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袜男孩的羞耻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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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奇瑞德/ギュレッド
Pixiv 原文:小说 2677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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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正太 / 少年 / 挠痒 / くすぐり / 捆绑 / 强制高潮 / 寸止め / 调教 / 前列腺高潮

陈宇轩醒来的时候,脑袋里还是晕乎乎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像是被盖住了——不,的确有个深色的眼罩横在他的面前,耳边还挂着伸缩带。眼罩的遮光性非常优良,只从鼻翼的边缘漏出一点微弱的亮光。

这是在做梦吗?

他困惑地想站起来,但下一刻却意识到自己的双脚被弯曲捆绑在椅子的两侧,手臂也被折在身后,被布带之类的东西牢牢地绑在一起。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这绝对不是梦境。

陈宇轩努力回顾自己的记忆。和平时一样,等爸妈都去上班了他才起来,随随便便写了点暑假作业,然后继续翻着没看完的小说。吃过午饭后,正打算去床上躺一会儿,他听到有人按响门铃,是来送快递的,他开了门……

“你好啊。”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他吓得一哆嗦。有人正位于他的身前,听上去是个男人。

像是被拖入了漆黑的沼泽,男孩的心脏恐慌地蹦了起来。混乱的思绪反而变得清晰,他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打开门后,散发着怪味的布块瞬间堵住了他的口鼻,他只瞥见一个带着口罩的人,下一刻意识就断线了。

再结合现在的情况,他显然是碰上了小偷或者歹徒。陈宇轩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附近的治安一直都很不错,小区里也有监控,怎么会让坏人到处乱逛呢。

但是仔细想想,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打扮成送快递外卖或者维修工的样子,那就几乎不会被怀疑,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来。

可是他家里没什么好偷的啊。这里没多少现金,钱全部存在父母的卡里,他完全不知道密码呀。除非这人是想把他绑走,卖到不知名的地方……以前看过的各种电影情节在陈宇轩的脑中迅速回放,恐惧紧紧掐住他的喉咙,简直喘不过气来。

“怎么不说话,是太害怕了吗?”男人平稳地说着,“可以理解,毕竟入室抢劫可不是你每天都能碰到的,陈宇轩小弟弟。”

听到他轻松说出名字,陈宇轩猛地一颤,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你……你是怎么知道……”

“很简单啊,作业本上写着呢。对初一男生来说,你的字写得挺不错,应该是有专门练过吧。”

“……”听着歹徒这样称赞自己,陈宇轩都有些迷惑了。这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就像是在回答他的疑问,男人继续平稳地说道:“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你父母要到晚上才回来,我们有很多时间来——‘娱乐’。”

这人显然早就摸清了他家的情况,知道这段时间里只有他一人在家,不会遭到任何抵抗。邻居应该都去上班了,就算喊救命也没用,反而可能会刺激这个抢劫犯。他紧了紧喉咙,颤抖地小声说:“监控肯定拍到你了,你逃不掉的,绝对会被逮到。”

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威胁,男人一点也不紧张:“是吗?但是今天之内我们也许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好朋友是不会相互出卖的,小宇轩。”

陈宇轩被他搞糊涂了。“你是来抢钱的吧……钱都在银行卡里,这里没什么好抢的,还是快走吧……”

“嗯——抢劫不一定是劫财,还有劫色。”

他慢慢消化这句话。劫色?劫色?可是…… “可是我是男的啊。”他脱口而出。

“对于某些人来说,男孩子要更好呢。”这回男人的声音稍稍上扬,似乎有点高兴。

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学校和父母都没教过这种事情,但陈宇轩本能地察觉到异样的危险,像是被饥渴的猛兽盯上的小兔子。他甚至略微感觉男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荡,在考虑哪个部位更美味。

“……不用紧张。”

“!”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的背后,贴近耳边轻轻吹气,把男孩刺激得全身震颤。

“像你这样可爱的小男孩,被坏人看上也不奇怪啊。”

“……”还从来没有人说他可爱。陈宇轩觉得莫名其妙,小脸蛋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接下来,男人越发得寸进尺,手指贴上他敞开的腰身,缓缓上下抚摸。

“呵、嗯哈……”

被陌生人摸来摸去,陈宇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子不住地扭动。可是布带的束缚极其牢固,至少不是他能够挣脱的,怎么也逃不开手指的挑拨。

“是很敏感的孩子呢。”

“呵哈、呵哈……你这个变态哈哈……”

“我并不否定这点,”男人不紧不慢地说着,“不过我更喜欢别的称呼,就叫我‘先生’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种人还配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呵哈哈哈哈!”

十根手指轻松滑进陈宇轩单薄的T恤,深深埋进他两侧腋下。那里的嫩肉又滑又弹,再加上他挣扎时出了一点汗,手指挠起来非常顺畅,激起的痒感瞬间贯穿了男孩的身体。

“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

陈宇轩大笑着夹紧胳膊,但他的反应似乎完全在男人的预料之中。腋窝被插进手指后,他一旦夹紧胳膊,反而会因为摩擦而更痒,简直是自讨苦吃。可如果他试图保持不动,男人就会轻轻蠕动指尖,让他一下子方寸大乱,嘴里连连尖叫。

“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要我停下的话,叫我‘先生’就可以啦。”

“哈哈哈、先生、先生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

听到他的话,“先生”竟然遵守约定,干脆地停手了。陈宇轩更加困惑了,这坏人也太奇怪了吧?

无论如何,他还是被绑着动弹不得。腋下还残留着手指的触感,有点热乎乎的微痒,他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紧张地等待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你之前有被挠过痒吗,小宇轩?比如朋友间打闹的时候?”

陈宇轩不由自主地回忆着。他并没有被挠痒的经历,他的同学朋友不会对别人的身体动手动脚,不过他倒是看到过其他人相互呵痒。班里那些调皮捣蛋的男生有时会这么干,甚至还掏对方的裤裆,真的非常下流。

“没有……先生。”

“那看过别人被挠痒吗?应该不少见吧。”

“唔……这个……”

“也许你需要一点小小的‘激励’。”

突然之间,男人的双手闪电般贴上他匀称的小蛮腰,猛地又掐又捏。由于被蒙住了眼睛,陈宇轩毫无防备,顿时爆发出清亮高亢的大笑声。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男人若无其事地问着,手上却一点也不放缓,娴熟地揉捏男孩肋骨下方的那处嫩肉,显然知道人体的各个敏感点。而且他的力道控制得正好,宛如精密的仪器,避开了任何可能的疼痛,只保留最纯粹的、不断积累的瘙痒。

“想起、想起来了啊哈哈哈!停下呵哈哈哈哈!”

“嗯嗯,我听着呢。”

虽然男人停下了,但他的手仍然放在陈宇轩的腰间,仿佛在威胁似的。陈宇轩来不及喘气,强行挤出声音:“在、在操场上、哈哈……或者课间休息的时候,有人会被、挠痒痒……”

“是怎样的呢,会把对方压住吗?”

这人的兴趣真够奇怪的。闯进他家,把他绑起来,然后认真地问这种问题——但是陈宇轩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了。

“有时候,按在课桌还有墙壁上……有跳绳的话,会把人绑起来……”

“绑起来?绑得怎么样呢?”

“只是把手随便绑一下,还有人帮忙压着,不让他乱动……”

男人的兴致似乎更高了:“真不错,学校的生活是很有趣。可惜小宇轩没被人挠过啊。”

“……这有什么可惜的。”

“因为小宇轩笑起来的模样非常可爱呀。”

这种话应该是情侣之间说的吧?陈宇轩很想吐槽,不过他没有交往的经历,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夸奖”。

“所以,我想看到更多你的笑容——”

“唔!”

指尖不知不觉间贴上了他的脚底。和平时一样,他的脚上套着干净简单的纯白短袜,柔软的织物贴合着脚踝与足底,很是舒适,在当前的处境下却显得如此脆弱。

陈宇轩绷紧了僵硬的身体。他从来没被挠过脚心,但是凭本能就知道那里是极其敏感的弱点了,一旦遭到挠痒的袭击,恐怕自己会完全失控吧。

“不行、脚真的不行……”他无力地蹬着两脚,试图甩开男人的手,可是布带将脚踝和椅子腿固定在一起,他能做出的抵抗简直像是笑话一样。

“为什么脚不行?你不是没被挠过吗?”男人在仔细检查他颤动的脚掌,手指在白袜的褶皱上轻轻划过,“大概40……不,是39码吧。足弓的线条很流畅,脚踝纤细,很有男孩子独特漂亮的骨感呢。”

自己的脚被这样肆意评价着,陈宇轩不禁涨红了脸,似乎这里也变成了隐私部位,不应暴露在陌生人的眼前。转念一想,他的脚一直裹在鞋子里,确实很少被别人看到,除了上游泳课还有体检量身高的时候。

“说起来,你的衣柜里好像都是白色的袜子呢。你很喜欢白色吗?”

“白色……只是习惯了,穿起来挺干净的……”

下意识地回答着,陈宇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逐渐放下防备了。不知道是因为无法预测的行为,还是平缓的语调,他的潜意识似乎知道这个人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唔!啊哈哈!”

“啊,抱歉,力度有点大了。”

甚至会这样假惺惺地道歉,明明是个下流的坏人……陈宇轩忍耐着脚底心被爬搔的痒意,身体不住地发着抖,但内心没有一开始那样害怕了,反而对这种新奇的体验有了一点点的……期待?

“那么继续吧,我想更多地了解你呢。比如说……你最擅长的科目之类的。”

因自己的想法而羞愧,陈宇轩保持着沉默。于是男人采取了非常有效的办法,逼他不得不张开嘴巴。

“呵哈哈!啊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

“谁让你不想说话呀。男孩子就应该更活跃一点,多动动才好。”

“唔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事实证明,这双白色薄袜确实起不到一点保护作用。男人把右手四指搭在脚背,大拇指一下下划过足底陷下去的那块区域,如此简单的挠痒方式就足以让陈宇轩笑得左右乱晃,脚踝抖个不停,却怎么也甩不掉黏在脚底的刺痒。

“啊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

“忘了我的称呼吗,小宇轩?求人办事的时候得有礼貌啊。”

“先生、先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哈哈,先生哈哈哈!”

男人再次停下了手:“嗯,真是个乖孩子。”

这人绝对很享受玩弄别人的感觉——陈宇轩郁闷地想着,脚底还在发着抖。第一次被挠脚的滋味远超他的想象,现在好歹套着袜子,要是光脚被挠的话……

“所以,你最擅长的科目是什么?”

“哈啊、哈啊……唔……是语文……” 陈宇轩喘口气,补上了一句:“先生”。

“难怪字写得好。那最近有在读什么书吗?”

慢慢地,那些关于他生活的细枝末节,一点点流淌了出来,就像在和长辈聊天一样。男人认真地听着他的回答,没有表现出丝毫敷衍的样子,哪怕他只是个初中生,有很多幼稚的想法。能这样做的大人,陈宇轩十个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

到后面,就连自己在这样的年纪还喜欢搭积木的事情,陈宇轩都不由自主地说给他听,越来越放松了。在这个人面前,他似乎不用担心被笑话,能够得到全盘的接纳,包括心底里最深最深的角落——

“你多久自慰一次呢?”

陈宇轩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男人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非常随意,就像在讨论窗外的天气。

“这、这个……我……”

“看来你知道意思啊,那应该已经学会了。多久弄一次呢?”

“不……这——等、等下!”

男人将指尖紧按在他的袜底:“不回答的话,我得再给你一点‘鼓励’了。”

“唔,那个、我……”

即使很害怕被挠痒,陈宇轩还是太过难为情,支支吾吾地逃避问题,脸蛋更红了。

他的这份纠结显然被男人捕捉到了。手指突然离开了脚底,像蛇一样灵活地钻进男孩的裤子内,顺着天蓝色内裤的轮廓慢慢摩梭。

“不、不要……先生……”

“就算是男孩子,被劫色也不是不可能啊,特别是你这样可爱的小家伙。”

话音几乎是贴着耳廓响起的,温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熨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酥酥麻麻地钻进耳道,使得大脑阵阵发晕。

但更糟糕的触感,还是从胯下传来的。男人的手掌很温暖,带来清晰而鲜明的感觉,包裹住男孩最隐秘的部位轻挠,时而轻轻握住那一根,激起细微的战栗。

“啊……唔……”

“哎呀,这么快就起来了?不愧是欲望满满的十几岁呢。”

对方在享受挑逗的乐趣,可是陈宇轩的感受就大不相同了。平时他自己撸的时间不长,几分钟就释放出来了,现在被一直刻意地拖延着,欲望将理性灼烧得滋滋作响。

“说吧,多久自慰一次?”

“啊……一周……大概两次,唔、别碰……”

“好啊。”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男人干脆地抽回了手,让他硬邦邦的小阳物变得无比孤单。失去了触碰后,性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发急切地压迫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再……再来……”

“我没有听错吧?”男人饶有兴味地说着,“小宇轩竟然是个淫荡的孩子。”

“不,不是的!只是……我……”

“呵呵,没关系的,只要你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没等他做出抗议,男人稍微扒下了一点他的短裤,露出最里边的小内内。和空气接触后,陈宇轩觉得顶端有点湿漉漉的,不禁脸红得快烧起来。

宛如火上浇油一样,诱惑般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回想一下,那种令全身发颤的快乐,整个人都要飞上天的感觉。可惜小宇轩的手被绑住啦,没法给自己带来快乐——”

“啊……先生……”

“想让我帮忙的话,你得告诉我自己之前怎么自慰的,发自内心地请求——”

就像走入了一条单行道,陈宇轩跟随着他的引导,一点点吐露出最隐私最秘密的话语:“我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暑假学会的……在床上摩擦鸡鸡的时候……之后就隔几天撸一次。”

今天之前,还从未有人触及过他心里的这个角落,因为这是公认的“坏事”。他连父母都不敢告诉,没想到现在竟然全部倾泻给了这个人,这个闯进家门的坏人……

“嗯,有用什么来润滑吗?”一如既往地,男人完全没有嘲笑他,而是认认真真地交流,简直像在做科学实验一样。

“一般不用……有试过沐浴露,弄完之后痛痛的。”

“确实不建议用这个,里面的成分会伤害尿道。在自慰的时候,有什么帮助想象的素材吗?比如网上找的视频之类的。”

“视频?没有的,撸着撸着就出来了……”

“看来小宇轩不是那么的淫荡,没有去看不好的视频,”男人轻笑着,“不过今天之后,你应该有很多素材了……现在先让你看看自己的模样吧。”

话音刚落,遮在他脸上的眼罩被扯了下来。眼球接触到久违的光线,涌出了一点泪水,眼前的一切似乎蒙上了朦胧的水波。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让周围的景象缓缓固定,最后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这人没怎么遮挡自己,只戴着简单的黑色口罩。即使如此,如果要向别人描述长相,陈宇轩也说不出多少东西,他看上去就是个隐没在人群里的上班族。

视线下移,他看到了一件极其熟悉的东西,心头像被疾驰的卡车撞了一下。

“不错,你很上镜。”男人称赞道,对他举着手机。

“那是我的——”

“是的,我稍微借用一下。”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给手机上锁了,别人绝对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预知到了他的震惊与疑问,男人心平气和地解答:“在此之前,我还借用了一下你的手指。虽然想征得你的同意,但你晕过去了,那就没办法啦。”

指纹解锁原本只是陈宇轩为了方便而设置的,却成了如此明显的漏洞。不过他的手机里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算被抢走了也能用定位找回来吧。

可男人显然不是为了抢个手机而来的。他把手机翻个面,将屏幕呈现在陈宇轩的脸前。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录像。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被绑在椅子上,衣服有些凌乱,露出了一点内裤,突起的形状非常显眼。他的嘴中在喃喃地说着:“在床上摩擦鸡鸡……隔几天撸一次……”

看上去有点搞笑,假如视频中的主角不是自己的话。陈宇轩呆呆地注视着屏幕,一种模糊却不容忽视的违和感从心里涌出:视频里的男孩虽然被捆绑着,脸上没有半点痛苦难受的样子……

“不用担心,这只是保险而已。如果你把我们之间的小游戏说出去,那你所有同学的qq邮箱里都会收到一份惊喜,我已经做好记录了。”男人收起手机,“当然,如果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那就不需要这个啦。”

比起被威胁的恐惧,陈宇轩的脑海中充斥着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像视频里那样,毫无迟疑地吐露心底秘密的角落,看上去是那么的欲求不满,那么的淫荡……

难道他真的是淫荡的男孩子……

不断外溢的情绪似乎再次被捕捉到了。男人绕到他的背后,三两下解开了束缚:“到卧室去吧,我会教给你更多——有趣的事情。”

陈宇轩哆嗦着站了起来,身体因为捆绑而有些僵硬。毕竟对方是比他强壮的大人,还掌握了他的私密视频,除了乖乖服从命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至少,他可以这样说服自己。

他的卧室本身毫无变化,空气的密度却悄然变得更加粘稠——也许是因为有外人的闯入,就像墨汁滴入清水,强烈地彰显着存在感。陈宇轩产生了奇怪的想法,有些庆幸自己整理过卧室,就好像是在请客人参观一样。

“之前我来转了一圈,很干净的卧室呢。”男人的表现也很自然,尽管他是不请自来的。

陈宇轩窘迫地站在桌子旁。虽然他认为男人是不会伤害他的,但是既然提到过“劫色”,那肯定要做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坏事……

果然,男人理所当然地指示:“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去。”

“全,全部吗?”

“是啊,内裤也脱了,一直硬着不难受吗?不过袜子可以留着,你穿着实在太性感了。”

性感……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但陈宇轩的脸又变烫了。不过这反而冲淡了心中的羞耻感,他腼腆地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

脱掉小内内的时候,有条透明的丝线和龟头黏在一起,这景象让他呼吸一滞,热气从耳根烧了起来。不过男人仅仅瞥了一眼,就继续从带来的背包里翻出各种东西:刷子,手套,小瓶不知名的液体……

想想也知道,它们很可能要用到自己身上。陈宇轩慢腾腾地爬上床,压抑住心中不断翻腾的紧张,以及那一点点古怪的期待。

“手脚伸开,没错,就是这样……”

柔软而坚韧的皮带缠上了他的手脚,将他拉成“X”的形状。这感觉真是奇特,平时看惯了的床铺突然变得极其陌生,仿佛在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把他牢牢抓住,无法逃离。

不光是手腕和脚腕,男人拿出了更多的皮带,连男孩的胳膊和大腿也锁住。陈宇轩以前好像看过类似的束缚方式,和精神病院里的病人一样……

沉浸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也脱掉了鞋子,爬上床,跨跪在他小身板的两侧,形成狭窄无形的牢笼。一股陌生的香气溜进了他的鼻腔,沉郁而并不浓烈,似乎是充满“大人感”的香水。

盯着这个居高临下的坏蛋,他的后颈悄然窜起细微的电流,心脏怦怦直跳。紧接着,那双邪恶的手缓缓抬起,点上他细嫩的腰间——

“噗哈!”

“我还没开始,你怎么就躲了?”

男人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便坏心眼地先假装抓挠的样子,趁他放松防备的瞬间突袭。手臂被皮带拉开后,他能做的仅仅是微微扑腾身子,怎么也逃不开那灵活抓挠的两只手。

“呵……呵哈哈!等,等下,先生……哈哈!”

看来这次男人没打算给他戴眼罩。这能让他有所心理准备,但也大大加重了无能为力的感觉,时刻提醒他是个赤身裸体的小男孩,无助地被捆在床上,无论被怎样为所欲为都没办法。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感觉小宇轩还是过于紧张了,身子绷得很紧。怎么放松下来呢……”男人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对了,熟悉的环境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男人把陈宇轩的手机拿了出来,点按几下,对他说道:“这个标注小磊的同学,是你的好朋友吧?你和他发的消息是最多的。”

“是……是的。”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那么,来他发条有趣的语音消息吧。”

“欸,现在吗?”

“所以才有趣呢。如果你表现奇怪,那可就糟糕了,不是吗?我也不得不把你的视频给他一份。”

没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男人点了下屏幕,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装模做样地做出“请”的手势。

陈宇轩僵在原地,脑子里转眼间一片空白——怎么办?一直不说话也很奇怪,他的嘴里不自觉地冒出第一个能想到的话题:“……暑假作业的作文你写了吗?呃,我写了点就没思路了……”

说着说着,他奇怪地稍稍平静了一点,和朋友对话好像真的管用。但是,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啊哈!?不,咳咳、咳咳……”

他恼火地瞪着男人,后者把十指搭在他敏感的腰窝上,不紧不慢地揉捏。这下子,他彻底理解了男人的打算:假如他没忍住而笑了出来,小磊就可能察觉到问题,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那、那个,还有英语的选词填空,噗、有个词不太理解,咳哈……”

在他绞尽脑汁,努力掩饰的时候,男人却专心地骚挠他赤裸的上半身,好像完全无所谓会不会露陷。一会儿弹拨腰腹的嫩肉,一会儿点按肋骨间的缝隙,每一下的触碰都像是刮在他的心口,差点叫出声来。

“哈啊,咳咳,最近身体不太好,唔哈!”

向上,再向上,男人的手指探进了那小小的隐秘之所,在腋下的凹陷里轻轻爬搔。这可把陈宇轩急坏了,整个身子不住地扭来扭去,还得注意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脸蛋憋得一片通红。

之前被绑在椅子上挠痒的时候,腋窝好歹还是用胳膊夹住的,可现在是完全暴露的状态,那可恶的指尖紧紧贴在正中央,欢乐地上下刮蹭、左右挠动,注入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痒。

“噗、不是,不哈哈哈哈!先生、先生啊哈哈哈哈~”

没过多久,一连串的爆笑声从陈宇轩紧绷的嘴里跳了出来,这下可完蛋了!他心里满是绝望,然而却还在被迫笑得前仰后合,这种强烈的反差比绝望本身更疯狂。

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笑颜,男人拿起了一旁的手机:“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真是很可疑的语音消息啊。”

恐惧立刻席卷了他,宛如冰冷无光的深海。想到这人要把视频发给自己的好朋友,甚至可能传遍全班,陈宇轩的眼眶里已经酝酿着朦胧的泪花。

“唔……”

“好啦好啦,其实没有真的发过去,只是逗逗你而已。”男人将屏幕转过来,上面显示的qq聊天确实没有新消息。

长出了一口气,他放松下紧绷的神经后,反而让眼泪溢出来了:“唔……你这个坏蛋……”

“哦,我好心不让你在朋友前出丑,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男人愉快地张开手掌,“只能给你一点小惩罚了。”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再次贴上他两侧大开的腋穴,毫不留情地抓挠起来,速度和之前完全天差地别。尖锐的痒感像电流般一般,直直地窜上脑门,陈宇轩只感到肺部的所有空气都被瞬间抽空,从喉咙内挤压出连续不断的惨笑。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腋窝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

“腋窝不行,那换个地方就好。”

男人的动作很是行云流水,在上身所有的痒痒肉挪移变换,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而让皮肤适应痒感,甚至还偶尔捏一捏大腿内侧,引起几声激烈的尖叫。而且他挠痒痒的力度不是固定不变的,既会用指尖轻轻抚摸皮肤,也会弯曲指关节,抵住某个敏感点细细戳击,仿佛有种武侠小说中高手过招的飘逸风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先生、先生啊哈哈不哈哈哈~”

陈宇轩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床单,这连抵抗都算不上,只是下意识的神经反应罢了。他深深体会到被挠痒的滋味是多么可怕,多么绝望,他被囚禁在自己的身体里,意识无比清醒,却无法传达任何指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凄惨地大笑,像在看第一视角的恐怖电影……

可能过了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小时,男人总算让他有机会休息了。因为不停地大笑,他的小脸已经红透了,从鼻尖一直蔓延到耳根,湿漉漉的眼睛还在淌着快乐的泪水。

“咕哈……哈啊……”

“很刺激吧?接下来轮到你的脚丫子了。”

“不要,不要!求你了……先生……”

“那就继续挠小宇轩的腋窝吧。”

“不、不行,腋窝不行……” 他拼命摇头。

“呵呵,所以你同意被挠脚心了。”男人爬到床尾,坐在他分开的两腿中间,“不过你应该清楚,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到,想不同意也不行。”

确实如此,陈宇轩无助地看着男人靠近自己最怕痒的部位,一双白袜脚在瑟瑟发抖,却怎么也逃不开皮带的束缚。

他知道自己的光脚会有多敏感。以前洗澡的时候,用毛巾轻轻擦过脚底都会有很痒的感觉,而现在要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挠脚心……虽然很害怕,但似乎又有点期待了,期待自己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正胡思乱想着,男人已经动起手了,拉住白袜子的边缘,慢慢扯过脚踝。这是他身上最后一点衣物,感觉和脱内裤没什么区别了,非常的羞耻。

“唔、哈哈!”

不过男人没有一下子扒下袜子,而是在玩弄似地留下一半,拿指尖悄悄刮过半遮半掩的足底,突然的痒感让陈宇轩一下子扑哧笑出声来。

男人一边挑逗,一边还在细细欣赏着:“你的脚真的很可爱,也很敏感呢。看不到明显的褶皱,脚心超级光滑细嫩,脚掌弧度圆润,很有肉感……”

然后,他甚至凑近闻了闻:“捂在袜子里出了点汗,也没啥味道呢。摸起来又柔软又温热,像是小兔子一样……”

他是有多喜欢脚啊——可是陈宇轩不敢把想法说出来,毕竟自己敏感的裸足被握在手中,他现在确实和落入陷阱的小动物一样,努力不引起注意。

“……既然是小兔子,那就应该多动动吧?”

“等、等啊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

尖锐的痒感从脚底板直涌到心头,他根本没有办法忍耐,一个劲地笑啊笑,不时混杂着尖叫与呜咽。四肢都在拼命抽动着,想要蜷缩成一团,想要逃离脚底的瘙痒——可是坚实的束缚将他固定成脆弱暴露的姿势,交给男人随意蹂躏。

皮带只锁住了陈宇轩的脚踝,至少还能左右晃动、缩紧脚趾,稍微避开那灵活抓挠的指尖。但是男人非但没有烦恼,反而把他的挣扎当成了乐趣,仿佛在狩猎一样追逐着东逃西窜的猎物,其实这猎物早已被逼入死角了。

“逃吧,逃吧,挠痒痒就是这么的有趣,想逃也逃不掉。”

“啊哈哈哈~哈哈哈先生~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轻点啊啊哈哈哈!”

白袜早就被甩掉了,两只裸足都落入了奇痒的掌控。男人的挠痒手法非常娴熟,如果脚趾蜷缩起来,就主攻脚心窝的软肉;如果脚心溜走了,就顺势挠起脚掌附近,反正脚底上就没有不怕痒的地方。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

“才这样小宇轩就受不了,那要是用上足枷的话,简直不能想有多刺激呢。”男人暂时放缓了动作,“可惜没带过来,你动得也太猛了——接下来只挠一只脚。你来选择,左边还是右边?”

“啊,这个……先生……”说实话,他两边都不想被挠啊。

“这问题不难吧。不肯回答的话,我就要两边一起挠了?”男人同时按住左脚和右脚,蠢蠢欲动地摩梭着。

“不……唔……那、那左脚吧……”一咬牙,陈宇轩随便挑了一个,反正这轮挠痒肯定是逃不过去了。

“好的,我们继续——”

然而,激痒并不是从左脚传来的,而是从另一边爆发而开,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且男人并不只用手挠,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拿起了经络刷,同时搔挠他的右脚底板——

“啊哈哈哈哈!不是那边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说的是选左边还是右边,当然是参照我的方向。”

“哈哈哈哈耍赖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怎么这样说呢,明明是小宇轩没搞清楚。做错事的孩子,就得给点惩罚才行——”

男人挠得更起劲了,右手拿着的刷子都不用怎么动,陈宇轩在挣扎的时候会自己送上门来,碰到后又尖叫着逃开,然后被紧紧跟随着前脚掌的左手逼回来,简直像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挠挠挠……怎么样,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了吗?”

“哈哈哈哈、没有错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

他的右脚几乎不能动了,男人只用四根手指就能压在床上,还腾出大拇指反复刮擦脚掌肉;另一边,那只经络刷就可以轻松地黏在脚心以及下方的一片区域,以顺时针方向旋转、划动,将自身的挠痒能力发挥到极致。

在痒感的强力压迫下,陈宇轩不得不放弃抵抗:“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先生呵哈哈哈哈!”

“很好,那既然犯错了,是不是得认真接受惩罚呀?”男人拿起了一旁的瓶子,里面的液体呈现粘稠而不详的质感,“做好准备,接下来才是最刺激的。”

贴心地放好毛巾,以免弄脏床铺,男人从瓶中倾倒出大股液体,涂抹在整只脚底板上。陈宇轩顿时觉得脚底一片滑腻,像是抹了一层甩不脱的糖浆。

“这是……油?”

“婴儿油,用来润滑的,应该能感觉到脚底更嫩了吧。”

的确,他每次弯曲、蜷缩自己的裸足,都要比之前顺畅得多。油脂轻快地渗进了皮肤的各处纹理,似乎连脚趾缝都没幸免,带来陌生而怪异的触感,预示着接下来的惨剧。

陈宇轩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他没有体会过涂油后挠痒痒的滋味,但可以想象那会有多么的可怕,减轻了摩擦阻力后,哪怕再迟钝的东西都能挠得极其顺溜,更何况是这人精心准备的道具呢。

“考虑到这是小宇轩的初体验,就只给一只脚上了油。是不是该感谢我呀?”男人给右手戴上了模样奇怪的手套,另一只手抠住男孩的脚趾,将脚掌强行掰得挺直,暴露出全部的痒痒肉。

“啊哈!不、等下……先生……”

手套只是简单地划过脚掌附近,他立刻体会到了它的厉害,和这种毛骨悚然的刺痒比起来,之前的挠痒都像是过家家一样了。

“不要……先生,不要这个……太痒了……”

“那我给你个任务——把《陋室铭》背给我听。这应该是初一语文,也挺短的,背完我就暂时放过你。”

这人真是不放过任何玩弄他的机会。陈宇轩莫名联想到了各种影片里的逼供情节,也许挠痒痒比疼痛还更难忍受。

“给点提示,开头是‘山不在高’——”

“哈哈哈哈哈!慢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不被挠痒痒的话,他还能很顺畅地背出全文的。但是在脚底的剧痒之下,整个人失去了控制,连呼吸都磕磕绊绊的,还必须尽力回想、背诵,其实和逼供不一样,简直是在被单纯地蹂躏与玩弄。

“——哈哈哈哈、水不在、呵哈哈哈深,啊哈哈哈!”

手套搔痒的速度一点也不快,然而感觉仿佛是直接拨开脚底的皮肤来挠,激起的痒感完全吞没了其他所有知觉,在神经末梢上一路狂奔,把大脑搅得一团遭。

“呼哈、有龙、则灵啊啊啊哈哈~噗哈哈哈~呼哈哈哈~”

本来课文不长,但陈宇轩有时光顾着笑了,等过了点时间才回过神来,重新磕磕巴巴地背诵。由于嘴巴一直张着,他流了不少口水,不过现在他可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光是应付足底的剧痒就精疲力竭了。

“哈哈哈哈~哇哈哈哈!草色入帘青啊哈哈哈~轻点、轻点挠哈哈!”

“没有‘轻点’这一句吧?你这是不尊重古人,还得乖乖受点痒刑,古代可能也有类似的方法来惩罚学童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啊哈哈哈~先生哈哈哈~”

“就跟之前一样,做错事就要认真受罚。好了,继续背吧,”男人很有兴致地挠着脚底的各个角落,不时把手套伸进脚趾缝里刮挠,似乎在细细品味一道美食,“你想慢慢来也行,我不急。”

他惨笑着、喊叫着,脚底连带着整只腿都在颤抖,却怎么也逃不开男人的掌控。手套刮在滑润的皮肤,每一下都如同针扎般刺激,过载的感官刺激不会让他晕厥,反而让意识绷成一根极致尖锐的弦,清晰地感受贯入身体的剧痒,足以将所有的理智消耗殆尽。

想要逃离折磨,唯一的办法就是背完课文,但陈宇轩越急着背诵,痒感就更能趁虚而入,让他的舌头不停打结。短短的一篇文章,似乎过了几十分钟还没结束——

“何陋、何陋之有!啊哈哈哈好啦、先生哈哈哈!背完了呵哈哈哈哈!”

他瘫在床上,手脚都没力气了,嘴里还呼呼地喘气,就像刚刚在操场上跑了几圈。被挠痒痒真是很累人的啊,但他还不能放松神经,因为男人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

果然,男人给陈宇轩擦了擦脸上的汗,貌似温柔地说道:“这样能锻炼肺活量,也是挠痒痒的好处之一。但太累也不好,接下来我们来玩更加——快乐的游戏吧?”

看似礼貌的提问,其实他知道根本就没有“拒绝”这个选项,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唔,这样……好羞耻……”

陈宇轩满脸通红,不敢看自己的模样:腰部垫了个枕头,双腿分别弯曲,被绑得和青蛙一样,还被迫往两边拉开,完全展露出隐私部位。虽然早就被看了个遍,但是这姿势还是超级难为情,身体不自觉地想钻进洞里。

不光这样,男人还在往他的双脚涂了层婴儿油,然后贴上奇怪的仪器,用静电胶带和脚背紧紧缠住。

“本来是给头皮用的按摩器,挠痒痒也非常有效。来试试看——”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

仪器启动后,按摩头在油润的脚心旋转摩擦,他像个被操纵的电动玩偶一样,立刻“哈哈哈”地笑起来。这滋味和刚才的手套不相上下,幸好男人只打开了几秒,很快就停下了。

“怎么样,很痒吧?如果小宇轩不当个乖孩子的话,它就会一直开着。”

“不,不要……先生……”

“我也不想开呢,接下来是更深入的快乐时光,暂时不挠痒了。”男人伸手摸了摸陈宇轩的小肉棒,它已经半勃了,在迫不及待地分泌淫液,滴到提前垫好的毛巾上。

但是,陈宇轩突然有了种非常急切的感觉——他想尿尿。

在目前的情况下,他只有向男人求助,让他先去上个厕所了。虽然这样非常羞耻,但总比尿在床上好吧。

“那个,我想去下厕所,等下再来玩。”

“是想小便吧?但是已经绑好了,再解开太麻烦了。”

陈宇轩愣住了。之前男人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不至于真的要尿在床上吧。

紧接着,男人平静地说道:“我有所准备,用这个就好了,很快就能解决。”

在陈宇轩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矿泉水瓶。

“这、这个……”

“我帮你接着,直接尿就好了。”男人利落地起陈宇轩的阴茎,塞进瓶口。

被人盯着尿在矿泉水瓶里,和尿床也没什么区别了,虽然他想不起最后一次尿床的样子。急剧膨胀的羞耻心让他的膀胱紧缩,根本尿不出来。

“小宇轩害羞了呢。我来给你一点鼓励吧,嘘嘘嘘——”

男人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毛笔,在陈宇轩的阴茎四周微微骚挠,有时还扫到腹股沟和睾丸,很明显乐在其中。

“啊,别碰……呃啊……”

但对陈宇轩来说,被毛笔搔私处实在太过屈辱,脸蛋一直红到了耳朵根。更可气的是,他的膀胱在刺激下很快便松懈了,尿意越来越难以抑制。

“啊,要……要尿了……”

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声响,尿液接连落入矿泉水瓶,在底部逐渐积蓄。他的嘴角颤抖着,因为尿出来而万分羞耻,但又感到了一种愉快的释放感,脑子一片混乱。

男人没有任何嘲笑他的意思,甚至拿出条小手帕,帮他把拭去粘在龟头的尿液,擦得干干净净:“积累了很多呢,不知道另一边怎么样。”

“另……另一边?”

“小宇轩应该懂的,毕竟还在硬起来呢。不过在那之前,得给你一点帮助,让全部的感官都集中起来。”

转瞬间,他的眼睛又被蒙上了,全身立刻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但还没完,男人轻轻握住了他的嘴巴:“张开,啊——”

下意识地服从后,一大团柔然的织物被塞进了陈宇轩的嘴巴里,把舌头压得死死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唔唔呜呜~呜呜呜~”

“尝尝自己袜子的味道吧,应该还蛮干净的。”

确实如此,陈宇轩的舌头只能尝到布料的毛绒感。但是,被自己的袜子堵嘴,真是有够难为情的。

“好的,那我们开始了。”

“哼唔唔呜唔~~”

这下可好,现在他手脚被绑,眼睛被蒙着,嘴巴也被堵上了,可以被尽情玩弄……想着想着,陈宇轩微微颤抖起来,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别的莫名其妙的情感。虽然这个人有严重的施虐心,但一直不伤皮肉,反而让陈宇轩为即将来临的新奇刺激有所期待……

听到“咕唧”的声响,男人显然又要用油了,但出乎陈宇轩,这次涂抹的部位不是逐渐挺立的肉棒,而是——屁股!?

“呜呜呜呜、唔唔呜唔!唔唔呜~”

他可怜兮兮地叫嚷着,不停分泌的口水把袜子浸得湿漉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男人娴熟地把油涂满臀部的夹缝,一根手指悄然探进了藏匿其中的小小洞口。

“唔唔呜——呜呜呜~哼唔呜呜呜!”

“放松,放松,不会把你弄伤的。”

即使想要放松,异物侵入身体的不适感还是很强烈,他的嘴里一直在哼哼唧唧,眼泪又不自觉地滚了出来。

但没过多久,好像身体深处的某个部位抽动了一下,陈宇轩突然感到某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爆发而出,瞬间席卷了全身,一直窜到脚趾头。他瞪大双眼,发出急剧的闷哼与呜咽。

“唔唔呜唔~嗯唔唔呜~唔唔呜~”

“这么快就要前列腺高潮了,小宇轩的体质很不错。不知道会不会被插射呢——”

他硬邦邦的性器被另一只手拽住,然后松开,弹到肚皮上时发出“啪”的声响,特别淫荡。但此时的陈宇轩不再关心羞不羞耻的问题,整个身体都像是要融化了,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快感引力捕获,向着感官的天国不断上升。

“唔唔唔呜唔,呜呜呜呜!唔唔呜——!”

“哦,看来是要射了。”

没错,要射了,要射了——但就在下一秒,一种令人崩溃的刺痒从龟头炸开,硬生生打断了他射精的冲动。陈宇轩顿时懵了,暂时连呼吸也忘了,然后绝望地剧烈挣扎、呜咽呻吟,陷入混乱的深渊。

“呜呜呜……呜呜呜唔……”

“很刺激吧?这叫做龟责,只要在快射精的时候摩擦龟头,就能强行阻止射出来。至于要怎么判断射精时机,”男人像在上课似地解说着,又开始用手指按摩男孩后庭内的某个地方,“就要看前列腺有没有胀得跳起来,是很有趣的寸止游戏呢。”

“哼唔唔呜唔!呜呜呜呜!呜呜!!”

对方的话语,几乎没有进入陈宇轩的耳朵。他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第三次,第四次……但都被强行挡住了,一点精液都没流出来,肉棒已经胀到极限,在呐喊着无声绝望的乞求。

这滋味就像甜蜜的凌迟,陈宇轩从未如此渴求过,“想要”的感觉便被无限放大,在胸腔里撞击出空洞而巨大的回响,形成不断扩张、吞噬一切的黑洞。

另一边,男人毫不急躁地欣赏着他的性器:“小宇轩的半包茎很可爱,不算特别短小,但又有种未成熟的青涩感,又滑又弹,露出来的龟头也很饱满,圆润润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想射吗?”

这几个字狠狠地撞在陈宇轩的心灵上。男人肯定知道他的呐喊,知道他的渴望,但就是要他亲口承认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是多么的下流淫荡……然而他没有别的选择,更糟糕的是,他已经分不清是被胁迫的,还是自己是真的这么想……

看到男孩拼命地点头,男人将他口中的白袜子拿掉,带出了不少口水,还有一连串压抑许久的娇喘:“——让我射吧啊啊射啊嗯先生啊啊啊——”

“别着急,我还想多听听小宇轩的羞耻坦白,最后我会让你好好来一发,绝对爽上天去。来,从‘我是个喜欢被挠脚心的小男孩’开始吧,然后可以自由发挥。”

“我是,我是喜欢被挠脚心的小男孩——先生想怎么挠就怎么挠,让我射出来啊啊啊——”

现实的边界正在融化。他似乎在变成另一个人,想被更粗暴地对待,想要更强烈的刺激,想要被玩弄到足以哭出来的高潮,为此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啊啊啊我想被先生撸啊——用手,用手狠狠撸啊啊——”

“好的,那可以同时挠痒痒吗?这次是不会停下来的那种,即使你求饶、哭喊,也会让你痒到绝望。”

“可以,可以!只要让我射啊啊啊啊——怎么挠都可以啊啊——”

“既然小宇轩这么说了,那我就按你说的做吧。”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就这样撸啊哈哈~一直撸下去啊先生哈哈哈!”

脚底沉寂已久的按摩器被开到最大档位,极致的痒感再次如潮水般漫过陈宇轩的身体。与此同时,他的阴茎也被握住,男人撸起来的动作轻盈而迅捷,掌心顺着阴茎的轮廓滑上,卡到冠状沟的凹槽后迅速回转,唤起无与伦比的快感激流,一直渗入血管之中。

意识在这纯粹的感官洪流中逐渐软化、溶解,似乎身体已经离他远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光与暖,将欢愉攀升至巅峰——

“啊啊啊哈哈——”

随着一阵灼热的战栗,热流从他的下体有力地射出。与此同时,男人抽回了双手,贴在他的腰上快速抓挠起来。痒感和快感叠加在一起,没有源头,亦无终点,既快乐又痛苦,既愉悦又屈辱……

朦胧的意识间,他不知是在笑还是哭,那人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彼方传来:“今天的劫色就到这吧,可爱的陈宇轩小同学。期待下次再见……”

之后的记忆已然模糊,像是一团无法穿透的浓雾。他想不起连贯的细节,只记得爸妈下班到家,看到自己睡在床上而唠叨了几句,然后是晚饭、看电视、洗漱上床。

窝在温暖的被子里,陈宇轩默默回顾这惊心动魄的一天。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梦境,因为那之后他的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唯一的可能是,那人竟然帮他穿好了……

“叮咚!”

他下意识地抓起手机,看到一个陌生的账号发来了消息。奇怪,他应该没加过这个好友……

点开界面,陈宇轩看着自己被捆绑在床上的照片,惊得呼吸停滞了几秒。这些照片里,他的模样一个比一个淫荡,最后一张是一脸的高潮,鸡鸡高挺,嘴巴大张,好像在喊着“再来,再来”。

紧接着,那边又发来了几张照片,是各种不知名的刑架、枷锁,下面放着熟悉的板刷等道具,在等待着活动起来。

“叮咚!”

手指下滑,他看到了最新的消息,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玩~」

按道理,他只要报个警,就可以结束这场噩梦,回到平凡的日常之中。但是……但是……

他熄灭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往被窝里再缩了缩。不管做什么决定,他都可以等到明天再决定。

之后他又做了个梦,是真正的梦。至于内容嘛,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出来的,无论被怎么逼迫……

除非,是某种又快乐又痛苦的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