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老文《邪恶的人》续写—凌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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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允儿真是太好了
Pixiv 原文:小说 26734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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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白袜 / tickle / 气味控 / 腋 / 舔腋 / 舔脚 / 脚趾缝 / 拘束 / 挠痒 / くすぐり

又到了放学的时候,学生们说笑着走出校门,大多都三三两两结伴同行,学生们欢笑声中一个娇俏身影静静地站在校门旁,她微微蹙着眉头,眼睛望向远处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凌娜凌娜,还没走呀?”
听到有相识的同学和自己打招呼,凌娜回头望去,娇小可爱的身姿,圆润的脸蛋儿白里透红,恰似那枝头熟透的水蜜桃,被夕阳照得泛着淡淡的红晕。发丝被风吹拂着滑过脸颊,她也只是下意识地轻轻拨开,对着好友甜甜一笑,轻轻点头示意。
之前她们几个都是一块回家的,但最近凌娜似乎很忙的样子,每次放学的时候总是最早不见踪影,却又不是着急回家,反而一直在校门口附近徘徊。 她们问过凌娜不和她们一块回家的缘由,她的回答说是要等人,每每说到这些的时候,凌娜总是表情不太自在的样子,无奈的几人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打消了和凌娜一块回家的念头。
“又在等人呀?究竟是谁呀,我真的很好奇欸,让我也见见嘛。”
凌娜脸色骤然一白,原本甜美的笑容顿时显得有些勉强,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哈,我就随口一说而已啦,好啦凌娜,时间差不多了,那我们几个就先回家啦,拜拜~”
所幸几个女孩没在这上面继续深究,闲聊几句之后,就和凌娜挥挥手告别,结伴一起回家去了。
“欸,你们有没有觉得..凌娜最近好像怪怪的,就像有什么秘密藏着不让我们知道一样。”
“嗯嗯,对呀对呀,我们这几天不都在校门口遇到她了嘛~她脸色好像不怎么好的样子,我倒觉得不怎么像等人的样子,反而像..唔..怎么说呢,皱着眉头,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你们说,凌娜不会遇到什么困难了吧..”
走远了的几个女孩小声交头接耳着,忍不住回头望向还愣站在校门口的娇俏身影,似乎是察觉到她们的目光,那道身影举起手,用力挥了挥。
看到那道身影似乎没了这几日的愁苦,几人顿时笑了出来,也冲着校门口方向用力挥手,大声喊着,“凌娜,明天见!”
“安啦,凌娜那么聪明会遇到什么困难嘛,可能只是一些不方便说的小秘密而已啦。”
青春期的少女的思维总是跳脱的,上一秒还在担心凌娜,现在发现好像只是她们自己多想了,下一秒就已经开始聊起周末打算去哪里玩了。
凌娜看着几个朋友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街角,重重地叹了口气。
满脸愁容的她,望向回家的方向,想了又想,最后在绝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学校之后才终于下定决心,踏上回家的路。
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凌娜心里清楚,虽然这是回家的方向,但她待会绝对不会顺利回到家中。
恶魔tk组织,凌娜低声念叨,不知不觉已经和这个组织牵扯得越来越深,回想起自己的遭遇,往日白里透红、满是青春朝气的脸蛋儿此刻变得格外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地抿着,眉头轻轻皱起,额间隐隐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凌娜、碧儿、静怡、韩雨,由于种种原因而同样陷入恶魔tk组织的圈套的四女,而后又因为这个恶魔组织而相互认识,静怡带领着她们用着各种方式试图摧毁这个恶魔组织,本以为能摆脱魔爪的四女却在反抗的途中才渐渐意识到,这个组织远比她们想象中要更加权势滔天,囊括的势力范围更是大得可怕。
反抗失败的众女事后自然遭到了清算,被一起带到了tk组织的办公室谈话,对她们四人进行了不同的“惩罚判决”。
每个人都受到了一份纸质的判决书,上面写着组织对她们的惩罚事项,其中凌娜的惩罚是最轻的,所谓最轻的处罚,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比起其它几位姐姐,动辄就是数十个小时的tk,或者作为听着就吓人的各种新tk发明的试验品,组织对凌娜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每天记得穿好白袜,放学后去被tk组织的成员tk两个小时,除此之外,没有其它要求,甚至还有报酬。
但对于一个怕痒到极致的少女而言,让她每天自觉去给几个不认识的男人玩脚?无疑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和羞辱。凌娜当然试过逃跑,可是无论她怎么更换回家路线,终究会在路上遇到组织里的人,有时还能瞥见人影,看到他们在路前等着自己,有几次连人都没见到,一块抹了药的布当即捂上她的口鼻,就将她迷昏过去,等到醒来时就已经被绑在椅子上,双腿被固定,双手反绑在身后,之后就是组织里的tk高手对着她的一双白袜小脚肆意玩弄。
事后凌娜也尝试过报警,但依旧没有任何作用,第二天放学之后,她一样是稀里糊涂地就被绑到了tk组织提前找好的地方。
但就像组织交给她的那份判决书上写的那么寥寥几条要求:穿白袜、两小时,组织对她这些小动作都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像猫逗耗子一样乐在其中。直到上次,一直逃跑无果的凌娜破天荒地故意穿上了黑袜子,以示自己的抗议,结果下午被带去tk房的时,从来都是笑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两个tk组织高级成员第一次在她面前动了怒,没有任何铺垫,扒掉碍眼至极的黑袜,掏出组织中用以提升敏感度的药膏,不要钱似的大把大把抹到她娇嫩白皙的脚底上,二话不说狠狠地tk了她,勃然大怒的几位成员仍不解气,连带着凌娜的腋窝、腰侧和大腿都没有落下,几人齐上,给凌娜来了一回全身tk痒罚,极致的痒意让凌娜惨笑了整整两个小时。
凌娜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那天最后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只知道直至第二天她还脸色苍白,总觉得身体各处还隐隐发痒,显然没从那天折磨中缓过来。
对于当天的记忆,只剩下痒,无尽的痒,只知道自己在结束后像团烂泥一样,躺在椅子上大喘着气,两个tk组织的成员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警告她。
“以后记得按照规矩来,穿好白袜,不然我们不介意让你再好好体验一下今天下午这种‘欢乐时光’,小姑娘,听清楚了没有?”
凌娜只得拖着虚脱的身体无力地点头,从这日之后,凌娜是彻底放弃了逃脱反抗的念头,每天乖乖地穿着白袜去上学,而换路或者报警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自然也没必要继续做了,凌娜就每日按照初次被绑架时的那条小路放学,顺从地跟着组织里的人去到为她准备好的tk房间里接受每天的玩弄和tk。
放学回家,对于凌娜来说突然就成了巨大的挑战,凌娜每天放了学之后就站在门口徘徊,一个是为了防止以前同行的朋友发现,其次就是自觉去把自己的双脚出卖给tk组织里的那些人,真的是每天都得踌躇很久才能做好心理建设的一件事情。
心里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这条路上行人最为稀少的一段,拐角处走出两道身影,凌娜既不逃跑亦不反抗,站在原地,由着两人将抹了药的手帕掩盖在她的脸上。
凌娜很快晕去,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如往日一样被绑在椅子上了,但凌娜莫名感觉今天的氛围怪怪的,平时自己一醒来,组织里的几个成员就都已经早早蹲好在自己脚边,迫不及待地要开始当天的tk,今天两人却站得远远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脸看着自己这边。
这又是耍什么花样..
凌娜眨巴眼睛,疑惑地看着那两人,可前几天的折磨和警告给她留下的阴影,让她不敢率先开口问个究竟,只能在心里揣测他们又有什么坏心思。
“好了,小姑娘~别一直盯着我们看了,今天可是有个特邀嘉宾呢~”
男人笑了笑,指了指旁边,凌娜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才发现有个人在那边躲躲藏藏。察觉到凌娜的视线,那人才磨磨蹭蹭地从角落里出来,等凌娜看清楚来人,顿时忍不住惊叫出声。
“史军!你怎么在这里!”
史军低垂着头,似乎是在逃避和怒目圆睁的凌娜对视,嘴唇紧紧抿着,也不回答凌娜,只是摇摇头,回头看向还站在一边坐等看大戏组织的两个男人,“你们说会给我们独处时间的。”
闻言的两个男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开。史军转回身,却依旧站在原地,头也不回,没好气地开口。
“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史军言语很强硬,但声音却有些颤抖,偷偷藏在拐角处的两个男人探出半个脑袋,相视一笑,然后各自长长叹了口气。
“唉..还想着能看场好戏呢..算了,那接下来凌娜小姐就交给你了,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相处哦~”
二人的脚步渐走渐远,随后就是开门再关门的声音,确定二人真的暂时出去了,强撑着的史军瞬间垮了下来,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大步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凌娜。
“史军你别过来!你还没跟我解释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知道了,果然..你这个变态!之前还演戏骗我是吧,你根本就是和他们一伙的!死骗子!臭流氓!滚开啊!”
凌娜拼命地在椅子上挣扎反抗,整张椅子都被撞得吱呀作响,史军只能停住脚步,站在隔着凌娜几步远的距离,慌乱地摆手。
“我可以解释!你别急、先听我解释好吗?”
凌娜狠狠地瞥斜他一眼,眼眸中的鄙视不加掩饰,自顾自地继续晃动着手脚,哪怕被绳子捆住的手腕和脚腕已经出现了细微的红痕,也不知疼一般毫不在乎。
“听我说..你先听我说好吗?..算我求你了..”
椅子被晃动的吱呀声瞬间消失,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沉寂,凌娜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不远处的少年,他身子微屈,满是汗水的脸上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
凌娜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们俩认识那么久,她是第一次从这个向来只会和自己拌嘴的男孩嘴里听到“求”这个字。
看到凌娜似乎终于冷静下来,史军才缓缓开口,“上次报警过后,他们就找到我家里来了。”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已经让凌娜满脸难以置信,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不停地摇头,嘴里低声重复着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她以为象征着正义的警方也会成为恶魔tk组织的帮凶。这样一来,凌娜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后来她的几次报警都没起到任何作用。
“他们..威胁你了,是不是?”
史军闻言,点点头,“他们和我..‘聊’了很多。”
中途莫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不想让凌娜太过担心,故意选了个合适的说辞,与其说是聊,其实就是赤裸裸地威胁。对于青春漂亮的年轻女孩,尤其是像凌娜这种还有着各方面都极其出色的双脚的女孩,tk组织的待遇在某种层面上算得上是优渥,相较之下,对于阻碍组织发展的男性组织的态度可就要简单粗鲁得多了,受尽组织各方面的威胁,直至乖乖认命,不再和组织作对。
当然,还有着另一条路,加入组织成为其中一员。
那日的史军,想了很久很久,选择了后者。他清楚,tk组织如此的庞然大物,绝不是他和凌娜两个高中生可以对抗得了的,哪怕再加上那几个身份特殊的姐姐也远远不够。
“凌娜,你应该也明白了,我们反抗不了他们的,我也没办法..”
凌娜默然,眼眸里已经噙满泪水,史军顺势走到她身边,温声道:“我已经和他们谈好了,只要你和我一块加入组织,他们就答应你以后由我负责,组织里的其他人都不会干涉。”
凌娜两道好看的眉毛拧在一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默不作声,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
史军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蛋,越发紧张得喉咙发干,深吸口气,像是鼓起了莫大勇气,终于将心底的话说出。
“凌娜,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特别不一样。我真的不忍心你要被他们这样折磨,所以你答应我好吗?”
史军伸出手,想要帮凌娜擦去她脸上的泪滴,但手一靠近,凌娜就下意识地将头转向另一边,徒留史军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史军还藏了很多很多话没说,今天其实不是他第一天来这里了,前几次他都躲在凌娜的视野盲区,默默看着,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几个并不认识的男人把玩那双白净无暇的小脚,看着她在痒意下无助无奈地娇笑着,尤其是凌娜违规穿着黑袜子那次,看到她在痒狱折磨下惨笑尖嚎,再到后面连发笑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瘫在椅子上,史军心疼得不得了,但结束之后他居然觉得心头空空的,甚至觉得还没看够。后来几天夜里,那天的场景一遍遍在梦中重复,只是梦里的他不再是一个弱小无用的旁观者,而是由他亲自动手,只需要用手指在那洁白的袜底轻轻刮搔,就能让那个他爱慕已久的女孩咯咯地笑着。
史军很矛盾,他爱凌娜,他不想让她再受折磨了,但同时,他也希望凌娜能独属于他一人。这就是他今天出现在凌娜面前的原因。
凌娜蹙眉,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什么叫由你负责?..就是说以后我只用被你一个人tk?”
史军很惊讶,讶异于凌娜居然发现了自己有意省略的部分,他本来想着等她答应之后再找机会慢慢和她说清楚的。
既然现在都能接受被不认识的男人tk,以后换成自己这个熟人,怎么想都总比现在好吧,应该会接受的..吧?
史军原本是这样想的,但突然被凌娜拆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却变得不太确定。只是少女水润的眼眸正直直盯着他,史军也不好意思继续隐瞒,只好点点头。
沉默很久,少女才开口,声音还有些哽咽,一字一句地说到,“你、你先给我解开..我、我们待会一起冲出去..”
史军一听瞬间急了,“你还不懂吗?我们斗不过他们的,乖乖听话不好吗?我可以向组织那边交代了,你也可以不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动手动脚,不就是被挠挠痒而已吗,还有钱赚,为什么不呢?!”
话一出口,史军就后悔了,另一边的凌娜更是瞪大眼睛,只觉得面前这个少年变得格外陌生。
“对不起凌娜,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快点给我解开!快点!”
凌娜面若冰霜,语气冰冷地打断史军,看他还站在一边不作为,也管不上那么多,继续在椅子上拼死挣扎,椅子被撞得砰砰作响。
“你别再动了,那样会勒得手腕和脚腕很痛的。”
史军看见少女手腕处渗出血丝的红痕,长叹口气,一步步走近绑住凌娜的椅子,双手伸向束缚住凌娜手腕的绳子,凌娜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手腕刺得发疼,所以就暂时停下,等着史军帮自己解开,只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史军并未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帮她解开绳索,只是拿来毛巾垫住她的手腕,随后就将已经被凌娜挣得松散的绳子重新绑好,在凌娜一声声惊呼和痛骂中,史军将凌娜身上各处的束缚都垫上毛巾,然后重新加固。
“史军!你个变态,快点松开我啊!!”
史军一声不吭,瞥了眼凌娜的双脚,按照惯例,凌娜在被绑上椅子时就已经被tk组织的成员扒掉了鞋子,袜子是那种纯净的白色,没有丝毫杂质,质地看上去柔软又细腻,仿佛轻轻一捏就能陷下去一般,白袜泛着柔和的光泽,现在两只白袜小脚倚靠在一块,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有些害羞似的,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动一动。
史军咽了口唾沫,强逼着自己将视线扭回来,手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瓶奇怪的药膏,凌娜对药膏很熟悉,正是上一次受罚时那几个男人给她抹的那种,可以在短期内大幅度提高敏感度。
“死流氓,你想干嘛?喂!滚、滚啊!不准碰我!!你跟他们都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史军额头上青筋若隐若现。他不明白,凭什么..明明在那几个面前逆来顺受得像只温顺的绵羊,到了自己这里,却要处处阻挠,我明明只是好心好意救你,在你眼里居然和那几个全凭着欲望行事的变态没两样?
回想起刚才视线交错之下瞥见的凌娜眼中对自己不加掩饰的鄙夷,史军心中怒火更甚。
凭什么?!
“都是你逼我的..”
脸色阴沉的史军嘴唇微微颤抖着,半晌后才自言自语般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句话。
史军步步逼近凌娜,看了眼少女因双手被绑过头顶而暴露无遗的腋窝,犹豫片刻,换上两只全新的药膏,直接将药膏的膏嘴分别对准少女的腋窝凹陷处,用力挤下,“噗”的一声之下,白绿色的药膏从管口涌出,在凌娜白皙娇嫩的腋窝深处堆成一坨。
凌娜的身子瞬间绷紧,原本紧致光滑的腋肉骤然激起些涟漪状的褶皱,让凹陷的浅窝中的嫩肉收缩颤动着,腋窝的弧线显得更加明显,史军饶有趣味地观察着凌娜的反应,就这么拿着药膏的膏嘴,在凌娜腋窝的肌肤上开始涂抹起来,将那堆药膏给抹匀。
“唔噫、唔哼..”
药膏的头触碰着她的腋窝,冰冰凉凉的,清凉的触感与细微的痒意裹在一块,另类的触感让凌娜脸上的红晕以更快的速度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脖子都染上了羞赧的绯红。
史军当然知道面前这个少女怕痒得要命,突然好奇起,要是上一刻还在痛骂他的女孩,如果这会儿就又不得不在自己面前笑出声会是怎样个情形。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膏嘴在凌娜腋窝里滑来滑去,最后干脆只在最中央腋心一小块地方徘徊。
“唔嘻..嘶、嘶呼..嗯唔、唔!嘻嘻..呼噫嘻嘻..咳咳唔...”
察觉到史军似是铁了心地要看到她出糗的样子,凌娜贝齿咬紧下唇,起初还能抬着头瞪向那个不怀好意的伪君子,只是短短一会儿,腋窝的痒意就攀升不少,哪怕咬着嘴唇都已经开始有细碎的笑声漏出,渐渐眯成一条弯缝的眼睛心虚地瞄往别处,肩膀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脑袋越垂越低,但嘴巴却好像越来越守不住快要喷出的笑声。
但史军突然停下手,瞥了眼脸蛋通红,大口呼吸空气的凌娜,没说什么,将手里已经只剩下个空壳子的药膏随手丢到一边。
一下用了两管药膏,也不知道这本就敏感到极致的嫩腋等到药效吸收完全之后,究竟会怕痒到什么程度。
想到自己待会极有可能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让面前这个少女所有强装出来的坚强,也许终于能让自己爱着的少女臣服于他,光是在脑子里想了想凌娜又哭又笑向自己求饶的样子,史军重重吞了下口水,胯间已经悄然支起了帐篷。
“伪君子,你笑个屁笑!平时还装得人模人样的,内里却是这么个德行,我今天可算是看清你了,喜欢挠女生痒痒的死变态!”
稍微缓过来的凌娜一抬头就看到史军站在旁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知道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正痴痴地笑着,那抹笑容看得她心中泛起一股恶寒,在史军面前脾气向来好不到哪里去的凌娜,一边大力撞着椅子,一边对着史军大声骂道。
回过神来的史军只是笑笑,他现在心情挺好,这些话听多了好像也没什么杀伤力了,只是转过身,走向凌娜的一双白袜小脚,免得站在她边上,待会给她瞅见了自己鼓鼓当当的裆部,那就真说不清了,肯定又要被她一顿臭骂。
看到史军向自己脚边走去,凌娜冷笑几声,对史军的厌恶到了极点。
“哦对了,你这流氓现在和他们一伙,蛇鼠一窝,跟那些变态混在一起,估计你还挺得意呢,觉得终于找到同类了?呵、我是不是还得恭喜一下你这个变态终于找到组织了?”
凌娜微微仰起头,上下打量着史军,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个最不堪的垃圾,她直勾勾地盯着史军,那双平日里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却满是嫌恶与不屑,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尖酸。
“让我猜猜..接下来是不是又要借着什么喜欢我的名义,去弄我的脚了,嗯?恶心..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凌娜还以为史军听到之后会对着自己破口大骂,但他只是低垂着视线,一言不发,事实上,他的目光里早早就只剩下凌娜的那双诱人至极的白袜小脚。
至于少女这张向来犀利的嘴巴…史军自然也有办法应对。
“欸咿——!唔…”
史军只是将手放上那双白得晃眼的洁净白袜,轻轻揉捏了两下她的脚尖,仅此而已,就已经让伶牙俐嘴的少女瞬间住了嘴。
“我还没开始呢~看来有人很紧张嘛~嗯?”
史军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手指底下的温热手感,这双白袜小脚果然跟看起来一样软乎柔和。
凌娜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着,躲避着史军的手指,透过薄薄的白袜,能隐约瞧见脚趾的轮廓,圆润而小巧,如同精致的珍珠依次排列。
“你!你以为我怕你啊,死变态一个,有种把我松开,你看我不把你打趴下!”
凌娜用力蹬腿,两脚相互蹭着,想靠着这样踢开面前如今让她感到恶心的人的双手,但就算她的双脚再灵活,也不可能比得过手。史军两手稳稳地停在她的脚上,一手捏住她一只脚的脚趾,任由两只热乎的白袜小脚在手中扭动。
“没办法,你说我是变态嘛~变态自然是没有理由松开你了。”
眼看着自己双脚已经算是落入对方手中,凌娜又开始破口大骂,虽然还未受痒,但敏感度极高的凌娜已经觉得足底酥麻,所以被捏住双脚的她显然比之前少了几分从容,言语间语速语调都不自觉提高不少。
“你这种变态估计没少对着女生想那种事情吧,毕竟你这种流氓也就只能在脑子里yy了,恶心!”
“摸够没有,别拿你那脏手搞脏我的脚,要挠就挠,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既然没法踢开这个死流氓的脏手,凌娜心一横,干脆将本能蜷缩起来是脚趾后仰,白袜脚丫后张着,挑衅似的对着史军晃悠几下。
史军只是觉得好笑,因为凌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袜子底下的脚趾也在震颤,明显其实内心对挠痒还是怕得不行,毕竟像她现在双脚故意摆出的姿势,脚底痒肉大片暴露,对于像凌娜这样怕痒到极致的女孩,绝对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但史军觉得凌娜虚张声势的样子很是可爱,而且完全与自己记忆里那个利落果断的女孩重合。之前刚被tk组织强行安排的“每日任务”的最初几天,凌娜就差不多是这么个模样,每次都是一在椅子上醒来,哪怕脑子都还晕晕乎乎的,就已经开始痛骂那几个tk组织的男人,痒得笑到合不拢嘴了喘过气之后还要骂几句,但自从那次全身痒罚之后,凌娜在那几个男人面前一下子就变得乖巧得多,不再作声反驳,只是在男人精湛的tk手法下娇笑,生怕又惹怒了他们。
那个乖巧可爱外表下实际极其刚烈,难以驯服的女孩,在tk组织的男人们的手指从她的各处痒肉一次次刮搔而过,在她一次又一次笑到脱力之后,最后似乎终究被训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史军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他爱她,无论她是怎么样的性格,他都爱着他,但他有时也会想,如果那天,自己是将她包围住肆意tk的其中一员,如果是由自己将她驯服,那该会多有征服欲和成就感。
“下流!流氓、变态!”
凌娜一味地骂着,好像这样可以缓解些她心底对脚底即将到来的痒感的紧张和恐惧。
史军低估了今天自己出现在凌娜面前会导致怎么样的后果,他们之间昔日的情谊直至刚才已经几近决裂。她似乎现在对自己的抵触,甚至还要远超过tk组织的那几个男人。
望着涨红着脸,眼睛睁得圆圆的直瞪着自己的凌娜,刚才还在为两人关系破裂而伤心的史军突然莫名有点兴奋起来。
或许..他心底的遗憾今天会有机会可以弥补,这匹桀骜的烈马今日或许会在他的手底下,重新被训成乖巧的羊羔。
这样想来,好像也不亏?
史军挑挑眉,自顾自点了点头,食指微微弯曲,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凌娜脚心的位置,那隔着白袜的触碰,如同蜻蜓点水般轻柔,却也瞬间让凌娜的身子微微一僵,原本骂个不停的小嘴顿时安静下来,嘴唇微微抿住,但眼睛却半点不露怯,依旧睁得大大的瞪向史军,巴不得用眼神从他身上剜出两个窟窿才肯罢休。
指尖触在袜底,在脚底缓慢挪动着,似乎是在找寻最能让凌娜缴械投降的关键之处,当然,对于凌娜这么怕痒的女孩子来说,这双美丽精致的白袜脚丫上几乎处处都是对痒感抵抗力为零的弱点。
但无所谓,史军有的是时间,手指慢悠悠地从脚尖一路游走到圆润的脚后跟,打个转又优哉游哉地原路返回。为了和自己置气,凌娜刚才还故意自己将脚掌向后绷直,脚底大片的孱弱痒肉在史军的食指面前,只剩下一层白袜所带来的庇护,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过,他享受手指轻轻滑过平滑柔顺袜底时,绝佳的触觉,更享受自己心爱的女孩就因为一根小小的手指,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矛盾的表情,眼神里尽是嫌弃厌恶,嘴角却时不时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
凌娜原本只是抿住的嘴唇,在手指不知道从脚底滑过的第几个来回早已经变成了得用牙齿咬住嘴唇才能守住几次险些喷出的笑意,少女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脸颊因为怒意和极力忍耐而涨得通红,汗水从额角滴滴流下。
“哎呀~突然没人说话了,这房间这么安静,好像有点尴尬喔,你觉得呢,凌娜?”
听到史军的话,刚把脑袋低下去些许的凌娜不着声色地将身子重新坐直,她才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托大的行径,但一瞥到史军脸上那抹势在必得的浅笑,怒火和厌恶冲上心头,向来要强的她强迫着自己不准认输,默默将刚有些松懈的脚底再度绷得发直。
只是..凭借着愤怒能忍得了一时,又能坚持得了多久呢?
手指一如之前那样不快不慢地从袜底溜过,绵延的痒意反而越发顺着脚底往全身蔓延开来,少女的白袜小脚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左右躲闪,本能地试图避开那根该死的手指。
安静的房间里开始出现少女越来越清晰的喘息声,很快有夹杂几声少女压抑的低笑声。
凌娜憋得满脸汗水,额头被汗沾湿的刘海下,是她涨红的脸蛋,还有哪怕用贝齿咬住仍然止不住地打颤的嘴唇。
“我记得~之前好像有人说过‘要挠就挠’,她半点都不怕来着?嗯~究竟是谁说的呢,不记得了呢,凌娜你记性向来比我好,我猜你应该记得是谁说的~~”
史军慢腾腾地说着,手指在袜底的动作却突然加快,无疑是将忍耐本就临近极限的凌娜推向发笑的边缘,少女的白袜小脚连同娇躯都随着加速的手指猛地一震,被发丝遮挡了小半张的脸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嘴角已经咧出一个明显的笑容弧度,喉咙发出“哧、哧”的压抑到变形的笑意气音。
再怎么忍耐也摆脱不了她就是个敏感怕痒的小姑娘的既定事实,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像个蠢货一样发出大笑,变成了一个时间问题,也许就在下一秒,喉间的笑意就要全部倾泻而出。
凌娜已经顾不上自己最初挑衅时说出的“豪言壮志”,哪怕被史军用来嘲讽自己,她也做不出什么回应,凌娜低沉着脑袋,做着最后无用的抵抗,好像多撑一秒钟,就能让自己可怜的自尊心就能可悲地多保留一会儿,双脚开始左躲右闪,蜷缩脚掌,抽回双脚,用尽一切办法躲避着手指,但史军似乎早就意料到了这一刻,在这对白袜小脚开始有明显动作之时,就已经用另一只大手攥住,再用手指掰住她的脚趾向后仰去,逼迫着可怜的脚丫维持着最开始那副痒肉大张的嚣张模样。
连半点反抗的手段都没有留下,脚底的痒肉正对着对方,没法作出任何防备,史军就是要让她在之前挑衅时张狂的姿势下,在他面前迸发出毫无保留地爆笑,至于迟早要成为他的情侣,或是专属玩物的凌娜,她没得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他的命令笑出来罢了。
“原来平时在学校里什么都会的天才少女,其实也是个只要被搔搔脚底板,就只会哈哈傻笑的蠢蛋?”
史军自言自语般嗤笑着,将凌娜已经满是裂痕的自尊心扔到地上狠狠践踏着。
只靠憋着最后一口气苦苦坚持的凌娜透着额前的发丝,望向脚边的少年,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这一刻居然幻想对方能给自己留点颜面,至少别让她输得那么彻底。
也许,他会像之前那样在自己快到极限前停下来..?
在凌娜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史军只是默默攥紧她的脚,如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手指在袜底兜兜转转,挑选着少女足底最适合让她久久忍耐的堤坝毁于一旦的羸弱痒肉。
指尖点点停停,凌娜的肩头颤抖着,嘴巴无力地张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因为她已经发现,史军手指停留的部位,无疑都是她那双已经足够怕痒的脚底上几处碰都不能碰的弱点中的弱点,明明已经忍耐了这么久的凌娜此时显得格外脆弱,手指只是在这些地方稍作停留,她就浑身打颤,细碎的笑声裹挟着压抑的气声逸出。
凌娜因长时间咬住而充血显得红润的嘴唇嗫嚅几下,求饶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止住,只是这么片刻的犹豫,史军已经挑选好作为最后一根稻草的位置。
“唔~我觉得还是这里不错~你觉得呢,凌娜?”
手指攥紧凌娜袜尖的笋趾,用力扳住,那根罪恶的食指微微弯曲,落到了足趾根部和前脚掌顶端连接处略微凹陷下去的那一小块嫩肉,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像是询问凌娜的意见,但实际上,根本不等凌娜回应,手指就已经同时在那一小片嫩肉处从左至右一划而过。
凌娜再也忍不住了,“噗嗤” 一声,笑声冲破了她的防线,如洪水决堤般从嘴里爆发出来。
“噗哈哈哈哈!!唔哼..嘻嘻啊——噫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太痒了吼哈哈哈嘿嘿嘿!忍哈哈哈忍不住了呜呜嗷啊啊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先是断断续续的,被压抑了许久的笑声,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随后便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不受控制,凌娜低下的脑袋夸张地仰起,她还几番不信邪地想要重新将嘴巴合拢,但史军只是将卡在她脚趾根部的手指由右边原路返回轻轻划过,在袜底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凌娜止住笑意的幻想便在尖叫和大笑中瞬间破灭。
哪怕,史军从始至终,只用了一根手指..
对于像凌娜敏感度高得极为少见的女孩,而现在针对的又是脚趾根部这种她身上堪称死穴的痒肉,史军压根用不上和tk组织偷学的什么高超手法,就只用指甲重复最简单的划刮动作,就能让这个倔强的女孩发出一长串尖笑。
平日矜持清冷的女孩在自己面前失态地笑着...将自己喜欢的女孩玩弄于股掌..这种感觉..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史军甚至都不用低头去关注手指落下的位置究竟够不够准确,反正只要随便抓搔几下,就一定能保证已经憋不住笑的凌娜再也合不拢嘴。所以史军的大半副心思都在凌娜笑得通红的俏脸上,目不转睛地记下她持续高昂的大笑和逐渐崩坏的表情。
“别噫嘻嘻嘻吼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这里噢噫咿咿咿嘻嘻嘻嘿嘿!换个、咿呀嗷嗷哈哈哈换地方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刹不住车了。凌娜的笑声也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不受控制,凌娜扬起的脑袋一下下撞在椅子的靠背上,一头秀发跟着往后甩去,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脖颈,脖颈上的肌肤也因为笑得太厉害而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不喜欢这里吗?行,那你说换就换咯~”
史军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把手指移到了凌娜的脚掌心,沿着脚掌的纹路缓缓地划动,一点点地朝着脚心方向延伸,每划过一处,凌娜的身子都跟着颤抖,迸发出丝毫不弱于之前的笑声。
“啊嗷嗷齁哈哈哈哈!噫嗬嗬嗬嗬咳咳不行哈哈哈!这里嗷噫嘻嘻嘻也痒啊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真的吼吼哈哈嘿嘿嘿太、噗吼哈哈哈太痒了啊嗬嗬嗬嗬!”
凌娜嘴巴张得大大的,原本整齐洁白的牙齿此刻全都露了出来,毫无形象地痴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双脚在史军的手中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就像两条活蹦乱跳的小鱼,想要挣脱束缚,那穿着白袜的双脚一会儿往左踢,一会儿往右蹬,连原本平滑整齐的白袜都被折腾得歪扭。
看到笑得前仰后合将整张椅子都晃得吱呀作响的少女,史军低笑两声,施虐心愈演愈烈,继续加快速度,手指在凌娜的脚掌心来回穿梭,一会儿用指腹快速地剐蹭,凌娜只感觉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脚底爬来爬去,酥麻的痒意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头皮,一会儿又变换着指法,用手指在几个位置搔抓,手指一路向下,从脚趾缝到脚跟边缘,一处都不放过,手指每路过一处都像是故意询问凌娜意见一样停留盘旋一阵,而凌娜的反应更简单,在笑声中一次次重复着再换个地方。
当然,史军也不是次次都如凌娜所愿,偶尔手指“不小心”溜到了她那几处格外脆弱的痒肉周围,他也不介意多待一会儿,好让他多欣赏下凌娜骤然拔高的尖笑声,以及她浑身都在震颤的反应。
“换啊哈哈哈哈!嗬嗬嗬嗬!拜托哈哈哈脚心不行嗷齁吼吼吼嘿嘿嘿!这里真的咿咿——咕噫嘿嘿嘿嘿哈哈哈放过脚心吧哈哈哈哈!算我哈哈哈、算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再换吧嗬嗬嗬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凌大小姐很难伺候啊,嗯?!”
史军玩味地笑了笑,手指假意要换到下一个地方,其实只是绕着脚心周围打圈,然后突然选定凌娜脚心窝最中央那一小块嫩肉,用指甲抵住快速地刮搔,原本慢悠悠盘旋的手指不知道一下子加快了多少倍,毫无预备的凌娜整个人顿时滞住了一般,随后爆发出刺耳的疯笑,拼了命地摆动双脚,被绳子捆住的脚踝虽然垫了毛巾保护,可因为挣扎幅度过大,还是可能会被绳子磨到,娇嫩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明显的红痕。
“还有~‘算我求你’?这什么意思,很委屈?噢~我懂了,凌娜同学还不服对吧?行~”
史军将末尾的“行”字故意拖长,与此同时,还在凌娜脚上肆虐的手指,也故意在凌娜足心凹陷的嫩肉中拖出长长的一道痒痕,摧残着少女脆弱的足弓和脚心处密集且敏感度极高的痒肉。
“嗷咿噫噫嗬嗬嗬嗬!!!不是啊哈哈哈齁咕嘿嘿嘿!哇咿咿嘻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啊啊!救命噢噫哈哈哈嘿嘿嘿!真的咳噫咕咕嗬嗬嗬嗬不可以噫啊——啊啊哈哈哈嗬嗬嗬嗬!痒哈哈哈痒死了咳咳呜呜呜嗬嗬嗬嗬!”
史军很满意她嘴里已经笑得不成调的叫声,搭配着少女开始变得沙哑的嗓音,在椅子上将一头秀发甩得呼呼作响,活像一个疯子的少女,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此刻都带着歇斯底里的凄惨。
明明很痛苦,却还是不得不继续笑着..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表情!
剧烈的激动让史军的手指都在颤抖,看着少女凄厉挣扎癫笑的样子,施虐欲和保护欲矛盾地同时在史军心头炸开,之前躲在角落,偷偷看着在男人手下笑惨了的她,他不止一次想要冲上前推开那几个男人,他一直以为是由爱慕产生的保护欲,其实不然,他内心迫切希望保护凌娜的同时,对她还有病态而扭曲的占有欲。
他恨那几个男人,狠他们玷污了自己心爱之人,更狠当时竟然不是由自己亲手将凌娜逼到那种程度。
他爱着凌娜,更爱她被自己亲手折磨得崩溃的模样。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这些..
史军很快又皱起眉头,因为凌娜被汗湿又被乱甩的头发散乱在她面前,挡住了史军欣赏她脸上此时绝妙的表情,而且太猛烈的痒会让她挣扎得很厉害,小小的身子也有那么大的力量,两只白袜小脚简直像两条乱蹦的鱼,使得史军又得额外分些心思才能抓住它们。
“咿咿咿哇呜呜呜!嗯噗哈哈哈、放过脚心噫吼吼哈哈哈嘿!噫哇呜呜呜..喘不上嗬嗬、咳咳不上气了哈哈哈哈呜呜呜!齁吼嘿嘿难受哈哈呜呜呜..不要呜呜呜哈哈哈哈!我知错了啊咳咳呜呜呜啊哈哈哈!”
脚心深处的巨痒已经将凌娜彻底击溃,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痒,凄厉的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在尖笑中机械麻木地重复着让史军饶过自己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脚心。
玩在兴头上的史军本来不想理会,他倒是想看看自己只是勾勾手指,究竟能让面前少女崩坏到什么程度。
但余光不经意瞥到少女脚踝处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碍眼,他不介意让凌娜惨笑着直至缺氧昏过去,但他却接受不了凌娜身上出现可能留痕的伤疤,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必须得疼惜爱护,他绝不允许已经被他视为己物的少女的身上出现一丁点瑕疵。
史军暂时停下在凌娜脚心窝里刮搔肆虐的手指,将明明被绑在椅子上,大半个身子却快要从椅子上滑落的少女重新抱回到椅子上。
抱着少女软绵无力的娇躯,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终于抱得美人归的史军突然没来由想起了tk组织里那几个男人的对话。
“要我说,tk就是对付女人最好的招数,没有伤痕,就只是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她们又哭又笑直至崩溃..”
史军现在才真真切切体会到这看似温柔的手段,对待尤其像凌娜这样敏感的女孩子究竟多么有效。
看着少女通红的脚腕,史军心疼得不得了,犹豫再三,还是将凌娜脚上的束缚解开,反正一时半会她应该也没多少力气挣扎了。
另一边,凌娜终于能趁着这片刻的安宁,好歹有了些喘息的机会,史军将凌娜的双脚摆好,走上前抚顺少女被汗湿结成一团的秀发,贴心地帮她把散乱在面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刚才几乎要笑瘫的凌娜还在大口喘着气,突然感觉有东西托住了自己的下巴,是史军的手指,正将自己低垂着的脑袋抬起。凌娜一抬眼正好和史军四目相对,只是这次凌娜再也没了之前的锐气,更躲闪的目光里大多是疲惫和难以掩饰的恐惧。
“服了没~嗯?”
凌娜眼角还挂着泪痕,听到史军在问自己话,只得拼命点头,她真的怕痒怕到骨子里了,什么傲骨,什么自尊,她都不想要了,她只希望不要再让她体验那种痒狱了。
“怎么,被挠挠脚就变成哑巴了?我看刚才笑得挺大声的啊,我帮帮你怎么样?”
说着话,史军已经收回托着凌娜下巴的手,转身朝着受苦许久、才刚刚歇息片刻的白袜小脚走去。
“别!别咳咳、不要!我服了!真的服了!我错了,我不该嘴硬…也不该骂你呜呜…”
凌娜一连串说了那么多,看着她顺从可怜的模样,让史军有些恍惚,很难想象现在带着哭腔和自己道歉的女孩在不久前还用着各种法子骂着他。而且凌娜毫无前兆的突然哭了出来,也确实是一下子打乱了史军的节奏。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呜呜…真的呜呜呜…放过我的脚吧…”
情绪崩溃的凌娜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豆大的泪珠滴滴答答地从脸颊滑到脖颈处,两只小脚交错着,微微颤动,我见犹怜的模样,让史军也动了恻隐之心。
“认错态度不错,就放过你这双脚吧~”
低垂着脑袋落泪的凌娜听到这话眸子倏地一亮,嘴边的谢谢刚要说出口,史军却笑着说出了下一句话。
“以为我会这么说,是不是?”
还沉浸在脚丫总算脱离痒狱的喜悦中的凌娜心中咯哒一声,眼神有些呆滞地望向一脸坏笑的史军,“什…什么意思…”
史军并不回答,自说自话般又抛出下一个问题:“脚底哪里想被挠?”
看到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的凌娜,史军只好“贴心地”提醒,“如果十秒钟内不说的话,那我就默认还是脚心了~”
接二连三的问题已经让凌娜脑袋快要宕机,呆愣地望着史军,可对方话一说完,就已经开始了倒计时,而且脚底感受到被手指抵住的触感无疑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答案。
让她绝望的是,脚底的触感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这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五根,正齐齐抵住自己的袜底待命。
“等下!等下、不是、不应该这样的!”
凌娜叫喊着,但史军置若罔闻,只是继续倒计时。
“五~四~三…”
“呃唔…脚跟!我选脚后跟!”
因巨痒而停止思考很久的大脑终于是在倒计时结束之前发动起来,说出了脚底相对而言最不怕痒的部位。
史军闻言笑了笑,蓄势待发的手指慢悠悠地挪动到凌娜圆润的脚跟,也不废话,手指依次滑动,在袜底脚跟位置轻轻爬搔。
“唔哼…嘻嘻嘻哈哈哈…噫哈哈哈嘿嘿嘿、还是呵呵嘻嘻、还是痒嘻嘻咿呀哈哈哈…”
前些天痒罚时的药膏的效果还没完全褪去,这也是本就怕痒到极致的凌娜对痒感的抵抗能力越来越差的原因之一,明明已经是脚跟这种换成大多人都没什么痒痒肉的部位了,但手指一动起来,凌娜还是连半秒钟都没坚持住就开始痴痴地娇笑起来,而且史军手指停放的位置极其取巧,正好是脚跟顶端,本来光是脚跟被那几根手指一起刮搔的痒感凌娜招架起来就已经有心无力,更要命的是几根手指总是趁她放松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偷偷在她脚心窝周围蹭上一下,总会激起凌娜一串惊叫。
“脚乖乖放好,别到处乱窜,不然我很容易挠错地方的呢~嗯?”
没了束缚的双脚被一阵阵绵延痒意袭击下左右摆动,但刚躲几下,那几根手指在脚底的位置就越来越上,刚才光一根手指就让她痒得死去活来,凌娜可不想再体验下被五只手指齐齐划过脚心痒肉的滋味,只是想想骇人的恐怖痒感,凌娜浑身打了个冷颤,连笑声都停顿一下,自觉地坐直身子,把双脚乖乖放好。
可越是想要控制本能躲闪的双脚,她的注意力就越放在自己脚上,脚底绵延不断的痒感也就变得愈发清晰。
史军能感觉到凌娜从小腿到脚底都紧绷着,脚趾在白袜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紧紧蜷缩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她整个脚底都似在痉挛,将平整袜底扯出褶皱每次他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故意划过少女脚心窝的软肉时,竭力控制的小脚还是本能地弹开,可刚偏移一点,似乎是又想起方才的威胁,又强忍着对痒的恐惧硬生生地主动挪回到史军手里。
史军爱极了凌娜这副模样,也不去控制她的双脚,就等着两只脚丫自投罗网地撞上他停在原地重复着搔挠动作的手指。
借着机会,史军又以增加趣味性为理由和凌娜玩起了快问快答,命根子都在对方手里的凌娜自然不敢说出半个不字,只得乖乖配合。
史军的问题五花八门,跨度极大,上一个还在问她家住在哪里,下一个就可能变成数学问题,反正在痒意蚕食下脑子一片浆糊的凌娜有很多都答不上来。
“你最怕痒的部位是?”——“唔嘻嘻…脚…脚底最怕痒嘻嘻哈哈哈…”
“你六岁的时候,你的妹妹岁数刚好是你的一半,那你六十岁的时候,你妹妹多少岁?五秒钟内作答~”——“呃唔…三嘻嘻三十岁、噫嘿嘿嘿好痒..不对吼哈哈等等、哈哈哈!不是我哈哈哈我说错了哈哈哈、先别挠啊噫咕呵呵呵嘻哈哈!”
“回答错误~”
每答错一个,就要被挠脚心五下,几轮下来,凌娜笑得香汗淋漓,惩罚却已经累计到上百下。
“看来~凌同学要大获全败咯?”
凌娜蔫蔫地靠在椅子上,脸蛋煞白,一双大眼睛也没了平日的灵动,小声呜咽着,“我、我认输…不要、不要再加了!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挠脚心什么的,真的受不了啊!”
“认输啦?那接下来就是惩罚时间咯~”
凌娜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泪水,看着史军张牙舞爪的手指,她的眼神几近绝望。
史军无视少女楚楚可怜的表情,五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挤在她的脚心窝那一小块地方,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手指在脚心处快速抓挠起来,凌娜也在同一瞬间迸发出让人耳膜刺痛的疯笑声。
“咿吼吼嗷啊啊哈哈哈哈!哇咕哈哈哈哈——噫噫噫嘿嘿嘿嘿!不要哈哈哈求你嗷嗷嗬嗬嗬嗬、放过我吧噫噢咳咳嗬哈哈哈哈呼呼呼!”
凌娜的惨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最脆弱敏感的脚心痒肉被手指毫不留情地搔挠,体力本就没恢复好的凌娜很快就出现了要缺氧的征兆,尽是痛苦神情的脸蛋一片涨红,高昂的尖笑声也很快渐渐低了下来,笑声被咳嗽声断续隔开,痒到极点的凌娜只觉头晕得不行,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依旧张大着嘴巴,但却没有笑声发出,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落,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够了哈哈呼呼..已经哈哈哈噫嘻嘻够了吧嗬呼咳咳咳..咿嘻嘻求你哈哈哈哈、停下嘿嘿嘿..呼吸不了咳咳呼呼哈哈哈..哧嗬嗬嗬嗬!”
凌娜被绑过头顶的双手慌乱地抓着,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筛糠一般,根本停不下来,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衣服紧紧地贴在背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玲珑的身线。
史军看着凌娜那副被挠得几近崩溃的模样,手上动作倒是放缓了些,可那手指依旧没有离开凌娜的脚底,在那敏感的脚心上轻轻摩挲着,绵延的痒意仍刺激着凌娜敏感的神经,但毕竟收敛了攻势,至少给了凌娜喘上口气的机会。
至于惩罚什么的,史军其实压根就没放在心上,那些都不过是他为了多把玩下这双娇弱可爱的白袜小脚的借口罢了,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再享受下凌娜凄婉的惨笑声,全部心思都在欣赏的史军自然也不会去计数自己究竟挠了手中软绵顺滑的白袜足心多少下。
“饶呼呼、哈哈饶了我吧..呼呼咳哈哈哈..求求你了呵呵呵、求你咳吭咳呼呼..”
“这样吧~只要你说‘我不怕痒’,说够十次,我就暂时放过你这双小脚,怎么样啊?”
凌娜又气又急,还想要求饶几句,但袜底才刚刚放慢些许动作的手指就突然竖起来,再度用指甲抵住袜底,威胁的意图毫不掩饰,凌娜只能急忙点头同意。
她恨自己怎么生了一副这么敏感的身子,身上各处的痒肉被史军拿捏,那这场折磨究竟什么时候结束,自然都是由他说了算,哪怕她明白对方现在就是换着法子找借口胳肢自己,却也别无选择,只能乖乖顺从。
“我..我不怕痒嘻嘻嘻哈哈哈..我、不噫嗬嗬不怕痒噗哈哈哈哈..”
凌娜一边断断续续地大声喊着,另一边却又在持续的痒意逼迫下笑着,那声音因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显得有些破碎,为了早点脱苦只能强迫着自己喊着,每喊出一次,脸上的表情就更扭曲几分。
史军斜靠在椅子上,正好也能借着身子压住凌娜乱踹的双腿,故而他的脸离着凌娜的双脚很近,绵软无力的两只白袜小脚每次踹动躲避的时候,就会掀起一股裹着淡淡汗味和香气的热浪扑到他的脸上。
望着凌娜俏脸上扭曲的表情,史军嘴角扬起,“口上喊着不怕痒,怎么嘴巴笑得合不拢啊?”
凌娜已然被痒击溃,脚底紧紧蜷缩着,袜底泛起沟壑褶皱,足背也拱成一道弯月,却都只是在史军的掌控下徒劳地挣扎,足背越拱,足心就凹陷越多,史军的手指越钻越深,细细探挖着袜下的嫩肉。
自己亲口喊出的“我不怕痒”,又百般无奈地笑着,凌娜只觉备受羞愧屈辱,但她也无暇理会史军的冷嘲热讽,她只想早点念完。
“嘻嘻嘻哈哈哈哈..咳咳嗬、嗬嗬嗬..我哈哈我..”
可是史军注定不会让她轻松如愿,见她好像不愿搭理自己,手上的动作稍稍加重了一点,在络绎不断的痒意干扰下,她总是要笑上很久才能说上一遍。
史军静静观察着她的神情,每当她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就突然拂过许久未遭到袭击的脚趾缝间,凌娜的身子猛地一弹,笑声瞬间拔高了几个调,几个字的音调转了又转,忽高忽低。
喊声在笑声的穿插下,回荡在房间里,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就算是施虐一方的史军都觉得手指有些累了,凌娜才终于艰难地凑够了十次,史军也终于饶过这双受苦许久的小脚,而此时的她,整个人都已经彻底瘫软,俏丽的脸蛋被痒得横流的口水泪水糊了一脸,身上更是夸张,似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全身湿透。
凌娜已经说不出半句话,粉嫩舌头微微探出,抵在微微张开的嘴唇边,双眼微微眯着,眼神中还残留着些许崩坏的余韵,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带动着衣衫也跟着微微颤动,领口处隐隐露出的肌肤上,泛着因用力呼吸而染上的淡淡红晕,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凝聚成更大的水珠,摇摇欲坠,最后溜到精致的锁骨和颈窝间,在那片粉白透着霞红的玉肌上汇成一个小小水洼。
史军看着凌娜那副累得几近虚脱、的模样,心底深处划过一丝心疼,可那抹怜惜只如微弱的火星稍显即逝,很快便被他心底那股更为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渴望给掩盖了过去。无论是她那银铃般动听的笑声还是透着崩溃与绝望的求饶娇嗔,一颦一笑,挣扎尖叫,都令史军深深着迷。
“凌娜,你知道的,我也不想这样,所以..和我一起加入组织好吗?”
史军拿起纸巾,动作轻缓地为凌娜擦拭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声音温醇。
凌娜眼皮稍稍向上抬起,察觉到少女的视线,史军脸上恰到好处的浮现出一抹愧疚心疼的神色。
“这对你我都有好处,你这么聪明,我想你能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的。”
耳旁依旧是少年的温声细语,凌娜水润的眸子里的波光流转,视线很快又低了下去,默不作声。
久久没有听到凌娜的回答,史军明白,她的沉默就已经是她给出的答案。
“你不答应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我也不想的..”
史军皱了皱眉头,似是为了不得不继续折磨自己心爱的女孩长叹了口气,小声喃喃着,声音可能是因为心中的不忍带着些颤抖。
但低垂脑袋的凌娜没看到,他脸上分明在笑,原本深藏眼底深处的期待如今已经不加掩饰,至于颤抖的声线?呵.当然是因为压抑不住的激动啊。
史军微微弯下腰,目光缓缓下移,直直地落在凌娜那白皙粉嫩的腋窝上,像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般,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巴不得要将那腋窝的每一处细微之处都刻进脑海里。
凌娜本身皮肤就白,至于腋窝中嫩肉的白皙程度,好似冬日里最纯净的初雪,没有丝毫杂质,透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的娇嫩,腋心中央一小块则有粉嫩的色泽从肌肤底下隐隐透出来,晕染出一片娇羞迷人的色彩,在刚刚那一番折腾后,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那是细密的汗珠闪烁着微微的光泽,让那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肌肤显得愈发晶莹剔透了。
之前涂抹在上面能提高敏感度的药膏此刻已然完全吸收了,那腋窝处的肌肤看上去愈发细腻柔滑,看不到一丝毛孔的痕迹,只有腋肉上淡淡的纹路,泛着美玉般的温润质感。
史军看得入迷,重重咽了口唾沫,这样好似艺术品一样的嫩肉,让人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到那肌肤该是何等的敏感。
“你、不要一直盯着看..很羞的..”
凌娜小声嗫嚅,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凌娜愈发觉得不自在,她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史军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史军听闻却将脸和她的腋下凑得越发接近,那距离近得几乎要和凌娜贴在一起了,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凌娜那白皙粉嫩的腋窝上,眼神中带着病态的沉醉。一阵若有若无的气息缓缓钻进了史军的鼻腔,那是从凌娜腋窝处散发出来的味道。初闻时,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并不浓烈,反而清新雅致,带着韵味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鼻尖,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嗅上几下。
可细细去分辨,在那淡雅的香气之中,还掺杂着一种属于少女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带着青春懵懂与羞涩的味道,如同青涩的果实刚刚开始散发它的芬芳,懵懂又充满着吸引力,有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诱惑,使得这原本普通的气息变得格外撩人起来。
“你不要这样..唔嘻呵呵..好奇怪的唔哼..”
凌娜扭动着身子,却只是将腋窝中的有着极其微淡汗味的清香一阵阵扇到史军脸上。
史军呼吸也变得紊乱,那气息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炽热。
“不想这样?那凌娜呀,你说说,你身上哪里最怕痒呢?”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从他口中呼出,直直地冲到凌娜的腋肉上,那温热又带着丝丝痒意的气流,让凌娜的腋窝瞬间一阵酥麻。
本就因为被这样近距离盯着腋窝看而羞得满脸通红,这会儿那异样的感觉更是让她害羞难耐。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腋窝藏起来,可身子微微一动,原本就白皙粉嫩的腋窝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颤。
羞愧、窘迫、酥痒难耐,一下子全写在了凌娜涨得通红的脸上。
“嗯哼?呼~”
许久没得到凌娜的回答,史军声音带着故意的拖腔,甚至对着震颤着躲闪的腋肉长长地吹了口气。
少女发出可爱的低声嘤咛,腋窝处的肌肉微微收紧,平滑的肌肤上出现了浅浅的褶皱,已经被破坏了平静的湖面被这股微风吹起更多细小波纹,全然魅住了史军的心神。
“这种问题、呼~需要想这么久吗?呼~~”
“唔哧嘻嘻..脚底和腋窝噗..都很怕痒..现在咕嘻嘻我、我也不知道、但之前应该是噗呵..嗯哼呼嗤、脚..脚心更怕一点呵呵咕嘻嘻嘻..”
凌娜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为难,可是眼瞅着史军大有一副自己不答话,他就一直往自己腋窝吹气的模样,只好吞吞吐吐地回答,先前是脚心更敏感些没错,但现在她也不确定了,腋窝抹的药膏被吸收完之后,似乎又变得怕痒不少,再加上心理作用,光是吹吹气就已经要受不了了。
对于凌娜有些模棱两可的答案,史军难得没有深究,反而笑笑,“你现在腋窝估计和脚心差不多怕痒咯~开不开心?”
对于这个问题,凌娜嘴唇扇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任由腋下的痒意裹挟着自己发出断断续续的低笑,但害怕惹恼史军的她,两只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圆溜溜的眼珠子偷摸着观察着史军的脸色,最后只能在娇笑中含糊地发出嗯的一声。
史军心里很满足,毕竟起初桀骜、不服管教的少女现在已经学会讨好自己了,所以他决定待会要好好奖励一下她,让她下次遇到像哪里最怕痒这种问题的时候不用那么为难,方法很简单,给她那两只本就怕痒到极点的脚丫也抹上药膏不就行了,这样一来,她的双脚就依旧是她最怕痒的部位,毋庸置疑。
史军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出来,他要给她个大大的惊喜,费了好大决心才短暂从那一片白皙粉嫩的腋肉中挪开,不着痕迹地瞄了眼凌娜的白袜小脚。
也不知道她待会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继续忍气吞声、乖乖顺从?还是恢复原样,破口大骂?
但好像无论哪一种,都很值得期待呢..
不过这都是待会的事情了,现在要做的,还是先好好享受下同样是极品的腋下吧。
史军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手缓缓伸向凌娜白里透红的腋窝,却在手指即将接触到那片滑嫩的肌肤前突然停住。
若有若无的少女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体香,萦绕在周围,他实在是舍不得用自己的手去触碰如此完美的腋窝,生怕自己破坏了眼前泛着水光的腋肉的勾人美感。
史军低头在旁边装工具的筐子里翻找,找到一支极为精致的毛笔,笔杆纤细,笔尖相较于普通毛笔要稍小巧一些,毛尖微微合拢成一个小锥形,想来用在凌娜恍若艺术品的娇嫩腋窝是再合适不过。
毛笔笔尖对准凌娜腋窝,极其轻柔地落下笔尖,顺着腋肉上天然的纹理,像在细腻的画布上开始勾勒线条一般,开始沿着外围勾勒着凌娜腋窝轮廓。
“唔嗯!呜嘻嘻噗呲..誒嘻嘻呵呵呵..噫!”
笔尖刚一触碰到那敏感的肌肤,凌娜的身子就猛地一僵,紧接着,一阵抑制不住的笑声便从她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那原本纤细且规整的笔尖,其柔中带韧的毫毛微微地陷进了凌娜腋窝处那片娇嫩的肌肤里,笔尖带着一种别样的痒意,顺着腋窝的纹理缓缓往中间滑动,一丝一毫地向着腋心挪动,腋肉上不断蔓开的细痒,如同爬虫在一点点蚕食着凌娜。
毛笔挪得极慢,凌娜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想要躲避那毛笔的侵袭,可她本就被绑住,能移动的范围本身就很有限,史军的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受着腋肉一波又一波的痒浪。
笔尖一圈圈打转,随着毛笔越滑越靠近腋窝中间,那痒感更是呈几何倍数递增,渐渐地,凌娜的腋窝再度变得香汗淋漓,那原本白皙粉嫩的肌肤上,一颗颗晶莹的细小汗珠冒出,那一片肌肤愈发显得水光盈盈。
白里透粉的腋窝软肉成了一片温润腻滑的画布,任由史军操笔勾勒,而腋窝处渐渐渗出的汗水,成了绝佳的天然润滑剂,笔尖的滑动变得更加顺滑,史军手上移动笔尖的动作自然也越发放肆,不再一味地轻轻描绘那些纹路,时不时故意加重了些许力道,让那笔尖在腋窝中辗转腾挪,笔尖毫毛被轻轻压弯散开,紧紧贴合凌娜腋肉,将痒意更深地送进她腋窝中每一寸肌肤里。
“誒嘻嘿嘿嘿..别嘿嘿嘿受不了呼呼噫哈哈哈、别再哈哈哈别画了.唔呜呼呼难受哈哈哈..”
痒意如同密密麻麻的针,从接触点迅速往四周蔓延,凌娜只觉得那痒意顺着神经直往心里钻,让她整个腋窝乃至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
毫毛在腋窝中不断四处游走,将残留的汗珠吸走,很快因为吸足汗水而微微耷拉下来,原本顺滑的笔尖变得湿漉,但凌娜的腋窝依旧香汗淋漓,依稀可见几道被画出的圈形水痕。
至于凌娜本人,已经像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脑袋歪斜在肩膀上,双眼半睁半闭,分不清是泪滴还是汗水时不时顺着脸颊滑落,在已经有些脏兮兮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迹。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变得有些干裂,微微张开着,想要多吸入一些空气,粗重的喘息声里夹杂不受控制地微弱的抽噎声。
史军放下被汗沁湿笔尖的毛笔,按照自己设想的步骤一样,脱下了她的袜子,当着她的面,给她娇嫩的双脚涂满增痒药膏,抹匀之后再将白袜重新套上。
凌娜既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低声求饶,她只是抬着无神涣散的双眼盯着自己的双脚,没有说话,然后在史军重新给她穿好袜子时突然崩溃地哭了起来。
“加入我们,好吗?”
史军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脑袋,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凌娜小声抽噎着,眼神空洞,泪珠不断地从两颊滑落,她也不明白自己还在犹豫什么,明明屈服已经摆明是时间问题,但话到嘴边却总是说不出口。
是早已破碎一地的自尊还有残留部分在隐隐作祟?是自己还在期待某种可能性为零的转机?
凌娜自己也想不明白,她只是觉得好累,她只想这样安静地哭一会儿。
但史军并不打算给她这种机会,他其实根本无心等待她的答复,准确来说,对他而言,凌娜诱人的身躯才是他现在更加在意的事情。
他已经将嘴唇凑近了凌娜的腋窝处,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白皙粉嫩却又布满了细密汗珠的肌肤,那带着温热体温的触碰,让凌娜的身子瞬间像通了电一般,猛地绷紧,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带着极度紧张的惊呼。
“别、你不要..不可以呜呜、真的!绝对不行、我求你了呜呜呜呜..”
腋窝处的异样,才让她失焦黯淡的双眼重新有了波澜,眼神中原本的空洞瞬间被惊恐所填满,感受着他炙热的呼吸直扑自己腋窝处的肌肤,凌娜怎么可能还猜不出来他想要做什么。
凌娜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厉害,“你..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我们可以慢慢谈..你不能这样..真的呜呜..”
“当然~你可以慢慢考虑啊~但是我嘛..就没有那么多耐心了。”
史军微微张开嘴巴,那舌尖缓缓探出,舌尖轻轻地点在了凌娜腋窝的边缘处,那触感温热且湿润,仅仅是这轻轻一点,凌娜就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身子猛地一僵,紧接着一阵抑制不住的笑声便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嗯噫——咿噫哈哈哈哈!别、唔嘻嘻哈哈哈!不可以——噫嗷嗷哈哈哈哈—”
史军的舌头开始沿着腋窝的纹理缓缓移动起来,动作极为细腻且有节奏。他先是用舌尖沿着腋窝的外侧,以一种近乎轻柔的力度,由上至下慢慢划过,舌头留下唾沫作为痕迹,更在舌尖滑过的每一寸肌肤带起让凌娜几乎抓狂的湿滑痒意。
几乎将头埋在凌娜臂弯中的史军,嗅到的全是那属于凌娜身体的淡淡体香,混合着之前因紧张和痒意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的淡淡的咸涩味道在舌尖逐渐蔓延到整个口腔,可并不让人觉得反感,加上偶尔还能品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独有的清新味道,很淡很淡,却又萦绕在舌尖,与那咸涩的汗味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一种极为复杂又撩人的独特气息。
史军迫切地想要多尝尝那股味道,愈发贪婪地舔舐着凌娜腋窝中的细汗, 湿热腻滑的舌头四处游走。在药膏的作用下,凌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湿润的舌尖与自己肌肤的每一次接触,时而舌尖微微上翘,轻挑着腋窝处那细腻的褶皱,时而又平铺开来,用力抵住某片区域向下按去,大面积地贴合在肌肤上,湿热滑腻的触感裹着滔天的痒意将瞬间凌娜击得粉碎。
舌尖打着圈儿,在腋窝内侧那最为敏感的区域轻轻摩挲着,一圈又一圈,痒意从肌肤表面不断往深处钻去,深入神经再一股脑直冲大脑,凌娜整个人弓起,夸张地疯笑着,身子剧烈地扭动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双脚也在地上不停地蹬踹,可这都只是徒劳,她只能淹没在洪水般的痒意中,可怜又凄惨地笑着。
“嗯呵呵呵呼呼..噢噢噢嗯哈哈哈~别弄了呀呵呵呵..咳咳咳呜呜、求你、求你啊噢咕噫嗬嗬嗬嗬!”
史军全然沉沦在凌娜细腻柔软的腋窝之中,舌尖在软肉上翻飞,一次次卷走腋肉上细小汗珠,直至那股撩人味道逐渐淡去,嘴里变得寡淡。等他回神听到凌娜逐渐低微的笑声,可怜的凌娜已经不知道在痒海中挣扎了多久,史军只好适时地放缓动作,要是真让凌娜缺氧昏了过去,少了她笑声作为佐料,再迷人的汗香都会变得寡淡几分,那可就缺少很多乐趣了。
史军低头望去,凌娜白皙腋肉泛着淡淡的绯红,从最中心的位置开始,沿着腋窝的轮廓,慢慢地向外周晕染开来,少女的腋窝中看起来依旧湿润一片,那些都是史军舌头留下的口水痕迹,随着她还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微微起伏着。
“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我可还有一边没好好品尝呢~”
史军啧啧嘴,回味着少女腋肉上汗珠的味道,盯着凌娜另一边的白皙腋窝,雪白肌肤上布满香汗,透着水润光泽,凸显出腋心一小块的粉色尤为诱人。
察觉到史军直勾勾的眼神,凌娜连气都还没喘顺,只得竭力摇晃着脑袋,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后缩,可身后就是椅背,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见着史军步步逼近,凌娜双手徒劳地扯着束缚,腋窝处的弧线本就因为高举的双手完整地展露了出来,她双手一用力,凹陷的腋肉便会猛地收紧,紧接着又慢慢放松回开始时微微凹陷的模样,史军看得入神,本是为了挣扎才一颤一颤的腋肉落到他眼中,无疑成了赤裸裸地诱惑。
史军笑眯了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凌娜的肩膀,看似安抚,可手上的力道却让凌娜动弹不得。
“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次我会温柔点的~”
明明声音低沉,却字字句句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凌娜的心上。
凌娜的嘴唇颤抖着,她咬着嘴唇,用那已经沙哑的声音弱弱问道:“那..那、要我做什么..”
史军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睛挂着笑意,视线在凌娜狼藉的俏脸和白皙腋窝中来回切换。
凌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无助地点点头,那模样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柔弱又无助。
史军见她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他缓缓低下头,朝着凌娜的右边腋窝靠近,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腋窝处的肌肤,温热的触感拂过,凌娜的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连腋窝中的软肉都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躲开的本能反应,双手死死攥紧,指节都因为过渡用力而泛白。
“等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再挣扎,不许再大喊大叫的,这就叫乖乖听话,明白吗?”
炙热的气息从史军嘴里喷出,冲往凌娜白里透红的腋肉,沾染上少女身上独有的淡淡芳香后折返扑打到他的脸上。
微微张开嘴巴,舌尖缓缓探出,这一次,他没有遵循常规地从腋窝的边缘开始动作,而是出人意料地直接瞄准了腋窝的中心位置,极为轻柔地用舌尖点了一下。
就像在平静的湖面落下了一颗极小极小的水珠,水珠与湖面接触的瞬间,只漾起了一圈极浅极浅的涟漪,那涟漪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开来,却又在眨眼间消逝不见。
“欸噫哈哈..唔嗯、嗯哈哈!哦呼呼..嘻哈哈哈..”
舌尖起起落落,总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用极为细碎的动作,上下轻轻点触着,凌娜的笑声断断续续,凌娜只觉得那被舌尖触碰的一处像是瞬间被通了电一般,一阵酥麻感从中心位置迅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那酥麻的感觉轻拂过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的呼吸总是会在舌尖落下的那一瞬间停滞。
将腋心中残余的汗珠卷走殆尽,腻滑的舌头开始沿着腋窝由内向外,以毫无轨迹可言地移动,温热湿润的触感,参杂着绵延酥软到骨子里的痒意蔓延,在经历过之前让她冲往崩溃的磅礴痒意,她甚至觉得面对这种程度的酥麻痒意简直算得上舒适。
舌尖一圈圈向外拓展,难耐的痒意里,悄悄地混入了丝丝缕缕的暖流,那暖流随着舌尖的轨迹,缓缓地流淌进肌肤深处,一点一点地中和着痒意,那抹奇异的舒适感居然莫名地变得愈发显著,凌娜低低地笑着,但娇软的笑声中不知何时已经带上几句低吟,奇异的感觉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凌娜的身体里,痴痴的笑容在她脸上愈发明显,双眼也微微眯起。
“唔..嗯呼..嘻嘻呵嘿嘿呼、嗯哼..嘻嘻噢呼呵呵..”
不受控制的呻吟声变得越发清晰且连贯起来,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婉转又撩人,史军听在耳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活起来,舌尖稍稍加重一点力度,凌娜只觉得被舌尖抵住的那处的感觉被无限放大,酥痒与舒服交织在一起,如同烟火在瞬间心底炸开,让她的娇吟声也跟着高了几分。
史军突然开始沿着腋窝的轮廓,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嘴唇缓慢挪动,沿着外侧的弧线,以细碎连续的轻吻划过,最后向着腋心最为隐秘敏感的地方,印下一个深而长的吻,双唇微分,舌尖略微探出,浅浅地挑逗着凌娜腋肉上的细小褶皱,她的呻吟声骤然变得高亢,又很快转而更加娇柔,一连串细密的吻下,凌娜的身子越发绵软无力。
凌娜已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粉嫩唇瓣微微张开,双颊泛着醉人的红晕,可就在这时,史军却突然停住了嘴,也没抬头,闷声问道:“加入组织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呼咳..我、你先松开我好不好、嗯哼呼呼.. 我们好好谈咳..”
“闭嘴!”史军打断了凌娜,声音阴沉得可怕,“果然对你就不能温柔。”
说完已经一手按住凌娜肩膀,另一手食指和中指抵在凌娜腋窝中央的软肉上,两指分开,将那原本被肌肤覆盖着的深处嫩肉暴露了出来,那嫩肉的颜色比周边的肌肤更为粉嫩,这种几乎从未被触碰到的肌肤敏感程度显而易见。
凌娜根本没想到史军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史军便猛地低下头,张开嘴巴,朝着那露出来的嫩肉狠狠地嘬了上去。
他的嘴唇紧紧地吸附在那嫩肉上,用力地嘬着,同时舌尖也没闲着,开始快速且粗暴地舔舐起来,那动作和之前的温柔判若两人,全然没了半分怜惜,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痒意如电流般一瞬间直冲心扉,从腋窝处猛地向全身席卷而来。
“啊——咿哈哈哈哈哈!!噢噢嗬嗬嗬嗬!不噫噫哈哈哈哈、不可以嗷嗷啊啊啊!腋窝要、吼吼嗬嗬嗬嗬要坏掉了嗷嗷呼嗬嗬嗬嗬!”
凌娜的笑声瞬间变得癫狂起来,那笑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带着绝望与无助,她的身子剧烈地扭动着,试图挣脱史军的折磨,双脚也在地上不停地乱蹬,双手更是在空中胡乱挥舞。
“嗷齁噫哈哈哈哈!!我、咕噫嗬嗬嗬嗬!齁噫啊噫呼呼呼、嗷嗬嗬嗬嗬!放过窝吼吼咿咿嗷嗷嗬嗬嗬!求你嗷饶了我嗬嗬嗬嗬!”
凌娜本因羞涩而泛着的红晕此刻被一种因为极度难受和激动而产生的潮红所取代,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暴起,脸上明明是在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往外涌,顺着脸颊肆意流淌,和着汗水、口水,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扯着嗓子想要求饶,声音已经因为极度的痒和狂笑而变得不成调,声嘶力竭地求饶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可史军头也没抬,全当没听见似的,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史军的嘴依旧在那嫩肉上不停地嘬着、舔着,依旧在那敏感至极的嫩肉上不停地重复着那让她几近崩溃的动作,每一下的动作都让凌娜觉得那痒意直往心底钻,整个人置身于痒狱中,被这极致的折磨弄得几近崩溃,可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在这无尽的酷刑下,继续极其凄厉地疯笑着。
痒意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还在无情地啃噬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凌娜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恍惚,那原本瞪大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焦距。
“呃嗬嗬嗬..咳咳呼嗬嗬嗬嗬!我都嗬嗬嗬嗬、都答应呜呜呼呼咳咳..咳哈哈嗬嗬嗬嗬呼呼..”
癫狂的笑声渐渐开始变得断续起来,每一次笑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的最后一丝气息,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却怎么也无法顺畅地吸入足够的空气。
舌尖再一次钻入腋心,凌娜的身子高高弓起,发出最后一声尖笑之后,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弯折到极端的身子往后一仰,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接着便软绵绵地滑了下去,脑袋耷拉着,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微弱气声,彻底陷入了昏厥。
许久之后,凌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悠悠转醒的她眼神里一片迷茫,腋窝处还残留着微微的刺痛和痒意,凌娜低喘着气,轻晃脑袋,视线逐渐清晰,看清眼前的史军,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她的眼眸中瞬间闪过惊恐。
凌娜急忙瞥开视线,但余光中看到史军已经站起身,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显然是已经发现了自己苏醒,只能急忙放弃最初继续装晕的打算,慌慌张张地开口求饶,“别、不要!!饶了我吧..求你咳咳、求求你了咳咳咳..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原本清婉的声音已然沙哑,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干涩又疼痛,好不容易说完这几句话,凌娜只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
史军不语,默默走到凌娜脚边,将手轻轻放在那双依然洁白如新的纯净白袜上,慢慢悠悠地轻揉着少女的脚踝。
无论是猛地绷紧的腿部肌肉,还是少女紧紧盯着自己的双脚上史军的手指的眼睛,史军都能感受到凌娜溢出的紧张和恐惧,显然是在害怕那几根手指下一秒就要有别的更加过分的动作。
抽空瞄了瞄凌娜的水光盈盈的双眸,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好像随时都会夺眶而出,那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神,总感觉很熟悉.. 唔..像什么呢..?
噢..像那只受伤的流浪小猫.. 嗯哼..简直一模一样。
史军回想起那个普通的下午,他和凌娜在回家路上的草丛里遇到了只可怜的流浪小猫,凌娜将自己书包里的零食分给小猫吃,猫咪吃完后喵喵叫着,似是在祈求更多吃的,那时它望向他们二人的眼睛就是这般泪光闪烁的。
那时他们和其他同学一样有着普通平淡的中学生活,直到后来被卷入tk组织的旋涡,自此,终日提心吊胆,以前那些看似枯燥的平淡生活都成了奢望..
史军想得出神,手就那么定定地停在凌娜脚腕上,凌娜等待的每一秒都像是种煎熬,只能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继续求饶。
“我会乖乖加入组织的,我发誓..真的!我、我以后一定听话,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咳咳咳、求求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沉浸在回忆中的史军才回过神来,听到凌娜总算彻底服软屈服于自己,激动之情却没有想象中强烈,更多是感慨,那时只是暗恋着凌娜的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此刻,以上位者的姿态面对着凌娜。
短暂的喜悦之后,心头竟泛起一阵空荡荡的滋味,这又是为什么...
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盈,在凌娜看来却极具压迫感,因为史军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凌娜的双脚上移开过分毫。待蹲稳后,他微微倾身向前,将脸慢慢地凑近了凌娜的脚,那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开始轻轻拂过那洁白的袜子,在袜子表面晕染出一小片淡淡的温热痕迹。
嗅闻着鼻尖萦绕的少女淡淡的汗味以及幽幽的体香,史军心跳加速,血脉偾张,空虚悸动的感觉却愈发汹涌地从心底涌来。
也是..这样一双完美的玉足放在面前,不好好品味一下,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可目标已经达成了,再不会有别的男人用脏手玷污到她了,凌娜以后就只属于你史军一人了,她今天已经很累了,你难道就不能体谅体谅她吗?
理智和欲望来回拉锯着,史军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不自觉吸入更多少女身上的独特气味,大脑渐渐变得混沌。
没事的..凌娜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这些都是她迟早要经历的事情,你还不如现在就好好享受一下,就算替她提前适应了,不是吗?
是的、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史军看向凌娜,少女皱着秀眉,眉梢耷拉着,水汪汪的眸子扑闪着,讨好、恐惧、求饶,和记忆里那只可怜小猫的眼神如出一辙。
只是..那只小猫祈求的眼神让凌娜不嫌麻烦多跑了一趟,给它换来了更多的食物。
但凌娜楚楚可怜的样子,激发的却是史军已然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渴求。
“凌娜..我会温柔点的..好吗?你放心..”
史军深深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哑,原本带着迟疑的眼神逐渐变得病态而狂热的兴奋,直勾勾地盯着凌娜的白袜小脚。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开口制止,可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几声微弱又带着哭腔的呜咽。
“不要..求你了、别这样..”
清婉却透着疲惫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回荡,显得分外无助。
史军全然不顾凌娜的羞愤与抗拒,他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凌娜的一只脚,那动作看似轻柔,可手上的力道却让凌娜根本挣脱不得。他将那只脚稍稍抬起,让它处在一个更便于自己动作的位置,然后低下头,把鼻尖缓缓地凑近了那包裹着脚丫的白袜。
鼻尖停在了距离白袜大概几厘米的地方,鼻翼轻轻扇动着,捕捉着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气息。随后,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吸气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仿佛要把凌娜双脚透过白袜散发出来的每一丝气味都一丝不漏地吸进鼻腔里。
随着那股混合着少女幽淡体香与汗味,以及袜子本身的棉质味道的独特香气吸入鼻腔,属于凌娜的香味充斥着鼻腔,将史军仅剩的理智冲蚀殆尽,先前因纠结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痴迷又沉醉的神情,双眼微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弧度,那笑容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凌娜看着史军这近乎变态的神情和举动,眼睛瞪得极大,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像是火烧云一般,迅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将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染得一片羞红,可此刻的她,除了徒劳地扭动几下身子,根本毫无办法去阻止。
“凌娜,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
史军喃喃着,双眼燃烧着扭曲的炙热,在荷尔蒙气息的魅惑下,他已经在欲望的泥潭中越陷越深,难以自拔,在他心里,凌娜的这双脚,乃至她身上的气味,都是独属于他的。
脸缓缓贴近面前的仍然洁净的袜底,嘴唇先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白袜的脚尖部分,那触感柔软而有弹性,透过薄薄的袜子,能隐约感觉到凌娜脚尖的轮廓。
“唔..咿——噫呼!”
这轻轻的一触,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瞬间在凌娜的心底激起了千层浪。
痒!比之前还要痒好多倍!
少女的惊呼并没有让史军就此停下,他开始沿着白袜的脚尖,慢慢地、细致地落下一个个吻。轻柔又绵密,一个接着一个,从脚尖逐渐蔓延到袜跟,每一个吻都带着他独有的温度,那温热的感觉透过白袜,一点一点地渗透到凌娜的脚上,让她的脚底渐渐泛起一种异样的酥麻感,这种酥麻与心底因羞涩而生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在紧张与羞臊中微微颤抖。
史军的嘴唇一路向下,在少女的袜底印了个遍,继续沿着白袜的边缘,一路吻到了脚踝处。那纤细又白皙的脚踝,在白袜的包裹下更显精致,史军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先是用嘴唇温柔地触碰了一下,然后便围绕着脚踝,一圈一圈地落下吻来。他时而轻吻,时而微微吸吮,那温热湿润的感觉让凌娜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异样从脚踝处迅速传开。
“哈哈哈哈..痒噫呼呼哈哈、痒死了噗呼哈哈哈..求你嘻嘻吼哈哈、呼咳!”
略带沙哑的笑声里带着崩溃的意味,可史军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举动中,对凌娜的痛苦视若无睹。
随着他的亲吻,那白袜上也渐渐印上了些许他嘴唇留下的痕迹,微微有些湿润,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别样的光泽。史军看着那被自己亲吻过的白袜,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他再次凑近,将凌娜双脚并在一起,鼻子深深埋进白袜之间,深深地嗅了嗅,简直是要把这独特的气息永远刻进骨子里。
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凌娜的脚上,让她瞬间觉得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
“不行、真的不要再弄了哧嘻嘻嘿嘿嘿..好难受呜咳咕呼呼哈哈哈..”
两只小脚不停地蹬踹着,试图摆脱史军的掌控,可史军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牢牢地握住她的脚,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别动~乖点好吗?”
史军温柔地安抚着面前两只躁动的小白兔,嘴唇很快挪移到了白袜的脚背处,又从脚踝处向上吻去,在那一个个吻下,又是一连串少女痴痴的娇笑。
嘴巴最后停在顶端,史军眯着眼,紧盯着因五根错落有序的笋趾而微微隆起的袜尖处,最后脑袋再度俯下,在上面轻轻啄了一下,微微张开嘴巴,将袜尖和凌娜颀长笋趾一并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地剐蹭咬啮,他的嘴唇则配合着牙齿的动作,沿着袜尖的轮廓,一圈一圈地摩挲着。
动作轻缓温柔,微微眯起的双眼,眸中波光流转,似是在亲昵地把玩自己心爱的玩具。
但对于如今双脚已经敏感到一个难以想象程度的凌娜来说,这可宛如灾难,温热湿润的感觉,很快透过袜子,直直地传递到凌娜的脚趾上,与之一同涌进神经的,是决堤后的汹涌巨痒。
“齁哈哈哈!!噫齁吼吼吼哈、欸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史军、不可以啊噢哈哈哈..别啊噫哈哈哈呼呼!”
凌娜的玉趾在袜子里本能地蜷缩起来,可史军的唇和齿却如影随形,如同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脚趾间穿梭爬行、肆意啃咬的痒意顺着脚底,一路传遍全身,让她早已脱力的身子再度从椅子上弹起,歇斯底里的笑声喷薄而出。
史军唇齿轻轻咀嚼着嘴里的白袜足趾,握住脚踝的手指缓缓挪动,触碰到袜子的边缘后,先是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他开始一点一点地将袜子往下卷去。
他一边叼着,一边用卷袜子的那只手配合着,凌娜的小脚胡乱踢踹着,史军不得不微微调整着脑袋的角度,但不论凌娜如何反抗,他的嘴依旧牢牢地叼着袜尖。
袜子被渐渐褪去,圆润光滑的脚跟已然露出,优雅弧度自然流畅,从脚踝处顺滑地过渡下来,没有丝毫突兀之感,史军挑挑眉,稍稍松开了一下嘴巴,可又迅速咬了回去,只是这次咬的位置更靠下了一些,紧紧地咬住袜子,嘴唇也配合着裹住,脑袋用力往后仰去,袜子和少女足底嫩肉轻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簌簌声,袜子正被一点点脱离凌娜的脚,久藏在袜底下的白皙粉嫩足底肌肤展露得越来越多。
“别哈哈哈、不可以噫嘻嘻吼呼咳咳..袜子嘻咿嘿嘿嘿呼!我的袜子哈哈哈哈不要欸嘿齁吼吼哈哈哈!”
在凌娜的笑声和喊叫中,袜子被彻底脱了下来,史军的嘴里还叼着那团袜子,眼神中满是得逞与兴奋,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病态笑容,望向凌娜那因为羞耻和害怕而涨得通红的脸,以及那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微微颤抖着的脚丫。
这简直就是一对精美的艺术品,肌肤白皙胜雪,仿佛是用最细腻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泛着淡淡的粉色,肌肤的纹理细腻而均匀,没有半点瑕疵,脚趾纤细修长,圆润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花瓣,娇俏又惹人怜爱。足掌处可爱的肉球微微隆起,再以如新月般的足弓弧线向下凹陷,而后再缓缓提起,勾勒出优美流畅的脚心窝,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使得整只脚看起来更加修长,又不显得过于瘦削,尽显出浑然天成的柔美与优雅。脚底的肌肤粉嫩柔软,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让人忍不住遐想触碰上去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绵滑触感,尤是脚心微微凹陷的中心位置,肌肤格外细嫩,让史军完全移不开目光,只想沉醉其中。
“凌娜,乖~把脚往后绷直,脚趾张开,听话~”
史军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但凌娜只觉得毛骨悚然,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她根本理解不了史军怎么会提出这样怪异又羞耻的要求,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带着哭腔说道:“史军,你..你别这样,我、我做不到..真的...”
“会疯掉的、那样的话我绝对会疯掉的!!求你了!求求你..饶了我、我做不到呜呜呜、真的做不到呜呜呜..”
史军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依旧那般温柔,只是他没再言语,而是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握紧了凌娜的一只脚的脚踝,紧接着,他的手指缓缓移动,精准地落在了凌娜脚心窝里,五指并齐,一起犁过少女嫩滑的足心,就这一下,凌娜的身子猛地一颤,她瞪大了眼睛,笑声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啊嗷齁吼吼哈哈哈哈!痒嗷嗷啊啊哈哈哈!史军、嗬嗬嗬噢噢哈哈哈哈!停咿噫——噫齁咕咳咳呼呼哈哈哈!!”
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扭动着,另一只没受到限制的脚丫拼命地蹬踹,试图借此蹭开史军那作恶的手指,眼见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痒极了的凌娜甚至一脚向着史军的脸上踢去,只是史军轻而易举地就躲了过去,更糟的是,她另一只脚也被史军抓住了。
“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求你哈哈哈哈..两只脚不可以咿呀!噢噢齁吼吼吼哈呼呼!痒死啦齁嗬嗬嗬嗬!!咳咳呼呀咕哈哈哈!”
史军一只手攥住一只柔弱的裸足,两个大拇指按在足心窝处剐蹭,其余手指在足背爬搔着,前后不到一分钟,凌娜就已经连眼泪都笑出来了,顺着脸颊淌下,将衣服领口一大片统统打湿。
“咿齁咕哈哈哈哈!知道了哇哈哈嗬嗬嗬..咳咳我、哈哈哈哈会照做的噫噫噫哈哈嘿嘿!饶命啊咕哈哈哈哈、饶了我吼噢噢噢哈哈哈呼呼!”
凌娜俨然一副又快要昏厥的模样,史军适时停下,但手指并未抽离那双柔若无骨的嫩滑脚丫,但惊人的敏感度下,光是指腹抵住自己的脚底凌娜都觉得一阵酥痒,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笑意随时倾泻而出。
“咳咳咳..能不能呼呼,先把手松开哈哈哈呼..痒哈哈、噫噫!!齁吼咳哈哈哈!!别、嗬嗬嗬嗬!知错啦哈哈哈!你..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哈哈哈呼呼..”
按住脚底的手指只是稍微挪动了两下,就彻底打消了凌娜讨价还价的念头。
“先把脚伸回来,脚底向后绷直..嗯~”
一样的话语,依然温柔的语气,凌娜这次不敢表现出半点反抗的意图,身子还在因为刚才的痒意而微微颤抖着,咬了咬嘴唇,缓缓地将抽回的双脚伸向史军,小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努力地让自己的脚一点点向后绷直,在满心羞耻之下,嫩滑足底平滑得见不到一丝褶皱,将脚底的每一寸足肉彻底展现在少年面前。
“对啦,脚趾也要张开哦,乖啦~”
凌娜又是一颤,紧闭双眼,已然满脸泪痕,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可羞耻心抵不过那几根手指造成的巨痒带来的威胁。
并拢蜷缩的颀长笋趾每一根都在微微颤抖着,可哪怕再不情愿,终究顺从地缓缓竖起,艰难屈辱地一点点张开,最终舒展开来,宛如娇嫩欲滴的绽放花瓣。
史军心满意足地看着面前绽放的足花,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嗯~真好看~”
察觉他如饿狼般的眼神上下审视着自己在胁迫下羞耻地大张的双脚,本就紧张到极点的凌娜小脸变得毫无血色。
“接下来,保持好这个姿势,直到我说‘可以了’之前,都不许动,明白没有?如果不听话的话..”
史军没有将话说完,只是难得地将视线从面前这双堪称完美的玉足上挪开,直直地望向凌娜煞白的脸蛋,少女呜咽着,声音很小,但史军勉强能分辨出来。
她说的是“她明白了”..
史军双手松开凌娜的脚踝,看来是真不打算限制她的双脚,可刚才没说清的警告,不对,说是威胁才更贴切,凌娜是根本一动不敢动,僵硬地将脚底绷直,足趾张开,时刻都要强忍着心底翻涌的羞耻和恐惧,才能维持着这种对足底痒肉毫无保护的姿势。
“哎~脸色好像很差的样子啊?别那么紧张嘛~笑一个?”
凌娜神色一僵,眉角紧紧蹙起,唇角艰难地向上扯动了两下,最终就挤出了一个比哭都好不了多少的笑容之后,绝望地闭上眼睛。但史军也没在这上面继续为难她,毕竟看着如今变得百依百顺的少女,他心里别提有多满足。
而且在他眼中,无论凌娜摆出怎么样的表情,都是完美动人的,再说,一个笑容罢了,他今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教会凌娜应该怎么样“笑”。
史军已经趴到椅子上,脸正对着白里透红的足肉,少女足底的温度烘在脸上,勾惑着他继续靠近,鼻尖堪堪触上软弹嫩肉,视野中顿时就看到软嫩细腻足肉上又有新鲜足汗正快速泌出。
舌头已迫不及待地探出,只是快要碰上那片光是看着就能感觉软弹到极致的足肉时却又突然刹住,疑惑地发出一声咦。
恐惧已久的舌头舔舐而过的痒感迟迟没有出现,在药膏的加持和极度紧张的专注下,凌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湿热软体就在自己脚底毫厘之外。
凌娜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惹到史军不高兴了,只好硬着头皮颤着声音问道,“怎..怎么了吗..”
只是话一问出,舌头湿热腻滑的触感便从脚底猛地传来。
“欸嘿嘻嘻噫!怎么突然哈哈哈哈、叽嚯嘿嘿嘿咳呼..好痒噗咕呼哈哈哈哈..”
显然史军是故意的,等的就是凌娜紧绷的神经放松的那一刻,湿滑猩红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贴上那片期待已久的滑嫩足肉,柔软又温热的肌肤带来的绝佳触觉,以及在舌尖炸开的淡淡咸涩,那是凌娜脚底微微渗出的汗液所残留的气息,并不浓重刺鼻,反而给这双完美得不真切的无暇玉足平添几分真实韵味。咸涩蔓开之后,便是那属于凌娜独有的体香融入其中,若有若无的清甜萦绕在舌尖,顺着味蕾往心底钻去,与那淡淡的咸涩交织在一起,让史军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更重要的是,光洁嫩白的玉足只是在被舌头触上的最开始那一时间猛地震颤了一下,应该是本能地想要作出缩脚的动作,只是碍于之前赤裸裸的警告,还是乖乖地将脚绷直张开。
舌头上下翻飞,沿着足底的弧线,自然而然地一路滑进凹陷的足心窝里,史军能看到,也能通过舌尖感受到,足心那块紧致水嫩的软肉正痉挛着抽搐,但哪怕到这种程度,双脚仍然维持着大张的姿势,只有轻微的颤动,任由着软滑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四处游走舔舐。
这种自己暴露痒肉,还要毫不抵抗的态度,简直就是勾引他将这两只脚丫从上到下狠狠舔舐个遍!
史军大张着嘴巴,将头完全埋进足掌之间,黏滑的舌头愈发紧地贴合着娇嫩的雪白玉肌,忘我地舔舐起来。
温热湿润的舌头在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很快令整只足底的所有细嫩软肉都被裹上一层湿漉漉的晶莹薄纱,原本细腻的肌肤纹理,被那残余的唾沫衬得更加清晰可见,白里透红的肌肤大片泛着绯红,而被史军有意特别关照的足心,此刻更是被口水弄得一片狼藉,那微微凹陷的中心处红润得尤为明显。
“哈啊、唔嘶——呜哈哈哈!咕吼吼呼呼呼哈哈哈..噫哈哈哈嘶呼呼..求你哈哈、慢点咕咿呵呵呼呼..要忍住哈哈嘿嘿嘿呼咳咳....哈叽嘶哈哈哈不行了噗呼呼齁哈哈..”
对于凌娜这么怕痒的女孩,却让她克制着受痒时躲闪的本能,可能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了。
凌娜被绑过头顶的两只手都用力攥紧,借着指甲扎进掌心的疼痛,她才勉强能压制着每一轮舌头舔舐而过时所产生的缩脚的冲动,长时间维持绷紧的姿势,让她小腿疼得厉害,她原以为脚底和脚趾也会很快变得麻木,但令她绝望的是,双脚发麻的同时,舌头舔过时的痒感却迟迟没有适应的迹象,磨人的痒意依旧清晰地从末端的脚底一路涌进大脑之中。
“叽噫哈哈咳咳呼..噗嘿嘿嗬嗬可以了没哈哈哈哈...齁噢呵呵呼呼到了吧呜呜哈咳咳、要咕噫噫哈哈哈要说了吧..齁噢噢吼吼哈哈哈呼呼呼..”
凌娜早已语无伦次,一次次地问着,期待着史军能说出代表她解放的那三个字,笑声断断续续,很多时候就是空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有口水滴滴答答地淌了一脸。
痉挛得厉害的足肉,颤搐的足趾,足掌上下略微颤动着,平滑光整的脚底因此泛起几道浅浅的肉褶,凌娜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双脚,或者说已经没有办法控制它们了,它们现在只是机械地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黏腻的触感和绵延的痒。
“吸溜~~嘶呼~嗯哼..可以了,做得不错嘛~”
终于听到那三个字,凌娜整个人顿时像断线的木偶瘫了下来,小嘴吭哧喘着气,在余痒的作用下还在持续地发出几声低笑着,双脚刚想要活动一下,只是稍一动弹,如电流窜过的刺麻感从脚底猛地袭来,如同同时被千万根细针瞬间扎进肌肤,让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发出长长的一声嘤咛。
“嘶——唔嗯!”
“脚麻了是不是?那我就帮帮你?”
话音刚落,刚将头从少女足底抬起些许的史军张开大嘴,将少女颀长秀丽的笋趾囫囵吞进嘴里,虽然凌娜的脚丫不大,但一口气将整个脚掌都统统含进嘴里,还是个不小的负担,史军的两颊都被挤得鼓起,但他可不管这些,只是一味地用力吮吸舔弄。
牙齿剐蹭在足肉上,软滑舌头在趾缝间穿梭,与之一同席卷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巨痒,凌娜早就疲倦到浑身酸痛的身躯,被再次压榨出最后的体力,高昂刺耳的尖笑从干裂的小嘴中倾泻而出。
“咿齁吼吼吼哈哈哈哈!!欸噫呀不要哇嗬嗬嗬嗬呼呼、咳咳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要死啦哇咿咿噫噫嘻嘻嘻嗬嗬嗬嗬!”
舌头在嘴里环绕着脚趾,来回搅动,舌尖不时地触碰着趾尖以及趾面,那感觉顺着脚趾传遍凌娜的全身,嘴巴微微用力,将脚趾往口腔深处吸了吸,如一个温热黏腻的漩涡将凌娜的脚趾牢牢吸住,脚趾被困在口腔狭小空间里避无可避,舌头越发灵活起来快速地穿梭舔弄着那一根根饱满多汁的玉趾,时而从趾尖滑向趾根,时而又从趾根回到趾尖,香咸的味道裹着浓郁荷尔蒙气息不断在舌尖爆开。
凌娜下意识地想抽回双腿,可双脚一有动作,酸麻夹杂着细密刺痛就从脚底汹涌地蔓延至整个小腿,痛痒在脚底乃至双腿交汇,过量的刺激让她瞬间滞住动作,唯有徒劳地尖笑嚎叫。
“哇齁噢噢噢哈哈哈呼呼呼!!趾缝噫噫嗷嗷吼吼吼——不行啊嗷齁齁嚯嚯嚯呼呼!坏掉了咿哈哈哈哈、嗬嗬嗬嗬嗷嗷噢噢噢!!”
史军半眯的双眼中满是沉醉与享受,本能驱使下,舌头自然而然地开始频繁游走于足趾间那些隐秘的隙缝,趾缝间不断泌出的新鲜香汗,无限度地刺激着他的味蕾和神经,让他欲罢不能地用力舔弄。
“唔嘶~啵、嘶溜~哈哈呼、嘶哈~~噢哈、嘶溜嘶溜~”
嘴巴被笋趾挤得满满当当的史军含糊地不知道说着什么,或许是在称赞口中尤物美味的味道?反正无人在意,在场唯一的听众凌娜也早已沉沦在滔天巨痒下,根本无暇分辨他说的话,传出的舔舐的吸溜声和唾沫搅动下的滋滋声也很快淹没在凌娜持续高亢的笑声之中。
史军歪斜着脑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舌尖精准地探入那狭窄的缝隙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舌尖挤了进去。那缝隙很窄,舌尖进去后紧紧地贴着两侧的肌肤,能做的动作也无非两种,将伸直舌头前后来回拉锯,沿着缝隙快速地穿梭而过,横刮着趾缝每一寸敏感的痒肉,或是将舌尖稍稍卷曲,抵住缝隙间的极少被触碰的隐秘嫩肉快速震颤。
但无论怎样,都可以让这个怕痒的可怜少女全身仅有的气力发出凄厉的笑声。
“嗷噢噢嗬嗬嗬嗬呼呼、嗬嗬嗬嗬哇哈哈哈哈!!齁吼吼吼哈哈哈嚯嚯吼吼呜呜、咕叽嘻嘻嘻哈哈哈哈咳咳咳!”
凌娜已经说不出任何一个字词,从嘴里逸出的只余下连串的悲鸣惨笑。啪嗒一声响起,史军抬眸望去,看似娇弱的凌娜居然在巨痒下将捆住双手的束缚都挣脱了,她屈起身子,两手用力推搡着史军的脑袋,效果甚微,很快又在新一波痒浪下猛地靠回椅背上,两手扯着自己凌乱的头发,用力敲打在椅子上,上半身像个疯子一样挣扎乱舞,双腿却始终痉挛着作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绝望地感受着舌头如腻滑灵活的泥鳅在足趾间穿梭。
直至舌头依次探入其余趾缝,如法炮制地将每一处都用舌头来回穿梭、上下舔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将所有趾间缝隙都一一品味过后,史军才依依不舍地将湿漉漉的脚丫从嘴里吐出,纤细优美的脚趾无力地耷拉着。
“怎唔、么样..爽不爽?嘿嘿..”
持续地张大嘴巴,两颊微微发酸,一时难以利落开合,说起话来都有点不利索。
凌娜歪斜着瘫着,一手还攥着自己的头发,被汗湿的发丝黏贴在她那满是泪痕的脸颊上,原本灵动的眼眸一片黯淡,彻底失去了光彩,脸上的泪痕纵横交错,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那些干涸的泪痕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痕迹,原本秀美的面容此刻显得狼狈憔悴。
“问你话呢~怎么又不说话啦?别的都做得挺好~就是这不爱搭理人的毛病,以后我可得替你好好改一改~”
史军的舌头又挪回到了脚趾的正面,将舌头轻轻覆盖在那粉嫩的趾尖上,打着圈儿舔舐起来,那圈儿越转越小,舌尖紧紧地围绕着趾尖,每一圈都让趾尖变得更加湿润,泛出的水光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光泽,舌头沿着趾面慢慢向下移动,一圈又一圈,将整个趾面都舔舐得亮晶晶的,在堪称细致入微的动作下,每根脚趾都受到舌头无比周全的照顾。
在经历过刚才的折磨之后,这种程度此时只能让凌娜发出低微的抽噎声。
“呜呜..唔哼呜呜..嗯呼呼...”
她真的、真的没有力气笑了..好累,全身都好累..
凌娜顺从地给出了史军想要听到的答案,“舒服..太舒服呜唔呼呼..”
“那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凌娜违心地点点头,她只想休息,哪怕是片刻的安宁,都是她现在最大的奢望。
“真乖~”
史军缓缓走近凌娜,伸出手轻轻拍在她的肩膀上,而后温柔地将凌娜乱糟糟的秀发捋好,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说着,他又往凌娜身边凑了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了几句,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感,听清楚他说的话,凌娜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双眸呆滞地望向他。
“说完..说完今天就结束..真的?咳咳呼..”
史军毫不在意地点头笑了笑,用拇指继续轻轻擦拭少女脸上残余的泪痕。
“多谢..多谢哥哥赏脸品尝我的..我的香骚脚丫..”
凌娜说的声音不大,但史军听得真真切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渐渐咧开,“行,那今天就差不多咯~”
看着面前这匹小母马,哦不,现在应该已经是温顺的小绵羊了,史军心里满意得不得了,今天也不过是驯服她的第一堂课罢了,以后还有大把时间,不用操之过急。
听到史军的话,凌娜刚才因羞耻而在心头泛起的那几丝涟漪,迅速被终于解放的喜悦盖过,水润的眸子稍稍亮起,可是望见正放声大笑的史军的背影很快再度昏暗下去,一行清泪默然滑落。
因为从此往后,她和史军,便不会再是普通的同学或朋友..
面前这个少年,在今天起,已经成了她名义上的主人..
似是察觉到凌娜的视线,史军转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他们心里都清楚,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