋窝里,混合着淡淡的体香,那是属于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在出汗之后,又添了些许汗味,可这汗味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别样的真实感。更奇妙的是,其中还萦绕着少女身上熟悉的香味,以及淡淡的荷尔蒙气味,却又和她两只小脚上的味道不太一样,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半点不难闻,却有着一种让人闻了就觉得很上头的魔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感受几分。
丁丁就这么沉浸在这独特的气味里,鼻息轻轻拂过少女的腋窝,那温热的气息也让少女觉得有点痒,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动了一下,不过这种痒比起之前堪称折磨的感觉,倒是能够接受多了。
嘉昳抿了抿嘴,索性将眼睛闭上,一边是不太愿意亲眼面对这种尴尬的情况,同时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难得能有这么片刻的安宁,哪怕有些难为情,也算是难得的放松了。
房间里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丁丁那轻轻的呼吸声,和嘉昳偶尔细微的动静。
嘉昳紧闭着双眼,想尽办法分散着自己注意力,可越是这样,双腋的感觉越是清晰,鼻尖越来越贴近自己的腋窝,厚重炽热的鼻息轻轻拂过那敏感的肌肤时,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连带着原本光滑凹陷的腋肉都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轻柔的气息,就像有一大片羽毛在她双腋之间落下,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自己腋窝处的神经,微妙的的酥痒从整片腋窝散开渗入,酥到骨子里的细痒,居然夹杂着一丝丝舒服的感觉,两种感觉齐齐泛入心底,让她的脸颊瞬间又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那红晕一路蔓延,连耳根都变得滚烫滚烫。
察觉到丁丁的鼻尖愈发贴近,嘉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身体被对方压着,根本动弹不得,最后能做到的,只有羞涩与局促地微微扭动着身躯。
“哎唔,你、你别这样...”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但因为害羞而变得软糯糯的,那话语从她微微颤抖的嘴唇间挤出来,不像抗议,反倒是更像是撒娇了。
高举过头的双手此刻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手指深深地陷入掌心,长长等的睫毛不停地抖动着,嘉昳纠结着要不要睁开眼睛瞪丁丁一眼,可又实在没那个勇气去直面此刻这难为情的场景,不知如何是好的她,只能继续闭着眼睛,任由那羞意和那丝丝缕缕的舒服感觉在心底交织、蔓延。
丁丁却突然拿出一块黑布,没等嘉昳反应过来,迅速蒙住了她的眼睛。嘉昳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还没等嘉昳弄明白状况,她就感觉到两边的腋窝处传来了温热的触感,原来是丁丁在两边腋窝亲了起来。
“欸噫!!嘻嘻哈哈哈!”
嘉昳如触电般弹起,发出长长的一声嘤咛。由于眼睛被蒙住的原因,嘉昳根本看不到丁丁的动作,更猜不到他会突然袭击哪边腋窝,本就是极为怕痒的腋窝更为敏感。
丁丁嘿嘿一笑,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沿着腋窝的边缘,如蜻蜓点水般落下一连串细碎的吻,那吻痕似有似无,不仅蔓至腋窝,甚至传遍全身。嘉昳两边的腋肉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的,每一次的收缩都带动着周围的肌肤轻轻震颤,滑腻的腋肉上残余的细汗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浅浅的纹路清晰可见,显得愈发细腻动人,那微微颤抖的模样落在丁丁眼里,显得越发诱人。
“噫呵呵呵、咿呀哈哈哈..噫!又来了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怎么又到这边了哈哈哈..欸嘻嘻哈哈哈两边都哈哈哈哈..好痒噫嘻嘻嘻嘿嘿嘿..”
丁丁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嘉昳两边腋窝突然用嘴唇袭击,一会儿亲亲这边,一会儿又转战到那边,速度时快时慢,让嘉昳根本捉摸不透,只能痴痴地发出傻笑。
“啊噫噫噫噫!!!!”
丁丁的嘴唇移到了腋窝中间,先是轻轻含住那一小团腋肉,舌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带来一阵微微的湿润和酥麻感,嘉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里既有羞意又藏着难以抑制的反应。紧接着,丁丁稍稍加重力道,将那一小团软肉嘬进嘴里,轻轻吸吮着那处腋肉,随着他的动作,竟发出了一声 “啵” 的轻响。
清脆的“啵”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声音仿佛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嘉昳的全身,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又顺着脖颈往下,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脸颊滑落,和那因为大笑而流出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但没等嘉昳从这阵强烈的羞意和绵延的痒意中缓过神来,丁丁已经转移到另一边的腋窝故技重施,同样先是温柔地亲吻着,用嘴唇细细描绘着腋窝的轮廓,她时而轻啄,时而用嘴唇轻轻挤压着那柔软的肌肤,每次那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都让嘉昳又痒又羞。
“不要、你不要这样亲了..太羞人了,我真的受不了!羞死了呜呜..”
嘉昳双腿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床单被她蹬得一片狼藉,少女已经带上了哭腔。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方面,都被腋窝的酥痒和不时响起的声音一步步推至极限。
“好好好~不亲就不亲~那我换一种方式好咯~”
丁丁随便哼哼一声,就算是答应了此事,但嘉昳很快察觉到他没有半点抬头结束的意思,腋窝里还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突然间,一团黏腻的触觉从腋肉上传来,嘉昳的身体瞬间像被一根无形的细线扯了一下,不受控制地狠狠瑟缩了一下,嘴里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不要、不要!那里不干净的、算我求你了,别这样好吗..”
嘉昳不断扭动身子,她又不傻,哪怕被蒙着眼睛,自然猜到能猜到那湿热黏滑的就是丁丁的舌头。
但就算猜到又能怎么样,终究逃不过既定的结局。丁丁稍微加力按住了乱扭的少女,像是品味某种绝味佳肴,先是沿着腋窝的边缘,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舔舐着,每一下都带着微微的湿润和温热,从肌肤上轻轻滑过,卷走腋肉上挂着的细小汗珠,转而在软肉上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水痕,微咸的汗味在舌尖逐步蔓延,让丁丁舔得愈发起劲。
“嗷嗷噫噫哈哈哈哈!妈啊噢噢救命齁哈哈哈!停下啊咿呀嗬嗬嗬嗬求你了哈哈哈嗬嗬嗬嗬!”
嘉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腻滑的触感,腋窝处的肌肤变得越发敏感起来,湿热滑腻的舌头开始往腋窝里面深入,灵活地在腋肉间穿梭,不放过任何一处肌肤,就连微微皱起的褶皱处也不落下,在腋窝里晃了一圈之后,干脆直接停在腋窝正中心的腋心软肉上快速地打着圈,一圈又一圈,搅动少女顺滑软嫩的腋肉。
“不行啦哈哈哈哈!!痒噫噫噫太痒了嗬嗬嗬嗬!!求你嗷哈哈哈哈停一下噢噢吼吼哈哈哈一下都好啊噫嗬嗬哈哈哈哈!!”
每一次舔舐都能让滔天痒意直接在嘉昳脑中爆炸开来,一边大声求饶着,声音因为这难耐的痒意变得尖锐而破碎,蒙着眼睛的黑布也很快被她的泪水和汗水浸湿,透着灯光,她依稀能看到正俯于自己腋窝中丁丁的影子,她拼命地甩着脑袋,带着大片发丝砸在丁丁的后脑勺,但这根本就阻止不了自己腋窝中灵活得像一条泥鳅一样的舌头,也阻止不了从腋窝直冲神经的腻滑的奇异触感和剧烈的痒意。
乌黑的长发在半空飞舞,除去黑布遮挡的部分之外,嘉昳脸颊一片通红,让她看起来显得极其狼狈。
丁丁灵活得不像话的舌头在嘉昳两个腋窝之间辗转,等他从嘉昳臂弯处抬起脑袋时,腋窝中的白嫩软肉都已经通通泛着绯红,瞄了眼嫩红剔透的腋肉,丁丁咂咂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嘴唇。他根本就没打算给这个贪婪吸食着空气的可怜少女多少歇息的时间,低头附在嘉昳耳边低语。
“好了,时间差不多咯~我猜你那香骚的白袜小脚也歇够了吧~”
脸上尽显疲态和不正常红晕的少女顿时像是恢复了大半体力,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扯动四肢的束缚,手肘撑着床面使身子微微抬起,可大声喊叫也好,拼命扭动身子也罢,她最后只不过是将蒙在眼睛前的黑布蹭掉了大半,之后除了眼睁睁看着丁丁的双手靠近床尾害怕得缩成一团的白袜小脚,她什么都做不到。
丁丁的手就已经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她穿着白袜子的脚。那袜子本就是丁丁精心挑选之后送给嘉昳的,材质柔软又亲肤,被汗水浸湿之后,而后又自然风干,经过这样一番湿润又干燥的过程后,竟变得越发顺滑了。丁丁只是用手指在嘉昳的白袜脚上轻轻碰了碰,连搔挠都算不上,在袜子的加持和内心恐惧的作用下, 手指和袜底顶多算是一下轻轻抚碰的接触,都让嘉昳全身一震,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尖笑。
“咿咿咿咿噫——哈哈哈哈啊啊啊!!”
丁丁的手指顺着袜子的纹理,用指尖在嘉昳的袜脚边缘打着圈,那圈越转越小,绵延异样的痒意却往深处越渗越深,一点点钻往嘉昳的袜底的足肉,原本平滑的袜底被手指掀起几道褶子,在袜底都依稀留下几个痕迹浅浅的圈印子。
“哈哈哈嘿嘿嘿..怎么会嘻嘻怎么这么痒噫齁吼吼哈哈哈!好累嗬嗬哈哈不想再笑了咳咳呵呵呵哈哈哈哈..比之前还痒咿咿哈哈哈!”
嘉昳笑得浑身发颤,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被绑住的双手胡乱挥着,丁丁的手指一刻不停,但也半点不着急将身心都快到达极限的嘉昳彻底摧毁,斜趴在床上,一手撑住脑袋,另一手压住那只软绵无力的可怜白袜小脚,顺带用手指在上面重复着画圈打转的动作,乐此不疲地压榨着少女惨笑声,而少女参杂在笑声中的求饶当然是被他全然忽略掉的。
“齁嗬嗬噫——哈哈哈哈哧袜子干了哈哈哈更痒了嗷咿呀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呃噢哼哈哈哈哈把袜子脱了吧嗬嗬嗬嗬..求你了嘻嘻嘿哈哈哈..咿哈哈哈好累咳哈哈哈嘻嘻..”
这会儿嘉昳真的已经笑得没什么力气了,笑声的音量都渐渐低下,连挣扎的幅度都小了不少,丁丁玩腻了这只脚就换一只手撑脑袋,再在另一只小脚上重复一样的事情,两只平滑光洁的白袜袜底那几个圆圈印子都在手指一次次撩滑拂过下,变得清晰可见。
丁丁就这么一边动动手指,一边欣赏起少女时不时痒得全身震颤抽搐一下的娇躯,直到听到“脱袜子”这几个字,丁丁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他等这句话可已经等了很久了,不再多说,翻身起身,两手分别握住两只湿了又干、现在又隐隐湿了的白袜袜尖,用力向上一拽,两只洁白袜子就已经脱离嘉昳的双脚。丁丁大笑着将两只袜子在手中转了又转,放在鼻子前眯上眼睛最后嗅吸几下,最后随手一扔,两只袜子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靓丽的曲线落到了旁边。
丁丁嘿嘿笑着,将目光移向那两只再无遮挡的白嫩小脚,就是他在网上算得上是阅足无数,也得承认嘉昳这双脚真真好看,简直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纤细的脚踝圆润而小巧,肌肤白皙胜雪,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且细腻的光泽,皮下那淡蓝色的血管,如同细腻的青花瓷上天然的纹路,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与娇柔,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握住,去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却又怕稍一用力就会弄伤了这般娇柔的所在。
脚掌不大不小,恰到好处,比例堪称完美,足底的肌肤平滑细嫩,看不到丝毫粗糙的痕迹,只有淡淡的脚底纹路。脚底线条流畅自然,从圆润光滑的脚跟缓缓延伸向脚掌,足弓处优雅地微微隆起,凹陷出脚心窝处最为娇嫩的软肉,似弯弯的月牙般的脚底弧线,勾勒出独属于少女的轻盈灵动。
再看那脚趾,好似一排粉雕玉琢的小贝壳,圆润而饱满,依次整齐地排列着。大脚趾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俏皮的弧度,其余的脚趾则乖巧地依偎在一起,指甲盖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和精致的脚趾相互映衬点缀,愈发显得娇俏动人,只是躲在袜里那么久,刚被扒了袜子,一下暴露在空气中,颀长笋趾胆怯地微微缩起,一如嘉昳害羞时的模样。
她的鼻尖慢慢凑近了嘉昳的脚,那一瞬间,原本萦绕在空气中的袜子的那种布料混合着洗衣液的气息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嘉昳身上纯粹的体香悠悠地飘散开来。那是一种独属于少女的、清新又带着丝丝甜意的味道,逸散出一抹淡淡的芬芳,却足以让人沉醉其中。
然而,混杂在这体香之中的,还有从嘉昳足部散发出来的汗味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的酸味。按常理来说,这样的味道本不该是好闻的,可在这一刻,不知怎的,它们却和那体香交织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极为独特的气息。丁丁鼻翼微微翕动着,细细品味着这味道里的每一个细微之处,越是这样越是觉得这样的气味刚刚好,汗味并不刺鼻,淡淡的酸味也不浓郁,纯粹体香、恰好的汗味以及少女特有的淡淡酸味的独特气息,带着一种青涩的、属于青春活力的痕迹,正如嘉昳平日里羞怯腼腆的模样。
丁丁鼻尖挪动,顺着气味轻轻掰开嘉昳修长精致的足趾,果然,趾缝间这种隐秘的角落味道气味更甚,相较其他部位显得更为浓郁些。嘉昳本就对自己的双脚被这样对待而感到难为情,几乎全副心神都贯注在自己的脚上,丁丁凑近时带动的空气流动,脚趾缝间那丝丝缕缕的气流涌动都被她清晰捕捉到,丁丁呼出的每一缕气息都是在撩拨着她心底那根最害羞的神经,趾缝间酥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就把脚趾蜷缩起来,试图紧紧抓握住。
可丁丁肯定是不会让她如愿的,看着嘉昳那试图躲闪的小动作,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伸出手指在嘉昳的脚背上轻轻滑过,那指甲只是动作极轻地触碰了一下,却好似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嘉昳。嘉昳本就怕痒得要命,又加上现在神经紧绷,顿时就咯咯地傻笑起来,双腿软绵地蹬了几下,刚刚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点抵抗的气力瞬间消散,整个人重重地摔回床上,直接缴械投降。
丁丁微微低下头,双手轻轻地将嘉昳趾头掰开,竟直接把鼻子埋进了嘉昳的脚趾缝里,然后一个一个闻了过去。那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脚趾缝间极为敏感的肌肤上,每一下都让嘉昳觉得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过,一道道气流扑在趾缝嫩肉间,麻痒的感觉不断蔓延,起初只是脚趾根处,到后来,嘉昳只觉得大半个脚尖都酥痒得不行,红着脸,半咬着嘴唇,却还是痴痴地开口娇笑着。
“呵呵呵别、呵呵呵嘿嘿嘿..好痒嘿嘿嘿嘿哈哈哈..太奇怪了啊噫哈哈哈咳咿嘻嘻嘻哈哈哈..”
嘉昳又是笑又是急,又开始用后脑勺砰砰地锤着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而丁丁全部当作没听见似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直到把每个脚趾缝都闻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看着嘉昳红透的脸蛋,不过是被闻了闻趾缝而已,些许气流就已经将她痒得连双眸都黯淡,连口水正缓缓从自己咧开的唇角淌下,牵连出一条晶莹银丝,都没能发现,只是用那双微微涣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自己受苦的脚。
“哎呀呀~~好像误打误撞,找到咱们班花大人最大的弱点了呢~”
丁丁神采奕奕,眼睛深处按捺许久的欲望已经藏匿不住,冷森森的目光盯得嘉昳发怵,让她下意识地就开始摇头,嘴唇张合着却没有声音,看她的嘴型,应该是重复着“不要”二字。
“好了~今天的最后的欢乐时光~现、在、开、始!”
丁丁再次低头,只不过这次落在趾缝间那些怕痒到极致的嫩肉上的,不再是轻飘飘的气流,而是那条黏腻而灵活的舌头。
在舌尖与趾缝接触的瞬间,嘉昳眉头猛地一蹙,眼睛瞪得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拉扯,紧接着在舌头开始舔舐而过的同时,一串分贝几乎冲破天花板的尖叫迸发而出。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噫噫噫噫!!!”
甚至连笑声都没有多少,而是纯粹的尖叫,嘉昳嘴巴张得大大的,凄厉的尖叫源源不断地从她喉咙冲出。
“齁吼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啊啊嗷嗷嗷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嗷嗷嗷吼吼哈哈哈嗬嗬嗬嗬!齁噢哈哈哈咳咳嗬嗬嗬嗬!”
丁丁将嘉昳右脚的趾缝依次舔过,直到舔弄到第三个趾缝时嘉昳刺得人耳膜发疼的尖叫才渐渐变成疯笑和尖叫混合的悲鸣。
舌头在每个趾缝停留的时间都不长,就只是一个来回,将趾缝间细汗舔走,就匆匆地转战下个趾缝,可仅仅这样,就已经像是夺走了嘉昳所有的气力,她如断线木偶一样歪斜地躺着,胸部剧烈的起伏,手脚都耷拉着,只剩个脑袋还在机械地重复着摇头,披头散发,唾沫眼泪在糊了一脸,俏美的脸蛋一片狼藉,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现在只想抓住一切机会求饶,让她说什么都好、干什么都行,只要、只要能放过她的脚、放过她的脚趾缝..
“咳、不要再来了、我不要呜呜、求你求你!!我真的不行、真的不可以的!!饶命、好哥哥饶命、我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啊咿咿咿——噫嗷嗷嗷嗷嗷嗬嗬嗬嗬!!!哇齁哈哈哈啊啊啊嗬嗬嗬嗬!”
少女语无伦次的求饶被丁丁的动作打断,支离破碎的字词变成了不间断的尖叫,尖锐的笑声在房间里炸开,回荡在每一个角落。痒、剧烈的痒占据了她所有大脑神经,嘉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惨笑。
丁丁用五指正好夹住嘉昳五根颀长的笋趾,侧着脑袋将舌头完全探入少女脚趾间那些隐秘的角落,每一寸极少被触碰而敏感的嫩肉都被舌头舔舐而过,咸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让他越来越放肆贪婪地将舌头探入趾间深处,而少女凄惨的笑声,以及脚趾颤动着像要夹紧乱窜的舌头这种显得格外可笑的行为,都促使着那条湿热滑溜的舌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脚趾间窜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毕竟少女敏感程度和趾缝不相上下的脚心还空余着,几只手指杂乱无序地拂过软嫩顺滑的足心,趾缝和脚心,两个无论是哪个单独受袭都能让嘉昳痒得发疯的部位,现在却被同时针对,变着花样折磨着这双嫩足,和那已经笑得和疯子没什么差别的可怜少女。
“啊哈哈哈哈真的齁嗬嗬嗬嗬!嗷嗷噫——吼吼哈哈哈痒死了哇嗬嗬嗬嗬!咕噫别啊啊啊噢噢嗬嗬嗬嗬!!哈哈哈呜呜要疯了噫噫嘿嘿哈哈哈嗷嗷嗷嗬嗬嗬嗬!”
嘉昳只能笑着,哪怕两颊已经发酸,哪怕腹部肌肉酸痛得不行,她也只能被手指和舌头的双重胁迫下,用着身上剩余的体力继续发出包含着痛苦意味的疯笑声,她别无选择。
丁丁动作片刻都没有放缓过,余光透过嘉昳的足尖,得以瞥见嘉昳飘飞乱舞的黑发之下,失焦甚至开始翻白的双眸,丁丁居然没来由地笑了起来,多少男生偷偷藏在心中的班花女神,在他的手指和舌头的夹击下,平日里乖巧腼腆的模样变成现在这副几近失神崩坏的模样,强烈的反差感让他觉得腹间滚烫,裤裆发胀。
“你这个样子、真美..”
丁丁小声嘟囔着,这时他正将舌头吐出伸直架在嘉昳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中,只用脑袋前后移动,像把锯子拉扯割锯少女趾间脆弱的痒肉。舌头伸出的缘故,让他说起话来有点含糊不清,但却算得上一向谎话连篇的丁丁为数不多的真心话,他很清楚自己内心向来是扭曲的,见到越是美好的东西他越是想要破坏。像嘉昳这样堪称完美的女孩,果然还是被他亲手摧残欺凌,临近被玩坏时的那种凄惨样子最让他喜欢。
丁丁的喃喃声,很快被嘉昳的笑声掩盖,终究不过只是小小的插曲罢了,房间里的两人,一个满脑子全被痒感装满,持续不停地发出癫狂的疯笑声,另一个沉沦在舌尖的酸咸和手指软嫩顺滑的触感之中。舌头在趾间游荡,卷挟包裹着嘉昳粉嫩娇俏的趾头,干脆张开嘴巴,直接将嘉昳饱满圆润的大脚趾含进嘴里,在嘴里用力嗦吸着,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十根脚趾头,先后进了丁丁嘴里,被他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舔舐,可只是一根根单独进嘴,已经远远不足以满足丁丁愈发膨胀的欲望,所以他干脆张嘴将嘉昳一只脚的脚尖都囫囵吞进嘴里,整个嘴都塞得满满当当,两颊都鼓起,用舌头舔拭着嘉昳齐整的指甲下的细肉,一边用牙齿剐蹭啃食着趾跟和前脚掌连接处的软肉,两种奇异的痒感交织汇聚在笋趾处,又激得癫笑中的嘉昳在床上高高抬起,在半空摆成一个拱桥。
“噫——噫噫不行啊嗬、嗷嗷嗬嗬!!这里哈哈哈不可以咕齁吼吼吼、脚趾头啊啊哈哈哈哈哈!!脑袋要嗷嗬嗬咳咳呜呜呜好乱咿咿哈哈哈哈嗷嗷!不要咬哼啊哇咳咳齁齁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咿咿咿——!”
不止是脚趾和趾缝,丁丁双手抱住嘉昳的脚丫,不给她一点扭动躲闪的空间,将她两只脚上上下下全部舔舐了个遍,脚底每寸肌肤都沾满丁丁留下的唾沫,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原本白皙细嫩的脚丫通体透着红润光泽,其中又以脚心和趾缝间的嫩肉尤为明显,毕竟这两处是弱点中的弱点部位可没少受到丁丁的重点关照。
嘉昳凄厉的惨笑和尖叫在房间里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某个时刻戛然而止。而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丁丁甚至没有发现,等他舔得心满意足终于停下动作的时候,可怜的嘉昳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头发凌乱,双目微阖,眯成一条缝露出里面翻白的眼眸,嘴唇干裂,估计已经昏了过去有一阵了,不过嘴里居然还在发出已然沙哑的微弱笑音,烂泥般瘫在床上,身体不时痉挛几下,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上的白色背心早已被汗水彻底湿透变得有些透明,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透露出底下大片白皙肌肤。
丁丁抹了抹嘴,像在回味嘴里还没散尽的咸涩足汗味道,解开嘉昳双脚的束缚,反正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也不用担心她会挣扎或者躲闪,丁丁将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脑袋枕在两脚之间,亮出长而尖的指甲在嘉昳红润的足心处横着划过长长一道痕,昏厥过去的少女顿时浑身一抖,嘴里又蹦出一声短促嘤咛
“呼咳咳..咳呃、咳咳..呼、饶了我咳呼呼..饶了我呜呜呜..要死了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苏醒过来的嘉昳因长时间的大笑让止不住地咳嗽,稍稍喘过气的她开始小声呜咽起来,似乎还沉浸在让她痒得想死的地狱之中,嘴里不忘麻木地重复着那几句已经被她叫喊过无数遍的求饶的话语,片刻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双脚总算脱离了痒狱,很快从刚才被迫发出的惨笑中变到另一个极端,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长时间的折磨中,她甚至几次不止一次怀疑自己今天会不会真的因为剧痒而笑死在这,中途其实已经晕过几次,但很快就又被脚心和趾缝的痒而强制唤醒,直至最后才因为缺氧和彻底力竭真真切切地陷入了半昏半醒的状态。她真的笑不动了,小腹和脸颊都在明显发疼。
“呜呜呜呜...欸噫嘻嘻嗬嗬咳咳..别嗬嗬别再挠了啊咿呀!嗬嗬嗬嗬呜呜呜..呃咳咳我求你、求你了!嘻嘻咳..齁嗬嗬哈哈哈..哈哈嘻嘻呜呜呜..”
只是丁丁还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嘉昳,尖锐的指甲接连刮过嘉昳饱受折磨的脚心和趾缝,让本在呜咽哭泣的嘉昳又转哭为笑。
“求求你、求你了嗬嗬嗬嗬、放过我吧呜呜哈哈哈...我、我噫噫嘻哈哈哈哈..啊脚趾咕噫哈哈不可以啊嗬嗬嗬嗬!!”
嘉昳之前可从来没想过丁丁能变换出这么多方式折磨自己的双脚,带来的痒感各有不同,但区别只有痒和更痒,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让可伶的少女发出一道道惨烈的笑声。
“答应做我的专属痒奴,我就考虑放了你,怎么样?”
这句话没有半点询问商量的意味,而是干脆利落的通知,不容半点质疑和反驳,丁丁的大拇指抵住嘉昳的足弓,其余四指插入趾缝之中,用指甲直直顶住这些敏感而脆弱的痒肉,无疑又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痒奴?噫嘻嘻嗬嗬嗬..是什么、我噫嗷嗷——嗬嗬嗬嗬!!啊啊啊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唔呜呜呜!我同意了啊齁吼吼吼!!我做、咿噫噫嗬嗬嗬嗬我答应了哈哈哈嗷!别加快啦嗬嗬嗬嗬!!脚底要坏掉了齁噢噢嗬嗬真的、嗷哈哈哈哈呜呜呜呜..”
嘉昳又哭又笑,只是稍微表现出些许犹豫,抵住脚底的指甲便飞速地刮搔起来,剧烈的痒让她不敢再多问,只能在笑声中匆匆答应。
“你好像很多问题嘛?要不要将我们刚才玩的全部再给你来一遍,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作痒奴?嗯?”
丁丁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继续用力在嘉昳的趾缝间刮搔了好几个来回。
“我知错了哈哈哈!真的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饶命啊噫嗬嗬嗬嗬!噫诶咕噫嘻嘻哈哈哈哈!”
丁丁这才放慢了手下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搔挠,让嘉昳接下来不至于只顾着笑,而能分点心思出来听清楚他下面的话。
“首先,以后你要时刻准备好给我玩脚,随叫随到,明白?”
嘉昳痴痴笑着,虽然心里惦记着丁丁刚才说的,只要她答应就会放过自己,现在却还在搔挠着自己脚底,但她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急急点头,她现在对丁丁真的害怕得到骨子里了。
“以后身上的衣着也得按我的要求来~外面的我可以由着你来,但里面只准穿短袖或者背心,总之是得能让我随时可以伸进去摸到腋窝的。”
“鞋袜以后只许穿露脚踝的鞋子和白袜子,每天穿的白袜子每晚自习结束之前按时交到我手里来,我会每天给你安排新袜子,你照做就是。”
“之后,每个周末至少一次找我出来,主动献上你的小脚和你身上其他的痒肉供我玩弄,记得,得要是你主动哦~否则可不作数~听明白没有?”
停在脚底的手指还不时刮过她的两处死穴,嘉昳难敢说半个不字,只能一边娇笑着一边顺从地点头,口中连连说着明白。
“既然都听清楚了~那以后可得好好遵守我给你定的规矩,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作为奖励,我会让你的室友老老实实的,你之后在学校里会好过一点。不过,要是你不懂事的话,到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着丁丁提到自己室友,嘉昳一愣,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她从没想过就连自己室友对自己的欺凌都是丁丁在背后指使的,自己从来就没逃出过他策划的圈套,事已至此,她现在也不敢表达任何意见,嘴唇轻启,“我..我明白了..我会听话的..”
丁丁满意地用两颊蹭了蹭嘉昳的双脚,随后将手抽离她两只遭受诸多苦难的双脚,走到床正对着的书架前,从书架几本书中间拿出来了一个相机,按下暂停。
丁丁带着相机走回床边,先是将嘉昳的脸扭向自己,用手温柔地整理好她凌乱的发丝,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轻轻吻上了她软弹的嘴唇,良久唇分,丁丁就躺到嘉昳身旁,打开相机开始回放刚刚的东西,嘉昳惊恐发现上面的录像赫然就是今天下午的全程,从她中午悠悠转醒,到在丁丁手下发疯似的尖叫癫笑,再到刚才答应他那几条让她不准违背的痒奴守则,全都没有落下。
“好了~那今天就差不多这样吧~”
丁丁笑着解开嘉昳双手的束缚,已经自由了的嘉昳还是呆愣地躺着,久久没回过神来,丁丁将相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似乎根本不担心嘉昳会不会抢走相机删掉里面的视频,他开始在房间里好几个角落翻找,很快又拿出好几台或大或小的摄像机,上面从各个角度记录了今天的全过程,甚至有一部就在床头正对着嘉昳的脸蛋,分秒不落地记录了她下午种种崩坏的表情。
“以后呢~你在大家面前可以继续当你的学霸班花,不过可不要忘了,你嘉昳是我痒奴的这重身份~”
丁丁旁若无人地欣赏起各个角度下的视频,嘉昳听着视频里自己凄厉的笑声和求饶,半晌才从床上坐起,长久地望向丁丁,目光黯淡而呆滞。
傍晚,嘉昳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心中满是绝望,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了,只记得丁丁炫耀似的向着自己摆弄他那几部相机,嘴里自言自语着。
“放心好了~这些视频只是我的私人爱好而已~我可舍不得更其他人分享~不过嘛~如果有人不安分地乖乖当我的奴隶的话~说不定我就要让大家伙都好好看一看这些绝佳作品咯~”
嘉昳回到家里,双脚相互一蹭,将鞋子脱掉,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白袜,丁丁下午临走时送给她的,至于旧的那双,已经被丁丁“收藏”起来。
今天总算好不容易逃离了丁丁的魔爪,但嘉昳心中没有半点欣喜,因为周一就又要落入他的手中,不仅这样,接下来的所有日子都会像今日,也会像还未到来的周一,见不到半点希望的曙光。
嘉昳起身跑进自己的房间,用被子蒙住自己,躲在被子里抽泣了起来。
“唔呜呜..嗯唔...呜.....”
被子里传出时高时低,时而夹杂着几声几近哽咽的抽噎,嘉昳将身子蜷缩成一团,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努力平复情绪,却又总是被新一轮的无助和绝望所淹没,抽泣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持续着,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