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被绑架的高岭校花,在憋尿和强制连续高潮中逐渐沦陷;或称:《琪琪的故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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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远的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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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语琪!”
“到!”
在xx中学的学生表彰大会中,随着主席台上的老师念出“江雨琪”的名字后,几乎大半个学校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位女同学的身上。
清风抚过她的发丝,让她苗条的身姿多了一些缥缈,灵巧的身姿保持着优雅,一步一步地走上了主席台。
“高一年纪的江语琪同学,在市内舞蹈比赛中,代表我校舞蹈队,作为队长取得了优等名次的好成绩,在此为江雨琪同学颁发奖章与奖状,以示鼓励!”
江语琪上台双手接过奖状和奖章,她微笑着面相台下的同学们,笑不露齿的模样引人遐想,一时间掌声雷动,甚至在台下还有不安分的学生调笑着吹着口哨,然而江语琪却仅仅只是维持着简单自然的微笑,对这一切仿佛视而不见。
而在远处的教学楼上,当众人都离开教师前去参加晨会之时,一个高挑的身影却站在栏杆边,悄然地注视着这一切。陆诚轩,他的目光冰冷,盯着那在主席台上微笑着与校领导以及舞蹈队其她成员合影的江语琪,他的目光闪过一丝阴狠,随后转身重新回到了教室。
......
一学期的进程总是很快,时间在指尖中快速流逝,很快来到秋高气爽的九月,但还还裹挟着些许夏日的炎热和煦之风,可对于某些人,这则意味着别离。高考已经结束,在几天后,结束了高考后的高三生们将最后一次回到自己的高中学校,这不光是一次可能在未来以后可能再杳无音信的同学们的一次热情联络,更加是学校为毕业生们留下的一场难忘的回忆。而对于这场毕业联谊,身为学校舞蹈队队长的江语琪自然也将受命,带领高一舞蹈队,以表演送别学长学姐们,同时也意味着辞旧迎新。
“琪琪,马上就是高三的毕业联谊了,你不留下来再排练一会儿么?”
学校的舞蹈室内,随着音乐暂歇,身着连衣裙和白丝连裤袜的舞蹈队成员们也随之暂停了训练。江语琪也收起自己舒展的优美身姿,转身提起书包,开始收拾起行囊准备回家。
“啊,不必了,我已经把动作练的很熟练了。因为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家里还有些家务需要操持,所以我得先回家啦。大家依然要好好加油哦。”
江语琪礼貌地与大家告别。她说的话并非虚假,她的家人早在她初中时便因为外出打工而难以留在江语琪身边,自那时起,江语琪便一直独自居住在学校附近,以方便上下学和日常生活。江语琪一直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孩子,即使身边没有父母的陪伴,掖依然维持着优秀美丽的形象,在学校里不过一个学期的时间,不少男生都觊觎她的美貌而尝试和江语琪告白交往,然而却都被其以礼貌一一拒绝。
江语琪收好了书包,重新换上了平常的衣服,乘坐电梯下楼,走出学校后再步行上一公里左右就能到家。
“呼...真是累死了...”
然而在家里的江语琪却也和一般的青少年一样,当褪去了在学校里“高岭之花”这一形象的包袱后,回到家的她放松下来,便将自己的书包随意乱丢在了沙发上,同时也将自己那穿了一天的连裤袜脱下,随手把它丢在了待洗的衣服堆里。之所以不洗倒不是因为江语琪懒,学业的紧张让她实在无心去顾及请洗衣服,加上最近的训练已经让她累个半死,堆在一起的衣服一般总是一周才洗一次。
“嗯...嗯,我在洗澡呢...我知道了妈妈~不用担心我,我都上高中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江语琪褪下全身的衣物,终于得以去浴室沐浴一番,清洗掉这一整天积蓄的疲惫。同时,许久未见的母亲也给她打来了电话,这些日子以来江语琪与父母几乎只有一个月几次的电话往来,而实际见面的日子也只有节日时才能见上一面。或许是因为对女儿成长的缺席所带来的愧疚,江语琪在外打工的父母从来不会缺少给江语琪的零用钱,虽然无法躬亲抚养,但物质财富上绝对不会少了自己的女儿一分一毫。和父母寒暄过后的江语琪挂断了电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换上了自己的睡衣睡裙,便飞身向卧室的床上扑去,拿起手机开始刷了起来。可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过一会儿又起身坐了起来,
“啊...明天表演,需要用到连裤袜来着...”
江语琪想到了这致命的问题,学校对于艺术表演,为了迎合芭蕾舞一直以来要求身着连裤白丝袜的传统要求舞蹈队成员们同意着装白丝连裤袜和连衣裙,然而这些日子以来,疲于训练的江语琪,几乎每一天都要把自己穿了整整一天的连裤袜丢去衣服堆等待清洗,而她自己却又总想着周末再洗衣服,久而久之,由于每日的更换,江语琪已经没有了可以欢喜的衣服了!
“怎么办...明天就要表演了,来,来不及啊...”
想到这致命一点的江语琪立刻跑去了衣服堆里,翻找起来自己的连裤袜,然而想想也知道,每天那么高强度的训练,加上天气炎热,江语琪又总是步行回家,这些被穿了整整一天的裤袜上已经布满汗渍,那股浓郁的“少女的芬芳”更是相隔半米就能闻到,这样的衣服,江语琪怎么可能会去穿,更不要说穿到学校的艺术表演上了。可是,如果现在洗的话又根本来不及,到明天也不一定能干得了...
这该怎么办?满心焦急的江语琪也只好先把那一堆衣服一股脑地全部丢进洗衣机里,而立先让它进行清洗,寄希望于它明天或许可以晾干。而忽然,正在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的江语琪微微一顿,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而后立刻跑去了卧室,打开橱柜门将里面的秋冬季节的衣服都翻找出来。
“啊,找到了!”
江语琪将那深处的一条天鹅绒连裤袜翻了出来,这条连裤袜本来是秋冬季节用于保暖的加绒白丝,这会儿的金秋九月,虽然天气依然炎热,然而考虑到自己薄款的连裤袜也许无法晾干,穿着这样的加绒连裤袜也不失为一种办法。江语琪的心中有些坎坷,她咽了咽口水,此刻她也只能寄希望于次日薄丝袜能够晾干。
可惜,希望之所以是希望,正是因为它的虚无缥缈。
到了第二天,江语琪一起床就立刻跑向了阳台,而当她的手指触摸向那一条薄丝袜时,却发现它的潮湿依然完全无法穿到身上。江语琪咽了口唾沫,便只能穿上那一条加绒的天鹅绒白丝裤袜,同时揣起那一条加绒的白丝袜塞进书包,就这样来到了学校。走到舞台后台的一路上,她身穿的白色丝袜频频引人侧目,尤其是台下已经入座,或是在一旁游荡的男生们,他们看到江语琪的刹那,都不自觉地将自己的目光移向她的那一双美腿,然而却好似是戳到了江语琪的痛处一般地,让她只好微微红着脸快步走向舞蹈排练室。
“好,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排练!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好去欢送高三的学长们!”
在台上的老师正向舞蹈队的大家加油鼓劲,而台下的江语琪已经开始出汗了,她的额角开始冒汗,让一缕缕黑色的刘海秀发粘在了脸上。可这不是关键的重点,她的双腿不安地夹在一起,因为这一条加绒连裤袜为她的双腿带来的酷热,而江语琪却好死不死是爱出汗的体质,此刻汗腺密布的胯下和双脚,哪怕只是经历这不过片刻,就已经让江语琪感到了一阵不适的黏糊感。让她感到一阵后怕,生怕会有人发现自己的羞耻处。
“江语琪同学?你怎么了?”
台上的老师一眼发现了江语琪的异样,毕竟江语琪作为舞蹈队队长,自然是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此刻她扭捏夹腿,十分难堪的表情让老师起了些许疑心。
“不,我...我没事,老师。”
江语琪哪敢把自己穿着天鹅绒白裤袜的事情告诉老师,这要是说出去给其她舞蹈队的成员听到恐怕要笑掉大牙,谁会在大夏天的穿着加绒过膝袜来跳舞?而江语琪之所以即使现在穿着还能蒙混过去,也要多归功于她那雪白的肌肤,平时她洁白如玉的肌肤几乎和薄薄的白丝袜融为一体,让人看不出哪里是丝袜哪里又是她本人的肌肤,所以此刻即使江语琪穿着的是厚厚的天鹅绒裤袜也没人能够看出来,除非无比失礼地蹲下来仔细查看,或者直接伸手去触摸,才能找到些许端倪。但一向维持着高岭之花的高傲形象的江语琪,一向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态度,他人又怎么敢随便伸手去抚摸,或是蹲下去仔细查看她的丝袜呢?但也正是因为江语琪为自己立下的这样的人设,更加让她不可以暴露自己此刻身穿天鹅绒丝袜的真相。
“...呃,那好吧,最近天气有点热,但还请舞蹈队的各位也要打起精神来!表演结束后,学校会奖励大家一人一根雪糕!好,现在,开始最后一次排练吧!”
老师拍拍手,播音员随即在舞蹈室内播放起了预定的舞蹈音乐,这是最后一次排练,之后便是正式的登台,所有人几乎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跟随着音乐的节奏精确地做好每一个动作,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而江语琪作为舞蹈队的队长自然首当其冲,虽然她因为家庭原因总是会提前回家,然而在舞蹈水平上却完全不输给众人,甚至是还要更加出色,优美的舞蹈配合着一瞥一笑,几乎使她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她沉浸于自己的舞蹈之中,然而却从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好想...上厕所...”
琪琪在心中暗叫不妙,或许是出门时喝了太多水,导致她现在不光是汗水流个不停,更是让她升起了一股尿意,何况她身着的天鹅绒连裤袜还是高压弹性束腿型的,虽然让双腿的曲线更加柔美,然而这样的布料紧紧勒着小腹部和双腿,不光让汗水无法排出,同时因为挤压着腹部,更是加强了膀胱的尿意。随着舞蹈的进行,江语琪感到这股尿意变得更加难忍,以至于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继续着那些高难度的舞蹈。
“江语琪...琪琪!”
在场间的间奏中,江语琪暂时下场,她侥幸于自己勉强度过了这一场难关,然而一旁的好友却不断低声向她提醒,
“你的丝袜...丝袜湿掉了!”
听闻此言的江语琪立刻瞪大了双眼,她低头向自己的下身看去,只见那最为私密的胯部区域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甚至是一度蔓延到她的大腿内侧,让她看起来简直和失禁了一样!甚至凑近微微闻嗅,还有着一股微妙的酸臭味在其中。同时,因为连衣裙裙摆比较短的原因,使得裙子已经没有办法完全遮掩住这样的丑处,况且舞蹈过程中,避免不了地会做出一些幅度大张力强的动作,更是会让这湿透的地方更加凸显。
该怎么办!
江语琪心中无比慌张,此刻已经有好事的男生们来到了后台,他们借着“参观”,“鼓励”的名头,其实就是想要来看看这些女孩子们排练跳舞的盛景,这让江语琪骑虎难下。这可是最后一次正式排练,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排练无法正常进行,那么接下来的表演水平也难以得到保障。随着间奏结束,前一批舞蹈完了的女孩们纷纷下场,马上就是江语琪这一组的舞蹈环节了!
江语琪咬咬牙,她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此刻她只有迎难而上。她蹦跳着,即使心中无比害怕出丑,在受到如此多不同因素的影响下,不管是内急的尿意,还是此刻被汗水浸透的丝袜,此刻她已经没有了退路,迈着优美的步伐蹦跳着重新上场。
“嘘~看啊,是琪琪!”
看见江语琪上场,台下的男生们顿时起了哄,他们本来就是奔着这位“校花”才来进行参观膜拜,更是为了能提早见到她舞动的优美身姿,让人浮想联翩。然而,随着江语琪的舞蹈,台下一些眼尖的男生们顿时发现了端倪,他们的脑袋一排排地靠在一起,开始对着这位高岭之花窃窃私语着。
“诶诶,你看,那个琪琪,她的裤袜怎么湿掉了啊?”
“哪里...哇,还真是啊!里面的大腿肉都看到了!”
“和尿裤子了一样诶,还好来看了,真是有眼福啊。”
“嘿嘿...你可少说点,被人家听到了呢!”
台下有一些不知羞的男生私下相互调笑着台上的江语琪,他们的流言蜚语即使被音乐稀释混淆,然而却依然有好几句流进了江语琪的耳朵里,这让她再也难以维持面部表情,此刻她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急得仿佛真的要尿出来一样。连舞蹈的身姿都差点因为这些男生的讨论而走形。然而,接下来的话语才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诶?你看啊...那个琪琪的丝袜怎么和别人的,好像不一样?”
“什么啊,人家皮肤包而已吧...”
“不对不对,我看过我老妈穿过...这裤袜,怎么这么像加绒的天鹅绒裤袜呢?这玩意不是秋冬季穿的么?”
这样的私语传到江语琪的耳朵里,无疑是戳到了她的痛处,而同时因为紧张,她的尿意连带着汗水的分泌也变得更加紧急,让她的丝袜在舞蹈下已经湿润了老大一块,已经是可以被任何人都能随意看清的程度。
江语琪咬着牙,继续完成着自己的排练,纵使她已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她作为队长的责任心还是不忍心让她拖累整队的进度。而在台下男生们的私语中,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远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台上舞蹈着的江语琪,不曾有过一瞬的已开,那危险的目光宛如目视着猎物的鹰犬一般...但很快,他就离开了此地,来到了暗处隐藏起自己的身形。
“老...老师!”
随着江语琪那一部分的舞蹈终于结束,江语琪再也按耐不住,找到老师进行报告,
“我想去上个厕所...”
江语琪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同时意识到自己早就无比羞耻地遭人看了这么久一段时间,这份羞耻让她只想要快些去厕所换掉这一条湿透的裤袜,得幸于她还带了一条以拱更换的裤袜来呢。
“好吧,你去吧,早点回来呀!”
这么久了老师也大概看出了江语琪的难堪,于是也没有过多为难,江语琪简单道谢后,便涨红着脸走下台,穿过那些怀着玩味眼神看向他的男生们,他们的目光都一致投向她的裤袜上,让她感到一阵灼烧。张语琪不敢回头,只径直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然而,意外总是发生在一瞬。
江语琪快步走向厕所,然而却在女厕所转角的一个角落,一个修长的身影骤然出现,随后一块湿漉漉的布料直接盖在了江语琪的口鼻上,那个修长的身影用手肘死死勒住江语琪的脖子,死死将江语琪控制住,同时逼迫她大口呼吸着那来自那块布条上的刺鼻气体,只不过几十秒钟的功夫,江语琪便从一开始的激烈挣扎到了奄奄一息,乃至是彻底失去反应,昏迷了过去。
“哼...琪琪...”
那个修长的身影冷哼道,转头看了看四下无人,而后便从一旁的角落找来一个大行李箱,从里掏出绳索简单将江语琪拘束起来,塞进箱子里。这都得益于江语琪作为舞蹈队队长的良好柔韧性,才能将她塞进这样一个行李箱里。完成这一切后,他事无巨细地拿起拖把,将此处好好打扫了一番。
“好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名叫陆诚轩的男生冷声道,随后推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路诚轩一路躲避着路上是监控,他已经预先做过很多次演练并做好了标记,同时他在江语琪的身上搜出了手机,并用她的指纹解锁,向老师发消息请假。他早就做足了准备,因为他和江语琪就住在同一栋楼,因而对江语琪的家境无比了解,知道她的班主任是找不到江语琪的家人的,这样以来便是死无对证,堪称滴水不漏。很快,路诚轩就拖着装着江语琪的行李箱来到了家门的楼下。路诚轩十分机警地把整栋楼的电闸都关闭,而后再立刻打开,借助着这短暂的从停电到回复的时间段,监控摄像头也会随之停机大约十分钟左右,而居民们也只会觉得只是偶尔一次的跳闸而已。不过,这样也会导致路诚轩没办法坐电梯上楼了,他的家可住在16搂,同时为了不被监控发现,在这监控停机的十分钟里,他必须快速爬上16楼以不让自己被发现。
“呼...呼...啊,累死了...就算带了行李箱,爬16楼也太累了...”
可即便如此,要知道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怕苦怕累的,路诚轩还是就这么扛着一个装着人的行李箱就这么快步爬上了16楼,等到推门进家时他几乎要累的虚脱。他大口呼吸着,随后立马打开了装着江语琪的行李箱,看到那张仍然在均匀呼吸,昏迷着地美丽脸庞,路诚轩从心中不禁漫上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与快感。
“哼...让我这么辛苦,我可得好好折腾一下这妮子。”
路诚轩将琪琪背起,放在了他卧室的床上,他的家庭户型和琪琪的差不多,家境也大体类似,家人常年不在家,缺乏陪伴和引导的他逐渐成为了这样的心理变态。即使成绩优异,早早地收到了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他的智慧配合着心理上的变态,让他想要做出这样违背法律和道德的事情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同时作为自己成人礼的一部分。他拿出麻绳,将江语琪的双手反绑,考虑到江语琪作为舞蹈生,那出色的柔韧性反而成为了绳艺的最佳对象,路诚轩先是把江语琪的双手在背后摆出了反向双手合十的极限姿势,同时再用绳索绑住了她的双手,这样迫使琪琪必须挺直身体,前倾胸脯,否则就会被绳子勒的生疼,之后他又将江语琪的双臂与身体都死死捆绑在一起,甚至连那纤细的手指都被绳子绑上,以确保江语琪绝对没有挣脱的可能。接着,陆诚轩将目光移向了江语琪的那双还穿着着帆布鞋的脚丫,看上去约摸在37码左右的娇小玉足,在陆诚轩居住在这里的这些年来,由于就住在江语琪的楼上,他几乎每天都能看见江语琪在自己面前走进走出。每天看着这双穿着不同鞋袜的小脚丫,他早已垂涎于这双鞋里的美足将会是何等模样。而当他褪下了江语琪的帆布鞋,一股冲头的汗酸味一下子弥散开来,同时暴露的是那一双还在冒着热气的白丝小脚丫。
“哇,味道也太大了...咦?这妮子,怎么这种天气还穿着这种加绒的丝袜...难怪这么重的味道。”
若如果只是有一些味道那么也完全在陆诚轩的接受范围内,毕竟帆布鞋加连裤丝袜的这种组合,脚丫不闷出点汗来是不太可能的,然而这股气味未免过于冲头。而垂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湿润的脚丫,这才发现江语琪所身着的这一条白丝裤袜居然是加绒的款式。陆诚轩一时无语,他本来想用江语琪的丝袜来堵住她的嘴巴,然而这样看下来这条丝袜过于厚重大概根本塞不进她的嘴巴里。陆诚轩多少还是带着点怜香惜玉,他只是想要玩弄江语琪,不想真的搞出什么人命来。于是他只是用胶带封住了江语琪的嘴巴,同时将那条裤袜用力向上拉扯,让裤袜中间的缝合线抵住江语琪私处的蜜缝,再连着内裤一起用力拉扯上去,直到江语琪的内裤和丝袜缝合线都被勒进了江语琪的蜜缝之中,同时让江语琪的私处也突出在外,仿佛是一块中间有缝的小馒头一样。
“呜呜...唔...”
这样的动静即使是昏迷着的江语琪也多少感到不适了,而究其原因,则是陆诚轩正拿出了另一股绳索系在了江语琪的腰部,同时顺着中段向下,绕过她的蜜缝和股沟,再和上身的绳索进行连接,由此制成了一条能够调整松紧程度的“绳裤”。它的作用当然不是真的作为裤子,而是作为针对私处和菊穴的刑具,随着行刑者将绳索拉紧,中央的那一股粗粝的麻绳也就会自然勒进江语琪的私处和菊穴,带来强烈的摩擦和紧勒感。
“哇,这小妮子怎么还多带一条丝袜去学校...甚至还是同样的加绒款,真是不怕热啊。”
暂且完成了这一切后,陆诚轩便开始翻找江语琪的书包,他要翻出她家的钥匙,方便自己去就住在12楼的江语琪家里拿东西。然而一打开背包,又是一股奇妙的汗酸味扑鼻而来,定眼看去,那居然又是一条同样是天鹅绒的白色裤袜,甚至还是穿过的,被汗水给浸透了的...
“闻着倒是不错,可惜我现在可没空欣赏。”
陆诚轩耸耸肩,然而他的目光却又转向了一旁江语琪那一双纤细娇美的细长美腿,看着眼前的白丝袜,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将这第二条厚丝袜也给江语琪穿了上去,同样勒得紧紧的。
“既然喜欢穿,那你就都穿上去吧。”
被两条拥有着高弹性的束腿裤袜穿在身上,甚至还是加绒款式,它所带来的燥热和紧勒感是可以预见得,陆诚轩甚至感觉江语琪的腿都被这样生生地给挤压得更加细了一圈。然而这并不是重点,随着这样的紧压压迫在那根勒住江语琪的股绳上时,它既能起到固定作用也能起到增加刺激的辅助作用,防止绳裤因为江语琪的挣扎而滑落。最后,陆诚轩再完成了这一切后,便再拿来了一股绳索江江语琪的双腿也捆绑拘束起来,而后便拿上了她家的钥匙跑去了楼下。
“呜....呜...?”
许久的沉寂后,就在陆诚轩下楼去拿江语琪家里的日常用品时,被氯仿迷晕的江语琪此刻才醒来,在昏昏沉沉的头脑还十分涨痛时,来自下身的紧缚感立刻顺着那一条小缝钻进她的脑海里,让她一下子安耐不住地扭动起身体,然而立马她便发现了自己的身体一寸都难以动弹这一事实,而后便是来自全身的紧缚感立刻袭上头脑,江语琪大惊,她下意识地出声呼喊,然而所能发出的唯一呼救却只有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呜呜...呜,呜嗯嗯!”
稍微恢复了神智的江语琪立刻想起来自己在厕所的拐角被人绑架了,此刻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十分麻木,陆诚轩把她以跪坐的姿势捆绑在了床上,一直压迫着的双腿此刻都有一些刺痛,脚腕也被臀部压的生疼,她奋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然而也仅仅是把自己从跪坐在床上的姿势变成了倒趴在了床上而已,呈现出一个五体投地般的姿势,然而跪着的姿势却还是没有改变,反而更像是所谓的“士下座”。而后她再怎样挣扎也都变成了徒劳无功。她奋力呼救,奋力挣扎,然而这作为陆诚轩为她精心打造的绑架陷阱,整个房间都已经铺设满了隔音垫,她的呼唤经过嘴上胶带的阻隔加之房间的隔音,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倒她的呼救。委屈和绝望慢慢涌如了她的心头,让她的鼻头一酸,而后便是泪水止不住地向外涌出。她毕竟只是一个16岁的小女孩,经历这样奇怪的绑架又怎么还能保持冷静,她一直哭着,仿佛变成一个只知道哭的小哭包一样,然而光是哭可不能解决自己被绑架的困境。随着哭声渐渐止住,江语琪也逐渐发现自己身上的些许不同,首先是那一股随着她的活动而逐渐蔓延开的气味,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腿上居然被穿上了双层的裤袜,光是一条都够她好受,只是跳一会舞都弄得羞耻的湿透,而此刻穿着着两件,所带来的闷热感更不用多说。房间里还没有开空调,方才的挣扎所带来的便是汗液的更多分泌,让本就被汗水给染湿的裤袜又再度被打湿,新旧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带来了更多的“芳香物质”,这样的气味已经是能让她本人都难以忽视的程度了。而更加难受的是她的膀胱,她一早便喝了一大瓶水以方便跳舞时不会因为剧烈运动而脱水,然而此刻这些水已经化为了尿液全部储存进了她的膀胱里,带来的憋尿感更是随着两条紧身裤袜的紧勒感而更加剧烈。随着她本人的心急如焚,这样的尿意显得更加难忍,几乎达到了箭在弦上的程度。她本身去厕所就是为了上厕所顺便再换一下裤袜,然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绑架,她自然是没上成厕所,这股尿意便也就继承到现在,让江语琪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失禁一样。
“呜呜...呜...!呜呜!”
然而这并非是此刻她所面临的最难忍的痛苦,那带给她最大刺激和痛苦的,实际上是她股间的那一条紧紧勒入蜜缝语股缝里的那一条绳裤,这份紧勒感弄得她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试图稍微让粗粝的麻绳稍微远离开自己的下身,然而这显然不太可能,绳裤与她上下半身的绳结连接在一起随着全身的每一次活动,都几乎会更加加剧下身的紧勒感。而麻绳又有着被水打湿后会变得具有弹性和韧性,同时其上的粗粝的凸起也会因为水的表面张力而让摩擦力骤增,以至于说是会像是绷紧又收缩的弹簧那样,随着江语琪的蠕动和挣扎,狠狠地摩擦,甚至是“弹”在他的私处里。这样的摩擦很快就让她的下身逐渐湿润,甚至是让她再也难以使上力气地喘息着。
“呼...呼......”
很快,江语琪便再也没力气继续挣扎了。她只能无力地倒在床上粗声粗气地呼吸着,她本想奋力地蠕动身体让自己从床上滚下去,然后再找到门口,试着一点点蠕动出去,然而却也只是事与愿违。来自下身的摩擦和尿意实在过于猛烈,每一次下身绳索的一次紧勒和摩擦就像是一把钝刀在切割着她的心态和自尊,这样的刺激更是让那股猛烈的尿意更加剧增,江语琪感觉自己再乱动下去恐怕真的要忍耐不住地失禁出来。于是她便只好就这样瘫软在了床上,感受着时间缓慢地流逝,尽力不再颤动身体,以减轻来自下身的紧勒感和尿意。而在燥热和极致的憋尿之中,江语琪就这样生生忍耐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呼...这琪琪家里的衣服和东西真是够多的。不愧是小姐校花么?哼,看看她现在怎样了...”
陆诚轩终于推门回家,刚刚在江语琪家中的见闻属实是刷新了他的认知,虽然他知道女孩子衣服多,但是一个大衣柜里满满当当地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恐怕要有上百件之多,甚至在卫生间的洗衣篮里还堆积着一大堆衣服在那里,现在毕竟天气还是很热,江语琪就是以一天一套的频率更换自己的衣服,那一上百件衣服恐怕也足够她这样“挥霍”好几个月。陆诚轩当然不可能真的全部扛回来,只是用行李箱打包了足够两三天换洗的衣物还有一些洗漱用品就匆匆上楼回到家中。他将这些物品一股脑塞进了客厅里的柜子里,这才能稍微喘一口气,坐在沙发上他打开了手机上连接卧室的监控摄像头,他一下便看见那正躺到在床上轻轻扭动着的江语琪,他先是一惊,毕竟没想到江语琪居然这么快醒来,同时也没想到她居然能让自己这样趴在床上,早知道应该再用根绳子把她固定,只能正跪在床上。然而这样士下座的姿势还是颇有一番风味,反正也是跪着,没什么区别。看着酱语琪不断挣扎的可爱模样,还有那不断晃动然而却因为股间的绳索而被弄得不敢挣扎的样子,让他一阵心痒。但陆诚轩也只是调节监控放大转动,让摄像聚焦在江语琪的私处,即使身穿两条厚厚的丝袜,然而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裤袜里也能过透出袜子中的白色小内裤。
“已经四十分钟了,居然还没有失禁,真能忍啊。”
陆诚轩自言自语着,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六点钟。他看着房间里的江语琪,最终还是安耐不住地推门而入。
“呜呜...呜呜呜!!”
脸没有正对着门的江语琪听到了声响,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挣扎也变得更加剧烈,这自然是没有作用的,反而只会更加拉扯着股间的绳索去刺激摩擦到她的蜜穴和菊穴。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呜呜乱叫着,只能寄希望于绑架她的人不要对自己痛下狠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陆诚轩进来竟然只是扶正了她的身体,而后解开了捆住江语琪双腿的绳索,让江语琪得以好好地坐在床上。江语琪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眨巴这看着陆诚轩,以为他是要把自己放走,然而陆诚轩却启齿道,
“你可别想逃走,我费劲心力把你绑回来,现在就让你走了,那我不是白费功夫?放心,我不图你什么,既不要钱,也不要命,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就行。”
然而琪琪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她又不是傻子,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却有熟悉的男人,她总觉得在哪见到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实际上是想要去上厕所,因为憋尿让她已经夹紧双腿,不住扭动着,然而却因为绳裤让她不敢乱动一分一寸。
“咳咳...”
就在这时,陆诚轩撕掉了江语琪嘴巴上的胶带,让她终于得以说话。
“让我...让我去上个厕所行不行...?”
“把这个喝掉。”
陆诚轩无视了她的请求,从身后拿出一瓶足有一升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在江语琪面前。这样的操作让江语琪瞳孔地震,她已经都憋尿到了极限,怎么他又要让自己喝水?但她为了稳住陆诚轩也只能乖乖喝掉。
“再来一瓶。”
可谁知,陆诚轩再灌完江语琪一瓶水后,又拿出了一瓶五百毫升的矿泉水。江语琪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眼前的男人就是要让她憋尿乃至是失禁!
“不,不!求求你...先让我去上个厕所...”
“你喝不喝?”
陆诚轩威胁道,无视江语琪的请求,同时用手狠狠扯了一把江语琪股间的绳裤,顿时令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私处被紧勒的刺激传遍全身,已经让江语琪漏了点尿出来了。于是迫于这样的淫威,江语琪只好再次喝掉那些水。连喝了1500毫升水的江语琪连肚子都撑得浑圆,随后陆诚轩再度将她的双腿束缚住,便离开了房间,关上房门,只让江语琪一人在房间里承受着憋尿和股绳的痛苦和刺激。
“啊...啊...”
江语琪一个人在房间里痛苦地呻吟着,随着那些水很快在膀胱中变成了尿液,加之一直以来都没有尿尿,积蓄的尿液已经把膀胱撑得几乎爆满。一股接一股强烈的尿意涌入脑海,加上那紧勒着私处的股绳,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及其煎熬。江语琪在床上像一条蠕虫般扭动,时而夹紧大腿,以此想要稍微减缓一些憋尿的痛苦,但哪怕只是轻微的活动都会带动那绑在她胯下的绳结,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的私处。在被摩擦私处的痛苦和憋尿的痛苦中,她必须要选出其一,然而它们仍如影随形,不给江语琪一丝一毫的休息。不过几分钟,江语琪就已经满头大汗。路程轩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透过那微微开着都门缝,看着房间里挣扎扭动着的江语琪,他的心中也不免生出一股于心不忍,但更多的还是那股出于心理变态的快感。他想到自己曾经也有一个和江语琪一样可爱的初恋,只可惜....
“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看你还嘴硬不?”
几分钟后,路程轩几乎无声地来到房间,看着江语琪那紧闭的双瞳,他不免觉得有趣,随即路程轩又从怀里拿出了一瓶水。
“现在,你再喝下去一瓶水,然后再憋半小时我就考虑让你尿尿。”
“我喝!我喝!”
这是一个没有悬念的问题,江语琪立刻就选择了前者。憋尿的痛苦实在太难忍受,不过仅仅几分钟,她私处的那一块洁白的布料就被她不自觉渗出的体液给打湿了一大片。如果要再憋到第二天早上,那么失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过...”路程轩画风一转,他明显不打算让江语琪这么轻松就能尿尿。“憋了半小时后,你要在我所指示的姿势下再忍半小时,合格了我才让你尿尿。否则,就再加憋一小时。”
琪琪根本考虑不了那么多,哪怕是缓解之策,她也是满口答应下来。路程轩把她扶起,以坐姿绑在椅子上,这样的姿势能够更加快速地使江语琪肚子里面都水转化成尿液。然而,江语琪也不是什么会乖乖束手就擒的绵羊。虽然她早已被告知,房间里铺满了隔音棉,但透过她正对着的门缝,她看到近在咫尺的客厅窗户并没有关。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就在在路程轩完成了对她的捆绑后,转身走向客厅接着看电视时,江语琪忽然暴起,用尽全力站起身子,同时忍耐着那来自下身的紧勒感,一跳一跳地挪到门前,对着面前的门缝用尽吃奶的力高声呼救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绑架!有人绑架!救救我啊!”
吼完了后,江语琪用尽全力把微微开着的门挡住,同时用绑在身后的双手摸索着,把门给反锁上,她的下身因为过于激动而染湿了一片,同时继续在屋子里呼救,希望能够取得一线生机。
见这一幕,路程轩先是一愣,而后不免觉得一阵好笑。江语琪未免太过天真,实际上这栋房子整体都已经布置了极好的隔音,并且上下层相隔都没有住人,呼救可以说是根本传不出去。路程轩不紧不慢地拿出了麻醉药,把它涂在手帕上,拿备用钥匙把房门大开,一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江语琪那惊恐的神情。
“你!你别过来!你这是绑架,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会坐牢的!呜呜呜!”
江语琪还想用法律知识威胁路程轩,但迎面而来的却是充满了刺鼻气味的手帕捂住了口鼻。路程轩根本懒得听江语琪的话,很快原本还死命挣扎的江语琪就再度失去生机,昏迷了过去。
“呼...居然还敢求救,看来我得好好惩罚一下你了。”
路程轩将彻底昏死过去的江语琪丢上床,而后在江语琪那成山的没洗的衣服里翻找着,在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后,路程轩先是将江语琪那仅剩的短裙撕下,看着那已经被体液打湿的蜜穴,路程轩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闻到一股奇妙的气味,他的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将江语琪身下穿着的裤袜脱下,在鼻尖轻轻闻嗅,一股浓郁的酸臭混合着少女的汗香味扑面而来。经过一天的运动,加上刚刚挣扎的满身汗水,这双吸收了慢慢汗水的裤袜没有味道是不可能的。于是他便将这条白裤袜团成了团,直接作为口塞塞入了江语琪的嘴中,将她那本就不大的小嘴堵的严严实实,酸臭浓郁的裤袜压住她的舌头,让江语琪可以充分品尝到自己的气味。同时路程轩还用透明胶带在江语琪的嘴巴上缠了十几圈,让她绝无可能把嘴里都裤袜吐出去。与此同时,路程轩拿来了那些江语琪的裤袜,这些都是江语琪这些日子以来穿脱下堆在衣服堆里,没有来得及洗的衣服。这些裤袜因为埋在衣服底下,那些汗味和酸臭味始终难以弥散,甚至某些地方还有微微泛黄,散发着浓郁的骚臭味。路程轩将足足三条这样的裤袜套在了江语琪的头上,将那与私密处接触的,微微泛黄的布料部分正对着她的鼻子,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充分感受到来自自己的气味。同时,因为足足三条裤袜阻隔了呼吸,这会导致江语琪忍不住深呼吸,从而更加深刻地品味自己身上的酸臭。
“哼...这个总算派上用场了。”
接下来,路程轩脱下了江语琪的内裤,那一直被绳索紧紧勒着的私处已经分泌了不少粘液,甚至已经被磨的有些发红,同时还有些许漏尿的迹象。路程轩拿出了一根加大号的尿道塞,一鼓作气地塞入了江语琪的尿道中,彻底堵死了江语琪自主排尿的权利,连漏一点尿也做不到。同时,他又给江语琪佩戴上了一条塑料贞操锁,这条贞操锁是和其中的尿道塞配套的。内置的电磁系统可以控制尿道塞排尿孔的开合,这样可以让江语琪不用拔掉尿道塞也可以尿尿,同时也将江语琪尿尿的控制权完全交到了路程轩手上。并且,内置的一根布满软刺的横棒还会紧紧贴住江语琪的蜜穴,没入到她的蜜缝中,狠狠地摩擦,硌应着她的私处。在她的菊穴处和阴蒂处,也有相应的装置用于刺激。在完成了这一切后,江语琪已经因为下身的紧勒感和难以呼吸的痛苦而不自觉地呻吟扭动起来。路程轩加紧了对江语琪的“处理”,他找来了早已准备好的肉色加绒裤袜,这种裤袜带着高压的弹性,甚至于比江语琪之前身上穿着的白裤袜压力还要更大些。只是一条穿在江语琪的身上,那一路延伸到小腹部的布料都会紧紧地勒住皮肉,从而给小腹带来紧绷绷的压迫感,更不要说此刻的江语琪肚子里已经憋满了尿液,被这样挤压着小腹自然也就会带来更多难忍的憋尿感。而这样的裤袜,路程轩足足给江语琪叠穿了三件,直到连她那因憋尿而微微鼓起的小腹都被生生压了下去,可谓是将她憋到了极致。紧接着,便是再用先前的那些麻绳再度将江语琪的双腿给拘束起来。
等完成了这一切后,江语琪也差不多该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路程轩拍拍手,接下来便只是坐在床上静静等候自己的“睡美人”醒来,看着这曼妙的身姿被绳索所勒成的凹凸有致,他不禁也入了迷。
而琪琪,则是在一阵难忍的来自小腹的憋涨感中醒来的。被尿液完全灌满的膀胱已经是随时会失禁的程度,然而想要喷涌的尿液却怎么样都泄不出去,被尿道塞所阻挡,只能独自在膀胱中不断翻涌,甚至撞击着被堵着的尿道口,带来成吨的尿意。又痒又疼又涨,这复合的痛苦几乎让江语琪在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但就在她清醒的神智感受到第一股空气时,那涌入鼻子中的气味却是一股十分浓郁的尿骚汗臭,浓郁又混浊的空气几乎灌满了她的鼻腔,让她一阵作呕。但随着舌头不自觉地搅动,一股汗水发酵的酸臭顿时涌入了她的嘴中,那是与她舌头亲密接触的裤袜团,将她的嘴巴堵的严严实实。她想要尖叫,想要把嘴里恶心恶臭的东西吐出来,但是他自己此刻却只能发出一点点细若蚊蝇的呜呜声。同时,过度消耗了氧气也让江语琪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的频率,但这却也只能让她更加深刻地感受那股极其浓郁的闷骚味。包裹着她双腿的那足足三条裤袜更是不断地压迫着她的小腹,强烈的便意令江语琪不自觉地扭动着双腿想要缓解,可这样却又会让自己私处的蜜唇和那贞操锁顶在她私处内,布满软刺的凸起亲密接触,随着每一次的摩擦带来更加难忍的不适感。同时那紧紧缠住她脑袋的裤袜更是遮蔽了她的双眼,令她只能在一片黑暗中感受着这股沉闷和燥热。不出片刻,江语琪的额头便已经浮起了一层密密的汗水。
“唉,本来我没想要用你的脏丝袜来堵你的嘴的,可惜你也太不老实。为了不让你乱叫,我就只能这样咯。顺带告诉你,因为你太不爱卫生,堆了一大堆脏裤袜在那里,我把你的脏裤袜都套在你的脑袋上了。看你还乱不乱叫啊?”
本就因憋尿的痛苦和恶臭而挣扎难受的江语琪,当听闻塞进自己嘴里的臭布居然是自己的脏裤袜,甚至对方还把裤袜套在了自己脑袋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痛苦顿时涌上心头,屈辱和恶心更是让她一直想吐,一抽一抽地啜泣起来。很快泪痕便打湿了蒙在她脑袋上的白裤袜。
“哎哟,怎么哭了?不哭不哭,还不都怪你自己不老实。我又不谋财害命,你听我的话不就没这么多事了么?”
江语琪啜泣的模样看着路程轩心都快化了。他虽然是个变态,但还是看不得女孩子哭。于是他便把蒙在江语琪脑袋上的裤袜脱下,让她得以睁开双眼,当看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泛着哭泣的红痕,就算是路程轩也多少有一些怜悯。但很快,江语琪就开始痛苦地呜呜叫出声来,开始肆意地扭动起来自己的身体,这是因为路程轩使坏,故意压住了江语琪已经被撑得爆满的小腹,让那股尿意更加加剧,让她挣扎地扭动着小屁股,同时纤细的腰肢一拱一拱,模样又滑稽又可爱。
“我知道你想要尿尿,这说难也不难。你只要完成一个我给你的考验,我就让你尿尿,行不行?”路程轩也愿意松口,江语琪知道自己直接呼救是很困难了,为了不再受更多的苦难,她只能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边呜呜叫地点了点头。
路程轩见江语琪情绪好点了,便把已经憋到极限的她抱到床上,拿出两条干净的丝袜蒙住了她的双眼,琪琪可能是因为憋尿此时满脸通红,像个通红的大苹果,接着她抓起江语琪的脚,将琪琪脚上的绳子和脖子上的绳子绑在一起,驷马捆绑在床上,而琪琪本来憋的就很辛苦了,此时趴在床上就更辛苦了,更别说手脚被驷马捆绑反绑在身后,全身的重力都压在小腹,若是换作平常,这样做她早就忍不住喷尿出来了。不过却被尿道塞堵了回去,弄的尿道又痒又疼,一滴尿都流不出来,只能任凭着汹涌的尿意膀胱里来回打转。接着路程轩从江语琪的书包里拿出那些学校用的课本,对着她说:“从现在起,你开始这样憋尿30分钟,到了时间我叫你,期间不准乱动,动一下我会在你小腹下垫一本书,听到了吗?”
江语琪满脑子都想着尿尿,她已经快被尿给憋傻了,以至于对路程轩的指令都无动于衷。况且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实在过于辛苦和难受,这让她开始想要耍点小聪明,比如让自己趴着的身体微微前倾,用胸腹部支撑身体,这样就不用让小腹来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但是她这一晃一晃的模样却被路程轩看得一清二楚;路程轩又不是瞎子,这样耍小聪明的手段让他又气又笑,于是便直接将一本厚厚的语文书垫到了江语琪的小腹下,正对着膀胱。
这下可不得了了,江语琪的全身重量现在都压在这一小块地方,正对着她的膀胱,让那本就呼之欲出的尿意更加难以忍受。江语琪痛苦地呻吟起来,腹部的痛苦连带着那因为快速呼吸而涌入鼻腔力的骚臭味让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但是此刻路程轩可不再怜香惜玉,而是抽出皮带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刚刚可是你答应的!还有二十多分钟,再哭哭唧唧的,我就再给你塞一本书!”
江语琪这下是真的不敢乱动了。她紧紧夹着自己的小屁股,让括约肌紧缩,来稍微缓解一下被塞住尿道的痛苦。此刻她连稍微扭动双腿都不行,一举一动被路程轩所监视的情况下,琪琪只能在这无尽的煎熬中被迫忍受着。被包裹了足足三层厚丝袜的双腿像是着了火一样,全身都因为痛苦而汗湿了,此刻的江语琪还穿着的是没有清洗的旧衣服,黏糊糊的糊在身上让她感觉又难受又痒,然而此刻被紧缚着的她根本不敢动弹。江语琪紧闭着双眼,希望时间能快些流逝。汗水一滴接一滴的从她的下巴滑落,显得娇嫩无比,痛苦而美艳的模样让路程轩十分欣喜。
“好,还有十分钟,表现不错。不过,你的困难也要加强些。我再给你加一本书,撑过这十分钟你就去尿尿。否则...不光要多憋半个小时,还有再加喝水!”
琪琪一下子绷不住了,她呜呜直叫着想要反驳,想要痛骂路程轩的出尔反尔,但路程轩只是严厉地“嗯?”了一声,江语琪便顿时哑了火。是啊,如今的她早就不是呼风唤雨的校花,被路程轩所绑架的她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一点反抗的权利。路程轩见状,坏笑几声,从一旁拿来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本字典,又小又厚的字典直接垫在江语琪的膀胱下方,仿佛都要将她那鼓起的肚子都生生顶进去一样。此刻江语琪的膀胱仿佛一个灌满水的气球,被这样挤压着让她一度感觉自己的膀胱都要爆炸了一样,无比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哀嚎起来,可却被自己嘴里的裤袜所堵住了所有声音,最终化作沉寂,只能颤抖着接受这一切。
“哼,还乱动?分明就差一两分钟都坚持不住么!我看你就是欠憋了!”
江语琪大惊,她一直紧闭着双眼默默承受,可听闻路程轩这样一席话让她一时间惊恐地回头望去,可迎面而来的却是路程轩那一脸奸笑。
“呵呵~真是不禁逗...我说你就信啊?这样,你可就是真的乱动了哦?你说,是不是该乖乖受罚呀?”
其实路程轩救根本没打算就这么简单让江语琪去尿尿。聪明如江语琪,她又怎么会不晓得呢?路程轩还刻意把那仅剩一分多钟的计时器摆在了江语琪面前,但此刻江语琪已经濒临绝望。她的双眼已经开始慢慢失去光彩,仿佛就是沦为了路程轩可以随意把玩的玩偶一样。但说什么都没用了;此刻的她也没法辩驳什么。紧接着,江语琪就被重新以平躺的姿势摆在了床上,将她的腿上的拘束暂时解除,她要继续憋半个小时的尿,即使此刻她小腹里的尿液已经快兜不住,即使隔着足足三层厚丝袜也掩饰不住那隆起的小腹,仿佛是怀胎三月的孕妇一般。
“我先出去,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半个小时后,你还有水要喝呢。”
路程轩说着,实际上他就是有意要逗一逗江语琪而已。他锁上门离开了房间,可转头就拿起手机查看起了房间里的监控。
在监控中,他看着江语琪是如何挣扎,肆意地扭动着自己的双腿,想要稍微缓解一下那难忍至极的尿意。江语琪不断搓着自己的双腿,似乎是在试图想要把那尿道塞给这样挤出来一样。然而,贞操锁怎么会如他所愿呢?那紧紧包裹着她私处的贞操锁要是没有电子钥匙,恐怕只有用电磨机才能把它锯开。何况随着她的每一次挣扎,那陷在她蜜穴中,布满软刺的小棒子还会不断地扎着她的蜜缝和阴道口,带来阵阵瘙痒和刺痛更是无法缓解。可能最好的方法就是躺在床上不动吧。可如果不动,那么此刻已经开始压迫到肠道,导致江语琪严重腹痛的那爆满的膀胱却依然在不断蚕食着她的理智,此刻的她几乎濒临崩溃,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看得路程轩都有些于心不忍。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傻了眼;
只见江语琪挣扎着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步一颤地走到了房间的书桌前,每走一步对她而言都是十分难受的,因为此刻积蓄满了尿液的膀胱就是一个巨大的水球,每一步都会让这个水球在她的体内不断摇晃,从而带动着里面满满的尿液不断来回撞击。而且她的蜜穴中的软刺也会因为重力作用更加深入地扎进更深处,带来极其难受的紧勒感。但即使这样,江语琪还是来到了书桌前,而她做的事情居然是利用书桌的一角,来把自己腿上那足足三条厚厚的丝袜给蹭掉,这三条紧致的丝袜几乎快要把她折磨疯了,即便深秋,南方的气温也是足足有20多度,身穿折三条厚丝袜带来都闷热让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像是着火了一样难受。而且,她认为只有把这三条裤袜蹭掉,自己才有机会更好地拆除掉自己尿道里的尿道塞,即使不能拆掉,她至少也不用再忍耐被紧紧勒住膀胱的痛苦。于是就这样忍耐着极致的尿意和私处的紧勒摩擦感的十分钟里,江语琪终于把自己身上的这三条丝袜脱了下来。她先是一阵如释重负,但面对那坚固的塑料贞操锁,她也暂时毫无办法。江语琪瘫软地倒在床上,没有了丝袜的束缚,此刻她的小腹已经膨胀了足足一圈,看上去像是怀孕五个月的孕妇了。可不过只是她刚刚脱掉丝袜的不过一分钟,路程轩便再度推开了门。
“你居然自己把丝袜脱掉了?你好大的胆子...!”
路程轩装着愤怒的模样说着,实际上他早就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之所以等一会儿才来收拾这不规矩的江语琪,不过是出于他的恶趣味。给人希望,再把希望给碾碎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感。他看着江语琪恐惧绝望的模样,仿佛是得逞了般地奸笑起来,一双纤细的长腿不断向后退缩,不敢直视路程轩的眼睛。但路程轩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掏出了一把儿童剪刀丢了进去;毕竟他也要防范江语琪把自己“反杀”嘛。
看着江语琪错愕的模样,路程轩启齿说:“你想尿尿是吧?”江语琪先是一愣,而后颤抖着点点头,路程轩则是嘿嘿一笑,指了指那丢在床上的剪刀,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而后又锁门离开。
江语琪被这一幕弄的一头雾水,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对方都把工具递到自己手上了,至少她要把自己身上的束缚都解开。于是很快,江语琪便把自己双手和上半身的束缚都剪断了。然而等到了自己身上的这条塑料贞操锁,看着那通体硬质塑料的内裤严丝合缝地套在自己的下体,不要说剪刀,就是针恐怕都塞不进去,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顿时绝望了,江语琪终于意识到了,路程轩之所以给她“解放”,还给她一把剪刀来剪开身上的束缚,实际就是想要告诉她,反抗和挣扎是没用的,即使路程轩不用绳子把她绑起来,有这一条贞操锁在身上,江语琪依然寸步难行,就这一条贞操锁就已经彻底锁死了江语琪逃生的可能性了。江语琪这样想着,终于忍不住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腹憋尿的痛苦让她尖叫出声,她只能捂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呜呜地哭了起来。
又过了十分钟,路程轩才再度推开房门,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江语琪,不免露出一抹微笑,接着他启齿道,
“现在知道了吧?就算我让你解开绳索,你依然什么都做不到。我甚至都不用主动控制你...你是个聪明的人,我听说你不光漂亮,成绩也很好吧?既然这么聪明,你应该知道,现在对你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听我的话。”说着,路程轩拿出了两瓶水,递给了江语琪,示意她喝下,看着江语琪有些绝望而迟疑的模样,不肯再喝下这么多水,路程轩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不可能真的让你憋死,但是让你一直憋得难受,憋得半死不活,我还是能很轻易做到的。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就在这里憋,憋到晚上十点,现在是八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第二,就是你喝了这两瓶水,再憋尿三十分钟,我就让你去尿尿。”
江语琪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这两瓶水,强忍着又喝了下去。
路程轩轻轻一笑,对这样的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他重新又把江语琪放到了床上,接着又拿出三条新的白色厚裤袜,开始往江语琪的身上穿,江语琪虽然有所不适地呻吟着,但却并没有怎么反抗,或许她也知道,反抗路程轩,是没有好结果的。
江语琪当然是痛苦的不行,本就快要憋爆的膀胱现在又要多加两瓶水,就是光喝水,她这一天都喝了将近2500毫升了,不要说膀胱,就算是光喝水肚子都已经很撑了。现在这些水几乎都要变成尿液来折磨自己。她被憋得眼泪直流,可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又被路程轩折磨。
“还没完呢,你这么怕热,把我刚刚让你穿的裤袜都弄脱掉了,那么,你这次就给我多穿点吧。”
路程轩说罢,拿出两条连身袜,那窄窄小小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穿上去绝对会十分紧勒。江语琪看得小脸苍白,她的膀胱光是被足足三条裤袜压着已经很难受了,现在又要多穿两条堪比紧身衣的连身袜...但她实在没得选。江语琪只得一边流泪一边脱下自己上身的衣物,那傲人的乳房包裹在稍显幼稚的胸罩中,显得十分诱人,看得路程轩眼睛都直了。江语琪强忍着被视奸的不适,在路程轩面前还是换上了这一身紧致的连身袜。在这些丝质袜子的映衬下,江语琪的身体曲线都被完美地勾勒了出来,不论是那汹涌澎湃的胸部,还是纤细可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路程轩看来这都是一种极致的诱惑。毕竟作为丝控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只可惜为了惩罚,江语琪那双纤细笔直的玉腿穿上了足足三条厚裤袜,显得有些臃肿,否则这绝对会是一幕绝色春光。
但现在还不是流鼻血都时候,接着路程轩拿起绳子开始捆绑江语琪,他先是让江语琪躺在床上,用绳索绑的十分认真,分别绑住了琪琪的脚腕、小腿、膝盖上下方与大腿都布置了绳索,还从中间加固,弯弯绕绕的绳索仿佛盘虬般缠绕在江语琪的身上,而且因为有了厚丝袜的重重阻拦和丝滑的质感加持,不用担心捆得太紧而导致缺血坏死,所以这些绳索缠绕的极紧,勒在江语琪的双腿上,将那本就不多的嫩肉全部勒得凹凸有致,同时又紧致的连屈膝都难以做到。琪琪也不敢反抗,她知道这是路程轩这个变态所最喜欢的环节,为了让自己不再遭罪,能安全回家,她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挣扎。
绑好双腿后路程轩让江语琪坐在床上,使坏地压住了她的膀胱,令江语琪不禁轻呼一声,不过怕惹怒眼前饶有兴致的路程轩,马上咬紧了牙关忍着尿意,只是被压迫着几乎要爆炸的膀胱的痛苦让她冷汗直流。路程轩扶着她,又拿来了绳子开始在琪琪的胸部缠绕了好几圈,将江语琪傲人的胸脯都勒了起来,显得更加凹凸有致。同时再度将江语琪的双手牢牢捆绑在身后,同一股绳股接着再从胯下穿过,绕过屁股沟和蜜穴缝隙,再使劲往上一勒,这一下猛烈的刺激让江语琪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路程轩终于是有些厌烦,拿起了琪琪刚刚脱掉的白色内裤,不顾江语琪的挣扎一把塞进她的嘴里,顿时一股极致的骚味混合着浓郁都荷尔蒙气息涌入了江语琪的嘴中,连带着恶心和屈辱一起涌入心中,最终江语琪还是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和屈辱,开始撒泼地不断挣扎,眼泪和鼻涕一把一把地掉,不断干呕着,想把口中的内裤吐出来,路程轩看出了江语琪的意图,立马拿来一捆白色的胶布牢牢的封住了她的嘴,接着作为惩罚,又狠狠的按了一下琪琪的小腹,再将一股和胯下,手腕所相连接的绳索绑在了她的小腹处,更加紧致地勒住了江语琪那鼓鼓都小腹,让她感觉尿液顿时快要失禁而出,在体内翻涌着,怒号着想要发泄,但却被死死的堵住了,江语琪痛苦得不断呜呜叫,难受的眼泪直流。
“还叫,还叫?”
路程轩怒斥着,本来他不打算对江语琪这么多折磨,但眼前的美人却一点都不配合自己。于是他怒斥着,同时将那根微微伸出的绳索紧紧一拉,那连接着她下身股沟,双手,以及环绕着,压迫着小腹的绳索顿时一齐紧紧向上一勒,一下子让本就痛苦不堪的尿意更加加剧,就像是自己的下体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按了一下一样。
“现在我可是用这一股绳子彻底掌握了你的下体,如果我想,我可以把这股绳子拉到最紧,想想看,这么粗的麻绳压迫着你的小腹,勒着你的私处,我劝你还是安静点,我喜欢安静,否则我们都过不好。”
路程轩威胁道,恢复了理智的江语琪用那已经被泪水所覆盖,朦胧而模糊的双眼无神地看着
眼前的路程轩,她不敢再有一丝反抗的念头,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希望路程轩不要再接着折磨自己。于是路程轩便锁上门,离开了房间,留江语琪一人,一动不能动地独自躺在床上。
“呼...这样就好了...”
等待了良久,江语琪在一片空虚的黑暗中等候了许久,忍耐着小腹部那极致的尿意,即使想要稍微扭动双腿,但也因为那埋进私处的软刺和紧紧勒住私处和股缝的绳索而泄气。江语琪的眼角挂着泪水,苦闷地默默承受这一切。直到又过了十几分钟,随着浴室传来一阵响动,路程轩终于再度推开门,此刻的江语琪已经不再有过多的挣扎和反抗,转而是把路程轩看做是自己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路程轩没有过多言语,这次他倒是十分守信,把江语琪扶到了浴室中,只是浴室中的景象有些奇怪,底板湿滑 同时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江语琪大概明白可能是路程轩打算洗澡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路程轩稍微解开了她胯部的绳子,脱下了一些穿在她身上的裤袜,让江语琪站在马桶前。
“你接下来就站着尿,这个贞操锁不用解开,你照样可以尿尿。”
江语琪便只能顺从着站在马桶前,她已经不在乎自己作为女生竟然要站着尿尿这点小事了,被憋尿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她只想要快点排泄。随着路程轩打开了那控制尿道塞开关的电磁锁,随着尿道塞解锁,在中央区域开出一个小孔,一股橙黄的尿液顿时如涓涓细流般流出,很响亮地落在马桶的水里。江语琪只感觉自己的全身仿佛触电一样的酸爽,憋了这么久的尿终于得到了释放,这让她如释重负,一股别样的快感更是从上到下涌上心头,甚至让她都不自觉地翻起了白眼。但这样的舒爽还没有持续多久,仅仅片刻后,路程轩便再度用电磁锁把尿道锁给关闭了,而原本倾泻的尿液也顿时戛然而止。
“呜呜,唔嗯呜呜呜!”
江语琪急了,好不容易才有的尿尿机会却这样就停下,膀胱内的尿液还没排出多少,她的小肚子依然鼓鼓涨涨,更加难忍的还数是这尿道锁关闭的那一刹那,所带来的尿液回流仿佛惊涛骇浪在她的膀胱中翻涌,带来一阵又一阵难忍的尿意和腹痛,反而让她更加憋和难受了。
“我没说让你尿完啊,你自己去洗个澡,洗完澡之后我再让你接着尿。”
路程轩指了指一旁放好的一浴缸的水,江语琪先是一愣,随即小脸便顿时羞得通红,如今被拘束成这样模样的自己还怎么自己给自己洗澡?路程轩分明就是想要借此来给自己洗澡而已。但她哪敢说一个不字?有尿道锁这一个命门握在路程轩手上,为了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她也只有全盘接受的份。
“哼,这才对,亏你终于有了这样的觉悟了。”
路程轩满意地说着,自认为已经成功培养出了江语琪的奴性,那么接下来就简单了,他先是微微松开了江语琪的捆绑,将那些碍事的布料先脱了个干净,只保留那些紧紧勒着她身体的绳索,让江语琪无法乱动。看着江语琪这副娇躯横陈在自己面前,浸泡在飘着泡泡都浴缸中,路程轩顿感血气上涌,自然是按耐不住地一边帮江语琪擦拭身体,一边用咸猪手去品味她的玉体,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白嫩皮肤的触感,抚摸着江语琪的乳房和细腰,同时不自觉地开始揉捏,享用着她那挺翘的胸部。
“呜呜...呜呜哦呜呜...”
江语琪的脸羞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被这样猥亵着身体,自尊心极强的她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屈辱?可此刻寄人篱下,被绑架的她只能乖乖奉承,眼泪淹没在飘荡的雾气中,感受着路程轩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抚摸着,从胸部到腰肢,再一路来到了她的玉腿,抚摸着她那柔软笔直的大腿...就在这时,似乎是路程轩手上绑着的电磁钥匙手环因为在抚摸江语琪的大腿内侧时触碰到了她的贞操锁,一声及其细微的“咔哒”声传来,路程轩没有听见,但江语琪作为被这尿道塞塞进身体里的受害者却感受的一清二楚。江语琪有些困惑,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尿液居然可以微微泄出一些了!应该是刚刚电磁锁的触碰导致尿道塞打开了一些,此刻只要她稍微用力做出尿尿的姿态,那么已经开了一个微小的孔隙就能让尿液慢慢排出。江语琪顿感一惊,她在想要不要告诉路程轩,或是就这样,偷偷的尿掉一点?至少后者自己能稍微舒服一点,毕竟谁知道路程轩是否会接着出尔反尔?江语琪的大脑混乱而纠结,她的目光落在了水面,布满了肥皂泡的浴缸水池,同时因为挤入了许多沐浴乳而变得微微泛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路程轩是不会发现自己尿尿的,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路程轩此刻正在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如果贸然尿尿,感受到暖流的路程轩定然会有所感觉...江语琪期待着,等候着路程轩给自己“清洗”的手再次来到了自己的上半身,便就趁着这一时的机会,江语琪立刻开足马力,开始偷偷地在水池中尿尿...
“好,洗完了...不过...”
清洗很快就结束了,江语琪体内的尿液也排出了不少,虽然还有不少残留,但总比一直憋着那么多尿液要舒服多了。路程轩很快就把她捞了出来,重新换上那些“装备”,再度捆绑了起来,只不过,路程轩的语调却有些不对劲,这让江语琪立刻感到一阵恐慌,她的眼神躲闪,不敢再去看路程轩的脸。
“你刚刚就是尿尿了,还想要狡辩么?”路程轩冷冷地说道,这一席话顿时让江语琪如坠冰窟。“我都说了,我又不是瞎子,你的肚子变小了这么多,真的当我是傻子么?”
路程轩实在是无语,他本还志得意满地以为已经把江语琪调教到位了,没想到只是洗个澡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同时更为江语琪的愚蠢感到无语。路程轩没有过多言语,他再度把江语琪放在了床上,不过这次却是强迫着江语琪站起身子,在大床的正上方有一个钩子,路程轩掏出又一股麻绳,和江语琪双手和胸部的绳索都连接在一起,接着直接挂在这钩子上,同时再扯紧,令江语琪只能保持着站立,同时因为扯紧了绳子,迫于压力,江语琪只能用前脚掌着地,否则那几乎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绳索就会因为她的重量而绷得极紧,从而更加用力地拉扯到她的蜜穴和股缝。
“哼...接下来,是对你私自尿尿的额外补喝,这都怪你自己不好好遵循我的命令,本来安安分分洗完澡,你自然就有机会尿尿了。这都是你自己的问题哦?”
路程轩冷笑道,从冰箱里拿出了了一瓶足足一公升的大瓶矿泉水,为了让它更快变成尿液来折磨江语琪,路程轩还往里面撒了两包利尿剂。这可把江语琪吓得要命,要知道,她今天可是已经喝了2500毫升的水了,再加上这一千毫升,恐怕正常人都要喝的水肿。她十分恐惧,尤其是知晓这些水很快就会变成尿液来接着折磨自己...可这都没有意义了,路程轩粗暴地撕开来堵着她小嘴的胶带,把那团已经被口水泡湿了的内裤掏出来,接着遍把那一大瓶水抵在江语琪的嘴边。
“要是敢漏,就再加一瓶。”
路程轩呵斥道,随即便开始给江语琪灌水,即使中途江语琪因为实在喝不下而咳嗽起来都不停止,但好在是没有漏水,江语琪得以躲过补喝水的一劫,然而光是这一升水,就已经把她的肚子都快撑满了。同时由于利尿剂都作用,她感觉这些水分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转化成尿液...
“不...不,求求你了哥哥,我保证会听话的,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江语琪快要崩溃了,她不过是一个高一的小女孩,此刻却被绑架在这里承受着这样的折磨,她眼里含着泪水,带着哭腔的嗓音无比妩媚地祈求着路程轩可以放她一马,但是回应她的只有另一条她骚臭的内裤,同时用一条她换下来的旧裤袜缠绕住了她的嘴巴,同时蒙住了鼻子,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
“早干嘛去了?现在我可不打算再给你机会了,你要是真的打算好好听话,那么就好好悔过你偷偷尿尿的行为,争取明天让我好好对待你。”
路程轩撇了撇嘴,虽然他看不得女孩子哭,但是眼下?面对江语琪如此的逆反和不听话,他必须做出一些严厉的手段。于是他抽出了皮带,在江语琪的大腿根上抽了一下,力道不大,自然也不疼,但带来的震慑却很好地威慑住了江语琪,让那啜泣很快就变成了一吸一吸的抽噎。接着,他又用力地拉扯了一下那根拴在江语琪背后的绳子,一下子就让因为憋尿而不自觉弯着腰的江语琪站直了身子。
“站直了!”路程轩呵斥道,同时他的眼睛咕噜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抬起江语琪的右腿,扯出那股连接着江语琪双手和背后的绳索,再将这股绳索绕过她的膝盖窝里,而后再紧紧拉紧,这样就让江语琪的右腿被迫抬了起来,接着再在绳结的末端打一个套环,套在顶上的那个钩子上,这样就让江语琪被迫保持着抬起右腿的姿态单腿站立,如果她胆敢放下右腿,那么她就会拉扯到那股连接到她小腹,下体的绳索,从而给她带来一阵阵极致的紧勒感和尿意。
“别以为这么简单就能结束...哼,分明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至于此,我看你时不想安安全全的回家咯。现在别给我哭了!不然...我可是知道你父母经常不在家,如果我想,就算这样折磨你一个多月也是十分轻松呢。”
为了彻底瓦解江语琪的心理防线,路程轩故意出此言论,看着江语琪那一下就变得苍白无比的小脸,他顿感欣喜。毕竟用“回家”这么个字眼来挑逗眼前这个被绑架的小女孩绝对十分管用。说着,路程轩的手轻轻抚上了江语琪的大腿内侧,和她一起站在床上,捧着那只抬起的右腿不断地抚摸着。
“啧啧~真是美人胚子,可惜就是不爱干净。塞在你嘴巴里的,可还是你好几天前没洗的内裤呢?很香吧,自己的味道~”
路程轩的抚摸弄得江语琪大腿一阵搔痒,被把自己绑架的人数落自己不爱干净,作为一向在同学面前维护“冰山美人”的人设的自己来说,绝对是十分的羞辱,更何况那条塞进她嘴里都内裤还不住地在口腔中散发着浓郁的骚臭味...可江语琪连呜呜叫也不敢,毕竟对方可谓是真的抓住了自己的命门。
“你还有机会,不用担心,只要你接下来依然愿意听我的话,做我的宠物,做我的奴隶,言听计从地完成我给你的任务,那么你自然就可以安安全全地趁早回家。”
路程轩说着,他目睹着江语琪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膨胀了起来,这代表刚刚给她灌下去的那些水已经变成了尿液,说着他的手掌就轻轻捏向了她的小腹,正对着膀胱。而原本膀胱还未被快速形成的尿液给完全灌满的江语琪,还可以通过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来不那么清晰而难受地感知着自己的膀胱,然而经过路程轩现在的挑拨,那股难忍的尿意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在他的手掌的揉捏按压下,仿佛是将她那被尿水灌的满满当当的膀胱当做了水球般在手里随意把玩,尿意和腹痛弄得江语琪的身体一阵摇晃,要不是她还能单脚站地,此刻估计已经和旋转木马一样在半空回旋起来了。
“给我保持静止!你还想要被灌水么?”路程轩发狠要在今晚好好惩治一下江语琪,即使看着江语琪那因为憋尿而一下额头上冒出阵阵冷汗,看得他也有些于心不忍,但如果不彻底解决服从问题,那么接下来的玩弄还会有更加多的麻烦。于是乎,他拿出来控制那尿道塞的遥控器,打开了尿道塞的震动开关。
“呜呜!嗯呜呜呜噢噢呜呜呜......!”
只是开关打开的一瞬间,一阵细微的“嗡嗡嗡...”声便顿时从她的下体传来,随之而立马带来的震颤感仿佛直击灵魂和心灵一般,令江语琪的脸颊顿时红透了,像是已经快要熟坏了的苹果那般,那是根本无法忍耐的极致尿意,混合着瘙痒感与一些无法言说的奇妙感觉,但不管怎么说,尿意还是占据最主导的。由于女生的尿道口本来就很细,这根尿道塞的末端是直接联通到膀胱之中,和尿液接触着的。而一旦它震动起来,就好比是把一根震动棒插入了水缸中一样,直接将那膀胱中已经饱满的尿液搅动了起来,像是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波涛不断撞击在江语琪的膀胱壁,此刻本就想怀胎三月孕妇般的小腹居然也因此而肉眼可见地微微悸动起来,像是真的有没有出生的孩子在里面乱动一样,然而,那实际上则是满满的尿液在其中涌动的结果...光是看着,就已经可以想象,此刻江语琪承受着怎样可怕的折磨和尿意。满头大汗的她因为刺激而止不住地呜呜叫着,然而即便是这样都直接被路程轩给呵斥。
“别再吵了!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给我撑住十分钟,只有十分钟而已,这十分钟里,你不许乱动,不许发出声音,然后我就把你尿道里的塞子关掉。这是我对你的惩罚,明白么?”
路程轩说着,用皮带在江语琪的大腿根上抽打了一下,一声清脆的爆响像是把江语琪从憋尿的地狱中拉回了一样,虽然痛苦万分,但路程轩已经发话了,她不敢不从。“只有十分钟而已...只有十分钟而已...”江语琪在心中这样不断告诫着自己,纵使因为下体的震动,单腿站立的她已经十分不稳,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一样,但还是依旧撑着自己的身体,在心中默数着每一秒钟,同时咬紧牙关,纵使这样会让自己内裤的气味更加充分地弥散在嘴中,可她依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路程轩微微一笑,说实话,作为一个天然的变态他其实根本逗没有打算放过江语琪,他肆意地抚摸着江语琪的大腿,像是把玩一只吉他般地在江语琪的大腿上弹奏,带来的微微骚痒感让本就站不稳的江语琪更是难以保持平衡,纵使她是学校的舞蹈队队长,然而在此刻被吊起单腿,双手被反绑,身体重心极其不稳的情况下,自己还只能被迫踮起脚单腿支撑,下体插入的尿道塞还在不断震颤,汹涌的尿意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海面上被大浪拍击的小帆船一样。身体不发颤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即便如此,她还能愣是靠着自己的核心发力让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没有倒下去,可向下看,江语琪的那条腿早已抖如筛糠。
“哎呀,看来这样站着还真是很辛苦,不如我来帮你好了?”
路程轩见此居然还没有击垮江语琪,于是他便假装“贴心”地绕到了江语琪的身后,他的手掌一边托着江语琪那条被吊起来的修长美腿,一边将绳子越拉越紧,直到让她那条被吊起的右腿几乎快要和左腿形成一个直立一字马一般,路程轩的手指还不断地戳揉着江语琪那充满弹性而不缺乏柔软的大腿根,这样的姿态让江语琪那穿着贞操锁的下体都彻底袒露了出来,甚至还能看见那微微被打湿的布料上的水渍正随着下体的震动而悄然蔓延。路程轩的双手则在此刻从身后绕到江语琪的身前,他粗暴地扯开江语琪上半身的连身袜,而后一眼便找到了那挺翘在胸前的那两颗红润的乳头,他的双手捉住这两颗早已充血勃起的乳头,用食指与拇指不断撮弄着两颗乳头,又酥又痒的感觉从江语琪的胸前疯狂涌入脑海,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呻吟出声,可想到路程轩刚刚的禁令,江语琪便一下子放弃了了这样的想法,紧紧咬着嘴中那已经被口水给浸透的布团,尽力地抵抗着难忍的快感。
“哟,真能忍啊...”路程轩在心中如此感叹到,但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地顺遂了江语琪的心意。这双挺翘的乳房他早已垂涎许久,用一双手都包不完的丰乳,此刻被他像是揉搓面团一样地把玩着,指尖捉起她的乳头,再用指甲去撩逗着江语琪的乳尖,一阵让人心都麻了的快感让江语琪感到腿都软了,但她还是凭借着自己最后的理智和力量支撑了下来,此刻她的嘴中已经不住有细微的娇喘流出,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真正的崩溃,让路程轩都感到有些赞叹。
“呜呜...呜啊呜呜齁呜呜!嗯呜呜!”
然而很快,江语琪再也支撑不住了。路程轩最终还是没有给江语琪能够获胜的机会,反正这由他制定的游戏,想要掌控胜负实在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他的手指一边揉搓,爱抚着江语琪的乳头,同时拿出了那控制贞操锁的遥控器,将那本就深埋入江语琪小穴的,布满软刺的小棒子开始震动;这一下终于让江语琪彻底崩溃了。这作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她的尿道锁就在不断地震动,将她膀胱中的尿液搅动着不断撞击着已经濒临极限的膀胱壁,同时由于尿道临近小穴阴蒂根部的原因,震动尿道还会不断带来快感,这也是为何江语琪的下体会渗出淫水的原因,路程轩方才对大腿都爱抚和对乳头的调教更是将江语琪的敏感度拉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在全身都已经无比敏感的前况下,随着那本就埋入进她小穴中的棒子开始震动,成吨的快感像是报复一般地涌入江语琪的脑海,让她根本无法忍受这样的性刺激而娇喘出声,随着下体被如此搅弄刺激,极致的快感更是让她的核心腹部都无法再用出一点力量,本就酸软的腿失去了所有支撑力量,她便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只靠着手臂和右腿的绳子将她悬挂在半空。
“呵呵~你还是输了啊,愿赌服输哦?刚刚开启的,你小穴里的按摩棒,也算是惩罚的一环吧~”
路程轩轻佻地说着。此刻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根本就没想过让江语琪赢,更不要说是作为受害者的她本人了。江语琪几乎绝望了,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被泪水噙满,绿豆大的泪珠不住地向外流淌,江语琪已经彻底崩溃了,充满了尿液的膀胱,还遭受着尿道塞与小穴中按摩棒的震动,她的嘴里还有用自己那骚臭的内裤作为堵嘴布,更不要说这一个又一个自己根本不可能胜利的“游戏”...这多重的打击已经根本不是她一个16岁的小女生锁能承受的,而路程轩恰恰正是对这样的绝望情有独钟。
“还哭?我看你是还想要被加罚了!哼,现在在我面前装可怜已经是没用了,惩罚就是惩罚!”
路程轩斩钉截铁地说着,他加大了江语琪私处里那埋着的按摩棒的振动频率,然而却将它设定为震动20秒后休息10秒,他便是要连江语琪的高潮都要一并控制,像对待尿尿一样地不让她痛痛快快地高潮出来,作为惩罚,江语琪所能感受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寸止,而每一次寸止后,那股心中空洞的虚无,以及敏感的身体更会让她膀胱中的尿意更为浓烈,陷入无尽的恶性循环的折磨之中。与此同时,四颗跳蛋分别一左一右地绑在了江语琪的两颗乳头上,将她的两颗粉嫩饱满如小番茄般的乳头都夹住,在震动中甚至都抖动出了残影。
“现在是十点钟...再过半小时,我最后再让你尿一次尿。不过,你必须要在这里好好站着罚站,至于你发不发出声音无所谓。不过就是不可以倒下,这也是对你惩罚的一部分,明白么!”路程轩说着,又伸手在江语琪的丰乳上揉捏了一下,“为了防止你再耍小动作,这次我会陪在你身边。不过,可别以为你偷偷尿尿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还有惩罚在后头呢!”
“呜呜...呜呜哦呜呜...”
江语琪听闻已经都快要站不住了,她的内心已经彻底绝望,路程轩留在这里说白了其实就是想要多玩弄一下她的身体罢了,但那揉捏自己乳房,亵玩自己美腿的手却不是她所最担忧的,让江语琪所恐惧的,是那在下身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在路程轩的调控下已经来到了高档,猛烈的震动让江语琪难受得泪水直流,小腹都一阵的痉挛发软,然而,这汹涌的快感却始终找不到它的突破口,一次次的寸止,让尿意更加难忍而痛苦,折磨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还有即便深夜也不会放过自己的“惩罚”...江语琪绝望地等待着这漫长的时间,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直到这度秒如年的半个小时终于过去,路程轩端着一个铁尿壶进了房间。
“你就往这个...尿壶里面尿吧,别想着我给你解绑。”路程轩冷冷地说,随即他打开了江语琪尿道塞的阀门,但那细小的口子却只能让尿液作为一股小流,一点点地流出。而这铁尿壶仿佛也是由路程轩为江语琪精心挑选一样,那一股微小的尿流进入其中,会因为声音的回响产生及其响亮的水声,弥漫在屋内,此刻的江语琪的小穴还在被震动着,晃动的身体更容易让尿液抖动,从而产生更多更大的水声。而众所周知,人在尿急时听见流水声会更加想要尿尿,对于江语琪而言,就是她一边尿尿,一边听着自己尿尿的流水声,反而让她的尿意更加浓重,直到许久以后她明明尿完了膀胱里一半的尿液,但尿意却没有丝毫减弱,依旧在心理上折磨着她。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也该休息了。不过,江语琪,作为你今天的惩罚...你就只能这样,被绑着睡觉咯。”
这番话让江语琪如坠冰窟,但事实已经被敲定,被堵住小嘴的她没有一丝反抗的权利,就算呜呜直叫,也只会招来更多的折磨和惩罚。吊住她右腿的绳索微微放松,让江语琪终于可以用左脚安稳地站着,在右腿和双手的捆绑作为稳定的三角支撑下,或许也还算安稳。但那膀胱里尚且积蓄的尿液,和一阵又一阵,欲火焚身般寸止的痛苦仍然不断折磨着她,即使路程轩“贴心”地已经帮她把震动调到最低,可这一夜,她注定睡得不安稳。
“晚安。”
路程轩用江语琪穿过的裤袜蒙住了她的眼睛,在寂静下,江语琪听见了门关上的声音,在那洁白却沾染了灰尘的白裤袜上,一对深色的泪痕悄然出现。
......
次日。
在朦胧和昏沉中,江语琪是被洒在自己脸上的阳光给弄醒的。不用想也知道,她这一晚上睡得绝对不好。被吊在半空单脚站立整整一夜,尿道和小穴里的嗡嗡震动像是无穷无尽的梦魇,不断折磨着江语琪的神智。那一次又一次的寸止更是让她感到欲火焚身一样,起初是空虚,而后变成了极致的难受,下体像是着了火一样,让她疯狂地想要去抚摸,抚平自己那已经爆棚的性欲,直到最后因为这极致的尿意和一次次都寸止折磨得心力憔悴,江语琪彻底没有了气力,才在后半夜昏昏沉沉地如同昏迷一般睡去。而一起床,随着神智在极致的尿意种苏醒,刚刚清醒过来的身体更加能够感知到那股难忍尿意的侵扰,让明明还想再睡个“回笼觉”的江语琪一瞬间彻底睡意全无。即使她因为下体的折磨只睡了不过六个多小时,但也只能被半吊在床上地,看着窗帘外的太阳变得愈发炽盛。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甚至都开始期待和盼望路程轩可以快点出现,至少自己还有被解放下来的可能。可惜被堵住嘴的江语琪连呼喊路程轩端着机会也没有。
“哟,你就起床了啊?”
但幸好的是,路程轩似乎起床的比江语琪还要早,或许是因为人生中第一次绑架别的女生,路程轩实际上一夜都没睡着,在被窝里总是忍不住去看被绑在房间里的江语琪,可以说几乎通宵。而他之所以进门的如此及时,自然也是因为时刻都在看监控的原因。已经感觉膀胱里的尿液快要憋爆了的江语琪自然激动万分,在看见路程轩后她的身体一下子仿佛恢复了活力一样,开始奋力地挣扎起来,仿佛是在哀求对方快一点让自己尿尿一样。
“好了,你先别急...既然起床了,就先来吃个早饭吧。”
路程轩并不急于帮江语琪解开尿道塞,他先是把江语琪那已经吊了一个晚上的右腿放了下来,让江语琪终于可以用双脚站在床上。被吊了一晚上的右腿已经有些麻木,但至少她现在可以稍微夹腿来减缓一些自己膀胱里的尿意。而路程轩为她带来的早餐...则是一碗青菜瘦肉粥。
“好了,快吃吧,你吃快点,这样我也才能快点给你松绑,对吧。”
虽然那青菜肉粥闻起来香味扑鼻,已经疲劳了一整天加一整晚的江语琪早已迫切地需要能量补充,但是这一碗水一样的粥水下肚,想必也很快就会化为尿液...但是江语琪不敢不从,饥肠辘辘的她已经口干舌燥了。何况那条恶心的内裤已经在自己嘴里堵了很久很久。于是在路程轩的投喂下,这一碗粥很快就被她喝光。
“别急,还有呢~早上起床喝一杯水可是好习惯啊。”
路程轩不紧不慢地说着,随即从一旁又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江语琪心中顿时一凉,果然路程轩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刚刚已经吃了一大碗粥的她肚子已经有点饱了,现在这灌下来的一瓶水更是让她的肚子都涨得水饱。不过...很快肚子里的东西也都会化成尿液来接着折磨她。
“求求你...我,我真的好憋...就让我尿一点,不然真的会炸掉的,会...会死掉的...”
江语琪只能无比轻声细语地请求路程轩,没办法,她的小腹已经鼓鼓的像是六月怀胎的孕妇一般,岌岌可危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撑爆的水球。那强烈的尿意已经变成了难忍的腹痛,让她的话语都变得气息微弱。
“好,那我就让你尿尿。”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路程轩居然真的同意了这样要求。他再度拿来了之前的那个铁质尿壶,对准了江语琪的尿道塞,随着尿道塞上的孔洞打开,一股橙黄的尿液再度响亮地打在铁质尿壶的内壁,这样的流水声会让江语琪的尿意更加剧烈,但此刻她实在被憋得难受,早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好,先尿到这里...”路程轩却就只让江语琪尿了不过十秒钟,他看着尿道塞上的压力阀门,它会时刻检测江语琪体内的尿液压力,来保证可以卡在那个最大的尿液容量,却不会真的把
她的膀胱撑爆。而路程轩当然不可能让江语琪就这么轻易地尿尿,猝不及防地立刻锁上了打开的尿道塞,让本还因为这来之不易的释放而舒爽的江语琪一下子体会到尿液回流的痛苦,那些本要冲出体外的尿液被一下子堵住,便只能将这股能力重新完完整整地导会到她的体内,带来及其难忍的痛苦。“哼哼...这大概是你今天唯一的一次正常排尿。我当然知道你很想尿尿,不过,今天的你的所有排尿指标,都要你通过和我玩游戏来实现。放心,你总归是能赢的,而只要赢了,你就可以尿尿。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那你今天就只有这一次尿尿...那么,你是否要和我玩一些小游戏呢?”
路程轩不紧不慢地说,看似是给了江语琪选择,实际上被尿憋得要发疯的江语琪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和昨天的情形一模一样。
“我...我愿意,我愿意,只要你让我尿尿...”
路程轩微微一笑,这样正向的调教才能更加方便而正式地调教江语琪,让江语琪真的认识到只要听他的话就能得到排尿和舒适的机会,甚至因此而对路程轩产生依恋,也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路程轩先是将江语琪从吊缚中解放,接着再简单地将她的双手和双腿捆绑。接着,他发话道:“接下来...你有这些选择,简单游戏,中等游戏,和困难游戏,它们的难度自然是一个比一个难,但只要你完成了,从简单到困难,你可以分别得到五秒,十五秒,三十秒的尿尿时间。那么,现在你想要挑战哪一个呢?”
江语琪有些犹豫,用数学角度来思考,无疑是中等难度最有性价比,虽然折磨可能会很难受,但那可是足足15秒的尿尿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已经积蓄已久的膀胱得到许多释放。而困难游戏,不用想也知道她大概是绝对无法通过的。但...中等难度她就能通过么?思前想后,她瞥见路程轩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于是情急之下,江语琪只好赶忙启齿道:
“我要,我要简单游戏....”
路程轩搓了搓下巴,“哼,我还以为你会直接选中等游戏。15秒尿尿不是更加舒服么?算了...反正你自己选的,那么好...”路程轩说着,将江语琪再度以四马攒蹄的姿势捆绑起来,让她的双手和双脚捆在一起,但是这次绑的尤为紧致,让江语琪像是一只小虾米一样,身体都弓了起来。同时这也会让她的小腹更容易接触到床垫,从而挤压膀胱带来尿意。
“现在,我要开始挠你的痒痒五分钟,你要保持不发出声音,不乱动,否则...你就要被惩罚再多喝一瓶水。懂了吧?”
江语琪有些发愣,简单游戏就这么简单么?虽然她是一个怕痒的敏感孩子,但这不过区区五分钟的挠痒也是可以忍受的。她忽然有些后悔,也许应该直接选择中等难度的。但很快她就无暇去思考这些了,路程轩的双手立刻摸索到了她的腰肢,双手一起夹着她的腰,开始快速地揉捏搔痒起来。江语琪吃痒,身体猛地一颤,但她还是忍住了嘴里的笑意,她咬着嘴唇去努力忍受着痒,身体也只是轻微地颤抖。
“嚯,还挺厉害。”
路程轩不紧不慢地说着,但手上的速度却加快了许多,一边挠痒着江语琪的侧腰,一边又去抓挠她的裤袜脚丫,这种裤袜虽然腿部到腰肢的那一段地方布料很厚,但是脚丫部分的布料,为了彰显美感,所以还是只有一般丝袜的厚度,所以这样挠痒着江语琪的丝袜脚丫,带来的痒感几乎可以说是不减反增。江语琪的这双37码玉足可谓相当怕痒,刚刚被搔到脚心的瞬间就忍不住地蜷缩脚趾,但似乎是生怕因此而输掉游戏,于是便忍耐住,连脚趾也不蜷缩。这样的挠痒很快就会进行到了三分钟,路程轩忽然想到什么,于是再度启齿说道:“这对你而言很容易不是么?但是最后的奖励却只有五秒钟的尿尿,要不这样好了,我给你上一点强度,往你的小腹下面垫一本字典,然后我用梳子来挠痒你的脚丫,然后时间再延长3分种...如果你愿意接受,我就按照中等游戏的奖励让你尿尿,也就是可以尿15秒,不错吧?”
江语琪听着如此诱人的条件,她的内心很难不被动摇。不过是再多挠3分钟的痒痒,至于垫的那本书,也不过是顶多要在她的小腹底下呆五分钟而已。而只要坚持住就能尿尿15秒...她不敢再多想了,赶快地点了点头,似乎是生怕错过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于是很快,一本字典就垫在了她的小腹底下,正对着膀胱的位置,挤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尿液,但是方才已经尿过一些了的江语琪早已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受,压着一本字典也不过是让她感到尿意难忍,如果咬紧牙关,尚且还是完全可以应付。但膀胱这里基础,她身上的挠痒就一点都不基础,看到路程轩从盥洗室里拿出来的一柄“梳子”她感到眼前一黑,那可不是她预想中的普通一排梳齿的木梳或塑料梳,而是一个气垫梳!一块大大的板子上布满了成百根的梳齿,这要是扎在她的痒痒肉上,不知道要痒成什么样...但现在她早就没有了后悔的余地了,此刻她也只能选择咬紧下唇,等候着挠痒的到来。
“哼哼...好好忍耐吧,你的双腿要是稍微乱动一点,也算你输哦。”
路程轩轻飘飘地说着,他压住了江语琪的小腿,让她一旦挣扎腿部就会将力量传导在路程轩身上,这意味着江语琪必须要保持身体的完全静止,才有可能完成这样的考验。同时,又因为路程轩几乎是坐在她的身上,凭空增加的重量也压在了她的膀胱上,紧紧挤压着她身下的那本字典;光是这样的痛苦就已经让她快要忍不住叫出声了,江语琪此刻又忽然有些懊悔,好像自己又一次坠入了路程轩精心设计的陷阱一般。而随着刷子落下在她的脚丫上,一切的思考仿佛都被停滞了;痒!痒!痒!
实在是太痒了!
江语琪从来没有想象过被这气垫梳挠在脚心上的感觉会这么痒,那成百根的尖锐梳齿扎进脚底的软肉,每一次滑动都仿佛带来成吨的痒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却依然竭力不让自己的双腿乱晃,而路程轩的挠痒手段十分多变,从脚掌,到脚心,力度的变化和挠痒方式的变化,所带来的痒感都迥然不同,让她根本无法短时间适应,唯一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去忍耐...
江语琪在心中默数,不过是五分钟而已...不过是五分钟而已...
她一定能坚持下来!
“好,时间到了。恭喜你,完成了游戏。”
随着五分钟的定时闹铃响起,路程轩也随即将那柄梳子丢到一旁。江语琪的脚丫上还残存着方才的痕痒,甚至是都被痒得有些发懵了。随着神智慢慢恢复过来,片刻后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获胜了!
“哈...哈...求你,该,该让我尿尿了吧?”
“嗯,没问题,这是你应得的,快点吧,尿15秒就结束了。”
出乎江语琪意料的是,这次的路程轩居然十分守信,真的在她完成了“游戏”后,信守诺言地把尿壶端了过来。江语琪十分诧异,甚至于是难以置信,但此刻她的尿道锁已经被解开了,路程轩把她松绑,让她坐着一点点尿掉这15秒钟。
“没...没有别的附加条件?”
一直等到尿完了尿,感觉膀胱仿佛如释重负的江语琪才敢弱弱地发问道,她实在是被路程轩搞怕了,毕竟自己的生杀大权完全掌握在他的身上,他说行不行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er对此,路程轩只是微微一笑,
“当然没有别的条件。不过,还是那句话,你不玩游戏,就没有尿尿的机会了。你还没有尿干净对吧?”路程轩说着,随后再次将江语琪简单地捆绑在床上,只是又将一本厚书放在了她的小腹上,仿佛是要用此来时刻提醒她膀胱里尚未尿光的尿液。接着,他又接着说道:“那么,你还要不要再继续参加游戏呢?你也看到了,我可是很守信用的,只要你挑战成功,你就可以尿尿。游戏内容也没有很难为你。”路程轩看着眼前江语琪那愈发犹豫和挣扎的表情,他的心中暗暗窃喜。是的,他正是借用了心理学中的“赌徒心理”,让江语琪初次尝到了尿尿的甜头,从而来诱使她参加后续的一个又一个“游戏”,来换取自己不用再忍受憋尿的痛苦。
“我...我玩!我玩!”
涉世未深的江语琪怎会知道,她其实已经被路程轩逐渐拖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并且在之后也将让她再难以爬出来。但此刻的她,在久违地感受了膀胱减负的快感后,早已沉陷其中。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样的反应也自然是在路程轩的预料之中。
“很好,还是和之前一样,你是要玩简单难度,还是中等难度,或是困难难度呢?”
“中...中等!”
江语琪还是谨慎,正如所有初入赌场的赌徒,很轻易用自己手里的筹码赢了钱后,便觉得之后的钱也会这样轻易地流入自己的手里。然而却不知,当自己走进赌场的一刹那,自己的全身家当都已经被玩弄在庄家的股掌之间。路程轩笑了笑,而后他从衣橱里找到来了另一条麻绳,这条麻绳的构造有些诡异,每隔一段距离都被打上了一个粗大的绳结,看上去并不适合来捆绑别人。接着路程轩去到客厅,似乎在捣鼓着什么,直到他将房间里的江语琪带到客厅,眼前的奇怪景象让江语琪不由得感到困惑:
只见路程轩把那根粗麻绳缠在了餐厅的餐桌上,而后一路连接到客厅的窗帘杆上,这一长条的路途仿佛是一条特制的轨道一般,这长度大约有十米多的距离,每隔一小段都有一个打好的绳结,这让江语琪不禁感到一阵后脊发凉;她想起了先前路程轩把她麻绳紧勒着她的私处和股缝时的景象...“不会吧...”江语城在心中嘀咕着,可很快她就被路程轩放在了麻绳的上方。
“好,这个游戏也很简单...我相信你小时候肯定玩过那种开火车的游戏吧?几个小朋友在一个固定的轨道上像是火车一样行走。现在,这根绳子就是你的轨道,你要在三分钟内把这条轨道给走完。”
江语琪顿时感觉心头一颤,她抬眼看看这条不过区区十米的“轨道”,他立马就意识到了这上面那一个个绳结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她早就没有后悔的机会,路程轩已经把她的身体架上了这根“轨道”上,而后将她的那条塑料贞操锁脱掉,只留下滞留在尿道里的尿道塞。那经过调节的绳索高度,会正正好地嵌入江语琪的私处之中,而此刻已经没有任何衣料作为包裹的粉嫩蜜唇就这么直接地与这粗糙的麻绳亲密接触,连麻绳上一条条粗粝的纹理和翘起炸毛的地方都被江语琪的私处感受得一清二楚。光是站在上面还没有走动,江语琪都已经感到下体一阵阵的刺激,玉蚌含羞般地一开一合着自己的蜜唇。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路程轩淡淡地说着,在远处,他已经拿起三分钟的计时器开始计时,此刻已经由不得江语琪想不想要了,即使忍耐着私处被麻绳狠狠摩擦的刺激与痛苦,江语琪也不得不迈开腿去行走。但这谈何容易?只不过才走了一步,短短几十厘米的距离,她的私处便一直被这几十厘米长度的麻绳給狠狠摩擦着,带来阵阵又痒又酥的刺激,让江语琪不得不暂停下来休息一番。但不过只是第一步,时间就已经过去了足足10秒了...
“啊...不,不行...一定要...”
江语琪在心中为自己加油鼓气,虽然她的下身被麻绳磨的都有些发软,指南一小步一小步地,举步维艰地慢慢推进。而每当行进到那一个个凸起的麻绳结,那凸起的部分都会更加深入地,狠狠地硌一下江语琪的蜜缝,让她的蜜汁忍不住地向外流淌,甚至可以说是走一步都要打湿一段距离的麻绳...而这不过才走了四五米的路程而已,江语琪却已然满头大汗。但接下来,才是最为难受的一段路,从厨房到客厅有一段下沉的设计,虽然只不过是向下走三级阶梯而已,可对于此刻正在走绳的江语琪而言是极其要命的。她气喘吁吁,看向那边的计时器,此刻仅剩下一分四十秒了,她也只好咬紧牙关,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抬腿走下那第一节台阶;随之而来的,是她私处里的绳子更加深入地向内陷入,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紧勒感和快感,但她不敢停下,即使再难受,也必须一级接着一极地走下去...
“嗯~到了半场了,我们来家一点小游戏好了。”
路程轩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随即却从一旁拿来了一根震动按摩棒,在打开最大马力后,直接顶在了江语琪胯下的那根绳子上。
“啊......”
霎时间,这一整条绳子都随着按摩棒的共振而猛烈震动起来,即使是已经咬牙忍耐这么久的江语琪也忍不住地惊叫出声,她才刚刚走下那三节“夺命楼梯”,可现在又来了新的挑战,那粗糙的麻绳在她的蜜缝中来回震颤着,弄得她几乎要高潮。可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倒下!最后的两米...一米!
随着路程轩把计时器的开关按下,定格在“0”的计时器发出了“滴滴滴”的机械音。江语琪顿时呆愣在原地,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和难以置信。
“唉,就差一点啊。分明还差一米不到你就赢了,可惜。”
路程轩假惺惺地为江语琪感到惋惜,作为罪魁祸首,江语琪很想要痛骂路程轩这个人渣一顿,但此刻的她作为被绑架的人质却只是敢怒不敢言。
“诶,你可不能说我赖皮。震动也算在附加条件里,就像是你之前游戏里用梳子来挠你痒痒一样。如果你只是单纯走绳,那么就只能算是简单难度咯。”说着,路程轩从一旁又拿来了一瓶矿泉水,“作为惩罚...你需要补喝一瓶水,外加惩罚一些别的东西。不过嘛...”说着,路程轩却又立刻话头一转,让本有些失望和崩溃的江语琪感到希望降临一般。
“如果接下来,你还愿意参加一个游戏,那么就可以抵消掉,无奖无罚。难度我保证和之前的挠痒痒差不多。你只需要躺着然后忍耐五分钟,就算你赢。”
路程轩循循善诱,目的就是为了让江语琪一步步骗入自己的圈套,反正江语琪此刻都完全被他所掌握,就算不答应也没有别的任何办法呢。
“我...我答应你...”
江语琪这一次思忖了许久,她虽然是体育生,可毕竟作为一个敏感的女孩子,运动类的游戏实在不适合她。但路程轩也说了,这次的游戏和最开始的挠痒痒一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差错吧?她如此天真地认为着,殊不知却早已经踏入了赌徒的陷阱之中。
“那么好,不过,如果你输了的话,可就要承受两次惩罚的叠加哦。”
路程轩到现在才向江语琪补充了这最后的规则,但江语琪也只有遵守的份了。接下来,路程轩又把江语琪绑回了床上,只是这一次的捆绑更加羞耻而不堪;江语言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靠着床板,但双腿却曲齐,大小腿折叠着用绳索捆住,再用一股绳连接向身后,让江语琪呈现出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要知道,现在的江语琪的下体可是除了那根尿道锁外再无别的东西作为遮挡,一丝不挂的粉嫩蜜穴就这么被人看了个精光,这份羞耻时无与伦比的,之前的调教中至少她还有一条塑料贞操锁可以用来稍微遮羞,然而此刻,一丝不的下身这样被眼前的异性看得清清楚楚,这份无与伦比的羞耻让江语琪脸羞得通红。她多想让路程轩不要看过来,可惜作为阶下囚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和可能。
“那么,这次的游戏也是和忍耐有关。”说着,路程轩将一张吸水尿垫在了江语琪的身前,“接下来,我会把你的尿道锁给打开,你要忍耐十分钟之内不尿出一点尿。这期间,我会不断骚扰你,而你一旦尿尿就输了。明白么?”
江语琪心中不禁恐慌起来,虽然说方才她已经尿了不少尿出去,但是先前喝的那一瓶水早已变成了尿液进入了膀胱,换言之,此刻的江语琪虽然不至于憋得难受的想死,但膀胱依然是处于爆满状态的。而此刻她大开着双腿呈现m字开腿的姿态让她的尿意更甚,何况,这根插入到了膀胱口里的尿道锁会阻碍到尿道括约肌的收缩,也就是说她必须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憋住那已经呼之欲出的尿液。路程轩只是刚才松开一点尿道锁的阀门,那股仿佛开闸放出的洪水般地尿液便争先恐后地向前冲去,险些让她刚开始就失败了。江语琪必须要使劲用力,才能用括约肌和膀胱一起的虹吸效果把这些尿液吸回去。
“哼...那么,现在开始吧。”
但路程轩不会给她这么多的准备时间,江语琪还没有掌握憋住这股尿的诀窍,此刻她只能奋力夹紧自己的小屁股,带动着括约肌将尿道死死关闭,来防止尿液顺着尿道锁的小孔流出。而路程轩自然知晓江语琪憋尿的不易,他本身就是为了看江语琪崩溃而来,所以他的首要目标,便是先去搔痒江语琪那双因为捆绑而高高翘起的脚丫,隔着那两层薄薄的丝袜,指尖不断划挠着她那双小巧可爱的玉足,而对于江语琪来说,这份本还能忍受的痒感放在如今就仿佛是惊涛骇浪,每一次的划挠带来的搔痒感都要让她的身体轻颤,可她还偏偏不得不咬紧牙关,一旦稍微松懈,膀胱里的尿液便会倾泻而出。路程轩的搔痒抓挠变幻无常,不过只是搔痒了片刻,江语琪的额头就已然冒出了汗珠。
“还挺能忍...”路程轩在心中想着,随即手掌顺着江语琪的脚心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的臀部和大腿根内侧,他一边用双手摸揩着这些地方的软肉,同时也不忘记去搔痒江语琪的私处边缘和阴唇。
“呜额嗯嗯!啊...呜呜,不,不要挠那里...求你...”
而对于江语琪而言,此刻正憋着尿的尿道,乃至是它的周围可谓是经不起一点挑逗。哪怕只是稍微的刺激,在此刻她专心致志憋尿的情况下,都会把感受放大许多。况且这些地方本就联系着她紧缩着的括约肌,一旦江语琪忍耐不住地让身体发颤,那么尿液绝对会义无反顾地倾泻而出。江语琪绝望地轻声娇喘着,嘴里的喊声不知是委屈的呜咽还是忍耐着笑,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承受不住。她只好苦苦哀求着路程轩,希望能够换来些许的宽恕。
“好吧,不过,你的上半身可就遭殃了,嗯?”
这一次,路程轩居然真的听了江语琪的话,他停下了对江语琪私处的亵玩,转而用双手去爱抚着她那此刻被绳索勒得更加丰腴的双乳,他的双手不断揉捏着江语琪的一团肉球,轻揉慢捻抹复挑,一枝红杏出墙来,路程轩此刻便用他的指尖疯狂地撩逗玩弄着江语琪的乳头,要知道,玩弄乳头这样的地方,除了给人带来难忍的酥麻的痒感外,更是会让人的下体产生高潮般的感觉,而作用在此刻的江语琪身上,玩弄乳头反而让她的尿意更加难忍。她的下体在路程轩的玩弄下玉蚌含珠般,一开一合的模样显得诱惑至极,同时她的下体早已湿润,嘴中的娇喘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倾泻。江语琪的脚趾也不禁紧紧蜷缩,这分明是快要高潮的迹象,然而面对那洪水猛兽般的尿液,她必须要将尿意和高潮的快感一同给忍耐。
“还有三分钟哦,不用再看时间了。不要功亏一篑呀~”
路程轩轻佻地说着,他暂停了玩弄江语琪的乳头。这看似的喘息,实则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拿出了一条黑色的眼罩蒙住了江语琪的眼睛,在眼不能视的情况下,江语琪只能听见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噗!哦啊啊啊!不!嗯噫啊啊噢噢噢!不要不要!求你!要...要漏...啊啊啊啊...”
是的,江语琪没猜错,那嗡嗡作响的东西是则是一对电动牙刷!而路程轩则十分恶趣味地将这两根电动牙刷贴上了江语琪下体那因为性刺激而勃起的阴蒂,两只疯狂旋转震动的刷头夹住了那向外探出的粉嫩蜜豆,夹在其中疯狂地研磨刷洗。江语琪怎么可能忍耐的了这样的快感和刺激?她的阴蒂敏感到能够感受到每一根刷毛的摩擦,带来的刺激像是植入骨髓。她的全身紧绷如虾,双腿不住地提蹬,脸上早已赤潮一片。她忍不住了,拼命地哀嚎渴求着,可她的大脑已经在这样的快感下陷入了一片混乱。原本在方才乳头的挑逗中,江语琪便已经十分想要高潮了,而此刻,随着电动牙刷的落下,那早已被挑逗到极点的性欲被彻底激发,江语琪像是青楼里的淫种般嚎叫着,高潮的蜜汁比尿液先一步地喷涌而出,而后才是橙黄的尿液,一齐喷洒着,打在她身前的尿垫上。双重的快感交织着,一边是尿尿的快感,一边是高潮的快感,此刻的江语琪已经是舒服的“傻了”,以至于在短暂的全身痉挛后,彻底瘫软在了床上。直到她的尿道锁再次被路程轩锁上,但从小穴喷涌出的粘液却依然止不住。
“啧啧...真可惜,明明就差一分钟,还是输了哦。”
路程轩掀开了江语琪脸上的眼罩,看着眼前狼狈的江语琪,哪还有以前那副高岭之花的校花模样了?上翻着白眼,底下还垫着尿垫,接着从下体不住流淌的蜜液,显然已经是一个娼妇的样子了。
“那么,接下来可就是惩罚了哦...”
最终,江语琪还是输了,输给这注定的赌局之中,和千千万万个赌徒一样。路程轩拿出两瓶水,往里面分别掺了许多利尿剂,而此刻方才恢复神智的江语琪看着这一切,已经是害怕的眼泪都下来了。她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眼前的路程轩,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哥哥,让我再玩一次,再玩一次好不好,我会赢的。”
“当然可以,不过,那也得等你的惩罚环节结束哦。”
路程轩无情地否决了江语琪的哀求,就像赌场最终会把那些输光了钱的loser踢出去一样。路程轩不会给江语琪更多的机会。他享受着看着江语琪的神情由充满希望转为绝望地过程。他直接捏住江语琪的嘴巴,逼迫她再喝下那两瓶水后,真正的惩罚这才开始。
“好了,姑且你不用再说话了,到下午,你还可以有更多的游戏玩,到那时,你再争取能多尿一点尿吧。”
路程轩无情地说着,江语琪想要启齿说些什么,可当她张开小嘴的刹那,一块沾染着奇妙气味的布料就塞进了她的嘴中;那是她之前穿脱下的白裤袜,此刻作为嘟嘴布塞入了她的嘴中,足臭与汗臭的酸味混合着,让江语琪不自觉地想要干呕,可接下来的一圈又一圈透明胶带让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呜呜...呜呜呜噢噢!呜呜!”
而接下来,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路程轩手中握着方才用于震动那条麻绳的按摩棒,此刻它正还好似十分鲜活的模样,在路程轩的手上震颤,跳动着,在江语琪惊恐的目光中,这根震动着的按摩棒直直地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那疯狂震动着的按摩棒在江语琪的体内肆虐,不断地震动和搅动着她的小穴,阵阵的快感让江语琪不过须臾,又达到了一次新的高潮。
“好事成双,尿道里也一起震起来吧。”
路程轩这样轻佻地说着,但这无疑是直接要了江语琪的半条命,先不说此刻,方才那些喝掉的水正在以极速化作尿液进入膀胱,插在江语琪小穴里的按摩棒本就毗邻尿道,带来的震动也会连带着传播到膀胱里,从而让尿液在其中晃荡着,而此刻打开了尿道锁的震动模式,那塞入进膀胱中的长长尿道锁会直接将这震动导入进已经充满尿液的膀胱中,同时更是与小穴的按摩棒交相呼应,带来的震动仿佛形成了共振般,猛烈的快感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入江语琪的脑海,让她下体的蜜液几乎一股接着一股地向外流淌。
“呜呜呜呜哦!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啊啊哦...”
被堵住了小嘴的江语琪只剩下娇喘和喊叫的份,路程轩此刻又将那四颗跳蛋,以每颗乳头两个的规格,将江语琪那高挺着充血的乳头紧紧夹着,伴随着震动,将那两抹红缨都震出了残影。与此同时,路程轩正握着那根按摩棒用手动不断地在江语琪的蜜穴之中抽插着,他喜欢这个过程,看着江语琪的蜜液不断涌出,喷洒在她身前的尿垫上,乳头,尿道,蜜穴的三重刺激不断折磨着江语琪的神智,让她已经翻起了白眼,身体随着每一次的高潮而随之痉挛和震颤。那隆起的小腹此刻已经十分壮观,像是怀胎五月般还能听见其中尿液不断搅动着的水声,不断撞击着鼓鼓囊囊的膀胱,带来一阵又一阵惊涛骇浪般地尿意。
“阴蒂好像是很敏感的地方吧?那么,我们也别错过呀。”
路程轩这样说着,此刻的江语琪下体早已泥泞不堪。而路程轩则拿出来一瓶淡粉色的药物,这是他在网上买到的类似印度神油般的催情药物,将它涂抹在皮肤表面可以有效地产生催情和增敏效果,而首先受到宠幸的,便是江语琪的乳头和阴蒂,一颤一颤的蜜豆在震动下左右摇晃着,仿佛是在渴望人来玩弄它一样。路程轩再度拿出了之前的电动牙刷,同样是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江语琪的蜜豆,随着嗡嗡直转的电动牙刷,用那成百上千的刷毛毫不留情地研磨着江语琪的阴蒂时,又一股难以忍耐的极致快感顿时从下体涌入大脑,仿佛毁天灭地,让江语琪的喘叫和挣扎代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之中。几乎每分钟她都要连续高潮两三次,而潮吹更是已经数不胜数。她的下体悸动着,此刻仿佛已经成为了淫水的龙头,在这样的惩罚下不断喷涌着粘稠的蜜汁,让路程轩不得不再更换一条新的尿垫。
“哼...你就在这好好享受吧。一会儿我们再见。”
随着路程轩将眼罩再度盖回了江语琪的眼睛上,那一对电动牙刷也一并用胶带固定在了江语琪的阴蒂上,协同着按摩棒与跳蛋,一齐刺激着江语琪的敏感处。完成这一切后,路程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轻轻推开门,走出了卧室,开始收拾客厅里方才的残局。而江语琪的命运?那已经是不得而知了。至少,在路程轩玩腻之前,她都会被囚禁在这憋尿和高潮的囚笼之中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