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与荆棘花:到底是喊老公还是喊爸爸?金牌律师和美女警花不愿回答的屈辱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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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飘来荡去
Pixiv 原文:小说 26746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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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tickle / 足こちょ / 调教 / 足枷 / 绑架 / 痒堕 / tickling

自那场荒唐的庆功宴后,X市的法律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新闻——前途无量的金牌女律师罗靖瑶竟突然辞去了原本律所的高级合伙人职位。在大家都以为她这是要自立门户开创属于自己的律界版图时,一则重磅消息瞬间打碎了所有猜测。

  罗靖瑶转头便加入刘氏集团,并出任首席法律顾问一职。换句话说,这就是刘桐的私人专属律师。

  为此刘桐还特意在集团大厦的高层里为她开辟了一间极其奢华的独立办公室,就连规格都严格按照总裁办级别的标准来打造,在这里可以透过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繁华都尽收眼底,颇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意境。当罗靖瑶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踩着标志性的黑色高跟鞋踏进这间办公室时,外界皆是艳羡的目光,同行都说她终于得偿所愿攀上了这根最粗壮的枝干,想必今后的前程也会变得璀璨坦荡。

  殊不知对罗靖瑶而言,从搬进这里的那一刻起,心头翻涌的并不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志得意满,而是无边无际的窒息与悔恨。这间人人称羡的奢华办公室从来就不是她施展抱负的舞台,而是一座被精心打造的金鸟笼。

  很显然罗靖瑶便是那只笼中雀,正如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中所写那般,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内的人想逃出来。那些艳羡她的人只看到了外在的光鲜亮丽,可并没有人知道她虽羽翼未折,却因身陷囹圄,再也飞不出外面的广阔天地,只能被困在这方寸之间苦苦哀鸣。

  有了罗靖瑶这样一位深谙法律漏洞的金牌律师保驾护航后,刘桐的行事也开始愈发肆无忌惮,那些原本还需要遮遮掩掩的狩猎游戏,现如今竟变得明目张胆起来。虽说多数受害者都畏于权势忍气吞声,又或是选择收钱草草了事,但那些与日俱增的失踪报案以及后续莫名的撤案毕竟都摆在那里。很显然世界上并不存在不透风的墙,这一系列的蹊跷事端终究还是引来了X市警方的注意。

  当沈冰缓缓地推开刘氏集团的旋转玻璃门时,一股混杂着淡淡香薰的冷风随之扑面而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标准的警用常服,身姿挺拔,齐肩的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即便未施粉黛,可眉宇间自带的英气便胜过万千胭脂俗粉。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直抵背后的真相,这也是多年刑侦工作赋予她的本能。

  沈冰的脚步很轻,黑色作战靴踏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这身严谨的制服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一丝不苟,与前台那位穿着短裙妆容精致的接待员形成了鲜明对比。

  “您好,我找刘桐先生。”沈冰的声音平静,颇有一番公事公办的威严。

  “请问您有预约吗?刘总的日程安排很满,可能走不太开。”前台小姐在看清沈冰身上的警服后,脸上的神情也不由得变得有些慌乱。

  “没有预约,我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沈冰。关于几起案件需要请刘桐先生配合调查,劳烦通知他一下。”在听到接待小姐的说辞后,沈冰直接亮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证件。

  最终在警察身份的加持下,沈冰被引导着登上了前往高层的电梯,距离到达目标楼层还需要一些时间,正好也能让她整理一下思绪。刘桐这个名字在案件卷宗里反复出现,最近几个失踪的年轻女孩社会关系都十分简单透明,而且她们最后出现的地点都隐隐指向与刘桐相关的场所,可每一次想要追查到底时,都因为缺乏最关键的直接证据,导致案件只能暂且搁置下来。

  作为刑警的直觉告诉沈冰,这个男人绝对隐藏着另一副不为人知的面孔,只要能揭开他身上的疑云,就一定能探索到这些连环失踪案幕后的真相。

  很快电梯门便打开了,早就在此等候多时的女秘书将她引导到那间装饰奢华的办公室内。

  “罗律师,沈警官到了。”

  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后,一个女人应声抬起头,与沈冰的目光在空中对碰后瞬间迸发出无形的火花。

  罗靖瑶,沈冰自然认得她。刘桐的御用律师,X市法律界的金牌律师,以口齿犀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闻名。尤其是为刘桐成功辩护的那桩非法监禁案,几乎成了职业生涯的代表作,也因此让她顺利攀上了刘氏集团的高枝。

  可眼前的罗靖瑶和资料照片里那个在法庭上锋芒毕露的女律师似乎有些不一样,她的容貌依旧美丽如初,一身价格不菲的定制浅色西装套裙更是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可沈冰敏锐地察觉到在那完美的精致妆容下,眼神深处藏着一种难以察觉的疲惫,照常理来说如此春风得意之人,理应锐气远盛于从前才是。而不是将那几乎破屏而出的攻击性收敛起来,再包裹上一层极不协调的圆滑与温顺?

  “沈警官久仰,请坐。”罗靖瑶站起身来,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她一边示意沈冰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落座,一边亲自吩咐那位女秘书备茶。

  很快女秘书便用精致的杯盏将刚泡好的茶水倒入沈冰面前的功夫茶杯上,可她仅是端起来抿了口,便将视线继续锁定在罗靖瑶身上,试图寻找出真相来。

  “罗律师,客套话就不必了,我这次来是...”沈冰正要说明来意,结果被罗靖瑶直接开口打断。

  “不喝完多可惜呀,这可是武夷山的大红袍。”罗靖瑶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秘书出去,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直到办公室的大门被彻底关上,偌大的空间内仅剩她们俩人时。罗靖瑶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后,才将身体轻轻靠进真皮座椅里,随后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高跟鞋尖也在空中轻轻画了个圈,露出红色的鞋底来。

  “咳咳,我这次来是为了是希望刘桐先生能配合我们调查近期几起年轻女性失踪案,经过我们的排查,这些案件与他可能存在关联。”在意识到自己的气场被罗靖瑶压了一头后,沈冰的语气也变得冷冽强硬起来。

  “嗯哼?”罗靖瑶将修长的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事情尽在掌握的姿态,随后有条不紊地说道。

  “也就是说您现在已经掌握了刘先生直接参与或指使他人犯罪的证据了?比如监控录像、DNA鉴定报告又或是可靠的证人证言?”罗靖瑶顿了顿后又接着说道。

  “如果只是基于些许模糊的线索或推测,就要求我的老板配合调查,这似乎不太符合程序吧?想来这些流程您肯定也是清楚的。”

  罗靖瑶轻描淡写间便用接二连三的法律术语将沈冰提出的要求轻松挡回,沈冰在听完面前之人严谨得找不出漏洞的话语后,不由得攥紧了拳头,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很明显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罗律师,警方内部自然有判断和依据,刘桐先生过往的行为记录和近期这些失踪者的特征都指向他可能存在重大嫌疑,我们希望能和他当面聊一聊。”

  “嫌疑?”罗靖瑶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的老板是合法商人,刘氏集团更是本市的纳税大户和形象代表。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任何不当的调查行为都可能对他的名誉和集团声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届时我们将会保留追究相关责任的权利。”

  “沈警官,这些一连串后果你又能承担多少呢?”

  “不过要是您手上已经有了搜查令又或是传唤令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否则仅凭你口中的主观的猜测,请恕我和我的老板都无法从命。毕竟法律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凭空的臆想噢~”

  当最后一个字从罗靖瑶的口中说出时,沈冰就知道再和她谈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她盯着罗靖瑶那张噙着冷笑的脸一时间怒从心起,用双手撑住桌面猛地站起身来。

  “罗靖瑶,你也是女人!为了几个臭钱帮刘桐这种用挠痒折磨女人的变态人渣脱罪,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就真的连一丁点的同理心都没有吗?!”

  在听到挠痒二字后,罗靖瑶原本从容不迫的表情微不可察地一僵,就连脚下的高跟鞋也不自觉地在桌底跺了下,这是她无法控制的下意识反应,也是某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深刻烙印。

  “沈警官,请注意您的措辞,要还是这样诽谤的话,我是可以起诉您的。如果没有别的事,门在就那边,慢走不送。”可很快她便恢复了镇定,并且不耐烦地给沈冰下了逐客令。

  沈冰也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她狠狠瞪了罗靖瑶一眼后,最终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便转过身去大步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一声巨大的摔门声在走廊上回荡。

  罗靖瑶脸上的强硬在在沈冰转身离去瞬间便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疲惫。她端起桌面的茶又抿了一口,可即便是滋味醇厚回甘的大红袍也压不住心中翻涌而出的悲惨回忆。

  而沈冰的那句“用挠痒折磨女人的变态人渣”,则像是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尚未愈合的伤口上又狠狠划上一道。

  罗靖瑶的思绪不禁被拉回到了那个不堪回首的周末。

  那是她穷尽一生也挥之不去的噩梦。

  在被程思婷用气垫梳刷得昏死过去后,罗靖瑶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当她再次醒来时,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正浑身赤裸地被刘桐抱在怀里,置身于浴室巨大的浴缸中。这并非什么旖旎暧昧的场景,而是因为她之前被挠得失禁了,还尿得到处都是,刘桐嫌弃她脏,决定亲自上手帮她洗干净。罗靖瑶眼睁睁地看着这双罪恶的魔爪在她身上不断游走拨弄着,浑身上下酥软得提不起一点力气来,只能被他按在浴缸里肆意玩弄。

  待到把一整块新开的肥皂都用完后,刘桐才帮她把身上的水擦干,然后又抱回那个房间里,四肢又一次被固定在那冰冷的刑椅上

  “既然洗干净了,下次可不能再尿出来了噢。”刘桐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包裹来。

  正是程思婷曾经难以启齿的屈辱——导尿管。罗靖瑶在哭喊中拼命挣扎,可在绝对的力量和束缚面前都是徒劳。当管子无情地侵入身体时,她只能仰着头发出绝望的哀鸣,任凭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流下。

  然而刘桐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因为身边已经同时有了两个玩具,刘桐变得格外兴奋,他觉得一个人挠不过瘾,就不断指使着程思婷这个已经被调教得完全服从的小姑娘去挠罗靖瑶。

  “对...对不起,如果我不挠你的话,他就会挠我的...”程思婷这时也从复仇的冲动中逐步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又踏入了刘桐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只能手里拿着两个气垫梳,在罗靖瑶那双敏感至极的40码大脚上不知疲倦地肆虐着。

  “哈哈哈哈思婷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罗靖瑶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着,笑声听起来既麻木又凄惨。

  但这显然还不够,刘桐很快就觉得光看着不尽兴,他将程思婷也按倒在旁边的大床上,熟练地用麻绳将她绑成了一个大字,虽说这次并没有上刑椅,但四肢大开的姿态同样让程思婷羞耻不已。

  “既然是周末,那就要大家一起开心。”刘桐开始不断游走在两个大美人之间,时而拿着气垫梳在罗靖瑶的脚心疯狂刷动,时而又用熟稔的挠痒手法半哄半骗地将程思婷身上衣物也扒得一干二净。

  房间里不断充斥着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狂笑以及求饶声。刘桐的精力充足得吓人,即便是整整折腾了整整两天一夜也看不出疲倦来,罗靖瑶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挠昏过去多少次,又被冷水泼醒或是被痒醒多少次,直到周一的太阳升起,这场漫长的折磨才宣告结束。

  刘桐终于决定将这俩人放了,但在此之前,刘桐还给罗靖瑶上了最后一道保险。

  他让程思婷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然后命令已经清理干净穿戴整齐的罗靖瑶,亲手将程思婷绑起来。

  “罗大律师,这就是你的投名状。”刘桐举着手机,将镜头对准了罗靖瑶那张苍白的脸。

  罗靖瑶颤抖着双手,在刘桐的威逼下用麻绳将那个曾经的学妹牢牢捆在床上,随后她不得不拿起那把痒得自己欲仙欲死的气垫梳,在程思婷绝望的眼神中狠狠地刷向了她的脚心。

  罗靖瑶一边含着泪,一边将气垫梳耍得虎虎生风,耳畔旁不断传来程思婷的求饶与大笑,她深知刘桐正在用视频的方式记录着她作为施虐者的一切,从如何捆绑到如何用刑具折磨都一应俱全。

  直到程思婷再也笑不出声来,刘桐才满意地收起了手机,他拍了拍罗靖瑶的脸颊威胁道:“这段视频如果流出去,再加上你之前的那些辩护,不仅你的律师生涯会彻底终结,还会面临牢狱之灾。当然如果你肯听话,就还是从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大律师。”

  就这样罗靖瑶和刘桐彻底绑定在了一起,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临走前刘桐塞给罗靖瑶一份天价的聘用合同和一串钥匙,还笑着在她耳边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噢,罗律师。”

  “呼...”罗靖瑶从回忆中惊醒,冷汗已经浸湿了背后的衬衫,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个沈冰有点不太对劲。

  一般来说警察办案讲究证据链,对于嫌疑人的作案手法描述通常比较客观。但沈冰刚才离开时的反应太激动了,还特意强调了“用挠痒折磨女人的变态人渣”,这种语气中透着的厌恶和笃定不像是只看了卷宗后的反应,反倒更像是一种感同身受的痛恨,又或者是掌握了某种极其确凿的内幕消息。

  难道说...

  这绝对不可能,但为了谨慎起见,罗靖瑶还是决定要把这些情况亲口汇报给刘桐。

  虽然她对那个男人恨之入骨,但现在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刘桐倒了,那些视频流出来的话,她自己也要跟着完蛋。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从地下车库里呼啸而出,朝着城郊外那栋别墅疾驰而去,在踩下油门时,罗靖瑶这才想起自己穿得是高跟鞋,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只见她一脚油门车子便朝着记忆中的梦魇处加速驶去。

  有一瞬间罗靖瑶甚至想过,若是因为穿着高跟鞋开车导致驾驶不当出车祸的话,也许就能结束这段挥之不去的噩梦了。

  但她还是不敢把油门踩死,甚至在开车途中将高跟鞋踢开,直接用光脚来开车。

  毕竟除了要被刘桐定期挠痒调教外,对于笼中雀这个身份,目前她还是挺乐在其中的。

  半个小时后,罗靖瑶开车来到了刘桐的别墅外,她把车停好后又换回了熟悉的高跟鞋,在推开别墅门口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后,罗靖瑶感觉自己仿佛从人间来到了地狱。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后,便一步一步地朝着屋内深处走了进去。

  此时刘桐正坐在真皮沙发上修剪着指甲,见罗靖瑶进来后,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刘总,那个女警察我已经应付过去了。”罗靖瑶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声音恢复了在工作时的干练与冷静。“她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只凭一些道听途说就想立案,已经被我用程序违规驳回了,短时间内警方找不到借口再来骚扰您。”

  “很好,不愧是我的金牌律师,工作能力就是强,省了我不少麻烦。”刘桐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扫视着,仿佛在检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精美藏品。

  随后他慵懒地抬起手,指向房间角落那张特制的刑椅,语气中透着一股彻骨的阴冷:“既然律师的职责已经圆满完成了,那么现在作为我的玩具,该履行另外的职责了喔~”

  罗靖瑶听后身体一颤,在一瞬间她眼中的精明强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与恐惧。她低下头后垂下眼帘,声音轻颤地说道:“主人,我明白了。”

  从刘总到主人,仅仅两个字的转换,就直接抽走了她脊梁里最后一口气。

  罗靖瑶熟练地走到刑椅旁,干脆利落地脱下了那双昂贵的红底高跟鞋,又褪去了职业装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打底衬衫,乖巧地坐了上去。她没有一点反抗,任由刘桐走上前用冰冷的皮带将她的手腕和腰肢牢牢束缚,最后将那双修长的美腿锁进了特制的金属足枷之中。

  “真乖。”刘桐轻笑着用手托起她的下巴打量起来,随即一场毫不留情的挠痒风暴便骤然降临。

  ... ...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接近傍晚,回荡在别墅里整整一个大白天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

  “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原本死死箍住罗靖瑶脚踝的足枷终于被松开了。

  沉重的束缚感瞬间消失,大脑中仅剩的理智告诉罗靖瑶,此刻她的双脚是自由的。本能驱使她要第一时间将那双饱受摧残的脚缩回来,起码蜷缩起来护住身子也好。可当她的目光再次触碰到刘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后,早已刻入骨髓的恐惧让她再也挪不开半步。

  由于被长时间的挠痒调教,罗靖瑶全身上下早已瘫软如泥,就连原本悦耳的声线也变得嘶哑了不少。至于那双被挠得红肿不堪的玉足此刻正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腿上那双名贵的肉色丝袜早就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双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张开双腿的羞耻姿势,哪怕脚后跟距离刘桐的脸只有咫尺之遥,只要狠狠一脚踹过去就能解恨,可她就连哪怕一厘米都不敢往回缩。

  当然也不敢往前蹬。

  罗靖瑶怕极了,她知道自己只要稍有违逆,换来的将是比刚才痛苦十倍不止的惩罚。

  刘桐看着罗靖瑶这副既想逃又不敢动,明明恨得咬牙切齿还只能乖巧等待的可怜模样,心中的肆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挤了一大团带着玫瑰香气的润肤霜在掌心,随即伸出手去托住了罗靖瑶那纤细的脚踝。

  “平时去集团办公还要穿这种高跟鞋,真是不容易呢。”刘桐一边用拇指顺着她的足弓曲线缓缓按揉着,一边用近乎宠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继续说道:“虽然你穿高跟鞋的样子很骚,但还是得提醒你,鞋跟太高容易把脚趾挤变形的,这双脚可是我的心头肉,要是脚型变得不好看了,我可是会心疼的,还会非常生气的,知道吗?”

  罗靖瑶感受着脚底传来那如同毒蛇般冷腻的触感,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屈辱的酸楚。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在刘桐眼里仅仅是一件需要定期维护的物件,现在就连穿鞋的自由都要为了他的审美而妥协。她刚想开口道谢以示顺从,怎料到刘桐的大拇指在滑过她敏感脆弱的脚心时,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下一滑,指甲顺势在脚底那块最怕痒的软肉上狠狠刮了几下。

  “啊哈哈嘻嘻...痒...哈哈哈哈。”毫无防备的罗靖瑶猛地扬起脖颈,一声娇笑瞬间脱口而出。她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本能地想要把遇袭的脚给抽走,可这时刘桐的双手已经钳住了她的脚背,使其动弹不得。

  “躲什么?既然是做护理,那就要把每个角落都放松到位才行呀。”刘桐听后挑了挑眉,一边假装正经地继续按摩,一边用食指和中指和弹钢琴似的,时不时地在她充满褶皱的脚心横着划过,待到她受不住痒被迫将脚趾展开时,又开始在其脚心最娇嫩处画起圈来。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好痒...主人...嘻哈哈嘻嘻...别挠了哈哈哈。”罗靖瑶双臂使劲晃动着,可因为刘桐只打开了足枷的卡扣,身体的其余束缚还在,根本动弹不得半点。而让她更加绝望的是,明明限制双脚的足枷已经打开了,可自己还要被一道无形的锁链牢牢困住,这种心理上的枷锁比任何材质的金属都要更加沉重。

  “对了,除了主人以外,你是不是对我应该还有别的称呼呢?好好想一想。”刘桐欣赏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矛盾模样同时,嘴上还漫不经心地问道。

  罗靖瑶混沌的大脑开始拼了命地运转,她下意识地想到了在那个不堪回首的被绑架的周末里,自己为了让刘桐能停下来可是什么都喊过,只不过到现在基本上都记不清了。

  “嘻嘻...哥...哈哈哈哥哥...嗬嗬哈哈哈哈...哥哥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罗靖瑶一边忍着脚心传来的钻心痒意,一边强撑着笑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喊了出来。

  “哥哥?你也配?你这种为了钱出卖灵魂的骚货,也配当我妹妹?继续想,要是想不出来我就重新把这双骚蹄子锁回去挠个通宵!”刘桐冷笑一声后,手上也开始逐渐上了强度。

  脚上传来的巨痒和内心深处的恐惧让罗靖瑶彻底崩溃了,她实在不想再被锁回那个足枷上,于是便理所当然地喊出了那两个字。

  “爸...爸爸...哈哈哈哈...爸爸饶了我...爸爸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这几声爸爸喊出来,或许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又或是身为律师那优秀的嗓音控制力,听起来竟没有半点沙哑难听,反倒带着一种少女向父亲撒娇般的甜美与娇俏,简直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草,真他妈好听,简直喊到我心坎里去了。这就对了嘛,乖女儿,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呀?”刘桐手上的动作瞬间变得轻柔起来,他极其享受地闭上了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罗靖瑶此时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心中充满了厌恶与自责,自己为了能少受一点罪,竟然对着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喊出了这种极其屈辱的称呼。

  可刘桐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罗靖瑶,他的羞辱才刚刚开始。只见他用一只手紧紧箍住罗靖瑶那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沾满了润滑的润肤霜,在那只本应受到精心呵护,此刻却饱受摧残的足底揉捏着。

  “真乖,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嘛。”刘桐的指腹看似温柔地顺着她的足弓轮廓向下滑动,可在经过脚心时,又故意用指甲狠狠刮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爸...哈哈哈哈爸爸...好痒哈哈哈哈。”

  刘桐并没有停手,反而凑近她那不知所措的脚丫,如同欣赏艺术品般仔细打量着,并且字字诛心道:“靖瑶啊,你说你这张嘴,平时在法庭上引经据典的时候是多么威风凛凛呀?那些人哪个不得被你驳得哑口无言的?刚才面对那个女警,你不也挺能说的嘛。”

  “可现在呢?这张能说会辩的金口,现在除了流着口水像个傻子一样哈哈大笑,就只会喊爸爸求饶了?啧啧啧,你说你这身体里是不是还藏着个天生的小骚货~”说到这里刘桐突然将手指插进了罗靖瑶的趾缝里,手上沾着滑腻的润肤露在上面不断抽插揉捏着,不得不说手感好极了。

  “哈哈哈不...别说了...哈哈哈哈别揉那里...爸爸不要哈哈哈哈哈。”罗靖瑶听完后只觉羞得抬不起头来,这种将她引以为傲的职业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羞辱,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让她崩溃。

  “还不承认?”刘桐冷笑一声,突然两只手同时发力,十指在罗靖瑶那两只红通通的脚底板上疯狂地抓挠起来。

  “你看,现在足枷都打开了,只要你用力一蹬,就能踢到我的脸,然后再跑出去。可是你就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反而还要主动把脚往我手里送,生怕我不给你按摩似的。你这不是怕,你是骨子里就犯贱,是个离不开男人玩弄的骚狐狸!”

  “啊啊啊啊哈哈哈爸爸哈哈哈我是哈哈哈我是骚货...嘻嘻嘻...爸爸挠死我吧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女儿错了哈哈哈哈...”

  在罗靖瑶那彻底崩溃的尖笑声中,她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防线也被彻底击碎。她瘫软在刑椅上,一边绝望地承受着来自刘桐的搔痒侵犯,一边用最甜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承认着那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称呼,以此来换取片刻的喘息。

  又不知过了多久,这一次刘桐终于玩够了,他意犹未尽地凑近罗靖瑶的双脚之间,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享受的神情。

  “其实我也不想一直只玩你一个人的,毕竟玩久了也会腻。”刘桐随意地说道,语气更像是在谈论一件旧衣服。“可最近猎到的那些货色都太无趣了,要么哭哭啼啼地,要么像死鱼一样,完全比不上你。你这双大脚,还有这股子明明心里不情愿,嘴上还无意间不得不犯贱叫爸爸的骚劲儿,啧啧啧真是人间极品。”

  “如果能找到个和你一样好玩的,或者比你更有趣的猎物,说不定你就能多休息一段时间,没准只用当我的律师呢?”说到这里刘桐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罗靖瑶一眼。

  罗靖瑶被刘桐这一盯,心脏不由得停跳了半拍,在嘴中不住喃喃道:“更有趣的猎物...”

  不知为何白天时候沈冰那张正气凌然又充满愠色的脸竟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浮现,罗靖瑶看着刘桐那贪婪如野兽般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突然意识到之前为了自保而赶走的那个女警,或许可以拿来给自己当挡箭牌?

  这一刻她心中竟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恶意。

  “如果她来了,我是不是真的就能解脱了?”罗靖瑶开始有了这种大胆的想法。

  虽说当笼中雀的感觉不错,但这种高强度的挠痒调教,罗靖瑶是真不想承受哪怕一秒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罗靖瑶被刘桐肆意把玩的同时,沈冰这头倒是另一番光景。

  回到市局刑侦队办公室后,沈冰直接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摔,把旁边正在整理档案的苏晴给吓了跳。

  “气死我了!这个罗靖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结果他妈的也是个助纣为虐的货色!”沈冰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胸口还在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苏晴刚进警队半年,性格外向活泼,平日里跟队里的同事们打成一片,是大家的开心果。见沈冰这副模样,她滑着转椅凑过来安抚道:“哎呀,冰姐消消气嘛。我也听说了这个案件,那个刘桐有钱有势,请的律师肯定也是最顶尖最难缠的。像这种案子,除非咱们手里有实打实的铁证,不然真的很难有什么结果,这也没办法啦。”

  “没办法?难道就任由他在外面逍遥法外?”沈冰眼神一凛,语气异常坚定,甚至透着一股莫名的执拗。“哪怕他藏得再深,我也要查明真相。去公司查不到是吧?那过几天我就申请搜查令,要是申请不下来,我就自己去!我就不信,直接去他的私人别墅里调查,还找不到他作恶的证据!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把那个用挠痒折磨女人的变态送进监狱!”

  苏晴愣了一下,她咬着笔杆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冰:“冰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针对那个刘桐啊?虽然打击罪犯是我们的天职,但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激动了?”

  沈冰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可眼里的余光无意间瞥见门口走进一个人影。

  来人是一名身材高大,长得还有点小帅的警察,名叫徐越。

  原先还满脸不忿的沈冰在看到徐越的瞬间,表情一僵,脸上的怒火也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冷漠。她甚至连招呼都没打,直接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我去档案室查点资料,这里太闷了。”

  说完沈冰甚至没看徐越一眼,便侧身从他旁边快步走过,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她窒息而亡。

  徐越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沈冰的背影直到消失,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随后他调整了下情绪,走到了苏晴的办公桌旁。

  “真奇怪,怎么每次徐哥你一出现,冰姐就跟见了鬼似的,马上找借口溜走。”苏晴挠了挠头,一脸懵圈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吧。”徐越随口敷衍了句,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他一只手搭在苏晴的办公桌上,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刘桐那个案子现在什么情况了?”

  苏晴并没有多想,虽然徐越是其他部门的,但他经常会来刑侦队串门,除了大家都知道他是沈冰的前男友这层关系外,他对刘桐的案子似乎也格外上心。苏晴全当他只是关心前女友的工作进度,便毫无城府地全盘托出。

  “嗨,别提了。冰姐刚从刘氏集团吃了个闭门羹回来,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捞着。”苏晴叹了口气,随后压低声音凑近徐越说道:“不过冰姐这次好像是铁了心了,刚还听她还发狠说,既然公司查不到,过几天她准备直接杀到刘桐的私人别墅去找证据。”

  “她要去刘桐的别墅?确定吗?”听到别墅两个字,徐越正在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顿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

  “冰姐是这么说的,说是不找到证据不罢休。”苏晴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好奇地八卦起来:“诶,徐哥,既然你是冰姐的前男友,你应该多少知道点内幕吧?沈姐为什么对刘桐的案子这么上心啊?总感觉那恨意都不是一般的大。”

  徐越听后脸色一沉,并没有回答。

  “对了,我记得你们之前不是处得挺好的吗?郎才女貌的,怎么后面突然就分手了?是不是因为...”苏晴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回忆往事,便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

  “苏晴,你的话太多了。这里不是菜市场,你这么八卦干嘛?案子查完了?报告写好了?能顺利转正吗?”徐越突然冷冷地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十足地不耐烦。

  苏晴被徐越突然的变脸吓了一跳,只能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

  “行了,我还有事,先去外面打个电话。”徐越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说完便转身匆匆走出了办公室。

  三天后,沈冰独自驾驶着私家车驶入了那条通往城郊别墅的蜿蜒公路,很显然她并没有如愿申请到搜查令,局里头仅用一句证据不足就将其直接驳回。这其实也在沈冰的意料之中,既然此路不通,她很自然便选择了Plan B——孤军深入刘桐的老巢,但说难听点其实就是私闯民宅。

  今天的沈冰褪下了那身象征身份与规则的警服,换上了便于活动的淡蓝色冲锋衣和黑色运动长裤。她将齐肩的短发在脑后束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刘海斜斜地垂在额前柔和了眉宇间惯有的锐利。她身高足有一米七,平日里穿着警服就显得身姿挺拔,此刻在休闲服饰的包裹下少了几分威严,倒是多了几分年轻女孩的飒爽与活力。未施粉黛的脸庞一如既往地清透干净,沈冰的好看走得并非柔美娇艳路线,而是带着一股勃发的英气,这也让她的容貌看起来极具辨识度,看上去既冷冽又动人。

  脚上踩着的则是一双黑色高帮匡威帆布鞋,里面穿着长筒白袜,将脚踝乃至小腿下部的皮肤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而这种刻意的遮掩与她整体干练简约的风格大相径庭,至于为什么,恐怕也就沈冰自己才知道了。

  然而当她好不容易找到那家臭名昭著的别墅并按响门铃时,开门的并不是预想中那些满脸横肉的保镖,也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刘桐,而是身穿黑色连衣裙将长发随意挽起的罗靖瑶。

  “沈警官,怎么是你?”罗靖瑶一脸惊讶道,显然没有想到为什么沈冰会出现在这里。

  “刘桐呢?让他出来。”沈冰见门开了个缝,便先将右脚伸进来占住位置,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拦便走了进来。

  “你...你这是私闯民宅?”罗靖瑶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沈冰会单刀直入,显然有些被吓着了,丝毫没有之前在刘氏集团那般寸土不让的气势。

  “我今天是来调查取证的,还真就不信这里都是干净的。”沈冰看着罗靖瑶冷哼道。

  “真不巧,刘总今天去了隔壁市开会。”对于沈冰的强硬态度,罗靖瑶并未过多阻拦,反倒是先关上了大门,面带微笑道。

  沈冰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罗靖瑶与前几日在办公室里那个锋芒毕露的金牌律师好像又有些许不同,不仅仅是气势上的收敛,就连视觉上都似乎矮了几分。沈冰不禁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才发现罗靖瑶今天并未穿着她标志性的细高跟,而是换了一双鞋跟较矮的黑色露脚背坡跟鞋,看上去还比自己矮了一些,也许是这个原因才导致她整体的气场都柔和了不少?

  不过很显然沈冰此行的目标并非罗靖瑶,她无视了对方试图缓和气氛的姿态,锐利的目光开始扫视着别墅内奢华的客厅,显然想再近一步探查。

  “等等,我也只是个打工的,你这样做让我很难办,能不能别做得这么难看?不然我也不好交代。”罗靖瑶的声音里竟还带着点少有的恳求,她上前半步又不敢真的阻拦,只是稍微压低了声音。

  见沈冰并未理会自己,还要径直往内部走去,罗靖瑶稍微顿了顿,随后又说道:“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正好我也有一些话想和你聊聊,是和刘桐有关的。”

  最后几个字罗靖瑶说得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沈冰全部的注意力。沈冰猛地回头看向罗靖瑶,试图通过她的面部表情来分辨她话语里到底有几分真意。

  可毕竟读心术是不存在的,又怎么可能光看脸色就能得知别人的内心真实想法呢?考虑再三后,沈冰决定先听一听再说,顺带看看罗靖瑶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先坐吧,在聊之前能不能赏脸喝杯茶?上次我确实有点太过分了,就当是我给您赔个不是。”罗靖瑶边说边走到客厅的茶几旁熟练地烫洗着茶杯。

  沈冰看着罗靖瑶讨好的姿态,心中的戒备稍微松动了些,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罗靖瑶很快就泡好茶,一阵茶香气顿时扑面而来。

  “沈警官,我知道您对我有成见,那天在公司,我作为集团律师肯定要维护老板的利益,说话难听了些,甚至还有些刻薄。事后我认真想了想,确实有所不妥。”罗靖瑶将一杯茶轻轻推到沈冰面前,语气里甚至还带着歉意。

  沈冰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罗靖瑶。她虽然嫉恶如仇,但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是主动道歉赔不是。

  “罗律师言重了,各为其主,我能理解。”沈冰端起茶杯,先是轻轻抿了口。只觉茶汤入口微苦回甘,还带着点异香,但她以为那是茶叶特有的香气,并没有多想便仰头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嗯嗯,能理解就好,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反思您说的话,我也觉得有些话也是时候说出来了。”罗靖瑶在看到沈冰喝完整整一杯茶后,选择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见罗靖瑶话已至此,沈冰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便趁热打铁道:“既然你有这个觉悟,不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刘桐到底做了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罗靖瑶垂下眼帘,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沉默了良久才开口:“沈警官,您真的很厉害,也很有正义感,在现在的社会里像您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

  “少废话,你知道什么就直说。”不知为何沈冰突然感觉身体稍微有些燥热,为此她还将冲锋衣上的拉链往下拉了不少。

  “其实我也不想帮他,可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刘桐他确实是个很多花样的人,无论是商业上,又或是在私生活上。”说到这里罗靖瑶开始无奈地叹息起来。

  沈冰感觉眼前的景象稍微晃了一下,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集中注意力:“你也承认他的私生活有问题?是不是像我说的,用那种变态的挠痒方式来虐待女性?”

  “呵呵...”罗靖瑶突然轻笑了一声,只不过笑声里不再是之前的职业化假笑,眼睛里也闪烁着沈冰看不懂的光芒。

  “您真的很执着于那个词呢。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不妨就告诉您~”罗靖瑶将身体前倾,往沈冰处靠了靠。

  沈冰见状想要坐直身体,猛地发现四肢像是灌了铅般,连抬起手指都变得沉重无比。这种要命的无力感让她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她猛地看向那杯茶:“你...在茶里...”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刘桐他确实就是个喜欢用挠痒痒折磨女人的死变态。”罗靖瑶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沈冰,脸上的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愉悦。

  沈冰的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摆出惯用的格斗术来自卫,可身体根本就使不劲,很快就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没想到....你...你也是...”

  “我也是什么?你是说受害者吗?”罗靖瑶轻轻抚摸着沈冰那张充满正气的脸颊,随后用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又接着说道。

  “曾经我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逃不掉了,但很幸运的是,从今天开始我就解脱了,因为有人来替代我了。”

  在昏过去之前,沈冰将全身上下仅剩的力量凝聚在右脚,想要将罗靖瑶一脚踢开。她本是跆拳道黑带,平日里两三个成年男性都近不了她的身,可现在这一脚踢出去倒显得软绵无力,甚至就连罗靖瑶都能轻易接住。

  罗靖瑶揽住沈冰主动送上门来的右脚,随后拉起她的裤脚仔细打量着,这才发现除了穿高帮鞋子外里面还套着长长的白袜后,忍不住恶趣味地调侃起来:“穿得这么严实,就连脚脖子都不露出来一点,看来你也蛮有故事的嘛,就和刘桐那个死变态慢慢说去吧。”

  随后罗靖瑶用一手托住沈冰的右脚,另一手则呈抓挠状不断迫近沈冰的右脚鞋底,嘴里还恶作剧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知为何沈冰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甚至于记忆中某个身影逐渐重合,可还没来得及想起那人是谁,便两眼一黑彻底昏倒了过去。

  ......

  沈冰恢复意识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身为刑警的本能让她在清醒的瞬间便试图弹身而起。然而预想中的动作并未发生,伴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沈冰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分毫。

  沈冰下意识低下头,只见自己正被牢牢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刑椅上,双手呈v字状被迫朝上展开,手腕和肘弯处分别被两根宽厚的皮带牢牢固定住,腰间则是横亘着一条宽大的束缚带,将她精瘦的腰肢死死压在椅背上,而修长的双腿也被羞耻地分开,膝盖处更被不知名的扣具锁死,至于双脚则是被锁进了那柔软皮质包裹的金属足枷中,几道看似简单的固定就将这位精通跆拳道的美女警花给彻底锁死在这刑椅之上。

  “哟,这就醒啦。”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沈冰闻声怒视前方,只见刘桐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修甲刀,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阴沉笑容。而罗靖瑶则是双手抱胸站在他的身旁,俨然一副小人得志落井下石的嘴脸。

  “刘桐!你这是公然袭警和非法拘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只要我没按时归队,局里马上就会定位到这里,你跑不掉的!”沈冰奋力挣扎着,刑椅在她的剧烈动作下发出“哐当哐当”地闷响,可依旧纹丝不动。

  “袭警?非法拘禁?罗大律师,你听听我们的沈警官在给我普法呢,你说说咱们这算是袭警吗?”刘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夸张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边的罗靖瑶。

  罗靖瑶轻蔑地勾起红唇,开始慢条斯理地道:“沈警官,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您是私闯民宅在先,刘总不过是请您这位不速之客留下来体验一下这里独特的待客之道罢了。至于法律什么的...”她顿了顿后继续说道。

  “外面那套不管用,在这里只有主人的话才是唯一的法~”

  “你...罗靖瑶,你个王八蛋,身为律师竟然说出这种话!”沈冰被罗靖瑶这话气得够呛,忍不住怒目圆睁,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省省力气吧,与其在这里逞口舌之快,还不如留着点体力,毕竟主人的游戏还没开始,那种滋味...可是很难熬的哟。”说到这里,罗靖瑶的眼神闪烁,似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好了,闲聊结束。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不求饶~”刘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说罢刘桐径直走到那张刑椅面前,沈冰身上那件碍事的蓝色冲锋衣早已不知去向,就连脑后单马尾也被解开,此时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衫,勾勒出她长期锻炼下紧致饱满的身材曲线。

  “啧啧啧。”刘桐先是赞叹着,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手在眼前这具娇躯上轻轻划过,感受着衣衫之下紧绷肌肉之余,还饶有兴致地欣赏下沈冰的面部表情。

  “把你的狗爪...给我...嘶...唔!”沈冰看着眼前那张愈发猥琐的脸就直犯恶心,正要开口怒斥,未曾想刘桐将双手同时向上一扬,直指她双腋之下的敏感要处。

  “怎么不说啦,刚才不是挺有能耐的么,继续说呀~”刘桐观察到沈冰的表情突然一滞,便深知她也是个怕痒之人。但具体有多怕,那还得多挠挠才知道,于是乎他一边观察沈冰面容上的变化,一边用指尖在其腋下跳起了舞。

  可正当刘桐还在饶有兴致地欣赏沈冰那嘴角微动还要强压着笑意的面容时,怎料她突然将视线转向一旁后,强压住已到嘴边的笑意,还顺势往刘桐脸上吐了口唾沫。

  “嘿...啐!”沈冰恶狠狠地盯着刘桐,似是出了口恶气。

  “草,真不愧是当刑警的,这样才够劲嘛,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做的人。”刘桐并没有立马去擦拭脸上的唾沫,反倒俯下身子将头凑近了沈冰的腰腹之上。

  只见他绕过横在腰间的束缚带将眼前那件白色短袖T恤衫上提至乳下,露出腰腹处白皙的肌肤来,而刘桐在看见沈冰那两边凹中间凸的马甲线后还惊喜地上手摸了摸,随后在沈冰那足以杀死人的目光下将脸直接埋进其衣服里擦拭起来。

  “嗯,真香呀~”刘桐对着这件T恤衫边擦边闻之余,嘴上还不忘补充道。

  “你...臭不要脸!快...给我滚开。”刘桐突如其来做法让人始料未及,即便是沈冰的心性脸也微微红了一下,毕竟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可很快脸上的红润就重新被愤怒所占据。

  “要还敢吐的话,下次可要冲着这里抹了哟。”刘桐抬头看了看眼前那近在咫尺的双峰,表情轻佻道。

  “我要杀了你!你...个变态...你...你...”沈冰这下是动了真火气,可在四肢皆被束缚的情况下除了将刑椅弄得“哐当”声大一些之外,也做不到什么了,并且她也不敢赌刘桐会不会真这样做,便忍住了心中那般冲动,毕竟这也是不得已的妥协。

  “杀?用什么杀,难道说用你的小蛮腰么?”就在沈冰还在气愤得语塞时,刘桐的双手十指已然搭在了她的细腰之上。

  很显然刘桐并不会满足于仅仅是放在那里,而是开始在沈冰那腰侧的马甲线上揉捏起来,指尖传来的触觉犹如在琴弦上弹奏,每当他揉一下,这具娇躯就随之颤一下,简直好玩极了。

  “呃...嗬嗬。”沈冰猛吸一口气,只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即刻便被束缚带死死压回椅背。只见她咬紧着下唇,将即将冲出口的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挺能忍的~”刘桐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刁钻。他不再满足于腰侧,而是将手指活动的范围扩大,时而在肚脐周围点动画圈,时而又在肋骨缝隙处轻轻抠弄,这是许多人痒觉神经异常密集的区域,对沈冰而言自然也不会例外。

  “呵...哈哈哈哈哈.住...住手!”沈冰的抵抗在生理本能冲击下逐渐瓦解,笑声终于从口中漏了出来。她的腰腹剧烈地起伏着,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魔爪,可刑椅的存在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看上去反倒更像是无言的邀请。

  “这就对了嘛,想笑就笑出来嘛,憋着多难受。”见沈冰已然笑出声来,刘桐不断打量着她面部表情逐渐失控的过程,可他也敏锐地注意到沈冰眼神里的愤怒与倔强是丝毫未减。

  “你...嘻嘻...滚哈哈...哈哈哈滚开...呵呵...哈哈哈哈哈”在面对刘桐这手法多变的呵痒方式,沈冰即便咬紧下唇也无法改变自己怕痒的事实,只能任凭笑声不断从口中漏出。

  “呵呵,有点意思~”刘桐眯起眼睛,虽然沈冰还没大笑出声,但自己手底下那剧烈颤抖的肌肉是骗不了人的。他能感觉到这个看似强硬的女警怕痒程度不在罗靖瑶之下,现在只不过是靠着意志力在硬撑着。

  然而这种明明痒得要死但还在死撑的倔强,反而让刘桐灵光一闪,反正他对上半身的兴趣也不大,再说你沈冰不是能忍么,那就来点更有意思的。

  “你,过来。”刘桐对着在一旁看戏的罗靖瑶招了招手,随后又说道:“上次你挠那个叫程思婷的小姑娘不是挺顺手的吗?现在有个更硬的骨头,就让你来挠她的上半身,正好让我腾出手来好好宠幸一下别处。”

  “遵命,主人。”罗靖瑶听后微微一愣,随即很快进入了角色。她走到沈冰身侧,看着这个曾经对自己正气凛然的女警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竟隐约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没想到...你也...”沈冰看着加入战场的罗靖瑶,心中愤恨已然达到顶峰。

  可罗靖瑶无视沈冰那足以杀死人的眼神,倒是直接跨坐在她的腰间,毫不客气地接替了刘桐的位置,随后伸出修长的手指直接朝着沈冰腋下凹陷处攻去。

  “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狼狈哈哈哈哈为奸的哈哈哈哈哈臭...哈哈三八哈哈哈哈哈”或许是从来没想过会被前不久还针锋相对的罗靖瑶挠直接坐在腰上面对面羞辱折磨,沈冰的心理防线在罗靖瑶加入后出现了一丝裂痕,就连身体的扭动幅度也随之变得剧烈起来。

  而刘桐则是趁机来到刑椅末端的足枷前,目光径直落在了沈冰被锁住的双脚上,他缓缓脱下这双黑色的高帮匡威帆布鞋,像是在拆解一份珍贵的礼物。随着鞋子被脱下,沈冰这双包裹在白色长筒棉袜里的玉足也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也许是因为穿了高帮鞋又走了不少路的原因,白袜的足尖和后跟处微微有些汗湿,还透出一股温热的气息,洁净的棉袜完美地包裹着那玲珑有致的脚型,让人不禁对里面的尤物浮想联翩。

  “刚才罗大律师说你这双脚藏得严实,看来是真的。”刘桐一手握住沈冰被锁死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是轻抚着足背。

  “就是不知道隔着袜子挠起来,你还能不能保持刚才的威严呢?”

  刘桐并没有脱去沈冰脚上的白袜,反倒觉得这层阻隔更加增添了几分情趣,只见他猛地伸出五指朝着那只被紧握的右脚脚心疯狂地抓挠起来。

  “啊——!!!”

  这一次俩人上下夹击的挠痒攻势终于击碎了沈冰的忍耐,一声凄惨的尖叫混杂着狂笑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拿来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哈哈脏手...哈哈哈哈哈。”

  滔天痒意顺着脚板底一路向上直窜沈冰脑门,刘桐的手指则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袜在其脚心凹陷处如弹琴般上下翻飞起来,沈冰那张看起来英气逼人的脸此刻也笑得形象全无。

  “这就忍不住了?看来你的意志力也不过如此嘛。”刘桐感受着手掌下那双标准的38码玉足后,双手十指如同跗骨之蛆般牢牢贴在了上面,随着不断地抓挠,指甲也在这双白袜上划出滋啦滋啦的摩擦声。这种隔着袜子的朦胧触觉让他爱不释手,光顾完脚心后又将魔爪伸向了那微微浸湿的袜尖处,从脚心一路抓挠到脚趾根部,惹得沈冰那十根藏在袜子里的脚趾不停地蜷缩与舒展。

  “我...哈哈哈哈哈哈...才不怕...哈哈哈...这个...呵呵...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你们哈哈哈两个...哈哈哈哈死变态...”

  也不知是不是这句死变态戳中了被迫助纣为虐的罗靖瑶,又或是从挠痒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玩弄着沈冰上半身的她动作突然慢了下来,双手也开始下移至那裸露的腰腹处,只见她用手指对着肋骨缝隙开始疯狂抖动着,也不知这是自己研究出来的,又或是刘桐曾经对她用过的手法。

  “沈冰,你现在的表情真是精彩极了。”罗靖瑶看着沈冰那双原本锐利,此刻被迫弯成月牙的笑眼,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在肋骨缝隙里一拧,也顾不得这是让沈冰痛或是痒,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怨毒与委屈随着双手同时一拧瞬间宣泄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罗...罗靖瑶...你...哈哈哈哈...你个疯子哈哈哈哈...”沈冰被这痛痒掺半的手法整得苦不堪言,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椅背上疯狂弹动着,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刘桐的话语,开始笑骂起罗靖瑶来。

  “疯子?或许吧。”罗靖瑶冷笑着,仿佛透过了沈冰看到了几天前的自己。

  “你知道吗?就在几天前我也像你这样,被绝望地绑在这张冰冷的椅子上,那时候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她自顾自地说着,顺便把手顺着那紧绷的小腹滑向肚脐处,用小拇指伸进去轻柔搅动起来,沈冰的身材很好,肚脐眼也很浅,仅用指甲尖儿轻轻一探便到了底。

  “哈哈哈哈哈哎哟...哈哈哈..别碰...哈哈哈哈...呵呵...这里...哈哈哈哈哈”沈冰被这突如其来地一激也瞬间打乱了呼吸节奏,腰腹也开始猛地回缩。

  “那天在办公室,你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觉得我是个为了钱出卖良心的贱货?觉得你代表正义,而我只是个助纣为虐的烂货?”罗靖瑶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看着那明显缩了一圈的腰肋,双手在沈冰腰间的软肉上仅是随手一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弹回了原型。

  “说话啊!沈冰!你当时的清高去哪儿了?!”

  “不...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被人这样上下围攻,沈冰此时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剧烈的笑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只能下意识否认着罗靖瑶的话语。

  “哪怕是你这样受过专业训练的刑警,坐到了这个位置上,也不过就是个任人拿捏的玩具罢了。”罗靖瑶看着被自己拉入泥潭的沈冰,语气幽幽道。

  “而且你也感受到了吧?这种尊严被一点点挠得粉碎,身体背叛意志的绝望。哪怕脑子里想着要杀了他,可嘴巴只能发出这种下贱的笑声。”

  “呵呵,只要主人的手指一动,你也就是个卑微的玩具,难不成还能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既然都来了,就别想清清白白地出去。给我笑!笑得更大声点!当初我也是这么笑过来的,你也得尝尝这滋味!给我彻底烂在这个泥潭里吧!”罗靖瑶说罢双手猛地攻向沈冰毫无防备的腰肋处,指甲疯狂刮擦揉捏着裸露出来的皮肤,整个人也随之变得无比癫狂起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你们俩哈哈哈哈...畜生...停下来!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

  “嘿嘿,没想到你的戏还挺多的嘛,这么喜欢加戏待会就好好满足你。”刘桐在后面听完罗靖瑶的一番话后心里不禁喃喃自语道,不得不说他十分讨厌这种被人抢风头的感觉,可现在还没到时候。

  毕竟挠惯了罗靖瑶那双大脚,沈冰这双标准款的玉足挠起来感觉也挺别致的。

  在这充斥着诡异氛围的房间里,时间对刘桐和罗靖瑶而言过得很快,但对沈冰而言则是分秒难熬。那双作为跆拳道黑带能踹开一切的双脚,此刻在刘桐的手里无助地乱蹬,而她的上半身在罗靖瑶充满报复性的折磨下更是剧烈地扭动着,可依旧敌不过腰间那条结实的束缚带。

  但让刘桐和罗靖瑶俩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沈冰这意志力简直强得吓人,她的白色打底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透彻的胸廓,而被刘桐不断把玩的白袜脚也被挠得起了小毛球。但除了实在忍住的狂笑外,她竟没说过一句真正意义上的软话。

  甚至还在刘桐稍作停歇的空档,沈冰在喘气之余甚至有空闲挑衅道:“呼呼...你就...这点本事?有种...把袜子脱了挠啊...这不是...你们这些...死变态恋足癖...最喜欢的吗?”

  刘桐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并没有因为这句挑衅而动怒,反倒看着笑得花枝乱颤却依旧满脸倔强的沈冰一字一句道。

  “沈警官,激将法对我没用。说实话我确实很想把你这双袜子里藏着的脚丫子扒出来好好把玩。”刘桐舔了舔嘴唇后又说道:“不过嘛,我这人虽然混蛋,但也讲究个信义。我可是答应了一位好兄弟,沈大警官的裸足初体验得留给他先尝尝鲜才行。”

  沈冰闻言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出来吧,别让你的小宝贝等急了。”刘桐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随着一阵急促的开关门声响起,熟悉的身影缓缓从门外走了出来。当看清来人面孔时,沈冰浑身上下如堕冰窖,甚至可以说心脏都漏跳了半拍,只见她满脸不可置信道。

  “徐...徐越?!”

  此刻站在沈冰面前的,正是她的前男友徐越。可现如今的他,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怨毒。

  “沈冰,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出现在我面前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徐越走到刑椅前,目光贪婪地在沈冰狼狈的身体上扫视着,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满是惊愕的脸上。

  “你...你是内鬼?!”沈冰瞬间反应过来,眼中的惊愕迅速转化为浓烈的厌恶,开始对着徐越怒吼道。

  “没错,我太了解你了,按你的性子只要正规流程走不通,绝对会选择铤而走险,哪怕是脱了警服也要私自调查的。所以我提前几天就打电话给刘桐了,让他把这栋别墅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只留下那个律师当诱饵就行。甚至连你今天会几点出门,都是我实时发给他的。”徐越缓缓走到沈冰面前,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蛛网中的蝴蝶。

  没有人知道,徐越对沈冰这份近乎可怕的了解源于俩人那段尘封已久的热恋时光。徐越比沈冰要年长一些,沈冰在刚进警局报道的时候,徐越便对她展开了追求,费了好大功夫才抱得美人归。在当时的沈冰眼里,徐越是个不错的对象,他是自己的前辈,长得还算帅气,并且富有正义感。可相处久了才发现徐越的骨子里藏着一份特殊的执念,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俩人分道扬镳。

  徐越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就是爱挠女生的脚心,并且痴迷于看到女生无助挣扎又伴随着叫笑的可爱模样。可沈冰天生就无比怕痒,尤其是脚心,那是她连碰都不许别人碰的禁区,徐越偏生盯上了这里,甚至在每次滚床单之前的前戏都要把沈冰挠得浑身发软才行。

  沈冰不止一次地认真和徐越谈过,语气里带着恳求和厌恶:“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样,以后能不能收敛一点?我一点都受不了这个。”

  徐越每次都满口答应,可转头便将承诺抛到九霄云外。直到那天,徐越带着几个皮拷以及各种挠痒工具对沈冰兴奋地说道:“冰冰,我们试试这个好不好?把你绑起来挠,肯定比之前更好玩。”

  从那一刻开始,沈冰看着徐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欲望,心中愤怒瞬间涌上心头,积攒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直接抬起脚来狠狠踹在了徐越的胸口上。

  这一脚用力之大让徐越猝不及防,甚至于直接从床上被直接踹出了房门。

  “徐越,我讨厌你,分手吧,你这个死变态恋足癖。”

  这一脚就这样踹断了两人之间所有的情分,从那以后沈冰再也没有给过徐越任何靠近的机会。她开始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脚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高帮鞋长筒袜渐渐成了她的标配,哪怕是炎热的夏天也绝不肯露出脚踝分毫,这双曾被徐越肆意把玩的脚也成了她心底最深的禁忌。

  而徐越那种以挠痒为乐的行径,更是让沈冰对这类男人生出了彻骨的厌恶。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时隔多年自己竟会以这样屈辱的姿态,落入另一个喜欢用挠痒折磨人的变态手中,而将她推入这深渊的,竟然还是当年那个曾经热恋过的男人。

  “徐越,你这个败类!警队的耻辱!”沈冰听后方知自己原来早就落入了陷阱里,不禁咬牙切齿道。

  “耻辱?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会走到这一步吗?”徐越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一把揪住沈冰的衣领咆哮道:“我对你死心塌地,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可你呢?说分手就分手,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就因为我是恋足癖?就因为喜欢挠女生痒痒?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过得多痛苦!”

  可面对徐越歇斯底里的咆哮,沈冰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相反她原本因为剧烈挣扎而略显狼狈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她微微仰起头,用看垃圾似的眼神斜睨着徐越。

  “徐越,你真让我感到恶心。原本我以为刘桐这种靠暴力和权势欺压女性的人渣已经是底线了,没想到你比他还要恶心一万倍!”沈冰厌恶地啐了口,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而对着在旁看戏的刘桐大声喊道:“刘桐!你要杀要剐,或者要用你那些变态手段折磨我,我都认了。但你别把这种变态恋足癖喊过来恶心我,让他给我滚!”

  可刘桐又怎么会理这种事情,只见他招呼着刚从沈冰腰上离开的罗靖瑶来到一旁,还让她倒了杯红酒,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笑而不语地欣赏着这一出好戏。

  “呵呵...呵呵呵...想激怒我?想让我滚?没用的,不管你怎么骂,现在的事实是你在我手上。而且从今往后,你只会属于我一个人,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完后徐越也不再废话,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了刑椅上的沈冰。

  看着徐越那不断放大的身影,沈冰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身后的椅背和身上的皮带早已封死了所有的退路,现如今她也只能咬紧牙关,做好了迎接新一轮挠痒折磨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落在身上的魔爪并没有如期出现。

  徐越走到她面前,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捧住了沈冰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紧接着,在沈冰惊恐瞪大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对着那张红润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唔唔!!!”

  沈冰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她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这令人作呕的侵犯。可徐越的力气大得惊人,双手如同铁钳般固定着她的头部,舌头更是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这一吻没有丝毫的爱意,只有无尽的欲望和宣泄。而更让沈冰绝望的是,徐越并没有满足于此。在强吻的同时,他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顺着沈冰被汗水浸湿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

  这只大手在沈冰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上攀登,最终毫不客气地攀上了胸前那柔软的双峰,开始隔着薄薄的内衣大力揉捏起来。

  “唔...嗯...”

  沈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咛,虽然理智上她对徐越厌恶到了极点,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但身体毕竟是诚实的,两人曾经毕竟有过一段热恋的时光,也有过无数次亲密的肌肤之亲。徐越太了解她的身体了,知道哪里是她的敏感点,知道该摸哪里才能让她情欲大涨。

  在这般粗暴又熟练的挑逗下,沈冰惊恐地发现,一股异样的酥麻感正迅速蔓延至全身。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绵软起来,就连一直想要发力咬断徐越舌头的下颚现在也使不上一丁点劲。

  过了良久,徐越终于松开了沈冰的嘴唇,两人之间顿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徐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佳人,沈冰此时满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眼含水雾,胸口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剧烈起伏着,这副模样狼狈之余还透着一股心动的诱惑。

  “看啊,冰冰,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徐越舔了舔嘴唇,手指依依不舍地从沈冰的衣服里抽出来,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被锁在足枷里的白袜脚上,随后来到足枷旁蹲下身去,直接扒下了守护沈冰双脚最后的屏障。

  “滚...别那样叫我。”在听到这个称呼后,沈冰不由得一怔,这是他们热恋时候才有的专属昵称,可很快她便只觉双脚一凉,心中直呼不妙,再也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随着袜子被扒下,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玉足终于重见天日,这是一双与沈冰气质截然不同的脚,长期的训练本应让她的双脚骨节分明,带着种运动健将般的矫健。可这双脚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则是纤细秀气,脚底更是格外细嫩光滑,至于脚心处则是泛着微微红润,与其余位置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

  “还记得和你最后一次滚床单前,就是用这只脚踹了我。”徐越冷不丁地伸出手指在沈冰的右脚上狠狠划了道。

  “啊哈哈哈....痒...哈哈啊哈哈哈。”沈冰直觉从脚底传来的痒意比之前不知猛涨了多少倍,仅是这样随意地一划,便让她下意识将整只右脚都向下压,五颗如同蚕宝宝般的脚趾顿时蜷缩成一团。

  “哟,以前不是很威风的吗,怎么现在和害羞的小姑娘似的。”看着沈冰那蜷缩起来的右脚脚趾,徐越边笑边将其一个个掰开直接套进了足枷顶端的绳套里。

  “你..你别碰我..你..”沈冰惊恐地自己的右脚已经动弹不得,五根脚趾被那不起眼的绳套牢牢钉在了足枷上,再加上那剧增的敏感度,此刻的她也逐渐失去了方才的底气,开始变得慌乱起来。

  见到沈冰这般模样,徐越也知道氛围已经烘托到了顶点,便照葫芦画瓢地将其左脚的脚趾也依次套进绳套内,不出片刻的功夫,一双完全无法动弹的双脚就如同蝴蝶标本般展示在他的眼前。

  徐越咽了咽口水,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看着这最后的禁锢已然成型,沈冰已经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这也让他忍不住十指大动,双手在空中不断爬挠着朝沈冰的双脚迫近。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在徐越十指落下瞬间,沈冰只觉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次袭来,过去她用一脚将徐越远远踢开,而现在也是因为这双脚让俩人又聚在了一起。

  徐越太熟悉沈冰的软肋了。

  热恋时无数次的摸索早已让他将这双脚的每一寸弱点都牢牢刻在脑子里,无论是最娇嫩敏感的脚心,还是趾缝间嫩白的皮肉,又或是那弯如新月的足弓,能让她瞬间溃不成军的死穴实在太多了。再加上此刻没了白袜的阻隔,因为绳套的限制让双脚也动弹不得,这也导致指尖与脚接触的感觉愈发清晰,即便徐越还没火力全开,可他的手指似是带着魔力,只需移动分毫便能让沈冰痒到心尖上。

  “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碰那里...哈哈哈哈哈...”沈冰的笑声陡然拔高,口头上再也没有了之前强撑的倔强。而且更要命的是方才被徐越挑逗起来的异样酥麻还未褪去,再加上那痒意又如同潮水般从脚底不断向上涌,这两股滋味交织在一起,让沈冰不知所措,敏感度翻倍之余浑身上下也变得燥热不已。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徐越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手指在沈冰的脚心飞快刮挠着,挠的同时还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

  “以前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喊的,你只会一边抱着我撒娇一边求我轻点儿~

  “闭嘴!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给我...闭嘴哈哈哈。”听到那些不堪的过往被徐越当众撕开,沈冰脸颊涨得通红,这些事情本就让人难堪,可偏偏身体还不争气地应和着,让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板里。

  “呵呵,还嘴硬?要不要试试更刺激的?”徐越听后轻笑道,随即下一秒便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只见他手法突地变幻,开始攻击起沈冰的脚趾缝,时而将手指依次探进每个脚趾缝里无规则转动,时而又用指甲猛地一横,在那不设防的趾腹处快速扫过,甚至在双手忙得不亦乐乎之时,还用舌头轻轻在其脚心处掠过。

  “哈哈哈哈...恶心哈哈哈哈哈哈哈恶心死了...哈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死变态”这一舔虽说轻描淡写,犹如蜻蜓点水般。可对沈冰而言却感觉自己已经被玷污了,温热湿滑的舌头对她的精神攻击甚至远超指甲的搔刮,还带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这也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身体也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着,腰间的束缚带勒得她生疼,手腕被皮带磨出了红痕,可那深入骨髓的痒意没有半点减轻,反而让她更难受了,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求我啊,沈冰。”徐越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舔了舔上唇后又继续说道:“只要求我放过你,说你错了,说你想我了,我就考虑让你好受点。”

  “哈哈哈哈我...呸!哈哈哈哈...你做梦!我就算痒死...哈哈哈哈...也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这种...哈哈哈哈...人渣...哈哈哈哈。”沈冰猛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啐了口,可因为身体被缚脚心被挠的缘故,这一口水吐得连徐越的衣角都没碰到。

  沈冰话语中依旧带着硬气,可声音早已软得不成样子,徐越看着她这副倔强又狼狈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他开始认真起来,将手指舞得如同张牙舞爪的猛兽在印象中各个死穴处肆意蹂躏起来。

  一时间前所未有的痒意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沈冰全身,整个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处可逃的酥麻与痕痒。她想骂想反抗,想一脚踹开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只能任凭徐越的手指在自己的脚丫子上弹奏狂欢的乐章,可心底那份对徐越的鄙夷,让沈冰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吐出半个求饶的字眼。

  只不过这种硬撑在刘桐和罗靖瑶的眼里看来,不过是一场更有趣的表演。

  罗靖瑶看着刑椅上笑得死去活来还依旧不肯低头的沈冰,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不知她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绑在这里的模样,那时的她不也和沈冰一样,倔强得不肯求饶吗?

  可最后呢?

  想到这里罗靖瑶低头瞥了眼自己脚上那双低跟坡跟鞋,虽说鞋跟不高,可踩在地板上稳稳当当地,不像从前的细高跟,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更不像被绑在刑椅上时,连脚趾缩起来自由都没有。

  随后她目光又落在沈冰那双玉足上,眼神渐渐变得阴沉起来,或许不用太久,沈冰就会和过去自己一样,要彻底烂在这泥潭里了吧。

  上岸的感觉真好呀,能穿着体面的裙子站在这里,还能亲眼目睹着新来的猎物逐渐沉沦,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见沈冰还是这般执迷不悟,徐越的呵痒方式从之前那种带着戏谑的试探,转而变成了招招直奔沈冰脚心的死穴。他先是用大拇指抵住脚心凹陷处,随后用指甲不断刮蹭着,至于其余手指也没闲下来,开始在其脚趾缝之间不断穿梭着,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爽极了,要放在之前估摸着一下子就被沈冰给挣脱开了,可现在是想怎么挠就怎么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徐越哈哈哈你他妈...哈哈哈哈...混蛋!”一次被同时宠幸多个死穴,沈冰直觉猝不及防,就连笑声也变得奔放起来,和之前硬撑着的笑意截然不同。她想要将脚趾蜷缩起来,以起到护住敏感部位的作用,可还是奈何不得那不起眼的绳套分毫,只能在嘴上发泄一下愤怒。

  “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和局长通电话汇报案子的时候,我把你的脚抓在怀里就这样挠脚心,你憋得脸都红了,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胡乱应付,挂了电话后就在沙发上笑着打滚,还求我别闹了。”徐越说完后冷笑一声,手头上又换了花样,改成了五指并拢用指甲尖在脚心处由小到大画着圈,一下就让沈冰的笑声变了调。

 “你...哈哈哈哈放放屁,我从没...哈哈哈哈...求过你!呜呜...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太痒了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痒了哈哈哈哈。”沈冰起初依旧横着脖子对骂,但很快语气又软了下来,这种痒意连绵不断地从肌肤表层密密麻麻地渗进骨子里,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求我啊,求我放过你,我就停。”徐越的声音带着蛊惑,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过。

  “你...做梦...哈哈哈哈我死也...死哈哈哈哈哈也不求你!”沈冰咬着牙,嘴唇都快咬破了,硬是从笑声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

  徐越看着沈冰如此倔强,眼底的痴迷更浓。他也停下了手,从上衣内衬里取出一个黑色小盒子。

  “你以为我没准备后手?分手那天我本来想和你好好玩玩这个的,谁能想到被你一脚踹翻了。”徐越拿着盒子在沈冰眼前晃了晃,随后便当着她的面将盒子缓缓打开。

  沈冰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只黑盒子上,当看清里面静静躺着的物件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根羽毛笔。

  尾端的白色羽毛修长柔软,笔杆不过是寻常羽毛的尺寸,算不上什么精巧的玩意儿。唯独笔尖处做得格外刁钻,竟是仿照钢笔的头部打磨成锐利的斜角,笔尖与羽毛衔接的地方还嵌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透明软管,此时管内早已蓄满了黑色墨水。

  这东西她自然认得,还记得在热恋时徐越曾拿着类似的玩意儿在沈冰面前晃过,说要在她脚心写字并且还要猜出来才行,结果把沈冰气得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为此还冷战了好多天才和好如初。那时沈冰只当这只是情侣间不合时宜的调情玩笑,可此刻这根羽毛笔在徐越手里则成了名副其实的刑具。

  “你...你想干什么?”沈冰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恐惧,就连牙齿都直打颤。她拼命扭动着被绳套固定的脚趾,可那玩意勒得太紧,脚趾连微微蜷曲都是奢望,最娇嫩脆弱的脚心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那只羽毛笔前。

  “别怕,这次不会让你猜字了,因为你不配,现在只是想在这双漂亮的小脚上留下我的印记罢了。”话音未落,徐越的手便握着羽毛笔缓缓落下。

  那根白色的羽毛先一步擦过沈冰的脚趾,柔软的尾羽依次轻轻蹭过前脚掌和脚心,这痒不同于指甲抓挠的尖锐,也不同于手掌揉捏的厚重,更像是一阵轻飘飘的痒。

  “唔...哈...嗬嗬...”难得有停下来喘息的机会,沈冰再次死死咬住下唇,可偏偏那股痒意还不依不饶地往身体里钻,还没等适应这种轻柔的搔痒,笔尖便直直落在了她的左脚大脚趾上,笔尖带着点微凉的湿意,可当那尖锐的笔头触碰到皮肤瞬间,沈冰便爆发出一连串失控的笑声。

  “哈哈哈哈不...别碰那里哈哈哈哈哈!”

  徐越的动作很慢,有点像是在描摹字帖,他从脚趾的趾腹开始落笔,一笔一划写着徐越二字,笔尖划过之处留下一道清晰的墨痕,随着笔尖的不断移动,也将那股痒意无限放大。

  “哈哈哈哈哈...你疯了...徐越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妈疯了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你给我停下哈哈哈哈哈!”

  沈冰能清晰地感觉到笔尖划过的轨迹,从圆润的脚趾头到平坦的趾腹,再一路往下直到前脚掌上。徐越像是着了魔,刚写完自己名字便紧接着在下方再写一组,而且他还有意把徐越二字写得又密又小,再加上这俩字本身就属于笔画较多的类型,不知不觉间早已不知道在脚底上划了多少下,直至把整个前脚掌都写得字迹密密麻麻,才顺着脚心的纹路继续向下蔓延。

  “别急,这里可是难得的风水宝地,可不能写得潦草。”此时徐越看着沈冰那娇嫩的脚心凹陷处,像在打量一张上好的宣纸,在脑中勾勒好字体结构后,笔尖又再度落了下去。

  在笔尖堪堪落在沈冰脚心上时,徐越刻意将过程放得极缓,先是轻轻点住脚心最中央,随后才顺着原有的笔划随心而动。例如在写徐字这个撇捺占比更多的字时,他有意将力道放轻,将一撇一捺拉得又长又飘,但在写横竖笔划时反倒暗暗发力,每一笔都力透纸背入木三分,这时缓时急时轻时重的力道变化简直要了沈冰的命,让她又疼又痒之余,笑声中也开始掺杂着些许哭声。

  “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别写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写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冰只觉那笔尖在脚心处肆意乱窜,如入无人之境,可她能做的只有将脚趾徒劳地绷紧又放松,连分毫的躲避都做不到。

  “写什么?写我的名字啊。这笔划多好看,以后你这双脚上就刻着我的名字了,走到哪都忘不了我。”徐越此时正写到徐字的弯钩处,将笔尖下沉到底后再猛地向左上方一提,收工的撇捺还饶有兴致地写了个连笔,看上去颇有神韵。

  “放...哈哈哈哈哈放屁...等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了哈哈立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剁了哈哈哈哈哈这双脚...哈哈哈哈。”沈冰被这小小的羽毛笔折腾得够呛,泪水也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脚心处的皮肤本就敏感,让笔尖如此反复划过,很自然地泛起了红痕,再加上黑色笔水的加持,像是在刚出炉的嫩豆腐上点了几滴黑墨,看上去显眼得很。

  “剁了?那多可惜。这么漂亮的脚,就该用来记我的名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藏着掖着吗?现在好了,到处是我的痕迹。”徐越写完徐后,又开始写越字,这个字笔划分布平均,无论是横竖撇捺横折钩都有一定占比,他更是将羽毛笔使得随心所欲,不同于徐字的刻板严谨,他稳住手腕后整个过程竟没有半点停滞,用连笔的草书便将越字一气呵成地写了出来。

  “你...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就是死...也不会...哈哈哈哈认的!”沈冰只觉这一笔一划都结结实实地刮在自己的心尖上,让她整个人都要融了化了,连同整个腰腹和下体都在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徐越将自己的名字在其脚心处写得极大,仅是一组便占据了半壁江山,看了看那片已经没了空隙的脚心,又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脚后跟。这里的皮肤和其他部位相比要略粗糙些,但同样也是怕痒的地方,徐越笔尖落下去时也用了更大的力。

  “啊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那里也痒徐越...哈哈哈哈哈你够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太痒了!”沈冰的脚后跟本能地想往里缩,可被足枷锁得死死的,只能无力地向前蹬,但就只是扑腾几下就歇了菜。

  “够了?才刚开始呢。你看这位置多好,以后你每走一步路,就会想起我今天对你做的事,更忘不了徐越这个名字。”徐越的笔尖在沈冰的脚后跟处慢慢划拉着,又再次把笔划写得极慢。

  “我...哈哈哈哈哈我不会...你...哈哈哈哈你休想哈哈哈哈哈我就算...哈哈哈哈痒死在这里...也会...哈哈哈哈哈哈拖你垫背哈哈哈哈哈哈。”即便沈冰现在已经完全受不了这骇人的痒刑,可口头上还是不愿意向徐越这样的叛徒人渣屈服。

  可很多时候事情就像罗靖瑶说得那般身不由己,只要坐在这张刑椅上,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玩具罢了。

  “是吗?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你越犟我越喜欢,咱们慢慢玩,总能等到你开口求我的时候。”徐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从脚趾到脚心,再到脚后跟,整只左脚上写得密密麻麻全是徐越二字,由于写得太密墨水还会化开的缘故,有些笔迹已经化为一团,就是不清楚这些看不清的名字是随着那痒意渗进了骨子里,又还是化成了水滴落在了地上。

  “左边写完了,现在该右边了~”徐越还没等沈冰多喘口气,握着羽毛笔的手便再次凑近,只见他先将笔尖在空气中虚划了两下后,才缓缓落在了沈冰右脚的大脚趾上。

  或许是这右脚方才休息了太长时间,并且只受过手指和指甲抓挠的痒,还没经历过笔尖这般刁钻的折磨。仅是被那笔尖刚接触到,沈冰浑身上下便猛地一哆嗦,本就不多的那点硬气瞬间就塌了大半。

  “哈哈哈哈...别...别碰右脚...哈哈哈哈...你...嗬嗬...你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哈”沈冰的笑声里第一次掺了实打实的哭腔,不再是硬撑着的讥讽,而是濒临崩溃的哀求。随着痒意的进一步提升,她的腰腹和手腕也在束缚带下疯狂扭动,那些结实的皮带勒得人皮肉生疼,可那点痛意在脚心传来的痒意面前竟连半点存在感都没有。

  徐越对此依旧充耳不闻,他将笔尖稳稳地在她趾腹上落下第一笔。写得还是徐越二字,并且字体也写得又小又密,依旧是时轻时重的力道。可这次和之前完全反了过来,当写到撇捺部分时,笔尖上的力陡然加重,剧痒之余还带着些许刺痛。当写到横竖折钩之际,笔尖轻得宛若羽毛拂过,痒意细若游丝又偏偏钻心入骨,在这轻重痛痒不断交织在一起,竟比单纯的痒更让人难熬。

  “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徐越你这个疯子哈哈哈哈...笔...哈哈哈哈哈哈太尖了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沈冰的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在不经意间早已哭成了泪人,即便双脚动弹不得,可她依旧徒劳地将脚趾绷紧后又再次蜷缩,似是想让光滑如镜的脚底泛起褶皱来,多多少少能抵御那要命的笔尖。

  可在徐越眼中,这只脚如同桌面上摆放平整的上好宣纸般,他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写完一次名字后又在旁边补上一组,从圆润的脚趾到平坦的前脚掌,再到脚心凹陷处那块最娇嫩的软肉,最后蔓延到脚后跟。他刻意把右脚的字迹写得比左脚更密之余,还专挑那些纹路交错的地方落笔,每一笔仿佛都在宣泄这些年来自己的惆怅与无奈。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沈冰再也受不住这无休止的折磨了,求饶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只差最后一点力气就能喊出来。就连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整个大脑里只剩下那只羽毛笔胡乱划过的轨迹,痒意也如同潮水般袭来,快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可就在这时,徐越的笔尖突然停住了。

  “草,这就没墨了。”他低声嘟囔了着,抬手晃了晃那支羽毛笔,才发现透明软管里的墨水居然完全空了,便随手将那只完成了使命的羽毛笔丢得远远地,转而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来。

  虽说被折磨得狼狈不堪,可这双脚依旧保留着几分原先的秀气,脚趾被绳套牢牢系住,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上写满了细密的名字,甚至连绳套都变得漆黑不已,至于其余部位则更是被密密麻麻的徐越二字铺得满满当当,而少有没被墨水波及到的区域则是泛红一片,在一片乌漆嘛黑中倒是挺有识别度。

  沈冰的笑声戛然而止,刚才到了嘴边的求饶硬生生让自己咽了回去,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瞬间涌遍全身。

  差一点,也许就差那么一秒钟,她就要对着这个自己最鄙夷的男人说出那句求饶的话。

  沈冰瘫软在刑椅上,浑身的力气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可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幸好墨水流尽了,幸好自己没来得及说出口。可更快沈冰就要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一秒把那些求饶的话语一股脑都说出来了。

  徐越盯着沈冰那双写满了自己名字的双脚,简直是越看越满意,甚至于直接掏出兜里的手机,想要把这难得的画面记录下来。

  镜头里的方框对准了这双饱受摧残的双脚,每一个角度都是如此完美,徐越不断拉升着摄像头角度,想把沈冰脸上的表情也拍进去,可镜头里的女人死死闭着双眼,嘴角还绷着些许劫后余生的倔强,一点都不愿意配合徐越的拍摄。

  徐越见后笑而不语,他分出一手慢悠悠地落在沈冰右脚的脚掌边缘处,这里的皮肤虽说不如脚底敏感,可现在也经不住半点撩拨。他的指腹轻轻打了个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随后又用指甲故意在上面冷不丁地刮了一下。

  “哈哈哈哈...”由于紧闭双眼的缘故,沈冰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刮毫无防备,只觉轻柔的痒意直窜上来。虽说这算不上多痒,但也足够让她睁开眼的同时再咧开嘴笑出声来了。

  就是现在,徐越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快门,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随着咔嚓一声,闪光灯短暂地晃过沈冰的脸。镜头里她双眼弯成了月牙,眼角泛红还有些许泪水流出,嘴角不情愿地上扬露出雪白的牙齿,而那双写满徐越二字的脚则占据了相片半壁江山,更是将她此刻的狼狈与艳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完美。”徐越看着相册里的照片,笑得是志得意满。

  而对沈冰而言,刚才那声快门声比先前的挠痒都更让她绝望,可现在她已无暇顾及这些东西,现在她能做得只有在徐越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之前抓紧时间好好休息。

  “呼呼....呼呼...”

  听着耳畔旁沈冰沉重的喘息声,眼里看着手机里照片定格的画面与现实沈冰的对比,几分钟后徐越便收回手机,转身走到身旁的置物架前,拿起那瓶刘桐给罗靖瑶用过的玫瑰香氛润肤露。他毫不客气地地挤出一大团在掌心轻轻揉搓,浓郁的玫瑰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别躲。”徐越蹲下身去,这一次他没用手挠,也用什么道具来挑逗,只是将沾满润肤露的手掌放在了沈冰饱受摧残的双脚上。

  在冰凉的润肤露触到脚底瞬间,沈冰本能地哆嗦了一下,她以为又是一轮折磨的开始,可预想中的痒意并未袭来。徐越的双手缓缓从前脚掌揉按到脚心,力度使得还刚刚好。

  “唔...”沈冰不禁舒服得闷哼一声,不由得让她羞红了脸,她不知道徐越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也不知道这么羞耻的声音是怎样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只觉得徐越的双手又大又有力,给自己按得很舒服,可该死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那些被笔尖刮过的地方时,还是带起一阵又麻又痒的酥麻感。沈冰咬着牙,不愿意再发出半点声音,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而徐越则是又挤了一大团润肤露在掌心,把脚底上那些化开的墨渍一点点揉散,甚至连绳套上的也没放过,漆黑的笔水顿时变成灰扑扑一团,他倒也不嫌烦,不断重复着上述过程,直到将眼前的所有笔迹都擦得一干二净,眼前的双脚也恢复了往日的白皙红润。

  直到双脚上的笔迹被洗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玫瑰香气和一层薄薄的膜层,徐越才停下动作。他捧着沈冰的脚低头闻了闻,鼻尖顺势蹭过前脚掌处凸起的软肉,惹得沈冰又是一阵嘤咛。

  “真香~这样的脚丫子才是对的,又香又干净。”徐越不断打量着眼前的尤物,简直让他满意极了。

  “徐越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恋足癖,死变态,有本事你就关我一辈子,不然到时有你好看的。”沈冰经过休息后也恢复了些许体力,又开始扯着嗓子对徐越啐骂起来。

  “骂吧,接着骂吧,不攒点力气的话,待会儿要连骂人的劲儿都没了。”徐越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的纵容,听起来更是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这话听得沈冰心里直咯噔,随后她眼睁睁地看着徐越掏出一副黑色的手套来,这并非普通的手套,而是宠物店里用来给猫梳毛的撸猫手套,看着手套上密密麻麻凸起的塑料软刺,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中顿时涌现出来,这玩意要是在自己脚上抹几下的话,那绝对不会好受。

  很显然这里没有猫,所以不可能是给猫用得?

  那么要用在谁身上呢?想必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你...你把这玩意儿拿开,徐越...你...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沈冰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刚才还强撑着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刑椅的金属框架被撞得哐哐作响,脚踝在足枷里徒劳地蹬着,可这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这足枷分毫。

  徐越自然不会理会,他缓缓戴上撸猫手套后,尝试抓紧了拳头,掌心和手指部位的凸出的软刺在接触中摩擦着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目光贪婪地注视着沈冰这双白皙细嫩的脚,像是在打量一份秀色可餐的食物。

  “怕了?早知道这么怕,刚才乖乖求饶不就好了。”徐越将戴着撸猫手套的手掌悬在沈冰的脚心上方,话音未落便将双手掌心处的软刺直接按在了沈冰最敏感的脚心处。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细密的软刺争先恐后地钻进脚心里,以一种多层次且数不胜数的独立个体形式瞬间击溃了沈冰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徐越的手法极有分寸,先是用手指上的软刺在她双脚脚心处不断打转,随后又突然将手指岔开,将带着软刺的部分恰好卡在沈冰的趾缝里一下一下地来回刮蹭。而那软刺刚好嵌进趾缝间最嫩薄的皮肉里,每一次移动那软刺都不规则地上下左右不断蠕动着,全方位刺激着那些平日里接触不到的隐秘要处。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徐越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噢?脚趾缝不行,那就脚心吧~”徐越听后咧嘴一笑,将重点全部放在那最敏感的脚心上,只见他将自己的掌心部位直接贴在沈冰的脚心上,随后开始上下猛地搓动起来。

  “呜呜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越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冰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那不规则的软刺居然顺着自己足弓的弧度在来回蹭动,先是从脚趾一路滑到脚跟,然后再猛地折返回来,最要命的是在沿途经过脚心时还刻意多停留一会儿。脚上之前还残留着的润肤露更是让这大范围的蹭动变得顺畅无阻,而且这里也是先前被笔尖触及过得重灾区,被那软刺反复刮过后痒意瞬间翻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是可以的话沈冰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脚剁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冰此刻早就没了半点作为刑警的样子,散落的秀发也开始黏在脸上,看起来像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徐越听着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他深知沈冰已经彻底破防了,可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依旧用掌心在她的双脚处不断大范围游走着,只不过力道方面轻了几分,更像是想听到沈冰笑声中掺杂的话语来。

  “求我倒不是不行,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你要答应我的条件才行。”徐越听清沈冰的求饶话语后,又将力道加重了几分。他深知沈冰的性子,这种时候要以更猛烈的方式击溃她,才能让她俯首称臣。

  为什么徐越会这么清楚,因为很久之前在床上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冰顿时被痒得一个多余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如同捣蒜般疯狂点头。

  “条件很简单,答应和我复合就行,重新回到我身边做我的女朋友。”徐越的目光越过足枷落在沈冰满是泪痕的脸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了沈冰的耳朵里,她下意识想要拒绝,可脚心处那钻心的痒意瞬间让她把话咽了回去,嘴中只能剩下绝望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不同意的话,那就笑到你同意为止。”徐越分明已经听到了沈冰笑声里的那个好字,再加上那疯狂点头的肢体语言,按他对沈冰的了解,很显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内心所想。

  可徐越偏偏不想这么轻易就停下来,他要让沈冰彻头彻尾地臣服于自己,于是乎他开始不费余力地加速挪动着双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应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徐越的小臂酸痛得再也抬不起来,他才听清沈冰的笑声中掺杂的话语。

  “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我答应你哈哈哈哈哈哈复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早这样不就好了。”徐越听后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他一边按揉着自己的小臂,一边把撸猫手套摘下,随后俯下身去,在那只之前踹飞过自己的右脚上轻轻印上一吻。

  “冰冰,刚才那些只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徐越站起身来到了沈冰面前,他爱惜地为其拭去脸上的泪水,还将黏在脸上的秀发拨开。

  “我...我错了...不要...不要...再痒我了...”沈冰看着眼前温柔至极的徐越,心中早已吓破了胆,嘴里不停重复着软话,祈求着他不要再挠自己了。

  “好呀,我再也不会像刚才那样挠你了。”徐越很快就把沈冰的俏脸整理得干干净净,就连泪水和汗水都细致地用纸巾擦干。

  在看到沈冰恢复成记忆里那个英气逼人女警花形象后,徐越托起沈冰的下巴,声音温柔得犹如过去他们热恋时候的呢喃。

  “所以现在,就请你以女朋友的身份,陪我再好好玩一玩吧~”

  “啊!!!!!!!!”

  在一阵活见鬼的尖叫后,房间里再次被沈冰的笑声所填满,坐在沙发上的刘桐看得兴致勃勃,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罗靖瑶,对她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罗靖瑶即刻露出笑容点头示意着,随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低跟鞋,又抬眼望向窗外。

  此刻阳光正好,她正站在这栋别墅的阴影里,脚下踩着安稳的地面,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自己再也不用绑在那张冰冷的椅子上被挠得喊爸爸了。

  这种感觉真好呀。

  可在罗靖瑶转头看向窗外的时间,刘桐正无声息地将红酒杯放下,随后走至罗靖瑶的身后,用自己的双手环住了她的纤腰。

  “怎么?看入迷了?”

  刘桐那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让罗靖瑶直接僵住了。

  “是羡慕了吗?我的小痒奴~”刘桐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罗靖瑶的细腰上揉捏起来,语气中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最近几天忙着正事没玩你,你是不是都觉得无聊了?刚才在监控里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某人骂我死变态可是骂得很顺口啊。”

  “主...主人...我...”罗靖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直到这时罗靖瑶才意识到,刘桐不光是别墅的主人,而且还是这里的绝对掌控者,在自家地盘里装几个摄像头来监控私藏的宝贝,这种事情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既然有小狗不听话,还在背后乱嚼舌根,那就得复习一下之前定下的规矩了。”刘桐的手掌隔着那一袭黑色连衣裙直接贴上了罗靖瑶温热的小腹语气冰冷道。

  “来,当着客人的面大声喊出来,你应该叫我什么?”

  罗靖瑶浑身猛地一僵,惨白俏脸转眼间便羞得通红不已,如果现在只有自己和刘桐两个人,在过去那种极高强度的折磨下,她早就习惯了抛弃尊严,喊出那两个羞耻的字眼来换取哪怕一秒的喘息。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因为这里现在多出了两个人。一个是曾经代表着正义,现在正被按在椅子上又哭又叫的沈冰,还有个满脸变态笑容,此时正疯狂折磨沈冰的徐越。虽然他看起来是和自己站在一边的,但毕竟也是个陌生的男人。

  要当着这两个人的面,尤其还是当着曾经对自己嗤之以鼻的沈冰的面,像个荡妇似的喊刘桐爸爸?这对于一直自诩精英,即便堕落也要维持最后体面的罗靖瑶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主...主人...这里有外人...求求您给我留点面子。”罗靖瑶的声音细若蚊蝇,她用用主人这个退而求其次的称呼来蒙混过关,身体也不自觉地想要往前倾,试图逃离身后那个恶魔的怀抱。

  “面子?”刘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他的眼神变得阴冷不已,原本还在轻轻抚摸的手指骤然发力,五指成爪狠狠地扣进了罗靖瑶毫无防备的两侧软肋。

  “啊哈哈哈哈哈”罗靖瑶毫无防备,只听一声娇笑瞬间冲破喉咙。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想要躲避那钻心的痒意,反倒阴差阳错地把自己彻底送进了刘桐怀里。

  罗靖瑶正想求饶,怎料刘桐将右手从她的腰间处松开,直接拍向了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圆形按钮。

  伴随着轻微的机械运转声,房间角落原本被厚重帷幕遮挡的区域正缓缓升起,里面竟是另一张一模一样的刑椅。

  在罗靖瑶的记忆里,上次刘桐同时折磨自己和程思婷的时候,是她坐在刑椅上,而把程思婷直接绑在大床上的。所以她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栋别墅里只有一张刑椅,只要那张椅子被沈冰占了,自己顶多也就是受点皮肉之苦。

  可眼前这张与之同款甚至还要更加新的刑椅则是彻底击碎了她的所有侥幸心理。

  “怎么?你好像很惊讶?好事成双嘛,既然你们两个这么有缘,就该整整齐齐地坐在一起才对。”刘桐欣赏着罗靖瑶惊恐的表情,将搂住她的左臂夹得更紧了。

  “不...不。”强烈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理智,罗靖瑶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跑,她顾不得此刻自己还穿着不便行动的连衣裙和坡跟鞋,趁着刘桐右手还未收回之际朝前方猛冲出去。

  然而在刘桐这个发育健全的成年男性面前,穿着裙子和高跟鞋的她简直慢得不行,还没跑出两步,一双冰冷大手便从后方狠狠箍住了她的纤腰。

  “跑?我的大律师,你这是想去哪儿啊?”

  “放开我!!啊!!!”罗靖瑶彻底绝望了,开始如同几分钟前的沈冰那样尖叫起来。

  可刘桐根本不给罗靖瑶发疯的机会,用脚一绊便将她掀翻在地,还没等罗靖瑶反应过来,刘桐整个人便压了上去,双手直接探入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开始疯狂揉捏着。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主人哈哈哈哈”罗靖瑶被痒得在地上直打滚,最终翻过身去被按死在地板上,原本想要逃跑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那熟悉的痒意消磨得一干二净。。

  “想跑?经过我同意了吗?嗯?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刘桐狞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专门往她腰上的柔肉和肋骨缝里钻,

  “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罗靖瑶便瘫软在地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来,刘桐轻松地将她的坡跟鞋丢到一旁露出那双让他魂牵梦萦夜不能寐的40码大脚来,像拖死狗似的扯着罗靖瑶脚踝,将她拖到了第二张刑椅面前。

  “咔哒、咔哒、咔哒。”

  随着几声清脆的金属落锁声,罗靖瑶绝望地发现,自己变成了和几米开外的沈冰一模一样的姿,整个人毫无尊严地呈现在刘桐面前。

  两张刑椅隔着老远的距离并排而立,刘桐站在
两女中间拍了拍手后左右看了看,随后转身面向罗靖瑶走了过来。

  “刚才让你喊爸爸,你好像很不情愿啊?现在坐回到这个熟悉的位置上了,是不是该长点记性了?”刘桐熟练地将足枷上的绳套一个一个地套在罗靖瑶的脚趾上,因为她的脚比较大的缘故,脚趾也比沈冰要长上一些,很快刘桐就完成了对十根脚趾的束缚。

  “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喊出来,要是喊得
我不满意,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过去。”刘桐将手缓缓靠近罗靖瑶的双脚,嘴上恶狠狠道。

  罗靖瑶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里有同样坐在刑椅上被人折磨得狂笑不止的沈冰,还有一个满脸猥琐笑容正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看的徐越。

  羞耻感顿时笼罩了罗靖瑶浑身上下每一寸角落,若是这里只有刘桐一人也就罢了,可现在还要当着外人的面喊出那个丢脸至极的称呼,她怎么也做不到。

  “我...呜呜...”罗靖瑶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两个字在喉咙里不断打转,可就是说不出来。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挑战我的底线,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刘桐失去了耐心,话音未落便双手齐出,直接伸向了眼前这双大脚,这里是罗靖瑶全身上下最致命的死穴,也是他最心爱的玩具。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尖叫声瞬间炸响,甚至盖过了旁边沈冰的笑声,罗靖瑶疯狂地扬起脖子,整个人也在刑椅上疯狂挣扎着。

  “不喊是吧?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见在好哥们面前丢了面子,刘桐气得面目狰狞,全然不顾及什么像样的手法,开始那宽大的脚心上疯狂地抠挖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

  “喊不喊...喊不喊!”

  “啊哈哈哈哈死人了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哈。”仅仅坚持了不到十秒钟,罗靖瑶就在这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与痛苦中彻底崩溃了,她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崩溃地叫喊着。

  “爸爸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哈哈哈求求爸爸啊啊啊哈哈哈哈。”

  这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爸爸,不仅让刘桐露出了满意的狂笑,也让旁边正在忙活的徐越停下了动作。

  “听到了吗?冰冰,连罗大律师这种社会精英在面对惩罚的时候都这么识时务,这么懂得讨男人欢心。你刚才那副誓死不从的劲儿现在看来是不是有点可笑了?”徐越伸手轻轻拍了拍沈冰那张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脸蛋,语气轻佻至极。

  “疯了...疯了...你们...你们都是一群疯子。”沈冰艰难地转过头,震惊地看向位于角落的罗靖瑶。只见那个平日里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金牌律师罗靖瑶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对着那个折磨她的变态刘桐一遍遍地喊着爸爸,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屈辱与顺从,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冰的心头。

  恶心、荒诞、恐惧,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沈冰浑身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除了兔死狐悲的感叹外,还在罗靖瑶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来可能面临的下场。

  “疯子?不不不,这就叫情趣,这就叫规矩。”徐越摇了摇头,用手再次握住了她那双敏感惧痒的裸足上,还故意用指甲在双脚的涌泉穴上同时刮过。

  “你看刘桐把他女儿调教得多好,既然你刚才答应了跟我复合,那是不是也该向罗律师学习学习呢?毕竟女朋友喊男朋友一些特别的称呼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噢。”徐越开始对沈冰循循诱导道。

  “哈哈哈...你...你想干嘛...哈哈哈...徐越...你别太过分哈哈哈哈。”沈冰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过分?”徐越轻笑突然一把抓起沈冰右脚,将那只柔嫩的脚丫直接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那上面的温热与香味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刚才只是让你答应复合就哭成那样,现在看到人家喊爸爸,我突然觉得光是复合好像还不够刺激。”徐越眼神一凛又接着说道。

  “要不这样吧,我也给你一个选择题。为了表达你的诚意,你也选个称呼来喊我?是喊我老公呢?还是像那边一样喊我一声爸爸?”

  这两个选项一出,沈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可要是不选,等待她的绝对是新一轮生不如死的折磨。

  可若是选的话...

  喊爸爸?这个词在罗靖瑶嘴里喊出来时就已经让她感到生理性不适。那意味着彻底的臣服,意味着将自己的人格踩在脚底,看着角落里那个为了让刘桐停手已经毫无廉耻的罗靖瑶,沈冰觉得自己若是喊出这个词,就等于跟她一样烂在了泥里。

  那喊老公?这个称呼听起来似乎比前者体面一点点,可是要自己对着眼前这个背叛了警队,背叛了信仰,甚至还背叛了两人感情的人渣喊老公?这不仅是对她过去眼瞎的嘲讽,更是对她心中向往爱情的亵渎。

  一个是人格的彻底崩塌,一个是情感的极度强奸。无论选哪一个,对沈冰而言都是把她的尊严撕碎了喂狗。

  沈冰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神在徐越那张期待的脸和自己被控制的双脚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天人交战让她几欲昏厥。

  “怎么?很难选吗?”徐越见她迟迟不开口,耐心很快便消磨殆尽,他捡起刚才那副把沈冰挠得丢盔弃甲的撸猫手套又重新戴了起来,

  “如果不选的话,我就当你是默认想要两个都体验下,又或者是觉得刚才的力度还不够,想要再试一次?”徐越将那带着软刺的部位一点一点地往沈冰的脚心处压,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不...不要...我...我喊...”沈冰快要崩溃了,这种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痒意瞬间打断了她所有思考能力。

  “那就快点,是想当我的乖女儿,还是当我的好老婆呢?”徐越将掌心部位缓缓一转,很快便听到了沈冰脱口而出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下,沈冰本就崩溃的心理防线再次一泻千里,相比于彻底沦为像罗靖瑶那样的玩物,喊徐越一声老公似乎成了她维护最后一点点尊严的救命稻草。

  “老...老...”剩下的那个字在喉咙里不断打转,就连舌尖都触碰到了牙齿,可怎么都说不出口。

  “快!”徐越厉声喝道,双手手掌作势又要上下移动起来。

  “老公...老公别挠了...我喊了...老公。”沈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这一声过后,沈冰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哈哈哈哈!好!真他妈好听!”徐越狂笑着如同打了一场大胜仗。他双手捧起沈冰的玉足,眼中满是变态的占有欲。

  “既然老婆这么乖,那老公就奖励你~换个更亲密的手法。”徐越并没有因为这声老公而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他将脸凑近那双汗津津的脚丫上狠狠亲了口。

  “毕竟作为老婆,陪老公好好玩玩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来慢慢培养夫妻感情呢~”徐越奸笑着将舌头伸向了沈冰的脚心。

  “不...你说过会停的...啊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那里...老公不要...哈哈哈哈骗子哈哈哈”

  “冰冰真乖,既然都喊了老公,那今晚咱们就好好洞房花烛,把以前没玩过的花样全都玩一遍吧~”

  沈冰的抗议很快就被新一轮的狂笑所淹没,她彻底绝望了,自己那声屈辱的老公非但并没有换来解脱,反倒成了一场无尽噩梦的新开端。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求饶声与早已变调的娇媚称呼,刘桐听着身旁罗靖瑶那带着哭腔的顺从,又看了眼旁边把曾经高不可攀的警花治得服服帖帖的徐越,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与恶趣味涌上心头。

  “嘿,徐越。俗话说好兄弟有福同享,咱们一直玩这一个,是不是有点单调了?”刘桐停下手里的动作,甚至还颇有闲心地帮罗靖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

  徐越正沉浸沈冰那一声声老公的快感中,听到刘桐这话愣了下,随即顺着视线看向了瘫软在另一张刑椅上的罗靖瑶。这可是X市大名鼎鼎的金牌律师,平日里是何等高傲冷艳,连看都不会看他这种小警察半眼,而现在她正衣衫不整地固定在同款的刑椅上。

  “你的意思是...咱们可以换着玩玩?”徐越狠狠咽了口唾沫,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聪明,我也想尝尝这位一身正气做梦都想抓我的沈大警官管我叫老公是个什么滋味,至于那个大律师就赏给你当女儿好了。”刘桐听后哈哈一笑,在这种事情上他倒是很看得开,丝毫没有计较可能会混乱的辈分问题。

  “谢谢桐哥,谢谢桐哥!”徐越激动得手都在抖,他早就馋罗靖瑶的身子和那双大脚很久了,这种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女神,现在竟然能任他摆布,那自然不可能错过。

  两人就这样极其自然地互换了位置,同时也交换了挠痒的对象。

  当徐越的手握住那双40码的大脚时,罗靖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在看清面前的人变成了那个满脸猥琐的徐越时,眼中的屈辱感瞬间爆棚。

  刘桐是这里的主宰,是掌握她生死的恶魔,她为了活命喊爸爸那是被迫无奈的生存法则。可徐越又算什么东西?一个背叛女友依附权贵的走狗!让她管这种人叫爸爸?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嘿嘿,罗大律师久仰大名啊。刚才听你喊爸爸喊得那么好听,不如给我也喊两声助助兴?”徐越猥琐地笑着,手指开始在其脚心上画起了圆圈,熟练掌握挠痒技巧的他深知画圈这种方式对脚大又怕痒的女生特别管用。

  “滚...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罗靖瑶抿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后,便将脸甩到一旁。

  徐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不想在刘桐面前丢面子,更不想承认自己不如刘桐。

  “落到这步田地,还在装什么清高?”徐越冷哼一声正要火力全开,可不知是巧合又或是命中使然,才发现方才被自己随手一丢的羽毛笔正落在脚边,他捡起来后便迫不及待地在罗靖瑶脚上大书特书。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草哈哈哈这什么哈哈哈哈哈哈。”罗靖瑶从来没试过被钢笔笔尖这种尖锐的东西挠过,一种直钻心窝的酸痒让罗靖瑶瞬间破功,开始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让你不叫...让你不叫...”而徐越则更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开始在其脚心上画起了鬼画符。

  另一边刘桐也站在了沈冰面前,他看着这个曾经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女警,也开始把玩起这双玉足来。

  “沈大美女,你老公不要你啦,转头就送给了我,既然如此是不是该改口叫我一声老公了?”刘桐笑得一脸温和,可很快在浅浅尝试过后,他还是更喜欢罗靖瑶的大脚,这种标准尺码的脚也不能说不好,但毕竟是好兄弟的心头肉,还是就给他慢慢享用吧。

  “呸!你也配...哈哈哈哈啊”

  沈冰刚想骂人,刘桐的双手便伸入了沈冰那裸露出来的腰腹之间,十指深深扣入她腰间的软肉之中,刘桐的手法不是简单的抓挠,而是捏住那层皮肉开始快速地揉搓震动。

  “哈哈哈哈疼痒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

  沈冰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朝一个不仅是罪犯,而且还是折磨自己的元凶喊老公,这简直是对她警察生涯和女性尊严的终极践踏。这种心理上的排斥让她拼死抵抗,可腰肋两侧传来的极致痒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

  “嘴硬是吧?我就喜欢嘴硬的。叫不叫?不叫今晚你的腰就别想要了,我会把你挠到失禁为止。”刘桐加大了力度,甚至将脸到了沈冰的肚脐上,还伸出舌头舔了下。

  “不...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

  “哈哈哈徐越哈哈哈哈...你是爸爸哈哈哈哈”

  最终还是罗靖瑶率先崩溃了,徐越那根羽毛笔实在太要命了,尖锐的笔头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徐越的身份,在绝对的痛苦面前任何尊严都一文不值,她只能大笑着朝那个她看不起的小警察喊出了爸爸。

  这一刻罗靖瑶觉得自己脏透了。她不再是金牌律师,甚至不再是刘桐专属的玩物,她变成了一个谁都可以踩一脚,谁都可以让她喊爸爸的共享玩具。

  听到罗靖瑶的惨叫,沈冰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决堤,面对着刘桐在腋下和肋骨的双重夹击,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笑炸了。

  “我说...哈哈哈哈我说老公...哈哈哈哈刘桐老公哈哈哈哈饶命。”

  沈冰这下子巴不得直接咬舌自尽,可这目前这态势让她根本合不上嘴,就更别说用力咬断舌头了,这一声老公让她心中那个正义的警察彻底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怕痒的废物。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刘桐和徐越听着这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臣服,心中的爽感达到了巅峰。徐越觉得自己终于踩在了精英阶层的头上,而刘桐则享受着践踏执法人员的快感。

  俩人又玩了好长时间后,刘桐看着刑椅上早已瘫软如泥的沈冰,又对着徐越使了个眼色。

  “既然都换着玩了,那称呼是不是也得换换?让你那个女儿喊声老公试试?我也想听听我的警察老婆喊我爸爸是什么动静。”刘桐一脸坏笑地提出了新玩法。

  “妙啊!”徐越立刻心领神会,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来,靖瑶宝贝。刚才喊爸爸喊得挺顺口,现在喊声老公来听听?”徐越扔掉羽毛笔,一脸期待地看向罗靖瑶。

  “不...这个真的不行...求求你。”罗靖瑶满眼惊恐,刚才喊爸爸已经是底线了,现在还要喊老公?那岂不是要承认自己和这个猥琐男是那种关系?

  “不行?那看来是刚才挠得不够狠啊!”徐越这次则是直接上手在罗靖瑶的大脚上弹起了钢琴。

  刘桐那边则是把玩着沈冰的耳垂,充分调动起她的情欲后,一脸色眯眯地笑道:“冰冰,既然我现在是你老公,那在床上有些情趣也是正常的吧?来叫声爸爸,让我也体验一下这种背德的快感。”

  沈冰绝望地摇着头,喊老公是屈服于淫威,至于喊爸爸?她都不敢往下想。

  “不哈哈哈哈刘桐...你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刘桐哪会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直接将手伸进沈冰的腋窝里,对着腋窝深处的嫩肉就是一顿又揪又捏。

  仅仅过了十几秒,两道凄厉的求饶声几乎同时响起。

  “哈哈哈哈徐越哈哈哈哈哈老公...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罗靖瑶哭得妆都花了,毫无形象地对着徐越大喊老公,她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当什么律师了。因为她现如今的做法就是个廉价的妓女,只要能挠得她不要不要的,哪怕是条狗她也得喊老公。

  “哈哈哈哈刘桐爸爸哈哈哈哈女儿错了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沈冰在刘桐那又痛又痒的暴力手法下也彻底迷失了自我,无底线地对着刘桐喊出了爸爸。

  “对了,靖瑶你好像还没喊过我老公诶~”

  “冰冰你也没喊过我爸爸噢~”

  房间里刘桐和徐越放声大笑后,又再次交换了位置,他们尽情享受着这场通过交换猎物带来的双重快感,而刑椅上的两个女人在这无尽的痒刑地狱中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里没有律师,也没有警察,有的只是两个为了让自己少受点苦从而放弃了自己尊严的玩具痒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