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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咕咕呱呱今天一定更新
Pixiv 原文:小说 26837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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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 / 挠脚心 / 紧缚 / tickle / tk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 拘束 / 強制絶頂 / 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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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怡被平放在床上,手腕被拷在床头,脚踝微微分开固定在床尾的两侧,整个人呈“人”字形。脚趾铐将五根脚趾强行向后拉开,脚心绷得笔直,完全无法蜷缩。那双恐怖的挠痒拖鞋牢牢套在脚上,鞋底的机械凸起正以最低档的速度缓缓旋转,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来回刮蹭。
“呜……!!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眼罩下的泪水早已浸湿了脸颊,沿着眼罩边缘滑落下来。白袜被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外层扣着的口球让她的呜咽听起来含糊又可怜。白袜早已被口水浸湿,甚至多出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口球的小孔溢出,在粉色灯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微微颤抖的痕迹。
乳夹一紧一松地工作着,震动棒也被塞进了少女从未被踏足过的领域,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灼热的酥麻。所有道具都在同时运作,让她始终在边缘徘徊,身体本能地扭动,却怎么也逃不开。
突然,一切安静了。
挠痒拖鞋的旋转停了,乳夹的咬合松开,震动棒的嗡鸣也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下心怡急促的喘息,和口球里偶尔溢出的细碎呜咽。
“喔~喜欢小熊为你实现的愿望吗,心怡小朋友?”
熟悉的、可爱却诡异的电子合成音从床边传来,正是那只小熊玩偶的声音。
心怡猛地摇头,幅度大得几乎要撞到床头,双马尾在枕头上乱甩。“呜呜呜!!!”她疯狂地抗议,声音被口球堵得含糊不清,但那股拼命否认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心里却在尖叫:不喜欢!才不喜欢!快放我出去!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随口一说……我只是太得意了才念出来的……!
“不太满意呀?那这个呢?”
话音刚落,胸前的乳夹和下身的震动棒几乎在同一瞬间被调到最高档——
“呜呜呜呜呜!!!!”
心怡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像被无形的手猛地拉紧,整个人从床上弓起,腰肢高高抬起,脚趾在铐子里徒劳地向后绷直。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一开始,只是一种陌生的热流,从下身被震动棒抵住的那一点开始,像是有人把滚烫却又柔软的电流注入她体内,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乳夹疯狂的一紧一松,让胸前两点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咬合都像有人用舌尖轻轻舔过,又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让她忍不住轻颤。
“呜……呜呜……!!哈呜……”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脚踝的皮带死死拉开;想蜷缩脚趾,却被脚趾铐强行撑开。那种无法防护的暴露感,让陌生的快感更加汹涌。
热流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从小腹深处涌起。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膨胀,胸口发闷,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奇妙的、从未有过的酥软——像是全身的骨头都在慢慢融化,又像是被无数细小的气泡从里面往外顶,每一处皮肤都变得敏感得可怕。
她隐约意识到这是什么,却又不愿意承认。
……不要……会坏掉的……停下……好奇怪……身体……不受控制了……
她开始轻轻摇头,幅度却越来越小,因为每一次晃动都会让震动棒的角度微微变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又立刻羞耻地想落回去,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
心怡作为处女,连最基本的自慰经验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抵抗这种感觉。身体像被别人接管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小腹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热流汇聚成一股更汹涌的浪潮,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呜呜……!!呜呜呜……!!”
她的呜咽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细碎的喘息。眼罩下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无法抵御的、即将失控的恐惧。
终于——
“呜呜呜呜呜呜!!!!!”
一声长长的、被口球和袜子堵得含糊却又尖锐的闷哼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腰猛地抬到最高,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地抽搐,一股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又汹涌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床单的细槽悄无声息地汇入床尾的透明小玻璃杯中,微微泛着光泽,在粉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高潮的余波像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体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脚心因为刚才的绷紧而微微发红,脚趾还在铐子里轻颤。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也没有力气嘴硬地喊“不要”或“放我出去”。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羞耻的念头:
……怎么会……这样……
我……刚刚……那是……
好丢人……
不要再来了……真的……受不了了……
震动棒和乳夹的强度被调到最低,却依然在轻轻工作,像在提醒她:这只是开始。
小熊的声音温柔的响起,带着些许笑意
“想要停下的话,接下来,我们玩个小游戏吧……”
店长伸手,动作轻柔地抽出口球里塞着的那只白袜。袜子已经被她的口水完完全全的打湿了,带着温热的潮气,被慢慢拉出来时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噗哈……哈啊……哈啊……!!”
心怡猛地大口喘息,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又迅速断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罩下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耳边,把鬓角的发丝都打湿了。店长温柔的用纸巾
心怡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抽搐。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激烈反抗,只能细碎地摇头,双马尾无力地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呜……呜呜……不要……够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又软又含糊,带着浓浓的哭腔,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倔强。
店长没有理会她的恳求,只是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然后把口球重新扣好——这次里面没有塞袜子,只剩光滑的硅胶球,足够让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却也会无情的阻止少女咽下自己的口水。扣带“咔”地一声锁紧。
一个细小的塑料导流管被接在口球下方的出水小孔上,另一端直接通向天平右边的空杯子——任何从口球流出的口水,都会精准地滴进杯子里。
“规则很简单,心怡酱。”
“右边这个杯子,专门收集你因为被挠痒而流出的口水。而左边这个杯子,则是用来收集你不小心流出的'愿望水’的。想要离开,只需要让天平指向右边就可以了~”
小熊温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在哄一个委屈的小孩子。
精密的小天平被推到她床尾,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清晰可闻。两只一模一样的透明小玻璃杯被轻轻放上天平两端,数字屏亮起冷白的数字。
左边杯子:40.2ml,微微晃动的液体在粉色灯光下反射着羞耻的光泽。
右边杯子:0.00ml,空空荡荡。
天平明显向左倾斜,红色箭头毫不留情地指向左侧。
“心怡酱,刚才的‘愿望水’有整整40.2ml呢。证明你其实有点喜欢这种感觉,对不对?”
“震动棒会一直开着低频,让你保持刚才那种敏感的状态。想要让口水流的更多的话,应该只需要被挠痒就好吧”
“但是,要开始挠痒,你得自己求我们哦。”
“可是……如果天平一直往左边倒,那就说明你其实更喜欢刚才的感觉,我们只能再帮你多收集一点‘愿望水’,让你再舒服几次,怎么样?”
心怡听完,整个身体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幅度小得像在撒娇。震动棒的低频震动还在持续,每一次轻微的嗡鸣都让她小腹抽紧,下身残留的湿润和高潮后的敏感让她忍不住细微地扭动腰肢。
她心里乱成一团,羞耻、恐惧、还有那种陌生的余韵交织在一起:
……又要……再来一次那种感觉吗……
不要……真的会坏掉的……
可是……如果求他们挠……就要自己说那种话……好丢人……
可是……如果不求……一直这样……我又会……又会像刚才那样……
不要……我不想再……
可是……痒的话……至少……至少不是那种可怕的感觉……
天平屏幕冷冷地显示:左40.2ml,右0.00ml。
挠痒拖鞋里的机械凸起还在最低档缓缓旋转,细小的酥痒像蚂蚁一样在脚心窝爬。
震动棒低频地震动,每一下都像在轻轻提醒:敏感度还在慢慢累积。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心跳,还有偶尔从口球里漏出的细碎呜咽。心怡咬紧牙关,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蜷缩到极限,试图忍住一切即将失控的感觉。她还在死死坚持,但那份坚持已经脆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细线。
“心怡酱,现在天平还往左边倒着哦~左边40.2ml,右边还是0.00ml,一点都没变。”
一旁给小熊配音的店长,轻轻用指尖在空气中划了一下,离心怡的脚心只有几厘米,却没有真的碰上去。挠痒拖鞋里的机械凸起依旧维持在最低档,细小的颗粒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轻扫过足弓最敏感的窝心处,痒得若有若无,却刚好让人最难受。
心怡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脚趾在铐子里本能地想蜷,却被强行拉开,只能无助地抖。
“呜……呜呜……”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呼吸又急又乱。震动棒的低频嗡鸣还在下身持续着,每一次轻微的震颤都让她小腹抽紧,刚才高潮留下的敏感像火种一样,被一点点重新点燃。
那种奇妙又可怕的感觉又开始在体内聚集,热热的,软软的,像无数小气泡从里面往外冒。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又会……又会像刚才那样失控。
店长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声音更温柔了:
“心怡酱,如果你不想再体验一次刚才那种‘舒服到失禁’的感觉,就只需要说一点点小话就好哦。”
他顿了顿,像是故意留给她思考的时间,然后又轻笑了一声:
“当然,如果你坚持不说话……那我们也只能把震动棒的强度再往上调一档,让你再多流一点‘愿望水’了。心怡酱刚才不是已经很敏感了吗?再来一次,应该会更快吧?”
话音落下,震动棒的频率真的被调高了一点点——不是最高档,只是从低频变成了中低频,却足够让心怡感觉到明显的差别。
“呜呜!!!”
她腰肢猛地弓起,又立刻软回去。小腹深处那股热流瞬间变得更急,气泡炸得更快、更密。她慌了,真的慌了。
“呜……呜呜……哈……呜……”
口球里的硅胶球被她无意识地用舌尖顶了顶,唾液开始慢慢分泌,因为刚才店长已经擦干了口球,一时半会儿还没滴下去。
心理防线在迅速崩塌。
……不行……真的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我又要……又要像刚才那样了……
好可怕……那种失控的感觉……不要再来了……
可是……要求挠……要自己说那种话……
可是……痒的话……至少我还知道那是痒……至少不会……不会那么丢人地……
而且……如果流口水就能赢……就能出去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开始细微地扭动,像在无意识地躲避震动棒,又像在寻找一个不可能的缓解方式。
店长没有催,只是安静地看着天平,又轻轻提醒了一句:
“现在右边还是0哦~震动棒再过三十秒就要再调高一档了,心怡酱要考虑清楚。”
三十秒,像一根无形的绳,勒得她喘不过气。
心怡的肩膀微微发抖,眼罩下的泪水又涌出一波。
她终于支撑不住了。
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羞耻,从口球里挤了出来:
“呜……呜呜……求……求挠……”
很含糊,舌头被硅胶球顶着,发音软软的、黏黏的,像在撒娇又像在认输。
“呜……挠……挠心怡……求求……挠我……”
她说第二句的时候,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
口球下方立刻有第一滴口水因为情绪激动而溢出,顺着导流管,“滴”的一声,落进了右边的空杯子。
天平屏幕跳动了一下:0.3ml
店长听到心怡那细细软软、带着哭腔的“求挠”,却没有立刻下令开始。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震动棒中低频的嗡嗡声,甚至挠痒拖鞋都被摘下,以及心怡自己急促又凌乱的喘息。店长坐在床边,声音慢条斯理,带着明显的戏谑:
“哎呀~心怡酱是说了‘求挠’没错啦……可是,店长没听太清楚哦?口球扣着,声音这么小,是在跟谁说话呀?”
他故意把手指悬在心怡的脚心上方几厘米处,轻轻吹了口气,凉凉的风掠过被脚趾铐拉得笔直的足弓。
心怡的身体立刻敏感地一抖,脚趾在铐子里徒劳地颤了一下。
“呜……呜呜……!!”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羞耻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可下身的震动棒还在一下一下地提醒她:敏感度在持续上升,那股熟悉的、可怕的热流又开始在小腹深处慢慢聚集。店长继续用气音般的温柔语气逗她:
“真的要求挠吗?心怡酱刚才不是还说‘不要玩了’‘受不了了’吗?怎么突然又想被挠了呢?该不会是……其实更喜欢被挠痒痒吧?”
“要不你再说一遍?大声一点、清楚一点,让我和NPC们都听得明白,好不好?”
他故意把遥控器拿在手里转了转,震动棒的频率又被调高了半档,嗡鸣声明显变强,直击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呜!!哈呜……呜呜呜……!!”
心怡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又软软落回床上。小腹深处的热流瞬间翻涌得更快,她慌了,真的快到极限了。眼罩下的泪水大颗大颗往外滚,把枕头浸湿一片。她知道再不开口,下一波高潮很快就会再次失控地到来。羞耻和恐惧终于彻底压倒了最后一丝矜持。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朝着店长的方向,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鼻音,从口球里努力挤出含糊却清晰可辨的话:
“求……求求店长……挠心怡……呜呜……心怡想要……被挠痒痒……”
说完这句,她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又把脸埋回枕头,肩膀微微抽动,口水已经因为情绪激动而从口球小孔溢出,第一滴、第二滴……顺着导流管“滴答”落进右边杯子。天平跳动:0.6ml
店长却还是不满足,笑着追问:
“想要被挠哪里呀?心怡酱不说清楚,NPC们怎么知道从哪里开始呢?是脚心?腰侧?腋窝?还是……全部一起?”
心怡全身都红透了,脚趾在铐子里无助地张合,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像在抗议又像在认输。她咬着硅胶球,声音已经完全软成一团,带着明显的哀求:
“呜呜……脚心……最怕……脚心了……求求……挠心怡的脚心……呜……哪里都好……快点挠……心怡真的……真的受不了了……要……要坏掉了……”
“哎呀~心怡酱刚才说了‘挠脚心’对吧?店长好像……还是没听太清楚呢。”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故意拖时间。
“是真的最怕脚心被挠吗?还是其实……心怡酱只是随便找个地方说说,只是想要先用痒感转移一下注意,不至于又忍不住流出来呢”
最后几个字被他说得又轻又暧昧,尾音上扬,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心怡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呜!!呜呜呜……!!”
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肩膀抽动得更厉害,眼罩下的泪水大颗大颗往外涌,把枕套浸出一片深色痕迹。下身的震动棒还在一下一下地工作,那股熟悉的、灼热的热流已经在小腹深处重新聚起,像无数小火苗在舔舐内壁,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她知道,再拖下去,自己真的会再次失控。
羞耻、恐惧、那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最后的矜持彻底碾碎。
她抬起头,朝着店长的方向,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软得发抖,已经完全是苦苦哀求的哭腔,从口球里含糊却又努力清晰地挤出来:
“呜……求求店长……真的……心怡最怕脚心了……呜呜……脚心最敏感……一碰就会笑疯掉的……”
“求求你……快挠心怡的脚心……呜……哪里都好……腋窝、腰、肋骨……都随便……心怡真的……真的要不行了……”
“震动棒……好难受……再这样下去……心怡又要……又要像刚才那样坏掉了……呜呜……求求店长……让NPC挠我……狠狠挠……让心怡笑……让心怡流好多好多口水……”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抽噎,每说一个字,口球下方就溢出一大股口水,导流管里滴答声连成细细的水流线。
天平迅速上涨:1.4ml……2.8ml……
店长终于满意地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宠溺:
“真乖~心怡酱这么诚实,店长怎么舍得不奖励你呢?”
“大家都听到了吗?我们的天才少女亲口求挠了——从她最怕的脚心开始,好好帮她把口水流满40ml以上哦。”
他话音刚落,NPC手中的刷子就落在了心怡脚心,飞快地在心怡绷直的脚心窝、足弓、脚趾缝里来回刮蹭、旋转;同时两把软毛刷轻轻落在她的腋窝,十指在肋骨和腰侧最敏感的缝隙间轻快弹动,还有一根孔雀羽毛在小腹和肚脐周围画圈。
“呜呜呜呜呜!!!嘻呜呜呜!!!哈哈呜呜呜!!!”
心怡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固定带拉回床上,整个人笑得乱颤,口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导流管哗啦啦地往右边杯子里涌。
天平数字飞速攀升:
7.9ml……12.6ml……19.3ml……
她笑得眼泪横流,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
……痒……好痒……可是……这样至少……不会再高潮了……
……快点……流够……让我赢……让我出去……
店长看着天平,笑得温柔又恶劣:
“加油哦,心怡酱~还有一半呢,别笑得太快就没力气了,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店长把挠痒和震动棒的强度控制得很极限:每次她下身的热流快要再次失控时,就给她一阵奇痒,让她笑出一小股口水,把快感暂时压回去;等她刚松口气,身下的快感逐渐冷却,他就立刻停掉所有痒感,让震动棒慢慢把她重新推向边缘。
整个过程像温水煮青蛙,慢得让人绝望。
下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痒感刚停不到两分钟,心怡还没缓过劲,下身的热流突然就冲破了防线。
“呜……呜呜……!!”
她小腹猛地抽搐,腰肢软软地向上挺了一下,又无力地落回床上。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细槽滴进左边杯子,这次多了23ml。
高潮后的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哭声细细的、带着羞耻的抽噎:
“呜……又……又来了……好丢人……”
店长没有安慰,只是轻轻把震动棒调回低频,继续等待下一轮累积。
口水只涨到34ml。
第三次高潮在四十分钟后。
这次店长故意给她挠了三分钟腋窝和腰侧,让她笑得眼泪直流,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了8ml,然后突然全停。
余波里的心怡还没缓过笑,就被震动棒残酷地推上了顶峰。
“呜呜呜……!!”
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软得像小猫,身体抽搐得比第一次更剧烈,又流了18ml到左边。
左边杯子总计81.2ml,右边却只到49ml。
天平严重向左倾斜,红色箭头像嘲笑一样亮着。
心怡已经笑累了,高潮到全身发软,意识都有点模糊。
快要第三次失控时,心怡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微微发抖,过了好半天,才细细地、扭扭捏捏地从口球里挤出声音:
“呜……店长……”
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像做错事的小孩在偷偷认错。
“心怡……心怡又……快不行了……呜……可以……可以挠挠吗……”
她每次都说得很含糊,很小声,说到“挠挠”两个字时都会把头埋得更深,脚趾在铐子里害羞地颤一下。
店长每次都故意问回去:
“挠挠什么呀?心怡酱要说清楚哦。”
心怡的脸红得像火烧,过了好几秒,才带着更重的哭腔,细声细气地补一句:
“呜……挠……挠痒……”
她从没说过“狠狠挠”或者“挠到笑疯”之类的话,最多只是红着脸、扭捏地求“挠痒”“挠一下”,声音小得像在撒娇,又像在认输。
店长每次都只给她一点点轻痒——用手在脚心游走三十秒,或者软毛刷在腋窝轻轻刷几下,刚好让她笑出一小股口水,把快感压回去,却远远不够让右边杯子追上左边。
第三次、第四次高潮就这样在反复中到来。
每一次失控后,心怡的哭声都会更软,更无力,求挠的声音也会更扭捏、更细碎: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剩下本能的、带着少女羞涩的哀求。
左边杯子已经累积到190ml以上,右边却只缓慢地刚刚爬到60ml。
天平像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静静地嘲笑着她的努力。
心怡在反复的折磨中渐渐明白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左边杯子里的“愿望水”已经累积到190ml以上,每次她失控高潮,都会轻松地多出十几二十ml;而右边杯子的口水,却只能靠那一点点轻痒,缓慢地、一滴一滴地往上爬。
每次店长给她“救赎”的轻挠,最多让她笑出10ml左右口水,然后就停下。等她刚缓过气,热流又开始重新聚集,很快又逼近下一次失控。
这样下去……根本不可能追上……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钉子,一点点钉进她的意识。
第五次高潮快要到来时,心怡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下身的震动棒低频却持久地工作着,小腹深处的热意又开始翻涌,那种熟悉的、可怕的酥麻感从里面往外扩散。她知道,再过几分钟,自己又会像之前几次一样,哭着失禁,把左边杯子再添上更多。
她咬着硅胶球,眼罩下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身体细微地颤抖着。
她不想再经历了……真的不想再有第五次那种丢人的失控……
可如果继续这样轻挠,右边永远追不上左边……她永远赢不了……永远出不去……
心怡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抽动了很久。
过了好半天,她才抬起头,朝着店长的方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少女特有的扭捏:
“呜……店长……”
店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心怡的脸红得像火烧,声音抖得更厉害,说一个字都像在用尽所有勇气:
“心怡……心怡知道……这样……流不过的……呜……”
“可以……可以……挠重一点吗……”
说到“挠重一点”五个字时,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说完立刻又把脸埋回枕头,脚趾在铐子里害羞地蜷了一下,却被强行拉直。
店长轻声问:“重一点?心怡酱要多重呀?不说清楚,店长怎么知道呢?”
心怡的身体轻轻发抖,过了好几秒,才带着更重的哭腔,细细地、扭扭捏捏地补了一句:
“呜……就……就再重一点点……”
可能是心怡的哭声让店长也有些同情可怜的少女,他站起身,推来了一辆安静滚轮的小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几样新道具,在粉色灯光下泛着不详的光泽。
一对细长柔软的孔雀羽毛笔,笔尖分成极细的毛束,看起来就专门用来钻趾缝和耳后。
一把电动软刷,刷头是超软的硅胶细毛,能高速震动。
一支细长的鹅毛棒,顶端绑着蓬松的狐狸尾毛,专攻腰窝和肚脐。
一副指套,指尖带着细小的凸起颗粒,像无数微型指甲。
一瓶薄荷味的精油,旁边配着按摩滚珠瓶,说明写着“敏感度翻倍”。
店长把这些道具一样一样拿起来,给心怡听声音、闻气味,却不真正碰她。
“心怡酱,给你一个机会,可以从这些新玩具里选一些用喔”
他故意把震动棒又往上调了半档,下身的热流立刻又开始缓慢却坚定地聚集。
“呜……呜呜……!!”
心怡的身体轻轻一颤,腰肢本能地弓了一下。她已经高潮了那么多次,身体敏感得可怕,那股热意来得比之前更快。心怡知道再拖下去,自己很快又会失控。
她咬着硅胶球,眼罩下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地开口:
“呜……可以……可以用……那个……羽毛的……”
“就……就挠……挠脚趾缝……好不好……”
说到“脚趾缝”三个字时,她的声音抖得特别厉害,脚趾在铐子里害羞地想蜷,却被强行拉开。
店长轻笑:“只有这个呀?还想加什么?不说清楚,店长可不开始哦。”
震动棒又被调高了一点点。
“呜呜!!”
心怡慌了,腰肢扭动得更明显,哭腔更重:
“呜……还有……还有电动牙刷……”
“可以……可以挠……挠腋窝……呜……心怡腋窝……也很怕……”
“就……就这两个……求求店长……开始吧……呜……心怡会好好笑的……会多流口水的……”
她每说一个部位,声音都会更小、更扭捏,说完立刻把脸又埋进枕头,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店长却还是不满足,声音温柔得像在诱哄:
“真的只有这两个吗?薄荷精油和指套、心怡酱不想要吗?肚脐和大腿内侧也不挠吗?”
“心怡酱不说,店长就当你不需要啦~”
心怡的呼吸彻底乱了,下身的热流已经快到临界点。
“都……都用上吧……求求店长……真的……可以开始了……呜……心怡……心怡听话……”
她说到最后,已经完全是软软的哀求,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双重刺激而微微发抖。
先是冰凉的薄荷精油。
滚珠瓶轻轻压在心怡左脚脚心正中央,从足弓最深的窝心处开始,慢慢、均匀地往外推开。凉意像无数细小的冰针,一下子扎进皮肤,又迅速化开,带着薄荷特有的清冽刺麻。精油被推到脚跟、脚掌边缘、脚心每一道细纹里,连脚趾根部都被仔细涂抹了一圈。
“呜……!!呜呜……”
心怡的脚趾在铐子里猛地一颤,却被强行拉直。那种凉意起初只是冷,可几秒后就变成了敏感——皮肤像被剥了一层,每一根神经都醒了过来,绷得笔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触碰。
她心里乱成一团:
……好凉……好奇怪……脚心变得好敏感……连空气流动都觉得痒痒的了……不要……真的不能碰……
可她又清楚,如果不被挠,下身的震动棒很快就会把她推向又一次羞耻的高潮。
接下来是孔雀羽毛笔。
两支细长的羽毛笔同时出现,一左一右,笔尖分成极细的毛束,像最柔软的丝线,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刺痒。
NPC的手指先轻轻捏住心怡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往两侧微微分开,把脚趾缝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羽毛笔尖非常缓慢地、从上往下,钻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动作极轻,极慢——先是笔尖最细的那几根毛轻轻扫过趾缝根部最嫩的皮肤,像一根羽毛在轻轻勾一下,又立刻退开;紧接着整束毛笔尖才慢慢旋进去,来回轻转,扫过趾缝内壁每一寸薄薄的嫩肉。
“呜嘻嘻!!!呜呜嘻嘻嘻嘻!!!”
心怡的笑声立刻从口球里细细地漏了出来,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鼻音。脚趾在铐子里拼命想蜷,却只能无助地抖动,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暴露感让痒意成倍放大。
心理上,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脚趾缝……怎么可以挠那里……好痒……真的好痒……像有无数小虫子在里面爬……不要转……呜……心怡受不了了……
与此同时,右脚的脚趾缝也被另一支羽毛笔以完全相同的动作“照顾”——先是二三脚趾缝,再慢慢移到三四、四五脚趾缝,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笔尖旋进、旋出,轻扫、轻钻,像在最细微的地方故意逗弄。
电动牙刷的嗡鸣声响起。
两把电动牙刷开到中速,刷头是超软的硅胶细毛,先轻轻贴在心怡的腋窝中央,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来回移动。刷毛像无数细小的手指,高速震动着扫过腋窝最嫩的皮肤,从中央往外扩散,再从外往里收拢,偶尔还故意在腋窝最深处停留旋转几圈。
“嘻呜呜!!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心怡的上身立刻弓起,肩膀本能地想缩,却被手铐和固定带拉得死死的。腋窝的痒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让她笑得眼泪直流。
鹅毛棒则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鹅毛蓬松又柔软,棒子从膝盖上方开始,慢慢往上扫,扫过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怕痒的那片皮肤,一下一下,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毛尖特有的刺痒。每次扫到最里面时,就会故意停顿,在最敏感的根部位置轻轻画圈。
心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笑声已经连成一片,从口球里溢出来,带着止不住的哭腔和鼻音:
“呜呜嘻嘻嘻!!!哈哈呜呜!!!嘻呜呜呜!!!”
心怡的身体猛地弓起,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都要多,带着止不住的鼻音和哭腔。
口水一下子涌得飞快,顺着导流管滴答声连成急促的水流。
天平数字迅速攀升72.4ml……89.6ml……108.3ml……
她笑得眼泪横流,全身颤抖,却在笑声间隙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害羞又混乱的念头:
……好痒……真的好痒……脚心要坏掉了……趾缝里……怎么可以这么痒……腋窝也……大腿内侧也……全身都在痒……
可是……口水……终于在追上了……左边才190多……右边已经160了……
……再坚持一下……再多流一点……应该……能超过的……
她笑到喉咙发哑,笑到眼前发黑,笑到全身脱力,只能偶尔剧烈抽搐几下,口水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金属指套被慢慢戴上两只手,冰凉的触感先轻轻贴在心怡的左脚脚跟,让她本能地一抖。
然后,指尖带着细小软颗粒的金属指套,终于落了下来。
动作极慢、极轻——
先是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脚跟往足弓缓缓向上划一条直线。颗粒像无数微小的指甲,带着金属的凉意和硬度,在薄荷精油增敏后的皮肤上轻轻滚过、轻轻刮蹭,每一颗颗粒都精准地压过皮肤纹理,留下一道道细密的、火烧火燎的痒痕。
“呜嘻!!!呜呜嘻嘻嘻!!!”
心怡的脚掌猛地绷紧,足弓拉成一道夸张的弧,笑声瞬间拔高。
紧接着,无名指加入,从足弓窝心处开始画小圈——圈越来越小,越来越集中在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凹陷里,指尖颗粒像在轻轻“敲”痒点,一下一下,凉凉的、硬硬的,却又带着橡胶的柔软缓冲,让痒感不至于太尖锐,而是绵长、深入骨髓地往上窜。
右脚也同时被另一只戴指套的手“照顾”——五指张开,像蜘蛛腿一样落在脚心,轻轻抓挠,却不真正用力,只是让颗粒在皮肤表面来回滚动、滑动,从脚心中央往四周扩散,再从四周收回来,偶尔故意在足弓最深处停留,按住不动的轻刮几秒。
“嘻呜呜呜!!!哈哈呜呜呜!!!呜嘻嘻嘻嘻!!!”
心怡笑得全身乱颤,上身弓起又落下,腰肢疯狂左右扭动,固定带被拉得吱吱作响。薄荷精油的凉意和金属的冰凉交织,颗粒的刮蹭又精准又持久,痒感像潮水一层接一层,完全没有停歇。
心理上,她已经彻底崩溃:
……脚心……真的要疯了……凉凉的……好硬……颗粒一颗一颗滚过去……像在脚心上撒了好多小虫子……痒到骨头里了……
……趾缝的羽毛还没停……腋窝的牙刷也在转……大腿内侧的毛也在扫……全身都在痒……
……可是……口水……好多……真的好多……快……快超过了吧……
与此同时,下身的震动棒也在最高档,那股热流终于彻底失控。
“呜呜呜呜呜!!!!”
她小腹剧烈痉挛,腰肢高高弓起,全身僵硬了几秒。
高潮和失禁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顺着细槽滴进左边杯子,这次多了大约25ml。
可与此同时,因为极致的痒感,她的口水流得更多、更疯狂——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啦啦地从口球里灌进右边杯子,速度远远快过左边。
天平数字疯狂跳动:
198.4ml……205.6ml……219.8ml……238.2ml……
仅仅两分钟,右边已经远远超过左边,将近250ml。
心怡笑到嗓子沙哑,笑到眼泪鼻涕一起流,笑到意识模糊,只能偶尔从笑声里挤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挑战……终于成功了。
心怡在极致的痒和高潮双重冲击下,笑到意识模糊,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全身脱力地抽搐。
店长看着天平,轻轻宣布:
“心怡酱赢了哦~右边已经远远超过左边,愿望真正实现了。”
可他没有下令停手。
所有道具继续以最高强度工作,金属指套在脚心疯狂刮蹭,羽毛笔钻趾缝,电动牙刷刷腋窝……
心怡的笑声已经从尖锐转为虚弱,从虚弱转为细细的呜咽,最后只剩下偶尔无力的抽搐和喘息。
她笑累了,哭累了,高潮到全身软成一滩水,意识像被拉进深海。
“呜……呜呜……”
最后的细碎呜咽后,她的呼吸渐渐均匀,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眼罩下的泪痕还挂在脸颊,整个人沉沉睡去。
房间里只剩下道具低低的嗡鸣声,和天平上右边杯子还在缓慢增加的滴答声……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商场中庭洒进来。
心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干干净净地换上了原本的JK制服,所有道具都不见了。身上没有一丝疲惫,反而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好觉。
一个超级大的礼包放在身边——里面是完整的Cos服、全套假毛、所有她梦寐以求的谷子、吧唧、无料,甚至还额外多出了几件限定版周边和一张商场通用购物卡。
小熊也在一旁,发出温柔的语音
“恭喜通关,心怡酱。奖品都给你,还多加了一点心意哦。”
心怡红着脸,低头抱着礼包,走出了店门。
商场已经开始营业,人来人往。她抱着大礼包回家,一路上都像在做梦。
到家后,她第一时间锁上门,兴奋地试穿新Cos服,对着镜子转圈,自拍,发朋友圈炫耀:“开业活动通关成功!全家桶到手!天才少女就是我!”
评论区一片羡慕嫉妒恨。
可慢慢地,她发现了不对劲。
洗澡时,水流轻轻冲过脚心,她会突然腿软,发抖;
穿上新买的过膝袜,布料贴着足弓的瞬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膝盖一弯;
甚至晚上做梦,都是无尽的痒感——羽毛在趾缝钻、刷子在脚心刷、手指在腋窝戳……她会在梦里笑到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一片,却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别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
只要一回想被挠的场景,下身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热。
由于那晚极致的痒和高潮同时发生,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不可逆的开关:一想到被挠痒,身体就会本能地产生快感,甚至不用触碰,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终于,在一个深夜。
心怡再次站在那扇无数次想要逃离的金属门前……
”咚咚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