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秘密:TK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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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二
Pixiv 原文:小说 26831842
Pixiv 收藏数:805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調教 / 强制高潮 / 快楽責め / 失禁 / クリ責め / 乳首責め / 強制絶頂 / tickle

正片

在这个被混沌包裹的世界碎片里,天空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紫红色,没有日月星辰的轨迹,只有某种恒定的、柔和却透着诡异的光源照亮万物。

帕妮丝压了压头顶那顶深酒红色的宽檐尖顶帽,她缠着黑色细绳的赤足踩过柔软得过分的草地,发出如同此在某种肌肤上的声音,也让她被痒的可爱轻哼了一声。身为一名穿梭于无数位面的旅法师,她见过地海世界的辽阔,也见过此时空回廊的破碎,但眼下这个“小世界”,却让她那颗理性的心脏微微收缩了一下。

“没有边界......”帕妮丝走到一块断崖边,海水的尽头并非地平线,而是直接坠入一片无法解析的虚无混沌之中,“但这空气里的甜腻味简直像是把一整罐劣质香水打翻在了蜜糖罐里。”

她转身,看向这片秘境的核心——一座被巨大的、色彩斑斓的植物簇拥着的哥特式洋馆。

“好吧,希望这里的主人能有点好客之心,或者至少......品味别太差。”她低声自嘲,手中的黑色法杖轻轻顿地,顶端的粉色宝石闪过一丝探测的光芒。

没有魔法陷阱的反馈。但也没有活人的气息。这是一个死寂,却又“热闹”的世界。

帕妮丝迈步踏入了通往洋馆的前庭花园。

刚一踏入庭院的范围,帕妮丝的脚步就顿住了。

在这个看似童话般美好的欧式庭院里,并没有种着寻常的玫瑰或郁金香。道路两旁那巨大的花圃里,盛开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极具妖冶美感的植物。

那是一朵朵巨大的、类似百合的花苞,花瓣呈现出肉质的白粉色,而在本该是花蕊的位置,却没有伸出带着花粉的触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双赤裸的、属于人类少女的双腿。

“......生命炼金术?”帕妮丝皱起眉,她凑近了离路边最近的一朵“花”。

那双腿白皙细腻,小腿有着优美的弧线,甚至连膝盖处的粉红晕色都那样逼真——不,这就是真的。脚踝纤细,足弓在空中微微紧绷又放松,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正随着不存在的风轻轻蜷缩又张开,仿佛是在伸懒腰。

帕妮丝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朵花的“花瓣”。

那种触感并非植物的纤维,而是介于皮肤与蜡质之间的奇异质地。紧接着,一阵被刻意压抑、处理过的细微声音钻进了魔女的耳朵。

“唔......嗯......嘻......”

声音极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

帕妮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猛地看向那双腿之间的花萼深处。她没有看到任何面孔,但当她试探性地用食指指尖,在那只悬空的左脚脚心轻轻划过时——

“呀!”

那双腿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花苞里,周围的几片巨大肉质花瓣瞬间合拢,将双腿紧紧包裹起来,花苞内部传出了更加清晰的、那种因为某种极度敏感而无法遏制的娇笑声与挣扎撞击声。

“有触觉反馈,也有痒感。”帕妮丝收回手,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些所谓的花丛,“没有灵魂的波动,却保留了最原始的感知?不,不对。”

她用法杖轻轻拨开想要遮掩的枝叶,发现这些植物的根茎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金属光泽,并非自然的木质,而更像是由某种流动的液态金属与血肉融合而成。

她沿着小径深入。整座庭院里种满了这样的“花”。

有的“花”还是花骨朵,只露出一只精致的脚后跟,时不时紧张地摩擦一下花壁;有的则是盛放状态,双腿极其舒展地劈叉开来,而在那些腿的表面,居然覆盖着薄薄的一层透明粘液,散发着甜香。

“这不是死物。”帕妮丝作为一个旁观者,此刻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她们处于生与死的夹缝里。甚至连物品都不算......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的技术?既没有任何已知的魔力回路,也不是纯粹的炼金机器。”

她路过一个喷泉旁,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喷泉的雕塑像是雕刻着某位天使或神明,那是一张巨大的、被石化的少女面孔,她张着嘴,却没有喷出水流。几根藤蔓通过复杂的滑轮结构,正吊着一根巨大的羽毛,在石像少女的鼻尖有节奏地扫动。

每一次扫动,泉水就会从石像的眼角流出——那是她的眼泪,汇聚成池。

“用痒感刺激来产生水源?”帕妮丝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作为一个理性的旅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这里的建造者,大概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或者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天才。”

虽然嘴上吐槽,但帕妮丝并没有停下脚步。她推开了洋馆那扇沉重的黑色星纹大门。

大门无声地滑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除尘剂与少女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洋馆内部极其宽敞,地板如镜面般光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错落有致摆放在大厅各处的“雕塑”。

这乍一看像是某个艺术家的陈列室。但有了庭院的经验,帕妮丝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她走到最近的一座雕塑前。

这曾是一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女,她身上不仅穿着原本的衣物——是一套类似骑士学院的制服,甚至连战损的痕迹、衣服上的褶皱都被完美地固化了下来。但此时的她全身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大理石质感,连同皮肤、头发,全部石化。

然而可怕的是她的姿势。

这位少女骑士被“固定”在了一个极其羞耻的瞬间——她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锁在了一根并不存在的隐形柱子上,身体努力地向后仰,腰部弯曲成夸张的拱桥,双腿不得不依靠脚尖点地来维持平衡,而那原本穿着的长筒靴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双被石化了的光裸玉足,脚趾极度紧绷地抠向地面,足心完全暴露在外。

“姿势保持得很完美......但根本不合理。”帕妮丝绕着雕塑转了一圈,手指轻轻敲击在少女那硬如岩石的脚心上,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机械运作声响起。

“清洁时间——启动。”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电子合成音在大厅回荡。

帕妮丝迅速后退两步,法杖横在身前。

但并没有敌人袭来。

只见从大厅的天花板上,突然垂降下无数透明的丝线,每一根丝线上都悬挂着奇怪的“工具”。有巨大的鸵鸟羽毛掸子、高速旋转的电动软毛刷、带着细密凸起的滚轮......

这些工具精准地找到了每一个“雕塑”的“弱点”。

对于那个骑士少女雕塑,两根巨大的羽毛掸子如灵蛇一般缠上了她的腋下,开始以惊人的频率上下抽动;而地面的机关翻开,几个安装着软胶刷头的机械臂伸了出来,对着她那紧绷的石化脚心开始了猛烈的旋转攻击。

“嗡嗡嗡——刷刷刷——”

接下来的画面让见多识广的魔女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原本坚硬无比的“岩石”表面,在这些工具的接触下竟然发生了微不可查的震颤。帕妮丝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双石化的脚在刷头的攻击下,脚趾并没有完全变软,却是以一种属于“石头”的频率在疯狂颤抖,仿佛内部封印的灵魂正在歇斯底里地尖叫、躲闪。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通过那微微震动的空气和石料表面摩擦发出的细微“滋滋”声,帕妮丝仿佛能听到从这具躯壳深处传出的、绝望而又无法停止的狂笑。

“清洁?这就是所谓的......清洁?”帕妮丝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围其他的雕塑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

有一座像是贵族小姐的雕塑,被固定在单脚站立的姿势,另一只脚被抬高,三根羽毛像是在弹琴一样,轻拢慢捻地骚刮着她的足弓;还有一座像是双子姐妹的雕塑,这两个小女孩互相被石化在拥抱的状态,但机械触手却刁钻地钻进了她们互相紧贴的肋骨缝隙之间,她们曾是某个消亡世界年轻的太阳神和月神。

这里面甚至还有几个宛如天堂来的天使少女,此刻却都成了雕塑。

帕妮丝能感觉到,这些石料在“变热”。

“看来这些‘杂质’都是活的。”帕妮丝低声道,她看向那个在羽毛下剧烈颤抖的骑士,“封印了五感,只留下了触觉,甚至放大了触觉?连声音都剥夺了,只能哪怕变成石头都要在这里日复一日地被‘打扫’......”

她没有试图去解开这些封印。一来,她发现这种法术结构极为复杂,似乎不仅仅是魔法,还结合了某种类似“量子固化”的高科技,贸然破解可能会让里面的灵魂直接崩溃;二来,那也不符合她“旁观者”的准则。

但她心里给这个洋馆的主人——打上了“极度危险”和“不可以常理度之”的标签。

穿过大厅,帕妮丝走进了一条深邃的长廊。这里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油画,每一幅都被保养得极好,画框是一圈黑色的星形装饰。

刚开始帕妮丝以为这是主人的肖像画廊,但走近一看,她的眉头挑得更高了。

第一幅画,背景是一片燃烧的村庄废墟。画面的主角是一个穿着法师长袍的女性,她并不是在战斗,而是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一样,悬空被倒吊着。她的表情不是恐惧死亡,而是那种极度扭曲的、忍耐到了极限的、脸上挂着泪水却依然在疯狂大笑的崩溃神情。而在她的脚底,几根似乎是实体的荆棘正在像是有生命一样挠动着。

画的下面有一个小小的铜牌,写着一行娟秀却带着戏谑的字:
【炎之魔导士塞拉:她以为烈火能焚尽一切,却没想过最怕的是自己的脚底板。】

帕妮丝继续往前走。

第二幅画,是一片冰原。一个身手矫健的女刺客被冻在了一块透明的寒冰里,只露出腰部以下。即便是在画里,帕妮丝也能感受到那种动态——画是会“动”的。画框里的女刺客下半身在不断地踢腾,因为几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企鹅正用喙啄着她的膝盖窝。
【寒冰之刃尤莉:冷若冰霜的她,痒起来的时候身体可一点都不冷呢。】

这一整条长廊,足足挂了上百幅画。

这里就像是某种变态的战利品展览室。这些画中的受害者,从装备和气质上看,生前大多是实力强大的战士、魔法师,甚至还有看起来像是某个小位面的女王和恶魔。

“如果这些记录都是真实的......”帕妮丝在其中一幅画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的“行刑者”,似乎只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就制服了它们。

“能把这种级别的生命当做玩具......”帕妮丝轻轻抚摸着法杖,“这需要的不仅仅是魔力,而是一种碾压规则的力量与近乎全知的算计。”

她想起了在秘境入口看到的痕迹。没有大规模的魔法轰炸,也没有蛮力破坏,那两个怪物似乎是被切断了能量供给的中枢,然后像做手术一样被拆解了。

“帕妮丝小姐,看来我们要小心了。”她自言自语道,“这里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是善是恶?”

离开了画廊,前方的空间骤然变得狭窄,且灯光变得昏黄暧昧起来。

如果说前两个区域还带着某种“艺术加工”的遮羞布,那么这一个区域,则是赤裸裸的欲望展示。

这是一条两三米宽的长廊。

两侧的墙壁并不是实心的,而是被分割成了一个个边长约四十厘米的正是一个个方的小格子。这一幕让见多识广的魔女也深吸了一方的小口气。

每一个格子里,都从小孔中伸出来一双脚。

这并不是雕塑,也不是死物,而是一双双有着鲜活血色、甚至会因为空气流动而微微瑟缩的真脚。墙壁似乎使用了空间折叠的技术,受害者的身体被隐藏在了墙壁之后看不见的维度里,只将最末端的双足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展示在长廊两侧。

帕妮丝放慢脚步,裸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两边的“展示品”随着她的靠近,出现了明显的骚动。

虽然看不见脸,但这一双双脚此时正疯狂地想要往墙里缩,却被脚踝处的黑色星形镣铐死死卡住。有的脚趾蜷缩成了拳头状,指关节泛白;有的则是因为极度的紧张,足弓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抽筋。

“收藏癖......而且极其严重。”帕妮丝停在一双肤色呈现健康小麦色的脚前。那脚型修长,充满了爆发力,旁边挂着的鞋子是一双磨损严重的格斗家护胫和战靴。

这里的主人甚至贴心地为每一双脚配备了专属的“铭牌”。

【东域武道家 · 铃:这双脚踢碎过巨石,现在只能踢空气了哦。】

“踢空气?”帕妮丝轻哼一声,法杖的末端试探性地扬起,“如果是单纯的禁锢,未免太过无聊。”

她的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那一刻,整条长廊的墙壁后面传来了细密的齿轮咬合声。

“检测到访客......启动互动模式。”那个电子合成音再次毫无预兆地响起。

紧接着,帕妮丝目睹了一场令人咋舌的“欢迎仪式”。

墙壁上方的小喷嘴突然喷出一阵乳白色的雾气,带着某种让神经末梢高度兴奋的致敏成分。雾气刚落,原本仅仅是紧张绷直的一百多双脚瞬间像是通了电一样疯狂扭动起来!

墙壁内部似乎有羽毛或者气流在同时刺激这些看不见的受害者的身体其他部位。

“呜——!!”

虽然听不到墙后的声音,但那些脚就是最好的传声筒。

左边那个叫铃的武道家,原本小麦色的双脚突然开始剧烈踢蹬,脚趾大大张开,拼命地想要甚至互相摩擦来缓解那种钻心的瘙痒。右边一双白皙娇嫩像是公主的脚,此时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无力地垂着,偶尔像濒死的鱼一样猛烈抽搐一下,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绞在一起,足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足弓滑落。

而在最离奇的地方,地面的地板突然翻转,几只装着仿真舌头涂层的机械臂升了起来,对着那些毫无防备的脚心开始了极其逼真、粘腻地“舔舐”。

那种“滋滋、滋滋”的湿润水声在长廊里回荡,伴随着一百多双脚整齐划一的疯狂抽搐,场面混乱至极。

帕妮丝不得不侧身躲过一只几乎踢到她脸上的机械臂,她看着那双在仿真舌头攻击下几乎要痉挛的武道家之足,即使是身为不干涉主义的魔女,此刻也不禁感到一丝荒谬。

“把强者的尊严踩在脚下还不够,还要把这最羞耻的一面做成长廊展览......”她皱眉看着一只快把自己蜷缩成直角的脚,摇了摇头,“这种单纯为了取乐而践踏一切的所谓‘童话感’,真是有够恶劣。”

就在帕妮丝准备快步离开这个充满脚丫乱蹬和湿润水声的鬼地方时,长廊尽头原本封闭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得震颤了一下。

门没有开。

但门上的两个圆孔突然张开,又一双脚被强行推了出来。这双脚看起来比之前的都要成熟,皮肤上甚至带着淡淡的魔纹,脚踝处的骨骼格外纤细。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机械抓手,它手里并没有羽毛,而是抓着一只还没来得及死透的史莱姆。

机械臂毫不留情地将那只冰冷、粘稠、还会蠕动的史莱姆直接糊在了那双魔纹双足的脚底板上。

那一瞬间,那双脚爆发出了帕妮丝进门以来见过最剧烈的挣扎。双脚疯狂地互相磨蹭,脚背上的青筋暴起,那种因为史莱姆这种活物在极度敏感的脚心蠕动钻爬而产生的绝望与刺激,透过那十根疯狂打颤的脚趾展现得淋漓尽致。

帕妮丝看着这最后的一幕,目光冷冽。她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洋馆主人”大概一直在观察着自己,这最后一场表演,或许就是那个家伙给她的下马威。

“既然这么不想让我见到本体......”帕妮丝举起法杖,顶端的粉色宝石骤然亮起刺眼的光芒,“那我偏要进去看看,这扇门后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股庞大的魔力瞬间在法杖尖端凝聚,不是为了破坏,而是极其精准的解构术式。

“轰!”

没有使用爆炸魔法,帕妮丝直接以强大的计算力强行逆转了门锁的逻辑符文。伴随着一阵混乱的数据流和魔力波动的闪烁,那扇沉重的大门发出一声哀鸣,缓缓倒下。

门后,是一个更加巨大的、充满魔力的屋子。

随着那扇沉重的机械大门在魔法的轰击下轰然倒塌,硝烟散去,展现出的并非帕妮丝预想中的王座大厅,而是一处银白色环形空间。

在大厅中央,并没有那个所谓的“洋馆主人”,取而代之的,是两台静静伫立的高大造物。

那是两具高达三米的魔像。但与帕妮丝在无数位面见过的岩石或钢铁魔像截然不同,它们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那是某种类似于黑曜石却又有着液体流动感的神秘材质,面部是一片只有一条红线的黑色面甲。

“非法入侵者确认。威胁等级:普通魔法师。”
“指令:捕获。执行程序:非致死性压制。”

冰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同时响起。下一秒,空气炸响。

帕妮丝的瞳孔猛地收缩,好快!

没有任何吟唱的前摇,也没有魔力的波动,其中左边的魔像瞬间消失在原地,地面的导光板因巨大的反冲力而碎裂。当它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帕妮丝的头顶,一只几乎有她腰身粗的机械重拳狠狠砸下!

“这种纯粹的物理蛮力......”

帕妮丝作为身经百战的旅者,反应极快。她手中的粉色宝石法杖向上一点,一层淡金色的六边形光盾瞬间在头顶张开。

这是一种涉及空间规则的排斥魔法,足以弹开巨龙的吐息。然而,让帕妮丝心脏骤停的一幕发生了。

漆黑的机械拳头在接触到金色光盾的瞬间,拳头表面流动起一层诡异的红光。紧接着,那无坚不摧的空间光盾就像是一个易碎的肥皂泡,在没有任何阻滞的情况下,“啵”的一声,破碎了。

没有爆炸,没有魔力对抗,只是纯粹的“中和”与“消除”。

“什么——?!”

如果不是帕妮丝的战斗本能让她在最后一刻侧身翻滚,刚刚那一拳就能把她砸成肉泥。即便如此,拳风擦过她的肩膀,依旧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将那深酒红色的斗篷撕裂了一大块。

帕妮丝狼狈地在十几米外稳住身形,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趾因为警惕而死死抓地。她的眼神终于变了,此前的从容荡然无存。

“魔力中和立场?这怎么可能是单纯的魔力造物能做到的事?就算是反魔力金属也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完全抹除!”

还没等她通过分析得出结论,第二个身影已经贴地滑行而来。它的手臂构造不同,前端并没有手掌,而是多根灵活得惊人的合金触手。

“焚天之境!”

帕妮丝咬牙,既然防御无效,那就用更强的攻击性魔力过载它的中和系统。她将法杖重重顿地,一股足以瞬间烧毁一座城市的赤红色火焰风暴以她为中心爆发开来,试图在这个环形空间内制造一片炼狱。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火焰在接触到那两台黑色魔像的瞬间,确实燃烧了,但它们身体表面的黑色液体材质像是活物一样沸腾起来,疯狂吞噬、转化着火焰的热能。甚至,它们原本红色的眼睛因为吸收了能量而变得更加刺眼。

“居然能够将魔力作为可以兼容的能源进行吸收......”帕妮丝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荒谬感。这两个怪物,根本就是为了狩猎施法者而制造出来的天敌!

战斗仅仅持续了十分钟。这十分钟对于帕妮丝来说,是尊严与世界观双重崩塌的过程。

她的瞬移法术被空间锚定封锁;她的元素攻击成了对方的充电宝;她唯一的优势——敏捷,在不知疲倦、运算速度甚至能预判她闪避落点的造物面前,也逐渐被压缩到了极限。

“捕捉时机已至。”

魔像突然改变了攻击节奏,它不再是轰击,而是张开了巨大的手掌。

帕妮丝刚躲过另一个魔像的触手扫击,整个人正处于滞空的瞬间,无法借力。

“抓住了。”

那一瞬间,巨大的冰冷金属五指直接握住了帕妮丝纤细的腰肢,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她从空中狠狠拽了下来,惯性让她的肺部几乎将空气全部挤出。

“咳啊!”

帕妮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重重地被按在了那冰冷的地板上。

她试图挣扎,但魔像立刻跟进,数条冰冷的触手像是精确的手术刀一般,咔嚓几声,将她的双手手腕反剪,死死拷在背后。同时,两根更粗的机械臂压住了她乱踢的大腿,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地板上。

“检测目标状态:魔力活性降低,体力透支。符合‘惩罚与调教’前置条件。”
“开始执行:B-7号挠痒耐受力测试。”

被死死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帕妮丝,在那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身为阶下囚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听到“B-7号”这个荒谬代号时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放开我!这算什么战斗,有本事就杀了我!”

帕妮丝怒吼着,作为一名高贵的旅法师,她宁愿被杀也不愿接受这种侮辱。她拼命扭动身体,特别是那双因为战斗而红润诱人的赤足,此时正被暴露在空气中,无助地踢腾着。

“拒绝请求。”魔像冰冷地回答。

两台魔像并没有带她去什么地牢,因为这个房间本身就是最大的刑场。

地板缓缓变形,帕妮丝被像个人偶一样轻易拎起,随后被强行并在了一张从地底升起的椅子上。

“咔哒、咔哒、咔哒。”

冰冷的束缚具锁死了她的脖颈、手腕、腰部和大腿。而最让帕妮丝心惊肉跳的是,她的双脚被特意分开,脚踝被厚实的黑色软胶镣铐固定在一个“M”型的支架上。

这个角度非常刁钻。她整个人被迫呈现得舒展且毫无防备,小腿被抬高并分开,可爱的脚底板完全暴露在两台魔像的视野正中央,没有任何遮挡,想要蜷缩躲避都成了奢望。

那极度敏感的双足肌肤完全暴露在了充满冷气的空气中。粉嫩的脚底板因为紧张而颤抖,变得更加红润,每一个褶皱都在颤抖,十根脚趾更是惊恐地张开又蜷缩。

一台微型扫描仪发出的红光,缓缓从她的脚跟扫到脚尖,似乎在记录每一条细微的纹理。

“目标神经分布图构建完成。足底涌泉区域敏感度:极高;趾缝区域敏感度:高;足弓内侧敏感度:极高。建议直接进行高频刺激。”

这死板的播报声简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可怕。

“调教程序启动。第一阶段”

这一次,魔像并没有使用那种看起来古老的羽毛,而是开始变换形态——它的十跟手指的指尖突然变形,变成了十个银白色的、正在极速震动的小圆头。

那种震动的频率极高,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不要......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东西!滚开!”

帕妮丝虽然嘴上依然在反抗,但在那十个震动头贴上她左右脚心的那一瞬间——

“啊———————!!!”

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高亢尖叫瞬间撕裂了喉咙。

这种刺激太恐怖了!这根本不是人类手指那种程度的挠痒,当它接触到脚心最为娇嫩怕痒的皮肤时,直接痒到这位小魔女尖叫了出来!

“哈哈哈——不!不不不!停下!这是什么......哈啊啊啊!!!”

帕妮丝的脑袋向后猛仰,原本清冷高贵的绯红色眼眸此时瞬间失焦,充满了泪水。她的身体在束缚椅上疯狂地弹动,“哗啦啦”的锁链撞击声不绝于耳。

那双原本就怕痒却还勉强维持尊严的玉足,此时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剧烈抽搐。十根脚趾死命地向后打得笔直,甚至崩到了极限,每一个关节都在泛白。

震动头并没有停留在一点,而是沿着她足弓那极度敏感的曲线,极为缓慢、却又不容置疑地往上推移。那种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几万只无形蚂蚁同时啃咬的感觉,让这位强大的小魔女大脑一片空白。

“心率上升至160。分泌液体......正常。效果显著,切换随机接触模式。”

魔像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这一次,它的指尖真的释放出了几根极其柔软的、仿真合成的羽毛——但羽毛的根系连接着微弱的电流发射器。

“滋滋~”

当带着静电的如云朵般轻软的羽毛,突然钻进她正在死命夹紧的脚趾缝隙里轻扫时——

“噫——!!不行!那里......呃哈哈哈不许碰我的宝贝脚底啊哈哈哈!不行!那里会坏掉的!好痒!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

帕妮丝一边狂笑,一边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她的语言都开始逐渐混乱了。电流带来的微麻感放大了触觉,再配合羽毛那若有若无的撩拨,这简直是在地狱与天堂的边界反复横跳。

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但脚踝被死死固定,只能换来更加疯狂的足底刺激。她感觉到那仿真羽毛像是毒蛇一样灵活,专门挑着她脚趾根部最嫩的软肉打圈、轻刺。

“求......求你......我要杀......哈哈哈......杀了你们......呜呜呜......好痒......脚心不可以啊啊......不要再转了!”

这位在旅途中总是保持着“旁观者”冷静姿态的魔女,此刻每一寸理智都被脚底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痒感冲垮了。

她在椅子上剧烈喘息,汗水打湿了那头柔亮的浅金长发,黏在通红的脸颊上。身上那件精致的深酒红魔女斗篷此时已经被挣扎弄得凌乱不堪,裙摆随着大腿的抽动而这地上摩擦。

“检测到反抗意志依然存在。通过逻辑判断:加大剂量。”

两台魔像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控制台上的平台再次翻开,一个全自动的“足底按摩平台”升了起来,直接对准了她的脚底。在那平台上,安装着数十个形状各异的触头:旋转的硅胶软刷、伸缩的点穴棒、乃至模拟舌头触感的湿润胶体。

“不......不要......”帕妮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足以让她精神崩溃的各种道具逼近,“我已经......没力气了......”

并没有人在听。

“混合模式,Start。”

“滋滋滋——唰唰唰——噗嗤噗嗤——”

所有的道具同时启动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惨叫甚至盖过了机械的轰鸣。那是灵魂深处被彻底击穿防线后的崩溃哀鸣。

硅胶软刷疯狂旋转着攻击她的前脚掌,仿佛要将每一条掌纹都刷洗干净;湿润的仿真舌头死死抵住她的脚心和足弓窝,进行着毫无尊严的舔舐与吸吮;而那些细小的点穴棒则如同暴雨一般,快速而密集地“弹奏”着她的脚趾肚。

帕妮丝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在这台“刑具”上弹跳着,如果不是束缚带,她早痒到跳起来了。

她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甚至带有了一种缺氧的干呕声。

“呵呵......呃咳咳......哈哈......我不行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身上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救命......谁来......哈哈哈......”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迅速耗尽,不是因为施法,而是因为大脑为了对抗这种虽然不痛但让人生不如死的感官过载,而自动触发了保护机制。

那双被她无比爱护、也极为敏感的脚,此刻在机械矩阵中呈现出一种令人怜惜的绯红色,就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一样,除了本能的抽搐,已经失去了主动躲避的力气。

意识正在逐渐坠入黑暗的深渊。

这或许是帕妮丝自成为旅法师以来,最丢脸、也是最惨烈的一次战败。

就在她即将彻底昏厥的前一秒,她那已经被泪水和汗水糊住的模糊视线中,看到前方打开了一道深邃的波纹。

周遭那嘈杂到极点的机械声和那快要把她逼疯的道具运作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远去。

一个身影从波纹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巧得不像话的身影。

拥有着渐变的浅紫-淡蓝色长发,像是云朵一样蓬松。那一身黑白撞色的洋装随着可爱的赤足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上的黑色星星仿佛在眨眼。

那个小女孩......或者是某种更加高维且恐怖的存在。

她没有在意正在被折磨得几乎断气的帕妮丝,脚踝上那一对黑色星形饰品在发光。她就那么安静地、却带着一种俯瞰这世间一切游戏规则的傲慢,走到了这台残忍的“刑具”面前。

帕妮丝努力地想要看清她的脸。

那是怎样一双眼眸啊——澄澈的冰蓝色,眼尾无辜地下垂。但在这纯真的背后,是从未见过的深渊般的冷漠与腹黑。

小女孩微微踮起指甲修剪圆润的脚尖,凑近了已经翻着白眼的帕妮丝,伸出一根像是白瓷般的小手指,轻轻戳了戳魔女那即使在昏迷边缘还在剧烈抽搐的脚颊。

那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找 · 到 · 玩 · 具 · 了 。”

那个软糯、却让帕妮丝灵魂都在颤栗的声音,像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嗯......哈......”

帕妮丝最后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断续气音,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唯一的念头是——

这次的旅途,麻烦大了。

意识回归的第一感受,是某种不真实的柔软。

不再是那个冰冷的金属刑椅,也不是那种高频的嗡嗡声。身下是如同云朵一般深陷进去的天鹅绒床垫,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香草、古旧书籍和某种说不上名字的星辰冷香的气息。

帕妮丝也就是那名被尊称为“记录者”的旅法师,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大片梦幻般的蕾丝帷幔,淡紫色的天花板上绘制着她从未见过的星图——那些星星的位置是活的,还在缓慢移动。

“又是......哪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记忆还停留在那个恐怖的审讯室和那个宛如噩梦终焉的小萝莉身上。

然而,手脚传来的拉扯感瞬间打破了她这短暂的迷茫。

“咔。”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扣合声,身体给出的反馈清晰且绝望。

现在的她,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帕妮丝发现自己被呈“大”字型,极其羞耻地固定在一张足以睡下五个人的圆形大床上。

她的双手被黑色的天鹅绒软腕带扣住,拉向床头的两端,那材质虽软,里面却嵌着禁魔符文和足以困住龙兽的高强度合金锁链。

而最让她感到不安的下半身......

她的双腿被分得很开,呈现出一种绝对无法并拢的“M”字形态。脚踝处同样被那种带有星形装饰的镣铐锁住,分别系在床尾两根高耸的金柱上,导致她的小腿被迫抬高悬空。

原本覆盖身躯的深酒红色魔女斗篷不见了,只剩下一件单薄且有些半透的白色丝绸衬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哪怕最轻微的呼吸都在危险边缘摇曳。而她最引以为傲、也最为敏感的那双赤裸玉足,就这样高高地、无遮无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脚底板正对着房门的方向,仿佛是在邀请即将到来的访客品鉴。

“混蛋......”帕妮丝试着拽了拽手腕,除了让锁链发出一阵那种听起来就让人脸红的清脆声响外,没有任何作用。体内的魔力如同一潭死水,被这个房间里极其霸道的规则压制得死死的。

“这种恶趣味的束缚方式......比起魔像那种冰冷的暴力,这个房间的主人恐怕脑子里装的都不是那种纯粹的疯狂,而是某种更加让人火大的恶劣玩心。”

帕妮丝咬着下唇,试图通过扭动腰部来缓解那个姿势带来的酸楚和尴尬。但越挣扎,那种因为暴露所带来的羞耻感就越强,因为正前面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不仅映照出了房间的全貌,也映照出了大名鼎鼎的魔女此刻这副任人宰割的屈辱模样。

而且,她总觉得自己光溜溜的脚心附近有些异样。

仔细看去,并不是什么痛苦的刑具,而是一盏......对着她脚底板微微吹着暖风的小型风扇。

“呼......呼......”

那带着微热的风,就像是情人的叹息,一下一下地撩拨过她脚心的敏感带。脚趾几乎是在潜意识里就不受控制地想要缩起来,却因为被吊着而无法做到,只能那样难耐地在空中微微抽搐抓挠。

“唔......”帕妮丝死死并拢脚趾,试图减轻这种若有若无的瘙痒感,“这种钝刀子割肉的前奏......真是低级趣味。”

虽然嘴上这么骂,但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帕妮丝思考着要不要用头撞床板来试图触发什么机关时,房间那一扇看起来就像是两块巨型巧克力雕刻成的门,无声无息地融化了。

不是打开,是字面意义上的像巧克力一样融化消失,露出了一个完全黑暗的通道。

通道里并没有风,却有一种压迫感极强的气息蔓延开来。

“啪叽、啪叽、啪叽。”

轻盈却富有节奏的小脚丫踩地声响起。

帕妮丝不仅屏住了呼吸,连原本想要并拢的脚趾僵硬地张开了。

走进来的人,正是帕妮丝昏迷前见到的那个“小女孩”。

在这样明亮柔和的光线下看,她更加像是一个精致绝伦的人偶。

那头如同极光般渐变的浅紫至淡蓝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浮动,就像是在深海中行走。她穿着那套经典的黑白撞色洛丽塔洋装,巨大的兜帽披风显得她身形格外娇小,那两根光溜溜却带着脚踝星形环的可爱小腿尤其抢眼。

但只要和那就那一双澄澈却如同千年寒冰般的眼眸对视一眼,任何人都会瞬间被迷住吧。

那是一种绝对上位者的、近乎全知全能的俯视感。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慢悠悠地绕着大床走了半圈。

最后,她停在了床尾,位于帕妮丝双腿之间最正中的位置,微微仰头,正好面对着那双被高高吊起的、还在因为暖风而微微发颤的魔女玉足。

“嗯......恢复得不错。”

小女孩的声音听起来软糯清甜,就像是最软乎的棉花糖。她伸出一只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食指在空中轻轻虚画了一个圈。

原本还在吹着暖风的风扇立刻停了。

但没等帕妮丝松一口气,那只带着手套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左脚大拇指。

那是一种极其突兀的大力。

“哇啊?!”毫无防备的帕妮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小女孩把帕妮丝的大脚趾当成了某种摇杆,饶有兴致地捏了捏,然后轻轻往后一掰。

那种几乎要掰断脚趾的酸胀感瞬间冲得帕妮丝眼泪差点出来,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一下。

“柔韧度尚可。而且茧子少得可怜,作为长途跋涉的旅行者,你是不是全靠飘着走的?”小女孩用一种挑剔的语气评价道,随后松开了指头,轻轻拍了拍帕妮丝的脚底板。

“啪”的一声轻响。

不算疼,但侮辱性极强,且震荡开来的酥麻感让帕妮丝的脚心害羞的轻抖。

“你是谁?”帕妮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强行摆出了那副属于魔女的高冷范,哪怕她现在的姿势实在没什么说服力,“那个拥有一切、把生死的界限玩弄得一塌糊涂的秘境之主?”

“真长的前缀。”小女孩撇了撇嘴,那动作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不耐烦。她轻轻跳上了床沿——就坐在帕妮丝两腿悬空造成的空档正下方,双腿悠闲地晃荡着。

“你可以叫我艾希。”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是宇宙最普通的常识,“如果你非要加什么头衔......嗯,这里的一切,包括你目之所及的所有星辰和暗影,都归我管。当然,如果你乖一点,我可以准许你叫我艾希大人。”

帕妮丝看着眼前这个晃着小脚、说话却大到没边的萝莉,眼皮狂跳:“艾·希......那个能轻易抹杀七阶魔法防御、把天灾生物当积木拆的人,就是你?”

“拆积木?那是很有趣的比喻。”艾希弯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狡黠,“可惜它们太脆了,也太无趣,只是单纯的破坏欲望集合体,没有灵魂,也没有......像你这么漂亮的反应。”

既然对方在闲聊,帕妮丝试图抓住这暂时的安全感:“那这里是哪里?”

“混沌领域的一块小小碎片,我随便捏出来的后花园兼储藏室。”艾希指了指天花板上那流动的星图,“那些星星其实都是一个个还没有完成世界化的‘胚胎’。至于我们现在......”

艾希突然侧过身,脸颊几乎要贴但帕妮丝那敏感的膝盖内侧,这个距离让帕妮丝汗毛倒竖。

“帕妮丝,对吧?‘记录者’。我知道你。你那个世界——,很有趣的体系。记忆作为力量的代价,在平行时空中把自己切片......真是有创意的受虐方式。”

帕妮丝心中的惊雷一个接着一个。她还没自我介绍,对方竟然连如此隐秘的情报都知晓?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全知?

“所以......”帕妮丝深吸一口气,试图拉回主动权,“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也应该知道我的原则:只记录,不干涉。我误入此地是意外,无意冒犯——”

“嘘。”

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帕妮丝的嘴唇上,打断了她的话。艾希甚至不需要碰触,空间直接折叠,那根手指就像是跨过距离一样出现了。

“别拿那个‘不干涉’的幌子来敷衍我。真当我看不出来?”艾希收回手,眼神里那种清澈的童真稍微褪去,露出了某种深邃如黑洞般的腹黑,“你的好奇心就像猫爪子在挠门。而且......”

她突然伸手,在帕妮丝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用指甲极快地在她那天生敏感的右足脚心——也就是那个脚心窝的涌泉穴的位置,狠狠划了一记。

“呀——啊!!”

帕妮丝简直疯了。

这算什么谈话节奏!好好的讲道理突然就上手挠脚心算什么!而且那一下挠得极狠极准,正好卡在她最怕痒的点上。

她被吊着腿的脚瞬间猛烈一蹬,身子拱起,脚趾疯狂地向四面八方挣扎乱动,原本因为冷静下来而稍微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破碎。

“别......别碰那里......!”

艾希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悦耳的乐评一样,满意地点点头。

“这种反应真实多了。这才是我收藏‘你’的原因。你和那些只能听指令惨叫的雕塑不一样,你的灵魂很有弹性。”

艾希重新坐正,摆出一副严肃审问的姿态,但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顶端带着黑色小绒球的细长教鞭。

她用教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那是威胁的前奏。

“好了,虽然我有那么一点点类似于你们理解的‘全知’,但我更喜欢听玩具......啊不,客人,亲口说话。”

艾希用那根毛茸茸的教鞭顶端,指了指帕妮丝的鼻尖,然后顺着鼻尖下滑,经过锁骨、胸口、小腹,最后极其暧昧地停在了双腿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肌肤上。帕妮丝感觉被那教鞭划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过电般的颤栗。

“说吧,我的小魔女。你放着那么多有意思的世界不去,非要往这种时空裂缝极不稳定的地方钻......”

艾希的笑容逐渐扩大,那原本无辜下垂的眼角此刻满是看透人心的戏谑与恶作剧的期待。

“别跟我说是迷路。我的那两个倒霉看门狗汇报,在战斗前,你就已经在试图解析这片区域的核心法则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是为了找某种强大的魔法道具?还是为了所谓的......这具身体不死不灭的秘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教鞭突然一转,那毛茸茸的头直接怼进了帕妮丝正在瑟瑟发抖的右脚趾缝隙,并在脚趾根部开始疯狂转圈。

“呜——!不说这些!哈哈......不是......不是那些......别钻那里!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啊哈哈哈!住手!住手啊!”

帕妮丝疯狂摇头,双脚再次开始了羞耻而无力的踢踏舞。

“不说我是不会停的哦。”艾希歪头,眼神天真而残忍,“我是有的是时间的,但我不确定你的理智或者说你的...括约肌......哈哈,能不能坚持那么久。”

帕妮丝这辈子,就没见过这种笑着用最可爱的脸说这种下流威胁的魔鬼。

但在那一阵又一阵钻心的、根本无法反抗的电流般痒意折磨下,她终于崩溃地喊了一句:“我说!我说就是了!那只绒球......把它拿开啊啊啊!!”

这房间里的空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

帕妮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酒一般的绯红眼眸此刻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有些失焦。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令人羞耻到极点的M字开腿姿势被吊在两根金柱之间,脚踝处冰冷的脚镣星光闪烁,而就在那双极度敏感、毫无防备的玉足下方,那个自称为艾希的“童话恶魔”正歪着头,一脸天真烂漫的好奇。

那只顶端带着黑色绒球的教鞭已经离开了她的脚心,但这不仅没有让帕妮丝放松,反而让她浑身的肌肉绷得更紧了——因为那是某种更加可怕的风暴来临前的宁静。

“我不喜欢这个回答。”

艾希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云端坠落的羽毛,又像是深渊里爬上来的寒气。

“‘为了探寻世界崩塌的真相’?‘为了修复时空乱流’?”艾希一边说着,一边伸将那双精致的小手举起,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那一双黑色的蕾丝手套,“这种教科书式的所谓正义理由,在我的城堡里,可是连最劣质的绘本都嫌俗套哦。”

随着手套被丢在一旁的地毯上,在那柔润的魔法灯光下,露出了艾希那双比牛奶还要白皙、指甲修剪成圆润可爱的粉色、却充满了邪恶力量的小手。

她轻轻动了动十根手指,关节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轻微脆响。

“既然你的嘴巴只会吐出这些无趣的文字与谎言......”艾希眯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怒火,只有属于收藏家看到即将被拆解的玩具备件时的那种兴奋,“那我就直接问问你的身体好了。反正,身体的反应不仅比嘴巴诚实,而且......还要吵闹得多呢。”

帕妮丝还没来得及对那句“吵闹”做出反驳,艾希就已经动了。

没有前奏,没有废话。艾希娇小的身躯向前微微一探,两只充满着魔力的小手瞬间抓住了帕妮丝那两只还在半空中微微瑟缩的脚丫。

她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与专业。左手托住帕妮丝左脚的脚后跟,将其稳稳地固定在半空;右手并没有直接开挠,而是张开五指,用那种略微低于体温的微凉指腹,顺着帕妮丝脚掌边缘的轮廓,极其缓慢地——从脚跟滑向小脚趾的根部。

“噫——!”

当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泛着潮红、温热敏感的肌肤瞬间,帕妮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整个人像是一张本来就拉满的弓弦被突然拨动,猛地在床上一颤。

“这就是旅法师的脚丫’吗?”艾希的手指停留在她小脚趾外侧的一块极软的肉上,轻轻按压、打转,“虽然走了很远的路,但这皮肤却养得真好,软乎乎的,连茧子都没有,这上面密布的痒痒肉......在这个距离下,我几乎能听到它们在兴奋地尖叫呢。”

“别......别那样像个变态一样评价......”帕妮丝咬着牙,试图缩回脚,但脚踝被死死地锁在金柱上,这种挣扎只是让她的脚底板更充分地暴露在艾希的掌控中。

“变态?”艾希轻笑一声,“那这个是什么?”

话音未落,艾希在那小脚趾下方打圈的手指突然发力——

不是单纯的挠,而是一记快准狠的“刮擦”。她曲起食指的第二关节,用那个坚硬的骨节顶住帕妮丝外侧脚掌最嫩的中心点,然后狠狠地往下一刮!

“呀——哈哈!!”

帕妮丝没想到那种看似轻柔的抚摸会突然变乘这种难以忍受的重度刮擦。那种刺痒感瞬间顺着小腿神经直冲天灵盖!

她的那只左脚瞬间如同触电的白鱼一般猛烈抽搐,五根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瞬间大大张开,拼命地想要向反方向逃去。

艾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接着,双手并没有离开,而是开始了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十根看似纤细柔嫩的手指,此时化作了最高效的“痛苦与欢愉收割机”。艾希仿佛对足底穴位图了如指掌一般,她的十指灵活地在帕妮丝双脚的涌泉穴、足弓凹陷处、以及那一排排嫩得都在微微发抖的脚趾根部来回游走。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艾希一边在她的脚心快速抓挠,一边甚至自己配上了那种恶作剧般的音效。

“既然不说是吧?那这里呢?这里藏没藏真相?”

“不......哈啊......那里......哈哈......那里没有!呜呜......好痒......别挠脚心啊!!”

帕妮丝在床上疯狂扭动起来。她的要害被完全把控了。艾希的手指简直是有毒!她的哪怕只是轻轻用指甲在那最娇嫩的足心中央划一个十字,帕妮丝都会觉得那像是被无数蚂蚁咬着一样——那是大脑处理不过来这过于强烈的痒感而产生的混乱。

她的双手扯动着床头的锁链,手腕勒出了红印;纤细的腰肢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样在丝绸床单上疯狂弹跳,试图借此抽离下半身的感知。

但没用。

艾希似乎玩上了瘾。她忽然双手一合,分别用掌心包住了帕妮丝的那两只还在乱颤的脚丫,然后就像是在搓面团一样,十指深深地按在了她的脚心软肉里,开始了高频率的“揉搓式挠痒”。

“啊啊啊啊啊——!!不行!这种......这只脚都在痒......唔哈哈哈哈哈!!呵!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放开!快住手啊你这个小恶魔!!”

帕妮丝的眼角瞬间飙出了泪花。

这种被整个手掌包裹并揉搓脚心的感觉,比单纯的指甲刮擦更恐怖!那种温热、挤压、再加上每一寸皮肤都被因为摩擦而产生的酥麻感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脚心简直是要融化了。

“还嘴硬吗?”艾希停下了动作,但手依然在那痉挛的脚掌上没有拿开,甚至还在轻轻摩挲,“我再问一遍,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以及......是谁给了你这个世界的坐标?”

帕妮丝此刻双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这半透的丝绸睡裙此时简直成了帮凶,紧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勾勒出她颤抖的曲线。

“是......是......”帕妮丝喘了好几口气,“是在一次时空旅行里......偶然探测到的信号......为了记录新的魔法体系......呼......是真的!我没撒谎!”

艾希眼中的戏谑慢慢冷却,变成了一种毫无温度的审视。

“‘记录魔法体系’?听起来像是那一帮老古董贤者会说的话。”艾希叹了口气,松开了双手,“明明这双脚的反应这么诚实可爱,为什么嘴巴就这么不讨喜呢?看来,单纯的‘接触’还是太温和了。”

她在虚空中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星光瞬间黯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从床上那蕾丝帷幔后飘然而落的、闪烁着诡异魔法流光的“羽毛”。

这些羽毛并非凡物。

它们每一根都呈现出半透明的幽蓝色,羽绒极其细密蓬松,但在羽毛的中央,有着清晰可见的微型静电弧光在跳跃。

这是艾希特制的“灵魂共鸣绒羽”,专门用来对付像魔女这种精神力强大、却极其怕痒的受刑者。

“第二轮游戏,我们加一点点佐料。”艾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一根最大、看起来最蓬松的蓝色羽绒。

她没有立刻下手,而是拿着那根羽毛,在那光洁、赤裸、此时正渗着冷汗的脚背和脚踝骨这种相对而言不那么怕痒的地方,轻轻地、像是画画一样扫过。

“你知道吗?这种羽毛的每一根绒毛上,都附着着微弱的电流刺激魔法。它不会真的电伤你,但会把它接触到的皮肤痒感,放大大概......十倍左右吧。”

艾希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当那根带着电流的大羽毛只是扫过并不算“特痒区”的脚背时,帕妮丝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脖子,脚背上那浅青色的血管清晰地凸起,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要这个......求你,别用这个!”

旅法师的直觉告诉她,这玩意儿只要真的碰一下脚底板,那后果不堪设想!她开始真的怕了,那是一种对即将失去自我控制的绝对恐惧。

“回答错误。没有求饶选项哦。”

艾希冷酷地将手腕一翻,那根巨大的、带着微弱滋滋声的蓬松羽毛,像是一片富有生命的云彩,毫不留情地——直接覆盖上了那只右脚的整个脚心!

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没有任何死角的清扫。

“滋——啪——刷啦刷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尖叫直接在公主房里炸裂开来。

帕妮丝的头猛地后仰,瞳孔在一瞬间扩散又收缩。这不是普通的痒!当那些带有电流的绒毛扫过涌泉穴时,每一根绒毛都像是一条钻进皮肤里的小钻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甚至让身体都融化的恐怖痒感!

十倍敏感度根本不是夸张!

她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拿最粗糙的砂纸疯狂打磨她那无比娇嫩的神经,同时又有无数只蚂蚁在那被裸露痒痒肉上跳舞!

“哈啊......哈哈!不!停下......这也太......这是犯规的!“啊哈哈哈哈哈!!饶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吧!!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死、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魔女一秒钟的休息机会也没有,不断地从腹部挤出笑声,像水中的昆虫一样手脚激烈的乱动着。呜呜呜哈哈哈!!痒死了!要死了!我不行了......心脏......心脏要炸了!!”

笑声开始变得扭曲,不再是人类喉咙能发出的正常音节,而是混合着哭腔、断气声和因为声带痉挛而产生的咯咯怪笑。

帕妮丝的身体在床上呈现出一种极度激烈的痉挛姿态。

那只被袭击的右脚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脚趾疯狂地向后反卷,反卷到极限后又突然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猛地如扇面般张开,脚背弓起得像座断崖。

但艾希并没有只照顾右脚。

“这么棒的声音,单声道怎么行?”

她再次挥手。空气中那漂浮的另外十几根羽毛像是听到了号令的食人鱼群。

“嗖嗖嗖——”

它们居然全自动地找到了目标!

三根羽毛钻进了她的左脚心,主要攻击足弓;两根极其细小的羽毛极其刁钻地钻进了帕妮丝那为了抵抗而死死绞紧的脚趾缝隙里,开始像锯子一样来回拉扯;还有一根甚至不要脸地去骚扰她的脚后跟大筋。

这一刻,帕妮丝的世界塌了。

全方位的、带有魔法增幅的、没有任何喘息机会的轰炸!

“咿——呃咳咳咳......杀了我......求求你......让我晕过去吧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身上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趾缝......那里不要东西钻进去......痒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大量的泪水糊满了整张脸,原本柔顺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死死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在束缚带的范围内拼命挣扎,那一双白皙的大腿因为持续的用力蹬踹空气而开始出现肌肉痉挛的抽动。

“我还在等答案哦~”艾希手里甚至凭空变出了一杯红茶,甚至没忘记加一颗方糖,一边看着眼前魔女的悲惨独舞,一边悠闲地问道,“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人派你来偷东西的?”

“没......没有!呼哈......呼哈......”帕妮丝趁着那根羽毛钻出脚趾缝的半秒空档,拼命抢着呼吸,大脑已经是一片浆糊,“没有谁指使......我是自己来的......是为了......真的是为了......该死的,是为了你!!”

“为了我?”艾希挑眉,放下了茶杯,并打了个响指暂停了那些羽毛的虐待,“展开说说?如果这又是一个谎言......”

那一瞬间的暂停让帕妮丝感觉像是从地狱被拉回了只有一半火的油锅。她的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两只快被玩坏了的红润脚丫在那微微吹风的空气里不受控制地还在一直抽动颤抖,那种过电痒感的后劲根本消不下去。

“呼......咳咳......”帕妮丝吸了吸鼻子,眼中的高冷彻底粉碎,只剩下一个被玩傻了的受害者的哀怨,“我......我在时空中看到了你的秘境......那种没有逻辑、混乱却又美丽的构造和某些古老传说很像......我想......我想了解你的存在形式......我想哪怕是‘看’一眼真正的至高者......”

这几乎是此时接近精神崩溃的她唯一能拼凑出来的、最接近内心渴望的真话了。作为魔女,对未知的渴望超过了生死,这就是本能。

然而,艾希听完,只是沉默了两秒。

然后,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就这样?”

艾希叹了口气,从床边站了起来。

“这确实可能是真话,但是......帕妮丝,你的这个动机,太平淡了。一点都不够有趣。这让我觉得,我刚刚是在给一块木头也太浪费力气了。”

她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梳妆台。

“而且,我能感觉得到,你还藏着东西。比如,你为什么会对那座洋馆里的刑具有那么强的共鸣反应?你的灵魂深处,真的在抗拒吗?”

帕妮丝浑身一震。确实,作为“什么都记录”的魔女,她在刚刚的过程中,在极度痛苦的间隙......确实感受到哪怕是一丝丝因为这双脚被如此重视、如此全心全意地“侍奉”而产生的......异样快感。

但这怎么能承认!那是作为一个高贵旅法师最后的遮羞布!

“不......没有......不是的!”帕妮丝的声音带着哭腔。

“说谎的孩子可是要接受‘裁决’的。”

艾希转过身来。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刀剑,也不是更高级的魔导器。

而是一把非常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随处可见的生活用品—— 一把巨大的、板面宽大、每一根梳齿都有着圆滑圆头的气垫梳。

但这把梳子在此时的帕妮丝眼中,比什么刑具都可怕一百倍。

“你......你想干什么?!那是梳头发的!”帕妮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艾希一步步逼近,手里的那把气垫梳子拍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钝响,“不能拿那个梳脚!那个绝对不行!”

羽毛虽然痒,但它软。手指虽然灵活,但它是肉做的。

可气垫梳不一样......

那些硬质却又有弹性的梳齿,那宽大的接触面,一旦在那因为之前的折磨而高度敏感、几乎一碰就想尖叫的皮肤上刮过......那将是痒到何种程度。

“这双漂亮的脚底板,确实需要好好的‘梳理’一下了。也许梳通了经络,你的脑子也就通了。”

艾希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建设的时间。她再次爬上床尾,这次她极其霸道地直接用一只胳膊死死箍住了帕妮丝的两只有一些无力踢腾的脚踝,将其并拢。

然后,举起那把宽大的气垫梳,对准了那双并拢在一起、足足展示出大片红润诱人肉感区域的脚底板中央——

狠狠地、用力地、一梳到底!

“嘶啦——!!!”

“啊啊啊啊啊啊!!!!NO!!!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甚至震旁边花瓶里的水晶花都在颤抖。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上百根圆头的梳齿在艾希的作用下全部陷进脚心肉里,然后像耙犁耕地一样,毫不留情地刮过每一寸每一厘的肌肤纹理。它既有硬物刮挠的刺痒,又能精准地把所有的梳齿都卡在敏感点上同时爆发痒感!

这是钝刀子锯肉最真实的写照!因为梳齿并排,那种痒是成片、成排地往上涌,就像海啸一样根本就没有躲避的空间!

“哈哈哈哈——救命!!要痒死了!!好痒好痒!!那里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请呃哈哈哈哈住手呵哈哈哈。啊哈哈——不!!不要在脚窝那里停下来打转!!”

帕妮丝彻底疯了。

艾希此时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园丁。她拿着梳子,在帕妮丝的脚心上下翻飞。

“唰!唰!唰!”

每一次大力地刮动,随着那有节奏的声响,帕妮丝的身体就会像虾米一样猛地蜷缩一下——即便这拉扯的动作会让她的手腕和腿被镣铐勒出红痕,她也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停下。

“说不说说不说?还不说是吧?好!那我们试试‘定点深耕’”

艾希忽然将梳子用力按在她的左脚足心那块最敏感的肉上,甚至隔着气垫都在抖。然后,开始利用气垫的弹性,用力地、快速地一边下压一边打圈磨蹭!

“滋滋滋滋滋——(摩擦声)”

“咦——————!!我不!!不行了!!小腹......我的肚子!!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别转那里!!要......要坏了!!奇怪的感觉上来了!!快停下!!”

帕妮丝的双眼瞳孔已经在涣散了。

长达一个小时的高强度挠痒,加上之前战斗的消耗,以及现在这种根本不讲道理的硬核梳刑,她的身体体力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

因为极度的刺激,加上肌肉的长时间紧绷痉挛,下腹部一股越来越强的酸胀感随着每一次梳齿刮过涌泉穴,都在疯狂地敲击着、冲撞着她的闸门。

作为骄傲的魔女,她几乎把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夹紧双腿,哪怕是在脚底遭受此等酷刑的时候,她也在拼命守住作为一个女性最后的尊严。

“嗯?你在夹什么?”

全知敏锐的艾希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停下了打转的动作,歪了歪头,视线越过那拼命挣扎的雪足,看向了帕妮丝那已经因为紧绷而有些痉挛的小腹和大腿。

嘴角扬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原来如此......小宝宝想上厕所了吗?看来我的招待真的很周到。”

“别......求你......别看......”此时的帕妮丝满面潮红,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襟,声音微弱得像是被碾碎的花瓣,“真的不......不行了......让我停一下......我要去......我要去方便......”

在敌人、尤其是一个拷问者面前提出这种要求,已经是尊严扫地了。

“方便?这里可没有卫生间哦。”艾希笑得更加灿烂,那是一种纯粹恶童的残忍,“而且,我觉得,现在就是你身体最诚实的时刻。”

“不......不要......”

“作为最后的惩罚,也是让你学会在这城堡里如何当一只乖宠物的见面礼。”

艾希举起梳子。

这一次,她没有用梳齿的一面。而是倒转过来,在梳子背面上面覆盖了一层“震荡魔法”,此刻,整个刷子的梳齿都如同电动牙刷一般震颤起来。

“坚持住哦,大魔女。要是弄脏了我的床单,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说完,那块带着高频魔法震荡的硬质梳子,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刷在了帕妮丝那两只并拢在一起、红得像是熟透苹果的脚心正中央——那个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以及......膀胱能否控制住的关键点!

“啪——嗡!!!!!”

那一记重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巨大的、混合着一点点酸痛与极致酥痒的震荡波,顺着脚底神经,没有任何损耗地,在零点一秒内,直冲脚底心的痒痒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帕妮丝昂起头,发出了最后一声带着绝望尾音的悲鸣。

最后的防线,那甚至不是意识能控制的,在这突如其来的、超越了承受极限的剧烈冲击下——

彻底崩坏了。

“噗——滋......”

伴随着最近那声细长而尖锐的水声,一股充满羞耻感的热流不收到任何控制地,在这奢华的公主床上,在这巨大的落地镜前,在这位秘境之主的注视下,恣意宣泄而出。

那雪白的丝绸床单瞬间被濡湿了一大片,颜色迅速变深,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帕妮丝,在那一瞬间,随着身体里压力的释放,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重重地砸回在床铺上。

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星图,泪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流淌,全身因为余韵还在微微抽搐。那两只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脚丫此时软绵绵地垂着,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反抗或者蜷缩。

只有那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呻吟从嘴角溢出。

“别......别看......别看我......不行......了。”

艾希站在床尾,看着那片蔓延的水渍,脸上没有任何嫌弃,反而是一种从容的、记录者的满足。

她扔掉了梳子,抽出那个带香气的手怕擦了擦手。

“真是一幅......美丽的画作。”

艾希轻轻打了个响指,解开了帕妮丝的所有束缚。

失去支撑的魔女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蜷缩了起来,本能地想要遮住自己最狼狈的地方,但那种深入骨髓、因为过度挠痒拷问和失禁带来的精神烙印,恐怕即便回到原来的世界,也再、再也无法抹去了。

那股在空气中弥漫的羞耻气味,仿佛成了某种无形的枷锁,比之前的镣铐还要沉重。

帕妮丝整个人还是有些恍惚的。

她的意识像是被搅散的蛋花汤,断断续续,无法连贯。身体依然时不时闪过一阵并不存在的幻痒,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被刻上了一道永久的伤痕,哪怕只是风一吹,脚心那块被气垫梳和羽毛重点照顾的皮肤都会本能地一颤。

但让她回到现实的,是艾希的一句话。

“虽然我是这里的主人,但我可没有给调皮的宠物洗床单的习惯哦。”

那个穿着黑白洋装的小萝莉坐在旁边那张没有被污染的高背椅上,手里重新捧起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残忍:“所以,帕妮丝小姐,既然那是你弄脏的,就请你负起责任,打扫干净吧。用手洗。”

这句话比任何魔法都要有杀伤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于帕妮丝来说,是一段足以让她想把自己埋进地心深处的时光。

她的魔力依然被封锁了大半,勉强只能维持基本行走,完全无法使用那种方便的“清洁术”。

于是,在那间充满了梦幻色彩、却也成了她噩梦源头的浴室里,这位高贵的魔女,正跪在那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半透性感的丝绸睡裙此时已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因为她正不得不拿着那种巨大的木桶和板刷,在那满是泡沫的大浴缸边缘,用力搓洗着那条巨大的、被她在崩溃之下弄得一塌糊涂的天鹅绒床单。

“用力点,那上面还有一块印记没搓掉呢。”

艾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并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棒棒糖,像是在视察工作的包工头。目光更是毫无顾忌地在那跪在地上的魔女身上游走,尤其是落在那双因为跪着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后的脚底板上。

帕妮丝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接触冷水和粗糙的布料而发红起皱。她那双之前被挠得红润不堪、甚至有些地方被梳齿刮红的玉足,此刻正因为羞耻和疲惫而不得不蜷缩着,每一次因为用力过度而导致脚心与瓷砖摩擦,都会引起一阵令她想要惨叫的回响痛痒。

“呜......我知道......”帕妮丝声音沙哑,眼角还挂着泪痕。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旅行者,更像个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语的小女仆。

她每一次低头看到床单上那黄色的污渍,那一刻失控的记忆就会像洪水一样冲进脑海:那把震动的梳子、那绝望的刺痒感、以及那种在艾希面前像婴儿一样把持不住的巨大耻辱。

“洗干净了......哪怕是一点味道都不能有。”她机械地重复着动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洗刷掉一点身上的污秽感。

当最后一遍清水冲洗完毕,帕妮丝用仅剩的力气将那就沉重无比的床单挂上烘干架时,她整个人虚脱地瘫坐在了浴室湿漉漉的地板上。双臂环抱着膝盖,将那是已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脚深深地藏进大腿下面。

“合格。还算是个爱干净的好孩子。”

一张带着淡淡馨香的浴巾突然盖在了她的头上。

帕妮丝抬头,看到了艾希那双眼眸。那里面依然没有温度,但那种那种戏谑的残酷感少了几分,多了一丝......类似于神明审视凡人后的无趣与通透。

“你的衣服我已经帮你修补好放在外面的床尾凳上了。穿好吧,你可以走了。”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让帕妮丝一度以为自己还在那个疯狂的挠痒地狱里产生了幻听。

“你是说......我可以离开了?”她不可置信地问,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抖动。

“怎么?不想走?”艾希歪头,嘴角又够起那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弧度,眼神不自觉地往她藏起来的脚丫瞟去,“如果你想留下来继续当我的新藏品,我也很高兴哦。毕竟,你的这双漂亮的小脚......手感,我很满意,再玩个几百年也不会腻。”

“不!我走!我现在就走!”

那种来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几乎是弹射起步。帕妮丝抓起浴巾胡乱地给自己擦了擦,然后几乎是用逃命的速度冲出了浴室。

十分钟后。

重新换回了那身深酒红色的魔女斗篷,戴上了那顶标志性的宽檐尖顶帽的帕妮丝,手里握着那个失而复得的法杖,站在了洋馆的破碎大门口。

秘境那诡异的紫色天空依然挂在头顶,海水也没有尽头。

理智和常识都恢复了。那种作为强者的思考能力也慢慢回来。

在即将跨出那道传送门离开之前,帕妮丝还是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看着那个站在花园里,正在给一朵“花”浇水的艾希。

“为什么?”

帕妮丝开口了,虽然声音还有些虚,脚站在地上也不敢太用力,因为幻痒感还在作祟。

“嗯?”艾希没有回头,依然优雅地给那只瑟缩的脚浇水,仿佛那真的是一朵娇嫩欲滴的玫瑰。

“为什么放过我?”帕妮丝握紧了法杖,问出了心中那最大不解,“在这个世界,你是绝对的主宰。你有着把传奇强者变成家具、把天灾巨兽拆成碎片的实力。你的恶趣味......无论是那条壁足长廊,还是把我......把我那样对待,都说明你是个毫无底线的收藏家。”

她深吸一口气,哪怕这一刻揭露真相会再次激怒这个怪物,她也要问清楚:“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像那画廊里的天使恶魔或是女刺客一样,变成标本?或者封印进什么足花、雕像里?”

“呵。”

艾希终于停下了动作。她将小喷壶递给旁边一只凭空出现的手臂,然后转过身。

风吹过她那头渐变色的长发,也将她洋装上那些黑色的星形装饰吹得叮当作响。她看着帕妮丝,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与苍老——那是一种与她外表完全不符的时间沉淀感。

“帕妮丝。你觉得我是坏人吗?”艾希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很天真的问题。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帕妮丝皱眉,下意识缩了缩还有些心理阴影的脚趾,“你囚禁灵魂,折磨肉体,把强者的尊严踩在......踩在那种地方取乐。”

“是吗?”

艾希迈出一步。

“轰!”

周围的场景突然变了。

不再是那个花园,而是无数画面在空气中展开,那是属于这个“收藏馆”里每一个收藏品生前的记忆片段。

第一幅画面,是那幅画里的【炎之魔导士塞拉】。

在画面里,塞拉站在一片焦土之上,她的魔力彻底暴走,无数无辜的村民在烈火中哀嚎,而她的身体正在因为过度的魔力反噬而崩溃,灵魂即将消散,连同这一个平行宇宙都要被她的自爆炸毁。

第二幅画面,是那个【寒冰之刃尤莉】女刺客。

她在最后一次任务中遭到背叛,被注入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蚀魂诅咒,如果不解除,她会变成一种没有理智、只渴望生食同类血肉的丧尸。那时候的她跪在冰原上,正拿着匕首准备自我了断。
第三幅画面,是那条壁足长廊里那些不知名的女孩子们。

有的是国家覆灭后即将遭受比死更惨的凌辱的亡国公主;有的是在虚空风暴中迷失、肉体即将被分解成粒子的冒险者;有的是得了无法治愈绝症、在病床上数着死亡倒计时等待腐烂的少女。

“看清楚了吗?”

艾希的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淡漠与威严。

她抬手,那些画面如烟雾般消散。

“正如你所见。我这里的每一个‘藏品’,她们在原本的世界线里,故事都已经来到了绝对的‘死局’。再无可解之法,再无生还之机。她们的舞台幕布已经落下,等待她们的结局,或者是彻底的魂飞魄散,或者是更加惨无人道 结局消亡。”

艾希走到帕妮丝面前,这次她没有仰视,虽然个子小,气场却比天还要高。

“我并非那种四处狩猎的野狼。我更像是一个漫步在时间尽头的......拾荒者。”

她伸出小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仿佛抓住了某种规则。

“反正都要坏掉了,都要归于无了。那么,与其让那样美丽的灵魂和肉体就这样毫无价值地消失在历史长河里......不如归我‘所有’,不是吗?”

艾希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极其腹黑、毫不掩饰自私的笑容。魔力的光在她的指尖跳跃。

“是的,我是出于自己的私欲。我很自私,也很贪玩。我喜欢漂亮的脚丫,喜欢听那种美妙的‘乐曲’。既然我救了她们,让她们以另一种虽然有点......奇怪,但其实不老不死、永恒存在的形式活在了我的花园里,那我就有权利去‘使用’她们,对吧?”

“这是等价交换。”

帕妮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竟然找不到从逻辑上驳倒她的点。

那些收藏品......如果没有被艾希带到这里,下场确实只有死亡。而在这里,虽然被变成了花朵、变成了只能露出一双脚的墙饰天天被挠痒痒、被变成雕塑忍受刷子......但,至少她们的意识还在,灵魂没有消散。

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的、建立在神性自私上的“拯救”。

“至于你,我的小魔女。”

艾希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帕妮丝的胸口,准确说是心脏的位置。

“我不收你,不是因为我善心大发,玩腻了。”艾希撇撇嘴,“说实话,你的身子还是很耐玩的,尤其是那个......嗯,失控的时候哭起来的样子,真是顶级艺术品。”

帕妮丝羞愤地差点想用法杖打人,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能别提那个吗!

“但我看到了你的线。”

艾希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无比,仿佛是真正的宇宙星空在里面旋转。她左眼中的蓝色光芒大盛,一个复杂到令人眩晕的魔法阵在她瞳孔中展开。

“命运编织 —— 显现。”

嗡————

在两人之间,无数金色的丝线凭空浮现。那些丝线交织错落,编织成了一幅宏大而模糊的网。

其中最亮的一根,呈现出淡淡的绯红色,那代表着帕妮丝。

这根红线不仅非常坚韧,而且正在有力地向前延伸,穿越了无数个模糊的平行世界的节点,一直甚至延伸到了那遥不可及的未来深处,且还在不断分叉、缠绕,蕴含着一种充满希望的亮色。

“看到了吗?”艾希有些嫉妒又有些释然地指着那根红线。

“如果是像那个被我抓的怪物,它们的线早就变成断裂的灰烬了,所以我直接拆了当素材。但你——”

艾希的手指顺着那根红色的命运线滑动。

“你的人生故事,还远远没有到头。虽然你是个爱管闲事、有点自负、脚底板怕痒得要命只能强撑面子的笨蛋魔女,但你的‘记录’使命、你在这个世界里将要扮演的角色,还有很多章节没有书写。”

她收回了手,金色的丝网瞬间消散。

“我是个讲究‘美学’的收藏家。强行掐断一根还在盛开、还有无限可能性的花朵,把它制在一块定格的琥珀里......那种事情太没品了。那是那种低级恶魔才会做的事情。”

艾希重新换上了那种调皮甚至带点屑屑的笑脸。

“你的故事还没说完,我没那个必要去提前干涉。那样太无趣了。”

帕妮丝怔怔地听着。她似乎明白了,对方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存在,更像是一个超脱于常规善恶之外的观察者与......玩家。
“所以,我放你走,是给你一个从那该死无趣的结局走出来的机会。”

“走吧。回你那个还没烂完的世界去继续流浪记录吧。”

艾希背过身去,挥了挥手仿佛是在赶苍蝇。

但在帕妮丝即将转身离开的瞬间,那个背对着她的小萝莉,突然用一种仿佛是从背后抱住她那种感觉的语气补了一句极具恐怖意味的暗示:

“不过嘛......”

艾希转过半张脸,在紫色奇异天光的映照下,她的眼神锁定了帕妮丝:“这并不是永别哦。”

那把梳头用的气垫梳出现在她手中,她意有所指地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梳齿,发出“噔”的一声脆响——那个声音让帕妮丝瞬间夹紧了双腿。

“等你这个所谓的救世主、记录者的故事走完的那一刻;或者说是,当你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像那些画中人一样陷入绝境、无论是被深渊吞噬,还是哪怕你只是老得走不动了、对世界感到了极致的厌倦的时候......”

艾希笑眯眯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说不定,那个时候,我就会穿过时空之门,来把那时候已经是个孤寡老太婆,或者是将死的你的灵魂......连同那双保养了一辈子的脚丫,一起打包带回来。”

“那时候,你就没有理由拒绝我的‘永恒收藏’邀请函了吧?”

“而且,请务必记住这种那种触电的感觉哦......下次见面,可就不止这一点点‘开胃菜’了。我会给你准备一整层专属于你的‘帕妮丝魔女阁楼’,我想......就叫做「傲慢的失禁之间」怎么样?呵呵呵~”

“变......变态!谁要当你那种收藏品啊!!”

帕妮丝最后还是没崩住,在准备离开的前一秒,红着脸转过头大喝一声:“我绝对会活得好好的!活到连你这里都塌了我也不会来!”

“再见!永远也别见!”

伴随着魔女恼羞成怒的嘶喊,随后离开了这里

花园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那种不详的甜香味在弥漫。

艾希并没有在意那句狠话。

她哼着一首不知名的童谣,踩着脚下铺满星尘的小径,慢悠悠地回到了洋馆里。

在经过那条【壁足长廊】时,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那些女孩子们因为被羽毛刺激而发出的小声啜泣和娇笑,她的心情变得更好了,顺手多加了几组触手舌头进去。

逃离洋馆的那一刻,帕妮丝以为自己赢回了作为“记录者”的自由。手中的法杖虽然光泽黯淡,但至少还在手里;那个可怕的小萝莉和她那一屋子能让人做噩梦的家具也终于消失在了身后。

然而,现实往往比最残酷的童话还要荒谬。

当传送的光芒散去,预想中熟悉的森林或者城镇并没有出现。

“海浪声......?”

帕妮丝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诡异而壮阔的景象。

她站在一片并不是沙砾、而是由无数细小的、被打磨得圆润光滑的各色宝石碎片铺成的“沙滩”上。天空依然是那种带着混沌气息的淡紫色,而在她眼前的,是一片浩瀚无垠、透着荧光的墨蓝色大海。

但这海不对劲。海平面的尽头并不是地平线,而是像瀑布一样陡然断裂,海水直直坠入下方那无尽的虚空黑暗之中。

“这里还是秘境内部......”帕妮丝握紧了法杖,那种绝望感顺着甚至还在隐隐作痒的脚底板直冲脑门,“路线全部乱掉了?那个小鬼......她是故意的,还是这里本身就是乱序的?”

海风吹过,并不咸涩,反而带着一种极其浓郁的、让人头脑昏沉的奇异甜香。

帕妮丝咬着下唇,试图辨认方向。但她发现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脚下的宝石沙滩虽然圆润,但她必须时刻提着一口气走路。因为她的双脚,在那场持续了数小时的浴室清洁和之前的魔鬼床铺折磨后,已经是真正的强弩之末。

每一个即使是最轻微的步伐,那些宝石沙子在脚底下踩起来,都会让她的脚心产生足以引起全身颤栗的“刺痒”。

“该死......脚好痒......感觉随时都会抽筋。”帕妮丝扶着一块巨大的礁石喘息,红着脸低声咒骂。

“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这片海给我的感觉很不妙。”

旅法师的直觉疯狂报警。海面太过平静了,平静得像是一块死去的巨大乳果冻。

就在她准备转身往内陆那片看着像是丛林的阴影撤退时。

“咕噜......咕噜噜......”

一阵巨大的、彷佛来自大地深处的气泡声在她脚边的水域炸响。

帕妮丝猛地回头。

原本平静如镜的海面突然沸腾了。海水并没有变成波浪,而是像被什么巨大的吸管吸起来了一样,诡异地隆起。

一座“山”,从海里升了起来。

那不是岛屿。

那是一头体型大到遮蔽了紫色天空的怪物、一座活着的移动堡垒——【混沌变异体 · 珊瑚巨兽】。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帕妮丝抬头,脖子甚至仰到了极限。

眼前的怪物主体由无数五彩斑斓、还在缓缓蠕动的某种肉质变异珊瑚构成。它有着类似螃蟹的巨大底盘,但上方却是无数如同由坚硬钙质和柔软海葵触手混合而成的丛林。而在它的最中央,是一颗巨大的、如同独眼般的红宝石核心,正散发着这一种和魔像一模一样的抑制红光。

它不需要咆哮,它巨大的身躯一出现,周围的空气压力都会陡然增加。

“该死!重力魔法场?”

帕妮丝只觉肩膀一沉,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狼狈地趴在地上。但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魔女,瞬间用法仗撑住地面。

“别小看我了!雷霆风暴——落!”

她必须先下手为强。法杖顶端再次凝聚起亮紫色的闪电,既然对方是水属性的怪兽,雷电绝对有奇效!

数百道粗壮的闪电如同天罚一般,狠狠轰击在珊瑚巨兽那庞大的身躯上。

“滋滋滋滋——轰!!”

然而,硝烟散去,帕妮丝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怪物......毫发无损!

更准确地说,它体表那一层色彩斑斓的粘液,居然将足以把岩石汽化的“雷霆”直接像水流一样导走了?无数电弧在珊瑚丛中跳跃,反而刺激得在那巨兽背上丛生的无数诡异深海植物变得更加鲜艳、活跃、兴奋地摇摆起来!

“能量吸收并转化生体电流?”帕妮丝脸色煞白。

她忘了,这里是艾希的地盘。那个小恶魔最擅长的就是把各种常规克制关系改得乱七八糟。

“呜——喔——”

巨兽动了。

它并没有用那巨大的钳子或者身体来冲撞,那对付这样一只“小蚂蚁”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它选择了更具侮辱性、也更符合这里主题的方式。

“嗖!嗖!嗖!”

从巨兽那布满孔洞的身体里,瞬间射出了十几条呈现半透明粉色、如同巨大的海蜇触须一般的活体鞭锁!

不仅速度极快,而且能够在空中诡异变向。

“风之障壁!抗拒光环!”

帕妮丝拼命释放防御魔法,但她的动作已经被重力场拖慢,而且精神力在那个房间里早就因为高强度高潮和失禁被榨干了大半。

“啪啦!”

脆弱的护盾像蛋壳一样破碎。

一根极其粗壮、布满吸盘的粉色触手,精准无比地圈住了帕妮丝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一样直接提到空中。

“放开我!!你这该死的海鲜!”

帕妮丝在离地十几米的高空疯狂挣扎,双手用力且试图用法杖去敲打触手,但那触手表面覆盖着极其光滑且坚韧的粘液,法杖甚至打滑脱手,掉在了下方的海水里。

彻底失去了武器。

“检测到适合的生物,开启清洁/娱乐模式。”

这次并不是电子音,而是那巨大珊瑚体内发出的一种类似于昆虫摩擦的古怪震动声,但这并不妨碍帕妮丝听懂这地狱般的台词。

被触手捆在空中,帕妮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送往这头巨兽的胸口位置——那里有一片形状诡异、如同天然平台的开阔地带。

但这片“平台”,可不是让人站的。

触手并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改变了姿势。

其它的两根触手伸了过来,极其熟练地——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不......等等!你想干什么?!”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爆发。帕妮丝这辈子都没这么怕过别人碰她的脚,哪怕是一头怪兽。

“滋啦——”

几乎是一眨眼,双脚便被抓了起来。

曾经叱咤风云、一刻钟前才刚刚“洗干净”的那两条长腿,以及那双在日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因为之前的受虐而略显粉红敏感的赤裸玉足——再次,赤条条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带着湿气的海风,以及这头庞然大物的面前。

“呜......不要!别再来一次了!”

帕妮丝的脚趾像受惊的蜗牛触角一样死死蜷缩在一起。

但巨兽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操控着她双脚的触手猛地发力一分!

没有任何缓冲,帕妮丝被迫在一个空中劈叉的高难度且羞耻的姿势下,随后,她的下半身被狠狠怼向了那片生物平台。

那是一大片”活体海绵与短触须海葵”组成的“软床”。

只不过,这张“床”的主旨不是休息,而是互动。

“噗滋。”

当帕妮丝那极度敏感、还没恢复正常的脚底板被强行按在那一片湿滑、温热、还在不停蠕动的海葵丛中时——

“噫啊呀呀呀呀呀呀呀!!!!”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响彻海面。

这种感觉简直太恶心了,也太恐怖了!

这跟艾希的手指、羽毛或者梳子完全不同!这是纯粹的、无死角的“生物接触”!

那些细小的海葵触手,成千上万根,每一根都是活的,每一根都顶端带着微小的黏性吸盘。它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群,疯狂地缠绕、吸附上了这双新鲜的、充满弹性的少女足底。

“不......天啊......这是什么口感!不要吃我的脚!哈哈哈哈......不对!别舔!好恶心!好痒!啊——!!那是什么?”

帕妮丝整个人悬空被倒吊着怼在软床上,她的双脚陷入了这团“活肉”里。

她感觉到无数根又滑又软的小舌头一样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挤进她紧张得发白的脚趾缝隙里,不仅挤进去,甚至还在里面不断地膨胀、收缩、推挤,把她的脚趾一根根撑开到极限!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被放大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脚心的感受更是一场噩梦。

下面的那些并不是普通海葵,它们混合了珊瑚微小的”骨刺砂砾感”。也就是说,这种按摩不仅无比滑腻,还带着那种把你脚底每一点痒痒肉都在“磨搓”的折磨!

一边是滑溜溜的吸吮,一边是带颗粒感的强行摩擦挠动。

“救命......救命啊!哈哈哈........你们......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做错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往脚心窝里钻!那里受不了的!啊哈哈哈!!脚后跟......也不可以啊啊啊!”

她在空中疯狂地扭动着上半身,长发像是风中乱舞的杂草。胸前的起伏剧烈到像是要炸开。

眼泪几乎是一秒就流了出来,这次的折磨来得太猛太急。

巨兽似乎觉得单纯的摩擦还不够“入味”。

位于上方肉壁的孔洞再次打开。这一次出来的,是几只长得很奇怪的、像是章鱼触手一样的独立生物体,它们通体透明,尖端有着一个高速旋转的肉质小螺旋。

“目标反应剧烈。追加服务:吸吮。”

随着一声像是把水管插入泥潭的闷响,其中一根章鱼触手直接缠住她乱踢的左脚,并且将那个肉质螺旋死死地扣在了她那因为尖叫而紧绷得像弓弦的足弓正中心。

“那是......什么?!不行!那里绝对——!!!”

“嗡——滋咚滋咚!”

肉眼可见的震荡波。

那是真正的“拔罐式震动”。那玩意儿吸住了脚心最怕痒的一块肉,不光吸,还在高频率地拉扯、震弹!

“呃啊啊啊———!!!我的天......我的脚心!!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疯了!你这这这该死的畜生!!我要把你切碎做刺身!!呜哇哇哇!!痒死了!!痒死了啊啊!!”

帕妮丝的脑袋像是遭遇了重击一样向后一甩,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式。她的笑声从人类的笑变成了某种惨叫与换气声的凄惨混合体。

而右脚也没好到哪儿去。另一根触手像是个老练的变态大师,它没有针对脚心,而是分化出一片精细的薄膜网,直接把帕妮丝整个右脚掌“包”了进去,然后——

在里面释放无数细微的小触手。

“噗噜噗噜噗噜......”

无数的小触手在那被封闭的空间反复蠕动,就在脚底板表面、在脚趾缝隙、在每一个指甲边缘蠕动。

这种全方位的”水疗按摩”,结合脚底那种高度敏感的痒肉,简直就是没有尽头酷刑。

“脚都要麻了!真的......真的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换个地方......杀了我......别只盯着脚!!呜呜呜......”

帕妮丝彻底崩溃了,口水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她真的宁愿对方把她打一顿,或者把腿砍了,也比这种被无数海洋生物围着当波板糖舔来得有尊严。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在暴风雨的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而海浪全是粉红色的痒。

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世纪。她踢不到东西,甚至连把脚趾蜷缩起来这种避难动作都被吸盘和触手强行剥夺。她的十根玉趾被强行扒开成最大幅度,像是在展示最隐秘的反应给世界看。

就在帕妮丝觉得这已经是地狱也就是地板的时候,珊瑚巨兽展示了它作为“生态系统”的可怕之处。

“共生程序启动。清洁工作交接:【星光小虾】与【清洁鱼群】。”

从那些珊瑚缝隙里,忽然钻出了密密麻麻、如同星星般闪亮的小东西。

那是成千上百只拇指大小的半透明机械感虾蟹,以及那种专门吃死皮的特种小鱼。

它们密密麻麻地涌向了那两只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狼狈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摩擦发红的精致玉足。

这不可不是单纯的挠痒痒了。

这是“啃咬””。

那是一种介于极度的痒和微弱刺痛之间的、最让人抓狂的触感。

无数张细细密密的小嘴,无数双有着微小钩爪的小脚,在她脚底板那娇嫩的皮肤上开始了盛宴。

“沙沙沙沙沙沙......”

“呃——!!!不!!别咬!别爬!不要上去!不要......不要进脚缝!!!”

帕妮丝原本还能惨叫,但这一刻,她声音都变调了,变成了某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海豚音。

她感觉到十几只小虾钻进了她左脚第二三根脚趾中间最深处的嫩皮里,用那细小的钳子轻轻地夹弄;还有成群的小鱼聚在她的脚后跟,一下一下地轻啄着她的表皮。

最恐怖的是一只看起来像是首领的大螃蟹,它竟然爬到了她右脚大拇指的指肚上,用那毛茸茸的硬壳身体......蹭来蹭去。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噗......咳咳......”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剧烈的、不规则的抽搐,那是大脑过载导致的休克前兆。

那两双脚在空中已经抖得只能看见残影,上面爬满了五颜六色的海洋小生物,像是一场诡异而艳丽的行为艺术。

她那可怜的、已经失去了所有防线的身体,包括之前已经失禁过一次的可怜阀门,这一刻在那些湿滑触手和无数微小生物的共同攻击下,再次......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

因为大脑在这巨大的、浪潮般的感官洪流下,选择了断电。

“我不......玩了......”

帕妮丝最后吐出这么几个字眼。

她的眼白翻起,整个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在半空中猛地抽搐了最后一次后,四肢彻底瘫软垂落。

即便已经晕厥,那海量的触手和小生物并没有立刻停下。她的脚板还在一种完全本能的反射性跳动中,偶尔蹬一下,像是对这个残忍世界最后的抗议。

珊瑚巨兽发出一声愉悦的低鸣。

从它的体内深处伸出一个巨大的水晶泡泡,温柔地把这位此时已经狼狈不堪、满身粘液海水汗水、不省人事的魔女包裹了进去。

然后,巨兽缓缓下沉。

它要带着这份新捕获的、还在抽搐的“稀有猎物”,回到深海之下——那个也许比洋馆地下室更加“有趣”、充满了更多未知“玩法”的水晶巢穴。

(帕妮丝魔女的逃亡之旅:距离出口,大概还差一万个光年吧。)

意识的回归,并不总是伴随着清晨的鸟鸣或是温暖的阳光。对于帕妮丝来说,它伴随着一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咸湿空气,以及脚底板那种深入骨髓、挥之不去的麻木与痒感。

“唔......”

帕妮丝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带着宿醉般痛苦的呻吟。大脑如同宿醉后的断片现场,记忆还在那些触手、吸盘、还有那些该死的小虾小蟹的啃咬中,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她试着动了动。

动不了。

随着大脑的重启,四肢给出的反馈让她的心脏瞬间漏跳了半拍——她依然被悬吊在半空。

腰间那一根粗壮的粉色触手依然还是那个熟悉的位置、那个熟悉的紧度,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横着吊起。而她的双腿......依旧维持着哪怕是杂技演员都会觉得羞耻的“大”字型劈叉姿势,两只脚踝分别被另外两根布满粘液的触手死死锁在两边高处。

更要命的是,脚底板正对着前方,毫无保留。

“那头怪物还在?”

这是帕妮丝的第一个念头。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本能地因为恐惧而绷紧,等待着下一轮那些恶心的海洋生物往她脚趾缝里钻。

然而,并没有。

周围安静得诡异。那头之前还生龙活虎、浑身都是“按摩工具”的珊瑚巨兽,此刻就像是一座巨大的、死去的雕塑。那些之前疯狂蠕动的触手此时僵硬如石,依然保持着捆绑她的动作定格在空中;那些原本像星星一样爬满她脚心的小生物们也不见了踪影,或者也都静止在了那一刻?

不,这不是它死了。

这是——【绝对时停】。

在这个充满诡异紫色的海边,时间仿佛被一把无限锋利的刀整齐切断。只有海风还在吹,只有她这个囚犯还能思考。

而在她面前,那个她发誓就算是死也不想再见到第二次的身影,正坐在一张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庭院阳伞下,手里悠闲地晃着一杯五彩斑斓看起来很像海洋生物汁液做的鸡尾酒。

是艾希。她换了一顶遮阳帽,但这并没有让她的气息变得阳光哪怕半分。

她并没有直接看着帕妮丝的脸,而是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野兽派画作,视线极其缓慢、带着那种品鉴师特有的那种挑剔又不失赞叹的目光,在帕妮丝那具赤裸展示的酮体上来回游走。

从被海风吹乱的银色长发,到因为羞耻和寒冷而泛起鸡皮疙瘩的光洁脊背,再到最前方——那一双即便在静态下也因为之前的折磨而不仅红润、甚至还粘着几根奇怪海草和不明粘液的、红彤彤的脚掌心。

空气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帕妮丝觉得自己就算是被吊死,也比现在这种“裸体展览”要好。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或者稍微收回一点脚,但那些被时停固定的触手就像是最顶级的合金镣铐,纹丝不动。

“那个......”帕妮丝终于忍不住这种让人窒息的目光折磨,声音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能......别看了吗?”

艾希眨了眨那双无辜下垂的冰蓝色眸子。

“醒了啊?”

她放下酒杯,嘴角那个弧度慢慢、慢慢地挑了起来,露出了一颗带着寒光的小虎牙。

“我还以为你会想多睡一会儿呢。毕竟......”艾希伸手指了指帕妮丝双腿之间,“刚刚玩得那么开心,甚至玩到失禁了两次之后才彻底断片,这样的运动量对于一位需要保养的魔女来说,确实有点过载了呢。”

“噗——咳咳!我不......我没有...在玩!”

帕妮丝羞愤得想当场咬舌自尽。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得可以滴出血来,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谁在跟你玩!我是......我是为了探路,是不小心被这个......这个该死的海鲜袭击的!”她吼得声音都哑了,试图掩盖那个让她尊严碎了一地的真相。

“哦?是这样吗?”艾希从椅子上跳下来

她一步步走到被吊起来的帕妮丝面前,这次没有那种高深莫测的主宰者架子,反而像是邻居家那个嘴巴极毒的坏心眼小妹妹。

艾希双手背在身后,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了帕妮丝那只正在瑟瑟发抖的左脚脚心。

她并没有用手去碰,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上面的那层还没干透的粘液。

“嗯......脚趾缝被强行撑大了大概五毫米,是因为被海葵那这种粗暴的触手强行插入的缘故吧?啧啧,这一块红印......看来那只章鱼吸盘很懂行啊,专挑敏感点吸,甚至吸出了这种......吻痕呢。”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帕妮丝绝望闭上眼,眼泪不争气地又流出来了。被这么具体地描述自己脚底板被玩弄的痕迹,比直接挠她还要羞耻一百倍!

“但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艾希突然歪头,用一种极其无辜、甚至是带着好心建议的语气说道,“帕妮丝姐姐,如果你真的这么欲求不满,或者说......如果你的特殊癖好真的是想追求那种窒息般的挠痒快感的话......”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帕妮丝那红得像熟透番茄般的左大脚趾。

“咚。”

明明是轻微的一下,但因为时停区域内感官被莫名其妙地聚焦,帕妮丝忍不住浑身一颤,脚背下意识地弓起。

“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呀。”

艾希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宠溺”。

“何必这这么辛苦,这大老远的跑到海边,找这只长得又丑、技术又粗糙、甚至还不讲卫生全是粘液的章鱼怪来解决需求呢?”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帕妮丝最后一点点防线。

“我怎么可能找魔物解决那种......那种需求!!”帕妮丝几乎是在尖叫,“这是误会!是袭击!你这个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的小萝莉!我是受害者!受害者你懂不懂!!”

“嘘——太大声了。”

艾希把食指竖在唇边,一脸嫌弃。

“受害者?可是我之前可是调取了录像的(虽然压根没这种东西,但艾希全知)。你在被那个肉质吸盘按摩涌泉穴那一分三十秒的时候,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但是你的脚趾可是非常主动地扣住了那个吸盘,甚至还主动摩擦了几下吧?”

“那是因为痒!!那是应激反应!我的神经根本不受控制!”帕妮丝百口莫辩,她感觉自己跳进这片毒海也洗不清了。

“还有啊,”艾希继续这无情的鞭尸,“你之前在跟我说‘不走不走、绝对不见’的时候那么坚决。我还以为是去寻找新世界了。结果转身还没出大门,就急匆匆地脱光了在海边把腿张这么开......嗯,该怎么评价这种行为呢?”

艾希摸了摸下巴,给出了一个总结陈词:

“果然是嘴上虽然傲娇,但这具诚实的身体比起所谓的‘自由’,更离不开‘挠痒奖励’带来的刺激吧?这种口嫌体正直的魔女属性,在这个时代可是很少见了呢。”

说着,艾希就像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家长,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标记过的‘未来藏品’。就这么让一只还没开化的野兽给玩坏了,那我多没面子。”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咔嚓。”

那种凝固的时停感稍微松动了一些。那两根原本如同钢铁般死死捆住帕妮丝脚踝的触手,随着指令突然软化、崩解,变成了真正的死肉脱落。

帕妮丝整个人因为重力突然恢复,“扑通”一声,脸朝下直接摔进了......

并没有摔进那堆海葵里。

她摔进了一个瞬间出现的巨大如同水母般的透明软垫上。

还没等她庆幸自己没被摔断鼻子,她的手腕和脚踝再次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拉扯开——这次虽然不是吊起来,但却让她呈“M”字半跪的姿势,极其可耻地趴伏在那个软垫上,依旧是一丝不挂,白皙的臀部微微翘起,而那两只惨遭蹂躏的脚底板则并排高高翘起。

一个更加完美、更适合“后续维护”的受刑姿势。

“你要干嘛......我都摔成这个样子了......”帕妮丝惊恐地看着艾希走近。

“当然是‘清洁’啊。”艾希理所当然地说着,但手里并没有那种常规的清洁用具。

她的小手里,此时多了一根看起来极其华丽、顶端镶嵌着巨大羽毛的、但闪烁着诡异紫色电弧的——【皇家尊享版·魔法羽毛掸】

就是那种贵族宅邸里最大号、最蓬松、通常用来清扫高处灰尘的大掸子。只不过被魔改成了刑具。

“那双脚脏死了,全是粘液和海星的口水。”艾希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用那个能把半个成年人盖住的巨大羽毛掸子,在手里拍了拍,“啪啪”作响。

“作为主人,我有义务在让你离开前......哪怕是把你扔出去之前,也要把我的标签洗得干干净净、闪闪发亮才行。”

“等等?!那么大......那么粗的掸子!?别过来!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那绝对不是清洁!那是杀人!”

帕妮丝看着那蓬松得像一团乌云的羽毛掸子逼近她那早已不堪的双脚,心理防线瞬间如雪崩般垮掉。刚刚海鲜的余韵还没过去,脚底板还是麻的啊!

“不要什么都用死不死的来形容,多晦气。”艾希笑眯眯地举起掸子,“对于你这种把‘不要’当成口头禅的坏孩子,这种程度的力度才刚刚好吧?”

“别......真的别......起码换个小的......啊啊啊!!那个不能一整坨怼上来!不行——!!”

“那是你的错觉。”

“洗——刷——刷!”

在这个没有人烟、只有天上海下皆是一片混沌的宝石海岸边,艾希毫不客气地举起那个巨大的羽毛掸子——

对着那高高翘起、并拢在一起、没有任何遮挡的粉红双足底,开始了无情的“扫除”。

“滋滋滋滋——唰唰唰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比刚才被巨兽玩弄时还要凄厉,还要透着几分无奈与真正被玩坏的摆烂感。

羽毛并不只是挠,它是带着静电像活埋一样席卷整个脚底板。那种大面积、粗暴却因为羽毛柔韧而变得细腻无比的痒感,瞬间引爆了帕妮丝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

“哈哈哈!不能......不能那样扫的!!脚心要坏掉了!!痒死了!!我不在这里了!我要回家!!我是魔女不是拖把啊啊啊!!啊哈哈哈!!”

艾希对此充耳不闻,甚至一边挥动掸子一边哼起了欢快的小曲。

“左三圈~右三圈~脚趾头也不要放过~咱们来做运动~”

每唱一句,那根要命的掸子就会精准地在她那疯狂抽搐的脚心上重重顿一下或者狠狠旋转。帕妮丝在软垫上拼命扭动着圆润的臀部,双腿乱踢,但在那无形的束缚下,这只能换来更羞耻的画面展示。

海岸边的虚空中,隐约回荡着某魔女最后的哭诉:“我发誓......下次出门先看黄历......一定要看黄历呜呜呜......!”

天空那层紫色的混沌帷幕开始变得深沉,原本宝石般的海洋也染上了更浓重的墨色。海风变凉了,但那种甜腻的气息却随着夜色的逼近而愈发浓郁,仿佛整个空气都变成了一种不知名的催情剂。

在那个巨大的透明水母软垫上,帕妮丝就像是一条刚刚被捞上岸、正在急促大口喘气的濒死人鱼。

那巨大的魔法羽毛掸子终于停下了动作。

帕妮丝那双平日里用来跋涉诸天万界的玉足,此刻红得那是相当“精彩”。脚底板像是涂了一层最好的腮红,表皮呈现出那种被过度摩擦后的微透明亮光,十根脚趾更是无力地软塌塌垂着,偶尔像触电一样神经质地抽一下。

“呼......呼......结......结束了吗......”

帕妮丝声音沙哑,眼角挂着泪痕,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即便平躺也依然傲人的雪白乳房随着呼吸带起一阵诱人的波浪。

一丝不挂的羞耻感在这一刻甚至都麻木了,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晕死过去。

然而,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脚底板确实干净了不少呢。”

艾希蹲下身,伸出一根带着凉意的手指,在帕妮丝那滚烫的脚心划过,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抗——因为那里已经痒过头被电的暂时麻掉了。

艾希却并没有起身,她的视线即使是在昏暗的黄昏中也亮得惊人,那更像是一台扫描仪,顺着那双红彤彤的脚掌,一路沿着帕妮丝修长紧致的小腿、大腿向上攀爬,最后停在了那还沾染著些许珊瑚巨兽那恶心粘液的身躯中段。

特别是胸前那两点因为海风吹拂和恐惧而微微硬挺的殷红,以及那个......大腿根部早已一片狼藉、泥泞不堪的私密三角区。

“哎呀呀~”

艾希发出了一声极其夸张的感叹,小眉头皱了起来。

“虽然脚是洗干净了,但是......帕妮丝姐姐,你的这两个‘小包袱’,还有那个最重要的‘秘密花园’里,可是藏了好多那个大怪兽留下的不明液体呢。”

“不......那是汗水......真的是汗水......”帕妮丝惊恐地想要蜷缩起身子遮挡,但四肢那看不见的枷锁依然死死将她固定在这个羞耻的M型跪趴姿势上。

“是不是汗水,还是那种恶心的怪物想在那里面产卵留下的痕迹......作为主人,得好好检查清洗一下才行哦。”

艾希扔掉了羽毛球掸子。

这次,她掏出了一副看起来像是医用,但材质却是极薄的、表面布满了微型凸起颗粒的半透明硅胶手套。

戴上手套时发出“啪”一声脆响,那是宣告防线失守的枪声。

艾希直接骑了上来。

她就像骑马一样,并不在意帕妮丝的感受,却直接跨坐在了魔女那不断起伏的小腹上,这个姿势不仅压住了帕妮丝最后的反抗空间,更是让上位者的压迫感拉满。

“第一步,胸部排污作业。”

艾希脸上带着那种给人看病的坏医生的笑容,那戴着颗粒手套的小手,毫不客气地——直接覆盖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房。

“呀——!!”

帕妮丝浑身一震。那手套表面的颗粒感太明显了!冰凉的硅胶材质摩擦过温热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这仅仅是开始。

艾希并没有把这当成什么香艳的爱抚,她把这两团肉当成了......面团。

“嗯?这里有点硬块,是不是史莱姆钻进去了?”

她双手用力一抓、一捏、再向外一扯!

“痛......唔痛!别那么用力!哈哈......别抓那里!呜呜呜......”

这种混合了些许痛觉的揉捏瞬间让帕妮丝的腰背弓起。但这还没完,艾希的拇指像是寻找猎物的毒蛇,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顶端那两颗已经肿胀充血的殷红樱桃上。

然后,开始疯狂地快速转圈摩擦。

“滋溜滋溜——”

手套上的颗粒在这一点上简直是大杀器。它们像小刷子一样刮擦着娇嫩的乳首,带来的是一种电流直窜脑门的酸爽痒意。

“这里反应很迟钝嘛?看来是被怪物的粘液堵住了毛孔?”艾希歪头,“既然这样,那就......”

“嗡——”

艾希指尖那一层薄薄的魔法辉光再次亮起,这次是“震动术式”。

她捏住那一颗被玩弄得发硬的凸起,指尖开始超高频震动!

“啊啊啊啊!!!好麻!!胸部......那是胸不是开关!!啊哈哈哈!不行了......停啊啊啊......钻进里面了啊啊啊啊啊!!”

帕妮丝在身下疯狂扭动身躯,她的脸红得吓人。这种刺激并不像脚底板那样让人想发笑,而是一种带着强烈情欲色彩的快感。那种酥麻顺着胸部像蜘蛛网一样爬满全身,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小腹产生那一股可耻的热流。

“看,变颜色了呢。”艾希还在一本正经地做实验记录,“变得更红更硬了,甚至开始分泌液体了......啧啧,魔女的身体构造果然是为了快乐而生的吗?”

她甚至恶趣味地低下头,伸出那个粉嫩的小舌头,在其中一颗被震得乱颤的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湿润、温热、柔软。

这一下与之前冰凉手套的对比简直堪称艺术。

“咿——呜呜呜......别吃那里!!我不干净!!我不干净啊!!!”帕妮丝彻底失语了,羞耻心碎成了粉末。

但这还不是终点。

随着夜色完全降临,海边的星星这一开始亮起。

艾希似乎玩够了上面的那两点,她从帕妮丝的小腹上下来,但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身体......往下滑动。

来到了那个最让帕妮丝绝望的区域。

大腿根部的那个“绝对领域”。

因为之前的失禁和怪物袭击,以及自身不断被刺激而产生的大量春潮,那里确实泥泞不堪,泛着晶莹的水光。花瓣紧紧闭合着,颤抖着,保护着里面最后的秘密。

“喔......这就是所谓的‘原初之门’吗?”

艾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欲,倒像是看到了一个必须要通关的复杂锁孔。

“好脏啊。全粘在一起了。”

她伸出双手,竟然发力强行掰开了帕妮丝紧紧并拢也毫无作用的大腿,将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深粉色的门户完全暴露在微凉的海风和她的视线之下。

“不......!!只有那里不行!绝对!!艾希!主人!求你......杀了我把,别看那里!别碰!!”

帕妮丝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这已经超越了挠痒的范畴,这是一种要把灵魂都掏出来展示的凌迟。

“反驳无效。”

艾希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只极其细长的、像是做化学实验用的玻璃滴管。

“为了洗干净里面的脏东西,我们需要注入一点......特殊的清洁剂。”

哪怕帕妮丝在拼命摇晃臀部想要躲避,但在绝对的规则压制下,她只能眼睁睁惊恐地感受着那个冰凉、坚硬的玻璃管头,一点点却不容置疑地,分开那些湿滑的褶皱,抵在了哪个最敏感的入口,然后......

极其缓慢地推进。

“呜——唔嗯......”帕妮丝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痛,因为润滑实在太充足了,但那种冰凉感侵入体内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咕噜......咕噜......”

艾希按下了滴管。

里面并不是什么腐蚀性液体,那是——高浓度的碳酸魅魔汽水,这是艾希特制的版本。

这种液体一进入温暖紧致的内壁,瞬间开始——气化、冒泡、跳跃!

“噗呲噗呲噗呲——!!”,那是无数气泡在体内炸开的声音

“呀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真的穿透了云层。

你想想把跳跳糖塞进去是什么感觉?

现在是将那种感觉放大了十倍!无数微小的气泡在那最娇嫩、最无法抓挠的甬道深处疯狂爆裂!它们在每一寸粘膜上跳舞,那种极度的痒,不再是表皮的,而是来自内核深处!根本抓不到,蹭不到!

“下面......下面里有东西在跳!!好难受!好麻!啊哈哈哈!!不要气泡!我要坏掉了!!那个地方要融化了!!快拿出去!!”

帕妮丝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整个人在软垫上像是触电的虾一样疯狂的一张一合。她的脚趾再次死死勾紧,这一次是因为那来自核心深处的毁灭性快感。

但这还没完。艾希怎么可能放过外部的那个最重要的小豆豆?

在内部被这种疯狂的跳跳糖痒感折磨得神魂颠倒时,艾希再次举起了那张布满颗粒的硅胶小手,伸出两根指头,看准了那枚隐藏在花瓣上方、已经肿胀得不像话的”花蒂”。

双管齐下。

“夹娃娃游戏开始咯~”

她用两根手指快准狠地夹住了那个小豆豆,然后——

开始用超快的手速,疯狂地搓揉、提拉、弹动!

“咿————啊啊啊!不行!那里......呃咳咳!!去了!!要去了!!!要高了......别......让我歇......啊啊啊啊!!!”

这一刻,帕妮丝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叫什么。

内外交困。里面是碳酸气泡在疯狂挠痒子宫口,外面是颗粒魔爪在超速摩擦阴蒂。

快感不再是波浪,而是海啸,一浪接一浪,根本就没有退潮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被从那个小口子里硬生生地被吸出去。

大量的液体像是不要钱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那些还没完全反应掉的汽水,把艾希的手套都要冲歪了。

“哇哦,大喷泉。”

艾希甚至有些嫌弃地躲开了一下,看着那道晶莹的弧线在月光下从魔女的那那个失守的闸门里喷薄而出。

“这哪里是魔女,这简直就是個人形自走水泵嘛。”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泄身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尖叫了多久。

当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榨干,当嗓子里连气声都发不出的时候......

帕妮丝彻底软了。

她像是一滩真正的烂泥,瘫软在那个充满了各种液体混合物的水母软垫上。

此时已是深夜。

但这片秘境的夜晚并不黑暗。天空中那些未成形的世界像是一颗以极近的巨大行星悬挂在头顶,将柔和而迷幻的光芒撒在这片残酷又美丽的犯罪现场。

帕妮丝浑身赤裸,皮肤泛着病态的潮红,还在微微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双眼没有焦虑,瞳孔扩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

她的胸前两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比平时大了一圈;而下身的那处......更是惨不忍睹,花瓣外翻,仍在微微一开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液体,那是身体记忆住了那种极度的高潮导致的痉挛。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艾希已经脱掉了那双手套,甚至还换了一身睡衣,是在帕妮丝崩溃的过程中顺便换的。

她坐在旁边,看着这个被彻底玩坏的强大魔女。她没有再施虐,而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帮帕妮丝把那一缕粘在嘴角的银发拨到耳后。

“你看,虽然过程有点激烈。”艾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脑子空空的,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什么使命,什么记忆,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帕妮丝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说是,又似乎是在喊救命。

“这就是这片秘境的馈赠。极致的感官体验,可以清洗掉灵魂上的灰尘哦。”

艾希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好啦,天都这么黑了。我要去睡觉了。”

她转身,手指再度对着虚空一点。

一个闪烁着微光的小型传送门出现在帕妮丝身下,它将通向外面那些正常的世界。

“既然你已经这么‘干净’,同时也这么......狼狈了。我就大发慈悲不留你过夜了。”

直到传送的光芒即将吞没帕妮丝的那一刻,艾希突然回过头,对着那个已经完全坏掉的、可能需要几百年才能治愈心理阴影的魔女,做了个调皮的鬼脸。

“别忘了给这三个地方做‘保养’哦......因为下次见面,如果它们又变脏了......”

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和腿间。

“我会用双倍的剂量,甚至是那种......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魔法油漆”来帮你标记哦。哈哈哈哈~”

伴随着那银铃般却恐怖无比的笑声,以及海浪拍打的声音。

旅法师帕妮丝,带着一身的吻痕、红肿、粘液、以及那被彻底开发贯通的三点记忆,跌跌撞撞地被扔出了这个名为“混沌秘境”的海边。

清晨的混沌秘境并没有那种清爽的露水气息,反而弥漫着一种腐烂果实与致幻花粉混合的甜腻瘴气。

帕妮丝再次苏醒时,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十次又拼回去的破烂玩偶。即使魔力稍微回复了一点点,身上的衣物也被艾希“好心”地用魔法自动修复如初,但内里那种空荡荡的凉风感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遭遇,她的精神状态依然处于崩溃边缘。

“必须......离开......无论去哪个位面都好......”

她拄着法杖,脚步踉跄。每一次脚底触碰到地面,脚心里那种被“气垫梳”和“海葵”轮番轰炸过的幻痒就会化作电流刺激她一下,让她不得不咬着牙甚至是像个跛子一样怪异地行走。

她这次选择避开那片带来噩梦的大海,钻进了那片看起来相对“正常”的原始丛林。树木虽然扭曲,叶子虽然是黑绿色,但至少看起来像陆地生物。

然而,她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原则:在这一方混沌之地,越是看起来安静的角落,往往越是藏着让人san值狂掉的恐怖。

“沙沙......沙沙......”

头顶传来极轻微的摩擦声。

帕妮丝猛地抬头,还没等她看清,一张巨大无比、粘性极强的”半透明幽光蛛网”已经从天而降!

“火之......唔!!”

咒语还没念完,蛛网已经当头罩下。那种极度粘稠的丝线瞬间黏住了她的法杖、她的四肢乃至她的嘴巴,将她像只可怜的小蚊子一样瞬间打包。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力袭来。

“嗖!”

她整个人被猛然拽向了离地几十米高的树冠深处。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上半身是妖艳却脸色惨白的女人、下半身却是恐怖的巨大黑色肿胀蜘蛛躯体的怪物——【织命蛛后 · 阿拉克尼(秘境改版)】。

它的八条长腿每一条末端都长着灵活的倒刺和绒毛,而它的“双手”,则有着修长的指甲。

“嘶嘶......新鲜的......充满魔力的肉体......”

怪物发出的声音像是指甲刮玻璃。它没有直接吃掉帕妮丝,而是像很多这里的原住民一样,也被植入了更高级的某种“指令”。

“检测......优质素材......先进行‘肉质松弛’处理......”

帕妮丝被像是个蚕茧一样,除了头和脖颈,身体其他部分都被蛛丝紧紧裹住,然后被悬空倒吊在两棵巨树之间。

但这只大蜘蛛似乎对帕妮丝那已经被折腾得够呛的下半身没兴趣,它的复眼闪烁着恶毒的光,八条长满黑毛的长腿居然同时伸了过来,目标直指——魔女的上半身!

没错,昨晚海边遭殃的是下路和中路,这次轮到上路的大规模入侵了!

蛛丝虽然裹住了身体,但在关键部位,如腋下、侧腰肋骨、颈窝却诡异地留出了一个个“活动窗口”。

“嘶啦——!”

大蜘蛛并不讲究前戏。它的四条后腿用来固定帕妮丝那一通乱晃的身体,而前面的四条前腿尖端,像最精准的手术刀一样,直接钻进了帕妮丝腋窝下的那两个预留破洞里!

那不仅仅是细腿,那上面全是”硬质的刷毛”!!

“唔!!!唔唔唔!!!!”

因为嘴巴被蛛网粘住了一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哼,但这声音里的绝望丝毫未减!

帕妮丝瞬间疯狂挣扎起来,整个人都在晃荡的蛛网里抽搐。那些硬邦邦、刺挠挠刚毛蜘蛛腿,在她最为敏感、几乎没有防御力的腋下疯狂地上下抽插、快速搅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把用软刺球做的刷子在他胳膊底下使劲刷!粗糙、刺痛中带着足以击穿理智的奇痒!

“唔!!嗯阿啊!!”

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臂,但这怪物力气极大,四条腿在里面硬生生把她的咯吱窝撑开成了一个完美的“搔痒作业区”。

而且,这蜘蛛是妖魔,它很懂。

它另外的那双类似“人手”的前肢也没闲着。长满尖利指甲的手指,此时像弹钢琴一样,攀上了帕妮丝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锁骨窝。

“嘶啦嘶啦......”

那是尖指甲在锁骨最怕痒的那个凹陷处快速抓挠的声音!

“呃——!!哼恩——!!不......呜呜唔唔唔......”

帕妮丝翻着白眼,泪水早已决堤。

“既然不能叫出声......那就多流点水吧......”

大蜘蛛并没有停止。它甚至探头过来,那妖艳却带着毒腥气的嘴里吐出两根丝线,粘住了帕妮丝那已经因为昨晚的惨案而极为敏感、且此时还在昨晚艾希标记的红肿状态中的两点”樱桃”。

然后......像是在牵线木偶一样,有节奏地拉扯!

“嘣——嘣——”

“!!!!”

帕妮丝的身体瞬间绷直成了一张弓!上半身所有能被刺激的角落全在开party!

刚毛刷腋下、指甲挠腰腹、丝线扯乳首。

而且因为被裹得像个粽子,她连扭动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幅度极大,那种闷在身体里的痒,简直要把嗓子都憋烂了!

她此时就像是在被活活凌迟,汗水瞬间湿透了蛛丝茧,眼泪混合着口水糊满了那绝美的脸庞。

这种高强度的折磨大约持续了很久。

帕妮丝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黑斑。她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嗓子即使被封住也已经喊得充血红肿。

“这次......真的要完了......

即便是在这片被称作“混沌领域”的怪异世界里,这片丛林依然显得格格不入。空气中没有氧气该有的清新,弥漫的全是腐烂花瓣和节肢动物那种特有的腥甜体味。

这只蜘蛛魔物显然对抓到的这个新猎物爱不释手。

此刻,帕妮丝就像是一只被命运完全遗弃的残蝶,再次陷入了那种令她绝望的悬吊姿势。

两棵足有十人合抱粗的巨型黑色铁木之间,张结这一张散发着莹莹紫光的巨大蛛网。帕妮丝被像是个“大”字型标本一样粘在网不仅是粘住,还加上了强韧的蛛丝束缚。

她的双腕被拉高到极致,以至于手臂内侧那些平日里极少见光的白皙肌肤被完全绷紧、展开;她的腰肢被两股横向的粗蛛丝缠绕,勒出了令人心惊的纤细曲线,却更加突出了胸部和臀部的丰满;而最让她感到不详的是,她的双腿再次被以那种极度羞耻的角度大开,脚踝虽然还没有被完全锁定,却也只能在粘性的网上徒劳地踢腾。

衣物?那种东西早在第一次遭遇时就被无视了。现在她身上的法袍早已破碎不堪,只剩下几缕可怜的碎步挂在身上,跟赤裸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因为那种若隐若现反而充满了被凌虐后的破碎美感。

“检测......极敏感体质......”

蜘蛛女王那半人半怪的上半身,用那八条毛茸茸的附肢和两只宛如苍白利刃的人手,正在帕妮丝的上半身进行着所谓的“肉质松弛”预处理。

“啊......嗯嗯......不、不要摸那里......哈啊......”

帕妮丝的头无力地后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她的身上已经布满了那种细微的抓痕,皮肤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羞耻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蜘蛛那四条长满刚毛的前腿并没有安分。其中两条像是钻头一样,直接顶住了她毫无防备疯狂躲闪的肋骨两侧。

“滋——滋——”

那种刚毛在脆嫩的肋骨皮肉上刮擦的声音,对于怕痒的人来说简直是处刑曲。

“呜——!!”

帕妮丝用力收缩腹部,拼命扭腰想要躲开那两根一直在她肋骨上像是数排骨一样跳动的长腿。但她不动还好,这一动,正好把腰侧那两块更软的怕痒肉送到了蜘蛛剩下两条腿的攻击范围内。

毫无章法的乱挠。

根本不需要技巧,仅仅是那种“有很多只毛腿在你身上到处乱爬乱抓”的触感,就已经让这位精神濒临崩溃的魔女哭得像个婴儿。

“救我......无论是谁......哪怕是那个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咳咳......哪怕是那个恶魔......”

她在极度缺氧的间隙,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么一句本能的求救。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祈祷——或者说是为了将她推入更深的地狱。

“轰!”

一声巨响。蛛网剧烈震动。

蜘蛛女王发出一声愤怒又畏惧的嘶嘶声,她的动作猛地一顿,巨大的身体竟然开始向后瑟缩。

在半空中,如同踏着星光走来的台阶,那个黑白洋装的小小身影,提着裙摆,优雅地落在了离蛛网不远的一根树枝上。

“哎呀呀,我在大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我不要了’的香甜味道。”

艾希。这片天地的绝对主宰,帕妮丝的噩梦源头。

她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人蓄无害却又透着恶劣至极的甜笑。她歪着头,看着被黏在网上、上半身已经被挠得红一片粉一片、狼狈不堪的帕妮丝。

“怎么又是这样一副表情啊,帕妮丝姐姐?”艾希掩嘴轻笑,眼中的冰蓝色光芒闪烁,“这才离开海岸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又把自己脱光了挂在树上当诱饵?”

“艾希......!”帕妮丝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哪怕这根稻草有剧毒,“救......救我!让它停下!我......我什么都答应了!求求你了!”

这一刻,什么旅法师的尊严,什么记录者的傲骨,全都被那没完没了的刚毛摩擦给抹平了。

然而,艾希并没有像在海边那样直接打断。

“为什么要停下?”

艾希反问了一句,轻轻打了个响指。周围原本因为她的道来而有些凝固的恐怖氛围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你看,你现在还没有昏过去。按照这片丛林的规矩,猎物必须要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被‘处理’到每一个毛孔都打开、每一根神经都这欢愉地尖叫、彻底失去逃生意识后,才能被判定为合格。”

她飘了过来,悬停在蛛网的正前方。

“但感觉你的意识还很清醒诶,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吧?还是说......其实你心里在享受这种被野兽粗暴对待的感觉?”

“我没有!!我不是!!!”帕妮丝眼泪狂飙,“快杀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

“既然你觉得不行了,那作为尽职尽责的观察者,我得测试一下你的极限在哪里。”

艾希非但没有驱赶蜘蛛,反而伸手摸了摸那只恐怖怪物那长着复眼的脑袋。

“喂,大家伙。继续干活。不过,换点新花样。”

艾希指了指帕妮丝那正在剧烈起伏、全是汗水的上半身。

“别总是像锯木头一样锯她的肋骨。她的腋下,腋下那个深凹进去的坑洞才是最美味的。还有肚脐,那么可爱的肚脐眼怎么能放过呢?去,给我好好地‘清理’这半截身子。”

蜘蛛仿佛听懂了圣旨。它那无数只复眼里闪烁出兴奋的光,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且无忌。

“至于这下半截嘛......”

艾希的目光下移,落在帕妮丝那双虽然在蛛网上沾了不少半透明的粘液、却依然修长匀称、脚掌呈现绝美粉红色的长腿上。

“这双好腿给蜘蛛玩太浪费了。这种艺术品,得由懂得审美的人来亲自操刀,不是么?”

她缓缓伸出手。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上下夹击,死局游戏,Start!

得到指令的蜘蛛女王简直就像是打了兴奋剂。

它不再只是单纯的用腿摩擦,而是直接动用了那最令人san值狂掉的多脚协作。

“噗滋!噗滋!”

首先遭遇重创的是帕妮丝的”双腋”。

蜘蛛女王那两只最粗壮、长满倒刺黑毛的前肢,像是有精准制导一样,狠狠地挠进了帕妮丝被必须高举又无法闭合的双臂腋下!

“呃————啊啊!!!!”

第一秒,帕妮丝就发出了一声足以把喉咙扯破的高音。

太粗糙了!那根本不是手指的感觉,而是像两根裹满了砂纸的电动搅拌棒!那些黑毛既硬又痒,带着一种要把她腋下娇嫩皮肤全都糟蹋的势头,在那虽然有凹陷但并不深的腋窝里疯狂上下抽插、快速转圈!

“哈哈哈哈!!不!!毛不可以啊!!要死了!!呵!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呜呜呜哈哈!!要窒息了!!咯吱窝要坏掉了!!住手!!”

帕妮丝的上半身在蛛网上疯狂痉挛,她的肩膀都在抽搐,努力想要夹紧大臂把那两根该死的东西挤出去,但怪物的力量岂是她这种魔法被封的法师能比的?她越是用力夹,那种黑毛与皮肤的摩擦面积就越大,痒感就越是炸裂!

与此同时,蜘蛛的那双惨白却更加灵活的人手也没闲着。

左手,带着那种冰冷粘湿的角质感,五指成爪,狠狠地扣住了帕妮丝那平坦紧致雪白、此刻却因为恐惧而肌肉紧绷的”小腹”。

“不行!!肚子......别抓肚子!!”

晚了。

那五根指甲并不刺破皮肤,而是就在肚皮表面,用着相当快的频率,开始了疯狂的抓挠!

“嘶啦嘶啦嘶啦——”

“呀哈哈哈哈——!!要......哈哈要痒吐了!!别挠肚脐眼!!那里是死穴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扣!!”

帕妮丝感觉自己的肚皮就像是被放在了琴弦上弹奏。指甲刮过那一层薄薄的痒肉,肚脐那个最脆弱敏感的洞眼更是被一根最长的中指在里面不断转着圈地抠挖!那种连接着内脏的、又酸又麻还带着刺痛的痒感,让她瞬间产生了一种又要失禁的恐怖错觉。

而蜘蛛的右手,更加刁钻。

它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帕妮丝的身体后侧,透过蛛网的缝隙,五指张开,像铁钳一样卡住了帕妮丝纤细却最怕痒的侧腰腰眼的软肉。

然后——就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捏!挤!再快速弹动!

“咿——!!要死!!腰断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身上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救命!!全身上下都在痒!!没有不痒的地方了啊!!”

上半身此刻就像是被投入了搅拌机。左边刚毛刷腋下,中间指甲抠肚脐,右边鬼手掐腰眼。关键是脖子上还时不时有一根蜘蛛丝吊着下来,在她鼻尖和耳朵边吹气。

帕妮丝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在网中疯狂扑腾,眼泪鼻涕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变形成了一种介于干呕和哀嚎之间的怪声。

上面的惨状并没有赢得下面那位看客的同情。

相反,艾希那双眼眸更亮了。

“多么美妙的乐章。不过,低音部好像稍微缺了点力度呢。”

艾希并没有变出什么工具。她从不吝啬亲自、用肌肤去感受猎物的颤抖。但作为至高的主宰,她的手指——本身就是被施加了无数种负面Buff的最强刑具。

她飘到了帕妮丝那双这空中大开、无所适从、却因为上面的刺激而本能乱蹬的玉足面前。

“啧啧啧,看看这可怜的模样。昨天海边那一茬还没缓过来呢。”

她伸出小手,一只手直接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从刚才起就在在慌乱踢踏的左脚踝,一股绝对的力量将那只脚定格在了半空。

“既然已经这么敏感了,我想我们不需要那些羽毛和刷子了。返璞归真吧。”

艾希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然后在指尖凝聚起一团微小的、却不断有着紫色电弧跳跃的**【蚀骨魔光】,这是一种专门针对痒痒肉、不伤皮肉但会将每一丝触感放大数倍的魔法。

“No......no......艾希!!!不要那个......那个光看着就要命!!求你换个东西......啊!!”

帕妮丝在上面的狂风骤雨中勉强分出一丝丝精力瞥了一眼下方,立刻更加崩溃地惨叫起来。

“晚了。”

艾希嘴角一勾,那一指——快!准!狠!

简直就像是拿烧红的烙铁去烫黄油。

她的指尖直接深深地捅进了帕妮丝左脚底最为柔嫩、也就是魔女最致命怕痒的涌泉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音阶,即便是在蜘蛛的全方位压制下,依然鹤立鸡群,穿破了云霄。

在接触的一瞬间,帕妮丝的身体真的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弹起,连上面的蛛网都被扯破了几根。

那不是普通的按压。那一指不仅戳了进去,还带着那种魔光电流,在穴位的正中心——”疯狂旋转研磨”!

脚底心所有的纹路在那一刻全部被绞在了一起。那种来自灵魂深处、混合着酸、麻、胀、痛、以及足以让人想把脑袋撞开花的极致痒意,顺着涌泉穴,光速打进了脑壳。

“痒啊啊啊啊啊啊!!脚——脚心要被钻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啊....哈哈哈我不行了!!饶命!!饶了我的脚底板吧天呐!!!”

帕妮丝的那只左脚,足弓绷得近乎断裂,五个脚趾在一瞬间全部张开到了最大,仿佛每一根脚趾都在拼命逃离那个中心风暴眼,却又因为条件反射而不断颤抖着试图回勾抓住那个折磨源。

“对,就是这个反应、就是这个张开的角度!”

艾希眼底满是欣赏,她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压,指关节都在因为挠痒而发出声音。

“躲什么躲?这还没开始呢。”

她忽然松开了脚踝的束缚。

就在帕妮丝以为能缩回脚的时候,艾希的双手却突然像是影分身一样,同时覆上了帕妮丝双脚的脚趾部分。

十根手指,极其熟练且粗暴地强行插入了帕妮丝那那十个紧闭的脚趾缝隙中。

十指紧扣,当然,是脚扣手~

“掰——!”

艾希手腕一翻,竟然强行把帕妮丝那两只漂亮的脚的前脚掌整个张开来!将整个皱巴巴颤得不行的脚底板彻底拉平展现在自己面前。

然后——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那是艾希用自己的指甲,快速不断的挠起,在帕妮丝那每一根脚趾根部的嫩肉,进行那种高频、快速、毫无死角的”密集弹刮”!

“呀嗷嗷嗷嗷嗷嗷嗷————————!!那里!!趾缝!!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的宝贝脚丫上离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呜呜呜呜!!”

这简直是另一种酷刑。

脚趾缝这里的皮肉最为娇嫩,也最为藏不住痒。这种密集的指甲弹刮,就像是一千只蚂蚁在那一瞬间同时咬了一口!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要疯了!!又要痒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帕妮丝整个人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且凄惨的姿态:

上半身,咯吱窝被蜘蛛刚毛搅拌着,腰和肚子被抓得遍布痒痕,脑袋在蛛网上乱撞;下半身,双脚被艾希强制扣住掰开,脚趾根部遭受着令人窒息的酷刑。

上下失守,全面崩盘。

汗水?早就流干了,现在流的都是最后的冷汗了。眼泪?哭不出来只能干嚎。嗓子?哑得只剩凄厉的气音。

“48%......60%......72%......”

艾希一边弹着脚趾,一边冷漠地报着她眼里的那个进度条。

“还不够哦。你的魔女核心还在,意志力还没有完全破碎。”

她突然停下了手,但并没放过那双脚。

她从怀里随手掏出两根看起来毛茸茸、但尾部其实是”活体毛毛虫”的奇怪生物。

“阿蛛!下面你别挠了,我给你个更有趣的任务。”

艾希把手里的毛毛虫一丢,那两条颜色鲜艳的虫子精准地吸附在了帕妮丝的”两侧大腿根部”。

随后,艾希站起身,用悬浮术让自己和倒吊的帕妮丝下半身平齐。

她张开了嘴。

是的,她也要亲身上阵,给这位可敬的对手一个终身难忘的体验。

她不是用手,而是这次换成了——”头发”。

她微微甩头,那一头渐变的绚丽长发,如同有生命的海藻,自动分出了几百股非常细密的发丝。

发丝如网,瞬间包裹住了帕妮丝那两只因为过度折磨而变得滚烫赤红、布满汗水和红印的脚丫。

然后,开始在肉眼可见的——”蠕动”。

数千根发丝,分别钻进每一个毛孔、每一条褶皱、每一个还在颤抖的脚趾缝隙。

“嘶——沙沙——”

这简直就是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钻心痒”

与此同时,配合上半身的蜘蛛——“咚咚咚咚咚咚——”

上下一齐爆发!

上面是肋骨搓衣板,下面是发丝钻脚底!还有那两只在大腿根蠕动的毛毛虫充当背景音!

“啊啊啊啊——————————————————————————!!!!!”

那一刻。

帕妮丝觉得自己的世界真的黑了。不对,是白了。惨白一片。

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也甚至分不清这还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她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能够吞噬灵魂的痒感从脚底板和肋骨两侧同时炸开!

“哈哈!救不行!!我不行!!尿......又要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她的舌头都已经伸出嘴边不受控制地颤抖,大量透明的涎液拉丝垂落。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因为极致刺激而不断紧缩扩张的瞳孔。

在那张巨大的蛛网上。

这个曾经尊贵骄傲的小魔女,彻底变成了一只在愉悦与痛苦中抽搐的人偶。她的四肢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疯狂抖动,脚趾更是痒的完全不听使唤。

丛林的光线依然昏暗,那种甜腻的腐烂花香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像是为了庆祝这场“处刑”的落幕而变得更加浓郁。

巨大的蛛网虽然已经没有了粘性,但帕妮丝依然没有站起来。

她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斜靠在那根粗壮的黑色树根旁。身上的衣物再次不知何时被艾希那有毛病的完美主义修复得光鲜亮丽,但内里那种空荡荡的凉意和肌肤上依然火辣辣的触感,却在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每一秒疯狂。

“哈啊......哈啊......”

帕妮丝用力抓着胸口的法袍布料,大口呼吸着。每一次深呼吸,胸廓的扩张都会牵动那一排被“蜘蛛琴手”刚才疯狂搓过一千遍的肋骨,引发一阵足以让她双腿本能并拢的幻痒回响。

“明明......明明都已经结束了......”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银发遮住了那张依然潮红未退的脸庞。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一千遍“这太恶心了”、“这太屈辱了”。

可是。

身体的反馈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虽然现在手脚终于获得了自由,不再被束缚,但帕妮丝惊讶且恐惧地发现——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想要逃离,甚至那种刚才还想要“杀了对方”的恨意都在怪异地消退。

相反,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流还在体内回荡。那种刚才被艾希用头发和魔光手指疯狂钻研脚底板时的极度瘙痒,在停止施暴后,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舒适感。

每一个被过度刺激的部位都在发烫,而那种余韵,让她此时此刻即便只是坐在这里微微喘息,竟然都有一种甚至可以说是“慵懒”的满足。

“好像也没有那么痛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双脚趾依然在微微蜷缩发烫的双脚。那里明明十分钟前还在遭受地狱般的挠痒,现在却像是被某种魔力温养过一样,甚至那种刺痒感变得让自己有些贪恋?

“不......不可能!那是错觉!对,是错觉!我可是高贵的旅法师!”

帕妮丝用力摇晃脑袋,试图把这种危险至极的想法甩出去。但在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一个声音正在窃窃私语:比起在这该死的危险秘境里被那些没有理智的野兽吃干抹净,落在艾希手里被“玩”......虽然羞耻,但似乎也不错?*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

那个把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艾希。

艾希并没有看她。

小萝莉正背对着帕妮丝,坐在一块覆满发光苔岩石上,两条腿依然在半空欢快地晃啊晃,脚踝上的黑色星形饰品发出叮当的脆响。

然而,更吸引帕妮丝注意力的,是艾希手里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只蜘蛛。

不是普通的丛林蜘蛛,也不是玩具。尽管它只有核桃大小,全身瑟缩成一团,但我......不......

帕妮丝瞳孔猛缩。作为有着【真实之眼】加护的魔女,她绝不会认错那个灵魂。

那是刚才一直折磨她的巨大蜘蛛魔物!

就是刚才那只体型有小楼般巨大的、八条腿差点没把她肋骨和咯吱窝给痒坏了的恐怖魔物!

“乖哦~乖哦~这都没死,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呢。”

艾希的声音轻飘飘的。她并没有使用多么暴力的手段,只是把那只缩小的蜘蛛放在自己白嫩的掌心,然后伸出那一根曾经同样在帕妮丝脚底板肆虐过的食指,轻轻地、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抚摸着蜘蛛复眼丛生的脑袋。

而那只蜘蛛,那个在秘境食物链顶端、连传奇战士都要避让三分的凶物,此刻在艾希的手心里,竟然表现出了甚至比帕妮丝刚才还要极端得多的恐惧。

它在发抖。

它的八条原本狰狞的长腿此时软得像是面条,甚至讨好般地在艾希手心收起,生怕上面的倒刺划伤这位主人的皮肤。

“吱......嘶......”

微小的哀鸣声。

帕妮丝浑身僵硬。这画面太违和了,也太恐怖了。

前一秒还是这只蜘蛛把自己搓揉得死去活来;下一秒它就在真凶手里变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鹌鹑样。这种实力上的绝对断层,让帕妮丝对艾希的“忌惮”瞬间上升了好几个量级。

“哎呀,醒着呢?”

艾希似乎背部有眼睛,她忽然转过身,手掌一合,那只蜘蛛瞬间消失不见。

她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容再次对准了帕妮丝。

“我看你在那里发呆好久了。是不是在回味刚才我们‘三人行’的美妙时光啊?”艾希跳下岩石,背着手走了过来,“你的肋骨手感真的很棒哦,就像是最名贵的琴键,我都想把你拆开来挠了呢。”

“别......”帕妮丝本能地护住两侧肋骨,脸上瞬间又红又白,“别提这个!”

“好好好,不提。”艾希敷衍地点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那么,我的小玩具,既然休息够了,是不是该开始思考一下......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了?”

帕妮丝这次没有立刻炸毛或者求饶。

她看着艾希。她的眼神变了,少了几分之前的愤怒与屈辱,多了几分真正作为一个探求真相的法师那种审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帕妮丝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脚真的有点软,试了两次才勉强靠着树干站直。

“那只蜘蛛......那是深渊魔物。它的外壳足以免疫绝大部分的元素轰炸,它的灵魂带着混乱规则,任何正常的召唤师都不可能契约它。但在你手里......你甚至连魔法阵都没用,它就变成了那种东西。”

帕妮丝盯着艾希那张过分年轻甚至可以说是“幼齿”的脸。

“你......不是这个时代的。洋馆里的壁足长廊,以及那种封印灵魂制造足花的生命炼金术......海边的活体珊瑚改造,还有刚刚那个......。”

“就算是所谓的主宰,也不可能在这么多完全冲突的体系里样样精通。”帕妮丝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她的推论,“艾希,这不是所谓的‘天赋’。你更像是......某个神明?或者是一个披着萝莉皮的、古老规则本身的具象化?”

空气安静了几秒。

只有四周那些扭曲植物在发出沙沙声。

艾希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一样歪头。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眼泪。

“哈哈哈哈哈!这太逗了!什么神明?什么规则?天呐,我果然没看走眼!”

艾希突然停止笑声,一瞬间移动到了帕妮丝的鼻尖前,两人距离不到三厘米。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仿佛真的旋转着银河。

“你想知道我的底细?”艾希轻声说道,那声音带着蛊惑,“可是,偷看女孩子的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哦。”艾希口风一转,”所以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哦。”

随后,艾希摆了摆手,随手将帕妮丝的体力与衣着恢复。

在那片依然带着蜘蛛体味的昏暗丛林边缘,艾希并没有急着追上去。

那个穿着洋装的裸足魔女,正在向秘境的尽头狂奔。看着那个背影,小萝莉的脸上那种标志性的腹黑笑容收敛了几分。

她的眼瞳中,那个复杂的魔法阵再次飞速旋转。

“命运编织 —— 。”

嗡——

之前那张金色的命运巨网再次在她眼前展开。然而,让即使是全知如艾希也微微皱眉的一幕出现了。

那根代表着帕妮丝的红色命运线,变了。

不再是那种虽然曲折但依然坚定不移地指向遥远未来的明亮,它......变暗了。不仅如此,原本单一延伸的线条此刻正在疯狂分叉、纠缠,像是一团被猫猫玩乱的毛线球。

更重要的是,有很大一部分的线条并没有指向秘境之外,而是不断地旋转、回溯,最终......隐隐约约地指向了这个秘境的核心——艾希所在的位置。

“啧。”艾希撇撇嘴,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有些浑浊的命运线,“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被我的神性和这里的混沌规则干扰得这么深吗?连我都快看不清你的终焉在哪了。”

“是因为身体真的爱上了这种刺激......还是因为灵魂被所谓的‘探求欲’困住了?”

艾希把玩着自己裙摆上的黑色星星,眼神幽深。

“帕妮丝,看来你这次,或许真的走不出去了。”

与此同时,毫不知情的魔女帕妮丝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

穿过了扭曲丛林,越过了那片吃人的宝石海滩远景,在前方那片混沌的虚空中,那个像是漩涡般的黑色传送门终于出现在了视线里!

那就是来路!那是回到安全区的唯一通道!

“终于......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帕妮丝的心脏狂跳,她的脚步加快,几乎是不顾脚下那种令她想发抖的地面触感冲了过去。

但就在离那个传送门只有最后几十米,已经能感受到主世界的魔力潮汐的那一瞬间。

她停住了。

她的脑海里,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回荡起了临走前和那次在洋馆里艾希说的话。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你是不是不抗拒这种感觉了?”

还有自己心里那个甚至连现在都没消散的......那种被完全支配摧毁后的、安详而奇怪的回味。

“我对这些变态的挠痒和玩弄......到底是什么态度?”帕妮丝扶着一块石头,眉头紧锁地盯着那个漩涡,“恶心?当然恶心。愤怒?是的。可是......为什么会想念那种高潮?为什么在蜘蛛网破开的那一刻......我会觉得安心?”

如果是作为记录者,我已经得到了最珍贵的“样本”——即艾希这个超规格体本身。但代价是......我的尊严,和我对自我的认知。似乎有什么东西真的在这短短一天被改变了。艾希那句关于命运的否定......难道她早就看到我会变成这样?”

对于魔女来说,这种关于自我存在意义的死循环思考是最可怕的陷阱。

她就那么愣神了大概五秒钟。

在那危机四伏的秘境里,对着门思考人生。这是致命的失误。

“咔——哐。”

极其细微的机械转动声。

在传送门旁边的一块看似普通的岩石,突然翻转过来,露出了一门黑洞洞的、闪烁着黄色警示灯的炮管。

没有魔法波动,没有杀气。只有冰冷的程序预设。

“警告:检测到未经授权的实验体携带着数据离境。”
“应急预案03执行:物理固防。”

“轰嘭——!!”

一声并不算太响的闷响。

帕妮丝猛地回神,但太晚了!旅法师的瞬移被禁用了,而且她的身体太累了。

一发巨大的、足有水桶那么粗的半透明琥珀色光团直接越过了那几十米距离,精准无比地——砸在了正准备抬脚的帕妮丝身上!

更准确说是,是砸在了从腰以上的所有部位。

“唔?!”

想象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被湿哒哒大鼻涕糊满全身的触感。

那是——强力速干粘胶!?

“啪叽——!”

在巨大的冲击下,帕妮丝整个人向后栽倒。

上半身、连同双手手腕、胸部、肩膀、脸颊,除了留了个出气孔和眼睛,全部都被这一坨巨大的琥珀色粘液给死死地糊在了那一块极其平整的白色石板地面上!

“呜呜呜!!放开!!”

帕妮丝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这粘胶正在极速硬化,虽然现在还是弹软的质感,但韧性比蛛丝还要强数倍!

她的上半身就像是被封印在了一块巨大的琥珀标本里,和地面完全融为一体。

但是!

最糟糕的是!

这个炮台似乎是有点那个毛病的。它只打上半身。

于是,帕妮丝呈现出了一个毕生最搞笑也最绝望的姿势:

上半身仰面朝天被粘在地上不能动弹,甚至下巴都被黏得必须仰着头。但是,从腰部往下,她的双腿完全是自由的、暴露在黏胶范围之外的!

那两条长腿和那双已经遭受了一天一夜苦难的赤足,就这一脸懵逼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而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

“呜——!唔唔唔——!!想办法!把胶溶了啊!

帕妮丝试图扭腰,试图用腿去蹭掉身上的胶。但这个体位根本够不到!她只能像只翻了壳的大乌龟,四脚朝天......不对是两脚乱踢。

“滴——滴——滴——”

“捕获成功。呼叫管理员。呼叫管理员。”

那个该死的石头炮台不仅不进一步攻击,反而顶端亮起了那种极其刺眼的红灯,并且发出了那种跟警车一样的大喇叭声音!

“啊啊啊啊啊!!!闭嘴!!”

帕妮丝绝望了。这简直就是在向全秘境广播:”大家来看啊!这里有只大王八!快来欺负她!!”

大概只过了不到三分钟。

但对帕妮丝来说仿佛过了三年。

空气中的风向变了。那种海边的微咸被一种薰衣草和老旧书页的香气取代。

空间没有波动,那个小小的身影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被“封印”的帕妮丝头顶。

这次的艾希没有笑。

她依然穿着那条星光洋装,但手里还拿着刚才研究命运线的水晶球。

她悬浮在半空,低头,看着地上这坨奇形怪状的“果冻粘人”,以及那一半极其诱人自由活动的双腿。她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炮台,又看了一会儿出口。

“虽然我刚刚还在吐槽你的未来被我玩花了。”

艾希叹了口气,缓缓降落,可爱的小嫩足踩在离帕妮丝鼻尖只有五厘米的琥珀结界上。

“但是......魔女小姐,你是专门想跑来给我解释‘什么叫做戏剧性’的吗?”

艾希蹲下身,隔着那层半透明但还软软的粘胶,在那被封在里面的帕妮丝那惊恐放大的瞳仁上方,伸出手指戳了戳粘胶表面。

“还是说......”

她的声音变得阴森森的。

“其实你的理智在最后一刻,通过这种让你‘不小心’走神的方式,替你那渴望被永远留下的灵魂和身体,投了一张反对票?”

帕妮丝在胶水里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不是不是不是”!

“既然都躺在这里了,那就当个纪念品吧。”

艾希站起身,看向那双唯一自由、正在因为听到“纪念品”而瑟瑟发抖蜷缩的脚丫。

她的笑容逐渐恢复了那种让人绝望的灿烂。

“刚好。我突然想到一个新的课题:关于‘如何在一个身体被完全静止固定的状态下,仅通过对其挠痒,就能让其痒到发狂的课题。”

“来都来了,别急着走了。”

艾希一挥手。

传送门——消失了。

传送门消失的那一刹那,帕妮丝的心里反常地并没有泛起惊涛骇浪。

那种“完了,出不去了”的绝望,像是到达顶峰后迅速回落的潮水,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她躺在那块巨大的、琥珀色的半透明粘胶里,上半身像是化石一样被固定在冰冷的白色石板上。她能看到上方紫红色的混沌天空,以及那个蹲坐在她脸旁,正用手指在胶面上画圈圈的艾希。

“哎呀呀......你看你看,我刚刚还说着命运线乱了,这下好了,你自己给它打了个这么漂亮的死结。”

艾希一边用手指在胶面上把帕妮丝被封住的胸口位置按得陷下去一个小坑,里面的柔肉也随之被压扁,一边用那种腹黑又无奈的语调吐槽着。

“本来如果你那一脚跨出去了,也许真的就是天高任鸟飞,我再怎么想抓你也就是个念想。结果呢?在这大门口发呆?你是觉得自己作为法师太脆了,非要变成这种皮也挠不破的乌龟壳才舒服?”

要是换做之前,帕妮丝肯定会在心里乃至嗓子里发出震天的怒吼和羞耻的辩解。

但这次......

帕妮丝那双这这一天一夜里无数次因为惊恐而过度放大的绯红眼眸,此刻却平静得有些异常。她甚至,看向艾希,极为缓慢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戾气,只有一种像是在问“你要不要现在开始”的疲惫得不行的顺从。

反正也跑不了了。
反正这半个身子已经被玩过一遍了,身上痒痒肉也都恢复好了。
反正......

那种被艾希挠痒时的脑内空白,那种虽然羞耻到想死但比任何思考和责任都要轻松的“废人”状态......

那就这样吧。

艾希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的全知之眼穿透了胶层,直接读到了此时帕妮丝那种类似于“完全关机摆烂”的灵魂波动。

不再是如惊弓之鸟般的炸毛,也没有那种让艾希虽然兴奋但也觉得有点麻烦的刚烈反抗。此时的魔女,就像一只翻出肚皮、不再咬人反而在等待主人抚摸的家猫。

“哦?学乖了?”

艾希的嘴角那个本来充满攻击性的恶笑凝固了,随后变成了一个更加真实的、属于得到心仪回应的孩童般的满意微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乖孩子才会有糖吃哦。”

艾希并没有变出什么可怕的刑具。

她从不知道哪里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非常精巧的、顶端镶着软绒球的”白色鸡毛掸子”。

并不是之前那种带静电的雷暴大杀器,这一把看起来就软绵绵、毛茸茸的,像是给贵族小姐扫尘用的。

“既然你已经变得这么坦率了,那再用之前那些暴力的手段好像有点不解风情。”

艾希站起身,走到了帕妮丝那双依然暴露在粘胶之外、原本在半空中无助乱踢此刻却安静得有些发抖的长腿处。

她没有用力拉把,而是像对待艺术家的泥塑一样,轻轻地将帕妮丝两只脚踝并拢,摆正,用法术安放在空气中。

然后,举起那把小掸子。

“我们来玩一个,只属于乖孩子的、不会让你嗓子喊哑,只会让你心里发甜的游戏。”

“噗——”

那蓬松的白鸡毛,极其温柔地,像是云朵蹭过一般,落在了帕妮丝左脚的脚中心。

“唔......”

哪怕被厚厚的粘胶糊住脸,帕妮丝也本对这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闷哼。脚趾瞬间条件反射地蜷缩,像是在抓握那团云。

并没有疼痛。没有扎刺感。也没有电流。

那种感觉......真的就是单纯的、纯粹的痒。

艾希的手法变得异常细腻。她那一根鸡毛都没用力,只是在那层薄薄的汗湿皮肤表面打转。从脚跟慢慢转到足弓,再到脚趾根部。

“真的很软对吧?”艾希一边轻扫,一边还很有闲情逸致地点评,“之前被那些粗鲁的家伙弄得红通通的地方,现在需要这样的安抚。你看,脚趾都舒展开了。”

帕妮丝闭上了眼睛。

在那封闭的胶壳里,世界变得极其安静,只剩下脚底传来的沙沙声。那种极轻极柔的痒感像是一根羽毛直接伸进了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不难受。甚至有点......舒服。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变快,但不是那种要爆炸的砰砰乱跳,而是一种甜蜜的紧张。

原本因为高度紧张而僵硬的腿部肌肉,在这温柔的攻势下,开始一点点放松,却又因为痒感而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玩了一会儿掸子,艾希把它随手插在魔女腰部的胶上。

她坐下来,把帕妮丝的一双脚抱进了怀里。

现在的帕妮丝是平躺的体位——这让她的脚正好到了坐着的艾希的肚子高度。

“好暖哦。”艾希用微凉的小手捂住了那双红热的“赤足”,那降温的感觉得魔女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就这么期待嘛?”

艾希并没有立刻挠,而是开始帮她按摩。

她的大拇指按住了涌泉穴旁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些因为之前被气垫梳刮得紧绷的脚丫。

“之前一直在想为什么要跑。”艾希一边按,一边漫不经心地低语,“其实你自己也知道,在那些被你记录的世界里,作为旁观者是多么孤独的一件事。你总是走啊走,看啊看,但你从未真正停下来属于过哪里。”

随着她的话语,她的手指突然一个下滑,指甲在那放松下来的脚心正中——极其快速地、像是在签名一样”潇洒地划了几道”。

“呀哈哈哈哈!!”

帕妮丝的脚猛地弹了一下,但在艾希怀里根本没法躲,只能是脚趾再次炸开。

艾希没有收手,反而加大了那种“画画”的力度。

“但是在这里,不需要你去记录了。你是主角。你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滴眼泪,每一个失控的瞬间......都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故事。”

“滋滋——”指甲从脚趾跟一路刮到脚后跟,那种长长的、连贯的、不紧不慢的刮瘙,让帕妮丝在胶壳里小范围地扭动起了屁股。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狂笑,虽然她现在被糊住了嘴也笑不出来。

但那种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哼哼唧唧”的鼻音,比任何一种尖叫都要代表她的彻底投降。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黄油,被艾希的体温和这恰到好处的挠痒手法慢慢软化。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艾希的手,当艾希挠足弓时,她会微微把足弓送过去;当艾希挠脚趾时,她会张开脚趾方便对方下手。

“变得这么听话了。”

艾希似乎很惊讶她那只被抓住的脚的配合度。她抬起头往后看,看到了帕妮丝那完全舒展开、甚至带着一丝迷离红晕的脸。

“很好。这样我就可以稍微再进一步了。”

艾希并没有满足于只在表面做文章。

她的一只手依然在帕妮丝的右脚底板进行着轻柔但密集的“弹钢琴”,维持那种让魔女浑身酥软的痒感。

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了帕妮丝被粘胶包完全裹住的小腹部位。

“虽然这里摸不到,但是我可以通过共振传达给你哦。”

艾希眯起眼睛。魔力微动。

那块硬化的强力粘胶突然开始......共鸣震动。

并不是那种暴力的冲击。而是一种像是音响低音炮开到了最小音量时的那种轻微、持续、无孔不入的嗡嗡声。

这种震动通过外面的胶壳,直接传导到了帕妮丝那被挤压、无法动弹的敏感肌肤上。

胸部、腋下、肚子、乃至被封住的手心......

“唔?!!唔~~~”

帕妮丝在胶里面整个人猛地一颤。

这太......太犯规了!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这层粘胶按摩!那种痒是均匀的、细密的、像是被无数只超微小的史莱姆拥抱着的触感!

与此同时,下面的主攻手根本没停!

“配合上面的节奏,下面稍微快乐一点吧。”

艾希加快了挠脚心的速度。这次她用了“猫爪挠”——五指半曲,用指尖那最有一点锐度却又不至于抓破皮的部分,快速地、像是小猫挖沙子一样,在帕妮丝双脚心那最嫩的一块肉上——扑腾!

“啊——呜嗯!嗯嗯!!”

帕妮丝的双腿在空中再次开始踢踏舞,但这这次少了几分挣扎,多了几分情趣。

上身被微震包围,下身被猫爪快挠。

这不像调教,反而更像是一场全方位的深度SPA。她感觉灵魂都要随着那挠痒的震动飘出体外了。

没有痛苦。之前的“过劳痒”全被这种如温水煮青蛙般的舒适痒意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好想笑。好想大叫。好想抱住这个正在“欺负”她的小人。

最后,还是在喉咙里爆发出一阵虽然压抑但明显带着愉悦哭腔的模糊音节。

“呜哇......艾......艾......”

艾希停下了。那震动也随着停止。

只留下了帕妮丝还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声和那还在神经反射般一抽一抽的脚丫。

艾希把脸贴在了帕妮丝的一只脚底板上,感受着那上面传来的炙热体温和那一层薄汗。

“心跳真的好快。”

艾希闭着眼,像是在听胎心一样听着脚心血管的搏动。

“帕妮丝,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夜色似乎更加温柔了。

艾希站起身,打了个响指。那台把帕妮丝困住的炮台像是完成了使命般缩回了地下。

而那巨大的一坨琥珀色粘胶,并没有像之前的拘束具那样瞬间消失让帕妮丝掉下来,而是——开始”慢慢液化”。

它变成了一种温暖的、像是营养液一样的半流体,虽然还在黏着帕妮丝,但也给了她一定的活动空间。

这一刻的空气,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静谧。

原本包裹着帕妮丝的那些坚硬琥珀色粘胶,在艾希的某种意念操控下,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温暖、且散发着淡金色微微荧光的液体。仿佛是为了不让好不容易温存下来的气氛冷却,这些粘液并没有流走,而是像是一床最贴合肌肤的液态被子,依然轻柔地覆盖在还躺在白色石板地上的魔女身上。

帕妮丝的状态......很奇怪。

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趁着束缚一消失就跳起来抓法杖或者试图逃跑。

她依然仰面躺着。那一头长发浸泡在金色的流体中,像是一朵盛开的睡莲。原本总是紧绷着要去对抗或者警惕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彻底松弛的、甚至有些软烂的姿态。

那双经历了一天一宿“地狱巡回”、最后被那把温柔的羽毛和手指“治愈”的玉足,随意地耷拉着。脚趾放松地微微蜷起,还在时不时因为那残留太深的痒感而细微地抽动一下。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直直地盯着上方紫红色的虚空,嘴唇微张,发出均匀而浅淡的呼吸声。那不是昏迷,那是一种理智被刷空后的“贤者时间”,或者说是——一种即使想用力也发现提不起劲反抗的虚脱。

“嗯......这个反应,才是最甜的。”

艾希手里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个像线团一样复杂的命运罗盘。她坐在帕妮丝头边的地上盘起腿,小脚丫也无意识地点着地面。

她低头看着罗盘,嘴角的那个俏皮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惊讶、随即瞬间转为狂喜的深邃眼神。

“哇哦。”

她发出了一声很轻但很真诚的感叹。

在艾希的那双【全知魔眼】视野里,那原本代表着帕妮丝、虽然暗淡打结但依然努力指向“未来”、指向“复苏”这条主世界线的红色丝线......就在刚才那一轮温柔的掌心抚慰结束的瞬间——

崩断了。

“崩......”

仿佛能听到那根看不见线在虚空中断裂的脆响。

那根努力延伸向秘境之外的线头,像是失去了根基的浮萍,瞬间枯萎、消散在紫色的空间乱流中。而在罗盘上留下的,只剩下一截短短的、正在原地打转、似乎不知道该去哪里的孤单红线头。

这也意味着——在原本千万种可能性的平行宇宙里,那个名为“旅法师帕妮丝在经历了秘境冒险后回归、继续书写传奇”的未来,就在这一秒,彻底归零了。

她真的......走不出去了。

这不再是因为外力的强行阻拦,而是帕妮丝本人的“意志核心”,在潜意识最深处,即使理性还在喊着要走,但那个支配行动和欲望的潜意识,已经彻底认定“留在这里当宠物也不错”了。

“嘿,醒醒,睡美人。”

艾希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沾着身下金色的粘液,在帕妮丝光洁却有些失神的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呀......”

帕妮丝像是受惊的小鹿,整个人虽然还躺着,但明显的缩了缩脖子,涣散的绯红色眸子终于有一点聚焦。

“艾希......?”她声音软糯无力,带着点鼻音,根本就没有之前的气势,“又要做什么......挠哪儿......”

这种直接问“要挠哪儿”的本能反应让艾希差点笑出声。

“不挠了。至少现在不挠了。”

艾希把手里的命运罗盘翻转过来,像是拿着面镜子一样举到了帕妮丝的眼前。

只有她们这种层次的存在,才能看懂那些流动的光丝。

“虽然很遗憾,帕妮丝姐姐。我要通知你一个悲报。”

艾希指着那截断掉的、正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消失的红线。

“看到了吗?那个原本你要回去的世界......关于你‘回去’的那条支线,彻底断了。噗嗤一下,没了。”

帕妮丝看着那些光点。哪怕大脑现在转得比生锈的齿轮还慢,作为记录者,她也瞬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回不去了......?”她喃喃自语,甚至没有感觉到多大的恐慌,只有一种石头落水的空洞感,“那就是说......我要死在这里了?”

“不不不,怎么能谁都说死呢?太不吉利了。”

艾希摇晃着手指,“那是‘原本’的命运线。那是基于你是个‘过客’而存在的线。既然你不想当过客了,那条旧路自然就崩了。”

她忽然俯下身,两只小手捧住了帕妮丝那张茫然的脸,逼迫她和自己那双闪烁着疯狂神性的冰蓝色眼眸对视。

“什么叫‘你的某个时刻提前了’?意思就是......”

艾希的笑容逐渐拉大,如同童话书里那种即将把公主永远锁进高塔的真正魔女。

“本来我在最后跟你告别时说的——当你老了,当你倦了,当你走不动那天,我会去接你回来当我的永恒收藏品......那个‘那天’、那个‘未来’,因为你自己身体那诚实的反应——提前到了现在。”

“不用等到几百年后了。帕妮丝。”

“你,现在,就在此时此刻,已经属于这里了。”

帕妮丝的身体在温热的粘液里微微有些颤抖。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反驳,但喉咙里那种反抗的话语刚涌到嘴边,就被身体深处那股还在回荡的酥麻感给吞没了。

属于这里?
像那些画廊里的画?像那些海边永远随着潮水起舞的海葵?
还是......像刚才那样,哪怕羞耻到失禁,但被这双手抚摸时,那种令人上瘾的安宁?

“我......”

她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进金色的液体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足以让规则认可:

“我......没地去了。”

这是一句默认。

听到这句话,艾希开心地拍了拍手,然后——从地面上一跃而起。

“好!既然旧的线断了,作为这里的主人兼你一辈子的饲主,我有义务帮你把后续的线条......好好地、漂漂亮亮地编织起来!”

“啪。”

紫色的天光下,艾希那双小手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穿针引线。

那些代表着法则的七彩丝线在她的指尖跳跃,她没有使用蛮力,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耐心,将它们一根根接驳到了帕妮丝那根已经变成断茬的红色命运线上。

“后续的线条,我帮你编织。你想去哪里,想看什么风景,想......用什么姿势被我爱着,都由我说了算。好不好?”

这本该是一句霸道至极的奴隶宣言。

但帕妮丝听在耳里,却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安宁。

终于不用去那些危机四伏的位面流浪了。
终于不用强撑着那副“旁观者”的高冷面具记录那些与自己无关的悲欢离合了。
终于......有一个哪怕是怪物、是恶魔的存在,愿意用这么大力气,即使在她已经没有“未来价值”的时候,还愿意亲手帮她把断掉的人生重新接起来。

虽然接得不太正经。但谁在乎呢?

帕妮丝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展露出那种彻底放弃挣扎后的柔和。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弯了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如果......如果你编的剧本太烂,我可是会差评的。”

这句带着最后一丝傲娇的默认,如同在合约上按下了血手印。

“放心吧。”艾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开篇第一章,主题我都想好了——【名为‘永不落幕的足尖华尔兹’的重塑手术】。”

随着艾希话音落下,她手中那些刚刚编织好的、闪烁着奇异光芒的丝线并没消失。

相反,它们实体化了。

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那种极细的“触须”。

“为了确保你这个新身体的敏感度符合‘收藏级标准’,我们需要进行一点点......深层微调。”

艾希轻轻挥手。

成千上万根半透明的发光与光纤丝线,如同有了生命的水母触须,密密麻麻地涌向了依然还躺在地上、只有双腿露出在外的帕妮丝。

噗噗噗——!

“嘶——?!”

帕妮丝本能地缩了一下脚。

这丝线并没有像之前的毛毛虫那样只是表面蠕动。它们像是并没有实体的光线一样,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琥珀色的保护胶,甚至穿透了帕妮丝表层的皮肤壁垒,直接......连接上了她的神经。

“并不痛。”艾希解释道,“只是接管了你的魔法回路。”

没错,那一瞬间的微凉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全知全觉的恐怖通透感。

帕妮丝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变成了外接显示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哪怕是空气中一粒微尘落在脚背绒毛上的重量。

“接下来,因为我帮你把‘痒感’调高了一点点。所以......”

艾希从虚空中抓出了一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天鹅绒手套。

就这?

然而当她戴上手套的那一刻。

“来,把脚给我。”

不需要强制。帕妮丝在那种诡异的顺从感驱使下,那双线条优美的长腿有些颤抖地抬起,主动将那双还有些红热余温的玉足送到了艾希面前。

艾希双手握住。

“开始了哦。”

那只戴着黑色绒手套的右手,甚至没有挠,只是非常轻盈地,在帕妮丝右脚脚心的足弓凹陷处......轻轻按下,然后向上一提。

“呃——んん!!”

帕妮丝的喉咙瞬间紧缩,这一声呻吟并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因为......太!过!分!了!

她真的只调高了一点点?

黑天鹅绒那种极其微小的绒毛倒刺感,在碰触皮肤的一瞬间,被放大成了如同把脚踩在了一千只正在爬行且带着微弱电流的小生物身上!

仅仅是那一按一提。

帕妮丝的整只右脚,五个脚趾就像是触电的八爪鱼一样瞬间剧烈抽搐张开,脚背更是弓起到几乎要抽筋的极端弧度。

“太......那种......好麻......这就是......你调高了多少啊真是的?!”

艾希似乎非常欣赏这种“气急败坏”的反应。

她开始双手齐下。并非快速乱抓,而是利用那是手套的摩擦力。

左手包住左脚脚后跟到脚心那块最厚的肉;右手扣住右脚的前脚掌。

然后——慢动作摩擦。

“咕叽......咕叽......”

“呀哈哈哈哈!那里好痒!!等下哈哈哈!!不行了!!慢点哈哈!!比梳子还要痒!!哈哈哈哈!!嘻嘻嘻!!停会嘛!!”

帕妮丝的身体在粘胶里像是通了电一样疯狂抖动。之前那些所谓的“酷刑”,在经过这种神经过敏化的加持后,居然还没有这种看似温柔的“黑手套摩挲”来得要命。

绒毛扫过每一条掌纹缝隙,就像是有锯子在锯开神经。

她的腿软得根本用不上力气去踢,只能是无助地在艾希手里颤抖、扭曲,把自己作为魔女那最后一点矜持全给抖没了。

大概是觉得大面积摩擦只是一道开胃菜。

艾希突然停手,那双黑色手套的手指变了变动作。

“大块的地方玩腻了。我们来看看这些以前被藏着的小家伙们。”

她的目标——直接锁定在了帕妮丝那十根此时正惊恐蜷缩成一团的脚趾上。

“啪。”

艾希直接强行把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四根小脚趾,给大力且强行地”分开”!

那种原本因为蜷缩而产生褶皱、藏着汗水和最娇嫩皮肤的趾缝,瞬间被那一双黑色绒布手指给无情攻占!

“不!!不要进缝里!!哪怕那里真的不行了——!!”

“晚了。”

艾希就像是在玩极其精细的戒指,她的两根手指分别夹住了一根脚趾的两侧,然后开始:

上——下——上——下——挠动。

“滋溜滋溜——”

“呀————————!!叽!!”

那种绒布快速摩擦脚趾两侧最嫩皮肉的感觉,再加上神经增幅,痒的她怪叫起来,但声音里面,明显还藏有一些满足感。

艾希速度极快。撸完这一根,立刻跳到下一根。

有时候还恶作剧地用手指尖,在完全被撑开的趾缝根部的那个V字形凹陷处,狠狠地按下去、钻两圈、再猛地拔出来!

“噗呲——!”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救命啊!!呀哈哈!!要不行了!!那里......那里不可以!!别钻!!”

帕妮丝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被包裹在胶质里的上半身因为用力过度而导致痉挛,那果冻般的束缚都在随着她的抽搐而晃动。

她的眼睛里全是那种被彻底玩弄到底的迷离与崩溃。口水顺着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

就在帕妮丝觉得这辈子都要死在脚趾摩擦里的时候。

痒感忽然消失了。

“呼......咳咳咳......”她像是刚从水里被拉上来,浑身虚脱。

那根断裂的命运红线并没有消失在虚空中。

在艾希小手的牵引下,无数彩色的法则丝线缠绕上了那个断口,如同最高明的裁缝在修补一件珍贵但破损的礼服。不,不是修补,是”嫁接”。

那些原本指向未知虚空的线头,被艾希强行甚至可以说是霸道地——全部连接到了她自己的手腕上,甚至可以说是心脏的位置。

“以后,我就你是的罗盘,我就是你的终点。”

艾希做完了这一切,像是完成了一幅巨作般满意地拍拍手。

然后,她并没有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姿态,而且直接......”爬上了那个半流体的巨大粘胶软床”。

因为粘胶已经半液化,它足以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艾希小心翼翼地不想弄脏裙子,跪坐在了帕妮丝的身旁。

现在的帕妮丝,不是被束缚的囚犯,而更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裹在水晶里的待醒公主。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艾希,那种眼神里最后的一丝迷茫和抗拒都在刚刚命运线重连的瞬间......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清明与柔顺。

那种感觉就像是流浪了百年的孤魂终于找到了坟墓......或者是一个温暖的家。

“怎么不说话?还在想外面?”艾希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压了压帕妮丝那饱满柔软的唇瓣。

“不。”

帕妮丝张嘴,声音虽然微弱沙哑,但语气极其坚定。她那双绯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身上这个可以说是终结了她一生的小恶魔。

“我在想......您会给我编织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这是她第一次对艾希用敬语——不带讽刺的那种。

艾希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孩子找到了最好玩伴时的眼神。

“既然你这么期待......”艾希的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是趴伏在帕妮丝那个被胶稍微固定住的胸口上方,“那可不能让你失望啊~。

艾希伸出双手,并没有去抓其他的敏感带,而是非常有仪式感地、甚至带点虔诚地,捧起了帕妮丝那只在胶面上的右脚。

“我们从最根本的地方重新开始认识吧。”

艾希把脸颊贴在那只脚的脚背上蹭了蹭,如同小猫蹭人一般,然后双手如捧珍宝般托住脚跟和脚掌,将白皙细嫩的脚心那一块区域,完完全全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以前都是我猜你喜欢怎么被玩。现在......告诉我,帕妮丝,这里,这块掌心最凹陷、皮肤最薄的地方......你希望我,怎么对它?”

艾希的两个大拇指悬停在那个这几小时内遭受过各种酷刑的敏感点上方,仅仅是那种近在咫尺的喘息,就已经让帕妮丝的脚趾本能地全部蜷缩起来。

这是测试。也是授予权力的象征。

帕妮丝的呼吸乱了一拍。她在粘胶里微微扭动了一下身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接纳姿势。

“嗯......”

她没有羞愤地闭嘴,而是有些生涩地、带着初次尝试这种羞耻play的颤抖,开始描述:

“不要那种只有轻挠的......比如羽毛......那种太......太让人心慌了。也不要太用力的、像梳子那样过于激烈的......”

她抬眼,视线与艾希交缠。

“我喜欢......您的手指。那种......带着一点点体温,指腹有肉感的那种挤压......对,是揉按一样的抓挠。”

“像这样?”

艾希听话地按了下去。

她并没有用指甲,而是利用大拇指那种饱满的肉垫,深深地按进了涌泉穴的软肉里。然后,不是快速转圈,而是极其缓慢地、每一次都用足了力气地——边按边往外挠。

“嗯——哈呜~~~~”

当那一记充满肉感的挠痒开始推动时,帕妮丝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绵长且明显带着愉悦享受的叹息。

这种痒是浑厚的,没有尖锐的刺激,却有着如同海浪般一波波推上心头的爽感。

“对......就是这种......”帕妮丝闭着眼,眉头虽然因为痒爽而轻皱,嘴角却有着一丝无法抑制的上扬,“很深入......感觉整只脚掌都被填满了......好刺激......”

“喜欢吗?”艾希一边加大力度揉搓,这种大面积的摩擦把原本就红的脚底板搓得更烫了,一边观察着魔女的表情。

“喜欢......再用力一点......指甲哈哈哈......稍微带一点指甲尖呀哈哈哈哈......在中心那里啊啊啊啊......刮......刮一下......”

帕妮丝已经彻底放开了。既然已经被判定为“死去”的魔女,那还有什么矜持可言?她甚至主动把脚心往艾希的手指上顶送。

“遵命。”

艾希立刻调整操作。在大力按揉的同时,指甲稍稍一竖!

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精准地一勾!

“呀——啊!!”

帕妮丝的身子猛地一震,双腿在空中瞬间绷直,本来并拢的脚趾这一个极速张开成扇形,甚至因为那种瞬间的极致快感而脚背反弓成了一座优美的拱桥。

“哦?这个反应......看来是戳中你那个‘不想说因为太丢人’的小癖好了?”艾希坏笑着,在划过之后立刻用掌心捂住那个痒点进行安抚性的搓揉。

“唔......是......那个点......一刮就......就像电流......通到脊椎......”

帕妮丝喘息着,脸上满是不再掩饰的红潮。

“请......请再多刮几次......那个地方......很需要......真的很需要被主人这样......”

这句话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得到了正面反馈的艾希就像是一只得到鼓励的小艺术家,她对这双脚的热情瞬间飙升。

“那么,这里呢?”

艾希的手指,调皮地跳过了脚掌中段,直接入侵了那十个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在一起的脚趾缝隙。

她并没有像之前对待囚犯那样粗暴地强行掰开。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在外面试探,勾画,就像是在敲门。

“扣扣扣......有人在家吗?”

这幼稚的举动让帕妮丝忍不住想把脸埋进胶里,但脚底传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微痒却比暴力更难忍。

“这里......很敏感......”帕妮丝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平时......几乎没有人能碰......哪怕是碰到沙子或者小草......都会想发笑......”

"所以之前拿那些小虾小蟹钻进去你才叫得像杀猪一样?"艾希一边吐槽一边将那微凉的小手指——滑了进去。

第一根。左脚大母趾与二趾之间。
不是捅到底,而是就在半截,用指腹两侧去”夹磨”那两块最嫩的肉。

“咭......嘻嘻......嗯!”帕妮丝没忍住漏出一声气音笑声立刻咬住唇,“那里......别停在半路......那种到一半的......太痒了......求您......真的......插到底......把缝隙......都填满......”

“哎呀?要求这么具体?是希望被占满吗?”

艾希虽然嘴上调戏,手却非常配合。

她的手指一下子滑到底部,然后在里面开始了”转动”。

左手负责左脚,右手负责右脚。十根手指像灵活的小蛇,分别照顾魔女那八个小巧的脚趾缝隙。

“滋溜滋溜 ~”

为了配合,艾希甚至调动了一点点水魔法,让指尖变得微微湿润。这种带着水润感的摩擦,更是把“趾缝特有的敏感痒”放大了数倍。

“哈哈......嗯......啊......这感觉......太奇怪了......好黏......好滑......可是......哈哈哈......停不下来......”

帕妮丝在胶液中扭动着。她的脚趾死死地夹着艾希的手指,那是身体在索求更多接触的本能。她甚至主动用大母趾的肉垫去”蹭”艾希的手背。

“这里?喜欢我蹭这里吗?”艾希感觉到主动的摩擦,立刻反击,用拇指甲盖去”刮擦大母趾的中间!

“呀啊————!!那里!!对!那里是!......是!!是最怕痒的地方!!”

“哈哈!抓到了!”

“下面既然已经这么坦诚了,那上面是不是也该松口了?”

艾希松开那双还在微微回味抽搐的脚,身子向前爬了爬,来到了帕妮丝的身体中段。

帕妮丝的上半身,虽然在胶液中可稍微活动但还被限制了一部分,此刻毫无保留地敞开着。之前被蜘蛛抓出的红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只留下那种依然极其敏感的粉红底色。

“我的肋骨......”帕妮丝主动提到了这个部位,她甚至稍微抬起了胸腔,让那一排原本隐藏在皮肉之下的美丽骨架轮廓更加清晰,“那里是......我的弱点......也是让我最......最容易失去理智失守的地方......”

“哦?蜘蛛那个‘挠法’还不够?”艾希双手覆上,却并没有急着动作。

“它太快了......太乱了......”帕妮丝眼角含泪,“我喜欢更......更温柔一点的。不是一团,而是......有节奏感,像弹钢琴一样......”

“一根......一根地......数过去的感觉。”

最后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对自己变态的所有认知。

“好孩子。”

艾希的爱怜之情几乎溢出。

她双手张开,不仅仅是用指尖,而是利用了每个人最灵巧的五指分工。
拇指按住最下端第12根肋骨;小指搭在乳下第4根肋骨。

“那我们来一首《小星星变作》如何?”

“Do(拇指按压横刮)——”
“帕!”帕妮丝的身子猛地一瑟缩。那是最下面最没肉的一根骨头!

“Re(食指第二关节顶住第11根肋骨缝隙 快速左右搓) !”
“唔!哈!哈!左边......左边那个缝!”

“Mi(中指直接跳到肋骨最密集的中段——”乱弹琵琶式快拨”)!!”
“咿呀————!哈哈哈!!那里!!太快了!!好痒!!不行啊!!啊哈啊哈哈!!”

帕妮丝在胶质的怀抱里笑得浑身乱颤。那是因为被心爱(?)之人精准命中弱点而产生的、放松到极致的狂笑。

她不再憋气。她甚至配合着艾希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骨缝的节奏,发出相应的娇喘与求饶。

“好棒......主人的手指......好灵活......好舒服哈哈哈......请继续唔呼呼......”

她的双手虽然被黏着,但手指在胶里也配合着像是弹琴一样在抽动。

艾希玩得兴起,甚至整个上手开始在那因为大笑而不断起伏收缩的侧腰上“揉面”!

“这块肉好软!一捏你就会缩起来!真可爱!再躲?再躲我就要去抠肚脐眼啦!”

“不!那个!肚脐......肚脐留到最后......哈哈!腰!先捏腰!再用力一点!把我捏得没有力气......捏到坏掉......”

这一场“弱点自爆”的挠痒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没有时间,只有两人不断重叠的呼吸声和越来越默契的配合。

琥珀色的胶质温床还在散发着柔和的热量。帕妮丝平躺在其中,她已经在之前的“剖析式”挠痒中几乎耗尽了嗓子,但她的眼神却奇异地明亮,就像是沙漠旅人终于不仅找到了绿洲,还即使这绿洲是海市蜃楼也心甘情愿跳进去一样。

“休息好了吗?”

艾希从她身上爬了下来,双脚轻轻落地,并不沾染一丝尘埃。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黑白色的星光洋装,脸上的神情从之前的玩闹变成了一种......颇具仪式感的肃穆,虽然在那双腹黑的冰蓝眸子底下全是坏心眼。

“刚才只是‘点菜’。现在,大厨要开始正式‘上菜’了,而且是......满汉全席哦。”

帕妮丝浑身没来由地一抖。她看到了......

随着艾希的动作,四周原本空旷的白色石板地面上,浮现出了数个小型微蓝魔法阵。

“你......要做什么?”帕妮丝的声音里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期待。

“没什么,只是想让那些平日里只能排着队来的小道具们,这次稍微......嗯,挤一挤,一起来跟你打个招呼。

“首先,这双已经这么配合、都能自己甚至张开到这个角度的完美玉足,就这么放着太可惜了。”

艾希一挥手。

空气中忽然凝结出两团并非固体、而是一种凝胶态的流体。它们并不是那种硬得咯脚的石头,每一颗晶石的尖端都是温润的暖玉质感,并且还在微微颤动。

“来,把脚送进去。”

不需要强制,完全是因为帕妮丝自己那已经被驯化的本能。她那双雪白微红的小腿在空中抬起,然后主动将那一对赤裸的脚掌——

噗呲。

缓缓踩入了那两团悬浮在空中的晶石簇丛。

这和海边的珊瑚不一样!这些晶石......是活的软体!

当帕妮丝这双脚完全陷进去的瞬间,那些柔软的晶体柱就像是有生命的海葵触须,不仅完全贴合了她的足底曲线,甚至——

有几根极其细长、却并不尖锐的晶丝,顺着她因为陷落而本能张开的五个脚趾缝隙,钻了进去,并在脚趾根部那一圈最怕痒的嫩肉上,形成了一个个完美的”晶环扣”。

“扣上了哦。”

艾希打了个响指,“Level 1 —— 。”

“咕噜噜......沙沙沙......”

“唔!!嗯!!”

帕妮 丝咬住下唇,双手紧抓身下胶质。

那两团包裹住整双脚的晶石簇,突然开始内部微震!无数细小的气泡在晶体和脚底板皮肤之间炸裂,每一次炸裂虽然微小,但数万个气泡同时作用——

那是一种把整双脚都泡进了不断颤动的软刺里的错觉!

特别是脚趾之间,那根细晶丝还在快速旋转!它在那窄小的肉缝里如同钻头一样,不仅带来极强的异物感,还把“隔靴搔痒”变成了实打实的“瘙痒狂欢”。

“这就忍不住哼了?忍住,这仅仅是刚开始哦。”

解决完脚底,艾希的目光移向上半身。

帕妮丝因为双手被胶质半固定在身体两侧并稍微张开,这本是她觉得舒服的姿势,此刻腋下完全暴露如同两个等待开垦的山谷。

“这里的肉这么软,之前的蜘蛛腿太粗了,伤到皮我会心疼的。”

艾希小手一抬。

“呼——”

两团半透明的微型”龙卷风眼”凭空生成,精准地定点在了帕妮丝的左右腋窝下方,距离皮肤仅有0.5厘米。

这不是为了吹凉风。

在那风眼中,不知何时卷入了几十根颜色各异的”极乐鸟孔雀绒羽”,这是秘境的特产,比普通羽毛还要轻盈百倍,也更痒。

“Level 2 —— 。”

“呼啦啦——刷刷刷——”

风眼启动!但在风魔法的精确操控下,那些绒羽并没有飞散,而被禁锢在那小小的风眼中,如同洗衣机里的衣服!

“啊哈哈!!这是......这是风?!”

帕妮丝忍不住笑出了声。

因为不仅是风在腋下那个凹陷里疯狂吹拂导致汗毛倒竖的那种痒;更要命的是那些被风卷着的绒羽!

几十根不受任何规律控制的极乐鸟毛,在高速旋转中,完全随机地、没轻发没重地”抽打、拂扫、剐蹭”着她腋下的每一寸肌肤!

上一秒羽毛尖还在胳膊肘附近画圈,下一秒羽毛梗就突然扫过腋窝深处那最白嫩的中心点!

“哈哈哈!!不行!!乱套了!!好多......好多小东西要在里面打架!!太快了好痒痒!!呜呜呜哈哈!!”

帕妮丝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在胶里抽动,想要夹紧,却正好夹住了那个风团,反而让羽毛与腋下皮肤来了此零距离的贴面疯狂摩擦!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身上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最关键的部位,艾希怎么会让给道具呢?

她自己本身才是这场交响乐的指挥家,也是首席演奏者。

她爬了上来,再次骑跨在帕妮丝的身上——这次是腹部上方。她的双腿夹在帕妮丝身体两侧,形成绝对的压制。

这个位置让她可以同时掌控两个超级弱点:正在起伏大笑的肋骨,和下方那极其敏感、被挠多次的侧腰。

“上面有羽毛,下面有晶石。中间要是空着多难受呀?”

艾希低头,那长长的头发垂落在帕妮丝汗湿的脖颈间(这也是痒源!)。

她举起了那双白皙无暇的小手。十指张开,关节灵活度拉满。

“那么......这是主菜。请品尝——

左手,五指成钩,狠狠地扣上了帕妮丝左边的侧腰软肉。

就像把一只特大号的多足虫子按在腰子上,然后虫子的每一只脚都在疯狂乱爬!

右手,四指并拢,拇指分开,瞄准了帕妮丝右侧那一整排肋骨缝。
随后开始上下刮弦!

“滋滋滋滋滋——!!!”

这一下,把前面所有的前戏全部点燃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需要任何矜持!

脚底下数万气泡在炸裂、脚趾缝里有晶丝在钻肉;
胳膊底下几十根羽毛被龙卷风带着在疯狂开party;
腰上被“大虫子”乱爬乱抓;
肋骨上有人在把它当竖琴弹得火星子都要出来了!

“哈哈哈!!杀了——不是!!救命!!全身上下!!脑子要炸了!!啊哈哈哈!!肋骨!!好多根手指!!不要数!!不可以!!哈哈哈!!肚子......肚子岔气了!!呜呜呜!!”

帕妮丝整个人就像是通了最高压电的弹簧,在那层琥珀胶里简直要弹射起飞!胶质原本能缓冲,但此刻只能像是果冻一样虽然这她的剧烈颤抖而跟着一起波浪起伏。

她的身体扭成了一个相当夸张的角度,头向后仰,修长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青筋;胸部因为剧烈的喘息几乎要撞上艾希的胸口;肚子上的肌肉在疯狂收缩痉挛试图抵抗,但艾希的大腿死死夹住,让她无处可逃。

那一双被包住的脚更是精彩,十个脚趾头早就不管不顾地张开到了极限,像是要抓住那个跳跳糖般的世界!

“还没完哦!音量还不够大!”

艾希眼中的蓝光更盛。

她突然—— 加大了全场的魔力输出!

脚下的晶石从微震变成了强震!
腋下的风速加倍!
手上的指甲轻轻探出一公分——转入了”抠挖模式”!

“给我......把你灵魂里最后一点点那种‘我是大人’的包袱......全挠出来!!”

艾希大喊着,她也同样兴奋着,双手疯狂在魔女那柔软的腰腹间穿梭游走,甚至有时两手一合,在著肚脐眼上方做了一个“二龙戏珠”的旋转按压!

“噫————————!!!”

帕妮丝那最后一点理智的闸门被这一下彻底冲垮。

肚脐那一下瘙痒直接连到了天灵盖!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整个人在缺氧的边缘看到了一大片白光和那个在白光中对她坏笑的天使。

所有的瘙痒感在这一瞬间竟然奇异地统一了。

巨大的狂喜,巨大的荒谬,巨大的归属感。

“啊啊啊啊啊啊!!!!去......我要去了!!!!灵魂要出窍了!!!!主人!!艾希!!哈哈哈呜呜!!我要......!”

在那长达十秒的高潮刺激巅峰。

帕妮丝的身体真的像那个琥珀里的昆虫被琥珀吞噬一样,彻底融化在一种过载的幸福与崩溃混合物中。

喉咙里那个尖叫一直没断气,直到最后一丝空气都要被榨干。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全部锁死僵硬——然后又瞬间全部瘫软。

“嘣!”

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这个瞬间彻底断裂重生了。

甚至,她的下半身再次因为过于剧烈的痉挛而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激流——但这次,不是失禁的羞耻,而是极乐的喷泉。

在最后那一声带着颤音的尾音落下后。

艾希那双仿佛也有神性的手,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所有的道具——晶石、风团,一瞬间全部消失烟消云散。

只留下了......
一个大口喘息到几乎要翻白眼、全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神经质抽搐、满身香汗淋漓、彻底坏掉却又新生了的......原·旅法师、现·艾希的首席宠物。

周围世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重叠的心跳声。

“咚......咚......咚......”

艾希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帕妮丝那布满细密汗珠、还残留着红晕的额头。

“捕捉完成。”

“这一次......是真的......再也不会丢了哦。”

帕妮丝半睁着朦胧失焦的双眼,看着上方那个小小的影子。
她的嘴角,在无意识中,极其极其缓慢且自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安心的、甚至带着痴迷的微笑。

“嗯......我在......一直在。”

命运的红线,此刻已彻底化入了这一团琥珀之中,再无分叉。

数日后..................

在混沌领域的深处,有一片名为“磔刑森林”的诡谲之地。这里并非寻常的林木丛生,而是由无数扭曲的、仿佛活物般蠕动的藤蔓与石柱交织而成。天空依旧是那永恒的紫红色,没有日光的轮转,只有一种从虚空渗出的冷光,照亮那些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展品”。这些十字架并非简单的木制刑具,而是由某种融合了金属与血肉的奇异材质铸成,每一根横梁都刻满了闪烁的星形符文,能将受害者的感知大幅放大,却又剥夺他们的行动自由。森林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混合着汗水、泪水与某种无法言喻的狂喜余韵。风吹过时,那些钉在架上的身影会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笑声或喘息,仿佛永不休止的低语。

艾希走在森林的小径上,她的脚步轻盈得像是一缕幽灵。小小的身躯裹在那件黑白撞色的洛丽塔洋装中,渐变的浅紫淡蓝长发在身后飘荡,如同极光的尾迹。她手中拖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这东西对她来说轻若无物,却足够宽大,能容纳一个成年女性的身躯。十字架的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但这些倒刺并非为了撕裂皮肉,而是设计成柔软的触须状,能在接触时自动蠕动,带来永无止境的“温柔折磨”。在十字架的中央,已经固定着一个身影:帕妮丝,那位曾经高傲的旅法师魔女。

帕妮丝的身体被呈“大”字型拉开,四肢分别钉在十字架的四个端点上。但这里的“钉”并非血腥的穿刺,而是通过那些星形符文形成的无形锁链,将她的手腕、脚踝与十字架融为一体。她的深酒红色斗篷早已被剥去,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衬裙,勉强遮掩着躯体。双腿被迫分开,赤裸的玉足悬在空中,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她的脸颊潮红,绯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呼吸急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艾希停下脚步,选择了一棵巨大的、枝叶如触手般垂落的“刑树”作为安置点。她轻松地将十字架竖起,嵌入树干的凹槽中。随着“咔嚓”一声,十字架稳稳固定,帕妮丝的身体随之微微摇晃。那些触须状的倒刺开始苏醒,轻柔地缠上她的皮肤,从脚心到腋下,再到腰腹,缓缓蠕动起来。

“哎呀呀,看来这棵树很喜欢你呢,帕妮丝。”艾希自言自语道,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腹黑的戏谑。她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十字架的横梁,仿佛在安抚一个调皮的宠物。“那些小触手已经在舔你的脚底板了,对吧?感觉怎么样?痒不痒?”

帕妮丝的身体微微一颤,那些触须的确已经在她的涌泉穴附近轻轻刮蹭,带来一种熟悉的酥麻感。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抗议的哼声,只是低低地喘息着,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混杂着羞耻与依恋的复杂光芒。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完整的句子——或许是喉咙还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沙哑,或许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顺从”的状态。

艾希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十字架的固定情况。她用手指沿着帕妮丝的脚踝划过,那里的符文锁链闪烁着蓝光,确保魔女无法挣脱。“固定得真完美,就像一件艺术品。”她喃喃道,内心开始涌起一股奇妙的思绪。这不是她第一次把“客人”钉在这里,但帕妮丝......不同。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溯起对这个魔女的感觉和印象。

“帕妮丝,你知道吗?从你误入这个秘境的那一刻起,我就注意到了你。”艾希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绕着十字架缓缓踱步。她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你不像那些自以为强大的战士或法师,他们闯进来时总是一脸警惕,眼睛里满是算计和野心。塞拉那个炎之魔导士,记得吗?她在画廊里的那幅画,她以为自己能用烈火焚烧一切,结果一碰到脚底板的荆棘就崩溃了。哈哈,那种从高傲到乞求的转变,真是太有趣了。但你......你一开始就是那种‘旁观者’的姿态。冷静、理性,戴着宽檐帽,拿着法杖,像个记录历史的学者。你的眼睛里没有贪婪,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好奇。纯净的好奇,就像我小时候看到第一个玩具时的感觉。”

艾希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帕妮丝那张潮红的脸。魔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些触须已经开始在她的足弓上轻柔打圈,带来阵阵痒意。她试图蜷缩脚趾,却被锁链拉得笔直,只能发出细碎的“唔......嗯......”声。艾希笑了笑,继续她的内心独白:“你的印象......怎么说呢?一开始我觉得你很烦人。你不怕那些足花庭院的诡异植物,也不被壁足长廊的展览吓跑,甚至在画廊里还敢分析那些战利品的来历。你像个不请自来的评论家,戳着我的作品说‘恶趣味’、‘变态’。呵呵,我当时就想,要是你知道这些‘展品’都是我亲手处理的,会不会吓得瞬移逃走?但你没有。你继续深入,甚至在面对那些魔像时,还敢反抗。战斗中的你,真美。法杖挥舞,魔法绽放,那双赤足在地板上点地借力时,脚趾抓地的样子......太诱人了。我承认,那一刻我有点心动,不是那种单纯的收藏欲,而是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帕妮丝的脚趾。魔女的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娇笑。艾希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来:这个女人......她的韧性让我意外。那些魔像的挠痒调教,本该让她像其他人一样立刻崩溃,乞求饶命。但她坚持了那么久,尖叫中还带着一丝不屈。直到我出现,她昏厥前的那一眼......恐惧中混着好奇。好奇我这个‘小萝莉’到底是什么怪物。呵呵,她不知道,我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但她的不同在于,她没有恨我。甚至在醒来后,在公主房里,她开始试探,试探我的来历,试探这个秘境的秘密。

艾希的手指沿着帕妮丝的小腿向上滑动,触及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魔女的呼吸乱了,十字架上的触须随之加速蠕动,在她的腰腹处轻轻刮蹭。“后来呢?在公主房里的拷问......手指、羽毛、气垫梳......你从反抗到崩溃,那过程太精彩了。你的笑声,从一开始的嘶哑抗议,到后来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再到失禁后的空虚......我都记着呢。你的身体那么诚实,每一个痒点都像在邀请我挖掘更深。你的脚心,那么粉嫩,涌泉穴一按就颤;趾缝,一钻就夹紧;肋骨,一刮就弓身。你的印象......是个矛盾体。高傲的魔女,却有这么敏感的躯壳。理性如你,却在痒感中迷失得那么彻底。”

内心独白继续:她是第一个......不是被强迫,而是自愿留下的。那些之前的‘客人’,不管是骑士少女还是贵族小姐,她们一开始都反抗,崩溃后就变成空壳,只会机械地笑或哭。但帕妮丝......她在胶质温床中,主动配合,告诉我怎么挠,怎么让她更‘舒服’。那种眼神,从恐惧到依恋,从依恋到痴迷。她甚至摸了我的头,那一刻我愣住了。没有人敢这么做,她是第一个把我当‘人’而不是怪物对待的。互动......她会笑,会求饶,会主动张开脚趾让我钻缝隙。玩闹时,她不再是囚犯,而是......伙伴?不,玩具。但这个玩具会回应,会让我觉得不孤单。

艾希的思绪渐趋复杂。她停下抚摸,退后一步,看着帕妮丝在十字架上微微扭动的身躯。那些触须已经全面激活:在足心打圈,在腋下轻扫,在腰腹捏揉。魔女的笑声开始断续响起,“嘻......嘻嘻......嗯......艾希......痒......”她的眼睛看向艾希,带着一种乞求更多却又满足的矛盾光芒。艾希喃喃道:“处置你......该怎么处置呢?作为装饰品?把你变成壁足长廊的新成员,只露出一双脚,让那些机械臂日夜‘清洁’?你的脚那么美,肯定是长廊的明星。或者做成雕塑?像大厅里的那些,石化在最羞耻的姿势,定时有羽毛和刷子来‘打扫’。你的骑士姿势......不,你更适合那种拱桥仰天的样子,脚心完全暴露,任由道具肆虐。”

她绕着十字架走了一圈,内心独白如风暴般翻涌:家具呢?把你做成床垫?你的身体那么软,固定在床上,任何触碰都会引发你的反应。或者沙发?你的腰腹作为靠垫,坐上去时,你的肋骨会因为压力而颤动,发出笑声。想想看,我每天坐上去,感受你的蠕动......多有趣。但这些都太普通了。那些之前的女人,我就是这么处置的。她们变成展品后,就失去了灵魂,只剩空壳。帕妮丝......她不同。她是第一个自愿的。误入秘境,却选择留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在痒感中找到的‘家’的感觉?她会和我玩闹,会主动告诉我她的弱点,会在高潮后用那种眼神看我。第一个......目前为止的第一个。

艾希的眼神闪烁着犹豫。她停在帕妮丝的脚下,看着那双玉足在触须的刺激下抽搐。魔女的笑声越来越大,“哈......哈请继续....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再重一点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主人......别......别停......”这不是求饶,而是邀请。艾希低声自语:“你真的是第一个......自愿留下来,和我互动的女孩子。那些别人,都是猎物,被我抓来,调教,处置。但你......你从反抗到顺从,是自己走完的路。你甚至在命运线断裂后,选择了让我编织后续。你让我觉得......不那么空虚。这个秘境很大,但一直只有我一个人。那些展品不会说话,不会回应,只会笑。帕妮丝,你会。你会叫我的名字,会摸我的头,会在痒到极致时,还带着那种幸福的尖叫。”

内心独白达到高潮:该怎么处置?如果现在就把你变成装饰品或家具,你就会像别人一样,失去那份‘互动’。你的眼睛会变得空洞,只剩本能的反应。那多无聊啊。我还没玩够。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养着’的女孩子。养着......像宠物一样。每天调教,挠痒,玩闹。看你从魔女变成彻底的宠物,看你恶堕的过程。彻底恶堕......当你不再记得外面的世界,只知道我的触碰,只知道痒感的快乐。那时,你就真的是我的了。如果我玩腻了......再处置也不迟。变成永恒的展品,永远钉在这里,供我回忆。

艾希终于下定决心。她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十字架上的一个符文。那些触须的蠕动慢了下来,但没有停止——只是从狂暴转为温柔的抚摸。帕妮丝的笑声转为低低的喘息,她看着艾希,眼神中满是依恋。“暂时......就把你当宠物养着吧。”艾希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等你彻底恶堕了,忘记了那个‘记录者’的身份,只剩对我的服从和渴望......或者,等我玩腻了,再决定怎么把你永存。或许做成一个特殊的家具,能回应我的椅子?或者一个会动的装饰品?呵呵,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转过身,留下帕妮丝在十字架上微微颤动。森林的风吹来,那些触须继续它们的“工作”,魔女的低笑声在林间回荡。艾希的背影渐行渐远,但她的内心独白还在继续:帕妮丝,你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让我犹豫的。享受吧,这份暂时的‘自由’。当你彻底属于我时,这个结局......会更完美。

森林恢复了宁静,只有那些永不休止的低语在风中飘荡。帕妮丝的眼睛望着艾希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是满足,还是某种更深的沉沦?谁知道呢。这个秘境,从来不缺永恒的谜题。

(本文完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