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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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悔
Pixiv 原文:小说 26798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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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尖叫与痛苦的哀嚎响彻长空,偌大的陆府化作一片火海,四散而逃的仆役被蒙面恶徒围堵、屠杀……

在逃窜的人流中,一名白衣美妇人抱着怀中的女孩,在家奴的掩护下逃出了火海,但骑马追来的恶徒紧随其后,身边的家奴纷纷挺身而出,为美妇人争取逃跑的时间,直至逃出城外,除了怀中的女孩,身边再无一人。

美妇人一路逃到后山的山林中,身后的马蹄声逐渐逼近,精疲力竭的美妇人放下怀中的女孩,慈祥的目光中满是不舍。

“霜儿,娘不能再陪着你了,只要穿过这片山林就安全了,霜儿要一直往前跑,不许停下,不可以回头。”

“不要!霜儿要和娘亲在一起,霜儿好怕啊……”

女孩不过六、七岁的年纪,经历刚刚的血腥杀戮,稚嫩的面容上满是惊恐,双手死死环抱着美妇人的脖子,泪水如雨滴般滑落,哭得美妇人心如刀绞。

“霜儿听话,娘在林子的出口等你,霜儿跑出林子就能找到娘亲了。”

美妇人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女孩,终是连哄带骗的将女孩送进了山林中,直到彻底看不见的女孩的身影,美妇人才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只是双腿怎么可能跑得过骏马,何况美妇人有意吸引恶徒的注意,所选的路线都是一览无余的平地,因此还没等她跑出多远,就被赶来的恶徒追上,好在恶徒绑走美妇人后,并没有继续追查,小女孩也因此逃过了恶徒的魔爪。

“嗷呜!嗷呜!嗷呜!!!”

女孩独自在山林中奔跑,复杂的地形早已让女孩迷失了方向,但女孩一直谨记着娘亲的叮嘱,始终不曾停下脚步,在她看不到的草丛里,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已经将她视为猎物。

凶厉的目光让女孩毛骨悚然,仅仅是愣神的瞬间,野狼窜出草丛,径直扑向女孩,好在一根棍子腾空而来,径直捅向野狼的腰侧,伴随一声凄厉的嚎叫,被棍子贯穿身体的野狼一命呜呼。

“善哉善哉,小施主怎么一人来这林中?可无恙否?”

从不远处走来一位年迈僧人,身着朴素僧衣,声音苍老柔和,刚刚正是他及时抛出棍子救下了女孩,而被女孩被吓得六神无主,看到老僧人的那一刻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抱着老僧人的腿就哭诉起来。

经过女孩模糊不清的叙述,老僧人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女孩名叫陆凝霜,是秋水县令陆青山之女,刚刚遭受一伙来历不明的恶徒袭击,县令陆青山为救妻子白嫣与女儿陆凝霜葬身火海,白嫣在家奴拼死的保护下才把陆凝霜送进山林中,至于白嫣哄骗陆凝霜的承诺,莫说老僧人能一眼识破,就连年幼的陆凝霜也不信。

在陆凝霜的苦苦哀求下,老僧人也是决定去事发现场看一看,也许还能救些无辜之人,只是陆凝霜盲目的逃窜下,早已迷失了方向,而老僧人也不曾去过秋水县,等两人来到秋水县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正午。

陆凝霜带着老僧人来到了陆府,也就是秋水县衙,大火早已将一切焚烧殆尽,只剩满目疮痍和沉寂的死灰,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即使烈日当空,仍给人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快走啊!隔壁县的朱县令要为陆县令伸冤,正在菜市口处决白夫人呢!”

“白夫人?那不是陆县令的妻子吗?为何要处决白夫人?”

“听说是白夫人不守妇道,与外人通奸,被陆县令发现后,这才勾通土匪杀了陆县令。”

“白夫人与外人通奸?不会吧,那白夫人平日里温婉贤淑、看上去就文绉绉的,可不像是会做出这等下作之事的人呐。”

“人不可貌相,听说与白夫人通奸那人还是个土匪头子,这段时间一直在城外转悠的那伙土匪就是白夫人招来的。”

“真的假的?那伙土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见人就杀,前段时间那李家庄不就是被土匪给屠干净了嘛。”

“难怪陆县令迟迟不收拾那伙土匪,八成就是白夫人在从中作梗。”

“别说那么多了,还是先去菜市口看看吧,听说朱县令为了严惩白夫人,还特意用了一种很新奇的刑罚呢,好像叫什么……痒刑?就是把人给活活痒死,这下可有热闹看咯。”

听到过往人流的交谈,陆凝霜悲痛之余更是惊骇不已,她虽然不知晓娘亲和人通奸是什么意思,但身为县令之女的她,很清楚“处决”这两个字的含义,当即拉着老僧人前往菜市口。

两人来到菜市口的时候,周围已是人山人海,几乎大半个县城的百姓都来观摩这场很新颖的处刑,陆凝霜被水泄不通的人流堵得寸步难行,好在老僧人带她进了一间酒楼,从酒楼的窗口可以居高临下,看清整个菜市口的情况。

在菜市口中心是一座木制刑台,凡是犯过不可赦之罪的犯人都会在这里迎来死亡,而如今身为县令夫人的白嫣也将在这里迎接属于她的落幕。

刑台周围尽是看热闹的百姓,持刀的官差围成一圈,避免靠前的百姓离得太近,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身着官袍、端坐在看台上,身边站满护卫,打眼一看,颇有股威严之风,而细看之下,不难发现其人阴鸷的目光中满是窃喜。

昨夜的美妇人被绑在刑台中央的老虎凳上,双臂展开,两边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捆住,双腿向前并拢在一起,大胯、膝盖、脚腕上也被麻绳死死缠住,甚至就连脚趾都被细绳剥夺了移动的权利,身上那件白衣虽然脏乱不堪,但好在还能遮羞,只是脚上那双白绣鞋袜被人脱了个干净,随意的丢在一旁。

白嫣虽已年过三旬,但风韵丝毫不减当年,每一寸肌肤都保养得很好,尤其是那双玉足,依旧是嫩得白里透红,台下的围观群众全都大饱眼福,而白嫣却要忍受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在她身旁是两名负责行刑的侩子手,所用的刑具也很简单:一桶盐水、两只山羊,侩子手用毛刷将盐水刷在白嫣的脚底上,被盐水打湿的脚底更加光滑油亮,而作用就是为了让山羊舔舐的时候更加顺畅、更加饥渴难耐。

山羊的舌头上长满倒刺,每根倒刺都长短不齐、粗细不等,但无一例外每根倒刺都韧性十足,不会因为与脚底的摩擦而变形,并且会根据脚底的不同部位呈现出不一样的效果,舔舐足跟时,山羊的肉舌就像是坚韧的刷子;肉舌滑进足弓,倒刺就会变成一根根银针,地毯式的临摹脚心上的纹路;来到脚掌上,又会像一柄梳子那样,勾动脚掌上的嫩肉;肉舌抵达脚趾时,就会像羽毛轻抚过趾头,卷起一路上累计的盐水送入口中,离得比较近的群众甚至能看清盐水在白嫣脚底上飞舞的情景。

从足跟到趾尖的过程仅需要短短的一瞬间,而作为这双脚的主人,白嫣却要忍受倒刺摩擦脚底时所带来的痒感,钻心的痒感让往日端庄优雅的白嫣频频失态,无法合拢的嘴巴不停发出瘆人的惨笑,姣好的身姿像条蛆虫般蠕动,特别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股澄黄的液体居然渗透她的亵裤,从双腿之间流淌而下。

行刑的山羊一般都会饿上几顿,这样在盐水的催化下,山羊舔舐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不会累、不会饱腹,即使盐水被舔净,旁边的侩子手也会重新刷上一层,如此反复几次,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会扛不住,何况是一妇道人家,终是两眼一黑昏厥过去,不过侩子手对此早有准备。

“哗啦啦~~~”

一桶冰凉刺骨的井水从头顶浇下,白嫣在更加冰冷窒息的压迫下逐渐醒来,处刑不会因为这点小插曲而终止,白嫣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侩子手又在用毛刷蘸着盐水刷她的脚底,痒刑继续。

围观的群众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欣赏一场痒刑,在许多猛男壮汉的看来,这种刑罚就像孩童玩闹一般幼稚,而在现场所有妇女的眼中,这简直是一场惨绝人寰的虐殺。

“以前听说这白夫人儒雅端庄,今日看来都是谣言,朱县令给她用这么轻巧的刑罚,她还是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难怪会下贱到与人通奸。”

“呸!你这糙汉子懂什么,这山羊舔脚哪里是人能受的啊,前些日子我替王员外家放羊,那畜牲只是在我的手心上舔了一下,就痒得我直打颤,要是让山羊来舔我的脚心,我还不如直接死了呢。”

“就是,你们这些大男人皮糙肉厚,舔上几下也没感觉,但那白夫人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这个啊,光是看着就让人家的脚心也痒起来了。”

“唉,只是可惜了陆县令,难得的清官,竟遭了奸夫淫妇的毒手,如今这淫妇受惩,希望陆县令泉下有知也能瞑目吧。”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看台上的朱县令充耳不闻,唯有亲眼目睹娘亲惨状的陆凝霜心急如焚,当陆凝霜与老僧人赶来的时候,处刑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白夫人早已没了气力挣扎,手腕在挣扎中被麻绳磨出了血痕,就连脚趾上的勒痕也是肉眼可见,脚底充血红肿,可侩子手依旧乐此不倦的往她的脚底上刷满盐水,在山羊的舔舐下,肉舌上的倒刺在软嫩的脚底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划痕,看得陆凝霜好不心痛。

“恩人,那是我娘亲,求求你唔唔……”

陆凝霜刚要恳请老僧人救救她的娘亲,可刚一开口就被老僧人捂住了嘴巴,两人的动作也引来了周围群众的注意,好在老僧人用僧衣的袖袍遮住了陆凝霜的脑袋,这才避免了群众认出陆凝霜的身份。

老僧人轻声示意陆凝霜不可暴露身份,在感觉到陆凝霜轻轻地点了点头后,这才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也幸好陆凝霜确实很懂事,老僧人松开她后,她也是没有再多言,只是用那双充满泪水的乌黑大眼睛哀求的看着老僧人,老僧人虽有心救白嫣一命,可周围到处都是官兵,即使救下了白嫣,三人也绝对逃不出去,而且一旦他引起骚乱,拥挤的人流难免发生践踏,恐怕会有很多无辜的百姓出现伤亡。

权衡利弊之后,老僧人不敢去面对陆凝霜的眼神,而心领神会的陆凝霜也不再强人所难,只是死死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神志不清的白嫣并不知晓陆凝霜也在看着她,再一次昏厥后,侩子手足足用了三桶水才把她泼醒,眼睁睁看着山羊又凑上来舔舐自己的脚心,终于崩溃的白嫣发出了一声十分高昂的哀嚎,紧接着就是喘不上气的狂笑,引得群众一片哗然。

而母女连心的陆凝霜在听到娘亲那声崩溃的哀嚎时,悲痛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发了疯似的就要奔向刑台,好在老僧人一直关注着陆凝霜,在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了她,并且点了陆凝霜的穴道,让她昏睡了过去,在惋惜的看了一眼还在受刑的白嫣后,老僧人抱着陆凝霜离开了刑场。

白嫣的处刑直到黄昏才结束,后来听围观的群众讲述才知道,原来在白嫣濒死的前一刻,朱县令还让人剥去了她全身的衣物,直接把盐水浇遍白嫣的全身,侩子手又牵过来五、六只饥饿的山羊,这下不仅要舔她的脚心,还指使山羊去舔她的腋窝、腰身、背脊,原本奄奄一息的白嫣仿佛回光返照,又足足笑了半个时辰才肯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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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后,雾州一脉突发瘟疫,百姓伤亡不计其数,身为雾州知府,朱随安并没有组织百姓、遏制瘟疫,而是积极推广一种名为“回春丹”的灵药,服下回春丹之人,确实可以短暂抵御瘟病,但仅能维持数日不染疾病,待药力过后,就需重新服用方有效果,而回春丹不仅价格昂贵,且数量稀少,仅有雾都城中的药铺才会出售,雾州之地,人口何止百万,仅是雾都城中居民就已供不应求,何况还有当地富豪垄断药物,寻常百姓真可谓是一丹难求。

月色朦胧,一道小巧灵活的白影穿梭在乱葬岗上,细看之下,竟是一只白狐,白狐的四肢虽然短小,但行动迅速、快如闪电,不多时就跑遍整个乱葬岗,最终止步于一处巨大的土坑前。

土坑内是堆积如山的尸骨,有些尸首早已腐烂,只剩森森白骨,而有些尸首尚且完整,似乎是刚死不久,而那些完好的尸首身上不着寸缕,脸上还呈现出近乎扭曲的笑容,每张笑容的背后仿佛都充斥着恐惧、不甘、悔恨……

最诡异的是这种现象只出现在女人的尸首上,上到三、四旬的妇女、下至八、九岁的女童,无一不是笑口大开,看得人毛骨悚然。

土坑中堆积的尸体没有得到妥善处理,空气中都弥漫着腐烂的恶臭,来到土坑前的白狐仅是看上一眼,就忍不住的跑开了,直到远离土坑,那股恶臭才稍稍缓轻。

白狐一路跑到小林中,仅是眨眼间,娇小的白狐就变化成一个绝美的白发女子,样貌清秀,柳眉琼鼻、朱唇皓齿,尤其是那双丹凤眼清澈明亮、给人一种灵动聪慧的同时,又透着一种妖艳妩媚的诱惑,让人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女子身着月白齐胸襦裙、裙身绣有花鸟纹样,胸前波涛汹涌、裙领被撑得很低,甚至隐隐可见那一抹酥胸,裙身被一根织带束于腰间,更加突显女子前凸后翘的身材,同时垂下一条流苏坠饰,坠饰与摇动的裙摆相互呼应,给女子添了几分清冷感。

雪白柔顺的长发被盘成高髻,仅有一根玉簪和简单的珠饰,一对竖立的狐耳耸立在头顶随风摇摆,女子手中还托着一杆白玉烟枪,朱唇轻嘬烟嘴,随后连连吐出白烟,直到烟草的清香冲散了腐烂的恶臭,女子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同时白烟微微遮掩了女子的面容,使女子看上去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女子名叫苏璃,乃是修行千年的白狐,今来乱葬岗只为调查雾州瘟疫的源头,据她所知,最先察觉瘟疫蔓延的百姓,正是乱葬岗附近的村民,如今苏璃巡查了整片区域,发现瘟疫的源头正是那些没有被妥善处理的腐尸,苏璃对此很是不解,虽是乱葬岗,但大多百姓都会自觉挖坑埋尸,而且就算是死者也不该衣不蔽体,怎会出现尸横遍野的状况,如此下去瘟疫只会愈演愈烈、永无止境。

全文3W多字,古风文,主要角色:知性狐娘、西域蛇女、高冷女侠、知府千金、贴心丫鬟。
QQ:3573485687 25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